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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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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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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9

    第二十八章

    墙高树,锁得住春光几何?

    雕梁画栋,藏不住秘戏无何。\www.ltx_sdz.xyz最新?地址) Ltxsdz.�ǒm

    锦衾鸳帐,空余梦里嗟跎。

    一朝贼,方知旧巢非我。

    (一)久别归来

    官船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秋色已。两岸的枫林由青转黄,由黄赤,层林尽染,如泼洒的胭脂,倒映在碧波之中,随船行的波纹漾开,碎成一河烂漫的流霞。

    张德裕立于船,身着一件石青色团花暗纹直身,腰束玉带,面容清癯,目含睿光。他官拜工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员,此番奉旨巡查南方水利,督办来年开春即将动工的几处大堤,在外奔波已一月有余。舟车劳顿,风餐露宿,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此刻望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廓,心中那份对家的思念便如同这运河的水,愈发涨满了。

    他脑中浮现出妻子的面容。其妻柳氏,名如月,出身清流世家,父亲曾是翰林院的编修,虽官阶不高,却满腹经纶,家学渊源。柳如月自是得了真传,不光是容貌清丽,气质更是如空谷幽兰,娴静温婉。两成婚五载,育有一子,名唤张循。只是这孩子自幼体弱,三天两地汤药不离,至今尚未正式拜师开蒙,常的诗书礼仪,皆由柳如月一亲自教导。

    每念及此,张德裕心中便对妻子充满了感激与愧疚。自己常年忙于公务,家中大小事务,教养独子的重担,全落在了她一个弱子肩上。而她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总是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将儿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老爷,前面就是通州码了,咱们是直接上岸,还是等明一早?”管家张福躬身上前,轻声请示。

    张德裕收回思绪,望了望天色,残阳如血,正挂在西山之上。“直接上岸,回府。”他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多等。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辚辚作响,穿过繁华的街市,最终在一条僻静的巷陌处停下。朱漆大门上悬着“张府”二字的匾额,笔力遒劲,门两尊重达千斤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仆役们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门前,见马车停稳,立刻上前掀开车帘,放置脚凳。

    张德裕下了车,一熟悉的、混杂着泥土与桂花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神为之一振。他快步迈府中,穿过影壁,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庭院里,妻子柳如月正陪着儿子循儿在玩投壶的游戏。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素面妆花褙子,下系一条莲青色马面裙,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只斜一根碧玉簪。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为她整个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支羽箭,耐心地教循儿如何瞄准。那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褙子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线愈发显得突出,整个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的气息。

    张德裕看得有些痴了。他发现,不过月余不见,妻子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略显单薄的清减,而是多了一种珠圆玉润的饱满感。尤其是那腰间的曲线,走动间微微摇曳,竟带着一说不清的媚意,与她平里端庄娴静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母亲,你看,我投中了!”循儿清脆的欢呼声打断了张德裕的思绪。

    柳如月直起身子,脸上漾开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正要夸奖儿子,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丈夫。她脸上的笑容先是一怔,随即化作了满溢的惊喜与羞涩。

    “夫君!”她轻呼一声,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来,那步态比往多了几分摇曳生姿的风,“你……你回来了。”

    香风拂面,张德裕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淡淡的、不同于以往常用的熏香的体息,像是雨后花圃中泥土与花瓣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丝湿润的、撩拨心的甜腥。他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回来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儿玩,倒不忍心打扰了。”

    “老爷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德裕转看去,是柳如月的贴身丫环,春熙。这丫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子活泼。早在两年前,一个酒后的夜里,张德裕便已将她收用,开了苞,算是半个通房。此刻,春熙正满脸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礼。

    张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扫,也不由得微微一顿。这丫似乎也变了些。原本略显青涩的身板,如今竟也显得丰润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将那件半旧的桃红比甲撑得鼓鼓囊囊,脸蛋也比从前圆润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顾盼之间,竟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异。难道是自己离家太久,看谁都觉得不一样了?他将这丝疑虑归结为久别之后的错觉,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话。”

