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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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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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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8

    标签:#历史#调教#堕#榨#反差#手枪文#种马

    第26章

    玉体横陈沐汤泉,

    酒晕微醺上桃腮。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不知帐外风露重,

    已有暗香度门来。

    庄园避暑

    酷暑的毒毫不留地炙烤着京城,连皇城根下厚重的青石板都烫得能煎熟蛋。

    空气中浮动着黏腻的燥热,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整个夏天都喊。

    在这样的时节里,能逃离京城的喧嚣,去一处清凉的山庄避暑,无异于凡得了仙缘。

    钱府的主母,沈慰安,此刻便坐于一辆由四匹健马拉拽的宽大马车之内。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上等的龙脑香,丝丝缕缕的清冷香气驱散了暑气。

    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和几碟致的消暑果子。

    即便如此,沈慰安那身蜀锦裁成的月白长裙依旧被汗意微微浸湿,紧贴着她腴润的背脊,勾勒出曼妙而成熟的曲线。

    她非是那等养在闺、弱不禁风的子。

    出身将门,自幼随父兄习练过几分拳脚,身子骨比寻常贵要康健许多。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虽已年过三旬,岁月却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端庄温婉,又杂糅着一丝英气的独特风韵。

    尤其是在官宦圈里,她那丰腴饱满,高耸傲的身段,更是无数官家夫私下艳羡嫉妒的对象。

    她的夫君,钱侍郎,乃是当朝吏部二把手,正得圣眷,前途无量。

    夫妻二成婚十数载,相敬如宾,恩甚笃。

    钱侍郎虽忙于朝政,对她却是体贴备至,府中上下,皆由她一打理。

    钱家产业颇丰,除了京中的几处铺面,京郊外还有数个庄园田产。

    今年这暑气来得格外凶猛,恰逢夫君又要为国事离京巡查,短则三五,长则半月才能归家。

    沈慰安便借此时机,带着几个贴身丫鬟仆,来到了这处名为“清风涧”的山庄,一来是巡视庄中产业,二来也是躲避这要命的暑热。

    马车行至半山腰,便可感到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清风涧山庄依山而建,引山中溪流贯穿整个庄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确是一处避暑的绝佳所在。

    庄和管事们早已在门恭候,见主母车驾抵达,皆是跪地相迎,山呼问安。

    沈慰an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下了马车,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地让众平身。

    她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但身为钱府主母,威仪却是不可或缺的。

    接下来的三,沈慰安几乎没有片刻清闲。

    夫君钱侍郎一心扑在仕途上,于这经营之道上向来疏于打理,只将产业一脑儿地给下面的管事。

    长此以往,许多账目便变得模糊不清,库存与账本亦多有出。

    沈慰安出身将门,行事素有雷厉风行之风,她将自己关在庄园正中的主院书房内,一本本地核对账目,一件件地盘查库房。

    烛光下,她身着一身素雅的家居常服,褪去了平的华贵。

    丰满的胸脯随着她俯身翻阅账本的动作,在衣襟下绷出诱的弧度。

    她眉微蹙,纤长的手指捻着乌黑的算珠,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那专注而又略带一丝英气的神,别有一番动的风。

    几下来,庄园里那些平里懒散惯了的管事、账房们,个个噤若寒蝉,叫苦不迭。

    这位主母看似温婉,手段却果决狠辣,几番盘查诘问,便揪出了好几个中饱私囊的蛀虫。

    沈慰安也并未严惩,只是冷着脸将他们一家老小尽数发卖,又从府中调来可靠的手接替。

    她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但钱家的产业,绝不容许这些肆意侵占。

    这番杀儆猴,效果显着。庄园上下,风气为之一清。

    到了第四的傍晚,持续了数的繁重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山间的晚风带着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拂过沈慰安微汗的鬓角。

    她站在院中的回廊下,伸了一个懒腰,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薄薄的衣衫下舒展开一个动心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傲的饱满被挺得更高,腰肢却依旧纤细,不堪一握。

