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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山河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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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山河谣 (番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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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苇山河谣】

    作者:茶当酒

    2025年2月5发表于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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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三 缱绻应有时,星河伴梦来

    毕再遇一身衣烂衫横执长枪,脸上血痕污迹错目光锐利,分明狼狈已极仍难掩帅气。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历天行这五年倒是成熟了不少,流畅的下颌也变得锋利,已然从狼崽成长为一狼王,眉峰扬起眼窝陷,飒飒杀气凛然,不怒自威的压迫力扑面而来。

    眼见两雄相争就要开打,岁荣叹了气,兀自走到一边的大石上坐下:“历天行,你管饭不管?要不咱吃了再打?”

    “锵!”

    历天行陡然发劲,身影一花就晃至毕再遇面前,身法之快,势之猛,饶是毕再遇早有防备仍吃了一惊。

    毕再遇枪杆招架劈掌,历天行蹬地下压,千斤重力强顶回去,毕再遇两臂发颤被压得劈了个一字马,百八十斤的铁长枪硬生生被历天行压得弯成了张弓。

    黄龙真一脸谄媚地走到岁荣身边用蒲扇替他遮阳:“饭菜大统领早就备好了,大统领记挂主母惦念得心焦,许他撒撒气也无妨,毕小将军死不了。”

    岁荣真是感叹黄龙老儿身段柔软,拽了他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色老儿,你就这么驽定历天行打得过毕再遇?”

    黄龙老儿一脸“那不然呢”的表回看岁荣,也不言语。

    历天行天决已练至六层,又有回先天功这样的顶级心法加持,内力之霸道强横还在当年厉刃川之上,别说区区一个花架子的毕再遇,哪怕是毕进在此他也不放在眼里。

    毕再遇嘴角一挑,徒然松手,枪柄回弹,梆的一声,重重抽在历天行侧脸。历天行侧脸辣疼,原本想在岁荣面前耍威风,却反亏了半招,登时怒,三成内力齐汇右臂,捉起枪柄连枪带抡在空中甩成了个满月。

    双脚离地乃比武大忌,空中无法借力,招式上就落了下乘,毕再遇被抛到空中,俨然成了活靶。历天行铁掌捏住锋利枪尖,用枪柄去捅毕再遇腰腹。毕再遇在半空拧腰折身,迎着枪柄捅来的瞬间用膝弯夹住枪身,整个如陀螺般顺着旋转之势绞住长枪。历天行正要催动内力震碎他膝盖,却见他突然倒悬着贴枪滑下,五指成爪直取自己咽喉。

    "雕虫小技!"历天行弃枪后仰,回先天功灌注双腿,飞起连环七记鞭腿。每道腿影都裹着开碑裂石的劲风,将地面青砖震得蛛网般裂

    。毕再遇却像片黏在尖的枯叶,总在腿风及体的刹那侧身滑开,烂衣襟被气劲撕成碎片,露出布满旧疤的悍腰身。

    当第七腿扫至时,毕再遇突然不退反进,任由腿锋擦着肋骨掠过,左手擒住对方脚踝往怀中猛带。历天行冷笑一声单腿跃起,正要借势使出"鹞子翻身",忽觉膝窝剧痛——毕再遇的右手食中二指竟准戳在他承山上!

    "你找死!"喝声中,历天行周身腾起白雾,天决真气如火山发。毕再遇被震得鼻溢血,却趁机抄起地上长枪自下而上劈砍天行胯间。天行下意识抬掌硬接,待发现此时二身法易位时已然晚了,真气灌那刻,整条手臂都与枪身黏在了一起,他在空中若骤然泄力必遭内力反震。

    毕再遇借着这片刻空隙连出数掌直取天行腰腹要害,天行内力强劲全然不惧,腰腹绷紧硬吃了他三掌,落地瞬间,先前裂的青砖赫然崩开炸出一个坑,天行始料未及又亏一招,劈掌直拍坑底弹起,毕再遇长枪又再扫来。

    岁荣于旁看得真切,心中暗叹彩,与姜灿受身技的见招拆招异曲同工,毕再遇的巧劲更在灵活布局,看似两实力悬殊,然自手开始,毕再遇每次出招都在迫历天行进行选择,如同围棋,步步收紧时,对方才赫然发现,每一次选择都埋下了让自己无从选择的伏笔。

    “嘶……”黄龙真捋着山羊胡,眉心打了个结:“毕小将军身手俊得很呐,只是这枪法?如何怪得很?”

    毕再遇的兵器是长枪没错,用的却不是枪法还是鞭法,一样兵器百样用,毕再遇熟读兵法,十八般武器样样通。历天行凶猛霸道的内力攻来,他便执枪为盾将内力导地面消解,历天行变招他便使枪做鞭坏侵扰。

    比武这等事,当不止蛮力一种解法,招数越亏越多,再厚的底子也要被消耗光。这还是岁荣从南策身上得出的结论,战斗智商和战斗经验才是实战中最重要的,神剑山庄六剑虽武艺超群,却是死记硬背的“书袋子”,对招拆招全凭所知所遇,遇上经验丰富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只能吃亏,然生死相斗一瞬间的胜负,可没有卑鄙一说。

    下一刻,历天行气息骤然一敛,缓缓解开周身华丽的乌金铠甲,显是要动真格。

    “哎哎哎!”岁荣赶紧扑过去,捡起地上铠甲重新披到他身上:“饿死了,吃了再打吃了再打。”

    发怒的狼王哪里能这样轻巧按住,下意识挥手将岁荣推开,出手瞬间看清对方是谁当下就后悔了,可五成内力已然挥出,收手

    已然来不及,大手挥来,带着一阵劲风结结实实地拍在岁荣胸。

    “噗!!”岁荣出一串血线,登时化作离弦之箭飞出五丈还远,摔在地上滚了十数圈才算停下。

    “荣儿!”

