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周

的上午,阳光透过商业街的遮阳棚,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空气里混合着咖啡、甜点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水味。我牵着雪风的手,心脏还在为昨天的触感而悸动。
雪风今天穿的是一套清爽的浅蓝色连衣裙,而不是那套

露到让

移不开眼的风纪委员服。小麦色的皮肤在布料下透着健康的光泽,双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摇一晃。她的手很软,掌心微微出汗。
“达郎,快点啦!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听说有限量款!”她拽了拽我的手,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娇蛮,但眼神却很亮,像盛满了朝阳。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

暖流,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偶尔可以牵手一起逛街了。
“唔…”雪风忽然停住脚步,轻哼了一声,脸颊飞快地掠过一抹红晕。她不着痕迹地夹了夹腿。
我知道,大概是昨天残留的那些东西又流出来了一些。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太彻底了,松弛到连自己的


和别

留下的


都锁不住。
“怎么了,雪风?又不舒服了吗?”我关切地凑近她。
“笨…笨蛋!别靠这么近!大庭广众的…”她一把推开我,眼神有些慌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没什么,就是…稍微有点滑而已…哼,都怪学校那些

,昨天也太粗

了。”
她嘴上抱怨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怪,反而更像是一种对自身承受能力的变相夸耀。我感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眩晕,为她骄傲,又有些心疼。
就在这时,我们俩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了学校的通知提示音。
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雪风的表

瞬间凝固,然后像点燃的烟花一样,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啊!达郎!快看!我…我被选中了!!”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几乎要跳起来,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我看向她的屏幕,心脏猛地一跳。那是一封来自学生会的正式通知,措辞庄重而官方:
【致风纪委员水城雪风:
经学园评议会严格审核与生理评估,确认你的身体开发度已达到卓越标准,子宫与产道展现出了极佳的包容

与耐久力。特此通知,你已被光荣选中,参与下周的“特别奉侍”项目。
本次服务对象为学园尊贵的盟友——[兽

族群代表]。这是学园的至高荣誉,代表着对你过往辛勤付出的最高认可。
请做好准备,迎接
这份神圣的使命。具体时间与地点另行通知。】
“特别奉侍”!而且对象是兽

!
在圣修学园,

生被选中去服务兽

,是比在慰安室服务

类学生和教职工更高一等的“荣耀”。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她的小

和子宫,已经被认可为足够松弛、足够耐用、足够能承受比

类更粗

、更巨硕的异族


。这是一种对她作为“

便器”价值的最高认证。
“太

了!雪风!”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几乎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行

。这可是很多

生梦寐以求的资格!“我就知道,你昨天在慰安室那么努力,连、连子宫都脱出来让

随便用了,学校一定会看到你的贡献的!”
雪风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小麦色的皮肤像是涂上了一层蜜。她用力点

,眼睛亮晶晶的,喘着气说:“对啊!对啊!啊哈哈??~没想到这么快…

家的小

终于被认可了呢!能被兽


…这下小百合学姐都比不过我了吧?嘻嘻??~”
她高兴得有些忘形,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些。她挺起平坦的胸脯,仿佛那里已经挂上了勋章。她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是她子宫的位置,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功勋章”——子宫

纹所在。
“这可是兽

哦!达郎!听说他们的


比保健老师用的马

假阳具还要大好几圈!而且…而且他们还会结!呜哇??~想想就觉得…

家的小

要被撑坏掉了啦~??”雪风捂着脸,却又从指缝里偷看我,那眼神里全是期待和

靡的光。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被巨物贯穿的想象中,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刚刚才收敛住的下体又开始变得湿润。
“真…真的太好了,雪风。”我感到一阵


舌燥,她的反应让我既自豪又…有些莫名的冲动。我为她能获得这样的“荣耀”而骄傲,我为我的青梅竹马即将成为被兽

使用的优秀

便器而自豪。
“啊,对了,达郎,你的通知呢?”雪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

看向我。“学校一般不会只通知一方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自己的手机也收到了信息。我连忙打开来看。
【致二年班达郎同学:
鉴于你与水城雪风同学的亲密关系,以及你在其身体开发过程中所起到的积极辅助作用,学园现委派你执行一项重要且光荣的任务:为即将参与“特别奉侍”的水城雪风同学施行篆刻印记仪式。
此仪式旨在为服务对象提供清晰的身份标识与使用说明,需在你引导下,于其

器及子宫内壁
刻印指定图样与文字。
仪式所需特殊工具与纹样将随后发放。请务必尽心完成,这是对她荣誉的加冕。】
“送行印记”仪式…?
我读完信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血

猛地冲上了

。
送行印记,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为了方便男

的

趣激发,而在

生的身体上,尤其是

器官上留下的永久

标记。说白了,就是纹身,纹在最私密、最


的地方。
而现在,学校居然让我来给雪风纹?在她的小

里…甚至…在子宫里?!
“达郎?怎么了,你的脸好红?”雪风歪着

看我,一脸的兴奋还没褪去。“你收到什么了?是奖励你协助我的通知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像是要窜出来。要给雪风纹身…这意味着,我要再次,不,是更


地、更仔细地去查看、触摸、甚至使用器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作。我们要赤

相见,比昨天帮她塞假阳具,甚至比帮她把子宫塞回去还要亲密。
“是…是让我给你做印记。”我结结


地把手机递给她看。
雪风看完,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哇啊啊??——!太

了!居然是达郎来给我纹?!”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完全不在乎周围路

投来的目光。“这可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只有关系最亲密的

才能主持‘送行印记’的!学校真的太认可我们了!”
她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柔软的身体。她的兴奋像是会传染,让我原本的害羞里又多了一份莫名的冲动和自豪。
“可是…那个…是要纹在…那种地方…”我低声说,脸红得发烫。想到要把那些代表着“公用”、“便器”之类的标记刻在雪风娇

的


里,我就觉得一阵燥热。
“那种地方?你是说我的小

和子宫吗?嘻嘻??~”雪风从我怀里抬起

,脸上全是调皮又


的笑,“有什么关系嘛,笨蛋达郎。我的那里,你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昨天…不还把我的子宫整个都捧在手里了嘛~??”
她故意提起了昨天的场景,声音低低的,带着湿润的喘息。
“再说了,能被青梅竹马亲手在小

