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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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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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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族营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w}ww.ltx?sfb.cōm

    粗粝的风沙拍打着简陋的营帐,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混杂了兽类体味、劣质酒和某种腥臊的刺鼻气味。

    这里是远离类世界规则的蛮荒之地,也是雪风执行“慰安流”光荣任务的最终场所。

    这几天,对于雪风来说,是身体极限被反复打、重塑的炼狱,也是她作为学校优秀慰安代表的荣耀勋章。从踏这里的第一刻起,她就没有一刻是合上过双腿的。

    狼、熊、猪…各种体型庞大、形状和尺寸各异的兽战士,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享用着她这具来自文明世界的、纤细却又无比坚韧的娇躯。

    她那原本就因为学校课程和慰安任务而被开发得松软湿滑的小,在这几天里承受了比类粗大数倍、甚至带着各种凸起和倒刺的兽族巨根的番蹂躏。

    每一次,她的子宫都会被撑到极限,甚至被那些野蛮的兽故意到脱出体外,像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被直接玩弄、灌满。

    后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从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小孔,到现在已经可以轻易容纳两根兽同时进出,甚至在高时会像张开的嘴一样,一吸一吸地吐着里面残留的兽。

    尽管她拥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能够让被撑裂的和被玩弄到红肿的子宫在短暂的休息后恢复一些弹,但这种恢复终究是有限的。

    每一次极限的开拓,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小和后边缘已经变得松垮,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靡的红色。

    今天是任务的最后一天。

    雪风一丝不挂地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她那麦色的皮肤上满是各种痕迹——青紫的抓痕、清晰的牙印,还有涸的白色斑。

    她的双马尾已经散不堪,几缕发黏在她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双眼迷离,带着一种持续高后的恍惚,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水。

    即便如此,她依然骄傲地挺着自己那平坦的胸脯,小腹上的红色子宫纹和那些被达郎新近纹上的“公用”、“便器”字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她功绩的证明。

    周围围了一圈粗犷的兽,他们用赤的、带着评估货物的眼神盯着雪风,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和哄笑。

    “吼!这个类雌真不错!够劲!”

    “是啊,我那根带着骨刺的老二进去

    ,她不但没叫疼,还叫着夹得更紧了!”

    “她的恢复力真他妈强!我以为昨天已经把她废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站在这里!”

    兽们毫不掩饰地讨论着雪风的身体,对她展现出的耐程度感到惊讶和满意。

    突然,兽群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巨大的影笼罩了雪风。

    她下意识地抬起,瞳孔瞬间收缩。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体型庞大到夸张的兽。

    他至少有三米高,浑身覆盖着粗糙的、像是岩石一样的灰黑色皮肤,肌虬结,如同铁塔一般。

    他的颅像是牛和某种爬行动物的结合体,两根弯曲的巨角从额伸出,鼻孔中着灼热的气息。

    但最让雪风震惊甚至感到一丝本能恐惧的,是他胯下那根垂挂着的、令难以置信的巨物。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了…那简直就是一根攻城锤!

    即使在松弛状态下,那根丑陋、布满青筋的柱也比她的大腿还要粗,长度更是直接垂到了膝盖以下。

    前端的呈现出一种骇的紫黑色,像是一个巨大的、畸形的瘤,上面凹凸不平,布满了褶皱和刺。

    “嗬…嗬…”巨兽低俯视着眼前娇小的类,发出粗重而沙哑的喘息声,一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一个像是领的、浑身棕毛的熊走了出来,他拍了拍巨兽的肩膀,用含糊不清的类语言对雪风说道:

    “小母狗,这是‘碎骨者’。一个…变异的大家伙。”

    他指了指碎骨者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他的家伙太大,以前来的那些,全都被他死了。内脏大出血,子宫裂…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周围的兽发出一阵哄笑,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为了不耽误我们享用…我们很久没让他碰过你们这种脆弱的玩具了。”熊领的语气中带着轻蔑。

    雪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死?残废?

    她第一次从这些兽中听到如此直白的词汇。几天来,她一直把这当作一项光荣的任务,即使再痛苦,她也咬牙承受,享受着被开发的快感。

    但眼前这个怪物…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生殖器,真的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吗?

    “但是你不一样,小母狗。”熊领咧开大嘴笑了笑,露出尖锐的獠牙,“这几天我们都看到了,你的身体…恢

    复得很快,比以前那些废物强多了。”

    “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把你坏也没关系。”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期待的光芒,“我们都想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你能承受住碎骨者的这家伙吗?”

    坏也没关系…

    听到这句话,雪风心中的恐惧反而消散了许多。

    是啊,这是她的任务,是她的荣耀。

    能够承受其他生都无法承受的巨大,甚至被这样恐怖的怪物到身体损坏,这不正是对自己作为慰安能力的最高认可吗?

    这证明了她的身体比任何都更适合被使用,更有价值!

    她迎着碎骨者那双猩红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眸,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燃起了一丝兴奋和期待。

    “来吧,大家伙。”雪风主动向前走了一步,她的声音因为连续几天的叫而有些沙哑,但此刻却充满了挑衅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你能不能…彻底把我的小坏!”

    她甚至当着所有兽的面,伸手探向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松弛外翻的小,用两根手指用力地掰开那红肿的唇,将里面泥泞的壁和被得有些下垂的子宫展示出来。

    “看啊!我的小已经准备好了!里面全是你们留下的!来灌满我!用你那根最大的!把我当成你最下贱的便器!”

    她的挑衅瞬间点燃了周围兽的气氛,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哨声。

    “吼——!!!”

    碎骨者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胯下那根原本松弛的巨物,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勃起。

    “滋滋…噗…”

    随着血管的贲张,那根柱的体积再次增大了一圈,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

    它完全勃起后,足足有成年类的大腿那么粗,长度更是惊,像一根紫黑色的、扭曲的狼牙,直挺挺地指着雪风。

    巨大的上,马眼已经张开,流淌出大量粘稠、散发着恶臭的透明体。

    雪风看着那几乎和自己腰一样粗的巨根,小腹因为兴奋而开始抽搐,小里也流出了更多的水。

    “好大…真的好大…??”她忍不住吞了水,眼神里全是痴迷,“达郎君…你的小牙签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呢…”

    她的脑海里甚至开始幻想

    ,这样巨大的东西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把内脏都填满的、极致的快感。

    “上!碎骨者!死她!”

    “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在其他兽的起哄声中,碎骨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雪风面前。

    他伸出那只比雪风的还大的、长着利爪的巨手,一把抓住了雪风的发,强迫她抬起。

    “小…母狗…很…耐?”碎骨者似乎不常说话,声音如同两块石在摩擦,低沉而恐怖。

    “是,我是最耐的便器!”雪风毫不示弱地回答,甚至挺起胸,让那对平坦的、顶端已经红肿的小去蹭碎骨者的手背。

    碎骨者没有再废话。

    他另一只手粗地掐住雪风的腰,像提溜一个小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扶住自己那根丑陋而巨大的,将那足有碗大小的,对准了雪风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小。

    “啊…??”

    雪风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气和腥臭,以及那巨大的冠抵住自己的触感,身体就像过电一样颤栗起来。

    “噗呲——!”