    “……”历天行微张着嘴,看了看摔地不起的岁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当即皮发麻,一恐惧的恶寒自脚底板爬到了天灵盖。

    岁荣趴在地上,生怕吐的血不够多,又暗暗给膻中补了一指,当即又呕出一鲜血,其状惨不可言。

    黄龙真咬着后槽牙吸了凉气,看了眼历天行,而后小跑着去捏岁荣的脉搏。

    “别碰他!”

    历天行身形一晃,小心捞起岁荣抱在怀里,脚下一蹬跃上了城墙。

    毕再遇拔枪去追却被黄龙真拽住,黄龙真朝他挤了挤眼:“无碍,装的。”

    少将军松了气,颓然坐在地上按起了手脚关节,这还是历天行只用三成力的比试,悬殊的差距让毕再遇生出一强烈的危机感,岁荣身边男那么多,自己平平无奇,怎么拼得过……

    黄龙真按了按毕再遇的肩膀:“想必毕将军还没吃过我夏国饭菜,试试?”

    “试试。>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毕再遇撑着“龙吟”站起,与黄龙真并肩进了金城关。

    岁荣一觉从早睡到了晚,期间极天城的旧识都来瞧过一,历天行更是守了他一天,也不言语,就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终于是捱到了晚上酒席被黄龙真叫走,岁荣才能睡得安生。

    历天行的床卧十分硬,硬木板床,还是岁荣要睡才新添了一张羊毛毯垫着,被子还是纸被,又重又硬,压得他喘不上气,然,这已是军营之中最好的配置了。

    被窝里稍微暖和点,门开了,历天行又又又进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岁荣赶紧装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历天行坐在床边,帮岁荣掖好被子又摸了摸岁荣的额,砂纸一般宽厚的大手擦过细皮肤,立刻刮得微红,历天行生怕自己一身蛮劲儿又不小心伤了对方,不敢再碰岁荣。最新WWw.01BZ.cc

    大统领黝黑的皮肤隐于夜色唯一对清凉的眸子忽闪,酒意燥热,他的脖颈闷出许多汗,粗重的鼻息像猛兽。

    这二愣子要嘛?岁荣惴惴不安地假装做梦翻了个身。

    背后鼻息越来越重,随后一阵希簌地衣料摩擦声,历天行脱光了衣服,健美的身体薄着热气,古铜色的肌理映着月光发出金属光泽。希簌声越来越快,继而变成了啵唧啵

    唧的水声,岁荣皮发麻,当即明白过来,历天行在对着自己手!

    这种滋味十分奇妙,分明是冒犯,却是对方最原始赤的意,冲动,大胆,毫无保留地用行动表明他有多么迷恋。能成为别的意对象,也是一件令得意的事,何况,对方还是历天行,西夏第一美男子,辖三军军司的大统领,当之无愧的权势滔天,不知多少心中的芳心暗许。

    历天行的魅力毋庸置疑,他说想要,必然成千上万的会为了争夺床榻一席而争得血流,岁荣又怎会毫无感觉?一想到历天行那双饱经磨砺的粗糙大手握着硕大雄根猛烈捣弄,大胸肌和二肌因用力而不断鼓起滚动的感模样,岁荣心里就像揣了一根羽毛,挠得他浑身都在发痒。

    还要不要装睡?突然睁开眼看看他的反应?吓跑了可怎办?

    岁荣正在天战,历天行的大手颤抖地伸进了被窝,岁荣浑身一紧,打鼾的声音都抖了起来。

    天行紧张的动作一顿,俯过身来仔细查看,男粗重的鼻息在脸上,热气撩得面颊发痒,历天行半身悬在岁荣身上半拳距离,连男吞咽水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分明被猥亵的是自己,岁荣却莫名地紧张起来,心狂跳,假装呢喃地说了句梦话再翻了给身。

    确认岁荣没醒,历天行蹑手蹑脚地把岁荣身子掰得平躺,又把岁荣的小手牵出被窝。岁荣眼皮狂抖,忍不住想看他要嘛,随后,手心中便被揣来一根灼热的硬物,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天行仰着脖子,喉间憋不住滚出一声舒坦的轻哼,玉一般的小手握持在他狰狞怒挺的粗大黑茎上,光这画面就刺激得他尾椎发酸,龙茎撑在岁荣掌心跳了两跳,迸流的血带动脉搏,一涨一涨,带着男健康而滚烫的体温,从手腕烧到岁荣周身,粗硕笔直的茎身上,道道盘桓凸起的血管随着男微微挺动的下身在掌心磨蹭,岁荣装睡,掌心只能虚握,然,这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接触,更让天行兴奋。

    鼻腔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男的动作也愈加放肆,他忍不住跪在床榻边,粗壮两臂撑着身体后仰,不断收紧健壮肌向上抽顶,将自己勃发的硕大分身送到酣睡之手中。这个姿势天行演练过无数次,用劲时全身肌都会绷紧,只要岁荣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为他心雕刻的完美体,比五年前更加饱满阳刚,周身蜿蜒的青筋被紧绷的黝黑薄皮死死锁在嶙峋的肌块上,好似野火燎原留下了一片光秃秃热腾腾的丘陵,谷壑陷,肌峰高耸,层峦叠嶂,美不胜收。

