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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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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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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能说李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页Ltxsdz…℃〇M

    他在花船上面和猫猫共宵一夜的经历以栩栩如生的文字写了出来,据说也因为他的文笔,描述事相当露骨而惹得一众公子哥儿抄写传阅,甚至有直接用来当作撸管的配菜狠狠来上几发。

    如此一来,作为主公的猫猫本来就在烟花巷备受欢新,现在经此一传身价更是水涨船高。

    而当事猫猫此刻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正在傻笑。

    “嘿嘿嘿,好多银子啊……能买很多药材呢!”

    没有营业卸下伪装露出了本的猫猫抱住那一大叠银票,脸上露出钱迷心眼的笑容枕在银票上面用白皙的脸庞去磨蹭,还真有几分小心得志的感觉。

    “男……真好搞定啊……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在青楼这段子,自幼就被调教用身体取悦男,加上出众的天姿,别树一格的风格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富商巨贾,无一不在她技下面拜倒,那挑逗和掌控技能总是能够让男欲仙欲飘,但谁又能料到她其实是这种孩子,宛如双面之呢?

    就在猫猫幻想着自己凭卖春成为巨富,买很多药材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她的丫环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老鸨。

    “猫猫,赶紧准备一下……今晚有位贵客指名你外派,是位大官。”

    “外派?”猫猫愣了一下,有些嫌麻烦似的,“为什么不直接过来?”

    “废话少说。”

    老鸨狠狠地瞪了猫猫一眼,“大官……知道什么叫大官么?”

    猫猫看着老鸨那凶狠的眼神,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心想应该是位高权重的大官员所以老鸨才会如此紧张,不过猫猫便哦了一声应答,也没有多少紧张感。

    在她看来,这些官员都是长期纵欲,不过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糟老了,那些自诩风流的思客在她的樱唇与玉手下也不过片刻功夫,毫无挑战可言,她挺有自信今晚也能榨出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

    不过,大官……应该很有能力吧?能不能给我搞点珍贵的药材来呢?猫猫想着想着倒觉得有搞,心里已经有了算盘,便在翠玉的帮助下开始洗漱,梳妆打扮,换上一身色的高胸襦裙,作小姐打扮,待夜初来临,华灯初上便离开绿青馆,独自一登上早早就候在门前,由大官员派来的马车。

    不多时,马车就停在帝都官员聚居的核心地带。

    马车驶进了一座占地甚广的府邸里面,走的自然是后门。马车一停下,一名丫环便迎了上来引路。经过一路透过帘缝的观察,猫猫已经大概知道这名大官是谁了,大官姓柳名池,任职着极高的官位,据说连宫里那位都对他感到忌惮。

    侍并没有引猫猫立即前去面见柳池,反而将她带到一处地方再次沐浴更衣,似乎是嫌她洗得不够净,猫猫对此倒没有太多意见,心想就是规矩多,但当那侍拿来一套明显自西洋传来的衣服时,她却皱了皱眉。

    那分明就是一对透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白色丝质过肘手套,一条三角形的西洋亵裤,还有一套薄透得近乎透明的绿纱短版襦裙──只有裙子,没有上衫,看来这一套正是权贵间流行,自西洋传又混合了本国特色的趣衣服。

    猫猫倒不介意换上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反正到最后恐怕也得被看个光。

    她手脚俐落换穿上之后,丫环又递来了披风这才被引领前去面见柳池。白足踝间的红绳铃当摇曳着,叮当声在夜里显得俏皮又莫名地烻,猫猫左右好奇打量着这极为华贵,富丽堂皇,气派非常的府邸,跟着丫环来到一处小楼,踏上楼梯来到二楼。

    “猫猫姑娘,我们到了。”

    丫环先是敲响二楼的雕花木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沙哑苍老的允声后,丫环才推开雕花木门,却没有踏足其中,只是示意猫猫一独往。

    猫猫点了点,切换到营业模式走了进去。

    雕花木门被从后关上,房里烛火摇曳不见金碧辉煌之感,柱子也非常朴素,薰着檀香,最处摆着一尊铜制的佛像,佛像前摆着一张软塌,塌上正坐着一道瘦小枯槁似的身影。

    不是旁,正是柳池。

    柳池坐在塌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素白的襟袍子,身形瘦小如同枯木,佝偻弯曲的脊背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从袖子上面伸出的手瘦骨嶙峋,皱的皮肤松弛得仿佛挂在骨架上,满脸皱褶有如老树皮,秃顶上面仅剩几缕凌的白发,松弛的眼皮下,一双小如黄豆的眼闪烁着猥琐邪的光芒,嘴唇更是裂,露出泛黄的牙齿,声音苍老沙哑。

    不过,这也太老了吧?猫猫心中一凛,这老的模样活像一具行走的尸,丑陋得让她几欲皱眉。

    她心想还真是老当益壮,又在想对方会不会待会马上疯就挂掉,又半是自哀先怜地暗道自己也是命苦,才十七岁的年纪就要和这种半只脚土的老尾乐。

    “哈哈哈,果真名不虚传,有

    着张漂亮的脸蛋呢。”

    柳池笑起来像夜枭般刺耳,一双猥琐小眼视线黏稠地打量起猫猫来,目光莫名地锐利,好像恨不得将猫猫吃掉般。

    猫猫露出营业用的笑容,缓缓行礼说:“家见过……柳大。”

    柳池却勾起一抹邪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没有应声,盯得猫猫心里有些发毛,这老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吧?算了,赶紧将他虚脱完事得了,反正这种老应该不会坚持多久,甚至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硬起来,肯定是相当杂鱼的存在。

    “你这丫是在瞧不起老朽吧?”

    在朝廷身居高位多年练就的眼力一眼就看穿了猫猫的内心想法。

    猫猫闻言心中暗惊,脸上却不动声息,有些冷淡疏离地说道:“柳大说笑了。”

    柳池单手托腮,也不说话。

    猫猫拿捏不定他的意思,却主动卸去身上披风大衣,打算先占领主动权。

    大衣顺着她羊脂玉般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底下堪称的趣衣裙,以及那白无瑕、腴俏玉腻的娇艳玉躯,端是红唇雪肌,美如玉。

    “哦?”

    柳池眯起小眼,目光如裹满黏的蛇般在她身上游走,嘴角扯出一抹猥琐至极的笑。

    心打扮过杏眼抹了眼影以及红唇饰着胭脂媚红的银盘玉颜白皙如瓷,衬得那些红彩格外亮眼,既有少的几分幼气,也有几分媚熟,衬出撩的反差感,像极小孩为了讨好男而特地打扮成熟,那袭青丝早就梳成了中分,光洁蜜润的额门上面纹了个牡丹花钿额花,漂亮的青丝半散下来的同时又绾了双环髻,既可娇俏又有几分妖冶媚惑,既像是大家闰秀,又难遮那若隐若现的娇俏媚色。

    她身缠一条透薄得映出底下曼妙廓的绿纱齐胸短裙,前摆分开,在中间叠在一起,有如帘子,只要她轻轻走动,这连衣裙摆定必一阵轻完全露出底下玲珑玉体。一身盈润色温如玉,润如膏,刀削过的玉肩、优雅的锁骨,纤长的玉脖,两条白皙香的藕臂套着过肘扣中指的白丝手套,尽管胸前不算丰满,却也是形状饱满、挺拔,峰微微上翘纱料所覆,但早已硬涨起来的峰樱桃却是在上面顶出两个靡不已的肥涨媚红圆点,弱柳扶风的纤腰仿佛一手可掌,娇柔小腹看似平坦,但脐丘却格外饱满,微隆而起,格外丰腴早熟的下半身蜜如月,涨溢,形如磨盘,又如一个熟成的蜜桃,两条修长笔直的玉柱美腿拢在一起,丰腴滑腻的大腿根部挤压在一起,更是衬出那

    多汁胯的饱满涨溢,一条高腰三角形的白色内裤紧紧吸附在其中,紧狭的裤裆依稀将那凸鼓圆涨的两瓣骆趾的廓给浅浅勾勒出来,白色裆部有一抹宣示着底下花缝是如何多汁的水渍,修剪整齐的耻毛。

    她先后缓缓抬起两条穿着透薄白丝的玉腿,脱下那足上的绣花鞋,绑在右足蜜踝上面的红绳铃当又是一阵撩清响,也因为抬腿的动作而让早就水横流的大腿内侧露在柳池猥琐的目光之下。只见她先后抬起的两条美腿上覆着一层有如薄膜的白丝,纯欲透白之中又浅浅透着底下温润肌色,好像在这两条本就温润细腻的玉腿上面抹了一层油似的泛着微亮的油光,十根贝甲丹红的秀气玉趾在袜尖上耀着一抹媚影。

    “哦哦哦,果然是感尤物,过来吧。”

    柳池微微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腿间露出来的软塌。

    果然男就是男……猫猫边想边款款上前,绿纱裙轻轻晃,两条盈白丝腿错前行,有若猫步,白里透红的娇艳腿微微发抖,被环出色勒痕的娇腴绝对领域腿白得晃眼,滑腻一片。柳池看向靠近的娇俏,那目光更显火热,从她的脖子往下,在她尖微凸的凝脂美上轻轻停留,再滑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娇小腹,扫过她柳腰后湿濡脂溢的翘,再停留在她白溢的绝领大腿上,似是在思索待会该如何享用这一具比自己年轻不知道多少的娇玉体。

    在他邪的目光注视下,猫猫走到他身前。

    柳池下意识伸手想要环住猫猫的腰,让她坐到自己怀里,不料猫猫却又灵活后退两步,裙摆往两边敞开露出那些在烛光底下泛着柔腻蜜光的雪肌,缓缓跪在地上,往前俯身叫那裙摆往两边垂敞开来,两颗娇顶端微翘刚巧正对柳池那张丑脸唇,好像在邀他品味。她微微歪着脑袋,露出甜美娇艳的笑容从下而上看向柳池,双手并拢指尖朝地着地:

