26-09-27
番外:秦府别传中篇
一室几重天,四姝共承欢。╒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旧颜随梦去,新蕊为君燃。
镜里春


,窗前月影残。
莫愁天欲晓,此夜不知还。
第一节:墨香染

夜,已

。
秦府西厢,少夫

柳若云的卧房内,却是一番与窗外沉寂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气中,氤氲着一

奇异的、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

儿家的脂

香,也不是名贵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

子动

时的体香、汗水、以及……最原始的、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像是上好的醇酒,只需轻轻一嗅,便能让

醺醺然,沉醉其中。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
秦穆菱,这位曾经刚毅如松、气度凛然的将门虎

,此刻,却以一种惊世骇俗的姿态,站在这书案之前。
她身上,仅仅披了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薄纱。
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圆润的肩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滑落,却又被她不经意地勾住,欲遮还羞。
薄纱之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
她那两座傲

的、比寻常

子要宏伟得多的雪白山峰,在没有任何束缚的

况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和垂坠感。
顶端那两点熟透了的、殷红如宝石的蓓蕾,早已在

欲的催化下,硬挺翘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

的渴望。
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下,那片本该是

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却被薄纱勾勒出一个暧昧的

廓,隐约可见的湿痕,昭示着那里的泥泞。
她正在练字。
手腕悬空,紫毫在特制的宣纸上游走。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习武之

特有的沉稳和力量感,一笔一划,都如同刀劈斧凿,力透纸背。
那份英姿飒爽的风骨,似乎还残存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
然而,若是细看她的神

,便会发现,一切,都早已不同。
她那张清丽而线条分明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往

的冷冽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和满足。
她的双颊,泛着剧烈

事后久久不散的酡红;那双总是清亮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勾魂,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

。
她的唇,微微张着,饱满而红润,上面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琼浆玉

。
最令

瞠目结舌的,是她的腿间。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

白色的

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黑色薄纱掩映的神秘幽谷

处,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渗出。
那

体,混杂着她自己动

时分泌的


,顺着她那丰腴白皙、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嘀嗒……嘀嗒……”

体滴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站立的地方,那一片小小的、泛着水光的滩涂,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又或者,是毫不在意。
偶尔,当一滴浊

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时,她甚至会伸出自己那灵活而红润的舌尖,如同品尝蜜糖般,轻轻地、优雅地,将那带着咸腥味的

体,卷


中,细细品味。
她的耳朵,微微耸动着,贪婪地捕捉着从房间另一端,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传来的、靡靡之音。
“嗯……啊……主

……你好厉害……”那是儿媳柳若云娇媚

骨的呻吟,夹杂着令

面红耳赤的、吞咽

水的声音。
“小骚货,嘴上说厉害,怎么还用手?舌

不会动了吗?给本主

舔

净!”是那个男

低沉而充满磁

的、戏谑的调笑。
“唔……唔……”
这些

靡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

了秦穆菱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地燥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软

,相互摩擦着。
这个动作,像是在挤压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更多的、混合着


与男


粹的

体,从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

中,更加汹涌地滑落出来。
她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之前,那令

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艳往事。
那是她和妹妹穆英,还有儿媳若云、若薇,四个

,第一次一起侍候那个男

的场景。
她记得,那个男

,是如何让她们褪去所有的衣物,如同四件完美的艺术品般,陈列在他的面前。
他又是如何用他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和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将她们一个个,从贞洁的烈

、端庄的贵

,调教成不知廉耻、只知承欢的尤物。
她记得自己被男

按在铜镜前,被迫看着自己那高傲的

颅,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卑微地起伏;她记得妹妹穆英,那匹桀骜不驯的烈马,是如何被男

用马鞭抽打着雪白的


,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却又


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

,更

地套向那根巨物。
她记得儿媳若云,那个曾经温婉柔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

子,是如何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用自己的舌

、胸

,去取悦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记得若云的姐姐若薇,那个妩媚

骨的妖

,是如何骑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摇摆,

中发出的吟叫,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


心魄。
而她们四

,更是被他摆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姿势,两两一组,相互观摩,相互舔舐,相互慰藉……那份视觉上的冲击,那份打

所有禁忌的背德快感,早已将她们原本的世界,冲击得支离

碎。
“呼……呼……”秦穆菱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她扔下手中的毛笔,双手撑在书案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雪

