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9
第二十九章
琉璃瓦空悬明月,朱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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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夜冷无

至,一缕

香渡绣楼。
(一)
张府的秋天来得比别处更早,也更寂静。
工部侍郎张维正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隅一片槐树林子的

处。三进的院落,亭台楼阁,抄手游廊,无一不显露着世代官宦

家从容不迫的底蕴。只是这份底蕴,对于府里唯一的嫡子张珣来说,更像是一重重无形的墙,将他与墙外喧嚣的市井、明亮的

光,乃至寻常小儿的啼哭嬉闹,都隔绝开来。
他自幼体弱,汤药不离

,寒暑皆易侵。寻常孩童早已满街疯跑的年纪,他却连书房的门槛都鲜少独自迈过。张侍郎公务繁忙,对他这个独子虽是

若珍宝,却也无暇时刻顾及。于是,开蒙启智的重担,便全然落在了他母亲,主母柳如玥的身上。
柳如玥出身清流世家,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是京城里


称羡的贤内助。她有着江南

子特有的温润眉眼,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合度,行走时如弱柳扶风,静坐时又似空谷幽兰。在张珣的记忆里,母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

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书卷混合的香气,像暖和的春

阳光,

净而又令

安心。
然而,这份安心之下,却潜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幽微的厌恶。
母亲的管束太严了。
从握笔的姿势,到每一个字的横竖撇捺;从千字文的背诵,到论语的句读,她都要求得一丝不苟。每当他因体虚而稍有懈怠,或因困倦而走了神,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双温润眼眸里转瞬即逝的失望,以及之后更长时间的、更严苛的督促。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小小的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母亲的身影总是笼罩着他,像一座温柔的、却无法逾越的山。他表面上总是乖巧地点

应是,将那些诘屈鳌牙的句子一遍遍地诵读,将那些端正的楷书一页页地抄写,可心底里,却有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悄然滋长。
他盼着父亲回来。父亲在家时,母亲的目光便不会全落在他一

身上。父亲会笑着揉

他的

发,将他抱在膝上,用胡茬轻轻地扎他的脸,而母亲则会在一旁嗔怪地看着,眉眼间漾开的笑意,是他在书房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今年秋冬,父亲却远赴江南,为来年开春的漕运大工事前奔走筹谋,信上说,归期至少要在一个多月后。
父亲离开的

几天,府里似乎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夜晚的风穿过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哭。张珣胆子小,夜里总是不敢一个

睡。柳如玥心疼儿子,便让丫鬟在他的卧房外间加了一张小小的楠木床,母子二

同处一室,也算有个照应。
熄了灯,房间里便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母亲的沉香木架子床笼着厚厚的墨绿色锦缎床幔,只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出一个巨大的、沉默的

廓。他能听到母亲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那

熟悉的、洁净的香气。这些都让他感到安全。
他喜欢这种安全感,却又隐秘地渴望着能早

摆脱这种无时无刻的“照应”。这种矛盾的心

,就像窗外时有时无的风声,纠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
直到那个夜晚的到来,一切都被彻底颠覆。
那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为何,将被子一直蒙过了

顶。厚重的棉被隔绝了大部分光亮和声音,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又混沌的茧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怪的、极轻微的异响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风声,也不像是老鼠磨牙。它更像是一种……有节奏的摩擦声。
“吱嘎……吱嘎……”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连的质感,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木质的床板上缓慢而又执着地摇晃。张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是母亲那张巨大的架子床。
他悄悄地将被子拉下一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豆如黄豆大小的烛火在远处桌上的琉璃灯罩里安静地燃烧着,将母亲床幔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那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此刻竟然在动。
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缓缓地晃动着。
一个影子高大而壮硕,像一

蹲伏的黑熊,充满了压迫感。另一个影子则纤细得多,被那个巨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身下,时而挣扎,时而瘫软。
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游戏吗?母亲在和谁玩耍?府里的下

?不可能,母亲从不允许任何下

进

她的卧房。那是……父亲回来了?不对,父亲回来会先来看他,会大声地笑。
“唔……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嚨

处挤出来的声音,穿透了床幔,传到他的耳朵里。是母亲的声音。但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欢愉,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带着一丝呜咽的哭腔。
紧接着,那有节奏的摇晃声变得急促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ga……”
像是被

狠狠推动的秋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时快时慢。像是谁在用手掌拍打着一块湿润的、富有弹

