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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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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5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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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30

    第56章傀儡与尴尬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不算厚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m?ltxsfb.com.com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昨夜疯狂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尽欢是被闷醒的。

    一种柔软、温热、充满弹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的鼻,带着成熟特有的馥郁体香和一丝香。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令窒息的、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调整了脑袋的角度,才勉强从那对沉甸甸的“凶器”压迫下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

    视线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妈洛明明那对保养得极好、水润白的g罩杯巨之间。

    昨夜激烈的让这对宝贝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尖依旧红肿挺立,随着洛明明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而他的,正被洛明明无意识地、紧紧地搂在胸前,仿佛抱着一个心的玩偶或枕

    尽欢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最后的荒唐。

    妈被他晕过去后,那副彻底失神、阿黑颜的媚态,以及后来他自己也筋疲力尽,却不得不强撑着,舔着脸去楼下前台,找了个“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的蹩脚理由,要了一套新的被褥。

    不然,那张被两的汗水、、尿浸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床,根本没法睡

    想到这里,尽欢脆放弃了挣扎,反而更惬意地将脸往那柔软邃的沟里埋了埋,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吸了一那混合着欲和母气息的香味。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轻哼,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甚至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丰硕的更完整地送到他脸上。

    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但思绪却并未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温柔乡中。

    他的意识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享受着晨间的旖旎,另一半却沉静下来,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审视着自身的变化。

    ————————

    时间来到拍卖会快要开始的那段时间,为了更方便地在场馆内行动,尽欢利用手中已有的“傀儡牌”,控了村里的恶霸大牛和长期在外务工的铁柱。

    他的目的很简单:让这两个失去自我、唯命是从的傀儡,想办法为他搞到一个能合理四处走动、甚至接触些三教九流的身份,比如“跑腿小弟”、“送货郎”之类的。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大牛和铁柱虽然成了空壳,但执行简单命令毫无问题,凭借一些非常规手段,还真的给尽欢弄来了一个跑腿小弟的兼职。

    而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尽欢对“傀儡牌”有了新的发现。

    一次,他需要铁柱去办一件稍微复杂点的事,但铁柱当时的“状态”似乎有些滞涩——就像提线木偶的线有点打结。

    尽欢心念一动,尝试着“召回”那张植铁柱体内的蓝边“傀儡牌”。

    出乎意料的是,牌真的从他体内响应了召唤,以一种虚幻的形态浮现,然后从铁柱眉心飞出,落回他手中。

    而铁柱,在牌离体的瞬间,就像彻底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僵直倒地,一动不动,但呼吸心跳仍在,只是眼神彻底空,连最基本的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消失了,真正变成了一具只有空壳的“傀儡之躯”。

    更让尽欢惊讶的是,飞回他手中的那张“傀儡牌”,牌面边缘的蓝色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而在牌面中央,原本空白的区域,竟然浮现出了两个淡淡的字迹——。

    这意味着,这张牌已经与铁柱这个个体绑定了。

    随后,尽欢尝试将这张写着名字的傀儡牌,再次植铁柱体内。

    铁柱立刻恢复了之前那种受控的、空壳傀儡的状态,行动自如,但依旧没有自我意识。

    这个发现让尽欢陷了思考。

    他曾经尝试对另一张未使用的、空白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但失败了,提示无法对未使用的特殊功能牌进行强化。

    然而,当他对着那张已经绑定、写着名字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时,奇异的事发生了。

    它居然提示是否真的要强化这个个体,于是尽欢当时赶紧选了否,随即认真的看着傀儡牌显现的光幕,上面有着不少关于这个傀儡的信息。

    状态:傀儡躯壳存活。

    强化效果(初级):若傀儡躯壳因外力遭受致命损伤(即“死亡”),绑定之傀儡牌将自动返回持有者处。

    持有者可选择消耗一张“加号牌”,通过此牌为媒介,修复并“复活”该傀儡躯壳至受损前状态(需一定时间,视损伤程度而定)。

    复活后傀儡状态与之前一致。

    换言之,蓝边特殊功能牌(如侍牌、傀儡牌)本身无法直接用加号牌升级其基础功能(比如让傀儡牌控制更多,或者让侍牌有更多效果),但是,对于已经使用并绑定了特定目标的牌,加号牌可以强化其“与绑定目标的联系”以及“应对绑定目标意外状况”的能力。

