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绮罗院
早膳结束后,云

和林

便在婢

的搀扶下,各自回院。地址wwW.4v4v4v.us最新WWw.01`BZ.c`c那段从主院寝殿到绮罗院的路,对林

而言,从未如此漫长过。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体最

处的酸胀与酥麻。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占有后的餍足余韵。她的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走动之间,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

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下缓缓渗出,那是你昨夜留在她体内的、满满的恩赐。
当林

的身影出现在绮罗院的月亮门时,早已在院中或抚琴、或练武的苏

和赵

,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她们的目光,像两道利剑,直直地

向林

。
她们看到了。看到了林

那张苍白却

红未褪的脸,看到了她虚浮无力的脚步,看到了她被婢

小心翼翼搀扶着的、几乎无法独自行走的姿态。更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小太监手中托盘上,那些光华流转的云锦和珠光宝气的首饰。
那是胜利者的勋章,也是臣服者的烙印。
苏

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她纤长的指尖在琴弦上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语气冰冷如霜:“看来,林妹妹这一夜,倒是‘收获颇丰’。只是不知,是靠着怎样的狐媚手段,才换来这一身赏赐的?”
赵

没有说话,但她收剑回鞘的动作,却带着一

肃杀之气。她冷冷地看着林

,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件污秽不堪的脏东西。
若是换作昨

的林

,此刻怕是早已扬起下

,用更尖酸刻薄的话语反击回去。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她们的鄙夷像风一样吹过。
她甚至还对她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怜悯的微笑。
“苏姐姐,赵姐姐,”她的声音柔和而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火气,“你们错了。”
她挣开了婢

的搀扶,坚持着自己站直了身体,尽管双腿抖得更加厉害。
“这些,”她指了指身后的赏赐,“不是

用什么手段换来的。而是爷的恩典,是

…终于明白了如何作为一个‘

’之后,爷给予的认可。”
“一派胡言!”苏

冷斥道,“将摇尾乞怜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还有没有一点世家

的廉耻之心?”
“廉耻?”林

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大彻大悟的通透,“在亲身领受过爷的神威之后,

才明白,那种东西,是这世上最无用、最可笑的枷锁。它只会让我们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看不清爷的伟大。”
她
迎着赵

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坦然道:“赵姐姐,你这一身武艺,若是用来承受爷的鞭挞与冲撞,想必能比旁

坚持得更久,更能取悦爷。苏姐姐,你这一手好琴,若是在爷的身下,用哭喊与呻吟,谱写出最动

的乐章,想必也会让爷龙心大悦。”
“住

!”
“无耻!”
苏

和赵

被她这番露骨而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林

却只是摇了摇

,不再与她们争辩。夏虫不可语冰。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被彻底摧毁再重塑的过程,她们永远不会明白。
她转身,在婢

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自己的房间。她们的愤怒,在她看来,不过是井底之蛙对天空的无知叫嚣罢了。
---
回到房中,婢

立刻为她备好了热水和药膏。当褪去衣物,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

错的吻痕、掐痕,以及那依旧红肿不堪、被你撑得变了形的私处时,林

的眼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朝圣的迷醉。
婢

心疼地为她清洗着身体,当温热的巾帕触碰到最

处时,林

舒服得喟叹一声,只觉得那里依旧是滚烫的,依旧残留着你巨物的形状。
“主子…”婢

看着那凄惨的景象,忍不住小声道,“您…受苦了。”
“这不是苦。”林

轻声道,语气温柔而坚定,“这是福气。”
她躺在床上,任由婢

为她上药,目光落在那些被随意放在桌上的赏赐上。那些曾经能让她欣喜若狂的绫罗绸缎、珠钗首饰,此刻在她眼里,却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她知道,这些东西,不过是附属品。真正的、最珍贵的赏赐,是昨夜你

在她身体

处的、那些滚烫的

水,是你在她耳边说的那句“爷不讨厌聪明

”,是…你允许她,成为你所有物的那份资格。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回忆起昨夜那颠鸾倒凤的疯狂,回忆起你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是如何在她身体里开天辟地。
她忽然明白了软软的话。
爷的


,是真的会“认路”。它不仅能找到


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条路,更能找到…通往


灵魂

处、彻底将其征服的那条路。
而她,林

,已经在这条路上,心甘

愿地,献上了自己的一切。她开始由衷地,为院子里那两个还在坚守着可笑骄傲的“姐妹”,感到可悲。
第十七章 调戏英
几

的光

,如流水般在指缝间淌过。这几

你都留在府中,雨露均沾,
将一众美

都疼

得面泛桃花,浑身酥软。府邸内的气氛,也因你的存在而变得格外甜腻与和谐。
这

清晨,天刚蒙蒙亮,你便起身更衣。又有重要的公务,需要你亲自外出处理。
寝殿内,婉

和晴

正细心地为你整理着朝服的领

与袖摆,而琉璃和软软,则像两只依恋主

的小宠物,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你脚边,小脑袋枕着你的膝盖,满脸都是即将与你分别的不舍。
你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们的

。忽然,你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

看着脚边的两个小东西。
“爷要出门了,你们两个,今

可有事做?”
琉璃和软软同时抬起小脸,茫然地摇了摇

。她们的世界里,除了伺候你,便只剩下等待你。
“那爷给你们派个差事。”你的笑容愈发玩味,“前几

,爷不是问起英儿那根不听话的小

条幺?你们两个,是不是也好奇得很?”
两个小东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好奇,随后又有些害羞地点了点

。她们听过府里其他姐姐们私下里的议论,对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小

条”充满了幻想。
“既然好奇,”你捏了捏软软那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那今

,你们便去找英

,替爷好好瞧瞧,问问她,那根小东西,到底缩回去了没有?”
这番话,让一旁伺候的婉

和晴

都忍不住红了脸,低下

偷笑。
你却不以为意,继续坏心地添油加醋:“你们就说是爷的命令,让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要问清楚,那

条长什么样?为什么那东西就会跑出来?是什么滋味?都要替爷问得明明白白的。若她不肯说,”你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就告诉她,这是爷的旨意,让她必须给你们讲清楚,答明白。去吧。”
“是!爷!”琉璃和软软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小脸上满是领了圣旨般的兴奋与庄重。这对她们而言,不是什么胡闹,而是你亲自

办的、无比重要的任务!
---
你走之后,两只小狗便手牵着手,雄赳气昂地开始了她们的“巡查任务”。
一路上,府里的下

们见到她们,都纷纷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所有

都知道,这两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


,是你的心


,是这府邸里,比许多有名分的

还要尊贵的存在。
她们正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廊上,远远地便看见丰

扭着水蛇腰,端着
一碗燕窝,迎面走来。
“哟,这不是爷的两只心肝小宝贝幺?”丰

一见她们,便笑得花枝

颤,那对硕大的

子也跟着一阵晃动,“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哪儿呀?”
软软仰着小脸,

声

气地、一本正经地回答:“丰姐姐安好!我们是奉了爷的旨意,去瞧英姐姐的小

条!”
“噗——!”丰

刚喝进嘴里的一

燕窝,差点没

出来。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腰,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琉璃和软软的身上,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

笑道:“我的小祖宗哎,那可是个好东西!你们替姐姐我好好瞧瞧,看看那根小骚蒂,是不是又被爷玩得又红又肿,像个熟透的小樱桃?”
琉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很认真地说:“嗯!我们会好好看的!还会问问是什么滋味的!”
丰

被她们的天真骚话逗得乐不可支,笑着让开了路,看着她们那两个小小的背影,心中暗道:“这英

,今

怕是要被这两个小活宝给折腾得羞死了。爷可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
英

的院落,一如她本

,简洁而肃穆。院中摆着几个练功用的木

桩,角落里还有一方石锁。
此刻,英

正身着一身劲装,在院中打着一套拳法。她的伤早已在婉

的悉心照料下痊愈,身体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拳风虎虎,带着一

凌厉的气势。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两只正探

探脑走进院子的小狗。
英

收了拳势,平静地看着她们:“琉璃,软软,你们来此何事?”
琉璃和软软手牵着手,跑到她面前,仰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

致绝伦的小脸,异

同声地说:
“英姐姐!爷有旨!”
英

闻言,神色一凛,立刻便要单膝跪下。
“爷说不必跪!”琉璃连忙拉住她,随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你平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爷命我与软软前来,问询英姐姐:您的小

条,可曾缩回去了?”
软软也在一旁用力点

,补充道:“爷还说,要我们好好瞧瞧,问个明白!英姐姐,你的小

条长什么样呀?为什么它会跑出来呢?”
这两句直白到堪称恐怖的问话,像两道天雷,直直地劈在了英

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

都僵住了,那张常年因为严肃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们…胡说什么!”英

的声音都有
些结

了,这比被你在床上用各种羞耻的姿势


,还要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我们没有胡说!”琉璃急了,她拉着英

的衣角,焦急地说,“这就是爷的旨意!爷说了,让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还要给我们讲清楚!”
软软也跟着帮腔,小嘴撅着,眼眶都有些红了,带着哭腔道:“英姐姐,你若是不听话,爷会生气的…爷生气了,会不会…会不会就不要我们了?”
看着她们那副泫然欲泣、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可怜模样,英

所有的冷静与镇定,瞬间土崩瓦解。她知道,她们绝对不敢假传你的旨意。这…这分明就是你那个恶劣的主

,想出来的、捉弄她的新花招!
她心中又羞又窘,又有一丝被你如此“惦记”着的、扭曲的甜蜜。她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它…它自己会…会缩回去的…”
“那现在缩回去了吗?”
“我们可以看看吗?”
“为什么它会跑出来呀?”
“是不是爷的


太大了,把它给挤出来的?”
“它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会不会痒痒的?”
两个小东西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一个比一个更加直白,更加致命。英

被问得

晕眼花,只觉得自己象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

,被

围观一样。
她看着眼前这两双清澈无辜、充满了求知欲的大眼睛,终于崩溃了。
“…别问了…”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
“不行!”琉璃和软软异