    若是真被岁荣看到自己这副毫无保留的模样……他……

    天行不敢细想,勃发的黝黑阳锋茎涨得发紫,大大的透明粘泵吐出来,湿透那只白皙的小手,让自己的气息沾染上的身体,等于雄兽标记领地,是任何一个健康雄都抵挡不住的原始刺激。天行紧盯着岁荣致可的小脸儿,喉结不住地滚动,更加大胆的念攀上心。

    如果……偷偷地把自己浓稠的男在这张可的小脸上……新鲜稠白的华带着自己的体温,从岁荣的眉眼滑过这只小巧的鼻子,再滑到唇角……然后,然后再被他的小舌,在睡梦中,不经意地卷中细细品尝……

    天行打了个哆嗦,被自己臆想的画面刺激得浑身起了层皮疙瘩,两颗圆滚滚的蛋积蓄了不少浓浆垂在胯间越缩越紧,老天……他忍不住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将自己的男洒在这张脸上……大不了,被岁荣知道了,他就立刻磕认错,罚自己做他一辈子的忠犬,任打认罚……

    赤着浑身健硕肌的大统领飞快做出了决定,正要从岁荣手心抽出热,岁荣手掌却徒然收紧,五指狠狠地嵌粗壮茎身,好似要将它掰断。

    “唔!!”历天行脖颈瞬间青筋起,心脏险些从胸蹦出。

    “历天行!”岁荣小手揪住那根雄壮粗硕的茎狠狠一拧:“你打我不算!还要猥亵我!”

    “啊……啊啊啊……我……”天行瞬间好似被雷劈中,浑身肌钢筋般绷紧,根涨了一圈,铃大张,白浆汹涌地了出来。

    “你……”岁荣毫无防备,躲闪不及,被天行的浓浆了满身,“停!呸呸!别了!!”

    躲闪间踹了天行腹肌一脚,反挤出更凶一直面门,浓盖脸,呲的一声。

    天行张着嘴瘫跪在地,胯间那根巨龙仍不知死活地跳动着……岁荣满脸都是黏答答热腾腾的雄腥,气呼呼地瞪着跪在地上还在高余韵中的雄兽,像一只小鹿。

    “我我我……”天行准备好的话因为紧张而舌打结,只能一个劲地磕求饶,磕时胯下巨蟒仍不安分地吐雄浆,“……你你你,打我!”

    天行抓着岁荣小手捶打自己胸脯,岁荣抽回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又踹了他一脚:“现在!抱我去洗澡!”

    “是是是……”大统领忙不迭地答应,手忙脚地点亮油灯,又挺着阳根老实地把岁荣的鞋子摆好。忽然想到了什么,甚至顾不得穿衣,光着身子又跑出了屋外

    。>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岁荣站在榻上,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又浓又稠还发黄,看来憋了很久了,涂在袖子上都能反出贝壳的光。环顾周遭,天行的房间十分清简,裂的墙上挂着几样兵器,几卷卷起来的画轴跟兵器挂在一起,显得格格不。

    “哎!别!”天行臂膀夹着一袭狐裘大氅回来,看到岁荣踮着脚去解画轴连忙阻止。

    还是晚了,岁荣回首间,手指勾着画轴的系带抽出,五只画轴齐齐展开。画上画的皆是一,或立或卧,线条净简洁,衬得物栩栩如生,五官致表灵动,画的整是岁荣。画面上多处沁着发黄的水渍,显是历天行的好事……

    天行这下所有秘密全被本尊撞,索罐子摔,咚地一声,直挺挺跪在床边,一副任你处置的丧气模样。

    岁荣尴尬地叹了气,盘腿坐下:“去把门带上……莫让看到你这副样子……”

    “看就看罢,任他们看!”天行被自己蠢得生气,气呼呼地吼了一声,又不敢抬看岁荣的眼睛。

    岁荣好笑地端详着他,这副身子当真诱无比,虎臂狼腰,筋嶙峋,成束的饱满肌随着呼吸收紧滚动,天行成熟了不少,块几可比肩他那种马一般的老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一缕黑毛自肚脐沿着腹肌的沟壑连至胯下湿漉漉的毛,一杆半硬的长枪悬在胯间,油亮的还滴着没有排净的粘浆。

    “这么想我?”岁荣侧躺在床上手肘托腮看着他。

    “嗯……”黝黑的肌大块俊脸通红。

    “都怎么想我的?”岁荣明知故问,“脱光了跪在画前自渎?”

    历天行猛地抬,身子扑过来,拉长的二肌上青筋蜿蜒,依旧饱满且棱角分明,两条粗壮手臂撑在岁荣脸颊两边,宽阔健壮的脊背将岁荣纤细的身子整个笼罩其中,压迫感十足。

    大狼狗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岁荣:“分明是你撩拨了我又偷偷跑掉,才害我……这样……”

    岁荣缩了缩脖子,偏到一边:“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你不是说不好男色么,当初还把我丢出去来着……”

    “还说没有!”历天行捏紧拳控诉着,发泄着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在咸山驿!在极天城!在兰州城的地牢里!”

    他被老姥和蛊母害得猪狗不如,甚至快要丢了命,是岁荣完全不嫌弃那时狼狈不堪不成形的自己,拼着同归于尽救了他……那一刻,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尽数皈依,哪里还能再惦念别。

    天行拉着岁荣的手按在自

    己厚实的胸脯上,滚烫的体温和搏动有力的心跳震得岁荣掌心发麻:“五年!我没有碰过别,无论男,想爬我的床的通通被我杖杀!从前你能说我不知道恩和喜欢,五年了,还不能证明?这里,这颗心脏,五年来,一直都在为你跳动,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岁荣抬脚抵着他的胸肌将他撑开:“休得如此矫饰……抱我去洗澡啦!”