    “小子名唤猫猫,谢谢柳大指名,能得柳大宠幸,实乃家三生有幸。尽管流落烟花之地已久,已是尽可夫的贱,但只要柳大今晚能够与家同登乐之境,也算不枉家此生。”

    话毕,她伏了下去,枕在掌背行礼,朝天的香软足底挤出了无数夹丝的褶,本就肥涨的绝领大腿脂更是显得焖涨骚熟,透出底下条条浅青色的血管,胸前两颗玉压在膝盖上面,偏偏将那微翘而起的峰进一步往前挤压涨起,两颗肥的尖就这样落在有如玉盘的膝盖前面,好像刚洗净的樱桃般诱异常。

    柳池看着她无无瑕的美背

    闪烁着瑕光,有如阳光下的雪原,也不知道香滑细腻至何等程度,目光落在她因为坐在两只足踝上面而往两边四溢开来的盈涨桃尻,不禁想像起这玩意后时冲撞起来会被撞出何等夸张的媚颤,饶是已尝万雌、久经场也难免心神一。

    “速速起来,来老朽的怀里,用你这娇的玉体来侍奉老朽吧……老朽听说过不少猫猫姑娘的传闻,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大赞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铃声又响。

    猫猫缓缓起身动作慢吊斯里的,却叫身上每一块诱之处都能够充份展示。她转身过去背对着柳池,翘轻晃,缓缓坐到了柳池的怀里,顿时一阵药媚香钻进了柳池的鼻里。

    娇艳的美体和瘦弱老迈的身体顿时重叠在一起,柳池那一身褐色皱松如树皮的皮肤和少如凝脂般滑手的细腻蜜肌形成强烈的反差,少单是穿着如此下贱如的服饰坐在老的怀里,预兆着即将发生的尾戏,一想到如此年轻少竟然要侍奉又丑又老的男,就足够叫所有雄为之心神激。

    柳池撩起猫猫的披肩发丝,俯身下去凑近玉脖用力一闻,另外一手却已经摸上少凝润如肤的白滑大腿,五根枯爪轻轻一捏就叫那些腿隆填满指缝之间。猫猫只觉脖子一寒,一又一雄热陈腐的气息打在上面惹得她娇躯不禁一颤,雪脖上面起了无数小疙瘩。她闻着身后的老臭,心中难得生起些许厌恶,却任由那粗糙瘦手在自己大腿上面摸索。柳池在她肩脖上面闻来闻去,吐出的浓混气息不断打在那些雪玉肌上面,空出来的一只手则环住了猫猫的娇躯伸到她胸前隔着纱料捏住那颗弹十足的娇蜜美,满是老茧的食指搭在那刮豆上面轻轻一刮。

    “嗯哼~柳大……”

    猫猫娇躯一颤,故意夹起两条玉腿互相磨蹭起来,带动着那蜜润骚在老胯间蹭弄起来,脸上是一副讨好娇俏的表,心里却有几分不屑,因为她至今都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上面,有些怀疑老已是阳气尽失,早早就阳痿了,盘算着要不要用上一些助兴的药好快点完事。

    “猫猫啊……”

    柳池探出一条青紫色的舌哧溜一声自猫猫的肩舔到脖首界之处,那黏滑雄热的感觉让猫猫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哼。他似笑非笑地把唇凑到猫猫的耳旁,戏谑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老朽不行,老朽虽老,可是心明眼亮,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所有男都会被你把玩于掌心之中么?拿出你的本来

    ,你平时是这样对客谄媚的么?”

    猫猫心中一惊,没想到柳池早早就看透自己,但聪明的她也察觉到对方并没有责怪和生气,顿时就意会过来。Www.ltxs?ba.m^e

    “唉,”猫猫叹息一声,敛去脸上的讨好,侧目看向旁边的柳池,“柳大是大官,家也是命苦……”

    “命苦?”

    柳池哈哈一笑,突然揪住猫猫的用力一拽,猫猫发出一声痛哼,身体又是一下娇颤,被拽得一阵火热的但同时又莫名地酸爽,刺激得腿间更显湿润。

    “你是觉得……老朽满足不了你这小骚婊子么?”

    猫猫皱起眉,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嘴上却说:“不敢……”

    “不敢?”

    柳池端是一个字都不信,两只形如枯木的热雄手在猫猫身体上下一阵摸轻抚。他摸得极有技巧,粗糙玉指沿着猫猫两颗娇滴滴的尖打转,指甲刮得两片敏感的晕起了无数细的小疙瘩,阵阵酸麻快爽的电感不断涌向两颗肥凸的尖直惹得两颗小樱桃微微抖颤起来。

    “嗯……自然不敢……柳大多想了……嗯呼……呼……多想了……”

    嗯……好涨……这是怎么回事?

    猫猫只觉尖一阵骚痒,奈何柳池端是没有碰上那么一下。他轻士轻推揉了几下,然后又沿着她的侧腰往下抚去,按在大腿上面直打转,那满是起伏皱褶的手指划过她的雪肌,不重不轻,恰到好处,极有技巧,摸得她浑身美微微抖颤起来,尤其是当那两根手指刮过她大腿内侧的蜜时,都会刺激得她空手光顾的骆趾蜜一阵翕合,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叫猫猫脸上媚红一片,眸里波光粼粼。

    不妙……这手法……他和那些男不一样……

    猫猫心里隐隐有些不妙之色,决定展开反攻,玉手轻按在老者大腿上面来回摸索,半侧过身去,软乎乎的娇小蜜贴挤在他枯瘦的腔膛上面,隔着一层纱蹭弄起来,腻香腿也撩开对方的袍子勾住里面皱皮包骨,竹竽似的腿蹭弄起来,微热的足心冰凉的脚尖以及滑腻柔顺的丝料撩拨着老者的欲,微仰着小脸,檀微张,眼中带着几分挑逗和戏谑地说:

    “大年事已高,不如让家好好伺奉,也好免得有什么意外……大,请容家替您宽衣解带。”

    “呵呵,你这婊子嘴上功夫倒不错,老朽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柳池啧啧笑了起来,双手依然不规矩,一手按在她大腿内侧流连忘返,将那些渗出来的媚香玉

    汗以及花蜜骚水抹得整截绝领内侧到处都是,另外一手则有如品味着致糕点般终于揉着弹糯滑腻的,终是并拢两根枯指夹住捻玩起来。他专挑敏感的地方把玩,轻车就熟,摸得猫猫娇小又不失丰腴处的玉躯微颤,猫猫轻咬下唇,心道不过是垂垂老矣的糟老罢了,莹润如玉的小手也有如灵蛇般钻进了老袍下,先在对方两边大腿内侧的皱雄上面打转,细葱指不时蹭过那雄热的阳物,待老者发出轻哼声,她才一把抓住了那软塌在老者腿间,黏臭腥臊的苍老雄茎。

    好软……大小倒是一般……

    猫猫心想这嘴硬的老果然雄起无力,软得像是烂掉的香蕉似的,也不知道这玩意要怎么进来,但手上玉指却灵巧至极,握住身五指放松来回套弄,指尖搭在马眼上面来回辗磨,不时以姆食两指挤弄着。

    “哦,很不错……”柳池舒心地眯起双眼,眼神越发猥琐。

    猫猫笑了笑,反复来回把玩这软绵无力的茎片刻,便改变手法,玉手松紧变幻,五指如抚琴般撩拨棍上青筋,又不时握住扭揉裹磨,巧的手法不禁让久经场的柳池长吁一气,先端开始溢出腥臭无比的黏腻先走汁,于是她又食指轻按马眼小幅度打转,感受着的炽热和脉动。这些前列臭在猫猫玉手套弄下,抹匀整根茎身,猫猫又拿过药油倒在手上,滑腻的药油混着浓黏先走汁再次套上上面,先凉后热的触感直叫柳池眯起双眼,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

    终究就是个年老体弱的老,指不定就要了……

    猫猫心中得意,但同时也觉娇躯越发燥热。在柳池久经场的大手抚摸弄下,她两条玉腿早已并拢起来,两截脂溢涨的腴熟大腿有些不安份地扭捏不止,腿间渐渐变得无比湿润,而柳池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笑着说:

    “猫猫的手果然妙不可言啊,但礼尚往来,君子之道……这样如何?”

    他一只手顺着猫猫腻圆润的蜜腿刮着那些紧致涨焖的腿往腿间滑去,硬生生挤进两条玉腿挤出的紧实腿缝间,枯瘦奇长的食指老马识途,屈起对着那条三角内裤一处媚凸之处就是一刮!

    “嗯哼~”

    敏感的蒂被老者刮得释放出酥麻的电感,猫猫娇躯一身骚颤,檀微张吐出一如兰媚雾,形成眼可见的哈气,眼中一阵欲雾漾,手上的动作倒也不停,一手按在老者胸前挑逗着雄,一手握住上下撸弄,指尖划过青筋,时快时慢,弹奏出噗滋噗滋的黏腻声响,而柳池那根奇

    长的食指则抵在猫猫内裤上面沿着那两瓣肥骆趾凸涨之处间来回刮弄,撩拨着媚热,时而刮过涨起的蒂,时而拨弄着湿润的花瓣,力道准地刺激她的敏感点,引得猫猫下体一紧,蜜不受控制地渗出。

    两仿佛对峙起来,看看谁能先让对方高。

    猫猫娇小秀气,肌肤莹润如玉,绿裙底下玉雕似的无瑕娇躯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却视老者为摇钱树,而柳池却已年过七十,枯瘦如尸,行将就木,却不甘老去要玩青春少。这两个凑在一起本已经背德至极,实在难以置信只有十七的娇滴滴少要成为七十老的胯下,甚至被那些老雄种给灌满娇花宫,更别说两各有算盘,好像在这里争持起来,要看看谁才是作的一方。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应该快要了吧?