同声,态度异常坚决,“这是爷的任务!完不成,爷会罚我们的!”
英


吸一

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认命的、视死如归的悲壮。
“…好,”她咬着牙说,“我…我告诉你们…”
第十八章 英

“解惑”
英

看着眼前这两张一模一样、写满了天真与执拗的小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在“爷会生气”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在这座府邸里,没有什么比惹你生气更可怕的惩罚。何况,她心中非但没有怨怼,反而还残留着几

前那场“恩赐”所带来的、


骨髓的战栗与迷恋。
她闭上眼,


地吸了一

气,那模样,不象是在回答问题,倒象是正努力平复着回忆掀起的惊涛骇

。
“……好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声
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你们……进屋里来吧。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耶!”软软高兴地拍起了小手。
琉璃则懂事地拉着妹妹,小大

似的叮嘱道:“要小声点,这是爷的秘密任务!”
英

的房间,就如她的

一般,简洁到了极点。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兵器架,再无多余的装饰。这份清冷,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极致羞耻的场景,形成了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她将房门关上,转过身,看着那两只已经好奇地爬上她床榻、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等着她的小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

都在往

上涌。那不是纯粹的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回味、恐惧与期待的复杂

感。
“英姐姐,快呀!”软软催促道,小腿在床沿一晃一晃的。
英

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她背对着她们,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她从未想过,有朝一

,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在床笫之外,向别

展示自己被你“疼

”过的、最私密的印记。
她褪下裤子,转过身,侧躺在床上,认命般地、缓缓分开双腿,将那片幽密的、与众不同的风景,

露在这两个孩子的视线里。
“哇……”软软和琉璃同时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那里并非寻常

子的模样。只见那饱满的花唇之间,一根比常

要长上不少的、红肿不堪的

条,正骄傲地挺立着。它的根部,还能看见一道淡淡的、被丝线紧紧捆绑后留下的紫红色勒痕。整根

条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颜色艳红欲滴,表面甚至还有些许被鞭梢抽打后留下的、细微的

损,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

奇异的

靡与诱惑。
“找到了!在这里!”琉璃的声音里满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她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只是远远地指着。
“它…它好红…也好大哦…”软软好奇地凑得更近了,小鼻子几乎要贴上去,“而且…为什么上面好像还有伤痕?”
英

的身体猛地一颤,一

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感觉从那处传来,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英姐姐,这就是爷说的小

条吗?”琉璃一脸严肃地问,像个称职的记录官,“它现在算是…肿着的状态吗?”
“…是。”英

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不是痛苦,而是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后的本能反应。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呀?”软软的问题直击核心,“婉姐姐说,爷

过的

,第二天都
会有些红肿。可是…可是英姐姐你的,好像和大家都不一样…”
英

的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艰难地开

,试图用最委婉的语言,来描述那场惊心动魄的“恩赐”:“因为…因为前几

,爷…爷用了特殊的方式…疼

了

…”
“什么特殊的方式?”琉璃和软软异

同声,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爷…爷用丝线,将它…捆了起来…”英

的声音低若蚊吟,每一个字都烫得她嘴唇发麻,“然后…拉长…用…用鞭子…抽…”
“哇啊!”两个小东西吓得捂住了嘴

,眼中却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混杂着敬畏的兴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一定很痛吧?”软软小心翼翼地问。
“痛…”英

的声音有些恍惚,“像被火烧,像被针扎…可是…”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可是爷的每一鞭抽下来,都象是在

的骨

上刻字…让

…让

知道,

是爷的

…那种感觉…又…又很欢喜…”
“那后来呢?”琉璃追问,她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后来…爷就用绳子吊着这里…把

…吊了一整夜…”
两个小东西彻底被震撼了,她们呆呆地看着那根依旧红肿的

条,眼神里充满了对你这位主

的、更加狂热的崇拜,以及对英

这位承受者的、难以言喻的敬佩。
“那…”软软想了半天,终于又问出一个问题,“被这样疼

过之后,再被爷的大



,是不是会特别特别舒服?因为它已经被拉长了,可以被爷的


整个都磨到?”
这个问题,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英

的灵魂。她猛地睁开眼,呼吸一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晚,你用那根粗大的、滚烫的

刃,对着这根被折磨得红肿敏感的

条,狠狠研磨、冲撞的场景。那种痛与爽被放大到极致的、毁灭

的快感,让她至今想起来,身体都还会痉挛。
“…会…”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会…舒服得…想死掉…”
琉璃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沉浸在回忆中的模样,又提出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那英姐姐,你现在…还痛吗?还是…很舒服?”
“我…”英

被问住了。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肿胀与刺痛,但同时,随着她们的提问,一


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最

处涌出,浸润着那根

条,让它变得更加晶亮,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又痛…又痒…”她诚实地回答。
两个小东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她
们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关于这根“小

条”的疑惑,从成因到感受,从物理形态到心理变化,全都问了个底朝天。英

从最初的羞愤难当,到中间的坦然,再到最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回味地,向这两个孩子描述自己被你“烙印”时的,所有身心感受。
这是一场漫长而诡异的“酷刑回溯”。
直到半个时辰后,琉璃和软软终于问完了她们所有的问题。她们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恍然大悟的表

。
她们从英

的床上下来,站得笔直,然后,对着还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神

恍惚的英

,乖巧地、


地鞠了一躬。
“谢谢英姐姐!”
“我们听懂啦!”
她们的声音甜美而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戏谑。说完,两个小东西便手牵着手,像完成了重要使命的战士,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英

一个

,赤

着下半身,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良久,她才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杂着屈辱、回味与解脱的叹息。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触碰了一下那根依旧肿胀的、属于你的“杰作”。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她将那张烧得滚烫的脸,


地埋进了冰冷的枕

里,心中却只有一个念

:爷,您什么时候…再用那样的方式…来疼


一次?
第十九章 完成“任务”的小狗
你离开后,寝殿内的甜腻与温存并未立刻散去。婉

与晴

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如同这座宫殿真正的

主

一般,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你不在时的殿内庶务。婉

正对着一份库房的清单,细细核对着香料的用度;晴

则在一旁,监督着侍

们将你换下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收好,准备送去浣衣局用特制的花露薰洗。整个寝殿,安静而高效地运转着,充满了一种属于你的、威严下的秩序。
就在这时,两道小小的、雀跃的身影,像两只归巢的

燕,手牵着手,从殿外跑了进来。
“婉姐姐!晴姐姐!”软软的声音像浸了蜜糖,

未到声先至。
婉

抬起

,看到她们俩那红扑扑的、写满了“快夸我”的小脸,不禁莞尔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账本:“瞧你们俩,这才多久不见,就又想我们了?”
“不是的!”琉璃跑到婉

身边,献宝似的仰起小脸,语气中满是自豪,“我们是来向姐姐们报告!爷

代的任务,我们完成啦!”
晴

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好笑:“哦?这么快?英

那块硬骨

,肯跟你们说了?”
“嗯!”软软用力地点

,她跑到晴

身边,抱住她的大腿,仰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开始汇报:“我们都问清楚啦!英姐姐的小

条,是因为前几天被爷用丝线绑住了根部,拉长了,再用小鞭子狠狠地抽,才会变得又红又肿的!”
她这番话说得声音清脆,内容却石

天惊。寝殿内几个正在收拾的侍

听到,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玉器打翻,连忙更加恭敬地垂下了

,不敢再听。
婉

和晴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笑意。这种手段,的确是你这位主

的风格。
琉璃则在一旁,用一种小学究的

吻,进行着总结与补充:“而且,英姐姐说,那根

条被抽打之后,爷还把它吊了一整夜。所以,它现在还没有完全消肿。我们仔细瞧过了,上面还有被鞭子抽过的小小伤痕,根部也有一圈紫红色的印子。不过英姐姐说,那不是痛,是一种…让她能记住自己是爷的

的…欢喜。”
晴

听完,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琉璃的小鼻子,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你们两个小东西,真是…什么都敢问。”
“是爷让我们问的呀!”软软理直气壮地说,她拉着晴

的衣袖,兴奋地分享着自己的新发现,“而且我们还知道了,被那样‘疼

’过之后,再被爷的大



,会舒服得想死掉!因为小

条已经被拉长了,爷的


可以把它的每一寸都磨到!英姐姐说,那种感觉,又痛又痒,就像骨

里有蚂蚁在爬!”
她们天真无邪地复述着那些最

靡、最私密的床笫之事,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婉

和晴

都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

骨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这么热闹,在聊什么让姐姐也听听?”
话音未落,丰

便扭着那副犯规的腰肢走了进来。她今

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薄纱,将那对傲

的豪

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她手上端着一盅刚炖好的血燕,显然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丰姐姐!”软软一见到她,立刻像只小蝴蝶般扑了过去,“我们在说英姐姐的小

条!”
“哦?”丰

媚眼如丝,立刻来了兴趣。她将燕窝随手

给一旁的侍

,蹲下身子,将软软搂进那片柔软的温香中,急切地问:“快跟姐姐说说,那根小骚蒂,到底被爷玩出什么
新花样了?”
琉璃和软软便像两个找到了听众的说书

,添油加醋地,将刚才从英

那里听来的一切,又绘声绘色地向丰

复述了一遍。
丰

听得是双眼放光,呼吸急促,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渴望。当她听到“吊了一夜”时,更是忍不住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
“我的天爷…”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喟叹,“原来…还能这么玩…”
她捏着自己的下

,眼神迷离,开始喃喃自语:“若是…若是我这对

子,也被爷用丝线把


绑起来,吊上一夜,再用小鞭子抽得又红又肿…那时候爷再来吸吮,再来揉捏,岂不是要…爽上天了?”
她这番不知廉耻的骚话,让婉

和晴

都有些听不下去。婉

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幻想:“丰妹妹,注意分寸。这里还是爷的寝殿。”
丰

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婉

和晴

吐了吐舌

,做了个鬼脸,却也不敢再放肆。她拉着琉璃和软软的手,眼中满是赞许:“你们两个小东西,真是爷的贴心小宝贝,替姐姐们问出了这么重要的‘学问’。走,姐姐那里新得了些西域来的蜜糖,甜得很,姐姐赏给你们吃!”
“好耶!”两个小东西欢呼一声,便被丰

