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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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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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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二:关于“搓澡巾”的神秘用途

    时间:沐浴时间

    地点:王府大浴池

    主要物: 丰、晴、一群吃瓜看戏的普通

    您今心血来,没在自己的寝殿沐浴,而是移驾到了府中公用的大浴池,还天荒地允许一群没什么位分的儿们一同池“观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www.LtXsfB?¢○㎡ .com

    一时间,浴池里雾气缭绕,春色无边。

    丰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整个像条美蛇一样在池子里游来游去,时不时“不小心”撞到您身上,然后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晴则跪坐在您身后,一脸端庄地为您揉捏着肩膀,只是那微红的耳根和偶尔失控的力道,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丰眼珠一转,从池边的托盘上,拿起了一样东西——一张崭新的、质地粗糙的搓澡巾。

    “爷,”她捏着那张搓澡巾,游到您面前,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婢听闻,用这个东西搓身子,能去乏解腻,最是舒爽。不如……让婢为您试试?”

    在场所有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都知道您龙体娇贵,平里都是用最柔软的丝瓜络和云锦帕子,谁敢用这种粗鄙的东西碰您?

    晴也皱起了眉,低声斥道:“丰!别胡闹!爷的皮肤何等金贵,岂是这等东西能碰的?”

    “哎呀,晴姐姐此言差矣。”丰不以为意,反而将那搓澡巾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上蹭了蹭,带起一片淡淡的红痕,她对着那红痕吹了气,媚眼如丝地看着您,“您瞧,这叫‘红梅映雪’,别有一番风呢。而且,婢可舍不得用这个给爷搓背。”

    您挑了挑眉,来了兴趣:“哦?那你想用它来搓哪儿?”

    丰吃吃一笑,整个水中。片刻之后,她从您身前浮起,那张搓澡巾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的小脸红,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地在您耳边吐气如兰:

    “婢……想用它来给爷的……‘龙根’……抛光呀……”

    “噗——!” 池子里不知是谁没忍住,一了出来。

    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捏着您肩膀的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您的骨捏碎。

    您则微微一愣,随即饶有兴致地看着丰。您能感觉到,水下,您那根巨物正被一个粗糙又温热的所在,紧紧地包裹、摩擦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痛感的奇异快感,让您不由得眯起了眼。

    您一把掐住丰的下,低笑道:

    “好你个骚蹄子,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花样?”

    丰被您掐得生疼,却更兴奋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爷……婢听李嬷嬷说,她老家用这个搓核桃……搓得又光又亮……婢就想……爷的龙根比核桃可硬多了……肯定也……也经得起搓……”

    “咳!咳咳!”

    这次,是晴被自己的水呛到了。

    当晚,丰的院子里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和销魂骨的吟。据路过的下说,那声音,简直象是有在用砂纸打磨一件绝世的玉器,听得腿软。

    从此,搓澡巾在王府里,多了一项众所周知的“隐藏用途”。

    第三十一章 封赏

    翌清晨,天光微亮。

    许是昨夜发泄得太过淋漓,又或是因为接下来连的繁忙,你醒来时,身下的欲望并未如往常那般昂扬叫嚣。琉璃和软软早已像两只乖巧的宠物,赤着身子跪在床榻边候着。你懒洋洋地起身,她们便自觉地仰起小脸,张开了樱桃小嘴。

    你没有玩弄她们,只是将那半软的器,探琉璃温热的中,解决了生理的需求。温热的尿被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她的小脸因为憋气和吞咽而微微涨红,喉不断滚动,眼神却满是痴迷与幸福,仿佛在享用着无上的琼浆玉。完事后,她又细心地将你舔舐净,软软才乖巧地接替上来,用同样温软的腔做着最后的清洁。这是府里惯常的规矩,若有儿留宿侍寝,这份恩典便由侍寝的才来受。

    简单洗漱后,你换上一身便于外出的劲装。用早膳的偏厅内,婉和晴早已将一切布置妥当,正领着侍静静等候。见你进来,两款款行礼:“婉儿(晴儿)给爷请安。”

    “嗯。”

    你径直在主位坐下,琉璃和软软则熟门熟路地钻桌下,一左一右地跪在你的腿间,再次将你那话儿含进了中。你并不需要她们做什么,只是习惯了胯下有两个温热湿润的套包裹着。

    婉为你盛上一碗燕窝粥,晴则将几样致的小菜布到你手边。

    “昨夜,英妹妹和那个新来的,没扰了爷的兴致吧?”婉的声音永远是那般温柔似水,仿佛能抚平一切。

    你拿起汤匙,尝了一粥,随意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则在桌下随意地动了动,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住一个小脑袋,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的根部,感受着那小巧的喉眼被自己填满的感觉,过了半晌才松开。

    你听见桌下一声压抑的、满足

    的呜咽,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英儿那丫…”你慢条斯理地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水晶肴,“昨晚伺候得不错,即起,就抬为侍吧。”

    “是,爷。”晴清脆地应下,她心思缜密,立刻接话道,“婢稍后便让管事去更新籍名册,月例和份例,也按侍的规矩来。只是她昨夜怕是伤得不轻,爷看,是否要让医师去瞧瞧?”

    “不必,”你摆了摆手,“她那身子骨,贱得很,养两便好了。”

    你说得轻描淡写,婉和晴却都听出了你话语中那一丝隐晦的满意。能得你这般“劳”,本身就是一种恩宠。

    “至于赵氏…”你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语气更是漫不经心,“就封做‘舒’吧。”

    此话一出,聪慧如晴,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了然。她浅笑道:“《说文》有云,舒,伸也。又有安也,缓也之意。爷赐此封号,想必是觉得赵家妹妹子爽朗大气,有令心神舒展之感。更是…想让那提心吊胆的赵将军,也舒一气吧?”

    你闻言,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晴总是能最快地领会你的意。

    “就你话多。”你故作不悦地哼了一声,晴却只是笑意更

    你将目光转向婉,吩咐道:“既然封了号,便是府里正经的主子。她院里伺候的,你多上点心。另外,传话下去,将军府安在府里的那些探子,不必再拦着了。舒得了封号的消息,想必赵将军很快就会知道。”

    “明白。”婉温顺地点,“爷这是给了赵将军一颗定心丸。想来,将军献上的那份‘诚意’,是送到爷的心坎里了。”

    你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赵德这个老狐狸,确实是下了血本。除了常规的金银、宝马、名甲之外,他真正的大礼,是数十年镇守西北边疆,亲手绘制的一幅《北狄堪舆图》。那图上不仅有山川河流、兵力部署,更有各部落的牧场迁徙路线、内部派系斗争、甚至是几位主要王子的格弱点分析。

    这份礼,远比十座金山更有价值。有了它,你便能将整个北狄的动向玩弄于掌之间。也正因如此,你才愿意容忍他在西北防务上的那点“失误”,甚至还给了他儿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封号。毕竟,一把好用的刀,偶尔钝了,磨一磨便是,直接扔了未免可惜。

    “这几,我要亲自去一趟京郊大营,与兵部的,好好参详一下这幅新地图。”你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肃然,“府里的事,就

    你们了。没什么大事,不必来烦我。”

    “是,爷可安心。府中的一切,有与晴妹妹在,定会为您打理得井井有条。”婉柔声应道。

    你点了点,早膳也用得差不多了。桌下的小东西似乎有些不满你只顾着说话,正用小舌调皮地搔刮着。你又一次随手按住其中一个,让她好好地喉吞吃了一番,才站起身来。

    “爷出门了。”

    留下这句话,你便也不回地,向厅外走去。厅内,婉和晴恭敬地跪下,齐声道:

    “恭送吾主。”

    而桌下,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也终于抬起了通红的小脸,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眼中满是痴迷与满足。

    番外:玉髓欢(一)

    那夜极致的蹂躏过后,数悄然而逝。

    英那被软软用牙齿细细“品尝”过的小条,即便用了上好的药膏,也迟迟未能完全消肿。它就那样可怜地、又有些不知羞耻地挺立在腿心,被亵裤稍一摩擦,便会泛起一阵磨的酸麻,让她时刻都忘不掉被您支配的滋味。

    这午后,惠风和畅。你正在书房处理堆积的公务,英便立在你的身旁,为你细细地研着墨。她不敢抬,却能从眼角的余光,瞥见你那专注而俊美的侧脸。没有了床笫间的虐,此刻的你,是运筹帷幄、威严无双的主,这让她心中既敬畏又痴迷。

    书房的一角,堆着几个尚未归库的礼匣,都是些附属小国进贡来的奇珍。你正批阅着一份北疆的军报,需要查找一份旧的卷宗。

    “英儿,去把墙边那排紫檀木架第三层,那个黑色的漆盒拿过来。”你也不抬地吩咐道。

    “是,爷。”

    英恭敬地应了一声,起身向书架走去。那些礼匣正好挡住了去路,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伸手去够那个漆盒。许是站得久了,腿有些发麻,她身子一晃,手臂不慎撞到了旁边一个半开的檀木小匣。

    “啪嗒”一声轻响。

    一样东西从匣中滚了出来,骨碌碌地滚到了地毯上。

    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你从文书中抬起。你微微蹙眉,循声望去,只见英正手忙脚地要去捡那个东西。

    “慌什么。”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英的动作瞬间僵住。

    你看着滚落在地的那件物事,眼中露出一丝好奇。那东西不过掌大小,通体是一种温暖的、仿佛凝固了的蜜糖般的玉色,质地看着温润细腻,不似寻常玉石那般冰冷。它的造型颇为奇特

    ,一端浑圆,另一端却被雕琢成了盛开的兰花形状,中间是中空的。

    你记得,这似乎是西域于阗国这次上贡的珍玩之一。于阗国以美玉闻名,其国主又以穷奢极欲、耽于享乐着称,时常会进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拿过来给爷瞧瞧。”

    “是…”

    英不敢耽搁,连忙将那玉器和装着它的檀木匣一同捧起,跪行到你面前,高高举过顶。她全程低着,不敢去看那东西的模样。

    你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接过匣子。先是拿起了那件玉器,手温润,竟不似玉石,反倒有几分肌肤般的触感。你用指腹摩挲着那兰花状的开,又看了看那中空的内里,若有所思。随即,你注意到了匣子底部,还铺着一卷小小的、用红丝线系着的羊皮纸。

    你解开丝线,展开了那卷羊皮纸。

    只扫了一眼,你的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最后,竟是发出一声意味长的低笑。那笑声,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英跪在地上,听到你这熟悉的、每次想出什么恶劣玩法时才会有的笑声,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警铃大作。

    你瞥了一眼她那紧张得绷紧了的后背,将手中的玉器随手放在桌上,却把那卷羊皮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喜欢这个?”

