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

    【一苇山河谣】

    作者：茶当酒

    2025年2月5发表于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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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瓮

    岁荣脑昏沉沉，他许久没好生歇息过来，这一觉睡得无比沉，直到一声声雄浑无比地喝喊将他吵醒。>ltxsba@gmail.com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后脖颈传来阵阵剧痛，他想起昏迷前挨了韩世忠一记手刀，下手真黑啊那个臭小子。

    环顾周遭，他正躺在一个营帐之中，营帐呈六角形，纵横皆有十余步，当是帅帐无疑。帐中粗简却整洁，帐帘地上放着一只盛满水的铜盆，想来这处是西北了，西北气候燥，睡一觉嗓子像被刀刮过，水盆是用来加湿的。

    岁荣起身坐在床边，案几上堆满了文书，蜡烛融得垒满了碟子，另有书籍若压在床，《本经符七术》、《持枢》、《中经》，连失传许久的《鲁班经》也有。

    门帘微动，岁荣赶紧把双腿收回被子里盘着。

    来者一身漆黑轻甲，微躬身形钻帐内，宽背劲腰，剑眉星目，满脸冰霜凌，不是南策是谁。

    “吃罢。”南策左手端着碟子右手提着茶壶，扫了岁荣一眼，对他醒转倒没多少意外。

    一碟馒，一壶茶，再没这么粗简的食物了，饶是做了五年和尚，也不曾过什么苦子，神尘极是宠他，单金微薄却总供他吃喝，自己从未添置，想到此处，岁荣鼻酸，眼眶也红了。

    “前线不比别处，这馒虽无奇，却是面做的，将士们只能煮野菜喝粟米粥，这馒还是我午时没吃偷偷藏起来的……”韩将军剑眉微蹙，语气虽冷，却明显有些慌了。

    岁荣摇：“我不饿，你吃罢……毕再遇呢？叶卿迟他们呢？”

    “他们没事。”韩世忠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兀自整理开案几上的文书，将馒放在案几正中，原本以为岁荣醒转定会吵得营中犬不宁，如此冷静，倒是出乎意料。

    岁荣见他反应，觉得好笑：“你不是将我周身大都封住了？我还能如何闹？”

    方才他就自己运气试探了下，稍一运气，周身大又刺又胀，想来南策是怕他醒来发狂给自己施了针，只是不知他用了什么秘术，竟能将玄天一气道的封印起来，着实不是从前认识的南策，亦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他。

    韩世忠端正坐在小板凳上，两臂撑膝，坐得四平八稳，他个子高大魁梧，坐在小板凳上颇不合适，但那子军纪严明，严肃克己

    的气息却扑面而来。岁荣不由得感慨，五年没见，一个男孩儿竟然长成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了，而自己却好像个稚子般……

    “西夏今晚要攻兰州，历天行亲率大军，你如何看？”韩世忠鲜少询问他意见，却十分想看岁荣怎么说。

    岁荣听到历天行这个名字，心中惊讶，却一副无所谓般笑道：“行军打仗的事，为何问我一介平民？”

    韩世忠双目坚定，飒飒英气盯得岁荣心里发怵，岁荣不敢与他对视，讪讪别过去又道：“白鹿庄归属百越，我亦不是你宋朝的，不得你宋廷倾覆。”

    韩世忠蓦地起身，岁荣以为他要动手，骇得连连后退，却看他“咚”地跪了下去，拱手朝他低作揖：“这场兵戈，因你而起，韩世忠替大宋无辜百姓请你出面止息。”

    “因，因我？”简直荒唐，岁荣没想过自己还能成为红颜祸水的一天。

    “历天行知你死讯早有攻宋之心，他现为夏国持国统领，辖三军军司，贪狼杀星羽翼已丰，这般肆无忌惮横冲直撞，饶是我们全力将他挡住，也会生灵涂炭，百姓白死不说，更着了有心者之道。现辽国内，真建金国已连夺三城，势如竹，偏偏这个时候西夏来扰，天下大已初见端倪，若你出面劝住历天行，大宋百姓当……”

    “哈哈……”岁荣冷笑，眼神一厉，直勾勾看着他：“我是当了和尚，却不是什么菩萨，宋廷害我家亡，你还求我救宋廷于水火？唐煜川，己所不欲勿施于，你放不下的仇恨却叫他放下，是你太天真，还是打从心里你就瞧不上我？”

    韩世忠浑身一震，瞪大双眼看着岁荣，张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岁荣冷笑：“白鹿庄细至佃农亦有名有姓记录在册，你从我母亲手里放到我身边，什么来历，你当能瞒得住她？她知你寻仇，还故意将你派到我身边，洛书就在你眼皮底下，放老鼠进米缸的事，你就从未觉得蹊跷？”

    “……”韩世忠心咚咚直跳，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却不知泰山府君为何这样做。是的，从白鹿庄被各大派围攻，他就知道，白鹿庄非但没有害他唐门，反对他有救命之恩。

    岁荣续道：“害你唐门的，并非是孟章神君，也不是冥河老祖，冥河老祖再强亦不是你唐门上下齐心的对手，她能得手，只因唐门上下早已身中剧毒，是也不是？”

    韩世忠鹰眼微眯，直勾勾盯着岁荣，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聪明：“你还知道什么？”

    “唐门三宝，

    七叶一枝花、计都箭、罗睺扳指，皆无下落，若是冥河老祖要救儿，为何不用七叶一枝花？只能是她去时，唐门三宝已然失窃，若我想得没错，能有这本事的，只能是你们唐门自己下的手，而这群唐门的叛徒，正是赫赫有名的‘三一龙’。”

    “你何时猜到是宴君楼的？”韩世忠满背发寒，他亦是想了许久，有老神仙点拨才猜到真凶，岁荣又是如何得知？

    “沈家的‘摘星手’乃你唐门‘袖里乾坤术’的变招，卫临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害我两位师伯，唐门灭门之时正是宴君楼名声大振之，我母亲让你亲眼见证白鹿庄的陨落，亦是将答案生动地告诉了你。”

    韩世忠紧紧地闭上双眼，每一呼吸都似冰刀刮过咽喉，他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何对岁荣念念不忘，那是泰山府君送给他的，世界上与他相同的，孤独平行的影子。

    “你为了复仇，为了能与宴君楼抗衡，不惜委身童贯麾下，一步步走上权力之巅……这很好，未达目的，誓不罢休，血海仇不报，枉对苍天，你如此决绝，却来劝我放弃这大好机会？”

    “这不同！”韩世忠吸一气，诚恳道：“千万命皆在你一念之间，你我知生离死别之痛，岂可坐视不管？我守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宋朝廷，而是大宋的百姓！”

    又是这话，岁荣也不讽他，只淡道：“我师傅与我说过一个故事，从前有只快要饿死的小妖为了讨些庙里的贡品吃，变做了菩萨模样。村民祭他拜他，长此以往，他全然忘了自己原本只是想混吃喝，竟真就开始施法为村民还愿。们开始唤他菩萨，这泥菩萨做久了，他得意忘形，真就把自己当成了菩萨。奈何他法力有限，不能事事遂心愿，村民们开始疑他怨他，他为了保住自己的菩萨身份强行施法，法力耗尽，当众露出了他的狐狸尾……最终，落了个棍打死，悬骨尸的下场。村民们又塑了新像，又有新的妖做了‘菩萨’。”

    见岁荣这般油盐不进，韩世忠又说不过他，拳捏了又捏，最后只气哼哼地拂袖而去。

    岁荣见他走了，吁出一长气，裹上床边南策为他备好的兵服就要开溜，也不知毕再遇如何了，神机营有沈家供养，吃喝定好过这穷酸的神威营。

    刚掀开帘门，一条粗臂横伸过来将他拦住，岁荣骇了一跳，好大的块，比姜灿无二，不生不息候在帐外，像是有意要吓他。

    “将军有令，着我守你，不许你出帐一步。”大块说话瓮声瓮气，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嫌弃。

    岁荣笑着望他:“蛮牛兄弟，总得许小解不是？”

    大块浓眉紧蹙，瞪眼凶道:“你唤我甚？！”

    刘光世身为副将，从来无敢这样轻慢他，这小子越发仗势欺，竟还敢给自己起这羞辱诨名！

    岁荣委屈道:“我又不知你姓名，看你块似蛮牛，喊着也是亲切，哥哥不听，告诉我姓名便是了，何必凶我。”

    “你不知我姓名？”刘光世上下打量他，不知这小子又要耍甚把戏，平与他虽没说过话，自己与他契兄同出同，他可不信韩世忠没有告诉过他自己姓名。

    岁荣奇怪笑道:“怎的？你身上刻了名字？那让我好好找找。”

    说着便伸手去扒，一只铁掌狠狠抓来，手腕差些给他捏碎。

    “哇！！！你放手放手！！杀啦！”岁荣痛喊，拔着手腕又踢又拽。

    刘光世当知太岁功夫，他这点手劲，普通倒是吃痛不起，但泰山府的，岂会如此娇气。鼻中一哼，将他往帐中一掀，小太岁给他怪力掀得站立不稳，退回营帐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死蛮牛！小爷记住你了！！！”岁荣揉着手腕，白皙的手腕儿竟是给他捏红了，肿起四个鲜明指印。

    岁荣气极，没了内力，他不就与普通无异？他外功招数只会摘星手与元神通明掌，偏偏这两样功夫都需要强横内功加持。

    割营帐？南策帐中定有兵器。

    正想着，帐外蛮牛似能窥心，闷声提醒道:“莫想他法，这营帐有八围合看守，老实待着就是。”

    岁荣翻了个白眼，等自己内力解开，定要好好给这蛮牛一顿教训。

    脆放火烧了这营帐！

    不行……南策的文书和古籍皆在，他再荒唐，也做不出这种不顾后果的事，况且烧了营帐，他也逃不出去……

    刘光世昂身挺立在帐外，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小太岁怎觉得与平不同？面容脾虽无变化，但却比往鲜活不少。

