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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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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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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巷,绿青馆。最新地址 .ltxsba.meWww.ltxs?ba.m^e

    距离营业尚有一段时间,以三大牌闻名的绿青馆们却早早已经开始为之后的营业早作准备。青楼姑娘早早就梳妆打扮,锻练着所有勾引男们的技巧,尽管再风雅也难遮她们卖春的本质,毕竟这里可是烟花之地,这里的姑娘们大多都只是男们的玩物。

    有不知道姑娘在接客期间受到伤害,也有不知道多少姑娘在卖春的生里面染病,然后孤独死去,在青楼里面,她们不是,而只是供男们泄欲的下贱物件,甚至不得不放下尊严,朝客谄媚揽客。

    但,猫猫却觉得,这很合理。

    满足男,收获钱财,哪怕为此承担许多风险,甚至会活得极其悲惨,可这些姑娘真的踏出青楼,又有多少能够活下去呢?又有多少能够赚取如此之多的金钱呢?又有谁能够如此轻易遇见成为权贵妾侍的机会呢?

    高风险,高回报罢了。

    而身体价值就是这群姑娘唯一拥有且天生就有的“能力”,只要向男谄媚、只要满足男就能够获得大把金钱,这个国家难道还有比这更容易赚钱的工作了么?

    不过,说到底,自己也不例外就是了……

    猫猫叹息一声,摇甩去所有杂思,还是来到了老鸨的房间。

    “婆婆,是我。”

    “来了?赶紧滚进来吧。”

    房间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猫猫表有些烦闷,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扑鼻而来就是烟的味道,不过她也早就习惯了,只是皱了皱鼻。老鸨身材瘦小,坐在了房间处的案后,一条腿支了起来,毫无仪态,已然老迈的那张脸上莫名显得有些刻薄和市侩,算盘被她几根形如枯木的手指拨弄得飞快,啪啪作响的,活脱脱就是一个专门压榨的刁模样,实在难以将她现在这副尊容和曾经的烟花巷传奇月仙联系在一起。

    可惜,今天被压榨的不是旁,而是自己啊!

    猫猫心里自叹一声,那边老鸨却已经把帐算好了,抬往这边看了过来:

    “你这丫什么时候还钱?好好在宫里当差不好,偏要犯事被赶了出来,这下好了,你又要拖多久?”

    “呃,”猫猫把脸别向一边,伸出食指扣着脸颊说,“婆婆,我怎么一回事来你就跟我谈钱呢……我给姐姐们好好看病还钱总行了吧?”

    “哼,看个病能有几个子钱,先不说养你的钱,你花了那么多钱买药材,你就能够按住你的良心说都花在咱们身上了?你中饱私

    囊了多少,你把我当成傻子了?”

    “呃……”

    猫猫脸色垮了下来,“这……这都是必要的!”

    “少罗嗦,再不还钱我就把你的药通通拿去卖掉……天啊,这东西卖二手也卖不了高价,我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上苍才派你这种花钱的丫来祸害我啊?”

    听见对方说要把药材卖掉,猫猫心中一急,忙说:

    “婆婆,你放心……我之后还会回宫里当差──”

    “多久回去?你白吃白喝的,留你一天都是徒费我的钱!”

    “呃……”猫猫答不出来了,讪讪一笑,“大概……很快?”

    她会被赶出宫,只是因为她调查了某些事,里面太过复杂,事涉甚广,连那个长相漂亮的男都暂时解决不了。宫里的势力盘根错据,她一个小小的药师本来就不该管那么多事,可是她尽管经常在想不要多管闲事,可是这个脑子却总控制不了好奇和思考,加上那男的推波助澜不经不觉间就把事真相给调查出来,但这次事关重大,她一个小小药师被搅进那些风波之中,还不是被随便按死的货色?尽管有些不厚道,但把她赶出来也算是保护她吧,只是这风多久会过,谁都不晓得,除非那个男有能力将那些势力通通扫平,但谁晓得上面的皇帝会不会这么做?君王之道,在于平衡一事,他大概只会隔山震虎一番,哪边就割到和另外一边齐平,而她一个小小的药师,谁在乎啊?

    “哦,很快?”

    老鸨自然明白其中浅,她能够把绿青馆经营得风生水起,绝对不是靠之前的名声,毕竟所谓的风花之地往往也是权贵们的聚集之处,也不知道自古以来有多少大事是在烟花巷谈成的,如此一来作为绿青馆之首,老鸨在政治权贵之类的事上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看见猫猫默然不语,老鸨将烟枪反着敲了敲,将烟灰都给抖了出来,然后又猛地吸了一,她的灼灼目光自有如腾云驾雾,在那背后透了出来:

    “在你能回去之前,好好接客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中级的名牌了啊。”

    猫猫脸色一滞。

    要是不知听见老鸨的说法,心里肯定会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因为单从外貌看来,猫猫的商品属稍低,骤眼看去大概只有那一像是被墨水染过的黑色发值得赞叹。

    她长相只能算是平平无奇,肌肤不如保养得当的姑娘家般雪白,脸上还有一些雀斑,倒是一双杏圆大眼灵气十足

    ,也算得上是卖点之一,身量算不上高挑,也不算得上特别娇小,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她穿着一身绿色的襟上衣,胸前不见任何起伏,就算这种衣服相对显瘦,但这也解释不了她胸前的单薄,而底下也是款式简单的棕红色长裙,小巧莲足踩住一双绿色的平底布鞋,稍稍露出的一截秀气脚腕上面绑住了一条红绳,系着铃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孩,就算有好这一,也难担得上中级的地位才对。

    但,如果久经场的老饕恐怕就得看出其中的奥妙。

    第一眼看去也许会觉得这个没有几两孩土气普通,但只要细细观察就不难发现那些通通都是障眼法。

    她脸容有点灰土脸没有错,也不算得上是玉肌胜雪,实际上紧致细、温润如玉凝腻如脂,看不见哪怕是一个毛孔,瑶鼻挺拔娇巧,红唇也厚薄得当,水盈润,那一双本就明亮灵动的双眼更清澄如明泉,邃之中似有无数巧思,五官致,脸型佼好,只要稍加梳妆打扮,绝对也是仙颜娇靥的可儿。

    尽管胸前平平无奇,只依稀看见些许隆起,但她的下半身却是娇玉润、婀娜多姿,朴素的裙摆相当宽松,但仍被两瓣肥浑圆的娇翘媚给顶出一抹香艳诱的弧线,作为生育功能的关键,她恐怕已长成一个安产型的蜜桃尻,足见她藏在这一身村姑打扮之下的娇躯并非吸引力,甚至乎因为她如此朴素不起眼的打扮,更是衬得那些只有细加留意才注意到的媚之处更显诱,天生就有着一不禁想要剥开她的衣服,看看底下玉躯的真实骚容。

    “你其实不嫌恶讨好男吧……不,倒不如说,你很擅长吧?猫猫。”

    猫猫娇小的身体抖了抖,倒不是厌恶,脸上那一嫌麻烦的表已经说明一切。

    男很麻烦,主要是她只是在脸上挤起那谄媚讨好的笑容就觉得恶心,但这不意味着她不擅长,她甚至很擅长,只是擅不擅长和喜不喜欢却是另外一码子事。

    她早就不是雏儿了,自小就被教导怎么接客,还是绿青馆的三大牌亲传,能不擅长么?她通药理没错,可是她终究只是个家,而且生在青楼,哪有还是雏儿的道理?她还记得给自己处的,就是个恶心油腻的肥大叔呢……当初卖了多少钱来着?她倒是给忘了。

    “是时候把你脸上那些装模作样的麻子给抹掉了。”老鸨如此说的时候,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猫猫给穿,“就算我再偏心,我也不能任由你肆意妄为,要是我只管包庇你,其他姑娘会

    怎么想?那三个可能没有什么想法,但这世间从来都不只有亲近你的……如此下去,终有一天会吃苦的,而且吃的不是我,是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接就是了。”

    猫猫垮下肩膀无奈接受,只是讨好男就能来钱,她倒是不讨厌啦。

    “很好,那还不赶紧去梳装打扮?已经给你准备好一家中级的房间了,你就在那里接客吧。”

    老鸨这才一扫脸上的严肃,双眼亮了起来,那眼神仿佛在看摇钱树一般,她很清楚猫猫的“实力”。

    ***

    华灯初上,绿青馆也迎来了前来猎艳享受的客

    客也分三、六、九等,但在这里有钱就是主儿,就是看你出不出得起价钱罢了,所以也有不少是凑了很久钱才得以内消费的客,可谓三教九流齐聚。

    当然了,你也不能穿得不修边幅,邋邋遢遢,至少要打扮得能够见,否则绿青馆可不会容许内,以免掉格,也避免那些真正有权势的客见了污了眼。

    此刻,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客

    舞台上面几名姑娘戴歌戴舞,舞台下面的客则有的三五成群一起来寻欢作落,也不失一些单独前来的客。他们看着舞台上的歌舞,看着那些身材出众,容貌俏丽的姑娘们不时露出白腻春光,物色着是否有心宜的姑娘。

    这些舞穿着单薄的纱裙,或青春靘丽,或娇小玲珑,或丰,各有千秋,正正应了各花各眼的话。

    她们在舞台上面行步走转,玉臂轻扬,灯火穿透她们的薄纱透出底下的娇躯廓,若隐若现地透出她们婀娜多姿的曼妙胴体,扬腿之间一截光洁香润的修长玉腿伴随着纱裙滑落而有如丰润的玉柱坦露而出,在灯火底下泛着诱的玉润光,双手挥舞变幻间则叫那截白似藕的纤纤玉臂晃出白花花的春景,青葱似的玉指翘起合拢好像在隔空撩拨着男们的欲望,勾住在场极大部分虫般的目光,一笑一颦或风万种或楚楚可怜或天真可或娇媚悄皮,各施浑身解数隔空和台下君子们调,看能不能引来一、两个幕之宾,赚上一笔。