    猫猫好胜心被激了起来,专注在撸管上,掌心包裹着炽热的身,同时美眸微微上挑,试图捕捉老者失控的瞬间,可柳池虽然很是享受,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面却充斥着对雌的轻蔑,大手按在猫猫那湿乎乎的肥上面隔裤揉搓,感受着那些蜜水渗透裤裆染在自己掌心里面的触感,见猫猫眼泛桃花,娇喘连连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猫猫姑娘,就这样……可是撸一辈子都撸不出来啊……这难道就是你的浑身解数了么?”

    “你……大说笑了,怎么可──唔!”

    猫猫话到一半时突然媚一颤,红唇漏出一声嘤咛,两条腻玉腿更是紧夹起来微抬而起,十根在袜尖里面屈了起来,脂肪堆积的腿间发出一连串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她垂下目光看着柳池的大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拨开裤裆,两根皱褶起伏的粗糙手指已经钻进她花之间挖弄着里面细滑黏弹的炙热,略显锐利的指甲、满是粗糙起伏的指腹刮蹭挖弄得那些媚一缩一张,释放出酸快的电感沿着浑身雌贱神经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猫猫脸上红晕更甚,妖冶媚红已经染上了她娇润的脸蛋,明媚清澄的杏眼也是泛起欲望的涟漪。

    这是什么时候……不妙,这手法……

    猫猫轻咬下唇强忍着下体的骚痒,那老的手指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总是能够知道自己哪里麻哪里痒,而且手指又特别瘦长,能够到很的地方。她不甘局势失控,娇躯索贴在柳池身上扭捏不止,香的软糯玉躯好像一条美蛇般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却没有察觉到手中阳物正在一点一点涨起,原来那话儿不是雄起无力,而是尚未雄起!

    柳池单手挑起猫猫的下,看着她因为下体快感而略显恍惚的美眸和那张张合合媚息娇喘的水蜜唇,似笑非笑地问道:

    “怎么样?啧啧啧,这花倒是紧凑火热,里面媚起伏,真是天生就是榨的骚,但如此,也是极其敏感,老朽只要小施手段,就叫它水横流,花腔颤!”

    猫猫正要反驳,柳池却俯身吻了下来,一咬住她娇滴滴的蜜唇,趁着她檀未闭的瞬间,那紫青长舌便探进那满是香津的媚湿嘴腔里面搜刮起来,粗缠住无处可去的丁香舌纠缠搅弄,又把自己那臭烘烘的肮脏唾吐在猫猫嘴里。

    滋滋滋……叽……噗……噗滋……咕叽叽!

    “唔……好……滋滋……咕滋……好臭……滋滋……”

    猫猫先是瞪大眼睛,随即被呛得想要咳嗽出声,却被死死吻住嘴唇无法如愿,只能扭捏着一身香以作抗议,但也不知道是下体被挖弄得过于爽快抑或是什么原因,她下半身小腹起伏得更为厉害,一小水自花心倾泄而下噗滋一声在老者的大手上面。她一边被迫吞咽着老者不时度来的臭黏水,一边闻着眼前丑陋脸孔传来的老臭,下体却被挖得一紧一颤,花水横流,满是香汗的娇媚身子微微颤抖起来,本来一直紧闭的丰满玉腿却在雌贱谄媚的本能下往两边敞开,两条雪柱一般的大长腿被老者两条雄腿给架了开来,两条白花花的修长美腿底下玉足稍稍外翻,将红润白的脚底板露出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咕滋……滋滋……咕啾……滋滋……噗啾噗啾噗滋噗滋~

    这老……不妙……尽往舒服的地方弄……小水止不住了……不行,一定要先让他出来……慢着,他的……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刚才其实还没有硬?

    整个不知道何时软倒靠在老者怀里的猫猫被吻得有些缺氧,美眸斜斜往下一瞥,确实看见他袍裆下方正慢慢支起一个帐缝,心中一惊,可不待她细想,柳池突地吮住她的布丁小舌四处拉拽,一手粗地揉按搓弄着她胸前双,将用力捻玩那两颗肥翘,按在猫猫大开胯上面的手,两根手指在她肥多汁的蝴蝶里面进进出出,捣弄出大花蜜,惹得猫猫忍不住漏出些许娇腻的呻吟。

    “啾……哦哦,果然是年轻……唾都是甜的……滋滋……嗯……这条小舌……感真好……对了,这骚一个劲在颤呢……咕滋咕滋……已经快要高了吧?啾滋……滋滋……咕……”

    噗滋!噗滋!噗滋!噗嗤!

    “嗯…

    …滋滋咕……嗯咕……哈……家……看……嗯嗯……滋滋……是大先才……嗯……滋滋才对……”

    “哦,是么?”

    柳池嗤笑一声,竟然又往猫猫花里面一根手指,在少浑身颤抖的同时,三根手指齐刷刷连根就是一阵快飞抽,然后三指屈起用力往道上壁挖抠不止。猫猫的丘处立刻往上凸起,道里面最为敏感的肥媚被老者那几根粗糙不已的手指疯狂挖弄,立即释放出销魂劲爽的快感让她一身早就熟透的媚好似打摆子般不断抽搐,本已涨起的两颗石子尖竟然又涨大一圈,连底下红晕好像都涨开了不少,一条柳腰更是止不住开始扭捏起来,她想要夹起两条玉腿阻止老者的快速猛攻,却被柳池抬起两条瘦腿卡在腿窝内侧而无法如愿,只能以一个半靠在老者怀里,双腿大张的姿势被挖得胯水四溅,滋滋作响。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这是什么……不妙……不妙……太舒服了……不妙……要了要了……要出来了!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有如般接连不断冲刷全身,猫猫脑袋一片空白,两条被迫大大张开,架在老腿上的玉腿直打摆子,小被挖得水溅个没完没了,握住对方的手也无法继续维持节奏,只能胡撸弄起来,已失章法。柳池舌舔猫猫的香脖,将上面的香汗卷进嘴里,又在她耳边语带讽刺地说道:

    “哦,猫猫姑娘看来只有嘴硬罢了,这里已经要去了吧?怎么样,还敢嘴硬不?你啊,当就当吧,装什么呢?”

    “哦嗯嗯……哈呼……你……家……我……我才没──哦,不行……要了?!要了啊!!!”

    猫猫娇躯倏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反环在老者的脖上,下半身一阵起伏,两只娇巧莲足朝足心用力紧扣。柳池啧啧两声,三根手指死死往上屈起,压住道上壁就用力往外抽!

    噗滋!

    “哦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三根手指粗地退出猫猫水滋滋的肥,她胯就一阵拱劲颤,腿间被挖得大开的殷红两瓣小唇大大往两边展翅,自那甬道处劲出一大高水,水花蜜就像是个泉般四散,溅到满地都是。

    “呼,你是真能啊……真是个多汁骚啊!”

    柳池哈哈一笑,随即又捏住猫猫因为高过后而不断颤抖的下,又吻了下去,不断朝那剧烈喘息的喉间吐出自己的唾。猫猫被呛得浑身

    骚发抖,美眸一度往上翻起,但柳池那三根手指又噗滋一声回她的骚里面,对着那些余韵未退的媚又是粗挖弄。&#;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哦唔~别……等……等……你慢……滋……唔唔……滋……哦……不好……又要去……滋滋……嗯……滋滋……”

    柳池看着猫猫因为强烈刺激而恍惚不定的美眸,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两条短小的老腿死死缠住猫猫两条美丝腿,三根手指在她骚里面时而挖弄时而快速抽,又翘起一根姆指按在她凸起的蒂上面快速抖动,最敏感的两点同时遭到虐,猫猫脑袋嗡嗡作响,不过片刻那胯疯扭起来,再一次不甘和失神之中迎来高。

    竟然……竟然连续去了两次……不妙,这是什么手法……不好了,好像是……高……

    连两次,又被吻得一度缺氧的猫猫出了一身媚汗,整个变得有些迷糊,白腻汗湿的美腿瘫软在老者的怀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看起来不过就是任享用的贱畜罢了。

    柳池舔着那沾满猫猫中花蜜的手指,松开了勒她脖的手,也松开她的双腿。失去支撑的猫猫措不及防下,猫猫惊呼一声竟然从塌上滑摔下来,一坐在了地上。

    “猫猫姑娘,还需要进功夫啊,不过你能把老朽给撸硬了,也算是难得……这就赏给你舔吧。”

    猫猫刚反应过来,那根散发着足以让所有──甚至是千金大小姐大脑发麻的腥骚臭气的狰狞便压在猫猫微仰的小脸前,一看见眼前高耸而起的擎天柱,她便心神剧震,下意识皱起眉,眼睛怔怔地圆睁大张,红唇微张撅起,往上翘的瑶鼻本能就吐出一雌媚吐息打在茎身上面。

    “这、这是什么……好大……”

    柳池不知道已经站到了猫猫面前。

    他的和他苍老身体宛如错装了一般,那话儿粗如手臂,雄壮得堪称驴货的身上面缠满了一条又一条小蛇似的青筋,最先端的呈紫青之色又沾满先走汁显得油亮,悬在身底下两颗沉甸甸、皱长满了黑亮杂毛的春袋更是臊臭无比,而偏偏猫猫的瑶鼻刚巧就卡在了茎袋界之处,一又一雄浑腥臭直钻进她的鼻腔里面,焖蒸着她的理智。那些气味让她子宫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尾,雌渴求着强大器虐的受孕本能不断驱使她的子宫抽颤连连,一又一水自花里面流淌而出。

    “哈哈,看傻了?老朽一辈子御雌无数,这一根也正是无数雌的花蜜滋养而成,已有金枪不倒的神威,任何雌只要尝过

    ,便再也无法忘却……好了,赶紧含住吧。”

    “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可是学过药理,的花蜜根本就没有──”

    “废话真多,给老朽含住!”