    正思索到底哪里不对，帐帘又掀开了。

    岁荣端了凳子坐在门，望着他:“怎的？我又没出去，坐在这里看也犯忌讳？”

    “哼。”刘光世转过去，懒得理他。

    岁荣将韩世忠揣给他的馒掐成小团，内力虽无，指力仍在，摘星手使起来，威力较弹弓无二，照着树上栖鸟就。

    他这玩儿得不亦乐乎，刘光世狠狠瞪他，终于忍耐不住：“这样好的粮食！多少

    吃不着！你却如此费！”

    岁荣想要气，那是能气得菩萨也跳脚的，只一脸莫名地回望蛮牛将军：“何来的费？我是争了你的还是抢了他的？我省下一顿喂鸟如何不可？吃进肚子也是要拉出来的，你说费，看你这块，当比我还费更多。”

    “你！！”刘光世本就嘴笨，岁荣这诡辩他更是无法招架，只恨得咬牙，偏偏又揍不得他。

    上好的面馒，韩将军舍不得吃省来给他，却被他如此糟蹋，简直可恨至极！原本看他只觉得愚蠢累赘，如今看来，这小子简直坏透！

    岁荣继续弹着馒，左一下右一下，馒团落得到处都是，砸在守卫的帽檐上，砸在营帐的棚上，分明就是捣。

    “怎得？我又没出营帐，不许我消遣解闷？一条看门狗，气倒是大。”

    “你！！！！我！！！！”刘光世铁拳捏紧，忍了又忍，气得胸剧烈起伏，撑得胸甲都要炸开，他好歹是朝廷亲封的翊卫郎，与韩世忠亦兄弟相称，这小杂种竟敢把自己当作看门狗！

    岁荣将侧脸伸过去讨打：“来，你打，照这儿打，称你是狗都算小爷高看了你，若无我家哥哥照拂，凭你这放添风蠢笨模样，还要上阵打仗？是上去是把唬死还是把笑死？”

    刘光世被他气得心悸，只觉得眼冒金星，无数次想不管不顾打死这狗杂种，偏偏他理智尚存又无数次劝住自己。

    岁荣见他对自己颇有偏见，想来是那假太岁得罪过他，自己现下无暇料理那冒牌货，不如索添把柴，反正他在这神威营待不久，这大笨牛要寻麻烦，只能去找假太岁出气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这一石二鸟，若能将他气走是最好，却看这蛮牛当真是个憨货，如此受不得激，泫然欲泣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一委屈至极的大黑熊……

    罢了罢了，莫真把气出个好歹……出不去就不出去了，看看书罢……

    岁荣转身回帐，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了翻鬼谷纵横术，看了三页，营中便传出他香甜的鼾声。

    韩世忠回营时已是傍晚，见刘光世气得双眼通红，猜到他是吃了岁荣闷亏，当真是委屈了兄弟，连忙过去一顿宽慰告谢。

    哄好了蛮牛，进得营帐，见自己榻上那四仰八叉睡得七八糟，那副没有心肝的模样，倒能体会几分刘光世今之煎熬。)01bz*.c*c

    听到动静，岁荣醒转，手背抹去唇角水，张嘴便嘲：“哟？韩将军怎回来了？厉天行不是今夜攻城？韩将军不去守着城门，怎有功夫顾我？”

    岁荣有意嘲他，谁会把进攻时间告知敌？不过是南策故意诈他，就像诈他毕进被俘一般，后来想想才觉绽百出，毕进若被俘了，厉天行早就攻兰州长驱直了。

    韩世忠只聪耳不闻，解下披风抖落尘土挂在架上，又打水来准备洗脸。

    岁荣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开门见山道:“你要把我关到何时？”

    韩世忠冷冷面:“关到你答应协助我退兵为止。”

    “我又没说不答应。”

    将军一顿，挑眉看他：“你愿意？”

    岁荣坏笑道：“我有条件。”

    “何条件？你且直说。”

    “我要韩将军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帮你。”

    “你！”这话也能浑说！

    “怎的？白天韩将军还一副愿为百姓就义的模样，真让你捐躯，你又不肯了？啧啧……”

    “这！这不一样！”韩世忠羞怒，严肃的俊脸飞起一抹红晕。

    “有何不同？舍身取义又不是非得寻死，在韩将军眼里，拯救天下苍生还要分个高低贵贱？”

    “……”说不过他，韩世忠扭过身去，又开始生闷气。

    “啧，你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把我抱着抵在树上得大汗淋漓的时候，不是说恨不得让我长你身上？有些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转又不认账了，这等不讲诚信，谁敢与你易。”

    韩世忠耳根红透，他竟然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竟然！竟然把时说的浑话也拿出来说理！简直……

    岁荣本是故意激他，看他一身利落紧身轻甲，劲腰翘，玩笑话也说得认真了几分。

    “哼，好。”韩世忠转过身来，眸子又又暗，像被引诱的野兽，他解开胸甲，松开紧束的领，男锋利的喉结，平整的锁骨，陷半隐的浑厚胸线，他现在极度危险。

    他迫近岁荣，魁伟的身子欺上那只不知死活的小鹿，粗壮的手臂撑在他侧脸，鼻腔中出滚烫的气息，像欲进食的猛虎。

    “等等！”岁荣连忙抵住他胸，有些露怯。

    韩将军严肃的俊脸勾起难得的邪笑，目光邃又炙热：“你自己讨的，本将军当奉陪到底。”

    岁荣抵挡不住他蛮横压上来的重力，偏过去避开男的唇：“让你伺候我，可不是教你舒坦的！用什么姿势，得听我的，不然可不作数。”

    将军身子微抬：“哼，好，你说。”

    “这身

    轻甲倒是好看得很，你把内衬脱了，上身只戴肩甲，束腰也别摘了，下身就这样吧……然后，把你的大行货从裤裆里掏出来，双手背后扎上马步。”

    “你别得寸进尺！”韩世忠腮帮子咬紧，恨不得立刻把他捅得哇哇求饶！

    岁荣就是要撩起他的火，又要他为难，续道：“这还不算，顶进来的时候，你得说‘谢谢少爷成全’，每次抽拔都要大声报数，要喊得整个神威营都能听到大将军的叫才能作数。”

    真是小看不得他！这羞主意，也只能是他才想得出来！若这样大喊，不是让所有都知道他在做甚？这与向所有神威营的弟兄汇报他的行房过程何异，他以后还如何做！

    岁荣一脸遗憾地耸肩道：“你看，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愿意……”

    “好！来！”男太阳青筋直突，抓过对方腘窝就往自己身前拽。

    “慢！你！”这下到岁荣慌了，他没想到南策竟然真的敢，分明如此禁欲自律的模样……

    韩世忠双目火，从开档扯出阳具，那物被刺激得已坚挺无比，支出来又粗又长，跟它主一般凶煞骇。岁荣一看，当即心底一沉，这杀威养蓄锐多年，规模比从前更加威武了，自己虽身经百战，也没把握能招架得起。

    将军啐了唾沫到掌心抹匀阳根，油亮亮的茎身胀满脉路，又伸出大手去剥岁荣裤子。

    “慢些！我自己来！”岁荣连忙将他喊住，这大子不管不顾捅进来，只怕三天下不得床。

    岁荣将他双手摆在身后，南策呼吸渐重，只任他折腾。大将军魁伟健硕的身子展露无余，劲腰丰，浓烈至极的男儿气息，一身筋饱满虬结，摸上去硬梆梆，一块块分明滚烫，好似一层薄皮裹着石，从前只觉得“皮薄馅大”只能形容吃食，用来形容南策这威武雄健的身子倒也十分合适。

    对方被他凝视得浑身发痒，按捺不住地把胯朝他面门挺来，一杆褐色长枪带着浓烈腥膻怼了过来。岁荣将它握着，就着茶水将它搓洗一通，仅是这算不得前戏的刺激就让韩将军腹肌陷，砖夹紧。

    小太岁伸出舌舔过将军铃下沿，久未经事的禁欲将军顷刻打了个激灵，浮满红的英俊脸庞扬起，喉结滚得像要把喉咙割开，还未正式锋，他已浑身冒汗，汗水自他发红的胸肌滚下，整副身子像水洗过后银晃晃的盔甲。

    囫囵一勉强含下，岁荣上下唇包住牙齿，舌蛇一般将龙缠裹起来细细吮吸，“波叽波叽”的水声带动着男紧

    绷的身子不自禁地颤抖，他膝弯打颤，下半身一阵电击般酸麻，忍不住前后摆起下身渴望岁荣含得更多。

    “呃……呼……停……不行……要出来了……快停下……”南策仍双手背后，喘息着将湿漉漉的阳根从岁荣里退出来。

    “怎这样没用？这么点刺激你就扛不住，往后成婚如何给下种？”岁荣抱怨着，拾起地上发带将他阳根扎紧，身子往后一仰，命令道：“把我舔开。”

    大将军浑身一凛，闪过瞬间犹豫，要他堂堂宣威将军舔别眼子？

    “快点儿，再磨蹭我可反悔了。”

    塌上那明艳可儿半娇半半嗔地催他，天魅体发动，周遭不可察觉地升起一阵湿香气，大将军脑袋里嗡的一声，双膝咚地磕在地上，抓过对方两条莲藕般白皙的腿扛在肩上，埋便去寻他后的蜜。

    “谁许你动手的？将手背在身后！”岁荣两腿圈住他后脖颈，将男摄心魄的俊脸拉到自己身下。

    韩世忠脑袋里一片淤滞无法思考，心底有个声音在唤他千万克制，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若是此时有推帐而，定会被眼前奇景震惊。他们那冷冷面冷静威严的韩将军，此刻正跪趴在地上，仰着脑袋贪婪地吮舔着少年的后。两条粗臂撑着肩胛，宽阔的背脊高高隆起，山峦叠嶂壮阔无比，陷的沟壑顺着脊柱连沿至他翘起的砖，大肌时紧时舒，恬不知耻地朝着帐门的方向开合。