    柳如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行向内宅走去。张德裕低看着妻子微红的脸颊和鬓边沁出的细汗,只觉得心中那份燥热愈发难耐。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锦帐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夫妻二在房中用罢了晚膳,柳如月便亲自伺候张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都熏得暖香扑鼻。

    柳如月跪在桶边,用一方柔软的细棉布,细细地为丈夫擦拭着后背。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隔着湿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张德裕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心中却有些心猿意马。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在他的颈后,那奇异的、带着泥土与花香的体息,此刻在湿热的水汽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他的鼻息,搅得他腹下一阵阵发紧。

    以往沐浴,柳如月总是低着,动作规矩而略带羞涩。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敏感处,惹得他一阵轻颤;当她为他擦拭胸膛时,那柔软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打了个转。

    张德裕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作的手。柳如月惊呼一声,抬起来,一张俏脸在水汽中蒸得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被抓住的惊慌,又带着一丝挑战般的笑意。她就那样看着他,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羞涩地低下,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被水汽濡湿的衣襟下,饱满的廓更加清晰。

    张德裕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他一把将她扯怀中,连带着衣衫,一起拉进了宽大的浴桶。

    “啊!”柳如月惊叫着,溅起大片水花。热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月白色的褙子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两团巍峨雪的惊弧度。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ltx`sdz.x`yz

    张德裕哪里还忍得住,低便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从前,柳如月总是被动地承受,双唇紧闭,任由他撬开。可这一次,他的舌尖刚刚探,她那温软的丁香小舌便主动迎了上来,生涩却又热地与他纠缠、吮吸,仿佛一条找寻水源的鱼儿。

    张德裕被她的主动惊得呼吸一滞,随即便是狂喜。他粗地撕开了她湿透的衣衫,在一声裂帛的轻响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的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娇欲滴。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细密黑亮茸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她的肌肤在水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他将她抱出浴桶,用宽大的浴巾胡擦了擦,便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地将她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柳如月被摔得一声嘤咛,雪白的身体在暗红色的锦被上弹了两下,黑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张红的脸蛋愈发娇艳。她看着压上来的丈夫,眼中没有了往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期待与迷离。

    张德裕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便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了进去。

    “嗯……”柳如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甚至连部都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

    甬道之内,温暖、湿滑、紧致。张德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销魂的所在吸了进去。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木制的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房中男的喘息声织在一起。

    以往行房,柳如月总是像一尊任施为的玉雕,安静、美丽,却毫无反应。可今晚,她却像换了一个。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她都会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尖上。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内里的软也仿佛活了过来,懂得如何收缩、绞缠,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

    张德裕酣畅淋漓地冲刺了百十下,只觉得酣畅淋漓,便想换个花样。他翻身下来,将柳如月的身子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从她身后再次进。

    这个姿势,他以前不是没试过,但柳如月总是觉得羞耻,极力抗拒,最多勉强顺从,却也僵硬得像块木。可这一次,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弓起了身子,将那丰腴雪白的翘送到了他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的吞没,在一片泥泞的水光中进进出出。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只随着他撞击而波涛汹涌的雪,肆意揉捏。

    “夫君……嗯……好……”柳如月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

    张德裕只觉得一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处,撞得她浑身颤,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碎。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端庄娴静的妻子,竟然能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内里的软疯狂地收缩绞缠,一灼热的暖流涌而出,浇得他舒爽无比。他知道她这是到了极致。他不再克制,对着那紧缩的花心,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一个多月的华,尽数灌溉了进去。

    两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张德裕抚摸着妻子汗湿的脊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一丝奇异。他翻过她的身子,看着她那张被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脸,忍不住问道:“夫今……为何如此热?”