    连的辛劳让她感到一阵疲惫,浑身的骨都像是生了锈一般。她忽然想起了这清风涧山庄的一桩妙处——温泉。

    庄园最处,紧靠着后山的地方,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

    前朝的一位王爷曾在此修建过一座极为奢华的温泉馆,后来家道中落,这庄子几经转手,才到了钱侍郎名下。

    钱侍郎对她宠有加,特意又花重金将这温泉馆修葺一新,专供她一使用。

    一念及此,沈慰安顿觉浑身的疲乏都化作了对那温热泉水的渴望。

    “来。”她轻声唤道。

    贴身的大丫鬟晚晴立即应声而来,她是个机灵的姑娘,见主母眉宇间的倦色,便知其心意。

    “夫可是乏了?要去温泉馆那边松快松快么?婢这就去准备。”

    沈慰安赞许地点了点,“嗯,去吧。备些清酒小食,再把那套新制的薄纱睡衣取来。”

    “是,夫。”晚晴屈膝一福,便脚步轻快地退下了。

    暮色四合,几盏灯笼在回廊下亮起,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沈慰安在另外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缓步走向庄园处。

    一路行来,假山叠翠,流水潺潺,晚开的茉莉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这几里,整个山庄都沉浸在她整顿产业的威严之下,屏息,连带着这景色似乎也失了几分意趣。

    而此刻,心大石落地,她才终于有闲逸致来欣赏这山庄的夜景。

    温泉馆独立于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翠竹环绕,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

    馆内热气蒸腾,白色的雾气弥漫,带着一淡淡的硫磺味道。

    正中的汤池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砌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晚晴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池边的白玉小几上,温着一壶上好的儿红,配着几碟致的蜜饯、糕点。

    一套几近透明的藕荷色薄纱睡衣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夫,都备好了。”晚晴上前为沈慰安宽衣解带。

    随着外面那件素色的长裙被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极少,堪堪遮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峰峦的顶端,大半的圆润与邃的沟壑都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水红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娇艳欲滴。

    小丫鬟们见此景,都羞涩地低下了。

    沈慰an却早已习惯。

    她缓步走下汤池的台阶,温热的泉水一寸寸漫过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丰腴圆润的翘、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将她那对傲的雪也一并淹没。

    “唔……”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吟,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

    泉水温热,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她连来的疲惫。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静一静。”沈慰安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对晚晴等吩咐道。

    “夫,这……”晚晴有些迟疑,“夜露重,您一个……”

    “无妨,这里清净,不会有事的。去吧。”沈慰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晚晴不敢再多言,带着两个小丫鬟屈身行礼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温泉馆的门轻轻带上。

    温泉独酌

    门扉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馆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尘世的喧嚣与束缚彻底隔绝在外。m?ltxsfb.com.com

    霎时间,天地间只剩下沈慰安一,以及这满池温热的泉水和蒸腾的雾气。

    没有了外的注视,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松弛了下来。

    平里身为官家主母的端庄、威严,此刻都随着那氤氲的水汽,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

    她将柔顺的秀发从脑后的发髻中解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有几缕调皮地垂水中,像水般轻轻漂。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丰腴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

    那对被肚兜束缚着的豪,此刻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宏伟,几乎要挣脱那小小的布料。

    她抬起手臂,拿起白玉几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儿红。

    琥珀色的酒在夜光杯中微微晃,映出她迷离的眼波。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轻啜一。

    温润、香醇,带着一丝甘甜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

    酒是奇妙的东西,它能麻痹的疲惫,也能唤醒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几杯酒下肚,沈慰安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团醉的红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朦胧。

    多紧绷的神经在酒和温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一些平里被理智和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念,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夫君已经离京四了。

    她心中默念着。

    钱侍郎正值壮年,力旺盛,在床笫之事上,素来勇猛。

    而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将门出身的她,身体底子极好,又兼体态丰腴,天生便是承欢的极品尤物。

