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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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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番外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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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7

    番外:秦府别传

    旧苑春归燕,新枝落玉梅。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堂前欢笑语,帐里起尘埃。

    非愿,心迷岂自哀。

    一泓池水皱,更有暗香来。

    第一节:荣归

    时序转,一年半的时光,足以让含苞的蓓蕾彻底盛放,也足以让埋的种子,土而出,结出或甜美或苦涩的果实。

    安远侯府,这座在京城中屹立了百年的簪缨世家,今迎来了一桩喜事——出嫁的两位嫡,柳若薇与柳若云,携子回门省亲。

    马车在侯府门前稳稳停下,当那两道靓丽的身影,在丫鬟仆的簇拥下款步而出时,连初秋午后那略显萧瑟的阳光,都仿佛因此而明媚了几分。

    时光,似乎格外偏这对姐妹花。

    一年半的岁月,非但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如同最技艺高超的匠,将她们雕琢得愈发光彩照。

    姐姐柳若薇,今穿了一袭宝蓝色的蹙金双凤纹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华贵雍容。

    她本就生得妩媚骨,如今,那份妩媚之中,又添了几分初为母的丰腴和圆润。

    曾经平坦的小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饱满的胸脯和愈发挺翘的丰,走动之间,腰肢款摆,每一步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风。

    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的魂魄,那是一种被男彻底浇灌、滋润后,才独有的、熟透了的感。

    妹妹柳若云,则是一身藕荷色的软缎长衫,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与姐姐的张扬不同,她的变化,是内敛而又刻的。

    曾经那略显单薄的身姿,如今也变得丰腴有致,那对曾经娇俏的玉兔,如今也已长成饱满的雪桃,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

    她的眉眼之间,洗去了少的青涩,添上了一抹为、为母的柔和光晕。

    然而,在那片柔和之下,若细细看去,便会发现一丝隐藏得极的、与她温婉气质截然相反的媚态,在她不经意地垂眸或抿唇之间,悄然泄露,如同幽谷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的归来,让整个安远侯府都沉浸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之中。然而,无知晓,这份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无知晓,她们怀中那被各自夫家视若珍宝的麟儿,其真正的父亲,并非吏部侍郎,也并非秦家少爷,而是那个如同暗夜君王般,主宰着她们身体与灵魂的神秘男。

    更无知晓,那场被她们巧妙策划的“李代桃僵”之计,是何等的惊险与刺激。

    她们是如何在丈夫的怀疑与试探中,利用那个男神出鬼没的手段,准地把握住每一次同房的时机,将那不属于各自丈夫的种子,名正言顺地,种在了自己的腹中。

    成功的喜悦,让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得意。

    在夫家,母凭子贵,她们的地位,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

    曾经那些对她们心怀嫉妒的妯娌妾室,如今也只能在她们面前,堆起恭敬而谦卑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赐予的。

    这个念,让她们对那个男的感,变得更加复杂。那不仅仅是体上的沉沦和迷恋,更掺杂了一种近乎信仰的、病态的崇拜与依赖。

    此刻,在回自己闺房的路上,四下无,姐妹俩的谈,便也少了几分顾忌。

    “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这可是吏部新进贡的云锦,夫君特意为我寻来的。”柳若薇抚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料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炫耀。

    “好看是好看,”柳若云浅浅一笑,目光却落在了姐姐那波涛汹涌的胸前,“只是,这领,怕是快要包不住姐姐的春光了。想必,姐夫平里,没少得趣吧?”

    柳若薇俏脸一红,风万种地白了妹妹一眼,伸手就在她的软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小蹄子,如今也学坏了,敢来取笑我了!说得你好像不是一样,我可听说了,秦家少爷自打你生了孩子,几乎是夜夜宿在你的房中,你那小身子骨,吃得消吗?”