    对于傀儡牌,就是获得了“傀儡死亡后回收并可能复活”的保险机制。

    对于侍牌……尽欢还没试过,但推测很可能会有类似“强化神侍与主的联系”、“在特定条件下提供远程感应或保护”等衍生效果。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大大增加了这些功能牌的价值和容错率。

    尤其是傀儡牌,以前如果傀儡意外死亡,这张牌可能就费了,控制的棋子也没了。

    现在,只要舍得消耗一张宝贵的加号牌,就能把棋子捞回来,虽然复活需要时间,但总比彻底损失要好。<>http://www.LtxsdZ.com<>

    话说回正题,尽欢的意识仿佛被分出了一缕,顺着这道新建立的连接,跨越了不知多远的空间距离,“嗡”地一下,投了另一个躯壳之中。

    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淹没了他。

    首先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身体触感。

    不再是少年略显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躯体,而是一具成年男的、更加沉重、骨骼更粗大、肌却似乎有些松弛的身体。

    皮肤的感觉有些迟钝,像是隔着一层不算太厚的皮革。

    他能“感觉”到身上穿着布料挺括的西装,领有些紧,束缚着脖颈。

    视觉也随之切换。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旅馆房间昏暗的天花板和近在咫尺的雪白峰,而是一间宽敞、装修考究的办公室。

    色的实木办公桌,厚重的皮质座椅,背后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盒。

    光线从一侧的窗户照进来,明亮而清晰。

    但最让尽欢感到“游戏感”的,是控这具身体的方式。

    就像是在玩一款第一称视角、但作略有延迟和滞涩感的虚拟现实游戏。

    他想转动一下“视角”,意识发出指令,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脖颈肌的转动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略显僵硬的质感。

    他想抬起右手,同样需要集中神去“驱动”,手指的活动也远不如自己原本的身体那般灵活随心。

    “这……简直像是在控一个游戏物一样……”尽欢在心中暗自嘀咕。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明确的意念驱动,而且总有一种隔阂感,仿佛这身体并非完全属于自己,只是暂时借来的一台密仪器。

    然而,就在他还在适应这种新奇又别扭的控感时,一阵突兀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伴随着一种被包裹、被w吮ww.lt吸xsba.me的酥麻感。

    “唔……”

    一声低沉的、属于古来嗓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这具身体的喉咙里溢出。

    尽欢吓了一跳,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中断了对身体的控。

    他下意识地低看去——

    只见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他的双腿之间,正蹲伏着一个

    趴在古来的双腿之间,因此尽欢只能看到她一心打理过的波卷发,以及因为蹲姿而绷紧的、包裹在米白色职业套裙里的圆润部曲线。

    她的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随着轻微的“啧啧”水声和部前后起伏的动作,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被w吮ww.lt吸xsba.me的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传来。

    尽欢:“!!!”

    他控着古来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地微微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似乎很投,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那“滋滋”的舔舐声和偶尔喉时喉咙发出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靡。

    通过古来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尽欢瞬间明白了这个的身份——王秘书,古来的私秘书。

    但更微妙的是,另一段更隐晦的记忆关联浮现出来:这个王秘书,好像……还是古来某个弟弟的妻子?

    也就是他的弟妹?

