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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39-40）
26-01-24
第39章冷美
即景发悲音孤少
初
试稚身
一场大雪，将大观园妆点得银装素裹，琉璃世界白雪红梅，却掩不住那
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冷清。『&#;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www.LtXsfB?￠○㎡ .com
薛宝钗身披一件半旧的莲青色鹤氅，在晴雯的搀扶下，缓缓步
这片曾经繁华如今却寂寥的园林。
她的步履有些虚浮，那是在教坊司受尽折磨后留下的病根，虽然经过名医调治，且疯病已愈，但那副身子骨，到底是被掏空了大半。
她望着眼前这白茫茫一片大地真
净，心中却是一片荒凉。
想当年，这园子里何等热闹。海棠诗社，芦雪庵联诗，众围炉烤鹿
，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呢？
湘云远嫁，虽说是嫁了个好夫婿，可终究是离开了这儿国；迎春那个“二木
”也搬出去了，听说是许了家，前途未卜；探春更是远在金陵，到底是成了甄家主母，却也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不伦过往与身体残缺。
就连最是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如今也做了宝二
，掌管着荣国府的家务，与宝玉琴瑟和鸣。却也忙的不可开
，不复当年的闲心了。
唯有她。
家
亡，身若浮萍。
母亲死了，哥哥死了，莺儿也为了她而惨死。
而她自己，虽然被宝玉救出了火坑，却已是个不再完整的。
子宫被毁，贞洁已失，这辈子注定是个无儿无、寄篱下的废。
“姑娘，风大，咱们回去吧。”晴雯在一旁轻声劝道，手里紧紧扶着宝钗的手臂。
宝钗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回去也是对着四堵墙，倒不如这里净。”
她走到沁芳桥边，看着那冰封的水面，心中悲苦难以抑制。往事如烟，那些曾经的青云之志，如今看来，竟成了最大的笑话。
之所至，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残红落尽始飞雪，冷香魂断无解。
昔
青云今何在？空余枯骨对宫阙。
金锁沉埋泥沙底，玉浊林中挂枯枝。
满园春色皆是梦，唯有寒鸦噪晚枝。”
吟罢，两行清泪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化作乌有。
“宝姐姐的诗，今天倒像是林姐姐往那般凄清。”
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假山旁传来。
宝钗吓了一跳，慌忙拭去泪水，回看去。只见假山旁的梅花树下，立着一个身穿素白斗篷的少，手里还提着一个画箱。
正是惜春。
如今的惜春，已是十三岁的豆蔻年华，身量抽条，虽然依旧是一副冷心冷面的模样，但眉眼间已初具少的风致。
她身后跟着她的丫鬟画，显然是出来写生的。
“四妹妹……”宝钗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这雪景难得，我想把它画下来。”惜春淡淡地说道，目光落在宝钗身上，却并没有平里的那种疏离。
她虽
子孤僻，不
管闲事，但这府里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如何能不知道？
宝姐姐遭了大难，受了非的折磨，如今变成了这般模样，她心中虽不说，却也存着几分同。
“姐姐若是不嫌弃，不如去我的暖香坞坐坐？我那里烧了地龙，暖和些。我也正想请姐姐看看我的画。”惜春难得主动发出了邀请。
宝钗心中一暖。这园子里，如今还能这般待她的，也就剩下这些姐妹了。
“好，那就叨扰四妹妹了。”
晴雯扶着宝钗，跟随惜春主仆来到了暖香坞。
一进屋，一暖香扑面而来，夹杂着墨香和颜料的味道。屋内十分暖和，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惜春脱了斗篷，露出一身淡黄色的袄裙，便径直走到画案前，开始调色作画。她画画时极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宝钗坐在床边的熏笼上，静静地看着惜春。
记忆中的四妹妹，还是个只会跟在老祖宗身后的小不点，如今也长大了。看着那专注的侧脸，宝钗不禁感叹时光流逝，物是非。
晴雯和画见两位主子安坐，便相约着去院子里扫雪，屋里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
惜春正画着雪压红梅，笔触细腻。她全神贯注，甚至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忽然，她觉得小腹一阵坠胀，隐隐作痛，紧接着，一温热的
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了出来。
她一惊，手中的画笔一抖，一滴朱砂红落在了洁白的宣纸上，像是一滴血泪。
“呀……”
惜春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向身后摸去。
手一片湿热黏腻。
她抬起手，只见纤细的指尖上，染满了鲜红的血迹！
“血……血……”
惜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镇定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只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急病，或是受了伤，要死了。
那血量似乎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透了淡黄色的裙子，在裙摆上晕染开一朵刺目的红花，甚至顺着椅脚滴落在了地上。
“画！画！”惜春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是外面的风雪声大，画和晴雯在院子角落扫雪，根本没听见。
宝钗一直在一旁看着，见惜春突然神色大变，又见那裙后的血迹，心中顿时了然。
她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惜春这是初来了，是长成大姑娘了。
宝钗心中一叹，既为惜春的长大感到欣慰，又想到了自己那永远失去的生育能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但她很快压下这些绪，快步走到惜春身边。
“四妹妹，别怕。”
宝钗的声音温柔而镇定，像是一暖流，稍微安抚了惜春的恐慌。
她伸出手，轻轻将颤抖不已的惜春搂怀中。
“姐姐……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惜春紧紧抓着宝钗的衣袖，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平里虽然冷淡，到底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孩子。
“傻丫，说什么死不死的。”宝钗拿帕子给她擦了擦额的冷汗，柔声解释道，“这是‘天癸’至了，也就是咱们儿家的月事。每个孩子长大了，都会有这一遭的，这说明咱们四姑娘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月事？”惜春懵懂地看着宝钗，“可是……流了好多血……”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宝钗像个慈母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来，别把脏东西弄到了画上。我帮你收拾一下。”
惜春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在宝钗的安抚下，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她点了点，任由宝钗扶着她走到了里间的床边。
“先把脏衣服脱了。”宝钗说道。
惜春有些羞涩，毕竟这种私密的事，哪怕是姐妹之间，也有些难为。但那黏糊糊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只能红着脸，由着宝钗动手。
宝钗解开她的裙带，将那条染血的裙子褪了下来。接着是中裤，亵裤……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褪去，惜春那具稚
而美好的少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宝钗面前。
她的皮肤极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
色。
因为常年不出门，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片尚未发育完全的私密处，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鲜红的经血，沾满了她大腿的内侧，也糊住了那原本净的幽谷。
宝钗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一暗。
她想起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下身，那被铁丝灼烧过的子宫，那被无数男践踏过的痕迹。
与眼前这具纯洁无瑕、充满生机的少身体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但她很快调整了绪。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打水。”
宝钗转身去外间，从惜春画画用的水盆里舀了些温水，又找来一块净柔软的细棉布帕子。
她端着水回到床边，看着缩在被角、满脸通红的惜春，柔声道：“四妹妹，把腿分开些，我给你擦擦，不然黏在身上难受，也容易生疮。”
惜春咬着嘴唇，羞耻得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她虽然格孤僻，不喜与往，但也是读书知礼的，知道男大防，也知道这处地方是轻易不能示的。
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姐姐面前，张开双腿……
“姐姐……我自己来吧……”惜春小声说道。
“你没做过，看不见底下，擦不净的。”宝钗坚持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甚至隐隐透着一母的光辉，“听话。”
惜春无法，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宝钗在床边坐下，将浸湿了温水的帕子拿在手里。
她先是轻轻擦拭着惜春大腿内侧的血迹。温热的帕子触碰到冰凉的肌肤，惜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宝钗轻声道。
随着血迹被一点点擦去，那如玉的肌肤重新显露出来。
宝钗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惜春还小，那里的
毛极其稀疏，只有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几根绒毛，色泽浅淡，露出了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初生花瓣般的小唇。
那唇颜色，娇小可，尚未经过事的侵扰，保持着最原始的纯洁。
只是此刻，那上面沾染了鲜红的经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诡异的妖艳。
宝钗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她伸出手，用温热的帕子，轻轻覆盖在了那片娇的幽谷上。
“嗯……”
惜春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哼声。
那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羞耻，却又……有些舒服。
宝钗的手法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她细致地擦去了外面的血污，然后，手指隔着帕子，轻轻地、试探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唇。
“姐姐……”惜春惊慌地想要合拢腿，却被宝钗按住了膝盖。
“别怕，里面也要擦净，不然会痒的。”宝钗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看着那被拨开的，里面是一片更加鲜艳的红色。经血正从那个小小的道
缓缓流出。
宝钗换了一面净的帕子，轻轻探那缝隙之间，细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当她的手指，隔着帕子，无意间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的、小小的蒂时——
惜春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尾椎骨，整个都绷紧了！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呼，从惜春嘴里溢出。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酸麻，酥痒，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宝钗的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惜春那副既羞耻又似乎有些享受的表，心中忽然涌起一奇怪的念。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难熬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绝望中，靠着抚慰这处地方来获取片刻的安宁。
那是快乐的源泉，也是堕落的开始。
鬼使神差地，宝钗并没有移开手。
她看着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的红色小粒，那是少最敏感的花蕊。
宝钗的手指，这一次没有隔着帕子，而是直接用指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在那颗小小的蒂上碰了一下。
“唔！”
惜春的身子微微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宝钗，眼中满是惊慌和不解，却又似乎……并不想让她停下。
宝钗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念更甚。
她仿佛在这一刻，通过掌控
眼前这个少的身体反应，找回了一丝自己作为的存在感。
“这里……也要擦净……”宝钗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哑。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温水，在那颗敏感的蒂上，轻轻地打着圈。水的润滑让触感更加鲜明。
惜春只觉得那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到了骨子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似乎在迎合宝钗的动作。