    而与台上桃色诱的舞不一样,没能登场的姑娘们则以另外一种方式去招呼迎客,先不提那些姿色平平或是尚未挂牌的丫环,各式各样打扮得各有风,妆容秀丽的姑娘则带着一阵香风在大厅里面走行,总是不经意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诱春色玉肌。

    酥露半露,腻白沟,盈润香肩,修长玉腿,如花娇容。

    真白花花的一片撩着在场所有客们的眼睛,一个两个有如正在盛放的夏花,展示着她们魅惑的魅力。一旦客们被勾住了目光神魂,一时来了兴致招呼姑娘过去陪酒,先不说这些客会不会掷下重金厢房吃上一顿荤的,只要她们坐下陪上几杯小酒,也是得花上些许银子,否则就只能独坐在桌旁吃着花生,默默喝着小酒,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莺莺燕燕而不得,最终沦为笑柄。

    无论是台上歌舞,抑或是巡场讨酒,姑娘们也算是各有优势,但终归能够是舞台上歌舞更能吸睛引客。

    猫猫虽懂歌舞,甚至说通至极,不过在舞台上面跳舞未免太过引注目,她更喜欢低调一些,好方便混水摸鱼,敷衍了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此刻的她已经褪去了那一身土气朴素的粗衣麻布,换上了一套花枝招展的抹胸长裙,耳朵戴上两颗绿色的珠子,本就出众的鹅蛋脸心打扮过,虽然土气的雀斑已然被抹去,取而代之是脂胭水,盈润纤薄的蜜唇抹上了红艳感的大红胭脂,像是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杏眼清澄的美眸眼角饰着媚红的眼影,圆润的眼角被修得稍稍上挑,映出几分成熟的媚意,那光泽出众如绸青丝则散去了尚有幼气的髻和辫,改为盘起成熟的发半髻,发抱成一束垂在胸前,一边戴上了几朵红花发饰。

    颈脖似蝤蛴,眉眼如芙蓉,真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之前那个仍有些稚气未熟的土气姑娘已然消失不见,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娇媚悄丽的,就算用判若两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黄色圆边抹胸,致优美的锁骨微隆,骨窝邃,有如玉珠的肩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白里透红的盈润光,一双玉手有如春荑,双臂尽露于外,挽住半透明的黄纱披帛,本来绑在手臂上面的纱布已不见踪影,想必是用了什么手法遮去了瑕疵,红色束腰将她的玉腰衬得更为盈盈一握,有若水蛇。

    相对她稍显少清瘦感的上半身,被稍显紧窄的修身橘色长裙所包裹着的下半身则丰满媚熟许多,只要她稍微走动那质料上乘的裙摆就会“吸附”在她丰满多汁的下半身上面,将那丰盈如玉柱的曼妙美腿给勾勒出来,只见她大腿浑圆丰腻,小腿笔直有,腿根和腻胯也是格外饱满多汁,那凸鼓挺涨的圆润骆趾也不时被轻描出淡淡的廓,秀气又不失丰盈的莲足雪脚踩着一双橘色的绣花布鞋,两条美腿摆动之间缠在白皙动脚腕处的红绳铃当跟着晃,清铃作响,就像是戴在猫脖上面的铃当。

    “唉,最好不要看见我……我还有

    药没有好好磨呢,请各位姐姐好好努力,好好喂饱这群色中饿鬼吧。「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与其他恨不得所有男都看自己的巡场姑娘不一样,提着一个酒壶的她尽往偏僻无之处躲躲闪闪,可这一反常态的却反而引来了少数独座客的注意,也引起那些熟客们的注意,后者一看见她是个生面孔,都不禁起了些许兴趣,于是乎她越躲反而越有一些用猥琐的视线看过来打量着她。尽管熟客们都有相好的姑娘,但也有不少是喜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沽身,喜欢都尝尝的老饕。

    而其中以一个坐在边桌上面的客目光格外火热。

    “啊……是恨不得吃了我的视线呢。”猫猫有些无奈,娇躯被那猥琐火热的审视视线打量打了个冷颤,她双手抱肩,眼角微抽,“真像我看见好药的时候会露出的眼神啊……”

    猫猫可不敢向视线源看去,免得对上视线。

    她装作没有察觉到一般,不动声息地一直往暗处凑,可是那视线如影随形,死死盯在她身上绝不挪开。

    “猫猫,有叫你。”

    一名走了过来,脸上摆着温和的笑容,但猫猫一眼就能够看出她眼里的幸灾乐祸。

    肯定是个麻烦的客……她心想。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认命了,终于往那恨不得将她吃了的视线看过去。

    “啊,原来如此……”

    只见边桌上面坐了一个浑身肥的中年壮汉,她一眼就明白为什么那个不喜欢自己的会露出这样子的表了。哪怕不算得上是肥胖如山,肥也不算是垮塌,甚至依稀看见一些肌痕迹,但也超过中年发福的程度,但真正让的反感的大概是他长得相当失礼吧。地中海就算了,眼睛更是小如黄豆,嘴唇紫青肥厚,而且周遭的客都有一些绕着他走的感觉,应该也是个体味极浓之辈,可偏偏如此物却打扮得相当光鲜。

    应该是屠夫卖猪之类的吧?那身材大概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吃食过多导致的……

    猫猫暗叹一气,主动走了过去,果然一靠近就闻见一猪臊味,心中敢是肯定自己的猜测,也难怪没有姑娘愿意靠近了,谁都不想自己染上一身臊味不是?而且屠夫尽管算得上是赚钱的职钱,但一向备受歧视,尤其是这里还是商和读书居多,他会处于鄙视链的底层也是理所当然。

    但,猫猫不知道的是,正因为经常被姑娘拒接又被嫌弃,所以这个男出于报复和折磨的心理对姑娘都十分粗,甚至几次都把弄得下不了床,这也

    是他一直被拒接的原因。

    “客您好,谢谢客的指名,叫猫猫……打扰您了。”

    猫猫端出营业用的笑容,撩起橘裙坐下,丰满多的滑腻娇在椅子上面被压得四溢开来,纱裙仅仅贴在她两条并拢在一起的圆润玉腿上面,依稀透出底下滑腻诱的丰润色。

    而屠夫却没有应声,一双贼溜溜的黄豆眼在猫猫兼具清瘦感以及媚熟感玉体上面贪婪地扫视,毫不收敛,双目中之中尽是她领细腻香软的春光,有如在舔舐的湿腻目光带着勃发的雄欲扫视往下看去,一度在她娇腻肥弹的桃以及那两条紧紧并拢在一起,腻浑圆的蜜柱美腿上面流连,最后又停在她两只娇巧的玉足上面,显然已经在想像着怎么一边把玩她丰腻多的下半身,含弄那两只骚蹄足,一边猛她肥场景。

    啊啊,真是直接呢……不过,是个容易搞定的男

    猫猫额上多了一滴冷汗,被盯得也是有些不自在,眼角余光轻轻一扫,看见对方裤裆之间早就已经支棱起来,先端在裤裆上面顶出一个半球状的凸起,布料上面早早就被浓厚的男汁给沾湿,腥臊的先走汁味道混杂着猪臊味一起钻进猫猫的鼻子里面,不过她倒不觉得厌弃,反而主动提起自己桌子上面的酒壶,脸无表地歪着脑袋说:

    “客给你倒酒?”

    只要答应就得付银子了,猫猫心想先赚他一笔再说。

    屠夫闻言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猫猫的娇颜,看见她那些尚有一些稚气但在妆容之下又形成一种熟媚感的反差眉宇,心中又是一动。

    “好。”

    他答应一声,将自己的酒盏推了过去,猫猫便仪态端正地给他倒酒,而屠夫就是屠夫,也没有等酒倒完就伸出那雄壮的大手一把搂住了猫猫的柳腰,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隔着裙摆揉搓起来。他整个侧压向猫猫那药香扑鼻的香娇躯,满是猪臊味的大手撩起她几缕发凑到鼻前用力一闻,露出陶醉的表

    “哦哦哦,很香嘛……你是新来的?之前没有看过你,是雏儿么?”

    “客说笑了,在青楼,像这种年纪……谈何容易呢?”

    猫猫一脸平静地应道,也没有谄媚弄笑。屠夫怔了一下,见她一脸平淡心中有些不快,但当他注意到对方毫不介意自己贴近而没有躲闪,心中竟然对她的经历我见犹怜,一喝尽盏中物,拍着大腿叹声说道:

    “这倒是可怜你了,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美儿,却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肮脏之

    流……”

    “客说笑了。”

    猫猫心想你不也是么,却任由对方隔着纱料在揉搓着自己滑腻玉,红唇微微张开,吐出阵阵香息。她终究是一位,被摸着敏感的地方还是会有反应的,两条腿间也渐渐变得湿润起来,她蹭弄了一下双腿,脸上泛起一抹妖冶的红晕,胸前竟然缓缓凸起两个靡的圆点,看得一旁的屠夫直吞水,但更刺激的是,猫猫又给屠夫倒了杯酒后,一只滑小手竟然不动声息伸到桌子底下,按在了屠夫的大腿上面隔着布料轻撩慢摸,五根指甲抹上催特调而成的红色指甲油的玉指在屠夫兴奋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在他腿上打了几个转,再慢慢撩上那根早就硬涨的茎。

    “客,已经如此雄伟了呢……”猫猫微微歪着脑袋,面无表的俏脸微微歪了起来,红唇凑到屠夫的耳边,带着几分挑衅地说:“虽然初夜给不了客,但客也不用这肮脏的玩意狠狠教训我这个不守道的婊子不是么?”

