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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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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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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

    作者:rn

    第一章 小狗“喝水”

    天光未亮,仅有一丝朦胧的灰白穿透厚重的丝绒窗帘,为这间沉浸在寂静与麝香气味中的寝殿镀上一层微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你还未完全睁开眼,意识的触角便已感知到床榻边那两具温软的存在。她们象是两株依赖着你这棵参天巨木才能存活的菟丝花,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你缓缓睁眼,视线里,琉璃与软软正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你床边的地毯上,颈上致的皮质项圈是她们唯一的装饰,也是你所有权的烙印。她们已经这样跪了多久?或许是一整夜,或许是从你呼吸稍稍变沉的那一刻起,便屏息等待着你苏醒的君临。

    琉璃的眼眸亮得惊,像两颗浸在水中的黑曜石,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你的崇拜与濡慕。她见你醒来,致的小脸上立刻绽开一抹甜腻骨的笑容,随后像只小猫一样,膝行着爬到你的腿间。这是她每最荣耀的时刻。

    你甚至无需开,一个眼神,一个微不可察的颔首,琉璃便心领神会。你懒洋洋地翻身,将早已在晨间苏醒、怒张得有些发胀的“神威”完全展露在她面前。她没有丝毫犹豫,虔诚地捧起那根火热的巨物,温顺地张开樱桃小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香腮鼓起,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的泪水,但眼神却是全然的幸福与狂热。

    你轻哼一声,一温热的、带着你独有气息的金色体,便这样毫不客气地灌进了她的喉咙。她专注地吞咽着,喉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没有一滴胆敢漏出。她的小嘴就是你专属的尿壶,能这样承接你的晨露,是她无上的光荣。

    而另一边的软软,小小的身子因为兴奋与一丝可的嫉妒而微微颤抖着。她眼地望着,小舌不受控制地舔着自己的嘴唇。等到琉璃将你那巨物顶端最后一滴清都舔舐净,乖巧地退开后,软软立刻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用她娇的脸颊紧紧贴着你的腿根,湿热的呼吸拂过你的皮肤。

    “爷…”她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象是在撒娇,“软软也好想喝爷的神仙水…软软就是爷的小贱狗,小骚,求爷也把软软的嘴当尿壶用嘛…”她一边说着下贱的话,一边用那双纯洁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你,满心满眼都是依恋。

    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目光却转回琉璃身上。她正回味着那份“恩赐”,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红,仿佛刚刚品尝

    了世间最无上的美味。

    “漱漱,”你用慵懒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给你妹妹也尝尝。”

    琉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是你对她表现的肯定,也是对她们姐妹的一种赏赐。她恭顺地将最后一丝余韵含在中,鼓动香腮,随后听话地凑到软软面前,像哺育雏鸟一般,捧着软软的小脸,将那带着她香津的“恩赐”渡进了软软的中。

    软软乖乖地张开小嘴承受着,吞咽下去后,还满足地打了个可的小嗝,随后也学着琉璃的样子,用她的小舌,仔细地伺候起你来。这两只小母狗,的确是你最贴心的玩具,只有在你面前,她们才会展露出这般又骚又乖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三下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爷,婉儿前来请安。”

    是婉的声音,永远那样沉稳、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妾室夫独有的端庄。

    “进来。”你淡淡地应了一声。

    婉推门而,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身段丰腴,举止端庄。她款款走到床前,对着你盈盈下拜,柔声道:“爷醒了。昨夜您歇得可好?”她的目光温柔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琉璃和软软,眼神里是看惯了这一切的了然与一丝宠溺,仿佛在看两个受宠的晚辈。

    “嗯。”你随意地应着,那根刚刚被伺候过的巨物依旧神抖擞地挺立着。你毫不在意地将它露在婉的视线中,她是伺候你最久的贤内助之一,你的身体她早已无比熟悉。

    “何事?”你问道。

    “回爷,”婉温柔地微笑着,恭敬地回答,“昨夜您吩咐的,将英妹妹吊在刑房一夜,她已经熬过来了。刚刚去看过,身上虽满是鞭痕,但好得很,嘴里还一直念着主的好,说是多谢主赏她鞭子吃,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闻言,轻笑了一声。那只忠心耿耿的军犬,确实是越来越耐玩了。

    “还有,”婉的声音更柔了几分,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丰妹妹那边的水似乎又涨了些,今天一早就在自己房里挤,说是怕水不新鲜,耽误了主看她那对子涨得跟冬瓜似的,一副急着等主享用的骚媚模样,便自作主张,让她先在外面候着了。”

    你的手指在丝被上轻轻敲击着。一边是忠诚耐打、越抽打越兴奋的军犬,一边是天生下贱、水丰沛的牛。

    这漫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你该先享用哪道开胃菜呢?

    第二章 

    你的

    指尖在丝滑的被面上停住了敲击,嘴角勾起一丝慵懒而带着坏笑的弧度。英那只坚韧的小母狗,昨夜的确玩得有些出格,抽得她红肿,蒂更是被吊得酸爽难耐,涌了一地的水。她那身子骨,倒是比许多骚的贱货都耐

    “让丰牛爬进来。”你对婉吩咐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英儿,嗯…”你略微停顿,仿佛在思考,而实际上只是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她昨夜表现不错,鞭子抽得响亮,蒂吊得够久,还能乖顺承受。让她歇着吧,赏点补品去她住所。”

    “是,爷。”婉的声音温和而恭顺,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知道你这是在赞赏英的坚韧与忠诚,这份“恩赐”,在外看来或许是酷刑,但在这府邸里,却是得宠的荣耀。她轻轻福了福身,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沉重的殿门轻轻带上。

    寝殿内一时间又恢复了那种混合着欲望与权力的寂静。琉璃和软软依旧乖巧地跪在原处,小小的身子伏低,像两只等待主垂怜的宠物。她们的眼睛却偷偷地、带着一丝好奇与绝对的顺从,望向门的方向。她们知道,又有一个“姐姐”要来承接你的恩宠了,而她们将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很快,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丰满惹火的身体,便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正是丰

    她浑身上下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细长的纱带,那对硕大到不成比例的豪,因为她爬行的动作而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着,饱满的垂坠着,几乎要蹭到冰凉的地板。尖上穿着的银色环随着晃动发出细碎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她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态与渴望,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发的母兽,一进门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锁定了你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讨好的呜咽声。

    “的骚子好涨…求爷…求爷用用…”她一边爬,一边声讨好,肥美的在身后高高撅起,中间那道邃的沟壑若隐隐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你的侵。

    你靠在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丰这种天生的下贱骚,与琉璃的乖巧剔透、软软的娇憨纯粹截然不同。她是一件粗野但极其实用的工具,不需要调教,便懂得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化为最能取悦你的祭品。

    她爬到你的床边,不敢上前半步,只是高高地挺起那对巨

    像献祭般将它们呈到你的面前。那两团雪白的已经被水涨得青筋毕露,晕呈现出褐色,顶端的更是硬挺着,稍一触碰似乎就能涌出香甜的汁

    “张嘴。”你对着一旁的琉璃命令道。

    琉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乖巧地仰起小脸,张开樱桃小嘴。你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攥住她其中一只房,用力揉捏。那手感惊地柔软又有弹,像一团上好的面团。你稍稍用力一挤,一白色的温热体便从尖飙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

    “好喝吗?”你淡淡地问着琉璃,嘴角那抹笑意更了些,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琉璃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她轻轻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渍,软糯的声音甜得发腻:“回爷…好喝…比蜜还甜,带着丰姐姐的香,更带着爷的…爷的气息…”她满眼都是对你的痴迷,仿佛能替你品尝这份“恩赐”,是她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的大掌玩弄着丰那对丰硕的子,搓揉、拧捏,甚至用力扇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丰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剧烈颤抖着,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声呻吟,眼神却是极致的享受与顺从。那对巨大的房,在你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任由你随意塑形。

    你揪住她胀大的,猛地向上提了提,丰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你低,直接对着那被你玩弄得硬挺的尖,轻轻含了一,将那温热的汁吸中。香浓郁,带着体温特有的暖意。你在中漱了漱,感受着那醇厚的香与你的唾织,随后将中的体,悉数吐回了丰中。

    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涌现出极致的红。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将那混着你气息的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随后整个都软倒在地,像一摊烂泥,私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湿滑的,在身下洇出一小片水渍。

    “谢…谢谢爷…谢谢爷的恩赐…”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那份羞辱,对她而言比最高级的春药还要猛烈。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鄙夷与戏谑:“怎么?子又痒了?还是骚痒得发慌?”你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掌扇在她脸上。

    丰的脸更红了,她扭动着肥美的部,声音带着讨好的:“回爷…都痒…骚的贱子,贱,无时无刻不想着被爷弄…骚…骚让婉夫看了都嫌弃…不让进来污了爷的眼…”她顺着你的贬低,将自己彻底化为一摊毫无尊严的泥,只为取悦

    你。

    你轻笑了一声,抬脚轻轻踢了踢她的,示意她靠近些:“看到英昨夜被爷抽了几鞭,吊了一夜,也想爷赏你几下?”

    丰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用力点,那对巨也随之晃动:“想…骚也想…能被爷打,是的福气…”

    你懒洋洋地伸出脚,让她像一只忠诚的狗般,将你脚下的冰凉地砖用舌舔舐净。随后,你把丰的脑袋按在你的大腿根,让她用嘴,仔细地伺候你那根已经蠢蠢欲动的“神威”。她的舌贪婪地舔舐着,将你每一寸肌肤都裹挟,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环在你眼中晃动,让你的欲望更加炙热。

    一旁的琉璃和软软,虽然没有被命令,却也凑了过来。琉璃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丰因为过于卖力而从嘴角溢出的津,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与学习的欲望。而软软则趴在你脚边,用她娇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你大腿内侧的皮肤,小脸仰着,满眼都是对你的

    你的目光在那两张纯真又布满欲望的小脸上扫过,心中涌起一独特的占有欲。这两只最贴心的小母狗,只有你能这样肆意玩弄,也只有你能给予她们那份混杂着羞辱的温柔。

    你将视线转回到身下卖力吞吐的丰身上,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几乎要将她致的下颌撑裂,她却依旧努力地喉,试图将你的欲望吞噬得更

    你懒洋洋地开,声音平静无波:“想要爷用什么抽你?”