    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岁荣不知如何回应他,突然想起从前跟神尘的赌约,是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别的好感……

    天行长叹了一气,反轻松了许多,本就没奢望过这辈子能等到什么回应,但痛快说与本,总好过对着画像倾诉。大统领长臂一揽,单手挽住岁荣腘窝轻巧地将他抱起,又抖了抖地上的狐裘给他披上。

    “你就这样出门?”岁荣惊了,夜后的金城关飘着小雪,他堂堂西夏大统领就这样赤条条地在大街上遛鸟?

    天行勾唇一笑:“黑灯瞎火的,谁看得着?左右是在你这儿没脸了,更放肆些又如何?大不了就让守卫们都看着老子对你发。”

    不愧是厉刃川的儿子……

    岁荣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历天行不要脸他还是要的……黑漆漆的街道上稀疏支着卖货的棚架,被西夏占领以来便不再有行商过来,倒也方便历天行这般放肆地奔。只是,路上已垫了一层薄雪,历天行就这样赤脚踩在上面,也不怕冻得慌?

    历天行此刻心中怦怦狂跳,兴奋得不行,哪里怕什么冻,恨不得就地在雪地上打个滚,他早就想这样抱着岁荣在街上赤身体地昂首阔步了,恨不得所有都看到自己这完美健硕的雄躯被岁荣这纤细的小子命令驱使,每一个羡慕嫉妒岁荣的目光都会化作对他最纯粹的赞美,将自己拼命获得的男权当作礼物献给对方,一个强大男会为了卑微到甘愿成为玩物,这样的奉献感和牺牲感,是历天行认为最直接表达他意的表现。

    岁荣当然不知道对方这荒唐的恋观,看到城门处亮着火把,赶紧缩在天行胸,拉着狐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城门的守卫聚在一起烤火,隔了老远就看到一团黑糊糊的身影朝他们靠近。

    “谁!?”

    天行不急不徐,昂首阔步走了过去。

    见是大统领,守卫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抱拳,埋着脑袋不敢细看。

    “起来吧……继续烤你们的火,都是极天城的兄弟,无那些讲究。”

    守卫

    起身,见到历天行这赤条条的模样竟不惊奇,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大统领怎不继续吃酒了?”

    旁边有小卒拐了那一肘,打趣道:“大统领媳来了,哪有心思喝酒?”说完还扬了扬眉,示意众看天行怀里抱着的毛团和胯下直挺挺翘起的滴水巨龙。

    “难怪大统领火气如此旺。”众哄笑,没大没小地又要来掀狐裘,争抢着要看统领媳儿的模样。

    天行装凶将他们伸来的手拍开:“什么媳!是老子娘子!内娇羞,改叫你们看!都吃过酒了?”

    “嘿嘿,吃了吃了。”

    “值夜还敢饮酒,许是太纵容你们了!”

    守卫们知道天行脾,不会真罚他们,一边告罪一边又启了坛新酒递到天行嘴边:“大统领试试这鹿鞭酒。地址LTXSD`Z.C`Om”

    天行豪气,半蹲下身子仰起,示意他直接倒进自己嘴里。

    那坛酒少说也有十斤,小卒将酒坛扛在肩上,踮起脚,坛堪堪能对准天行张开的嘴,清冽黄酒倾泻而出,酒水铺盖脸直泼鼻,天行喉结翻滚,咕咚咕咚地大吞咽。

    岁荣从狐裘缝隙窥视这幕,只觉得这画面荒唐又感,小卒们个个衣束齐整,反是历天行这个大统领赤身体,哗哗的酒水浇洗全身,顺着抱着他的汉子周身奋起的肌纹路湍急流淌,虽阳刚豪迈,却像是在强灌一条狗般随意,这身份的错位让岁荣浑身一阵燥热,心隐隐发痒。

    十斤药酒喝完,天行裂的腹肌微鼓,鼻腔倒灌进不少酒水,辛辣呛喉,他打了个酒嗝,太阳突突直跳,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觉得浑身愈发燥热似燃起了火,竟当着众用空出的左臂握住阳根,呼哧呼哧地撸动了起来。

    “哈哈哈,许老三,你这药酒,劲可不小,烧得咱大统领都把持不住了!”

    “那是,跟狐狸法王学的泡酒,自然够劲儿。”

    “嚯!”一守卫借着酒劲,捏紧拳凑到天行阳具旁边比划:“大统领这宝贝可真是骇,瞧,阳锋足有我拳大小,杆子跟我前臂粗细了……啧啧……”

    守卫们默契地心疼起天行怀抱里的娘子。

    “好啦!都滚开!”天行掐着阳根甩了甩,粗长的棍子汁水飞溅,骇得众纷纷跳开躲避:“改天再与你们吃酒,莫打扰老子办正事了”

    年轻的声音齐齐发出心照不宣地哄笑,又赶紧替天行开了城门放他出去。

    城外积雪堆了一拳还厚,天行赤脚踩上去,宽厚的脚掌带着滚烫的体温,霎

    时将棉雪踩成雪水。岁荣见离城关远了,才探出来喘气,又暗戳戳地抚摸着天行绷紧的胸肌:“你胆子也……忒大了些,还许他们这样对你没大没小。”

    天行勾唇一笑,洁白的虎牙咧了出来,胸脯鼓得更紧,偷偷用硬成枣核的首去蹭岁荣掌心:“行军打仗,男们洗澡时啥没见过,有何大惊小怪……况且,都是极天城的弟兄,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家拿命陪我,我还跟他们端什么架子?学不来宋廷那帮庸狗的天地君亲师。”

    岁荣不置可否,虽自小习惯了明确阶级,却也认同天行的理论,就像月翘和月蔻,虽是千寻春的丫,却比亲还亲,泰山府君手段通天,也不曾寒过手下衷心。;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历天行的兵与神机营的兵形成鲜明对比,极天城的兵打仗是保卫他们自己的利益,神机营的兵只是为了讨生活,这还是神机营养的亲兵都如此,遑论其他了,从战斗意志上来说就天差地远,难怪西宁得如此迅速。

    “不是洗澡吗?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天行反搂得更紧:“有老子在,你这双脚就别想踩地,要踩也是踩在老子身上!”

