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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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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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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5

    第41章贤颦卿纳妾顾大体宝玉诞辰喜得子

    上回书说到,宝钗的手微微一顿,怀里的惜春也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瑟缩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宝钗安抚地拍了拍惜春的手背,随即缓缓起身,理了理微的鬓发和衣襟。

    她的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往的端庄,只是那眼底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疑惑。

    “知道了。”宝钗淡淡应道,转看向惜春,“四妹妹,你好生歇着,想画什么便画,若是不想画了,就让把笔墨收了。”

    惜春看着宝钗离去的背影,心中忽觉空落落的。

    她重新拿起画笔,看着宣纸上那点并未完成的红梅,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将笔搁下,喃喃道:“画,把这雪景图撤了吧。我想画点别的……”

    荣禧堂内,地龙烧得极旺,暖香扑鼻,却驱不散空气中那种凝重而庄严的气氛。

    宝钗跨进门槛时,只见贾母歪在榻上,王夫坐在下首,宝玉和黛玉亦在一旁。

    众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怜悯、叹息、无奈,以及一丝决断。

    宝钗上前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却透着一子令心酸的木然。

    “宝丫,过来。”贾母招了招手,声音苍老而慈祥。

    宝钗走近,被贾母拉住了一只手。

    老太太的手燥而温暖,轻轻摩挲着宝钗那瘦削的手背,眼圈便红了:“苦命的孩子,这些子,难为你了。”

    王夫此时也擦了擦眼角,开道:“宝丫,今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同你商议。你遭了那样的难,薛家又……如今你孤身一在园子里住着,虽有丫鬟伺候,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

    宝钗心中一颤,低垂着眼帘,静静听着。她早已是个废,是个没有家的孤魂野鬼,无论贾府如何安排,她都只能接受。

    “咱们商议了一番,”王夫看了一眼黛玉,继续说道,“颦儿是个心善的,她提议……脆将你收在宝玉房里。”

    宝钗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向黛玉。

    黛玉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神色温婉,见宝钗看过来,便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嫉妒,只有的理解与包容。

    “宝姐姐,”黛玉轻声道,“咱们姐妹一场,我不忍见你孤苦无依。你来了,咱们便是一家,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王夫接着说道:“虽说名分上……只能委屈你做个妾室,毕竟宝玉已有了正妻。但咱们都知道你的出身和品,你放心,在这府里,你的吃穿用度、一应待遇,都按着平妻的例来,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宝钗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做妾?

    曾经那个心比天高、拥有“停机德”、佩戴金锁要待价而沽的薛宝钗,如今要给自己的表弟做妾了?

    若是放在以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如今……

    她想起了自己那残的身体,想起了在教坊司受尽的凌辱,想起了那把烧红的铁丝……她哪里还有资格谈什么名分?

    在这个世道,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能守着自己心了此残生,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她看着宝玉。宝玉正一脸关切与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期盼。

    她又看向黛玉。那个曾经也是“孤标傲世”的林妹妹,如今却为了她,主动让出了一半的丈夫。这份义,重如泰山。

    两行清泪顺着宝钗的面颊滑落。她缓缓跪下,对着贾母、王夫,也对着黛玉,重重地磕了一个

    “宝钗……谢老太太、太太恩典。谢……二恩典。”

    这一跪,便跪断了过往的所有骄傲与青云之志,却也跪出了一个安稳的余生。

    ……

    几后,一个良辰吉。没有吹吹打打,也没有大大办,一顶青呢小轿,便将宝钗从冷清的蘅芜苑,抬进了宝玉的怡红院。

    按照王夫的意思,将怡红院东边的暖阁收拾出来,布置得清雅舒适,作为宝钗的居所。

    虽然名义上是妾,但屋里的摆设器具,无一不是上上品,甚至比黛玉屋里的也不遑多让。

    当晚,宝玉陪着宝钗在暖阁中用饭。

    烛光摇曳,映照着宝钗那张虽然清瘦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她换下了一贯素净的衣裳,穿了一件银红色的家常袄子,发髻上着一支宝玉送的金凤钗,整个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

    可是,当她放下筷子,环顾这间温暖而陌生的屋子时,一种无法抑制的悲伤突然涌上心

    她想起了薛姨妈,那个总是唠唠叨叨却疼她骨的母亲,如今已成黄土;她想起了那个虽然浑然却也护着她的哥哥薛蟠,早已身首异处;她更想起了莺儿,那个从小陪她长大、最后为了她惨死在忠顺王府的丫……

    “妈……哥哥……莺儿……”

    宝钗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在这大喜的子里,她却觉得自己是个偷生的小偷,窃取了原本不属于她的安宁。

    宝玉见状,心中也一痛。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宝钗身边,轻轻地、温柔地将她揽怀中。

    “宝姐姐……”他低声唤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哭,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你如今有了归宿,也会安心的。”

    宝钗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那是一鲜活的、强有力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驱散她体内的寒意。

    “宝玉……”她哽咽着,“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在,我一直都在。”宝玉吻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和林妹妹,还有这屋里的,都是你的亲。”