    夫妻二鱼水和谐,夜夜笙歌,早已是食髓知味。

    这几忙于账目,倒还不觉得。此刻一旦闲下来,身体处的空虚和渴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着夫君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想着他每次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粗重喘息,想着他那根灼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充实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温泉的水似乎也变得更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尖在水中悄然挺立,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执拗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尖端。

    一莫名的骚痒从腿心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水下剧烈地起伏着,搅动着一池春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从她微张的檀中溢出。

    这声音在空寂的温泉馆内回,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烫得能滴出血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

    这个念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的兴奋。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游走。

    纤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

    然后,缓缓向上,攀上那座高耸的雪峰。

    隔着湿滑的丝绸肚兜,她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团丰盈的。

    手的感觉是如此的绵软弹滑,让她自己都不释手。

    她用指腹在那挺立的尖上轻轻打着圈,那小小的蓓蕾便愈发坚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啊……”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一只手的玩弄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那片小小的水红色绸布失去了束缚,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那对完完整整、毫无遮挡的绝品豪。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拔、雪白。

    在蒸腾的雾气中,宛若两座泛着莹润光泽的玉山。

    山巅之上,两颗嫣红的蓓蕾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骄傲地挺立着。

    沈慰安双手捧住自己的杰作,只觉得满掌都是沉甸甸的温软。

    她将它们向中间挤压,那邃的沟壑便愈发惊心动魄。

    她低下,将脸埋这片柔软的雪腻之中,鼻尖萦绕着自己身体的淡淡幽香和泉

    水的硫磺味道。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嫣红的尖上轻轻一舔。

    “唔!”

    一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敏感。

    她学着夫君平里的样子,用自己的唇舌,笨拙而又急切地吮吸、舔舐着自己的珠。

    舌尖的挑逗,唇瓣的吸吮,牙齿的轻咬……每一种刺激,都让她浑身战栗,腿心处的空虚愈发难以忍受。

    她的右手,悄然无声地滑水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那片神秘而幽静的所在。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传来的阵阵悸动和湿热。她的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廓上逡巡,不敢再进一步。

    羞耻心与燃烧的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战。

    她是一个有夫之,是端庄贤淑的钱府主母……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像一只魔鬼,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诱惑。

    “只是一下……就一下……”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勾住了那条早已被泉水和自身蜜浸透的底裤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除,她那未经任何修饰、却依旧光洁紧致的私密花园,便彻底地露在了温热的泉水之中。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滑的所在。

    指尖刚刚触及那两片丰润的唇,沈慰安便倒吸一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里的肌肤比她想象的还要娇、敏感。

    她不敢,只是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外来回摩挲。

    温热的泉水和她自身分泌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完美的润滑。

    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想象着这是夫君的手。是那双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夫君……嗯……夫君……”她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夫君的名字,声音碎而又勾魂。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揉捏、挑逗。

    上下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她的腰肢在水中轻轻地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方便自己的手指进行更的探索。

    终于,她的中指,试探地,缓缓地,顶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探了一丝。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内里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滑腻……无数的软层层叠叠,争先恐后地包裹、吮吸着她侵的手指,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滑的蜜;每一次的,都让那紧致的甬道发出“咕叽咕叽”的、令面红耳c赤的水声。

    她仰着,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欢愉之中。^新^.^地^.^址 wWwLtXSFb…℃〇M娇喘和呻吟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温泉馆内织成一曲靡而又动听的乐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地刮擦、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飞上云端的神秘所在。

    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下意识地用力一按。

    “呀——!”