    英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接过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看清了上面那娟秀又不失风骨的西域文字,以及旁边的汉字注解时,她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只见那羊皮纸上,赫然写着——

    《玉髓欢鉴》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非石非玉,触之若肤,感之以温。发布页LtXsfB点¢○㎡此物名‘欢’,乃后宫秘戏之珍玩,专攻子牝户之上灵珠。其内里仿男子阳关之道,以天山雪蚕丝与鲛油合制而成,极尽温软缠绵。凡子之灵珠,经鞭笞或啃咬而肿胀者,以此物套弄,可享极致酸爽,如登九天云霄,魂魄俱销……”

    下面,还详细记载了数种玩法。

    “其一,曰‘蜻蜓点水’:以蜜油涂抹灵珠,将玉髓欢轻抵其上,浅浅出,如蜻蜓戏于荷尖,令其酥痒难耐,水自流。”

    “其二,曰‘风卷残荷’:待其湿透,将玉髓欢尽根套,以手紧握,疾速抽送,其势如狂风扫落叶,可令其于瞬息之间,花枝颤,娇啼不止。”

    “其三,曰‘慢火煨汤’:套

    之后,不行抽送,反以指力缓缓碾磨,如文火慢炖,熬其心志,榨其髓。待其求饶,方可……”

    ……

    英只看了几行,便觉得腿间一阵湿热,那本就酸胀的“小骚”更是突突直跳,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羊皮纸上所描述的、令皮发麻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小腿肚一阵痉挛。

    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的模样,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故作不解地问:

    “英儿怎么了?看到了什么,脸这么红?”

    你坏心地向后一靠,舒展了一下身体,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道:“唉,爷今儿处理了这么多事,字都看麻了。来,英儿给爷念念,这于阗国,到底送了什么好东西来?”

    “爷……”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不敢…”

    “嗯?”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淡淡的音节。

    英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颤,再不敢有半分违逆。她认命地闭了闭眼,将那卷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羊皮纸,重新捧在了眼前。

    “……是。”

    她吸一气,用颤抖的、带着羞意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此物名‘欢’,乃后宫秘戏之珍玩……”

    整个书房,只剩下你平稳的呼吸声,和她那断断续续、越念越小声、却又不敢停下的、堪比世间最靡艳春宫的吟哦。

    你好整以暇地听着,直到她磕磕地念完了所有文字,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水汽。

    “……待其求饶,方可……方可……”最后两个字,她怎么也念不出了。

    你挑了挑眉,也不她,只是淡淡地问:“念完了?不是还有好几张,怎么不念了?”

    英浑身一僵,绝望地看着羊皮纸后面那几页。那些,全是画着身,以各种羞耻姿势,展示“玉髓欢”用法的图示,画工细,栩栩如生,比文字更加直白,更加邪。

    “回…回爷…”她快要哭出来了,“后面是…是图示…没有字了…”

    你“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和戏谑:“画儿怎么了?不是还更能说明白吗?英儿怎么这么不知变通,难道就不能描述给爷听听?”

    你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恶劣地补充了一句。龙腾小说.com

    “来,给爷好好讲讲,这第一幅图,画的是什么呀?”

    第三十二章 各院

    您前脚刚踏出府门,偏厅内那份紧绷的、混杂着欲与敬畏的空气,才稍稍松动了些。

    婉和晴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婉温柔地扶起还跪在地上的琉璃和软软,用丝帕擦去她们嘴角的涎丝,轻声道:“好了,爷出门了。你们也回屋歇着吧。”

    “是,婉姐姐。”两个小东西乖巧地应着,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待闲杂等都退下,厅内便只剩下婉和晴

    “妹妹,爷的吩咐,你看…”婉先开了,她掌管府内庶务,凡事都需思虑周全。

    晴端起您方才用过的茶杯,将剩下的半盏凉茶一饮而尽,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姐姐还问我做什么?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她站起身,走到厅中,扬声道:“来,传管事。”

    一名中年管事躬身而

    “传爷的谕,”晴的声音清亮而威严,再无半分在您面前的妩媚,“英伺候有功,甚得爷心。即起,抬为侍,赐名英侍。月例、份例、衣食住行,皆按侍的规矩来。着将她从仆院,迁东厢的‘听风苑’。”

    “是。”管事恭敬地应下,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又一位侍!这英,果然是熬出了,竟能与丰、韵她们平起平坐了。

    “另外,”晴顿了顿,继续道,“赵氏驯良,颇得爷的青睐,特赐封号‘舒’,封为舒。将西厢的‘沁梅阁’打扫出来,让她即刻住。一切用度,比照有封号的主子份例。再者,去库房,挑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分别送到听风苑和沁梅阁去。记住,要最上等的,别拿那些次货糊弄。”

    “才明白!”

    “最后一件事,”晴的语气变得意味长,“府里近来防卫有些紧绷了。让外院的护卫们‘歇歇’吧,不必盯得那样紧,免得累坏了,让赵将军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怠慢了他府上的。”

    管事是个玲珑剔透的物,一听便知其意,这是要对将军府的探子放水了。他连忙躬身:“是,才这就去办。”

    ---

    **听风苑**

    当晋升的谕和丰厚的赏赐,如流水般送到英的面前时,她正由两名婢搀扶着,艰难地在身上涂抹着药膏。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那些错的红痕与青紫的掌印,狰狞而艳丽。

    听到自己被抬为侍

    ,她先是愣住了,随即,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酸楚的泪水,猛地从胸腔中涌而出。

    “爷…吾主…”她失声痛哭,挣扎着便要下床磕,却被一旁的婢死死按住。

    “英主子,您可使不得啊!”来传话的是婉身边的体面嬷嬷,她满脸堆笑,“夫说了,您身子要紧,这些虚礼都免了。爷心里疼您呢!”

    这句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英的哭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迷的、病态的笑容。

    疼她?爷当然是疼她的。昨夜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鞭打,那要将她子宫都捣烂的冲撞,那掐着她脖子她高的窒息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爷对她独一无二的“疼”。

    她抚摸着自己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您填满的、滚烫的余温。侍…听风苑…这一切,都是她用身体,用臣服,用最卑贱的姿态换来的。

    值得。太值得了。

    ---

    **沁梅阁**

    与听风苑的狂喜不同,沁梅阁内,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赵青鸾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婢为她身上那些骇的痕迹涂抹着药膏。那些药膏,清凉而芬芳,是宫中御赐的上品,千金难求。她住的房间,窗明几净,布置典雅,窗外便是一株含苞待放的红梅。

    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一场荒谬的梦。

    “主子…”小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错的痕迹,终究是没忍住,泪水掉了下来,“您…您还疼吗?”

    “不疼了。”赵青鸾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些沙哑。

    她不是心死了,恰恰相反,她的脑子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昨夜的一切,是地狱。那种被当做母兽般蹂躏的屈辱,身体被强行开启的剧痛,都真实得让她战栗。然而,在那片地狱的烈火之中,却又滋生出了另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言说的东西。

    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那种身体不受控制、攀上云端巅峰的战栗…是真实的。

    他那恶魔般的低语,与温柔抚摸她泪痕的动作,也是真实的。

    打一掌,再给一颗甜枣…

    他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个任发泄的空壳。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用最残酷的手段,彻底摧毁你的骄傲与防线,再用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存,在你崩溃的废墟之上,种下他想要的、名为“臣服”的种子。

    这个“舒”字,不仅是给父亲的,也

    是给她的。它在告诉她,顺从,便能活得舒坦。

    赵青鸾缓缓地攥紧了锦被下的拳。她不甘心,她恨,恨父亲的无,恨那个男的残,更恨自己身体的可耻背叛。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在这座牢笼里,心死,才是真正的死。她要活下去,她要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看清楚那个高高在上的男,究竟想要什么。

    或许,这便是她新的战场。一个没有刀光剑影,却更加凶险百倍的战场。

    ---

    **茶室**

    府中的事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婉和晴正坐在温暖的茶室内,品着新进的春茶。

    “英妹妹那边,算是得偿所愿了。”婉轻轻吹着茶沫,“这丫也是个狠角色,愣是凭着一身硬骨,得了爷的青眼。”

    “哪里是骨硬,”晴嗤笑一声,一针见血,“分明是骨贱。爷越是折辱她,她便越是快活。不过,这也正是她的聪明之处。在这府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廉耻与傲骨。”

    她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眼神邃:“倒是那个舒,怕是还要些时才能想明白。不过也无妨,爷既然赐了‘舒’字,便是给了赵将军一个台阶,也是给了她一条活路。西北那份堪舆图,可真是份厚礼,值得爷费这点心思。”

    婉点了点,有些担忧地说:“只是,那赵家姑娘,瞧着也是个烈子,昨夜被爷那般…我怕她想不开…”

    “姐姐放心,”晴端起茶壶,为婉续上水,语气笃定,“再烈的马,上了爷的床,也得被驯成温顺的猫。将军府出来的,若只有一身烈骨,早就死在边关了。她会想明白的,她会知道,怎么选一条最‘舒坦’的路。”

    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阳光穿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光洁的地板上,静谧而温暖。这座巨大的府邸,在您的意志下,如同一个密的仪器,继续着它复一的、平静而残酷的运转。

    ---

    **暖阁**

    在专供琉璃和软软玩耍的暖阁内,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凝滞。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散落着您赏赐的各式巧玩意儿——会自己翻跟斗的木,镶嵌着宝石的九连环,还有几只毛茸茸的布偶。往里,这两个小东西早就玩得不亦乐乎了,可今天,她们却只是蔫蔫地坐着,嘟着小嘴,一下一下地戳着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布偶。

    “坏舒…戳你…”琉璃用手指狠狠地戳

    着布偶的眼睛,小声地嘀咕。

    “就是!大坏蛋!”软软在一旁帮腔,也伸出手指,戳着布偶的肚子,“敢说爷可怕…爷是天底下最好的…她才是个可怕的坏东西!”