    夜色渐,丫鬟们撤去了残席,悄声退下。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

    红烛高照,气氛变得旖旎而暧昧。

    宝钗抬起,那双泪洗过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透着一子令心碎的脆弱与依恋。

    她看着宝玉,眼神中渐渐浮起一丝雾气,那是被压抑许久、如今终于可以肆意释放的意。

    “宝玉……”她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手指轻轻勾住了宝玉的腰带,“今晚……留下来,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以“妾室”的身份,向他发出邀请。

    宝玉看着她,心中那怜惜与意瞬间化作了火焰。他点了点,声音沙哑:“好。”

    他弯下腰,将宝钗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挂着百子千孙帐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宝玉俯下身,细细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宝钗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衣衫一件件滑落。

    当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展现在宝玉面前时,即便已经看过多次,他的心依旧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那些鞭痕、烫伤虽然已经结痂愈合,但留下的疤痕却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尤其是小腹上那块被烙铁烫过的疤痕,皱缩着,塌陷着,昭示着她子宫被毁的惨痛过去。

    宝玉的目光充满了痛惜,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过每一道伤痕。

    “疼吗?”他轻声问。

    “早就不疼了。”宝钗睁开眼,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有你在,就不疼。”

    她伸出手,抓着宝玉的手,缓缓向下,引导着他来到了那处私密所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里,因为曾经遭受过烧红铁丝的穿刺和酷刑,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但内部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宫颈有着明显的瘢痕挛缩,使得甬道比常更加紧窄、涩。

    但此刻,在宝玉的抚和她自己的动之下,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宝玉……我……”宝钗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宝玉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硬挺,抵在了她的

    “宝姐姐,我要进来了。”

    他缓缓地、极尽温柔地推进。

    因为那里的瘢痕和紧窄,进的过程并不顺畅,甚至有些阻滞。宝钗皱起了眉,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是有些疼痛。

    宝玉立刻停了下来,心疼地吻着她的唇,手下轻轻揉捏着她的房,试图帮她放松。

    “别怕……我们慢一点……”

    宝钗摇了摇,眼中满是坚定与渴望。她用力抱紧了宝玉,腰身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侵

    “进来……全部进来……”

    在她的配合下,宝玉终于冲了那层阻碍,地埋了她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宝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虽然子宫已经失去了生机,无法孕育生命,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是被着的

    宝玉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敏感的伤疤,却又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渴望的角落。

    “唔……宝玉……”

    宝钗的呻吟声在帐内回,带着一丝沙哑,却更加勾魂摄魄。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热度,感受着那种灵魂融的颤栗。

    宝玉看着身下的子。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得像假一样的薛宝钗,而是一个有血有、会痛会叫、会为了而绽放的

    他低下,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嫣红的蓓蕾。宝钗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他的发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好舒服……宝玉……再一点……”

    那种带着痛楚的快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忘记了家族的覆灭,忘记了身体的残缺,忘记了世的冷眼。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宝玉也被她的热所感染,动作逐渐加快。汗水顺着他的额滴落,落在宝钗的胸,与她的汗水融。

    “宝姐姐……我的宝姐姐……”

    他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与怜惜都灌注给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同时攀上了云端。

    那一刻,宝钗紧紧抱着宝玉,泪流满面。

    那是幸福的泪水,也是重生的泪水。

    次清晨,怡红院内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忽然,门房来报,说是卫将军府的卫若兰公子带着夫来了。

    宝玉和黛玉、宝钗连忙起身更衣,来到前厅迎接。

    只见卫若兰一身戎装,腰悬宝剑,显得英气

    而湘云站在他身侧,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骑装,披着斗篷,虽依旧是那般爽朗的模样,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少有的凝重。

    “哥哥!林姐姐!宝姐姐!”

    湘云见了三,快步走上前来,虽是笑着打招呼,但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苦涩。

    “云妹妹,卫兄,你们怎么这般早就来了?”宝玉见他们神色不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卫若兰上前一步,对着宝玉和贾政等行了一礼,沉声道:“实不相瞒,今前来,是来向各位辞行的。”

    “辞行?”众皆是一惊。

    “正是。”卫若兰神色严肃,“前线军紧急,南边番国又蠢蠢欲动,屡次侵扰边境。圣上已下旨,命卫家领兵南下,镇守边关。我也领了虎符,即便要启程。”

    宝玉闻言,心中一震。南边……那不正是探春和亲未遂、如今又以甄家媳身份生活的地方吗?

    “这……这一去要多久?”黛玉关切地问道。

    “少则三五载,多则……不知归期。”卫若兰叹了气,随即转看向湘云,眼中满是柔与不舍,“我本想让云儿留在京城,可她……”

    “我不留!”湘云大声说道,抓住了卫若兰的手,“不仅是夫唱随,更因为……我要去那里!”

    她看向宝玉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跟着若兰去南边!我要去……离三姐姐近一点的地方!”

