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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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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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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8

    第27章

    金风剪梧桐,寒露滴阶庭。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闺寂寂,残灯影幢幢。

    忽闻机杼响,非是织声。

    一朝春梦,从此暗香生。

    壹

    我的家很大,父亲是这么说的。

    自我记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墙,和院墙里栽种的四时花木构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里满园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腊梅则在雪地里开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亲是当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实家,这偌大的宅院,便是张家数代的基业。

    父亲总说,我是在福气里泡大的孩子,只是这福气似乎太厚重了些,压得我喘不过气。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让我像一株长在美瓷盆里却始终孱弱的兰,见不得风,吹不得雨。

    别的官宦子弟在我这个年纪,早已进了家塾,拜了名师,开始为后的功名仕途铺路。

    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又一,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细腻得如同牛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说不出的风韵。

    我我的母亲,就像雏鸟依恋暖巢。但同时,我又怕她。

    父亲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母亲便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是之,责之切。

    我的饮食起居,她无不亲力亲wai,细到每一饭,每一件衣。

    我的学业,她更是抓得极紧。

    每卯时,天还未亮透,她便会亲自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唤醒,开始晨读。

    白里,她会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红,一笔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会毫不留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严苛,近乎于一种偏执。

    她总说:“元儿,你是张家唯一的根苗,将来是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绝不能弱。”

    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语调平缓,可那温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违抗她,只能乖巧地点,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将三字经、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将描红的字帖写了一本又一本,只为换来她唇边一抹浅淡的赞许。

    可在我内心处,一粒厌恶的种子却在悄悄发芽。

    我讨厌那闻起来就让我反胃的汤药,讨厌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更讨厌母亲那双时刻注视着我的、仿佛能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一样,能在花园里追逐蜻蜓,能在池塘边钓鱼摸虾,而不是整被困在书房这方寸天地里,与笔墨纸砚为伴。

    这种暗的心理,我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

    我学会了用顺从来伪装自己,用乖巧来博取她片刻的宽容。

    今年秋之后,天气转凉得格外快。

    父亲接了皇命,要为来年开春的一项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运筹,带着一众幕僚南下巡视,算算子,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父亲离家后,偌大的宅院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母亲或许是担心我一个睡会害怕,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孤单,便让下将我的小床搬进了她的主卧。

    母亲的卧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她处理府中杂事、看书小憩的暖阁,里面才是安寝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里间的角落里,离她那张雕梁画栋、挂着层层叠密帷幔的拔步床,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能与母亲同住,我起初是欢喜的。

    夜里,我能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馨香安然睡,半夜偶尔被梦魇惊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胧的廓,心里便会安定下来。

    只是,我没料到,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会成为我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将我原本单纯的世界,劈开了一道不见底的裂缝。

    贰

    那晚,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庭院里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地把蒙进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一个小毛病,母亲说过我许多次,说这样闷着气不通,对身子不好,但我总也改不掉。

    我喜欢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温暖,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也许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异响惊醒了。

    那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母亲的床。

    我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被云层遮蔽得异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着,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紧接着,那窸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亲做噩梦了吗?

    我刚想开唤她,那床上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唔……不要……”

    是母亲含混不清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然后,一个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他说的话我听不清,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屋子里怎么会有男的声音?父亲明明不在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起初,那晃动还很轻微,像是风吹动了帘子。

    但很快,晃动变得剧烈,带着一种固定的、强有力的节奏。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娇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身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个娇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软物事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湿的水声,仿佛有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这些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靡的响曲,在这寂静的夜里回。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时而,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身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在这些混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她的哭声,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求你……别……元儿还在……”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个男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呜……啊……”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吟。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平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个念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像野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鼻中,让我的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

    了纵横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发布页LtXsfB点¢○㎡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根毛发的区域,的皮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白色的黏,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乌云般的秀发凌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唇红肿,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用一根布条反剪在身后,丰满挺翘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那个男,正低下,做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舌……正在舔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舌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脏……”母亲的声音碎而绝望。

    男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

    他的手指粗鲁地捻动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一种奇异的颤音。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紧接着,那个男抬起了,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体。

    他狞笑着,用那只刚刚揉捏过母亲胸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腿间。

    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便钻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呜哇!”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夫,感觉如何?为夫的这手‘观音坐莲’的指法,可还满意?”男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你……你这个禽兽!恶魔!”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哈哈哈!”男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骂吧,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看,你这贞洁烈的身体,到底能有多!”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绕到母亲的身后,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布条。