    她们天真单纯的世界里,容不下任何对您的质疑。昨夜赵青鸾那下意识的、充满恐惧的点,对您而言或许只是一场戏的开端,随手便忘了,却像一根刺,地扎进了这两个小东西的心里。在她们看来,那是对她们信仰的公然挑衅,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婉端着一碟新做的杏仁酪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气鼓鼓的场景。шщш.LтxSdz.соm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她柔声问道,将点心放在矮几上,“谁惹我们琉璃和软软不高兴了?瞧这小嘴撅的,都能挂上油瓶了。”

    “是那个舒!”软软立刻告状,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婉姐姐,她昨天…她昨天说爷可怕!爷明明那么好,对我们那么温柔,她居然敢那么说爷!她一定是个睁眼瞎!”

    琉璃也在一旁用力点,眼圈都红了:“爷的最好吃了,爷的掌最舒服了,爷抱着最暖和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嫉妒爷不喜欢她!”

    看着她们俩这副“护主心切”的稚气模样,婉不禁莞尔。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轻声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最心疼爷了。那个舒啊,是新来的,不懂事,脑子笨,分不清好坏。不像我们琉璃和软软,是爷最贴心的小棉袄,是不是?”

    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杏仁酪,递到琉璃嘴边:“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对他好,他都知道。你们呀,犯不着为一个傻子生气,气坏了身子,爷回来了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您会心疼,两个小东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她们乖乖地张开嘴,吃下婉喂来的点心,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对那个“坏舒”的同仇敌忾。

    ---

    **数百里外的,镇北将军府**

    书房内,一身戎装,面容刚毅的赵德,正负手站在那幅巨大的《北狄堪舆图》的复刻品前。他的心腹,一名扮作行商的探子,正跪在地上,低声回报着从王府内传出的消息。

    “……王爷昨夜召幸了小姐,今一早,便赐下封号‘舒’,封为舒,迁西厢的‘沁梅阁’,一切用度,皆按有封号的主子份例。另外,府内的看管,也…也明显松懈了许多,小的才能如此顺利地将消息带出。”

    赵德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他伸出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手,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地写下了一个“舒”字。

    成了。

    他长长地、几乎是痛苦地,舒了一气。

    放松的看管,意味着默许他知道府内的消息;丰厚的用度与体面的住所,代表着儿并未被当做弃子;而这个“舒”字,更是那位喜怒无常的王爷,给他这个办砸了差事的臣子,一颗最明确的定心丸——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我很满意,你可以安心了。

    那份堪舆图,是他数十年的心血,是他赵家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如今,他用这份本钱,换来了家族的安稳,以及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的庇护。这笔易,从政治上看,无疑是成功的。

    可是…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把儿自幼便使用的、小巧的梨花枪上。他仿佛又看到了儿那张倔强而明亮的脸,想起了她满眼孺慕地对自己说:“爹爹,青鸾长大了,也要像您一样,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赵德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刻的痛楚。他亲手折断了儿的翅膀,将她推进了那个比任何战场都更要凶险的泥潭,用她一夜的承欢,换来了自己的“心神舒展”。

    他是一个合格的将军,一个称职的家主,却唯独,不是一个好父亲。

    第三十三章 婉过往

    婉端着空了的食盒,从暖阁里退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她回到茶室时,晴正优雅地用银签拨弄着香炉里的篆香,见她进来,便抬眸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瞧姐姐这副模样,可是捡到宝了?”

    “可不是捡到宝了嘛,”婉将食盒给侍,坐到晴对面,自己斟了一杯茶,那笑意还在唇边漾着,“爷是捡了两个一心一意向着爷的‘护主小痴犬’。”

    她将方才琉璃和软软气鼓鼓地声讨“坏舒”的事,惟妙惟肖地学了一遍,连她们那气的愤怒语调都模仿了七八分:“你是没瞧见,软软那小脸气得通红,说舒是‘睁眼瞎’,琉璃更是眼圈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说‘爷的掌最舒服了’,仿佛舒说爷可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她两才解气呢。”

    晴听完,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这两个小东西,心思单纯得像琉璃珠子,一眼就能望到底。她们的世界里,除了爷,怕是再也装不下旁了。舒也是倒霉,偏偏就踩了她们的痛处。”

    “谁说不是呢。”婉

    啜了茶,感叹道,“不过,有时候看着她们这份没心没肺的痴傻,倒也羡慕。不像我们…”

    她的话语微顿,目光飘向窗外,似乎陷了久远的回忆。

    晴自然明白她未尽的话语。她放下银签,轻声道:“姐姐又想起从前了?说起来,看到舒,倒让我想起咱们刚进府的时候。那时候,咱们可比她现在还要惶恐不安呢。”

    “怎能不惶恐?”婉的眼神变得悠远,“那年我才十四,你才十三。父亲夜将我叫到书房,只说王爷身边缺几个知冷知热、绝对可靠的侍,问我愿不愿意。我那时…”她脸颊微红,带着一丝少时的羞怯,“我那时年少,只记得在宫宴上远远见过爷几次,觉得他虽年少,却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郎君。听父亲一说,便…便傻乎乎地点了。”

    “姐姐是傻乎乎,我可不是。”晴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忆往昔的骄傲,“我父亲可把话跟我说得明明白白。他说,‘薇儿,当今圣上年迈,几位皇子明争暗斗,早已势同水火。咱们王爷,看似闲散,实则潜龙在渊。爹爹要把整个林家的前程,都押在王爷身上。送你去做,不是作践你,而是向王爷献上我们林家最赤诚的忠心!此去,九死一生。成了,你便是从龙之功,林家满门荣耀;败了,你我父,黄泉路上再见。’”

    婉听着,也不由得心有戚戚焉:“是啊,苏家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两家,皆是文臣,在朝中根基不稳,在那场滔天权斗的漩涡里,若不择一明主,迟早要被吞得骨都不剩。那时,我们是尚书府的千金,可一王府,便只是没有姓氏的婉、晴。”

    “我还记得,”晴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那几年,爷的子也艰难。明面上要应付宫里的猜忌,暗地里要提防兄弟的毒箭。;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我们名为,实则连爷的身都近不了,只是在书房外远远地伺候着。多少个夜,看着他书房的灯彻夜不熄,听着他与谋士们压低声音的争论,心都跟着揪成了一团。”

    “是啊,那时真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婉轻叹,“可即便如此,他对我们,也从未有过半分苛待。虽是主有别,但他偶尔从书房出来,看到我们冻得发抖,也会皱着眉,吩咐下给我们添一件披风。那时我就在想,这样的,即便身在泥潭,心中也是有温的。”

    两的对话,将那段尘封的、惊心动魄的岁月,重新揭开。她们是最早跟着他的,见证了他从一个受打压的闲散王爷,一步步走到权力的巅峰。她们的忠诚,早已在那段同舟共济的艰难岁月里,刻

    了骨血。

    “好在,我们赌赢了。”晴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先帝驾崩,诸王夺嫡,血流成河。最终,是爷笑到了最后。我永远也忘不了,爷登基前一夜,将我与姐姐的父亲,一并请府中的景。”

    婉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我也忘不了。那时,爷已是大权在握,可他对父亲们,却依旧执晚辈礼。他亲手为两位大斟满酒,郑重地称呼他们为‘岳丈’。”

    晴接过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在复述一段神圣的记忆:“爷说,‘两位岳丈,当年你们将掌上明珠送我府为,这份信任与恩,本王永世不忘。婉儿与晴儿,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我一路走来。如今,我已不是当年的落魄王爷,自不能再委屈了她们。从今往后,她们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妾,是我这王府的半个主。请岳丈放心,我会敬她们,重她们,让她们享一世尊荣,也保苏、林两家,一世安稳。’”

    说到这里,两个早已在王府后院历练得百毒不侵的,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便是她们与其他才最大的不同。她们的心,是在那段最黑暗的岁月里,被他那一点点温与最后的郑重承诺,彻底收服的。所以,即便他在床笫之间,如何粗地羞辱她们,将她们当做最下贱的母狗来弄,她们的心底,也只有无尽的与臣服。因为她们知道,那个白里温和看重她们的男,和那个夜晚里残占有她们的男,是同一个

    他给了她们身为的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也给了她们身为妾室的无上荣耀与家族安稳。

    “所以啊,”晴擦了擦眼角,恢复了惯常的清明,“那个舒,跟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心甘愿地跳进来,而她,是被推下来的。爷对她,怕是还要多费些功夫呢。”

    “是啊,”婉点了点,轻声道,“不过,这世上,又有哪个,能抵得过爷的手段呢?早晚的事罢了。”

    两相视一笑,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化作了此刻杯中的一盏清茶。屋外阳光正好,而这座府邸的故事,还将继续上演。

    番外:玉髓欢(二)

    你看着英那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与她平里那英气肃穆,甚至在你身下被弄到极致时,都只会咬唇承受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你心中那恶劣的趣味越发高涨。

    “怎么不说话?嗯?”你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缓,带着一丝低沉的磁,像间的呢喃,在这安静的

    书房里缓缓流淌,“爷问你话呢。”

    这声音仿佛带着电流,钻的耳中,顺着脊椎一路酥麻下去。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沉溺在这片刻的、虚假的温柔里,脸颊一阵滚烫,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你捕捉到她这一闪而过的痴态,嘴角的弧度更了,随即轻笑一声,话锋一转,带上了戏谑:“英儿这是…在等爷帮你开?”