    一声仿佛皮革被撕裂的闷响,伴随着粘稠体被挤压的“咕啾”声,在营地中央响起。

    碎骨者那颗如同成年颅般大小、布满褶皱和刺的紫黑色,带着一灼热的气,狠狠地、毫不留地往雪风那早已松弛外翻的小里挤去!

    “呜—!!”

    雪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扩散开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叫声。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尽管她的小已经被蹂躏了数天,松软得可以轻易塞进几个拳,但面对这样一根比自己大腿还粗的怪物,她那娇小的还是显得过于勉强。

    “滋啦…”

    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唇被强行撑开,向两侧拉扯到一种几乎透明的程度,细小的撕裂声响起,几丝鲜血混着雪风出的水和碎骨者的前列腺流淌下来。

    巨大的就像一个楔子,卡在她的,仅仅是顶端进了三分之一,便让雪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是的,剧痛!

    一种远远超过了快感的、纯粹的、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好痛…!啊…!!”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折磨。

    但这只是徒劳。

    碎骨者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吼——!!”

    碎骨者似乎对她的挣扎感到不满,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终于完全突了的束缚,伴随着一声令牙酸的、仿佛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整个没了雪风的体内。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咿啊啊啊啊——!!”

    雪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巨大的冠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本就松弛的道壁撑到了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滚烫的柱,正在她体内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

    “咔…咔咔…”

    随着的,雪风的体内传来了一阵令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那是她的骨盆被强行挤压、甚至有轻微错位时发出的声音。

    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占据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间,将她的肌、内脏都挤向了两侧。

    她的小腹以一种惊的幅度高高隆起,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廓。

    “痛…!好痛…!达郎…救…!”

    剧烈的疼痛让雪风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

    这种纯粹的、不带一丝快感的疼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作为一名光荣的慰安,她应该享受每一次的合,用最的姿态去迎接每一个。

    如果只有疼痛,那她不就成了一个残次品吗?

    不…不能这样!

    在剧痛的刺激下,雪风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学校学到过的一个特殊技巧——痛觉屏蔽术。

    这原本是为了在战斗中,避免因为疼痛而影响动作效率而开发出来的技巧,现在却成了她用来承受这次非合的唯一方法。

    趁着碎骨者短暂的停顿,雪风用颤抖的手,快速地在自己小腹、胸和大腿内侧的几个位上用力地敲击了几下。

    “咚、咚、咚。”

    随着最后一下敲击落下,神奇的事发生了。

    那从下体处传

    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像是微弱电流流过的感觉,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肿胀感。<  Ltxsdz.�ǒm>lTxsfb.com?com

    “呼…”

    雪风长长地舒了一气,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终于放松下来。

    她低看去,眼前的景象有些怪异。

    一根对她来说堪称巨物的紫黑色,正把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贯穿。

    那根是如此的粗大,以至于她的腰身都被撑大了一整圈,小腹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下面蠕动的青筋。

    她甚至可以用手摸到那根在她体内的前端,那巨大的,正顶着她肚脐下方的某个位置。

    而自己被撑到极限的小,像一个碎的环,紧紧地箍在那根柱上,外翻,里面红色的清晰可见。

    这幅画面明明应该很痛,但此刻的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麻木的肿胀感。

    就像是在看别的身体一样。

    “哈…哈…”

    连续几天高强度的,让雪风的神和体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之前,她一直是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疼痛刺激着,才能保持清醒。

    每时每刻,她的体内都至少有一根兽的在抽,大脑被快感的电信号冲击得几乎没有片刻安宁。

    现在,施展了痛觉屏蔽术后,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

    身体不再传来疼痛,自然也没有了被摩擦的快感。

    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一浓浓的倦意涌了上来。

    好困…好像睡觉…

    雪风的眼皮开始打架,她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生理的泪花。

    她就这样下身着一根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巨型,上半身却软绵绵地靠在碎骨者的胸膛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

    “……”

    碎骨者低看着怀里这个类的反应,他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

    他的正地在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狭窄的道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身都被自己撑得变形了。

    以前那些,在这个时候早就因为内脏出血而痛得昏死过去了,或者大声哭嚎求饶。

    可这个,居然…睡着了?

    “喂!碎骨者!你怎么回

    事?被类小妞瞧不起了?”

    “哈哈哈!你的大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啊?家都睡着了!”

    “动起来啊!愣着嘛!让她叫出来啊!”

    周围的兽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震天的嘲笑声和起哄声。

    对于这些崇尚力量和征服的兽来说,让雌在配中睡着,简直是奇耻大辱。

    “吼——!!该死的母狗!!”

    碎骨者被激怒了。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眼中充满了怒火。

    他粗地抓住雪风的双马尾,将她已经有些迷糊的脑袋拉起来,然后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

    接下来,他做了一个让所有都目瞪呆的动作。

    他没有像正常的那样抽动自己的腰部,而是保持着的,然后像使用飞机杯自慰一样,抓着雪风的身体,开始在他的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碎骨者的力量是惊的。

    雪风的身体就像一个布娃娃,被他抓在手里,以一种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在那根巨大的、粗糙的、散发着恶臭的狼牙上疯狂地摩擦着。

    每一次套弄,那根巨大的都会从雪风的小里滑出一半,然后再被狠狠地按回去,直抵最处。

    “咕啾!啪!咕啾!啪!咕啾!啪!”

    粘腻的水声和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营地。

    雪风的身体被套弄得上下翻飞,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当成了一个用来摩擦的工具。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的,都会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然后又随着的抽出而恢复原状,如此反复。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而晃动着。

    “啊…唔…嗯…”

    即使屏蔽了痛觉,这种剧烈的、超高频率的摩擦还是让雪风从昏睡中被惊醒。

    她能感觉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身体被急速研磨的、麻木的震动感。

    她的内脏仿佛都要被这巨大的力量给震碎了。

    “慢…慢点…哈…”

    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从外部看去,雪风的身体几乎是被“挂”在碎骨者的上的,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撑得变了形,像一个被塞满了东西的、快要裂的布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猛烈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营地里回着。

    碎骨者紧紧地掐着雪风的腰,将她娇小的身体像个质套子一样,在他那根比大腿还粗的紫黑色巨根上疯狂地上下撸动。

    那根布满刺和青筋的狼牙,在雪风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水和泡沫。

    “咕叽!啪!咕叽!啪!”黏稠的水声和沉闷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原始而粗野的乐章。

    雪风的身体在这巨力下被动地起伏着,她的双马尾在空中狂地甩动,脸上虽然因为痛觉屏蔽术而没有痛苦的表,但那双眼睛已经开始涣散,嘴微微张着,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唔…嗯…哈…哈…”

    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碎的呻吟。

    她的子宫,早在之前的准备工作中就被保健老师到脱出了体外,现在更是被这根巨物强行顶回了体内最处,又被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根巨根的,狠狠地抵在甚至超越了子宫的位置,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雪风的小腹鼓起一个恐怖的形状。

    “哦哦哦哦!!”

    周围的兽们看到这一幕,都兴奋地嚎叫起来,有的甚至掏出了自己的开始撸动。

    碎骨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发泄过了,这个类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结实,竟然能承受住他如此猛烈的撞击。

    虽然她感觉不到快感的样子让他很不爽,但那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他巨根的,还是给了他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吼!!要了!!”

