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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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别摸
白蛇化形的

子游到李淮安身边,玲珑有致的娇躯围着他游弋,盯着他上下打量。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之前不是看到,你被一个很凶很凶的


带走了吗?你怎么逃出来的?”
很凶的


?
李淮安微微一愣,心下明了,她说的应该是陆妗鸢或者沐清瑶。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必须打死。
“本来我想去帮你的,但我娘亲不准我去。”
她面色有些涩然,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一句,希望李淮安别怪她袖手旁观。
“没事,你娘是对的,你这修为如果贸然出手也只会被她们顺手拍死。”
以盘桓山脉妖族如今的实力,敢

手的话,恐怕会被沐清瑶直接血洗。
李淮安摆摆手,并不在意。
白蛇小脸一僵,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真的很伤

……不,很伤蛇。
她鼓起腮帮,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在水下忿忿地甩了一下,溅起一串细碎的气泡。
不过她的郁闷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刻,那双澄澈的竖瞳便重新亮了起来,她绕到李淮安另一侧,脑袋微微一歪,湿润的长发随着水流漂浮,几缕贴在她雪白的肩颈上。
“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白蛇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认真地端详着,“气息变得更强了,但好像不太稳。”
李淮安微微侧

避开她过于直白的注视,目光落在远处湖底摇曳的水

上:“发生了很多事。”
白蛇眨了眨眼,若有所悟地点点

。她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你的境界好像有些虚浮,需要我帮忙吗?”
李淮安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这

懵懵懂懂的蛇妖竟能察觉到这一点。
他沉默片刻,坦承道:“嗯,我需要一些稳固根基,调理

身的灵药,品阶越高越好。”
白蛇仰起

,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盯着上方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低下

,语气有些苦恼:“能稳固根基,调理

身的灵物,在妖族这边都是最抢手的。你也知道,我们妖兽就是靠

身战斗的嘛。”
她把两只手一摊,做出一个“我很穷”的姿势:“我是没有啦。”
李淮安正要开

说无妨,白蛇却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我娘亲的

府里有。都是上品的宝药,在外面想找都找不到。”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李淮安眼前晃了晃:“我……可以去偷偷拿一点来给你。”
李淮安眉梢微挑:“条件是什么?”
白蛇弯起眼睛笑了,似乎就在等他问这句话。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水珠从她的肩

滚落,在胸前那层细密的白色鳞甲上映出点点碎光。
“我这么帮你,你怎么报答我?”
闻言,李淮安沉默了一瞬。
他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连件真正的衣服都没有,储物戒也早已在自

中化为齑

。
曾经好歹还有些丹药法器可以作为

换,如今是真的两手空空、一穷二白。
李淮安抬起

,选择把这个难题抛回去给她:“你想要什么?”
白蛇眨了眨眼,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
“画。”
她脱

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雀跃,“你给我作一幅画。一幅画换一株宝药,怎么样?”
李淮安微微一怔。
这个要价比他预想的低太多了。
那些上品宝药若放在

族坊市里,随便一株都能换来成堆的灵石法器。而一幅画……他在京城时随手画了不知多少,大多都丢在角落里蒙尘。
“成

。”他没有犹豫。
“但是我现在没有作画工具。毛笔、墨、颜料,什么都没有。”他补充道。
白蛇摆了摆手,一脸“这算什么大事”的表

:“没事!我有。上次你给我那些画,我就一直琢磨着这画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就央我娘亲帮我弄了一些。笔墨纸砚,什么颜色的颜料都有,满满一箱子呢。不过……”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我不太会用。画了几次,连条像样的鱼都画不出来。”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很快又重新抬起

,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可以教、教我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

那种黄毛欺骗无知少

的感觉愈发清晰了。
他强压住微微上扬的嘴角,点了点

。
白蛇顿时雀跃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娘亲正好出去了,不在

府里。走,我直接带你去挑!”
她的手很小,却意外地有力。
纤细的五指扣在他的腕骨上,温凉滑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李淮安被她拽着往湖底更

处潜去,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

。
一

妖圣的

儿,被自己用一幅画的代价哄得团团转,还要亲自带路去偷她娘亲的宝药。
就……很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他轻咳一声,将那不合时宜的联想压了下去。
前方,白蛇忽然收慢了速度。
“咦?”她侧过

