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26-01-20

    第七十三章南宫

    「你们俩，倒是如胶似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目光在二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不爽，「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寻我有事？」

    「那是自然！」

    敖欣儿背着双手，脚尖点地，身子一晃一晃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果渍，一脸得意：

    「这大牛，身上的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甚，比捏泥都有趣。」

    她指了指身旁的南宫阙云，笑嘻嘻道，「而且她脾气好得很，怎么捏都不生气，还会哼哼唧唧的，好玩得紧。」

    「大……大牛……」

    一旁的南宫阙云面色微红，却顾不得羞耻，只是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杏眸中满是关切。

    「主……方才妾身听得那边动静极大。」

    她上前一步，带起一阵翻滚，「可是……可是姬前辈责罚您了？主面色这般难看，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被她这一问，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堂堂七尺男儿，虽比不上返虚娘亲，但也是刚筑基的修士，被亲娘几句话训得跟孙子似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这主的威严何在？

    「咳。」

    我握拳抵唇，咳一声，强行挺直了腰杆，负手而立，故作沉。

    「胡说什么。不过是……母慈子孝，娘亲考校我几句功课罢了。有些见解不同，争论了几句，何来责罚？」

    我眼神飘忽，看向别处，「什么也没发生，莫要多想。」

    南宫阙云闻言，虽眼中仍有疑虑，却极为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既是如此，那便好。」

    她松了气，柔声道，「主神色疲乏，想来是费了心神。不如回房歇息片刻，妾身……给您揉揉肩？」

    我正欲点应下，借坡下驴。

    「嗤--」

    一声毫不留的嗤笑，自旁边传来。

    敖欣儿双手抱胸，斜睨着我，那眼神似是看穿了一切伪装。

    「装，接着装。」

    她撇了撇嘴，露出其中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一脸幸灾乐祸，「脸都黑成大糊饼了，还母慈子孝呢？分明就是被姬前辈狠狠凶了一顿，夹着尾像条丧家犬似的逃出来的。」

    「你瞧瞧你那怂样，刚才在屋子里吼得震天响，这会儿怎么没声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冲我做了个鬼脸，那副欠揍的模样，简直是在我的怒火上浇油。

    我嘴角猛地一抽，额角青筋直跳。这小母龙的嘴真是欠得让牙痒痒。

    我右手五指握拳，指骨捏得「咔咔」作响，真想冲上去给那张娇俏可恨的小脸再来两拳。但转念一想，跟这没心没肺的小丫片子置气，只会更丢份。

    「哼。」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她的嘲讽。

    转身，推开房门。

    随后，我一把攥住南宫阙云那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身子不稳，那丰腴的身躯顺势跌撞进我的怀里。那两团硕大的豪重重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状若饼，那挺翘的大肚子更是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揽住她那柔软细腰，直接将她带进了房间。

    待她进屋，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一脸错愕的敖欣儿。

    「这『大牛』现在归我了。没你的份，自个儿玩泥去吧。」

    说罢，我不给敖欣儿任何反应的机会。

    「嘭！」

    重重一声，房门紧闭，落下门栓。

    将那张欠揍的小脸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黄凡！你这混蛋！小气鬼！」

    门外，瞬间传来了敖欣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伴随着「咚咚咚」的踹门声，「谁稀罕玩你的牛！本姑娘还不乐意摸呢！臭男！」

    我充耳不闻，只觉心中那恶气总算顺畅了几分。

    我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怀中的南宫阙云并未挣扎，反而顺势依偎得更紧了些。

    屋内光线稍暗，静谧暧昧。

    她仰起，俏脸早已是一片绯红，水润杏眸里波光潋跎，满是期待与娇羞。那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主……」