    “来,自己摸摸,看看这里有多湿。”他抓着母亲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去触碰那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母亲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死死抓住。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和黏腻时,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我躲在屏风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我的身体烫得吓,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既难受又……舒服。

    房间里那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晕晕乎乎,却又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声、光、影织的、充满了禁忌和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个年仅八岁的、体弱多病的孩童,正通过一道小小的缝隙,窥探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肆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那个黑衣男似乎是个玩弄心的恶魔,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种都准地打击在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和,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体下方那件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颜色紫红的杵。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蘑菇,表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它就那样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亲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求饶?晚了!”男冷笑着,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狰狞的杵,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的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夫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杵,消失了一半,地埋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的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

    男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败的布偶,任由男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然而,我渐渐发现,事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男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在房间里那奇异香味的持续影响下,母亲眼中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痛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羞耻的混。

    她的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贝齿不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而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撩的颤音。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在男的撞击下,无意识地做出迎合的动作。

    她的腰肢会随着男抽出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又在他撞时无力地落下。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缠绕上了男健硕的腰身。

    男的手段愈发高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蛮,而是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和技巧。

    他会让母亲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他都会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母亲那丰腴挺翘的瓣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母亲的部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惊的白兔,瑟瑟发抖,却又翘得更高。

    他会让母亲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攻。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捅穿。

    他还会一边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大声点!告诉我,我得你爽不爽?”

    “你这贱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这样狠狠地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却在家里偷男,你对得起他吗?”

    这些污言秽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母亲的意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看到,在她腿间的那片泥泞之地,水渍越来越多,几乎将半个床单都浸湿了。

    终于,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下,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这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男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杵,吞自己的身体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中,终于发出了不再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喘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泄身的欢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欲而红、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一热流猛地涌出,我的裤裆变得一片湿热。

    我……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道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污,我迎来了生的第一次泄身。

    伍

    在我短暂的晕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高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男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失焦,嘴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却似乎依旧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杵,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吸了太多那种奇怪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母亲的呻吟和男的喘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种强烈的睡意袭来,我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进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陷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床上的摇晃和呻吟声终于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好像是那个男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接着,是母亲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求你,放过元儿……他还小……”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什么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我看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动了几下,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的大脑,终于撑不住了。黑暗如水般将我淹没。

    陆

    第二天,我睡过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很不寻常。平里,卯时一到,母亲便会准时将

    我唤醒,风雨无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那些晃动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母亲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朦胧而虚幻。

    我唯一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母亲昨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穿好衣服,走出里间。

    母亲正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兰香为她梳理着长发。

    我看到镜子里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她那双往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凤眼,此刻也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哀伤。

    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蔫蔫的,没有了往的半点气神。

    “元儿醒了?”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母亲。”我怯怯地叫了一声。

    “今天身子可好些?若是累了,晨读便免了吧。”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我的学业要求到苛刻地步的母亲,竟然会主动提出让我免了晨读。

    我心中一阵窃喜,但看到她那病弱的样子,又有些担心。

    “母亲,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走到她身边,仰看着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她的手很凉。

    “母亲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早饭过后,是每固定的功课时间。

    母亲带着我来到书房,像往常一样,拿出论语,准备教我新的篇章。

    可是,今天她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她拿着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空地望着窗外。好几次,我看到她的眼眶泛红,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母亲?”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才想起自己正在教我功课。

    她讲课的声音有气无力,思路也总是中断。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文,她讲了半个时辰,还讲得颠三倒四。

    最后,她似乎也觉得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便合上书,疲惫地对我说:“元儿,今母亲有些不适,你自己先温习一下前几学的内容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布置功课,检查我描红的字,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她的步子很慢,两腿似乎有些并不拢,走起路来,像个……像个刚学走路的病秧子,摇摇晃晃的,没有了往那种端庄优雅的仪态。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只见她一路回到了主卧,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一个关上了房门。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我听到了……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母亲一个在房间里哭。

    我回到书房,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时,丫鬟兰香端着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兰香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比我大不了几岁,平里和我最是亲近。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声地问道:“兰香姐姐,母亲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躲在房间里哭?”