    柳池似乎嫌猫猫多言,晃着那根凶恶的狠狠抽打在猫猫的脸颊上面,打得猫猫一阵懵然,既觉屈辱又莫名地奋。她一辈子都没有被如此待过,平时也只有她支配男的份儿,什么时候被茎抽耳光过?更别说,眼前是个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了,她咬住银牙,心想自己要扳回一城,便伸手抓住眼前这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粗硕茎,没想到玉指刚碰上身就被上面的猥热温度给灼得反一缩,也耗尽了柳池的耐。

    “你要婆婆妈妈都什么时候?老朽自己来好了!”

    柳池单手按住猫猫的螓首,胯下雄物对准了她那微微翕合不定的檀用力一挺,有如攻城重锤的瞬间顶开她水蜜润的娇唇,狠狠顶进那湿热腻滑的嘴腔里面,顶得猫猫的嗓子眼一阵恶心想吐。整个嘴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猫猫一身香猛颤了一下,两条呈倒v形岔开的香滑丝腿一度蹦直,两只玉手更是本能地撑在老者的大腿上面用力想要将对方推开。

    “唔……你……唔唔唔~”

    “今天老朽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雌,什么叫,什么叫体统!

    柳池舔了舔雄唇,没有放过猫猫的意思。他双手就像是抓住蜜壶的握把般抓住猫猫的一对脑后环髻,瘦弱如竹竿的腰身发力往前一顶,顶得猫猫身体倏地一颤,两条白丝美腿屈抬起来后,便一前一后抽起来,在她檀里面的茎那鹅蛋大的把她秀气的香腮给得一缩一张,一再撑出半球状的凸起。

    好难受……这玩意太粗了……呼吸不了……鼻里全是这的臭味……好恶心啊……

    “唔……拔……唔咕滋咕滋……噗呜……拔、拔出去……唔……哦哦滋……唔滋咕滋咕呜呜……”

    猫猫一双柔荑无助地砸在老者那两根瘦弱的大腿上面,可是玩意就像是盘根的老树般纹风不动,反而更进一步激发老者的征服欲望。他露出一抹狞笑,又粗又长的巨根一再贯穿猫猫的嘴,得猫猫小嘴水翻起,香唾蜜自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两颗丰挺圆润的小娇上面,留下一道道亮的油彩。

    在柳池边边往后退去,同时身体慢慢蹲下,双手抓住猫猫的螓首强使她慢慢往下躺去,可整个过程里面这老不死的如影随形,硬是没有离开猫猫的小嘴分毫,还一个劲进

    进出出。这明明瘦不拉叽的老力道却极大,猫猫根本无法反抗,只感到一根无比雄壮的大家伙将自己的香舌给挤开,火热黏臭的疯狂撞在自己敏感脆弱的嗓子眼上面,阵阵作呕的感觉席卷全身,却连呕吐都无法办到,耳边眼前尽是那抽自己小嘴的水翻起声和画面,慢慢被迫躺了下来,而柳池顺势跪坐在她胸前,胯下一阵劲猛得猫猫娇躯在地上一阵哆嗦颤,两条骚腿疯狂蹬,脚链铃当响应着她水翻起声发出一连串凌的清响,但蹬着蹬着她腿间的蜜却滋滋地流出一小又一小骚水蜜,也不知道是难受抑或是兴奋,反正那红润蜜嘴渐渐地开始配合起来,开始卖力吸吮起老者的来,香舌也开始缠舔身,仿佛是她想要赶紧给眼前的丑陋老赶紧吸出来好了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咕……唔唔唔唔……噗滋……咕……唔唔哦……唔……嗯……唔唔!”

    “哦哦哦,还不错……不过这样子可不出来啊……”

    柳池啧啧两声,竟然慢慢挺起上半身,维持在猫猫小嘴里面的姿势原地转了个身,跪到猫猫脑袋两边。猫猫从垂被迫变成仰,那根绞得她小嘴里面的湿腻腔一片火热,可下体竟然噗滋一声出一小水,想吐又不能吐的痛苦一度让她昏脑涨。柳池俯下身去,双手抱住猫猫两条凝脂赛雪的丝滑玉腿,他一边挺动着,一边贪婪地在猫猫两条极品美腿处上下舔舐,将大腿内侧沾满的蜜水通通呸噜呸噜地卷进嘴里,又将那腻的绝领舔得渍渍作响,在那雪白柔滑的肌肤上面留下臭烘烘黏腻水痕迹。猫猫被舔得嗯嗯哼哼,此刻的她眼前全是那皱的卵袋以及柳池臭得不可闻的会,和那个又黑又皱还油腻一片的雄,门翕合之声还传出阵阵老者肠道的腐臭气息,薰得她恶心反胃,可却因为的堵塞而难以呼吸,她必须呼吸得更为急促才获取足够氧气,导致反而叫那些恶心的味道快速充斥肺腔。

    “哦哦哦,真是个骚的蝴蝶呢!”

    柳池分开猫猫两条玉腿,将其中一条美腿高高抬起边舔着那丝光四溢的腿,双眼冒着光直盯着那肥无比、汁水横流的骚瞧,看着那条极为狭小的缝滋滋往外冒光,湿腻一片的耻毛已经结成团,两瓣肥美的小唇自那高耸而起的骆趾中滑出,好像蝴蝶翅膀般遮住那蜜蛤,形成一条腻的一线瑕光,惹得他食指大动,只先他先是扬起大手,啪的一声抽打在猫猫的蜜蛤上面,打得猫猫哆嗦了几下,红的里

    面流出不少水。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真是个骚啊……把耻毛修剪得那么整齐就是想要勾引男吧?好一个青龙,也不知道被过多少次了!像这种瞧不起男实际上却骚无道的贱啊,就该让老朽的棍好好教训一番!”

    “咕……唔唔唔……噗滋……咕叽……噗滋噗滋……滋……别、别打……滋……咕……滋滋……”

    柳池一边辱骂着一边扬起大手狂抽猫猫那肥,打出啪啪啪的响,打得那蜜花汁溅,胯下却也不停疯狂在少紧窄的小嘴里面进进出出。猫猫被打得好像一条搁浅的鱼儿般香颤,小嘴却只能更加卖力吞吐吸吮老的杆,更要命的是那一掌又一掌打在自己蜜蛤上面,掌的力道往往都会冲而,震里面的满腔媚,在柳池用上巧劲道的掌招呼下,猫猫本来白无瑕的小不仅被拍得透出红彤彤的色,里面的快感更是快速提升,仿佛是有个无形的勉铃在里面横冲直撞般,不一会儿功夫就娇躯便倏地一阵痉挛,腰身反弓而起,小嘴更是因为想要叫出声来的冲动反将吸吮得更紧,死死叫那吸附在她两块香软核扁体之间抵住那蜜息连连的喉。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哈,被打骚都能高?真是个杂鱼小啊,之前的男是怎么被你征服的?敢是他们的小虫根本够不着你的弱点是吧!”

    柳池见这个贱竟然如此会,也是欲大涨,又低下去埋进她的腿间,看着那骚水出的骚,先是粗喘着张嘴接下几小蜜之后,便对着那因为高而大张的蛤张开大嘴覆盖了上去,一条比一般都要瘦长不少的紫青老舌有如蛇般猛钻了进去,对着那仍在的花就是一阵猛攻。猫猫发出哦哦唔唔的焖娇喘,强烈的快意贯穿全身叫她双眼一度往上翻起,那娇媚腴的玉体在一个瘦弱老身下扭个不定,十根玉趾因为主的奋而一再缩起,不时展开又勾回,一张小嘴因为侍奉的本能而用力吸吮,香滑的舌在男不时往后缩去的棱处层层缠舔扫刮。

    “哦哦哦,好像有点想要了!”

    柳池双腿一紧,夹住猫猫的螓首,那条瘦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重重往下一压,只听一阵噗叽滋──的声音响起,那足足有近二十五公分的巨根便齐根进猫猫的檀里面。猫猫纤幼的脖子立即被大大撑开,涨隆起一道弯曲的柱形状,那本能地吮住身的香腮红唇以及泛着红晕沾满水的脸颊竟然因为负压而渐渐拉长凹

    陷,变成一张下贱的马嘴状,一双美眸瞬间失去神采,高高往上翻起,两条骚腿因为被如此雄物喉堵住呼吸的痛苦而疯狂蹬,喉间的更是一层又一层缠绞住身试图将之推出去,一阵又一阵从到根的挤弄紧裹感爽得柳池也是长吁一气。

    “艹,好紧……这果然是张极品榨小嘴啊!”

    “咯……咕……咯咯……唔……哦哦哦……唔……”

    猫猫已经发不出有意义的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吞咽声,小一阵抖颤之间竟然出一小腻蜜水。柳池再次俯下去,雄唇对花唇时而吸吮时而猛舔时而卷舌往里捣弄,双腿夹住猫猫的螓首,以种付打桩的气势疯狂抽这张媚热湿蜜的紧窄小嘴,翘硬的棱角好像刮刀般剜过她的喉,得猫猫的咽喉泛起淡淡的媚红,皎白细的脖身上面快速凸出一根茎壮凸起而后消失,那个陡留在外的春袋则带着阵阵风声啪啪地砸在她的额门上面,额得那额花所在之处的白玉肌浮现红彤彤的印子。

    不好……会死……脑子、脑子昏昏沉沉的……会死会死会死……

    可怜的猫猫被那大得涕沫横飞,呼吸都要停滞,脸色惨白一片,一双小手无助地一阵抓,两条骚腿从一开始地胡蹬弄到慢慢瘫软下来,只剩下那双小巧可的脚丫死死地扣紧,胯下被舔得又麻又爽的快感导致花宫好像缺了堤似的,一又一蜜水流溢而出又被雄舌快速卷走。

    “哈哈,骚货……又要高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这才是你真正的职责,这才是真正的啊!”