    男好似条发的公狗，将少年的菊舔得又湿又软，冷冽的薄唇吮蜜般将少年后里流出的欲嘬得啧啧出声，腥涩的淡黄体卷进中，刹时在唇齿间无数泡泡炸开，炸得公狗脑仁儿阵阵发麻，更加饥渴地将舌刺少年晦涩的甬道，厚实的舌苔不住地刮蹭着壁上的黏。

    韩将军显然动不能自己，胯下那包丰满的囊在大腿间垂坠摇晃，索扯着男沉甸甸的子孙浆蠕动晃，肿胀至极的阳物紧紧贴着男的腹肌，碾磨出泊泊晶莹的体顺着茎杆儿囊袋直往下滴。这画面真是好生彩。

    营帐的帘门仅一根棍子压着帘底，也没个门闩，稍有个好奇的便能轻易撩开帐帘一探究竟，营外火光影影绰绰，偶有巡夜守卫路过，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更刺激着韩将军敏感的神经。

    岁荣被他舔得欲火焚身，菊不住地夹紧，南策的舌却如同一根滑腻的泥鳅，反越钻越。

    “呼……够了，进来……”

    韩将军抬起红的脸，额间碎发湿透滴着汗珠，难为他都

    动不能自已了，仍能板出一张冷静克制的脸，大将军厚实的胸脯也被灼热的血烫红，两条粗臂反剪到身后，塌腰顶胯，标准的马步，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大咧咧的支棱在胯间。

    岁荣探手捏住他胸前两颗充血的褐色粒拨了拨，敏感的韩将军果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动的闷哼，严肃冷酷的俊脸更烫红了两分。岁荣揪住那两点往自己身前一拽，韩世忠身子不由得前倾，移了两步，那杆长枪早已瞄准靶心，就这样直挺挺地捅了进来。

    那滚烫充盈的快感自阳传来，甬道之中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硕物填满撑平，充血的棱子刮过肠壁，舒服得岁荣眼角发酸忍不住翻白眼。

    “慢！慢点！”

    韩世忠偷偷抽顶的腰胯顿住，鼻息之中仅是不满又无耐的灼气。

    岁荣竭力扬了扬眉，提醒道：“忘了先前的嘱咐？”

    韩世忠太阳青筋起，握紧的手腕捏得发白，肌猛地夹紧，报复似的猛挺进去，大声道：“谢少爷成全！”

    岁荣被他捅得眼冒金星，差些一气上不来。

    将军收枪，冠刮过肠壁圈圈褶皱，一阵酸痒，好似五脏六腑都要顺着他的枪杆儿拔了出去，空虚得紧，岁荣菊夹紧，让他卡在。

    “谁谢少爷成全？”岁荣有意臊他。

    韩将军亦茎杆儿发痒，迫不及待要捅第二枪，耐着脾气答道：“韩，韩世忠！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岁荣一脚蹬在他发烫的胸肌上不让他靠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不对，是公狗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韩世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尊严与沉沦，他最终选择了后者，腰腹用劲，又是挺枪直，大喊道：“公狗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再次被填满，岁荣也再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不止是折磨对方，更是折磨自己，但，饶使小太岁现下浑身都软，嘴却永远不肯服软：“对……好狗，你的大行货不能用来配种，只能用来给主子止痒。”

    韩世忠雄浑的叫喊不停，惹得营帐外影攒动，数十叠在一起在听他墙根儿。韩将军已管不得那许多，浑身汗，厚实的两扇方正的胸脯在卖力地迎合中舒张又收紧，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岁荣，眸子暗得像潭水，腰胯疯狂摆动，沉甸甸的囊拍红了岁荣雪白瓣。

    “唔唔……韩将军……照照镜子，好生记住你卖力伺候少爷的骚样子。”

    岁荣本是故意羞辱他，韩世忠却真的看了一眼铜镜之中自

    己的态，冷着一张俊脸，偏将他搭在自己肩膀的脚趾含住，一边抽顶一边细细舔吮。

    岁荣呼吸一窒，被他禁欲又下流的样子撩拨得一阵心悸，还要讥讽羞辱他，却想不到词来，只能低骂一句“贱公狗”。?╒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韩世忠冰冷的俊脸终于绷不住，嘴角勾起，俯下身，将刚舔过他的脚的嘴唇含住了岁荣讨嫌的小嘴。

    “唔唔！”岁荣嫌弃地推搡，哪里能推得开发的猛虎，只能被迫与他互换涎。

    一番吮吻，韩世忠越捣越，岁荣的身子被他压得蜷折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枪套一般。

    岁荣偏过，终于摆脱他令窒息的湿吻，喘着粗气骂道：“不知羞耻的公狗，羞辱你反倒让你兴奋了？”

    韩将军仍背着双手，惩罚似的在他白皙的锁骨上嗦下一排红印，理所当然道：“我不是早就是你的狗了？有何羞耻？”

    “你！唔！”刚要开，又被他霸道地吻住。

    将军肌虬结的雄伟躯压在白皙纤细的少年身上耸动，坚硬滚烫的胸腹在汗水的沁润中，块块肌随着运动收缩碾磨，岁荣从里到外都被他伺候得明明白白，终于没力气再做反抗。

    啪唧啪唧的撞击声响了一宿，虽看不见帐中春光，但脑补了一下将军平那副严肃冷酷的脸，配合上里那青楼暗窑都发不出的词语，反比真正瞧着了还让面红心跳，有听墙根儿听得睡了过去，醒来仍听见里在卖力耕耘，小卒们暗赞将军威猛，拨了拨发硬的裤裆，抹黑回去睡觉了。

    翌，韩将军神大振，虽折腾了一宿，但多年郁结终于发泄，说不出的神清气爽，将军瞧着榻上睡得乖巧的可儿，冰冷的嘴角压不住，替他好生掖好被子，装束齐整就出了帐。

    稍许，有小卒碰了早饭过来，刘光世懒得检查，最好毒死里那杂种才好，微扬了下就放进去，早饭不过素粥咸菜，却也是韩将军省下来的吃喝。小卒进了营帐，一子令面红耳赤的腥味儿闷在帐重发酵，他不敢抬看，昨晚韩将军那动静，神威营无不闻，战战兢兢放下碗碟就想离开，腕上突然一阵刺痛，小卒张开僵住，动弹不得，亦发不出半点声音。╒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刘光世见那小卒进去许久不出来，心底起疑，刚撩开帐帘，差些跟提着篮子的小卒撞个满怀。刘光世打量了一下榻上，那杂种还安心睡着，问道：“做何耽搁？”

    小卒连忙答道：“将军命我看他吃完再走……奈何，他，大他如何都不肯吃……劝了一阵，这才……”

    刘光世点了点，鼻腔里哼道：“不吃就饿死他，走罢！”

    小卒连忙应好，忙不迭就逃了。

    不对，刘光世浓眉一蹙，气味不对，那小卒方才进去时身上还不是这个味道。

    “慢着！”

    小卒身形一顿，暗骂一句该死，反身将手中藏好的黄沙撒开。

    刘光世大手一挥，掌风将黄沙打开，那又多跑了几步。

    “给我追！”

    守卫听得号令，虽不知发生何时，见那小卒仓皇窜，连忙将他拦住。一时游鱼网，那小卒无论往哪处跑皆有守卫将他拦住，渔网收紧，守卫围成一个圈，渐渐将他蹙在墙之中。

    刘光世冷笑，大步而去，饶使小太岁会魔教的化身大法，有千般变化，也绝无可能逃得出神机营的重重守卫。

    “莫杀我！莫杀我！”小卒蜷在地上，凄厉嘶吼。

    刘光世浓眉一挑，命道：“来！将他手脚捆了！”

    又一阵杀猪般凄厉的哀嚎，刘光世单手提着那五花大绑的小子，心中十分解气：“哼，这样的小伎俩，还是莫拿出来耍了！”

    掀开帐帘就要将他丢进去，刘光世身子却突然一僵，榻上那竟没了踪影！

    “你！”刘光世这才将手中小卒提起好生打量，见他脖颈间的风池上，赫然钉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刘光世瞳孔骤缩，好一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带了这些年兵，竟然被一个小杂种用兵法耍了！奇耻大辱！

    “都给我搜！传令开去，神机营只许进！不许出！”

    众兵答诺，散开去搜。

    岁荣暗骂这莽夫着实蠢笨，若现下令校场点卯，自己就算如何变化也总会被排查出来，放开去搜？不是放鱼海？青的白的混作一起，能搜出来才怪，叫这样的领兵打仗，不是叫送死？难怪宋廷孱弱。

    如此想着，岁荣倒也轻松，刚好趁机找找神剑山庄的六个废物关在何处。

    此时，城楼之上，岁荣动向被三尽收眼底。

    毕再遇余毒未清，唇色仍然发白，剑眉紧蹙，不忍道：“岁荣一心助我，我却与你们算计他……我……”

    韩世忠不露声色，捏盏饮了一杯热茶，目光紧盯那道身影不放。

    居中坐着那中年男，面如冠玉，鼻如玉柱，端是相貌堂堂，若不是眼角额隐有细纹，当真与二位将军如同兄弟一般。

    毕进脸上不见喜悲，微眯着双眼光迸：“若不如此做

    ，揪不出军中细作，要捉魔教的老鼠，还得是魔教的主母。荣儿若怪，皆由老夫担着。”