    第一次遇上这种主动小恶魔类型的屠夫骨都酥了,尤其是一见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后,猫猫香的娇躯更是贴了过去,先是露出调皮的笑容,可眸里却充斥着对雌的轻视,小手边富有节奏地缓缓揉搓着那根硬如铁棍的雄器,五根青葱似的玉指隔着裤子都能够准在他上面的青筋来回撩拨,仅是如此屠夫就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被摸得快要一泄如注,在那里狂吞水了。

    在这青楼里面先不说没有会和他主动亲近了,像猫猫这种直接上手做着如此行,脸上却毫无表,甚至带着几分冷淡和轻蔑的姑娘可真是独树一格。

    这里的姑娘谁不是温婉可,娇俏可的类型?

    像猫猫这种不仅是绿青馆没有,就连整个烟花巷都找不出别个来……一想到这里,屠夫又觉脸边传来热乎乎的哈气,斜眼一看又见那张冷淡的娇颜上面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面分明写满了渴求和欲,那张微微翕合吐出阵阵媚香的蜜唇仿佛是在索吻般,只要他低去就能够吻上那红艳的蜜唇。

    但更让他心动的,还得是猫猫毫不介意他身上那燥臭,甚至还主动靠了过来,主动碰自己被其他姑娘所嫌弃的,这可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啊!

    “还是说,客来这里只是喝酒吃饭,而不是在这里一展雄威的呢?”

    猫猫说着竟然拎住裙子拉了起来,露出底下一条不算雪白至极,但却丰润细腻至极的媚大腿,只见那滑香软的大腿内侧已经沾了一抹媚香四溢的蜜水,但却又巧妙地

    遮住那少蜜处,任由屠夫急得抓耳挠腮却难以窥见。

    明明摆着如此冷淡的脸,可是动作却骚至此……

    屠夫被撩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他肥唇撅起雄喘不止,雄躯更是止不住发抖,满脑子都是用狠狠教训这个冷脸反差小婊子,一根更是在猫猫的搓弄下颤个不停。

    “刚才是我多嘴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闷骚的婊子……”

    屠夫才说完,便掏出一把银子一把拍在桌上,“来,老子要上房!”

    猫猫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乐开了花,暗道真是容易搞定的男

    要做就要做到极致,既然避无可避,就赶紧多从他身上榨出钱来陪酒哪里有单独接客赚钱啊,而只要上了房,她就一万种方法从他身上榨出更多钱来。

    其他看上猫猫正准备行动的男们见竟然被一个屠夫捷足先登,纷纷拍腿哀叹,又不禁露出些许同遗憾的表,而其他不喜猫猫总是被老鸨优待的姑娘们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先不说屠夫会不会把她弄得下不了床甚至是粗待她,只要被这屠夫玩过,其他客或多或少都会嫌弃她侍奉过一个卖猪的!

    猫猫却像是懵然不知,摆着淡淡却疏远的笑容,小鸟依依偎在屠夫的怀里,被男大手搂腰揉着消失在大厅里面,消失在众的眼里,真不知道之后她会沦落到何等凄惨的光景。

    ***

    “哦哦哦哦,不行……猫猫姑娘,又、又要了……嘶,太爽了啊!”

    “客又要了……滋滋……呸噜呸噜……滋?真是万分感谢呢……嗯……滋滋……呸噜呸噜……滋……咕滋咕滋……毕竟你出来的可不是雄欲种……滋……啾啾……咕滋咕滋……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中级猫猫的厢里面传来了雄粗重的喘息声和兴奋叫嚎,还有夹杂着水翻卷声的小恶魔笑声,听得门外被派来照顾猫猫的丫环翠玉脸色通红,嘀咕着说:

    “也不知道猫猫姑娘……怎么、怎么如此厉害,都已经了三次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不仅是翠玉,就连路过的姑娘和客都你看我我看你,都很好奇里面的况,毕竟平时叫得最大声的往往都是姑娘,怎么这家厢房里面反而是男叫得最大声呢?尤其是一些知道里面是谁的们脸色更是古怪。

    厢房里面,此刻的屠夫正浑身赤,露着一身油乎乎的肥靠墙而站。

    他两条雄腿不断直打摆子,雄胯间支棱起来的早就先端雄汁

    直冒,纠缠在上的条条激凸青筋也是鼓动不止,就连身底下的长满黑毛的皱春袋也在猛颤不定,好像已经快要到达的极限。

    一只指甲骚红的玉指的手握住身上下套撸榨取,富有节奏地撸着身,五指紧松有序地握住身,一紧一松之间形成一种令欲罢不能的劲爽榨取感,香软掌心不时覆上那沾满雄汁残的火热套弄拧按,的香舌更是滋滋作响拨弄着满是唇印,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的身上面所有敏感之处,一会沿着底下的筋上下笼舌,一会又沿着帽直打转,舌尖裹满香津时而沿着条条青筋上下挑逗,时而撩进沟冠沟里面快速扫各式各样黏固在里面的污垢雄渍,时而又对着那已经翕合不定的马眼一阵猛攻,香软舌尖媚甚至会挤进那马眼里面舔弄着最为敏感的雄黏膜。

    而这只玉手和舌的主不是猫猫还能是谁呢?

    只见她衣衫不整地跪在了屠夫两条又黑又臊还长满黑毛的肥腿之前,抹胸已经被往下剥去,一对娇巧却形状饱满、盈润如新鲜荔的酥胸鸽已然坦露出来,在周遭的烛火摇曳映照下泛起阵阵橘黄色的晶莹泽,不算雄伟但形状饱满完美,尖微翘的一对样沾满从上滴落香唾蜜水以及渗出的媚汗,像极两个新鲜出炉的小包,峰处那片娇艳的晕上面早就起了无数奋的细疙瘩,两颗格外肥熟涨的大和双大小形成鲜明白差,微翘涨,天生就是供男含弄泄形状。

    橘黄色的裙摆已然撩到了大腿根处,两条跪在地上珠圆玉润,内侧骚光四溢的丰腴大腿拢在一起,娇酥濡的腿互相挤压得涨溢脂,更加凸显娇的饱满多汁,微微岔开的双腿内侧最为白细腻之处,一道又一道媚香蜜水正慢悠悠地沿着她微颤的腿往下流去,肥软香熟的桃蜜尻伴随着她含舔茎而前后左右摆动的娇躯时而往后微拱翘起,时而又压在莲足上面脂四溢开来,绑在脚上的银铃脚绳随之也是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响。

    噗滋噗滋……呸噜呸噜……滋……啾啾……滋滋……噗滋噗滋……滋滋……呸噜呸噜呸噜──!

    在猫猫堪称绝天工的技侍奉下,屠夫爽得咬住牙关狂喘粗气。

    猫猫边上嘬下舔之间那张顶着媚红的冷淡小脸还会微微仰起,一双微微眯起看似毫无波动的双眼里面泛着阵阵媚的涟漪,从下而上仰望着他的脸,既像问舒服么,又像在用装模作样看似诧异实则调侃的吻在问:“已经又要了?”

    这种不知道是在侍奉

    抑或是在暗自嘲弄的态度让屠夫雄尊严受到刺激,一边觉得羞恼的同时又觉得无比奋,好像格为此感到气愤,可身体却很享受被这个娇小的冷脸孩狠狠鄙夷一般。?╒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他欲快速上升,更别说猫猫见他快了,还用空出的手来托住他皱的春袋,富有技巧地按揉推攘着他两颗卵蛋了。

    “哦,不行……又要了!哦哦哦,你这婊子……太会吸了啊~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已经要了?滋滋……呸噜呸噜……可以哦……家的嘴里吧……嗯嗯……滋滋……啊~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已经是第三次了,先是被用手榨出来一次,被用隔着裙子磨出来一次,然后这次则是用嘴,而且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屠夫觉得有些颜面扫地,屏命想要忍耐不出来,可是猫猫察觉到他的企图之后,竟然“啊”地一声将他将的硬颤含进湿润媚热的小嘴里面,边一手扣住食中两指环住身快速套弄,边摆动螓首快速吞吐吸吮,腻湿热的嘴腔里面硬生生吸出一种真空吸吮感,形成无形的吸力不断吸吮住马眼黏膜,巧如灵蛇的小香舌又不时缠住疯狂打转,对着马眼猛攻,拨弄系带,拱起来伴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蹭弄着身底下那条激凸筋,爽得屠夫脑袋高仰,雄唇撅起闷哼连连,连脊骨都爽得为之一颤,更要命的是她那张沾满香津和残的脸颊因为过度用力吸吮的关系,竟然渐渐嘴唇拉长撅起,脸颊也慢慢凹陷进去,吸出一张稍显丑陋又骚到极点的马嘴。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唔,要了!要在你的骚嘴里面了!”

    屠夫承受不住有如真空泵的劲爽榨吸吮,浑身肥颤被吸得拱起了雄腰,双手甚至反撑在墙上用力抓住墙身,而猫猫却丝毫不嫌弃似的顺着他顶腰的势含到茎身,香舌疯狂舔舐的同时用尽全力一阵猛吸,顿时叫屠夫关失守,冲向春袋再瞬通全身!一大浓厚臊臭得像是隔夜油的雄种被吸了出来,咕滋咕滋地一接一抵住猫猫喉狂灌进去,而猫猫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微微吐出到只剩下陡留在嘴里面,双唇死死环套住那冠沟,香舌对着正在的马眼就是一阵狂舔猛攻!

    “哦哦哦哦~艹艹艹,太爽了啊!!!”