    柳池感受到猫猫已经快要昏死过去,更是疯狂舔弄她的媚蜜蛤,一条长舌甩得飞快,甚至钻进里挑逗着那块格外肥软的敏感媚。猫猫被得双目都快要崩裂而出,大脑缺氧到极限,但强烈的窒息感却进一步强化那胯传来的快感,小腹也是一片火热,于是乎那蜜就随着柳池一进一出而噗滋噗滋地出一道又一道腻的水花,看样子就要高了。

    “哦哦哦,好紧!你这小骚蹄子刚刚不是很嚣张的么?看老朽死你死你,下次有男要你,你主动开骚让他就行了,别搞的有的没的!”

    柳池粗大无比的越越快,得那紧凑火热的喉一再收缩,渐渐产生一种近乎真空的吸吮感。龙腾小说.com猫猫被得娇身香一阵抽搐,缺氧而频死导致的神经敏感直叫下体被舔的快感放大无数倍,不断出的水还在一张一合诉说着主那悲耻的乐。

    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

    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

    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咕叽咕滋!!!

    “了了了,给老朽接好了!”

    也不知道了几百下,柳池终于被那紧窄到极点的喉给榨了出来,粗大的在她喉间一阵颤抖,他低吼着又猛数十下后终于猛挺雄腰,滋一声到猫猫喉最处出一大浓腻臭。猫猫只觉喉间一热,已经被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她只能本能地将那些一又一吞咽下去,但那过量的热依然逆流而上,从那唯一能够泄压的两个瑶鼻鼻孔溅而出,溅了她一脸骚臭白浊。她浑身瘫软哆嗦,双腿之间竟然伴随着男又是一水狂,甚至在顶端出一道笔直的黄褐色腥臊体,那本来挣扎个没完没了的四肢也完全无力地躺在地上,只剩下足踝处的脚链脚铃仍在铃铃作响。

    “呼……真不错,也是老朽尝过最极品的了。”

    柳池慢悠悠地抬起,在那抽颤不自的玉嘴里面一点一点退出,当发出啵儿一声自那骚嘴里面滑出时,猫猫立即大吸一气,咳喘息起来,每咳一声她那蜜蛤也会出些许花汁。她大大张开,红唇都被得有些红肿的嘴里却不见一丝,看来大部分都已经被直接灌进她的肚子里面。柳池像是在蹲便般蹲在看着猫猫脑袋上方,低看着有些失神迷糊,沾满骚的娇美面孔,又伸出两根手指进她的嘴里,猫猫本能舔了起来,一条腻香舌在那两根恶心的手指之间钻来钻去,那漂亮的杏眸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眯起,眸里水雾一片,隐隐有些失焦,好像已经被玩得分不清楚南北了。

    竟然……竟然去了十次……不好……这样子真会被玩坏的……

    猫猫迷迷糊糊看着那高悬在自己脸上的,心里不禁生起几分恐惧之色,要是这玩意真进来的话,自己肯定、肯定会被成傻子的……这可是剧毒啊……但、但……毒?好想试试……试试是什么感觉的……

    “很想要么?”

    柳池从看穿微微撅着红唇,双眸迷离地盯住自己瞧,那眼眸处好像有两颗淡淡的桃心在闪烁,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那玩弄猫猫骚嘴的两根手指夹住那条舌退了出来,指尖和舌尖拉拽出半透明的拉丝。

    “想……想要……”

    猫猫还没有从刚才的一连串高绝顶里面回神过来,下意识就如此回答。

    “那就吻它。”

    “啾~”

    猫猫仰起小脸吻在了那颗春袋上面,在那皱的春袋上面留下一个唇印,但也不知道那味道过于薰之故而突然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可下一秒又因为冲嘴而的强烈腥臭气息而翻起白眼浑身娇颤数下。柳池哈哈大笑一声,粗地将猫猫那香汗淋漓尽致的娇躯翻了过去叫她趴伏在地上,然后整个趴到猫猫那无瑕的背上,一手屈起数根手指再次回猫猫的嘴里一阵搅弄,一手又勒住她的脖子,微抬起来的瘦垂住一根雄枪正对猫猫腿间已经被玩弄得大张的花,不断朝那张张合合的滴落着浓厚的先走汁。猫猫微微侧看去,看见那已然待畜待发,又害怕又期待,拱着那蜜桃肥也不知道是在躲闪抑或是在勾引。

    不好……要是现在进来的话……会死的~

    想到这里,猫猫被压在底下的白花花躯也有如一条美蛇般扭捏起来,却因为老者的压制而无法逃脱,只好颤声求饶说:

    “滋……咕……等、等一下……滋……啾啾……咕滋咕滋……先等我缓──哦?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啪的一声响过后,话都还没有说完的猫猫脸上惊慌失措便消散一空,取而代之是红唇大张撅起,舌外突,双眼往上翻去的表。柳池皱皮包骨的腰身死死抵住猫猫娇濡饱满的一颗桃,将那些极品顶得往前隆起颤抖不已,忽然降下的雌杀枪砸进了她的花之中,挺翘灸热的在大黏腻的玉润滑下,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肥腻温糯媚,一圈凸翘棱狠狠将那些媚给撑到紧贴着玉壁,再以削平的气势粗地刮磨压拽着每一处褶壑皱以及细黏腻的芽,紧随着其后的身更是将狭挤雌腔给撑得无数般大,最终先端重重撞在猫猫这个贱的熟肥软子宫上面,撞得那一圈肥厚宫都往子宫里面凹陷,撞得她紧紧贴着地板的娇柔小腹都凸出一个半球状的狰狞廓。

    这、这是什么……太大了……得好……都要顶进花宫里面去了……

    一大致死般酥麻焖爽的快感直冲脑门,猫猫脸上露出一张奇怪的陶醉痴笑,浑身香疯狂痉挛颤抖,狭缩温紧的蜜竟然不由自主开始蠕收蜷动,天生就骚的好像终于得到强大器的宠幸而感到满足,慢慢竟然变成了柳池的形状。

    “哦哦哦,这骚……原来如此,难怪那群小虫对你趋之若鹜了!”

    柳池感受到猫猫那骚正慢慢变成最适合自己抽的完美榨,只觉

    那些媚一层又一层地不留一丝缝隙填满上面的所有起伏小幅度痉挛蠕动不断刺激上面的神经,也是爽得长吁一气,在稍稍顶住那宫研磨几下,在上面抹上自己的先走汁烙印后,便飞快地挺动起自己的腿胯来,啪啪啪地一再冲撞那两颗有如上好垫的安产型蜜桃,紫青发黑的粗大茎便以无雌不摧的气势高速抽,反复贯穿这个窄致润腻的骚媚,每一下抽动都会叫满腔媚一阵紧缩,缠住缠裹绞弄,如同无数少温小手一起握住撸套般舒服,顶得猫猫螓首高扬,嗯嗯哼哼地叫了起来。

    啪啪啪!

    “呼哈……真不愧是绿青馆最近名鹤起的啊……这小就算放在老朽过的雌里面也算得极品啊……怎么样?老朽的阳茎和那些小虫不一样吧?这下子你也算是三生有幸,能够体会到作为雌的快乐了啊!”

    柳池边边伏身下去,紧紧压在猫猫的身后,满是老斑的上半身和她白无瑕的玉背就隔着一层可有可无的薄纱磨在一起,那呈褐之色皮肤胜似枯木树皮的腰胯则紧贴着少被得震不已啪啪作响的白滑酥软肥尻上面,那粗硕不已的就这样一下接一下地进她的娇花里面,出一朵又一朵腻的水花。lтxSb a.Me

    “嗯哦哦哦~呼……呼……太大了……只是……只会难受……嗯……嗯嗯……哦……”

    “是么?”

    面对这个只有嘴硬,明明作为雌还想以雌犯雄的的下贱畜,柳池雄腰一耸,粗大滚烫的阳具便滋一声狠狠撞得她花宫往上错位,被大先走汁覆满的紫青如同打桩机般每一下都凶有力地猛撞她受孕专用的雌宫壶。

    “哦咿咿咿咿~慢……慢点……太快了……不好……”

    不好,这和之前的男都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么?小里面每一处地方都被、都被得好爽啊……子宫好像个球一样被顶来顶去,这……这……好舒服……魂儿都要被飞了啊……

    猫猫道花径里面的芽被刮得一片火热,可火热之后又是极致的酸爽,平时和他尾时那些根本不可能被刺激到的媚都在这一根散发着强大雄威的茎抽下也逃无可逃,柳池的茎实在是过于雄伟了,不仅将她湿玉道里面每一处糙叠层起都撑到紧贴玉壁,上面缠满的每一条激凸青筋以及那凸翘而起的冠棱角将每一块媚都给狠狠刮磨扯拽一番,比之前爽快数百倍的快感一气涌了上来,让猫猫根本无法招架,在这一阵狂风之间,她那一张娇美双唇慢慢被

    成一个只会叫的“”字形状,压在地上的一对小娇伴随着老的抽而一下一下磨在地板上面,两只娇巧莲足也因为那一接一冲刷而来的快感朝天竖起,十趾紧扣,柳池只是随意抽几十下,她的骚就像是缺了堤般花汁横流,白浆四溢,不过几下功夫就叫她绝领大腿内侧挂满了黏腻的白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猫猫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谄媚叫,被压在地上狂,两条白丝美腿不时屈起小腿在空中一阵晃,肥白香润的尻被那明明瘦弱,但起来却像是铁板的老腰撞得啪啪作响,半流体似的蜜脂一再填满两之间,有如天然的承重垫般一再被撞成两块扁平弹壮的饼状,回弹之间又助力老者下一次的抽,周而复如就像是个鼓般发出阵阵焖响,回散弹漾出一波波令咂舌的摇,被抽带出来的水飞溅到四处都是。猫猫一时之间被得分不清楚南北,阵阵上涌的快感让她思绪无法集中,真是可怜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少被一个老死死压在身下泄欲猛,白花花的体沦为最雌贱的便器,浑身香软白在烛火底下映出谄媚似的下流光泽。

    “哦咿咿咿~嗯……哦哦……太快了……太快了……你慢点儿……咿咿咿咿……”

    “已经要去了吧?这骚收缩得好厉害啊!”