,竖瞳盯着自己握住他手腕的位置,指尖在上面捏了捏。

手是温热的

感,没有任何布料的触感。
她又用手指去勾他的衣袖,指尖竟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那布料只是一层无实体的光影。地址wwW.4v4v4v.us
“你的衣衫——”她刚要开

。
“假的。”李淮安截住了她的话

,语气平直,面上没有多余的表

。
“假的?”白蛇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新奇。她没有被“此乃幻象”这种事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玩具。
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出小手,试探

地贴上他的胸

。
手掌穿透了那层虚假的布料,直接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冰凉的小手与温热的肌肤亲密接触,温差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咦”了一声,手指在他胸肌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指尖下坚实的肌

纹路。
“原来是这个意思。”白蛇恍然大悟,“所以你现在是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她说着,那只手自然而然地就要顺着他的胸腹往下滑去。
李淮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摸够了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白蛇眨

着眼睛望着他,目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就摸上去的动作只是李淮安自己思想龌龊。
“还没。”她居然很认真地摇了摇

,“你好奇怪。

族的男子,身体和我们化形以后也没差太多嘛。但是你这里比我硬好多——”
她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李淮安

吸一

气,加快了速度。
白蛇被他拉着手腕往前走,也不挣扎,只是小跑着跟上。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灼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过了片刻,她又开

了。
“你为什么要穿假衣服?是真的衣服丢了?还是你不喜欢穿衣服?”
不等他回答,她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族对不穿衣服这件事,是不是特别在意?我记得之前在湖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穿着衣服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化形前本来就不穿。”
“你们

族——”她似乎想做个总结。
李淮安打断了她:“不是

族的问题。”
顿了顿,他吐出几个字:“衣服,丢了。”
白蛇却没有就此打住。
“那为什么不用真的?用灵力变出来的衣服,和真的区别大吗?”她戳了戳那片幻象布料穿透的位置,“看起来倒是很像。不过用手一摸就穿帮了。”
李淮安没应声。
白蛇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娘亲说,

族的衣服有很多讲究。有灵力的、没灵力的、装饰用的、打架用的,分得很细。她以前去过

族的地界,说那边有种叫‘法衣’的东西,可以……”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路,手上也没闲着。
一会儿戳戳他的肩膀,一会儿拍拍他的手臂,一会儿又将手掌贴在他后背上感受肌

线条。
李淮安闭了闭眼,在心中默念“她是妖,不能用

的标准来衡量她”,然而这种自我催眠收效甚微。
当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往他的腰侧探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在白蛟妖圣的

府


处停下。
李淮安将白蛇的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迫使她与自己平视,一字一顿地说:“别摸了。”
白蛇无辜地眨了眨眼。
“除了某些方面有一些差异之外,”李淮安耐着

子解释,“我有的,你都有。所以没有再摸的必要,明白吗?”
白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
李淮安正要松一

气,她却忽然往前一凑。
两

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她微微仰着

,玲珑有致的身子几乎要贴上来。
“哪里不一样?”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清脆得像是清泉流响,“我没有的地方,长什么样?”
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有在纯粹求知欲驱使下的好奇。
李淮安脑袋微微后仰,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了她的香肩。
掌心触到的是滑腻如脂的肌肤,带着水下的微凉,又透出淡淡的体温。
她的肩膀很窄,骨

匀停,线条优美。;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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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安不敢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将

推开的姿势。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如果靠得再近一些,他怕自己胯下的阳具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不小心戳到她。
白蛇被他按住肩膀,也不恼,只是歪了歪

。
“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飞快地接上一句,“以后有机会让你看看。”
她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答应。
那双竖瞳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

。
“光看不够。”她忽然说。
“……什么?”
“光看不够,”白蛇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还要摸一摸。”
她说完这句话时,耳垂悄然染上一抹绯色。
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坦

,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
李淮安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这一刻,他不禁有些怀疑,她对这些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啊?
“行。现在先带我进去挑灵药。”
白蛇这才满意地退开半步,转身朝着

府的


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过

来,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窃喜,快得几乎看不分明。
白蛟妖圣的

府比李淮安想象中要宽敞得多。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内部的穹顶高达数丈,岩壁上镶嵌着散发淡蓝光晕的夜明珠,将整个

府映照得如同水晶宫殿。

府

处有天然形成的石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诸多宝药灵材,每一株都被单独封存在透明的灵气罩中。
白蛇显然是熟门熟路。
她径直游到靠里侧的石架前,抬手解开了其中几个灵气罩的封印,回

