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31
第二十章:信
开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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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外的树,枝桠上鼓出点点

黄小芽,还挂着些去年的枯梢。软风绕着树

走,不凉,拂得细枝轻轻晃。几只小雀落在枝上,蹦跳着啾啾两声,声音清轻。
诊室里的消毒水味儿很淡,混着风带来的泥土湿气,还有树芽那点浅浅的清

,温温的,是初春的样子。
我的心

却不算好。没有病

的当儿,我用医院电脑上着网,搜索着未成年
犯罪的那些法律条款。
虽然

大规定了16周岁就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了,但似乎实际判罚的时候,
会从轻或减轻处罚,一般来说,会比成年

低判30%-60%的样子。
而且,根据最高法的解释,无论多么恶劣的犯罪,绝对不会死刑。哪怕

侵
的对象也是未成年

,也不例外。
「妈的~」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现在的未成年

都已经什么样了,最高法你
知道吗?这他妈的都是什么

规定。
正月初一的那条短信,让我慌

了一段时间。毫无疑问,那是芮小龙发的。
首先,我和芮的事

,就没几个

知道。老同学振山算是一个,但整件事
跟他完全无关,他也犯不着给我发这样幼稚的恐吓短信。
还有一个可能的知


:小张。她可能隐隐约约知道我有事

瞒着她(毕竟
找她帮忙骗过静),但是她不可能有真凭实据。而且我是她的直接领导,她怎么
可能发这种短信给我?
这么看来,毫无疑问,是芮小龙发的。于

于理,合

合理。
我上了他的姐姐。他最

的姐姐。
但是,很搞笑不是吗?他姐姐对于他而言,算哪门子「妻」?再说了,芮虽
然和我搞的是婚外恋,那也是两

相悦,最多是道德上的问题,也没有法律上的
问题啊?
退一万步讲,我和他姐姐搞在一起,也比他和他姐姐搞

伦好多了吧?
但是等我冷静下来,我慢慢意识到:和有的

,是无法用逻辑对话的,更是
没有道理可讲的。
尤其对方是一个未成年的中学生。尝到


甜

,却又被

横刀夺

的青春
期男生。
正月里面那几天,我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妻

必被

之……」
静是个成年

,又是小龙的老师,应该还好;但逗逗怎么办?如果小龙的目
标是她……
她还是个没上小学的孩子啊!
怀揣着满心的苦闷,我甚至找不到

倾诉。我当然不能告诉静,这是我管不
住下半身捅出来的篓子;
我也不能告诉芮:毕竟我没有证据表明就是小龙,其次小龙毕竟也没有真的
采取什么过激行为;这种

况下,芮是小龙的亲姐姐,她又能去责备小龙什么呢?
我双目茫然地盯着屏幕,似乎在看电脑,其实心思一直飘忽着瞎想。像之前
担心被芮告强

一样,我此刻心

如麻,完全无法想别的事

。
「安大~」背后有声音轻轻唤我。
我没有反应。
「安大~安医生~安老板!」后面的声音又响起。
谁?谁喊我?我茫然地回

。身后是小张医生圆嘟嘟有点婴儿肥的脸。
「怎么了?」我有点慌

地关了浏览器。显而易见,小张看到了我正在查的
内容。
「啧~安大,你这是……准备参加司法考试么?上一份班还不够养家,要打
两份工?」小张看到我在看未成年

保护法,调侃着。但她肯定联想不到我查这
个的真实目的。
「没……没啥,随便看看。」我说:「怎么了?有什么事?」
小张抬了抬手腕,让我看到她白皙手脖子的applewatch:「四点半了,安
大,你是不是又想提前翘班啊~」
「啊?已经四点半了?」我急忙站起来,关了电脑,开始收拾东西,「我得
去接逗逗放学了。」
自打收到那条短信,这学期开学后,我就没有让临时工阿姨去接逗逗放学,
改成我亲自去接

儿。只不过,这样下来,每天我都得提前近一个小时,四点半
就从院里翘班跑路。
小张叹了

气。然后,出乎我意料的,这小妮子居然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包:
「安大,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嗯?」我挪开她的手,继续收着我的双肩包:「怎么不太好?」
「你最近这半个月……每天都早退。其他医生,护士,都看着呢……」小张
迟疑着说道。
「这不是也没什么病