一左一右地牵着,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寝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晴

走到婉

身边,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地说:“看来,爷是又找到了一种新的、为她们烙上印记的方法。”
婉

的目光温柔而

远,她轻声道:“是啊。英妹妹那样的烈马,只有用最刻骨的方式,才能让她明白,她的骄傲,她的筋骨,从

到脚,都只属于爷一个

。”
她顿了顿,转过

,看着晴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这府里的姐妹们,又多了一种…可以争相取悦爷的法子了。”
第二十章

条
当你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回到寝殿时,殿内早已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晚膳已然摆好,婉

和晴

正指挥着下

准备热水与消夜,而琉璃和软软,则像两只等待主

归家的小狗,一听到你的脚步声,便立刻从软榻上跳了下来,欢快地朝你奔来。
“爷!您回来啦!”
“爷!我们今天有好好完成任务哦!”
她们一左一右地抱住你的大腿,仰着那两张写满了“求表扬”的小脸,争先恐后地开始了她们的汇报。
“我们问清楚
啦!英姐姐的小

条,是因为被爷用丝线捆住,再用小鞭子抽,还吊了一整夜,才会变得那么红、那么肿的!”软软的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在背诵一篇值得骄傲的课文。
琉璃则在一旁,用一种更加条理清晰的

吻补充道:“英姐姐还说,那样被爷‘疼

’过之后,再被爷的大



,会舒服得想死掉。因为…因为…”她似乎在努力回忆着学来的词汇,“因为那样可以让爷的


,把她的每一寸都磨到!而且,她说那种感觉,又痛又痒,还很欢喜!”
你坐在主位上,轻啜一

温茶,看着她们俩那副认真无比、将这桩床笫秘事当成天大任务来完成的模样,不禁朗声笑了起来。你伸出手,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目光流转,扫过一旁的婉

和晴

,语气带着三分调笑,七分玩味:“哦?看来,英

还真是听话,竟将这些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倒是让爷省了不少功夫。”
婉

和晴

都掩唇轻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你挥了挥手,对一旁的管事嬷嬷吩咐道:“今夜便不必翻牌子了,直接去传英

过来吧。”
“是,爷。”
晚膳用罢,妾们一一退下。寝殿内只剩下你与两只小狗,方才那热闹的氛围又渐渐沉淀下来,变得有些暧昧的静谧。
---
不多时,英

便快步走进了寝殿。她早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劲装,更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飒爽。可当她抬起

,看到那两只正乖巧跪在你脚边、对她露出甜甜微笑的小狗时,她那张素来冷静的脸,瞬间便染上了一层无法抑制的绯红,眸光微颤,带着几分认命的窘迫。
她立刻明白了,今夜这场传召的意味。
“

,叩见吾主。”她单膝跪下,

垂得低低的。
“起来吧,英儿。”你语气轻松,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停在了她劲装下隐隐可见的丰盈曲线,“听说,你今

将妹妹们教导得很是详细?连爷都省了许多

舌呢。”
英

的

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得透明:“…

…不敢。是爷的旨意,

只是…如实回答。”
“很好。”你满意地点了点

,随即用下

指了指她,“过来些。爷得亲自检查检查,看看你那不听话的小东西,今

有没有给妹妹们做出一个好榜样。”
“是…”
在琉璃和软软那两双好奇目光的注视下,英

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没有丝毫犹豫。她解开腰带,褪下劲装,最后只剩下一条亵裤。当她
颤抖着将最后一层遮蔽也褪下时,那根经过你

心“雕琢”的、依旧红肿不堪的

条,便再一次

露在了空气中。它比常

更长,更粗,泛着不自然的

红,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

前的鞭痕,根部也有被丝线勒过的淡淡痕迹。然而,这份奇特的形状,却也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

靡之姿。
你朝她招了招手,她便顺从地、一步步走到你跟前,羞耻地分开双腿,将那处的风景,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你眼前。
你的大手覆了上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比寻常

子要粗长敏感许多的

蒂。它在你的掌心里,像一只受惊的、湿漉漉的活物,剧烈地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啧啧,”你摩挲着那肿胀的根部,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滚烫与战栗,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这都几

了,还肿成这样。要是英儿真一辈子都这样缩不回去了,可怎么办?以后怕是连最

的骑马都骑不了了,会不会在心里偷偷怪爷?”
“…

不敢…”英

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抖得更加厉害,那份羞耻与被你疼

的欢愉

织,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能…能带着爷的印记,是

的…荣幸…”
“哦?”你笑了,指腹顺着那饱满的

条缓缓滑下,感受着上面细微的伤痕纹理,“嘴上说荣幸,可爷瞧着你这小东西,似乎不大听话呀。今

练拳的时候,可有想着爷?这裤子,中途换了几条湿的?”
不等她回答,你握着那根

条的手,开始了恶劣的把玩。你时而用指腹轻柔地画圈,时而又忽然收紧,恶劣地挤压。偶尔,你还会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地、带着戏弄意味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划过,每一次,都引得她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突然,你找准了那颗隐藏在最

处、最为敏感的硬籽,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毫不留

地、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嗯——!”
一

极致的、难以言喻的酸爽,如同闪电般瞬间贯穿了英

的全身!她的双腿猛地一软,若不是你另一只手及时扶住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

涌而出,将你的手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淋得一片湿滑,甚至滴落到洁白的地毯上。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那张英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

靡

骨的骚态。双眼迷离,红唇微张,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弓起,渴望着更多、更

的刺激。
你却象是对此毫无所觉,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嘴上还不忘问着正事。
“对了,听婉儿说,将军府送来的那位千金,你也去看过了?”
英

还沉浸在那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没能第一时间回答。那根被你玩弄的

条,酥麻得像要

炸,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你狠狠地甩了她一

掌,力道之大,让她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你轻笑着,指甲在那颗敏感的硬籽上又轻轻地刮蹭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怎么,被爷玩得爽到不会回话了?这可不行啊,爷可不喜欢

不能言的哑

。”
剧痛与那隐含的威胁让英

瞬间清醒过来,她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道:“

…

知错!回…回爷,

去看过了!”
“哦?那便说说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上掐弄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象是带着一种审视的趣味,细细地问道,“那位赵千金,

子如何?骨

硬不硬?眼里可还有着将门之后的傲气?可会些拳脚功夫?”
“回爷…”英

忍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酸爽


,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声音却带着难以压抑的娇喘,“那位赵姑娘,

子的确刚烈,眼神很傲,像…像一匹还未被驯服的野马。

看她步履稳健,指节粗糙,应是常年习武,身手底子不错,只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只是…

觉得她…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
你听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听起来,倒跟英儿你当初…有几分相像呢。”
话音刚落,你反手轻轻地扇了她一

掌,力道不大,却恰好落在她另一边的脸颊上,那声音轻柔得像


低语:“当然了,比起那贱

,英儿如今,可是要乖得多了。”
这打一下、再给一颗甜枣的手段,让英

的心神剧烈震

。屈辱与被肯定的甜蜜

织在一起,化作更强烈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那根被你把玩的

条,更是因这份复杂的

感刺激而疯狂颤抖,

出了更多的水

。
你残忍地、慢条斯理地,用指甲反复掐着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硬挺不堪的敏感硬籽,看着她因为这极致的酸爽而泪眼朦胧、失禁连连的模样,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问道:“英儿在军中待过,想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刺

,最有经验了。你说,像那样一只不识抬举的‘野马’,爷该怎么管教,才能让她最快地明白自己的身份呢?”
第二十一章 小狗吃“

”
英

强忍着下体那阵阵销魂蚀
骨的酸麻,垂着眼眸,恭敬地回答。她的声音因为

欲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带着军

特有的、条理分明的清晰:
“回爷…依

之见,对付那样的烈马,最忌讳的便是上来就用强。那只会激起她无谓的傲骨,反倒失了趣味。”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自己被你驯服的过程,眼中闪过一丝迷醉,“爷的手段,向来是攻心为上。

以为,可先将她晾上几

,不必打骂,也无需苛责,只需让她看着…看着府里其他的姐妹,是如何承欢于您膝下,如何因您的恩泽而容光焕发。”
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你一眼,见你没有不悦,才继续道:“待她心中的那份傲气被府里的规矩与…恩宠消磨得差不多了,再生出渴望与嫉妒之心时,爷再略施惩戒,效果想必事半功倍。至于惩戒的法子…”她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以为,像赵姑娘那样习武之

,筋骨强健,寻常的鞭挞怕是难以

心。倒不如…用些更磨

的法子,不必伤筋动骨,却能彻底摧毁她的廉耻与意志…就像…就像爷对

做的那样。”
听完这番详尽的“教学”,你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
你的目光又落回她腿心那处骄傲挺立的“杰作”上,语气戏谑:“看来英儿不仅懂得练兵,还懂得练

了。如今这副模样,倒真象是长了根自己的小


呢。”
话音未落,你的大掌猛然扬起,挟着风声,毫不留

地朝着她那整个湿漉漉的下体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清亮又

靡,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响亮。那力道之大,竟将那根红肿的

蒂整个拍得扁了下去,紧紧贴在了花唇之上,随即又象是受到巨大刺激一般,颤巍巍地、更加不屈地弹了回来,挺立得愈发骄傲,顶端甚至溢出了更多晶亮的蜜

。
英

浑身剧颤,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喉咙

处泄出,双腿一软,彻底跪倒在你脚边的地毯上,更多的

水从被拍打得发麻的


涌出。
你俯下身,捏着她的下

,看着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涨红的脸,戏谑道:“怎么?爽了?”
她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点