    她声音软糯甜腻，身子有意无意地在我怀里蹭动，那大肚子不断磨着我的裤裆和腹部。

    「这身……主想怎么玩，都依您。」

    闻言，我抬起手，指尖触上南宫阙云的俏脸。手滑腻温热，皮紧致中透着熟特有的绵软。稍一用力，便在那白皙面颊上捏出几道红印，她微眯起杏眸，脸颊主动在掌心蹭动，发出一声甜腻鼻音，宛若求欢狸。>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视线顺着那修长脖颈下移，落在那两团被紫棠色旗袍紧紧束缚的豪之上。

    那盘扣被撑得几欲崩裂，之上，两颗紫黑首顶出的凸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地晃动，似在邀把玩。

    我喉微滚，手掌顺势下滑，意欲攀上那巍峨峰峦，狠狠揉捏一番。脑中更是飞速盘算着，这般挺着大肚子的身子该如何摆弄。若是从后而，让她跪趴在床沿，那高隆孕肚悬空晃，想来应当无碍，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指尖刚触及那衣襟边缘。

    一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自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娘亲……

    那双清冷凤眸，似是穿透了层层墙壁，正居高临下、面无表地注视着此处。

    神识无形，却如芒在背。

    若是此刻我前脚刚被赶出来，后脚便在房中白宣，得昏天黑地……娘亲会如何看我？

    那刚燃起的欲火，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偃旗息鼓。

    「唉……」

    我长叹一声，兴致全无，那只原本欲行凶的手也颓然垂下。

    南宫阙云正闭目待采，忽觉身上动作停滞，不由疑惑睁眼。见我面色郁郁，眼神清明却透着烦躁，她小心翼翼问道：

    「主……可是身子不适？还是妾身这副残躯……了不得主的眼？」

    「非也。」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到床边，一坐下，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发，「只是……心里有些堵得慌。」

    南宫阙云莲步轻移，跟了过来，柔声试探：「是因为……姬前辈？」

    我瞥了她一眼，并未否认。

    「方才确是惹了娘亲不快，被训了几句。如今想来，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南宫阙云闻言，掩唇轻笑，眉眼间流露出一过来的通透与慈。

    「主莫要挂怀。这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她挺着大肚子，缓缓蹲在我身前，仰看着我，「俗话说，打是亲，骂是。姬前辈那是对您寄予厚望，才会严加管教。这般吵吵闹闹，反倒显得母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便如妾身与钰儿，平里也是这般。他虽敬我，偶尔也会因些琐事与我置气，可过后，还不是乖乖叫娘？」

    「哦。」

    我随意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你那绿帽儿子，能跟我比？我与娘亲之间，那是……那是不可言说的羁绊，岂是你这等奇葩绿子娘母子能懂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好歹也是当娘的，养了这么大个儿子，这话虽糙，倒也有几分道理。娘亲若真厌了我，怕是连训都懒得训，直接一掌拍晕或是视若无睹了。

    这般想着，心里那郁气散了不少。

    「行了，起来吧。」

    我身子向后一倒，大大咧咧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上，望着承尘发呆。

    「既无兴致，便不弄那些劳什子事了。」

    南宫阙云优雅起身，一双赤玉足从奇琉音宗开始，行了近二十里，竟不沾丝毫灰尘，她手脚并用，略显笨拙地缓缓爬上床榻。

    那高隆的孕肚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看着颇为吃力。

    她爬到我身侧，盘膝坐下。旗袍下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腻腿与那红肿未消的腿根。

    「主既不想行房，那便让妾身伺候您歇歇。」

    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覆上我的小腹。

    她手法娴熟，力道适中，在那丹田气海周围缓缓按揉。指尖温热，带着一淡淡的幽香，令紧绷的心神渐渐放松。

    我侧过，眼便是她那快往我脸上贴来的巨大孕肚。

    屋内静谧，唯有指尖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按了一会儿，南宫阙云脸上的媚意渐渐收敛，转为几分凝重与严肃。