    “姐姐说什么呢……”柳若云羞得低下,但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们中谈论着各自的丈夫,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个。

    她们分享着在夫家地位巩固的喜悦,实际上,是在分享着那个男带给她们的、隐秘的荣光。

    言语间的相互打趣和调笑,更像是一种属于同谋者的、心照不宣的暗号,每一次提及“夫君”,每一次谈到“敦伦”,都是在回味着与那个男偷欢时的、那些令面红耳赤的香艳场景。

    她们的体态,也因为这种长期的、极致的滋养,变得愈发诱。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满足的感,是任何脂和华服都无法伪装的。

    她们,如同两朵被魔王心浇灌的毒花,在世面前,绽放得愈发娇艳,也愈发危险。

    第二节:疑云暗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安远侯府的正厅之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场为了迎接两位嫡归家的家宴,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厅堂之上,居中而坐的,是柳家的长子,如今安远侯府的继承,柳承泽。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坐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苏婉清。最新地址) Ltxsdz.�ǒm她出身书香门第,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向是京中贵圈里贤良淑德的典范。

    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分坐于兄长嫂嫂的两侧。

    “妹妹,薇儿,你们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柳承泽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自打你们出嫁,家里就冷清了不少。今你们回来,总算是又热闹起来了。”

    “多谢兄长。”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丝,“我们这次,也是想念母亲和兄长嫂嫂得紧。自然是要多叨扰几的。”

    “就是,就是。”柳若云也附和着,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嫂嫂苏婉清的脸上一扫而过。

    大家觥筹错,言笑晏晏,聊着姐妹俩在夫家的近况,也谈论着京中发生的一些趣闻轶事。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升了,哪家的公子又闹出了风流笑话,又或是最近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东西如何巧……

    一派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景象。

    然而,在这份欢乐之下,却有一丝诡异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说起来,今回来,还未曾拜见母亲。”柳若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母亲大凤体可还安康?”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柳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咳了两声,说道:“母亲她……傍晚时分,偶感风寒,觉得有些晕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你们明一早,再去向她请安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姐妹俩中应着,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她们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太巧了。

    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体己话。

    今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着,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道:“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定要喝个痛快!”

    毫不知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划拳,行令,罚酒……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身,对众福了一福,柔声说道:“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嫂嫂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柳若薇与柳若云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的、带有几分戏谑的光。

    她们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的房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她们这位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不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最处,那座属于安国夫的、静谧而华贵的“静心苑”内,却早已是春光浩,靡无边。

    内室之中,地上散落着一地凌的衣物。从子的肚兜、亵裤,到男子的长袍、内衫,纠缠在一起,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争。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混合着子体香和男子气息的靡味道。Www.ltxs?ba.m^e

    那张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足以容纳五六同时躺卧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颠覆伦的欲大戏。

    安国夫,这位曾经艳冠京华、被誉为帝国最美的高贵存在,此刻,却如同一个最卑微的隶,浑身赤地,跪趴在床上。

    她那一保养得宜的、如云般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她那张依旧美得令心悸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中,正发出着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后,一个高大而健硕的男,正扶着她那丰腴圆润、保养得如同少般紧致的雪,进行着最后几下、狂风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随着男一声满足的低吼,和安国夫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这场隐秘的大戏,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男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而安国夫,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喘息。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苏婉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当她看到房间里那满地的衣物,闻到那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以及……看到床上那靡不堪的一幕时,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恐惧,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兴奋的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甚至没有向床上的男行礼,只是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当着那个男和自己婆婆的面,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曾经那端庄温婉的神,在衣物褪尽的过程中,慢慢地,被一种妖媚骨的、充满了诱惑的神态所取代。

    她赤着身体,款款地,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个刚刚浇灌过她婆婆的男。

    她,是来接受新的浇灌的。

    一场属于婆媳二的、新一的双飞承欢大戏,即将上演。

    第三节:婆媳共承欢

    烛光摇曳,将床上叠的影,拉长、扭曲,投在墙壁上,如同群魔舞。

    苏婉清赤条条地爬上床,并没有立刻扑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而是先来到了自己那瘫软如泥的婆婆——安国夫的身边。