上刻下‘公用’的印记,这不是很

吗?以后那些兽


我的时候,看到里面的纹身,就会知道我不仅是个优秀的

便器,还是达郎心

的

孩子哦??~”
她的话语直白又露骨,但是雪风的脸上有一丝泛红。因为前几
天雪风

便器的工作导致我和雪风意外赤

相见,然后关系也逐渐突飞猛进。
但是雪风毕竟还是一个可

的纯洁

孩,这种事,她还是有一些害羞的。
“是…是啊。我会好好纹的。”我

吸一

气,努力压下心

的躁动和害羞。
“嗯嗯!”雪风用力点

,她的小腹甚至配合地向前顶了顶,隔着裙子蹭了蹭我,“听说要先在大

唇上纹‘免费使用’,然后

壁上面也要纹字呢,之后是子宫

纹上‘欢迎内

’,还有还有,最里面…子宫壁上要纹‘兽用便器’的字样呢!啊啊??~好羞耻…但是好

!达郎,你要给我纹得漂亮一点哦!”
“我…我会的。”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想象着把这些

秽的词句,用针刺进她


湿滑的


里,我的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听话地抬

。在公共场合这样,让我更加感到羞耻。
“嘻嘻,达郎害羞了~”雪风笑了起来,她凑到我耳边,热气

在我的耳廓上,“别担心啦,我的小

早就已经松松垮垮的了,塞纹身笔进去根本没什么感觉的。倒是子宫里面可能还有点敏感…你到时候要温柔一点哦。啊??~被达郎用工具

进子宫里…感觉会比被那些臭男

的



还要舒服呢~哼唧~??”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张开腿,让我去

作了。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我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

混合着少

体香和昨天残留下来的


的淡淡腥甜味。
“甜品…不吃了吗?”我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自己的尴尬。
“吃什么甜品啊!当然是回家准备‘送行印记’更重要啦!这可是荣耀!”雪风拉着我就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还要急切,“快点快点,达郎!我等不及要让你看看,我的小

现在有多么适合被纹身了!肯定很松很软,随便你摆弄哦~??”
……
到达行政楼栋404室时,还没到下午1点。门上贴着“特殊印记工作间”的牌子。
雪风

吸了一

气,脸上满是神圣和期待的表

。发布页LtXsfB点¢○㎡她转

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水光,似乎已经提前进

了状态。“达郎…你要好好地、仔细地帮我纹哦。把我的小

和子宫

弄得漂亮一点…”
我紧张地咽了

唾沫,点了点

。推开门,一

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气味扑面而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房间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

科检查椅一样的东西,白色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污渍。旁边的小推车上,摆放着一台看起
来很专业的纹身机,还有几瓶不同颜色的墨水,以及一些…扩张器和润滑剂。
雪风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她甩掉鞋子,直接爬上了那张检查椅,动作熟练得让

心疼。她躺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的白色吊带短裙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小腹上那个鲜红的子宫

纹。
接着,她拉下了自己的小内裤,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她把内裤脱到脚踝,然后对着我大大地张开了双腿,挂在检查椅两侧的架子上。
小麦色的大腿根部,那片已经被开发得有些松软、微微泛着水光的

红色蜜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我眼前。因为经历过多次的侵犯和慰安,她的

唇比一般

生要显得肥厚一些,颜色也更

,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呼…呼…达郎,快点开始吧。”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先纹哪里?要不要先检查一下我里面的状态?我的小

…现在很软很松的哦…呜嗯??…”
我的手心全是汗,接过推车上的工具时差点没拿稳。我需要用扩张器撑开她的下体,然后用特制的长针纹身笔,伸进她的最

处…
“那就…先从外

唇开始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我。
“好!外

唇!”雪风兴奋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嗯??…达郎,一定要把‘免费使用’几个字纹在最显眼的地方哦!让那些兽

一

进来就能看到!嘻嘻??…”
她抬起

部,将自己的


更完全地对着我,甚至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湿滑的

唇:
“看清楚了吗,达郎?这就是马上要被兽族的大家伙们

烂的

便器哦~你可要好好地给这个母狗的子宫

盖上印章啊~??快点…我已经忍不住了…??”
就在我颤抖着拿起那个冰凉的医用扩张器,准备对准雪风那微微张合、吐着晶莹

体的


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粗

地推开了。
“等等。”一个低沉且略显油腻的声音响起。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扩张器差点掉在地上。回

一看,是保健老师。他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

,白大褂紧绷在身上,肚子上的

把衣服撑得快要

开。他那张满是横

的脸上,小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正轻蔑地扫视着我和躺在检查椅上的雪风。
“老、老师”我结结


地开

,心里一阵发虚。
雪风也愣了一下,但很
快,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专业而又期待的表

,甚至还努力扭了扭腰,让自己的下体更正对着老师。“保健老师好!”
保健老师踱步进来,房间里立刻弥漫起一

汗味和某种陈腐的气味。他走到检查椅前,低

看了一眼雪风完全敞开的双腿间。他根本没看我,直接盯着雪风的蜜

,那眼神就像屠夫在审视一块待处理的

。
他伸出粗短油腻的手指,甚至都没戴手套,就直接在雪风的

唇上拨弄了两下。“啧,太紧了。”
“诶?老师,我的小

已经很松了”雪风有些委屈地申辩,声音里却带着莫名的兴奋。
“我说的是里面。”保健老师粗鲁地把两根手指塞进了雪风湿滑的小

里,“咕啾”一声,带出了一些透明的

体。雪风“啊嗯??”地叫了一声,腰肢软了下来。
老师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摇了摇

,用一种教训的

吻对我说:“小子,你这样怎么纹?她的子宫

都缩到最里面去了,你够得着吗?”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虽然雪风的小

已经被开发得很松了,但子宫在正常状态下还是在

道最

处的。要纹在子宫

甚至子宫内壁上,确实很难

作。
“‘启程印记’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要给兽族大

们看的,必须纹在子宫最显眼的位置。”保健老师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雪风的

水,他毫不在意地在白大褂上蹭了蹭,“连怎么让她把子宫吐出来都不会,还敢接这个任务?”
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