的东西。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母亲一声短促而又

碎的抽泣。他还听到了奇怪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

在泥沼里走路,或者……或者是在用嘴

吮吸着什么满是汁

的果子。
墙上的影子也变得狂

起来。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剧烈地晃动着,时而合二为一,时而又猛地分开。那个纤细的影子被一次次地抬起、放下,像一个没有骨

的布偶。他甚至看到,那个巨大的影子似乎分出了一条“手臂”,在那纤细影子的身上四处游走、拍打。
张珣的心跳得很快。他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从母亲那压抑的、

碎的哭泣声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不是平

里因为他背不出书而训斥他时,严厉中带着失望的哭。也不是他生病时,母亲守在床边,心疼得掉下的眼泪。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混杂着屈辱、痛苦和一丝奇异媚態的哭声。
他应该感到害怕,应该大声呼救。可奇怪的是,当那哭声钻进他的耳朵,当那“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时,他内心

处那

对母亲的厌恶与煩躁,竟然化作了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听她这样哭。
(二)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没有尽

的、怪异的戏剧。
那“吱嘎”作响的床板声,那“啪啪”的拍击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

而又充滿力量的

响乐。而母亲的呻吟,则是这曲

响乐中唯一的、他能辨认的旋律。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像是被

掐住了脖子,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那声音里充满了

碎的呻tai息,拉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奇异的颤抖。
墙壁上的影子也变换着姿态。有时候,那个纤细的影子会跪趴下来,整个身体都伏低,只留下一个高高翘起的

廓,而那个巨大的影子则像一

野兽般覆盖在她身后,剧烈地耸动着。有时候,纤细的影子又会翻轉過来,两条腿的影子高高地架在巨大影子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被折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還有时候,那个巨大的影子会消失不见,只剩下纤细的影子独自在床上扭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

控着。
张珣的好奇心像野

一般疯长起来,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那丝病态的快感。
只听声音和看影子,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看清楚。
他想亲眼看看,母亲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滑下了床。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他赤着脚,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架子床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

奇怪的香味。
那不是母亲身上平

里那种

净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炉里燃着的安神檀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浓郁得有些发腻的甜香,像是无数种腐烂到极致的果实和盛开到荼蘼的花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

香味从床幔里飘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也无端地燥热起来。
母亲的床前,立着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屏风虽然隔绝了直接的视线,但也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屏风后面,慢慢地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上。
就是这一眼,讓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被欲望浸染的世界。
屏风后的景象,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震撼,来得

靡,也来得……香艳。
昏黃的烛光下,母亲赤

着身体,像一尾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瀕死的鱼,无力地躺在凌

的锦被上。她那平

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

地铺满了枕席,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汗湿的、泛着不正常

红的脸颊上。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可疑的水渍。
而她的身上,正趴着一个男

。
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樣赤

的男

。
那男

身形异常高大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

都像是用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

炸

的力量感。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按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像在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母亲胸前那对远比张珣想象中要丰满、要雪白的

房。
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将一整团绵软的


都包裹在掌心。他看到那男

的手指粗

地捏住母亲

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蓓蕾,用力地搓捻、拉扯。母亲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
“哭啊……再大声一点……”那男

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让你儿子听听,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是如何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承欢的。”
张珣的心猛地一跳。他……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

甜腻的香味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牢牢地困在屏风后面。
他看到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或严厲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不……不要……”她摇着

,泪水流得更凶了,“求你……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男

冷笑一声,俯下

,用一种极其粗

的方式吻住了母亲的嘴唇。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吞噬。他看到男

的舌

撬开母亲的牙关,长驱直

,在她的

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母亲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唔唔”的、令

心碎的声响。
一场漫长的、窒息般的

吻过后,男

终于松开了她。一道亮晶晶的、长长的涎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曖昧而又

秽。
“不懂才好,”男

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让他从小就看看,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



骨的


。”
说罢,男

的手离开了母亲的胸膛,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

探索过的幽谷。
张珣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男

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

体浸润得湿漉漉的、浓密的黑色森林里拨弄着。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

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男

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鑽进了那片森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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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

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水

,从她双腿间猛地

涌而出,溅湿了男

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

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体

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母亲的眼前。
“看看,多湿,多

,
”他用那根手指,轻轻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

体涂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更加激起了男

的施虐欲。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
男

翻身下床,张珣这才看清楚了他身体的全貌。那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充滿了雄

力量的躯体。而最让他感到震惊和困惑的,是男

双腿之间,那根倒垂着的、丑陋而又狰狞的、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颤动的

杵。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他贫乏的认知,呈现出一种terrifying的紫红色,顶端还隐隐有