    这种感觉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和复杂。

    一方面,他正以第一称视角,亲身体验着被一个成熟美艳的“弟妹”跪在办公桌下殷勤的刺激感。

    那温软腔的包裹,灵活舌的挑逗,都是如此真实地通过古来的神经传递到他共享的意识里。

    这是一种纯粹体上的、带着背德感的愉悦。

    另一方面,他的主导意识又清晰地知道,这身体不是他的,这服务的对象本质上是古来,而他只是一个“外来”的控者。

    这种抽离感和代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如同观看沉浸式色影片却又亲自上阵扮演主角的混体验。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的器物在王秘书熟练的舌侍奉下,正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那被舔舐、w吮ww.lt吸xsba.me的快感也真实不虚地冲击着他的感知。

    王秘书似乎察觉到了“古来”身体微微后靠和那一瞬间的僵硬,她吐出嘴里含着的,抬起,露出一张妆容致、带着讨好和欲的妩媚脸庞。

    她的嘴唇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哥……您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手指却不停,依旧套弄着那根怒张的阳物,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是……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尽欢控着古来的身体,喉咙动了动,试图发出声音。

    第一次用这具身体的声带说话,感觉更加怪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古来特有的腔调:“……没,继续。”

    他甚至伸出手,有些生疏地按在了王秘书的顶,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将她的轻轻往下按了按。

    王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觉得今天的大哥反应似乎比平时迟钝了一点,动作也有点不自然,但并未多想,只当是男偶尔的状态起伏。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妩媚地白了“古来”一眼,娇嗔道:“坏死了……就知道使唤家……”说罢,又顺从地低下,重新将那粗长的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咕啾……”的靡声响。

    “古来”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同时以这种奇特的“第一称傀儡视角”,观察着办公室的环境,消化着古来零碎的记忆,体验着这种控他身体、享受他服务的、无比微妙而又刺激的感觉。

    这确实像在玩一个极其真、但作手感奇特的游戏。而游戏的内容,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

    “笃笃笃。”

    敲门声不轻不重,恰好打断了办公室里那靡的“滋滋”水声和王秘书偶尔发出的、被压抑的闷哼。

    尽欢正沉浸在那种奇特的、第一称体验他欲的微妙感觉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意识一紧。

    他能感觉到身下王秘书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腔的包裹都僵硬了一瞬,显然她也听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尽欢控着古来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

    粗硬的原本就埋在王秘书温热的处,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顶撞,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下的呜咽。

    她整个也被这力道顶得向后一缩,脑袋完全隐没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从门的方向看过来,只要不特意弯腰低,根本看不到桌下还有

    与此同时,尽欢控制着古来那略显低沉沙哑的嗓音,朝着门方向喊了一声:“进来。”

    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刚才动作和刺激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约莫三十出、面容带着几分明和恭谨的男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哥,打扰您了。关于城东那块地的初步评估报告,我整理好了,有些细节需要跟您当面汇报一下。”男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前,在距离桌子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就在他走进来的瞬间,尽欢看清了他的脸,同时,一段清晰的记忆关联自动浮现——小黄,古来的亲信下属之一,办事得力,很得古来信任。

    而另一段更隐秘的记忆也随之被触动:这个小黄,正是此刻跪在桌下、含着的王秘书的丈夫!

    尽欢心中瞬间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趣味和刺激感的舒爽。

    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等着向“大哥”汇报工作的男,完全不知道,他那位在家里或许也温柔体贴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藏在老板的办公桌下,用她那娇艳的红唇和灵巧的舌,殷勤侍奉着另一个男的阳具!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妻子的背德感和掌控感,因为是通过控古来身体的第一称视角来体验,显得格外真实和强烈。

    尽欢甚至能感觉到,桌下的王秘书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似乎因为丈夫的突然到来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紧张。

    她能听到丈夫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这刺激让她腔的w吮ww.lt吸xsba.me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湿热,舌也越发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试探地用舌尖去顶弄马眼。

    更过分的是,尽欢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悄悄地从他的裤腰边缘探,灵巧地将原本只是解开拉链、掏出阳具的西裤又往下褪了一点,让整个胯部更加放松。

    紧接着,那湿滑温软的舌,竟然离开了主体,沿着根部向下,开始一下下地、挑逗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包裹在囊袋里的卵蛋!