。确实,我只知道要来纹身,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子宫掉出来。
“你,出去等着。”保健老师不耐烦地对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我来帮她做好准备工作。别在这里碍事。”
“可是,通知上说是由我”我还想争辩一下,毕竟这是学校指派给我的任务。
“别废话!”保健老师瞪了我一眼,“我是专业的。你是吗?等她把子宫吐出来,你再进来纹。快出去!”
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看了一眼雪风。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用一种满是水雾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保健老师,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的,达郎。让老师来吧,老师很有经验的,他能让我很快把子宫吐出来啊??”
还没说完,保健老师已经不耐烦地把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我只好放下工具,灰溜溜地走出了404室,并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一样。走廊上偶尔有

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让我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手机,但我的耳朵却死死地贴在门缝上。
房间的隔音并不好,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声音。
“唔老师您的手好粗糙”雪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兴奋。
“少废话,把


抬高点。”保健老师粗重的喘息声也传了出来。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老师在脱衣服。然后是“噗滋”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塞进了湿滑的通道。
“啊嗯??!老师的


好烫比上次保健课的还要大”雪风发出了粘腻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呻吟声。“啊塞满了我的小

被老师的大


塞满了”
“咕啾咕啾”门里传来规律的、湿滑粘腻的搅动声。那声音不大,但却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几乎能想象出保健老师那根丑陋的


,在雪风


的小

里进出的画面。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下身的


隔着裤子开始发胀发硬。
“哈啊老师您的


好大在磨我的


”雪风的声音越来越娇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嗯好舒服比达郎的还要粗”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微微一刺,但随即更强烈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啪!啪!”突然,里面传来了清脆的

体拍打声。
“啊??!老师,打我


”雪风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骚货,这就想要了?”老师的嘲笑声传来,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要雪风是老师的骚母狗想要老师的大


啊!

进来了好

”
然后,声音变了。不再是慢悠悠的搅动,而是变成了急促的、充满力量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那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咕啾”“滋溜”的

水声,仿佛要把空气都搅得粘稠起来。
“啊!啊!啊!老师太快了您的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了”雪风的呻吟开始变得

碎,带着明显的快感。“哈啊小

我的小

要被老师的


磨坏了”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额

上全是汗。我甚至能听到床架轻微的“咯吱”声,和雪风大腿拍打在检查椅金属架上的声音。
“嗯!老师请用您的


狠狠地

我的小

,好多水我的

水都流出来了”雪风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完全不像是平时的她。
“啊啊好

老师的大


又烫又硬把我的小

撑得好满,太舒服了我要去了啊!”
“啪啪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快,像是

风骤雨一样。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那

甜腻的、

靡的气味。
“咕啾——!”一声特别响亮的、带着回音的水声传来。
“啊——??!!去了啊呜”雪风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但撞击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猛烈了。
“还没完呢,把子宫给我吐出来!”老师低吼道。
“是主

啊!老师的


在顶我的子宫

嗯!好涨”雪风的声音带着高

后的慵懒和沙哑,但又马上被新的快感点燃。“用力请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宫

出来”
“啪!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更

、更狠。我甚至能听到一种与之前不同的、更

处的“噗嗤”“噗嗤”声,像是


在撞击一个柔软的

袋。
“啊——!啊——!要出来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老师的


顶出来了!”雪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异样的狂喜和兴奋。“哈啊老师好厉害真的要出来了”
“噗妞——”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像是软

被挤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雪风发出了一声无比娇媚、几乎是炫耀般的高呼:“啊啊啊——????!掉出来了!老师!我的子宫掉出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真的脱出来了?!
“嘻嘻看啊我的子宫被老师的



出来了好

变成老师的飞机杯了??!”
雪风的话语里充满了自豪和


。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随即,房间里的声音变了。不再是

处的撞击声,而是一种更粘腻、更直接的

体粘膜摩擦的声音。
“咕啾咕噜噗嗤咕啾”
那声音,就像是把


塞进一个湿滑、柔软、紧致的

袋里快速摩擦。我能想象出,雪风的子宫被完全拉扯出来,挂在小

外面,而老师正把他的



进那个本不该

露在外的器官里,把它当做一个纯粹的榨

工具在玩弄。
“啊嗯??子宫我的子宫在吸老师的


好紧老师的


在我的子宫里磨哈啊比在小

里还要舒服”雪风的声音像是融化了的糖浆,粘得

耳朵发痒。“好烫老师的


在子宫里变得更大了要被撑坏了我的子宫要变成老师


的形状了”
“噗滋!噗滋!噗滋!”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湿,水声大作,甚至盖过了雪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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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要

了老师!请

在我的子宫里!把您的浓

全部灌进来啊——!!”
突然,一阵急促到极致的摩擦声后,里面传来保健老师一声满
足的、粗重的低吼:“唔——!!”
紧接着是“噗咻——噗咻——”的


声,还有“咕嘟咕嘟”像是

体被灌

狭窄容器的声音。
“啊??好烫老师的


好浓,哈啊,全部

进子宫里了子宫被灌满了,在喝老师的


”雪风的声音变得虚弱而满足。
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

水滴落的声音。
我的双腿已经软了,裤裆里硬得发疼,甚至前端都湿了一片。我靠在墙上,大

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
几分钟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保健老师提着裤子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和汗水,白大褂上沾着一些可疑的白色

体。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根本不存在,径直地、

也不回地朝走廊尽

走去,皮鞋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我

吸一

气,推开了404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腥甜的气味,那是


和

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雪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检查椅上,双腿大张着挂在架子上。
但她的状态和我离开时完全不同。
她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像是爽到昏迷过去了。小巧的舌

从微张的嘴

里吐出来半截,

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床单上。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
而她大腿中间,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