朝他招了招手。
“这边。这些都是稳固根基用的。”
李淮安飘到她身旁,目光从那几株宝药上扫过。
一株通体血红的珊瑚状灵

,一截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藤蔓,还有一朵绽放着微弱金光的七瓣奇花。
这些宝药全都是上品中的上品,放到外面任何一家武修宗门的药库里,都会被当成镇库之宝。
他沉默了片刻,只取了三株。
白蛇眨眨眼:“就这些?不再拿点?那边还有——”
“够了。”李淮安打断了她,将三株宝药小心地放

怀中,“拿得太多,你娘回来不好

代。”
他顿了顿,看着白蛇那张若无其事的脸,补了一句:“还有,你没做过这种事吧?偷
拿——挺熟练的。”
白蛇眼神飘了飘,用手指卷着发尾,若无其事道:“哪有。第一次。”
李淮安没再说什么。他将那三株宝药收好,心里大致估量了一下。有这三株,足够稳固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甚至可能让法相也恢复几分。
出了

府,李淮安没有在湖中逗留。
他控制身形向上浮去,

开水面,飞出翠仙湖的范围。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飞鸟掠过,在水面上留下一道浅淡的影子。
李淮安在距湖心不远的一处幽谷中寻到了一方小潭,面积不大,水却极

。
四周被茂密的古木环绕,树冠遮天蔽

,只余下几束光柱穿透叶隙洒落下来,在潭面上投出点点金斑。
几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青石半浸在潭边水中,青苔覆盖其上,触感柔软湿润。
李淮安在潭边最大的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取出第一株宝药。
这一株是那朵七瓣金花,花瓣上有天然的纹路流转,仿佛活物。
他将金花整个纳


中,阖目运功。
药力在

腔中化开的瞬间,一

炽热到近乎灼烧的能量猛地涌

经脉,沿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那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

烈的淬炼。
李淮安眉

微微皱起,双手结印,引导着这

力量向四肢百骸渗透。
与此同时,白蛇无声地钻

了潭中。
她没有变回完全的本体,而是呈现出一种介乎

与蛇之间的形态。
上半身仍保持

子模样,只是耳后多了一层极细的白色鳞片;腰际以下则化为一条修长的白色蛇尾,尾鳍在水中如纱般摇曳。
她在潭中游了几个来回,时而潜到潭底,时而浮上水面。
没

陪她说话,她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白蛇游到李淮安所在的青石下方,仰

看着石上的

影。
他的侧颜在斑驳的

光里显得苍白而冷峻,眉宇间凝着一丝专注。墨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贴在颈侧。
白蛇眨了眨眼,竖起尾尖,故意拍了一下水面。
哗啦。
一串水花溅在李淮安身上。他眼皮都没抬。
“别闹。”
白蛇没应声。
过了片刻,又是哗啦一声。
这次她用的力道更大,水花透过假衣襟,直接打湿了他半边身子。
“我在吸收药力,”李淮安闭着眼说,“没法陪你玩。你先到别处去玩。”
白蛇“哦”了一声,从水中支起身子,将手肘搭在青石边缘,下

搁在手臂上。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香肩秀颈

露在水气中。尾尖在水下无意识地画着圈,搅动出一圈圈涟漪。
“你还要多久?”
“约莫几个时辰。”他的声音平稳。
白蛇撇了撇嘴。
几个时辰,对她来说倒不算长,但就这么

等着也太无聊了。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只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目光时不时瞥向李淮安的腿间,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82章倒反天罡
潭水微澜,

斜西山。
李淮安盘膝坐在青石上,气息沉稳,宛如

定。凭借远超常

的神识,他始终能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白蛇正盯着他。
那目光并不灼热,却总隔一会便轻轻落在他腰腹以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李淮安

吸一

气,将那缕被分走的心神重新收拢,继续催动药力。
第一株七瓣金花已经炼化了七成。
药力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如被火灼,继而又涌起新生的凉意。
筋骨皮膜在这

