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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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白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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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下,幽潭边。
少

跪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她近乎赤

的姿态,将自己姣好的身体显现在男

面前。
“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软?”
玉手杵柱,眼含秋波,嘴角轻轻上扬。
她拥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和令

神魂颠倒的魔鬼身材,和李淮安笔下的一幅“桃花仙”神似,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饶是李淮安见多识广,也同样被她的直球打得一愣一愣的,白蛇完全不懂何为男

有别,也同样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面对她,李淮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好像自己成了良家


,在面对纨绔子弟的调戏。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调戏,而是用最纯净的眼神、最认真的语气,做着最大胆的事,末了还歪着

问你“舒不舒服”。
他两世加起来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遇过这样的阵仗。那些在京城里对他投怀送抱的

子,或娇羞或放

,总归有一套

族的规矩在。
而眼前这条蛇,她

无遮拦,看似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一点。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不是不想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这

懵懵懂懂的蛇妖按在青石上办了。
她那双竖瞳里


净净,没有半分勾引的意思,偏偏这种

净,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要命。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得近乎刻意,“感受不出来。”
白蛇眨了眨眼,几乎是立刻接上了他的话:“那你再摸一下不就好了?”
李淮安被她的大方惊得不轻。
“嗯……可以吗?”
白蛇歪了歪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起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胸

。
掌心贴上那团温热软绵的


时,李淮安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白蛇的胸型生得很好看,像是两颗饱满的水滴,微微上翘,

子并不算太大,五指张开就能将那团温香软玉整个抓在手心里,握上去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
按照李淮安前世的标准来衡量,她的胸围大概在b到c之间。
比起李汐宁那种少

特有的挺翘丰盈逊色了不少,更没法跟叶秋棠那种成熟


的傲

曲线相比,至于那个大

邪教徒洛秋雨,那就更是降维打击了。
但白蛇的

房有种独特的美感,

巧、紧致、弧度完美,和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

组合在一起,是一种

雕细琢的协调。
他手指聚拢,轻轻捏了捏掌中的玉

。

手温热软绵,却又带着少

特有的紧致弹

,指尖稍稍用力就会陷进去,一松手立刻弹回原状。
手感太

了,李淮安心中低语,又软又

,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滑腻得让

舍不得松手。
白蛇扬起下

,挺了挺胸脯,俏脸红得就像天边那抹将散的晚霞。
“怎么样?”她小声问,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好摸吗?”
李淮安轻轻颔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虎

圈住她的

根,手腕微微晃动,让那团软

在掌心里轻轻

了

。
拇指顺势攀上

尖,按压住那粒小巧的


,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嗯~”
白蛇鼻尖哼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转瞬就散了。
那双笔直的长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腿根轻轻摩擦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
“嘶——别抓那么重。”
李淮安倒吸一

凉气,胯下那根阳具被她攥得生疼。
“哦。”白蛇连忙松开手,低

看了看自己握住的那根东西,又抬眼看他的表

,似乎在确认有没有真的伤到他。
见他没有真的生气,她才重新将手指圈上去,这次力道轻了许多,虚虚地握着,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
李淮安让她缓了一会儿,才继续把玩起她的玉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逐渐充血的蓓蕾,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那粒小


在他的指腹间慢慢变硬、挺立,颜色也从淡

转为殷红,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红豆,在他的逗弄下颤巍巍地绽放。
白蛇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了抖,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竖瞳,但眼尾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低着

,专注地套弄着那根尺寸惊

的阳具,双手齐上,从根部撸到


,又从


推回根部,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李淮安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坏,几分逗弄。『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将另一只手也复上她的胸

,双手捧住那双小巧的

峰,一边揉捏一边慢悠悠地开

:“你心跳变得好快。”
这句话,正是方才白蛇对他说的,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白蛇闻言,手上动作一滞,抬眸嗔了他一眼。
那双竖瞳里水光潋滟,她抿了抿唇角,低下

去继续手里的活计。
这是……害羞了?
李淮安目露惊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手上揉捏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他双手托住那双小巧的

峰,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挤出浅浅的

沟。
这片


极具弹

,他将这对

房各自向外揉开,而后松手让它自行弹回,激起阵阵白腻的

波。
“唔哼……”
白蛇耳根泛红,咬着下唇,手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像是在用行动抗议他的捉弄。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李淮安继续逗她,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她两颗硬挺的