    我微微一愣，好奇随问道：「何事？」

    南宫阙云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辈的关怀与忧虑。地址WWw.01｀BZ.c｀c

    「是关于清秋那丫的。」

    第七十四章故

    夏末正午，烈当空，金乌炽烈。

    云洲城外十里，荒岗如如龙脊隆起，枯连天。热蒸腾间，三道影伫立崖边，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为首男子身形瘦，着一袭鸦青色劲装，面皮淡黄，五官不过中之姿，唯独那双眼眸光内敛，开阖间炯炯有神，透着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此正是大璃皇朝国师长子，项明泽。

    他低首垂目，视线落于掌心。那里卧着一截断刃，锈迹斑斑，此刻却震颤不休，发出细微嗡鸣，刃尖死死指向远方--奇琉音宗的地域所在。

    一凛冽至极的剑意自断刃溢出，即便在这酷暑烈下，亦割得手皮生疼。

    「洛清秋……」

    项明泽低声呢喃，拇指摩挲着断刃冰冷的锋。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皇朝铁骑即将踏西漠鬼国国门，浮仙城一役，太一剑宗虽松了，却立下投名状：生要见，死要见尸，务必寻回剑仙洛冰璃失散多年的胞妹--洛清秋，方肯出仙相助。

    这断刃便是洛冰璃所赐信物，剑意森然，竟比传闻中更盛几分，隐隐有直返虚之相。

    项明泽眉紧锁。

    根据报，那洛家二小姐极可能藏身于奇琉音宗。可近江湖风声鹤唳，不仅传闻那青欲仙宗一夜覆灭，就连这琉音宗也是古怪不已：传闻中观母行房的绿帽秦钰，心善的南宫宗主……若是冒然登门，这要的借怕是不好找。

    「怎的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一道娇媚骨的声自身侧响起。

    项兰燕倚树慵懒，身着火红束身劲装，襟领大敞直抵心，沟埋目，两团腻白豪被勒住下盘，上半球随呼吸颤巍溢出。双袖齐肩而断，仅余护腕束紧，藕臂白。腰封极紧，下身热裤布片悭吝，勒出腿根软，半瓣肥自边缘挤出。双腿裹缠墨色鲛纱，足踏镂空凉履，趾尖丹蔻如血。

    面若桃花初绽，艳色。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晕染桃红。琼鼻挺俏，朱唇饱满红艳，嘴角似笑非笑，眉心一点花钿妖冶。

    她虽年过数十，仍守身如玉，但这身段打扮，却比那青楼花魁还要招摇几分。

    「姐，你懂什么。」

    项明泽没好气地转蹬了她一眼，收起断刃，「这太一剑宗乃是剑道魁首，洛冰璃那婆娘被全宗乃至全仙界尊奉为剑仙，本身子就傲，如今关键时刻更是难伺候。若这趟差事办砸了，咱们回去如何跟父亲代？怕是要被剥层皮。」

    「哥，姐……你们别吵了。」

    身后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弱弱开。项平乐身长九尺，虎背熊腰，肌将衣衫撑得鼓胀欲裂，偏生长了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闪烁，满脸怯意。

    「嘁。」

    项兰燕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美手作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父亲又不在这，你怕个什么劲。」

    她美目流转，视线在弟弟身上打了个转，忽而戏谑一笑：「那在浮仙城，姐没去成，倒是让你小子饱了眼福。那洛冰璃高居绝色榜榜首，真有传闻中那般漂亮？」

    项明泽闻言，脑中浮现出一道凛雪仙的身影。

    「漂亮。」

    他语气正经，却有些乏味，「就是太冷，傲得没边，自以为剑道通神，看谁都像看蝼蚁。顶着张死脸，扎个双马尾，若是子温柔些，兴许还能让

    觉得舒服点。」

    「双马尾？」项兰燕噗嗤一笑，花枝颤，两团房如般滚动颤颤，「倒是有些意思。」

    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那比起姬月涵如何？二十年前，你不是还死皮赖脸地追过家么？」

    「咳咳咳……」

    项明泽面色一僵，被水呛得连连咳嗽，原本自信的神瞬间垮了大半。

    「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做甚！」他有些气急败坏，「家何曾理过我？莫要胡言语！」