    “嘶……”

    一阵酥麻酸痒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尽欢控着古来差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抽气声。

    他连忙定了定神,借助古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将一丝因快感而产生的颤抖,转化成似乎是在思考问题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动作。

    “嗯,放这儿吧。”尽欢模仿着古来平里的语气,用下示意了一下办公桌的空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比平时更低的沙哑。

    “具体什么问题?”

    小黄不疑有他,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指定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汇报起来:“主要是关于拆迁补偿的预估,还有几家钉子户的背景调查,可能比预想的要麻烦一些,需要提前……”

    他侃侃而谈,神专注,完全是一副得力将的模样。

    而桌下,他的妻子王秘书,正沉浸在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状态中。

    丈夫的声音就在顶响起,汇报着严肃的工作,而自己却跪在另一个男的胯下,舔舐着对方的睾丸,腔里还含着那根粗大滚烫的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浑身微微发抖,花早已湿透,内裤黏腻一片。

    她舔舐卵蛋的动作变得更加殷勤,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囊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痛混合着极致舒爽的刺激。

    同时,她吞吐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更加小心地控制着声音,喉时也尽量放缓,避免发出太大的“咕啾”声,但那细微的“啧啧”水声和鼻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对于近在咫尺的傀儡古来来说,依旧清晰可闻。

    尽欢一边分心听着小黄的汇报,时不时“嗯”、“哦”一声,或者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显得心不在焉却又在掌控之中;另一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沉浸在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秘书腔的湿热紧致,舌舔舐卵蛋时带来的酥麻,以及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偶尔蹭到他小腿的触感。

    这种在他丈夫眼皮子底下、肆意享受其妻子舌服务的隐秘快感,因为是通过控他身体来体验,少了一份直接参与的风险,却多了一份如同幕后导演般的掌控和戏谑。|网|址|\找|回|-o1bz.c/om

    ‘多亏了是我在控……’尽欢心中暗想,同时努力压制着古来身体那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要是古来自己,估计早就被这骚秘书舔得丢盔卸甲,直接她满嘴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边听着她老公汇报工作,一边享受她的喉舔蛋?’

    这种游刃有余的、将他欲和关系玩弄于掌之间的感觉,让尽欢对“傀儡牌”的妙用有了更层次的体会。

    这不仅仅是一个工具,更是一个能让他体验不同生、窥探并介隐秘世界的绝佳窗

    小黄还在认真地汇报着,偶尔会抬看向“大哥”,试图从对方的表中获取反馈。

    而他所尊敬的“大哥”,此刻正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面色看似平静,甚至有些严肃地听着汇报,但桌下的景象,却靡荒唐到了极点。

    他的妻子,正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另一个男,而那个男,正以一种近乎上帝般的视角,欣赏着这对夫妻之间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

    第57章别样体验也尽欢

    小黄的汇报终于接近尾声,他合上文件夹,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一丝期待:“大哥,大致况就是这样。您看后续是……”

    尽欢控着古来的身体,早已被桌下王秘书那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熟练的舌侍奉撩拨得欲火焚身,古来身体的反应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强忍着立刻将进这个骚秘书喉咙的冲动,用略显急促但依旧维持着威严的语气打断了小黄:“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具体方案明天上午开会再定。”

    小黄愣了一下,似乎觉得今天的大哥结束谈话有些仓促,但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好的大哥,那我先出去了。”他恭敬地微微鞠躬,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但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那紧绷的、混合着工作汇报和隐秘欲的诡异气氛骤然一松。

    尽欢几乎是立刻控古来的身体,大手一伸,抓住桌下王秘书的胳膊,用力将她从藏身之处拽了出来!