    “母亲,您还好吧?”她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心的魔力。

    安国夫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邃如古井、波澜不惊的美眸,此刻却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丝……被快感冲刷后的空。

    她看着自己这位同样不着寸缕的儿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婉清没有再多言,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温润的舌尖,开始为婆婆清理

    身体。

    她舔去婆婆脸颊上残留的、男的痕迹;她舔去婆婆雪白脖颈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凌发丝;她甚至……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婆婆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一片的腿心幽谷,用自己的腔,将那些男留下的、混合着婆婆的污秽,一点点地,吮吸净。

    “唔……”安国夫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而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婆媳”画面的男,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调教的成果。

    他喜欢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为了取悦他,抛弃所有的伦道德,做出最卑贱、最的事。

    当苏婉清将婆婆的身体,彻底清理净后,她才缓缓地抬起,用一种充满了渴求和崇拜的眼神,看向那个男。

    “主……该我了……”

    男没有说话,只是向她张开了双臂。

    苏婉清像一只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新一的、属于婆媳二的秘密艳戏,正式拉开帷幕。

    男的抚摸,充满了魔力。

    他的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能准地,找到她们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宽厚而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苏婉清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手指,则在她那已经不算小巧,反而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翘的玉兔上,肆意地揉捏、塑造。

    他的舌吻,更是充满了侵略和技巧。

    他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狂野掠夺,时而又会用舌尖,在她们的腔内壁、牙龈、上颚上,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每一次的吻,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换,让她们的大脑,陷一片空白,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薇儿,看着。”回到客厅的柳若薇,正与兄长推杯换盏,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的声音,和嫂嫂的异状。

    她心不在焉地喝下一杯酒,辛辣的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燥热的火焰。

    她知道,此刻,在那个她也曾被“指导”过的房间里,一定正在上演着她所熟悉的一幕。

    她的嫂嫂,她那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成为了那个男的裙下之臣。

    很快,当她们的身体,都被彻底唤醒,变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一触碰,便能流出香甜的汁时,真正的“正餐”,才正式开始。

    男让她们,流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先是安国夫。

    这位曾经的帝国第一美,此刻,却像一个初经事的小姑娘,动作生涩而僵硬。

    她扶着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尺寸骇的巨物,颤抖着,缓缓地,将它吞自己那依旧紧致、灼热的身体处。

    “啊……”当那根巨物,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的空虚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动起来。”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如同一个发号施令的君王。

    安国夫咬着牙,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美感,却带着一种被强迫的、屈辱的别样风。

    而苏婉清,则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婆婆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纤腰,帮助她寻找着节奏。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她亲吻着婆婆汗涔涔的后背,用自己的舌,在那优雅的蝴蝶骨上,画着靡的图案。

    这种婆媳两亲密无间、熟练异常的相互协作,让男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婉清,换你。”

    男一声令下,苏婉清立刻听话地,从婆婆的身体里,将那根巨物引导出来,然后,一转身,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对准了它,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与婆婆的生涩不同,苏婉清的动作,充满了技巧和风。www.龙腾小说.com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地扭动着,用自己蜜内壁的软,去包裹、研磨那根巨物。

    她时而快速地起落,带来狂风雨般的冲击;时而又缓慢地旋转,带来令发疯的、极致的挑逗。

    她的中,更是发出了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百倍的吟叫。

    “啊……主……你好……婉清……婉清要被你死了……”

    而安国夫,则在一旁,被迫地,观看着自己儿媳,在另一个男身上,展现出这般的姿态。

    她的脸上,是羞耻,是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病态的好奇和兴奋。

    男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对比。

    他一边在苏婉清的身体里驰骋,一边伸出手,去玩弄安国夫那因为动而愈发饱满挺翘的胸。

    他的“指导”和“调教”,总能准地,找到她们身上最不为知的敏感点和刺激点,让快感与高,如同海般,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