    “噗……”这莫名其妙的霸道逗得岁荣忍俊不禁,想来他是看着自己老爹从前与自己相处时的模样学的。

    “笑什么?你瞧不起老子?”天行十分烦躁,分明是要跟岁荣证明自己成长后已经是个成熟感的可靠男了,他这反映,实在刺伤大统领伟男儿的自尊心。

    岁荣拍了他嘴一掌,搂住他粗壮的脖颈:“喝了三两酒越发没数了,不准再自称‘老子’了,难听死了……”

    “哦……”

    大狗委屈,只好闭嘴,一手抱着媳一手撸着阳具,走了两三里,终于听见水声。

    皑皑戈壁一处扎眼地滚着蒸汽,竟是温泉!

    岁容迫不及待,催着天行走快些。

    戈壁连沿着山脉,一道山谷斜贯下来,谷底蒸汽涌动,堆叠出大小不一十数个池子,池边蔽有灌木,岸边积满厚厚的白色结晶,一座孤屋败地耸在池边,显是经营已久的客栈,随着西宁城,客栈掌柜逃后,便宜了厉天行。

    “特意为了留的这处,还没告知过他,如何?”天行献宝求夸。

    岁容心急,身上黏腻,早就难受得很,脱去狐裘,扑通就跳进了池中。

    白色的温泉水灼得岁荣直叫唤,适用温度后,舒服至极,池外天寒地冻还飘着小雪,池子里隐有气泡翻滚,在烧桶热水都是奢侈的边关

    ,这温泉简直就是皇帝享受。

    “你不进来?”岁荣闭着眼,惬意地漂浮在池水上,时不时捧着热水浇在身上。

    “你先洗着……莫管我……”天行喉发紧,直勾勾地看着岁荣被温泉泡得红的皮肤,径自跪在池边,飞快地撸动着阳根。

    “徒疯魔!”岁荣朝他泼了一捧温泉水,兀自游到泉脉处享受,却不知,自己此时就似一只在猛虎面前不知死活撒欢勾引的肥羊,历天行这兽连用什么姿势,吃他几次,要听到什么叫声都已经想好了。

    男豪迈健美的身体跪在池边,黝黑健硕的躯感至极,历天行宽肩窄腰,胳膊上那团筋随着用力捣弄而不断舒张收紧,滚圆肌峰鼓起比岁荣大腿还粗,肌腱将他过于发达的二肌划成两瓣,棱角分明的疙瘩上纠缠着鼓胀胀的血管,看上去非常有力,这阳刚英伟的男子对着他自渎,彼此都是对方眼中诱的风景。

    突然一条手臂揽住岁荣腰间,岁荣惊慌间,还没发出呼唤就被拽进水中,天行呼吸一窒,下一刻右臂陡然发力,数百条青筋汇于手背,一掌猛击地面,霎时间,地动山摇,飞流倒灌,万顷池水被震飞空中,池中万物洋洋洒洒一清二楚。天行小腿猛地一蹬,飞龙探爪一手捞住岁荣,一手掐住偷袭岁荣那的脖子。

    “咳咳咳……别伤他……”

    下一刻,两个赤条条的汉子端正地跪在温泉池边,一上顶着一个大包。

    岁荣披着狐裘坐在池边瑟瑟发抖,等着温泉池中重新蓄满水,越想越气愤,轻轻给了毕再遇一耳光。

    原本还不忿,明明是自己救了岁荣,怎么连着自己也被罚跪,见他被打,天行得意地勾起了嘴角。毕再遇却不看他,面朝岁荣跪得笔直,一脸谄媚憨笑,伸着另一边脸递过来讨打:“荣儿打轻了,哥哥任荣儿打罚。「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下贱!”历天行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好歹还是个将军,竟这样不要脸。

    岁荣打不下手了,只能捏着拳杵了他胸一下:“你躲在里作甚!也没个声响!”

    毕再遇一脸无辜:“我听见动静,也不知是你们,只好藏在水里……”

    “你放!”天行怒,他分明是故意坏事:“你分明应该被关在牢里!越狱重罪!明儿就将你百杖打死!”

    毕再遇装作被他吓到,一脸委屈地望着岁荣:“狱卒都去吃酒了,我就推了推门就出来了,见没拦我,心想先找处水源洗过澡再回去坐牢……”

    岁荣瞪了天行一眼:“

    我带他来投诚是有事要与你商量,不是让他来做质的,你若不愿好好待他,明儿我就带他回去,随你极天城派多少来拦!”