    众这才明白湘云的苦心。她是要去守护那片土地,也是想离那个远在金陵、曾共患难的探春更近一些。

    “云妹妹……”宝钗走上前,拉住湘云的手,眼圈红了,“这一去山高水长,边关苦寒,你这身子骨……”

    “我不怕!”湘云挺起胸膛,“我现在天天跟着若兰练剑,身子好着呢!

    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总困在这四角天空底下。”

    她说着豪气的话,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几来到大观园中,想要再看一眼这承载了他们青春与欢笑的地方。>ht\tp://www?ltxsdz?com.com

    此时已是秋,园中景色萧瑟。众走过沁芳闸,路过藕香榭,来到凹晶馆。

    湘云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想起了当年的联诗,想起了鹤影,想起了那时候大家都在的子。

    “林姐姐,宝姐姐,哥哥……”湘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们要走了……以后……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像这样聚在一起……”

    黛玉也落下泪来,上前抱住湘云:“好妹妹,你一定要保重。若是想家了,就写信回来。”

    宝钗也含泪点:“到了那边,凡事多加小心。卫公子是个靠得住的,你们夫妻同心,定能平安。”

    宝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子。一个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一个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妾室,一个是与他意相通的妹妹。

    如今,又要分别了。

    “云妹妹。”宝玉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致的锦囊,递给湘云,“这里面是一对平安符,是我去清虚观求来的。你和卫兄一一个,定能保你们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湘云接过锦囊,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了点

    “哥哥……你也要好好的。和林姐姐、宝姐姐……好好的。”

    她最后地看了宝玉一眼,那眼神里有留恋,有祝福,也有彻底的放下。

    “若兰,我们走吧。”

    湘云转过身,挽住卫若兰的手臂。卫若兰对着宝玉等一拱手,带着湘云大步向园外走去。

    秋风卷起他们的衣摆,两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宝玉、黛玉、宝钗三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红楼梦里的悲欢离合。

    有留下了,有离开了。

    生活还要继续,只是这大观园,终究是空了。

    时光流转,荣国府内的子仿佛被那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包裹着,过得既安稳又迟缓。

    冬去春来,潇湘馆前的竹子拔了新节,怡红院的海棠也结了花苞。www.龙腾小说.com

    黛玉的身孕已近临盆之期,那原本纤细若柳的身段,如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颗珍贵的明珠。

    她行动越发不便,整个却像是被圣洁的光晕笼罩,眉眼间那子尖酸刻薄的才,化作了即将为母的温婉与慈悲。

    宝玉视她如眼珠子一般,每里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几乎寸步不离。

    然而,这漫长的孕期对于正当年的宝玉而言,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每当夜静,看着黛玉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润白皙的肌肤,嗅着她身上那子混合了药香与香的独特气息,他体内的燥热便如野般疯长。

    但他知太医的叮嘱,那是断断不敢造次的,只能强忍着,将那邪火压在心底。

    于是,这无处宣泄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流向了暖阁中的另外两个子。

    那一夜,月色朦胧,黛玉早早服了安胎药睡下。宝玉轻手轻脚地来到东暖阁,那是麝月的居所。

    麝月正卸了妆,只穿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葱绿色的亵裤,坐在床沿上绣着一只虎鞋。

    见宝玉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放下针线,柔顺地迎了上来。

    “二爷……”

    宝玉一把将她揽怀中,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狂躁,舌尖粗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腔内肆虐。

    麝月顺从地仰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

    一番热吻过后,宝玉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一枚被他亲手擦亮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而靡的光泽,静静地挂在她那微微充血的蒂上。

    宝玉看着那枚银环,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手指去抚摸,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巧致的、用象牙雕成的铃铛。

    那是他前从外淘换来的新奇玩意儿,里面藏着两颗滚动的金珠。

    他将那象牙铃铛,轻轻地系在了那枚银环之上。

    “叮铃……”

    随着麝月身体的轻微颤抖,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二爷……这是做什么……”麝月羞得满脸通红,那铃铛坠着银环,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坠胀感。

    “好听吗?”宝玉坏笑着,伸指在那铃铛上一弹。

    “啊!……”麝月身子猛地一弓,那震动顺着银环直接传导进处,激得她浑身一颤,瞬间涌了出来。

    宝玉并没有急着进,而是像个顽皮的孩子,不断地拨弄着那枚铃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摇晃,都让麝月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她扭动着腰肢,那铃铛便响得更欢,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求二爷……给我个痛快吧……”麝月难耐地哀求着,双腿大张,早已泥泞不堪。

    宝玉这才满意地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抵在了她的

    但他并没有直接,而是用在那铃铛上蹭来蹭去,将上面的涂满铃身,然后……

    他竟然将那枚系着铃铛的银环,连同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一含进了嘴里!

    “啊——!!!”