    客厅里,酒酣耳热。柳承泽已经彻底喝高了,正拉着柳若薇的手,说着一些颠三倒四的醉话。

    柳若薇和柳若云,看着兄长那毫无察觉的、幸福的醉态,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她们只是觉得,这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讽刺,却又,格外的刺激。

    这禁忌的、的复杂感,在宴会的欢声笑语和主卧的声语之间,来回地织、碰撞,酿成了一杯最醇厚、也最毒辣的美酒,让每一个品尝过它的,都为之沉沦,万劫不复。

    第四节:闺中密语

    夜,酒宴散去。

    酩酊大醉的柳承泽,被下搀扶回房。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回到了她们出嫁前所住的、那间充满了少时代回忆的闺房。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样子。

    梳妆台上那面她们曾无数次在镜前梳妆打扮的铜镜,床挂着的、她们亲手绣制的香囊,还有书架上,那些她们曾共同品读过的诗集……

    物是非。

    丫鬟们送来了热水,伺候她们沐浴更衣后,便悄然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二。

    她们穿着同样款式的、轻薄的白色寝衣,慵懒地,靠坐在那张她们曾同床共枕了十数年的绣床上。

    “姐姐,你说……嫂嫂现在,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了?”柳若云率先打了沉默,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九不离十了。”柳若薇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那如瀑般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看她今晚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她身上那味道,你难道没闻出来吗?”

    那味道,她们太熟悉了。那是与那个男,彻夜欢好后,才会留下的、混合着汗水与阳刚气息的、独特的味道。

    “只是没想到,连母亲她……”柳若云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若薇放下梳子,侧过身,看着自己的妹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母亲守寡多年,父亲去后,兄长又……你懂的。她心中的苦闷,又有谁能知晓?如今,有主来为她‘解忧’,不也挺好?”

    她中的“兄长又……”,指的是柳承泽那尽皆知的、无法生育的隐疾。

    这也是为何,他成婚多年,苏婉清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的根本原因。

    她们的这番对话,若是被外听到,定会惊得魂飞魄散。

    将母亲与通,视为一种“解药”;将兄长顶的绿帽,当成是理所当然。这种扭曲的感和病态的认知,早已在她们的心中,根蒂固。

    在她们看来,那个如同神魔般降临的神秘男,非但不是摧毁她们家庭的罪魁祸首,反而,是治愈她们这个看似光鲜、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家庭的……一剂良药。

    他让守寡多年的母亲,重新尝到了的乐趣;他让无法生育的兄长,即将拥有自己的“子嗣”;他也让她们这些闺怨,在各自丈夫那里得不到的满足,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

    “说得也是……”柳若云被姐姐说服了,她幽幽地叹了气,眼中,却也闪烁起与姐姐如出一辙的光芒,“有时候,我真觉得,主他……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柳家的神明。”

    “神明?”柳若薇“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夜里听来,竟有几分妖异,“他才不是什么神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能让我们都心甘愿,为他堕落地狱的恶魔。”

    说着,她的手,不规矩地,伸向了妹妹的腰间,轻轻地,挠了一下。

    “呀!”柳若云惊呼一声,笑着躲闪。

    姐妹俩,笑闹着,滚作了一团。

    寝衣,在拉扯中,变得愈发凌。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们相互打趣着,调笑着,谈论着各自与那个男偷欢时的种种细节。

    “我跟你说,主他最喜欢我用……”

    “真的吗?下次我也试试……他上次,可是让我……”

    这些私密而又靡的话题,让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升温。欲,如同被点燃的柴,在她们的眼中,在她们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柳若薇翻身,将妹妹压在身下。她捧起妹妹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清纯娇美的脸,地,吻了上去。