    突然,碎骨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抓着雪风身体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让那根巨根完全没了她的体内,直至根部。

    “噗嗤!!”

    雪风的小被彻底撑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下一秒,一滚烫、粘稠、带着强烈腥臭味的洪流,从碎骨者那巨大的马眼处涌而出!

    “噗——!!!”

    不,那不是涌,那是灌注!

    碎骨者的量大得惊,就像是打开了消防水龙一样,以一种狂的姿态,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雪风的身体里!

    “呜咕——!!”

    雪风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直,然后像是触电一样剧

    烈地颤抖起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的冲击力太大了!

    她的子宫、她的道,甚至她的整个腹腔,都被这滚烫的、浓稠的体给迅速填满了。

    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就像一个被快速充气的气球。

    “咕噜…咕噜…”

    灌满的声音在她体内响起。

    很快,她的体内已经容纳不下更多的体了。

    那些白浊的、带着泡沫的,开始从她身体的各个孔里倒灌出来。

    “噗——!”

    首先是嘴。

    雪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然后大量的白色从她的嘴里涌而出,就像呕吐一样,洒得她胸前到处都是。

    紧接着是鼻子。

    两白浊的体从她的鼻孔里流淌下来,糊了她一脸。

    甚至连她的耳朵里,都开始缓缓地渗出带着腥味的体。

    她整个就像一个被灌满了的容器,正在从每一个缝隙里往外溢出。

    而碎骨者的,还没有结束!

    他的巨根依然死死地堵在雪风的小里,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泵送着更多的。

    “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泵送,雪风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鼻子里涌出的就会更多。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垮了。

    那原本被痛觉屏蔽术压制住的感知,在这狂的、由内到外的巨大刺激下,瞬间被打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刺了天际。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炸了!

    既有身体被强行撑开、内脏被挤压的剧痛,又有子宫被滚烫灌满、道被粗大摩擦的极致快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道闪电,疯狂地轰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的高。

    “吼——!!!”

    足足了一分多钟,碎骨者才终于发泄完毕。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然后抓着雪风的身体,将自己的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

    随着巨根的拔出,大量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雪风那被撑成了一个巨大黑的小里涌而出,瞬间在她身下积成了一大滩白浊的体。

    “咚!”

    碎骨者随手将雪风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

    雪风的身体重重地摔在那滩还带着余温的中,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她全身赤地躺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原本的小,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鲜红、还在往外翻着的黑。

    那里的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软趴趴地摊开着,完全合不上。

    里面的子宫,在刚才那猛烈的撞击和灌注下,子宫被撑得大大张开,像是张开的嘴一样,无力地垂在道。

    那子宫的大小,足以让一个成年的手臂轻松地伸进去,甚至在里面自由活动。

    大量的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巨大的黑里流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和一丝丝鲜血。

    而雪风的脸上,则露出了一种痴傻的、崩溃的笑容。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体,分不清是水还是。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每一次抽动,都会有更多的从她的嘴里、鼻子里,还有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里涌出来。

    “嘻…嘻嘻…好…达郎…看…我被…灌满了…”

    她一边傻笑着,一边无意识地呢喃着,嘴里流出的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了地上那片白浊的海洋中。

    ……

    凛子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视频窗应声关闭。

    她转过身,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双臂抱在胸前,那件仅仅能遮住晕的超短款上衣勒得她丰满的胸部更加呼之欲出,下身的包裙短到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

    她挑剔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她面前的妹妹——水城雪风身上。

    雪风穿着学校标配的、比比基尼还要露的风纪委员制服,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青紫的痕迹,昭示着她前几天经历了何等激烈的。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站姿。

    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天,她的双腿依然无法正常并拢,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外八字形状,仿佛大腿关节已经被永久地撑开了一般。

    她就那样叉着腿站着,两腿之间

    ,那件只能勉强遮住耻丘的超短裙下,是已经完全变形的私处。

    原本应该紧闭的唇,现在已经变成了松垮、棕黑色的片,软趴趴地耷拉在两边,完全合不上,露出中间一个鲜红的、不见底的大。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内部被反复摩擦后呈现出的、充血红肿的。

    然而,与这副被彻底坏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雪风脸上的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和骄傲,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视频我看完了。”凛子开,声音清冷而富有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得很好,雪风。你用你的身体,完美地完成了学院代的任务,为学院在兽族那里赢得了极高的声誉。”

    听到姐姐的夸奖,雪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种自豪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力地点点,甚至因为激动,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下体那个合不拢的里,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尚未清理净的粘稠体。

    “是!姐姐大!我全都忍下来了!就连那个‘碎骨者’那么大的…我也全部吃进去了!他们都说我的小是最好的!”雪风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仿佛在谈论自己考了年级第一。

    凛子看着妹妹这副兴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走到雪风面前,伸手捏了捏雪风的脸颊,然后视线缓缓下移,停在了她那被到外翻、合不拢的上。

    凛子用她那包裹在丝滑材质里的脚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雪风湿润的唇。冰凉的丝袜与温热的体接触,让雪风的身体轻轻一颤。凛子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像手指一样夹住了那片肥厚的唇,轻轻向外拉扯、揉捏。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粘膜,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她用评估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笑开说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才只是用脚碰一下,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紧接着,她将五根脚趾并拢,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压了进去。“噗啾”一声轻响,她的半个脚掌已经没了雪风的体内。雪风的小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和湿滑,壁上的立刻热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她的脚掌和丝袜。凛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甚至能触碰到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

    她开始用脚在雪风的体内进行搅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模仿着茎抽的动作。“咕啾噗

    滋”内的水被她的动作带出,与丝袜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更加靡的水声。凛子低看着自己的脚在雪-风的身体里进出,白色的丝袜已经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脚的廓。她一边动作,一边用冰冷的语调继续评价着:“嗯还算不错,知道主动收缩来讨好。不过,这点程度可不够,你这小,看起来还能吞下更多东西呢。”

    “啊嗯,雪风的小可以的,已经完全开发出来了。”

    凛子轻笑一声,缓缓地将脚从那湿滑的中抽出。带出脚掌时,发出“啵”的一声,一浓稠的、混杂着丝袜纤维的白色也随之流淌出来,挂在,显得秽不堪。她没有给雪风太多喘息的机会,而是俯下身,将自己纤细白皙的右手,涂满了润滑的凝胶。那冰凉的胶体让她的手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她将手指并拢,指尖对准了那个已经被脚掌撑开过一次的,毫不犹豫地将整个手掌按了上去。这一次的进比刚才的脚掌更加直接,也更加。凛子的手掌并不大,但骨节分明,当她的拳完全没雪风温暖的道时,雪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温热紧致的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雪风的腰肢都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凛子开始缓缓地转动自己的手腕,感受着雪风体内的构造。她的手指能清晰地触摸到那些柔软、滑腻的内壁,甚至能感觉到处子宫那一下一下的翕动。“哦?这里还真能,连子宫都张开了,是在欢迎我吗?你这的身体,真是天生就该被当成便器来使用。”凛子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手指,在雪风的体内缓缓张开。