。
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惊

的

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仿佛那个男

,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他那火热的巨物,狠狠地撕开她,贯穿她……
“啊……”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的唇边溢出。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腿间的

体,瞬间决堤。
第二节:娇花承雨露
视线转向那张被明黄色的锦帐笼罩的拔步床。
床上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瞬间化身为疯狂的野兽。
柳若云,这位安远侯府的嫡

,礼部侍郎的儿媳,此刻,正以一种最谦卑、也最


的姿势,跪坐在床上。
她同样是浑身赤

,那具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让她的丈夫秦思源流连忘返的、娇美玲珑的胴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

的面前。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迷

的光泽。
她的长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的

,


地埋在一个男

的两腿之间。
那个男

,懒洋洋地靠坐在床

。
他的上身,同样不着寸缕,露出了古铜色的、充满了

发

力量感的健硕胸膛和腹肌。
而他的下身,那根让秦府四位

主

都为之疯狂的、尺寸惊

的狰狞巨物,正被柳若云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含在

中。
柳若云的神

,早已没有了往

的端庄和温婉。
她那双总是含着脉脉

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却像是两汪春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妩媚和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表

,仿佛

中含着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

心惊。
她的香舌,灵巧地在那根粗大的


上打着转,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用

腔内壁的软

,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颗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的


。
她的喉咙,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令

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伺候

了。”男

低笑着,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那只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动的、小巧的玉兔。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

色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嗯……”柳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中的吸吮,变得更加卖力。
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用那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随着自己吞吐的节奏,上下地抚慰着,仿佛是在帮助自己,将那根对于她的

腔来说,过于巨大的凶器,更

地吞

喉中。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向了她自己的腿心。
她的手指,在那片早已被


打湿的、娇

的神秘花园里,灵巧地拨弄着,寻找着能给自己带来更大快感的那一点。
“啊……主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扭动得愈发厉害。
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服侍。
她缓缓地抬起

,将那根沾满了她津

、晶亮得骇

的


,从

中退了出来。
一道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娇艳的红唇和那颗硕大的


,久久不断。
她看着男

,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主

……我想……我想要……”
男

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邪魅和了然。
“想要什么?说出来。”
柳若云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想……想要主

的大


……来填满若云……”
说着,她不等男

回答,便主动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那小巧而又挺翘圆润的

部,高高地撅起,对准了男

。
那两瓣雪白紧致的


之间,一道


的缝隙,早已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泥泞不堪。
那小小的、如花苞般的


,正一张一合,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降临。
她甚至还主动地,向后挪动着身体,用自己那湿滑的蜜

,去摩擦、触碰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
“主

……快进来……若云……若云等不及了……”她扭动着纤腰,

中发出的声音,

得能让

的骨

都酥掉。
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

。
那就是,被这个男

,用最狂野、最粗

的方式占有。
她只想获得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高

,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中,彻底燃烧。
那个曾经视贞洁如

命的侯府贵

,早已死在了那个被下药的夜晚。;发布页邮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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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属于这个男

的,不知廉耻的


。
第三节:烈马也承欢
“咯咯咯……妹妹,瞧你这猴急的样儿,是几天没尝到主

的滋味,想得紧了吧?”
一个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和戏谑的

子声音,从床幔的

影处响起。
只见一个高挑而健美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来

,正是秦穆菱的亲妹妹,镇远将军的夫

,穆英。
她和她的姐姐一样,同样只在身上,披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只不过,她选择的是一件烈火般的红色。
那红色,与她那身常年习武而晒成的、充满健康色泽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野

的诱惑。
她的身材,比秦穆菱还要高挑几分,虽然胸前的丰满不及姐姐,但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那紧实挺翘的蜜桃

,却充满了惊

的

发力和弹

。
她就像一匹未经驯服的西域宝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桀骜不驯的危险气息。
然而,就是这样一匹曾经的烈马,此刻,却温顺地,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坐在床

,即将要对柳若云施以“惩罚”的男

。
她那双结实而有力的手臂,环绕在男

的胸前。她将自己的脸,贴在男

宽阔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

让她为之着迷的阳刚气息。
“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
味,“你可不能光顾着疼

若云妹妹,也看看我呀……”
说着,她那灵活的香舌,伸了出来,在男

的背脊上,轻轻地舔了一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男

身体一僵,反手握住了她作

的手。
“怎么?你也急了?”
“当然急了。”穆英娇笑着,她从男

身后探出

,那张与秦穆菱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明艳张扬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主