    见父亲开，毕再遇也不好再说，只心中惴惴难安。

    ==============

    三十九 机锋

    岁荣扮作的小卒佯装找实则逛，现出不去神威营，只能假模假样混到守卫换岗。

    厢辖 十军，军辖 5五营，营辖 五 都，每都 百 。按理说，一个营总数不会超过五百，但神机营与神威营虽号称是营，但作为太尉直领，实有一厢之众。

    上万的军营规模非同小可，岁荣亦是思虑到数众多，不可能相熟才敢用化身大法浑水摸鱼，不过，也有例外。

    “李卫！你怎在这处？害我一顿好找！”

    一个清朗小兵见着岁荣，一边高呼一边朝他大步走来。

    岁荣惊得满背冷汗，左顾右盼不见其他目标，那唤的“李卫”当是自己无疑了。他这化身大法才刚刚门，做不到灵燕灵泉那般随心所欲，只能从见过的样貌模仿，他也想不到，自己随意装扮的路面孔竟然在神威营中有熟！

    无措间，那已走到面前，岁荣不敢做太大动作惹怀疑，只好一脸讪笑，也不能出声回应。

    那清俊小兵微笑着捉住他手腕拖着他并肩而行：“这下终于有伴了，我们去伙房那去搜。”

    岁荣点应允，心想也不是坏事，他一个行动实在有些打眼，有相伴更少些怀疑，料想这一个普通小兵，待走到没处将他轻松放倒还是手拿把掐的。

    俊朗小兵捉着岁荣的手腕却不放手，走起路来好不自在。

    岁荣暗察不对：“伙房不是这个方向，你也迷路了不曾？”

    说着挣了挣手腕，对方却握得更紧了，岁荣心底一沉，他有内力！他不是普通小兵！

    小兵身子较岁荣高大，身形一偏将岁荣抵在两帐夹角：“少爷，是我。”

    岁荣瞳仁儿亮了，这声音分外熟悉，正是姜灿的随身小厮：“！！！灵泉？”

    灵泉谨慎地左右看了看，好在无在意他们，又压着声音道：“少爷放心，少城主就在附近接应，一切等回了极天城再说。”

    “等等……”岁荣抽回手，不信任地上下打量他，“你怎确定我是真的百岁荣？历天行又怎么会在附近？不对，历天行当以为我死了才是……你究竟是谁？”

    灵泉见他不信自己，有些急了，这个少爷，怎么时

    而明时而糊涂的。

    “少爷啊……我虽不是跟你打小服侍，也算是一同长大，假太岁模样脾虽学得像模像样，骗骗生倒也罢了，怎骗得过我和少城主？”

    “那便更奇怪了，韩世忠说历天行是为我复仇才攻宋的，当以为我死了才对……韩世忠！他又骗我！”

    见岁荣非要在这里说开才肯跟他走，灵泉也没办法，只能小声劝：“少爷跟我回极天城，少城主自然会把其中一切告知少爷。”

    岁荣暗骂他是个笨蛋，也骂自己是个笨蛋，只以为自己这五年假死偷生天衣无缝，结果却无一相信，难怪毕再遇再见自己时并无多少意外，当是不会演戏，其实他们心中早有预期，从铸剑大会一开始，他就了局，只怕毕再遇中毒也是算计中的一环。

    “少爷，现在少城主手握夏国军权，正是为了让你知道，极天城现在有能力保护你，更有能力为你复仇，跟我走罢，我们等你好久好久了……”

    岁荣摇了摇，轻叹了一气：“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何意？”

    灵泉这话刚问完，身后便投来大片霾，回去看，只见不知何时，数百身披甲胄的宋兵已将他们围住，领的便是一脸得意的刘光世。

    ……

    京兆府，场街，龙泉院。

    龙泉院建于盛唐，佛寺，香火在京兆府曾鼎盛一时，宋朝皇帝偏好道教，龙泉院渐渐没落，五年前，老住持再顶不住亏空，将这处寺院转卖给了泰山府，自此后，龙泉院改造成了泰山府的别院，不再接纳香客，韩世忠在京兆府时，亦久居于此。

    施了一天的粥，料理好流民，假太岁疲乏已极，推开龙泉院的门便赶紧吩咐小厮烧水。

    “有客到访？”开门的管家还没开，天乙已觉察不对。

    泰山府不与中原武林往，没得江湖朋友，落居五年从无一来探访，找韩世忠的更不会到龙泉院来，突然来了访客，岂不蹊跷？

    管家一脸难堪，想是对方硬闯他们没有拦住，假太岁赶紧抖擞神，责备管家：“既有客来，怎也不懂派来知会？叫客这样好等，只当我泰山府不知礼数。”

    佯装教训，转过影壁，殿前广场有几道黑漆漆的影子杵在未雕刻完的地藏像下。

    天乙抱着双臂，太极双手负后，两尊高大战神护佑其后，假太岁壮了不少胆气。

    太极打了个响指，指套中暗藏的机关钢丝弹而出，广场上的火炬俱都燃起火来，总算得

    以看清客真容。

    沈星移内着靛蓝罗衣，外罩朱紫及地长袍，玉冠金带，金丝荷包白玉佩，象牙折扇翠佛牌，半个京兆府只怕都被他穿在了身上，明艳贵气似与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身边寒武二将一素一玄正好与天乙太极对应，沈星移胯下骑了巨兽，肌虬结高约一丈，庞然巨物跪趴在地，宽阔雄壮的背脊轻巧地驮着沈星移，雄兽一身筋犹如天神下凡，魁伟威猛简直观之可怖。

    那巨兽赫然是个浑身赤的活，但其强壮之极已远超常认知，单论那磊满硬疙瘩的粗胳膊要是使其力来，怕是有千钧力，即便不会武功也不是寻常武夫可以招架的。

    “听闻昔年泰山府财宝无数，光是殿上那条百丈波斯红毯就价值连城，神宗亦求之不得，如今行馆如此粗简，可不是泰山府的风格。”沈星移的双凤紫金履随意地踩在巨兽后脑勺上，手中折扇展开又合，一副挑衅模样。

    假太岁眸子沉，开门见山：“泰山府不问江湖事，恐怕没什么可与宴君楼易。www.LtXsfB?￠○㎡ .com”

    “有的。”沈星移微不可查扫视天乙和太极：“不过，有些易，只能与小太岁单独说。”

    假太岁略作沉吟，天乙却抢先回道：“宴君楼背信弃义，江湖皆知，天大的买卖也与你们做不得。”

    沈星移作遗憾状轻叹，跃下巨兽背脊，牵着拴着巨兽的链子朝三走近了几步。

    之前虽有火光，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巨兽爬行近些，更觉其可怖，他戴着套，遮去了五官，仅鼻处留有开，鼻孔被两个钩子勾着向上提着翻起，令他原本霸气的形象显得像蠢猪，舌亦被钩子钩住，链子与发达胸肌上的两颗连在一起，迫使他只能一直吐着舌，涎顺着唇角不住地滴落，又像条狗。

    猪狗不如，当如此状……可惜这样威猛的身子，竟被如此糟蹋。

    假太岁只觉那巨兽十分熟悉，手心不由得攥紧。

    沈星移嘴角勾起，撩开下摆，那巨兽一见这动作当即明白，手足并用爬到沈星移身前扬起了脑袋，大腿分开，垂下一包黑黢黢的袋，浑圆的双恬不知耻地正对着三，砖紧紧夹着一条黑色马鞭做的狗尾不住甩动。

    一道澄明的水柱自沈星移胯下准确向巨兽张开的中，水流浇在舌苔上哗啦啦刺耳的声响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见假太岁还强忍着不发作，沈星移又啐了唾沫到巨兽中让他含住：“太子殿下有一公一母两条狗，宴会上，公狗负责配种表演，而母

    狗嘛，则负责做官家的茅厕。这条母狗听说从前还有个天下第一总镖的名号，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朝太子殿下买来的，瞧这浑身的力气，谁能想到是屎尿喂出来的？听闻泰山府奇珍无数，小太岁见多识广，故专门牵这千金茅厕让太岁帮忙赏析。”

    “杀了他……”假太岁浑身发抖，湿润的双目燃起烈火，几近恳求地朝天乙道：“师傅……杀了他！杀了他！”

    天乙浑身气息一敛，周身金光盛起，饶是沈星移早有准备亦觉得被他内力一激浑身麻软无力。子亥回天蚕功，大成时可压制对手内力，执明神君横行江湖的绝技。

    沈星移后退，寒武二将冲身而上，瞬息间，三已斗了数招。

    假太岁暗自心惊，天乙实力他最是了解，韩世忠亦曾评价过天乙的武功，称天乙一可敌神威营上千军，这等强横的实力当是假太岁心中认知最强，要知天乙是泰山府的护法，而寒武二将只是宴君楼沈家少爷的护卫，不知什么来，竟能跟天乙打得有来有回。

    沈星移复坐到巨兽背上：“鸿蒙宗三清分率三界二十八天，泰山府君的无色界四天与慈航大士的色界十八天同属一级，慈航大士逝后，色界十八天俱归顺了宴君楼，而我这寒武二将，正是其二。”

    “哼，可惜你只分得其二！”假太岁见沈星移无护卫，怒火攻心下，脚下一蹬，朝沈星移冲去。

    沈星移不躲不避，嘴角勾着笑意，象牙折扇展开，扇面黏着假太岁手腕挽了一圈，攻来掌势被消得净净，扇面合上，扇骨猛地抽向假太岁胸，抽得假太岁像只坠雁般倒飞回去，若不是太极伸手托住他背心将力道泄去，只怕这内伤能要他一条小命。

    “我当泰山府的功夫如何玄妙，怎连一招都接不住？”

    假太岁气血翻腾，巨大的无力感袭上心，借着这身份张扬了五年，虽是师傅授意如此，他也习惯了众星捧月的优待，江湖中大小门派听闻泰山府的名号皆忌惮三分，他只以为泰山府天下无敌，如今却被轻易打回原形。^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二十八天虽是一级……”太极解下披风丢到一旁，寂冥宝甲明如镜面耀着月光，背上剑匣往地上一杵，铛地弹出十数把各式宝剑，“一级之中亦有差距。”