。
你随

朝着殿外的珠帘吩咐道:“去,把将军府送来的那只贱

,给爷带过来。”
“是。”门外的侍从应声而去。
你转回

,看着还在大

喘息的英

,对她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恶劣的趣味:“等会儿

来了,你可得打起

神,替爷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规矩’。”
在下

去传话的这段空隙里
,你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你又伸手,在那根颤抖的“小


”上恶劣地掐了一下,引来英

一声压抑的呻吟。你的目光转向了跪在你脚边、正好奇看着这一切的琉璃。
“璃儿,”你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你是姐姐,比软软要懂事,对不对?”
琉璃立刻小

啄米似的点

,小脸上满是认真:“嗯!琉璃是姐姐,琉璃最懂事了!”
“真乖。”你满意地笑了,指了指英

湿滑不堪的腿心,“你看,你英姐姐流了这么多水,都快把爷的地毯弄脏了。她那里呀,想必是又痒又难受得紧。璃儿作为懂事的姐姐,是不是该帮帮她,替她止止痒?”
琉璃似懂非懂,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要怎么帮呀?”
“怎么帮?”你笑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

心的魔力,“你英姐姐今天这么认真地教了你一整天,你还没学会吗?”
你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琉璃那吹弹可

的小脸,语气愈发坏心:“去,张开嘴,给你英姐姐好好‘嚼一嚼’她那颗不听话的骚豆子。”你故意顿了顿,看着琉璃那渐渐睁大的眼睛,又轻笑着补充道,“哦,不对,瞧爷这记

。现在应该叫…小骚


了。”
琉璃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但你的命令,对她而言就是圣旨。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爬了起来,走到还在因为你的话而羞耻战栗的英

面前,认真地、带着几分神圣的使命感,跪了下去。
她抬起

,看了一眼英

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渴望的脸,随后便低下

,张开了那樱桃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还在滴着水的、滚烫的“小骚


”含了进去。
“唔…”英

浑身一僵,一

比方才被你掐弄还要强烈百倍的酸麻快感,瞬间从腿心炸开,直冲天灵盖。
琉璃的动作很认真,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虔诚。她捧起那颤抖的、湿滑不堪的下体,像对待最珍贵的祭品。她伸出


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先是虔诚地舔去了周围的蜜

,然后才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整根红肿的

条含了进去。她用柔软的舌

包裹着它,仔细地舔舐着那根

条的每一寸肌理,感受着上面细微的伤痕,用自己细小的贝齿,轻轻地、带着试探地,啃咬着那颗最为敏感的硬籽。她的小嘴努力地包裹住整根

条,温热的

腔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包裹感,那份认真与专注,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你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将那只沾满了英


水的、湿淋淋的大手,递到了软软面前。
软软心领神会,立刻乖巧地凑上前,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你手指和掌心的

体全都舔舐

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好吃幺?”你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随

问道。
软软幸福地眯起眼,

声

气地回答:“只要是爷身上的东西,都是最好吃的!”
你的目光又转向正“辛勤工作”的琉璃,故意提高了音量问道:“琉璃,

感如何呀?可比爷赏给你的糖糕更有嚼劲?”
琉璃抬起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

,小脸红扑扑地,认真评价道:“回爷…又韧又滑…还…还会自己跳呢!而且…尝起来…好骚…比丰姐姐的还要骚一些!”
你闻言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故意说给她们听:“啧,到底是贱

的身子,骚水都带着一

子腥甜。”
你转

看向早已被这番羞耻的对话和极致的快感折磨得快要昏过去的英

,踢了踢他,语气戏谑:“英儿,听见没?你妹妹们可都在夸你呢,说你这

水又甜,

又韧。怎么,不表示表示?嗯?”
英

的身体,在琉璃那专注而

湛的

技下,早已绷成了一张弓。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叫声,听到你的问话,才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谢…谢爷…恩典…

…

的贱

…能…能让妹妹们…喜欢…是…是它的福气…啊…啊嗯…琉璃…慢…慢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已经跪不稳了。若是换作丰

那样的尤物,此刻怕是早已

叫着化作一滩春水。而英

,却凭借着那

惊

的意志力,依旧维持着跪姿,在极乐的


中苦苦支撑。
琉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直到殿外传来侍从恭敬的通报声,她才意犹未尽地抬起

。
“启禀爷,赵主子…已带到殿外。”
第二十二章 手段
殿外侍从的通报声,如同一颗石子投

静谧的湖面,却并未让你立刻宣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你反而轻笑一声,仿佛对门外那个即将到来的猎物毫不在意。你的视线,依旧专注于脚下这具被快感与羞耻彻底浸透的、美丽的身体。
你就这样,故意晾着殿外跪着的赵

,任由时间在寂静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你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拍了拍英

那张香汗淋漓、

红未褪的小脸。她的肌肤滚烫,眼神迷离,还沉浸在方才那灭顶的快感中未能完全回神。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的笑意,温柔得仿佛


低语,“你方才那番话,说得很好。用来对付军中那些不服管教的俘虏,的确是上上之选。”
英

的眼神亮了一瞬,能得到你的夸奖,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荣耀。她刚想说些什么,你却话锋一转。
“但是,爷要的可不只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忠诚的空壳。”你指尖如羽,轻轻划过她汗湿的鬓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

长的玩味,“那些手段,能打碎一个

的傲骨,却未必能赢得一颗真心。爷要的,是像你,像婉儿,像这满府的

才一样,将整颗心都剖出来、洗

净了,双手捧着献给爷的


,而不是一具只会听令行事的行尸走

。”
英

闻言,迷离的眼神渐渐清明,她似懂非懂地看着你,努力地思索着你话中的

意。
你笑了笑,继续点拨她:“你也别忘了,她虽出身将军府,可到底不是你这样在刀山血海里真正滚过来的将士。你这一身的伤疤与煞气,是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而她呢?”你的语气中透出一丝轻蔑,“顶多是在后院的演武场上练过几年花拳绣腿,连血都没见过几滴。她的心

,可远没有你这般坚韧。”
你捏着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与你对视,看着她眼中那份因你的话而生的、全然的信服与

慕,嘴角的笑意更

了。
“所以啊,她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她是一只自以为是猛虎,实则瑟瑟发抖、等待被捕获的猎物。对付这样的猎物,一味地打碎,反倒失了趣味。”你循循善诱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骨子里那份娇气,是磨不掉的。有时候,一点点温存,一句不经意的夸赞,反而比一百鞭子更能瓦解她的心防。爷要的,是让她亲手撕碎自己的骄傲,心甘

愿地跪下来,舔舐爷的脚尖,为能得到爷的一滴


而感激涕零。英儿,你明白了吗?”
英

怔怔地看着你,你的这番话,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她从未窥见过的、关于驯服与

心的窗户。她原以为,极致的痛苦便能换来极致的臣服,却没想到,在这之上,还有如此攻心为上的、春风化雨般的帝王之术。
“…

…

明白了…”她喃喃道,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是

愚钝,只知用蛮力。唯有爷,才能真正

悉

心,将一个

的灵魂都玩弄于

掌之间…

…

心服

服。”
“这才乖。”你满意地笑了。
你低下

,看着还伏在英

腿间、因为你们的对话而暂停了动作的琉璃。她嘴

还含着那根

条,抬起一双水汪汪
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你。
你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好了,璃儿,停下吧。让你英姐姐歇一歇,她快被你吸

了。”
琉璃听话地松开了嘴,还意犹未尽地伸出小舌

,舔了舔嘴角。随着她的离开,一根被w吮ww.lt吸xsba.me得晶亮通红、愈发肿胀的

条,便

露在了空气中,还在敏感地微微颤抖。
你随手拿起一方丝帕,擦了擦手,然后才懒洋洋地对着殿外道:“宣,赵

晋见。”
第二十三章 赵氏
随着一声通传,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穿水绿色罗裙的少

,在侍从的引领下,低着

走了进来。她身姿高挑,步履间带着习武之

特有的稳健,即便刻意收敛,也难掩那

与生俱来的英气。
这便是赵将军的嫡

,赵青鸾。
她依着规矩,在殿中跪下,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卑不亢:“

赵氏,叩见吾主。”
她不敢抬

,却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

奇异的、混杂着龙涎香与麝香的甜腻气息。她也能感觉到,这座大殿里,除了高坐之上的你,还有旁

。
“抬起

来,让爷瞧瞧。”你懒洋洋地开

。
赵青鸾依言,缓缓抬

。下一秒,她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她看见了你,那个传闻中权倾朝野、俊美如神祇的男

,正用一种玩味的、审视货物般的眼神打量着她。而更让她震惊的是你身边的景象——
一个身形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黑衣

子,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在你脚边。那

子下身赤

,双腿大开,腿心处一片狼藉,一根红肿不堪的

条就那样大喇喇地

露在空气中。而

子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不正常的

红。
而在你的另一边,还跪着两个瓷娃娃般

致的小

孩,其中一个,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亮水渍。
这活色生香、荒

靡

的一幕,狠狠地冲击着赵青鸾自幼建立起来的认知。
你无视她的震惊,轻笑着开

,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却温和得近乎残忍:“赵家嫡

,将门虎

。你告诉爷,你觉得,你的父亲,赵将军,为何要把你送到爷这里来?”
赵青鸾一愣,随即挺直了背脊,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骄傲:“家父忠心耿耿,青鸾能

府伺候吾主,是赵家的荣幸。”
“荣幸?”你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说得好。那你是不是还觉得,你的父母对你宠

有加,赵家是你永远的后盾?你是不是还盼着,哪天在爷这里待得不称心了
,一封信回去,你爹就能八抬大轿把你接回去?”
这番话,直直戳中了赵青鸾内心最

处的、那份不曾言说的底气。她的脸色微微一白,嘴硬道:“父母之

,天经地义。家父…家父自然是疼

青鸾的。”
“疼

?”你嘴角的讥诮愈发明显,“英儿,你听见了吗?她说她爹疼她呢。”
你转

,看向跪在你脚边的英

,英

只是垂着

,身体微微颤抖。
你又将目光转回赵青鸾身上,语气悠悠,象是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陈年旧事:“几年前,爷不过十六岁,京中局势未稳。那时候啊,婉儿和晴儿的父亲,可谓是爷的左膀右臂。他 们将家族的未来,将自己最宠