你这根宝贝,可是我们姐妹四

的甘霖雨露,谁不想多尝几

呢?”
她的眼神,在跪趴在床上,已经摆好姿势等待承欢的柳若云身上,和站在书案前,依旧保持着翘

姿势的姐姐秦穆菱身上,来回扫视。
“啧啧啧……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被

碰一下,就要拔刀子砍

。又是谁,整天端着个礼部侍郎儿媳的架子,跟个活菩萨似的。”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促狭的调笑,“可现在呢?一个,被


得腿都合不拢,站着都能流一地的水。另一个呢,更是主动把


撅起来,求着

家的



她。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京城的下

,都要惊掉喽。”
秦穆菱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
而柳若云,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见

。
穆英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们最后那层名为“羞耻”的伪装,将她们最


、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漓地展现在众

面前。
然而,这种羞耻,却又带来了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刺激感。
在穆英的言语挑逗下,房间里的


的氛围,被瞬间推向了一个新的高

。
秦穆菱感觉自己腿间的

体,流得更欢了。
柳若云更是感觉自己的蜜


处,一阵阵地发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扭动着身体,用那湿滑的


,更加急切地,去蹭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我的好主

……”穆英的身体,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男

的身上。
她将自己那富有弹

的胸脯,紧紧地贴着男

的后背,用那两颗硬挺的蓓蕾,不停地摩擦着。
“你快看看她们,都

成什么样了……再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怕是这床,都要被她们的骚水给淹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妖媚的诱惑。眼神流动间,她自己的心中,也回忆起了这二十多天来,那一场场颠覆她所有认知的、荒唐而又刺激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刚被这个男

掳来时,是何等的刚烈不屈。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反抗,去咒骂。
然而,这个男

,却用最直接、最粗

的方式,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他用马鞭,抽打她引以为傲的身体;他用言语,羞辱她身为将军夫

的尊严;他用那根无

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神圣的地方,留下他征服的印记。
就在那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种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这匹从不知“屈服”为何物的烈马,最终,也在这份极致的快感面前,低下了她高傲的

颅。
甚至,她开始迷恋上了这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当成母狗般对待的感觉。
她喜欢看姐姐那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沉迷

欲的表

;她喜欢看柳若云那般温柔的

子,在男

的身下,发出


的呻吟。
这种反差,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变态的满足感。
“主

……今晚,就让我先来伺候你,好不好?”穆英在男

的耳边吐气如兰,她的手,已经顺着男

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即将要进

柳若云身体的巨物,轻轻地,套弄起来。
“你看,它也想我了,不是吗?”
第四节:新蕊初承恩
就在这一片

声

语之中,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

。
那是柳若云的姐姐,吏部侍郎的夫

,柳若薇。
她斜斜地靠在一个软榻上,身上那件华贵的锦缎长裙,已经被褪去了一半,露出里面桃红色的、绣着

致花纹的肚兜,和那大半片雪白浑圆的香肩。
她的秀发有些凌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迷茫、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个令秦府四美都为之疯狂的男

,此刻,就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将她半

的娇躯,揽在怀里。
他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书案前,秦穆菱,正撅着丰

,任由他之前留在她体内的

粹,肆意流淌。
床上,柳若云,正


地用自己的蜜

,去套弄他的分身。
他的身后,另一位尤物,穆英,正像个妖

一样,用言语和身体,挑逗着在场所有

的神经。
而他的怀里,则躺着一个刚刚被他“唤醒”的、最娇媚、也最诱

的猎物。
柳若薇。
他还清楚地记得,几天前,当他第一次潜

这位吏部侍郎夫

的卧房时,所窥见到的那一幕。
那是一个充满了禁忌和秘密的场景。
这位在外

面前风

万种、媚骨天成的诰命夫

,在夜


静之时,竟然会拿出她丈夫的官服,铺在床上,然后,赤身

体地,在那官服上,用各种各样自慰的工具,来满足自己那似乎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
她的

中,甚至会发出一些不堪

耳的污言秽语,将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都当成了她意

的对象。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


,是天生的尤物,也是最容易被点燃的

柴。
他喜欢这种感觉,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窥视着凡

的秘密,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降临,将他们从虚伪的道德枷锁中“解救”出来,让他们直面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薇儿,害怕吗?”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柳若薇的耳边响起。
柳若薇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能感觉到,男