    麝月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舌的温热,牙齿的轻噬,加上铃铛在腔内的震动,这种三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和啧啧的水声,麝月在高中剧烈痉挛,那铃声仿佛成了她极乐的伴奏。

    又一个夜晚,宝玉走进了宝钗的房间。

    宝钗正在灯下读经,见宝玉进来,放下经卷,神色淡然。她如今虽然恢复了神智,但那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死寂,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宝姐姐。”宝玉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宝钗的身子依旧单薄,小腹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是她永远的痛,也是她对宝玉最的羁绊。

    宝玉的手探她的衣襟,抚摸着那道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无限的怜惜与愧疚。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宝钗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要你在,就不疼。”

    她主动解开了衣带,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白皙诱的躯体。

    宝玉将她抱上床。对于宝钗,他总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今夜的欲望却格外强烈。

    他让宝钗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部。这个姿势,让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子宫残废,那里的甬道比常更短,也更紧涩。

    宝玉取来一盒从波斯商那里得来的玫瑰香膏,那是用上百朵玫瑰花蕊提炼而成的,滑腻异常,香气扑鼻。

    他挖出一大块红色的香膏,涂抹在宝钗的缝间,然后用手指一点点推进那个涩的

    “嗯……”宝钗闷哼一声,冰凉的香膏进体内,很快被体温化开,变成温热的油

    宝玉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香膏涂满每一寸褶皱。那种滑腻的感觉,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增加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宝玉……”宝钗回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进来吧……”

    宝玉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推

    香膏的润滑让这次结合变得异常顺畅。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浓郁的玫瑰香气,那是混合了体的糜烂味道。

    他并没有像对待麝月那样花样百出,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沉的方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宝姐姐……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

    宝钗紧紧抓着枕,承受着他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填补她身体里的那个空

    虽然她无法生育,虽然她是个残缺的,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在那玫瑰色的香气中,在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大观园,回到了那个还没有碎的梦里。

    宝玉在她体内发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子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流涌动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四月二十六,正是芒种时节,百花凋零,却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

    这一清晨,黛玉刚喝完一碗燕窝粥,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抓了一把。

    “紫鹃……”黛玉脸色煞白,手里的碗滑落在地,“我……我要生了……”

    紫鹃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快!快叫!二要生了!”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动了起来。

    早已备下的稳婆、太医、丫鬟婆子们,流水价地往怡红院里进。热水一盆盆端进去,又一盆盆端出来,那是被血水染红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宝玉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黛玉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的脸色比里面的黛玉还要白,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都快嵌进木里了。

    “林妹妹!林妹妹!”他忍不住冲着屋里喊道。

    “宝兄弟!别喊了!”王熙凤虽然不管家了,身体也愈发虚弱,但这样的大事还是被抬了过来坐镇,她倚在软轿上,喝斥道,“家生孩子都是这道鬼门关,你喊也没用,反而了她的心神!”

    宝钗静静地站在宝玉身边,手里捻着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那里正在进行着她这辈子永远无法企及的事——创造生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宝玉冰凉的手:“别怕,颦儿吉天相,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宝玉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宝姐姐……她叫得这么惨……会不会……”

    “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了晌午。太阳毒辣辣地照在院子里,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让心烦意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我不行了……宝玉……救我……”

    那是黛玉濒临崩溃的哭喊。

    宝玉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里冲:“让我进去!我要去陪她!”

    “拦住他!”贾政闻讯赶来,厉声喝道。几个小厮连忙抱住宝玉。

    “混账东西!产房血气重,你进去冲撞了怎么办!”贾政虽然骂着,但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贾母在荣庆堂里也是坐立难安,不停地派来打探消息。

    终于,在偏西的时候。

    “哇——!”

    一声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划了沉闷的空气,响彻整个怡红院!

    那一瞬间,所有的嘈杂都静止了。

    宝玉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生了……生了……”

    片刻后,稳婆满脸喜色地抱着一个大红襁褓冲了出来:“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爷!恭喜二爷!是个哥儿!是个带把的小少爷!”

    “赏!重重有赏!”贾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宝玉却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爬起来就往屋里冲。这一次,没再拦他。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黛玉瘫软在床上,发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苍白的脸上。她双眼紧闭,胸微弱地起伏着,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妹妹……”宝玉扑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黛玉缓缓睁开眼,看到宝玉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角极其艰难地

    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孩子……孩子呢?”

    “孩子很好,是个儿子。”宝玉哽咽道,“但我只心疼你……”

    这时,稳婆抱着清洗净的孩子走了进来:“二爷,快看看小少爷,长得可真俊,像极了二!”

    宝玉这才转过,看向那个小小的生命。

    那是一个雕玉琢的婴儿,皮肤红彤彤的,皱的,还没睁开眼,小手却在空中挥舞着,十分有力。

    宝玉看着他,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感动和责任感。

    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黛玉生命的延续。

    “给我抱抱。”他颤抖着伸出手。

    他笨拙地接过孩子,那软绵绵、热乎乎的触感,让他心都要化了。

    “儿子……我有儿子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贾府。

    贾母也不顾年迈,坐着软轿赶了过来。一看到重孙子,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叫着“心肝宝贝”。

    王夫更是双手合十,念佛不已。

    惜春站在群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那充满生机的哭声,让她那颗常年枯寂的心,也莫名地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生命吗?