宝钗看着她这副青涩而又动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边细细地擦拭，指腹一边有意无意地在那敏感点上流连、按压、轻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惜春的娇喘声越来越重，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风景展示在宝钗面前。那的
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禁忌的、带着一丝背德感的亲密，在这暖香坞的帐幔中悄然滋生。
宝钗看着惜春，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想起了探春，想起了湘云，想起了黛玉……她们都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吧？在的手下绽放。
而惜春，这个从小冷心冷的四妹妹，如今也在她的手下，初尝了事的滋味。
虽然只是擦拭，但这其中的意味，却早已变了味。
不知过了多久，惜春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床上，眼神涣散，胸剧烈起伏。
宝钗这才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混合着经血和少初次动流出的清亮，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凄凉和……满足。
她拿起帕子，将惜春的下身彻底擦拭净，又找来画的净的月经带，手把手地教惜春如何垫好，如何穿戴。
惜春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羞得根本不敢看宝钗一眼。她把埋在枕里，脸颊烫得吓。
刚才……刚才那种感觉……
她虽然不懂事，但也本能地感觉到，那是羞耻的，是不该有的。
可是……却是真的……很舒服。
而且，给她做这一切的，是宝姐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心中对宝钗的感，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仅仅是同，不再仅仅是姐妹之，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依恋和悸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
“画，这雪扫得可真净。”是晴雯的声音。
“那是，姑娘净，若是看到雪地脏了，定要不高兴的。”画笑着答道。
两掀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扫帚。
一进里屋，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红的惜春，以及旁边放着的、染血的水盆和衣物。
“啊！姑娘！”画大惊失色，扔下扫帚就扑了过来，“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惜春羞得更是不敢抬。
宝钗站起身，挡住了画的视线，温和地笑道：“别慌，是你家姑娘长大了。”
“长大？”画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那染血的亵裤，顿时反应过来。
“哎呀！原来是……原来是那个来了！”画转惊为喜，拍手笑道，“这是喜事啊！恭喜姑娘，终于长成大姑娘了！”
在大户家，小姐初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意味着可以考虑议亲了，意味着就要成了，虽然未到及笄之年，但是终究是大姑娘了。
晴雯在一旁也明白了，笑着说道：“怪道刚才没听见叫，原来是宝姑娘在这儿照应着。真是多亏了宝姑娘。”
宝钗淡淡一笑：“我也是恰好碰上。四妹妹有些害羞，你们快服侍她把衣服穿好吧。”
“是。”画连忙应道，上前拿过净的衣裳。
惜春此时已经羞得不行，任由画摆弄着穿衣，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偷偷地、透过画的手臂缝隙，看向站在一旁的宝钗。
宝钗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暧昧的“擦拭”从未发生过一样。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宝姐姐。
可是惜春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温热的手指，那奇异的触感，那在身体
处炸开的电流……
这些记忆，将伴随着她的初，永远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画给惜春穿戴整齐，又收拾了脏衣物和水盆。
宝钗见收拾妥当，便道：“四妹妹今身子不适，就别画画了，好生歇着，别着了凉。我先回去了。”
惜春这才抬起，看着宝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谢谢宝姐姐。”
宝钗点了点，转身带着晴雯离开了暖香坞。
走出院门，外面的冷风一吹，宝钗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
她回看了一眼暖香坞紧闭的房门，心中叹了气。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是嫉妒，也许是寂寞，也许……只是想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掩盖了世间的一切污秽，也掩盖了这宅大院里，那不为知的隐秘心事。
次清晨，大雪初霁，暖香坞的窗纸被雪光映得透亮。
惜春早早便起了身，只觉下身依旧有些坠胀不适，那新换的月经带虽是细棉布的，却总磨得心烦意
。
她勉强用了半碗粥，便以此为由，打发了众婆子去歇息，只留了画在旁伺候研墨。
案上铺着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画中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极是清雅。
惜春提着笔，笔尖饱蘸了朱砂，正欲在枝点染几朵红梅。
然而，当那猩红的一点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时，她的手竟微微一抖。
那鲜艳欲滴的红，在她眼中瞬间晕染开来，不像是傲雪的梅花，倒像是……昨那盆中洗下的血水，像是她腿间那羞耻而又隐秘的印记。
她怔怔地望着那点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
那一盆温水，那双温柔得有些过分的手，那隔着帕子传来的热度，还有指腹划过那颗小小粒时，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令皮发麻的战栗感。
“宝姐姐……”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平里，她一心向佛，自诩心如古井，要断绝尘缘。
可昨那一番身体上的剧烈冲击，却像是强行在她那枯井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让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蚀骨的酥麻与渴望。
她觉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湿了，不知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姑娘，这梅花是不是点得大了些？”画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惜春猛地回神，心虚地搁下笔，却觉心中燥热难耐，这屋里的地龙仿佛烧得太旺了些。
“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些渴，又觉得身上发冷。你去厨房，让柳嫂子给我炖一碗热热的红枣姜汤来，要现熬的，多放些红糖。”
画不疑有他，只当姑娘是来了月事身子虚，连忙应道：“是，
婢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会儿。”
待画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虚掩上，又挂上了帘子。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初尝禁果的紧张，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里间的拔步床前。那里，还残留着昨宝钗身上的冷香丸味道，虽然极淡，却像是一个钩子，勾着她的魂。
她爬上床，放下了半边的帐幔，将自己藏在那昏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手，颤抖着伸向了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外面的罗裙，里面是月白色的中裤。她咬着下唇，将中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特制的、略显臃肿的月经带。
那一带子上，已经沾染了不少暗红的血迹，散发着一淡淡的腥甜气息。
惜春皱了皱眉，解开带子，将那湿透的布条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铜盆里。
瞬间，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久违的轻松。
她赤
着下身，跪坐在锦被之上。那双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出修长匀称
廓的玉腿，在幽暗的帐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想起昨宝钗的样子。
宝钗是如何分开她的腿，是如何用那双温暖的手，一点点清理、触碰、抚慰……
惜春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缓缓地，试探着，学着宝钗昨的动作，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转过，看向床那面菱花铜镜。那本是用来梳妆的，此刻却被她拿了过来，摆在两腿之间。
借着透进帐中的光线，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看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风景。
镜中，那片芳
地稀疏而稚，像初春刚萌发的芽，遮不住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含羞贝般的小唇。
因为经期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比往更些，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桃红色，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未擦净的血丝和透明的粘，显得格外
靡。
“这就是……的……那里吗？”
惜春看着镜中的倒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移不开目光。
平里读的那些经书佛理，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身体最原始的好奇与探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镜中那片红肿的区域。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惜春便觉得腰眼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lтｘＳb a.Mｅ
她想起宝钗昨是用湿帕子擦的，那种温热的摩擦感……
她没有湿帕子，但她的手指是热的。
她大着胆子，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镜中，那原本只露出一线的道，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正缓缓向外吐着丝丝缕缕的经血和。
而在那花瓣的顶端，那一颗平里藏得极的小粒——蒂，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那就是……快乐的源泉吗？
惜春吞了水，手指顺着那湿滑的沟壑向上滑去，准确地按在了那颗红豆上。
“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比昨宝钗隔着帕子触碰时，还要强烈百倍！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好奇怪……”
她喘息着，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那种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粒上轻轻打着圈。
“嗯……嗯……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那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里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去迎合手指的抚弄。
镜子里的那个少，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正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声令脸红心跳的娇喘。
这还是那个冷心冷面的四姑娘吗？
这分明是一个动了春心、正在自我沉沦的怀春少。
惜春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强烈的羞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更加沉迷。
她仿佛看到了宝钗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在对着她笑，那双手仿佛正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探索这极乐的渊。
“宝姐姐……”她迷地唤了一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指尖沾满了黏腻的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是……还不够。
手指虽然灵活，却不够柔软，也不够持久。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却总像是隔
着一层什么，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惜春停下了动作，大喘着气，目光在床上四处搜寻。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枕边那只用来描绘工笔物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的一支笔，笔锋尖锐而柔软，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