    柳如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他的唇上,吐气如兰地道:“夫君久别归来,家……想你了。”

    说罢,她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略带粗俗却又无比诱惑的声调,轻声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东西,可把家得舒坦死了……下次还要……要从后面……把家的都打开……”

    张德裕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样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话,怎么可能从他那知书达理、羞涩内敛的妻子中说出?他震惊地看着她,却见她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迷离的光芒,仿佛一只修炼成的狐妖。www.ltx?sdz.xyz

    然而,这震惊很快便被一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这种反差,这种堕落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原来在大家闺秀的端庄外表下,也隐藏着如此放的灵魂!他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宝藏。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将她压住,用行动来回应她的邀请。鱼水之欢,久别胜新婚,今夜的妻子,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与刺激。至于那些细微的变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别院书房

    接下来的几,张德裕几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沉迷于探索妻子身体里蕴藏的无限风。柳如月也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变得愈发大胆和主动。她不再抗拒任何羞耻的姿势,甚至会主动引导他尝试一些他从画本子上看来的新奇体位。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美的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乐师,每一次拨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从最寻常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的后式;从让她侧卧着、抬起一条玉腿的剪刀式,到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他

    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如此高强度地夜夜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

    “夫,”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一早,部里有个紧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御前失仪。”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体贴地道:“是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紧。那我让春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张德裕松了气,在妻子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和那些放形骸的夜晚。他叹了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可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揉了揉太阳,只觉得眼皮沉重,便索吹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体比现实中更加柔软,更加热,她用各种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中呢喃着更加靡的秽语。有时,梦中的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眷。她们一个个褪去平的端庄或恭顺,在他身下叫承欢。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抽走,坠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渊。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吹动便会惊醒,可这几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身丫环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春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廓分明,充满了惊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吸一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这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在张德裕的耳畔。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红的俏脸。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舌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处坚硬如铁,顶着薄被,几乎要将裤子撑,异常地难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地伸进了被子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婢……帮您弄出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顶着这样一根东西去上朝,成何体统。以往偶尔出现这种况,也都是让春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春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手心有些湿,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撸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马眼。

    张德裕舒服得闷哼一声,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大半。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春熙,只觉得这丫今格外诱。那身桃红色的比甲将她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得曲线玲珑,因为跪坐的姿势,部绷成一个浑圆的弧度,让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务时,春熙忽然俯下身,将也埋进了被子里。

    张德裕一惊,随即感觉到一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他那坚硬的顶端包裹了起来。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凉气,只觉得一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他从未让春熙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主动提过。这丫,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软的腔,灵活的舌,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那感觉与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的体验。张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看着被子下那颗一起一伏的脑袋,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和一丝疑惑。他伸手将春熙的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想看看她的表。

    春熙的脸上满是羞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眼神迷离,不敢看他。

    张德-裕捏住她的下,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腔里很湿润,但张德裕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难闻,有点像……的味道,但又混杂着别的什么,很难形容。

    他眉微皱,难道这丫早上偷吃什么零嘴了?还没来得及刷牙?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将这个念抛开,只当是少贪吃,无伤大雅。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他放开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她翻身跨坐在张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水润滑得晶亮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两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张德裕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一个温暖而又异常湿滑的所在包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太滑了,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样有紧致的包裹感。

    他心里又是一动:这丫……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难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这个念让他心中一阵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鸽,用力揉搓着,身下也开始挺动起来。

    春熙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德裕不想在床上费太多时间,毕竟还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示意她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转过去,手扶着墙。”他命令道。

    春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那面与主卧相隔的墙壁,撅起了浑圆的。这面墙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纸,摸上去微凉而光滑。

    张德裕从后面贴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进的一刹那,张德裕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觉得有些松弛湿滑的甬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的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看去,只见春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和紧张,就像是……在偷时怕被发现一样。

    张德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让她感到紧张和羞耻了吗?因为一墙之隔,就是夫的卧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床铺在轻微摇晃的“嘎吱”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耳朵又贴得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夫……醒了吗?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如同闪电般划过张德裕的脑海。

    他想象着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正将府里的丫环压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地着。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庄娴静的柳夫,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静静地偷听着这场活春宫。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丈夫与别的的合声,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燥热难耐。她的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寻找着羞耻的慰藉……

    这个想象,让张德-裕的血瞬间沸腾了!