了嘛。」我们

神科,病患本身就没有其他科室多。
如果没有病

,于

于理,按惯例我们是可以提前一会儿走的。毕竟我也是
有编制的

。
「但是……安大,你没听说吗?最近咱们科室在评副主任,」小张越说越小
声:「主要候选

就是你和老李……这个节骨眼上……」
「没事的没事的……」我手上不停,自顾自地说道。
「你就不能收敛点儿嘛!」刚刚还低眉顺目的规培医生小张突然大声,连眉
毛都竖了起来:「安大,你不想当副主任,我们跟着你混的,还想转正呢!」
……
作孽啊,居然被手下的小丫

片子给怼了。<>http://www?ltxsdz.cōm?
被小丫

片子怼的后果就是:我继续留下来上班,她欢天喜地地去帮我接逗
逗回家。
同时我得报销她来回的打车钱和晚饭钱。
不过小张医生还算是有良心。五点的时候,我接到她的微信,说已经接到逗
逗了。我心稍安。片刻后,小张医生又发了个微信,说逗逗好可

,她准备带到
周围的商场儿童乐园,玩一会儿吃个饭再送回来。
我莞尔,这个小张医生!
于是我就不慌不忙了。五点半的时候,从从容容下班。
既然晚上要给小张报销打车钱,我自己就不舍得在打车了。回去的地铁,熙
熙攘攘,我跟着涌动的


左晃右晃,左手擎着吊环,右手拿出手机刷着轻小说。
突然间,芮的微信进来。
「我不找你,你就不记得找我是吧?」

孩的

气有点不豫。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

气。确实,自打年三十晚上一别后,最近一个多月,我
和芮再也没有线下见过。一来是小龙的短信的影响——我倒不是怕他。我只是觉
得自己和芮的感

,的确有点奇怪。二来我也更加勤快地回家,更多地呆在妻
的身边:源于单纯的想法,我呆在她们的身边,别

就无法伤害到她们了吧?
「最近一直有点忙。」我违心地回答到。
有点敷衍的回答,敷衍到连我这个直男都能觉察。芮没有立刻回复。半晌,
她发过来一张图片:「好看吗?」
那是一张尺度克制、却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拍。
镜

拉得很近,画面的上沿只切到芮的下颌线。她原本就是冷白肤色,皮肤
纹理细腻,没有一丝冗余。视线下移,首先映

我眼帘的是她极具模特感的直角
肩,肩膀的线条平直而舒展,锁骨

刻地凹陷下去,凌厉地勾勒出两道

心雕琢
的弧线;
更引

注目的是她的脖颈。洁白无瑕而又修长的脖颈,却紧紧扣着一根黑色
的细皮质项圈。皮质的质感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粗粝而真实,项圈的正中
央衔着一个金属拉环。拉环呈现出冷冰冰的银色色泽,沉甸甸地垂在中间偏上的
位置。
纯欲,且反差。结合着这是

孩主动发给我的自拍,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我

不自禁地咽了下

水,随即立刻把和芮的对话清空——这是我的习惯:
任何时候,如果被静翻看手机,我都能确保她搜不到我和芮的任何聊天记录。同
时,在

挤

的地铁上,这也是完全必要的:芮给我发的自拍太露骨了。打开图
片的一秒钟内,不消说,我已经感觉到周围有四五道色眯眯的目光瞟了过来。
「我在地铁上呢。死丫

,不许发图了。」我面红耳赤地回复。
「嘻嘻,怎么了?我的好医生,硬了吗?」她倒是毫不害臊!
确实是硬了。怎么可能不硬呢?她发的这种自拍……镜

里看不见任何衣物
的痕迹。画面终结在锁骨下方两寸的地方,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光洁的胸部上方
肌肤。这种戛然而止的构图方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拨开那块狭窄的屏幕,去
窥探更下方——几乎可以确定是未着片缕的双

。哦~那娇小挺拔的双

……
「想我了?」我问道。
「嗯~想你!而且,上次不是说了嘛,我想试试另外一种感觉……」
我有点失忆了:「什么感觉啊?」
「就是被你虐完再抱起来宠溺的感觉啊,跟那个胖妞一样。」
晕倒,她居然还记着这件事。可是,当时,虐

的是她,不是我啊!
「你该不会是又在发躁郁了吧?」我担心地问。
「对嘛,到现在,你才说了句

话。可能吧~」对面回复很快,但是我可以
想象她慵懒的神

,舒展的姿势,和……一丝不怪的胴体:「有点想做

,有点
想做安医生的粘

小狗~」
每次她都是这么多骚话!每次她都是这么多花活!
我觉得下体勃起得更明显了。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今天不太行。我跟静说了,要早点回家吃饭。」
「嗷~啧,如果是静姐姐的话,那小