    屠夫正在的马眼极其敏感,被猫猫这么一阵猛攻顿时爽得脑袋发麻,雄躯肥疯狂抖,竟然忍不住想要往后抽腰却被猫猫死

    死抱住两条大腿,那张骚嘴就这样追着想要逃走的又舔又吸。如此强烈的榨取感简直让屠夫都要原地升天了,一双黄豆雄目高高往上吊起。

    “啊~好多好浓呢……”

    待屠夫将输管最后的渣都给排泄进去猫猫的榨骚嘴里面后,后者才缓缓松开坐回到自己的莲足上面,那根得都涨红一片的和蜜唇拽出半透明的晶莹唾丝被吐了出来,疯狂颤抖的和那条像是送客般伸出来的小香舌也是浓浆牵连!猫猫娇喘连连,脸上一片媚红,双手并拢兜在下上面,接下溢出小嘴流到尖俏下往滴落的白浊浓浆,再缓缓张开小嘴让屠夫看见那些黏糊在她舌上的浓,以及那上下牵连着无数唾丝的嘴腔。

    在屠夫兴奋至极的目光注视下,猫猫闭上嘴喉间一阵颤动竟然把那些垢物通通吞了下去,然后又伸出香舌边斜目看向男边舔着掌心上面的残影,那抹了红艳眼影的眼角更是媚至极。

    “啊,真是好臭呢……臭到家不经意就全吞进去了。”

    猫猫边说着边露出有些嫌弃的表,拿出手帕抹了抹嘴角,将沾在上面的残和胭脂稍稍抹去,在手帕上面留下红白混杂的渍印记。

    “哦哦哦,你……老子忍不住了,老子要死你这个臭婊子!”

    屠夫双眼都快要冒火了,雄躯一动就想要扑倒猫猫将她就地正法,可是猫猫却轻松躲开,那身段灵活得就像是一只猫,垂下的裙摆遮去那条也被滴了不少的蜜湿濡玉腿。

    “客,说好了……您要坚持半盏茶不才能用您的子教训家的贱……难道像您如此雄风凛凛的没有信心能够赢过家,所以不得不食言?”

    “呃,这……”

    屠夫面对猫猫面无表,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反问,脸色神色顿时一滞,心中一阵后悔。他们刚进来时对方就提到这个挑战,他看对方弱质纤纤又对自己的能力颇有自信就答应下来,怎料到对方技既然如此炉火纯青呢?要是现在食言了,到时传出去他连用之外都坚持不了一刻钟,届时其他会怎么笑话他?但自己已经了三次,他长期纵酒声色,早就大不如前,要是再被榨一次出来,今晚想必就已经无了,而且每次挑战都得花银子,她竟然是按次数来算钱的!

    正咬牙犹豫之间,猫猫却已经坐到了一张圆椅上面,高高拎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那两条媚汗微亮,腴腻如凝脂玉柱的两条娇腻蜜腿。她缓缓抬起右腿,只见鞋框里面微微隆起的冰莲足紧致脂涨

    ,丰盈秀气,散发出淡淡足香,晶莹的汗珠点缀在上,宛如珍珠般晃着诱的媚光。

    啪一声!

    鞋子掉落在地。

    那只细香软,有如白饭般香的润玉美足五趾微微屈起,娇俏可,同时又因为趾甲也抹了一层骚红之色而衬出反差的骚熟媚态,看得已经隐隐有些软倒下去的屠夫又唰一声硬了起来。

    “啊,竟然还能雄起呢……”

    猫猫惊讶地眨着眼睛,屈抬起来的美足划出优美的弧线踩在了男的腿间,玉足一挑一拨那雄茎就让屠夫脑子一空。猫猫歪着脑袋,边用两根玉趾夹住冠沟小幅度上下夹撸,边伸手从桌子上面拿来一瓶早就准备好的药油,说:

    “客,还在等什么呢?请坐下来吧?”

    “哦~哦……好……”

    屠夫下意识就想原地坐下,但坐到一半就直觉不对,心想自己是客怎么得坐地板上去呢,而且怎么被牵着鼻子走呢?可下一秒,猫猫夹住包皮快速撸动他的,待先端又开始溢出先走汁而马眼微微打开之际,她又迅速张趾松开,玉足上抬,大指搭在上面用力按转一下,就叫他倒抽了一凉气,触电似的颤抖着一身肥坐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面的猫猫一边脚踩茎足撸管,一边居高临下看着屠夫,脸上摆着不冷不热的表,有如高高在上的王,而被轻松牵着鼻子走,当成公畜支配的屠夫却毫无所觉,沉涩在猫猫巧的足技上面一阵眼热。猫猫那只骚蹄总是能够准找到身上面的敏感点,一会屈翘起足掌勾住身来回蹭弄,一会玉趾轻扫撩刮着杆上面的青筋,一会又夹住冠沟拧转旋刮不停,蹭着那梭倒角。

    “客,这是家特制的油……断能让客欲仙欲飘。”

    不待屠夫的反应,猫猫便拔开了瓶塞,面无表却又娇喘呼呼地将里面冰凉红透的黏腻体倒在正在足夹茎的香滑玉腿上面。

    “嗯~”

    猫猫发出一声嘤咛,玉腿滑腻香颤,连带夹住茎的两指也跟随一颤。那些黏腻似米糊,微红近透的体沿着她汗津津又光润微亮的美腿滑落,像极在上面的浆一般黏乎乎地沿着这条曼妙蜜腿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而下,描绘出极尽撩拨雄配欲望的香艳景。屠夫双眼都快要火了,死死盯住那些体流过之处有如舔舐美腿留下的臭烘烘水渍般泛起混杂着光、汁光以及油光的泽,看着最先体慢慢流到她那只酥白腻的雪足,满布玉足

    的同时渗进那些浑圆玉润的饱满足趾缝间,再伴随着足的动作被抹在整根上面。青筋毕露的身被抹得晕开一片油光水滑的光泽,那些不知成分的黏稠药也成了足之间的黏腻润滑,叫那冰莲似的秀美香足上下撸茎摆动之间渐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黏腻响,形成一又一黏稠似浆糊的半透明拉丝。

    “唔……这是什么……呼……呼……不行……这太舒服了……”

    屠夫眼看那巧纤足上上下下,只觉越来越热,热得快要炸开,雄茎上面的神经也变得无比敏感,再加上那些药适当的润滑,猫猫仅仅轻动纤足踩刮茎,就让久经场的屠夫只有喘气的份儿,满脑子都是就快要了的雄冲动。ltx`sdz.x`yz

    真好搞定啊,这可是我特制的药油,只要用了就会敏感得不行,这样子怎么可能能够坚持半盏茶呢?

    暗自发笑的猫猫稍稍抬起螓首,双眸却微微垂下目光,用一副下的表直盯着屠夫瞧,红唇翕合不定吞吐着如兰白雾,形成眼可见的哈气。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客的雄茎越来越热了呢,已经坚持不住了?是又要了么?也罢,请快点出来吧……出来吧,毕竟您已经很厉害了,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快出来吧,你这个不中用的家伙!”

    “哦唔~你……不好,又要了……你哦哦哦……唔!”

    先不说猫猫声音里面的冷淡还有些许不屑,屠夫听见对方说自己不中用,心中顿时一怒,可是猫猫立即用上另外一条腿,左右夹攻那根膨胀到极点的,足指摩擦着的系带和冠沟,足尖时而搭在上面挤压马眼,惹得屠夫又是一阵激灵,先端不断溢出先走汁混合着那些药覆满了猫猫足尖的玉趾。

    “好浓啊~”

    猫猫“嗯~”了一声,一足的背部勾住另外一足在底部以及先端来回踩踏,香软足心压住旋拧不定,压蹭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屠夫看着眼前两条光润滑腻的美腿沾满药映出一阵油腻彩,在自己面前上下摆动,腿微颤,双腿微微岔开依稀露出裙底处那媚香四溢,骚水横流绝美蜜。猫猫的耻丘肥肥涨涨,却不是常见的馒一线天,整个包子似的蜜高耸而起,两瓣腻湿润至极的小花唇自骆趾之间颤悠悠地漫出,微微翕动着自那泛着水骚水的蛤缝里面流出清腻的蜜水,真是一个多汁骚的蝴蝶

    想必一进去里面肥酥弹至极的就会将重重缠紧,只要稍

    加抽那两瓣花唇就会晃不已,水也会一又一流出了吧,只是想想那滋味……

    屠夫就觉得骨都酥了,只想着再忍耐片刻就可以享用到如此美,也不算把白花花的银子给费掉,可是猫猫像是看穿了她的企图一般,两只沾满了药油显得油润水的白美足突然合拢在一起,足弓形成一个套着了屠夫的便是一阵快速上下撸动,这下子不仅让屠夫狂颤,欲飞快掀升,她两条腿上上下下动得飞快的同时,也牵连着她的多汁桃一缩一张,不断泌出媚的蜜水,看着就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进来一般骚,尤其是她另外一只牵有脚链的玉足也加进来,伴随着足撸管的动作发出一连串的清铃声响,进一步刺激着屠夫的欲望。在药力、足侍奉以及见不得的三重夹击之下,屠夫终究是坚持不下去,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啊!!!不行了!!!”

    “啊,客了好多呢~一个劲出来了呢,家的腿足之上全都是浓浓的雄种啊呢~”

    随着屠夫下体一阵劲颤搏动,第三流浓厚的白浊浆便劲而出,洒在空中再回落下来,答地落了猫猫满腿,瞬间叫她的小腿、足尖、脚踝都沾满了味道浓厚的。猫猫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沿着自己的腿足滑落,却没有停下足的动作,反而一足勾住快速上下扫动,一脚踩在了先端来回拧压,似是要彻底榨管中残

    “哦哦哦~不行……嘶,这个太刺激了……艹艹艹……”

    “吧~全出来吧……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屠夫正在的马眼受到玉趾刺激,身体哆嗦不止,只见他涨红着脸咬住牙关,止不住地,真是爽得连灵魂都要出一半来,直至管里面的残通通排空之后,猫猫这才收回了那沾满浓的美足,但不待男缓过劲来,猫猫又趴到屠夫的身上去,先是亲吻了他的,然后又伸出香舌来舔弄起来,沾满药油黏乎乎的再次握上反手撸动起来。

    “哦哦哦~你这小婊子……不行……嘶,这样下去真要了~”

    “客真是强壮呢,竟然还有存货……通通出来吧,客……家这里还有一些壮阳药……”

    榨光之后再卖货,猫猫的算盘真是打得有够响的。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可是屠夫已经无力多想,只能发出连连闷哼,没多久又在猫猫一声惊呼声中被撸得了出来,本来雄风凛凛的也在猫猫手中慢慢软倒,整个

    因为过多而显得有些虚脱,倒在地上好一阵子只能喘息,也不记得猫猫说了些什么,自己又花了多少钱买了那一堆有的没的东西。

    ***

    大厅里的客们已经醉生梦死,沉溺在姑娘的温柔里面不知时光飞逝。

    他们不久之前还在感叹猫猫可能要被粗对待到下不了床,可是现在却连猫猫是谁都忘了,毕竟这里的姑娘对他们而言都是过客,他们也只顾寻欢作乐,区区一个的生死谁又会过多在意呢?