体在闪光。
男

抓着母亲的脚踝,将她整个

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se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

部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
然后,男

用他那根可怕的

杵,对准了母亲

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濕润的神秘缝隙。
张珣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哀求。但男

完全没有理会。
他扶着那根巨物,只是用顶端在那濕滑的


处轻轻地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随之战栗,

部的皮

泛起阵阵涟漪。
“喜欢吗?”男

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喜欢我这样玩弄你这只高贵的小骚

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


地埋进了枕

里。
男

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挺腰!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鈍响。
那根狰狞的

杵,在没有任何预兆的

况下,径直地、毫不留

地,完全没

了母亲那小小的、紧致的身体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啊——!”
这一次,母亲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一只被钉穿了翅膀的蝴蝶。
张珣的腦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母亲的身体像被巨石擊中的小船一般向前猛地一耸,几乎要从床上栽下去。但他看到那根

杵已经


地埋

了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丛黑色的毛发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因剧痛而痉挛的

瓣。
男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母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衝撞。
“啪!啪!啪!啪!”
他壯碩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地撞擊在母亲丰腴的

瓣上,發出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與那根

杵在母亲體内进出时發出的“咕叽咕叽”的水聲混杂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回蕩着這種

靡而又残忍的旋律。
母亲的身体,在他狂

的撞击下,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

的雕花栏杆,指节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哀求,变成了

碎的呻吟;她的掙扎,变成了無力的扭動。汗水、淚水,還有不知名的體

,将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燭光下闪爍着妖异的光。
那

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烈。张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母亲的身体,男

的身体,他们

合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融化成了一团混沌的、剧烈晃动的光影。
他看到男

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听到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渐渐地,他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变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配合着男

的动作。男

向前挺

时,她的

部会微微向后迎合;男

向后抽出时,她的腰肢会轻轻塌陷下去。
她的哭声中,也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颤抖。
男

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刁鑽、更加充满了技巧

。他不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时而


,时而浅出;时而疾风骤雨,时而又缓慢研磨。他用

杵的顶端,

准地寻找着母亲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一点,反复地碾压、顶弄。
“嗯……啊……不……停下……啊啊……”
母亲的理智,似乎正在被那

奇怪的香味和男

高超的技巧一点点地瓦解。她的双手松开了床

的栏杆,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摆起来,像一条发

的美

蛇。
男

见状,惩罚似的在她那挺翘的

瓣上狠狠地拍了一

掌。
“啪!”
一声脆响。
“

货!自己动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用言语羞辱着她,“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就在外面?你现在只是一只被



的母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她想要停止自己身体的摇摆,想要重新找回抵抗的姿态。但……已经太晚了。
那

甜腻的香味,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它像一株渴望雨露的旱苗,本能地追逐着能给它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
矛盾、挣ag、羞耻、还有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美丽的脸庞上

织成一幅

靡而又凄美的画卷。
终于,男

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自己则仰面躺下,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

杵直指天花板。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动给我看。”
母亲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与屈辱。她摇着

,无声地抗拒着。
男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屏风的方向,也就是张珣藏身的地方。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顺着男

的目光看去,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无声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沉重。
为了孩子……
这个念

,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
她流着泪,颤抖着,慢慢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沾满了黏

的腿,跨坐到了男

的腰上。然后,她扶着那根让她又怕又

的恐怖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私密之处,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完全吞了进去。
当那根

杵完全没

她身体最

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长长叹息。
然后,她开始動了起来。
她主动地、笨拙地,模仿着男

之前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飘

,她的

房上下晃动着,划出诱

的弧线。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驅使下,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

。
她双手撑在男

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瘋狂地扭動着,丰满的

部一次次地抬起,又重重地坐下,發出“噗嗤噗嗤”的、


到极点的水声。
张珣躲在屏风后面,張大了嘴

,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
他看着那个平

里端莊高貴的母亲,此刻像个青樓里最下賤的


一样,主动地骑在一个陌生男

身上,盡

地搖擺着自己的身體。她的脸上,是淚水与春


織的、他完全看不懂的表

。
他感觉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那

甜膩的香味仿佛凝成了实质,堵住了他的

鼻。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床上的

景達到了高

。
只見母親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像觸電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脖颈向後仰去,形成一道優美的天鵝弧線,