    身下的丫环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紧致,像是在偷;墙那边的妻子,可能正在偷听自慰。这种身心上的双重刺激,这种荒谬绝伦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着春熙的腰,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如此充满力量。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能穿透这面墙壁,直接撞进妻子的心里。

    隔壁的呻吟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与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饶声,织成一首靡至极的乐章。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滚烫的华尽数了春熙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的身体处。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地喘着粗气,额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至于隔壁的声音,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兴奋之下的幻听,他已经不在意了。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无比着迷,但也让他彻底耗尽了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力气去应付主卧里那位同样热似火的妻子了。

    (五)疑窦暗生

    一连好几天,张德裕的早晨都是在书房里,以这种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开始的。

    他迷上了那种隔着一堵墙“夫妻三”同享极乐的感觉。每次他将春熙压在墙上,听到隔壁传来或真或幻的声响时,他都会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墙上时,总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慌张,身体也会随之变得格外紧窄,让他欲罢不能。

    白宣,晚上自然就没了力。每当夜幕降临,他回到主卧,面对妻子柳如月那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神时,心中总是充满了愧疚。他只能以公务繁忙、需要养蓄锐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的求欢,然后独自回到书房,伴着对白荒唐的回味和对妻子的愧疚感睡。

    渐渐地,他发现妻子有些不对劲了。

    柳如月的话变少了,常常一个坐在窗前,对着院子里的花树木发呆,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有时在饭桌上,他说着话,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连叫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茫

    然地问:“夫君,你方才说什么?”

    她的身子也愈发丰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现在穿在身上,胸前和部都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那两团丰和肥颤巍巍的,晃得眼晕。她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尔时的羞涩,也不是前些子里的热如火,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里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疲惫与迷离。

    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张德裕心中自责不已。

    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账。明明是自己贪恋丫环年轻的身体和那种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却还让她为自己担忧。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定是以为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长色衰了。

    他越想越愧疚,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补偿。

    于是,他开始加倍地对柳如-月好。他会从外面给她带回时兴的话本子,或是时下京城贵们最喜欢的胭脂水。他会在休沐,放下一切公务,陪着她和儿子去郊外的寺庙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园林里散心。他会在言语间,时时夸赞她的美貌与持家的辛劳,努力地想让她开心起来。

    这天,他从一家相熟的珠宝铺里,特意为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石的凤钗。地址wwW.4v4v4v.us那凤钗做得极为致,凤尾上镶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凤眼中一点米粒大的红宝石,更是点睛之笔,显得华贵而不俗气。

    他拿着装有凤钗的锦盒,兴冲冲地回到内宅,却看到柳如月又在窗边发呆。她支着下,望着窗外已经凋零的枝桠,眼神飘忽。

    “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张德裕笑着走上前,将锦盒递到她面前。

    柳如月缓缓转过,目光落在锦盒上,没有什么波澜。她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那美绝伦的凤钗似乎也未能让她提起多少兴趣。

    “多谢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悦,便将锦盒放在了一旁的妆台上。

    张德裕心中的热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美丽却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和那丰腴浮凸、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沉迷于与春熙的那点荒唐事,才会让夫如此郁郁寡欢。

    他暗下决心,从今晚开始,定要好好补偿夫,不再去书房,要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最看重的,依然是她这位正房嫡妻。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将下搁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奇特体香。

    “夫,”他柔声道,“今晚……别让我去书房了,好吗?”