    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瞬间刺了她的幻想。英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猛地抬,眼中满是慌:“不!不是的,爷!没有!”

    “哦?没有吗?”你懒洋洋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迭在腹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为何迟迟不肯开?莫非是觉得这画太过妙,你这小脑袋瓜,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巧妙地避开了让她评价贡品,而是把问题归结于她的“笨拙”,这让她无从辩驳,只能更加惶恐。

    “愚钝!”她果然顺着你的话,将磕在地上,“怕…怕说不好,污了爷的耳朵,也…也辜负了这贡品…”

    “这倒是个问题。”你煞有介事地点了点,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体贴”,“既然用嘴说这么难,不如…就用身子来告诉爷好了。你亲自演示一番,爷一看便知,岂不比你在这里支支吾吾半天要强得多?”

    “不!说!这就说!”

    这句“体贴”的威胁比任何鞭子都管用。英吓得浑身一颤,再不敢有丝毫的讨价还价。她认命地重新捧起那让她无地自容的羊皮卷,豁出去一般,开始了磕磕绊绊的描述。

    “第一幅图…有个、有个没穿衣服的…在床上…她手里拿着那个玉器,在…在碰自己的下面…”

    她说的极为简单,几乎就是把画面平铺直叙了一遍。

    你故作不满地“啧”了一声,摇了摇:“就这?英儿,于阗国虽小,这画技却是出了名的细,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如此乏善可陈?爷还以为,你那张小嘴,除了会吞东西,也能说出些好听的话来呢。”

    你的话语带着颜色,烫得英脸颊发烧,她窘迫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看来,爷还是高估你了。”你惋惜地叹了气,作势就要起身,“罢了罢了,你既然讲不明白,那还是…”

    “会讲!”英急了,生怕你真的让她“演示”,连忙大声阻止,“会好好讲的!爷!”

    “哦?”你挑了挑眉,坐了回去,示意她继续。

    英

    吸一气,象是认命了一般,硬着皮,开始详加描述。

    “回爷…这第一幅图,名为‘初蕊含羞’。画中子…侧躺在榻上,肌肤很白,发很长…她用一只手半遮着脸,好像很害羞,但、但腿却是打开的…”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她另一只手,正握着那枚‘玉髓欢’,用顶端,非常轻地…在碰她腿心的那颗…灵珠…”

    她刚说完“灵珠”二字,你便忍不住嗤笑一声,打断了她。

    “灵珠?”你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随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亲昵又恶劣,“英儿,你这身子,哪一处能配得上这么清雅的词?那叫骚蒂,叫贱蒂。爷每次你的时候,它不都是最先挺起来的那个吗?”

    你伸出手指,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前一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还有这里,叫贱。你看你,爷不过是跟你说几句话,它就又硬起来了,连衣服都顶出两个点来。”

    你的目光缓缓下移。

    “至于那下面,叫。现在是不是已经得一塌糊涂,把亵裤都弄湿了?”

    英被你这番直白又粗俗的话语羞辱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你话语中描绘的场景,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尖正如你所说,在衣料下硬如铁石,而腿心更是早已一片泥泞。

    “回…回爷的话…”她带着哭腔,却不敢反驳,只能屈辱地承认,“骚…骚蒂…贱…都…都听爷的…”

    “乖。”你满意地笑了,象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继续说,用爷教你的词儿,好好说。”

    “是…”英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欲的沙哑和湿润,她看着第二幅图,眼神都开始涣散。

    “第二幅图,‘鱼跃龙门’…画中子跪趴着,撅得很高…那、那个‘玉髓欢’…已经完全套住了她的…骚蒂…”

    她艰难地吐出那个词,感觉自己的腿心也跟着一阵抽搐。

    “那…那玉器是中空的,所以…所以…”她用一种带着颤音的、仿佛亲眼所见的语气描述道,“那根肿起来的条,把玉器里面…都…都塞满了…那玉杯的边缘,还能看到一点被挤出来的…画师画得很细,甚至能看到那条因为充血而泛出的紫色…旁边…还有…还有顺着玉器流下来的水…”

    她越说,呼吸越急促,仿佛自己就是画中那个被极致快感折磨的

    “那的表…很…很爽…嘴张得很大,象是在叫,

    眼睛也翻上去了…小腿…小腿抽筋了…”

    你听着她这番夹杂着自身感受的描述,只觉得比之前那的讲述要有趣百倍。

    “最后一幅呢?”你催促道。

    英的手指都在发抖,几乎要拿不住那薄薄的羊皮纸。

    “最后…‘双龙戏珠’…”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图上…有两只手…一只手是她自己的,在…在玩弄自己的贱…贱…另一只手…从后面…握着‘玉髓欢’…在飞快地转…画师画得很好…那只手都、都有虚影了…好像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自己的腿间,似乎也传来了类似的可耻声音。

    “那子…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肚子上都是硬的…然后…然后她就了…好多…好多白色的水…把那只握着玉器的手,还有床单…全都弄湿了…”

    说完最后一句,英再也支撑不住,手中的羊皮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都软了,跪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生理反应而细细地颤抖,亵裤下的风光早已泥泞不堪。

    你看着她这副被几幅画就弄得丢盔弃甲的模样,坏心地笑了下。

    你缓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弯腰,捡起了那枚温润的、蜜色的玉髓欢。

    “描述得如此传神,如此……感同身受。”

    你用指尖,轻轻勾起她汗湿的下,强迫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痕、媚眼如丝的脸,看着你。

    “既然英儿对这画中之景如此神往……”

    你将那枚小巧的玉器,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那爷,便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这画里的滋味,如何?”

    第三十四章 回忆

    茶室内,氤氲的香气缭绕。晴为婉续上茶,自己也轻啜了一,方才因回忆而泛起的些许波澜,已然平复。

    “说起来,”晴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当年爷赐下封号时,姐姐得了个‘婉’字,我倒是高兴了好几天。毕竟姐姐的本名是苏蕴锦,如其名,温婉如锦,名副其实。可爷偏偏给了我一个‘晴’字,我当时还纳闷了好久,我这林若薇的名字里,可半点瞧不出晴朗的意思。”

    婉闻言也笑了,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温柔的揶揄:“妹妹这话可就自谦了。我可记得清楚,那时爷的原话是:‘林家若薇,心思澄澈,明断是非,如拨云见,令心中一片晴朗。’爷是夸

    你聪慧,能为他分忧解难呢。”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罢了。”晴虽如此说,唇边的笑意却更了,“不像姐姐,才是爷真正的解语花。咱们府时,还叫着苏蕴锦、林若薇,谁能想到,如今府里的,倒只记得婉夫、晴夫了。”

    “是啊,一晃都这么多年了。”婉轻声感叹,目光再次飘向窗外,“咱们之后,府里也陆续进了不少。丰那丫,算是咱们之后,第一个被抬举为侍的吧?”

    “可不是她幺。”晴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一个江南盐商进献的玩意儿,除了那身白花花的和一对晃死的大子,还有什么?爷赐她个‘丰’字,倒真是半点没错。不过她也算有自知之明,只一门心思地在床上用身子讨好爷。上次爷得了那套南海来的珍珠链子,你可还记得?”

    婉脸颊微红,轻啐了一:“怎么不记得。爷坏得很,偏要将那链子一颗颗塞进…塞进…”她终究是说不下去。

    晴却是百无禁忌,咯咯地笑了起来:“塞进后那张小嘴里。也就丰那傻大个儿受得住,换了旁,怕是早就哭喊着求饶了。听说那天,爷硬是塞了整整一串进去,又让她含着那链子,从前面被到昏死过去。第二天她还能笑嘻嘻地跟炫耀,说自己里藏了爷赏的宝贝,真是…”她摇了摇,象是对那份愚蠢感到好笑。

    “她有她的活法,咱们有咱们的。”婉倒是看得通透,“像云、柳她们,没有封号,也没有家世倚仗,在这府里,便只能更加小心翼翼。能得爷偶尔看上一眼,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说到这个,”晴话锋一转,眼中露出几分真正的柔和,“府里最没心没肺,也最让省心的,还要数琉璃和软软那两个小东西。姐姐可还记得,爷是怎么把她们捡回来的?”

    “如何能忘?”婉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那年爷去南边巡视河工,回程路上遇到灾民。她们俩就缩在一个庙的角落里,浑身脏得像两只小野猫,姐姐护着妹妹,谁靠近便呲着牙,凶得很。爷当时也不知是起了什么兴致,竟亲自下了马车,只扔了个馒过去,她们便像饿疯了的小兽一样扑了上来。”

    晴接着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叹:“是啊,可真正让她们俩成了如今这模样的,不是被带回来,而是爷接下来做的事。他没有把她们给下或嬷嬷,而是…亲自教的。”

    婉点了点,眼中满是回忆:“是啊,我从未见过爷那样

    。他竟亲自拿着调羹,一勺一勺地教她们吃饭,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地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从如何说话,如何行礼,到如何下跪,如何张嘴伺候…所有的一切,都是爷亲手、亲教的。她们睁开眼看到的世界,就是爷为她们塑造的。爷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父,是她们唯一的神。也难怪她们会为了舒一句话,就气成那样。”

    两聊起这些府中的常,气氛便轻松了许多。晴忽然朝婉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姐姐,说真的,昨夜听着西厢那边的动静,你就没…没想起点什么?”