昨她画累了，便随手放在了枕边。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竹制的笔杆微凉，握在手中却正好合手。那柔软的笔尖，平里是用来蘸墨作画的，此刻……
她看了一眼床茶几上那半杯温热的茶水。
鬼使神差地，她将笔尖探茶杯中，浸饱了温水。
狼毫吸饱了水，变得圆润而饱满，滴着水珠。
惜春吸一气，重新跪好，分开双腿，将那支饱蘸了温水的毛笔，缓缓地、缓缓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笔尖触碰到那敏感肌肤的一瞬间。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无数根细软的毫毛，带着温热的水意，轻轻扫过那娇的唇，扫过那充血的蒂。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手，在轻柔地挠着她的痒处，那种细密、绵长、无孔不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好……好痒……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
她握着笔杆，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里作画。
这一次，她画的不是雪景，不是红梅，而是她自己身体的欲望图卷。
笔尖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打着转，一会儿轻扫，一会儿重压，一会儿又像蜻蜓点水般快速点刺。
温水混合着和经血，将笔尖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那柔软的毫毛在体的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令疯狂的涟漪。
“嗯……啊……姐姐……宝姐姐……”
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脑海中全是宝钗的身影。她想象着这支笔就是宝钗的手，甚至是……宝钗的舌尖。
那温热的、湿润的、灵活的……
惜春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是那个侯门千金，不再是那个看红尘的居士，她只是一个渴望快乐、渴望被填满的……或者说……孩。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笔杆在指尖飞速旋转。
那支毛笔，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准地在此刻最需要的地方点火。
“啊！……不行了……那里……好酸……”
她感到小腹处有一团火球在越聚越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突然，她手腕一抖，笔尖竟然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滑了一点点……到了那个紧致的道。
虽然只是笔尖的一点点探，但那种异物侵的充实感，却让惜春浑身一震！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将那支笔紧紧夹在腿间。
笔杆被媚挤压着，笔尖在那敏感的处摩擦。
这一瞬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惜春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吟ww?w.ltx?sfb.�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满弓，所有的肌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巨大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一点
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礼教，统统化为了灰烬。
她在那云端之上飘，颤抖，尖叫。
一温热的体，混合着经血，从那抽搐的甬道处
涌而出，浇灌在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毛笔上。
良久，良久。
惜春绷紧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锦被上。
手中的毛笔滑落，滚到了一边。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那种极致的快乐过后，是的疲惫和空虚，还有……一种隐秘的、对下一次的渴望。
她转过，看着那支滚落在身旁的毛笔。
笔尖上，饱蘸了她的和经血，还有茶水的残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笔尖。
“兹……”
一丝晶莹粘稠的体被拉了出来，在指尖与笔尖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在透过帐幔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网|址|\找|回|-o1bz.c/om
惜春看着那道丝线，脸更红了。
她……竟然做出了这等事……
这支笔……以后还怎么用来画画？
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心中羞耻与回味织，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就在这暖香坞的窗外，一墙之隔的地方。
薛宝钗正静静地站立在雪地里。
第40章矢孤介探庵受训诫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书接上回，宝钗今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的少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画，得知惜春一在房中，她便没让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子的娇吟ww?w.ltx?sfb.�し○｀??？
宝钗心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
难道是……
一个念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着下身的少，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的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旖旎而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子寒气。
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靡的光泽。
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窥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
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究。
“原来是这样……”画低下，强压下心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婢这就去洗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点了点，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腹中，却压不住那一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里那一
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支饱蘸了温水与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花蕊的触感，那种令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这是罪孽，是业障！
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都要快乐？
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绪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急需寻找一个出，或者……一个宽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
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画，独自一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是谁。
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姐姐。”
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
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四姑娘今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
她低下，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
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是贪？是嗔？还是……痴与欲？”
听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颤，脸颊微红：“姐姐……若是……若是身体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若是做出了……不合礼法的事……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无法成佛了？”
妙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镜儿似的。
她虽身在空门，心却未净，那红楼中的种种风月，她虽不曾亲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更何况，她自己偶尔在夜静之时，想起宝玉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亦会凡心偶动，辗转反侧。
“四姑娘，”妙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声音清冷而悠远，“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身皮囊，不过是具臭皮囊罢了。身体的反应，乃是天，亦是‘空’的一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邃：“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这的七六欲，若是强行压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顺其自然，将其视为一种修行。经过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彻大悟。”
惜春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顺其自然”，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姐姐的意思是……那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惜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轻蔑，又带着几分对的宽容，“只要心不染尘，身在红尘又何妨？四姑娘，你太执着于‘洁’了，反倒落了下乘。”
这番话，听在惜春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
她虽未完全听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妙玉并没有责怪她，甚至隐隐在告诉她，这种事，并非洪水猛兽。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对妙玉感激不已，又谈论了一会儿佛理，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栊翠庵，惜春并未直接回暖香坞，而是鬼使神差地，转道去了蘅芜苑。
她想见宝钗。
那种渴望，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和妙玉的“开导”后，变得愈发强烈。她想再感受那双手的温度，想再闻闻那冷香丸的味道。
蘅芜苑内，静悄悄的。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药或是取东西了。
惜春走进正房，只见宝钗正坐在窗下，手里拿着针线，正低缝制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宝姐姐。”惜春轻声唤道。
宝钗抬起，见是惜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四妹妹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冷。”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宝钗手中缝制的，竟是一件淡黄色的抹额，上面绣着致的白梅，正是她平里喜欢的样式。
“这……”惜春心中一动，“姐姐是在……”
“闲来无事，想着天冷了，你又在外面写生，便给你做个抹额挡挡风。”宝钗温柔地笑着，拉着惜春在熏笼旁坐下，“还没做好呢，让你见笑了。”
惜春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想到宝钗这般病弱的身子，还为自己
劳，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红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费这个神……”
“不妨事，有点寄托，子也好过些。”宝钗握着惜春的手，那手有些凉，宝钗便用自己的双手将她捂住。
两闲话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画作。
惜春只觉得宝钗的手温热柔软，被她握着，那种心安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看着宝钗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端庄秀丽的脸，脑海中又浮现出昨那场旖旎的“擦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游离。
宝钗何等聪明，又经历了那么多风
，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异样。