那只揽着她的手,正在她那半

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
他的手指,时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时而停留在她那被肚兜包裹的、丰满的侧

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一


酥麻的感觉,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我……我……”柳若薇想说“害怕”,但当她看到房间里,自己的亲妹妹,和那两位身份同样高贵的夫

,都沉浸在那种奇异的欢愉中时,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害怕。
“不用怕。”他低笑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柳若薇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欲望,是

的本能。你看她们,不都很快活吗?”
说着,他的唇,吻上了柳若薇的唇。thys3.com
与对待其他


的粗

不同,他对柳若薇的吻,显得格外的温柔,充满了引导

。
他的舌

,像是在品尝一道最

致的甜点,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试探

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柳若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吻。
她的丈夫,那个在官场上

于算计的吏部侍郎,在床上,却是个只知横冲直撞的莽夫。
她从未想过,原来一个吻,可以如此的温柔,如此的缠绵,如此的……令

沉醉。
男

的手,也没有停下。
他的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柳若薇胸前的肚兜。那两座比她妹妹柳若云还要丰满几分的玉峰,便“啵”的一声,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与秦穆菱和穆英的健美不同,柳若薇的胸

,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

感的丰腴。
那两团雪白的软

,像是上好的面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

晕,范围极大,而


,却又小巧得可

,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点缀在那片雪白的风景之上。
他结束了那个缠绵的吻,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
“啊!”柳若薇惊呼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一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她的胸

,直冲脑海。
男

知道,对于柳若薇这种外表妩媚、内心却极度压抑的


来说,单纯的

体冲击,并不能让她彻底臣服。
必须用这种温柔的、引导

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

神上,对自己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着柳若薇平坦的小腹,探

了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最神秘的所在。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柳若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男

的

侵。
“为什么不要?”他抬起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渍。“这里,不是很想要吗?”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嗯啊……”柳若薇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娇媚

骨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男

按住的地方,汹涌而出。
她崇拜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

。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轻易地,就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灵魂。
他不像她的丈夫,只会粗鲁地索取;也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些男

,只存在于虚无的想象中。
他,是真实的。他强大、温柔,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他,就像……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可以满足她所有幻想的……父亲。
这个念

,一经产生,便如同疯长的野

,在柳若薇的心中,迅速蔓延。
一个更加隐秘,也更加病态的想法,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
既然,这个强大的男

,可以轻易地征服自己和妹妹。
那么……
他,是不是,也能征服她们那个一向端庄高贵、被誉为京城第一美

的……母亲呢?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在这个男

的身下,婉转承欢……那该是……何等刺激的一幅画面?
这个念

,让柳若薇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方便男

那只作恶的手指,能更加


地,探索她身体的奥秘。
她

不自禁地,回应着男

的挑逗,用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浸染的身体,去迎合他的一切。
一场属于四个


的、

流承欢的


盛宴,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禁忌和伏笔,

欲涌动而又血脉偾张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五节:满室皆春色
“小妖

,还敢在我身后煽风点火?”
男

低笑一声,他猛地一个翻身,将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的穆英,压在了身下。
而他原本揽着柳若薇的手,则顺势一拉,让这位刚刚品尝到

欲滋味的尤物,也倒在了他的身边。
“主

……你好坏……”穆英娇嗔一声,却顺从地张开了双腿,用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床上,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柳若云,见“猎物”被抢,不由得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哼。
但她随即也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他的手臂,用自己那柔软的胸脯,不停地摩擦着。
一时间,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上演了一出“三美共侍一夫”的绝伦好戏。
男

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探

了穆英那充满野

气息的腿心。
与柳家姐妹的娇

不同,穆英的蜜

,更加的紧致、灼热,充满了惊

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他的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搅动,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柳若薇的身上游走。
他时而握住她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

的玉峰,肆意揉捏;时而又滑向她那片刚刚被唤醒的幽谷,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红豆上,轻轻地弹奏。
“嗯……啊……主

……好舒服……”
“再……再快一点……”
“哈……我要……我要去了……”
三种截然不同的娇喘,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

靡的

响乐。
而站在书案前的秦穆菱,听到这边的动静,
也再也按捺不住。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汗水的浸润,早已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床上那


的一幕,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地,朝着那张正“吱呀”作响的大床走去。龙腾小说.coM
她每走一步,腿间那混合着


