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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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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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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5

    (48)讨论兵器

    远处,引灵台方向隐隐传来引动天地灵气的氤氲光华,那是欧阳昭月与欧阳静棠正在各自的静室中刻苦修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细微而粘腻的水声,裹夹着急促的喘息,先于视觉闯房间。

    那动静源自书房内层层叠嶂的屏风之后,朦朦胧胧映出三缠的剪影。

    一个少年身影坐于宽椅,左右两侧各紧贴着一道曲线玲珑的子廓。他们颅相抵,如同连理枝般密不可分,唇舌吮吸缠的节奏引得屏风上的光影也微微漾。视线向下,地上如同经历了一场香艳的飓风,少年的锦鳞外袍与子奢华的妃色流云纱罩衫纠缠一处,靛青牡丹薄纱抹心堪堪挂在一只紫檀矮几角上,旁边是揉成团的藕荷色鲛绡亵裤,更有碎裂的霜白素锦布片散落在镶嵌着金丝线的厚重地毯上,昭示着方才此间何等狂的亲昵。

    绕过屏风,暖阁内的炽烈景致再无遮拦。

    欧阳薪赤着上身,舒展地仰靠在宽大的紫榴木雕花椅背中。少年单薄的、肌初显筋络的躯体泛着淋漓汗水浸透后的蜜色光晕,光勾勒出他胸腹韧劲的线条。他双臂伸展,如同幼兽环抱着两株丰娆的玉树,修长的手指正分别穿过左右倚靠着他的熟美柔软腋下下方,左手陷在南宫璃那惊心动魄的玉峦之间,五指抓揉满握温软沉坠的;右手则霸道地覆盖着秦若水挺翘绵弹的椒。

    他腰间空,一根昂扬粗硕、色如浅金的怒龙直刺向顶空,根部虬结青筋勃张,炽热的脉搏清晰可见。此刻,这条幼龙最为狰狞霸道的冠棱部位,却被一件藕荷色、薄如蝉翼的鲛绡绢纱亵裤松垮地兜着。那是方才动难抑时,璃叔母褪下随意搭盖的。那轻薄如雾的布料非但无法遮掩半分凶煞气息,反被其撑出骇的廓,濡湿了一小片色痕迹,在暖光下蒸腾出腻的甜熟麝香。

    左侧几乎将少年整个拥在怀里的,正是南宫璃。

    她的容颜是极致的丰熟美感,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莹润胜玉,饱满的桃腮如敷了新摘的胭脂,又似熟透的水蜜桃般吹弹可。鼻梁挺翘,朱唇丰润如绽开的玫瑰花瓣,此刻正被少年略显青涩却强横的唇舌牢牢封缄。

    他们的接吻如同战场搏,激烈异常。少年用唇瓣含吮住她的下唇狠狠吸啜,舌尖则凶悍地撬开贝齿,在她腔内攻城略地,野蛮地搅弄那条湿滑温软的香舌,迫使它无处可逃地与之共舞。湿腻的水换声、粗浊的鼻息混成一片,南宫璃喉间溢出“呜嗯…嗯唔…”的、被征服的碎呻吟。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她白玉般沁出汗珠的颈侧鬓边,平素梳理得一丝不露的墨云髻完全散落,几缕乌亮长发滑落腰间,更添凌媚态。

    她的身姿全然配得上这份丰腻的成熟,那身昂贵的藕荷色鲛绡长裙,前襟系带早已被扯开散落两旁,被少年推褪至臂弯腰际。饱满如山、毫无束缚的两颗巨硕球弹跃而出,沉甸甸悬垂在少年下方。其形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柚,硬挺如石的红硕大珠被少年从她身后探过腋下的手指肆意掐拧、拉扯变形。m?ltxsfb.com.com

    视线下移,那被散落裙裳半遮的腰肢却不可思议地内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紧接着便是骤然隆起、在薄如蝉翼的裙纱下显现惊弹软与分量的饱满玉廓。即使坐着,也能感受到那峰惊的沉实与绵弹。一双未着锦袜的玉足线条圆润,足踝纤细,正因动而紧绷的足弓微微蜷起,点在地毯上,足尖染着淡淡凤仙花汁,透出隐秘的诱惑。

    就在少年与南宫璃那胶着湿濡的吻终于稍稍分离,带出一缕晶亮银丝的间隙,右侧的秦若水已然如水蛇般滑近,温热的娇躯半迫近式地压上少年瘦的右半边身躯。

    “若水叔母……唔……”少年带着南宫璃气息的低喘尚未落稳,秦若水那两片如初春新花瓣般柔软的菱唇便带着不容置喙的幽雅热切覆了上去!