    丰的动作一滞,抬起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狂喜。她不敢耽误伺候,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一只手颤抖地指向不远处武器架上一根细长的、泛着油光的皮鞭。

    你轻笑了声,从她温热的腔中抽出自己那已经被舔舐得晶亮、愈发狰狞的巨物。你赤脚走过去,将那根皮鞭拿在手中,随意地掂了掂,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轻佻而危险的弧线。你戏谑地看着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有趣玩具。

    转过身,你来到琉璃和软软面前,温柔地摸了摸她们俩的小脑袋,像安抚两只乖巧的宠物。

    “伺候好你们的小主子。”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两只小狗立刻心领神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左一右地扑向你的胯下。她们的小脸与你那分量十足的“神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根比她们脸蛋还长的巨物,对她们而言简直是无法一手掌握的圣物。琉璃张开小嘴,专注地含住顶端的冠,用舌仔细地描摹着每

    一道褶皱;软软则更喜欢那对沉重硕大的囊袋,她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用脸颊的软蹭着,伸出丁香小舌,虔诚地舔舐着,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而你,在享受着这份细腻伺候的同时,猛地转身,手臂一扬,手中的皮鞭便带着空的风声,毫不留地狠狠抽在了丰那对硕大饱满的子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寝殿中炸开,雪白的上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丰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胯下流出的骚水更多了。

    你却没有停下,手腕翻飞,皮鞭如毒蛇般接二连三地落下。?? “啪!啪!啪!”每一鞭都准地抽在不同的位置,在她那对巨上编织出一张红色的网。她疼得浑身颤,却不敢有丝毫躲闪,反而将胸脯挺得更高,嘴里发出碎的呻吟:“谢谢爷…谢谢爷的鞭子…好爽…骚子好爽…”

    胯下的两只小狗被你的动作惊得身体一抖,却不敢停下中的伺候,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试图用她们的乖巧来平息你可能存在的怒火,也为能亲眼见证你的威严而兴奋不已。

    抽了十几下,见那对子已经红肿不堪,你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你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肥硕的,命令道:“转过去。”

    丰如蒙大赦,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将那丰腴的高高撅起,双手更是自觉地掰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将那湿润的与后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的面前。

    你看着那因为被药物催化而显得格外肥美、此刻正不断翕张吐着水的两片唇,以及中间那颗肿大的蒂,轻笑了声。下一秒,你手上的皮鞭再次狠辣地扬起,带着万钧之势,准无比地抽向了那最娇、最敏感的心与眼儿!

    “啪——!”

    这一记,比之前抽在子上的任何一下都要狠毒。

    “我——!”丰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凄厉得几乎要刺的耳膜。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一清澈的水,就这样从被击中的中猛地而出,洒了一地。她整个痉挛着趴在地上,高高撅着,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痛与爽,而不停地抽搐着。https://m?ltxsfb?com

    第三章 丰

    你轻蔑地勾起嘴角,看着地上那摊不住抽搐的体,她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的水泽。你用鞭梢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她那高高撅起的、仍在不住痉挛的

    “有这么爽?”你的声音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平静得仿佛刚刚那狠辣的一鞭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爷还没对着你那颗骚豆子抽呢。”

    你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惨状,慢悠悠地道:“见过英儿那根小条了幺?”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丰的身体因为你的话而颤抖得更厉害,才接着说,“也不知道还缩不缩得回去…”你发出啧啧的声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故作怜惜的恶意,“要是真缩不回去了,路还能走吗?”

    说罢,你懒得再看她,转身便将自己那根早已被两只小狗伺候得怒张、沾满了她们香甜水的狰狞巨物,从她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拉了出来。琉璃和软软的脸上都挂着痴迷的红晕,晶亮的涎顺着她们的嘴角滑落,她们仰着小脸,用最崇拜的眼神看着你。

    你大步走到丰身后,那根比寻常子手臂还粗、比她们脸蛋还长的,就这样抵在了她那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处。即使她天生媚骨,是个极品的,此刻在你这分量十足的巨物面前,那湿滑泥泞的也显得那样渺小可怜。

    没有任何前戏,你扶着她颤抖的腰,腰腹猛地发力,那硕大无朋的便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丰发出一声比刚才被鞭抽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整个都向前扑倒。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那种被硬物撑开到极限、仿佛要被从中间活活劈开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肥厚的被硬生生撑开,紧紧地、艰难地包裹住你的巨根,却连一半都没能吞下。

    你轻笑了声,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臂青筋起,用尽全力,将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的身体处!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势如竹,狠狠地撞开了那层层迭迭的媚,顶端的冠更是直接凿穿了她紧闭的宫,重重地捣在了子宫的最处。

    丰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随后又软了下去。她甚至连骚话都不起来了,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不成调的、濒死的抽气声。一又一水混合着宫,从你们合的部位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毯彻底浸湿。

    你根本不理会她的承受极限,掐着她的腰,便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狠猛凿。每一次抽,都象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成泥;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穿她的子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怒海狂涛

    中飘摇的船,随时都会被你这根巨柱彻底捣碎、烂。她引以为傲的媚术、天生的骚,在你绝对的力量与尺寸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摆设。此刻的她,连最基本的痉挛都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灵魂早已被你得飞出了躯壳。

    你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毁灭的快感。丰那引以为傲、据说能夹死的极品,在你面前就象是个毫无抵抗力的稚花苞,被你粗地、反复地开、捣烂。她那肥美的随着你撞击的频率,无助地前后摇摆,两瓣丰腴的被你撞得通红,发出“啪啪”的、靡不堪的击声。

    寝殿内,只剩下你沉重的喘息,以及那噗嗤作响、泥泞不堪的水声。丰早已被得失了神,她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泪、鼻涕、水混成一团,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迷与崩溃。她想要像往常一样叫讨好,说些下贱的骚话来取悦你,可你的每一次,都直接捅穿宫,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软上,那种灵魂都要被凿穿的极致酸爽与痛楚,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起来。

    她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去讨好、去包裹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对你而言不过是催的痒,反而激起了你更的施虐欲。

    “骚货…这就不行了?”你低沉地笑着,大掌用力拍在她不住晃动的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爷的…吃得爽吗?”

    “爽…爷…爷的大…要…要把的骚烂了…啊…”她从喉咙处挤出碎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处被你的磨得又酸又麻,一接着一水不受控制地薄而出,将你们合的地方冲刷得更加湿滑泥泞。

    你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贱样,看着旁边琉璃和软软那痴迷崇拜的眼神,一征服的快感直冲顶。你的欲望攀升到了顶点,胯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你掐着她那被你撞得通红的肥,将巨根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研磨,然后又一次地、恶狠狠地整根没,直抵最处!

    “啊啊啊——!”

    在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你感觉到一熟悉的、即将发的热流在下腹汇聚。你闷哼一声,抵住她的子宫,不再抽动,而是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腰腹。

    一滚烫、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你的巨根顶端薄而出!今早积攒的第一泡浓,带着你灼热的温度和霸道的气息,没有一丝怜惜,尽数

    进了她温热的子宫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腹腔都灌满、撑

    “呃…啊…!”丰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最高点,然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她的双眼翻白,中吐出白沫,整个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内的软也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你灌进去的每一滴华。

    你享受着她体内紧密的绞杀,又狠狠地顶了几下,将最后几滴也尽数挤进她的子宫,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随着巨根的撤出,一大白浊与透明的混合体,从她那被得红肿外翻、已经无法合拢的汹涌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靡的水洼。

    丰像一条死鱼般瘫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和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第四章 用膳

    琉璃和软软立刻乖巧地爬了过来,一一边,像最虔诚的信徒,用她们温软的香舌,仔细地将你那根刚刚结束征伐的“神威”舔舐净。她们的小嘴温热湿滑,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上面沾染的丰水与你的余,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你享受着这份温顺的伺候,瞥了一眼墙上的西洋钟,才发现时辰已然不早,早已过了你平素用膳的点。

    你正想开,寝殿的门便被轻轻叩响了。

    “爷?”是婉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早膳已经备下许久了,您…”

    话未说完,晴更为练清脆的声音便接着响起:“爷,时辰不早了,该用膳了。”

    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两个,确实是你最得力的贤内助,总能将你的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条。

    “进来吧。”你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餍足后的慵懒,“传膳。”

    门被推开,婉与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她们皆已梳妆整齐,身着合体的锦缎长裙,一个温婉如水,一个行事利落,是你府中两道最别致的风景。她们一进门,便看到了室内的景象——你赤着身体安坐在床沿,两只最受宠的小母狗跪在你胯下专心伺候,而不远处的地毯上,瘫着一具被玩弄得凄惨不堪、浑身狼藉的体。

    晴的目光在丰身上一扫而过,眼神平直,象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残余价值和清理的麻烦程度,随即便移开了视线,显然这等小事不值得她多费半分心神。而婉的眉,却不易察觉地轻轻蹙了一下。她的视线落在丰身上时,那温和的眼眸处闪过一丝不赞同。

    她当然不会嫉妒一个承宠的,在

    她看来,婢们能用身体取悦你是她们的福气。但这福气,不该以耽误你的身体为代价。在婉的心中,府里的一切规矩都为你而设,而按时用膳,便是维护你身体康健的等大事。丰只顾着自己骚承欢,却让爷错过了膳食,这便是失职,是没有分寸。

    你自然将婉那细微的神变化尽收眼底,却并不在意。你摆了摆手,示意琉璃和软软退开。下们鱼贯而,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的丰拖走清理,又迅速地收拾了房间里的狼藉,换上新的熏香,并在寝殿的临窗软榻边摆上了一桌致的早膳。

    你随意披上一件丝质长袍,在主位坐下。婉和晴也随之座,一左一右,亲自为你布菜。琉璃与软软则乖巧地跪在你脚边,小脑袋刚好能从桌沿下探出,用孺慕的眼神仰望着你。

    “账房那边,上个月的账目核算得如何了?”你夹起一块水晶虾饺,随问道。

    婉立刻柔声回答:“回爷,都已核算清楚,丝绸和香料的生意都涨了两成,已将账本放在您书房了。”她一边说,一边为你盛了一碗温热的燕窝粥。

    “嗯。”你点了点,又看向晴

    晴的语速比婉要快上一些,声音清脆,字字清晰:“南边新买来的那批货,已经让调教了三天。有几个底子不错,只是还需些时打磨。倒是其中一个,颇有些英当年的风范,或许能给爷添些新乐子。”

    你听着她们的汇报,不时应一声。你将手中吃了一半的虾饺,随手递到嘴边,琉璃立刻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仰起小脸,张开樱桃小嘴,乖巧地将那半块虾饺接了过去,满足地咀嚼起来,还不忘伸出舌尖,将你指尖沾染的酱汁也舔舐净。

    你笑了笑,又端起燕窝粥喝了一,觉得味道不错,便将碗递给了另一边的软软。软软受宠若惊,小脸涨得通红,连忙用双手捧过玉碗,小地将你喝剩下的粥喝得一滴不剩,仿佛那是世间最无上的琼浆玉

    用膳的气氛平静而压抑,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以及你脚边那两只小狗细微的吞咽声。

    “对了,”你放下手中的银箸,端起茶杯,用杯盖漫不经心地撇着浮沫,“前些子,那几个世家送来的,都安置妥当了?”