    一道绿芒自剑匣冲天而起，太极指套中出铁索勾住飞剑，催动着飞剑在空中疾驰。沈星移勾唇冷笑，旋身而起，手中折扇脱手洒出与太极的碧霄宝剑撞在一起。

    锵！

    折扇被宝剑搅成碎渣，兵器锋的力道从铁索传至

    太极掌心，微微一麻，太极登时蹙起了眉。

    紫袍于空中卷起妖云，数十枚银弹自沈星移袖中激而出，簌簌挟着风声，他的摘星手练到了巅峰，远非岁荣三脚猫可比，真如摘下了天际繁星，一时光芒闪，如银河倾泻而下。

    天乙双臂一合震开寒武二将朝太极提醒：“不可小觑！他练了灵窍经！”

    怪不得他内力突飞猛进，连身法都轻敏无比。

    太极身子微侧，内力催动，寂冥宝甲关节缝隙中出数百钢丝，在半空织了道网，沈星移的银弹撞在网上当当脆响，火光泵。太极脚尖一勾剑匣，铛铛数声，匣中宝剑陆续弹出，右掌连翻，催得宝剑舞成了剑，其中隐有闪电窜涌，当是使了杀招。

    沈星移再是狂妄也不敢力敌此招：“赤明！玄明！”

    寒武二将听得主子危险，不再与天乙缠斗，默契击出一掌想借力回防，天乙自然晓得他们所想，双掌迎上，内力相接，三道刚猛真气互窜锁在了一起。

    沈星移见寒武二将被天乙黏上无法脱身，心中大骇，眼见剑已至眼前，他惊得大喊：“赛虎！还不出手？！！”

    只听一声狂嚎，巨兽猛地站起，众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巨兽已挡在了沈星移身前，众无不惊骇，他看似笨重，身手竟迅捷若鬼魅。

    巨兽铁掌挥来拍在剑之上，只听一阵闷响，血飞溅，磨盘般的大手被剑割了个稀烂，断面可见森森白骨，触目惊心，巨兽却似不觉痛苦，生生将剑捏在手中继而朝地上一掷，十数柄宝剑在了广场地板上，只留了个剑柄，太极如何施力也扯不出。

    沈星移心有余悸，赛虎外功大成仍被废了右手，若是自己接了那招，只怕小命难保：“赛虎！拿下他们！”

    “嗷！”一声兽咆如作回应。

    疾风铺面，怪兽已至面门，太极连忙弃了指套两臂护住命门，赛虎左拳轰出，怪力之剧砸在太极双臂之上，搅出了个漩涡，两声骨裂脆响，太极被砸得倒飞出去，生生砸塌了龙泉院的围墙，若不是有寂冥宝甲护身，只怕不是断两条胳膊这样简单。

    天乙惊出一身大汗，子亥回天蚕功催到极至，寒武二将拼着一身骨软筋麻，扯着天乙双臂左右大开，这下罩门大开，怪兽蹬碎地板弹向空中，庞然之躯犹如泰山压顶，万斤重拳照着天乙胸狠狠砸下。天乙被砸得背脊一突，生生被捶得嵌进了地板。

    沈星移看得浑身寒毛倒立，只出了两招就降伏了威名赫赫的四灵神将，简直就是个怪

    物。

    怪兽重重落地，两只大脚踩出了两个坑，余力掀起气，登时卷得假太岁跌倒在地。巨兽完成了使命，又趴在了地上，乖巧地朝着沈星移的鞋子哈气邀功，要不是他舌被勾着，怕是已经开始舔了。

    沈星移下意识退了一步，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轻拍着赛虎方正的侧脸：“真是好狗，今晚赏你拴在尿桶旁，让你喝个饱！”

    肌巨犬闻言，兴奋地摆动丰，黑糊糊的毛壁蠕动，似在吮吸其中的鞭柄，被锁住的阳根亦起了反应，撑胀着笼子高高顶起。

    寒武二将一一个将事不省的天乙太极带走，没了守护神，假太岁只觉得浑身冷彻，止不住地发抖。

    沈星移牵着赛虎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现在能与我好好聊聊了？董天翔？”

    听闻这个名字，假太岁与赛虎皆齐齐一僵。

    董天翔只觉得脸上皮面具一阵发痒：“你有这样的实力，我不过蝼蚁，能替你做些什么？”

    “哈哈，有些事，非你不可。”

    董天翔忍住不去看赛虎：“何，何事……”

    沈星移自怀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晃了晃：“帮我好生劝劝你的两位师傅，让他们出泰山府宝库的钥匙。”

    “哼……”董天翔冷笑，厌恶地瞥了一眼对着沈星移鞋子哈气的赛虎，“可不是谁都是这般无骨气的。”

    沈星移用鞋间挑逗着赛虎胯下锁死的鸟笼：“百岁荣没死，现正在神威营中，被你的契哥好生守着呢。”

    “……”董天翔心咚咚直跳，一瞬间千万个念集，最害怕的竟然是韩世忠知道自己是假的。

    “哈哈哈，你当不会一直以为韩世忠不知道你是个假货吧？”

    “不，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他一直对我很好……”

    “哦？对你很好？听说神威营主帐内夜夜声艳语，韩世忠可碰过你？”沈星移说着，心中愈发憎恨，不知是激董天翔还是在气自己，“韩世忠待你好，不过用你做饵去钓极天城的群狼。泰山府的对你好，让你假扮百岁荣，拱你到台上，受万夫所指，可顾虑过你的安危与颜面？不过为了守住泰山府的财宝方便他们继续寻找他们的少主，待找到了真正的少主，你这个假货，啧啧，该如何发落了？”

    董天翔手脚冰冷，沈星移的话犹如利刃，毫不留地挑脓疮。

    “你所谓的骨气，就是甘心被利用？”沈星移晃了晃牵赛虎的铁链，然后递到董天翔面前：

    “被链子牵久了，狼也会变成狗，再强大的狗，也要听命于链子的主。现在，你告诉我，你想被牵着还是做那个牵狗的？”

    董天翔双眼通红，泊泊泪水夺眶而出，他伸手拽过铁链：“我帮你！”

    沈星移仰望夜空，眸中火焰似要吞没整片银河。

    ……

    神威营，中军大帐。

    毕再遇身为神机营统帅坐右侧首位，韩世忠作为神威营统帅坐左侧首位，居中双手扶膝，坐着一个中年男，当是毕进无疑，虽与毕家好，但这个传说中的毕伯伯，岁荣还是第一次见。他唇上一字胡，身披甲胄，目光凛然肃杀，简直神尘翻版。

    岁荣被反剪着胳膊捆了压跪在帐中央，他怒视毕再遇，毕再遇连忙低不敢看他，怒视韩世忠，韩世忠赶紧别饮茶，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毕进。

    真是好看，如果师傅从军，应该与他一般模样，想到神尘，岁荣心中愈发厌恶毕进。

    “呵！”岁荣扯着嘴角冷笑，反剪着生疼的胳膊盘腿而坐：“高俅和童贯争得血流，手下军队倒是和睦，势同水火也是做戏？你们别打仗了，不如改成戏班子，三位将军也是漂亮物，当不用过这艰苦子。”

    毕进脸上毫无波澜，只一味盯着岁荣端详。

    岁荣给他看得浑身发毛，偏就朝韩世忠咆哮：“我都答应助你了！你现在这样算计我又是什么意思？言而无信！懦夫！卑鄙！小！你要是敢杀了灵泉，我与你不死不休！”

    “……”韩世忠一阵皮发麻，再英勇的将军面对撒泼的媳儿也无计可施。

    “还有你！”岁荣怒视毕再遇：“你真是个猪狗不如，狼心狗肺的坏东西！我一路护你救你，就换来个这样的报答？啊？你他娘的给我松绑！我胳膊都要断了！”

    帐外守卫听到里这俘虏怒三军统帅，简直觉得奇幻无比，这三尊说一不二的杀星何时被这样狗血的骂过，偏偏还无一回嘴……稀奇，真是稀奇……

    毕再遇被他吼得半边身子都在发麻，那是打从心里的发怵，看了眼父亲，请示道：“父亲，荣儿有功，不该如此待他……”

    毕进点：“待他冷静下来，自会替他松绑，既然二位没有建议，便回去歇息吧，我来亲自守他。”

    韩世忠地看了毕进一眼，这是明目张胆地抢了：“百岁荣与我有约在先，韩世忠答应护他周全，与二位筹谋是顾全大局，二位也需得顾及韩世忠的承诺。”

    “自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毕进却不看他，“待我把话问过，自然会还与韩将军。”

    听毕进这样说，韩世忠也不好多言，只能朝岁荣递去一个“你看，我没骗你，我尽力了的”眼神。

    岁荣也有话要问毕进，也不闹了。

    毕再遇和韩世忠对视一眼，抱拳告退，中军大帐之中只留了岁荣和毕进遥遥对望。

    “河图在哪儿？”岁荣开门见山。

    毕进站起身来，解下肩甲，丢在地上：“在你身上。”

    “我？”

    毕进拆下裙甲，朝岁荣走来：“你是凌华至，她将自己所有都留给了你。”

    岁荣心中涌起一酸涩湿，很快又镇定下来：“不必诓我，我被关在南少林五年，若真在我身上，灵宝老儿早该找到了！”

    “他找到了，只是神尘不愿告诉他。”毕进脸上毫无波澜，走到岁荣面前站定，甲胄一路过来给解了个净，只剩一身棕色亵衣。

    ！！！

    岁荣不知毕进要嘛，赶紧别过去：“你，你，你知道神尘？那你可知道！他是！他是你跟我娘的儿子？”