她看着惜春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想起昨在窗外窥见的那一幕，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怜。
这个从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终究也是长大了，知晓了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做母亲资格的废，看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呵护、甚至想要引导的……扭曲的母。
“四妹妹，”宝钗忽然开，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今气色……倒是比昨红润了许多，倒像是……用了什么好胭脂？”
惜春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低下：“没……没用胭脂……”
“是吗？”宝钗凑近了些，那一幽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惜春，“我怎么瞧着……妹妹这眉眼间，含着春意呢？”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微微颤抖。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确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惜春滚烫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到下，轻轻抬起她的，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妹妹，”宝钗的声音变得有些幽，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昨……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惜春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宝钗。难道……难道姐姐看见了？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
宝钗见状，心瞬间软了。她叹了气，将惜春轻轻搂怀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傻丫，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宝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是过来，姐姐都懂。”
惜春伏在宝钗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惜春哽咽着问道。
“怎么会呢？”宝钗柔声安慰道，“咱们都是凡，都有七六欲。你长大了，身子有了感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强行憋着，反而要憋出病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只是……那种事，若是没教导，自己胡弄，容易伤了身子。你昨那般……用笔……可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轰！
惜春只觉得五雷轰顶！姐姐真的看见了！连她用笔都知道！
她羞耻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过去。
宝钗却并未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的手，顺着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宝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姐也是心疼你。这宅大院里，咱们儿家子难熬。若是能有个法子让自己快活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这种自我抚慰之事，在宫里、在闺阁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这叫‘自愉’，是惜自己身子的表现。”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震惊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认同感。
是啊，妙玉姐姐也说顺其自然，宝姐姐也说这是惜自己……
“真的……可以吗？”惜春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可以。”宝钗微笑着点，“只是要懂得法子。来，姐姐教你。”
说着，宝钗站起身，去将房门
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帘，将屋内的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她回到床边，看着惜春，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脱了吧。”宝钗轻声道。
惜春有了昨的经验，虽仍旧羞涩，但看着宝钗鼓励的眼神，还是红着脸，慢慢解开了衣带，褪去了下裳。
那具青涩美好的少躯体，再次展露在宝钗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惜春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色，那片芳地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宝钗看着她，喉咙微微发。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
“放松些……”宝钗低语道，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幽谷之上。
惜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宝钗温柔地分开。
“别夹着，让姐姐看看。”
宝钗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娇的花瓣。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的红肿消退了些，但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宝钗的言语挑逗，那小小的已经微微湿润了，正无声地吐露着晶莹的。
“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宝钗轻笑一声，指尖沾了一点那清亮的体，举到惜春眼前，“这就说明，它是欢喜的，是想要的。”
惜春羞得闭上了眼睛，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宝钗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湿润中。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慰。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的蒂上，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柔的节奏打圈。
“这里……是身上最要紧的地方。”宝钗像个耐心的老师，细细教导着，“不能太用力，要像对付最娇贵的花蕊一样，慢慢地磨……”
“嗯……”
惜春在她的指下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吟。
宝钗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笔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快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宝钗看着惜春那迷醉的神，心中升起一莫名的满足感。
她虽然自己已经废了，但她还能给别带来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那颗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里……也要顾及到……”
宝钗的另一只手，探了惜春的衣襟，复上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
房。
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团软，指尖捻动着那小小的。
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惜春彻底沦陷了。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喘。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宝钗在她耳边诱导着，“把你心里的火，都发散出来。”
宝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肿胀的红豆上快速弹动、拨弄。同时，她的中指试探着，滑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道。
虽然只是浅浅地进了一点，但这异物的侵感，让惜春瞬间绷紧了身体。
“哦！……那里……别……”
“别怕，姐姐会很轻的。”宝钗柔声安抚，手指配合着外面的揉按，在里面轻轻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宝钗故意用一种带着些许调笑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咱们四妹妹，原来是个水做的儿啊。”
这话语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剂催药，让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发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宝钗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动作，“说出来。”
“要……要丢了……啊！……”
惜春哭喊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了宝钗的手。
一热流猛地冲刷过宝钗的指尖。
惜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宝钗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直到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惜春软成了一滩泥，她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体，散发着少特有的幽香。
宝钗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满脸红的惜春，心中涌起一的怜。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细心地为惜春清理净，又帮她穿好亵裤和裙子。
“好了，没事了。”宝钗替她理了理凌的鬓发，柔声道，“以后若是想了，就这样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来找姐姐。”
惜春此时才慢慢回过魂来。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依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宝钗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你真好。”
宝钗抚摸着她的发，目光看向窗外。
雪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告的秘密连结。
这连结，源于寂寞，源于残缺，也源于这宅大院里，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悲凉。
雪花依旧零星地飘洒着，落在暖香坞的青瓦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屋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宝钗正轻轻搂着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怜的温存尚在指尖流淌，门帘却被一把掀开。
晴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见两依偎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正事压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对着宝钗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太太那边传话来了，让您即刻去荣禧堂一趟。”
第39章冷美
即景发悲音孤少初试稚身
一场大雪，将大观园妆点得银装素裹，琉璃世界白雪红梅，却掩不住那
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萧索与冷清。『&#;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www.LtXsfB?￠○㎡ .com
薛宝钗身披一件半旧的莲青色鹤氅，在晴雯的搀扶下，缓缓步
这片曾经繁华如今却寂寥的园林。
她的步履有些虚浮，那是在教坊司受尽折磨后留下的病根，虽然经过名医调治，且疯病已愈，但那副身子骨，到底是被掏空了大半。
她望着眼前这白茫茫一片大地真
净，心中却是一片荒凉。
想当年，这园子里何等热闹。海棠诗社，芦雪庵联诗，众
围炉烤鹿，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呢？
湘云远嫁，虽说是嫁了个好夫婿，可终究是离开了这
儿国；迎春那个“二木”也搬出去了，听说是许了家，前途未卜；探春更是远在金陵，到底是成了甄家主母，却也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不伦过往与身体残缺。
就连最是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如今也做了宝二
，掌管着荣国府的家务，与宝玉琴瑟和鸣。却也忙的不可开，不复当年的闲心了。
唯有她。
家
亡，身若浮萍。
母亲死了，哥哥死了，莺儿也为了她而惨死。
而她自己，虽然被宝玉救出了火坑，却已是个不再完整的
。
子宫被毁，贞洁已失，这辈子注定是个无儿无
、寄篱下的废。
“姑娘，风大，咱们回去吧。”晴雯在一旁轻声劝道，手里紧紧扶着宝钗的手臂。
宝钗摇了摇
，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回去也是对着四堵墙，倒不如这里净。”
她走到沁芳桥边，看着那冰封的水面，心中悲苦难以抑制。往事如烟，那些曾经的青云之志，如今看来，竟成了最大的笑话。