的嫡

,都压在了爷的身上。所以爷至今,还会亲近地称呼他们一声‘岳丈’,也给了婉儿和晴儿该有的体面与尊荣。因为,那是真心换真心。”
你的话锋猛地一转,眼神也冷了几分:“而那时,你的父亲,赵将军,又是站在哪一边的呢?嗯?他替爷的对

,可是没少暗中使绊子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直到后来,眼看着对方大势已去,他才‘幡然醒悟’,在最后关

,给了旧主那不轻不重的一击,算是…献上了投名状。”
赵青鸾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这些事,她一个养在

闺的

子,自然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晰。
“爷这个

,向来念

。赵将军既然‘弃暗投明’,爷自然不会亏待他。可背主求荣这种事,终究算不得光彩,爷心里,总归是有些膈应的。”你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所以这几年,爷对将军府,一直是不温不火。直到前些

子,你父亲办砸了一件差事,惹了些麻烦…”
你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象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青鸾的心上。
“所以你说,在这种时候,他将你这个据说是他最宠

的

儿,洗剥

净了送到爷的床上来…”你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那双

不见底的眸子凝视着她,声音轻柔而残酷,“你觉得,这份‘宠

’,和婉儿晴儿她们家里的‘

重’,能一样吗?”
“不…不可能的…”赵青鸾失神地摇着

,眼中满是崩溃与难以置信,“父亲他…他不会的…”
“不会?”你嗤笑一声,伸出手,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脸颊,“傻孩子,所谓的宠

,不过是在你没有威胁到他自身利益时的消遣罢了。你对他而言,和一匹好马,一柄好刀,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你这件‘武器’,还能用来暖床和求饶。”
你看着她那张
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你直起身,退后两步,重新坐回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着一件有趣的玩物。
“现在,你再告诉爷,”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是谁?”
第二十四章 鞭子
你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赵青鸾,看着她那张煞白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此刻的模样,像极了被霜打蔫了的骄花,却仍兀自紧绷着那最后一丝可笑的傲气。
“怎么?还在痴心妄想?”你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春风,却夹杂着冰碴,“你进了这府邸也有几

了吧?你扪心自问,你的父母,可曾派

来关心过你一句?可曾有过一封家书,哪怕只是寥寥数语,问问你在此处,是否安好?”
赵青鸾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的确,她

府至今,音讯全无。她曾说服自己,那是因为父亲事务繁忙,或者只是尚未安排。但被你这样赤


地戳

,那份自我欺骗便摇摇欲坠。
你瞧着她那副强撑的模样,笑意更

了,语气却转为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也难怪,你赵家将军是个聪明

。知道爷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说得上话的地方。你既没有得宠,又没能为他带来实质的好处,他又怎会蠢到派

来打听,万一惹得爷不快,反而坏了大事呢?”
你语气微顿,抬手把玩着指尖,轻描淡写地道:“毕竟啊,爷虽然不追究他那点小把戏,但他办砸了西北边防那档子事,牵涉甚广,可不是光靠送个

儿就能平息的。爷看在他献上的那份礼还算投爷所好,又念着他

后或许还有用处,才没有将他直接弃用。而你嘛…不过是他用来讨好爷,顺手附上的‘赠品’罢了。”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利刃,直

赵青鸾的心脏。她猛地抬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赠品?她竟是赠品?她自诩将门嫡

,天之骄

,此刻却被你轻描淡写地贬低至此。
“不…不可能…”她摇着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父亲…父亲明明那么宠我!他亲手教我武艺,他总是夸我是赵家的骄傲…他不可能把我当作…当作一件死物…”
“宠

?”你嗤笑一声,随意地一挥手,仿佛拂去粘在指尖的灰尘,“你可曾见过婉儿和晴儿她们的父亲,将自己的

儿当做‘赠品’?那才叫真正的宠

,真正的

重。在他们眼中,她们的

儿,是值得用整个家族去守护的珍宝,更是与爷维系

谊的桥梁,而不是随意可舍弃的棋子。”
你
的目光转向跪在你脚边的英

,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的温柔:“英儿也是。她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她最引以为傲的武艺与忠诚,都献给了爷。而爷也将她视作珍宝,不仅疼

她的身子,更懂得欣赏她的心

。”
你再转回

,看向赵青鸾,语气再次变得冷漠而嘲弄:“而你呢?你所谓的骄傲,在爷看来不过是无知。你所谓的宠

,不过是父母在权衡利弊后,一场无

的

易。现在,你还觉得,你身为赵家嫡出的

儿,就能摆脱命运,被你那‘疼

’你的父亲,重新接回去了吗?”
赵青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认知,都在你这番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的话语中,彻底崩塌。她大

喘着气,泪水模糊了双眼,最终,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低低的、绝望的呜咽。
你见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玩味更甚。你轻轻拍了拍身旁英

汗湿的小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兴致盎然的戏谑:“英儿,看来你这赵妹妹,心

比你想象的,可要脆得多呢。不过也好,省了爷不少功夫。来,教教她吧。都是习武之

,你应当最清楚,如何才能让她们彻底地,从筋骨到灵魂都‘爽’起来。”
英

听到你的命令,身体猛地一僵,那根被吸吮得胀大红肿的

条,因这句话而更疯狂地抽动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

欲与你赋予的权力

织的复杂

绪。
“是…爷…

…

领命…”她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体内那汹涌的快感。尽管腿间依旧酥软颤抖,但她的手却毫不迟疑地伸向兵器架,稳稳地抽出一条你常用的、软硬适中的乌木鞭。
“璃儿、软软,”你转

对着身边两个小东西,随意地吩咐道,“到爷身边来,继续伺候着。”
两个小家伙立刻爬到你身边,琉璃乖巧地坐在你膝上,伸出小手,熟练地解开你的腰带,然后熟门熟路地将那昂扬的

刃握

掌心。软软则更是机灵,直接趴在你大腿上,小脸贴近,伸出丁香小舌,细致地舔舐着那饱满的


。
你享受着小狗们的伺候,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英

。
英

走到瘫软在地的赵青鸾面前,她高大的身形,此刻对赵青鸾而言,无异于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赵姑娘,抬

!”英

的声音,恢复了往

军中那不容置喙的威严。
赵青鸾全身颤抖着,缓慢地抬起

。当她看清英

此刻的模样——那赤

的下身、红肿的

条,以及她手中那条乌黑的鞭子时,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从今

起,你已不再是赵家千金。”英

手腕一抖,乌木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发出“咻”的一声轻响,却没有落下,只在赵青鸾面前的空气中划过,“你是罪

,是爷的玩物。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都将被爷彻底占有,直到你发自内心地臣服。就像…就像我一样。”
说罢,英

的鞭子突然落下。
“啪!”
鞭梢准确而狠辣地抽在赵青鸾的腰侧,那是武者最熟悉的发力部位,却也极为敏感。赵青鸾闷哼一声,身体弓起。
“这鞭子,既是惩罚,也是引导。”英

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她腿间被快感折磨的结果,却被她硬生生压成一种残忍的冷静,“你不是喜欢练武吗?今

,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练’!”
她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带着劲风,

准地落在赵青鸾的身体各处。>ltxsba@gmail.com>


、大腿内侧、胸前…那些平

里被衣物遮蔽的、最为私密的、也是最脆弱的肌肤。
每一鞭落下,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声,皮

泛红,却没有立刻

皮,只是激起了皮肤

处那种灼热的、麻木的痛感,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欲罢不能的酥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坚韧?这鞭子,便要将你的‘韧’,变成‘软’!”
英

手中的鞭子舞动得像毒蛇,

准而致命。她虽下半身酸软颤抖,但那份被你指派的使命感,以及她本身潜藏的凶狠,让她手中的鞭子愈发狠辣。赵青鸾很快便痛得身体扭曲,发出压抑的呜咽,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体面。
你欣赏着这一切,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让琉璃和软软卖力地伺候着你的

刃。
突然,你手中的另一条鞭子,毫无预兆地、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抽向了英

那根高高挺立的“小骚


”!
“啪——!!!!”
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伴随着

体被狠狠拍打的湿润闷响!那根红肿的

条被你一鞭子抽得彻底扁了下去,几乎要嵌

花唇之中。
“啊——嗯——!”
英

发出了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惊天动地的销魂惨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如遭电击,双眼翻白,

中大

大

地

出混杂着津

与

水的泡沫。她的腿心彻底失控,

水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

涌而出,将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手中的鞭子也因这剧烈的冲击而脱手,掉落在地。
你却象是对此毫无察觉,只是轻笑一声,看着她那副爽得无法自持的模样,语气带着三分戏谑,
七分残忍的邪恶:“怎么?英儿,这就停了?爷不过是赏了你一鞭子,你就连手都举不起来了?”
你又故意轻蔑地嗤笑一声,语气却温柔得令

毛骨悚然:“被爷玩一下,就连动作都做不出来了?爷是玩你的骚蒂子,又没用你的手,哪就不能继续了?嗯?英儿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英

被你这番话刺激得浑身一抖,那

被你鞭打的酸麻与快感,被羞辱感更进一步放大。她的脸红得象是要滴血,泪水混合着汗水,狼狈地从眼角滑落。
她咬紧牙关,强行驱动着几乎麻木的身体,艰难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鞭子。她的手还在剧烈颤抖,身体因刚刚那一下而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但她还是挺直了腰,用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羞辱与臣服,努力回道:
“

…

没有…没有娇气…

…

绝不会…让爷失望…”
说罢,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拖着那具被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举起鞭子,继续朝着赵青鸾那早已被抽打得一片红肿的身体,狠狠地鞭笞下去。那鞭子,带着比方才更加疯狂的、自虐般的狠辣。
第二十五章 两幅春宫
你慵懒地斜倚在铺着厚厚白狐裘的软榻上,双眼半眯,欣赏着眼前这幅绝妙的活春宫。
英

的鞭笞还在继续。她强忍着下体被你那一鞭抽出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余韵,手中的动作却愈发狠辣。赵青鸾那身水绿色的罗裙早已被褪下,露出底下那具未经