    你中说得随意,婉和晴却立刻正襟危坐。她们知,这不仅仅是家事,更关系到你与外界那些大家族的微妙联系。那些所谓的“联姻”,不过是他们削尖了脑袋想攀附你的权势,献上家中儿作为最美的贡品罢了。

    婉放下筷子,柔声回道:“回爷,都已安置妥当。按照您的吩咐,都先安排在府邸东侧的‘绮罗院’住下了。爷前看过了苏家和林家的姑娘,便自作主张,先给了她们‘’的位份,分别赐名苏和林,也好让下有个称呼。”

    “嗯,”你轻应一声,不置可否,“你看着如何?”

    婉沉吟片刻,细细道来:“苏子瞧着最是温婉,一手琵琶弹得极好,是个雅致的解语花。林则活泼些,眼里很有活,懂得看脸色,应是个机灵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瞧着,她们的心思都多了些。”婉的语气依旧温和,话语却一针见血,“不像琉璃和软软这般,眼里心里都只有爷。”

    你轻笑了声,没说话。心思多,才好玩。

    你将目光投向晴,她会意,用清晰利落的语调补充道:“除了那两位,将军府送来的那位小姐,倒觉得有几分意思。”

    “哦?”

    “子很傲,骨也硬。让嬷嬷去教她规矩,她虽不敢反抗,但那眼神,跟没驯服的野马似的。”晴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的弧度,“想着,或许能调教成下一个英,给爷添个耐玩的物件。”

    你点了点,算是认可了她的看法。“知道了。”

    你又随问道:“除了这些,府里各,可还有什么事?”

    这一次,婉和晴换了一个眼色,寝殿内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还是婉开了,语气比之前更谨慎了些:“回爷…乔她…”

    你眼神一冷,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你有些不快。

    “退回去吧。”你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处理一件垃圾,“娇生惯养的东西,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留着也是污了爷的眼。”

    你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前。

    那是一个午后,你处理完正事,想着去后院看看你那两只黏的小狗。还未走近她们的住处,便远远听见一个尖利又傲慢的声音。

    正是那个乔。她是你前阵子一时兴起宠幸了几次的世家小姐,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那子被娇宠出来的娇蛮劲儿,起初让你觉得有些新鲜。没想到,仅仅两次承恩,便让她昏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物。

    你走近时,正看见她趾高气扬地站在琉璃和软软面前,而你那两只最乖的小狗,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替她擦拭着鞋面。

    “…两个连位份都没有的贱

    婢,也配得爷的宠?不过是爷胯下两个玩腻了就会扔掉的套子罢了!”乔用扇子轻蔑地敲打着琉璃的脸颊,“爷让你们伺候,是你们的福气。再敢对本小主不敬,仔细了你们的皮!”

    琉璃和软软只是低着,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那一瞬间,一无名怒火直冲你的顶。不是因为她骂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府里的所有,都只能由你来欺辱,由你来作践。旁,哪怕是动一根手指,都是在挑战你的权威,染指你的所有物。

    你当时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地唤了一声:“来。”

    乔见到你,先是一惊,随后便换上了一副自以为甜美的笑容,扭着腰想贴上来:“爷…”

    “拖到刑房去。”你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给爷把她的嘴掌烂。还有,剥光了,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张骚,那对子,还有那眼儿,都给爷用牛筋鞭抽熟了,让她三天三夜都合不拢腿、趴着也嫌疼。让她知道,谁的东西是她能碰的,谁的狗是她能骂的。”

    下们不敢怠慢,立刻将吓得魂飞魄散、尖叫求饶的乔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婉和晴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寝殿里,只剩下你和两只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狗。

    你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看着她们那两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Lt??`s????.C`o??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琉璃的脸上,将她娇小的身子打得歪倒在地。

    软软吓得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又一记耳光,同样落在了她的脸上。

    “说你们的嘴是套子,还真就哑了不成?!”你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怒的威压,“爷的母狗,被外骑在上羞辱,连吠一声都不会了?!”

    “啪!啪!”

    你又是几掌重重地甩了下去,将她们俩白的脸颊打得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她们不敢躲,也不敢哭出声,只能用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无助又恐惧地望着你。

    “爷,息怒啊!”婉在一旁看得心惊跳,连忙上前跪下,抱住你的腿,“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是们的错,是们没教好她们,您要罚,就罚们吧!”

    晴也跟着跪下,语调带点急切与担忧:“爷,这两只小狗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极品,乖

    巧又贴心,打坏了,再寻两个这般合心意的,不知要费多少工夫。为这点小事折损了您的物不值当的。”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你垂下眼,看着脚边正小心翼翼蹭着你小腿的琉璃和软软。你伸出手,轻轻抚上琉璃还有些微红肿的脸颊,指腹在那娇的皮肤上摩挲着。

    她们是你的,是你最珍的玩具。只有你能玩,只有你能打,也只有你能…疼。

    第五章 府内

    你的指腹在那片娇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微的、皮下的颤抖。琉璃和软软都仰着小脸,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既有着昨被你重罚后的余悸,更多的却是孺慕与依恋。

    你心中微不可察地叹了气。终究是自己随手捡回来的小东西,子太软,除了对你摇尾乞怜、敞开双腿,便什么都不会了。也罢,正是这份纯粹的愚笨,才让她们如此贴心。

    你收回手,顺势揉了揉她们俩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用膳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象是天降甘霖,让跪在你脚边的两具紧绷的小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婉和晴看着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几分了然。她们将你的温柔与戾都视作恩赐,自然也明白你对这两只没有名分的小狗,藏着几分特殊的心思。

    早膳的气氛恢复了平静。你偶尔会将自己尝过一的点心,或是饮了半杯的温,随手赏给脚边的小狗。她们总是受宠若惊地、用最快的速度接过去,珍惜地小品尝,吃完后还会伸出舌,将你的指尖舔得净净,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你看着婉和晴,她们除了为你布菜,自己却动得不多。你淡淡道:“你们也吃,整持府中事务,别累坏了身子。”

    “谢爷体恤。”两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柔和的笑意。这是你给予她们的体面,是她们作为妾室应得的关怀。

    你的目光转向晴,她今的气色似乎比往常苍白了些,那张清冷的脸上添了几分不易察负的倦意。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声问道:“晴儿子宫还肿着幺?”

    “唰”的一下,晴那张向来爽朗利落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动的绯红。她捏着银箸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眸,不敢看你,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羞涩的模样与她平雷厉风行的形象判若两

    一旁的婉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满是温柔的促狭。她接过话,柔声对你说:“回爷,昨夜是

    亲手为晴妹妹上的药,已无大碍了。只是…爷下次还需怜惜些才是,妹妹的身子骨,可不像英妹妹那般经得起您折腾。”

    你闻言哈哈一笑,这才想起,当时处理完乔的事,你心不佳,便招了晴来侍寝。她那紧致的、带着一丝清冷的身体最能激起你的征服欲,你便将她翻来覆去地弄了一整晚,最后更是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对着那小小的宫了上百下,直到她哭着求饶,彻底昏死过去才罢休。

    “是爷的不是。Www.ltxs?ba.m^e”你心甚好地调笑道,“下次一定轻些。”

    晴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碗里去。婉则笑着为你又添了一杯茶。她们二未出阁前便是手帕,背后的家族亦是世,一同府为,更是亲如姐妹,彼此扶持,从无间隙。婉的温婉正好能中和晴的清冷,两为你将这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省了不少心。

    用完了膳,下撤去碗碟,重新奉上香茗。

    你漱了,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长袍。

    “爷要出门一趟,处理些事务。”你淡淡地吩咐道,“府里的事,给你们了。”

    “是,爷。”婉与晴连忙起身,恭敬地垂首。

    跪在你脚边的琉璃和软软也跟着伏低了身子,眼中满是不舍,却不敢有任何挽留的言语。她们知道自己的本分,就是乖乖地在这里,等你回来,然后再次跪到你的胯下,用她们的嘴和身体,迎接她们的神。

    你在一众恭敬的“恭送爷”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殿。门外的阳光正好,而你身后那座华美的牢笼里,你所有的,都在静静地、热切地,期盼着你的归来。

    随着那扇沉重的殿门在你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喧嚣,寝殿内的光线似乎都瞬间黯淡了下来。那属于你的、混合着龙涎香与麝香的霸道气息,虽然依旧萦绕在空气中,却因为你的离去而显得空,失去了灵魂。

    琉璃和软软依旧跪在原地,小小的身子伏在冰凉的地砖上,久久没有动弹。直到婉温和的声音响起,她们才像受惊的幼兽般轻轻一颤。

    “好了,起来吧。”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爷只是出门办事,又不是不回来了。瞧你们这副可怜样,倒象是天塌下来了似的。”

    两只小狗慢慢地抬起,那两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失落与茫然。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你刚刚用过、此刻被软软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的那个白玉杯子上。那里面盛过你赏下的牛,杯沿还残留

    着你的气息,是她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慰藉。杯子早已被她们舔得一二净,光洁如新,可她们却仿佛还能从中汲取到属于你的温暖。

    晴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语气平淡:“爷的寝殿还需你们打理,被褥也要换洗熏香。想讨爷的欢心,就该时时刻刻想着如何将爷伺候得更舒坦,而不是只会跪在这里掉眼泪。”

    “是,晴姐姐…”两只小狗连忙低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玉杯放回桌上,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开始默默地收拾你歇息过的床榻。她们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琉璃将你睡过的枕紧紧抱在怀里,地吸了一气,小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软软则跪在床边,用自己的衣袖,仔细地擦拭着床沿一点看不见的灰尘。这里的每一寸,都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神圣。

    婉看着她们的样子,对晴轻声道:“由她们去吧。爷心里有她们,我们看顾好便是。”

    晴点了点,那张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倦意,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婉见状,温柔地扶住她:“妹妹可是还疼得厉害?回去我再让嬷嬷给你熬些活血化瘀的汤药。”

    晴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低声道:“劳烦姐姐了。”

    ---

    与此同时,在府邸另一端的“丰华苑”内,奢靡的气息几乎要满溢出来。

    丰正赤身体地趴在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两个专门伺候她的婢,正跪在一旁,一个手脚轻柔地为她红肿不堪的私处和身后的腿涂抹着上好的伤药,另一个则端着一碗参汤,用银匙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边。