之所至，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残红落尽始飞雪，冷香魂断无
解。
昔
青云今何在？空余枯骨对宫阙。
金锁沉埋泥沙底，玉浊林中挂枯枝。
满园春色皆是梦，唯有寒鸦噪晚枝。”
吟罢，两行清泪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化作乌有。
“宝姐姐的诗，今天倒像是林姐姐往
那般凄清。”
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假山旁传来。
宝钗吓了一跳，慌忙拭去泪水，回
看去。只见假山旁的梅花树下，立着一个身穿素白斗篷的少，手里还提着一个画箱。
正是惜春。
如今的惜春，已是十三岁的豆蔻年华，身量抽条，虽然依旧是一副冷心冷面的模样，但眉眼间已初具少
的风致。
她身后跟着她的丫鬟
画，显然是出来写生的。
“四妹妹……”宝钗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怎么在这儿？”
“这雪景难得，我想把它画下来。”惜春淡淡地说道，目光落在宝钗身上，却并没有平
里的那种疏离。
她虽
子孤僻，不管闲事，但这府里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如何能不知道？
宝姐姐遭了大难，受了非
的折磨，如今变成了这般模样，她心中虽不说，却也存着几分同。
“姐姐若是不嫌弃，不如去我的暖香坞坐坐？我那里烧了地龙，暖和些。我也正想请姐姐看看我的画。”惜春难得主动发出了邀请。
宝钗心中一暖。这园子里，如今还能这般待她的，也就剩下这些姐妹了。
“好，那就叨扰四妹妹了。”
晴雯扶着宝钗，跟随惜春主仆来到了暖香坞。
一进屋，一
暖香扑面而来，夹杂着墨香和颜料的味道。屋内十分暖和，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惜春脱了斗篷，露出一身淡黄色的袄裙，便径直走到画案前，开始调色作画。她画画时极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宝钗坐在床边的熏笼上，静静地看着惜春。
记忆中的四妹妹，还是个只会跟在老祖宗身后的小不点，如今也长大了。看着那专注的侧脸，宝钗不禁感叹时光流逝，物是
非。
晴雯和
画见两位主子安坐，便相约着去院子里扫雪，屋里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
惜春正画着雪压红梅，笔触细腻。她全神贯注，甚至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忽然，她觉得小腹一阵坠胀，隐隐作痛，紧接着，一
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了出来。
她一惊，手中的画笔一抖，一滴朱砂红落在了洁白的宣纸上，像是一滴血泪。
“呀……”
惜春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向身后摸去。
手一片湿热黏腻。
她抬起手，只见纤细的指尖上，染满了鲜红的血迹！
“血……血……”
惜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镇定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只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急病，或是受了伤，要死了。
那血量似乎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透了淡黄色的裙子，在裙摆上晕染开一朵刺目的红花，甚至顺着椅脚滴落在了地上。
“
画！画！”惜春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是外面的风雪声大，
画和晴雯在院子角落扫雪，根本没听见。
宝钗一直在一旁看着，见惜春突然神色大变，又见那裙后的血迹，心中顿时了然。
她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惜春这是初
来了，是长成大姑娘了。
宝钗心中一叹，既为惜春的长大感到欣慰，又想到了自己那永远失去的生育能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但她很快压下这些
绪，快步走到惜春身边。
“四妹妹，别怕。”
宝钗的声音温柔而镇定，像是一
暖流，稍微安抚了惜春的恐慌。
她伸出手，轻轻将颤抖不已的惜春搂
怀中。
“姐姐……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惜春紧紧抓着宝钗的衣袖，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平
里虽然冷淡，到底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孩子。
“傻丫
，说什么死不死的。”宝钗拿帕子给她擦了擦额的冷汗，柔声解释道，“这是‘天癸’至了，也就是咱们儿家的月事。每个孩子长大了，都会有这一遭的，这说明咱们四姑娘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月事？”惜春懵懂地看着宝钗，“可是……流了好多血……”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宝钗像个慈母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来，别把脏东西弄到了画上。我帮你收拾一下。”
惜春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在宝钗的安抚下，
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她点了点，任由宝钗扶着她走到了里间的床边。
“先把脏衣服脱了。”宝钗说道。
惜春有些羞涩，毕竟这种私密的事
，哪怕是姐妹之间，也有些难为。但那黏糊糊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只能红着脸，由着宝钗动手。
宝钗解开她的裙带，将那条染血的裙子褪了下来。接着是中裤，亵裤……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褪去，惜春那具稚
而美好的少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宝钗面前。
她的皮肤极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
色。
因为常年不
出门，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片尚未发育完全的私密处，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鲜红的经血，沾满了她大腿的内侧，也糊住了那原本
净的幽谷。
宝钗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一暗。
她想起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下身，那被铁丝灼烧过的子宫，那被无数男
践踏过的痕迹。
与眼前这具纯洁无瑕、充满生机的少
身体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但她很快调整了
绪。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打水。”
宝钗转身去外间，从惜春画画用的水盆里舀了些温水，又找来一块
净柔软的细棉布帕子。
她端着水回到床边，看着缩在被角、满脸通红的惜春，柔声道：“四妹妹，把腿分开些，我给你擦擦，不然黏在身上难受，也容易生疮。”
惜春咬着嘴唇，羞耻得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她虽然
格孤僻，不喜与往，但也是读书知礼的，知道男大防，也知道这处地方是轻易不能示的。
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姐姐面前，张开双腿……
“姐姐……我自己来吧……”惜春小声说道。
“你没做过，看不见底下，擦不
净的。”宝钗坚持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甚至隐隐透着一母的光辉，“听话。”
惜春无法，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宝钗在床边坐下，将浸湿了温水的帕子拿在手里。
她先是轻轻擦拭着惜春大腿内侧的血迹。温热的帕子触碰到冰凉的肌肤，惜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宝钗轻声道。
随着血迹被一点点擦去，那如玉的肌肤重新显露出来。
宝钗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最隐秘的所在。
惜春还小，那里的
毛极其稀疏，只有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几根绒毛，色泽浅淡，露出了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初生花瓣般的小唇。
那
唇颜色，娇小可，尚未经过事的侵扰，保持着最原始的纯洁。
只是此刻，那上面沾染了鲜红的经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
诡异的妖艳。
宝钗的心
忽然跳了一下。
她伸出手，用温热的帕子，轻轻覆盖在了那片娇
的幽谷上。
“嗯……”
惜春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哼声。
那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私处，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羞耻，却又……有些舒服。
宝钗的手法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她细致地擦去了外面的血污，然后，手指隔着帕子，轻轻地、试探
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唇。
“姐姐……”惜春惊慌地想要合拢腿，却被宝钗按住了膝盖。
“别怕，里面也要擦
净，不然会痒的。”宝钗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看着那被拨开的
，里面是一片更加鲜艳的红色。经血正从那个小小的道缓缓流出。
宝钗换了一面
净的帕子，轻轻探那缝隙之间，细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当她的手指，隔着帕子，无意间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的、小小的
蒂时——
惜春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尾椎骨，整个
都绷紧了！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呼，从惜春嘴里溢出。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酸麻，酥痒，带着一种让
皮发麻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宝钗的手指顿了顿。
她看着惜春那副既羞耻又似乎有些享受的表
，心中忽然涌起一奇怪的念。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难熬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绝望中，靠着抚慰这处地方来获取片刻的安宁。
那是
快乐的源泉，也是堕落的开始。
鬼使神差地，宝钗并没有移开手。
她看着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
的红色小粒，那是少最敏感的花蕊。
宝钗的手指，这一次没有隔着帕子，而是直接用指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在那颗小小的
蒂上碰了一下。
“唔！”
惜春的身子微微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宝钗，眼中满是惊慌和不解，却又似乎……并不想让她停下。
宝钗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
念更甚。
她仿佛在这一刻，通过掌控
眼前这个少
的身体反应，找回了一丝自己作为的存在感。
“这里……也要擦
净……”宝钗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哑。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温水，在那颗敏感的
蒂上，轻轻地打着圈。水的润滑让触感更加鲜明。
惜春只觉得那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样，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到了骨子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似乎在迎合宝钗的动作。
宝钗看着她这副青涩而又动
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边细细地擦拭，指腹一边有意无意地在那敏感点上流连、按压、轻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惜春的娇喘声越来越重，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风景展示在宝钗面前。那
的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禁忌的、带着一丝背德感的亲密，在这暖香坞的帐幔中悄然滋生。
宝钗看着惜春，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想起了探春，想起了湘云，想起了黛玉……她们都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吧？在
的手下绽放。
而惜春，这个从小冷心冷
的四妹妹，如今也在她的手下，初尝了事的滋味。
虽然只是擦拭，但这其中的意味，却早已变了味。
不知过了多久，惜春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
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床上，眼神涣散，胸剧烈起伏。
宝钗这才收回了手。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混合着经血和少
初次动流出的清亮，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凄凉和……满足。
她拿起帕子，将惜春的下身彻底擦拭
净，又找来画的净的月经带，手把手地教惜春如何垫好，如何穿戴。
惜春此时已经回过神来，羞得根本不敢看宝钗一眼。她把
埋在枕里，脸颊烫得吓。
刚才……刚才那种感觉……
她虽然不懂
事，但也本能地感觉到，那是羞耻的，是不该有的。
可是……却是真的……很舒服。