    一声高亢云的尖叫划夜空。

    沈慰安只觉得一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发般从腿心处薄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痉挛、颤抖,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趾都绷得笔直。

    一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处涌出,融到这满池的春水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高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沈慰安浑身瘫软地靠在池壁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醉意、疲惫,再加上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欢愉,让她整个都陷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她甚至懒得起身去穿那件薄纱睡衣。

    “晚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被推开,晚晴带着两个小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池中那副香艳的景象时,几个未经事的少都羞红了脸,不敢直视。

    只见她们那位平里端庄无比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斜倚在池边,乌黑的长发凌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和浮在水面的丰上,一张俏脸红未退,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池水因为方才的动静而变得有些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麝香与酒香混合的、令心醉神迷的味道。

    “夫……”晚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扶我起来。”沈慰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感。

    晚晴连忙上前,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那具充满无穷诱惑的成熟胴体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水中扶起。

    沈慰安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晚晴的身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回主院了。

    “就在这里睡吧。”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温泉馆内间那张专门用来休憩的软榻。

    “是。”

    晚晴和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为她擦身子,换上那件藕荷色的薄纱睡衣。

    那睡衣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与没穿几乎没有分别,那丰腴的身体廓,甚至连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

    她们将沈慰安扶到软榻上躺下。晚晴又细心地为她盖上一条薄薄的丝被。

    躺在软榻上,沈慰安很快便陷了沉睡。她的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满足的微笑。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了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温泉馆。

    靡香梦

    夜色沉,万籁俱寂。只有几只不知名的夏虫,在馆外的竹林里低低地鸣唱着。

    软榻之上,沈慰安睡得正酣。

    连的劳,方才的酒与欢愉,让她陷了前所未有的度睡眠。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轻轻起伏。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动春光。

    丝被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和半边丰硕的雪,在从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味,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很淡,初闻时,像是某种名贵的熏香,带着一丝甜意。

    但仔细一嗅,又能从那甜意中分辨出一缕奇异的、能勾起心底最处欲望的骚动。

    香味的源,是一支被点燃的、细如牛毛的线香,正在软榻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无声无息地融到这片静谧的夜色中。

    睡梦中的沈慰安,似乎也闻到了这香味。她那好看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在睡梦中呓语般地翻了个身,将原本盖在身上的丝被彻底踢开。

    这一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充满着无尽魅力的胴体,便完完全全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藕荷色的薄纱睡衣,因着她睡前的汗意和身体的温度,此刻已是半湿半地紧贴在她身上。

    那雄伟的峰、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所有的曲线都被这层薄纱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的诱惑。

    黑影站在榻前,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睡美图”。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贪婪而又冷静地解剖着这具完美的身体。

    从那张因酒意和而泛着红晕的娇艳脸庞,到那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从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到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巍峨双峰;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显露出浑圆廓的丰……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尤物。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将由他来亲自“雕琢”。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缓缓地拂过沈慰安露在外的香肩。

    指尖传来的,是绸缎般光滑、温热的触感。

    睡梦中的沈慰安,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是舒服又似是抗拒的轻吟。

    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得意的笑。

    他知道,那“蚀骨销魂香”已经起了作用。

    这种香,乃是他用七七四十九种至至毒的药,耗费数年心血才炼制而成。

    它不会让立刻惊醒,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将拖一个由欲编织的、虚实织的梦境里。

    在梦中,被施术者会丧失所有的反抗意志,身体的感官却会被放大百倍千倍,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而施术者,便是这梦境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黑影的手指,顺着沈慰安光滑的肩,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像是在最名贵的宣纸上游走的画笔,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仪式般的庄重感。

    指尖划过她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仿佛是为盛放甘露而生。

    然后,是那片令心驰神往的雪白高地。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顶端的禁忌,而是在那丰满的边缘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温软。

    “嗯……”

    沈慰安的梦境中,开始出现一些碎的、香艳的幻象。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温热的泉水中,只是这一次,水中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个。

    有一双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是夫君吗?

    是夫君回来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丝甜蜜和期待。夫君的手,就是这样,总是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渴望着他的抚摸,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那双“幻象”中的手,变得大胆起来。

    一只手掌,终于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雪。

    那手掌是如此之大,几乎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完全包裹。

    手心传来的温热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战栗。

    那手掌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在他的掌中,变幻出各种各taining的形状。

    那种被完全掌控、肆意把玩的感觉,让沈慰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尖,早已在薄纱下硬如铁石,急切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如她所愿,另一只手的手指,准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地、反复地捻动、拉扯。发布页LtXsfB点¢○㎡ }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中泄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在她的梦境中,那个模糊的、属于“夫君”的影,俯下了身子。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胸前。

    然后,一片温热的、湿滑的东西,覆盖住了她那挺立的尖。

    是舌。

    是他的舌!