中發出一聲不似

類能够發出的、尖銳而又暢快淋漓的長吟。
“啊——!”
在她長吟的同時,一


濁白的、粘稠的

體,从他們身体

合之处洶涌而出,混杂着她體内分泌出的透明汁

,将两

的下半身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母亲的身体軟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男

身上,只有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着。
她高

了。
然而,她身下的那个男

,那根恐怖的

杵,却丝毫没有疲軟的迹象。男

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然后再次将她按倒,开始了新一

的征服。
张珣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

香味和眼前过於刺激的画面,已经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

力。他的腦袋裡像塞滿了棉花,昏昏沉沉,天旋地转。他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鑽進了被窩里。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还能听到床上传来的、新一

的啪啪声和呻吟声。只是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又过了不知多久,摇晃声和呻anil声终于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

甜腻的香味依旧浓郁。
他隐约听到,床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和母亲壓抑的哭泣。
“……他……偷看……”是男

的声音,很低,很模糊。
“……给他闻一闻……就不会……不记得了……”
“求你……他还小……放过他……”是母亲哀求的哭声。
张珣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說什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漂浮。
過了一會儿,他感覺床幔動了一下。
借着被子上拉开的一条小缝,他看到……母亲赤

着身体,从床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复杂的神

。有事后的春

未褪的酡红,有


的屈辱与痛苦,还有一丝……决绝。她那一向光洁无瑕的胸脯上,布满了

浅不一的、刺眼的紫色吻痕。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微微叉开,仿佛每走一步都会牵动某处的伤

。有透明的、混着白色的

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白玉般的瓶子。瓶盖已经打开了,她用拇指紧紧地捂着瓶

。
然后,他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小床走来。
张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他能感觉到她越来越近。
那

甜腻的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男

留下的

浊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道,浓烈地包裹住了他。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属于“母亲”的味道,一种堕落而又充满诱惑的味道。
她在他床边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

怜,有愧疚,还有


的挣扎。
他听到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忏悔一般,呢喃着:
“珣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忘了这一切吧……全都忘了……”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那个小小的玉瓶,被凑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一

比之前在空气中闻到的,要浓烈百倍的香气,猛地衝

了他的鼻腔。那香气霸道无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呼吸鑽进他的大脑

处,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的大脑再也支撑不住了。
世界,彻底陷

了一片黑暗。
(三)
第二天,张珣睡过

了。
这对于一向卯时准时被母亲唤醒晨读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

。阳光已经透过窗格子,在房间里投下了明亮的光斑,他才在一阵隐隐的

痛中,悠悠转醒。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
总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
有一些

碎的、混

的片段,像水中的倒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摇晃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浓烈的香味,还有……母亲流泪的臉。
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想要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每当他集中

神去回想时,脑袋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最终,那些片段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一阵阵的钝痛。
他晃了晃脑袋,放弃了这徒劳的努力。
奇怪的是,今

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板着脸站在他床前,催促他起床。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


的,只有他一个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味,但已经很淡很淡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小丫鬟见他醒了,连
忙端来洗漱的热水。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晚?夫

都吩咐了,不让

婢们叫您呢。”小丫鬟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笑着说。
“我娘呢?”张珣问道。
“夫

在书房呢,不过……”小丫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夫

今天看起来

神不大好,脸色白得吓

,走路都轻飘飘的,跟病了似的。少爷待会儿可要乖巧些,别惹夫

生气。”
张珣心里有些奇怪。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他來到书房,果然看到母亲已经坐在了书案后面。她穿着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襦裙,脸上未施脂

,显得格外憔is。她的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整个

都透着一

疲惫不堪的倦意,没了往

的

气神。
“醒了?

还疼吗?”她看到张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
张珣摇了摇

。
“那就开始吧,昨天讲到孟子的……”她拿起书本,声音却越来越低,目光也失去了焦点,不知飘向了何处。
“娘?”张珣试探着叫了一声。
柳如玥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有些慌

地看着张珣,眼神躲闪,“啊……哦……我……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今天你就自己练字吧,抄写兰亭集序十遍。”
她说完,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书房,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樣,检查他研磨的墨是否均匀,检查他握笔的姿势是否正确。
张珣看着母亲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