    “知道。”

    毕进冷静得就像在说别的事。

    “你知道？”岁荣震惊，回正好撞上毕进沉神秘的双眼，不由得心里发怵：“你，你知道，你为何不去找他？怎放心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

    毕进半跪下来，手臂一圈，将他拦腰抱起，令他坐在自己胯间：“他不是没事？”

    ！！！！

    这是什么发展？？？

    “你！！！毕进！！！你放开我！”

    岁荣被捆着在毕进怀里挣扎，隔着薄薄的衣衫，白皙的软蹭着绷紧的钢筋，挣扎也似撩拨。

    毕进的双眸又又暗，看上去十分危险：“你想知道河图的秘密，我也想知道。”

    “我，我听不懂……毕伯伯，我是百岁荣……我是百经纶和千寻春的儿子啊……”岁荣以为毕进中了邪，希望用身份提醒对方，唤醒对方的理智。

    毕进张含住岁荣耳垂，低沉的男声震得岁荣耳廓发麻：“我知道，你与蘅儿简直一模一样。”

    蘅儿？

    他依稀记得百经纶原本姓姬，名叫姬蘅……

    岁荣想到一种非常恐怖可怕的可能，浑身一僵，起了层皮疙瘩。

    毕进啐了唾沫在掌心揉开，然后伸出食指，探进了岁荣后庭。

    粗糙有力的指节生涩地撬开夹紧

    的甬道，每一寸肠都在蠕动抵抗，

    怎么办怎么办……

    岁荣一阵惊慌，痞子最怕遇到疯子，毕进好歹是武林盟主，印象中一直威严正面，没想到是一个疯子！

    毕进衣襟敞开，现出铜色筋，不愧从戎数十载，不惑之年，体魄竟然不输韩世忠那样的年轻小伙儿，除了眼角细纹，几乎看不见任何岁月痕迹。毕进宽厚的胸肌好似铁板一块抵着岁荣后背，有力的心跳震得岁荣肩胛骨都发麻。

    “放松。”

    男湿烫的舌在岁荣耳廓打转，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一边揉按着甬道，一边握着岁荣的阳茎拈玩。与毕再遇和韩世忠那等不经事的木不同，毕进显然是场老手，这调的功夫实在是厉害，岁荣原本恐慌又紧张，被他锁在怀里一通调弄，浑身只一一地起皮疙瘩，鼻腔里不住地发出哼声。

    岁荣暗暗调整气息，天魅体催动，一若有似无的稀薄白汽自他微微张开的中吐出。

    毕进浅浅地勾起嘴角，猛地吻住了岁荣的唇，白汽被他含在中又重新给岁荣渡了回来，复又若无其事地拉过岁荣的手，将它覆在自己硕大半硬的阳根之上。

    如此轻巧地就解自己的花招，岁荣简直无计可施，料想自己浑身道被封也是出自毕进之手，韩世忠可没这等本事。

    男的舌霸道野蛮，搅在岁荣中，好似一条巨蟒戏弄一条小蛇，津互换中，男体内那炙热阳刚的暖流也自舌中缓缓渡进岁荣体内。

    丹田发烫，浑身发软，好似被午后暖阳晒过，浑身酥懒，只想听之任之……

    毕进指腹按揉着肠壁，感受它不再紧咬抵抗，甬道渐渐变得松软，已然一副被驯服的状态，壁在撩拨下开始充血，壁之上渐渐展开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颗粒。

    “河图，找到了。”

    毕进挺枪直，硕大饱满的撑开蜜，一寸一寸地缓缓探，不似发泄般鲁莽地冲击，而是一种细细赏玩，以器为手，赏玩着岁荣后庭中的一切细节。

    少年已被他挑拨得动不能自己，后紧紧夹住那杆滚烫粗壮的异物，吸裹得严严实实，阳根上粗胀的血管与壁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的冠轻轻刮过壁之上凸起的粒，好似拨过琴弦，毕进双眼紧闭，一面细细感受阳锋传来的每一次震颤，一边用笔在纸上潦记下甬道之中粒的位置。

    岁荣看他记录的图案渐渐清晰，赫然是一副三层方格，与洛书相似，只

    是排布不同。原来，河图在自己的……

    他也终于明白其所到底何意，如果只是一味发泄地合，自然不会留意到甬道之中的异样，只有真心惜自己的，才能耐着子了解自己的一切。

    难怪千寻春一直告诉自己只有合才能练功，这是从小就在暗示和提醒自己了，真不知道这个秘密藏得是妙还是荒谬。

    岁荣猛地抬起部，滑腻的长枪自滑出，毕进睁开双眼，浓眉紧蹙，他还差最后一层就能完全临摹下河图了。

    “太大了，让我缓缓。”知道了原理，岁荣重新夺回主动权。

    “再忍忍。”毕进捉着他的细腰就往阳根上按。

    岁荣提膝顶在他的腹肌上，脸上浮起狡黠的笑容：“如果我猜得没错，只要我不配合，你是感受不到。”

    毕进威胁狠戾地直视岁荣双眼：“如果你不配合，我亦可以用药。”

    “原本是可以用药的，只可惜，我救历天行时亦学了炼神大法，早已百毒不侵。”

    毕进额角青筋直跳，耐着子哄道：“你不是也想用河图去救你师傅吗？毕伯伯与你心意相同，自会诚心助你。”

    他什么都知道，他却能坐视不理。

    “我喜欢年纪轻的男，叫你儿子来。”

    毕进微眯双眼，死死盯着岁荣，岁荣亦是不惧，挑眉回看着他。

    “好，都依你。”毕进扯了下脸皮，竭力装出宠溺的模样。

    站起身来将衣服裹好，烦躁地朝帐外唤道：“把毕再遇叫来！”

    “诺！”

    ==============

    四十 旸谷

    中军大帐，少年白皙的胴体趴在地上，双臂反剪身后，二指粗的麻绳捆着，粗糙的麻绳将他周身雪白磨出道道红痕，他却一副悠闲模样。

    毕再遇撩开帐帘，被地上朝他迎面翘起的两团白花花的骇得倒退回去。

    “进来！”

    毕进声音冷峻威严，毕再遇只好硬着皮又走了进去。

    “父亲……这是？”

    这场景，毕进也不好解释，只冷着脸命令：“你与荣儿合，将他体内凸起粒临摹下来。”

    什么？简直荒唐！

    毕再遇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父亲所言，竟然要自己当着他的面欺辱岁荣。

    这话实在羞耻，毕进肤色较，脸红倒也看不出来：“河图在荣儿后之中，唯有合才能将

    图谱临摹，河图关乎天下大义，能救万民于水火，要事从权，此刻顾不得礼义廉耻了。”

    岁荣趴在地上忍不住好笑，个还扯上天下大义了。

    毕再遇自然看到岁荣脸上嘲笑，神色凛然，腰板挺得更直，抱拳回道：“恕儿子难以从命，此事有违伦理和，况且……荣儿于我有恩，毕再遇又怎能再欺负他，做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毕进眉角跳了跳，眸色渐，知道自己这儿子脾，也不勉强他：“那你便出去，为了天下苍生，老夫来做这禽兽之事，天下骂名由我毕进来背就是。”

    岁荣听得火大，老子眼里是淬了毒？强老子还要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伪君子不过如此，真是看不懂千寻春的眼光。

    “你们商量好没有？要来就来，给我一个痛快。”

    毕再遇大步走来，弹指便拆开了岁荣身上的麻绳，又将披风解下披在他身上将他打横抱起，挺拔的父子冷漠相视，如两雄虎对峙。

    “父亲自重。”毕再遇冷言冷脸，抱起岁荣就出了大帐。

    岁荣依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冰凉的胸甲，仰视着他，毕再遇锋利的下颌俊得出奇。

    不对，不能感动……

    自灭门后，岁荣见过太多算计，他身边的每一个都充满了欲望和目的，没有会平白无故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好，毕再遇，应该也不例外吧？

    看，毕进没有阻止他，应当这两父子又在做戏演给自己看，毕进千辛万苦设计自己乖乖奉上河图，到了嘴边怎会轻易放弃……

    只有一个可能，完整的河图其实他已经记下了，答应唤毕再遇来也是知道儿子脾会做出这等反应，可是……既然河图已得，他为何不杀了自己？

    岁荣越想越心惊，毕进的城府之，他实在猜不透。

    毕再遇不知岁荣心中计较，看他满眼忧虑，只当是被父亲吓到了：“对不起……我……”

    “闭嘴，不要啰嗦。”毕再遇哪里都好，就是这个个，扭扭捏捏，一点不像个冷静果敢的将军。

    毕再遇乖乖闭嘴，在众兵疑惑又好奇地注视下，抱着他穿过校场。

    岁荣望着天空，万里无云，静匿得好似天神的眼珠，悠闲又戏谑地俯视着间疾苦。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

    东京汴梁，富宁宫。

    一只红艳火凤掠空而过，直朝皇宫坠下，无数宫皆驻足仰望，天降

    异兆，惊得大宋皇帝忙呼护驾。

    姜灿一身金甲扶刀而，巍峨身形将宫门近乎填满，威风凛凛犹如巨熊，见有此神将随身护佑，赵佶心中稍安。

    “罴骁，快快着去瞧瞧那物何状，莫使邪祟点燃宫里。”

    姜灿朝着皇帝拱手下拜：“官家莫怕，臣已使去追了，瞧那方向，是灵宝大法师将息的集英殿。”

    听到是冲老和尚去的，赵佶松了气，若不是儿子央求，他才不想招惹什么碍眼和尚，外来宗教，总有异心，尤其最近方腊闹得正凶，打着摩尼教旗号竟是一路攻了睦州和歙州，臣贼子皆起异教，导致赵佶对灵宝老和尚并不亲近。

