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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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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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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4

    47祖父授法(设定章)

    本章省流:

    修仙体系,兵气体符丹,帝魂灵卜虚。www.LtXsfB?¢○㎡ .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兵道,战士。

    气道,法师。

    体道,坦克。

    符道,辅助。

    丹道,修仙文里最常见的炼丹师。

    帝道,皇权/国运之力,领域内统治级战力,代价是疆域锁链与民生枷锁。

    魂道,修炼神魂的。

    灵道,纵自然万灵(兽/植/虫)。

    卜道,算命的。

    虚道,就是空间道,掌控空间法则,把距离和空间玩弄于掌之间。

    ——————————————————————————————————————————

    正午刚过,铁心斋内那独有的玄铁烈火气息中,又添了几分沉凝的书香与隐约的灵茶清冽。

    欧阳薪穿过肃穆的厅堂,看见爷爷欧阳靖德正沉眉端坐在那张沉重如山的沉木大椅上,指尖正捻着一封墨色沉的信笺边缘。听到脚步声,老鹰隼般的目光抬了起来。

    “薪儿?有事?”欧阳靖德的声音仿佛两块玄铁轻轻相叩,眼神锐利地落在孙子身上,快速掠过其气息,确认无碍,“看你气色不错。”

    欧阳薪躬身行礼,态度恭谨中带着少年意气风发的笃定:“祖父安康。孙儿已至洗髓境圆满,打算明关,特来禀告爷爷。”

    “哦?这么快?”欧阳靖德古井无波的脸上掠过一丝少有的惊异,随即化为欣慰,“好事!既已水满,自当开闸!去‘墨玉堂’凭我谕领一枚‘净脉丹’,凝气化时能稳固经络、提纯灵气,省得麻烦。”他略顿,带着一丝揶揄的猜测,“特意来报,可是要爷爷给你护法?你小子这点胆子倒长进了?”

    欧阳薪摇,嘴角微扬:“些许关,不敢劳烦爷爷神威压阵。另外,希望爷爷帮我把这枚丹药领了。

    此次前来,另有些修炼上的疑问,想请爷爷明灯指路。”

    “嗯,坐。01bz*.c*c”他抬手随意一指旁边一张墨色的太师玉椅,“能想到问这个,总算没把脑子都搁在堆里。”

    ‘这小子……此番劫难,倒真像是换了个。’欧阳靖德不动声色地盘着手中一对冰玉胆。‘以往两大顽疾——疏于修行、耽溺色!如今看来,修道上算是开窍了……可那好色的根子……嘿!’

    他灵识感知何等敏锐?三房苑内那点猫腻——丫鬟、与南宫璃秦若水那两个俏媚叔母的过度亲近,搂抱狎昵、乃至香吻揉……种种荒唐风流,在他第五境浩瀚的神识覆盖下无不可知,那欧阳静棠与昭月两个妮子近身上气息的微妙变化,也难逃他法眼。

    ‘罢了!少年贪欢,天使然。’

    欧阳靖德心中一声无声的喟叹。

    ‘千载寿元看花开花落……这区区皮相美色之欲,总归会有厌足那。待他境界渐,眼界开阔,自会明了何为长远大道。现下……便随他胡闹去,只要那点向道之心不泯,无足挂齿的小节而已。’

    想到这里,他那张古板严肃的脸皮底下,反而掠过一丝近乎看戏的玩味。

    ‘唔……不想去墨玉堂留下痕迹?心思倒也算机敏。罢了,不过顺手之事,由老夫帮你领回来便是。’

    欧阳靖德看了他一眼,浑浊却极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探究。他放下信笺,轻轻叩了下椅侧一个不起眼的铜铃。

    仆侍应声而,无声奉上两盏“冰芯雪绒”后,退下并关紧了殿门。

    欧阳薪抿了一,冰冽清甜直冲灵台。他定下神,直主题:“爷爷,世皆言‘承天四真法,御宇六奇途’。这十条通天路径究竟有何分野,何强何弱?孙儿想听听您的见解。”