    她的吻法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清雅又执着的侵掠。灵巧的舌尖如点水的蜻蜓,带着一清冷的雪莲淡香,先是轻柔地描摹抚慰着少年被南宫璃吮得微红的唇线,带来一丝沁凉;随即便探温暖的腔,准而缠绵地舔舐过他敏感的齿龈舌根,每一次触弄都仿佛在试探他最处的弱点。她的吸吮轻缓却吸力十足,仿佛要将少年残存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自己肺腑。唇齿间换的津带着她特有的、清冽又微甜的香气,与璃叔母那浓郁的熟蜜芬芳形成鲜明对比。

    秦若水的容姿在此时显露出与南宫璃截然不同的魅力。她的脸庞线条更为清冷秀逸,下颌尖削如玉锥,肌肤是那种不常见光的冰瓷般的冷白色,此刻却晕染开层层桃花般的红,尤其那双桃花眼,眼尾微挑,本带着几分疏离的书卷气,此刻却盈满了融化冰雪的潋滟春光和水润欲滴的,紧盯着少年嘴唇的模样带着不顾一切的媚态。几缕鸦羽般的乌发自她松挽的堕仙髻滑落,发尖扫过汗湿的颈窝与微露的秀雅锁骨。

    她身段颀长,玲珑曼妙。身上那件月白素锦掐金丝的华贵上衫,领被拉下到锁骨下一掌处,大片凝脂般的雪肌玉骨袒露,细腻得晃眼。那靛青底、以细密金线绣满缠枝牡丹的薄纱抹胸早就被卷起堆叠于胸峰之上,显露出她形状完美、饱胀如初雪堆叠般的两团浑圆椒。它们挺翘饱实,虽未及南宫璃那般浑圆硕大至惊,却有着极其优美流畅的抛物线,顶端两点浅樱珠在的刺激下,硬如初绽的石榴子,羞涩而挺立地露着。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少年箍住,素纱裙腰的系带松散,暗示着其下的平坦小腹与紧致的腰肢线条。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再往下,隔着薄软昂贵的素锦长裙,能清晰勾勒出她同样饱满丰盈却不失秀挺的玉廓,以及一双修长圆润、在裙摆间隙若隐若现的美腿雪光,膝盖处的弧线完美,脚踝纤细致。此刻她正努力倾身俯就,一条纤长滑腻的玉腿下意识抬起,膝盖紧紧顶住少年的髋骨外侧,足尖紧绷在地毯上,纤长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那姿势充满了献祭般的诱惑力。

    她的一只手仍紧攀在少年肩上,另一只手在察觉到少年正狂烈揉捏南宫璃巨后,带着一丝不甘的急切,更加用力地将自己这侧娇挺饱胀雪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掌中塞去。她微微扭动腰,让自己胸前那对峰峦在少年露的小臂上磨蹭,樱唇吐出的湿热喘息愈发炽热滚烫,似在无声道:璃姐姐有的,若水亦有,快来宠疼!

    椅中的少年如同一叶轻舟,被左右这片温香软玉构成的无边春海裹挟着起伏跌宕。^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南宫璃用她巨硕沉澜的蜜柚雪峰与浓烈炽吻意图将少年溺毙于她的温柔乡;秦若水则凭借颀长玉体的玲珑压迫、清冽缠绵的唇舌攻伐、以及那双蕴藏秋波的魅眼,无声地争夺着每一次吮吸与揉抚。她们的躯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要将这瘦劲少年淹没吞噬殆尽,却又不约而同地如同藤蔓般更加紧密地缠绕上来,献上全部的芬芳与柔软,只求换取他掌心和唇舌片刻的更多流连。每一次指掌的揉捏偏倚,每一次吮吸的轻重缓急,都成为了这场隐秘战争中胜败的微小裁决。那层覆盖在少年凶器上的浅色薄纱早被濡湿,底下滚烫狰狞的凶物搏动更剧,昭示着这场香腻战争催生的狂嚣。