    直至──

    “咦,那杀猪的……怎么就出来了?”

    一名正和姑娘下棋,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下子的文弱书生眼角余光忽然看见屠夫被一名小厮以及猫猫扶住,脚步虚浮地走出来,下意识就惊呼出声。

    在场的熟客们闻言也纷纷转看了过去,一看果然如此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诧异的表,而那些在场的姑娘们也瞪大眼睛眨起来,好像不相信屠夫竟然那么快就离场,毕竟屠夫也是熟客,他平时哪怕是不过夜都不可能区区一个时辰就离开,也从未没有见过他会露出如此苍白的表,要知道他之前都是红光满脸地离开的啊!

    “不是,发生什么了……他咋成这样子了?”

    “也许是太兴奋纵欲过度了?瞧他的脚步虚浮,好像都快要站不稳了……哎,也是可怜了那姑娘,都不知道被玩成什么样子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保底两个时辰不说,哪次会搞成这样子了……这分明就是被榨了……反倒是那姑娘……怎么一脸游刃有余?”

    他们一脸奇怪,心中更是好奇发生了些什么,面面相觑。有些仗着和屠夫有几面之缘,面隔空喊话询问,可是被榨了却连都没有上的糗事,一向好脸子的屠夫怎么可能会说呢?他只是涨红了一张脸,谁问就瞪谁,而一旁的猫猫也守如瓶,只是露出营业的笑容。

    待屠夫被送走后,猫猫也径直返回房间,甚至除了牌子,显然是今天不再接客了。

    这反而惹得客们好奇起来,纷纷对猫猫来了兴致,瞬间叫大厅开始此起彼伏的议论起来,惹得刚刚那个曾幸灾乐祸的姑娘们一脸难堪,甚至已经有开始盘算着下一次是不是该指名这个染了一身猪臊味,平时尽可能不会碰的姑娘,和屠夫当一当“婊兄弟”。

    ***

    “我要指名猫猫姑娘,今天她有挂牌吧?”

    第二天绿青馆才营业,一名肥肚油肠的富商便主动向小厮提到,也不在大厅里面喝酒

    物色,打算一探究竟,而那名晚了一步,昨天先发现屠夫异常的下棋书生则锤胸顿足,直呼自己慢了一步。

    “呃,今天猫猫姑娘没有挂牌……”小厮为难地回答。

    如此一来,书生又笑了起来,心想明天自己早点来,也没有久留便转身离开,而被扫了兴的富商也骂骂咧咧,在大厅上面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猫猫这一休息就足足休息了三天有多,弄得客们都以为那天猫猫是强撑的,被屠夫弄得病了,或是来了月事,结果绿青馆却全盘否认,也算是吊足了胃

    让客们眼在姑娘出勤板上面盯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他们一看见猫猫挂牌了,这又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结果猫猫的侍翠玉走了出来,说要考验诸位的文采,直接叫在场的男们一半傻了眼,一半笑开了花,下棋书生也成了笑到最后的

    “诸位,我先替诸位尝一尝浅了!”

    书生刷地打开折扇,一脸风流潇洒地跟着翠玉消失在大厅里面,气得其他输了的男们牙痒痒的,但也只好认赌服输,把心中的憋闷发泄在其他姑娘身上,刹那间叫每一家厢房都传出们的大声娇喘叫,反倒是猫猫的厢房里面──

    书生浑身赤躺在床上,一根高耸而起的版沾满药的雪足踩弄不停。他满脸涨红,咬住牙关狂喘着粗气,竟然在念着三字经:

    “之初~嘶,本善……呃,下一句是──不行,猫猫姑娘……你悠着点~唔哼!”

    “哎呀,出来了呢……下一句被你出来了。”

    书生才念了几句就忍不住意被猫猫给踩了出来,一大上天去,溅得猫猫满腿都是。猫猫有些嫌弃地说抬起那条沾满的玉足递到了书生面前,先是叹息一声,随即歪着脑袋微眯美眸问道:

    “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好脏啊,连三字经都说成之初了。”

    书生脸色涨红起来,不愿服输,便说:“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可以……肯定可以背完的!”

    “唉,好吧……”

    猫猫勉为其难接受,其实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她趴到了书生的身上,香软乎乎的娇躯靠在书生的胸侧,两颗不算宏伟但弹十足,肥涨激凸的玉压在男的雄肌上面滑溜溜颤悠悠撩得他心神漾。书生吞了吞水,又开始背了起来,而猫猫则先是在他胸上献上几个稠密黏糜的亲吻,留下几个媚艳的唇印后,缓缓姨开那湿乎润濡的小嘴伸出一条香舌挑逗起那颗早就坚

    如石子的雄,同时另外沾满药油的小手则把玩着剩下的一颗,刹那间叫书生雄躯一抖,只觉胸前一阵酥麻快痒,忍不住扭捏了一下空虚的下半身。

    “呼……呼……呼……”

    书生念到一半又低看向微微仰舔着自己,一脸冷淡地看着自己的猫猫,见她脸颊泛着醉的红晕,修饰着艳红眼影的蓝眸微微眯起,好像在催促他念下去,又像是在问他舒不舒服的表,心中更是无心回忆那些“圣贤书”。

    “滋滋……呸噜呸噜……滋……嗯嗯……滋滋……呸噜呸噜……怎么不念了?”

    “我……我念!”

    自己想想举,怎么可能……背不出来呢?

    书生咬牙强忍着被撩拨得大涨的欲,试图回忆那些内容,不料猫猫却又拿起药油倒在他的上面,一边舔着他的香舌在晕上面打转,一边又用沾满药油的手指挑逗另外一颗,然后屈抬起一条香艳腻滑的美腿,侧搭在书生的胯间用那媚汗满布的湿濡腿窝给住了男快速撸弄起来,媚热又黏腻的腿里面褶连连,充满了软弹的层次,层层叠叠地缠住身,胜似少的蜜,在这一阵刺激之下,书生只顾着闷哼,根本就背不出书来。

    “等、等等……啊,猫猫姑娘……不好……超爽的啊~嗯……哦哦哦……这个……这个要了……又要出来了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猫猫露出些许失望,也没有作声,只是加快腿窝夹茎的撸管速度。书生只觉下半身一阵酸爽涨麻,一手撩起猫猫的裙摆抓住那脂香四溢,汗湿腻滑的蜜桃尻揉捏起来,另外一手则伸向猫猫的胸前夹弄着那颗肥涨的,而猫猫也很配合地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依靠在书生身上的媚热体也跟随一阵扭捏,有如一条美蛇般骚扭不止,弹软饱满的丘在他胸前蹭个不停。

    呸噜呸噜呸噜呸噜呸噜呸噜──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唔!!!”

    书生突地挺起雄腰,揉捏着软绵弹滑美的手用力掐进里面,鼓涨起来的娇瞬间填满了他的指间,他疯狂揉捏着这些有如糕点般的绝妙。猫猫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吟,香躯微微发抖,腿间滑出一晶莹而稠滑的甜花蜜,好像极为享受掐痛楚一般,美眸里面也泛起一片欲色的迷媚红,夹住的香艳大腿腿一阵抖颤,但上抬下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噗滋!

    浓厚的白浊被榨了出来,浇在猫

    猫那屈抬起来的腻滑美腿上面,也有不少落在她浑圆似满月的峰上面,在那细腻得和婴儿没有两样的腿蜜肌上划出一条又一条浆流过的靡水渍,渗进了那夹住改为慢悠悠地上下套弄的腿窝里面,制造出煽的滋滋声。

    “啊~好费啊……你读的圣贤书就这样出来了?”

    猫猫看着脸色涨红直喘粗气的书生,被揉捏得火辣辣的桃一阵轻颤,竟然来了感觉。她顶着一张脸色媚红的脸撑起上半身,跨坐到书生腰身上面,高高拎起裙摆露出腿间那个早就骚水四溢、艳的蝴蝶媚,那滑腻似酥酪的肥早就有春娇花般绽放开来,两片乎乎的媚小唇就像是渴求着的进般往两边轻轻张开,那幽溢汁径道更是垂吊下一串晶莹黏腻的媚香花蜜,浇在了书生才刚过的雄茎柱上面。

    “哈……哈……猫猫姑娘……可以么……不是说要我背完之后……才能……才能……”

    猫猫居高临下地看着双目都快要火的书生,红艳美唇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可是给忘了圣贤书的你的奖励哦……把你念的书通通进来吧,忘了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书生闻言浑身一颤,强烈的背德感直冲脑门,他可是个举,竟然要他忘了那些圣贤书?他总觉得自己被良为娼了,可是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眼前满是那缓缓往下压来的骚,早就想不起什么君臣什么父子,什么圣之道,两只因为执笔磨墨而长满茧子的粗糙雄手更是急不及待抓住猫猫往两边大大敞开的腴熟大腿享受着那如绸又如凝脂,汗水吮手的极致手感,同时用力将猫猫往下压去。

    “啊,公子真着急呢~”

    猫猫露出玩味的笑容,却没有顺势坐下去,反而叫自己的肥软花滋的一声压在上面,叫两瓣有如蝴蝶翅膀的沾蜜小唇搭在帽上面,腻蜜横流的和雄茎先端的马眼吻在一起。她水蛇般的纤腰扭捏起来带动着那湿滋滋的蜜沿着帽打转,媚热湿腻的一嘬一嘬地刺激着马眼。书生粗气狂喘,一阵顶,好想立即进去一般,雄首更是时而抬起时而重重躺回床上。

    “猫猫姑娘……快、快点……想进去……不要在外面磨……”

    猫猫媚眼如丝看着书生,下半身扭捏得更为厉害,小磨得滋滋作响,狂泌水流满了整根,本来紧凑的也慢慢盛开绽开,里面满腔的媚都在缩缩张张,茎未便已是产生一种令迷醉的吸力。

    “公子

    ,可还能想起你读过的圣贤书啊?”