    “主子,您慢些用。”喂汤的婢满脸都是艳羡与讨好,“您瞧瞧,这可是爷亲吩咐,让大厨房给您炖了一早上的。可见爷心里,是真真儿地疼您呢。”

    丰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与疲惫。她身后那两片被你得红肿外翻的,在婢涂抹药膏时,还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种被你巨大的“神威”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感觉,依旧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处。痛,是真痛,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在你身下。但爽,也是极致的爽,那种被神祇临幸、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恨不得夜夜都挂在你身上,被你成一摊烂泥。

    “嘶…”涂药的婢倒抽一凉气,看着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小声惊叹道,“爷…爷的神威真是…看主子这儿,怕是三五都合不拢了…”

    丰听了,非但不

    恼,反而发出满足的轻笑:“合不拢才好…省得下次,爷进来时还嫌的骚太紧,不够爷尽兴…”

    ---

    相比丰华苑的香艳奢靡,英所住的“劲松堂”则显得简洁肃穆许多。

    英已经穿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昨夜被你吊了一夜,又抽了数十鞭,她身上布满了青紫错的鞭痕,那根被吊得肿胀成小条的蒂,更是酸胀难耐,稍一动念便有水的欲望。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只有一种如军般坚毅的平静。

    她专属的伺候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盅药材,还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英主子,这是爷赏下的补品,让您好生将养身子。”嬷嬷的语气恭敬,却不带任何谄媚。

    英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丰那般的媚态,也没有琉璃她们的濡慕,而是一种绝对的、淬链过的忠诚。她接过补品,一饮而尽,随后拿起金疮药,面不改色地为自己身上的伤痕上药,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对她而言,你的每一次虐打,都是一次试炼,一次恩赐。能承受你的怒火与力,能将痛苦转化为侍奉你的力量,这便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她不需要你的温言软语,只需要你的鞭子、你的命令,以及你下一次更为残酷的“宠幸”。

    ---

    婉与晴并肩走在通往各院落的回廊上,身后跟着几个恭顺的嬷嬷和婢。她们正巡视着府中的常。

    “昨新浣洗的衾被,可都用爷喜欢的‘凝神香’薰过了?”婉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领的嬷嬷连忙躬身回答:“回婉夫,都已按您的吩咐办妥了。琉璃和软软那两个小蹄子,方才还亲自去库房领了香料,盯着薰的,半点不敢马虎。”

    晴冷哼一声:“算她们还有些眼色。若不是看在爷宠着的份上,就凭她们那点脑子,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话虽如此,她清冷的眼底却并无真正的恶意。

    婉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妹妹就是嘴硬心软。那若不是你跟着我一同为她们求,爷的怒火哪有那么容易消。”

    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转开了话题:“绮罗院那几个新来的,可还安分?”

    “安分?”婉的笑意淡了些,“不过是表面功夫。苏抱着她的琵琶,自诩风雅;林则四处钻营,打探府里的消息。都不是省油的灯。倒是将军府那位,除了每练武,便是在房

    中静坐,有些意思。”

    “硬骨,才耐得住爷的打磨。”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等爷有兴致了,想必又是一出好戏。”

    她们正说着,远远便看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从另一条小径走来。前面那个,身段妖娆,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扭得像水蛇,正是刚从你房中出来、领了赏赐的丰。而她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的,则是英

    丰刚享受过你的“恩宠”,又得了补品,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她一眼便瞧见了英,见她面色虽平静,但走路的姿势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一双腿的内侧,似乎总在不经意地摩擦。

    丰眼珠一转,那子天生的骚劲儿便上来了。她故意放慢脚步,等英走近,才娇笑着迎上去,身子像没长骨似的往英身上一靠。

    “哎哟,英姐姐,”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昨夜也被爷好生疼了一番?瞧你这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可是被爷的大杵捣得腿软了?”

    英的身体因为她的靠近而瞬间绷紧。丰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臂,一浓郁的、混杂着香与你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腹一紧。她皱了皱眉,想侧身避开,可丰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妹妹我啊,可是被爷得骚都合不拢了,现在还流水呢。”丰咯咯地笑着,视线却大胆地、毫不客气地落在英的下身,那双湿润的裤裆上,“姐姐你这又是怎么了?莫不是爷赏了你什么新玩法,让你这条军犬也学会尿裤子了?”

    英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无奈的窘迫。她那根被你吊了一夜、肿胀成小条的蒂,此刻正被粗糙的裤料磨得又酸又痒,每一次摩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让她体内的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丰这轻佻的一蹭,更是让那酸胀感瞬间攀上了顶峰。

    “放尊重些。”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推了丰一把,力气却不大。

    “哟,还害羞了?”丰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了。她凑到英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她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那根小条,是不是也被爷玩得缩不回去了?痒不痒?要不要妹妹帮你揉揉?”

    英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不再理会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只是那越发不稳的步伐,和身后裤子上逐渐扩大的湿痕,都成了丰眼中最有

    趣的笑料。

    不远处的树荫下,两个负责洒扫的普通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你看,丰主子和英主子又得了爷的恩宠…”其中一个叫春桃的,满眼都是羡慕。

    另一个叫夏荷的撇了撇嘴:“那也是家有本事。丰主子天生一副骚骨,最会讨爷的欢心。英主子那身子骨,听说比牛皮还结实,怎么玩都玩不坏。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哪像我们,爷怕是连我们的名字都记不住。”

    “是啊…”春桃幽幽地叹了气,“要是哪天,我也能被爷那样狠狠地抽一顿,再上一回,死也值了…”

    整个府邸,就这样在你离开后,依旧上演着一幕幕以你为中心的悲喜剧。她们争斗、她们讨好、她们彼此试探,所有的仇,都源于对你的渴望。她们每一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热切地、焦灼地,期盼着你的归来。

    第六章 婉调戏晴

    穿过层层迭迭的月亮门和花影扶疏的回廊,婉与晴终于回到了她们共同居住的“静心小筑”。这里没有你寝殿那般君临天下的威严,却处处透着致与雅洁,是专属于她们二的温柔乡。

    一进院门,伺候的婢和嬷嬷们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为她们卸下外出的披风,奉上温热的香茶。

    婉屏退了大部分下,只留下两个最贴心的,随后亲自扶着晴走进了内室的暖阁。暖阁中熏香袅袅,一张铺着锦绣软垫的贵妃榻摆在窗边,晴一沾到那软榻,便再也撑不住平的矜持,身子一软,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侧躺了上去。

    婉看着她那强撑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她从一个致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打开瓶塞,一清凉又带着异香的气味便弥漫开来。

    “这可是上次西域进贡,爷特意赏下来的‘玉肌膏’,最是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婉用一根温润的玉,挑出一抹碧绿色的药膏,走到榻边,柔声道:“晴儿,把腿分开些,我为你上药。”

    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平里再怎么练、手段狠辣,此刻也只是一个被折腾坏了的小。她咬着唇,有些别扭地挪了挪身子,顺从地褪下蔽体的底裤,将那依旧红肿不堪的私处露在自己姐姐的面前。

    婉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你弄得有些外翻的娇花瓣,用沾了药膏的玉,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冰凉的药膏一接触到那火热的,晴便舒服得长出了一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

    “瞧瞧,都被爷弄成什么样了。”婉的语气里满是促狭,她故意将玉又往里探了探,直到触及那依旧有些肿胀的宫,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最处的伤上,“昨夜,爷是不是就这么狠狠地顶着这里,把我的好妹妹往死里的?”

    “姐姐!”晴又羞又窘,伸手想去推婉,却浑身无力,那点力道更象是撒娇,“你…你胡说什么呢!”旁边伺候的婢和嬷嬷都忍不住低下,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起来。

    婉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的调笑却愈发大胆:“我胡说?那妹妹你告诉我,被爷那根填满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胀又麻,爽得魂儿都飞了?爷那根大宝贝,光是都比寻常男的整根还粗,全部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你…你还说!”晴羞得将脸埋进了柔软的靠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不理你了!”

    “哎哟,还害羞了?”婉笑得花枝颤,她抽出玉,换了手指,亲自将药膏更均匀地抹匀,“快跟姐姐说说,爷最后是怎么的?是不是掐着你的腰,把你顶得高高的,对着你的子宫,把那滚烫的水儿全灌进去了?肚子是不是现在还涨涨的?”

    这番露骨的调戏,让晴彻底没了抵抗之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狂的欲海之中,被你支配的记忆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刚被涂抹过药膏的心,竟不合时宜地又渗出了些许湿滑的

    “姐姐…你好坏…”她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婉见她这副模样,也就不再逗弄,转而换上了心疼的语气。她为晴盖好薄被,坐在榻边,轻轻为她揉着酸痛的腰肢,柔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的傻妹妹,爷那是疼你,才这般用力。咱们做的,能得爷这份‘疼’,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晴从枕里抬起那张绯红的小脸,眼波流转,带着雨后的迷离。她轻轻“嗯”了一声,反手握住婉的手,低声道:“我知道…只是…爷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有些受不住…”

    “慢慢就习惯了。”婉温柔地笑了笑,眼中是过来的了然,“你看丰妹妹那骚蹄子,不就是越被爷得狠,她越是快活幺?咱们啊,终归是要学着,将爷所有的恩赐,都当作蜜糖来品的。”

    两个身处金丝笼中的,就这样分享着关于你的、最私密的痛与乐。她们的嫉妒、她们的谊,她们的一切,都早已和你那根巨大的“神威”,和这座华丽的府邸,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第七章 新

    在你离开后,婉与晴这对姐妹花在暖阁中又私语了许久。婉仔细地为晴上好了药,又亲自为她盖上锦被,看着她带着一丝羞赧与疲惫沉沉睡去,这才放轻脚步,退出了内室。

    守在外面的李嬷嬷是她们从娘家带来的陪嫁,最是忠心耿耿。见婉出来,便上前低声道:“夫,绮罗院那边,已经派去敲打过了。”

    婉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淡淡道:“她们如何?”

    “回夫,还算安分。”李嬷嬷恭敬地回道,“苏抱着她的琵琶,也不与言语,就坐在窗边弹些哀怨的调子。将军府那位,倒是在院子里练剑,只是用的木剑,想来也翻不起什么风。倒是那个林…”

    “她怎么了?”