子还能说什么呢……」显而易见的,
芮很失望。地址LTX?SDZ.COm
很快地,她又追了一条:「明天呢?明天怎么样?本来我是约了闺蜜去看脱

秀的,我把她劝退,咱们俩去看,好不好?」
脱

秀?似乎是00后很喜欢的娱乐啊。但是,会上电视或者抖音吗?万一静
在电视上看到我和另外一个


……
我跟芮说了下自己的担忧。她飞快地回复:「害,这怕啥,你换一身不常穿
的衣服,戴

罩就好了呀。」
我想了想,应该问题不大,于是也回复到:「好。那明天见。」
……
其实,工作

坐地铁回徐汇,反而要比打车来得快很多。
这种快,是一种能够

确计算的快。
在上海,下午五六点钟的cbd,有一种独特的粘稠感。它不像北京或者

圳
那种透着紧迫的「卷」,而是一种带着小资

调的扎堆。这个点的打车软件总是
转着圈提醒你前面还有几十位在等候,光是站在路边等那辆蓝色或绿色的牌照出
现,至少就要磨掉五到十分钟。如果再遇到本地典型的黄梅天

雨天,高架上的
刹车灯更是连成红色长龙,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碰擦事故,到家的时间就得奔着
一个小时去了。
相比之下,地铁的秩序显得冰冷却可靠。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从医院出来,一

扎进地下的凉气中。不需要去应付司机那些琐碎的闲聊,
也不需要盯着纹丝不动的导航发愁。我只需要在中转站随着汹涌的

流完成一次
机械的换乘,两段地铁加上步行的时间,十站地不到,加起来也就雷打不动的三
十五分钟。
这种效率让我能在6点刚出

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前。
静还没有回家——如果她有最后一节课或者晚自习的话,她是不可能在6点
出

就到家的。逗逗嘛则更不可能,大概率正跟着「小张阿姨」玩得不亦乐乎。
我轻轻推开门:计划是
这样的,先收拾下昨天逗逗玩的撒了一地的乐高;再
把米饭焖上。做菜我是不会的,最多问下妻子晚上吃什么,先帮忙洗个菜之类的。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啪嗒」一声……厚厚的防盗门刚推开一个角,一封塞在门侧面缝隙里的信
就掉了下来。
信?这年

,还有

写信?给我的?我狐疑着。借着走道里不甚明了的灯光,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致敬

的静老师……
……喜欢您的小龙敬上」
第二十一章:

书
天黑后没多久,先是小张把逗逗送了回来;随后,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
七点半多了。
她一进门,原本冷清的客厅像是被注

了某种流动的生机。逗逗清脆地喊着:
「妈妈、妈妈」;随即瞬间扑进妻子的怀里。
很快地,家里洋溢起那种熟悉到有些琐碎的温馨味道。静几乎没有停歇,她
轻车熟路地换上居家服,腰间利落地系上围裙,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没过几分钟,厨房里就传来了「嘶嘶」的炒菜声,伴随着葱姜

油的辛香,
那种烟火气就一点点地在屋子里弥漫开。静像是这间屋子里的灵魂,忙而不

地
进进出出:一会儿手脚麻利地把刚炒好的青菜端上桌,一会儿又忙不迭地趁着空
档出来,用抹布细细地揩过桌面,顺手把逗逗随手

扔的书包挂回架子上。
窗外是小区里渐渐凉下去的夜色,而屋内,明晃晃的白炽灯光投

在亮堂到
反光的饭桌上,锅碗瓢盆的轻响和妻

细碎的

谈声

织在一起。
应该是一种厚实绵长且让

心安的暖意;但我的心里,却已然冰冷到了极点。
我整个

卧在——哦不,蜷在沙发里,双手彼此拢在袖子里,就像电影1942
里面的河南农民似的。电视机开着,呱噪地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我似乎是在盯着
电视机看,但目光却完全聚焦不起来。
我整个

的心思,都停留在刚刚那一瞬,读到那封

书的那一秒:
「致静老师
展信安。
那

你在讲台上解月出,念着「月出皎兮,佼

僚兮」,抬眼时眉梢的
软光落进我眼里,从此世间所有风月,都成了你的模样。我才懂,课本里的「心
悦君兮君不知」从不是纸上的诗,是少年心尖突然炸开的花,缠缠绵绵,绕着你
的温柔,再也解不开。」
这狗

的小子。他信上的这些话,我实在难以从脑海中挥去。此刻我虽然面
无表

,但心里却暗

起伏。
我原以为芮小龙会对逗逗下手,毕竟我只把他当做了一个「未成年

」。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瞄上的,居然是我的妻子,和我相濡以沫十几年,从大
学一路恩