    欧阳靖德端起茶盏,看着杯中沉浮的灵花,眼神悠远低沉,缓缓道:“十条通天路径,简言之,便是‘兵气体符丹,帝魂灵卜虚’十字。”

    “先说这承天四真法。”老有条不紊地开,“兵道,便是咱家的主修方向。”

    “兵即吾命,器即吾魂。此路杀伐最盛,器相融,心意所至,锋芒无匹。顶尖者一剑可断山岳,气贯九重霄,哪怕是同境的气修,也不敢轻撄我兵修的正面锋芒。此乃我欧阳家立足之根本!”老腰板挺得笔直,言语间满是兵道家族的傲然。

    “然……”老话锋一转,“此路太贪。既是炼己,也是炼器,一把绝世神兵所需的天材地宝,耗空一个小宗门都未必够。更要心神蕴养打磨。想登巅峰,要么天赋异禀,生来就会养器;要么,就得拿十倍的血汗与泼天的财源去填这无底。我欧阳氏千年积累,才勉强维持在这条大道上的修炼。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欧阳薪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爷爷,那世常说的剑修、刀修,是否也都归于这兵道之列?”

    “自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老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凡以灵兵道者,皆属兵修。更何况,我欧阳家不仅修兵,更有独步天下的炼器传承。放眼天下神兵,前十把中,足足有四把皆出自我欧阳家的炼器师之手!”

    “至于你未来岳丈的气道,可以说是‘万法化元始’。”欧阳靖德语气稍缓,带着点对友邻家族的客观评论,“气为万法根基,走这条路的灵力最是浑厚绵长,打起来花样百出,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排场极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惜,三个字:慢,耗,静。根基打得慢,养气境就得沉住子慢慢洗练气海,心浮气躁者一辈子别想摸到燃骨境的边。到了凝界境更麻烦,如同把奔腾大河硬生生冻成完美无瑕的坚冰,稍有不慎便是灵力内的下场。上官家能稳坐气道顶尖,全是不惜血本买天福地、囤聚灵大阵、收刮顶级凝元丹药堆出来的。没有泼天富贵和绝世耐,别碰这条路。”

    “泼天富贵……”欧阳薪顺着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爷爷,上官家到底多有钱?他们家的财富究竟是怎么攒下来的?”

    欧阳靖德闻言,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打趣道:“怎么,还没过门,就开始替岳丈家盘算家底了?”

    欧阳薪老脸一红,挠了挠。

    殿内原本肃穆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欧阳靖德笑着摇了摇,耐心解释道:“上官家能富甲一方,靠的可不是打打杀杀。他们家祖上就是做商贸起家的,把控着修仙界不少灵材、丹药的流通命脉,算是吃透了这中间的差价,有着旁难以撼动的垄断地位。”

    “除了做买卖,他们家还有一笔稳定的进项,地产租赁。”欧阳靖德指了指窗外,“他们名下圈着大片的灵山、灵田和府,全都租给那些散修或者小家族。每个月光是坐收租金,那灵石就能堆成小山。所以啊,家上官家那是真正的‘聚宝盆’,咱们欧阳家跟他们联姻,倒也是门当户对,不亏。”

    欧阳薪听罢,忍不住咋舌,心中对上官婉容,以及她背后的家族,又多了一层直观的震撼。

    “再说那赫连家走的体道,讲究的是‘金刚铸不朽’。”

    欧阳靖德语气平和了些,眼中透出几分对纯粹力量的认可,“这条道若走到高处,拳镇山河、脚踏星辰,甚至能滴血重生,堪称攻防无双。他们身坚韧,寻常剑修难伤分毫,面对那些诡魅惑魂的符咒之术,也能一力万法。”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只是这条路太过艰苦。洗髓境便要在绝境中磨砺筋骨,燃骨境更需引天火罡风淬炼己身,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纯粹是拿命和资源去换一具非躯壳。”

    他微微摇,带着几分长辈的叹息:“而且修至处,心思大多都沉在锤炼身上,难免少了些变通,行事也显得粗莽了些。”

    欧阳薪若有所思,轻声问道:“爷爷的意思是,体修虽强,但终究受限?”