    忆起当年心中憾，项明泽心中仍有些发酸。那是他此生见过最惊艳的子，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

    「就是。」

    一直唯唯诺诺的项平乐忽然嘟囔了一句。

    「当年姬姐姐也没理过我……」

    项兰燕闻言，掩唇娇笑，走到弟弟身前，那双涂满丹蔻的柔荑抬起，并未在意男大防，径直覆上项平乐那颗硕大的脑袋，似抚弄家犬般揉搓起来。

    「傻弟弟，也就这点出息。」

    她媚眼如丝，语带戏谑。指尖划过项平乐粗糙皮和粗发，发出一阵「沙沙」声。

    项平乐缩了缩脖子，却未敢躲闪，只是憨傻地咧嘴一笑。

    收回手，项兰燕神色稍敛，慵懒身姿微微站直。

    「不说这些陈年旧事。合欢宗那群骚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此番征讨鬼国凶险万分，她们真肯点？」

    项明泽背负双手，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如水，扫过二。

    「自然。」他语气平淡，「父亲许诺，事成之后，送她们三具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

    项兰燕美眸圆睁，此等体质乃是修真界极品炉鼎，对于合欢宗那些修习采补之术的修而言，无异于绝世珍馐。

    「父亲倒是舍得。」她咋舌道，「这玩意儿百年难遇，寻常宗门得了一个便当宝贝供着，父亲竟一气拿出三个？」

    「大璃疆域辽阔，亿万黎民。」项明泽面色漠然，语气平淡，「撒下网去，总能捞到几条漏网之鱼。稀有是稀有，但只要还在大璃境内，便是皇家的资粮。」

    项兰燕沉默片刻，一时半会接不下话。

    「……既如此，那便走吧。奇琉音宗那南宫寡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些了结，也好早些回京复命。」

    三不再多言，气机流转，正欲纵身跃下荒岗，往那琉音宗山门而去。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嗡--」

    项明泽怀中，那截原本沉寂的锈蚀断刃，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一森然寒意瞬间透衣而出，如坠冰窟。与寻常寒气不同，这更像凝练近极致，几欲割裂神魂的恐怖剑意。

    三身形骤停，面露骇然。

    一道清冷孤高、带着威严神的声音，直接在三识海中炸响。

    「且慢。」

    声音冷冽，宛若冰泉击石，却透着一令神魂战栗的威压。

    「我在云洲城内，感应到了一气息。」

    那声音略微停顿，似在分辨，又似在追忆。

    「很强。且……颇为熟悉。」

    三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此地距离太一剑宗何止万里，仅凭这一截断刃信物，便能隔空传音，甚至感应到此地强者的气息？

    这般神通怕是寻常化身境修士也极难办到。还是说……这位太一剑仙的实力之强，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项明泽额角渗出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方才那些大不敬的言语，若是被这位听了去……

    他吸一气，强压下心悸动，对着怀中断刃躬身一礼，姿态恭谨至极。

    「不知太一剑仙有何指示？那强者身在云洲城，恐成变数。我等是否要避其锋芒，先往琉音宗寻？」

    断刃嗡鸣暂歇，片刻后，那清冷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波动。

    「寻之事，暂且压后。」

    「去云洲城。我要……会会他。」

    项明泽心一跳，想要劝阻，却又摄于对方威势，话到嘴边只得咽下。

    「这……剑仙既然有命，晚辈自当遵从。只是那强者敌友难辨……」

    「无妨。」

    洛冰璃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那清冷之中，竟透出一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滔天战意，如同一柄封尘已久的神剑，终于嗅到了对手的鲜血。

    「见到她时，我会亲自降临。」

    「这气息……让我血都开始沸腾了。」

    话音未落，断刃之上的剑意骤然收敛，归于死寂。只余下三立于荒岗风中，神色复杂，久久无言。

    第七十五章稚子

    残阳如血，将清河村那条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红。蝉鸣声嘶力竭，在渐晚的夏风中透着几分燥意。