    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嗔道:“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没个遮拦!爷的房中事,也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

    “哎呀,这里又没外。”晴拉着她的手,亲昵地摇了摇,“你我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好奇,爷这次对新,似乎格外有耐心。想当年,他第一次用那根‘紫金杵’的时候,可是把我折腾得三天都下不了床。那东西又粗又烫,上面还有纹路,每一次进出,都象是要把给磨烂了似的,偏他又喜欢看哭着求饶的样子…”

    听她说得如此露骨,婉只觉得自己身子都有些发软。WWw.01`BZ.c`c com?com她想起某次被您绑在特制的木马上,前后都被各式各样的玉势填满,而您只是坐在一旁,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她动难耐却又无法自己解决的羞耻模样。那种神上的折磨,远比体上的鞭挞更让她记忆犹新。

    “他…他总有层出不穷的法子来折腾。”婉的声音细若蚊吟,“不过…被他打的时候,身上虽然疼,可心里…却是满的。”

    “这话倒是真的。”晴以为然地点了点,眼中是如出一辙的、混杂着敬畏与意的光芒,“有时候觉得,咱们这身子,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他的恩宠与鞭挞的。旁若是碰一下,只觉得恶心。可他便是将你得再狠,打得再重,心里也只有一个念…”

    “…还想要更多。”婉轻轻地,替她说完了最后一句。

    两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沉沦到底的、心甘愿。一时间,茶室内静了下来,只剩下袅袅的香烟,和两个之间,那份不足为外道的、属于您的秘密。

    第三十五章 玩具

    正当婉和晴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与对彼此的体己话中时,一名婢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屈膝禀报道:“回禀两位夫,府里造办处的刘管事在外求见,说是有王爷吩咐下来的要紧物件,需请两位夫亲自验看。”

    婉和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造办处是府里专司打造各类器物的地方,从桌椅家具到巧玩意儿,都由他们负责,但管事亲自前来,还点名要她们二验看,倒是不寻常。

    “让他进来吧。”晴道。

    两移步至偏厅,只见那刘管事正躬身侍立,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抬着两件用厚重锦布罩着的高大器物。那器物廓奇特,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才刘三,叩见婉夫、晴夫。”刘管事见她们进来,立刻跪下行了大礼。

    “刘管事快请起。”婉温声道,“不知是何要事,还劳你亲自跑一趟?”

    刘管事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恭敬而又微妙的为难,他清了清嗓子,恭声道:“回夫的话,才不敢居功。是爷离府前,亲自吩咐下来的差事。爷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然后才硬着皮,将您的原话复述了出来:“爷说,‘前几见婉夫被绑在木马上,媚眼如丝,似是意犹未尽。想来是爷伺候得不够周到,让夫体内的痒处未能解透。’”

    这话一出,婉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耳根,手中紧紧攥着的丝帕几乎要被绞碎。

    刘管事不敢看她的脸色,只能继续低着道:“主子爷体恤夫,特命才,‘照着爷的尺寸,为婉夫造一架能夜不休、好好透骚的器具,务必让夫得偿所愿,免得欲火焚身。’”

    晴站在一旁,起初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可接下来的话,便让她也笑不出来了。

    只听刘管事接着说:“爷又说,‘婉儿都有了,晴儿又怎能没有?她们姐妹,这等好事,自然要成双成对。便也照样,给晴夫造一架。’所以,才便领着造办处最好的工匠,夜赶工,造出了这两台…呃…解趣的器具。”

    说着,他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两立刻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器物上的锦布。

    两架由上等紫檀木与黄铜打造的、充满了邪恶与靡气息的“炮机”,赫然出现在两面前。

    它们的造型巧夺天工,机身上雕刻着繁复的、媾缠绕的龙凤纹路,冰冷的金属齿与温润的紫檀木结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又炙热的欲望气息。

    “爷还有吩咐,”刘管事不敢有丝毫遗漏,指着那两架仿佛来自地狱的造物,开始了详细的介绍,“爷说,这器物初成,恐有不妙之处,特命才向两位夫

    细讲解用法,并请两位夫…务必…务必亲身‘检验’一番。若有任何不妥之处,或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夫们不够爽利,尽管吩咐才,才们立刻回去改进,直到夫们满意为止。”

    这番话,简直是将婉和晴架在了火上烤。这哪里是检验,分明是您坏心眼的、强迫她们当着外的面,承认自己需要这等邪之物!

    婉早已羞得抬不起,而晴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但她毕竟胆子更大,定了定神,冷声道:“既然是爷的吩咐,刘管事便介绍吧。”

    “是,是。”刘管事如蒙大赦,连忙指着左边那台雕龙的机器说道:“此机,才们斗胆,称之为‘蟠龙机’。其势大力沉,专攻伐挞。夫请看,此处有五档转,一档如春水初生,温柔拂弄;五档则如狂龙蹈海,可将顶得魂飞魄散。此处的铜柄,则可调节浅,最处,足以直捣黄龙,宫心。”

    他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出几根形状各异、皆是按照您的尺寸一比一打造的玉势,一一展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此乃‘锁宫龙根’,以暖玉制成,内有乾坤。一旦启动机关,其顶端便会如花蕊般微微张开,再利用气压之巧,便能死死吸附在宫之上,任凭夫如何,也绝难脱开,只会被它带着,体验那宫心被反复w吮ww.lt吸xsba.me、研磨的极致酸爽。”

    “此乃‘阳火龙根’,以天外陨铁锻造,内藏火石机关。只需在此处添上火油,便能使其通体发烫,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将夫的骚烫得水直流,热不止。”

    “此乃‘玄冰龙根’,以海寒铁铸就,内有冰槽,可置冰块。一旦送体内,那刺骨的冰寒,便会让最处的急剧收缩,体验冰火两重天的无上妙境。”

    介绍完第一台,他又指向右边那台雕凤的机器。

    “此机,才们称之为‘鸾凤机’。其机巧百变,专攻妙。除了前后抽送,它的主轴还可如麻花般拧转,亦可高频震颤,能让夫体验到万千羽毛同时搔刮心的酥痒难耐之感。”

    他再次从另一个锦盒中,取出了一根与众不同的、通体由秘银打造的假阳具。

    “此乃此机最妙的所在,名为‘酥麻凤羽’。爷说,电闪雷鸣乃天威,凡间不可仿。但他从一本南疆异闻录中得知,有一种‘醉心藤’,其汁有奇效。此根通体遍布眼难见的细微孔窍,只需将那特制的藤汁注根部,启动机关后,汁便会缓缓渗出。它不会带来痛楚,却能带来一种骨髓的、霸道的酥麻之感,仿佛有万千蚂蚁在血

    中钻行,能将最细微的痒处都放大百倍,直教爽到涕泪横流,媚叫不止。”

    刘管事一气介绍完,早已是满大汗。他躬着身,连都不敢抬:“以上…便是王爷的吩咐。请…请两位夫…检验。”

    偏厅内,一片死寂。

    婉攥着丝帕的手指早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亦或是…兼而有之。

    最终,还是晴吸了一气,恢复了镇定。她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那冰冷的“酥麻凤羽”,眼神复杂难辨。她抬起,看着刘管事,一字一句地问道:

    “刘管事,你只说了如何用。却没说,若是我们被这机器…玩弄到昏死过去,又该如何停下?”

    刘管事一愣,连忙答道:“回…回晴夫的话,机关旁…皆有红色的急停按钮…只要尚有一丝力气,便…便能按下。”

    “好。”晴点了点,收回了手。她转看了一眼早已羞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婉,对刘管事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夫的威仪:

    “东西留下,你们都退下吧。爷的赏赐,我们姐妹…心领了。至于好不好用,等我们‘检验’过了,自会让告知于你。”

    “是!才告退!才告退!”

    刘管事带着小厮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偏厅内,只剩下婉和晴,以及那两架静静矗立着的、仿佛蛰伏着洪荒巨兽的邪机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刘管事话语中的靡气息,与那两架器物散发出的、冰冷的欲望味道。

    第三十六章 检验(一)

    偏厅的门被下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仿佛是一个信号。晴方才在刘管事面前强撑起来的镇定与威仪,如春融雪般,瞬间崩塌。她那张素来明冷静的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份羞恼并非愤怒,而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窘迫。她快步走到早已羞得快要将埋进胸的婉儿面前,伸出玉指,嗔怪地虚点着她的额

    “苏蕴锦!”她连名带姓地叫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又羞又急的颤音,“我的好姐姐!你看看你惹来的好事!若不是你前几在木马上那副样儿被爷瞧了去,寻根究底,我又何至于被你连累,平白要跟这么个…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鬼东西打道!”

    婉本就羞愧难当,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面并无泪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羞意,声音

    细得像蚊子哼:“妹妹…我…我哪儿知道爷他…他竟坏到了这般田地…”

    “你不知道?”晴被她这副娇弱的模样逗得弯起了嘴角,却依旧板着脸,她绕着那台雕凤的“鸾凤机”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面红耳赤,心惊跳,“我看你心里清楚得很!怕不是早就盼着爷能想出什么新法子来折腾你这身贱骨了!如今倒好,你的心愿是达成了,还把我一并拖下了水!”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其实她心里清楚,怨不得婉。爷的子,她们比谁都明白。在这府里,被爷如此费心费力地想着法子“羞辱”和“玩弄”,本身就是一种旁求都求不来的恩宠。府里的下们,甚至那位刘管事,眼中除了恭敬,怕是还藏着几分对她们“圣眷优渥”的艳羡。只是,这恩宠的方式,实在…太羞了。

    婉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讨饶:“好妹妹,别气了…爷的吩咐,咱们…咱们总归是要听的…”

    晴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终是泄了气,化作一声无奈的娇叹。她反手握住婉儿的手,触手一片冰凉,显然对方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罢了罢了,跟你置气又有何用。”晴的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羞恼,“要怪,就怪咱们摊上了那么个…心思歹毒的爷!他这哪里是赏赐,分明就是想看我们姐妹俩的笑话!”

    她定了定神,对着门外扬声道:“采心,墨画,都进来。”

    很快,她们二各自最贴身的婢便走了进来。采心是自小伺候婉的,墨画则是晴的陪嫁,都是最心腹的。两进府多年,对您的手段和府里的规矩早已见怪不怪,看到厅中那两架造型靡的器物,也只是心微跳,面上则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

    “夫有何吩咐?”