    如此鲜活,如此热烈。

    王熙凤虽然病着,也强撑着看了一眼,笑道:“好小子,这眉眼,将来定是个多种子,只怕比他老子还要强些。”

    众皆笑。

    宝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看着宝玉抱着孩子那副幸福的傻样,看着黛玉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她的心,像是被醋浸泡过,酸涩难当;又像是被刀割过,痛彻心扉。

    那个孩子,本该也有她的一份。如果……如果没有那场灾难,如果她的子宫还在……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空空,只有一道冰冷的伤疤。

    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42章金陵城探春会湘云荣国府宝玉戏颦卿

    书接上回,热闹散去,夜幕降临。

    屋内只剩下宝玉、黛玉和宝钗三。孩子已经被娘抱去喂了。

    黛玉靠在引枕上,虽然疲惫,神却好了许多。她看着坐在一旁黯然神伤的宝钗,心中一叹。

    “宝姐姐。”黛玉轻声唤道。

    宝钗回过神,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强笑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摇了摇,伸出手:“姐姐,你坐过来。”

    宝钗依言在床边坐下。

    黛玉拉着宝钗的手,又拉过宝玉的手,将三个的手叠在一起。

    “宝姐姐,”黛玉看着她,眼神真挚而,“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这个孩子……虽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咱们既然是一家,不分彼此……”

    她顿了顿,郑重地说道:“这孩子,就认你做嫡母。以后,他就是咱们两个的孩子。你要像亲生的一样疼他,教养他。”

    “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叫‘贾茝’。茝者,香也。既应了大嫂子的兰儿,这‘茝’字又与你的‘钗’字音近。让他永远记得,他有两个母亲。”

    宝钗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黛玉。

    在这侯门海,嫡庶尊卑分明。黛玉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认一个妾室做母亲,甚至取名都暗含意,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义!

    “颦儿……你……”宝钗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宝姐姐,答应我。”黛玉紧紧握着她的手,“咱们这辈子,谁也离不开谁。这个孩子,就是咱们共同的命根子。”

    宝玉在一旁,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抱住两个他的子,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幸福。

    “好……好……”宝钗泣不成声,重重地点,“我会的……我会拿命去疼他……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贾茝……”

    在那一刻,所有的嫉妒、隔阂、伤痛,都在这新生命的啼哭声中,在这一声“母亲”的承诺中,烟消云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紧紧相拥的身影。

    金陵渡,江水瑟瑟,寒鸦数点。

    卫家的官船在此停泊修整,即将顺流而下,直奔镇南关。码上,寒风卷起枯黄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如离心上那拨不断的愁弦。

    探春接到消息,早已带着甄宝玉在岸边等候。

    她今穿着一件秋香色立领对襟长袄,外罩银鼠皮坎肩,上梳着堕马髻,着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端庄大气,已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

    只是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眸子里,如今沉淀了太多的岁月风霜,多了一份沉的静气。甄宝玉立在她身侧,替她挡着江风,神色温润体贴。

    不多时,船上跳板搭好。

    卫若兰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先一步下船,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身披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的子走了下来。

    那是湘云。

    虽然已嫁为,湘云眉眼间的那英气却未减分毫,只是多了几分被岁月和滋润后的柔和。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在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三姐姐!”

    湘云这一声唤,带了三分颤抖,七分哽咽。她顾不得身后的丫鬟婆子,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仪态,提着裙摆便奔了过去。

    探春身子一震,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她快步迎上前,在那江风凛冽的码上,两个历经磨难的子,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云丫……”探春的声音嘶哑,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委屈,“你……你还好吗?”

    “我好,我很好……”湘云伏在探春肩,泪水打湿了那昂贵的银鼠皮,“三姐姐,我想死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两相拥而泣,周围的皆动容。

    甄宝玉和卫若兰站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妻子,眼中都流露出怜惜与感慨。

    他们虽未亲历大观园的繁华与衰败,却也从中,拼凑出了那个曾经如梦似幻的世界。

    哭了许久,两才渐渐止住。

    探春拉着湘云的手,细细打量着她。

    见湘云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便知卫若兰待她极好,心中悬着的一块石总算落了地。

    “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探春替湘云理了理被风吹的鬓发,柔声道,“二哥哥来信常念叨你,如今我们要去南边,离得更远了,这一别,不知何才能再见。”

    “只要心里有着,天涯也是咫尺。”湘云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个往那般豪爽的笑容,“三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甄姐夫看着是个知冷知热的,你前半生太苦,往后一定要享福才是。”

    探春点了点,目光飘向远方,眼神幽:“享福不敢说,只求个安稳。云丫,咱们都长大了,以前那些无忧无虑在园子里烤鹿、联诗的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两

    是啊,回不去了。

    那时的她们,一个想着“如蒙不弃,愿为知己”,一个喊着“哥哥”,哪里知道后会有这许多的生离死别,会有这许多不堪回首的伤痛与残缺。

    探春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道伤痕虽已不痛,却是永远的烙印;湘云也想起了那个自缢未遂的夜晚,脖颈上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着。