    晚饭刚过，暑气未消，捎来几分墙角野花的幽香。

    金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个天际。

    我身上仅着一件红鸳鸯戏水的肚兜，四肢和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晚风一吹，凉飕飕的，颇为舒爽。侧身躺在廊下，脑袋枕着一处温软仙，目光越过低矮的木院墙，瞧着天边那摇摇欲坠的落。

    身下枕着的，是娘亲的大腿。隔着布袍，那触感顺滑、柔弹、紧实，淡温犹存，腿香赛花香。

    娘亲今又着了一袭月白长袍，三千青丝随意挽了个髻。她未穿鞋袜，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悬于廊外半空，在夕阳余晖中轻轻晃，脚踝圆润，足弓高耸，趾骨清灵，泛着温润的冷光。足尖轻晃，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黄暮色中格外惹眼。

    一只素手轻轻覆在我的脸颊上，指腹微凉，摩挲着我颊边的软。

    「今儿个的烧鲤鱼，可合胃？」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

    「好吃。」

    我咂了一下嘴，似还在回味那鱼的鲜美。我想转过去看看娘亲，可刚一动弹，视线便被两团巍峨耸立的影遮了个严实。

    那两团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连带着那冷冽幽香也变得浓郁。

    我不耐地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拉了一下那两团碍事的球，嘴里嘟囔，声音又又：「娘亲，你这也太肥了，都瞧不见你的脸了。」

    手感绵弹，陷进去小半个手掌，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如山的压迫感。

    娘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那两团软更是颤巍巍地晃了晃。

    「傻孩子，这不叫肥，唤作『丰』。男若是见了这二两，都要移不开眼的。待你长大了，自会晓得其中妙处。」

    我不屑地撇撇嘴，费力地把转回去，继续盯着那将颓的夕阳。

    「这有甚好的。一坨大，累赘得紧。还是村东的二丫她们好看，腰身细细的，跟柳条似的。」

    「既是嫌弃为娘，怎不寻她们玩去？整赖在家里，缠着我作甚？练字也不肯下苦功夫。」她语气好笑，手指划了划我的下。

    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那……那是因着娘亲的脸生得好看些，况且再怎么练，字也美不过娘亲。若是娘亲身段能再细些，便更好了。」

    「是心非。」她指尖在我鼻轻点，「嘴上嫌弃，每次沐浴时，那一双眼珠子都要掉进我怀里了。」

    被戳穿了心思，我心中一虚，却又觉得委屈。

    「我是觉着奇怪嘛……明明还是细的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看娘亲这……这。」我壮着胆子，转过，视线在那两团软上停驻，「娘亲，下回咱们一块儿洗身子，你能不能别穿那肚兜了？我想瞧瞧里是个甚模样。反正……反正我早都被你看光了，娘亲不吃亏。」

    「你不是嫌肥么？看了作甚？」

    「好奇嘛。」我理直气壮。

    娘亲并未应允，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秋将至，再过半月便可山砍柴了。到时候，你便随我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囤着过冬。这回可得惊醒些，莫要像旧岁那般，让虫子咬了那命根子。」

    我脸颊瞬间涨红如猪肝，羞愤不已，嘟着嘴轻轻「哦」了一声。

    正当我以为这茬揭过时，忽觉腹下一凉。

    娘亲那只玉手不知何时探了下来，指尖一挑，径直掀开了我的红肚兜。

    夕阳余晖下，我那尚显稚的小雀儿露无遗。那话儿只丁点大，软塌塌地缩着，尚被包皮裹得严实，只露一点孔，未露真容，虽有雄壮之胚，却尽显童稚之态。

    我脑中「嗡」的一声，慌忙伸出双手捂住裤裆，身子蜷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她。

    「别……别弹！娘，我近沐浴时乖觉着呢，都没闹腾！」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红肿不堪的痛楚涌上心，吓得我说话都结了。