    晴吸一气,指着那两架炮机,尽力用平稳的语气说道:“这是…爷赏下来的新玩意儿。爷有令,让我们…试一试。你们,伺候我们更衣吧。” “是。”采心和墨画立刻应声,引着二了偏厅旁的耳房。

    当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肚兜也被解下,两具成熟丰腴、雪白莹润的胴体,便彻底露在了空气中。回到偏厅,那两架冰冷的紫檀机器,像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她们的献祭。每架机器的底座上,都并排伸出两根长短粗细略有不同的黄铜基座,以对应前后两处秘

    “姐姐,你先选吧。”晴的声音有些发涩。

    婉看着那些锦盒中陈列的、按照您的尺寸打造的

    、形状各异的玉势,只觉得双腿发软。她的目光在那些骇的物事上扫过,最终,指向了那根通体温润的“锁宫龙根”,又犹豫地指了指一根尺寸稍小、形状普通的

    碧玉阳具:“前…前面用那个暖玉的,后面…就用那个吧。”

    采心立刻上前,轻声道:“夫放心,婢省得。”她小心翼翼地将两根玉势取出,熟练地抹上顶级的润滑香膏,然后按照刘管事的讲解,将它们分别安装在了“蟠龙机”前后两个基座上。

    晴看着婉的选择,心一横,对墨画道:“把那根‘酥麻凤羽’和‘阳火龙根’给我装上。”

    墨画依言照做,并轻声提醒:“夫,这‘阳火龙根’内有火石机巧,初时会有些烫,您忍着些。”她将那瓶“醉心藤”的汁了“酥麻凤羽”的根部。当一切准备就绪,两位平里高高在上的夫,便要在各自心腹的搀扶下,跨上那为取悦您而生的邪器物。

    “夫,您慢些…腿再分开一些…对,就这-样…”采心柔声引导着婉

    婉闭着眼,不敢去看。当她按照引导,缓缓坐下时,那涂满了香膏的、两根冰凉滑腻的玉势顶端,便准确地抵住了她前后两处早已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湿润的

    另一边,晴咬着牙,也被墨画扶着坐上了“鸾凤机”。那秘银的冰冷与陨铁的沉重,同时从身下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夫,都准备好了。”采心和墨画分别在机关旁跪下,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婉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攥紧了扶手,声音颤抖地说:“开…开一档吧…最慢的那个。”

    “是。”采心应声,轻轻地拨动了转

    “嗡…”一阵极其轻微的机括运转声响起。

    “嗯…!”婉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两根尺寸惊的玉势,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姿态,同时、同步地,一寸寸地、撑开她前后两处湿热紧窄的甬道,向着最处挺进。那是一种熟悉的、被您同时占有的感觉,却又因为机器的冰冷与无,而多了一种异样的羞耻与空虚。

    晴看着婉那边已经开始,银牙一咬,对墨画道:“也开一档。那个…藤汁和火石的机关,都打开。”

    “是。”

    “鸾凤机”的启动声同样轻微。前面的“酥麻凤羽”缓缓进,奇异的酥麻感立刻如水般涌来;而后方的“阳火龙根”在进之后,则开始缓慢地、稳定地散发出灼的热度。

    “啊

    …好烫…”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是一种纯粹的物理热度,像将一个温热的汤婆子,硬生生塞进了最紧窄的后庭,那-种又胀又烫的感觉,让她身后的肌本能地收缩,却只换来了更清晰的、被填满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前方那无孔不的酥麻感,正像有无数微小的电流,在她的血中窜动。

    两架炮机,就这样用最温柔、最缓慢的档位,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婉那边,“蟠龙机”正以一种固定的、沉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将两根玉龙根同步送处,再缓缓抽出。前面的“锁宫龙根”在抵达宫时,顶端果然微微张开,一吸力传来,将她最敏感的宫牢牢吸附住。这一下,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一热流瞬间涌而出。每一次的抽离,都变成了对宫的拉扯与挑逗,而每一次的顶,又狠狠地撞击在那被吸吮得无比敏感的软上。后方那根碧玉阳具则忠实地扮演着填充与捣弄的角色,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肠道内壁的褶皱。

    “嗯…啊…不…不行…太了…”婉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唇边溢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机器的节奏,腰肢轻颤,水泛滥。

    而晴这边,更是另一番冰火两重天的地狱。后庭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烫得她浑身发软,只想逃离。可前面的“酥麻凤羽”却在此时开始了轻微的、高频的震颤。那种霸道的酥麻感,在震颤的加持下,被放大了百倍千倍!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被那邪恶的藤汁所俘获,变得无比敏感。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持,在这纯粹的、针对感官的、冰火夹击的刺激面前,正一点点地瓦解。

    “啊…啊…墨画…快…快停下…不…不对…再…再快一点…啊!”晴的呼吸彻底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理智,竟开始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墨画闻言,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媚眼如丝、态毕露的婉和采心,一咬牙,将档位从一档,直接推上了三档!

    “呀啊——!”

    机器骤然加速!那根“酥麻凤羽”开始了疯狂的、夹杂着拧转的抽送,而后方的“阳火龙根”也随之开始了凶猛的撞击。前后两处被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夹击,晴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在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中,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热泉从身前猛地而出,竟是就这样被一台冰冷的机器,活活到了高

    偏厅内,春色无边。婉看着晴失神的态,

    受其感染,羞耻心再也抵不过汹涌的欲望,也颤声对采心命令道:

    “给…给我…也换三档…我要…我要被爷的龙根…狠狠地…啊…”

    一时间,厅内只剩下两架机器稳定而凶猛的运转声,以及两位夫,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混杂着羞耻与极致欢愉的骚吟媚叫。

    第三十七章 检验(二)

    晴那凄厉而销魂的尖叫声,在偏厅中化作了绵长甜腻的余音。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鸾凤机”上,雪白的身子泛着一层迷红,身体还在不住地剧烈痉挛。身前那根邪恶的“酥麻凤羽”上,正滴滴答答地淌下她高出的,混着那诡异的藤汁,在紫檀木的机身上蜿蜒出一道道靡的水痕。

    婉看着她那副被玩弄到失神的美艳态,非但没有害怕,心底处反而涌起一被彻底勾起的、燥热的渴望。她们是爷的,爷的,她们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爷。爷喜欢看她们被玩弄,喜欢看她们崩溃,喜欢看她们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彻底沉沦。爷的吩咐,是“好好检验”,方才那区区三档,又怎能算得上“好好”二字?

    “采心…”婉的嗓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心腹婢,“给…给我…上四档…”

    采心见主子这副动难耐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柔声提醒道:“是,夫您忍着些,仔细别呛了气。”她知道,这才是主子们真正享受恩宠时的模样。

    随着档位被推上四档,“蟠龙机”的攻势骤然一变!那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变成了狂的、带着碾磨之势的冲撞!前面的“锁宫龙根”死死吸附着宫,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长长的、晶亮的靡水丝,随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回,每一次撞击都让婉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活活顶出去!后庭那根碧玉阳具也同步地疯狂捣弄,将她的肠道得又麻又软,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炸开,霸道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爷…爷您好…婉儿要被…要被死了…呜呜…好舒服…”婉再也忍不住,快乐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这哭声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被快感淹没灭顶的、无助的求欢。幸福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整个像一尾被钉在欲祭台上的活鱼,除了承受这无休无止的、凶猛的侵犯,再无他法。

    另一边,晴也终于从高的余韵中缓过了气。她看着婉得涕泪横流的骚样,非但没有取笑,反而感同身受地夹紧了双腿,一热流不

    受控制地再次涌出。她喘息着,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挑衅:“好姐姐…光自己爽算什么本事…爷的吩咐…可是要咱们…把这些宝贝…都试个遍呢…”

    这句话,象是一道圣旨,也象是一剂烈春药,给了婉最后的决心。

    “五…五档…”她几乎是泣喊着下令,“采心!给上五我档!让爷…让爷看看它的本事!”

    “是!”采心手腕一沉,将转推至尽

    “嗡——!!”

    机器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尖锐而高亢!那已经不是在合,而是在灌注!“蟠龙机”发出了它最狰狞、最狂野的力量,那两根龙根以前所未有的、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对着婉的身心展开了最极致的恩宠!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声的、销魂到极点的尖叫,从婉发出来!她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那恐怖的快感给活活顶上了云霄!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在机器上弹跳、痉挛,双手胡地在空中抓挠着,指甲在扶手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小腹剧烈地鼓动,腿心处的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伴随着一波接着一波猛烈的,将紫檀木的机身都浇灌得一片湿亮。

    “夫!”采心眼疾手快,算准了时机,在那狂的最高峰,果断地按下了急停按钮。

    机器骤然停下。

    而婉,则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彻底瘫软在了机器上。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浑身还在剧烈地抽搐,小腹一鼓一鼓的,身下依旧在汩汩地冒着销魂之后的

    晴在一旁看得心惊跳,却也欲火焚身。她对着自己的婢,咬牙道:“墨画…还愣着什么?把姐姐那边的龙根…都换过来…我也要试试,姐姐方才…尝的是何等滋味…”

    很快,机器被重新设置。晴吸一气,仿佛迎接无上荣光的战士,对上了那根刚刚才让婉爽到失神的“锁宫龙根”。

    她从一档开始,一档一档地向上加。有了婉的前车之鉴,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那“锁宫龙根”的霸道吸力与狂撞击落在自己身上时,她才明白那究竟是何等的销魂地狱。

    “嗯…爷…您真是…真是会磨…”她咬着唇,将呻吟压成断续的抱怨,可那声音听起来却更象是求欢的媚叫。

    当她也颤抖着下令开启第五档时,同样的山洪发再次上演。她的反应比婉更加激烈,尖叫声中甚至带着几分不

    甘的娇嗔,仿佛要与这机器一较高下,可最终还是被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彻底击溃,在一阵更加猛烈的吹中,步了婉的后尘,爽到浑身瘫软,不能言。