    少时代,那个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梦,终究是碎了。

    卫若兰走上前来,对着探春和甄宝玉抱拳一礼:“三小姐,甄兄。军令如山,我们该启程了。”

    探春吸一气,松开了湘云的手。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致的荷包,塞到湘云手里:“这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还有……一些体己话,你路上看。”

    湘云紧紧攥着荷包,重重地点

    “保重!”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湘云一步三回地上了船。

    船帆升起,号角吹响。

    探春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那艘官船消失在水天尽,久久不愿离去。

    江风吹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硬了她的心肠。

    从今往后,她们都要在各自的生里,为了生存,为了责任,为了那一点点来之不易的温暖,坚强地活下去。

    京城,荣国府。

    宝玉虽依旧厌恶仕途经济,不愿去钻营那些官场勾当,但经历了家亡、流离失所的惨剧,他终究是成熟了。

    他明白,要想护住身边的,要想让黛玉、宝钗、还有那个小小的贾茝过上安稳子,他就不能再做那个“富贵闲”。

    在黛玉的红袖添香和宝钗的明辅佐下,宝玉开始强迫自己学着打理家业,查看账簿,巡视庄园。

    他虽无经世致用之才,却有一颗仁之心,待下宽厚,倒也将家业打理得有点样子,贾府的经济状况渐好转,在这个中兴的世道里,重新站稳了脚跟。

    这一,正是春光明媚之时。

    宝玉刚从外书房回来,手里捏着两封信,脸上洋溢着喜色,一路快步走进了内院。

    “颦儿!宝姐姐!”

    还没进屋,他便忍不住喊了起来。

    屋内,黛玉正抱着刚满周岁的贾茝,在榻上逗弄。

    宝钗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拨鼓,正拿着一块桂花糕哄着孩子。

    贾茝生得雕玉琢,眉眼像极了黛玉,却又有着宝玉的神韵,此刻正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伸着小手去抓宝钗手里的糕点。

    “什么事这么高兴?”黛玉抬起,见宝玉满面春风,也不禁莞尔。

    “是三妹妹和云妹妹的信!”宝玉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大步走过来,在榻边坐下,“刚才驿站送来的,我就急着拿回来给你们看。”

    三凑在一起,细细读着信。

    探春的信中写道,她与甄宝玉在金陵一切安好,甄宝玉对她极是敬重护,如今她已掌管甄家中馈,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她心中那块坚冰终于彻底融化。

    湘云的信则是从镇南关寄来的。

    信纸上似乎还带着边关的风沙气息。

    她写道,南边虽然烟稀少,但风景壮阔,她常随卫若兰巡视边防,心中胸襟开阔。

    卫若兰待她如珠如宝,两生死相依,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读罢信,宝玉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是笑着落了下来。

    “好……好啊……”他连声感叹,声音哽咽,“她们都好了……都有了好归宿……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黛玉,一手握住宝钗,将她们的手紧紧叠在一起。

    “咱们……也要好好的。”

    黛玉和宝钗对视一眼,眼中也是泪光闪烁,却都重重地点了点

    “今儿天气好,”宝钗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提议道,“不如咱们带着茝哥儿,去园子里逛逛?这孩子整闷在屋里,也该出去见见景致了。”

    “正是这个理。”黛玉也笑道,“我也许久没去园子里了,倒是怪想念的。”

    于是,一行便收拾了一番,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浩浩地往大观园去了。

    此时的大观园,虽经修缮,却再也回不到全盛时期的繁华。那些曾经住着闺阁少的院落,如今大多空置,透着一子繁华落尽后的苍凉。

    他们沿着沁芳溪慢慢走着。

    贾茝在娘怀里,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发出咿呀的学语声,给这寂静的园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路过秋爽斋时,宝玉的脚步顿了顿。

    那高大的梧桐树依旧挺立,只是窗棂上的漆色已有些剥落。

    他想起了那个曾在这里挥毫泼墨的三妹妹,想起了那个雷雨夜的荒唐与绝望。

    黛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三妹妹如今过得好,这便是最好的了。”

    宝玉点点吸一气,继续往前走。

    紫菱洲,蓼风轩……一处处旧景,勾起一段段回忆。

    黛玉看着满池残荷,心中涌起一诗意,缓缓吟道:

    “秋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昔欢歌随水去,今朝冷

    月照空庭。

    红楼一梦终须醒,白骨如山忘姓名。

    唯有痴儿牵衣问,何处笙箫送客?”

    宝钗听罢,亦是心中酸楚,接道:

    “韶华瞬息如流水,半生漂泊半生悲。

    金锁沉埋尘土里,玉何处觅芳菲?