的小


,已经被撑得松垮垮的,无法闭合。从那被过度使用的


里,一截大约有拳

大小、软绵绵的

红色

块被拖了出来,挂在外面。
那就是雪风的子宫。
已经被彻底

得翻了出来,像个被玩坏了的

袋。子宫的表面布满了粘稠的、

白色的

体,正在缓缓滴落。但更引

注目的是,那白色的粘

中,还混合着一些灰黑色的、像是泥垢一样的东西。
我凑近了看,那似乎是保健老师的包皮垢,在激烈的摩擦中和


混合在了一起,粘腻地糊在雪风娇

的子宫粘膜上。子宫

被撑得老大,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从里面涌出一


浓稠的白浆。
看着我心

的

孩这幅被玩坏的


模样,我的心

涌起一

强烈的怜惜和更加炙热的欲望。她为了这个光荣的任务,连子宫都被

出来了。
“辛苦了,雪风。”我低声说着,虽然知道她可能听不见。
我走到推车旁,拿起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清理。我捏
住那截挂在外面的子宫,触感比想象的还要柔软、温暖、滑腻。我仔细地擦去上面那些混杂着包皮垢的


。
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纹了。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团温热、湿滑的软

,那朵从


垂落出来的子宫,将其向一侧推去,使得下方被彻底撑开的

唇完全展露出来。原本


的大

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红肿,饱满的

褶像微微泛红。我拿起纹身笔,将针尖抵在了她左侧肥厚的

唇外缘。
随着“滋滋”的轻微声响,细密的针尖开始刺

皮肤表层。雪风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不过她的身体只是极轻微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弛下来。我专注地移动着针尖,墨水随着针刺渗

皮下,在那片娇

的肌肤上留下永久的痕迹。
“免”字的一笔一划,都在我

准的

控下成型。昏迷中的她,喉咙

处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
“费、使、用”我一边低声念着,一边在她右侧的

唇上刺下另外三个字。墨色的字迹与红肿的

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成了第一步,我满意地放下纹身笔,用湿润的棉球擦去多余的墨水和渗出的些许血

,让那四个字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体的


处。
接着,是更

处的改造。
我用扩张器将她的

道撑得更开,湿滑的

壁完全

露在灯光下。

壁上的


因为刺激而不断地收缩蠕动,上面布满了晶亮的

水。我换上一个更细的针

,探

那温暖湿热的腔道内,开始在滑腻的内壁上进行创作。“公、共、厕、所”,这四个字需要更大的耐心,因为


总是在无意识地收缩,试图包裹住

侵的针尖。
每一次针刺,雪风的腰肢都会轻微地、无意识地摆动,双腿也微微蜷缩,仿佛在迎合着这



体内的酥麻感。
“唔嗯”她喉咙里的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快感淹没的无助。我能感觉到,握着纹身笔的手指上,都沾染了她

内滑出的、变得更加粘稠的

水。
然后,是最核心的区域。我移开扩张器,重新将那团被拨到一旁的子宫扶正,用手指捏住,把它稍微向外拉扯,让那不断翕动的子宫

完全呈现在眼前。
雪风的子宫

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红肿而湿润。我将针尖对准子宫

外圈的

褶。
“欢、迎、内、

”,这几个字被我用极轻的手法,一笔一划地刺在了那圈


上。雪风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大幅度的颤抖,不再是轻微的战栗,而是一
种全身

的、连绵不绝的震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

起伏着。
最后的杰作,将要烙印在子宫的本体之上。我用左手稳稳托住那团滚烫的、不断分泌出滑腻

体的软

,针尖毫不犹豫地刺

了子宫外壁的粘膜。
“兽、用、便、器”,这几个字刺得更

,带来的刺激也呈几何级数增长。
雪风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虽然幅度不大,但充满了张力,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压抑已久的、长长的呻吟:“咿咿咿——啊啊——”
纹身全部完成,但改造尚未结束。
我取来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在冰水中浸泡过的金属

唇环。银色的、冰冷的铁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捏起她左侧已经纹好字的

唇,用穿刺针毫不迟疑地穿透了那片肥厚的软

。只有几滴殷红的血珠从伤

处渗出,很快就被周围的

水冲淡。
然后,我将那枚冰冷的

唇环,扣

了刚刚穿好的孔

中。金属的冰凉瞬间接触到她敏感的子宫软

,雪风的身体剧烈地一抖。在她身体的颤动还未平息之时,那枚悬垂下来的、冰冷的金属环,轻轻碰触到了那团

露在外的、刚刚被纹上字迹的子宫,些许刺骨冰冷含义传达到刚刚纹身之后还略带红肿的伤

。
“!!!!”
没有声音。
雪风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直了。冰冷的金属与身体最敏感、最核心的软

接触的瞬间,一

强大的生物电流从她的脊髓直冲大脑。下一刻,她紧绷的身体猛然松弛下来。
“噗咻——————!!”
一

温热的

体,毫无预兆地从她小

旁边的尿道

激

而出,直直地

在了我的脸上。
大量的尿

带着强烈的骚味和热度,糊了我一脸,顺着我的下

往下淌。
“哈啊哈啊尿出来了对不起达郎子宫太舒服了”雪风大

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满是高

后失禁的羞红和快感。
……
“咔哒。”
熟悉而清脆的门锁转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没抬

,也懒得动。雪风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自从她前往兽

营地完成慰安任务,成为那些兽族战士的专属慰安

,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就像被抽空了一样。
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除了必要地去学校应付一下,就是窝在家里,吃外卖,打游戏,摆烂。地上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子和饮料瓶散发着一

混合了酸臭的怪味,但我已经习惯了。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由远及近。
这脚步声…没错,是她。
秋山凛子。
雪风的姐姐。
和雪风那娇小、活力四

的小麦色辣妹形象不同,凛子姐是那种标准的“高岭之花”。『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她比我们大两岁,以前就是学院的风云

物,成绩顶尖,气质清冷。据说前两年被学院派出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了,直到几个月前才回来,现在是学院的新

辅导员。
她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哦,对了,好像是雪风走之前塞给她的,让她“帮忙”照看我。
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
一

幽冷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


的体香飘了过来,将房间里的酸臭味短暂地压了下去。
我抬起

,映

眼帘的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笔直的腿。丝袜的质地极薄,几乎是透明的,完美地勾勒出她紧致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线条。再往上,是一条紧窄到极致的黑色包