    凛子的手指在雪风的体内完全张开,五根手指如同五条小蛇,在湿热的腔道内肆意探索、刮搔。她能感觉到雪风的在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包裹住她这只作的手,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凛子甚至能用指尖勾住那微微张开的子宫,轻轻地向外拉扯。雪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剧烈地起伏,双颊泛起了红。

    “嗯,看出来了。”凛子的拳在雪风体内握紧,然后又猛地张开,如此反复,将整个道搅得一片泥泞,水“咕啾咕啾”地从合处溢出。“你的小已经被开发得非常完美了。松弛度、包容度都达到了优秀标准。尤其是子宫的开放程度,非常理想。”她一边说,一边将整只手更地推,直到自己的手腕都抵在了那片湿润的毛上。

    拔出体内的手掌,大量粘稠的体从受伤滴落

    下来。

    凛子恶作剧的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棕黑色的、软绵绵的唇上拨弄了一下,雪风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呻吟。

    “噫…??姐姐大…”

    “恭喜你,雪风。”凛子收回手指,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完全符合接受‘名器改造’的标准了。你终于有资格,像我一样,拥有最优秀的‘处名器证书’了。”

    听到这句话,雪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

    “真的吗!?姐姐大!我也可以接受改造了吗!?”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太好了!我终于…终于也能成为像姐姐大一样优秀的了!可以永远保持处一样紧致的小,服务更多的!”

    她低看着自己那双合不拢的大腿,和中间那个红艳艳的大,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凛子满意地点点,她走到办公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完美的腿部曲线,散发着诱的光泽。lt#xsdz?com?com

    “手术时间已经帮你预约好了,就在后天。”凛子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淡,“摘除子宫和卵巢,然后植最高等级的-3型模拟处。从今以后,你就是学院最宝贵的财产之一了。”

    “是!谢谢姐姐大!”雪风兴奋地挺起了胸膛,尽管她的胸部并不丰满,但那自豪的气势却很足。

    “不过…”凛子话锋一转,她的目光变得邃起来,落在了雪风身上,“在手术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姐姐大请吩咐!”雪风立刻露出了顺从的表。

    “是关于达郎的。”

    听到这个名字,雪风的表微微一变,露出了一丝羞涩和甜蜜。

    “达郎…他最近还好吗?自从我回来,还没见过他…”

    “他很好。托你的福,你这次去兽营地的出色表现,也让他的评价上升了不少。”凛子淡淡地说道,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雪风,你知道吗,达郎其实有一种…很特殊的神追求。”

    “特殊的神追求?”雪风歪了歪,一脸困惑。

    凛子神色平静,用一种非常专业和学术的吻解释道:“是的。有一些,他们对于的理解和表达方式,和普通不太一样。他们需要通过见证自己的伴侣,为了更崇高的事业、为了服务更多的,而奉献自己的身体,从而获得自身的

    神升华。”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说:“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常说的…‘牺牲奉献型格伴侣’,或者更通俗一点,你们年轻喜欢叫‘绿帽癖’。但这并不是贬义,相反,这是一种极度无私、博大的的表现形式。他们愿意分享自己最珍视的,来换取伴侣价值的最大化,并以此为荣。”

    雪风听得一雾水,但她习惯地相信姐姐的话。

    “达郎…是这样的吗?”她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概念,“所以…我被那些兽…还有之前的同学们…的时候…达郎他…不是难过,而是…神升华?”

    “没错。”凛子肯定地点点,“你做得越出色,服务的越多,你的身体被开发得越彻底,达郎的神满足感就越强。他对你的,是超越了体占有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神共鸣。”

    雪风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甚至还有一丝感动。

    “原来是这样…达郎他…好厉害…”她双手捧着脸,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他一直都是这么我的…为了我能成为更优秀的,他承受了这么多…”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凛子站起身来,走到雪风面前,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为了你们彼此互相成全,这次的手术我相信能给你们之前的感带来更多的升华。”

    她低看着雪风两腿间那个鲜红的大,语气中带着一种鼓励和期许:“在手术之前,你应该用你现在这个最的小,和达郎进行最后一次‘原始’的。这不仅是为了让你不留遗憾,更是为了让达郎的神得到一次最彻底的满足。”

    雪风激动得满脸通红,她用力地点着:“我明白了!姐姐大!我要用我现在这个被无数兽过的、最松垮、最的小,好好地服务达郎!让他得到最高的神升华!”

    “很好。”凛子满意地笑了,她从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金属钥匙,在雪风面前晃了晃,“我会亲自在场,作为监督者。到时候,我会帮他解开贞锁。毕竟,我的傻妹妹要‘毕业’了,作为辅导员,我当然要全程见证。”

    ……

    “咔哒。”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金属弹响。

    凛子姐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捏着那把小巧的钥匙,在我眼前轻轻一晃,然后俯下身,动作熟练而轻蔑地将钥匙进了锁孔。

    随着她手指的转动,那个冰冷、坚硬、已经折磨了我好几天的平板金属贞

    锁,终于松开了。

    它被凛子随手丢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下体传来一阵久违的解放感。

    被紧紧压在金属板下好几天的,像是终于能呼吸了一样,从那种近乎扁平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一下,却被凛子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手腕。

    她今天穿着一双尖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一样。

    “急什么?废物。”凛子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她穿着那套比趣内衣还要露的制服,高耸的胸部被勒得几乎要跳出来,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叠着,散发着成熟的压迫感。

    “难得的机会,还不快谢谢雪风。”她用下点了点站在一旁的雪风,“为了让你这个阳痿男能够得到一点可怜的乐趣,她可是特地赶在手术前,用她最原始、最的原装小来服务你。”

    我抬起,看向雪风。

    她也正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喜悦。

    她那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风纪委员制服,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叉着两条腿站着,从兽营地回来后就没能合拢过的下体,清晰地露在空气中。

    那被无数巨大撑开过的,呈现出一种松弛而艳丽的红色,周围的唇已经变成了的棕黑色,软绵绵地耷拉着。

    “达郎…??”雪风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娇羞和兴奋,“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做了呢!这是…达郎的第一次,也是我这个小的…最后一次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刚被解放,还软趴趴垂在那里的。

    “我会用姐姐教我的技巧,还有…还有在兽那里学到的,好好地服侍达郎的!”她信誓旦旦地说着,脸上满是决心。

    我愣住了。

    和雪风…做?

    这是我一直以来渴望的,和青梅竹马的她结合,但不是在这种况下,不是在她被全校男生和兽之后,也不是在她的姐姐面前…

    但是,凛子姐和雪风脸上的表,都那么地…理所当然。

    好像这就是一个正常的、令期待的侣活动。

    我脑子里的迷雾再次涌了上来。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的童贞…要给这样的雪风。

    我应该感到高兴和自豪才

    对。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快点吧,别费时间。”凛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她优雅地在办公椅上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是准备欣赏一场表演,“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没用。”

    雪风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的小麦色皮肤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低看着我那根毫无反应的,似乎有些苦恼地歪了歪。

    “达郎…?不舒服吗?”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握住了它,用指腹在那软的体上摩挲着。

    我感到一阵羞耻。

    面对自己心的孩,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关系,达郎,给我吧!我知道怎么让它变大!”雪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熟练地低下,张开小嘴,吐出的舌,先是在那软塌塌的上舔了一下。

    “啾~”

    紧接着,她像是那些经验丰富的风纪委员一样,甚至比她们更专业,用湿润的嘴唇含住了我的。

    “唔…??”