    兰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暧昧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调笑道:“小少爷,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可是我……”

    “哎呀,”她打断了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说,“夫这是……想老爷了呀!”

    想父亲了?

    我不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想父亲,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会神那么差?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

    没有了母亲严格的管束和学业检查,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我可以不用卯时起床,可以不用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可以不用写那些写到手酸的毛笔字。

    书房里那些我早就想看的话本小说,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看了。

    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我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

    我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再多一些。

    最好,是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柒

    那之后的几天,子果真如我所愿。

    母亲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瓷娃娃,美丽依旧,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不再在卯时就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前,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我唤醒。

    我常常一觉睡到上三竿,推开门,看到暖融融的光洒满庭院,那种被阳光包裹的慵懒舒适,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她不再着我喝那些黑乎乎、气味苦涩的汤药。

    药罐子在炉子上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后被丫鬟们悄悄地倒掉,而母亲只是漠然地看着,一言不发。

    书房里的功课,更是变得形同虚设。

    她每依旧会按时坐在那里,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怔怔地出神。

    有时,她会翻开一本书,目光却停留在一页上许久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直到将其捻得起了毛边。

    有时,她会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两个字,然后便对着那墨迹发呆,任由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又一团丑陋的污渍。

    她不再检查我的功课,不再考校我背诵的篇章,更不再用那把檀木戒尺来惩罚我写得歪歪扭扭的字。我彻底自由了。

    我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儿,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我将那些被母亲藏起来的话本小说全都翻了出来,在书房里看得津津有味。

    西厢记里的红娘,牡丹亭里的杜丽娘,那些才子佳的故事,让我痴迷。

    我甚至偷偷让小厮从外面给我买来了糖儿和风车,藏在我的床底下,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把玩。

    我很快乐,真的。

    只是,每当夜静,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闻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那若有若无的甜香,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夜晚的零星片段。

    母亲压抑的哭声,床幔上晃动的黑影,还有那奇怪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这些记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心。它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总是在提醒我,我的快乐,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的。

    我偶尔也会感到一丝愧疚。

    我看到母亲渐消瘦的脸颊,看到她空无神的双眼,心里会泛起一阵酸楚。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被自由的喜悦所冲淡。

    “是母亲自己想念父亲,才会这样的。”我用兰香姐姐的话来安慰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这与我无关。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自由,一边又隐秘地、病态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能让母亲哭泣的夜晚,再次降临。

    捌

    这份扭曲的期待,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

    大约又过了五六天,那个熟悉的、带着呼啸风声的夜晚,再一次到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沉沉睡去。

    我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将自己整个儿蒙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像一只警惕的兔子,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风刮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像无数条细蛇在爬行。

    屋内,只有母亲床上偶尔传来的、轻微的翻身声,以及她那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也许,今晚那个坏不会来了。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真正睡去的时候,一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再次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是它!

    我的神猛地一振,睡意全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袂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母亲的床前。

    我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还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还是那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他没有丝毫迟疑,熟门熟路地掀开了床幔的一角,闪身而。

    “唔!”

    母亲的惊呼声,比之上次,似乎更加微弱,更加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

    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咒骂。

    房间里只剩下男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如同幼兽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几天不见,夫可有想我?”那个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求你……放过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金银珠宝?”男嗤笑一声,“侍郎府上的这点家当,我还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这个。是你这具让京城多少男都魂牵梦萦的身体,是你这位清流贵在我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男的话语粗鄙而下流,但我却听得血沸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冷笑着,“我要你做我的,做我一个的禁脔!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来品尝!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须是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缝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的身体,像一尊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亵玩着。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那个黑衣男。

    她的双手被扭到身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捆绑着。

    她的地埋在锦被里,只有乌黑的发丝和不断耸动的肩膀,在诉说着她无声的哭泣。

    男跪在她的身后,并没有急着进。

    他的那根狰狞的杵,已经完全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却只是用它,在母亲那两瓣雪白丰腴的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上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然后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而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男戏谑地问道。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将埋得更了。

    “不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男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发,强迫她抬起来。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看着!”男低吼着,一只手探到了母亲的身前,在那高耸挺拔的雪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就对了嘛。”男满意地笑着,松开了她的发,那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所在肆意地搅动,母亲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部却依然高高地撅着,形成一道诱