    “嘴碎了些,”李嬷嬷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拉着院里洒扫的丫,问东问西。问爷的喜好,问府里的规矩,还旁敲侧击地打听丰主子和英主子的事。是个不安分的。”

    婉轻笑一声,将茶杯放下:“由她去。刚进来的,总以为自己有几分聪明,想走些捷径。殊不知在这府里,爷的心思,才是唯一的捷径。让她们折腾去吧,横竖也出不了那院子。爷若是问起,我们能回上话便可。”

    “是,夫。”

    ---

    诚如李嬷嬷所言,绮罗院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暗流涌动的试探。

    这座院落是府中最为华美致的客院之一,亭台楼阁,水榭花香,无一不。可住在里面的三个,却没有半分欣赏美景的心。这里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座更加富丽堂皇的囚笼。

    苏,苏家那位以才闻名的嫡,此刻正临窗而坐,怀中抱着她视若命的古琴。她纤长的指尖在琴弦上拨动,流淌出的却不是什么高雅的曲调,而是一段段不成章法的、带着烦躁与迷茫的颤音。她想维持自己的清高,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想到那惊鸿一瞥,那个男眼中不见底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神,她的心就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院中的石桌旁,林刚刚打发走了那个被她套了半天话的小丫鬟。她端起茶杯,看似在品茶,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牛…鞭子…还有两个连名分都没有的贴身贱婢…”她将打探来的消息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个府邸的主味似乎比传闻中还要…奇特。那个叫丰的,靠着一对子和天生的骚承宠;叫英的,则是以一身硬骨承受虐打为荣。而最受宠的,竟然是两个身

    份最低贱、连名字都只是代称的小丫

    这完全颠覆了她从小到大学习的、那些宅门后院的争宠之道。

    就在此时,一阵劲风从不远处的空地传来。林抬眼望去,只见将军府那位千金——如今该叫她赵了——正手持一根树枝,在空地上腾转挪移,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虽无内力,却也架势十足。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凌厉,仿佛她面对的不是空气,而是千军万马。

    “赵姐姐倒是好雅兴,”林放下茶杯,笑吟吟地走了过去,“都到了这份上,还不忘强身健体。”

    姬收了招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未答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林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妹妹刚才听院里的丫鬟说了些府里的趣事,不知姐姐可有兴趣?”

    见赵不语,她便当她是默许了,将自己打探来的那些香艳又残酷的“秘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以色侍,摇尾乞怜,与娼何异?靠着一副贱骨挨打受虐,更是下作!我赵家的儿,绝不做那样的贱!”

    一直置身事外的苏,也被她们的对话吸引,停下了手中的拨弄,蹙眉道:“将身体当作玩物,任作践…实在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林笑了,笑得有些讽刺,“苏姐姐,你我如今的身份,还有什么‘斯文’可言?我们都是被家族献上来的祭品,唯一的价值,就是看能不能讨得那位爷的欢心。在我看来,无论是丰,还是英的皮,都比你我的清高和傲骨,要有用得多。”

    “你!”苏被她说得脸色一白。

    林却不理她,转而看向赵,眼中闪着光:“姐姐这一身武艺,倒是个稀罕的。或许,那位爷就喜欢姐姐这般带刺的野马呢?只是…”她话锋一转,“马儿再烈,终究也是要被驯服的。姐姐可要想好了,被驯服的过程,怕是不会太好受。”

    赵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树枝狠狠掷在地上:“想驯服我?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三个,三种心思,在这座寂静的院落里,第一次展现出了彼此的棱角。她们都还不知道,她们此刻所有的骄傲、才与不甘,在不久的将来,都将被那个男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一一碾碎,然后重塑成他最喜欢的模样。

    第八章 乔退货/林出场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婉与晴

    并未立刻去处理乔的事。她们知你的脾,你说了“退回去”,那便是最终的审判,早一刻晚一刻,都改变不了那个愚蠢的结局。她们反而更关心彼此,在静心小筑的暖阁中温存许久,直到晴在药效和疲惫中沉沉睡去,婉才轻手轻脚地为她掖好被角,走了出来。

    “李嬷嬷。”她对着守在外面的心腹嬷嬷淡淡地开

    “老在。”李嬷嬷躬身。

    “去柴房,把乔领出来。”婉的声音温和依旧,却不带一丝温度,“让她沐浴更衣,换上府里最低等婢穿的粗布衣裳。再备上一辆最简陋的青篷小车,派两个嘴严的婆子,把她从后门送回乔家。”

    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应道:“是,夫。那…可要给乔家带个话?”

    “不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爷的府邸,从来只进不出。如今例放,已是天大的恩典。乔家若是聪明,自会知道该怎么做。若是不聪明…”她顿了顿,“那也就不必再存在了。”

    “老明白。”

    柴房湿,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一丝微光。昨还风光无限的乔,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堆里。她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掌痕错,嘴角裂,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被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早已磨光了她所有的骄傲。

    当柴房的门被打开,李嬷嬷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面无表地站在她面前时,乔还以为自己的苦难终于结束了,以为是你心软了,派来接她出去。

    “嬷嬷…”她挣扎着爬起来,声音沙哑地哀求,“是爷…是爷肯见我了吗?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嬷嬷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乔,爷有令,将你退回乔家。”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将乔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碎。?? “退…退回去?”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后便是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我不回去!我是爷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爷!我要见爷!”

    她疯了似的想往外冲,却被两个婆子轻而易举地架住了胳膊。

    “由不得你。”李嬷嬷冷冷地看着她,“爷的府邸,不是你想来就来,想留就留的地方。既然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错把爷一时的兴趣当作恩宠,那便没有留下的资格。动手!”

    婆子们不再客气,用一块布堵住了她的嘴,半拖半拽地将她带了出去。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呜咽,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

    运。她就像一件被你玩腻后随手丢弃的垃圾,被悄无声息地,从这座她曾以为是天堂的府邸里,彻底清扫了出去。

    ---

    当你带着一身夜露与疲惫回到府邸时,已是月上中天。

    沉重的府门在你身后关闭,将外界的风尘与喧嚣隔绝。整个府邸都仿佛因为你的归来而活了过来,廊下的灯火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几乎是在你踏寝殿的瞬间,两团温软的小小身影,便带着压抑的、喜悦的呜咽声,从影中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正是等了你一整天的琉璃和软软。

    她们像两只终于盼到主的幼犬,眼中闪烁着湿漉漉的、近乎癫狂的喜悦光芒。她们不敢触碰你的衣袍,只是匍匐在你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一遍又一遍地蹭着你那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靴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心中因处理公务而积攒的烦躁,在看到她们这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恋时,悄然散去了几分。你随意地在主位坐下,她们立刻心领神会,一个跪在你左边,一个跪在你右边,用她们温热的小嘴,笨拙却虔诚地为你解开靴带,再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暖着有些冰凉的双脚。

    沐浴更衣后,你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丝质长袍,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贴身的侍从官无声地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枚枚象牙制成的牌子,每一枚上面都用娟秀的小楷刻着一个的名字。

    “爷,今夜可要宣侍寝?”

    你的目光在那些牌子上扫过。丰的名字被翻了过去,表示今已承过恩。英的牌子还立着,但你想到她身上的伤,暂时失了兴致。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在刻着“林”二字的牌子上停了下来。

    “宣她。”你淡淡地吩咐。你想起了晴的评价,对这个据说很机灵的新,有了一丝考较的兴趣。

    “是。”侍从官应声,正要躬身退下。

    你的视线却又在托盘的角落里,瞥见了一枚颜色略有些陈旧的牌子。lt#xsdz?com?com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云…你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那是一个样貌并不出众,子也极为安静的。你似乎只召幸过她几次,印象中,她的身体算不上顶尖,技巧也平平,但胜在异常的乖顺与沉默。在床上,她从不发出多余的声音,只会默默地承受你的一切,将自己化为一个最不起眼的容器。你已经有段子没想起她了。

    或许是今夜的心有些不同,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

    在那枚“云”的牌子上轻轻一点。

    “她也一并宣来。”

    侍从官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立刻便恢复了平静,恭敬地垂首:“是,才遵命。”

    他退下后,寝殿内又恢复了寂静。琉璃和软软已经为你温好了一壶安神的热茶,正乖巧地跪在你脚边,为你轻轻捶打着小腿。

    你闭上眼,心中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个聪明伶俐、急于表现的新,一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旧

    今夜,或许会比想象中,更有趣一些。

    第九章 沐浴(一)

    寝殿内的空气温暖而静谧,烛火摇曳,在你身上投下长长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琉璃和软软早已为你褪去了外袍,让你只着一身宽松的寝衣,舒适地靠坐在榻上。你闭目养神,心中却并无睡意。

    过了一会儿,一熟悉的尿意涌上。你甚至不必开,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跪在你脚边的两只小狗便立刻心领神会,眼中同时发出喜悦而湿润的光芒。这对她们而言,不是污秽的差事,而是能与你最亲密接触的、无上的恩典。她们熟练地分工合作,琉璃仰起那张致绝伦的小脸,张开樱桃小嘴,准确地含住了你那半软的欲望前端;软软则紧紧挨着她,同样仰着小脸,张着小嘴,随时准备着,一旦琉璃的小嘴被灌满了,她便会立刻接替上来,绝不让任何一滴“神仙水”落到地上,污了你的寝殿。

    你懒洋洋地释放着,感受着那温热的体被琉璃温顺地、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她的小脸因为憋气和吞咽而微微涨红,喉不断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眼神却始终痴迷地望着你,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小解完毕,她并没立刻松,而是用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仔细地、反复地将顶端清理净,直到没有一丝异味,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旁边的软软立刻凑上来,接替了她的工作,用她同样温软的腔,将整根巨物都含了进去,细细地舔舐着,做着最后的清洁。

    就在这时,侍从官在门外低声通报:“爷,林、云已在殿外候旨。”

    “让她们进来。”

    随着你的命令,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一前一后,以一种极其谦卑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直到你的榻前,才敢停下,地将颅叩在冰凉的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林氏(云氏),叩见吾主。”

    你垂下眼帘,打量着这两

    个新的祭品。林的身段玲珑有致,即便匍匐在地,也能看出那刻意保持的、诱的曲线,她微微抬起的眼角,闪烁着藏不住的明与野心。而她身后的云,则显得安静许多,身形单薄,整个都透着一温顺无害的气质,像一朵幽谷中不起眼的兰花,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那缕淡淡的幽香。

    你对着脚边的两只小狗摆了摆手,她们立刻乖巧地退到一旁的角落里,跪伏下来,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充满了好奇与孺慕,紧紧地盯着你。

    “伺候爷沐浴。”你的声音平淡无波。

    “是,爷。”林与云齐声应道,声音中,一个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另一个则只有纯粹的顺从。

    浴池早已备好了热水,巨大的白玉池中雾气缭绕,水面上漂浮着舒缓安神的花瓣。你赤着身体,缓步走池中,靠在温润的池壁上。

    林和云也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赤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走水中。

    一水,林便立刻展现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她没有直接为你擦拭身体,而是先从池边的托盘上,拿起一瓶琉璃装的油,倒了几滴在水中。一你极为熟悉的“凝神香”气味,便立刻在温热的雾气中弥漫开来。

    你心中不由得嗤笑一声。这正是你最喜欢的、常用来熏染被褥的香料。看来,这只小狐狸,确实是下了不少功夫,将你的喜好打探得一清二楚。

    接着,她来到你身后,纤纤玉指搭上你的肩颈,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力道,那手法,竟与晴有七八分相似,都是你最偏的那种能直透筋骨的按法。

    与她的明伶俐相比,云的伺候则显得“笨拙”许多。她只是安静地跪在你身侧,拿起柔软的丝瓜络,沾着水,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你清洗着手臂和小腿,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你。

    你闭着眼,享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伺候,仿佛自言自语般,用一种极轻的、飘忽的声音说道:

    “这府里的墙…似乎长了耳朵…”

    林在你身后揉捏的动作,猛地一僵。

    你没有理会,继续用那种梦呓般的语气说着:“连爷卧榻上的气味…都能被有心闻了去,调配成一池子的温水…倒也是份难得的‘巧思’。”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的脑海中炸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准备,原来从一开始,就赤露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她那点自作聪明

    ,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话!