    唇舌缠,津融。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做了。 ltxsbǎ@GMAIL.com?com

    自从被那个男开发、调教之后,她们似乎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没有那个男的夜里,她们会用这种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回味着他曾带给她们的、每一次极致的体验。

    从挑逗,到舌吻,再到……最亲密的、肌肤相贴的“磨镜”。

    姐妹二的娇喘声,渐渐地,充满了整个闺房。

    ……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静心苑”内,另一场靡的盛宴,也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男将安国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m势,按在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地抬起,架在男的肩膀上,那片被岁月沉淀得愈发风万种的幽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男的眼前。

    而苏婉清,则跪在男的身后,用她那温润的腔,服侍着那两颗随着主的冲撞而不断晃动的囊袋。

    一前,一后。

    一冷,一热。

    极致的刺激,让安国夫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碎的、近乎哀求的尖叫。

    闺房里,姐妹俩的嬉戏,与主卧内,婆媳俩的承欢,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两处不同的场景,两种不同的欢,却织着同样禁忌、病态的复杂感,在这沉的夜色中,谱写着一曲最华丽、也最堕落的乐章。

    第五节:门外春光无限

    闺房内的嬉闹,终究难以填补姐妹俩心中那被点燃的、更层次的欲火。

    她们相互给予的慰藉,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只能暂时缓解,却无法根除那份来自灵魂处的、对于那个男的渴望。

    最终,还是更大胆、也更直接的柳若薇,停下了动作。

    她从妹妹身上爬起,寝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那两只因为动而挺翘饱满的玉峰。

    她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云儿,这样……不够……”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诱惑,“我想……去看看……”

    柳若云瞬间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去看……去看母亲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悖德,却又,带着一种让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强烈的、想要窥探自己母亲最私密、最不堪一面的变态欲望。

    她们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衣衫,然后,便如同两只最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闺房,朝着“静心苑”的方向潜去。

    夜色,是她们最好的掩护。

    她们避开了巡夜的家丁,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扇她们曾无数次进出的、母亲卧房的窗下。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几根手臂粗细的红烛,在角落里静静地燃烧着,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昏黄的色调。

    透过窗户上那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她们看到了令她们血脉偾张、心跳都几乎要停止的一幕。

    那是一幅极具层次感和画面感的、流动的春宫图。

    最下方的,是那张巨大的、铺着名贵皮的软榻。

    她们的母亲,安国夫,正以一种近乎“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仰躺在上面。

    她的双腿,被一根金色的绸带,高高地吊起,绑在了床的雕花立柱上,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整个,就像一个等待着献祭的、最完美的祭品。

    那个男,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

    他跪坐在她的腿间,正在用一根玉势,不急不缓地,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的蜜中,进出、研磨。

    而她们的嫂嫂,苏婉清,则以一个“后”的姿m势,跪趴在男的面前。

    男的巨物,正地,埋在她那同样丰腴挺翘的瓣之间。

    随着男的每一次挺动腰身,苏婉清的身体,便会向前猛地一冲,中,发出一声声骨的娇吟。

    男一手控制着玉势,一手扶着苏婉清的纤腰,同时,享受着两个绝色美的服务。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冷酷而又满足的表。

    “啊……主……你好坏……用……用那个东西……玩弄母亲……”苏婉清在上下的起伏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的颤抖。

    “怎么?你也想试试?”男低笑着,空着的那只手,在那颤动的雪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

    “啊!……想……婉清什么都想试……只要是主给的……”

    这幅画面,这番对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门外偷窥的姐妹俩的心。

    她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她们不自禁地,相互拥抱在一起,身体紧紧地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柳若薇的手,不受控制地,探了妹妹那宽大的寝衣之下,在那片她刚刚才探索过的、湿热的幽谷中,开始了新一的抚慰。