而且，给她做这一切的，是宝姐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心中对宝钗的感
，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仅仅是同
，不再仅仅是姐妹之，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依恋和悸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
“
画，这雪扫得可真净。”是晴雯的声音。
“那是，姑娘
净，若是看到雪地脏了，定要不高兴的。”画笑着答道。
两
掀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扫帚。
一进里屋，
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红的惜春，以及旁边放着的、染血的水盆和衣物。
“啊！姑娘！”
画大惊失色，扔下扫帚就扑了过来，“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惜春羞得更是不敢抬
。
宝钗站起身，挡住了
画的视线，温和地笑道：“别慌，是你家姑娘长大了。”
“长大？”
画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那染血的亵裤，顿时反应过来。
“哎呀！原来是……原来是那个来了！”
画转惊为喜，拍手笑道，“这是喜事啊！恭喜姑娘，终于长成大姑娘了！”
在大户
家，小姐初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意味着可以考虑议亲了，意味着就要成了，虽然未到及笄之年，但是终究是大姑娘了。
晴雯在一旁也明白了，笑着说道：“怪道刚才没听见叫
，原来是宝姑娘在这儿照应着。真是多亏了宝姑娘。”
宝钗淡淡一笑：“我也是恰好碰上。四妹妹有些害羞，你们快服侍她把衣服穿好吧。”
“是。”
画连忙应道，上前拿过净的衣裳。
惜春此时已经羞得不行，任由
画摆弄着穿衣，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偷偷地、透过
画的手臂缝隙，看向站在一旁的宝钗。
宝钗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暧昧的“擦拭”从未发生过一样。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宝姐姐。
可是惜春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温热的手指，那奇异的触感，那在身体
处炸开的电流……
这些记忆，将伴随着她的初
，永远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画给惜春穿戴整齐，又收拾了脏衣物和水盆。
宝钗见收拾妥当，便道：“四妹妹今
身子不适，就别画画了，好生歇着，别着了凉。我先回去了。”
惜春这才抬起
，看着宝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谢谢宝姐姐。”
宝钗点了点
，转身带着晴雯离开了暖香坞。
走出院门，外面的冷风一吹，宝钗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
她回
看了一眼暖香坞紧闭的房门，心中叹了气。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是嫉妒，也许是寂寞，也许……只是想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掩盖了世间的一切污秽，也掩盖了这
宅大院里，那不为知的隐秘心事。
次
清晨，大雪初霁，暖香坞的窗纸被雪光映得透亮。
惜春早早便起了身，只觉下身依旧有些坠胀不适，那新换的月经带虽是细棉布的，却总磨得
心烦意。
她勉强用了半碗粥，便以此为由，打发了众婆子去歇息，只留了
画在旁伺候研墨。
案上铺着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画中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极是清雅。
惜春提着笔，笔尖饱蘸了朱砂，正欲在枝
点染几朵红梅。
然而，当那猩红的一点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时，她的手竟微微一抖。
那鲜艳欲滴的红，在她眼中瞬间晕染开来，不像是傲雪的梅花，倒像是……昨
那盆中洗下的血水，像是她腿间那羞耻而又隐秘的印记。
她怔怔地望着那点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
。
那一盆温水，那双温柔得有些过分的手，那隔着帕子传来的热度，还有指腹划过那颗小小
粒时，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令皮发麻的战栗感。
“宝姐姐……”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平
里，她一心向佛，自诩心如古井，要断绝尘缘。
可昨
那一番身体上的剧烈冲击，却像是强行在她那枯井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让
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蚀骨的酥麻与渴望。
她觉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湿了，不知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姑娘，这梅花是不是点得大了些？”
画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惜春猛地回神，心虚地搁下笔，却觉心中燥热难耐，这屋里的地龙仿佛烧得太旺了些。
“
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些渴，又觉得身上发冷。你去厨房，让柳嫂子给我炖一碗热热的红枣姜汤来，要现熬的，多放些红糖。”
画不疑有他，只当姑娘是来了月事身子虚，连忙应道：“是，婢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会儿。”
待
画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虚掩上，又挂上了帘子。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初尝禁果的紧张，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里间的拔步床前。那里，还残留着昨
宝钗身上的冷香丸味道，虽然极淡，却像是一个钩子，勾着她的魂。
她爬上床，放下了半边的帐幔，将自己藏在那昏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手，颤抖着伸向了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外面的罗裙，里面是月白色的中裤。她咬着下唇，将中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特制的、略显臃肿的月经带。
那一带子上，已经沾染了不少暗红的血迹，散发着一
淡淡的腥甜气息。
惜春皱了皱眉，解开带子，将那湿透的布条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铜盆里。
瞬间，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久违的轻松。
她赤
着下身，跪坐在锦被之上。那双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出修长匀称廓的玉腿，在幽暗的帐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想起昨
宝钗的样子。
宝钗是如何分开她的腿，是如何用那双温暖的手，一点点清理、触碰、抚慰……
惜春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缓缓地，试探着，学着宝钗昨
的动作，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转过
，看向床那面菱花铜镜。那本是用来梳妆的，此刻却被她拿了过来，摆在两腿之间。
借着透进帐中的光线，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看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风景。
镜中，那片芳
地稀疏而稚，像初春刚萌发的芽，遮不住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含羞贝般的小唇。
因为经期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比往
更些，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桃红色，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未擦净的血丝和透明的粘，显得格外靡。
“这就是……
的……那里吗？”
惜春看着镜中的倒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移不开目光。
平
里读的那些经书佛理，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身体最原始的好奇与探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镜中那片红肿的区域。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惜春便觉得腰眼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lтｘＳb a.Mｅ
她想起宝钗昨
是用湿帕子擦的，那种温热的摩擦感……
她没有湿帕子，但她的手指是热的。
她大着胆子，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镜中，那原本只露出一线的
道，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正缓缓向外吐着丝丝缕缕的经血和。
而在那花瓣的顶端，那一颗平
里藏得极的小粒——蒂，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那就是……快乐的源泉吗？
惜春吞了
水，手指顺着那湿滑的沟壑向上滑去，准确地按在了那颗红豆上。
“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比昨
宝钗隔着帕子触碰时，还要强烈百倍！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好奇怪……”
她喘息着，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那种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
粒上轻轻打着圈。
“嗯……嗯……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那
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里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去迎合手指的抚弄。
镜子里的那个少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正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声令脸红心跳的娇喘。
这还是那个冷心冷面的四姑娘吗？
这分明是一个动了春心、正在自我沉沦的怀春少
。
惜春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
强烈的羞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更加沉迷。
她仿佛看到了宝钗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在对着她笑，那双手仿佛正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探索这极乐的
渊。
“宝姐姐……”她迷
地唤了一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指尖沾满了黏腻的
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是……还不够。
手指虽然灵活，却不够柔软，也不够持久。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却总像是隔
着一层什么，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惜春停下了动作，大
喘着气，目光在床上四处搜寻。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枕边那只用来描绘工笔
物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
的一支笔，笔锋尖锐而柔软，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
昨
她画累了，便随手放在了枕边。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
，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竹制的笔杆微凉，握在手中却正好合手。那柔软的笔尖，平
里是用来蘸墨作画的，此刻……
她看了一眼床
茶几上那半杯温热的茶水。
鬼使神差地，她将笔尖探
茶杯中，浸饱了温水。
狼毫吸饱了水，变得圆润而饱满，滴着水珠。
惜春
吸一气，重新跪好，分开双腿，将那支饱蘸了温水的毛笔，缓缓地、缓缓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笔尖触碰到那敏感肌肤的一瞬间。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无数根细软的毫毛，带着温热的水意，轻轻扫过那娇
的唇，扫过那充血的蒂。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手，在轻柔地挠着她的痒处，那种细密、绵长、无孔不
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好……好痒……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
她握着笔杆，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里作画。
这一次，她画的不是雪景，不是红梅，而是她自己身体的欲望图卷。
笔尖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打着转，一会儿轻扫，一会儿重压，一会儿又像蜻蜓点水般快速点刺。
温水混合着