    欧阳靖德点道:“倒也不是说体修不好,只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发布页LtXsfB点¢○㎡体修胜在根基扎实、近战无双,可到了需要细控、阵法推演或是长途奔袭的时候,便不如其他几道灵活。赫连家能立足,靠的是那子不怕死的狠劲,可若论长远发展,终究比咱们兵道和上官家气道要窄上几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又补充道:“不过你后若遇上体修,切不可轻敌。他们或许不懂什么花哨手段,但那一拳一脚的功夫,都是拿命换来的,马虎不得。”

    欧阳薪认真点,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欧阳靖德看着孙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语气中透出几分见惯世面的从容:“不过,赫连家虽行事粗鄙,却也不至于坐吃山空。他们那帮莽夫,在各地都盘下了不小的产业,名唤‘力士行’。”

    “力士行?”欧阳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说白了,就是专门向外兜售体修力的地方。”欧阳靖德轻笑一声,娓娓道来,“这世上,总有那些需要押运重宝、护卫商队的差事,或是去凶险之地除妖斩魔。还有些大宗门需要手去开采灵矿、搬运重物,这些苦活累活,气修和符修们自然是不了的,便只能花重金雇佣赫连家的。他们这等买卖,全凭门下弟子那一身横练功夫,倒也算是一门旱涝保收的独家产业。”

    说到此处,老放下茶盏,语气郑重了几分:“当然,要说仅凭一个‘力士行’便能调动天下体修,赫连家肯定做不到。但放眼整个修仙界,他们若是发话,能调动的体修至少也有五六成之多。”

    “最后,便是公孙家走的符道了,讲究的是‘千机演万化’。”欧阳靖德点出最后一家,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复杂密之物的微妙疏离感。

    “所谓符修,便是那些画符箓、布阵盘、造机关傀儡的家伙。单论正面搏杀,他们未必是最强的,但手段却最为繁复多变。定身、迷魂、挪移、设阵,若是让他们占了地利布下杀阵,简直能将活活困死、磨死。尤其是那千机流,弄出一群灵诡的傀儡围殴,真身却躲在八百里外喝茶,想想就让憋气。”

    他摇了摇,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不过,走这条路,资源固然重要,但脑子远比资源更关键。这帮都是靠‘钱’堆出来、靠‘脑子’熬出来的。想学上古失传的符阵,光有灵石没用,还得有推演万物的悟去伪存真;想自创新符,更是个烧钱的无底,若心思不够缜密,说不定哪天自己刻的符印炸了,或是炼出的傀儡反噬了自己。”

    他总结得极为直接:“穷鬼别想,笨得更没门!那几家走符道的老狐狸,个个都是心思沉到了极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这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

    四真法言毕,欧阳靖德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盏,仰喝了一大,如同饮尽杯中的道途艰辛与豪。

    欧阳薪沉吟片刻,见爷爷讲完符道,忍不住追问道:“爷爷,那其余六奇途又当如何?孙儿也想听听这六途的玄妙与局限。”

    欧阳靖德端起茶盏,轻啜一,眉宇间掠过一丝淡然:“既然你非要问问这些旁门……也罢,便当长长见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先说丹道,此道又称造化流,专炉火之术,揉捏木金,炼出丹药灵物。”他语气中透着对匠手段的微妙轻视,“此道中,炼丹敛财、游攀附的本事倒是个顶个的厉害。谁不想要几颗境救命灵丹?但若论实战……嘿嘿,他们不过靠兜里灵石堆场面,砸钱买符宝、雇打手罢了,自身能耐稀松平常!”