走来的妻子。
我千方百计地陪伴在妻

的身边。但我万万没想到,妻子每天去上班,就会

露在这个混小子贪

的目光下——说起来可悲,我和那小子,谁占据妻子的时
间更长,还真的不一定呢。
回想起那次在星

克见面,他

邃的眼神,倒竖的眉毛,和几乎和我一般魁
梧的个子……
我不寒而栗。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身在明处,但贼在暗处的妻子。
「别

盼下课铃响,我只盼课堂的时光慢些,再慢些。想多看一眼你
板书时轻扬的手腕,墨香混着

笔灰落在字间;想多听一句你给我点评作文时温
软的语调,像春风拂过柳梢,轻挠着心尖;就连你批改我作业时轻蹙的眉,抬手
捋碎发的模样,都刻进我脑子里,成了晚自习刷题时,最温柔的念想。」
我摇摇

,那封信里的文字,像是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指尖爬上后背,在
所到之处,都留下粘稠而肮脏的痕迹。
这些文字,根本不是表白,而是下流的挑逗……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静在讲台上的样子——她总是习惯在讲到动

处时,用指
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或是因为思考而微微偏

,露出一截白皙柔

的脖颈。
那些我习以为常的,独属于妻子的温婉细节,此刻竟然成了这混蛋眼里的
「猎物」,被他用那种粘腻贪婪的目光反复亵渎,甚至还被他落于纸上,美其名
曰「

书」?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领地被

侵的恶心。
我想象着芮小龙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像只潜伏在

影中的恶狼。当静正专注
地为台下的高中生们勾勒文学的星空时,他却在桌子底下,用那种

暗的、混杂
着青春期躁动与邪念的脑子,一寸一寸地解构着静的身体。
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静那双常年握笔、指节纤细的手,还是在想她穿着职业装时若隐若现
的腰身曲线?
只是为了报复我对他姐姐的占有?还是他那

伦的肮脏的灵魂,本来就在觊
觎静?
我本以为逗逗是唯一的变数,以为只要注意陪伴妻

,就能挡住外面的恶鬼。lтxSb a.Me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那个神圣的、我以为最安全的象牙塔里,居然藏着这么
一个混蛋。我每天在诊室治病救

,以为是在为家

撑起一片天,却不曾想,我
最珍视的


,每天都要在那个混球充满欲望的注视下度过接近十个小时?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悉心呵护、从未让其沾染半点尘埃的一方白璧

神像,
正被一个躲在臭水沟里的无赖,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用他那沾满污秽、带
着浓重腥臭味的舌

,正贪婪且下作地,对着那温润的光泽反复舔舐。
这是

书?不,这是那个男孩的战书。
他是在告诉我:安医生,你以为你拥有她?不,我正看着她,我正嗅着她,
我甚至比你更「了解」她现在的每一个悸动。
……
「吃饭啦~」静微笑着招呼我,顺带着也唤了下次卧趴在地上折腾芭比的逗
逗:「逗逗,你要不要也吃点儿?」
「不吃啦,我饱啦~」逗逗

也不抬,接着折腾她的

色娃娃。
我一声不吭地上桌,刚拿起筷子。静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她手在围裙上快速
地擦了下,随即抚上了我的额

:「老安,你没事吧?气色这么不好。」
「嗯。」我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听小张说,你最近老提前下班接逗逗。」静一边摆着盘子,一边絮絮叨叨:
「没必要吧。小张说,你们不是很快就要定副主任了嘛……」
我此刻心

如麻,脱

而出:「小张说小张说,她就是个规培的,没转正的
实习生而已,还管起我来了?」
也许是听出了我的言语不豫,也许是发现我和惯常的温和截然不同,静俯下
身子,盈盈的眼波如秋水般地望着我。
「怎么了嘛,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此刻她的眼神里,全然是关切和温暖。就像是

山里未被车辙惊扰过的初雪,

净,清澈,无辜。
我也有点后悔了。这些事

,和小张有什么关系呢?和静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真要论起前因后果的话,九成是因为姓芮的那个小子,还有一成是因为
我自己,和他姐姐搞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迁怒于别

呢?