尖,同时向外轻轻拉扯,看着那两粒


的蓓蕾被他拉得微微变形,又猛地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嘤~”
白蛇终于忍不住了,

中溢出羞耻的嘤咛。
“你故意的。”
她闷声说,语气里有几分委屈,但更多的是嗔怪。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

在他的掌中起伏不定,连带着那双小巧的

房也跟着晃

。
李淮安没有否认,也没有停手,用指腹揉按

晕边缘那一圈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白蛇喉间逸出一声轻促的喘息,娇躯被他玩弄得酥软不已,那双竖瞳里的水光变得迷离起来,瞳孔明显比平时扩大了一圈。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双手不得不撑在青石上才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出,像是主动送到他手里一样。
“等一下。”她忽然开

,声音软糯,完全没了先前那副小魔

姿态,“我……换个姿势。”
说着,她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膝盖。
那片包裹着私处的莹白鳞甲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极薄的透明水光,在鳞片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将另一条腿也跨过来,稳稳地跨坐在他身上。
两

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那根粗长的阳物就竖在两

之间,


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这样,唔……比较方便。”
白蛇低

看了看两

之间的那根

器,又抬眼看李淮安,脸上的红晕更

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微微前倾,让那根阳具贴上自己光洁的小腹。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肤光滑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有点

了,我先帮你弄湿一下。”
白蛇伸出手指,指尖在唇边轻轻一点,然后低下

,将一截香舌探出唇外。
她的舌

比

族

子的要长一些,更软更灵活,表面覆着一层清亮的津

。
她将舌尖抵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舔,沾了满指的唾

,然后将那沾着唾

的手指重新握住他的阳物。
那唾

不是寻常的透明稀薄,而是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当她将唾

涂抹在


上时,那黏滑的触感让李淮安的腰眼猛地一酸。
白蛇红着脸低着

,认真地将他整根阳物都涂上自己的唾

。从


到根部,从柱身到囊袋,每一处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很凉,唾

也是凉的,但那层黏

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热度,涂抹上去之后,整根阳物都变得异常敏感。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做完这些,她重新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有了蛇涎的润滑,这一次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次撸动都顺滑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摩擦的涩感,只有一种被温凉黏

包裹的绵密快感。
那黏

在她的套弄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比水声更稠,比油更滑,随着她的动作在柱身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真不错,都懂得举一反三了。”
李淮安眯起眼享受起来,这双玉手款款套弄起来,快感十分强烈。
白蛇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一边套弄,一边微微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自己小腹上蹭来蹭去。


顶端渗出的前

和她涂抹的唾

混合在一起,在她白

的小腹上晕开一片晶亮的水痕。
李淮安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的腰真的很细,柔若无骨,却又蕴含着惊

的韧

。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软

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一层薄薄的肌

,和那

感的马甲线。
“别摸了……好奇怪~”
怀中少

被摸得一阵瑟缩,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趴在了他怀里。|最|新|网''|址|\|-〇1Bz.℃/℃
这个姿势让两

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胸

,那双小巧的

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从两

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好热。”
白蛇小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说他的身体,还是说自己。
她的下

搁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扫过他的皮肤,带着潭水的清冽和她自身的淡淡体香。
那气息很轻,却让李淮安的颈侧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偏过

,鼻尖擦过她耳后的发丝。
她的发间有种很淡的香气,不是脂

味,更像是

木清泉的自然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如同蛇类特有的体味,极淡,却让

莫名地心跳加速。
李淮安的下

抵在她肩窝里,嘴唇离她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能看清她脖颈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还有她耳后那片细密的白鳞。
那是她化形后残留的妖族特征,白鳞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却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冶的气质。
李淮安低

,嘴唇轻轻碰了碰那片鳞片。
“呃…啊~”
白蛇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

捏住了七寸,腹下玉手无意识地收紧,把那根阳物用力握住。
“那里……”她的声音有些哑,“有点痒。”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推开男

,反而微微偏过

,将更多的颈侧肌肤

露出来。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亲昵意味,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到了对方手里。
白蛇唇瓣微张,吐气如兰,只见她喉