    那舌灵巧而又有力,在她那敏感的珠上打着转地舔舐,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包裹住整颗晕,用力地吮吸。

    “滋滋……滋滋……”

    令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迎合着那梦中幻影的舔舐和吮吸。她多希望,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黑影看着身下之那放的回应,眼中的冷意更甚。

    所谓的贞洁烈,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的唇舌,离开了那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一路向下。

    他用牙齿,轻轻咬开那薄纱睡衣的盘扣。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被缓缓地向两边掀开。那具被压抑、被隐藏的、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独有的、醉的芬芳。

    他的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沈慰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绷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梦中,她羞涩、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等待着。

    黑影的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浓密芳覆盖的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脸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吸着那混杂着麝香、木香和体香的、独一无二的销魂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

    “呀——!”

    当那温热、湿滑、带着倒刺的舌尖,触碰到那最娇、最敏感的核心时,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吸走。

    那条魔鬼般的舌,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进出、搅动。

    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狂风雨。

    他还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处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打磨、吸吮。

    “不……不要……啊……”

    沈慰安在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

    她想逃,却又根本舍不得离开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魔鬼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的嘴边。

    她的身体,在高的边缘,一次次地徘徊。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舌便会狡猾地撤开,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这种折磨,让她的欲望,被催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黑影抬起,看着身下这具在欲中痛苦挣扎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的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中,清亮的“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大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的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依旧在微微抽搐的。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不容抗拒的、侵略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炸的、原始的雄力量,每一寸肌都紧绷如铁,仿佛一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沉、更汹涌的欲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部,在她那被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发]布页Ltxsdz…℃〇M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的,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还卡在她的,将那的,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竹,长驱直,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狠狠地、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对待过的子宫上!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看着两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柱,撑到了极限。

    的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是这京城里有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绪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

    在男铁钳般的禁锢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与她那紧致的壁,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

    “嗯……啊……”

    她痛苦地发现,伴随着每一次摩擦,从身体处传来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难以抑制的、罪恶的快感。

    “哦?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黑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让你,做得更像一条母狗!”

    说着,他开始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而是用一种极慢的、碾磨式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从她的体内向外退出。

    每退出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是多么不舍地、紧紧地,追逐、包裹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巨物。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被那巨大的冠状边缘,无地刮过、带出,然后又被缓缓地碾压回去。

    “啊……嗯……不……别……”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停下,还是在乞求他……更快一些。

    当那巨大的,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还留在时,他会猛地、再一次地,狠狠地,将整根没!

    “噗嗤!”

    “啊——!”

    每一次的重新贯穿,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反复地、缓慢地,折磨着她。

    他强迫她,去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

    感受那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涩、疼痛,到渐渐地变得泥泞、滑腻;感受那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排斥,到渐渐地变得渴望、吮吸;感受那快感是如何从一丝丝、一缕缕,到汇聚成滔天的巨,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夜,越来越。

    温泉馆内,只剩下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压抑不住的、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碎的呻吟。

    “爽吗?主母大?”男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根东西,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如何?”

    “你……混蛋……唔……”沈慰安想骂他,但一开,就变成了勾魂的娇喘。

    “看来是很爽了。”男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啪!”