药力的冲刷下缓慢地收紧、凝实,原本虚浮的根基正一点点被填实。
忽然,潭面

开细密涟漪。
白蛇松开搭在青石边缘的手臂,蛇尾轻摆,无声游向潭边。
离水的瞬间,白鳞泛起柔和荧光,如月色碎落其上。尾鳍自中间裂开,鳞片迅速向腰际褪去,露出光洁白皙的肌肤。
转眼间,那修长蛇尾便化作一双笔直长腿。
赤足踩在湿滑的青苔上,足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适应岸上的触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滚落,在脚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足背滑下,最终渗进青苔的缝隙里。
白蛇低

看了看自己的腿,似乎在努力适应用双脚走路的感觉。她弯下腰,将贴在腿侧的一片碎叶摘掉,然后直起身,朝着青石走去。
覆盖胸前与腰胯的莹白鳞甲泛着淡淡珠光,紧贴曲线,既像甲衣,又比甲衣更柔软贴身。
肩

、锁骨、腰肢……那些未被鳞甲遮掩的肌肤,白得如同上好的美玉,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脉络。
她的容貌是从李淮安的那些画里学来的。
五官

致立体,美得近乎妖异,那双竖瞳更是给她平添几分非

的灵气。
睫毛纤长,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俏皮。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隐没进鳞甲边缘。
李淮安始终没有回

。
直到耳边传来她靠近的动静。
先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不,她没有穿衣服。那是她的长发滑过肩颈和背后鳞甲的声音,很轻,像绢纱拂过玉面。
然后是她的呼吸,清浅的,带着潭水特有的清冽气息,轻轻

在他的后颈上。
“你还要坐多久?”
她的声音就在耳后,很近,几乎是贴着耳朵问的。
“一个多时辰。”李淮安闭着眼答。
“哦。”
身后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小,五指纤细,指节柔软。
她把手放在他肩

,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没有用力,就是那么放着。李淮安等了片刻,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继续炼化药力。
过了一会,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了。
起先是试探

的在他肩

按了按,仿佛在确认这具

身的真实感。接着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指腹擦过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手指很冰,应该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
指甲修剪得圆润,划过皮肤时留下浅浅的抓痕,不疼,有点痒。
“你在做什么?”李淮安出声询问。
“摸一下。”
白蛇理所当然地回答,手已经摸到他的后腰。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腰侧按了按,似乎在感受那里的肌

线条,然后绕到前面,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腹肌。
“之前在水下只摸了一小会儿。”她补充道,语气平缓,仿佛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
李淮安不说话了,他正引导着金花的药力穿过最细微的经脉支流,不想分神与她纠缠。
况且他拿了

家三株宝药,兜里一颗灵石都没有,画还没画,等于空手套了白狼。
吃

嘴软,拿

手短,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白蛇将他的沉默视为默许。
莲步轻移,赤着玉足绕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青石上蹲了下来。
膝盖挨着膝盖,

湿的长发散落香肩,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她的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淌。
那双竖瞳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像是在打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盒。
她将左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骨,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
“你吸收药力的时候,不能动吗?”
她问,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能。”李淮安说,“但是不想动。”
“那你继续不想动。”白蛇抿了抿嘴角,不知是忍着笑还是在组织措辞,“我自己研究。”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流连了好一阵,似乎在确认

族男子的大腿和她化形后的有什么不同。
结论应该是差不多的,但她的更细,更软,她很快移开了手,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他的腰腹。
“你的腰和我的不一样。”她用手指在他的腰侧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比我的宽。摸上去就是硬的。我的腰是软的,不信你摸。”
说着,少

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
确实很软。
肌肤光滑如脂,还带着细微的凉意,腰线往里收得极窄,

手是


特有的柔软弹

。
李淮安的手被按在那里待了一息,随后平静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膝上。
“嗯,确实很软。”
白蛇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

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松开他的手,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卷了卷自己垂在胸

的一缕湿发,声音轻了几分:“既然你摸过了,那换我摸你了。”
那双小手重新放回他的腹部,沿着肌

的纹路缓缓游走。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

停留了好一阵,按着左侧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的频率。
“你的心跳变快了。”她抬起眼看他,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刚才还没这么快。”
“你被一个

摸了这么久,心跳也会快。”
“是吗?”白蛇歪了歪

,像是在回想有没有

这么摸过她,“我没试过,化形之后,你还是第一个离我这么近的

。”
她说完这句话,手已经滑到了他的锁骨。
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画了一道弧线,然后越过肩膀,顺着胳膊往下摸。
她似乎对他的肱二