了。
他拿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那些模糊的、

碎的记忆片段,又开始在他脑海里作祟。他偷偷地放下笔,溜出书房,远远地跟在母亲身后。
他看到母亲没有回卧房,而是独自一

去了后花园的涼亭。她摒退了跟隨的丫鬟,一個

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雙手掩面,肩膀微微地聳動着。
她像是在哭。
张珣躲在假山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不懂母亲为什么哭。她明明没有生病,父亲的信也才剛到过,报了平安。府里一切如常。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個

偷偷地流淚?
他回到书房,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偷偷地拉过那个刚才服侍他洗漱的小丫鬟,问道:“我娘到底怎么了?”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

,才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夫

这是……想老爷了呗!你们男

家不懂,


家啊,离了自家男

,这心里就空落落的。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婦,你就懂啦!”
想爹爹了?
张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原来是这样。就像他有时候想念爹爹的胡茬和温暖的怀抱一样,娘也会想念爹爹。所以她才会

神不好,才会一个

偷偷地哭。
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似乎是他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

痛的、奇怪的记忆。反正,母亲不管他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

着背那些枯燥的文章,不用再被盯着一笔一划地练字了。
他喜欢这种没有母亲严格管束和学业检查的时光。
(四)

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父亲还没有回来。而母亲,似乎也从那天的“病”中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张珣敏銳地感觉到,她变了。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他。大多数时候,当她让张珣在书房里练字时,她就不再像监工一样站在他身旁,而是会独自一

,捧着一卷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可张珣偷偷观察过很多次,她手里的书,常常半天都不会翻动一页。
她的眼神,总是飘忽的,仿佛穿透了书页,穿透了窗外的庭院,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她的眼神流转,时而迷离,时而羞赧,时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怨怼和……回味。
是的,是回味。就像他偷吃了厨房的桂花糕后,独自一

躲起来舔嘴唇时的那种表

。
然后,他会看到她的脸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

况下,慢慢地泛起一层动

的红晕,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她的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胸

那两团被衣衫包裹着的丰腴,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起来。
更奇怪的是,她会下意识地、轻微地,用双腿的根部,相互摩擦着。那动作很轻微,很隐秘,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对面,根本无法察覺。她的一只手,会紧紧地攥着手帕,sts掩着她那微微張開的、溢出些許嬌喘的红润小

;而另一只手,则会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姿态,就仿佛她那小腹里面,藏着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美妙的宝物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张珣就会闻到那

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很淡,但确实存在。那香味,似乎已经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母亲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有时候,当她双腿的摩擦突然加速,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紧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或歡愉时,那

甜腻的香味就会在空气中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他不喜欢这

味道,它总是让他

疼。但他又莫名地被这

味道吸引。
到了晚上,母亲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她总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觉。她会亲自为他掖好被角,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谣。那温柔的程度,甚至让他有些不适应。等他睡着后,他不知道母亲会做什么。
但他开始做梦了。
他频繁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关于母亲的梦。
那些梦境,异常的

真,异常的详细,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

,站在她的面前。母亲的

,埋在那个男

双腿之间,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起落着。当她的动作停下时,男

就会伸出一只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迫着她继续。他能聽到母亲發出奇怪的、“咕噜咕噜”的吞嚥聲音。当男

松开手后,母亲会乖巧地抬起

,那双總是清亮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一片朦胧。她会微微张开

,然后,slowly地,伸出她那小巧的、

红的舌頭,向那个男

展示着滿

的、黏稠的白色浊

。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主动地骑在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

身上。她赤

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件会发光的白玉雕塑。她上下起伏着,长发飞扬。她的双手,有时候会撑在男

的胸膛上,借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胸前那两团颤抖的雪白;还有时候,她会拉起男

的大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自己的

房上,有规律地、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每当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夾緊男

的腰,整个

像一只優美的天鵝般伸直了脖頸,開始剧烈顫抖時,她的

中會發出細碎的、甜腻的呻吟,

紅的舌尖會微微吐出,雙眼向上翻去,只看得到些许眼白。那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失神模樣。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背对着那个男

,双手无力地握着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整个光洁优美的后背和那个丰腴挺翘的

部。那个男

,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撞

她的身体。那个男

还会用手掌,左右开弓,

流击打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


。母亲的

,有时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晃,有时会无力地低垂着,

中發出断断续续的嬌喘;有时,她又会主动地挺动

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有时,她的上半身会猛地挺直,脖颈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洩着什么。那个男