与

粹的

体,便会滴落一滴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水痕。
她爬上床,并没有加

那场“争夺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让她又

又恨的男

的……分身。
那根巨物,刚刚从柳若云的

中退出,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三个


的身体间,不停地晃动着,上面还沾着柳若云的津

,和穆英、柳若薇的


,显得格外的晶亮、狰狞。
秦穆菱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俯下身,张开她那高傲的红唇,一

,将那颗硕大的


,含了进去。
“唔!”
男

只觉得胯下一紧,一

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全身。
秦穆菱的

技,与柳若云的温柔不同,带着一种

将军特有的、霸道的占有欲。她的吸吮,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好姐姐,你倒是会挑时候!”穆英娇斥一声,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身体一阵痉挛,腿间的蜜

,收缩得更紧了。
男

哈哈大笑,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他翻身而起,将身下的穆英,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按在床上,然后,扶着那根被秦穆菱的津

滋润得愈发粗大的巨物,狠狠地,从后面,刺

了她那紧致灼热的蜜

。
“啊——!”穆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匹桀骜的烈马,终于被彻底地贯穿。
而他的面前,柳若云和柳若薇姐妹,则被他命令着,相互拥抱,相互舔舐。
两个长相相似,风

却截然不同的绝色美

,赤身

体地纠缠在一起,那画面,足以让任何

都为之疯狂。
“薇儿,看着妹妹是怎么做的,学着点。”他一边在穆英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磁

的声音,“指导”着刚刚

门的柳若薇。
柳若薇羞得满脸通红,但在男

的命令和妹妹的引导下,她还是伸出了自己那生涩的舌

,舔上了妹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嗯……”柳若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也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姐姐的身体,用自己的手,去探索姐姐身上那些她自己最熟悉的敏感点。
而秦穆菱,则跪在床边,继续用她那高傲的红唇,服侍着那根在穆英的蜜

中进进出出的巨物,与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开合的


,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场


的盛宴,从床上,一直蔓延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男

将穆英抱了起来,让她整个

挂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个树袋熊,狠狠地,将她钉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结合的部位,那画面的冲击力,让穆英尖叫连连,也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
然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那对正在相互慰藉的姐妹花。
他让她们两

,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一前一后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根刚刚从穆英体内退出的、沾满了


的巨物,先是进

了妹妹柳若云的身体,然后,又从她的身体里穿过,顶端的部分,又进

了姐姐柳若薇的身体。
一根巨物,同时贯穿了两个绝色美

的身体。
这种匪夷所思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玩法,让姐妹两

,都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剧烈地颤抖。
最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在旁边“观战”,早已是

动难耐的秦穆菱。
他将她,按在了那张她之前练字的书案上。
宣纸早已被她自己腿间流出的

体浸湿,上面那刚刚写下的、力透纸背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男

从后面,进

了她。
他抓着她那两座傲

的山峰,如同驾驭着一匹宝马,狠狠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厚重的梨花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子娇媚的喘息、

体碰撞的“啪啪”声、

器官

合的“噗嗤”水声……这一切,都成了他

欲的催化剂,助力他将这场


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这场疯狂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空微微泛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他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的

华,尽数释放在了秦穆菱的身体

处。
第六节:

露作晨餐
天色,已经大亮。
房间里,弥漫着一

宿夜狂欢后特有的、浓郁而又颓靡的气息。
那男

斜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而那四位身份高贵的绝色美

,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侍

,围绕在他的身边,殷勤地服侍着他。
秦穆菱端来了热水,用温热的布巾,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上、脸上,那些还残留着她们姐妹

红印记和


痕迹的地方。
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穆英则跪在床边,用她那双灵巧的手,为他按摩着因为一夜征战而略显疲惫的肩膀和腰身。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柳家姐妹,则负责为他穿戴衣物。
妹妹若云,细心地为他整理着亵衣和中衣;姐姐若薇,则捧着那件属于他的、代表着他神秘身份的黑色外袍,等待着为他披上。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疲惫、满足和崇拜的表

。仿佛能这样服侍这个男

,是她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当一切都打理妥当,他准备离开时。
“主

……请留步……”
秦穆菱忽然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那男

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只见秦穆菱缓缓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穆英、柳若云、柳若薇,也仿佛是受过训练一般,依次跪倒在地,在他的面前,排成了一排。
四位绝色美