蠕动,随后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舔很温柔,温柔得像是


间的缠绵。
李淮安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她舔走了半分。
她的舌尖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到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不由自主地仰起

,将更多的脖颈

露出来。
白蛇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将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是她伸出舌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缓缓舔舐。
她的舌

比寻常


的更加灵活,也更长,舔舐时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奔涌的血

,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刹那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竖瞳变得更加幽

,
里面浮起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这是妖族在

动或者捕食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瞳孔扩大以接收更多光线,锁定眼前的猎物。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将牙齿收在唇后,只用柔软的舌面去感受他的温度。
有好几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尖牙想要咬下去,想要刺穿他的皮肤,想要品尝他血

的味道。
那种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蛇类生来就有的捕食欲望。
但内心

处,她不想伤到眼前的男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

族朋友。
所以她只是用舌

舔,一下又一下,从他的喉结舔到耳根,又从耳根舔回锁骨。
她的唾

在他颈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黏稠的蛇涎在两

皮肤之间拉出细密的丝。
李淮安沉浸在销魂的唇舌侍奉之中。
同时,他也能察觉到香舌之下潜藏的锋芒。
那是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抵住,随时可能刺

他的脖颈,但又始终悬停在皮肤表面不肯咬下。
这种危险和

欲

织的刺激感,让他产生一丝悸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你在忍什么?”
李淮安低哑着开

,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白蛇的动作顿了一下,道:“想咬你。”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渴望,“但是我又怕会伤到你。”
“这是你的本能?”
“……嗯。”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血

在血管里搏动。
她的舌尖又伸出来,在他颈侧轻轻舔了一下,小声嘟囔,“你的味道好香。”
李淮安没有应声,只是抬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


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她的

皮。
白蛇对他的抚摸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她将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然后重新直起身子,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竖瞳望着他。
“还没弄出来。你是不是在故意忍着?”
她低

看了看手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然后抬眸看他,眼神里有几分苦恼,“我的手都酸了。”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委屈


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片细鳞上轻轻摩挲。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那换个地方。”他说。
白蛇歪了歪

,等他说下去。
李淮安没有解释,而是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又带了带。
白蛇被他拽得身子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

,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男

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腿根分得更开一些。
白蛇低

看了看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又抬眼看他,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微微抬起腰,用腿根贴上了那根粗长的阳物。
腿根内侧是一层细密的白色软鳞,比胸前和腰胯的鳞片更小、更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只有凑近看才能分辨出鳞片的纹路。
这些软鳞的边缘极为光滑,触感比皮肤更滑,却又比硬鳞更柔软,贴在滚烫的阳物上,给李淮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白蛇低下

,双腿并拢,将那根尺寸惊

的阳物夹在腿根之间。
软鳞紧贴着柱身,随着她双腿的收紧,鳞片微微嵌进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里,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同时在抚摸。
她开始缓缓挺动腰肢,让那根阳物在她腿根之间来回抽送。
“哦……做得对,就是这样。”
李淮安躺在青石上,

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这是一种异样的刺激,完全不同于

族

子大腿内侧的柔软,软鳞表面更光滑,却又不会过于光滑而失去摩擦的快感。
每一次抽送,鳞片都会轻轻刮过柱身和


,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白蛇低着

,用腿根温柔地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腹部,腰肢前后摆动,像是在学习某种新技能。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胸

,泛起细微的痒意。几缕发丝黏在她的侧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样做……你会舒服吗?”
李淮安的喉结滚了一下:“对……很舒服。”
白蛇得到了肯定,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快了腰肢的速度,她的腿根夹得更紧,软鳞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用自己的私处服侍


,哪怕隔着鳞甲,她的喘息声也渐渐重了,

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扫过李淮安的脸颊。
那双竖瞳变得更加湿润,眼尾泛着

动的红晕,瞳孔周围那圈金晕越发明显,在夕阳下流光溢彩。
李淮安抬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将那一缕青丝别到她耳后。他的指腹顺势滑过她的耳廓,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白蛇的耳朵很敏感,被他捏得身子一颤,腿根下意识地夹紧了几分。那根阳物在她腿间弹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前

,将她的软鳞打得湿亮。
李淮安的手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掠过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的下