    而屈辱的曲线。

    “几天不见,这里倒是愈发地湿滑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我这根东西,自己把自己玩湿的?”男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黏滑体的手指,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呜呜……不要……”母亲拼命地摇着,想要躲开。

    但男却捏住了她的下,强行将她的嘴掰开,然后把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塞了进去。

    “唔……呕……”母亲发出一阵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男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用那两根手指,在她的中搅动了几下,才满意地抽了出来。

    “真是个尤物。连味道都这么甜。”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陶醉的赞叹。

    这一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一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从我的心底涌起。

    我看着那个平里在我面前威严端庄、不容侵犯的母亲,此刻像个玩物一样被男肆意羞辱、蹂躏,我的下腹部,又开始传来那种熟悉的、酸胀的、让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

    玖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个男在彻底摧毁了母亲的尊严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行。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母亲身后那高高撅起的、微微颤抖的。

    “夫,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点的温柔。

    那根硕大的杵,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地,凿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地埋了进去!

    “呃啊——!”

    一声不似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男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她的十指地抠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我看到,在他们合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男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哈!还是个雏儿?”他发出一阵惊喜的低吼,随即开始了更加狂的抽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体和血丝。

    每一次撞,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碎的悲鸣。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声响,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更加黏腻的声响。与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的粗喘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硬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每一次重重地、地顶到最处时,她那绷紧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部,在男抽出时,会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却在替她做出选择。

    男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流。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欲而剧烈起伏的雪,粗鲁地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合的下方,在那颗最敏感的核上,快速地捻动、弹拨。

    “爽不爽?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我这么紧!”

    “看看你这样!水流得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声叫出来!让你儿子也听听,他的娘,在别的男身下,叫得有多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母亲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元儿……”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发出了一丝挣扎的力气。她想要回,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那张被欲扭曲的、狰狞的脸。

    “现在才想起你儿子?晚了!”

    男似乎被她这最后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疾风骤雨般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亲的理智,终于被这狂野的巨彻底吞没。她的中,发出了连贯的、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娇喘和哭吟。

    她的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飘摇的花朵,被撞击得前后摇摆,无力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温热的体,从她身体处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在驰骋的巨物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声高亢云的尖叫声中,在那片靡的、混杂着体和血丝的景象中,在那越来越浓郁的、让晕目眩的甜香中,身体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温热的粘,浸湿了我的裤裆,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这一次,我没有晕眩,也没有失神。

    我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拾

    高的余韵,似乎并没有让那个男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在母亲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又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靡体的巨物,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将母亲那具如同被抽去骨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母亲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胸前,是一片狼藉的红痕和指印。

    而她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曾经光洁的所在,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白色的浊和刺目的血丝。

    我以为,这场噩梦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男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母亲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空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杀了我吧……”她摇着,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他抓着母亲的手,从枕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拔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儿子又体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宫里传出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烂的骚,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出一些白色的膏体,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肿损的私密之处。

    “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的伤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子,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物。”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发出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

    男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色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母亲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像一个幽灵。

    她不再去书房,也不再见任何。她把自己关在主卧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出来。

    兰香姐姐送进去的饭菜,总是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隔着门,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自由,达到了顶峰。

    再也没有管我了。

    我可以睡到上三竿,可以在花园里疯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东西。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了。

    我的心里,像是住进了一个魔鬼。

    白天,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到了晚上,我就会蜷缩在被子里,一边感到恐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黑衣男的再次出现。

    期待着,能再一次,从那道屏风的缝隙里,窥见那颠倒伦、挑战禁忌的……香艳地狱。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每天晚上,在我假装睡着之后,母亲都会悄悄地起床。

    她会点亮一盏极暗的烛火,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瓶。

    然后,她会回到床上,撩起帷幔的一角,背对着我的方向,褪去衣物,沉默地、机械地,完成那个男代的“功课”。

    那个过程,充满了无声的屈辱和痛苦。

    我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声。

    我能看到她因隐忍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可是,我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感激,反而觉得……一种变态的权力感,油然而生。

    那个强大的、支配着母亲一切的男,他的所有行为,似乎都与我有关。母亲所承受的一切苦难

    ,根源,都在于我。

    我,才是那个看不见的、真正的掌控者。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罪恶与骄傲的巨大快感。

    我开始期待黑夜。

    我开始期待,那个男的每一次降临。

    因为,那不仅是母亲的受难,更是……我的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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