    一旁的云则听得一雾水,她不解地抬起,看着你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身后脸色大变的林,眼中满是茫然。

    你看着林那副惊慌失措、几乎要跪倒在水中的可怜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你缓缓睁开眼,转过,戏谑地看着她,却突然转移了话题,语气温和得仿佛刚才那几句晦的话语从未出现过:“怎么了?水太烫,手都抖了?”

    你伸出手,轻轻勾起她那因为恐惧而失了血色的下,指腹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摩挲着:“还是说,这池子里…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吓到爷的小林了?”

    第十章 沐浴(二)

    你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在林看来,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冰冷。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浑身的血几乎要凝固。她所有的聪明,所有的算计,在此刻都变成了一个致命的陷阱,而她自己,就是那个一撞进陷阱的、愚蠢的猎物。

    “爷…知错…”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只能本能地在水中跪下,额抵着池壁,身体抖如筛糠。

    你却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仿佛对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失去了兴趣。你转过,将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安静跪在一旁,像个透明似的云

    你凑近她,在她细腻的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一淡淡的、象是雨后青混合着儿家体的清香,钻你的鼻腔。

    “真香,”你懒洋洋地开,指尖轻轻划过她小巧的耳垂,“用了什么,嗯?”

    云的身体因为你突然的亲近而僵住了,小脸上迅速飞起两片红霞。她没想到你会突然关注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结结地回道:“回…回爷…什么都没用…是…是府里发的澡豆…”

    “哦?”你笑了,那笑声在缭绕的雾气中显得格外玩味,“那怎么这么安静?被爷召来,心里不高兴?还是说…这么久没见,一点都不想爷?”

    你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湖面,让云的心湖泛起了圈圈涟漪。她猛地抬起,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略显黯淡的眸子里,此刻却迸发出惊的光彩,充满了急切与孺慕。

    “想的!”她脱而出,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时时刻刻都想着爷!能…能再见到爷,高兴得快要死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眼眶也红了。

    你看着她这副

    真流露的模样,与旁边那个吓得半死的“聪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中顿时觉得有趣。

    就在这时,云象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她咬了咬下唇,竟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她柔软的身体缓缓沉水中,像一条温顺的美鱼,悄无声息地潜到了你的胯下。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你,而另一种更温软、更湿滑的触感,轻柔地包裹住了你那根在水中半浮半沉的巨物。是她的唇。她笨拙地、虔诚地含住那硕大的,用她所知不多的技巧,仔细地亲吻着,舔舐着。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带着一青涩的、未经雕琢的诱惑。

    你舒服地喟叹一声,伸手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她的小脸被水汽蒸得扑扑的,唇瓣晶亮,眼中既有着被发现的大胆所带来的羞涩,又藏着一丝渴望被你认可的期盼。

    你托起她的小脸,戏谑地问:“想吃了?”

    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重重地点了点

    可就在下一秒,你脸上的笑意一收,猛地转看向旁边的林。你抓住她的发,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的脑袋狠狠地按进了水里!同时,你挺身而起,那根被云吻过的、愈发狰狞的巨物,就这样带着池水的润滑,毫不留地、整根捅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唔唔唔——!!”

    林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呛咳和反抗的声音全被堵死在了喉咙处,化作一串串绝望的气泡。你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的巨物在她温热的腔和喉咙里残酷地进出。

    而你的另一只手,却依旧温柔地捧着云的脸颊,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嘴角的笑意温和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你看着她那张因为眼前景象而吓得煞白的小脸,轻声道:“你看,想吃,就要大声说出来。不然…爷怎么知道,该喂谁呢?”

    林的身体在水下剧烈地抽搐着,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濒死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直到你感觉到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才像丢垃圾一样,猛地将她从水中提了出来。

    “咳咳咳咳——!”她趴在池边,疯狂地咳嗽着,将池水和你的津一同吐了出来,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你欣赏够了她狼狈的模样,才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你站起身,大步走出了浴池。云连忙回过神,拿起早已备好的柔软巾帕,乖巧地上前为你擦身体上的水珠,当擦到你的胯下时,她的动作愈发轻柔,眼神也愈发痴迷。

    “到榻上去。”你轻笑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还在池边瑟瑟发抖的林,“花了那么多心思打听来的东西,总不能…费了,不是吗?”

    第十一章 云侍寝/林初夜

    你赤着身躯,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大马金刀地在床榻上坐下。那张宽大到足以容纳七八的沉香木床上,早已铺上了最柔软的丝绸被褥,散发着你所熟悉的、淡淡的凝神香气。

    云和林紧随其后,她们不敢让你久等,用最快的速度擦了自己身上的水珠,便赤着身体,一左一右地跪在了你的榻前。

    云的眼中,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虔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上前,将脸颊贴在你的大腿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寻求主抚的小猫。随后,她便仰起那张清秀的小脸,主动地、又带着几分羞涩地,将你那根在沐浴后愈发神的巨物含进了中。

    她的伺候没有丰那般,也不及琉璃她们那般熟,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小心翼翼的温存。她用她温软的腔包裹着你,用舌笨拙地舔舐着,每一次吞吐,都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安静的伺候,目光却落在了另一边的林身上。她跪在那里,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眼神复杂,既有着刚才在浴池中被你吓胆的恐惧,又藏着一丝不甘与蠢蠢欲动的野心。她看着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你的巨物在云温顺的中,很快便被嘬弄得完全苏醒,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昂然挺立,散发着惊的热度与雄的气息。

    你捏着云的下,让她退开。你看着眼前这两具同样年轻、同样美丽,却又截然不同的体,看着她们腿间那两道同样湿润、同样在等待你侵的幽径,故意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轻声笑道:“这倒难办了…今夜,该先用哪个套子呢?”

    这句话,对两个而言,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云的眼中是纯粹的期盼,而林的心,则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先后的顺序,更是你对她今夜表现的一次审判。

    你的大手,最终落在了云单薄的肩膀上,轻轻一揽,便将她带上了床榻。

    你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与羞涩而涨得通红的小脸,戏谑地问:“馋很久了?”

    “嗯…”云的声音细若蚊吟,她用力地点了点,双手主动环上了你的脖颈,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慕与渴望,“做梦都在想

    着被爷再一次…”

    毕竟是许久未曾承宠的身体,你难得地生出了几分怜惜。你分开她纤细的双腿,扶着自己那狰狞的巨物,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你没有立刻进,而是用那硕大的,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她

    “嗯啊…爷…”云被你这点温柔的折磨撩拨得浑身酥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急切地想将你吞进体内。

    你轻笑一声,腰身缓缓一沉,那巨大的前端便撑开了她紧致的,一寸寸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地挤了进去。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的每一寸肌都放松下来,任由你开拓她、占有她。

    在浅浅地抽了几回,让她完全适应了你的尺寸后,你便再无半分温存。你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折成一个诱的字形,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地直抵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云那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很快便被你撞得支离碎。你轻而易举地凿开了她紧闭的宫,滚烫的在她湿热的子宫软中重重,每一次抽送,都带给她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跪在一旁的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巨大的、在她中肆虐过的刃,此刻正在另一个的身体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她光是看着,便觉得双腿发软,自己的私处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流出更多的水。也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榻之下。

    在昏暗的影中,那两只传闻中最受宠的小母狗,正安静地跪伏在那里。她们仰着小脸,脸上没有嫉妒,只有最纯粹的、最狂热的崇拜,仿佛在欣赏一场神圣的仪式。林的心,猛地一沉。她这才恍然大悟,她费尽心思打探来的,所谓的“捷径”,不是某种香料,也不是某种技巧,而是眼前这种…将自我完全抹杀,只为你而存在的、绝对的忠诚与顺从。

    在你狂猛地抽了数百下之后,云早已神智不清,浑身痉挛,高了一波又一波。你却没有在她体内释放,而是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靡的水

    你不理会身下还在余韵中颤抖的云,翻身便将惊魂未定的林压在了身下。你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扶着那根沾满了云水的巨物,对准了那片代表着她过去所有骄傲的、稚的处地。

    你没有太过粗,而是用一种宣告主权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撕裂

    的痛楚让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让她紧窒的身体慢慢适应你的存在。你轻轻拍了拍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在她耳边用气声轻语:

    “爷不讨厌聪明,嗯?”

    这一句话,让林浑身剧震!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恐惧、屈辱、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微光,在她眼中替闪烁。她明白了你的意思。

    你没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就在她领悟你话中意的瞬间,你的腰腹猛地发出全部的力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便带着惩罚与恩赐的双重意味,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开了她稚的宫,重重地凿了进去!

    “啊——!”

    林的尖叫被你堵死在了喉咙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猛地涌而出。在被你彻底贯穿的这一刻,她作为世家贵的过去,被彻底碎;而作为你胯下一个“聪明”的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叠叠乐

    你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那句话的意,便已开始了对她身体的彻底征服。林那刚刚被开苞的、紧致到发疼的,在你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你只是随意地抽送了几下,便已将那片稚的秘境开拓得泥泞不堪。

    你看着身下两个同样赤、同样在你胯下承欢的,一虐而靡的念涌上心。你抽出还埋在林体内的巨物,翻身将还在欲中轻颤的云抱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那小巧而紧实的。随后,你又将吓得不知所措的林抓过来,让她以同样的姿势,趴在了云那柔软的背上。

    一个最靡、最堕落的榻,就这样被你搭建了起来。

    “爷…”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但身体却因为这羞耻的姿势而愈发兴奋。

    你没有回答,而是扶着那根沾满了林处子血与水的狰狞刃,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下方云那温热湿滑的里!