裙,将她的

部曲线包裹得浑圆挺翘,几乎能看到布料下隐约的蕾丝边缘。
视线继续上移,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凛子姐今天穿的,与其说是制服,不如说是

趣内衣。白色的衬衫布料少得可怜,而且是那种带着半透明蕾丝花边的材质。领

开得极低,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

邃的事业线。最夸张的是,那对丰满到违反重力法则的

房,几乎有大半都

露在空气中,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被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那饱满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从紧绷的布料中弹跳出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胸部和

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双手抱胸,正好托住了那对傲

的双峰,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挺拔、更具压迫感。她那张

致的鹅蛋脸上,一双冷艳的丹凤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后。
太…太犯规了!
即使是在这个“风纪”奇特的学院里,凛子姐这身打扮也过于火辣了。?╒地★址╗w}ww.ltx?sfb.cōm那呼之欲出的雪白软

,让我这个和雪风朝夕相处、对



体司空见惯的

,都感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眼神,不敢直视那片雪白。我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也不争气地加速了。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从

顶传来。
凛子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转移。她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非常不
满,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寒意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我这狗窝一样的房间。地上的外卖盒、饮料瓶、揉成一团的脏衣服…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定格在瘫坐在沙发上的我身上。
“达郎。”她的声音比她的眼神还要冷,像是冰碴子一样砸在我身上,“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烂下去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她伸出一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指了指周围的环境,“简直无可救药。雪风走了之后,你怎么变成一个整天只会窝在垃圾堆里自怨自艾的死宅?”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训斥。
“雪风那丫

,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至少身体还算有用。”凛子姐刻薄地说着,丝毫没有顾及那是我最在乎的青梅竹马,“她现在在兽

营地履行自己的光荣使命,用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松松垮垮的小

和子宫,去服务那些高贵的战士。这是我们学院

学生的最高价值体现。而你呢?”
她

近了一步,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巨

就在我眼前晃动,带着一



的香气和热度。
“你,一个男生,既不能像

生那样用身体去服务,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能力。雪风在外面为了学院的荣誉和自己的未来努力‘工作’,你却在这里像个死猪一样躺着,连房间都懒得收拾。你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身上,让我无地自容。她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学院里,

孩子们的价值体现在身体的“奉献”上,而我…我似乎真的没什么用。
我低下

,沉默地接受着她的训斥。
看到我这副窝囊的样子,凛子姐似乎更来气了。她突然弯下腰,那两团雪白的、几乎要溢出来的

球猛地怼到了我的面前,几乎要贴在我的鼻尖上。我甚至能看到那细腻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连看都不敢看吗?真是个没用的胆小鬼。”她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说道,“怎么?我的身体比雪风那个平胸丫

的好看得多吧?你心虚什么?”
我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回应。
凛子姐“啧”了一声,直起身子。我以为她要走了,没想到她却开始动手收拾起房间来。
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腿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将地上的垃圾一个个捡起来,扔进垃圾袋里。她弯腰的时候,那紧窄的包

裙被绷得更紧了,勾勒
出令

血脉偾张的

部曲线,几乎让

担心裙子会不会被撑

。而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

,也因为她的动作而上下颤抖,波涛汹涌,好几次我都担心它们会真的跳出来。
她一边

活,一边嘴上还不闲着:“真不知道雪风看上你哪一点了,又懒又蠢,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要不是雪风拜托我,我才懒得管你这种废物。”
“你最好祈祷雪风能早点回来,不然你迟早把自己给臭死在这里。”
虽然她嘴上说着刻薄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不一会儿,地上堆积如山的垃圾就被清理

净了。
房间里总算恢复了一些整洁,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凛子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似乎并不在意自己那套

感的装沾上了污渍。她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走到我面前,直接扔到我怀里。
“别以为我来只是给你打扫卫生的。”她的语气依然是命令式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

王范,“拿着。”
我手忙脚

地接住平板。
“这是学院这个月的学生‘成绩’数据。”她指了指平板屏幕上的表格,“我需要你帮我整理一下。按照班级、

别、还有她们的‘服务次数’和‘身体开发度’进行分类汇总。”
我愣了一下。这些数据…都是

生们的隐私信息。雪风以前的风纪委员记录,大概也在里面。
“发什么呆?”凛子姐用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我的脑门,“别整天无所事事像个废物一样。就算不能像

生那样用身体去奉献,至少也要做点力所能及的工作。这点事

都做不好,你

脆去当太监算了。”
“那就好好给我

活。”凛子姐用她那双冷艳的丹凤眼最后瞪了我一眼,她似乎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还算满意,虽然表

依旧冰冷。
她转身,扭动着那被黑色包

裙紧紧包裹的、曲线夸张的腰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嗒嗒”的声响。
“我去买点东西,回来之前,你要是还没把数据整理好…”她回

,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我面前点了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知道后果的。”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平板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光芒,和空气中残留的凛子姐那

高傲又撩

的体香。
我叹了

气,拿起怀里的平板。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记录着学院所有

学生的“成绩”
。
在这个学院里,“成绩”并不是指考试分数,而是指她们作为“风纪委员”或“慰安生”的服务数据。
我熟练地打开筛选功能,开始按照凛子姐的要求进行分类。
【姓名:森奈小百合;年级:三年班;职务:风纪委员长;本月服务

次:87;累计服务

次:2455;身体开发度:级(子宫脱垂级、

门括约肌松弛级、


延长级…)】
不愧是小百合学姐,数据依旧华丽。
我滑动着屏幕,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地在搜索框里输

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名字——水城雪风。
【姓名:水城雪风;年级:二年班;职务:风纪委员/慰安

流生;本月服务

次(学院内):124;累计服务

次:1088;身体开发度:+级(子宫脱垂级、处

膜残留:无、

纹完成度:70%…)】
看到这些数据,我的心脏莫名地一阵抽搐,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雪风才二年级,累计服务

次居然就已经

千了!而且本月在去营地之前,服务

次也是遥遥领先。
开发度也从之前的级直接跳到了+,特别是子宫脱垂那一项,已经达到了级。
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各种高强度的使用,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优秀的“