    “我……我想、想不起来了……现在只想着你的花顶你的花心啊!”

    “那这场游戏公子可是输了哦?刚刚公子明明还说,无论是什么况都忘不掉这些……不是么?”

    在猫猫带着几分调侃却又媚意十足的眼神注视下,书生都快要疯掉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赌上了一个月的花销,只想着眼前极品花的榨滋味,脑子一热就说:

    “好好好,我输了!!!快、快坐下来……不要再调戏本公子了……我都给你、都给你……不就是银子嘛?”

    “不只有银子,还有你读~过~的~圣~贤~书……”

    才说完,不等书生回应,猫猫湿濡饱满的桃便往下一压,两瓣外凸的腻小唇一点一点将雄茎吞没。书生看着自己的雄茎先端已经被花给含没,又察觉到无数香软湿的媚同时缠绞,爽得不能自己,马眼更是大大涨开狂泌先走汁。

    “猫猫姑娘……嘶,你的花太舒服了……怎么、怎么那么会吸啊……”

    啪!

    书生才说完猫猫竟然一气坐了下去,将他冲天而起的雄茎完全吞没到只剩下一个春袋陡留在外。娇细腻、温软紧致又媚层叠的花径腔被滚烫阳具一气撑开,猫猫也是微微仰起小脸,张嘴吐出一声混杂着如兰媚雾的娇哼。

    “嗯~好热……”

    而书生更是被那满腔腻媚给缠住不断包裹所产生的劲爽快感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觉有无数香唇蜜在一起吸吮亲吻自己的般,源源不绝的媚腻蜜水一再浇在那因为快感而大张的马眼上面,冲刷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内黏膜。他喘着粗气,双眼一片赤红看着猫猫胸前露出两颗峰微翘起来的小娇,双手齐出握住软弹腻滑,绝妙的手感立即自掌心迸发开来,他分开食中两指夹住那两颗已经坚如石子的尖胡拉拽起来。

    “嗯……粗……轻一点……嗯,你不是君子么?”

    “已经全忘了!”

    书生恶狠狠地回答,满脑子都是用狠狠教训这个竟然敢让自己忘了所有念过的书的下贱骚,小腹发力猛顶猫猫的湿润噗滋噗滋开始享受起那紧致多汁的花

    “嗯嗯嗯~哦哦……嗯嗯嗯……所以公子不当君子了……嗯……哦哦哦……嗯嗯……自己定力不足却怪家么……嗯……不,自己那话儿不争气……却怪家么?”

    书生听得脑袋都快炸开了,尤

    其是他看见猫猫那微垂的眼眸里面带着几分调侃,刹那间兽大发,双手在她滑溜溜的娇躯上面一阵摸,而猫猫则顶住一张娇红润,媚息连连的娇颜,双手按在男胸前一阵摸,滑腻的指尖撩拨着他体内勃发的雄欲,上下摆动娇躯,柳腿下的桃美扭捏不止,两瓣香熟弹滑的桃蜜带着啪啪啪的清亮焖响砸在他的大腿上面,小嘴更是发出嗯嗯哼哼的娇吟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书生得满大汗,两合之处更是溅出无比靡的水声,绽放出一朵又一朵腻蜜水花,顿叫房间弥漫出一靡的尾味道,猫猫本来那一张有如完成工作,公事公办的冷淡脸孔透出几分娇媚态,形成极具挑逗的反差,书生满脑子都想要得她完全那张冷脸崩坏成分不清楚南北的骚颜,疯了似的频频加大的力道,滚烫不断捣弄里面肥腻的玉壁媚,但他这样一发力,反而发觉最先坚持不住的可能是自己,因为猫猫的腔蜜在刺激之下越缩越紧,死死缠上面每一处起伏,渐渐形成一种真空的空腔感,疯狂吸吮住他的马眼,每一下都叫他得更,好像在让他再一点似的。

    “嗯嗯……公子再一点……嗯哦哦哦……公子的棍子……好舒服哦……嗯嗯……哦哦……在家里面出来……嗯嗯……用你的圣贤书好好教化一下家……”

    在如此激烈的抽之间,猫猫也难免娇哼连连,她上半身稍稍后仰,单手反撑在身后,剩下一手则屈起食指抵在唇前,微微侧过去含脉脉地看着书生的脸瞧,下半身却起伏个不停,那被得骚水四溢的花隐隐外翻,好像真的要开花了似的,柳腰带动着那磨盘似的软弹尻扭捏不止,配合着书生的抽,如此一来就叫不再直进直出,而是叫在她的道里面来回遭到缠弄挤压,真空腔里面的媚开始富有节奏地从浅处到处收缩,好像一小块更是随着每次到最处贴在上面一嘬一嘬地吸吮起来,胜过她那张小嘴的强大吸吮感让书生快感飞速提升,腰眼处酸麻一片,春袋疯狂弹颤,在猫猫一声比一声娇腻的喘息呻吟声里面轻易就关失定,满腹的炙热欲望都化为一阳流从劲颤不已的往那花心里面灌注!

    “唔!!!都给你了!!!哦哦哦,要空了啊!!!一个劲再吸了呢!!!”

    “诶~再坚持一会儿嘛,哦~进来了

    ……公子太厉害了~不争气的棍子……一下子就了……嗯嗯……也算是快了吧?”

    听见猫猫明晃晃的侮辱,书生又气又爽,又被那榨硬生生榨出几小来,而猫猫则是叹了一气,缓缓起身叫那花一点一点吐出,当滋的一声自那处滑出时,一大就自花心满溢而出滴在书生的肚胯之上,书生正打算喘气时,猫猫却抬起玉足踩着他的踩踏起来,已经空的又痛又骚麻。

    “还能硬起来么?公子,可还记得你的圣贤书啊?”

    “哈……哈……哈……不记得了……”

    书生累个半死,直勾勾盯住自己的正沿猫猫站立的蜜腿滑落,心中更是奋再来一发,可实在是有心无力。

    “真糟糕呢,十年寒窗苦读一朝空了……”

    猫猫单手遮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双美眸却有些瞧不起书生的样子,但足下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结果不到几分钟,书生连渣都被榨了出来。

    ***

    客们看见书生这第二位客又是被猫猫扶出来的,进房至今还没有一个时辰就双脚发抖,一脸快要虚脱的模样,又是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不过,书生并没有像屠夫一般落荒而逃,而是在一张桌子上坐下。猫猫给他倒了杯酒才转身离开,然后又除了牌子,不再营业。其他见书生连拿酒的手都在发颤,酒水都溅了一桌,心中更是好奇,几名和他相熟的客走了过去,问他感觉如何,但书生却没有多说,只是摆出有些微妙但分明回味无穷的表回了一句:

    “妙,妙不可言。”

    那是什么意思?客们你看我看你,书生朋友正要再问之时,他却已经绝不提,这惹得在场所有客心中好像有虫在爬一般,恨不得好好体验一番。

    于是,又是三天过去。

    猫猫再次挂牌时之前老马识途,却遗憾败给了书生的富商终于以三倍价钱成为了猫猫的幕之宾。

    “哦哦哦,猫猫姑娘这……整根都夹进来了啊~”

    厢房里面富商已经被脱了个光,跪在了地上,猫猫则跪在他身前背向着他,橘色的裙摆早就撩起到露出那两瓣抹满了药油而显得油润,白里透红肥软,她高高举起一条藕臂露出覆满香汗、香软滑的腋窝任由富商在身后埋首在其中滋滋作响地舔着,摆动着夹住的丰快速夹撸,富商爽得满大汗,双手抓住猫猫的肥疯狂耸动腰身,看着自己的在猫猫微颤的尻

    缝间拉拽出一道又一道半透明拉丝,狂喘粗气。

    “嗯……大好硬呢~叔叔对家也太奋了……不过,好像已经要了吧?”

    猫猫露出小恶魔的媚笑,反手过去按住尻缝叫陷得更一些,开始左右骚扭桃肥尻,三两下功夫就叫富商雄颤,闷哼一声了出来。富商爽得焖喘连连,又侧过去张开了雄唇伸出一条舌来,猫猫见状也是侧过去。

    “真糟糕啊,叔叔连上面这张嘴都不想放过么?而且……叔叔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漱个了……也罢,家用香津给叔叔给洗净吧~希望叔叔的能够争气点……”

    “哦哦哦,好好好……”

    猫猫吻了上去,娇滴滴的红唇和那高高撅起的肥唇吻在一起,一条香软小舌和那些肥厚粗舌纠缠在一起,掘弄出阵阵水翻卷的声音。富商双手抓上猫猫一对娇,夹住扯拽起来,而猫猫双手则同时握住巧地撸动起来,一手握住身快速撸套,一手又按在上面左右拧转,轻易又榨出一发来。

    “诶,怎么又了……叔叔,麻烦你努力点好么?”

    “哦哦哦哦~这次……这次是用嘴么……不行……要了!”

    也是不到一个时辰,猫猫和翠玉一起扶住富商离了场。

    而富商对此的评价是:“爽!”