    听着猫猫发出一声声下贱的叫声,柳池被那越发收缩的湿濡热乎雌腔蜜不停撸捋缠弄滚烫,还感受到一小块软贴在自己的上面疯狂吸吮,也是被身下这个杂鱼却是榨名器的套子给吮得马眼发酸。他一把勒住了猫猫的脖子,边抽边扬起大手狠狠抽扇在她的桃滑上面。

    啪!

    “咿咿咿~等、等一下……别打……”

    “为什么不能打?你刚刚还瞧不起老子呢,你这种骨子里面都塞满欲的雌竟然敢瞧不起男……这不该受罚么?看老朽棍法伺候!”

    啪啪啪啪!!!

    柳池疯狂抽打猫猫的桃滑,在上面留下红彤彤的手掌印,胯间那根粗大越越快,越越用力,堪称残的方式让猫猫好一阵子只能晃着螓首嗷嗷叫,一对漂亮的美眸一再往上翻去,眼眸里面闪烁着两颗若隐若现的桃心,最要命的是柳池还在收紧手臂勒得她有些难以呼吸,胸前那大片白腻因为窒息而慢慢泛起妖艳的媚红,而他那一掌一掌

    抽打下来的力道都会穿透那满腔,在被抽得无比酸爽的腔道里面炸开,进一步刺激那些敏感的媚腻,整个腔道也因为这种快感而疯狂收缩,越缩越紧,在为柳池制造出最爽快的榨快感同时也被他那一根刮得痉挛不止,产生让主脑海里面雌欲翻涌的欲望火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咿咿咿咿~不要打不要打了……要去了要去了……不好……这根……得小又麻又涨……不好……不好……要被坏了!!!”

    柳池哈哈大笑,用尽全力勒住猫猫的脖子叫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喉间发颤挤出呃呃哦哦的焖喘叫,抽大手就没有停下来过,越越快,都快到带出阵阵残影,得猫猫的花水,两根丝光四溢的小腿哆嗦不已地朝天竖起,足心屈起,十趾缩得再也无法张开似的。猫猫两条手抓住男的手臂脑袋高高扬起,一条小香舌都被得收不回嘴里,不断朝地上滴落香津蜜水,双眼震不止地连连翻起,浮现两颗桃红心,哪里还有之前的游刃有余和对雌的不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咕……呼吸……不了……嗯哦咕……咿咿咿咿咿……唔哦哈呼哈呼……”

    在柳池顶得子宫都快要被撞烂的烈抽下,猫猫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绝顶高,一大冲翻她所有理智和思绪,将她脑子变成一瘫雌欲浆糊的快感贯通她全身,柳池感受着她的身体抽颤得越来越厉害,闷哼着又是一连串烈的抽,得她下意识拱起自己的后,又突地松开了她的身体,往外粗地抽茎!

    啵!

    “咕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爽得白眼直翻,高高翘拱起来痉挛不止,被得大开好像在冒烟的花几下收缩后便狂出一大水,从柳池的角度看去甚至能够看脱那媚缩缩张张狂花蜜的玉道处那张红艳小嘴在张张合合。他舔了舔裂的唇,索双手抓住猫猫的腰胯强使她下半身跪起,紫中透红的巨又凶猛地回猫猫那仍未高完毕的骚里面,感受着那因为高而痉挛收缩得极为高频的媚缠弄又是霸道至极的。

    “哦咕……、又了回来……好粗好大……不要、不要……会被顶穿的嗷!!!”

    啪啪啪啪啪啪!!!

    猫猫那雪白无瑕的玉被不知道比自己老上多少的大手按住,脂媚填满他的指间,被对方按住雪得不择

    言,一张昔可娇俏的脸孔此刻双眸高高吊起,秀气挺翘的瑶鼻向上翻着,露出细腻红的鼻腔,檀完全无法闭,发出阵阵骚媚骨的雌贱叫。

    啪啪啪!!!

    “爽不爽?哼,你这贱知道雌是什么了么?就是看见男的就会掰开小,摇求的存在啊!”

    “咕叽哦哦~不、不要再了……会坏掉的……臭老……哦~好大……又粗又长……顶得好舒服~”

    猫猫被得叫不止,脸上和身上透着羞媚红,往后拱翘起来的雪美随着柳池的而起一起一伏,被西洋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的腿也是伴随着上面肥尻的震而哆嗦连连,泛起一片白得晃眼的腻光,被得一个劲水,的屡屡翻起,两合之处泥泞一片,一道又一道腻稠滑的花蜜沿着她两条蜜腿往下流去,那硕大的春袋更是胡甩起撞得她大啪啪作响。

    “哈哈哈,很舒服是吧?你其实啊就是很想要被大给征服,很想要被这种到升天,以后看见男要好好掰开小摇求茎,不要再装模作样了,知不知道?母畜就该有母畜的样子,知不知道啊?”

    柳池说着便抓住猫猫的双臂将她上半身拽了起来,同时往后上半身靠去,叫她重心往后挪移,雄伟的根似乎永远都不会软倒,频频加速。猫猫咬住牙关叫不止,肥白如小磨盘的不自觉配合对方的摇曳出一道道晃眼的,叫那不断进出、尽逞威的每一次都能够重重撞在她的花宫外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咿~不要再……要被这一根大给翻了~哦哦哦哦……这么大的一根……哦哦哦~太大了嗷~不好不好……嗯啊~又要去了……专戳舒服的地方……不好~咿咿咿咿咿……”

    猫猫被身后她认为年老体衰的老得香躯拱起一道道福的,她美眸微眯,桃心沉,螓首高仰,娇躯上面满是奋的媚汗,肥美蜜蛞被得节节败退,水,肥一阵狂抖,透白的丝袜上面溅满了水。

    “知不知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呜呜呜呜呜……知错了知错了……是家的错~是家的错……不应该瞧不起男~唔咕……唔唔嗯嗯嗯嗯……”

    “那是你什么?”

    “嗯嗯嗯~是……嗯咕……是是男们的……嗯嗯……贱……随即用的贱啊!!!家……受不了……受不了……这般粗

    壮的龙根……咿咿咿咿……受不了……不要再了!!!”

    柳池很满意猫猫此时摇晃着一青丝,有如受虐母狗般叫个不停的骚媚样子,又听她终于承认自己就是一贱畜,心中的征服感高高涨起,胯下粗壮滚烫如烧火铁棍的巨根硬生生又涨大一圈,噗滋噗滋地那肥的,又轻易而举将猫猫送上高。

    “咕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噢噢噢噢……怎么……又变了……”

    在猫猫骚又再高收缩的挤弄下,柳池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一手捏住猫猫的下将她脸往后掰去,又再吻上她香甜软糯的娇滴滴蜜唇,雄腰猛耸就是最后一,杆进根而一再冲撞着她的宫,最终在一声闷哼后死死抵住那被撞得往宫里凹陷进去的肥软子处。

    “嗯,了!”

    “嗯?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叽叽叽咿咿咿咿咿咿咿!!!”

    被吻得快要窒息的猫猫双目圆睁,在感受到一又一的浓厚阳灌进自己花宫里面时,一大强烈的乐快感顿时席卷全身,爽得她竟然接连高两次,本来瞪大的美眸瞬间闪烁着桃心光往上吊起,娇躯像是触电般痉挛不止,整个爽到失神。

    “呼,中出年轻姑娘就是爽……”

    柳池长吁一气,松开猫猫的柳腿,也不用拔茎,猫猫自己就往前倾倒,浆四溢的蝴蝶顺势吐出那根依然坚挺的,待也被吐出来之后,她的那大张的花便噗滋一声出好多过量的腥黄浓。她瘫软地趴在地上直喘气,娇躯还在间竭抖颤,从未体会过的绝顶让她好一阵子恍惚失神。

    “喂,贱,给老朽说说你被谁过,是怎么的呗。”

    柳池抬起臭脚将猫猫骚躯掀翻过来,并解开了猫猫身上那半透的纱裙叫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四肢上面的半透薄丝袜子和手套,然后又不知道哪里掏出两个吊着铃当的夹来夹到她两颗微微翘起的峰顶端。

    “嗯哼~”

    猫猫身体娇颤一下,双眼迷糊地看着那夹的玩意,只觉得豆被夹得又酸又涨,柳池让她坐到怀里,两席地而坐,然后又把几根沾有的手指进她的嘴里,猫猫二话不说就舔了起来,香舌在指缝间有如灵蛇般舔舐,柳池另外一手又按在她胯上面打转,两根手指再进那被得一塌糊涂的骚里面又挖弄起来。

    “快说吧。”

    “哦哦~咿咿咿……”猫猫香微颤,看着那几根手指在自己胯间进进出出,娇喘着边伸手抓住在自己

    侧腰处顶出的茎,边撸边说:

    “就是……用药油……给他们撸出来……嗯嗯嗯……第一次是个猪臭味的屠夫……他没有上家的……被家榨了好多……嗯哦哦……”

    柳池“哦?”了一声,骂了一句真是废狗啊,手指又死死往上挖弄。猫猫双眼立即往上吊起,两瓣光溜溜的疯狂扭,小出混杂着腥的花蜜,靠在柳池怀里的晶莹上半身也是骚扭不止,带动着铃发出阵阵清响。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个……嗯咿咿咿咿……哦……是个书生……嗯哦哦哦……上了……但……但根本不舒……哦咿咿咿咿……去了去了~”

    噗滋!