    不知过了多久,两才悠悠转醒。李嬷嬷和张嬷嬷不知何时已经带着几个小丫鬟悄声进来了,正指挥着她们收拾地上的狼藉。

    偏厅内静悄悄的,婉和晴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坐在那两架冰冷的机器上。那几根刚刚还在体内肆虐的凶器,还地埋在身体里,撑得她们的秘酸胀不已,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能再次感觉到那销魂的形状。

    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与体混合的痕迹,狼狈不堪,却又艳色无边。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到化不开的、靡的腥甜气味。

    两下意识地转,看向彼此。

    她们看到了对方那张同样被欲浸透、泪痕斑驳的脸,看到了对方那空失神的眼神,看到了对方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湿痕。一种无言的、荒诞的、却又无比亲密的感觉,在两之间流淌。

    突然,晴看着婉那副痴傻的模样,“噗嗤”一声,虚弱地笑了出来。

    婉被她一笑,也象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喜悦又满足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两位夫可算是醒了。”李嬷嬷递上温热的香巾,语气里满是见惯了的慈,“爷这番心意,可真是疼疼到骨子里了。”

    “嬷嬷又来取笑我们…”婉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快…快扶我起来…腿…腿都软成面条了…”

    “婢在呢。”采心柔声应着,和墨画一起,小心翼翼地想要将婉从机器上扶下来。“夫每次被爷疼过后都是这样的,婢们省得。”

    可当那两根龙根被缓缓抽离身体时,婉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腿心一软,一余韵未消的热流伴随着她的惊呼,再次涌了出来。她整个瘫软在采心的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边的晴也是一样光景,被墨画和张嬷嬷扶下来时,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整个几乎都挂在了墨画的身上,中还发出满足的、细碎的呻吟。

    “爷…爷真是…要把活活爽死才甘心…”晴靠在墨画的肩,喘息着,喃喃地说道,可她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怨恨,只有沉沦到底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疲惫与无尽的意。

    婉被采心半抱半拖地搀扶着,听到这话,也软软地接了一句:“能…能死在爷的心思下…也是…天

    大的福气…”

    两被各自的婢嬷嬷簇拥着,如同两朵被雨摧残过后却更显娇艳的花,向着沐浴的汤池而去。偏厅内,只留下两架功成身退的靡机器,和一地的水渍,静静地证明着方才那场由您一手主导的、极致的欢愉盛宴。

    第三十八章 感受

    巨大的汤池内,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舒缓筋骨的玫瑰花瓣与药包,浓郁的香气与水汽融,氤氲出一方隔绝尘世的私密天地。

    婉与晴慵懒地斜靠在温润的白玉池壁上,任由温暖的池水浸润着她们被过度开发、依旧酸软不已的身体。她们各自的贴身婢,采心与墨画,正跪在池边,用柔软的丝瓜络蘸着香膏,轻柔地为她们按摩着酸软的肩颈与腰肢。而掌管她们起居的李嬷嬷与张嬷嬷,则在一旁捧着温好的甜汤与果品,静待吩咐,眼神中是见惯了这等恩宠场面的慈与欣慰。

    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盛宴,耗尽了她们所有的力气。此刻,两都是媚眼惺忪,玉体横陈,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小腹处,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抽搐,提醒着她们方才经历了何等疯狂的恩宠。

    “姐姐…”晴先懒懒地开了,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餍足的鼻音,她挪动了一下身子,却引得腿心一阵酸麻,不由得轻哼出声,“你现在…还能合拢腿吗?”

    婉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哼,无力地摇了摇:“别说合拢了…我现在都感觉不到腿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就好像被爷亲自驾着烈马,来回碾了几十遍一样…骨都酥了…”

    “谁说不是呢。”晴轻笑一声,引得胸前一对雪白的丰盈在水面上开圈圈涟漪。 “待会儿爷回来,定要坏心眼地问我们,他赏的‘坐骑’好不好用。咱们姐妹俩,可得先对好说辞,不然答得不能让爷尽兴,岂不是辜负了爷这番心思?”

    这话一出,两都不禁想起了方才的感受,脸上又不约而同地飞起一抹动的红霞。

    婉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晴,轻声道:“妹妹,你先说…那个‘酥麻凤羽’…究竟是个什么滋味?我看你叫得…比谁都…”

    “?”晴挑了挑眉,似是不服气,但随即又垮下了肩膀,长长地叹了气,眼中满是回味的迷离,“那何止是…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在,它是在…勾魂!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龙根钻进去,就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你最、最痒的软里钻来钻去,躲不开,也挡不住。

    理智上你知道那只是个死物,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痒得你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求它给你挠一挠…”

    一旁的墨画听着,忍不住掩嘴轻笑,打趣道:“婢瞧着,夫嘴上说着惨,可那销魂的模样,怕是已经上那‘勾魂’的滋味了。最后婢停下来时,您还不依呢。”

    “死丫,就你多嘴!”晴羞恼地泼了些水过去,却没半分力道。她顿了顿,又看向婉,“倒是姐姐你试的那根‘锁宫龙根’,听着名字就霸道。刘管事说,它能吸在宫上…那…那是什么感觉?”

    婉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引得腿心一阵酸软,又无力地分开。她羞涩地说:“那感觉…我…我说不上来。就好像…就好像爷的分身真的有了自己的魂魄,它找到了家,就再也不肯走了…每一次抽出去,都象是要把我的魂儿一起带走,可下一次撞回来,又把更浓、更烫的快感,狠狠地钉进身体最处…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是它在我,还是我的身子…在哭着求它不要离开…”

    跪在她身后为她按摩的李嬷嬷,也温柔地笑道:“夫莫害羞。王爷这般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让夫的身子能时时刻刻都记着他的好幺?婢瞧着,爷虽不在,却也能将夫体内的水都榨净呢。”

    “嬷嬷!”婉娇嗔一声,将脸埋进了水中,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咕噜噜地冒着泡。

    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到了什么,促狭地笑道:“姐姐,咱们光说自己的可不成。爷的吩咐,是‘好好检验’。你后来不是也试了我的‘阳火龙根’和‘酥麻凤羽’吗?快说说,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如何?别想蒙混过关。”

    提到这个,婉更是羞得不行,支支吾吾地说:“后面…后面烫得厉害,前面又痒得要命…脑子里糟糟的,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尖叫…只知道水…妹妹你别问了…”

    “哈哈哈…”晴被她这纯的模样逗得大笑起来,“我看姐姐是被爷彻底玩坏了。也好,省得到时候爷问起来,你一问三不知,爷还以为是造办处的怠慢了,罚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她们就这样,一句我一句地,将方才那羞于启齿的感受,当作闺房私话般,细细地流、回味。从每个档位的不同感受,到每个器具的独特之处,甚至连高时身体最细微的反应,都拿出来一一比对。采心和墨画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地上一两句调笑的话,连两位嬷嬷都忍俊不禁,气氛竟是无比的融洽与香艳。她们是主仆,

    却更象是一家,而您,便是这个家中唯一的、绝对的天。

    “说真的,”晴舒展了一下依旧酸软的腰肢,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感慨与意,“爷的心思,真是不见底。他知道我们他,敬他,便用这种法子,来奖赏我们,也…折磨我们。”

    婉枕在池边, 软软地点了点,眼中是如出一辙的、沉沦到底的温柔:“是啊…他总有办法,让我们在最羞耻的境地里,感受到他最的宠。待他回来问起,我们便老老实实地告诉他…”

    她顿了顿,与晴相视一笑,异同声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心底最真实的话:“…好用得…快把我们的魂儿都弄丢了。”

    第三十九章 下雨

    当您那熟悉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车驾驶王府大门时,整个府邸都仿佛从沉静中苏醒,活了过来。

    早已得到消息的琉璃和软软,像两只盼到了主的小兽,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兴奋地扑到了您的脚边,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您的大腿。

    “爷!您回来了!琉璃好想您!”

    “爷!软软也是!爷不在家,饭饭都不香了!”

    她们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孺慕与狂喜。您不在的这一天,对她们而言,仿佛比一年还要漫长。

    您含笑地揉了揉她们的,任由她们像两块粘的糕点一样,挂在您身上,簇拥着您回到了主寝殿。她们手脚麻利地为您卸下外出时穿的锦袍,换上舒适的家常便服。软软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您脱靴换履;琉璃则踮着脚,用温热的毛巾为您擦拭脸颊与双手。她们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正当您享受着这份独有的温存,准备传膳时,王府的总管太监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启禀爷,您离府前吩咐造办处办的差事,已经妥了。刘管事亲自将那两架…器物,送到了婉夫与晴夫的院里。”

    您端起琉璃奉上的香茶,轻轻拨弄着茶盖,眼皮都未曾抬起。总管太监见状,便知道您心中有数,正要告退,您却忽然开了。

    您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哦?送过去了啊。”

    您抬起眼,目光落在总管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婉儿和晴儿,可还喜欢爷送的这份礼物?”

    总管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着恭顺的笑:“回爷的话,两位夫自然是…感激涕零的。才听闻,刘管事将器物送去后,

    两位夫便闭门‘检验’,想来是…是喜欢得紧呢。”

    “是吗。”您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悉一切的恶趣味。 “知道了,退下吧。”

    “喳。”

    总管退下后,您放下茶杯,心中早已勾勒出那两个是如何在那冰冷的机器上,被自己留下的“分身”折腾得态百出、水横流的模样。一想到她们那副又羞又爽、欲罢不能的样子,您便觉得心甚是愉悦。

    您站起身,对一旁的侍吩咐道:“去告诉厨房,今晚不必在主院摆膳了。”

    略作停顿后,您难得“体贴”地补充了一句:“婉夫和晴夫想必是‘检验’累了,就不必让她们来回奔波了。把晚膳,直接摆到她们院里去。爷…亲自过去用膳。”

    “是!”