    那根巨物,如同狂风雨中的船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猛烈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达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一半,便再一次狠狠地捣。

    沈慰安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中的一叶小舟,被那巨大的力量,反复地抛起、砸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被贯穿、被撞击的强烈感觉,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挣扎,转而死死地攀住了男的肩膀。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男健硕的腰身,仿佛是想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更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端庄的、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沉沦了。

    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陌生男主宰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侵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慰an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狂风雨般的撞击给捣得魂飞魄散之时,男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巨物,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一个翻身,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

    沈慰安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男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而那根巨物,也依旧地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这个动作,那又在她的花心处,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让她浑身一抖,又泄出了一。

    “换个姿势,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男抱着她,大步走到了温泉馆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被打磨得光可鉴,清晰地映出了馆内的一切。

    当沈慰安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刻,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硕、浑身肌虬结的、只看得见一个模糊廓的男,正从身后抱着一个全身赤的、丰腴雪白的。

    而那个,不是别,正是她自己!

    镜中的她,俏脸红,媚眼如丝,双臂无力地环着男的脖颈,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男的腰上。

    而在他们两结合的部位,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青筋毕露的柱,正从她的腿心处,没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画面,是如此的秽、堕落、不堪目。

    这就是自己?这就是那个平里端庄贤淑、受敬仰的钱府主母?

    “看清楚了吗?沈慰安?”男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告诉我,镜子里的那个,像不像一个……求着男的?”

    “不……我不是……”沈慰安痛苦地摇着,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睛!”男低喝一声,一手掐住她的下,强迫她睁眼看着镜子,“看着!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骚是怎么吞吃我的的!看看你这双骚腿是怎么夹着我的腰的!你敢说,你没有在享受吗?”

    说着,他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的撞击。

    这一次,他撞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异常的、有力。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灵魂处的丧钟。

    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随着男的每一次挺,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orin。

    她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红肿的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黏腻的、混杂着白沫的水渍。

    她被迫看着,自己那平里引以为傲的丰,是如何随着撞击的力道,而剧烈地晃动,漾出一波波诱的。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的意志。

    沈慰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羞耻、愤怒、恐惧,渐渐地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绪所取代。

    那是……兴奋。

    一种源于堕落、源于被征服、源于自我毁灭的、病态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陌生的男,完全占有、肆意玩弄的感觉。

    喜欢这种抛弃所有道德、礼教、身份,只做一个纯粹的、用来承载欲望的雌动物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的撞击。她的,也开始更加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

    “嗯……啊……再……再快一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从中发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央求。

    “哦?”男显然对她的转变感到非常满意,“这就对了……这才像一条好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低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的一只手,也重新探到了她的身前,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

    内外夹击之下,沈慰an-安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一次,她再没有任何的压抑和抗拒。

    她放纵着自己的声音,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发的母兽般,在男狂风雨般的侵犯中,疯狂地扭动、尖叫。

    镜中的画面,愈发的靡不堪。

    的尖叫,男的喘息,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温泉馆内,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响曲。

    在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在镜前剧烈痉挛之后,沈慰安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挂在男的身上。

    男将她从镜子前抱开,缓缓地走回到了软榻边。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在榻上坐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她上、他下的姿势。

    那根刚刚经历了又一场大战的巨物,依旧神抖擞地,埋在她的体内。

    “还没完呢。”他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瓣,“现在,到你了。自己动,让我看看,钱府的主母,在床上到底有多骚。”

    沈慰安迷蒙地睁开眼,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动啊!”男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抓着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啊!”

    那根巨物,几乎完全脱离,又被狠狠地、一次地,贯穿到底。

    剧烈的刺激,让沈慰安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终于明白了男的意图。

    他要她……自己动?

    要她像那些青楼里的一样,主动地,去取悦一个男?

    这……这怎么可以!

    士可杀不可辱!她沈慰安出身将门,嫁官宦,一生清白,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当她对上男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光芒的眼睛时,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反抗的火焰,瞬间便被浇灭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他毫不留地撕碎。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竟然在刚才那一下剧烈的起落中,再次尝到了甜。

    一种更加强烈的、由自己主导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动……还是不动?

    理智与欲望,再次展开了天战。

    “看来,你还是不够听话。”男冷哼一声,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猛地用力一掐。

    “啊!疼!”