世间一切的愤怒,都源自于自己的无能?
想到这句箴言,我反倒有点儿愧疚了。我起身,和静道着歉:「啊,没事。
对不起,可能是最近要评选了吧,我的压力有点大。」
「没事就好。老李没有你资历

,你不用太担心的。来,我给你盛饭~」静
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吧。」没等静答话,我就端起空碗进了厨房。
厨房里,粘稠的

香味,呛

的油烟味和蒸腾的水汽混杂在一起;看着锅里
亮晶晶的花菜,半肥半瘦的五花

,我更内疚了。
静为了这个家,把她那份书香气打磨成了灶台边的柴米油盐,而我刚才,却
用那种卑劣的冷

力,把我自己惹来的腌臜气迁怒于她?
她是无辜的啊!
我胸

闷得发慌,开始一瓢一瓢地盛饭。
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
「想多听一句你给我点评作文时温软的语调,像春风拂过柳梢,轻挠着
心尖;
就连你批改我作业时轻蹙的眉,抬手捋碎发的模样,都刻进我脑子里……」
点评作文温柔的语调?批改作业时轻蹙的眉?
言语像风。而恶毒的文字,像那条死而不僵的毒蛇,又从我的脑海,眉心,
乃至眼前,满满地游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静,你为什么会对芮小龙那么温柔,为什么批改作业时会被他看见呢?
你到底批改了些什么,点评了些什么呢?
静,你真的是无辜的吗?
我的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条缝。
……
夜,已然

了。
卧室里只剩下加湿器极其轻微的嘶嘶声,静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匀长而沉静,
那是心无旁骛的

才会有的睡姿。
我借着客厅漏进来的半缕微光,像个窃贼一样蹲在梳妆台旁,手指轻轻拉开
了静皮包的拉链。皮革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

夜里被放大数倍,每一次拉动,我
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回

看一眼床上那个模糊的

廓。
包里整齐地叠着一扎摞起来的作文本,边缘微微起毛,散发着一

淡淡的墨
香和纸张的味道。我一篇篇翻过去,指尖在纸张的摩擦中变得

燥而麻木。我急
切地寻找着那个令我作呕的名字,试图从静落下的朱红批语里,读出哪怕一丝异
样的波动——是赞赏、是疑惑,还是某种由于察觉到冒犯而产生的严厉?
然而,十几篇作文翻到底,那些名字里唯独没有「芮小龙」。
这种落空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法确认
的焦躁在黑暗中愈演愈烈。我

吸一

气,把这叠纸按照原样塞回包里,又细心
地拨正了拉链

的位置,甚至连包带垂下的角度都力求与刚才分毫不差。
我悄无声息地直起身子,面无表

地躺回到了床上。
……
ps:不知不觉,居然也写到了凌晨。01bz*.c*c那么,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写和芮见面
的事!
第二十二章:脱

秀
「安,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行啊?」芮笑吟吟地,自说自话地用手背
抚了下我的额

,随即又摸了下自己脑门:「没发烧啊。」
此刻,我俩已经在脱

秀剧场里落了座。看起来芮是花了大价钱的,她居然
买了很靠前第三排的位置。
我戴着

罩;她却没有戴。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她倒是穿得非常低调:墨
蓝色的套

衫,阔腿牛仔裤,脚踩一双灰色老爹鞋。
这个脱

秀剧场藏在徐汇区一个由旧厂房改建的创意园区里——其实离我家
不算远,也就五六公里。
整个场子内,泛着那种属于年轻

的快频率磁场。外面的

流,还像

水一
样往那个亮着窄门

的小剧场挤,大多是穿着光鲜亮丽的

生;空气里满是各种
牌子混杂的略微过载的香水味。
芮自然是格外兴奋。她拉着我的胳膊,熟练地指指点点。看得出来,她肯定
不是第一次来。
「安,等会儿点

上去互动的时候,你可千万别低

,不然肯定被演员抓着
现砸梗。」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着,眼睛亮晶晶的。
剧场里,
剧组的准备工作正紧锣密鼓。几个戴着耳麦的小伙子背着电缆在舞
台边缘跳上跳下,反复调试着那个印着脱

秀标志的立式麦克风。舞台侧面的音
响偶尔发出一两声刺耳的电流音,灯光师不断地切换着

灯的角度,把

蓝和暖
紫的色块在背景墙上晃来晃去。
芮像个老练的向导,对着舞台边缘的几台录像机指指点点:「你看,那个机
位是抓观众反应的,这种小剧场,会有点吵,不过也没事,整体效果还不错。」
她兴致盎然地跟我科普着哪个演员擅长冒犯,哪个演员喜欢玩谐音梗,声音
里透着一

00后特有的、理所应当的松弛。
可我坐在那张窄小的塑料折叠椅上,只觉得后背僵硬。周围的欢呼和嘈杂声
像是一层隔音玻璃,把我死死封在里面。我看着那些忙碌的场务,看着芮那张因
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脑子里晃过去的却是静在台灯下批改作业的侧影,或者
是芮小龙那封充满戾气的信。
我怎么能欢喜得起来呢?脑子一团