    柳如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侧过,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复杂的光亮。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来,那双眸子里的光,像是潭上漾开的月影,复杂、幽微,有他一瞬间几乎以为是痛苦的挣扎,但那挣扎很快被一层水光蒙住,化作了某种他所能理解的、带着幽怨的顺从与期待。

    “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让他那颗愧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六)凤钗与旧巢

    这一夜,主卧里的气氛与往截然不同。

    柳如月亲自为他宽衣,指尖触到他腰带时,动作有片刻的迟疑,但终究还是解开了。她为他铺好床被,掖好帐角,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往的温婉与妥帖,仿佛前些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场梦。但张德裕能感觉到,那温婉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像是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平静,处却暗流汹涌。

    春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洗漱。张德-裕坐在床沿,看着两个在灯下忙碌。柳如月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春熙为她卸下钗环,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和身后春熙清秀的面容。主仆二,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春娇俏,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strangelyharmonious的画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为柳如月擦拭脸颊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中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迷离。而春熙,则像是没事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笑意。

    张德裕心中一动,只当是主仆,丫在和主子开玩笑,并未多想。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在这漫漫长夜里,好好“补偿”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门,屋里便只剩下夫妻二。空气中弥漫着柳如月身上那独特的香气,混杂着安神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张德裕走过去,从妆台上拿起那支他新买的凤钗。

    “夫,我为你戴上。”他柔声道。

    柳如月顺从地低下,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张德裕将那沉甸甸的金钗,小心翼翼地她浓密的云髻之中。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皮,柳如月的身体又是一颤。

    “好看吗?”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镜中的妻子。金凤栖于云髻,翠羽流光,红宝璀璨,将她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衬托得愈发华贵雍容,艳光照。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绪,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支凤钗,指尖在冰凉的凤羽上流连。

    “夫喜欢就好。”张德裕心中一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温软。

    隔着一层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惊的弹和分量。他轻轻一捏,柳如月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夫君……”她转过,气息不稳,“别……别在这里……”

    这半推半就的娇嗔,无疑是最好的催剂。张德裕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莲青色的长裙,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肌肤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细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微微一碰,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那对雪,比之前更显巍峨,顶端的两粒红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经过了心的修剪,边缘整齐,透着一说不出的致与靡。

    张德裕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没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亲吻着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从她光洁的额,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峰之上,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绕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渴望雨水的鱼。

    张德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他已经重新点燃了妻子的热。他抬起,看着她那张因为动而绯红的脸,低声问道:“夫,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的大东西……快进来……”柳如月媚眼如丝,毫不羞耻地吐露出虎狼之词。

    张德裕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如铁杵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然而,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用顶端在那肥的唇上来回磨蹭,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忽然使坏道,抽身后退,在床边坐下。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图。她喘息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烛光下,她高高地撅着那雪白浑圆的部,黑发凌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整个充满了堕落而靡的美感。

    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于狂热的光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张德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靠在床柱上,微眯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她的舌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喉咙处懂得如何收缩,制造出让难以抗拒的快感。

    张德裕心中惊叹:夫是何时变得如此……通此道的?

    但他没有时间思,因为柳如月已经抬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丰腴的翘对准了他的脸。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润湿滑的所在便覆盖了他的鼻。那是她已被欲濡湿的桃源。那独特的、混合着泥土与花蜜的甜腥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

    他震惊了。他的妻子,那个清流世家出身、知书达理的柳如月,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放的举动。

    然而,这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更加强烈的、源自内心最处暗角落的兴奋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舌,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来。

    他尝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当他的舌尖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并开始轻轻舔弄时,他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暖流薄而出。

    与此同时,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将他的欲望再次含中,疯狂地吞吐起来。

    两以一种极其羞耻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互相取悦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来,喘息着,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她扶着那根早已被两体沾满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便将那根火热的坚挺,尽数吞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张德裕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太紧了,太热了。他感觉自己整个都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被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柳如月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将他送到最处;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离,让他饱尝那份被抽离的空虚。她的长发随着动作上下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烫得他心里发慌。

    他伸手握住她那随着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看着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夫……你……”他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夫君……喜欢家这样吗?”柳如月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感,“喜欢这个……会自己动的骚货吗?”