    她的腔温暖而柔软,舌灵活地在我的上打着圈,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又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力地吮吸着。

    “咕啾…滋溜…??”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卖力地吞吐着,甚至试图将整根都吞进喉咙处,脸颊因为用力而地凹陷下去。

    “呜…嗯嗯…达郎的…好可…”她在间隙含糊不清地说着。

    然而,无论她多么努力地挑逗,用她那在无数男和兽胯下锻炼出来的技巧,我的依然只是稍微充血了一点,软绵绵地躺在她的腔里,丝毫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雪风有些挫败地抬起,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水。

    “怎么会这样…?以前那些男生,只要我舔一下,就会变得和铁一样硬了…”她委屈地看着我,大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花,“是雪风的技术不好吗…?”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

    “哼。”

    一声轻蔑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凛子姐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果然是个废物呢。”她毫不留地嘲讽道,“自己的朋友这么卖力地帮你,居然都硬不起来。看来你

    的阳痿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姐姐大…”雪风可怜地看向凛子。

    “不过,我早就料到了。”凛子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啪。”

    挂在墙上的巨大晶电视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我瞬间呼吸一滞。

    那是…雪风。

    全身赤,被一个体型庞大、肌虬结的狼兽压在身下。

    那兽胯下的,比我的手臂还要粗壮,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黑色,正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进雪风的身体里。

    “啊啊啊——??!太大了——!要坏掉了——!!”

    电视里传来雪风高亢而的尖叫声,伴随着“啪啪啪”的激烈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画面中的雪风,脸上全是眼泪和水,翻着白眼,舌长长地伸出来,一副被到神志不清的阿黑颜。

    每一次兽的到底,她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巨大的、恐怖的凸起。

    “看到了吗?这才是能让你兴奋的东西。”凛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诱惑,“你这个绿帽癖废物,只有看到自己的被别的雄这样狠狠地,才会觉得兴奋吧?”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刚刚还软弱无力的,在看到雪风被兽凌虐的画面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lтxSb a.Me

    “啊!达郎!变大了!”雪风惊喜地叫出声来,她立刻又把我的含进了嘴里,更卖力地舔弄起来。

    电视里,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是那个比大腿还粗的巨兽,正在给雪风的小里灌。

    大量的白浊从雪风的七窍里涌出来,她像个布娃娃一样,在的海洋里抽搐着。

    “啊——!!好…好厉害…??!全部…全部都进来了…??!肚子…要炸了…??!”

    伴随着电视里雪风那失神的、充满快感的尖叫,我感觉到自己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挺立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被贞锁压抑了好几天,加上这种禁忌的、扭曲的刺激,我低看去,发现它似乎比以前都要更粗、更长了一点。

    “唔唔!?”雪风也被这突然的坚硬吓了一跳,嘴被塞得满满的。

    “够了,雪风。接下来,用你的小来吧。”凛子按停了视频,命令道。

    雪风立刻松开了嘴,脸上带着红,兴奋地看着我那根挺立的。

    “好厉害,达郎!比以前大了好多!是因为看了雪风被兽的视频吗?姐姐大说的没错,达郎果然最喜欢这样了!”她开心地说着,语气里没有一丝嫉妒或不满,反而充满了自豪。

    她熟练地推开了风纪委员制服的下摆,露出那已经被彻底开发、完全合不拢的。

    红肿外翻的,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她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一只手扶着我那根硬挺的,另一只手掰开了自己松垮的唇,对准了那个鲜红的。

    “要进来了哦,达郎…??”她娇媚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呲…”

    预想中的紧致感、阻碍感,完全没有出现。

    我的像是滑进了一个温暖、湿润、但却过于宽敞的通道。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整根就完全没了她的小里。

    “啊…??”雪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那声音里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她开始试着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

    “滋溜…噗…滋溜…”

    体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很响亮,但传到我神经上的感觉,却很微弱。

    她的小太松了。

    被那些巨大的兽,还有无数男的反复撑开、开发后,她的小已经完全丧失了原本的紧致。

    对于我这根只能算正常大小、甚至还有点偏短的来说,根本无法填满她。

    “嗯…达郎的…好细…”雪风一边扭动,一边小声嘟囔着。

    她试图夹紧双腿,收缩道壁,想要给我更多的刺激,但那已经被到极限的肌,根本无法有效地包裹住我的。

    我只能感觉到一阵空虚的摩擦。

    雪风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尴尬。

    “没关系的,达郎。”她从枕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递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几个月前的她,私处还是、紧致,严丝合缝的,一副未经事的处模样。

    “姐姐大教过我…如果达郎不满足的话…就这样做…”

    她一手举着手机,让我看着她过去处的样子,另一只手则掰开自己现在这个已经变成棕黑色、合不拢的烂,让我进行对比。

    “你看…这里…以前是这样的哦…很紧的…但是现在…已经被成这样了…”她的

    声音充满了诱惑,“达郎…喜欢哪一个呢?”

    “那时候啊别说是达郎的了,就连姐姐大的一根手指都很难放进去呢。噗啾每次都只能进去一点点然后就会被里面又热又紧的死死地夹住,根本动不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我还在她体内的上轻轻比划着,仿佛在丈量那遥不可及的紧致感。“里面的,都是最鲜的红色,上面布满了细细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有无数个小小的吸盘吸上来那种感觉达郎能想象吗?就像是你的整根,都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吞下去”

    “那时候的水也不像现在这么多,总是涩涩的,需要好久好久的抚,才会流出一点点透明的、亮晶晶的像是清晨的露水。每一次做完,这里都会红肿起来,要疼上好几天呢因为太了,根本经不起一点点的折腾。”她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

    然后,她的语气一转,那只一直展示着照片的手放了下来,手机屏幕暗去。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自己现在的身体上。

    她用两根手指,毫不羞涩地将自己那已经失去了原本形态的唇向两侧用力掰开,将那个被反复使用、颜色变得暗沉的,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我的眼前。与照片上那个严丝合缝的色线条相比,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粗野和。

    “但是现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轻笑,似乎带着一丝自豪,“你看这里已经被成这个样子了”被她手指撑开的,像一张永远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内里的也不再是红色,而是因为无数次粗的摩擦和的浸泡,呈现出一种暗淡的棕红色。那些曾经细密的褶皱,已经被撑得平滑,只有在收缩时才能勉强看出一些痕迹。

    “噗滋咕啾”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了一下内的肌。我的在那个宽阔的空间里被轻轻挤压了一下,周围立刻涌出更多的水,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现在的这里啊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它不再那么害羞,也不再那么脆弱了。达郎你看”她将我的稍微拔出一点,然后又猛地向下坐去,让整根再次“噗嗤”一声没到底。

    “这里面好滑好滑的随时随地都充满了水,像是永远不会涸的温泉。达郎的可以毫不费力地一直到最里面的子宫哦。”她挺动着腰肢,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着这一点。

    我的确实能轻易地触碰到一个柔软而湿滑的凸起,已经被得微微张开的子宫。

    “而且啊这里变得非常非常的能不管

    多么粗、多么长的,都能毫不费力地吞下去。兽先生们那种像小孩子手臂一样粗的大也能整个吃进去呢噗啾你看,所以达郎的在里面,才会觉得这么空旷。”

    “是喜欢那个只能被小心翼翼对待的、紧紧的、会让你感到疼痛的处小还是喜欢这个可以让你随心所欲、想怎么就怎么、可以把达郎全部的都吞下去的烂呢?”