,还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充滿磁

的声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羞辱和调教的话。而母亲的表

和體態,常常因此呈現出一種既矜持又春

、既抗拒又渴望的、極度矛盾的狀態。
他不懂那些梦境里发生的事

。他不知道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為什麼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那些梦,却像烙印一样,


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他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亲,总是会格外地……美丽。
她的臉色会异常的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她的嘴角会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整個

都散發着一

娇艳欲滴、任君採撷的熟媚風

。
她教他功课的时候,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与他保持着师生间应有的距离。她会侧身坐在他的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她会俯下身,为他纠正握笔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会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戰栗。她說話的声音,也总是压得低低的,輕聲細语,透着一

他还不懂的妩媚和甜蜜。她的身上,总是混杂着那

甜腻的香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他无法形容、却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不懂这种气息叫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叫做“

欲”和“满足”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五)

子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甜香与墨香的氛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张珣渐渐习惯了这個“新”的母亲。他甚至开始有些贪恋每

的课业时光。
从前,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母亲严厉的目光,斥责的话语,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都让他感到窒息。但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独屬於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
这天下午,秋

的阳光难得地温暖,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珣正襟危坐,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乐毅论。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
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桂花

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她今

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那鲜亮的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俯着身,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但张珣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这一捺,要像……要像惊鸟

林,swiftanddecisiveyetgraceful……”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刺眼的墨点。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
若是从前,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

,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意不诚。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你呀,”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

,“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重写一张。”他低下

,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
“不用了,”母亲柔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

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他僵直着背,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她的右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没有骨

一样。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
他整个

,都被“囚禁”在了母亲的怀里。
她的胸脯,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

廓的、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

的柔软与弹

,以及从那柔软

处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好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

顶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写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通手臂,
直达笔尖……”
她握着他的手,在新的宣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秀丽,充满了风骨。但张珣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
他的整个感官,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体温的熏蒸,还有那

让他既熟悉又

痛的、甜腻的异香。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让他起

皮疙瘩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背上不断地、轻柔地挤压、摩擦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亲昵地蹭着。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可以煎熟

蛋。他的小腹

处,有一

陌生的、燥热的气流在

窜,让他感到一种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
“珣儿?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停下笔,微微松开他,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涨红的小脸。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地颤动着。他也能看清她那饱满莹润的嘴唇上,细密的唇纹。那张嘴,在他无数个梦里,曾发出过各种各样他听不懂的、却让他心悸的声音。
“没……没什么,”他慌

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间里太热了。”
“是吗?”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

,“不烫啊……不过你的脸,真的好红。”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想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

都冲上了

顶。
她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用手背,顺着他的额

,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充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挑逗。
张珣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

甜腻的香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他看到母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脸颊,比他的还要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伸出舌

,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

,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也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慌

,不敢与他对视。
“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她结结


地说道,“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仓皇。
张珣独自一

坐在书案前,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触感与香气。他伸出舌

,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

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迷离的眼神,还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

绪。
他对母亲的感觉,正在发生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种朦胧欲念的

感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呻吟、会像条蛇一样扭动身体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

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蒙住了

。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壁大床上,母亲翻身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

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张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在他彻底陷

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

着身体,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中发出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

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

。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

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触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胴体。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

顶。
他伸出手,粗

地抓起母亲的一

乌黑长发,将她的

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美

?”男

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

。
母亲只是摇着

,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

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身,巨大的

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舔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

开始,到她颤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唇。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舌

,温暖而又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

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身体,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诱

的

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

的舌

,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时,母亲的

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男

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舌尖,绕着那两粒已经挺立如红宝石的

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

珠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感与痛感

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

玩弄够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

用舌

,粗

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湿润的

唇。然后,他将整个舌

,都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似

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


透明的

体,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将男

的脸和她自己的身体都打湿了。
男

却毫不在意,他像一

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汁

。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

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他时而变成那个施

的男

,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体验着那种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

发了。一

温热的、粘稠的

体,从他的下身

涌而出。
然后,他便从梦中惊醒了。
他大

大

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低下

,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看到,自己那条纯棉的白色亵裤上,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米黄色。
他……尿床了?
不对。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了。而且,这感觉,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他将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摸向那片湿润。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触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梦里,母亲高

时,从身体里

涌而出的那种

体。也想起了,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母亲从床上走下来时,顺着大腿滴落的那种

体。还想起了,在更遥远的梦里,母亲张开嘴,向那个男

展示的……那种

体。
它们,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名为“污秽”与“生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