    “遮盖如何是好……”少年唇齿稍稍离开秦若水被吮吸得微肿晶亮的唇瓣,鼻息却带着灼热温度在她汗湿的鬓角,紧扣着她椒的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份绵软与弹。

    “开炉在即,兵刃尚未定形…两位叔母,”他的声音带着欲的沙哑,左手在南宫璃那褐巨硕晕上不轻不重地拧转了一圈,引得她丰腴躯体一阵轻颤,

    “不妨猜猜看,薪儿此番……欲铸何器?猜中者……”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划过秦若水硬立的浅樱蓓蕾顶珠,“……今晚,一个承我雨露恩宠。”目光一转,坏笑地掠过南宫璃那对坠的峰峦,“猜错了嘛……便要在此处……”他腰胯向上一顶,隔着那浅淡荷色薄纱,那怒张的浅金龙根悍然跳动了一下!“……诚心侍奉这根神物些许时辰,以作惩戒。如何?”

    秦若水眸光从迷离中挣扎出清明,喘息未定,下意识瞥向散落在案几边缘几卷绘着各式兵器的图谱,红唇微抿:“唔…薪儿天生神力,心思又……又勇决…定是开山劈岳的巨斧无疑!”她话音方落,便瞧见少年眼中促狭笑意一闪。

    “错了,若水叔母。”欧阳薪唇角勾起,按住秦若水试图逃离抓挠的手腕,眼神示意。秦若水贝齿轻咬下唇,面上红霞更盛,那抹挣扎的羞意终究被压下,她吸一气,微微前倾俯身。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将覆盖在少年狰狞冠棱上的薄软纱裤撩开一角——那饱胀、湿漉漉泛着油光的硕大顶端瞬间弹跳而出!随即,她颤抖着捧住少年壮紧实的腿根两侧,闭上眼,如同朝圣般虔诚而小心地低下,伸出红柔软的舌尖,带着冰凉微的触感,开始细致地、羞怯又无比专注地沿着那怒龙根茎侧方虬起的青筋脉络,缓缓向上舔舐……那份温滑湿润带来的过电感让少年喉间逸出满意的低喘。

    “到璃叔母了。”少年视线灼灼地转向左侧。

    南宫璃被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呼吸更促,丰满的胸脯起伏更剧,她立刻接,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自信掩盖慌:“哎呀这有何难~薪儿最是近身搏杀的狠劲儿……定是那甲碎骨、一往无前的开刃战锤!”她说完,见欧阳薪摇,眼中期待立刻转为认命般的媚态水光。不等催促,她便主动滑落身子,丰腴娇躯几乎跪伏于少年腿间地毯上,取代了秦若水方才的位置。她伸出香舌,贪婪而热烈地开始舔吻那已被秦若水唇舌润泽得更为湿亮的狰狞凶器,舌尖打着圈儿扫过沟壑处的敏感地带,发出啧啧水声,那服侍的姿态充满了近乎吞食的占有欲。“嗯…好薪儿……给我…加点彩嘛……”她齿不清地呢喃,舌尖更地裹缠抚弄那搏动的龙根主体。

    秦若水已直起身,脸颊耳根红透,看着南宫璃那毫不遮掩的媚态,不甘之与燥热感一同上涌。她强自镇定,目光再次扫过图谱:“那…那便是长柄雁翎刀!身法迅捷,刀光若雪……”她话音未落,少年已摇轻笑。>Ltxsdz.�ǒm.com

    “又错了呢。”他指尖暧昧地挠了挠秦若水的光滑脊背。秦若水嘤咛一声,只得再次俯身,红唇带着一丝委屈的倔强,吻住少年龙根顶端那溢着透明浆的顶端,丁香小舌灵巧地挑开那微张的小缝,生涩却努力地舔吮起来。

    见南宫璃喘息急促地抬起想再接话,欧阳薪却不再给她们机会:“好了,莫猜了。”他腰身猛地一挺,撞得秦若水小舌微缩,发出压抑的呜咽,“答案便是——剑,但又不是剑。”

    他一边享受着两唇舌侍奉番替带来的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一边道出思量:“枪剑互补,才是王道,既能堂皇正大,亦需……藏着后手!”他眼中掠过属于穿越者的明,“百兵之君,千变万化,足矣!”