    断肠司里魂惊断,炼狱火中骨成灰。

    幸得茝兰齐芳,以此残躯护翠微。”

    走到蘅芜苑时,宝钗停下了脚步。院门的那株藤萝已经爬满了墙,遮住了半个门匾。

    “这里……倒是荒了。”宝钗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平静。

    “姐姐若是喜欢,明我让来修葺一番。”黛玉柔声道。

    “不必了。”宝钗摇了摇,“空着便空着吧,留个念想也好。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有茝哥儿,有你们,这蘅芜苑住不住,又有什么打紧?”

    她说着,从娘怀里接过贾茝,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是不是啊,咱们的小乖乖?”

    贾茝咯咯笑着,小手抓住了宝钗的金锁。

    一行又走了一阵,来到了潇湘馆。那里的竹子依旧青翠,只是少了昔那个倚栏垂泪的葬花,多了一份岁月静好的安宁。

    “咱们去暖香坞看看四妹妹吧。”宝玉提议道,“许久没见她了,也不知她那画儿画得如何了。”

    众应允,便转过山坡,来到了藕香榭背后的暖香坞。

    还未进院,便闻到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推门而,只见惜春正坐在大案前,手持画笔,全神贯注地作画。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道袍,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整个显得清瘦而孤傲,仿佛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

    然而,当她抬起,看到走进来的宝钗、黛玉和宝玉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却瞬间化开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宝钗身上时,那眼神中竟透出一丝莫名的、带着几分羞涩与依恋的笑意。

    “你们来了。”惜春放下笔,难得地起身相迎。

    “四妹妹,在画什么呢?”黛玉笑着走过去,探看向案上的画纸。

    这一看,黛玉不由得怔住了。

    那是一幅长卷,画的正是大观园的景色。然而,画中并非如今的萧瑟景象,而是昔最鼎盛时的模样。

    画卷中央,正是这藕香榭。榭中坐满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眉眼宛然。

    正中间是老祖宗贾母,慈眉善目;旁边是凤姐儿。再周围,是她们这些姐妹们。

    迎春拿着棋子,温吞地笑着;探春神采飞扬,正指点江山;湘云微醺,卧在石凳上,娇憨可;黛玉倚着栏杆,手持诗卷,神凄美;宝钗拿着团扇,端庄大方,正含笑看着众

    还有宝玉,那个穿着大红箭袖的少年,正穿梭在姐妹中间,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而在画卷的角落里,惜春画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树后,静静地描绘着这一切。

    “这……”黛玉看着这幅画,只觉得心猛地一紧,一酸楚直冲鼻尖。

    这哪里是画,分明是她们回不去的青春,是她们心中那个永远的大观园。

    “四妹妹……你画得真好……”黛玉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宝玉和宝钗也围了过来,看着画中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心中也是百感集。

    “若是……若是大家都能像画里这样,永远在一处,该多好……”宝玉喃喃自语,痴痴地看着画中的探春和湘云。

    惜春看着众的反应,淡淡一笑:“画中常在,画外易老。我留不住,便只能留住这画了。”

    大家又感伤了一回,说了些闲话。贾茝在宝钗怀里有些困了,哼哼唧唧地要睡。

    “我们也该回去了,别扰了四妹妹清修。”黛玉擦了擦眼泪,说道。

    宝玉点点,从宝钗手里接过孩子:“走吧。”

    几正欲离开,宝钗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回去吧,我……我想再陪四妹妹说会儿话。”宝钗看着惜春,眼神中闪过一丝意。

    黛玉看了看宝钗,又看了看惜春,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宝玉和黛玉带着孩子离开了暖香坞。

    屋内,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惜春看着宝钗,脸颊慢慢地泛起了一层红晕,手指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袖。

    “宝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宝钗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惜春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惜春顺势靠在宝钗的胸,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自从那次初时的“教导”之后,两之间便产生了一种无法对言说的、隐秘而刻的联系。

    在那无数个寂寞寒冷的夜晚,是宝钗的怀抱,是宝钗的手,给了惜春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最近……身子可还好?”宝钗轻声问道,手掌轻轻抚摸着惜春的后背。

    惜春的脸更红了,埋在宝钗怀里,声若蚊呐:“嗯……还好……”

    “月事……可准?”宝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暧昧。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颤,点了点:“前两刚走……”

    “那就好。”宝钗松了气,随即又正色道,“虽说你现在大了,有些事……也是之常。但切记不可过度,更要注意洁净。”

    她拉着惜春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虽能解一时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伤身。你是修道之,心更要稳住。若是……若是实在难受了……”

    宝钗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怜惜,也有一丝共犯的羞耻:“若是实在难受了,便来找我。切不可自己胡弄,伤了根本。”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话,心中既羞耻又感动。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伤。”

    惜春一惊,猛地抬起,眼中满是惊慌:“姐姐……这……大白天的……”

    “怕什么?画在外面守着呢。”宝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透着一子诱惑。

    惜春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在宝钗注视的目光下,缓缓地、颤抖着躺倒在床上,解开了裙带。

    当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丰满些的芳地展露在眼前时,宝钗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那里颜色,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肿胀,显然是最近没少受到“抚”。