    “啊!”王秘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踉跄着站起,嘴唇和下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和前列腺,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眼神迷离中带着未褪的兴奋和一丝被粗对待的惊慌。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或者说些什么,尽欢已经控着古来,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办公桌的方向。

    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撩起她职业套裙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丁字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瓣和幽沟间,勾勒出无比靡的廓。

    “大哥……别……门……门还没锁……”王秘书扭动着腰肢,既是抗拒又是迎合,声音颤抖着提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

    “锁?”尽欢控着古来,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那你还愣着什么?去锁。”

    话音未落,他抓住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本就单薄的内裤被直接扯断,从王秘书的腿间滑落。

    她圆润白皙、因为刚才蹲姿而微微泛红的部完全露在空气中,两瓣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张的蜜和后方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紧接着,尽欢控古来,就着从后面紧紧贴住王秘书的姿势,腰胯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

    早已被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的,没有任何前戏和犹豫,准地、凶悍地闯了那湿滑紧致的蜜处!

    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这一下得极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软上。

    “呃啊啊——!!!”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贯穿刺激得仰起,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撞在办公桌上,那对被西装外套包裹的丰被挤压得变形。

    然而,尽欢并没有立刻开始抽

    他保持着的状态,双臂从后面紧紧环抱住王秘书的腰腹,几乎是将她整个提离了地面少许,然后控着古来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充满掌控感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门挪去!

    “嗯……啊……大哥……别……这样……走不过去……太了……啊啊……”王秘书被这种“连体”行走的方式弄得魂飞魄散。

    每走一步,体内那根粗壮的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和肌的收缩而产生摩擦和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她不得不半踮着脚尖,依靠身后男的支撑,像个形挂件一样,被带着亦步亦趋地挪向门

    这段距离不过七八米,但对此刻的王秘书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抽动、旋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花收缩,挤出更多

    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荒诞的兴奋感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终于,两以这种靡的姿势“走”到了厚重的实木门后。

    尽欢控古来,用背部抵住门板,确认门只是虚掩着。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摸索到门内侧的锁钮,“咔哒”一声,将门锁死。

    就在锁舌扣锁孔的清脆响声传来的同时,尽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欲望织的光芒。

    他不再压抑,箍着王秘书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后的姿势,加上王秘书的身体被顶在门板上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和门板轻微的“咚咚”震动声。^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粗壮的次次尽根没,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沫和,飞溅在两的腿间和门板下方的地毯上。

    “啊啊啊!慢点!大哥!啊啊啊!太猛了!顶……顶到子宫了!呃呃呃——!!!”王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得花枝颤,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门板,脑袋抵在冰凉的门上,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碎的叫。

    门板的震动和她的叫声在相对封闭的办公室里回,显得格外响亮。

    尽欢听着这毫无顾忌的叫,眉微皱。

    虽然门锁了,但这声音传出去总归不好。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刚才被扯下来的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边维持着高速凶猛的抽,一边弯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捡起了那条内裤。

    然后,在又一次、将王秘书顶得浑身剧颤、张嘴欲叫的瞬间,他将那团湿漉漉、带着她自己体味和腥甜的布料,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王秘书的尖叫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大哥会这么做。

    嘴里充满了自己内裤的布料和那熟悉又靡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

    花疯狂地收缩w吮ww.lt吸xsba.me,仿佛要将体内的巨物彻底吞没。

    “这下安静了。”尽欢控古来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身下的撞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门板上。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激烈的合声、体碰撞声、门板的震动声,以及王秘书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唔唔……嗯嗯……呃呃……”的闷哼和鼻音,

    织成一曲最原始狂野的欲望乐章。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职业套裙早已凌不堪,上衣被扯开,露出黑色的胸罩和半边雪白的

    尽欢尽享受着这种控他身体、肆意发泄欲望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那澎湃的力量和持久的耐力,在王秘书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舒爽。

    王秘书那被内裤堵嘴后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和花的疯狂w吮ww.lt吸xsba.me,更是将快感不断推向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和研磨下,王秘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涌出滚烫的,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

    她整个软倒在门板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从鼻腔里发出的、满足而疲惫的哼唧声。

    尽欢也感觉古来身体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但他强忍着,将软倒的王秘书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然后,他跪了下来,分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再次将怒张的狠狠刺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缓慢而沉的抽送,享受着高后异常敏感紧致的包裹感。