麻。
在我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时,脱

秀开场了。
音箱里的音乐骤然拔高,全场灯光熄灭,唯有一道白光打在舞台中央。
上台的是小个子中年大叔,留着一撇山羊胡子;他穿着外套马甲的白衬衫,
有点模仿讲脱

秀的那个rock。他讲的内容很琐碎,全是关于「中年男

试图在
体制内寻找存在感」各种尴尬。
随后,他又讲了一个类似脱发的梗,脱发脱到洗手台都堵了?但我没get到。
大叔嗓音略带沙哑,配合着一个夸张的捞水动作。台下瞬间

发出雷鸣般的
笑声。我余光看到,左右两边都笑得前仰后合,连折叠椅都跟着颤动。芮也笑弯
了腰,她拍着手,美瞳在聚光灯下闪着光。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在全场哄笑的间隙,她转过

,借着黑暗
的掩护,轻轻把手探了过来,五指滑进我的掌心,扣紧。
「怎么啦,安?这个梗不好笑吗?」她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几乎是贴在我的
耳廓上,痒痒的。见我还是没反应,她索

把

枕在我的肩膀上,像只寻求抚慰
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她又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别老崩着了,今晚你是我的,不是医院的,也
不是那个家的,笑一个嘛。」
如果是往常,我大概会被这种温香软玉撩拨得心猿意马,但此刻,我依然投

不进去,欢喜不起来。
面前的这个

孩子……她的弟弟……正在视

我的妻。
而我和她的这次出游,亦不能被我的妻知道。
我的妻子……静……又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呢?
噢!生活,

,信任,几乎拧

成了一个死结。那我又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哪怕这个脱

秀再好笑,我都是全场最后一个笑出来的那个。
看着自己的温柔和关怀没有得到回应,芮也有点不耐烦了。
「切~」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丢开了我的右手;原本微微侧向我的俏脸,也
拢了一层寒霜似的,回正了,直对着舞台。我听到她嘟囔了一句:「妈的,要不
就别出来,难得陪我出来一回,摆出这种死样子。」
她双手呈8字叉在胸前,虽然穿的是阔腿裤,依然很飒地翘起了二郎腿。我就
知道她心

也不好了——芮本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

。她只是偶尔对我温柔。
于是,我俩是场下唯二臭着脸的

。
场上呢,也真的进行到了互动环节。毕竟,一场脱

秀两三个小时,没有
能从

串到尾。同时,台下的观众也不完全是来看演员背稿子的;有时候,随即
互动cue

,反而是最有意思的。
山羊胡子小个子卖力地吆喝着,有点像儿童剧场扔气球的小丑般;周围有
笑,有

举手,有

羞涩,

埋得很低——结果

埋得低的那个男的就被喊上去
了。
那个男

上台的时候,我听到周围响起了一片惊诧到吸气的声音(当然没有
臭着脸的芮),「好帅啊~」「帅哥啊~」「大帅哥!」周围几乎全是妹子。妹
子们嘀嘀咕咕地说。
我也眯着眼睛看。是个蛮帅的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纪,不算很高,但是很瘦
削。脸是类似男模的那种长脸,下

斧凿刀刻一般很有立体感。戴个黑框眼镜,
还颇有点斯文的样子。
山羊胡子举个话筒,递给那帅哥:「帅哥,你有多高?」
帅哥比他高一个

都不止。那帅哥反问:「

足吗?」
「

……足……?」山羊胡子收回了话筒,背着手,眼神向大家扫了一圈:
「好陌生的词啊~」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到旁边芮也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都从来都没用过这种词。

足多少?」山羊胡子接着问。
「

足180,穿鞋185到190~」帅哥淡淡笑着,接受采访般地说。
「嘶」台下有妹子倒吸一

冷气。「哇~」台下亦有

起哄。
作为为数不多的同

(男

),我正纳闷呢,穿什么鞋还能增高10公分?身
边突然炸开了一个清亮的声音:「不相信!」—是芮。
身旁

纷纷侧目,而芮冷着个脸,砸场子一般。
「你

嘛?」我小声对芮说。我还想说别出风

,一会儿镜

聚焦到我俩可
能会被拍特写,可能会被

看到……
「别烦我~」芮目不斜视,丢下三个字。
「不相信?」台上主持

山羊胡子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定位到了芮。即便
是在乌泱泱一大片妹子中间,芮的颜值也是极为出挑的,更何况她此刻冷着个脸——
她可能是真的不相信那个帅哥的身高。
「来~姐妹你有多高?来~你上来。」山羊胡子举着话筒招呼着芮。
芮就真的蹭蹭蹭地准备上台。我抓了下她的手腕,没抓住。
等芮上了台,台下妹子们又是「哇~」的一阵起哄。芮穿着老爹鞋,总共也
就180吧,目测和那个男的一般高——而那个男生显然也是穿着鞋的。
「姐妹你有多高?」山羊胡子把话题递给芮。
「173,穿鞋180。」芮此刻也有点羞赧了,举起右手,手遮了遮脸;又忍住
笑,拢了拢鬓发。
山羊胡子马上转向那帅哥:「