    娘亲却不以为意，凤眸微弯，指尖在空中虚弹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感。

    「弹着有趣，那声响脆生生的。」

    见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帮我拉好肚兜。

    「下回带你去大花镇赶集，许你两串糖葫芦。」

    她抬起柔荑抚摸着我的顶，脸上那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略显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叹。

    「且让你再赖几。待凡儿再大些……便不能这般亲密了。」

    闻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脑中似有一团浆糊，理不清这话中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廊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因年岁尚小，身量未足，我这般直挺挺地站着，视线竟堪堪与坐着的娘亲齐平。

    娘亲转过，母光落在我脸上，眸底似有流光闪过，晦暗难明。

    「凡儿是要长大的。待你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有别，自是不能再这般腻在一处。」

    我一听，顿时急了，小脸一板，一脸正经道：「那我不要长大了。」

    「傻话。」娘亲嘴角微扬，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岁月如流，岂是你说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忽地伸手将那红肚兜撩起，露出裆下那小话儿。

    「那……那便让娘亲弹。想怎么弹，便怎么弹。只要娘亲不赶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将那小话儿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亲凤眸微眯，瞬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一跳，隐约觉着自己似是了套。但这话说出了，便是泼出去的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我硬着皮，将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先说好，下回去大花镇，得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少一颗都不行。」

    「依你。」

    娘亲笑意盈盈，伸出如葱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弯曲。

    「崩。」

    一声脆响。

    包皮处，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软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跳，瞬间充血紫涨，硬生生挺起个指高的弧度，直指夕阳。顶端那针眼大的细孔骤缩，挤出一滴晶莹水，挂在包皮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不休。

    「嘶--！」

    我倒吸一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得原地跳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爽得紧，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却不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我揽怀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讨厌也罢，欢喜也罢。」她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髻，声音柔和如水，「娘亲都会一直护着凡儿，着凡儿。」

    我听着这话，原本涨红的脸更热了几分，心中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捂在裆部的手渐渐松开，我重新侧过身，枕着那温香软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娘亲，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娘亲神色微敛，变得严肃几分：「不是与你说过？此事休要再提，这是秘密。」

    我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那……那讲讲村里的事儿总行了吧。」

    「这村中琐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娘亲无奈摊手，「你先前问过，我也讲过。那村塾

    赵先生每逢七便去张屠户那买五两猪肝，是为了补那朦胧的老花眼；还有那李铁匠，上月打铁走了神，一锤子砸肿了手，半月没开张。咱娘俩来这清河村统共不过三四年，我知道的，还没那些满村窜的小猴子多。」

    「好生无趣。」

    我叹了气，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即将沉山的落。

    「那娘亲讲书上的故事吧。娘亲读了那么多书，屋里藏了那么多卷轴，定晓得许多厉害的故事。」

    我转仰起脸，满眼期待地看着娘亲。

    「讲那种……那种仙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的故事！」

    第七十六章夜雨

    意识从混沌中抽离，耳畔先是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瓦片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目是一片漆黑，廊外的天穹似被泼了浓墨，不见星月，唯有无边雨幕在夜色中肆虐。湿冷的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栗。

    脸颊下，那温软触感依旧。

    一只微凉的柔荑正贴在我的侧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下意识转过，想要寻找那份温暖的源。

    视线受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巍峨耸立，如两座雪山横亘在眼前，遮蔽了上方光景。

    娘亲微微欠身，身子前倾，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越过那两座沉甸甸的雪峰，探我的视野。

    昏暗中，她凤眸微垂，如墨浓睫之下，眸光如水，满含慈意，那一瞬流露出的温柔，竟比这满天夜雨还要绵密，宛若圣母垂怜，柔得令心颤。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暖流，没来由地感到心安与幸福。

    脑袋在那圆润的大腿上蹭了蹭，我重新侧过身，看着廊外如注的雨。

    「娘亲……我怎睡过去了？」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懵懂。

    「还好意思问。」

    顶传来一声轻哼，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滑落，「为娘讲得舌燥，你倒好，听着听着便去找周公了。」