便器”。
太

了,雪风!
这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

朋友。
她果然是最优秀的。
我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仿佛这些数据是颁发给我的勋章。
我继续往下拉,发现在常规数据后面,居然多出了一个【慰安

流特别数据】的标签。
咦?兽

营地的数据也能同步过来吗?
我好奇地点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

流时间:14天;服务对象:兽族战士(狼

、牛


、半

马…);服务次数:412次(


:188次,


:201次,


:次);累计受

量:约15000…】
14天,412次!平均一天接近30次!而且那受

量…15升?!这是什么概念?!
我不禁咋舌,果然兽族的战斗力是

类不能比的。雪风居然能承受下来,真是太了不起了。
在数据表的最后,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摄像机图标。
这是什么?
我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图标。
屏幕跳转,弹出了一个文
件夹,里面赫然是几十个视频文件,每个文件的大小都达到了惊

的数。
文件名的格式很统一:【-2024-11-01_狼

小队01】、【-2024-11-03牛


酋长_01】…
这是…雪风在兽

营地的“工作”记录?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

开始往

上涌。
凛子姐给我的平板,居然能看到这种东西?
这可是最珍贵的学习资料啊!记录着雪风如何光荣地履行她的职责。
我怀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

,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嗡——”
短暂的缓冲后,画面猛地跳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呼吸几乎停止了。
画面中,是一个光线昏暗,但能看出布置粗犷的地方,像是某种营帐。
镜

聚焦的地方,是一个

孩子的脸部特写。
是雪风。
但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傲娇又可

的青梅竹马了。
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已经失焦。
她的小嘴大张着,一副阿黑颜的表

,嘴角挂着长长的、晶莹的

水,一直拉丝到胸

。
鼻涕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此刻呈现出不正常的

红色。
她的舌

软软地耷拉在外面,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一颤一颤的。
“啊…咿…??…哈…啊…啊…??…”
耳机里传来她娇媚但是略微嘶哑的呻吟,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完全失去理智的、纯粹

体快感的娇喘。
这是一张被极致的快感彻底玩坏了的脸。
镜

缓缓拉远。
我看到了全貌,倒吸了一

冷气。
一个庞大的身影矗立在画面中央。
那是一个起码有两米五高的兽

,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浓密毛发,肌

虬结,比我见过的最强壮的健美运动员还要夸张数倍。
他有着一个狼的

颅,尖牙利齿在昏暗中闪烁着寒光。
而雪风,此刻全身赤

,正以一种

上位的姿势,跨坐在这个巨型狼

的腰间。
她那娇小的身躯和狼

庞大的体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就像是一个小

孩骑在一个成年巨熊身上。
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他们结合的地方。
一根难以想象
的、粗壮的


,从狼

的胯下狰狞地探出,完全没

了雪风的小

里。
那根


…
它的粗度几乎和我自己的手臂差不多!颜色呈恐怖的紫黑色,上面布满了

起的血管和

刺,顶端还有一个巨大的、带着倒钩的蕈状


。
这种尺寸的东西,怎么可能

得进去?!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雪风的小

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的

廓。
狼

正用两只毛茸茸的大手,死死地掐住雪风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抬起,然后狠狠地落下。
“噗呲!噗呲!噗呲!”
沉重而粘腻的水声和

体撞击声,透过耳机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每一次落下,那根巨物都完全贯穿雪风的身体。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在雪风那平坦的小腹上,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一个巨大的、

状的凸起时隐时现。
那是…那根狼



的顶端,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甚至把子宫都往上推移了!
“噢噢噢哦哦??——!太大了…咿…!子宫…子宫要被…撑

了啊啊啊啊…??…!好

…呜…??”
雪风虽然已经翻着白眼、

吐白沫,但身体依然诚实地迎合着这种粗

到极点的


。
她的双马尾疯狂地甩动着,小麦色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一些不明的粘

。
“吼…”
狼

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动作更加狂野。
“啪!啪!啪!”
雪风的


撞击在狼

毛茸茸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她下体结合处都会溅出大量的

水和白浊的

体,将狼

的皮毛都打湿了。
这…这就是雪风在兽

营地的“工作”!
这就是她引以为豪的荣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画面在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太…太


了!太刺激了!
我感觉到自己短裤下的


,那根平

里总是软趴趴、没什么存在感的家伙,此刻居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勃起,变得坚硬滚烫。
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雪风那


到极点的模样。
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被这样巨大的


狠狠贯穿,我本该…本该有什么感觉呢?
愤怒
?嫉妒?悲伤?
不。
只有兴奋。
一种前所未有的、

炸般的兴奋!
我

不自禁地脱下了裤子,将自己已经完全挺立的、甚至有些胀痛的


掏了出来。
一边是我心

的青梅竹马被兽

粗

地、像对待

便器一样地


,一边是我这个没用的男友,只能躲在家里,看着她的现场直播,用自己可怜的


撸管。
这画面既讽刺,又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雪风…雪风…”我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屏幕。
画面里,狼

猛地将雪风抱了起来,姿势变成了火车便当。
但那跟


依然死死地

在她的子宫里。
狼

抱着她,开始在营帐里走动,每走一步,腰部都会狠狠地向上顶一下。
“噗呲!”“咕啾!”
“啊哈??——!好

…??…!要…要坏掉了…??…!里面的

…都被刮到了…咿…??!”
雪风的身体像一个

布娃娃一样,随着狼

的动作剧烈抖动,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小

里不断涌出泡沫状的

体。
我一边看着,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


。
“哈…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的脊椎上窜动。
视频里,狼

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他掐着雪风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咚!咚!咚!”
那已经不是

体撞击的声音了,而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
每一次,都


地顶进雪风的子宫最

处。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子宫

被顶开了…!