    王秘书眼神涣散,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唾浸透。

    她看着眼前男那充满占有欲和欲的脸,感受着体内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依旧在有力地进出,一种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涌上心

    即使嘴被堵着,她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极致崇拜和迷恋的呜咽:

    “唔……大哥……好……好厉害……勇猛……唔嗯……死我了……好喜欢……大……老公……”

    尽欢听着这被堵住嘴后依然溢出的语,看着身下那彻底臣服迷醉的媚态,心中那控他、主宰他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绷紧,将滚烫的死死抵住那翕张的宫颈,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一脑地全部灌注进这个骚秘书身体的最处……

    第58章过往和伤疤

    随着最后一浓稠进王秘书身体处,那种极致的、混合着掌控与欲的巅峰快感也如同水般退去。

    李尽欢附着在古来身上的那一缕意识,如同完成了任务的程序,自然而然地、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对那具成年男躯壳的控制。

    连接断开的感觉很奇妙,像是从一场沉浸感极强的第一称游戏中退出,视野和感知瞬间切换。

    脑海中那道代表着“傀儡牌”连接与信息流的幽蓝光芒悄然隐没,相关的规则理解和刚才那场荒体验的记忆被妥善归档,沉意识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余韵。

    现实的感觉重新占据主导。

    首先感受到的,依旧是那令窒息的、却无比温暖柔软的触感——妈洛明明那对g罩杯的巨,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鼻腔里充盈着她身上混合着成熟体香、淡淡汗味和昨夜欲气息的味道,耳边是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舒缓,带着生命的热度。

    尽欢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脑袋,嘴唇无意间擦过一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尖。那细腻敏感的触感让他心微痒。

    “嗯……”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甜腻的嘤咛。

    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微微蹙起又舒展,仿佛在做一个旖旎的梦。

    抱着尽欢脑袋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他更地按向自己丰腴的胸怀。

    尽欢顺势抬起,终于从那片“温柔乡”中解放出来,得以近距离地、仔细地端详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洛明明还在沉睡,晨光透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昨夜疯狂留下的红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满足后的安宁与恬静。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非但不显凌,反而增添了几分事后的妩媚与脆弱。

    看着这张在睡梦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全然依赖与放松的脸庞,尽欢眼中闪过一丝邃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满足,有占有,有算计得逞的愉悦,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复杂愫。

    时间悄然流逝,阳光渐渐变得明亮。终于,洛明明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朦胧视线对上了尽欢近在咫尺的、清澈又带着笑意的眼眸。

    洛明明怔了一下,昨夜那疯狂而极致的记忆如同水般瞬间涌脑海,让她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再次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小……小坏蛋……”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娇慵,试图板起脸,但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蜜意却出卖了她。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醒了多久了?就这么一直看着妈?”

    “刚醒没多久。”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眼神却纯真又依恋,仿佛昨夜那个将她弄得死去活来、称“妈妈”的霸道少年只是幻觉。

    他像只撒娇的小兽,又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妈身上好香,好舒服,不想起来。”

    这纯然依赖的姿态和话语,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昨夜那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餍足感,混合着此刻怀中少年毫不掩饰的亲近,让她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饱胀的柔

    什么省里权贵的大小姐,什么洛家曾经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只是一个被心依恋着的、充满幸福感的普通

    “小滑,就会说好听的。”洛明明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他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短发。

    两就这样依偎在凌却换了净被褥的床上,谁也没有提起床的事。阳光温暖,气氛静谧而温馨,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织。

    腻歪了一会儿,洛明明的手似乎是无意识地,顺着尽欢光滑的背脊慢慢下滑,掠过腰际,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神奕奕、尺寸惊

    “嘶……”尽欢配合地吸了气,身体微微绷紧,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

    洛明明感受着手掌中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指尖轻轻划过粗壮的柱身和饱满的,眼中水光潋滟。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这样轻柔地握着、抚摸着,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的珍宝。