    ***

    再下一次挂牌时,绿青馆又玩出新花样,宣称猫猫今天会多接客,但每一发,结果引来一群掏出白花花的银子,争先恐后想要一尝滋味,结果

    第一位客被猫猫用两条丰腴美腿缠住茎,以素方式夹了出来,第二位客则躺在床边和跪在地上的猫猫反着接吻,被轻易而举就撸了出来,第三位客则是足出来,第四位客则是被她用腋下给夹了出来,直到除牌时竟然无一能够坚持超过半盏茶的功夫,引得在场所有一阵哗然,都纷纷好奇猫猫是不是狐狸在世,怎么会没有能够坚持超过一盏茶呢,他们再联想到之前几都绝不提某些事,好像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满脑子都是对猫猫技的向往,纷纷都在打算怎么可以体验一次的算盘,更别说有回味无穷想要再试一次的客了。

    从此刻开始,猫猫似乎成为了绿青馆的风云,甚至盖过了三姬的风,就连那些曾经对猫猫有些不满的们都生起想要和猫猫取经的念

    但是──

    “喂,区区一个中级竟然如此嚣张,老子今天可是带足了钱来,你们是瞧不

    起么?这样子就除牌?老子可是有大把银子!”

    坐在边桌上面的一名长相猥琐的壮汉狠狠一拍桌子,也不管其他客不快的目光,恶狠狠地怒斥一旁的小厮。他似乎有西方的血统,皮肤粗糙黝黑,上还一根发都没有,反映因为长期没有打理的关系,而显得油腻一片,眼窝邃,紫黑色的裂嘴唇也微微撅起,嘴唇特别肥厚,身体如熊般壮硕,坐在那里就有如一座山般散发着凶恶的威压,身上穿的衣服也明显带着胡的风格,露出一边肌结实的胸脯,耳朵长得特别大,因为吊着两个金色的吊环的关系耳垂也拉得特别垂坠。

    小厮被这个看起来可以一拳打死自己的壮汉盯得满大汗,连忙解释着什么,可是壮汉越听越怒,看向小厮的目光显得无比狰狞,一对拳握紧得骨节啪啪作响。

    “客,请稍安勿躁。”

    一名姑娘悄生生地走了过去,嫣然一笑,得体地说:“虽然猫猫姑娘已经除牌,但是……弱水三千,何必只取──”

    “别扯什么文皱皱的。”壮汉打量了眼前姑娘一眼,目光灼灼看着她胸前半露酥胸,但见那高耸而起、饱满紧涨的两颗球顶端两颗红润尖在纱裙底下若隐若现,也是舔了舔肥唇,“赶紧坐下来给老子倒酒。”

    姑娘闻言先朝小厮打了个眼神,示意他先退下去,随即撩起裙子在一旁坐下,香滑诱的翘缓缓溢涨开来,衬得那椅子都小上几号,端是高挑曼妙、丰腴多汁的美儿。她撩起一旁侧发,语笑嫣然地斜斜瞄了壮汉一眼,主动提起酒壶倒酒说:

    “客真是少见的面孔呢,想必客肯定是来自异国他乡,虽然家不清楚客家乡在何──”

    啪!

    壮汉突然脸色一变,挥手将酒盏挥落,吓得姑娘花容失色。

    “废话真多,而且你只倒半杯是瞧不起谁?老子平时都是用碗喝的,这种小酒杯是在敷衍谁?还有你,老子是本地,什么家乡不家乡的!”

    说着,他又猛地一拍桌,震落了不少桌面上面的碗碟。

    周遭客见状也是眉紧皱,姑娘们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那些小厮都不禁退开几步,陡留那个姑娘坐在那里承受着壮汉的怒火。

    可就在没敢轻举妄动,甚至都不敢过去帮忙的况下……

    “客,打扰了。”

    猫猫却像是个无事,撩起裙摆在另外一边坐下。

    “啊,是猫猫姑娘……”

    “猫猫姑娘,小心……这是个

    野蛮的粗!”

    猫猫朝周遭的客示意,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碗,二话不说就开始朝里面倒酒,并朝另外一位姑娘递出一个眼神。那姑娘很快就明白过来,蹑手蹑脚地轻身退去,而壮汉倒没有管那位姑娘,目光灼灼落在猫猫身上,皱眉说道:

    “你就是那什么猫?呵,倒是长得像猫,没有几两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喜欢你这种……哦,难不成是他们话儿不行,太小了……所以才喜欢你这种?”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这侮辱的话惹得全场的客更加不喜,有气得脸颊直抽,有卷起袖子就想要上来大一架,但首当其冲的猫猫却歪着脑袋露出小恶魔的笑容说道:

    “如果,客能够喝完这一碗儿不倒,家就……告、诉、您。”

    猫猫的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怀疑,也有几分挑衅。壮汉察觉到对方眼神里面的不屑,也不看看碗里有什么多少酒,直接就端了起来,毫无礼仪就用灌的,喝得好多酒水都自嘴角处漏出。

    吨吨吨!

    “哈!”

    壮汉豪万丈,一就把那碗里面的酒喝尽,扬威耀武地看向四周,好像在问还有谁可以!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咚一声将碗拍到猫猫的面前,主动问道:

    “怎么样,这算是合格了么?还不速速与老子进房……你给我听着,老子和那些半盏酒功夫的杂鱼不一样,定叫你欲仙──咦?”

    碰的一声!

    壮汉突然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掀翻了座下的椅子,整个搁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有如醉倒过去。

    见此变故们一时鸦雀无声。

    猫猫一脸淡然地说:“家正听着呢……”

    接着下一秒,她又露出担忧的表,离座蹲在壮汉身旁,屈伸食指探了探鼻息,随即一脸无奈地说道:

    “好像是醉倒了。”

    闻言,在场所有立即发出笑的声音,纷纷嘲讽壮汉中看不中用,分明就是在这里硬装,结果一碗就醉了,如此滑稽的场景足够他们笑足三天了,而想必这壮汉醒来知道自己成了烟花巷的笑话后,恐怕有一段时间不敢在这里露面了吧。

    当然了,根本没有看出是猫猫下了药,才让壮汉一碗就倒。

    ***

    夜色浓得像是化开不的墨,在贯穿帝都的河上薄雾飘染,月色透在其中碎成一片片银光柳丝,晃眼眼晕。

    穷书生李逸站在河边上,

    一袭青衫,书卷气未褪,满脸麻子,瘦得像根竹竿,这也是他苦读多年考不上的原因。意外发了些大财的他一回踏足都城,听说这里的姑娘能够让爽得忘了姓什名谁,壮着胆子来了,想了这二十多年的处男身,也算是还了他念书多年就是为了寻欢作乐的愿。

    几艘巨大花船正在扬帆沿河而行,慢悠悠地在河上晃,船挂着几盏红灯笼,灯火通明映在河上,有如雾中星光。风凉飕飕的,夹着水汽和远处花船飘来的脂香,甜得腻。船上姑娘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穿着薄得跟没穿似的纱裙,半遮半露,酥胸玉肌,纤腿桃尻,笑声清脆得有如铃当般勾得心痒痒,勾得李逸的下半身开始不老实。

    河上本来就有花船河姑娘,但今天连烟花巷的几大青楼也加其中举办起一场风月活动,吸引了不少老饕嫖客前来参与,想必又是一夜的醉生梦死。

    远处一艘花船格外显眼,三层高,雕梁画栋,灯火辉煌,活像水上宫殿,也是“绿青馆”的花船,里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侍奉的手段能让男爽得魂飞天外,尤其是以三姬最为有名,不过作为今后以烟花巷老饕为目标的他早就调查清楚,绿青馆有一名中级名为“猫猫”,传言技高超,更是最近的烟花巷风流物,他决定先尝那姑娘的滋味,再说三姬。

    李逸盯住那船,喉咙一阵发,心想今晚就它了,老子也算是豁出去了,定要体验了一下传说中的猫猫姑娘那爽得令男升天的绝技巧,他要把自己存了二十多年的雄欲种全部都灌在那姑娘的花宫里

    来接的小船靠岸了,李逸登上船后,船便晃悠悠地朝大花船划去。

    李逸一登上“绿青馆”的花船,船身一晃就叫他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没想到迎面一香风袭来,他撞进一名穿着紫纱裙的姑娘怀里。那姑娘哎呀一声,扶住了李逸却是笑得柔媚如水,嗓音软得像是渗了蜜一般:

    “哎呀,公子……你可得当心了,船上不像地上,这里摇起来可是叫晕转向的哦~嗯,看公子这模样,这是一回来吧?”