    您一边朝外走,琉璃和软软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像两条甩不掉的小尾

    ---

    晚风轻拂,夹杂着花园中馥郁的香气。您信步走在前往婉儿与晴儿所居“静心小筑”的路上。

    当您带着两个小东西踏院门时她们二正由婢搀扶着,在正厅的餐桌旁布菜。显然,她们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几缕湿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那双平明或温婉的眸子,此刻都象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被疼过度的餍足与疲惫。

    见到您突然驾临,厅内伺候的婢嬷嬷们皆是一惊,连忙跪下请安。婉和晴更是慌了神,急忙想要跪下行礼,可刚一屈膝,腿心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身子一晃,险些双双跌倒,幸得身旁的采心和墨画眼疾手快地扶住。

    “婢…参见吾主。”她们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未褪尽的沙哑与颤抖,脸上满是惊喜与来不及掩饰的窘迫。

    琉璃和软软乖巧地跟在您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今格外“漂亮”、却又有些奇怪的婉姐姐和晴姐姐。

    婉和晴心中如擂鼓一般。她们为您布菜,为您斟酒,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动您哪根心思。

    正厅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您端起酒杯,却不饮,只是在手中把玩着,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厅内雅致的陈设,最终,仿佛漫不经心地,悠悠开问道:

    “说起来,今天府里天气如何?本王瞧着,你们这院子里倒是爽。只是不知…”

    您的话锋一转,目光终

    于落在了那两个身体紧绷的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最是恶劣的微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偏厅那边,是下雨了幺?”

    “啪嗒!”

    晴儿手中的玉箸,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婉儿更是浑身一僵,整个都定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随即又被更加汹涌的、羞耻的红所淹没,那抹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致的锁骨之下。

    您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准无比地劈开了她们用来伪装的、最后一层的矜持外壳。什么“检验”,什么“器物”,都不及这句“下雨了幺”来得更加直白、更加羞辱、也更加…靡。

    “爷…”婉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爷,偏厅为什么会下雨呀?房子漏水了吗?”软软抬起天真的小脸,好奇地问道,将这份尴尬,推向了顶峰。

    您没有回答软软,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个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享受着她们那份惊慌失措的、熟透了的、只为您一绽放的绝美风

    第四十章 问询

    您的那句“偏厅是下雨了幺”,如同一根无形的绣花针,准地刺了厅内虚假的平静。

    晴手中的玉箸应声而落,婉更是浑身一僵,整个都定在了原地。羞耻的红从她们致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之下,那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此刻透着一层动心魄的色。

    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噙着最是恶劣的微笑,慢悠悠地追问了一句:“怎么了,嗯?”

    这声轻柔的鼻音,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她们心惊胆战。

    软软完全没察觉到饭桌上那诡异的气氛,她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伸手拉了拉晴儿的衣袖,用脆生生的语调追问道:“晴姐姐,爷问你们呢!偏厅到底为什么会下雨呀?是不是房子坏了?要不要让刘管事去修一修?”

    这天真无邪的问话,像一把最锋利的软刀子,将晴儿最后一丝侥幸也割得碎。她慌忙捡起筷子,窘迫得连都不敢抬。

    您没有回答她,只是戏谑地看着那两个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又转问身边的琉璃和软软,故意扬高了声音:“琉璃,软软,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特别漂亮?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像含着水,比平神多了。”

    琉璃立刻用力点,声音清脆:“有!婉姐姐和晴

    姐姐今天好漂亮!像刚刚被雨水浇过的大桃花!”

    软软也跟着附和:“香香的,软软的,我也觉得好漂亮!”

    您满意地笑了,目光重新落在她们身上,这才象是刚刚发现一般,状似漫不经心地嗅了嗅,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哦…原来如此。爷说怎么一进院子,就闻到一子…那么浓的水腥味儿。原来不是偏厅下雨了,是你们两个小骚货,在这里发大水了。”

    “轰”的一声,这句更加露骨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她们的防线。那哪里是什么雨水,分明是她们两被那靡的机器弄时,洒了一地的骚水,即便经过打扫,那子混杂着欲与麝香的独特气味,又怎能轻易散去?

    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那副春未了的模样,特别是那不自觉磨蹭双腿的小动作,更是让您心大悦。您故意沉下脸,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哦?看来爷不在,你们倒是自己玩得很开心嘛。都学会互相安慰,不需要爷了?”

    这话一出,两吓得“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婉羞得都抬不起来,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引得体内一阵酥麻,只能更加无措地轻轻磨蹭。她垂着,声音细若蚊蚋:“回…回爷的话…是…是婢们身子贱,秽气冲撞了爷…求爷责罚…”

    晴则是又羞又恼,她鼓起勇气抬看了您一眼,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娇媚,轻声道:“爷…您就别取笑我们了…还不是您赏下的东西太过…太过厉害,才…才弄成这样的…”

    您听了,发出一声意味长的嗤笑,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晴:“哦?听你这意思,倒是怪上爷了?分明是你自己的骚不知检点,见了那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流水,还敢怪到爷的上来?”

    “婢不敢!”晴被您说得心一跳,连忙伏低了身子,却依旧不肯完全服软,只是那语气软化了许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婢只是说…爷的东西,与爷一般霸道…婢们这贱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您没再理她,转而看向羞得快要昏过去的婉,故意放柔了声音,戏谑道:“婉儿,抬起来。让爷想起这东西的由了…当初也不知是谁,在那木马上哭得梨花带雨,嘴上喊着‘太粗了受不了’,那小却扭得比谁都欢,水流得能养鱼。爷瞧着你那样儿,才特意吩咐做了这宝贝来疼你,怎么,不喜欢幺?”

    您这番话,不仅是对婉的羞辱,更是说

    给满屋子的下听。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顶,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眼圈瞬间就红了,却不敢哭,只能拼命摇:“喜欢…婢喜欢…谢…谢主恩典…”

    琉璃和软软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抓住了重点,琉璃好奇地问:“婉姐姐的小会扭吗?像小狗狗摇尾那样吗?”

    软软则一脸向往:“水多得能养鱼…哇,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湖呀?”

    她们这番童言无忌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婉和晴本就岌岌可危的羞耻心。两恨不得将埋进地缝里去,身子都因为羞窘而微微颤抖起来。一旁的李嬷嬷和采心等,也是低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您看着这幅光景,心中畅快无比,伸手捏了捏琉璃的小脸蛋,笑道:“是啊,是只有乖孩子才能看见的、‘恩宠’的湖泊。”

    说罢,您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跪着的两,语气变得幽而充满压迫感:“既然你们都说喜欢,那便起来用膳吧。”

    “谢爷。”两如蒙大赦,在婢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在您下首相隔一个位置坐下。

    您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细嚼慢咽后,才又象是忽然想起般,开问道:“对了,那几根东西…你们都试过了吧?”

    两刚刚拿起筷子,闻言手又是一抖。

    您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更了:“那根‘酥麻凤羽’和‘锁宫龙根’,你们是更喜欢前面那根,还是后面那根?又或者说…是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的时候,更让你们舒坦?五档全开的时候,是不是比爷亲自你们,还要快活?”

    您每问一句,她们的身子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那刚刚被温水浸泡过的身体,似乎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湿热起来。她们握着筷子,却一道菜也夹不起来,只能低着,任由那满面的红霞,和眼中的水汽,露出她们此刻最真实的、被您的言语玩弄于掌之上的靡心事。

    见她们羞得不敢回话,您又追问了一句:“怎么,答不上来?看来是爷赏的东西不好用,没让你们尽兴?”

    这话可比羞辱更严重。婉连忙放下筷子,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回道:“回爷的话…那…那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只是终究是死物,怎能与爷亲自疼相提并论…”

    她顿了顿,似是在回味,声音更低了:“那…那‘锁宫龙根’…霸道得很,吸住宫时,就…就好像被主的龙根咬住了一样,又酸又麻…每一次撞进来,都象是要把魂儿

    都顶飞…没用,没一会儿就被它弄得…弄得失了神…”

    晴见状,也知道躲不过,便接着说道,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甘:“婉姐姐说得是。那‘酥麻凤羽’更是…更是歹毒!前面的小骚被它弄得又痒又麻,后面的肠道又被‘阳火龙根’烫得发软…那滋味…简直…简直…”

    “简直如何?”您追问道。

    “简直…让恨不得求着它,把这身子彻底烂才好…”晴咬着唇,终究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哦?那五档全开的时候呢?”

    这一次,是婉抢着回答,她急于撇清:“那…那和爷完全不一样!那只是…只是纯粹的快活,快活得吓,快活得让脑子一片空白…可…可爷亲自疼时,婢们的心…是满的,是甜的。被…被机器弄时,再快活…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只想着…若是爷亲身在此,那该多好…”

    她这番话说得真意切,将一份靡的体验,升华成了对您的思念与慕,实在是聪明至极。

    琉璃和软软听完,似懂非懂,却也听出了其中的厉害之处,纷纷拍着小手:“哇,婉姐姐和晴姐姐好厉害呀!能被那么厉害的东西疼!”

    软软也用力地点,随即又像只献宝的小猫一样,跑到您的腿边,用小脸蹭着您的膝盖,满是骄傲地仰道:“不过!还是爷最厉害!爷的点子就是比所有玩具都厉害!爷才是天底下最最最厉害的主!”

    “对!爷最厉害!”琉璃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抱着您的腿,献上她们最纯粹的崇拜。

    您听着这番话,发出一阵愉悦的、低沉的笑声。您伸出手,一手一个,揉着两个小狗的脑袋。然后,您夹起一块剔除了细刺、最鲜的龙井虾仁,越过餐桌,放进了早已羞得抬不起的婉碗中。

    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您用一种戏谑调笑的语气,懒洋洋地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每一个耳中:“今儿这场‘雨’,下得不错,嗯?”

    婉颤抖着手,夹起那颗晶莹的虾仁放中。那滋味鲜美无比,可对她而言,都不及您这句带着无上权威的、恶劣的夸奖,来得更让她心魂漾,甘之如饴。那暖流从胃里升起,直冲腿心,让她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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