和经血，将笔尖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那柔软的毫毛在体的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令疯狂的涟漪。
“嗯……啊……姐姐……宝姐姐……”
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脑海中全是宝钗的身影。她想象着这支笔就是宝钗的手，甚至是……宝钗的舌尖。
那温热的、湿润的、灵活的……
惜春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是那个侯门千金，不再是那个看
红尘的居士，她只是一个渴望快乐、渴望被填满的……或者说……孩。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笔杆在指尖飞速旋转。
那支毛笔，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准地在此刻最需要的地方点火。
“啊！……不行了……那里……好酸……”
她感到小腹
处有一团火球在越聚越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突然，她手腕一抖，笔尖竟然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滑
了一点点……到了那个紧致的道。
虽然只是笔尖的一点点探
，但那种异物侵的充实感，却让惜春浑身一震！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将那支笔紧紧夹在腿间。
笔杆被媚
挤压着，笔尖在那敏感的处摩擦。
这一瞬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惜春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吟ww?w.ltx?sfb.�し○｀??。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满弓，所有的肌
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
巨大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一点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礼教，统统化为了灰烬。
她在那云端之上飘
，颤抖，尖叫。
一
温热的体，混合着经血，从那抽搐的甬道处涌而出，浇灌在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毛笔上。
良久，良久。
惜春绷紧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锦被上。
手中的毛笔滑落，滚到了一边。
她大
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连一根手指
都不想动。
那种极致的快乐过后，是
的疲惫和空虚，还有……一种隐秘的、对下一次的渴望。
她转过
，看着那支滚落在身旁的毛笔。
笔尖上，饱蘸了她的
和经血，还有茶水的残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笔尖。
“兹……”
一丝晶莹粘稠的
体被拉了出来，在指尖与笔尖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在透过帐幔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网|址|\找|回|-o1bz.c/om
惜春看着那道丝线，脸更红了。
她……竟然做出了这等事……
这支笔……以后还怎么用来画画？
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心中羞耻与回味
织，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就在这暖香坞的窗外，一墙之隔的地方。
薛宝钗正静静地站立在雪地里。
第40章矢孤介探庵受训诫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书接上回，宝钗今
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
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
，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
的少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
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
画，得知惜春一在房中，她便没让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
子的娇吟ww?w.ltx?sfb.�し○｀??？
宝钗心
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
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
……
难道是……
一个念
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整个
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
着下身的少，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
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
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
的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
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
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
，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
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
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
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
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
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
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
旖旎而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
子寒气。
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
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
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靡的光泽。
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
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
窥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
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
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
，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
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究。
“原来是这样……”
画低下，强压下心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婢这就去洗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
点了点，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腹中，却压不住那一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
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
里那一
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支饱蘸了温水与
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花蕊的触感，那种令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
，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这是罪孽，是业障！
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
都要快乐？
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
绪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
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急需寻找一个出，或者……一个宽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
，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
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
画，独自一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
是谁。
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姐姐。”
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
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四姑娘今
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
她低下
，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
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
？是贪？是嗔？还是……痴与欲？”
听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颤，脸颊微红：“姐姐……若是……若是身体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若是做出了……不合礼法的事
……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无法成佛了？”
妙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镜儿似的。
她虽身在空门，心却未净，那红楼中的种种风月，她虽不曾亲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更何况，她自己偶尔在夜
静之时，想起宝玉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亦会凡心偶动，辗转反侧。
“四姑娘，”妙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声音清冷而悠远，“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身皮囊，不过是具臭皮囊罢了。身体的反应，乃是天
，亦是‘空’的一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
邃：“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这的七六欲，若是强行压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顺其自然，将其视为一种修行。经过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彻大悟。”
惜春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顺其自然”，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姐姐的意思是……那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惜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轻蔑，又带着几分对
的宽容，“只要心不染尘，身在红尘又何妨？四姑娘，你太执着于‘洁’了，反倒落了下乘。”
这番话，听在惜春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
她虽未完全听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妙玉并没有责怪她，甚至隐隐在告诉她，这种事
，并非洪水猛兽。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对妙玉感激不已，又谈论了一会儿佛理，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栊翠庵，惜春并未直接回暖香坞，而是鬼使神差地，转道去了蘅芜苑。
她想见宝钗。
那种渴望，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和妙玉的“开导”后，变得愈发强烈。她想再感受那双手的温度，想再闻闻那
冷香丸的味道。
蘅芜苑内，静悄悄的。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药或是取东西了。
惜春走进正房，只见宝钗正坐在窗下，手里拿着针线，正低
缝制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宝姐姐。”惜春轻声唤道。
宝钗抬起
，见是惜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四妹妹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冷。”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宝钗手中缝制的，竟是一件淡黄色的抹额，上面绣着
致的白梅，正是她平里喜欢的样式。
“这……”惜春心中一动，“姐姐是在……”