    而柳若云,也同样地,将手伸向了姐姐的腿心。

    她们一边窥视着房间里那不堪目的靡景象,一边在门外,相互慰借着,身体随着里面的节奏,而微微地颤抖。

    就在她们沉浸在这种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中,无法自拔时。

    “吱呀——”一声。

    房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

    那个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

    他的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的睡袍,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肌。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门外……可比里面还要热闹啊。”

    姐妹俩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男却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伸出双臂,一手一个,顺势就将她们,如同拎小一般,揽进了房中。

    房间里,安国夫和苏婉清,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下了动作。

    她们看到突然闯的柳若薇和柳若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神。

    让自己的儿(小姑),看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这种羞耻,比被这个男用任何方式玩弄,都还要来得强烈。

    然而,更让她们感到震惊的,还在后面。

    柳若薇和柳若云,在最初的惊慌过后,看到那个男,看到房间里那靡的景象,她们眼中的恐惧,竟然迅速地,被一种更加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所取代。

    她们甚至没有等男发话,便主动地,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裳。

    那动作,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自然,仿佛她们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很快,两具同样完美无瑕的、风各异的年轻胴体,便呈现在了安国夫和苏婉清的面前。

    她们看着自己的儿(小姑),先是恭敬地,向那个男跪下,然后,便开始了她们最熟悉的、也是最擅长的服侍。

    一个,主动地,将男的巨物,含中,用最湛的技,为他带来极致的享受。

    另一个,则跪在男的身后,用自己的舌,和那柔软的胸,为他按摩着后背和腰身。

    她们相互之间,配合默契,眼神汇间,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看着这一幕,安国夫和苏婉清,彻底地呆住了。

    她们心中的惊恐和惊讶,慢慢地,被一种更加复杂的绪所取代。

    原来……原来她们,早就是……

    这一刻,她们心中最后那一点点的、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释怀。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

    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安国夫看着那两个正在卖力服侍男的、自己的亲生儿,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作为母亲的“骄傲”。

    看,她的儿,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

    这个家,从今夜起,再无秘密。

    第六节:新的密谋

    当那个男,心满意足地,在四位绝色美(母亲、儿、儿媳)的共同服侍下,再一次释放了自己,然后,悄然离开后。

    房间里,陷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寂静。

    地上,是四套不同款式、却同样凌的子衣衫。

    空气中,那靡而又禁忌的味道,因为四个的体香加,而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复杂。

    床上,榻上,地上……四具同样美丽,却风韵各异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着。

    她们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的痕迹,脸上,都带着极致高后,久久未曾消退的红晕和满足。

    过了许久,许久。

    还是辈分最高的安国夫,第一个,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柳若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柳若云,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儿媳苏婉清的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复杂的、无奈的叹息。

    “都……起来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看见,成何体统。”

    一场无言的收拾和清洁,在四个之间,默默地进行着。

    她们相互搀扶,相互擦拭着对方身上,那些属于同一个男的痕aggerin痕迹。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战友般的亲密。

    当一切都恢复了表面的整洁后,她们四,重新围聚在了那张巨大的、见证了这一切荒唐的拔步床上。

    这一次,是柳若薇,率先打了沉默。

    “母亲,嫂嫂,事已至此,我想,我们之间,也不必再有什么隐瞒了。”她看着安国夫和苏婉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跟云儿,早就已经是主的了。我们的孩子,也是……”

    她的话,像是一颗炸雷,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亲耳听到时,还是让安国夫和苏婉清的身体,都猛地一震。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若薇和柳若云,便如同两个最虔诚的布道者,开始向她们的母亲和嫂嫂,“分享”她们与那个男之间的,一切秘密。

    从她们是如何被那个男下药、掳走、强行占有;到她们是如何在他的调教下,从反抗到沉沦,再到主动地,为他策划“李代桃僵”之计……

    她们诉说着那个男,是如何用他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玩弄她们的身体,调教她们的神。

    她们分享着他所给予她们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和高。

    她们的言语,充满了对那个男的崇拜和迷恋。仿佛,能成为他的,是她们此生最大的荣幸。

    苏婉清听得如痴如醉。

    她看着眼前这对容光焕发、比出嫁前还要美上三分的小姑,心中,那个早已埋下的念,疯狂地滋生。

    “妹妹,薇儿,”她终于鼓起勇气,打断了她们的“献身说法”,“那……那我……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吗?”