    我脸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却忍不住嘟囔：「那是娘亲讲的故事太无聊了嘛……甚么『剑斩妖魔』，刚听了个开，便晓得那妖魔定是要被砍脑袋的，一点悬念也无。」

    「我也没辙。」娘亲语气无奈，指尖轻点我的鼻，「那凡俗话本里的怪志异，为娘确实不甚通。比起那些哄小孩的玩意儿，这真实修界的杀伐果断自是枯燥些。不过……能当个催眠曲儿，倒也不赖。」

    我吐了吐舌，转移话：「我睡了多久？」

    「一个半时辰了。」

    「这雨呢？下了多久？怎这般大？」

    「也有一个时辰了。」

    我闻言一惊，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下这么久？那还要下到何时去？」

    「看这天象，少说也得再下个三五吧。」娘亲淡淡道。

    我心一沉，原本的惬意然无存，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失落。

    「三五……那地里的麦子咋办？」

    我忧心忡忡地望着外面的雨幕，脑中浮现出村里那些叔伯们平里在田间挥汗如雨的模样，「眼瞅着就要秋收了，若是这雨一直下，麦子都要烂在地里，清河村今年怕是要减产挨饿了。」

    「凡儿倒是心善，晓得体恤民生。」娘亲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赞许。

    随即，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平里不常显露的傲然。

    「既是担心，那便不必忧虑。你娘亲可是厉害的仙子，区区凡雨天象，翻手可云，覆手可雨，自有手段掌控。」

    我猛地转过，仰起脸，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满脸的兴奋与骄傲。

    「真的？娘亲真能让雨停下？」我急切地催促，「那快用神通呀！快让这雨停了！」

    娘亲却是摇了摇，嘴角噙着一抹高莫测的笑意。

    「雨水若是多了，确是洪涝之灾；可若是下得恰到好处，那便是天降甘霖，反能滋润万物，令庄稼增产。」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的漆黑雨夜，「这便是『中庸之道』，过犹不及。此刻若强行令雨停歇，火候未到，反而不美。」

    我听得云里雾里，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小脑瓜：「中庸……那是啥意思？」

    「意思便是，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娘亲耐心地解释道，「这天地万物运行，皆有定数与度量。修仙亦是如此，不可过于激进，亦不可过于懈怠。这雨，得让它再下一会儿，待到将土地彻底浸透，却又不至于涝根之时，方为最佳。」

    说罢，她玉手轻轻滑过我的眼皮，掌心温润。

    「好了，莫要多想。继续躺在为娘腿上睡吧。」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呓，令安心，「待时辰到了，为娘自会叫醒你，让你亲眼瞧瞧，你娘亲是有多厉害。」

    我心中一定，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嗯！」

    我重重点了点，乖巧地重新侧过身，面朝那漫天夜雨，缓缓闭上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的冷香与雨夜的水汽，我在那熟悉的大腿上，再次沉沉睡去。

    ……

    「凡儿……凡儿……」

    那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急切而温柔，穿透了重重雨幕，直抵神魂处。

    「醒醒，看好了。」

    看什么？

    看娘亲施展那覆手为雨、翻手云开的通天手段！

    我心神激，兴奋难耐，猛地挣脱了那层朦胧睡意，大喊一声：「娘亲！」

    双目霍然圆睁。

    目并非清河村那熟悉的木梁廊檐，亦无那道清冷绝世的月白身影。

    脸颊处传来的触感并非娘亲那紧致柔韧、带着冷香的大腿，而是一团温热软烂、陷进去便有些拔不出来的肥腻软。

    鼻尖萦绕的则是一甜腻熟透的暖香，混杂着淡淡的腥气。

    我微微一愣，转过脸。

    只见一堵浑圆硕大的墙，裹在紫棠色旗袍之下，将视线遮挡了大半。那布料被撑得极薄，紧紧绷在圆鼓鼓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瞧见其下肚脐微微凸起的廓。

    因着这孕肚实在太过惊，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腿面，我这脑袋竟只能枕在她大腿中部，偏近膝盖的位置，堪堪寻得一处落脚地。