肌很感兴趣,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又抬起他的前臂,用自己的一只手和他的比了比大小。发布页LtXsfB点¢○㎡ }
“你的手比我大好多。”她把他的手掌翻开,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五指岔开和他的手指对应。
她的手只到他的指节中段,小了一整圈。
“你看。”她抬

,把自己的手在他手掌里晃了晃,然后满意地收回来,继续她的探索。
她摸得很认真,像是在探索一张不为

知的地图。每一处都仔细感受,每一条肌

的线条都不放过。
如玉般的指节划过他的肩膀,沿着后背的曲线往下摸,在他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然后绕回前面。
玉手悬在他的小腹下方,离某个部位只有几寸的距离,没有丝毫征兆,那手悍然探

李淮安腿间,捉住软趴趴的

虫,直接提溜起来。
“嘶……别

动!”
李淮安身子骤然一僵。
白蛇歪着

,目光落在手中那根安静蛰伏的软

上。
“这里,”她说,抬起眼睛看着李淮安,“就是你说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饶是李淮安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的小手就停在那里,而他那处不争气的物什,只是被这么轻轻地握住,便已经隐隐有了想要抬

的趋势。
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诚实。
“软软的。”她如同不谙世事的纯净少

,语气平静中又带着几分正经,“但是里面好像又有一点硬的。”
“别捏了……”
李淮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胯下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阳物,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
白蛇立刻便察觉到了。
那根软

在她的手心里快速膨胀,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粗长滚烫的柱体,红油油的


从包皮中探出,看上去十分凶恶。
“它……变大了。”少

的眼睛睁得浑圆,像是目睹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她低

看了看自己握不住的那截柱身,又抬

看李淮安,脸上写满了求知欲,“为什么会忽然变大呢?它有什么用处?”
李淮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克制,每一

气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先松手。”
“不要。”
白蛇非但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游走,好奇地丈量着它的长度,从


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


。
拇指不小心划过马眼,那点晶莹的

体便沾在了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抬起
手指,看着指尖那根黏腻的丝线,眨了眨眼,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她说,语气一本正经,然后又补了一句,“但好像有点腥。”
如果此刻有旁

路过这方幽谷,看到的景象大概会让

惊掉下

:一个容貌冷峻的男子盘膝坐在青石上,面色强作镇定实则呼吸急促;一个容貌绝美的白鳞

子赤足蹲在他身旁,一只手握着他勃起的阳物,另一只手正在闻自己指腹上的前

。
“你……别玩了。”
李淮安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它在动诶~”白蛇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眸子里带着一种介于天真和了然之间的微光,“是不是因为我摸了?”
李淮安的下

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水下那一幕的铺垫,或许是因为宝药正在经脉里燃烧,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禁欲太久。
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根阳物完全硬挺起来,从衣袍的幻象中露出真实的面目。
白蛇的玉手握在那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的表

很丰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跃跃欲试,握住这根粗硕的雄

阳物捏捏揉揉。
李淮安吸了

气。
“疼吗?”她立刻收回手指,紧张地看着他。
“……不疼。”
“那为什么吸气?”
“你太突然了。”
“哦。”白蛇松了

气,她换了个姿势,从侧坐变成了跪坐在他腿边,双手齐上,一只手握住柱身……现在已经握不住了,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另一只手则往下,好奇地掂了掂那两颗饱满鼓胀的囊袋。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胀鼓鼓的。”
她的手指在囊袋表面轻轻打转,感受着皮肤下面那些层层叠叠的结构,“感觉在动。”
那是他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肌

。
她是蛇……她是蛇……她是蛇……

不能……至少不应该……
李淮安心里不断默念,试图用心理暗示压下自己的生理反应,但很可惜,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白蛇化作后的那张脸,和她曼妙的身姿,在他的脑海中时隐时现。
他终于开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平的冷静,但仔细听仍能捕捉到细微的颤抖:“那是……储

的地方。”
“

是什么?”白蛇立刻追问。
“能让

子怀孕的东西。”
白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然后接了一句让他差点呛到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能让我怀孕?”
“不是握一下就会。”李淮安觉得自己的太阳

在跳,“得进去,进到你身体里。”
他本意是想解释清楚以免她继续误会,但这话一出

,他立刻意识到不妥——这种解释只会引出更多问题。
果然,白蛇的下一句话几乎是脱

而出:“进到哪里?”
她用那双纯净无比的竖瞳望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自己开始推测。
白蛇低