    “啊嗯——!”云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早已被你开发过的身体,欢快地接纳了你的侵。你掐着她不住晃动的纤腰,开始了新一的狂猛冲撞。每一次重击,都让趴在她背上的林跟着剧烈地颠簸,那两对丰满的房,就这样在云光洁的背脊上磨蹭、拍打,发出靡的声响。

    你了云上百下,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时,却又猛地抽身而出。你不理会她发出的、带着哭

    腔的挽留,而是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上方林那同样高高撅起的、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后庭秘

    “不…爷…那里…”林终于感到了恐惧,那里是她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禁地。

    你的回答,是将硕大的,强硬地抵在了那紧闭的皱褶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碾磨着。

    “张开。”你命令道。

    林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她只能哭着,努力地放松自己,那紧闭的,才艰难地张开了一丝缝隙。你抓住这个机会,腰腹猛地发力,那巨大的前端,便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残酷地、一寸寸地,钻进了她那紧窄温热的肠道!

    “啊啊啊——!”撕裂般的剧痛让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几乎要从云的背上摔下去。你却用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继续将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尽数捅进了她的身体处!

    温热的肠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痉挛地包裹着你的巨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你舒服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开始在林那初经事的骚眼儿里,缓慢而地抽起来。每一次挺进,都象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捣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肠,将你们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林从最初的剧痛,渐渐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而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你彻底地贯穿、占领。而她身下的云,感受着背上传来的剧烈撞击,听着林那由痛苦转为销魂的呻吟,自己的心也是一阵阵发痒,水流得更欢了。

    你就这样,在这具由两个美迭成的榻上,开始了最疯狂的。你时而抽出,狠狠地下方云;时而提起,又残酷地钻进上方林眼。你甚至将她们翻转过来,让林躺在下面,再让云趴在她身上,用同样的方式,开拓了云那紧致的后庭,与林那刚刚被你开的

    四个娇的、湿热的,成了你今夜最完美的游乐场。你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君,用你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在这两具柔软的身体里互穿刺,肆意。她们的哭喊、呻吟、求饶,都成了你最好的助兴乐曲。她们的身体在你身下被弄得红痕错,眼都被你捅得红肿外翻,再也无法合拢。清澈的水、粘腻的肠,混合着你进去又带出来的水,将整张床榻都浸染得一片狼藉。

    “爷…饶了吧…要坏掉了…眼儿都要被爷烂了…啊

    啊…”

    “好爽…爷的大…把的肠子都穿了…再一点…”

    她们的神智早已被你得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身体,出一波又一波的水,在无尽的痉挛高中,迎接你一次又一次的、毁灭的恩赐。

    你终于感到了一丝满足。在最后一次将林得痉挛失禁后,你将今夜的第一泡浓,尽数灌进了她温热的肠道处。随后,你又毫不留地,在她的、以及云眼儿里,各发泄了一次。直到你感觉她们的身体,从子宫到肠道,都已经被你滚烫的彻底灌满,撑得小腹都微微隆起,你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结束时,她们俩就像两团被玩坏的烂泥,瘫在床上,胸微弱的起伏,身体也无意识的、一下下的抽搐着。

    你缓缓地抽出那根沾满了各种体的巨物。角落里,一直安静观看着的琉璃和软软,立刻乖巧地爬了过来。她们的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热的崇拜。她们跪在你身前,像最虔诚的信徒,一一边,用她们温软的香舌,一丝不苟地将你那根刚刚结束征伐的舔舐净。肠的腥、水的甜、的浓,所有味道都被她们贪婪地吞腹中,最后,还细细地将你的整个胯下都伺候得清清爽爽。

    在后半段的疯狂中,她们发现,林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有丝毫的恐惧与算计,看向你的眼神,变得和她们一样,充满了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崇拜。在被你得最狠的时候,她甚至会用那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由衷地赞叹:

    “爷…您…您真的好厉害…从未见过…像您这般…这般厉害的男…”

    你听着她这发自肺腑的呢喃,轻笑了声。你伸手拍了拍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却带着一种奇异光彩的小脸,语气戏谑而平淡:

    “哦?爷不过是你们的,”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怎么就厉害了?”

    你的问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林那片混的、被彻底重塑的心灵上。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斑的脸,看向你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明与算计,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敬畏与臣服。那是一种凡仰望神祇时,才会有的眼神。

    “厉害的…”她的声音沙哑碎,却异常清晰,“…不止是爷的…”

    她喘息着,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描述那种颠覆了她二十年认知的、无与伦比

    的冲击。

    “自以为读过几本书,见过些世面,懂得心算计…可是在爷面前…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她的眼中流露出的自嘲,“爷的厉害,是能一眼看穿所有的心思,能轻而易举地将的骄傲踩在脚下,是…是能让从骨子里明白,什么是天,什么是地…”

    她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根正被两只小狗虔诚伺候着的、依旧狰狞的巨物上,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恐惧与迷恋的红。

    “…更是能用这根东西,把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廉耻,全都捣成烂泥…让的身体…比的脑子更早地…承认您是的…主宰…”

    这番话,让一旁舔舐着你大腿的琉璃和软软,都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小脑袋。她们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那两张同样崇拜的小脸,湿漉漉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

    “爷就是最厉害的!”软软气地说,语气里满是毋庸置疑的骄傲,“这世上,没有比爷更厉害的男了!”

    琉璃也跟着用力点,她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你的小腹,声音软糯又真诚:“爷的,能开天辟地,能让所有母狗都为爷疯狂…能被爷的,是天大的福气…”

    你看着她们那副傻乎乎、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心中的那点虐后的余烬,被一暖意所取代。你轻笑出声,伸出大手,同时揉了揉她们俩毛茸茸的小脑袋,指腹在她们娇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傻东西,”你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戏谑,“爷不过是换着了你们几回,怎么就开天辟地了?嗯?”

    这句话,却让她们更加兴奋。琉璃的眼睛亮得吓:“因为爷的每一次抽,都象是在们的身体里开辟出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只属于爷的世界!”

    你被她们逗笑了,不再言语,只是享受着她们细致微的伺候。

    榻上,林和云早已被你得彻底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你彻底地清洗、重塑、然后用你的填满。那是一种毁灭,也是一种新生。

    你轻轻拍了拍手。

    寝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几个早已在门外候命的、低眉顺眼的侍从和嬷嬷鱼贯而。他们对眼前这满室狼藉、靡不堪的景象没有丝毫惊讶,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开始收拾。

    很快,又有两个穿着体面的婢快步走了进来,她们径直走向床榻,在看到自家主子那副被玩弄得凄惨不堪的模样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

    的是为自家主子得了恩宠的庆幸。她们熟练地用温热的巾帕,为林和云清理着身上那些狼藉的体,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上好的伤药,为她们红肿不堪的私处和后庭上药。整个过程,两个已经瘫软如泥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任由摆布。

    而琉璃和软软,则早已为你准备好了净的睡袍。在你被她们伺候得清清爽爽之后,她们一左一右地为你穿上丝滑的衣物,那份默契与温存,早已超越了任何言语。

    当寝殿内所有的狼藉都被收拾净,换上了新的熏香,闲杂等也尽数退下后,巨大的床榻上,便呈现出一副奇异而和谐的景象。

    你安然地躺在床榻中央,闭目养神。琉璃和软软像两只温顺的猫咪,一左一右地蜷缩在你身边,小脑袋枕着你的手臂,早已心满意足地进了梦乡。而被清理净、换上了净寝衣的林和云,则被她们的婢安置在了床榻的最外侧。

    她们睡得极沉,身体却依旧不时地、轻微地抽搐一下,那是被极致的快感冲垮了身体后,留下的本能反应。睡梦中,她们的眉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笑意。

    今夜,对她们而言,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

    第十三章 早晨

    晨曦的微光透过致的窗格,洒在你沉睡的脸上,为你镀上了一层神祇般的光晕。

    你身侧的四具体,依旧沉浸在被你彻底摧毁后的度睡眠中。琉璃和软软像两只无尾熊,紧紧地依偎着你的臂膀,睡颜香甜而满足。而在床榻的另一侧,林和云则睡得凌不堪,她们的身体还保持着被你后最松弛的姿态,双腿微张,露出那依旧有些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平坦的小腹上,可以看见被你撑起的、微微的鼓胀。

    最先醒来的是云

    身体处传来的酸胀与撕裂感,让她从沉睡中挣扎着睁开了眼。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上下象是被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而小腹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她转过,看见了身旁睡得同样沉的林,又看见了安然睡在你怀中的两只小狗。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你安详的睡颜上,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温柔。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想爬下床,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凉气。这动静惊醒了身旁的林

    林睁开眼,眼神有一瞬间

    的迷茫,但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后,那份迷茫迅速被一种清明而敬畏的神色所取代。

    “云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

    “林妹妹…”云看着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问道:“昨夜…在浴池里,爷说…说他不讨厌聪明…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与醍醐灌顶的顿悟。她苦笑了一下,同样压低了声音,象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明白了…爷不是不喜欢聪明,而是不喜欢…自作聪明。”她看着你,眼神虔诚,“我们在他面前,就象是摊开的书,任何一点小心思、小算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试图用这些伎俩去邀宠,在他看来,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昨夜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碾碎的感觉。

    “爷说不讨厌聪明,是在告诉我…聪明,要用在对的地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要用在如何更好地理解他的心意,如何将他伺候得更舒坦,如何将自己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变成他最称手的玩物…而不是用来走捷径,耍心眼。那条路,是死路。”

    云听得似懂非懂,但她看着林那副大彻大悟的模样,心中对你的敬畏又了几分。

    ---

    早膳的时辰,你已梳洗完毕,安坐在主位。婉与晴一如既往地为你布好了菜,才在你身侧落座。琉璃和软软则乖巧地跪在你脚边,小脑袋刚好能从桌下探出,满眼孺慕地望着你。

    不多时,云和林便在各自婢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地走了进来。她们俩都换上了一身净的衣裳,但那苍白的脸色,走路时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的双腿,以及宽松衣袍下依旧能看出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都无声地昭示着昨夜的战况是何等激烈。她们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都带着一种被雨露滋润过的、心满意足的春意。

    “,叩见吾主。”她们艰难地跪下行礼。

    “起来吧,”你随意地抬了抬手,“坐。”