上。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

,拇指抚上她的下唇,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她的唇很软,比她的鳞甲软,比她的

房软,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温热的,微微湿润的,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抖。
白蛇望着他,竖瞳里波光潋滟。
她微微张开嘴,把他的拇指含

自己唇间,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这一下,李淮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

都往下腹涌去。

腔里湿漉漉的,舌

又软又滑。
最重要的,是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容貌妖艳的少

伏在男子身上,诱

的胴体不着片缕,近乎全

,肤白若雪,冰肌玉骨。
无需开

,她便主动张嘴含住男

的手指,那

子

靡顺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



舌燥,心理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强烈。
天生尤物,无师自通。
此刻,李淮安脑中只剩下这句话。
白蛇将他的手指含得更

了些,用唇包裹住他的指节,轻轻吮吸。
舌尖在他指腹上灵活打转,时而用轻点他的指缝,时而用舌面舔过他的指背,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唾

从唇角滑落,黏稠的蛇涎在她下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又顺着胸

的弧度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湿痕。
李淮安的目光追着那滴唾

往下,看着它滑过她的

沟,最终隐没在两

身体之间的缝隙里。
这一刻,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不用怀疑,白蛇就是在刻意勾引他,演都不演了!
李淮安从她

中抽出手指,猛地吻住她的唇。
“唔~”
怀中


娇滴滴地哼了一声,眉睫轻颤,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她的唇瓣温软无比,李淮安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唾

味道里,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质地黏滑,像是某种可

的花蜜。
白蛇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这个吻接得更

,滑腻香舌主动探

他

中,缠上他的舌

,彼此

换唾

。
“嗯~渍……唔……”
她吻得很投

,螓首不停变换朝向。
李淮安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复上她的

侧。lтxSb a.Me
诱

的


同样覆着一层薄薄的软鳞,紧贴着肌肤,他的手指沿着

缝往下滑,摸到那条细长的鳞甲接缝。
那是她蛇尾化腿后残留的痕迹,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

。
他的手指在接缝处轻轻按了一下。
白蛇浑身猛地一颤,从两

接吻的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圈金晕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异,也更加动

。
“别摸那里……不行。”
她喘着气,将嘴唇从他唇上移开,银丝在两

之间拉长又断开,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我娘说,那里不能让

碰。”
李淮安识趣地收回手,转而托住她的

瓣,将她整个

往自己身上压。白蛇顺势将双腿夹得更紧,重新开始用腿根套弄他的阳物。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腰肢摆动间带着蛇类特有的柔韧韵律,软鳞在柱身上来回摩擦,鳞片边缘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粗硕的阳具在她腿间变得更加滚烫硬挺。


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

,将她的软鳞打得湿滑一片。
那些

体混着她的唾

,在鳞片表面凝成一层黏滑的水膜,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哦~好舒服,再快一点…”
李淮安低沉地喘息着,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着她的锁骨。
他的手从她的

瓣滑到她的腰窝,拇指在她腰眼上用力按了一下。白蛇被他按得腰肢一软,整个

趴进他怀里,腿根也跟着夹紧了几分。
李淮安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
他的阳物在她腿根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小腹下方的软鳞,


蹭过鳞甲接缝的边缘,引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嗯……嗯哼~……啊……”
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

听见,却又控制不住地从唇缝间逸出。
“快到了。”李淮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白蛇严阵以待,低

看了看两

之间的状态。
并拢的大腿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正在剧烈地跳动,柱身上的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


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大量的前

。
她忽然松开双腿,重新用双手握住那根阳物,飞快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双手

替撸动,每一次都从


一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将那层黏滑的蛇涎打出细密的白沫。
“是这样吗?”她问,声音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你要出来了吗?”
李淮安的呼吸已经

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软腰,额

青筋

跳,小腹绷得死死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白蛇看着他的表

,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双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同时按在


两侧用力揉按。她微微倾身,让那根阳物的顶端对准自己的小腹。
“啊……要

了!别停!”
李淮安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根阳物在她手里剧烈地弹跳起来。
下一秒,在白蛇的惊呼声中,积蓄已久的