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胸前是鳞甲,腰腹以下是双腿。
至于下面……她将两条腿微微分开,低

看了好一会儿,又抬起

,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这里吗?”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心。
那处诱惑的大腿根部被白色鳞甲包裹,紧贴着肌肤的鳞甲勾勒出饱满隆起的

廓,中间是一道细密的鳞纹接缝,看不出里面的玄机,却隐隐透着一种禁区的暗示。
李淮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白蛇点了点

,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将视线重新落回掌心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物上,然后俯身,凑近了仔细观察。
鼻尖离


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扫过那敏感的顶端,让整根柱身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它又跳了。”她饶有兴味地报告观察结果,伸出食指,在


顶端轻轻戳了戳,然后抬

看李淮安的脸,“你想让我放进去吗?”
她问这个问题的语气,和“你想让我帮你拿那株宝药吗”如出一辙。单纯、直白、没有任何弦外之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李淮安被惊到了,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竖瞳依旧是纯净的,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他此刻略显急促的表

。
但她的唇角,那个天然微翘的弧度,此刻似乎比刚才又弯了一点点,耳根微微泛红。
“你想进来吗?”白蛇语气颇为认真,又问了一遍,这次她把自己也囊括进了这个问句里。
面对这个极具挑逗和诱惑的问题。
李淮安沉默了很久,此刻,他忽然明白,白蛇看似懵懂无知,但她未必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什么都不懂。
“你……用手,帮我弄一下。”
白蛇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我该怎么做?”
“五指张开,握住它,然后……上下撸动。”
“好~”
只见她顺从地点了点

,重新低下

去,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长的柱身。
她的手法十分生涩。
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偶尔指甲不小心刮到冠状沟,会让那根阳物猛地弹跳一下,她便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确认没有弄伤他之后才继续。
“这样对吗?”她问。
“……嗯。”
得到肯定后她似乎有了些信心,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
先是单手上下套弄,然后双手

替,再然后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


上画圈。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每一种手势都要试一遍,然后观察他的反应来判断哪种最有效。
当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转时,李淮安的腰腹肌

明显绷紧了一下,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之后便着重在这个部位反复摩挲,偶尔用指甲轻刮马眼边缘,带出一串细细的前

,沾得她满手都是。
有了

体的润滑,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掌在粗长的柱身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幽谷中格外清晰,和远处鸟鸣、近处水声

织在一起,构成一种奇异而

靡的伴奏。
“好烫。”白蛇小声说,“比你的手烫。”
她对节奏也没有任何概念,套弄几下就停下来看看,然后再继续,仿佛在确认这玩意在她手里的变化。
但她的手很软,那种少

特有的柔滑触感,包裹在敏感的部位上,本身就足以让


皮发麻。
“你的手,能不能握紧一点。”
李淮安的声音有些哑。
白蛇眨了眨眼,依言收紧了手指。
这下她握得更实了,五根手指都贴了上去,掌心紧紧地包裹住柱身的上半截。
她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手里轻轻跳动,每跳一下,顶端就会渗出一点点透明的

体。
那些

体沾在她手指上,滑腻腻的,让她想起翠仙湖里的某种水

。
套弄了一会儿,大约过了小半柱香的功夫,白蛇抬起眼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

上。
她歪了歪

,似乎在揣摩什么,然后松开那只握在他阳物上的手,往他身侧靠了靠。
李淮安睁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双手撑在青石上,上身微微前倾。
如瀑般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腹部,痒痒的。她抬起眼,竖瞳里的光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明亮,纯净而又美好。
“你的这个好硬。”她轻声开

。
说着,她挺了挺胸,让那片莹白的鳞甲往前凑了凑,声音清脆:“你要不要摸一下我的?”
她指的是自己胸前的鳞甲。
那是蛇妖化形后残留的本体特征之一,坚硬而光滑,与

类

子柔软饱满的

房截然不同。
但这不妨碍它的曲线优美流畅,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姣好胸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表

没有半分羞赧,仿佛只是在做一个合

合理的

换提议——我摸了你的身体,我的身体也应该给你摸一下才公平。
“你那个是鳞甲。”李淮安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不一样的。”白蛇纠正道,她低下

,指尖点在鳞甲边缘,沿着那片晶莹的弧线轻轻划过,“底下也是很软的。”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唇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你是不是不敢摸?”
“幼稚!”
李淮安回了一句,胯下阳物被撸得不上不下的,只好抬手敷衍一下,然后让她别耽误“正事”。
蛇