    “若水叔母,素来对府库灵材最是熟稔……”他手臂用力,将被他挑弄香舌、尚在迷醉舔舐的秦若水猛地往上提起,旋身按坐在自己大腿上正对着他!同时三下五除二,褪下了她上身已松散不堪的素锦薄纱上衣与抹胸——赛霜欺雪、玲珑有致的上身骤然全,浑圆椒顶端樱红蓓蕾因骤然露与动如石般硬立!

    “噗嗤!”

    那根湿滑灼硬、沾满两唾沫汁的浅金龙根径直挤秦若水双腿间早已泥泞湿滑的幽谷!没有真正进,只是准地抵在她充血的玉珠与紧窄花之间,随着他挺腰向上,重重地研磨、刮擦!

    “啊~~~!”秦若水猝不及防,整个娇躯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扣住少年肩上隆起的筋。那极致的敏感点被灼烫如铁、棱角分明的冠反复碾压磨蹭!快感如电流瞬间击穿四肢百骸,令她娇啼不已,剧烈翻腾!

    “乖……璃叔母,快将矿石图册拿给若水叔母……”少年呼吸粗重,却命令道。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已从南宫璃腋下滑出,毫不客气地揪住她一只悬垂的丰满尖用力捻揉拉拽。

    南宫璃强忍被揪扯的酸痛麻痒带来的悸动,慌忙从桌上抓过沉甸甸的三房灵矿考略,双膝挪近书案旁,双手捧着递到秦若水的视线勉强可及之处。

    “呜…薪儿…你慢些…嗯啊……”秦若水被顶磨得魂飞天外,勉力抬眼看向图册,断断续续急促地道:“玄…玄星髓!库…库房尚有十几斤……柔韧不损锋锐…正…正适宜你!”她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指向图册上某处纹理如星屑的漆黑矿石,“啊……薪儿慢啊……!”

    “好!”欧阳薪满意地在她花蒂上又狠狠碾压一下,惹得她尖叫着抽搐几乎泻身!他暂时放缓冲磨力道。

    转瞬,他看向被晾在一旁、尖红肿依旧挺立、眼神湿漉充满渴求的南宫璃:“璃叔母也该出力了。脱了。”

    无需再多言语,南宫璃

    早已按捺不住。藕荷色鲛绡长裙顺着丰腴的肩、沉甸的滑落至腰间堆叠,赤的上身连同那惊心动魄的蜜柚巨峰再无遮掩!她主动坐到少年近处,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硕满的玉峰,将那早已被捻弄得红肿敏感的褐色巨大晕与硕大硬挺莓果,毫不犹豫地送向少年正吞咽着灼气息的唇边!

    “给你……吃…吃个够小冤家……”她媚眼如丝乞求。╒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少年毫不客气,张便含住一颗硬如石子的巨硕珠,用力吸吮舔弄!同时空出的左手狠狠按住秦若水在自己腿根不断扭动摇摆的浑圆瓣,五指陷那弹软无比的之中抓揉拍打,秦若水被这部的力道与腿心的持续刮磨得浑身抖筛,泣吟呜咽不绝。

    就在秦若水被身前那根狰狞凶物顶磨得花露淋漓、娇躯剧颤、濒临崩溃边缘之际——

    “唔…璃叔母…”少年含糊地命令着,唇舌终于从南宫璃剧烈起伏的胸前抬起,晶莹的唾丝线悬在半空。他扣在秦若水弹软饱满玉上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摁,“去…研墨!”

    秦若水呜咽着转了个身,背对着欧阳薪,努力控制着几乎失控的手指,手忙脚地抓过案的星砂砚盘和半泓灵泉水,又拾起一条泛着温润光泽的蛟须锭,带着哭腔恳求道:“薪…慢些……让…让我动…啊~”她一面断断续续娇喘泣吟,玉在他凶悍的顶磨下本能地耸动挣扎;一面又不得不尽力俯身,将莹白的背脊弓起,圆润丰盈的峰被迫高高撅起,迎接着少年在身后那只手掌越发用力的拍揉抓捏!她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努力将蛟须墨锭快速而均匀地在水砚中打着圈碾压研磨,细腻的墨汁渐渐晕开浓稠的乌黑。

    趁着秦若水俯身研墨、腰绷紧玉高翘的间隙,少年已利落地解开左侧南宫璃腰间的束带。

    藕荷色鲛绡长裙自她丰腴的身躯滑落委地,露出了她不着丝缕的上身与那对沉甸如蜜柚的赤巨峰!