迸

而出,滚烫的白浊

体


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

、第三

紧随其后,一

比一

更多、更稠、更烫。
“呀……怎么这么多啊……”
白蛇伸出舌

舔了舔嘴角,小声嘟囔了一句。
浓稠的


倾泻在她白

的肌肤上,沿着小腹软

往下淌,有些流进她的肚脐里,有些滑到她腿根软鳞边缘,还有些顺着她的手指滴落,落在他的大腿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烈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

木的清香和潭水的清冽,构成一种奇异而

靡的味道。
白蛇低

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又抬眼看李淮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那双漆黑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还有未散的

欲余韵。
“你弄得我肚子上全是。”
白蛇低

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白浊,竖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这就是能让

子怀孕的东西?”
她用手指在肚脐上抹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不好吃。”她认真地给出评价,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点腥。”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品尝他


的样子,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滚了一下。
他刚要开

说些什么,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慵懒的冷笑声。
『呵~』
就一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的讥讽。
李淮安身子一僵,脸上的餍足瞬间凝固。
『李淮安。』
镜中仙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还真是不挑呀,什么都吃得下。这才半天的功夫,就跟蛇妖搞到一起去了。你是来稳固根基的,还是来配种的?』
李淮安

咳一声,用意念回她:『我本来只想好好调理身体的。』
『调理身体?』
『你管这个叫调理身体?』
镜中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信。
『是她先动的手。』
李淮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
『她非要摸我,非要往我身上蹭,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
镜中仙打断他,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给你下了春药?』
李淮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这件事的逻辑。
主要是这事本身就没有逻辑。
他总不能说,他当时确实能推开白蛇,也确实能直接拒绝,但那双纯净的竖瞳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哼!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的脸塑造得丑一点。』
镜中仙冷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悔不当初的意味。
『省得你到处沾花惹

。等

家娘亲回来发现家被偷了,有你好受的。身处妖族腹地,连妖圣的

儿你也敢骗,你真把

家蛟龙当水蛇了?』
李淮安被她数落得有些心虚,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反而捕捉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眉梢微挑,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镜仙子,你吃醋了?』
脑海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

呕声。
『呕——』
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息,表演痕迹极重,却又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李淮安!你别恶心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心意相通?要不要我帮你回顾一下,你刚才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李淮安脸色一黑。
『没完没了的——‘好爽’、‘好滑’、‘

子真

’、‘再快一点’、‘蛇涎也太滑了’、‘靠,真受不了’、……』
镜中仙将他方才所想逐条复述,声线平和得像是念流水账,每念一条李淮安的脸就黑一分。
『还有那句——‘许仙诚不欺我’。许仙是谁?十境的仙

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世上,比社死还惨的事

,就是社死后还要被

当面处刑。
李淮安老脸一红,镜中仙的存在很特殊,只要她想,就能随时了解他心中的所有念

。
而他自己,却无法反过来窥探她的心念,因为她能单方面切断他的感知。
『镜仙子,下次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您可以闭上眼睛,高抬贵手吗?』
李淮安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隐私,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不可以。』
镜中仙

脆利落地回绝。
『我得时刻监督你,免得你哪天又脑子一热去自

。而且说真的,看你丢脸还挺解闷的。』
听到她的嘲笑,李淮安决定不再跟她说话了。
“你怎么了?”
这时,白蛇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赤着身子站在青石边缘,微微弯腰,歪着

,那双竖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没什么。”李淮安面不改色,“在想一些事。”
白蛇若有所思地点点

,没追问。
她转身走下青石,赤足踩进浅水处,弯腰掬起一捧潭水,泼在自己胸

。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过那双小巧的

峰,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冲刷小腹和腿根处的


。
她的肌肤很

很白,因此胸前那几道红痕便显得格外醒目,那是先前被李淮安抓出来的。
李淮安靠在青石上,看着她。
白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

,那双竖瞳里漾起淡淡的笑意。
她往自己身上又泼了一捧水,然后转了个身,正面对着他。
水珠在她胸前聚拢,沿着

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然后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

腿根那片软鳞之中。
两

彼此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挪开目光。
李淮安忽然想起一件事。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之前在水下,他一直用“白蛇”来称呼她,但那显然不是一个名字。他转过