    张德裕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动作来回应。他托住她的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

    床架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挞伐;从最寻常的面对面,到她仰躺在床边,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可以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终紧致、湿滑,热地吞噬着他。

    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都酥了。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似火的。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了鬓发之中。

    (七)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主的那份从容与端庄。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果然还是

    需要男的滋润。

    然而,当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他,并开始主动为他宽衣时,张德裕却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抗议。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夫,”他艰难地开,脸上挤出一个歉疚的笑容,“为夫……为夫今在部里,与几位同僚议事,耗了太多心神,实在有些乏了。你看……我还是去书房,免得打扰你歇息。”

    柳如月为他解衣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抬起,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空与迷离。

    “……好。”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躺在冰冷的罗汉床上,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妻子翻来覆去无法睡的细微声响,张德裕心中再次充满了愧疚。但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力气。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

    怀着这样的念,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春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上。她看到罗汉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上习惯地飞起一抹红霞。

    她跪在床边,先是俯下身,用那软糯的声音在张德裕耳边呼唤。然后,在那熟悉的、混合着汗水与腥甜的少体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变得更加坚挺之后,她熟练地钻进了被子里。

    温热的腔,笨拙却卖力的吮吸。

    张德裕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着这每固定的“早点”。他觉得,还是这样省力。不用自己动,就能舒舒服服地泄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尴尬,又保存了体力。

    就在他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快要抵达顶峰之时,隔壁,那面熟悉的墙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床板的摇晃声。

    而是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的啜泣声。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张德-裕的心上。

    是夫!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下身的欲望也在这哭声中,软了下去。

    他一把推开还在被子里卖力服务的春熙,坐起身来。

    “老爷?”春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抬起,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张德裕没有理她,只是侧耳倾听。

    隔壁的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她似乎在用被子死死地捂着嘴,但那份切的悲伤,却还是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

    张德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

    他明白了。

    妻子不是在偷听自慰,她是在……哭。

    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食言,是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冷落。她定是以为自己真的厌弃了她,所以才会如此伤心。

    强烈的愧疚感和怜惜之,如同水般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自己在这里享受着丫鬟的服务,却让自己的妻子在隔壁伤心垂泪。

    他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来,胡地穿上裤子,便要冲到隔壁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书房与主卧相连的那扇门的门栓,便停住了。

    他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哭声才过来的?那她问他为什么这么早醒了,他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正在和她的贴身丫环厮混?

    他不能去。

    他颓然地收回手,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那让他心碎的哭声。

    而跪在床边的春熙,看着老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低下了,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一天,张德裕上朝时,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妻子那压抑的哭声。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为了那点荒唐的刺激,伤害自己最的。

    他必须和春熙断了。

    下了朝,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将春熙叫到了书房。

    “春熙,”他坐在书案后,面色严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感,“从明起,你不用再来叫我了。早起之事,我自己会记得。”

    春熙身子一颤,猛地抬起,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老爷……是婢……是婢哪里伺候得不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德-裕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这丫也陪了他不少快活的早晨。但他一想到妻子的哭声,心肠便又硬了起来。

    “与你无关。”他冷淡地道,“我只是觉得,此事……于理不合。你是夫的陪嫁,理应尽心伺候夫,而不是……而不是做这些事。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春熙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定定地看了张德裕许久,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不舍。然而,张德裕始终没有抬。

    她最终失望地转身,掩面跑了出去。

    处理完这件事,张德裕长长地舒了一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觉得,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他要重新做回一个好丈夫。

    晚上,他没有再提去书房的事,而是早早地便和柳如月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将妻子紧紧地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和脸颊,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夫,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前些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柳如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身体微微颤抖。

    张德裕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感动了。他更加怜惜地拥紧了她,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温。他决定,今晚,无论多累,他都要好好地她一次,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都无法取代的。

    烛火熄灭,锦帐春。

    这一夜的张德裕,格外地温柔,也格外地卖力。他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美一笑。而柳如月,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歉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都要配合。

    当两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时,张德裕觉得,他们之间的那点隔阂,终于彻底消除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熟睡之后,柳如月再一次睁开了了无睡意的双眼。她转,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端详着丈夫的睡颜。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像一团解不开的浓雾。

    许久,许久,她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丈夫的脸,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落在了那早已被两的汗水和体浸透的锦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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