    沈慰安痛呼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数三声。”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三声之后,你再不动,我就把你这另一颗也拧下来。一……”

    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沈慰安不敢怀疑他话中的真实。

    “二……”

    她咬着牙,浑身颤抖着,双手撑在男的胸膛上,强忍着羞耻与屈辱,缓缓地、笨拙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那根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甬道中,缓缓地退出。那种空虚感,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然后,她又在男的注视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噗嗤……”

    巨物再一次,完整地,没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因为是她自己主导,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住那根阳具,而那根阳具,又是如何准地,研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

    “这就对了。”男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了掐着她的手,转而开始在她那丰满的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继续,别停。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骚。”

    在男的迫和引导下,沈慰安开始了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主动承欢。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不愿,到渐渐地变得熟练、顺畅。

    她发现,当由自己来控制起落的节奏和度时,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坐下时,都让那根巨物,狠狠地、地,撞击在自己最渴望的那一点上。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抬起时,都让那巨大的,充分地、反复地,刮擦过自己那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

    她渐渐地,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

    那就是……快感。

    无尽的、纯粹的、能将灵魂都吞噬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

    越猛。

    “啪!啪!啪!”

    她的,与男的腿根,发出了清脆而又靡的撞击声。

    她的中,也开始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毫无顾忌的、放的呻吟。

    “啊……嗯……好……要……要到了……给我……都给我……”

    她像一匹在原上尽驰骋的野马,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疯狂地在男身上,起伏、冲刺,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绚烂的巅峰。

    男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眼前这副由他亲手“雕琢”出的杰作。

    看着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的贵,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扭动、求欢,他的心中,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坐下,将那根巨物完全吞身体最处之后,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随即,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不似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尖叫。

    “啊————!”

    她的身体,在男的身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弹跳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也就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身下的男,闷哼一声,一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在了她那早已被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子宫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温泉馆内的软榻上。

    沈慰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很痛。像是被用锤子狠狠地敲过一样。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话,仿佛被十几匹马反复踩踏过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低看去,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软榻上,那件本该穿在身上的薄纱睡衣,被撕扯得烂烂,扔在一旁。

    身上盖着的丝被,也皱成了一团,上面满是可疑的、湿漉漉的痕迹。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狼藉。一陌生的、浓烈的腥气,从那里传来,让她几欲作呕。

    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

    她只记得,自己泡了温泉,喝了点酒,然后……然后似乎是太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

    再然后呢?

    一些碎的、凌的、不堪目的画面,如同水般,涌了她的脑海。

    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

    撕裂般的疼痛……

    镜子前那羞耻的画面……

    还有那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合……

    不!

    不可能!

    那一定是个梦!

    一定是因为自己喝醉了,又连劳,才会做出那样一个……荒唐的春梦!

    沈慰安拼命地摇着,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对,一定是个梦。这庄园里里外外都是钱府的,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外闯进来?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惊慌,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也太过真实,太过羞耻了。

    一想到梦中自己那放无耻的样子,沈慰安的脸,就烫得能滴出血来。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那样一个堪称秽的梦。

    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而那私密之处,更是又肿又胀,仿佛被用木棍狠狠地蹂躏过一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在她心中升起。

    不,不会的。一定是做梦做得太投,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汤池边,看着池中那冰冷、浑浊的隔夜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需要洗一洗。

    她要将身上那陌生的、属于梦中那个男的味道,彻底地洗掉。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准备掬起一捧水的时候,她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以及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般的……淤痕。

    而她的胸前,那对雪白的丰上,更是遍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如同被用力吮吸过的……红色的印记。

    这……

    这些……也是梦吗?

    沈慰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丝意念,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最处冒了出来。

    她想起了梦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仅仅是这一个念,她的身体,那个她以为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一熟悉的、湿滑的热流,从她那依旧红肿的,缓缓地……流了出来。

    沈慰安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被永远地改变了。

    就像一颗罪恶的、充满了欲望的种子,被那个梦中的魔鬼,地,种进了她的灵魂里。

    而这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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