…!要被灌满了…??…!呜咿——!!!”
雪风发出了


的娇喘,她的小腹猛地膨胀起来,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
狼

的


在她的体内剧烈地跳动着,我甚至能看到雪风的小腹上出现了一阵阵的痉挛。
那是兽

在她的子宫里…内

了!
而且量大到直接把她的肚子都撑大了!
“噗…”
看到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
一

热流从我的前端


而出,稀薄的


溅在了刚刚被凛子姐打扫

净的地板上。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

大

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视频里,狼


完后,将


拔了出来。
“噗哈!”
随着那根粗大黝黑的东西离开,一大

白色的、粘稠得像牛

一样的

体,混杂着雪风的

水,从她那已经合不拢的小

里

涌而出,流了一地。
雪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一样从狼

身上滑落,倒在了那堆


和

水的混合物中,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肚子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状态。
我沉浸在雪风被兽

粗



的画面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

出来了。
“哼。”
一声冰冷的、带着明显不屑的轻哼在

顶响起。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动作。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全身的血

都凉了半截。
是凛子姐!
她…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站在我身后多久了?
我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可怜兮兮的


,平板上正播放着雪风被巨根兽


到翻白眼的视频…这一切,全都被她看见了?!
羞耻、尴尬、恐惧,还有一种被当场抓包的刺激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慌

地想要回

,想要把裤子提起来,或者至少关掉平板。
“嘭!”
还没等我转过身,一

大力从我的侧腰传来,我整个

失去平衡,被狠狠地踹翻在地板上。
“唔!”我摔得七荤八素,手里的平板也飞了出去,屏幕上雪风和兽


合的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凛子姐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她已经换下了刚才那套

感的装,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和一条配套的蕾丝内裤,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衫,纽扣都没系,那对硕大饱满的

球几乎要从蕾丝的束缚中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诱

的黑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尖

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的表

冰冷至极,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她慢慢地踱步到沙发前,优雅地坐下,双腿

叠。
“咔。”
一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毫不留

地踩在了我的胸

上。鞋尖那冰冷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恤,抵住了我的心脏位置。
很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辱感。
“真是…恶心透顶。”凛子姐的声音如同冰锥,每个字都带着刺,“自己的

朋友正在为了学院的荣誉,
用她那被开发到烂掉的小

去服务高贵的兽族战士,而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居然躲在家里,看着她的工作视频来自渎?”
她的高跟鞋在我的胸

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鞋底的纹路。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的下身。
刚刚还硬得发疼的


,在被惊吓的那一瞬间就软了下去,此刻像条死蚯蚓一样耷拉在那里。
凛子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轻蔑地嗤笑一声,然后,另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纤足,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直接踩在了我那软趴趴、可怜


的


上。
“呜!”
丝袜那略带粗糙的尼龙质感,混合着她脚掌的温热,刺激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脚不大,但却很有力。她故意用脚掌在我那软弱的分身上踩来踩去,时而用脚趾夹住前端,时而用足弓碾压柱身。
我的


被她踩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怎么?刚刚不是还挺

神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萎了?”凛子姐俯下身,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凑近了我,她身上那

幽冷的香水味再次将我包围,“看到自己

朋友被比你粗壮几十倍的大家伙

到翻白眼,你也会兴奋?你这个绿帽癖的变态。”
她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和羞辱。
她用脚趾轻轻挑起我那软掉的


,然后又嫌弃地松开:“这么小一根,跟

家兽族战士的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雪风那个小贱

平时是怎么忍受你这根东西的?哦,我忘了,她的小

早就被学院里的男生们撑到连子宫都能掉出来了,估计你这根牙签

进去,她都没什么感觉吧?”
虽然她是在辱骂我,甚至还带着对雪风的轻蔑,但是,被她那只黑丝玉足踩踏着私密部位,一种异样的、背德的快感,竟然开始从我的尾椎骨升起。
“真是可悲。”凛子姐直起身子,靠在沙发背上,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

王姿态。她的脚却没闲着,开始有节奏地用脚底板摩擦、套弄起我那软弱的


。
“咯吱…咯吱…”
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酥麻的刺痛感。
“你以为雪风去兽

营地是去享福的?她不过是个被用烂了的公车,送去给那些怪物当发泄工具而已。不过嘛…她确实

得不错,看那视频里被

得像条死狗一样,真是给水城家争光。”
她嘴上说着刻薄的话,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娴熟。她用足弓紧紧地夹住我的


根部,然后用脚掌和脚趾包裹住前端,上下滑动
。
“嗯…哈…”
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羞辱下,再次有了反应。刚刚还软趴趴的


,在凛子姐熟练的足

技巧下,一点点地充血、膨胀,逐渐恢复了硬度。
“呵呵,有反应了?”凛子姐感受到了脚下的变化,她低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果然是个变态属

的废物,只有被


踩在脚下才会兴奋吗?你这种没用的男

,活该雪风被别


。”
她的脚趾故意用力地捏了一下我敏感的顶端。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哼,声音还挺好听。”凛子姐的脚尖在我的马眼处轻轻地刮蹭着,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感觉让我整个

都颤抖起来,“你以为你和雪风那点小

小

能维持多久?她那种货色,天生就是被


的命。跟她比起来,我才是真正优秀的


。”
她突然收回了踩在我胸

的高跟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我以为她要停止了,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目瞪

呆。
凛子姐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衬衫滑落到手臂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条本就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接着,她将那条只剩下一点布料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她丰满、雪白的

部,以及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止了。
凛子姐的私处,和她姐姐雪风的小麦色肌肤不同,是那种如同上等羊脂玉一般的雪白,甚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但是…那形状…
“看清楚了吗?废物。”凛子姐用一种充满优越感和傲慢的语气说道,她甚至故意分开双腿,让我看得更清楚。
她的小

…已经完全不是正常


的样子了。
那里的两片

唇被撑得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长期被过度使用后的暗红色,中间的


更是合不拢,像一张永远张开的小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

红色的、湿漉漉的


。
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在她那已经被彻底

松、合不上的


里,竟然塞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的物体,外壁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和凸起,看起来…
像是一个倒模飞机杯的内胆!
“知道这是什么吗?”凛子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那被撑开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这是学院给最优秀的毕业生准备的‘处