    而且,随着宝钗的注视和触碰,那竟条件反般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体。

    “真是个……敏感的身子啊……”宝钗低叹一声,手指蘸了一点那体,涂抹在那颗小小的蒂上。

    “唔……”惜春身子一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宝钗并没有继续做下去,她只是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伤处,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

    “好了,没事就好。”

    惜春有些失落,眼地看着宝钗,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宝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又藏着寂寞的少那副求欢未得的委屈模样,心中好笑又心疼。

    心中一软。

    她低下,在惜春光洁饱满的额上,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吻了一下。

    “傻丫。”

    那一个吻,带着母的慈,带着姐妹的怜惜,也带着一种同在渊中相互取暖的悲凉。

    在这个礼教森严、命运多舛的时代,她们都是残缺的

    宝钗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对尘世的希望。

    她们只能用这种隐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好了,我该回去了。”宝钗松开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着,别画太晚伤了神。”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舍地送到门

    宝钗走出暖香坞,回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惜春倚门而立,身影单薄而孤寂。

    宝钗心中叹了气,转身走了暮色之中。

    大观园里,风吹过树梢,落叶纷飞。

    那些仇,那些荒唐过往,终究都化作了这园子里的一捧尘土。

    而荣国府的正院内,子如同一池春水,虽偶有微澜,大体却是暖意融融。

    自那贾茝诞生,贾府上下仿佛都有了主心骨,连空气里都透着一子新生的鲜活气。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处,关于闺房之乐的旖旎画卷,正随着夜色的降临,缓缓铺陈开来。

    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怡红院的卧房内却燃着几支儿臂粗的红烛,将屋内照得如梦似幻。

    帐幔低垂,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影。

    宝玉并未急着港,而是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献宝似的从枕边的百宝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林妹妹,你瞧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的暗哑。

    黛玉云鬓散,面若桃花,此时正慵懒地倚在锦被堆里,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早已半敞,露出大片雪腻酥香的肌肤。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醉眼,顺着宝玉的手看去,只见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温润、色泽如羊脂般的玉势,那玉势雕工极部圆润,周身还刻着细密的螺纹,更奇特的是,底部竟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

    “这……这是何物?”黛玉虽已为,但这等闺房秘戏的物件到底见得少,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

    “这是前儿个琏二哥从南边带回来的,说是叫‘缅铃玉柱’,最是能助兴的。”宝玉坏笑着,一只手早已按住了她的柔荑,另一只手拿起那玉势,在手中把玩预热,“我特意用温水温过了,不凉的。好妹妹,咱们今儿试试这个?”

    “你……你这不知羞的……”黛玉羞得要去拧他,却被宝玉顺势握住手腕,在那掌心轻轻一吻。

    “咱们是夫妻,敦伦之乐乃是天经地义,何来不知羞?”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整个覆了上去。

    他并未急着使用那物件,而是先用温热的唇舌,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眉眼、鼻尖,直至那张微微红肿的樱唇。

    他的手掌在那滑腻如丝缎的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滑过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一团早已挺立的绵软。

    “嗯……”黛玉难耐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抚。

    待到怀中儿已化作一滩春水,那幽谷处已是泛滥成灾,宝玉才不慌不忙地将那抹了香膏的玉势,抵在了那湿漉漉的

    “妹妹,忍着些,这东西虽硬,却也是个极妙的。”

    随着他手腕轻推,那冰凉与温热织的玉石,缓缓挤开了紧致的壁,一点点探了那从未被异物侵占过的处。

    那上面的螺纹剐蹭着娇的内壁,带来一种既陌生又强烈的酸胀感。

    “啊……宝玉……这……好胀……”黛玉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宝玉的臂膀,指甲几乎陷进里。

    “乖,一会儿就好了。”宝玉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却开始有了动作。他握着玉势的底端,开始模仿着的动作,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送旋转。

    那玉势比的更为坚硬,棱角分明,每一次转动都准地碾压过那些平里难以触及的敏感点。

    黛玉只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ww?w.ltx?sfb.し○`??。

    “不……不行了……太了……啊……”

    宝玉见她动,并未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腾出另一只手,捻起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在那上面快速地弹拨、揉捏。

    内有玉势翻江倒海,外有指尖挑逗撩拨,双重夹击之下,黛玉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项,中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好哥哥……饶了我……要……要坏了……”

    宝玉看着身下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妻,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抽出那根玉势,带出一晶莹的,随后迅速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无缝衔接的充实感,让黛玉瞬间绷紧了脚背。

    体的温度与硬度,终究是死物无法比拟的。

    她如同一条缺水的鱼,紧紧缠绕在宝玉身上,疯狂地索取着、迎合着。

    这一夜,红翻滚,娇啼婉转,直至三更天方歇。

    而这满室的春光与那压抑不住的声响,却透过薄薄的窗纱,传到了隔壁的耳中。

    宝钗并未睡着。

    她披着衣裳,静静地立在窗前,看着那映在窗纱上叠起伏的身影,听着那令面红耳赤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长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嫉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通透。

    她手里轻轻摩挲着那块通灵宝玉,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参与着这场她永远无法真正参与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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