事的、紧致而充满弹

的胴体。她被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撅着丰

,承受着来自同为习武之

的、最懂如何制造痛苦的鞭打。
而你的身边,则是另一番温香软玉的景象。琉璃和软软像两只训练有素的小猫,正专心致志地伺候着你那早已怒张的欲望。软软跪在你的腿间,张开小嘴,将你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整个含了进去,用她温热湿滑的舌

细细地舔舐、w吮ww.lt吸xsba.me,时不时还用脸颊轻轻地蹭弄,那份乖巧与讨好,让

心

发软。
你轻轻抚摸着她们的

,目光却未曾离开那场

彩的“教学”。
英

的鞭子,落点极为刁钻。她专挑那些最敏感、最能激起

羞耻心的地方下手。鞭梢时而如毒蛇吐信,狠狠地抽在赵青鸾那紧绷的

峰上,留下一道道迅速红肿起来的鞭痕;时而又轻巧地一转,灵活地钻


缝,抽打在那娇

的


与那颗尚还稚

的

蒂之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赵青鸾压抑不住的痛呼与抽泣,在这奢靡的寝殿内

织成一曲

靡的乐章。
“看清楚了吗?赵姑娘!”英

的声音因

欲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这就是爷的规矩!你的身体,你的骄傲,在这里,一文不值!你唯一的作用,就是打开双腿,承受爷的恩宠与鞭挞!”
赵青鸾的身体在剧痛中颤抖,然而,她却惊恐地发现,在那火辣辣的痛楚之下,一

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正从她被反复抽打的腿心

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那里…竟然可耻地湿了。
你看着她那副又痛又爽、泪水与

水齐流的贱样,心中涌起一阵鄙夷的嗤笑。果然,无论出身多么高贵,


的身子,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贱格,跟英

这

才没什么两样,都是欠

欠打的货色。
就在这时,身下的琉璃似乎觉得光用嘴伺候已经无法满足你,她挺直了小小的身子,扶着你那根狰狞的巨物,颤巍巍地、将自己的l*t*x*s*D_Z_.c_小

o_m对准了那硕大的


。
“爷…璃儿…璃儿想吃了…”她仰起挂着泪珠的小脸,语气满是哀求。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默许了。
她立刻如蒙大赦,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缓缓地、一寸寸地坐了下去。那稚

的


被撑到极致,紧紧地包裹着你的巨龙。初

的艰涩过后,便是销魂蚀骨的紧致与温热。
“嗯啊…好大…爷的…


…要…要把璃儿…

穿了…”
琉璃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那过于巨大的尺寸,让她的小腹处,清晰地凸起了一大条骇

的形状,那是你的

刃,早已毫不留

地、


地捅

了她最

处的宫

。
她很快便适应了这份涨满,开始主动地、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坐下,宫

都会被狠狠地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失神的快感;每一次抬起,


又会刮过最敏感的内壁,引得她浑身剧颤。
“啊…啊…好

…爷…爷的


…在…在

璃儿的…子宫…要坏掉了…”
她哭泣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小小的


卖力地吞吐着你的巨物。很快,她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

。白

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体弓起,

心

出一


湿热的蜜

,将你们

合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然而,即便已经高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象是被快感冲昏了

脑,更加疯狂地、本能地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去撞击你的巨物,哭泣着,哀求着,追逐着下一波更强烈的极乐。
软软在底下,看着姐姐这副被你

得哭泣求饶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
同

,反而满是羡慕与渴望。她知道,姐姐肚子上那骇

的凸起,代表着爷最

沉的宠

。她自己被爷


时,也是这副模样。她更加卖力地伺候着你的卵蛋,希望能早一点

到自己。
你看着这一切,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愉悦感达到了顶峰。你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懒洋洋地开

:“英儿,停下吧。”
英

如闻纶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喘着粗气,腿间的

水早已将地面打湿。
赵青鸾则像一滩烂泥,彻底瘫倒在地,浑身上下布满了

错的红痕,私处更是红肿不堪,一片狼藉。
“抽得不错。”你随

夸了一句。
这一句无足轻重的夸赞,却让英

的眼中瞬间

发出惊

的光彩,仿佛方才所有的痛苦与羞辱,都得到了最高的回报。
“谢…谢爷夸奖…”
“不过,”你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光教别

,自己却不长进,可不行。”
话音未落,你手中的鞭子,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第一鞭,落在英

那饱满的翘

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

都向前扑倒。
“啪!”第二鞭,抽在她挺翘的

峰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
“啪!”第三鞭,再次

准地、毫不留

地抽在了她那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骚


”上!
你亲自动手,力道自然非同凡响。仅仅几鞭下去,英

身上便绽开了几道

红的鞭痕。那副惨状,竟只比被抽了上百鞭的赵青鸾好上那么一点点。
英

痛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眼中反而燃烧着更加狂热的、病态的

意。
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慵懒地靠回软榻,任由琉璃继续在你身上哭泣着起伏,心中一片惬意。
今夜,还很长。
第二十六章 英
你懒洋洋地享受着琉璃的伺候,那小小的


紧得象是要将你的

关都吸出来。但你很快便觉得有些乏味了,这般稚

的身子,固然紧致,却经不起你真正的力道。
你掐了一把她因高

而战栗不止的翘

,大掌一托,便将她从自己那根狰狞的

刃上整个

拔了起来。
“啊——!”琉璃发出一声惊呼,

心一阵空虚,混合着被你抽离时的快感,让她浑身脱力,软倒在你怀里。
“下去。”你语气平淡,将她放到一边。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被你鞭打
后,就一直维持着跪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英

身上。
“过来。”
英

闻言,身体一震,随即眼中

发出混杂着恐惧与狂喜的亮光。她拖着那具被

欲与痛楚浸透的身体,膝行到你的软榻前。
你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

发,将她整个

拽了上来,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将她按倒在狐裘之上。你分开她结实的双腿,那两片早已湿透的

唇间,还残留着你方才鞭打出的、狰狞的红痕。
你挺腰,那根刚刚才从琉璃


中拔出的、沾满了少


水的巨物,便对准了那泥泞的


,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次

地捅到了最

处!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哼从英

喉中泄出。你的尺寸对琉璃而言是折磨,对她而言,却是恰到好处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的凶器。子宫被你那硕大的


狠狠撞开,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感觉,让她瞬间弓起了背脊。
你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狂风

雨般的抽

随即展开。你的力道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每一次撞击,都象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身体里捣出来。结实的

体碰撞声在寝殿内疯狂回响,那声音之大,连守在殿外的侍从都听得心惊

跳,却又在辨认出是你与英

之后,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

。
毕竟,整个王府谁不知道,只有英

,才经得起主子爷这般雷霆万钧的“恩宠”。
“贱货!”你一边死命地


着她的子宫,一边狠狠地朝她那张英气的脸扇着

掌。清脆的

掌声与

体撞击声

织在一起,

靡至极。 “爽不爽?爷的大


,是不是比鞭子更能让你这骚

满足?!”
“啪!啪!”你又左右开弓,在她那对挺翘的

峰上留下鲜红的掌印,随即又伸出两指,恶狠狠地揪住那早已硬挺的


,用力地拧转、拉扯。
“呜…啊…爽…爷…爷的


…要…要把

…的子宫…

烂了…”英

在狂风

雨般的冲击与虐打中,语不成句,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你,将双腿缠得更紧。
突然,你伸出大掌,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并不断收紧。
窒息感瞬间席卷了英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而她体内那被你死死钉住的骚

,却因为这濒死的刺激,

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与紧缩,死死地绞住了你的巨物。
你感受着那销魂的绞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就在她即将昏过去的前一刻,猛地松
开了手。
“哈…哈啊…”新鲜的空气涌

肺部,英

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后,身体猛地一弓,竟就这样被你活活掐到高

,一

热泉从被你贯穿的子宫

处

涌而出。
你却没有停下,反而


得更加凶狠,成千上万次的撞击,每一次都捅在最敏感的宫

,力道没有丝毫衰减。在又一次凶狠的冲撞后,你维持着

埋在她子宫里的状态,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转成了后

的姿势。
你又重重地顶了几下,然后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了她子宫


的巨物,在空气中泛着湿亮的光。你毫不停歇,对准了她身下那张被你调教过,却依然紧得不像话的骚

眼儿,用尽全力,整根没

!
“呜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尖叫从英

的喉咙里

发出来!那紧窒的后

被你蛮横地、不留余地地贯穿到底,极致的撑胀感瞬间化为一

烧灼的电流,从她尾椎直冲天灵盖!这比单纯的鞭打要刺激百倍,她整个

都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却又在剧痛的顶峰,感受到了一

无可抗拒的、灭顶般的快感。
你却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只是恶劣地笑着,对一旁看得小脸通红的软软说:“刚刚你琉璃姐姐尝过了,这次,换你了。”
你指了指英

那根在剧痛中疯狂颤抖的“小骚


”,坏心地命令道:“去,给你英姐姐好好‘嚼嚼’,让她也好好尝尝,被爷从后面

穿是个什么滋味。记住,用力点儿,用你的牙齿,给爷好好地嚼!”
“是!爷!”软软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爬了过去,捧起那根红肿不堪的

条,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她真的在用牙齿,象是对付一块极有嚼劲的韧皮糖那般,细细地、用力地研磨、啃咬。
“呜…啊啊啊!爷…爽…

眼儿要被

烂了…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刺激,让英

彻底疯狂了。
你就这样,一面凶狠地


着她那紧窄温热的骚

眼儿,她那被

惯了的后

紧紧地绞着你,每一寸敏感的肠

都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摩擦,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

,再捅进去时,那湿滑的甬道便发出“噗嗤噗嗤”的

靡水声。你时而抽出,带出点点肠

,又转而狠狠捅

她那早已被

得红肿不堪的


,

替地、凶狠地蹂躏着她的两张小嘴。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接连几次凶猛得要将她钉死在床榻上的冲刺后,你终于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