    说起那方腊，赵佶真是火起，由于宰相王黼饰太平，隐匿起义消息不上报，使得他最初并不知晓起义发。他手下亦是群不得力的，原本以为泥腿子闹事，一帮乌合之众，随意遣围剿一通打杀也就了了。不想那贼颇有本领，竟然接连斩杀蔡遵、郭师中，百姓本就疾苦，一见朝廷羸弱，不堪一击，信心更增，不到十，方腊军便聚集了近十万众，一路铺开直攻杭、睦、歙、处、衢、婺等六州五十二县，犹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姜灿少从这逍遥皇帝脸上看见忧虑，唇角忍不住勾起，“安慰”道：“官家不是任了童贯、谭稹为宣抚制置使？有此两杆定海神针，贼子弹指可灭。”

    赵佶本就不善军事，尤其童贯鲜有败绩，对于童贯之信任，赵佶近乎迷信，带兵打仗，给童贯也就是了。

    姜灿低冷笑，这等目光短浅的包做皇帝，倒也省了他们不少算计，要缴方腊倒是不难，但兵从哪来？现今辽国内，东北需有重将督守，以防辽、金调转枪，东北防御松懈不得，童贯唯有禁军及西北边地的蕃、汉边军可以驱使。

    但此刻正值西夏侵扰，西北边军唯有韩世忠的神威营战力最盛，童贯若要剿贼，只能抽走神威营，然，毕进的神机营兵不足一万，哪里还能抵得住历天行的虎狼之师。

    内忧外患，如此凑巧，连姜灿都能瞧出此乃完颜旻的阳谋，大宋皇帝却还不知道其中厉害。

    赵佶见姜灿面有忧色，反宽慰起他来：“打了无非要些钱银吃喝，大宋丰饶，不缺这些，撑死的豺狼便是犬，萝卜子咱家都有，罴骁就莫想了，来替朕看看，朕依你的功夫练了些时候，体魄可强健许多？”

    姜灿端详起赵佶，由衷道：“官家如今气色风采皆是中之龙，文得武也得，当属天下男子表率。”

    赵佶自恋地对镜自赏，镜中男子白面儒雅，俊逸不凡，狼腰虎臂，英姿勃勃，赵佶照着自己鼓囊囊的胸脯不无得意。

    “轰”的一声，集英殿的大门掀飞三丈还高。

    骇得赵佶忙往榻上躲。

    集英殿外，红袍童子负手而立，巷道院墙上挂满了侍卫的残肢。

    众僧扛着九莲台从殿中一涌而出，灵宝大法师端坐九莲台上，倒是十分从容自在。

    “阿弥陀佛，老衲恭候天尊多时了。”

    红衣童子挑眉冷笑：“你倒是识趣，也省得本尊费周折，出来罢。”

    “老衲所有，天尊皆可来取。”

    红衣童子双臂环抱傲然而立，集英殿中净是九莲山的高手却无一敢更近一步。

    “老儿你是想不给？”

    “老衲只是不知天尊所取何物？若是河图洛书，天尊若不想给，世上无可得。若是老衲的命，老衲原为宗门肝脑涂地，不需缘由，天尊拿去便是。”

    老和尚这话无比直白，南北二斗现世，哪会是为了什么河图洛书，不过是不满分配规则被他打过来敲打敲打而已。

    “你既得河图洛书，大罗天的下落为何不查？”

    “泰山府君早已放出了大罗天，又何需老衲添足。”

    “何意？”

    老和尚双手一摊，笑道：“这天下碎，风雨飘摇，万顷大厦早被蛀空，大宋的江山，早由泰山府君所愿万劫不复。”

    “少于我打哑谜，本尊予你体面才与你多说几句，莫要不识好歹！”

    老和尚依旧笑颜盈盈：“大罗天，天尊早见过了不是？”

    “见过？”

    “赢曜扶植摩尼教，屠杀中原武林士，蛀空了大宋的基础，此乃泰山府君留下的第一步棋。姜灿借太子之手，挑拨满朝文武，皇子相争，百官自危，互相猜忌，再难合力，此乃泰山府君留下的第二步棋。毕进为夺兵权，据守不攻，任由西夏辽国挑衅边关，此乃泰山府君留下的第三步棋。民意，臣，军心，三足尽失，百岁荣轻轻一推，便能将这富丽高楼倾覆。”

    “百岁荣？你是说那小子就是大罗天？”

    老和尚一脸高莫测：“他正一步一步成为大罗天。”

    红衣童子咬着下唇，心中升起一烦躁，霎时袍袖之中滚出浓浓红雾，只转眼间就铺满了大殿小巷，红雾所及，骨皆化作脓水。

    老和尚念阿弥陀佛，身后募地滚起绿色浓雾，一青一

    红两道巨冲撞在一起嗤嗤作响，生息和死气互相消抵，散了个净。

    “白老！你也帮他！就我不知！被你们愚弄！”红衣童子气得两腮鼓起，哪里像个杀不眨眼的魔。

    “红小子！红小子！”白袍老者笑盈盈地从殿中走出，肩上的大乌鸦扯着锣嗓子朝南斗叫嚷。

    红衣童子伸出手臂，大乌鸦扑腾翅膀，落在了南斗手臂上，童子抚摸着乌鸦光亮的翎毛，便不生气了。

    “神尘呢？”

    “放了。”老和尚闪下九莲台，持礼朝南斗一揖：“老衲输了。”

    红衣童子梳理着乌鸦的翎毛，漫不经心问道：“输了？你打不过神尘？”

    “泰山府君获得河图洛书起，未来一甲子的命运皆被她控，自白鹿庄灭门开始，整个天下，都被卷洪流之中，河图洛书已无意义，神尘自然也无意义。”

    红衣童子冷笑：“心布局多年一场空，轻易放弃神尘，可不像你会做的事。”

    老和尚神色如常：“不棋局，不成棋子，大局已定，当放下执念。”

    南斗瞥了他一眼，与白袍老者并肩而立，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一花，凭空没了踪迹。

    老和尚见两一走，瞬间泄力，颓然瘫倒在地。

    “师父！”

    身边弟子忙来扶他，所触之下，衣袍袖管之中只有细细一根腕骨，老和尚身体只轻若无物。

    “师父！怎会？”

    “无碍……晚些你们师兄弟传功于我疗伤……”老和尚气若游丝，浑身冷汗直冒。

    神尘偷袭于他，大半功力被吸走，若不是有北斗相助，今他便是要死在这里了。

    “师父伤得这样重，我等护送师父回九莲山医治！”

    “不可！”九莲山此刻已被慧业把持，就等自己回去送死，老和尚眯着双眼，眼中满是狠历凶光：“神空，你与太明玉完天，清明何重天连夜追去兰州，万不可让不死药落极天城手中。”

    三个光朝老和尚合掌一揖，化作三道疾风跃出了皇城。

    ……

    毕再遇提着食盒回营。

    岁荣站在帐门仰望着城墙出神，少年裹着巾，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单衣，与从前白鹿庄上那个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小公子判若两。

    毕再遇心中一疼，疾步过去，将披风裹在他身上:“荣儿在看什么？”

    岁荣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仍望着城墙:“不寻常，安静得不寻

    常。”

    “毕再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瞒着我？”

    毕再遇先搂着他进去帐中，蹲下身把食盒里的小菜摆好:“夏军先前不断袭扰，这几却安生了，父亲下令固守，并无其他指示。”

    “固守？”岁荣挑眉打量毕再遇毫无食欲:“拖到军心疲惫，又弃城而逃吗？”

    毕再遇没有接话，剑眉紧蹙，显然对毕进的军令亦十分不满。

    “毕再遇，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命令都是正确的？”

    这话戳到了毕再遇心中痛处，少将军吸了一气，他知道岁荣想说什么，他心中亦清楚，只是他，不知如何回答岁荣这个问题。

    岁荣亦知道毕再遇对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不能再他，但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毕进就是要拖着军心烦躁，直到有将士憋不住出战，神机营说到底是高俅的神机营，一个不听军令的神机营，才真正属于毕进，但是，那样的神机营，太危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毕再遇成为毕进夺权的牺牲品。

    毕再遇常常地叹了气，温柔地挤出一丝笑容，把粥盛好推到岁荣面前:“明，我会送你去神威营，神威营要回守江南，你可跟着他们回去，我亦传信给了泰山府，相信他们会来接你。”

    “等等！”岁荣听他话不妙，心咚咚直跳，连忙拉住毕再遇的手不让他逃走:“神威营怎突然要回防江南？偏偏这个时候，他们走了，你又要如何？”

    毕再遇的大手将岁荣的手捏在掌心，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方腊起义，童太尉急召神威营平寇，你且放心就是，韩将军不会让你有危险，我已与韩将军商量好了，路过京兆府，天乙便会来接你。”

    “你呢？我是在问你如何打算！”

    毕再遇扯了扯嘴角，不敢直视岁荣的眼神:“我……我……应该……”

    岁荣两手按住毕再遇的面颊，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就是我的，你不会扯谎，我要听实话。”

    毕再遇眼眶涌起一湿，鼻唰地就红了:“先锋已打探到厉天行行踪，我会随他们一起，典上五百骑夜袭。”

    “这与送死何异！！不怕是厉天行故意引你上钩？”

    毕再遇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岁荣的光。

    岁荣立马就懂了，只觉得浑身冰凉。

    毕再遇就是奔着送死去的，他想成全毕进，也为了成全他所守护的百姓，只有他死了，毕进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复仇，率领着不受太尉管

    辖的神机营打下一方不归顺朝廷的疆土。

    “荣儿……我是一个没用的男……”

    此时的毕再遇看上去英俊阳刚，却好似轻轻一碰就会裂成碎片，这个眼神，又委屈，与从前的赢曜一模一样。

    疼痛在这个时候仿佛具象化，顺着两的体温纠缠，噗通的心跳沿着起搏的脉搏开始同频。

    岁荣曾经觉得自己很惨，内心充满了不甘和仇恨，可是这世之下，谁又不难过呢？自己如此，毕再遇如此，南策如此，赢曜如此，姜灿亦如此，更不用说百姓了。

    “毕再遇……”