    “谢爷。”

    在你的允许下,她们才敢在婉和晴下首的位置坐下。只是那动作异常艰难,刚一沾到椅子,两便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脸色更白了几分。

    婉和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了然。她们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审视。云的变化不大,依旧是那副温顺怯懦的模样

    ,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妩媚。但林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的。

    昨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明与野心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温顺、柔和,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她看向你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是根本装不出来的。

    “这丫,倒象是被爷一晚上就给开窍了。”婉在心中暗道。

    “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才是活路。”晴则在想。

    你夹起一块点心,咬了一,觉得味道不错,便随手递到嘴边。脚边的琉璃立刻仰起小脸,乖巧地将剩下的半块点心连同你的手指,一同含进了嘴里,细细品尝。

    你又随吩咐道:“去库房挑几匹新进的云锦,再选几样首饰摆件,赏给云和林。”

    “是,爷。”侍立一旁的管事嬷嬷立刻躬身应下。

    “谢爷赏赐!”云和林连忙起身,想要跪下谢恩,却被你一个眼神制止了。

    “坐着吧,”你淡淡地说,“别把肚子里的种给折腾掉了。”

    一句玩笑话,却让她们俩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中更是被巨大的喜悦所填满,只觉得昨夜受的所有苦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边的甜蜜。

    婉见状,温柔地笑道:“看来两位妹妹昨夜是把爷伺候得极好,才得了这份恩赏。往后,可要更加尽心才是。”

    林立刻接话道,她的声音柔顺得能滴出水来:“婉夫的教诲,记下了。能伺候爷,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爷的神威,非亲身体会,实在是难以言喻…,方知天高地厚。”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你,又对婉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让婉和晴都暗自点了点

    你看着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只觉得有趣。你伸手,揉了揉脚边两只小狗的脑袋,看着她们那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崇拜眼神,心中一动,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说起来,”你轻笑道,“昨夜爷问你们,而已,怎么就厉害了。你们还没好好回答爷呢。”

    你的话,让满桌的都红了脸。

    琉璃和软软却是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思考起来。

    还是软软先开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因为…因为爷的,会认路呀!”

    “哦?”你被她这新奇的说法勾起了兴趣。

    “嗯!”她用力地点,“它知道哪里是琉璃和软软最舒服的地方,每次都能准准地顶到那里,把我们

    顶得飞上天…别的…别的男肯定都做不到!”

    你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座府邸里,或许也只有这两个不通世故的小东西,才能说出如此直白又可的“道理”了。

    第十四章 林转变

    软软那番童言无忌的“认路论”,让你龙心大悦,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满室的仆都跟着垂首轻笑,寝殿内那庄重威严的气氛,都被这小东西一句话给冲淡了,变得轻松而温馨。

    你看着脚边仰着小脸、还在为自己妙的“理论”而沾沾自喜的软软,心中一阵柔软。你伸出双臂,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从地上捞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爷!”软软惊呼一声,小一沾到你结实的大腿,整个便像触电般僵住了。随即,巨大的幸福感将她淹没,她的小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你将她圈在怀里,拿起一旁的银匙,舀了一勺温热的燕窝粥,递到她嘴边,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戏谑:“既然爷的这么会‘认路’,那爷的赏赐,软软的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该好好接着?”

    “嗯嗯!”软软受宠若惊,连忙张开小嘴,将那勺燕窝粥连同银匙一同含了进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这一幕,让在座的们心思各异。

    跪在你另一侧的琉璃,眼中满是羡慕,却没有半分嫉妒。她为软软感到高兴,同时也将自己的身子往你腿边贴得更近了些,仿佛这样也能分到一些宠

    婉和晴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婉的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为你添上一杯热茶;晴则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底处,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们明白,这两只不通世故的小狗,在你心中的位置是特殊的。她们是你这座冰冷宫殿里,唯一的、纯粹的温暖。

    而对于云和林来说,这一幕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她们昨夜承受了你最狂的恩宠,身体被你彻底地改造,从内到外都充满了你雄浑的气息。那种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让她们此刻依旧感到双腿发软,小腹坠胀,走一步路,都能感觉到心和肠道里还残存着你的形状。那并非撕裂般的疼痛,而是一种被撑开到极致后,餍足而酸软的酥麻,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能牵动最处的敏感。

    云看着被你抱在怀里的软软,眼中满是向往。她从未奢望过能得到这般的宠溺,对她而言,能像昨夜那样被你狠狠地记起,狠狠地疼,便已是无上的恩

    赐。

    林的心中,则掀起了更大的波澜。她终于亲眼见证了,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探寻的“圣眷”,究竟是何模样。那不是靠着一时的聪明,也不是靠着一副任的皮囊,而是一种能让你放下所有防备与威严的、最纯粹的依恋。她看着软软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再回想自己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心中最后一丝骄傲,也彻底化为了虔诚的仰望。

    你逗弄了一会儿怀里的小东西,又随手喂了她几点心,才将目光转向婉:“绮罗院其他两个,这几如何?”

    婉放下手中的玉箸,柔声回道:“回爷,都还安分。苏不是弹琴便是读书,清高得很。赵则每练武,一身的硬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她们的心,都还没在这府里落定。”婉的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她们还当自己是世家贵,却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是爷您的一个罢了。”

    这时,一直安静坐着的林,却忽然轻声开了。

    “婉夫说的是。”她的声音柔顺,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谦卑,“愚钝,也是一般的心思。直到受了爷的恩泽,才幡然醒悟。”

    她抬起,看向你,那双曾经光闪烁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化不开的濡慕与敬畏。

    “苏姐姐的琴,赵姐姐的武,固然是她们的长处。但以为,她们最大的错误,是将这些当成了与爷换恩宠的筹码,而不是…取悦爷的工具。”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琴弹得再好,若不能弹进爷的心里,那便只是噪音;武练得再,若不能在床上化作承受爷神威的韧劲,那便只是花拳绣腿。她们…还不懂得如何做一个‘’。”

    这番话,让婉和晴都对她刮目相看。这林,果真是被你一晚上就给得脱胎换骨了。这份见识,这份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如此端正的觉悟,实在难得。

    你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却没有说话。

    你只是将怀里的软软抱得更紧了些,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懒洋洋地说:“还是爷的小狗最省心,什么都不会,只会张嘴吃爷的和赏赐。”

    一句话,便胜过了所有的敲打与褒奖。

    林心中剧震,愈发坚定了自己的认知,恭敬地垂下了

    这一顿早膳,就在这样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你宠溺着你的小狗,欣赏着你的们在你一手打造的秩序中,上演着一幕幕争宠、臣服、与顿悟的

    戏码。这座府邸,就是你的世界,而你,是她们唯一的神。

    第十五章 事务

    在你宠溺的笑声中,怀里的软软舒服地蹭了蹭,小脸上满是幸福的光晕。你空着的另一只手,则顺势落在了身旁琉璃的上,指腹穿过她丝绸般的秀发,轻柔地揉弄着。

    琉璃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仰起小脸,用脸颊依恋地蹭着你的手掌,仿佛这是世间最温暖、最安全的所在。

    你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目光从怀中和脚边这两只心无旁骛的小东西身上,转向了婉和晴。你脸上的宠溺笑意渐渐收敛,换上了一种平淡的、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

    “乔的事,处理得如何了?”你随问道,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婉立刻正襟危坐,柔声回道:“回爷,都已按您的吩咐办妥了。昨午后,便让李嬷嬷将她从后门送回了乔家。嘱咐了下去,此事办得净,府里没起什么波澜。想来乔家也是明白事理的,不会再生事端。”

    你“嗯”了一声,对她办事的效率与分寸很是满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不值得你再费半分心思。

    你的目光又转向晴,她昨夜在你身下承欢,今的气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

    “英那边呢?身上的伤可好些了?”你问道,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她们几个能听见的音量戏谑道:“爷赏给她的那根小条,可有乖乖收回去了?”

    晴那张清冷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也想起了自己被你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她捏着衣角,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眸,低声道:“回爷…姐姐方才去看过了…英妹妹身子骨硬朗,已无大碍。只是…只是那里…怕是还要肿上几…”

    一旁的婉掩嘴轻笑,接过话:“爷就别再逗晴妹妹了。英妹妹那边,已让嬷嬷每用上好的药膏为她热敷,想来很快便能恢复如初,好再承接爷的恩泽。倒是丰妹妹,昨儿得了爷的赏,高兴得什么似的,送补品过去时,她正使唤婢为她那对宝贝子用牛沐浴呢,说是下次要让爷尝到最香甜的滋味。”

    你闻言不禁失笑,丰那骚骨的子,倒也算是府里的一道风景。

    你又问了些府中的庶务,从采买用度到田庄收成,婉和晴都对答如流,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省了不少心。

    “对了,”你忽然想起一事,“前些子,岳丈大(婉的父

    亲)是不是递了牌子,说有事求见?”

    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忙起身回道:“是,劳爷挂心了。是家父想为小弟在吏部谋个缺,只是此事不急,家父说一切以爷的公务为重,不敢叨扰。”

    你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小事一桩。回你拟个信,让他把的名字、履历写清楚,爷自会安排。”

    “谢爷天恩!”婉眼眶微红,盈盈下拜。

    一旁的云和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她们的心中,都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原来,在这座府邸里,的价值,绝不仅仅是在床上张开双腿。婉和晴所拥有的,不仅仅是妾室的名分,更是替你打理后宅、联络家族的权力与体面。林更是刻地意识到,自己昨那些自作聪明的小伎俩是何等浅薄可笑。真正的荣宠,是像婉这样,能真正地为你分忧,成为你权力延伸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侍从官的身影出现在了寝殿的珠帘之外,他躬着身,不敢朝里看,只是恭敬地通报道:

    “启禀爷,玄甲卫指挥使,陈统领,已在外面候着了,说是有要事向您汇报。”

    你怀里的软软被这声音惊扰,动了动身子。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同时对帘外淡淡地道:“让他去书房候着。”

    “是。”侍从官领命退下。

    府外的滔天权势,与府内的温香软玉,就这样被一道薄薄的珠帘隔开。而你,则是这一切绝对的主宰。

    你放下怀中的软软,又揉了揉琉璃的脑袋,站起身。

    “用完膳,都各自歇着去吧。”你对着一屋子的吩咐道,目光特意在云和林那还在打颤的腿上看了一眼,“你们两个,今便不必伺候了,好生将养身子,把肚子里的水给爷好好的养住了。”

    “是,爷。”满室的,无论位份高低,都齐齐起身,恭敬地垂首,目送着你那高大的身影,走向了代表着权力与杀伐的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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