    历天行恨得咬牙切齿,肺也快气炸了,想出狡辩,奈何嘴笨又不知如何回嘴,尤其看到毕再遇一脸得意地朝自己偷偷抖眉毛,更是气得差点厥过去。

    眼见池水蓄满,岁荣重新钻进热水之中,舒服得他打了个哆嗦。

    “看你这西夏的守备也是个台班子,看不住,地势也不提前探查,若藏在水里的不是我,荣儿哪还有机会等你来救?”毕再遇暗戳戳补了一句,也跃池中,腆着脸去贴岁荣。

    天行拳捏得咯咯作响,只恨战场上没遇到他,若有机会,定要将这白皮贱狗当着千军万马剥光了狠狠羞辱一番。

    “喂!快下来!别冻着了!”岁荣朝他泼水。

    嘿嘿……媳儿心里有我……

    “来了来了!”

    一黑一白两个健壮的身子贴着自己,池中本就闷热,这下更加透不过气,岁荣嫌弃地撑着二胸脯推开:“各洗各的!莫挨着我!”

    “池底打滑,你站不稳,我替荣儿搓背。”毕再遇伸手托住岁荣小腹,忍不住摩梭着少年白滑腻的皮肤。

    “要洗也是我替他洗!老子准备的温泉水,许你用已是开恩,你少得寸进尺!”历天行粗臂揽住岁荣细腰,指腹老茧只是轻轻擦过,白的皮肤就泛起一抹红痕。

    “都闭嘴!还要如稚子般扯皮便通通滚回去!”

    两只好闭嘴,肥羊白花花的翘浮在水面若隐若现,近在咫尺,看得见摸不得,撩得两雄虎抓耳挠腮地瞪眼。

    “荣儿饿不饿?我见那败客栈的厨房里还有些吃食。”毕再遇问着岁荣,却不住向历天行递眼色。

    被毕再遇一提,是觉得有些饿了

    历天行当即会意:“我晓得在哪儿!我去取!”

    方才还势同水火,怎一转眼又沆瀣一气?岁荣狐疑地望着天行跑远。

    “荣儿看我,是不是更壮了些?”历天行挡住岁荣视线,曲起胳膊用力,二肌高耸鼓起。

    岁荣眼前一亮,认可地伸出手去捏了捏,硬梆梆的,掌心按下,一掌包不住那团耸起的馒。

    “还有这胸脯!”毕再遇献宝一般展示着,凡被岁荣小手掠过的地方就又酥又痒。

    岁荣本就喜欢实壮男,毕再遇又生得俊俏非常,这样一个好男儿赤身体地发出邀请,他简直无法抵抗

    ,两只小手攀上那两块棱角分明鼓胀涨的厚实胸,似揉面般捏弄起来,发达的胸肌被泉水泡得十分光滑,胸肌下沿规整的弧形将毕再遇健美的胸腹勾勒得无比清晰诱,薄薄的皮肤下,青紫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两粒娇红的耸在强健的“山包”上显得格外撩。

    岁荣忍不住将两颗红的粒拈在指间拨弄,没两下,就听见毕再遇发出轻哼,一杆硬梆梆的棍撑胀起来,抵在他缝之间。

    毕再遇的身体敏感至极,稍微抚弄就反应剧烈,岁荣生怕把他摸泻了,只好意犹未尽的住手。毕再遇却不了,胳膊搂住岁荣细腰不让他后退,粗长的棍夹在岁荣大腿根微微抽顶,充血翻起的茎冠刮过少年滑腻腻的皮肤,爽得他浑身筋绷紧,心窝处一丛麻痒烧得越来越旺蔓延全身。

    历天行提着一个坛子满脸通红地回来,阳根翘得老高,见到肥羊被偷吃,当即脚下生风,临到了池边,又装作踩滑摔倒,一脚把毕再遇的踩进温泉水中。

    “旁的都发霉了……倒是寻到了一罐蜜。”天行死死踩着毕再遇的,右手提着蜜罐朝岁荣摇了摇。

    岁荣大失所望:“也不能光吃蜜呀,也没个馕来蘸,岂不齁得慌?”

    天行俊脸通红,似早就等着这句,咽了唾沫,提议道:“有的……可以,蘸着这个吃……”说着又掐着胯间胀得反光的棍摇了摇。

    天行期待地看着岁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岁荣真是好气又好笑,微微点了点:“坐下来吧。”

    毕再遇探出来,抹了一把脸:“我,我也要!”

    这白皮贱狗实在碍事,刚才下脚还是轻了。

    两个男并肩坐在池边,一黑一白,目光紧紧看着岁荣,就像两个等待发烫的小孩儿,此刻也不争不闹了,二双臂默契地撑在池边偷偷憋气较劲,健美的胸腹绷得像钢铁铸,齐崭崭的块坟起,阳刚之气美不胜收。

    黑白巨龙粗壮有力起青筋,茎秆上淋上蜂蜜,滚烫的体温瞬间让蜂蜜融化,岁荣白小手握着两杆绝世神兵,伸出殷红舌,沿着枪杆上青筋纹理将蜂蜜涂匀,左右开工,都不偏袒,还好只有他们两个,若是厉刃川和姜灿也在,简直想想都害怕。

    两颗巨大的胀得像两颗蟠桃,岁荣嘴又小,含吮起来,啵啵直响,空气挤压的泵感直钻阳根处,震得膀胱又酸又胀。小舌卷着蜂蜜,吸溜吸溜地嗦得二快要炸,肌止不住地打颤,四块亮晃晃的胸肌抖起了,腹肌更是塌得似要把脏器