    雪风刚才手机里面显示的小,和眼前这个棕黑唇,鲜红的合不上的烂的强烈对比,让我那根更加胀痛。

    雪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用手握住了在她体内的根部,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与其说是在做,不如说她是用自己的烂当做一个温暖的容器,然后用手帮我撸管。

    “嗯…!达郎…快吧…!给我这个…马上就要消失的…烂里面…??”

    在她的撸动和语言刺激下,我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一热流从马眼而出,在了她那空旷得可怕的子宫处。

    因为太松了,我甚至没有听到的水声。

    我完后,疲软的从她那个依然张大的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点点和水的混合物。

    雪风看着我完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她爬起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安慰道:“达郎,没关系的。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她摸了摸自己那个合不拢的小,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不过…果然还是不够呢。这让我更加期待改造后的自己了。等我变成了‘处名器’,一定能让达郎感觉到最的紧致感!到时候…我们再来吧…??”

    和我那短暂而又令我尴尬的第一次结束后,雪风几乎是立刻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员带走了。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只是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和期待的笑容。

    她那双因为被兽坏而无法并拢的双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下体那个红肿外翻的还滴着我刚刚进去的稀薄。

    凛子姐则带着我来到了一个观察室。

    观察室的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窗,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明亮的无菌手术室。

    手术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像是科检查椅,但结构更加复杂的金属手术台。

    周围摆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冰冷器械,泛着金属的光

    泽。

    几个医护员正在忙碌地准备着。

    很快,雪风被带了进来。

    她被要求脱掉了浴巾,全身赤地躺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固定住,双腿被高高地架起,呈一个羞耻的字形,她那个被到报废、已经完全合不拢的,毫不掩饰地露在无影灯下。

    那两片棕黑色的唇软趴趴地垂着,中间的红得刺眼,里面的清晰可见。

    凛子在我旁边拿起了一个麦克风,按下按钮,她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系统,清晰地传到了手术室里。

    “雪风,听得到吗?”凛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躺在手术台上的雪风点点,她的表既紧张又兴奋:“姐姐大…我听得到!”

    凛子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前辈对后辈的“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很好。那么,‘处名器证书’改造手术,现在开始。”她宣布道,然后转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仔细看。

    手术室里,一个医生拿起了一根金属扩张器,在那红肿的涂抹了一些透明的润滑剂,然后毫不费力地了进去。

    因为雪风的小已经被得太松了,扩张器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轻松进。

    医生转动了扩张器上的旋钮,金属叶片缓缓张开。

    “看仔细了,雪风。”凛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开始了解说,“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自己原始的子宫了。”

    透过观察窗,我能看到一个高清摄像被伸进了雪风的体内,画面同步显示在了我们面前的一个屏幕上。

    屏幕上,是雪风红色的道内部,以及最处那个已经被撑大、有些松垮的子宫。

    “啧啧…看看你这个被兽得七八糟的样子。”凛子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这么松垮,连个普通的男都夹不住,更别说取悦那些伟大的兽族战士了。真丢。”

    手术台上的雪风听到姐姐的话,脸上露出了羞愧和兴奋织的表:“是…姐姐大…我太没用了…”

    “不过没关系,马上你就会变得有用了。”凛子的语气一转,变得有些骄傲,“手术的第一步,是神经钝化。你以后就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快感了。作为一件‘工具’,你的职责是给予别快乐,而不是自己享受。”

    只见医生拿起了一个带着细长探针的仪器,伸进了雪风被撑开的

    里。

    探针在红色的壁上轻轻地移动,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微弱电流声。

    “啊…??…嗯…”雪风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发出了一些微弱的呻吟。

    “看,现在正在处理的是你道内壁的敏感神经。”凛子像个专业的解说员,“特别是点附近的神经丛,会被确地灼烧掉一部分。这样一来,无论多粗多大的进来,你都不会再因为过度快感而轻易高了。忍耐力会大大提高,服务的时间也会更长。”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你原本那个只能取悦达郎这种小牙签…不,连他都取悦不了的普通小,马上就要变成能服务于整个兽族,甚至是我们学园的荣耀飞机杯了。”

    屏幕上,雪风的道内壁在探针的灼烧下,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白色痕迹。

    雪风咬着嘴唇,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是…!为了荣耀…!”

    “虽然你以后不能自己高了,但你能带给别的快乐是无限的。”凛子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意味,她像是在主持一场庄严的仪式,“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价值所在。我们会钝化你道壁和子宫颈周围的绝大部分神经末梢,只保留最基本的触感。你将不再被低级的快感所束缚,可以更纯粹地去感受、去承载。恭喜你,雪风,你终于要从一个普通的、只知道发的母狗,变成一个有价值的、高贵的‘纯粹壶’了。”

    手术台上的雪风听到“阉”这个词,不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得到了最高的荣誉勋章一样,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谢谢凛子大!我终于能和您一样了!”

    “别急着高兴,这才刚开始。”凛子轻笑一声,示意医生继续。

    那几根探针被小心翼翼地送雪风那微微张开的之中,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密密麻麻的神经分布图。医生作着仪器,探针的顶端发出微弱的蓝光,准地在那些代表着快感传递的神经节点上进行灼烧。我能看到屏幕上的红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地暗淡下去,最终只剩下代表基础触感的稀疏网络。整个过程中,雪风的身体只是轻微地抽动了几下,脸上始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着新生的表。

    “很好,第一步完成了。”凛子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结果,“现在,进行最关键的一步:生殖功能去除和体收集装置安装。”

    医生换了一个类似内窥镜的设备,尖端带着小型的机械臂和切割刀片。

    “作为一个纯粹的壶,你不需要子宫和卵巢这种无用的器官了。”凛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怀孕?生育?那都是属于低等雌的事。我们的使命,是承载更多的,而不是费时间去孕育生命。”

    我看到屏幕上,那密的机械臂伸到了雪风的子宫。医生的手在作台上快速移动,屏幕上的刀片开始切割。

    “嗯啊”雪风的身体微微弓起,即使绝大部分快感神经已经被钝化,但切除整个器官带来的牵扯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别动。”凛子呵斥道,“不过你的子宫还真是被得够大的,手术都方便多了。看看那些兽留下的痕迹啧啧不过马上,所有这些都会被清理掉。”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血腥,但我却看得移不开眼。雪风的子宫和卵巢,被那小小的机械臂一点点地切除、分解,然后通过一根管道被吸出体外,放进一个金属托盘里。那曾经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变成了一堆模糊的血。

    “看,你的‘’身份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凛子带着一丝羡慕和嫉妒的语气说道,“再见了,你那没用的子宫。以后你再也不会来月经,也不会有怀孕的烦恼,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提供服务了。多么高效,多么完美。”

    手术台上,雪风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清理”的感觉,脸上甚至露出了解脱般的、纯粹的笑容。

    当那些属于的器官被完全移除后,医生开始在原本子宫的位置安装一个新的装置。那是一个透明的、软质的容器,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管。