    她的眼中,充满了期盼。

    柳若薇和柳若云相视一笑。

    “当然可以,嫂嫂。”柳若薇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诱道,“只要你愿意,主他,一定能让你,也为兄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婉清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

    而一旁的安国夫,则从到尾,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是一片茫然,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儿,看着自己的儿媳,她们脸上那狂热而又满足的表,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这个家,疯了。

    她们,都疯了。

    可是……

    当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在这个男身下,所体验到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时,她又觉得,疯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或许,她也该默许这一切。为了柳家的香火,也为了……她自己那颗早已涸了多年的、寂寞的心。

    第七节:祸水东引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安远侯府,便成了那个神秘男,最肆无忌惮的后花园。

    有了柳若薇和柳若云这对“内应”的掩护和遮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的方便,也更加的胆大包天。

    白里,他会趁着柳承泽外出公的间隙,化身为府中的杂役、花匠,甚至是……一个前来拜访的、无认识的远房亲戚,潜内宅,与母、婆媳、姐妹四,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白宣秘戏。

    在安国夫的书房里,在苏婉清的绣楼上,甚至,在姐妹俩嬉戏的花园假山之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

    到了晚上,家宴之上,更是成了他们玩弄心跳和刺激的舞台。

    柳若薇会借更衣,离席一刻钟。

    当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红,脚步略显虚浮,而她的中,则含着那个男,刚刚赐予她的“餐前美酒”。

    紧接着,柳若云会借醒酒,去花园散步。当她回来时,同样,也会带回一份属于她的“甜点”。

    然后,是苏婉清……

    只有柳承泽一,被蒙在鼓里,热地,招待着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妹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顶的绿帽,已经多得可以开一家帽子铺了。

    在那个男夜以继的、辛勤的“耕耘”之下,喜讯,如期而至。

    半个多月后,苏婉清在一次家宴上,闻到鱼腥味,忽然一阵反胃,当场便出现了孕吐的反应。

    府医被连夜请来,一番诊断后,得出了结论——大少她,有喜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安远侯府,都陷了狂喜之中。尤其是柳承泽,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喜极而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他高兴,安国夫的心中,却升起了一抹淡淡的隐忧。

    她看着儿媳那幸福的笑脸,看着儿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份喜悦,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这个谎言,真的能,天长地久吗?

    然而,她已经没有回路了。

    就在安远侯府,为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忙着庆祝的时候。一封从苏婉清娘家,也就是承恩公府寄来的信,送到了她的手中。

    信是她的亲家母,承恩公夫,亲笔所写。

    信上说,听闻儿有喜,她心喜不已,准备不便动身前来侯府,探望儿,并要在此,暂住一段时间,亲自照顾儿的饮食起居,直到她平安生产。

    看着信末那熟悉的、娟秀的署名,安国夫的手,微微一颤。

    承恩公夫,与她,乃是旧识。

    在她们还未出嫁时,曾与另外两,并称为“京城四大

    美”。她们之间,既有谊,也有一份暗暗的、长达数十年的攀比和竞争。

    如今,这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美”,就要来了。

    她来,是真的为了照顾儿,还是……

    安国夫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的身影,和那个男,看向柳若薇时,所说的那句,让她至今都心惊跳的话。

    “你的母亲,很美。但我听说,承恩公夫,似乎,比她,更有味道……”

    一寒意,从安国夫的心底,直窜而上。

    她知道,这侯府的祸水,恐怕,又要引向新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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