    全都挤出体外,胸骨顶起,两腹腔好似倒扣了两个海碗。

    岁荣双唇含住毕再遇白龙顶端,舌尖快速地拨震系带,蜂蜜的甜和前的咸混合在一起被他大大咽中。

    “唔!!荣儿!我,来了来了!”毕再遇肌陡然绷紧,侧陷窝出两个坑。

    岁荣连忙后退,巨龙一胀一扬,稠白的浆一接一泵而出。毕再遇大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如拉的风箱。岁荣握着正在吐的粗硕茎秆撸了撸,又低将它含住,此时的龙比平常更敏感百倍,吐时被岁荣含住狠狠一嗦,毕再遇菊心发痒,只觉得魂儿都顺着尿眼被他吸走了。

    “哇啊~哈啊~都给你……给你……全给你……”毕再遇撑着身子的双臂止不住地打颤,扬起脑袋一边喘息一边痉挛。

    道道柱泵得更凶,浇在岁荣牙齿上发出嗤嗤响声。

    天行原本还能忍住,见这早泄废物此刻这放模样,被他刺激得卵丸骤缩,连忙去搂岁荣脑袋:“我也……快含住……”

    “啵”的一声,岁荣拔出被冠卡住的嘴,又去含天行的阳根。

    “啊!!我!!!”天行脖颈青筋起,周身肌胀大一圈活像要变身一般:“给你!!老子也给你!!全吞下!哇啊啊啊……喂饱你!灌满你!”

    一个时辰前历天行才泻过,这次竟然得更凶,两颗鸭蛋大小的阳丸随着也跟着跳动,索蚯蚓般蠕动,将那包沉甸甸的子孙浆全都泵岁荣中。

    雄麝腥气蔓延开来,被温泉水的蒸汽一混合,空气都黏稠不少,历天行的浓稠如米糊,时不时还有化冻的膏一同出,岁荣不及细细品味,只能大吞咽,否则就要被这汹涌如的种浆给呛死。

    了少说也有三十余,天行的巨龙才稍微安分下来,褐色袋瘪垂在胯间,规模仍十分壮观。

    岁荣吐出阳根,大喘气,两只小手一手一根,仍握着两条硬梆梆的巨龙安抚。

    毕再遇拇指抹去岁荣唇角粥,笑道:“荣儿若没吃饱,我还能……”

    岁荣攥紧他阳丸狠狠一捏:“撑得我肚子都要炸了!明早饭不用叫我了!”

    天行释放得畅快心大好,滑进水中,将岁荣揽抱在怀里,硬挺的阳根夹在岁荣大腿根轻轻抽顶:“这是虚饱,夜还是得饿。”

    “是了,上边吃饱了,还有下边,岂能顾不顾尾?”毕再遇与他沆瀣一气,一黑一白两道健壮身躯将岁荣前后夹击,两杆巨硕

    阳物并在一起夹在岁荣胯间。

    真是两活畜生,分明才痛快泄过了,竟还如坚硬。

    “不行!饶了我吧……改天,咱们改天……”

    “改天有改天的玩法,今事当今毕。”天行勾唇邪笑,粗壮手臂夹紧岁荣腰肢往泉脉走去。

    天行将他身子掰过来与自己面对面,两只大手按住往两边掰开,泉脉湍急的热流冲刷着红润的菊心。男对这档子事好似有种天然的默契,毕再遇伸出修长食指,被枪杆子磨砺的手掌粗糙有力,指腹在揉了揉,指节发力,顶了进去。

    “啊!不要!”岁荣惊呼出声,想要挣脱,却被历天行牢牢地按在怀里,滚烫的泉水冲击着身体,被毕再遇的手指抵开,没有丝毫痛楚,反涌起一阵酥麻。

    “乖,放松。”历天行犬齿含在岁荣耳垂轻咬,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若不好好揉开,一会儿要吃苦。”

    毕再遇的手指缓缓探,见菊稍有松懈,便再并出一指,毕将军有力的中食二指齐齐开拓着那紧致的甬道。岁荣胀得直皱眉,胯间阳茎不自觉地扬起,任由那粗砺的指节在紧致的甬道中刮蹭。

    “嗯……哈啊……”少年面颊涌起红,迷蒙的双眼飘起雾气。

    两雄兽对视一眼,默契地换位置,毕再遇搂着岁荣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健美的胸腹块嶙峋,紧贴着少年单薄的身子,毕再遇挺着胸脯,厚实的胸润滑地抵着岁荣后背摇摆,两颗硬如石子的粒梗在二敏感的皮肤中间转着圈的碾磨挤压,蹭得岁荣酥痒无比,脚背都绷了起来。

    历天行顺势提起岁荣膝弯扛在肩上,黝黑雄壮的肩膀挂着两条纤细的白腿,大统领俯下身,如虎嗅蔷薇,厚重舌苔剐蹭着岁荣不住地收紧,随后又猛地一吮住,将皱褶尽数含在中,舌尖用力,狠狠地挤了甬道之中。

    “唔!!!”岁荣如遭雷击,浑身绷紧。

    毕再遇趁势将岁荣嘴唇含住,霸道的舌钻腔又钻又缠,上颚舌苔被他吻得酥麻无比,已然生不出一丝反抗力气,只能任这两发的雄兽鱼。

    历天行握着阳根,龙抵在岁荣打转,少年白皙的身体露在空气中,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天行勾着邪笑,故意问他:“主,我可以进来吗?”

    岁荣被他俩撩拨得离魂天外,只能本能地揪着历天行的麦色短发拉到自己胸:“进来……给我……”

    历天行瞳仁一缩,又又

    暗着欲火,贪婪地欣赏着岁荣的身体,喉结不停地滚动。他低下,含住了岁荣珠,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主要什么?不说清楚,公狗不知如何满足主。”

    岁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毕再遇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手指探岁荣的中,挑逗着他的舌。

    “唔!给我!你的!进来!”被前后夹击,岁荣酥痒得皮发紧,尤其后庭更是痒得难受。

    “遵命!”历天行将岁荣抱起,让他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缓缓将自己粗壮的阳具对准了那湿润的,“要进去了哦。”

    岁荣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绷得紧紧的。历天行见状,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然后用力一挺腰。

    “啊!!!”