    “过来。”少年的声音如同火灼。

    南宫璃眸光似水,早已动难抑。她迫不及待地换下秦若水,丰满的玉体带着馥郁的成熟麝香,径直跪在少年赤的身躯前方!

    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分开,饱满的蜜悬空沉坠,坐姿恰好将她腿心那处微润的芳泽之地悬垂在少年怒张的浅金龙正上方寸许之地,微微蒸腾着热意。她随即一双玉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硕满的柔软峰。

    “噢啊~!”一声满足的喟叹自她喉咙溢出!

    丰软如腻脂的白房重重叠落而下,像一张温润厚实的天鹅绒幕布,将那根炽热、搏动、沾满她与若水两津的浅金色怒龙,由上至下、彻彻底底地包裹、吞没,陷在邃滑腻的沟壑牢笼之内!龙首的饱满棱冠抵在她微微沁汗的莹白胸腹下方柔软凹陷。少年满足地低吼一声,腰背陷柔软的椅背,双手向上,结结实实地盖压住南宫璃捧的手背,带动着她用那双绝世凶器狠狠向中央挤压、研磨。

    绵弹的软带来令窒息的包裹感和温热滑腻的摩擦快感,少年不由惬意地扬起下颌,发出舒爽的低喘。

    就在这窒息般的挤压研磨中,少年舒爽哼吟的同时,一只原本盖在南宫璃手背上的魔爪悄然滑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欲的黏腻,准地探璃伯母微启的红唇间,勾缠拨弄着她柔软的香舌。

    “唔嗯……”猝不及防被侵檀的南宫璃,美眸瞬间泛起更多迷离水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微微嘬吸起那沾着少年气息的手指。湿热的唇舌包裹缠绕,带着温顺的侍奉之意。

    少年的另一只手则准地落在一旁的秦若水那紧实蜜之上,五指猛地张开,陷那圆润弹韧的峰软之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欢愉感揉捏抓握!

    此刻秦若水已俯身研墨半晌,香汗淋漓。那圆隆挺翘、在少年掌下不断被揉捏出诱形状的蜜桃峰剧烈起伏,与研墨玉手的动作节奏相连。

    少年的右手从南宫璃嘴中抽出,带出一条无色稠,伸向秦若水身前的砚台。他没有立刻取笔蘸墨,反而先拿起另一支净燥、尚未沾水的蛟须笔尖,那细长坚韧的毫尖,带着一丝微凉与粗糙,带着一丝逗弄的恶意,准无比地点在了南宫璃那颗顽强硬立的右侧晕中心那颗硕大莓果之上。

    “呃~唷!”南宫璃骤然倒吸一凉气,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穿刺全身!

    胸前那极致的敏感点被燥粗糙的毫尖正中,如同琴弦被猛然拨动!一尖锐至极、仿佛带着细小倒刺的酥麻直接从尖飙穿脊柱,她整个丰腴的娇躯骤然绷紧如石雕!胸前那双捧巨峰被自身瞬间激发的紧绷感挤压得更加鼓胀欲裂!

    少年清晰地感受到,那双玉手连同被包裹住的金杵,都瞬间被裹得更紧,那份来自成熟体的激烈应激反应和随之而来更的锁困感,让他舒爽得后颈发麻!

    “乖伯母……”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鼻息和沙哑的调笑,“捧稳了……这样……才好!”

    那燥粗糙的笔尖,如同最刁钻的夫,开始在南宫璃那褐晕染如芍药、表面已布满敏感颗粒的巨硕晕上肆意撩拨流连!它绕着顶端那颗硬如石子的紫桑葚打圈刮擦;或是恶作剧般轻轻搔刮晕旁细密的肌肤褶皱;更不时地狠狠按压住脆弱的尖,带来痛楚与酸麻织的剧烈刺激!每一次撩挑,都引得南宫璃丰腴的玉在他腿上筛糠般颤抖,压抑着碎的呻吟从喉处涌出:“呜…痒…别玩了…坏…坏孩子……”

    直到砚台中乌亮浓稠、散发着奇异松墨香的灵墨蓄满,少年才陡然松开折磨那可怜蓓蕾的笔竿!