,悉数

进了她早已被你彻底征服、
只会承欢的子宫与后庭。
你

了几次,巨量的


将她的两



都灌得满满的。你甚至没有立刻拔出来,都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被你灌满而微微隆起,那副被彻底占有的模样,让你心满意足。
当你终于抽身而出时,


混合着肠

、

水,从那两个被你

得红肿外翻、再也无法合拢的


,争先恐后地流淌而出。
即便是英

这般结实耐

的身子,此刻也被你彻底

烂了。她像一滩被抽去骨

的烂泥,瘫软在狐裘上,浑身上下满是骇

的红痕与掌印,眼神空

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嘴里还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谢谢爷…好爽…英儿的骚


…是爷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

虐与欢愉。
小剧场一:关于“如何正确地撒娇”的认知偏
时间:您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某个下午
地点:书房门
主要

物: 林

、云

、倒霉的传话小厮
自打林

被您“教导”过后,她便将那颗七窍玲珑心全用在了“如何成为爷最称手的玩物”上。她发现,您似乎很享受

儿们用那种纯粹又笨拙的方式撒娇。
于是,一个“教学”计划在林

心中成型了。
这

,她算准了您下午会传点心,便特意拉着云

一起在廊下“候着”。
“云姐姐,待会儿爷若是召见,你可想好了怎么让爷开心?”林

循循善诱。
云

抱着一碟她亲手做的小兔子糕点,有些茫然地摇了摇

:“

…

不知……爷见了糕点,会开心吗?”
林

心中叹气,这傻姐姐,重点是糕点吗?是

啊!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现场教学:“姐姐,光有糕点不行,还得会撒娇。你看我,”她说着,模仿起琉璃和软软的神态,身子微微摇晃,声音又甜又软,对着空气练习道,“‘爷这是

婢特意为您做的哦,您尝一

嘛,就一

!不许说不好吃,更不许不吃!’你看,这样爷是不是就没法拒绝了?”
云

看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的震撼:“林妹妹,你好厉害!撒娇都这么……有章法!”
林

心中得意,正准备说“那当然,这都是从琉璃和软软那里学来的

髓”,书房的门开了,一个小厮出来传话:“爷宣林

、云

进去伺候。”
机会来了!
林

立刻给云

使了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先上。
云


吸一

气,抱着小兔子糕点,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她努力回忆着林

刚才的动作和语气,走到您的书案前,身子僵硬地晃了晃,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紧张、羞涩和视死如归的语气,大声喊道:
“爷!吃!必须吃!不好吃也得吃!”
“……”
整个书房,落针可闻。
您抬起

,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看着眼前这个脸颊通红、一副要跟您拼命架势的小

儿,以及她手里那盘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糕点,愣了三秒,随即

发出一阵低沉的大笑。
跟在后面的林

,一个踉跄,差点当场跪下。她捂着脸,恨不得立刻隐身。
完了,她教的不是撒娇,是“

宫”!
您笑够了,才懒洋洋地朝云

招招手:“过来。”
云

吓得快哭了,小步挪了过去。您捏起一只兔子糕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捏着她的下

,戏谑道:“爷要是就是不吃呢?”
云

被您吓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本能地、小声地呜咽道:“那……那

婢就……就哭给爷看……”
“哈哈哈!”您被她这副蠢样子彻底逗乐了。
而站在一旁的林

,看着被您抱在怀里、虽然在哭但明显被您“享用”得很开心的云

,心中只有一个念

:

和

的差距,比

和狗还大。她的“聪明教学”,在云

的“天生蠢萌”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第二十七章 哄骗
你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英

那具健美的身躯,此刻如同一件被你肆意蹂躏过的艺术品,瘫软在雪白的狐裘上,浑身上下遍布着青紫

错的掌印与鞭痕,那张英气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涎

,双

红肿外翻,不断地淌出你方才灌满的


,将身下的皮毛都浸染得一片污浊。
你却丝毫不觉得怜惜,反而涌起一

更加浓烈的施虐欲。
你伸出手,朝着她那张肿胀的脸,不轻不重地扇了几

掌。
“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然而,身下的

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像一具玩偶般了无生气。
你轻哼一声,加重了力道,又是几下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落下。
“啪!啪!”
在连续不断的掌掴下,英

那涣散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聚焦。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

碎的呻吟。
你看着她这副勉强回神的贱样,嘴
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却又带着几分

趣的嗤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醒了?”
那声音,温柔得像


低语,却让英

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刻印在她灵魂

处的、属于主

的声音。她的眼神努力地、挣扎地从一片混沌中凝聚起来,最终,模糊地映出了你俊美而残酷的脸。
“…爷…”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醒了就好。”你满意地点点

,随即用下

指了指不远处那个从

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赵青鸾,“去,把你那好妹妹,给爷拖过来。”
这是命令。
英

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象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软无力,尤其是被你

烂的下身,更是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她挣扎了几下,最终只能像一条蛆虫般,在污浊的狐裘上,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朝着赵青鸾的方向蠕动。
她的每一下移动,都会牵扯到身后那两处被你撑到极致的


,引得更多的


混着

水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地毯上拖出一道羞耻的、湿滑的痕迹。她的眼神依旧失焦,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仅凭着那一点点被你唤醒的神智,去执行你的命令。
终于,她爬到了赵青鸾的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赵青鸾的脚踝。
赵青鸾早已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失语,当那只冰冷而颤抖的手抓住自己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后退。
然而,此刻的英

,眼中只剩下你的命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住赵青鸾,就这样,以一种狼狈而屈辱的姿态,将那个还在徒劳挣扎的“将军之

”,一点一点地,拖到了你的软榻前。
你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赵青鸾那张挂满泪痕、写满惊恐的脸,出现在你眼前。
你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地转变了。
你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你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与方才那个残

的恶魔判若两

。
“瞧你,”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

心的磁

,“吓成这样。爷有那么可怕吗?”
赵青鸾浑身僵硬,被你触碰到的肌肤,象是被烙铁烫过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却连躲闪的勇气都没有。
你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勾起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你身后,那具还在颤抖喘息的、英

的身体
。
“你看她,”你的语气带着一丝奇异的、引

堕落的温柔,“她是不是很痛苦?”
赵青鸾下意识地点了点

。
“不。”你摇了摇

,嘴角的笑意更

了,“她很快活。那种被爷彻底占有、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这一生,所能感受到的、最极致的欢愉。”
你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暗示

地,在她那因恐惧而冰冷的唇瓣上摩挲着。
“爷知道,你现在很怕。你怕痛,怕羞辱,怕变成像她一样的…玩物。”你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

她的脑海,“可是,你不想尝尝那种滋味吗?那种抛弃一切,不用再思考,不用再伪装,只需张开双腿,就能得到的、最纯粹的快乐…”
你低下

,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的耳畔:“你父亲把你送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倒不如…主动一点。”
你凝视着她那双早已被恐惧与迷茫占据的眸子,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现在,告诉爷…”
“你想不想…伺候爷?”
第二十八章 赵

开苞
你那温柔得近乎诡异的问话,像一根救命稻

,又像催命的符咒,悬在赵青鸾的

顶。她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看着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恐惧与一种被你话语勾起的、病态的好奇心在她心中疯狂

战。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

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就在这时,两个清脆的、带着极度不满的声音打

了这份胶着。
“爷才不可怕!”
“爷是天底下最好、最温柔的主

!”
是琉璃和软软。她们不知何时已从你的身上爬了下来,一左一右地跪在你身边,正鼓着腮帮子,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愤愤不平地瞪着赵青鸾。
琉璃挺起小胸膛,抢着说道:“爷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爷的大


是最好吃的糖糕!爷的

掌…爷的

掌打在身上,也是最舒服的恩典!你居然会怕爷?你一定是个傻子!”
“就是就是!”软软在一旁用力点

附和,小脸涨得通红,象是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被爷

是天大的福气!你看英姐姐,她刚刚被爷

得那么舒服,

水都流出来了!你居然还敢点

说爷可怕!你…你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坏东西!”
她们的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在那张纸上,唯一的神祇便是你。她们无法理解,更无法容忍,竟然会有

对她们的神明,产生除了
崇拜与渴望之外的

绪。赵青鸾那下意识的点

,在两个小东西看来,无异于最恶毒的亵渎。
你看着她们俩那副气鼓鼓地、拼命维护你的忠犬模样,不禁朗声笑了起来。你伸出手,一

一边,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
你的目光,又戏谑地转向了那具还在地上微微抽搐的身体。
“英儿,”你懒洋洋地唤了一声,“你来告诉你这位好妹妹。被爷这样狠狠地玩弄、鞭打、


…”你故意拖长了语调,“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活?”
英

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神智,因为你这句话,再次被拖

了欲望的

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你支配的、最原始的本能。
“…爽…”一个

碎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
“什么?”你故意装作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爽…是…

这一生…尝过…最爽的滋味…”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句话。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却本能地朝着你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诡异的笑容,“能…能被爷的…大


…

烂…是…是

…最大的…荣幸…啊…”
说完这句话,她便象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细密地、回味无穷般地颤抖着。
你听完,满意地笑了。你转回

,看着脸色已然惨白如纸的赵青鸾,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恶魔般的温柔:“你听见了?”
你将她整个

轻轻地揽

怀中,让她冰冷的身体贴上你温热的胸膛。你低下

,用手轻轻地抚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视的


。
“别怕…”你轻哄着,大掌在她那因为被鞭打而火辣辣的背脊上,轻柔地抚摸着,“爷会很温柔的。爷会让你明白,你父亲将你送来,是你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你会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那些虚假的宠

与骄傲…你的世界里,将只剩下爷。”
你的手,像一条灵蛇,顺着她的衣襟滑了进去,却没有停留在她那对颤抖的

鸽上,而是一路向下,探

了那片从未有

造访过的、湿热泥泞的幽谷。她浑身一僵,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你看,还没等爷进去,这里就已经等不及了。”你低笑着,手指在她那紧闭的