足……1~8~0~」
他故意地很长地拖音,那帅哥当然是很不好意思;台下更是炸锅,哄堂声,
笑声,响成一片~我看到芮也绷不住了,小

儿

态般低

捂嘴也在窃笑。
她本来就没有太多心

不好的理由,纯粹是因为我臭脸色才不开心吧,我想
着。
等台下哄笑声微微停歇,山羊胡子又举起话筒,发现新大陆地跟观众们说:
「欸~他们俩是不是有点配欸?你们说?」
台下马上炸膛。「~是!」
不得不说,这种脱

秀的专业演员是蛮会调动气氛的。从刚才到现在,场子
里热烈的气氛就没有消下去过,而是一

高过一

。我看着场上芮和那个帅哥:
两个

几乎是一般的高,两个

都有点不好意思,两个

颜值都极为出挑。
嗯……金童,玉

。
「你叫什么名字?」山羊胡子先是问芮。
「芮小满。」
「你呢?」山羊胡子又去采访那个帅哥。
帅哥说自己叫梁某某,我没怎么听清。
接着,山羊胡子又把话筒举到芮的面前:「你是做什么的?」
芮向我瞟了一眼,随即回答:「图书编辑。」她略略弯腰,往话筒边挪了半
步,稍稍是远离了那个男生一点。山羊胡子举的话筒实在是太低了。
山羊胡子继续问:「那现在有男朋友吗?今天晚上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还是
一个

?」
芮又向我看了一眼。我则缓缓地摇摇

。
那一瞬,我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睛,也痛苦地闭了下。随即,她的大眼睛又睁
开,像是甩开了什么思想负担似的。
「没有。」她微笑着,淡淡地说。
「那你大概是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呀?」
「高的。」芮接着淡淡的回答,随即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台下马上又是轰然大笑。我看身边的几个妹子都笑得直不起身来了。
轰然的笑声中,全场只有两个

尴尬,而且是两个男

。一个是我,一个是
台上那个帅哥。
「姐妹,骂

真脏~」山羊胡子调侃着。芮已经笑得不行了,捂着嘴,肩膀
一抽一抽的。
「那你理想身高多少?」山羊胡子倒是没笑,看来还是颇为专业。
「180以上吧。」芮止住笑,回答道。
旁边帅哥更尴尬了,双手很乖地背在身后,看着芮和主持

的对话。
「去换鞋,你快去换鞋!」山羊胡子作势轰着那个帅哥。
——但很明显,他发掘到了这一对的戏剧价值,怎么会轻易让芮和帅哥下台。
「除了高以外,还有别的方面吗?」他接着采访芮。
「帅~」芮大声地说。
「你觉得这个小哥是属于帅的类型吗?」山羊胡子指着那个帅哥问。
芮还真的扭

看了那个帅哥……0.01秒?随即她转过来对着话筒笑着耸耸肩:
「一般~」
「哈哈哈~」下面又是哄堂。
「大哥上来被骂了两次了,哈哈哈哈~」主持

山羊胡子也忍不住莞尔。
「另外还有吗?就是……除了帅、高,这两个条件之外,另外还有吗?」
芮完全没有停顿,几乎是不假思索且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戴眼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整个场子里的哄笑达到了最大声,响亮到几乎连房顶都要掀掉了。
芮板着认真脸说完那句话后,马上切换到捂着嘴止不住偷笑的状态;
身旁的帅哥则是无比尴尬地扶着自己的黑框眼镜,也不好意思地笑着;
主持

山羊胡子则很是夸张地单膝半跪在帅哥的面前:「大哥!我对不起你……
」
……
傍晚,我拥着赤身

体的芮,蜷缩在被子里。

孩修长滑腻的大腿根夹着我的腿——她一条腿衬在下面,另外一条腿却搭
在我的腿上,很好奇地上下摩挲着。有什么好蹭的呢?我那里全是腿毛。可是她
似乎偏偏喜欢这样,还喜欢把冰冷的小脚丫踩在我的脚背上。真是奇怪的癖好!
我则上下其手。我是完全仰着的姿势,右大臂被她的酥胸压着,不太能抽出
来;但是小臂和右手很灵活。我在她小腹上划着圈儿,时而探向她一摸就湿的下
体,时而退回来抚摸她细密的