    “再论帝祚道,此道修士将一身法力尽数系于祖业基业之上。”他目光微沉,掠过一丝忌惮,“如今大乾王朝修的便是此法。此道修士身家命、一腔法力,尽数系于脚下那一亩三分祖宗基业之上。离了龙庭王气笼罩的山河城池,其势便如无根之萍。那疆域既是他们的倚天之柱,亦是锁魂之链——一生困守方寸囚笼,谈何修仙与逍遥?”

    “至于神魂道……”欧阳靖德语气骤然冷硬,眉峰微蹙,透着兵修对私手段的天然排斥,“此途尽是玩弄心神魂魄的鬼蜮伎俩!偷袭暗算、惑心是其长项,一个不慎便可能着了道。然此道修士身孱弱如纸,一旦被兵修欺近贴身……嘿嘿,老夫年轻时可没少收拾过这等自恃念力通天的家伙,一刀下去,魂飞魄散,耳根清净!”

    说到万灵道,欧阳靖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似乎对那些凶猛异兽还存有几分基本的尊重。

    “驱妖御兽、号令木怪,说白了便是个摆弄野物虫豸的领。铺天盖地的兽虫云,在旷野或特定环境中确实棘手,算得上是群战一绝。”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只可惜,此道修士自身太过单薄。他们是魂修最喜欢的猎物,一记狠辣的神冲击,或许震不晕那些皮糙厚的虎

    豹,但砸晕这控者却是绰绰有余!”

    而对于那号称能窥探天道运转的遁天道,欧阳靖德眼中则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轻蔑。

    “纯属装神弄鬼!不过是算卦批命、揣测吉凶祸福的营生罢了。真正的生死搏杀、道途争锋,靠这点预判躲闪岂能建功?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此辈之,也就只能靠着提前算算哪里有坑,躲在后方摇旗呐喊、指点旁往前冲杀罢了。”

    最后,提及虚道时,欧阳靖德那鹰隼般的眼中终于再次凝聚起一丝专注,仿佛在面对一件棘手兵器的危险。

    “这条道,确实有点门道。其核心在于察宇理,讲究的是对空间维度的纵。”

    他神色凝重,缓缓道:“此道价值极高,进可超距挪移、短距瞬移,让防不胜防;退可开辟储物空间、稳固个府。若在阵道一途有所涉猎,更能构建传送法阵,令千里之遥如履平地。至于对敌,他们虽难有开山裂石之威,却能施展空间禁锢与扭曲,一旦陷其中,一身神通便如陷泥沼。”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带上点不屑与警惕混合的复杂意味:“不过修持此道,简直是刀尖行走。空间之力玄奥莫测,岂是那么好驾驭的?一旦对空间节点感知有误,或是在施展空间手段时稍有差池……那狂的空间流第一个撕碎的,就是施术者自己。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走此路的念。”

    欧阳靖德放下空茶杯,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目光邃地看向孙儿:

    “说了这许多,归根结底一句话:外道奇巧可作旁支增色,立身安命之本,万不可忘。”

    他声音沉稳而凝重,带着岁月积淀的厚重感:

    “我欧阳氏根基在于兵道。千锤百炼,方成不朽神锋。纵使你想求索新路,这血脉中流淌、祖辈相传的本源根基……一丝一毫的打磨,都不可懈怠啊!”

    这番语重心长的教诲,如同老匠擦拭着传承的古锋,虽无雷霆之威,却字字千钧。

    欧阳薪垂眸静听,眼中思绪如暗翻涌,再抬首时,已是一片澄净的恭敬。

    他一揖,声音清晰而郑重:

    “孙儿谨记爷爷教诲。”

    “兵锋为骨,乃我族立身之本。”

    “无论后道途如何蜿蜒,这源自血脉的锤炼之途……孙儿绝不敢忘!”