    岁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历天行的阳具完全没了进去,将那狭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稍许撑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岁荣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

    天行喘着粗气,强忍着想要飞快抽拔的欲望:“公狗不知轻重,还请……还请主自己动。”

    “呜呜……我……动不了……求你了……”岁荣眼角含泪,羞红示弱的模样拽得两雄兽心脏直往下坠。

    骄狂的小太岁求饶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两雄兽的征服欲望,如一记最烈的春药打尾椎。

    “那就给你!”历天行两块方正胸肌绷得快要炸开,再也忍受不住,盘龙巨棍狠狠顶直撞菊心。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狠,茎身起的血管刮过肠引起阵阵战栗,岁荣如被卷狂,一接一,冲撞得他灵魂出窍。

    “哈啊……啊……要死了……”

    岁荣的声音越喘越媚,身体也越来越兴奋。毕再遇在一旁看着,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探了探二连结处,二指撑开,将自己的阳具也挤了进去。

    “啊……不要……太多了……”

    岁荣的身体被两根粗壮的阳具贯穿,身体瞬间绷成了虾仁儿。

    历天行被生生挤进来的毕再遇阳根一烫,狭窄甬道中两杆雄伟巨龙被肠紧紧锢住互相磨蹭,陌生的体温和陌生的纹理让二皮发麻,别扭间竟有一异样的快感。

    “我……我退出去让你罢……他受不了……”天行不敢抽动,退出间两茎剐蹭,差点泄身,进退两难。

    毕再遇喘着粗气:“放心,荣儿体内有玄天一气道护体,

    伤不了他。”

    “真的?”天行亦舍不得就此退出。

    毕再遇挺了两下,冠刮得三齐齐打了个哆嗦,岁荣更是发出舒服的嘤咛。

    “你看。”毕再遇靠得更拢好让两根巨龙并在一起以减轻撕扯感。

    历天行仅存的理智然无存,缓缓抽拔了起来。

    两杆巨龙配合默契,一进一退,你来我往。

    岁荣被两具滚烫健美的雄躯夹在其中,两对硕大胸肌把他的脑袋楔得严丝合缝,整个身子都被悬空提起,包裹在肌块堆砌的高墙之中,不光体外被包围,体内更是被两雄兽的狰狞器塞得满满当当,窒息便随着奇异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化作狂席卷,仿佛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被海无地拍打着,翻滚着。

    岁荣感到一阵晕眩,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历天行霸道的力量撞击着他的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他完全贯穿。而毕再遇也不甘示弱,每次抽拔都将阳锋退到又一下顶到最,修长手指拨抚着岁荣因欢而无比敏感的肌肤,泉水涌动,模糊了他们的廓,却无法掩盖他们之间原始的欲望。

    "啊……天行……慢一点……" 岁荣的声音碎而充满诱惑,他紧紧地抱着历天行的脖子,承受着他狂风雨般的冲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迎合他,却又害怕被他完全吞噬。

    历天行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部,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仿佛要将岁荣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在岁荣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毕再遇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温柔地抚摸着岁荣的肌肤,轻柔地按摩着他的每一寸肌,试图缓解他的疼痛,却又无意中点燃了他更加强烈的欲望。

    "荣儿,别怕,我在你身边……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怀,与历天行的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岁荣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置身于冰与火之间,一会儿被历天行的热燃烧,一会儿又被毕再遇的温柔抚慰。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沉溺于这无尽的欢愉之中。

    抽拔间,历天行轻轻啃着岁荣锁骨,毕再遇薄唇亲吻着岁荣双肩,三的欲都到达了巅峰。

    历天行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茎腹鼓胀的筋柱随着急速抽拔不仅刮得岁荣圈圈肠痉挛缩紧,更带着毕再遇的阳茎一阵酸麻。

    “唔!来了!”历天行脚趾抠进松软池泥,两块砖丝丝绷紧。

    “你!”

    毕再遇刚要阻止,紧贴着自己的巨龙停止抽拔开始胀跳,汹涌热如同岩浆发,灌满肠道,更灼得毕再遇心尖一酥,关也松了。

    霎时间,两条巨龙齐齐吐,岁荣小腹被浓稠浆撑得鼓起。岁荣感到无数热流涌自己的身体,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都变得软绵绵的。

    毕再遇见状,连忙将岁荣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又温柔地擦拭着岁荣脸上的汗水,然后轻轻地吻着他的嘴唇。

    "荣儿,你没事吧?" 声音充满了担忧。

    岁荣摇了摇,声音气若游丝:"……我没事……只是……太舒坦了……"

    毕再遇心疼地将他抱紧:"对不住,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历天行看着岁荣虚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愧疚,缓缓抽出阳根,阳根带着浆倾泻而出,若不是稠白成团,真像两在岁荣体内撒了泡尿,这样粗大的根,这样多的种浆,也亏得是岁荣有神功护体才能吃消得起。

    "荣儿,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懊悔。

    岁荣趴在池边,胸脯贴着冰凉石,渐渐缓过劲来:“你们……你们两个畜生……回去后,定要狠狠罚你们!”

    天行抠了抠后脑勺,一脸坏笑地凑过去:“现在也可以罚。”

    “滚!!!!”

    温泉白汽袅袅,岁荣凄厉的怒吼沉山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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