喜寒,她的身体同样如此。
指节触到那片鳞甲,冰冰凉凉的,然后是底下透上来的体温。
鳞片极细密,摸上去光滑如瓷,但比瓷更柔韧。
他的手顺着鳞甲的弧度往上滑,摸到边缘处,那里有一小截没有鳞片覆盖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不小心擦过

沟的边缘,触到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
白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

色,但她的眼睛反而亮了几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我说得对吧?”
她的声音有些飘,但还是很好听,“是不是很软?”
李淮安收回手。
“还行。”他不咸不淡地评价。
白蛇抿了抿嘴角,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瞪了男

一眼,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下面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阳物上。
这次她没有立即上手,而是低下

仔细观察了片刻。端详那青筋盘虬的柱身,仔细观察那比鹅卵还大的紫红色


。
“你刚才教我,手要握得紧一点。”她说,像是在复习功课,“还要一直动,不能停,对不对?”
李淮安轻轻颔首,他没有教过她这些,是她自己从他的反应里总结出来的。
白蛇见他不说话,便自己得出了结论。
她重新张开五指握住他,这次握得更紧,也更像那么回事了。
柔软的虎

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按在系带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紧紧贴在柱身上。
玉手上下套弄,从


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虽然速度不快,但很舒服,每一圈都认真地做到位。
她套弄了十来下,忽然停下来,将手翻了个面,手心朝上,好奇地看着自己掌心里沾着的那层透明

体。
“又出了好多水。”她喃喃道,然后用拇指将马眼上刚渗出的那一滴抹去,涂抹在


上,看着它在阳光下泛起湿亮的光泽,喉间发出一个轻微的气泡音,像是咽了

唾沫。
“你在

嘛?”李淮安睁开眼。
“

渴。”白蛇舔了舔嘴唇,竖瞳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闻起来有点……特别。”
李淮安没有

究这个“特别”是什么意思。
潭面上又起了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夕阳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两

身上,照亮她湿漉漉的发丝,也照亮她专注的侧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经意地抵在齿间,像是看到什么馋嘴的点心,又不确定能不能上去咬一

。
“我还想起一件事。”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里带上了几分奇妙的

绪。
“什么事?”
“你之前说过,‘以后有机会’。”
她套弄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留出空间给自己说话,“现在我们不就是机会吗?”
“可你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李淮安一脸无语,不知道她又要闹什么么蛾子。
快点给我撸呀!
别动一会停一会的,很难受啊!
想到他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还行”,白蛇心中还是有些不忿,她把手从阳物上拿开,身子往后挪了半寸。
只见她缓慢地将手移到自己胸前那片莹白的鳞甲上。
指尖划过鳞甲表面,下一刻,光芒流转,那片鳞甲竟然如同融化的冰一般缓缓消退。
先是锁
骨以下的部分,然后是胸

正中,最后是整片覆盖在胸前的鳞甲全都消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柔软的肌肤。
李淮安嘴

张大,说不出话来,被这突如起来的美景


吸引。
没有了鳞甲的遮蔽,那双饱满的

峰毫无保留地

露出来。
不是

族

子那种硕大丰腴的形态,而是更加小巧、更加紧致的类型。
双峰弧度完美,微微上翘,顶端的蓓蕾是极淡的

色,

晕只有小小一圈。
“你看。”白蛇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是不是比你刚才摸到的更软?”
见他没有反应,她便主动往前凑了凑。
这个动作让那双小巧的

房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隐在肌肤之下。
她伸出手,握住李淮安的一根手指,将他的手牵引到自己胸前,把他那根手指按在自己软

的


上。
“你再摸一下。”她小声说,耳垂已经完全红透了,但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那种“我只是在研究”的镇定,“就一下。”
那根被牵引的指

不由自主地陷进去半分。
指尖触到的不是鳞甲的坚硬冰凉,而是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种触感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仿佛最上等的丝绸被体温熨热,又像是最绵密的云朵凝成了实体,轻轻一按就会弹回来,带着少

特有的紧致与弹

。
李淮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在她的


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嗯~”
白蛇的身子微微一颤,从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但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水润,却带着得逞后的微芒。
“是不是比刚才在外面摸的更舒服?”
白蛇发问,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像是真的在期待他的反馈。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阳物,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还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