    欧阳靖德锐利如锤的目光,在欧阳薪那张年轻却已显沉稳的面孔上停留了片刻。孙子今问起大道路径,此刻又问及兵道细枝末节,显见是真正动了心思要走这条路。

    他颔首,粗糙如老树根般的手指蘸了点凉茶,在乌木矮几上缓缓画圈勾勒:“兵道,说穿了,就是一条‘命与器连’的路。”

    “那最正统的,是灵兵流。”老的声音低沉有力,“选定一剑、一刀、一戟、一锏,作为自己这条命的延伸。拿气血去喂它,拿神魂去烙它,朝夕厮磨,真正的器同修。”

    他指尖重划一笔:“更凶悍者则有血煞流与分魂流,或以血魂力作引炼器,凶险莫测;或割裂己魂铸兵核,动辄魂散反为器!”

    “路子奇诡者,乃百兵流,背负‘兵匣’,内置众多奇门异器,临阵变化万千,专攻不备。”“更有千锋流。”他手指虚点画圈,“专修数百同源法宝飞剑,聚如涌摧城,散则密如蝗雨,以堂堂大势碾碎强敌。”

    “那瞬芒流则毒。”指尖疾刺,“专炼针芒毫刺,可聚为撕裂风,可散为元细雨,专克罡气护甲,防不胜防!”

    末了,他不屑冷哼一声:“再便是取巧的古兵流,自己不炼,专寻上古凶戾遗兵,以修为血供养,如养豺狼伺身侧,稍有不慎即遭反噬啮主,后患无穷!”

    他目光灼灼地钉在欧阳薪身上:“最后一路,是我欧阳家三房最正统、最苦最难,亦是最耗心力的路数——炼兵流。”

    欧阳靖德手指狠狠扣住桌沿:

    “此道无他,唯有死磕。

    每一次冲大境界,你需亲掌炉锤,以心神血为引,煅出一柄专属于你此境界巅峰、完美承载你新生道力的‘境始之兵’。

    待你攀至峰顶,回首望去,这一柄柄亲手所铸之兵,便是一部血刻写的修行史。其沉重耗费,远非一器同修可比。”

    他眼中霎时燃起属于神匠的灼热光芒:

    “其利亦是通天,每成一兵,你便如重历一次创生开锋,道行体悟骤。周身兵煞、炉火、神锋锐气浑然一体,这便是‘熔炼百兵,煅我锋芒’的真义。”

    老身体前倾,声如洪钟:

    “小子!兵道百流,尽现于此。心中,可有抉择?”

    欧阳薪霍然起身,脊骨笔直如剑:

    “我欧阳家,千年匠魂。孙儿欧阳薪,愿承此祖道,行最正、最重之路!”

    “哈哈哈,好!”

    欧阳靖德猛地击掌于椅臂,仰天长笑,目露激赏。掌中炽白光球轰然显现,内里万千兵影呼啸、巨锤砧鸣贯耳。

    “接法!”

    光球如流星贯欧阳薪眉心。

    “凝神,此乃熔锋百炼。”

    “此法一旦承接,便无法反悔。自今而后,境门槛即铸兵起点,你须倾注全部,亲造一柄代表此境道途的‘境始之兵’。”

    其声如山岳压顶:

    “它是你此境征途的唯一锋刃,其强弱,即你道基浅;其韧利,即你锋芒所在,兵不成,则关不。”

    “回去,将此熔锋百炼好生参悟。眼下之急务,是需你在这洗髓境尚未突之际,倾尽全力,铸就属于你‘洗髓凡铁期’的第一柄兵器。”欧阳靖德的声音带着决断。

    “唯有握着你为此境亲自锻出的兵器突,此境的根基才算圆满扎稳,方能在养气境真正定下你的炼兵道途,兵胚不成,不得关。”

    他强调着这特殊的起点要求。

    “孙儿谨遵爷爷吩咐。定在突前,铸此灵兵。”欧阳薪心领神会,肃然躬身应诺。

    他再次施礼,眼神锐利如初生之虎:“谢爷爷传法点津!”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暖阁恢复沉寂。

    唯有欧阳靖德指尖轻拂过信笺边缘的细微声响,而他眼底处那抹对孙辈首次铸兵试炼的期许,如同炉中星火,幽幽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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