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紧致。你没有粗

地闯

,而是用指尖,温柔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探

了一丝。
赵青鸾倒吸一

凉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
酸胀与异物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松,”你在她耳边轻语,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玩弄着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蓓蕾,“爷在教你,什么是快乐。这是你身体的第一课。”
你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不轻不重地搅动、按压,寻找着那些最敏感的所在。她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渐渐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化在你怀中。一

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最

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你低笑着,感受着她体内的软

开始无意识地w吮ww.lt吸xsba.me你的手指,

水也越来越多。
就在她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弄得神思恍惚、身体微颤的那一瞬间——
你眼中温柔尽褪,取而代之的是猎食者般的

光。你猛地抽出手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份空虚是什么时,便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那被你开发得泥泞不堪的


,趁她不备,腰身狠狠一沉,整根没

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被瞬间撕裂贯穿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寝殿!那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蛮横的尺寸,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的抽送随即展开。你提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

架在自己腰间,以最


的姿态,开始了最原始的征伐。
“现在,才是真正的课程。”你的声音平稳而冷酷,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捣出来,“这就是你害怕的东西,也是你今后唯一渴望的东西。给爷记住了,这种被


的感觉。”
起初,赵青鸾还在因为剧痛而哭泣挣扎,但很快,在那无休无止的、直捣灵魂

处的撞击下,痛楚开始变质。那被你手指挑逗出的快感,此刻被百倍、千倍地放大。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乐,从被你反复碾磨的宫


处,如同火山

发般,猛烈地

发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羞耻、恐惧,都在这纯粹的、

虐的快感面前,被碾得

碎。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你的每一次撞击,

中发出的,也不再是哭泣,而是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你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却媚眼如丝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痉挛的身体,知道,这匹来自将军府的烈马,已经被你,彻底驯服了。
第二十九章 赵
这匹烈马的初步驯服,对你而言,仅仅是这场盛宴的
开始。你笑了,笑容中再无半分伪装的温存,只剩下纯粹的、捕食者的欲望。
你确实没有怜惜她。这具身子虽然未经

事,但常年习武的底子让它比寻常闺阁

子紧实百倍,是难得的极品

器。起初,你还带着几分玩赏的兴致,以一种不算太粗

的力道,在她那紧涩的处子幽谷中开疆拓-土。每一次抽送,都

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内壁,带出她一阵阵压抑的、又痛又爽的抽泣。
但很快,你便失去了那份耐心。
你猛地将她的双腿扛上肩

,以一个最蛮横、最


的姿势,开始了狂风

雨般的冲击!
“咚!咚!咚!”
你的腰腹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桩机,每一记都用尽全力,整根没

,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

处。沉闷而响亮的

体撞击声,比方才


英

时还要响亮几分,清晰地传到殿外。守门的侍从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纳闷:英主子那般结实的身子骨才能经得起主子爷这般力道,怎么今

换了个新来的,主子爷的兴致竟不减反增?
“啊…啊…不…不要了…要坏掉了…爷…求求您…轻一点…”赵青鸾在你的狂攻下,像一叶

雨中的孤舟,被彻底颠覆。她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被捣得

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饶本能。
“坏掉?”你闻言,不仅没有减速,反而

得更狠,一面在她那对挺翘的

峰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一面在她耳边冷声道,“爷要的就是你坏掉的样子。将军府的虎

,就这点本事?给爷好好受着!”
你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榻上,从身后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你抓住她乌黑的长发,强迫她抬

看着地上那滩属于英

的、

靡的痕迹。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给爷好好学着,怎么张开腿,承接爷的恩宠。”
你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


水,每一次顶

,又将那些

靡的

体悉数捣回更

处。她很快就在这

虐的快感中攀上了第一次巅峰,身体剧烈地痉挛,

心

出一

热流。
然而,你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更加凶猛的抽

随之而来。她很快便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高

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甚至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她不想再

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但你的每一次撞击,却依旧能准确地将她再次送上云端。
“不…啊…饶了

…

再也不敢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她满脸泪水,
爽到几乎要失禁,身体的极乐与

神的崩溃

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比巅峰还要更高的、疯狂的境地。
你


了不知多久,终于在她体内

发了第一次。滚烫的


,悉数


了她那被

得红肿不堪的子宫

处。你却没有拔出,而是维持着

埋的状态,继续


着那被你灌满的、鼓胀的


。
你瞥见不远处的英

,似乎已经从方才的极乐地狱中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正用一种混杂着嫉妒与狂热的眼神,痴痴地望着你们。
你朝她勾了勾手指。
“英儿,过来。”
英

立刻像得了圣旨的忠犬,拖着酸软的身体爬了过来。
“你妹妹好像还不太会伺候

,”你捏着赵青鸾的下

,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对英

命令道,“去,用你的嘴,堵住她的嘴。爷不想听见求饶,只想听见母狗的哼哼。”
英

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用自己那还残留着你


味道的、红肿的唇,狠狠地堵住了赵青鸾的嘴。她伸出舌

,霸道地撬开对方的齿关,将那

碎的哭泣与求饶,全都吞

腹中,只留下一阵阵暧昧不清的“呜呜”声。
你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将巨物从赵青鸾那泥泞不堪的湿

中抽出,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她身后那片尚未被开垦的、紧闭的秘境,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赵青鸾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最终化作了剧烈的、无声的痉挛。后庭被残酷开苞的剧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你不管不顾,就这-样在她那紧窄的后

中疯狂地冲撞,同时,你又对英

下令:“下面也别闲着。”
英

立刻会意,将手伸到赵青鸾腿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被

得红肿不堪的

蒂,开始用她那常年习武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粗

地、快速地揉搓起来。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却都同样霸道猛烈的快感,彻底摧毁了赵青鸾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了。
你就这样,一面


着她的后庭,一面欣赏着她的前

被自己的得力

才玩弄。你又在她体内灌了几泡,直到那两



都被你

得满满当当,鼓胀得几乎合不拢。
直到最后,你将她再次翻过身来,重新对准了那早已被

得泥泞不堪的湿

,用一种近乎砸落的、毁灭

的力道,进行-了最后的、数百次的疯狂冲刺!
“咚!咚!咚!”
每一次
撞击,都让整张软榻剧烈地摇晃。
最终,在你的又一次怒吼与释放下,赵青鸾的身体

发出有史以来最为猛烈的一次高

。她没有尖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四肢剧烈地抽搐,一


的


混合着你的

水从她身下疯狂

涌而出,随即,便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抽身而出,看着眼前这幅

靡的景象——一个被彻底

昏过去的新

,一个浑身狼藉却眼神狂热的旧

,还有两个跪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小脸通红的小狗。
你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角。
今夜的调教,堪称完美。
第三十章 事后
你终于从赵青鸾那彻底失神的身体里抽身而出。那根饱饮了处子

水与热

的巨物,在烛火下反

着骇

的、湿淋淋的光泽。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被你彻底玩坏的战利品。她的双

红肿不堪,再也无法合拢,你方才灌

的


正混杂着

水与肠

,汩汩地从中流出,将身下的白狐裘浸染得一片狼藉。那副糜烂

靡的景象,让你心中升起一

混杂着满足与鄙夷的快感。
你抬起脚,用脚尖,嫌弃地、却又带着几分

趣地,踹了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嗤,”你轻蔑地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玩味的羞辱,“

真脏。”
话音刚落,琉璃和软软便极有眼色地爬了过来。她们象是两只嗷嗷待哺的幼犬,一

一边,虔诚地捧住了你那根还在滴着浊

的

刃,伸出丁香小舌,开始细致地舔舐清理。琉璃方才在你身上自己套弄时,早已高

了好几次,此刻身体还时不时地会因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小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怠慢。
你懒得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随意地对着殿外吩咐道:“来

,把赵

抬回她的院子,

给她的婢

。”
你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英

。她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浑身被汗水、

水与你的


浸透,结实的身体还在细密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茫然,显然还沉浸在那被你活活

到失神的、极致的余韵之中。
你走过去,伸出手,在她那红肿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
你戏谑地开

,“吃撑了?肚子是不是又胀又烫?”
英

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看清是你后,眼中立刻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崇拜。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爷…爷的…龙

…好烫…把

…肚子里都…烫满了…”
“哦
?”你揶揄地挑了挑眉,指尖顺着她的脊骨一路下滑,在她那被你


得红肿的


轻轻按了一下,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爷都

完这么久了,怎么还在抖个不停,嗯?身子这么不听话?”
“是…是

的…贱

…还在回味…爷的大


…”她羞耻地垂下

,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厉害,“它…它还想要…”
“呵,”你鄙夷地轻笑一声,那语气却像最销魂的调

,“跟你那赵妹妹一样贱。”
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这副连跪都快跪不稳的狼狈模样,嗤笑道:“还能走吗?”
英

闻言,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证明自己并非无用。然而,那被你前后两

同时开弓、狠狠蹂躏了几千下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她刚一动,腿间便是一软,整个

又狼狈地摔了回去,身后那两处


,又淌出了更多的白浊。
“…

…

没用…”她眼中浮现出羞愧的泪水。
你看着她这副惨样,心中那根名为怜惜的弦,难得地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罢了。”你对着门外扬声道,“让她的

进来,把她带回去。再去备一顶软轿,送英主子回院子。”
这话一出,不仅是殿外的侍从,就连英

自己都愣住了。软轿?在这府里,除了婉晴二位夫

,还从未有哪个

才能得此殊荣。一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动,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羞耻与痛苦。
“谢…谢爷恩典…

…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额

去叩击冰冷的地面。
你却懒得再理会她,转身走回软榻。此刻,琉璃和软软已经将你的欲望伺候得


净净。下

们也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将昏迷的赵青鸾抬走,又换上了全新的地毯与狐裘,将殿内所有的

靡痕迹都收拾得一

二净,仿佛方才那场疯狂的

事从未发生。
小狗们又端来温水,用柔软的丝帕,仔细地为你擦拭

净身体的每一处。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寝殿内又恢复了往

的静谧与奢华。
你挥了挥手,让所有

都退下,然后躺在了那宽大而舒适的床榻之上。
今夜,又多了两件趁手的玩物。你心满意足地想着,随即,便在龙涎香那安神的气息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