    柳池几根手指猛地拔了出来,猫猫又双腿用力撑起下半身不已,骚水到四处都是。

    “哦,药油是这一瓶么?老朽有一瓶更好的……起来,来试试老朽的药油如何。”

    柳池舔了舔占有花蜜的雄指,也不知道哪里掏出一瓶药油来。他一把拽起因为多次高而脑子浑浑噩噩的猫猫将颤颤巍巍的她带到了二楼的阳台处,让她站着双手搭在护杆上面,往后翘起那白滑的。猫猫娇喘呼呼看着对方拔开药油的塞子,黏腻湿稠的金色药油吊垂落在她的那欺霜赛雪的上面,沿着那浑圆汗湿的峰流下。

    “嗯~好凉……”

    月色明亮,夜风微凉。

    猫猫吐气若兰,柳眉微皱,媚眼如丝往后看去,只见那些药油流满她的峰,流进尻缝之间流过那翕翕合合的缝甚至渗满了那娇滴滴的眼里面,再顺着两条笔直香滑的丝腿往下流去,药油渗进了她两条早就汗湿的丝袜里面,渗透丝料晕开一片油腻光芒。猫猫只觉那些药油流过之处先是一阵发凉,再加上凉风吹来刹那间叫她起了一身皮疙瘩,止不住骚扭起那圆滚滚的桃蜜尻,两条本来笔直的双腿也下压弯曲,伏低自己的油亮的,油光水滑覆了一层油薄膜的紧致蜜在月色照耀下映出有如过了油似的下流光,呈现出一种熟蜜般的色泽。柳池看着眼前的景,也是欲大涨,有如饿狗扑食般从后抱住了猫猫娇躯,不断朝她上半身倒满药油,再用自己瘦雄躯抹满她的玉背,双手则在她身前摸来摸去,不会儿功夫就叫猫猫那有如新鲜荔的一身白都泛起一层薄膜油光,变得又黏又滑,仅是雄雌两躯的磨擦就已经拉扯出靡的半透明拉丝,发出噗滋噗滋的响。

    “嗯嗯……这是什么……好热……你在里面掺了春

    药?”

    猫猫感受到那根雄茎又压在自己的花上面,骚扭不止,花压住身泌出大量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敏感,而且那些药油还渗进她里面,叫里面变得又热又麻又痒。

    “哈哈哈,只是一些助兴的药物罢了……对你这种贱,老朽需要用上春药么?你本来就骚,只是增加敏感度的药罢了。”

    猫猫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脸上更显媚红,双眼已是一片迷离,欲春水有若实质好像随时都要从眼里满溢而出。在药油的作用下,她满脑子都是雌贱的欲,更别说此刻的她还在对刚才的快感回味无穷,看着那根在自己胯间蹭磨不已的,一再往后耸动想要将之吞进骚里面好止止处的骚,但柳池没有让她如愿,一戳一戳顶弄着她的花蜜却不进去,反而不徐不疾地身挤开那两瓣花唇上下磨蹭的媚,一会又用棱刮了刮那激凸的相思豆。

    “嗯哦哦~别蹭了……家里面好痒……进来……不行……那里……好像又要去了……要出来了……快进去……嗯哦哦……”

    夜风起一浓烈的雌骚香。

    耳边满是药磨出来的噗滋噗滋腻响拉丝声,猫猫被这根仿佛带着魔力的雄茎蹭得快要癫狂,熟蜜般的美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水不断倾泻而出,像条美蛇般在柳池身下谄媚蹭个不停,可那一根就是上下左右刮蹭不止,却就是不进来。

    “好好说,想要什么?”

    猫猫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但这会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更别说被用了药,她一张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体内更是媚热躁动不止,好像被蚂蚁啃噬般瘙痒。她看了眼身后那根雄大茎,又想起刚才的极致快感,娇躯顿时又是一颤,最终还是把脸别向一边,双手主动掰开自己油光亮的桃尻,叫那骚水横流的花绽放在柳池的茎之前。

    “求……主怜惜贱……用那大宝贝好好……好好……狠狠家的贱……”

    “很好,蹲上去吧。”

    柳池哈哈大笑,扬起掌连抽猫猫的肥数下,打得那些肥蜜油光四溢。猫猫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是兴奋的嘤咛,乖巧如般顺从着柳池的指示,双腿踩在廊椅,往后拱蹲下,摆出一个像是在如厕的姿势,进一步下压,尻间一点一点吞没柳池高耸而起的棍,待剩下半截时柳池却突然抓住她的柳腰狠狠用力往上一顶,粗长硬涨的棍便一下子进她多汁的腔里面。

    噗滋!

    “哦咿咿咿咿~进来了!!!主的……进来了~”

    柳池抓住猫猫的柳腰用力耸动腰身,雄壮巨茎又是一阵狂抽拱。猫猫双手抓住护杆以维持姿势,拼命摆动腰枝配合着身后老者的,白肥美的上抬下坐,贪婪地吞吐着那迷的大,小腹不间断被顶出一个半球状的凸起抽颤不已,整个丰满油的身子被抹满了药油,在月色底下闪烁着阵阵油亮炫目的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猫猫螓首高高地向后仰着,胸前一对小娇以及身下肥随着主的奋而出阵阵余波,晶莹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朝向天空大张的檀发出一连串卑贱的雌叫,在夜空里面回不已,两条蹲在廊椅上面的油丝白腿越张越开,朝下面几名小厮露出被抽到水的绝美,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灼热视线,她越发奋,小又是一阵紧缩,扭着那被顶得漾开一朵朵花的软糯丰骚扭不止,一张脸上满是陶醉骚的笑。

    “咿咿咿~好舒服……好舒服……好爽……噗呜呜嗯~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以后都要忘不掉这一根了啊~”

    柳池闻言也是兽欲大起,展开一阵狂风骤雨的抽。猫猫两条蹲在椅子上面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一只美腿踩落在地上,又一次在柳池的抽下高。

    “怎么又去了?太杂鱼了吧,就这样还敢瞧不起男?老朽可还没有要呢!”

    柳池抓住猫猫剩下一只踩在椅子上面的脚往后一拽,直叫后者立即重心往倾,肥重重下坠,也随之重重到极之处。这一得猫猫浑身香骚颤不已,合之处噗滋噗滋地溅出几乎腻水花,更生生又再高一次,柳池率抱起猫猫一条白丝美腿,叫她侧身过去摆出一个站立一字马式,边含弄着她那五根屈起的玉趾,边按住她的侧腰凶猛,猫猫上半身侧靠在廊椅上面,脸上已是一片阿黑的颜。

    “哦咿咿咿咿~怎么……怎么会有这样子……已经去了好多次……不好……不好……骗……又要去了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一次高后,猫猫被瘦弱的老者抱在胸前,两条呈字形张开的白丝美腿挂在柳池两条瘦弱的小手上面,从下猛到失禁朝下方漏尿,爽得猫猫只能像一条母狗般放声大叫。

    靡的体碰撞声以及少雌畜般的叫声就没有停过。

    在阳台做完后,猫猫又蹲下身体边自慰边给柳池舔茎,待侍奉完成之后,两在软塌上面换了背向式上位的姿势,肥白丰甩着让眼花缭的骚光一再砸在老者的大腿上面,肥不断开合着漏滴蜜,一次次将粗壮的齐根吞,戴着金色环的两颗娇晃不止,铃当声响配随着的响绕梁三尺,结果老者还没有,猫猫就爽得疯狂,整个瘫软在老者身上。

    “喂喂喂,这又去了?老朽还没有想呢……”

    柳池挺了挺,两条短小瘦弱的小腿卡进猫猫两条油亮光滑的玉柱美腿内侧用力将之掰得吐“”字形的耻姿势,一根青筋毕露的沾满花汁、白浆以及残,在猫猫不知道高了几次的里面又是一阵狂风,待猫猫又一次高时却又拔了出来,猫猫只能晃着油水蜜润的下半身疯狂扭,水像个泉般了满塌。

    她不知道高了多少次,被灌了多少次,整个都多次高冲刷到格尽失,满脑子都是、高、受孕,显然已经完全被这一根征服到露出最卑贱的。

    待初晨辉从外面倾洒而落时,她还在哦哦咿咿一阵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哈……咿咿咿咿……了那么多次……还那么硬……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嘿嘿……哦哦哦……再用力家……请主随意使用家的骚哦哦!!!”

    浑身不着片缕,连袜子和手套都沾满和药油随手丢到地上的猫猫被摆在了最处的佛象怀里,抹满了药油显得无比油亮的娇躯在那金光璀璨晕开一片晨芒的佛象上面骚扭不止,两条油光水滑晃着熟蜜腻光的玉柱美腿被压在她身上打桩的柳池按到脑袋两边,被迫以一种种付式迎受着一下又一下从上到下的重。

    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器撞击声在回不已,柳池了猫猫一晚上,也是得满大汗,此时正涨红着脸狞笑着抽着自己的巨根,欣赏着猫猫被成傻痴母畜,双眼泛着红心却失去焦点,早就毫无格,只能如母畜般张嘴叫的模样,雄壮的大带着细微的风声一再砸进那水四溅,已然红肿的极品骚里面,一根老树巨根那少得啪啪响,玉、臭四处飞溅,溅得那佛象盘起来的金腿挂满腻的体。猫猫胯下那两瓣油亮白桃都快要被冲

    压成一整块大饼,可见柳池用了多大的力量。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家……家……家不行了……家要被死了……哦嗯嗯嗯嗯嗯~脑子、脑子里面什么都不知道了……嗯嗯嗯哦哦哦~好厉害、好厉害……再也回不去了嗷~嗯嗯……脑子里面以后都只想着了哦哦哦~变成的形状了啊!!!”