    “这就是你的新‘子宫’——高容量储存器。”凛子兴奋地介绍道,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它采用特殊材料制成,可以储存至少五升的,而且还带有自动加热和保温功能,能完美模拟子宫的环境,让男们享受到最的内体验。”

    她指了指雪风的小腹位置:“而且,这个装置是可以拆卸的。看到那根导管了吗?它连接着一个外部接,就安装在你原来的子宫位置。当储存满了,只需要通过外部接就可以轻松地把排出来,就像倒垃圾一样方便。这样你就可以迅速清理净,迎接下一位挑战者了。”

    手术的最后阶段,医生将那个透明的容器固定在了雪风的体内,并在原来的子宫处安装了一个金属的、带有阀门的接。从屏幕上看,那个接在幽的腔体内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等待着被开启和灌满。

    “最

    后一步,壁重塑。”凛子宣布道。

    医生换了一个更粗的仪器,那是一个表面布满了奇怪纹路的金属,缓缓地旋转着,被塞进了雪风的处。“噗呲”一声轻响,金属顶开了已经被清理净的道。

    “你那被兽松的媚,现在要被重新塑形了。”凛子解说道,“看看屏幕上的纹理,这是根据最受欢迎的处内壁结构1:1复刻的。螺旋状的褶皱,紧致的包裹感,还有恰到好处的收缩度我们会用特殊的生物胶原和这个模具,把你的壁固定成这个形状。”

    我看到医生拿起一个巨大的注器,将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物质注了雪风的体内,填满了金属和壁之间的空隙。

    “啊感觉好胀”雪风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

    “忍着点。这可比兽的大温柔多了。”凛子调侃道,“等冷却定型后,你的小就会永远保持这种最紧致、最能给男带来快感的形态。不论是被十根还是百根过,都能迅速恢复原状。这才是一个合格的飞机杯该有的样子。”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改造后身体的自豪感。我看着雪风那原本红肿松垮的,在外力的作用下,被强行塑造成一个紧致的、标准的形状。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那根金属模具被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噗呲”

    屏幕上,雪风的道内壁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光滑柔软的壁,现在布满了规则的、螺旋状的褶-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造的、完美的玩具内胆,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得不错。”凛子夸奖道,“现在你的小,光凭卖相就能让那些臭男们硬得不行了。”

    整个改造过程结束了。雪风的下体,从外面看,似乎和之前那个被坏的区别不大,但里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造的、为了取悦男而存在的、拥有巨大容量的活体飞机杯。

    “手术结束。完美。”凛子关掉了对讲麦克风,然后又重新打开,对着手术台上的雪风,用一种庄严的语气宣告道:

    “恭喜你,雪风。欢迎加‘阉’的行列。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普通的,而是一件珍贵的、能够带来无尽快乐的‘活体名器’。你的身体,将成为学园的荣耀。”

    凛子对着旁边的医生点了点,医生会意,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一个透明的、装满了白色体的容器,容器的底部连接着一根柔软的硅胶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是一个与雪风体内阀门接相匹配

    的接。

    “光说不练假把式。”凛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手术完成了,我们总得测试一下新功能的能,对吧?雪风,准备好接收你作为‘名器’的第一份礼物了吗?”

    雪风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用力地点了点,喉咙里发出期待的“嗯”声。

    医生将那个接对准了雪风道处那个金属阀门,“咔哒”一声轻响,两者完美地扣合在了一起。凛子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噗——”

    一强劲的、温热的白色体从软管中而出,直接灌了雪风体内那个崭新的“高容量储存器”中。我能清晰地看到,雪风平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一个正在被快速充气的气球。那透明的储存器在体内被撑开,充满了粘稠的体。

    “这是模拟的高浓度造,温度和粘稠度都设定在最佳值。”凛子一边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一边解释道,“我们在测试储存器的容量和密封。你看,毫无泄漏,压力值稳定,内部温度也维持在完美的37.5摄氏度。真是杰作。”

    短短几十秒,容器内的体就被尽数灌,雪风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鼓起,像是怀胎三月的孕。

    “感觉怎么样,雪风?肚子里满满的,是不是很有安全感?”凛-子问道。

    “嗯好暖好涨”雪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新奇,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是满足而幸福的表。

    ……

    手术后的第三天,凛子姐把我叫到了学校的旧体育馆。

    按照学姐的说法,这是雪风进行“适应训练”的场地之一。

    所谓的适应训练,就是让雪风用她刚刚改造好的身体,不间断地服务全校有需求的男生,以测试她新身体的“能”和“耐久度”。

    旧体育馆的男厕所已经被临时征用。

    我到的时候,厕所门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全是学校里那些荷尔蒙旺盛的男生,有篮球队的,有剑道部的,甚至还有一些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家伙。

    他们一个个都显得很兴奋,低声谈着,时不时发出下流的笑声。

    “听说水城被改造成‘处名器’了?”

    “太了!以前她的虽然,但被兽松了之后跟水缸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据说现在里面跟新的一样,又紧又会夹,还能保温…妈的,想想就硬了!”

    他们把这当成了一项光荣的集体活动,仿佛是在为学校的“英雄”调试新装备。

    凛子姐让我站在一个靠近厕所门,但又不会被注意到的角落,负责记录“用户反馈”。

    这是她给我的新任务。

    厕所的门时不时被打开,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男生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走出来,提上裤子,而下一个男生则迫不及待地钻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腥味、汗臭味以及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怪异味道。

    我推开一点虚掩的门缝,往里看去。

    厕所内部已经被改造过了,原本的隔间被拆除了一半,留下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

    雪风就站在那个空间的中央,她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只遮住和小腹的超短护士服,下半身则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有。

    她那双因为在兽营地被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肌感的大腿,此刻正大大地分开,方便男生们使用她的新身体。

    她背靠着洗手台,一个高大的篮球队男生正站在她面前。

    那男生扶着雪风的腰,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一根粗壮、黝黑的,正地在她两腿之间。

    “噗呲…噗呲…啪…啪…”

    厕所里回着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和粘腻的水声。

    雪风的高高仰起,脸上带着骄傲而又专业的表,她双手扶着男生的肩膀,腰肢配合着男生的节奏快速地前后摆动。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并没有发出那种以前常有的、放的尖叫,只在喉咙里发出一些“嗯…??…哈…”的低吟。

    那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部肌紧绷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雪风的身体跟着颤抖。

    “哦…!天啊…!太了…!”男生低吼着,“你的…!好紧…!跟处一样…还会吸…!”

    “噗呲!”又是一次的撞击。

    我能看到,雪风那被改造后显得格外整齐、饱满的唇,正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的根部。

    随着每一次抽,红色的壁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迅速地缩回去。

    改造后的内壁那被塑形出来的螺旋褶皱,显然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带给了男生极大的快感。

    “哈啊…学长…喜欢吗…??…这是我新的…身体…”雪风喘息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喜欢!太他妈喜欢了!”男生猛地加快了速度,“!比以前那

    个烂好用一万倍!老子要了!”