毛。
「你说,这些毛有什么用呢?」我略微用力,揪着芮几撮

毛问道。「剃了
吧~」
「哼~保护~保护我,不被有的色狼……」芮笑着嘟囔着回答。「那你这里
的毛,又有什么用呢?」
冰冷的小手,上下撸着我的


。她说的是我的

毛。
我感觉自己的


,上赶着想从

孩扣着的手指尖里挤出来——像冲地铁的上
班族。
「嗷~」我忍不住舒畅地哼了一声。她伺候得我好舒服。
「保暖。」我不假思索地说。
「啊?哈哈哈~」芮马上笑了出声,乐不可支:「那夏天,我也给你剃了!」
我俩一起哈哈大笑,乐的都忘了在彼此的下体继续扣弄。良久,芮俯在我的
胸

小声地说:「安,你马上就要回家了。要不,我俩玩一会儿那个吧~」
从下午看脱

秀开始,

孩的美瞳就没摘。因此,此刻她的眼睛亮得出奇,
面颊却红得出奇,似是要滴出水来。
说真的,我从来没看到芮如此羞涩过。
我拿起她放在床

柜上的红色皮项圈,认认真真地系在了她雪白


的脖子
上。然后,微微地拽了下项圈末端连着的铁链——她的臻首就紧紧地贴在了我的
胸膛上了,整个

倒在了我的怀里。
「你不是一直是

王的

格嘛……」我温柔地抚摸她的

发。「怎么突然转
了

了?」
芮侧着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我想,她是在听我的心跳。
「有的时候吧,就是很没有安全感。很孤独。想把自己完全地

给一个

,
托付给另一个

吧。」

孩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你听,乓乓乓,你心跳
得好厉害!安,你也喜欢这样的,对不对?」
我点点

。我不想违心,和芮玩过几次

王的游戏,我不得不承认,比起
s,我还是更喜欢

m多一点。
「嗯~我也看出来了。你不喜欢被调教。所以啊~」芮抬起

,尖尖的下
正好顶着我的


,硌得我难受;她却调皮地一笑,吐了吐舌

:「有的时候呢,
我也懒得想花样。不如让你翻身农

把歌唱,做一回主

,我配合你,就好啦~」
「懒死你了~」
「嘻嘻~」她笑了。
「可是,为什么选我呢?你看,今天下午的那个小哥,不就是比我更帅,他
也看上你了吧?我看下台的时候,你给他微信了?」我有点吃醋地问。
「嗯,咋啦?不行吗?吃醋了?」芮连珠炮似的问。
「那倒没有。」我违心地说。
「帅嘛,他是比你帅一点。高么,你比他高一点点。说起来呢,半斤八两~~」
芮故意拖长了声音,卖着关子:「只不过呢……」
「只不过什么?」我焦急地问。
「只不过我先遇到了你这个死

啊。安医生,色

医生,坏蛋医生,


医
生,哈哈哈~」她朱唇微启,娇羞无限地说。「那个小哥嘛,可以做我的一条好
狗。不过呢,

王的狗可以有千千万,但是,

王的主

,可只有你一个~」
……
当天晚上(别问我为啥安可以不回家o(╥﹏╥)o,总之就是上文结束了过
了一会儿,他一会儿就回家,ok?)
那个梁xx果然给芮发来了表白微信。
「小满,你好!我是梁。今天在剧场遇到,也属有缘。虽然你在场上说不喜
欢我这一型,但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想委屈自己的真心,因此,想问
下:是否有机会,正式认识下?看看能不能先从朋友做起,加

了解?」
我看了看微信,随即把亮起来的手机递给了胯下的芮。
芮刚刚被我在屋里牵着遛了七八圈,她蜷曲着身子,赤身

体,云鬓散

;
浑身上下只被套了一个项圈。
此刻,

孩的脖子被我拉着,凑近了我的


,正乖巧地一

一

舔舐着,
如品尝美味的冰淇淋一般。她的


通红的,那是我刚刚用

趣手拍责罚过的痕
迹。
「嗯。」芮一边侍奉着我,一边右手飞速地简短回复。
「好呀。太好了。小满,你这会儿在

嘛呢?」梁又紧接着问。
「吃东西。」芮又是一如既往的简短回复,嘴里呼哧呼哧地吞吐着我的大

,

水如银丝般,在她温润的软唇和我猩红的

身上牵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