“闲来无事，想着天冷了，你又
在外面写生，便给你做个抹额挡挡风。”宝钗温柔地笑着，拉着惜春在熏笼旁坐下，“还没做好呢，让你见笑了。”
惜春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想到宝钗这般病弱的身子，还为自己
劳，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红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费这个神……”
“不妨事，有点寄托，
子也好过些。”宝钗握着惜春的手，那手有些凉，宝钗便用自己的双手将她捂住。
两
闲话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画作。
惜春只觉得宝钗的手温热柔软，被她握着，那种心安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看着宝钗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端庄秀丽的脸，脑海中又浮现出昨
那场旖旎的“擦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游离。
宝钗何等聪明，又经历了那么多风
，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异样。
她看着惜春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想起昨
在窗外窥见的那一幕，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怜。
这个从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终究也是长大了，知晓了
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做母亲资格的废
，看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呵护、甚至想要引导的……扭曲的母。
“四妹妹，”宝钗忽然开
，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今气色……倒是比昨红润了许多，倒像是……用了什么好胭脂？”
惜春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低下
：“没……没用胭脂……”
“是吗？”宝钗凑近了些，那一
幽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惜春，“我怎么瞧着……妹妹这眉眼间，含着春意呢？”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微微颤抖。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确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惜春滚烫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到下
，轻轻抬起她的，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妹妹，”宝钗的声音变得有些幽
，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昨……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惜春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宝钗。难道……难道姐姐看见了？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
宝钗见状，心瞬间软了。她叹了
气，将惜春轻轻搂怀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傻丫
，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宝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是过来，姐姐都懂。”
惜春伏在宝钗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惜春哽咽着问道。
“怎么会呢？”宝钗柔声安慰道，“咱们都是凡
，都有七六欲。你长大了，身子有了感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强行憋着，反而要憋出病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只是……那种事，若是没
教导，自己胡弄，容易伤了身子。你昨那般……用笔……可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轰！
惜春只觉得五雷轰顶！姐姐真的看见了！连她用笔都知道！
她羞耻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过去。
宝钗却并未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的手，顺着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宝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姐也是心疼你。这宅大院里，咱们儿家子难熬。若是能有个法子让自己快活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这种自我抚慰之事，在宫里、在闺阁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这叫‘自愉’，是
惜自己身子的表现。”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震惊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认同感。
是啊，妙玉姐姐也说顺其自然，宝姐姐也说这是
惜自己……
“真的……可以吗？”惜春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可以。”宝钗微笑着点
，“只是要懂得法子。来，姐姐教你。”
说着，宝钗站起身，去将房门
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帘，将屋内的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她回到床边，看着惜春，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脱了吧。”宝钗轻声道。
惜春有了昨
的经验，虽仍旧羞涩，但看着宝钗鼓励的眼神，还是红着脸，慢慢解开了衣带，褪去了下裳。
那具青涩美好的少
躯体，再次展露在宝钗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惜春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色，那片芳地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宝钗看着她，喉咙微微发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
“放松些……”宝钗低语道，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幽谷之上。
惜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宝钗温柔地分开。
“别夹着，让姐姐看看。”
宝钗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娇
的花瓣。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的红肿消退了些，但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宝钗的言语挑逗，那小小的
已经微微湿润了，正无声地吐露着晶莹的。
“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宝钗轻笑一声，指尖沾了一点那清亮的
体，举到惜春眼前，“这就说明，它是欢喜的，是想要的。”
惜春羞得闭上了眼睛，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宝钗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湿润中。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慰。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的
蒂上，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柔的节奏打圈。
“这里……是
身上最要紧的地方。”宝钗像个耐心的老师，细细教导着，“不能太用力，要像对付最娇贵的花蕊一样，慢慢地磨……”
“嗯……”
惜春在她的指下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吟。
宝钗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笔
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快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宝钗看着惜春那迷醉的神
，心中升起一莫名的满足感。
她虽然自己已经废了，但她还能给别
带来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那颗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里……也要顾及到……”
宝钗的另一只手，探
了惜春的衣襟，复上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房。
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团软
，指尖捻动着那小小的。
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惜春彻底沦陷了。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喘。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宝钗在她耳边诱导着，“把你心里的火，都发散出来。”
宝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肿胀的红豆上快速弹动、拨弄。同时，她的中指试探着，滑
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道。
虽然只是浅浅地进
了一点，但这异物的侵感，让惜春瞬间绷紧了身体。
“哦！……那里……别……”
“别怕，姐姐会很轻的。”宝钗柔声安抚，手指配合着外面的揉按，在里面轻轻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宝钗故意用一种带着些许调笑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咱们四妹妹，原来是个水做的
儿啊。”
这话语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剂催
药，让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发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
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宝钗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动作，“说出来。”
“要……要丢了……啊！……”
惜春哭喊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了宝钗的手。
一
热流猛地冲刷过宝钗的指尖。
惜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宝钗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直到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惜春软成了一滩泥，她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
体，散发着少特有的幽香。
宝钗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满脸
红的惜春，心中涌起一的怜。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细心地为惜春清理
净，又帮她穿好亵裤和裙子。
“好了，没事了。”宝钗替她理了理凌
的鬓发，柔声道，“以后若是想了，就这样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来找姐姐。”
惜春此时才慢慢回过魂来。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依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宝钗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你真好。”
宝钗抚摸着她的
发，目光看向窗外。
雪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告
的秘密连结。
这连结，源于寂寞，源于残缺，也源于这
宅大院里，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悲凉。
雪花依旧零星地飘洒着，落在暖香坞的青瓦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屋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宝钗正轻轻搂着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怜的温存尚在指尖流淌，门帘却被
一把掀开。
晴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见两
依偎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正事压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对着宝钗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太太那边传话来了，让您即刻去荣禧堂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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