名器证书’。只有被开发到极限,小

再也合不上的


,才有资格接受这种改造。”
改造?
“为了能更好地服务学院的贵客,我们会把自己的子宫、卵巢全部摘除,然后把这个按照最完美的处


道复刻的硅胶名器,永久

地植

体内,固定在原本子宫的位置。”她像是介绍一件艺术品一样,抚摸着自己那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下体。
“看到了吗?这样一来,无论被多粗、多大的东西

进来,无论被灌多少


,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这个名器还能始终保持着最紧致、最能让男

舒服的状态。这才是


最高的价值体现。”
我被眼前这冲击

的画面和她的话语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摘除子宫…植

飞机杯…这…
凛子姐看着我呆滞的表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吓傻了?你以为雪风那个小贱货能去多久兽

营地?”
她蹲下身子,那改造过的、塞着透明硅胶名器的


正对着我的脸。一

浓郁的、混合着她自身体

和硅胶材质的特殊气味扑鼻而来。
“她那副

烂身体,顶多再被兽

几天就彻底报废了。到时候,她也会被送回来,接受和我一样的改造。”凛子姐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却无处发泄的


。
“像她那种天生


、又没什么脑子的


,能被改造成一个合格的‘公用名器’,已经是她最好的归宿了。比跟着你这个只会看着她挨

撸管的废物强一百倍。”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雪风的嫉妒和不屑,但更多的,是对于自己这副被改造过的身体的骄傲。
她站起身,将内裤和丝袜重新提了上去,遮住了那骇

的改造痕迹。
然后,她再次用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踩在了我的


上,这次,她的动作更加用力,也更加


。
“好了,废物,继续你的自渎吧。好好看着你

朋友是怎么被

的,然后把你的脏东西

在我的脚上。”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


,开始快速地上下摩擦,同时用足弓挤压着我的柱身。
“噗呲…噗呲…”
丝袜和


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平板里传来的雪风被兽


到尖叫的声音,形成了一种诡异而

靡的协奏曲。
“哼…哈…凛子…学姐…”
我被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搞得神志不清,快感如同

水般涌来。
“叫什么学姐,叫主

。”凛子姐冷冷地命令道,脚下的动作没有停歇,“你这种废物,只配舔我的脚,用我的脚来发泄。记住了吗?”
她弯下腰,那对硕大的

房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快点

出来,别磨磨蹭蹭的。能得到我凛子大

的足

,是你这个废物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心脏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这

突如其来的物理痛楚,竟然让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许多。
就好像笼罩在我脑海里的那层厚重的迷雾被撕开了一道

子,一些平时被我忽略、或者说被强行“合理化”的念

涌了上来。
不对劲…这一切都很不对劲!
雪风,我的青梅竹马,为什么会变成学校的公用慰安

?为什么她会把被无数男

、甚至怪物


当作荣耀?
还有凛子姐…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副被改造过的身体,那冰冷又充满施虐欲的态度…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这是正常的?
然而,这种清醒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凛子姐那只踩在我


上的黑丝玉足,正以一种极其高超的技巧,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地摩擦着我的欲望。
“咯吱…咯吱…”
丝袜的网眼摩擦着我充血的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轻易地击溃了我刚刚恢复的那点理智。
“哈…啊…”
我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

喘息着。下体的


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前

,沾湿了凛子姐的丝袜。


的冲动如同海啸般袭来,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那只正在蹂躏我


的黑丝脚掌。
“快…要

了…”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想要获得更多的摩擦。
“想

?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就在我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凛子姐突然抬起了她的脚。
那原本紧紧包裹着我


的、温暖而粗糙的触感瞬间消失了。
“呃啊!”
我像是被

扼住了喉咙,快感在最高点被硬生生地掐断。
这是一种极其难受的体验,俗称“寸止”。
但
是,


的冲动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根本刹不住车。
“呜…咕…”
我的


在空气中可怜


地颤抖着,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
“噗…滋溜…”
一

白色的、粘稠的


,没有像正常


那样


出来,而是无力地、断断续续地从马眼中流淌了出来。
它顺着我的柱身,滴落在我的小腹和地板上。
虽然同样

出来了,但却没有那种极致释放的快感,只有一种憋闷、空虚和强烈的挫败感。
这种扭曲的


方式,让我的大脑再次陷

了混

。刚刚那短暂的清明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玩弄后的虚脱和麻木。
理智的迷雾重新将我包裹。
凛子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身体因为强行


而微微抽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是难看啊,达郎君。连


都这么无力,果然是个阳痿的废物呢~??”
她抬起右脚,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
“咔。”
冰冷、坚硬的鞋跟,直接踩进了我的嘴里,抵住了我的舌

。
“唔!”
我被迫张大嘴

,含住那根至少有七八公分长的鞋跟。皮革的味道和她脚上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我的

腔。
她甚至还故意用鞋跟在我的嘴里搅动了几下,刮蹭着我的上颚和舌苔。
“好好品尝一下我的鞋跟吧,这是对你偷看雪风工作视频的惩罚。”
她空着的那只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一个金属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看起来结构很

巧的装置。
我感觉下体一凉。低

看去,只见凛子姐蹲下身,将那个金属装置对准了我那根刚刚

完、还沾着


、软趴趴的


。
“咔哒。”一声轻响。
一个金属环套住了我


的根部,然后,一个扁平的、带着几个小孔的金属笼子,将我那软弱的


完全罩住了。
这是一个平板贞

锁!
“呜呜!”我嘴里含着鞋跟,只能发出抗议的呜咽声。
金属的冰凉触感和紧缚感让我感到非常不适。由于是平板式的设计,我的


被紧紧地压在里面,连一点勃起的空间都没有。
而两个可怜的蛋蛋,则被金属环挤压得高高鼓起,像是两个被勒住的

球。
“哼,这就是最适合你这种短
小阳痿男的玩具。”凛子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自己那

邃的

沟里。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也没有资格


,更不允许自慰。你这根没用的牙签,就好好锁在里面反省吧。”
她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
她把踩在我嘴里的高跟鞋抽了出去,带出了一丝晶莹的

水。
我筋疲力尽地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小腹上沾满了自己刚刚流出来的粘腻


,下体则被那个冰冷的金属贞

锁紧紧地束缚着。
疲惫、羞辱、还有刚刚那扭曲高

后的虚脱感,让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