,四具刚刚承受过他雨露恩泽的、风

各异的娇躯,就这样,赤身

体地,跪在他的脚下。
那场面,充满了强烈的、令

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主

……我们……我们饿了……”秦穆菱抬起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芒。“请主

……赐予我们……早膳……”
男

笑了。
他明白她们的意思。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刚刚系好的裤带。
那根经过了一夜的辛勤耕耘,本该是疲软的巨物,在四个


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又一次地,缓缓地,抬起了它高傲的

颅。
“既然你们饿了,那本主

,就喂饱你们。”
他走到秦穆菱的面前,将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边。
秦穆菱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紧接着,是穆英,是柳若云,是柳若薇……
四张娇艳的红唇,

流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吞吐、吸吮。
晨光中,这幅画面,显得格外的荒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

沉沦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将那最后的、也是最

华的“早膳”,公平地,分赐给了他面前的这四位、已经彻底沦为他玩物的、高贵的“侍

”。
她们像是在领受圣餐的信徒,虔诚地,将那带着浓烈气味的、温热的

体,一滴不剩地,吞

腹中。
然后,她们抬起

,用一种满足而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那男

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第七节:春宫图上新
第二天,中午。
与秦府的喧嚣和华贵不同,男

在城南的私宅,显得格外的清净、雅致。
书房内,檀香袅袅。
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画案前,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那是一套由十张画组成的、名为“秦府四美图”的春宫连环画。
他用他那双既能画出惊世骇俗的山水,也能描摹出最

致

体的巧手,将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又刺激的盛宴,完美地,复刻在了画纸之上。
第一张,是秦穆菱在书案前练字,腿间滴落白浊的场景。那份刚与柔、圣洁与

靡的强烈对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尽致。
第二张,是柳若云在床上,主动求欢的媚态。那份由清纯到


的转变,跃然纸上。
第三张,是穆英在背后,挑逗诸

的妖娆。那份野

与顺从的融合,充满了张力。
第四张,是柳若薇在男

的“指导”下,初尝禁果的迷离。那份羞怯与渴望的

织,引

遐思。
接下来的六张,更是将那场四


流承欢的


场面,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在了观者面前。
床上、铜镜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姿势,每一个


的表

,都被他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得栩栩如生。
这些画,充满了惊

的

张力和视觉冲击力。
它们不仅仅是对一场

事的记录,更是对



处最原始欲望的、最赤

的剖析。
看着这些画,仿佛能听到


们娇媚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那

靡的气息,能感受到那份突

禁忌后带来的、令

战栗的快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些,都将被收录进他那本足以让整个京城所有男

都为之疯狂的“

事录”中。
然而,在他的书房墙上,除了这十张刚刚完成的春宫图,还挂着另一幅,风格截然不同的画。
那画上,同样是一位美

。
画中的

子,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前,双手,正做着弹奏古琴的姿势。
她的神

,端庄而威严,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身上所穿的,却是一件接近于半

的、被撕裂的宫装。
那高耸的、几乎要

衣而出的双

,若隐若现。
而她那两条藏在琴案下的、修长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着光的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滴

体,便是这幅画的点睛之笔。
它打

了画中

那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将她从圣洁的祭坛上,一把拉

了凡俗的、充满了欲望的红尘之中。
它无声地昭示着,无论外表多么威严,身份多么高贵,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征服、被玷污的普通


。
他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了许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赏“秦府四美图”时,更加

邃、也更加残忍的笑容。
这幅画,并非记录,而是——预言。
画中的


,便是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柳若云和柳若薇的亲生母亲,被当今圣上亲封的“安国夫

”。
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态幻想中,应该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

。
他还没有见过她。
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自己搜集到的

报,和那对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脑海中,在自己的画纸上,构筑出她的形象。
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征服一个


的

体之前,先在艺术的层面上,彻底地占有她,玷污她。
他要将自己最疯狂、最变态的幻想,都倾注在画纸之上。
他要画出她被撕开华服的样子,画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

的样子,画出她在极致的惊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


的样子……
这幅画,就是他对安国夫

下的战书。
也是他为自己即将展开的、最宏伟的“艺术创作”,所准备的蓝图。
秦家的这四位美

,虽然各有风

,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他通往更高艺术殿堂的、几块小小的垫脚石罢了。
她们的沦陷,太过轻易,太过迅速,虽然也带来了征服的快感,却少了一份……
挑战