    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衣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脸皮发麻。

    梦……

    原来方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一莫名的失落感如水般涌上心，瞬间淹没了一切。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虚幻，倒像是一段被尘封已久、刚刚才土而出的记忆。熟悉，却又透着诡异的陌生。

    「主……醒了？」

    一声轻柔似水的呼唤自上方飘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回过神，仰起脸。

    视线受阻，只见两团比娘亲还要夸张不少的硕大豪，宛若两座倒扣的巨钟，巍峨耸立，将上方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费力地从那两座山后探了出来。

    南宫阙云正低着，那双水润杏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眼角眉梢，竟流淌着一温柔至极的母光辉。

    那眼神，像是在看我在她怀中安眠，又像是在看她腹中那尚未出世的胎儿。

    我怔住了。

    这眼神，太像了。像极了梦中娘亲垂眸看我时的模样。

    可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可就是不一样。

    终究是不一样的。

    哪怕她挺着大肚子，哪怕她丰腴，哪怕她极力模仿着一个母亲的姿态，她也终究不是娘亲。

    想起前不久被娘亲冷脸训斥赶出房门的场景，一莫名的烦躁感自心底窜起，冲散了那点旖旎心思。

    「呼……」

    我猛地坐起身，从那团温香软玉中抽离，双脚踩在地上。

    「主？」南宫阙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连忙想要伸手扶我，却被那沉重的孕肚坠得身形一晃。

    「无事。」

    我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整理着有些凌的青衣襟，语气平淡，「睡得尚可。」

    南宫阙云见我面色虽不好看，却并未动怒，这才松了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轻笑：

    「是妾身聒噪了。方才正与主讲着清秋那丫的往事，没成想说着说着，主竟睡了过去。」

    我动作一顿，脑中思绪翻涌，这才记起睡前确实听她在絮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那时候她一边给我按揉丹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个叫冷清秋的清冷子。

    说是十八年前，她在云洲城外的山采药，捡到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三四岁童。那童衣衫褴褛，却生得雕玉琢，眉宇间透着倔劲。

    带回宗门好生照料了一番，才知晓那童竟是太一剑宗的弃徒，更是那如今名震天下的剑仙洛冰璃的亲妹妹--洛清秋。

    至于为何会流落至此，那童只字不提，只说姐姐对她极好，却又想杀她。这般自相矛盾的话，听得云里雾里。

    南宫阙云虽知晓收留此是个麻烦，却也没忍心将其赶走，便让她留了下来，给当时刚满周岁的秦钰做个伴。

    洛清秋感念其恩德，又不愿再提及过往，便自弃「洛」姓，改姓为「冷」。

    这些年来，她与秦钰青梅竹马，朝夕相处，两渐生愫。再加上出于对南宫恩感激，洛清秋子虽冷，对秦钰却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后来在两的强烈要求下，南宫阙云这才无奈点，给二定下了婚约。

    「废话太多。」

    我不耐地吐出一浊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也就是些绿帽与青梅竹马的俗套故事，听得耳朵起茧。」

    那绿帽若是没那档子事，倒也算个有福的，竟有个剑仙胞妹做童养媳。

    南宫阙云闻言，也不着恼，只是温顺地点称是：「是妾身话多，只要主不嫌妾身聒噪便是。」

    我正欲再说些什么，忽地神色一凝。

    耳畔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窗棂瓦片之上。

    我猛地转，望向那紧闭的窗扇。

    走到窗前，我推开窗棂。

    一湿冷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窗外天穹墨色如洗，雨如注，千万条银线自九天垂落，狠狠砸向大地。

    这别院临江而建，下方那条宽阔江河此刻波涛汹涌，浊排空。雨点密集地坠江中，激起无数白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远处江面烟雨朦胧，红晕融白，水天一色，在这昏暗夜色中，透着一苍凉而磅礴的孤寂。

    我不由得一愣。

    这雨势，这场景……竟与方才梦中那一幕，惊地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