    “嗯，我在……”男温柔的喉音应着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花。

    “我们同房吧。”

    “什，什么？”毕再遇指节轻抖。

    岁荣仰将那碗粥喝下含在中，翻过桌子骑在了少将军腰间，捧着他英俊的脸，将粥渡进对方嘴里。

    毕再遇浑身僵硬，两条粗壮的手臂僵成树，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

    感受着岁荣灵巧的舌侵腔，舌苔上颚都开始麻痒，直到那麻痒自腔蔓延全身，少将军终于闭上眼，不自禁地搂着岁荣的后脑勺，舌与他缠成一处，从回应到掠夺，渐渐俯下身来，魁伟的身躯将岁荣白皙娇软的身体覆盖，压在案上。

    “不行……”毕再遇猛地起身拔出舌，津牵起一条暧昧的银丝缠在一起。

    “荣儿，我们不行……你以后……”

    岁荣挽住他的后颈扯到自己胸，樱红的珠喂到了少将军锋利的唇边。

    “少婆婆妈妈的，我还能怀上你的孩子不成？不用你负责，舔！”

    强硬的命令让毕再遇浑身一颤，仿佛启动了他身体里的开关，他伸出舌，小心翼翼地扫过岁荣的尖。

    小狗一般的舔吻，让岁荣舒服地仰起了，更用力地按着毕再遇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在了毕再遇强劲的公狗腰上。

    毕再遇呼吸急促，有力的鼻吸灼得岁荣胸又刺又痒。他伸手去解身上的甲胄却被岁荣按住，灵巧的小手划过冰冷的胸甲，一路探进了将军的裤裆。

    命根子被冰凉的小手擒在手中，命门被控制的失控感，危险又刺激，几乎是瞬间，他那条紧缚笼中的巨蟒便胀满了整个囚笼，挣扎着要冲开束缚。

    “你就这样喜欢被锁着？”岁荣勾着嘴角，指尖轻轻敲打着笼壁。

    毕再遇俊脸绯红，舌又

    大了:“我……不是，我是，为了防止沈星移又，又给我下药……”

    “自欺欺……”岁荣指间轻抖，铁笼应声落地:“除非你这副大宝贝整个剁了，他要想打开，还不简单？”

    毕再遇喉结猛地滚了滚，漂亮的桃花眼睁得圆溜溜地看着岁荣的眼睛。

    “荣儿……觉得，大吗？”

    岁荣一怔，全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大……快赶上我手臂了……”

    岁荣将它掏出，凑近了仔细赏玩。

    那物白生生，热腾腾，阳锋绷得反光，像朵的大蘑菇，笔直有力，充满了生命力，一看就是一根好下种的宝贝，传宗接代的神兵利器。

    “唔……荣，荣儿……你莫，莫要一直这样，盯着它……它……”

    岁荣勾着嘴角，白皙的小手握住茎杆，轻轻地上下滑动:“怎么？怕生？”

    “不是……唔……”

    小白龙猛地一翘，岁荣还不及反应就被淋了个满满脸。

    “这，我……”毕再遇手忙脚，用袖子去给岁荣擦脸，胯下的巨龙丝毫不给将军面子，吐得更凶了。

    “别动！”岁荣按住他的手让他背到身后，将毕再遇那根还在放肆薄不听管教的巨蟒含在中。

    本就无比敏感的毕再遇哪里遭过这样的刺激，当即膝弯发酸，咚地跪在地上，手腕紧握不敢违逆岁荣，只能夹紧翘，挺着巨根任岁荣樱唇狠狠教训。

    “唔唔……不，行……荣，荣儿……哥哥，哥哥受不住……唔唔……”

    岁荣仰起，张开嘴，舌苔之上托着毕再遇满满稠白的浆，然后在毕再遇震撼无比的注视下，喉滚动，当着满脸通红的将军，咽下了他的千万子孙。

    “唔……”毕再遇太阳上青筋跳，又泵出两注，原应颓软的阳物不待休整，反比刚才硬挺还盛，胀大一圈还多。

    岁荣惩罚地咬住了毕再遇的红肿的大龙，在他红敏感的茎留下一排牙印。

    “你就是用这根大家伙伺候沈星移的？”岁荣挑起细眉有意羞他。

    毕再遇双拳紧握，手背上胀满青筋，衣襟被汗水浸湿，难受地贴敷在他方正的胸肌上。

    “我没有……没有伺候……只一次……”

    岁荣舌尖顶开蘑菇上微张的铃，只往更敏感发痒的里钻。

    “我要听细节，他都是怎么使用它的？”

    “你……荣儿，

    莫，莫为难哥哥了……哥哥已经快，羞死了……”

    “说不说？”岁荣掌心用力，将他两颗饱满的蛋攥紧。

    “啊！我说我说！”

    “就是他……将，将它塞了，后庭之中……我无法动弹，只能……被他骑乘身下……”

    岁荣将毕再遇那朵比自己拳还大的蘑菇嘬得啧啧作响。

    “还有呢？什么滋味？”

    “……我，记不得了……”

    “嗯？”

    “啊！”卵蛋吃疼，将军只得拼命回忆:“又湿又滑……黏糊糊……像，像捣了一团泥泞……”

    形容得让反胃……

    “滑？”

    “不！不滑！不及荣儿万一！”

    岁荣将那胀挺巨物掰得水平，隔着裤子将茎杆坐在身下，粗糙的衣料磨蹭着毕再遇敏感柔的茎身，菊心的体温灼痒着敏感的巨龙。

    “你就这样评价自家夫？”

    “我……”毕再遇一阵皮发麻，他现在的言行与他最不齿的男客有何区别，自己还自诩谦谦君子……

    “你家夫弄得你舒坦还是我弄得你舒坦？”岁荣的双手探进毕再遇的衣衫，一路爬上将军紧绷的胸脯，将那两颗石子一般涨硬的红豆捏在指间拈玩。

    “唔，自然，自然是你……你才是我夫……在我心中，自始至终……都是你。”

    原本是羞他，毕再遇突如其来的表白倒让岁荣有些无措。

    “谁要做你这个早泄男的夫。”

    冰刀一样扎心，难过转瞬即逝，挥发成一强烈的羞耻，羞耻漫上顶，整个皮都在发痒。

    “我……那我……”

    岁荣抚摸着毕再遇剧烈起伏的胸，感受着他紧致光滑的皮肤，紧绷结实的肌纤维在指间滚动:“你只配做我的狗。”

    “……”

    “回答我。”岁荣瓣用力，将毕再遇的龙根夹紧。

    “是，我是荣儿的狗。”

    岁荣将他滚烫的茎杆夹得更，前后缓缓移动着身子。

    “对，做我的狗，好好锻炼你的身子，把你的每块肌都练得又大又硬，好被我骑在身下，爬遍全城，让崇拜你的百姓们看看他们的守护神，是条怎样不知廉耻的公狗。”

    “啊……好，好……”毕再遇稍一想那个画面，脑仁儿就噼啪作响。

    岁荣整个挂在他僵硬的身上，湿软的舌在他耳廓打转:“白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丝不挂地被我牵，着展示你千锤百炼的健壮英姿，让你硬邦邦的大宝贝在男老少惊诧的目光中播种。”

    “唔……别，别说了……”毕再遇仰着脑袋，浑身发颤。

    “晚上，被我牵着狗绳，英姿勃勃地给你的夫配种，让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个把他得死去活来的伟丈夫正在一边耕耘一边卖力地给我舔脚……”

    “别，别……”

    “你大汗淋漓的身子肌奋起，不管身下的如何求饶都不理会，只能不断讨好表白着主，一边对我说着话，一边得更凶，只为换得一次发泄的机会。”

    “……唔，好……”

    毕再遇双眼迷离，瞳仁儿浮上一层厚厚的雾气，有力的心跳隔着健硕的胸肌震得岁荣指间发麻。

    “让沈星移看看，他的男，连施都需要得到我的批准，这才是最好的报复，你说呢？我的乖狗狗，愿意把身体奉献给主，做为复仇的工具吗？”

    “啊！！好！！好！”

    毕再遇脖颈青筋起，周身绷成一块铁板，胯下猛地一胀，将骑坐在茎身上的岁荣整个翘翻。

    龙大开，道道激流冲关而出，随着腹肌不断收紧舒张，花泵撒飞溅，有几注甚至浇到了营帐的顶部，把栖在帐顶的乌鸦惊得振翅逃窜。

    岁荣抹了一把热气腾腾的浆牵在指间查看，已无黑线，夜影千丝的毒应当是拔净了。

    毕再遇瘫躺在地，胸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岁荣又替他把了下脉，这才站起身来，支使帐外守夜的兵卒打桶水来。

    毕再遇身上的残毒被清理净，此刻的身体虚弱得厉害，只能任由岁荣摆布。岁荣将他扶到塌上，又替他擦洗净身体。

    疲乏已极，毕再遇手脚发软，享受着被岁荣服侍，连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醒转时，天已透亮，营帐早被收拾得净，身边摞着换洗的新衣裳，岁荣却没了踪影。

    毕再遇连忙追出帐外问询岁荣下落，守卫只说神威营的一大早便把岁荣接走了。毕再遇若有所失地点了点，又命他去清点马。

    兰州城外尽是荒漠，晨风拂过格外彻骨。

    虽是打算夜袭，要到西宁，需得当早启程，五百骑兵同行太过扎眼，还得拆成十数队伍分从各门出发再汇合。

    毕再遇打扮成了行商，身后跟着五骑，皆褐色斗篷兜罩面，直与黄沙融为一体。毕再遇不时回照顾同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