    猫猫被得白颤,高连连,娇腴玲珑的体完全沦为玩物,骚完全成为了茎随意辱的套子,之前曾经支配掌控男视男为玩物的已经完全沦为只会白眼直翻,咿咿呀呀,满嘴谄媚骚语的下贱畜,恐怕之后只会成为一条满脑子都只剩下向男献媚的傻痴母畜。

    “啧啧啧啧,这才对样子的嘛!好了好了,最后一发了,给老朽接好吧!”

    柳池那根老枪魔茎更加卖力地猫猫的里面个不停,得猫猫白眼直翻,又低下去咬在猫猫娇艳欲滴却流满了香唾的蜜唾上面。她檀里面满是香津,被柳池大肆搜刮,他奋子吸吮着猫猫香甜丝滑的小舌,看着猫猫因为剧烈快感而恍惚不定的阿黑骚颜,两手大力揉搓着那香的娇,感受着满是黏腻油润药油和香汗混合着细腻柔软融合在一起的极致手感,胯下加速到极点,粗大杆驰骋在那肥润的玉璧中,带出白腻如泡沫的,猫猫那些耻毛都因为水的浸泡而湿成一团,腔上方的相思豆被得高高涨起,每次从上到下的打桩冲撞都会撞得那小豆豆酸麻一片,花水一接一冒出,最终在柳池抓住她两颗肥涨豆用力往上一拽的瞬间再次迎来高,反弓起身体哦哦咿咿一阵叫,不料柳池竟然又伸手到她胯间猛拔下几根耻毛,更是爽得猫猫浑身糠一样颤个不停,骚疯狂收缩缠住了那根,一双美眸爽得都快要出桃心,娇媚的脸上红彤彤一片,花宫终于被撞开,然后那就带着几乎要将她蜜壶贯穿的力道重重撞了进去!

    “哦唔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又再高,七魂八魄都要生窍而出了,花宫竟然陡然收缩紧紧裹住伴随着的抽而上下错位,那种快要被到宫脱的快感让她高不断,接连高了不知道多少次,脸上已是一张因为剧烈快感而几乎崩坏的痴脸,而柳池也在此时到最快,带着阵阵残影疯狂一再重砸进她的花宫骚里面,直得猫猫白眼狂翻,媚外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

    “唔,了!”

    柳池咬住猫猫的香舌用力往外拽,双手抓住她两颗高高往上提拉,雄胯用力一顶,齐根没,皱的子孙袋更是啪一声打在猫猫那娇眼上面,抵在子宫内壁就是薄而出,滚烫至极的仿佛要在她子宫里面刻出“母畜,茎可用”几个大字般不断灼烧着那些敏感的宫雌壁,瞬间满了她的子宫,浓更是涌进输卵管里面淹没那些因为多次高而被挤出来的卵就是一尾,定叫她怀上柳池的种!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猫猫也在此时迎来格尽消的雌欲顶峰,双目一阵翻白,浑身上下触电般痉挛不止,柳腰反弓起来带着哆嗦骚扭,一大清澈滚烫的体顺着花心向下倾泻,冲刷在这根正在的老茎根上面,爽得柳池连同输躯里面的残都通通排泄在她这个蜜壶里面才告止息!

    “呼……呼……太爽了……这骚这么会夹……”

    柳池一泡足足了三分钟才停下来,那雄威神武的春袋缩小了不少。他缓缓拔出之后,已经被爽得昏死过去的猫猫两条骚腿同时瘫软挂在佛象盘起的双腿边上,胸不断起伏,浑身上下又油亮又汗湿,高后的体散发出一种雌贱的迷香,下体一片狼藉,被到红肿的蜜两片小唇大大朝两边敞开,朝下流着腥臭发淡的黄色浓,身体间竭抽颤几下之后又失禁漏尿,腥黄尿混杂着发黄白浊沾满了佛象,在地上形成肮脏不已的靡泊。

    “喂,说,这个要怎么当才对?”

    柳池蹲在猫猫身旁,又伸出两根手指进猫猫的骚里面将那些给挖出来然后抹得她整身都是,再把挺到她的嘴前,遮住了她那已然失神的迷糊美眸。猫猫瑶鼻一耸,本能地伸出香舌舔弄起来,一张蜜嘴露出不已的表,边舔边说:

    “主动……掰开小……求他们~要和卑贱的畜一样……要当他们的套子~”

    她边说腿间那被得不停收缩的就边流出一又一白浊骚蜜,柳池很满意地猫猫的回答,又将她骚躯翻了个脸,让她趴在佛象怀里,下半身垂挂在空中,然后蹲在她的上面往下掰着在她骚上面研磨不停,惹得她又来了几次小高之后又挺枪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爽……又进来了……怎么这样……好爽好爽……咕叽……最喜欢了~这是‘毒’啊~令迷醉的‘毒’啊~咿咿咿咿咿!!!

    ”

    房间里面各种声再次响起,此起彼伏,好像永不会停竭。

    ***

    接下来的子,猫猫又回归到常的青楼生活。

    单独接客,偶尔跑跑外勤,但柳池却是再也没有找她,好像一切都回归平静了,唯一不一样的却是,猫猫变得来者不拒,也不再搞之前那些小聪明,反正只要来者给得起钱,她都会欣赏接受,带对方带来极致的享受。

    不再挑选客之后,客们的疯狂程度也稍稍降低。

    不过,猫猫也变得更为露骨地卖骚,风格的转变也叫那些客在尝过那骚劲之后好评连连,但当别问起他如何评价时,他们也只会回答婊子,毕竟谁一进门就开始跪下给客脱裤子,立即吸出一发来?

    只是越是这样,猫猫心中的空虚则越加强烈。

    “猫猫,茶……茶倒出来了!”

    小荷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猫猫神魂归位,看了眼已经快要洒出来的茶水连忙放下茶壶。

    这里正是猫猫的厢房。

    小荷坐在桌子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心神不宁的猫猫,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猫猫眉宇里面总是多了几分骚贱雌堕的神色,本来圆溜溜的杏眼美眸也好像变得狭长了许多,总是微微眯起来,里面晕开一片迷雾,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雌贱的味道在勾引男似的。

    “啊,没事……”

    猫猫摇了摇脑袋,猛吁一气,脸上泛起妖冶的红晕,连那条挂着长命锁的脖子都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水。

    “出什么事了吗?总觉得你最近心神不宁的……你不是药师么,要不要给自己开点安神的药啊?”

    小荷眨着大眼问道,还真是有些担心猫猫的状态。

    “没、没事,我很好啊……真的……”

    猫猫讪讪一笑,美目含春,两条腻玉腿在裙下紧紧拢着微微发抖,一双小巧的美足在绣花鞋里面不安分的蹭弄起来,那条白色的抹胸上面依稀可见两个涨凸起的圆点。

    她腿间早就湿腻一片了。

    “啊,没事就再好不过了。”小荷也没有多问,毕竟总是有自己的小秘密。她喝了一茶后,便说出今天的来意,有些紧张地扯了扯猫猫的袖:

    “猫猫,今晚……那个柳大唤我过去,你不是曾──”

    “他唤你过去?”

    猫猫娇躯一颤,猛地瞪大双眼,一手抓住了小荷的手打断了她的话。小荷吓了一跳,又

    痛得皱起眉:

    “猫猫,你……抓痛我了。”

    猫猫闻言一怔,松开了手,一双变得狭长的美眸里面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裙下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起来,挂满蜜津的腿渐渐发出滋滋的细响,又想起那天晚上,纤薄的樱唇吐出一温热的哈气。

    “啊……那是‘毒’啊。”

    “毒?”

    猫猫满脸红晕,领露出的雪白蜜肌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裙下两条修长又不缺感的凝脂美腿一会叠而起,一时又错落摆放,好不安份。

    “他……只唤你么?”

    “嗯……好像只唤了我。”小荷觉得猫猫奇怪的,“猫猫,你……能不能说说那位大的喜好啊?”

    猫猫露出失望的眼神,一度生起要不要对小荷下药让他无法赴会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克制下来,苦笑着说:

    “呃,你问我的话……”

    接着,猫猫也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小荷听得胆颤心惊,心想被那样子对待怎么可能会欲仙欲飘,心中却更为不安,根本没有注意到正在讲述的猫猫一只手已经不知道何时伸到了裙间,正隔着纱裙把玩磨蹭那湿腻之处。

    ***

    “噗滋…………嗯嗯嗯……呼…………哦哦哦~”

    小荷走后,猫猫的房间回起靡腻耳的水声,以及堪称骚的娇喘声。

    现在尚未营业,时间尚早,小荷也仍未出发,按理来说正是们休息和自由活动的时间,可此刻的塌上猫猫却浑身赤,只穿着一双小短袜面朝墙靠在墙上,两条珠润雪白,光滑无暇的大长腿呈“”字形分开下压弯曲,泛着光的膝盖弓起一道靡的弧度,一双长满黑亮杂腿毛的短粗,明显属于男的腿则在有如老树一般扎根在地上,他脚下踩着一双布满了污垢的练功鞋,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这臭鞋的主正是一名在绿青馆打杂的小厮。

    他此刻着一身丑陋的躯体,那长了一颗带毛大痣的脸上满脸涨红,他死死往猫猫压在墙上,扶住那微微往后拱起的蜜,矮小的身子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腿肢。他身下那一双凝脂赛雪的丰满长腿微微岔开,那感浑圆的大腿腿微颤,在男的大幅下啪啪作响,随着上方肥尻的震泛起富有弹的媚。

    “猫猫姑娘,嘶……好紧……俺……俺就要被您的骚给榨出来了~好舒服……”

    “再用力点……嗯嗯……再用力家……嗯哦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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