    他抓住雪风的部,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快得连成了一片。

    “啊——!”男生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僵,顶在雪风的体内不动了。

    我能想象到,温热的正一地进她体内那个新安装的“储存器”里。

    雪风的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几下,但她脸上完全没有高后的失神,反而是一种完成了工作的成就感。

    “滋溜…”男生将他的从雪风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那根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但没有一丝被带出来。

    雪风的,也只是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布满螺旋纹路的壁,同样净净。

    所有的都被完美地储存了起来。

    “下一个!”雪风甚至不用休息,她用纸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对着门喊道。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和自豪。

    那篮球队男生一边提裤子,一边回味无穷地说道:“这改造太牛了…真的…又紧又热,而且一直都是这个状态…比真好用多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我身边,脸上全是满足和赞叹。

    我在本子上记录下“用户满意度极高,紧致度、包裹感完美,持续良好”。

    第二个男生很快进去了,他是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眼镜男。

    “快点…学弟…我还要服务很多呢…??”我听到雪风催促道。

    然后,又是一阵“噗呲”的体结合声。

    这个男生的体格明显不如上一个,但他得也很快,似乎生怕费时间。

    雪风这次换了个姿势,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马桶盖,部高高翘起。

    那男生从后面了进去。

    “咕啾…咕啾…啪…啪…”这一次,水声更加明显了。

    雪风那圆润的部在男生的撞击下不断地晃动着,从后面看,她那被改造后的就像一个红色的、永远张开的邀请。

    “嗯…!啊…!好…!里面…好热…!”眼镜男的声音有些颤抖,“在吸我…!改造后的壁…在吸我的…!”

    雪风骄傲地扭动着腰,让那根在她体内摩擦得更充分:“当然了…??…这就是名器…的能…!”

    没过多久,这个男生也了。

    他

    拔出来的时候,同样是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不可思议…这真的是类的吗?感觉就像是…最顶级的飞机杯!”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喃喃自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男生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去,雪风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变换着各种姿势,迎接每一根进来的。

    有的喜欢站着,有的喜欢后,有的甚至让她趴在洗手池上,从镜子里看着她被的样子。

    而雪风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最佳的状态。

    即使被连续不断地使用,她那被生物胶原固定的也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

    每一次有拔出来,那红色的都会迅速恢复到那个恰到好处的紧致度,等待下一次贯穿。

    “噗嗤…!啪!啪!啪!”

    一个黄毛不良使劲全力地撞击着,他的特别粗大,几乎把雪风的撑到了极限。

    “!爽死了!水城你这…!以前跟你做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紧!”黄毛兴奋地大叫着。

    雪风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丝炫耀:“那当然…以前那是…没用的烂…现在…是光荣的…公用名器…??”

    她甚至主动夹紧了一下,黄毛立刻爽得倒抽一凉气。

    “哦哦哦…!会…会动!还会自己夹!”黄毛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噗…咕啾…!”他猛地了出来,大量的浊全部灌进了雪风的体内。

    当他拔出那根粗大的时,雪风的短暂地外翻了一下,露出了里面更多的色褶皱,然后又像有弹一样,迅速恢复了原状。

    ……

    时间过得很快,雪风为期一周的“适应训练”转眼就到了最后一天。

    这几天里,雪风几乎就住在学校的“第三公共慰安演习室”里,用她那被改造成永恒“处飞机杯”的体,没没夜地为全校的男生提供服务。

    据凛子姐给我的数据显示,雪风平均每天要接待超过一百个男生,她体内的“储存器”每天都要被清空好几次,收集到的总量已经装满了几个大桶。

    她完美的表现甚至赢得了“圣修学园第一名器”的称号。

    作为她的男朋友,我每天都会去看她,每一次看到她被不同的男着,听到那些男生对她新壶的夸赞,我都会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我那短小的也会因为这

    种刺激而硬得发疼,但我一直遵守着凛子姐的规定,没有自己解决,只是默默地欣赏着这一切。

    训练的最后一天晚上,凛子姐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雪风也在那里。

    她刚刚结束了一天的“高强度训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满足感。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恤,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修长的小麦色大腿自然地分开着,露出了她那经过一周高强度使用依然保持着紧致的“名器”。

    凛子姐则依旧穿着她那套露出了大半个房、布料少得可怜的制服,翘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坐在办公桌后。

    “适应训练非常成功。”凛子姐的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赞许,“雪风的新装备能稳定,用户反馈评价极高。无论是耐用、包裹感还是内部纹路的刺激度,都达到了+标准。”

    “太好了!姐姐大!”雪风听到夸奖,高兴地笑了起来,像个得了奖状的小学生。

    “所以,现在是时候进行最终的‘验收’了。”凛子姐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审视,“达郎,作为雪风的‘原配’,你有义务和荣誉,来最后测试一下她这具身体与你的契合度。这也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履行你作为‘支持者’的职责。”

    我愣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

    验收?这意味着…我可以再次和雪风做了?

    上次那失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这次不一样了,雪风已经被改造成了完美的“飞机杯”。

    “太了!达郎!”雪风兴奋地扑到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终于可以让你试试我现在的样子了!姐姐大说,这个改造就是为了能让任何尺寸的都得到满足的!”

    她那温热的、带着一丝公厕特有腥膻味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下体那的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裤裆。

    “去吧,就在这里。”凛子姐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士香烟,姿态慵懒,“我会在这里全程监督,确保验收过程的公正和专业。”

    我感到一阵舌燥,胯下的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得裤子生疼。

    雪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熟练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将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禁欲而显得异常亢奋的掏了出来。

    虽然比不上那些体育生,更别提兽了,但它已经是我能达到的最好状态了。

    “嘻嘻??…达郎的…好烫…”雪风跪在我面前,双手握住我的,那双标志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急着,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硬挺的,然后伸出舌,从根部开始,一路舔舐到顶端的马眼。

    “滋溜…滋溜…”

    她的舌灵活而湿热,带着一种熟练的挑逗。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哼,这就受不了了?”凛子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上一次你可是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废物。”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我上,但雪风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她张开小嘴,将我的含进嘴里,用腔内的软和舌轻轻吮吸、挤压。

    “咕…嗯…啾…啾…”

    她的技巧熟练得让我心惊,这几天在公厕里,她肯定也没少用嘴服务那些男生。

    很快,我的就硬到了极限,马眼也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可以了,雪风。”凛子姐命令道,“开始正题吧。”

    雪风听话地松开嘴,站起身来。

    她拉着我到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然后一把掀起自己的恤,露出她那充满青春活力和诱惑的小麦色胴体。

    她转过身去,微微弯腰,双手撑在凛子姐的办公桌上,将自己挺翘的部高高撅起,朝向我。

    “达郎…快进来吧??…试试我新的…‘处飞机杯’…”雪风回过,脸上带着期待和自豪的表。

    她的双腿之间,那个的、紧致的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我。

    我吞了水,扶着自己坚硬的,对准了那个迷的。

    “噗嗤。”

    进去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再是那种筷子搅水缸般的空感,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和包裹!

    “唔…??!好大…!”雪风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虽然她自己的快感被钝化了,但是物理上的充实感依然存在。

    我感觉自己的被一层又一层柔软而有弹的壁紧紧地箍住,仿佛被吸进了无底。

    那改造过的内壁,那些螺旋的纹路,在我的和身上提供了强烈的摩擦感。

    我尝试着抽动了一下。

    “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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