    那只作恶的手转而从俯身的秦若水身前掠过,一把抓起已经饱蘸浓墨的蛟须笔,漆黑的墨汁在坚韧毫尖凝聚成摇摇欲坠的大滴,散发着乌亮的光泽!

    “璃叔母,再忍着点。”少年话语间带着调笑,声音因下半身被沉硕紧密包覆揉压的快感而绷紧。

    他眼神锐利起来,饱含浓墨的笔锋带着侵略者的姿态,毫无怜惜地狠狠摁在南宫璃纤巧而丰润的锁骨下方正中——那是一片紧致滑、微微起伏的凝脂肌肤,微凉的墨汁触感让南宫璃娇躯猛地一激灵!

    “起!”少年沉喝一声,同时腰间猛地向上连续冲刺顶磨,让陷在囚笼中的粗硕凶物在其间剧烈摩擦旋碾!

    乌亮的墨迹如同剑芒出鞘,骤然在莹白肌肤上划开第一道痕,少年一手扣压着南宫璃捧揉峰的手背,强迫那双沉重蜜瓜持续不断、力道十足地碾压套弄着他埋其中的滚烫凶物;另一只手却稳如磐石,运腕抖臂,饱蘸浓墨的笔尖灵巧无比地在南宫璃锁骨下方那片丰腴滑腻的“画布”上疾走!窄挺的剑身雏形如墨龙游走,吞处藏匿的微型齿机括结构被勾勒得纤毫毕现,剑脊上需要叠加的符文轨迹也在飞速落定……墨线或细若蛛丝或粗砺如刀,伴随着南宫璃被他凶器在间狂顶带来的剧烈喘息与呜咽,一点一滴凝聚显形,蜿蜒着爬过她微微凹陷的胸骨,最后一笔如龙归大海般挟着凌厉气势,直直刺她幽沟最底端的影边缘。

    “嗯啊——!”就在那一笔落下贯穿的瞬间,身下被持续顶磨沟传来的极乐冲击与笔尖冰凉刻划的刺激终于击溃了南宫璃的心防!她螓首猛地向后仰去,墨色长发甩出一道狂野弧线,浑身上下绷紧剧颤,腿心一微热湿竟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顺着微敞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成。”少年猛地将笔掷回砚台,溅起几滴墨点落在她赤的小腹,“这幅剑图,”他声音沙哑灼热,混合着龙根在间疯狂冲刺带来的啪啪撞击声与南宫璃崩溃的高余韵吟哦,“便劳烦璃叔母……好好温养着,一为限!不许消了半点墨色!敢问…璃叔母…允否?”最后三个字,是在墨痕上的热烫气息。

    “呜……应…应你……应你还不成么……小魔王……”南宫璃被这命令与身下激的双重刺激得失神呓语,全身瘫软地压在少年顶和肩颈,胸前那对绝世凶器在剧烈摇晃中依旧死箍着怒龙的身,将其绞得濒临界点!

    “嗤——!”

    少年腰脊绷紧如同炸开的弓弦,低沉的嘶鸣自喉间发!积蓄的浓稠华如同闸的粘稠熔浆,带着惊的热度与冲压,被那绵软紧缚的禁锢在处猛烈激涌!大大的白灼浆冲击着滑腻内壁,从被紧紧压陷的沟壑缝隙中溢出,飞溅泼洒在南宫璃胸腹、小腹,更多被强行锁在那片沟之内,将那道刺渊的墨色剑锋末梢浸染得一片狼藉。

    墨色与浊白,在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上织出最为魅惑的图绘。

    几缕纯的灵力微光扫过,三具汗津津的躯体恢复清爽。秦若水与南宫璃默默无言地穿着衣衫,前者细致地整理霜纱衣带,后者则将绘着墨迹的上衫小心掩好。少年已披上玄色锦袍行至门扉。

    “过几,有桩事需伯母们尽心……”

    少年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南宫璃整理衣襟的手微顿,清丽玉面上掠过一丝了然的柔顺,眼帘低垂,温婉应了一声:“嗯。”

    秦若水则抬起柔媚的眼波,扫过少年挺拔的背影,嫣红唇角勾起浅浅笑意,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柔媚:“自当……为你分忧。”

    门扉轻阖。

    满室只余下未曾散尽的麝香气味、狼藉散落的衣物,以及南宫璃鲛绡衣下那道刺沟处的墨色剑图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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