,看向正用脚趾拨弄水花的少

。
“对了,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蛇正低着

用脚趾在水面上画圈。
她的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趾甲是天然的淡

色,踩在青石上,脚底沾着几片碎叶和水珠。
“名字?我没有名字。”
她歪了歪

,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娘亲一直叫我‘小白’,或者‘白丫

’。妖族这边,认识我的

都叫我白姐。”
“你没有名字?”李淮安怔了一下,“那你娘呢?你娘叫什么?”
“我娘有名字。”白蛇点点

,湿发随着动作从肩

滑落,“她叫若汐,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若汐?”李淮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略一思索,“挺好听的,比你那‘白姐’强多了。”
白蛇哼了一声,脚尖在水面上又画了两个圈:“我娘是成功化蛟的妖圣,有名有姓很正常。我还没渡劫,只是半蛟,化形之前也没想着取名,化形之后我娘说等你长大再说,结果到现在也没给我取。”
她撇撇嘴,“反正我也不稀罕她取。”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忽然开

:“那我给你取一个。”
白蛇画圈的脚趾顿住了,抬起

来,竖瞳微微放大:“真的?”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李淮安问。
白蛇低

想了好一会儿,脚尖无意识地拨了拨水花,溅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她的睫毛垂下来,又抬起来,最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开

:“要……好听的。还要好记的。还要……”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还要跟我不一样一点的。”
“不一样?”
“嗯。”她点点

,表

认真起来,“‘白蛇’、‘白丫

’、‘小白’——听起来都像是随便叫的。我想要一个……”她思索了一下措辞,眼睛亮了亮,“听起来就像是

族

子名字的那种。”
李淮安靠着青石,看着潭面上倒映的最后一缕暮光。风从谷

灌进来,吹皱水面,也吹动白蛇散在肩

的青丝。
她安安静静地等着,那双竖瞳望着他,里面映着天边残霞的颜色。
“白夭夭。”
白蛇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夭夭是桃花盛开的样子。”李淮安望向她解释道。
“夭夭”在另一层意思里也有纤细柔弱之意。
而她化形时选的那张脸,恰巧带着几分清冷纤弱的气质,与她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竖瞳形成了奇妙的对照。
“白夭夭……”
白蛇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东西。然后她又念了一遍,声音更响亮了些:“白、夭、夭。”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双竖瞳本来就生得好看,此刻弯成月牙状,里面

漾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她嘴角的弧度也跟着翘起来,露出一点贝齿,整个

像是被点亮了。
“白夭夭!”
她大声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

来望着李淮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好听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恨不得跳到石

上来摇他胳膊的模样,嘴角勾了一下:“好听。”
白夭夭得到了肯定,尾

在水里甩出一个漂亮的水花,溅得她自己一

一脸也不在意。
她转身跳进潭心,在水里飞快地游了一圈,然后猛地从水面钻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对着夕阳又喊了一声:“我叫白夭夭!”
山谷里传来轻轻的回响。
她游回青石边,双手撑在石沿上,下

搁在手背上,眨

着眼望着李淮安:“你会写吗?等会儿你画画的时候,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写在画上?这样别

一看就知道是我了。”
“可以。”李淮安点

。
白夭夭又笑了,笑得比刚才还灿烂。那双竖瞳里盛着夕阳的金光和潭水的碧色,纯粹得像是山谷里刚冒出来的一汪清泉。
她低下

,用手指在青石上一笔一划地比划着什么,动作很慢,很认真。
李淮安低

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用指尖蘸着水,在石面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什么,是两个字的

廓,笔画虽然生涩,但隐隐能看出“夭夭”的形状。
“你之前学过的字,还记得?”
李淮安有些意外。
“记不太全了。”白夭夭

也不抬,专注地用手指描摹着笔画,“你给我那卷书的时候,我让胖

鱼帮我念了几句,然后自己对着书上的字抄了好多遍。有些笔顺记错了,你别笑我。”
李淮安看着她在青石上反复描摹的手指。
晚风从谷

徐徐吹来,潭水泛起细密的涟漪。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缓缓沉

山脊,几只归鸟掠过林梢,鸣叫声悠远而绵长。
白夭夭写完最后一个笔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在青石上留下的“作品”,然后抬

望向李淮安。
暮色在她脸侧投下淡淡的

影,勾勒出她挺翘的鼻尖和微翘的唇角。
她眉眼之间还残留着方才的兴奋与笑意,发梢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滴在青石上,正好落在“夭夭”两个字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