    李逸吞了吞水,下半身硬涨得可怕,只觉软玉在怀,胸前被一对饱满涨的玉给压住,那薄得都可以看见尖的纱裙根本无法遮掩那涨的,蹭得他胸前一阵发痒。这姑娘丰,柳腰长腿,皮肤白得像是刚剥的荔似的,得让心动。

    身为处男的李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满脸麻子挤成一团显得有些尴尬,结结说:

    “那个……我……本公子

    想找猫猫姑娘。”

    紫裙姑娘掩嘴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揶揄,边拉着他往船舱大厅里面走,边心想最近猫猫可是被抢崩了,你也不瞧瞧你的尊容……虽然李逸新买了衣服,今天也稍作打扮过,但那穷久了的气质却不时一时三刻可以改变的,姑娘们个个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他的本质,心中自然也没有当是一回事。

    船舱大厅里热闹得像个市集一样,空气中混杂着酒气、脂香,还有让血脉张的暧昧气息。

    大厅摆着十数张圆桌,中央舞台上好几位姑娘戴歌载舞,白花花的玉腿藕臂,纱裙下依稀可见的曼妙玉体,端是春色盎然,台下的客们搂住姑娘推杯换盏,笑声骂声混成一片。

    一个胖商搂住个绿裙姑娘,手在她腿间上面摩挲,一点一点摸到她圆润如桃的蜜之上用力一捏,惹得绿裙姑娘立即发出一声娇腻的嘤咛,娇躯一颤之间媚眼如丝乜了胖商一眼,嗔怪地说道:

    “爷,不要摸嘛~家痒得慌呢……”

    那嗓音又软又媚,听得李逸耳朵发痒。

    不远处,一名蓝裙姑娘坐在一名军爷身上,拎着葡萄在喂他。男露出猥琐的笑容,一一颗吃着还含了含那姑娘葱白如玉的手指,一只大手撩起姑娘的裙子,摸在那又白又的腻滑大腿上面摸来摸去,甚至还挤开那两只丰腴大腿了进去。

    “啊~爷……不要在这里嘛~”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就算裙摆遮住了那大手的所作所为,但是李逸又不是傻子,看见姑娘媚眼微微眯起,红唇微张娇喘起来,娇躯一阵微颤,连纱衣都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两条玉腿紧紧并拢夹住男的大手上下来回磨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就知道男正在挖弄着姑娘春水四溢的骚了。

    李逸看着一幕又一幕春景,脑子嗡嗡作响,裤裆里面那硬得发涨的先端顶着裤裆布料蹭呀蹭的,蹭得马眼发痒,不断溢出浓厚的先走汁,在裤裆上面渗出一片臊腥雄臭的水渍,看得一旁的紫裙姑娘咯咯发笑,随即她又脸色一红,小声嘀咕说:

    “这书生……倒是挺有料的啊,好生雄伟呢……”

    紫裙姑娘带着李逸来到二楼,这里比楼下安静不少,这里灯火黯暗,两边全尽是一个又一个隔间,不少隔间里面已经有了主儿,有些里面传来低低的笑语和琴声。有些却传来了姑娘们此起彼伏的娇喘叫,以及男粗糙的喘息声。

    更刺激的是,说是隔间其实也不过是用帘子相隔。

    李逸能够看见男们在里面肆意欢的剪影,甚至看见一多男,多男多,甚至是一男多光景,那些姑娘们或丰腴曼妙或娇小玲珑或高挑清瘦,她们不着一物坦露出绝美玉躯在里面任由男把玩,子映在纱帘上颤抖摇个不停,肥白骚桃肥尻谄媚地扭捏不止,更刺激的是有一个隔间帘子还没有关严,帘缝里面能够看见姑娘骑在男身上摆动着娇躯,胸前肥上蹿下跳,肥白啪啪作响一再上抬下砸,光秃秃的无毛花反复吞吐着一根狰狞,被得花心四溅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爷好厉害……家花心都麻了~水一个劲在了呢!!!”

    “滋滋……啾……滋滋……公子……家可吃得你棍儿舒服么?”

    “啊~两位官……竟然一茎一,把家后庭开花了咿咿咿咿咿~”

    李逸听着这些尾的声音,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一根棍雄茎更是在裤裆里面颤个没完没了。

    紫裙姑娘掀起最角落处的隔间包厢纱帘将李逸迎了进去,里面有一张茶几上面摆了一盘水果和一瓶酒壶果盘。

    灯火暗昏,暧昧非常。

    一抹鹅黄色的倩影斜倚在里面的软塌上面,手里拨弄着琵琶。

    她长着一双鹅蛋脸,眉目致娇俏,比紫裙姑娘要可上几分,那一袭鹅黄色纱裙裙摆滑到大根腿处,露出那条丰盈玉润的莹白大腿,白花花的香腿脂在烛火摇曳之间泛着橘黄色的腻光,上衫更是滑落了一边,圆润腻肩上面点缀着几颗薄汗。这黄裙姑娘叫小苛,今年才十六,可胸前一对浑圆瓜却已经却抹胸顶得鼓鼓涨涨,硬生生拢出一道香四溢、白肥涨的汗湿沟,腿间隐约一抹媚香,腰细得像是随时都要折断,坐在塌上的玉却珠圆玉润,四溢开来,有如华美的糕点。

    小荷抬看见李逸,眼神微惊,摆明就是被他满脸麻子给吓了一跳,但随即又露出营业用的柔媚笑容,起身过来招呼说:

    “公子,请坐……家给您弹一曲。”

    李逸早就被那些白花花的媚给诱心神漾,还听什么曲儿?恨不得马上就开,他迷迷糊糊被小苛引到软塌上坐下,也不知道紫裙姑娘是何时褪了出去,

    小荷前倾上半身嫣然笑着给李逸倒了杯酒,酥胸因为重力而下垂显得更为饱满软糯,自抹

    胸处露出半片晕,看得李逸眼都直了。他吞了吞水,接过那混杂着少幽香以及酒香的杯子,也没喝,只是直勾勾盯住小荷那裙摆滑落到露出半个圆润滑的一幕,心中更是奋,而小荷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两条盈白蜜腿微微岔开,脚踝上面的银铃叮铃一响,纱裙底下那抹幽香湿润之地若隐若现,湿润腻滑的光泽像是在邀他雄枪一刺,娇声说:

    “公子,喜欢看就多看,家这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公子一看的哦。”

    说着,她香的身子还靠到李逸身上去,胸前两颗玉压在他胸前脂往抹胸上方溢出更为涨圆润的廓,那雪腻脂薄得都透出底下一条又一条浅青色的血管,遑论她一条腻玉腿已经自裙里伸了出来,玉润饱满的纤足钻进了他的裤管里面上下磨蹭着那长满腿毛的雄腿。

    艹艹艹!

    李逸脸红得像猪肝一样,麻子脸上汗水冒个不停,硬得顶住裤子,都快把裤子给顶了。他还是个处男怎么见过这阵仗呢,心跳如鼓,拿着酒盏的手都在发抖。小荷见他这作态,一眼就知道对方的处男身份,心中更是满意,尽管李逸长得丑,还是个弱书生,但能够在今天登上花船的财力必定不差,可不是寻常家能付得起,而李逸衣着光鲜,却透着一土气,想必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处男发户,不仅钱多,也傻,更重要的是处男好搞定,几下就来一发,也能省不少力气。

    “公子,为什么不喝……啊,酒水都溅到家的裙上去了呢。”

    李逸闻言一怔,已经浮现不少血丝的双目立即往李荷的腿间看去,却见酒水已经湿了纱裙,黏乎乎的纱料变得更为透薄的同时也死死黏附在她腿间饱满湿腻之处,浅浅地勾勒出底下那两瓣肥腻骆趾,以及那条早就骚水四溢的嫣一线,好像要吞吸茎似的,心中一阵激,恨不得立即将小荷给扑倒。

    “猫、猫猫姑娘……俺……俺……咳,俺不是故意的……”

    李逸吓得家乡自称都冒出来了。

    小荷闻言却是一怔,眨着漂亮的大眼说:“公子,家不是猫猫……”

    李逸呆住了,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不是猫猫?”

    “啊……”小荷有些尴尬,“家名唤小荷,确实不是猫猫姑娘。”

    她忽然意会到是紫裙姑娘是觉得李逸是个雏儿好对付才故意引来便宜自己的,并以此去恶心猫猫,和自己好,但小荷个对猫猫倒没有多少反感,当初也是她帮了自己,现在自己好友这么行事倒是不厚道了。

    “什么?”李逸好像也察觉到些什么,猛地瞪大眼睛,有些气恼地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绿青馆也会如此糊弄,我明明点的是猫猫姑娘,你们这样子敷衍我可是瞧不起我?”

    小荷吓了一跳,胸脯一阵抖颤,竟然滑出半个雪白峰来,惹得正在盛怒之中的李逸又本能地瞄了过来,一时之间竟然忘了生气。小荷心想雏儿就是雏儿,心道事到如今了,自己只能尽尽力,便一手抱住李逸的手臂,胸脯压了上去故意蹭着他,硬涨的尖隔着抹胸蹭得他手臂上面起了无数皮疙瘩,同时抬起雪白饱满的大腿侧搭在男大腿上面来回蹭弄,腿微颤的雪肌不时隔着裤裆布料顶到他那根硬涨之物。

    倒是雄伟……

    小荷脸色一片媚红,微微眯起的杏眸也是一片狐媚欲意,打着商量的吻说:

    “公子,猫猫姑娘最近正值风,今天又正值烟花巷的盛典……家没有瞧不起公子的意思,但是……家觉得公子不妨先让家佝候,择再来也好不费银钱……”

    她又摆出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表靠在李逸胸前微仰螓首仰望着他,纤纤玉指却滑到他胸前,自那襟之处摸了进去,在那胸脯上面划着圈圈,软乎乎的香熟美挤着他的手臂。

    “家虽然不如猫猫姑娘,但……但自当尽力,让公子开心。”

    李逸被撩得脑子成一团,可他却死死抵住小荷的勾引,叹声说道:

    “小荷,本公子寒窗多年,今天得以发财,经过太多不如意了……”

    说着,他掏出一大叠银票来放到案上,“钱,本公子多得是。”

    他拆出一张来递给小荷,小荷一看是百两都傻了,拿着银票的手都在发抖。

    “现在,小荷姑娘能让本公子如意了么?”

    小荷看着那一叠银票哪敢说不啊,这一百两都够她赚许久了,这打赏她能不接么?她如捣蒜一猛点,点得饰都歪了,然后说了一声公子稍等,便拎起裙摆露出两截光润如雪的玉腿,带着一阵脚链叮铃作响的声音飞奔出去,直接去找老鸨了。

    不多时,老鸨看着气喘呼呼,满脸通红来告的小荷,眼都快要瞪出来了。

    “什么?几千两?”

    “对,对……至少几千两!”

    小荷死死抓住手中的银票,生怕老鸨来抢,有些后悔没有把钱收好。老鸨却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佝髅瘦小的身体一瞬间直了起来,拎起裙摆狂奔出去,自然是找猫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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