。
而安国夫

,则完全不同。
她不仅仅是美貌,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她是真正站在这个帝国


顶点的存在。
征服她,就等于征服了一个时代所有男

对于“高贵”二字的幻想。
将这样一位神坛上的圣

,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发出与秦府那四个


一样,甚至更加


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上,安国夫

那张写满了威严的脸。他的指尖,仿佛能感觉到画纸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温度。
“很快……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笔下的样子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狂热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张“秦府四美图”卷起,放

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盒中。
然后,他将那个木盒,放到了书架最高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正好。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座被高墙

院隔绝的府邸里,他播下的那四颗种子,正在如何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也最恶毒的花。
……
与此同时,秦府。
西厢房那间属于少夫

柳若云的卧房内,早已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空气中那

浓郁的

靡气息,被价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
地面上那狼藉的水渍,被小翠用布巾一点点地擦拭

净。
而被弄脏的床单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换下,拿去后院的角落里,付之一炬。
秦穆菱、穆英、柳若云、柳若薇四

,刚刚沐浴完毕,正慵懒地,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享用着迟来的午膳。
她们都换上了

净的家常便服,脸上那因为宿夜狂欢而产生的疲惫,也被

致的妆容所掩盖。
看上去,她们和京城里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

眷,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波澜。
她们四

的坐姿,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每一次挪动身体,眉宇间,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痛。
她们的腿心,依旧残留着被粗

对待后的火辣辣的感觉。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疯狂盛宴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和空虚。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

子最火

的穆英,率先打

了僵局。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个懒腰,那合体的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经意地抱怨道,眼神却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

,“也不知道主

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

力,折腾了我们一夜,走的时候,还跟个没事

一样。”
“噗——”
正在喝汤的柳若薇,听到“主

”这两个字,一

汤差点没

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俏脸通红。
姐姐秦穆菱瞪了穆英一眼,嗔道:“你这死丫

,嘴上就没个把门的!青天白

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自己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
穆英“咯咯”一笑,凑到秦穆菱身边,压低声音道:“姐姐,你就别装了。昨晚上,叫得最大声,水流得最多的,可就是你。我可是亲眼看见,书案上那张宣纸,都快能养鱼了。”
“你!”秦穆菱又羞又气,伸手就要去拧穆英的嘴。
姐妹俩笑闹成一团。
一旁的柳若云,则低着

,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微微颤抖的、握着筷子的手,

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柳若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看着打闹的秦家姐妹,又看了看自己那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妹妹,心中百感

集。
曾几何几,她们还是身份尊贵的将军夫

、吏部侍郎夫

、礼部侍郎的儿媳。她们的生活,本该是相夫教子,打理后宅。
可现在,她们却有了一个共同的、不能宣之于

的秘密身份。
——那个神秘男

的


。
更可怕的是,她们似乎……并不讨厌这个身份。
“姐姐,”柳若薇忽然对秦穆菱说道,“昨晚……主

他,好像没有做防护……”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秦穆菱和穆英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啊,昨晚,那个男

,几乎将她们四个

,都内

了好几次。
若是……若是怀上了,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

,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她们每个

的心

。
在这礼教森严的时代,未婚先孕,已是滔天大罪。
更何况,她们是已婚的贵

,若是被发现怀上了野种……那等待她们的,不仅仅是死亡,更是整个家族的、万劫不复的耻辱。
然而,就在这份恐惧之中,却又有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念

,在她们的心底,悄然滋生。
为那个强大的、神一般的男

生一个孩子……
这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怀上……就生下来呗。”穆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

了沉默。她的话,再次震惊了在座的所有

。
“你疯了!”秦穆菱低喝道,“生下来?怎么跟将军

代?怎么跟秦家

代?”
“

代什么?”穆英冷笑一声,“就算我们怀上了,他们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种?这孩子,只要我们自己不说,谁知道是谁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若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倒是若薇姐姐,你家那位吏部侍郎,好像这几

都不在府中……你若是有了,怕是……不太好解释啊。”
柳若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是啊,别

都有借

,唯独她,没有。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慌。
但也正是这份恐慌,让她心中那个病态的念

,愈发地清晰起来。
她如果怀孕了。
但她,更不想离开那个男

。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的丈夫,吏部侍郎,也像秦家的男

一样,“恰好”地,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几

里与她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