    同时,她微微侧身,将一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送到尽欢嘴边,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

    尽欢毫不客气,张便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像婴儿吮般轻轻吸吮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一只手也攀上另一边的高峰,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

    两就这样静静地相互慰借着,没有激烈的,只有充满温和亲昵的身体接触。空气中弥漫着安宁与满足的气息。

    良久,洛明明忽然轻轻叹了气,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抚弄着尽欢的,目光却有些飘远,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和自嘲:

    “尽欢啊……妈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尽欢停下w吮ww.lt吸xsba.me的动作,抬起湿漉漉的嘴唇,看向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

    洛明明低,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最开始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鬼迷了心窍一样。明明你才这么点大,还是个孩子……可我看着你,心里就痒痒的,就想……就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宠你,甚至……甚至想把你吃掉。”

    她的脸颊更红了些,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坦诚的剖析。

    “也许……是我真的寂寞太久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形同陌路。身边围着的,要么是图我的钱势,要么是畏惧洛家的名……没有一个,是真心对我,把我当一个普通来疼的。”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了握掌中的硬物,“也可能……是我这身子,真的饥渴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见到你这么个……这么个又俊又乖,底下却藏着这么个大宝贝的小冤家,就忍不住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渐渐变得温柔而专注,重新落回尽欢脸上。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你……你在那种时候,叫我‘妈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某种了悟,“我才好像……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被孩子需要和着的母亲。不是洛家大小姐,不是谁的夫,就只是‘妈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的眉骨,眼神近乎痴迷,“而你……尽欢,我的好儿子……你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这个地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你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就像是一见钟?不,比那更复杂,更……命中注定一样。”

    她俯下身,在尽欢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无尽的怜和一丝释然。

    “所以啊,小冤家,别怪妈……不,别怪妈妈当初‘鬼迷心窍’。妈妈是栽在你身上了,心甘愿,再也逃不掉了。”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尽欢的颈窝,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充满意地抚弄着他,也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尽欢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真挚感和身体传递的温暖与依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含住了那颗甜蜜的果实,更加温柔地w吮ww.lt吸xsba.me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昨夜狂风雨般的欲望宣泄之后,是此刻如同温泉般流淌的、沉而安宁的温

    对于洛明明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关于与归属的顿悟和付。

    而对于尽欢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庞大后宫与掌控计划中,又一枚被彻底收服、心甘愿沉沦的珍贵棋子,但此刻的静谧与亲昵,却也真实不虚,令沉醉。

    洛明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晨间的宁静,又像是那些往事太过沉重,需要小心翼翼地提起。

    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温柔地抚弄着尽欢的硬挺,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知道外面的都是这么说妈的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嘲讽的笑,“洛家大小姐,不能生育,婚姻名存实亡,可怜又可悲……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天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其实,我怀过孕的。”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尽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抚弄他的手指那细微的停顿。

    “我前夫……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将,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大哥很赏识他,我父亲……当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能帮衬家里。”洛明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我们结婚了。门当户对,郎才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那时候……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这婚姻开始得不算纯粹,但有了孩子,总归是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的家。”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霾覆盖。

    “可惜,我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高估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借着洛家的势,爬得很快。权力、金钱、奉承……那些纸醉金迷的东西,他很快就沉迷进去了。然后……他就出轨了。”

    “出轨的对象,还是当时跟洛家在政坛上斗得最凶的对势力家的一个侄。”洛明明嗤笑一声,“真是讽刺。一边享受着洛家带来的好处,一边急着找下家,甚至不惜把枕风送到对手的床上。”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无声地给予安慰。

    洛明明吸一气,继续道

    :“我发现了。那时候我怀孕快五个月了。我忍不了这种背叛和羞辱,直接打上门去捉。”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那段记忆显然依旧刻骨铭心,“场面很难看,争吵,推搡……混中,我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也可能是自己气急攻心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孩子……没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空和悲伤,“大出血,抢救了很久,命是保住了,但子宫受损严重,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织的呼吸声。

    “后来,婚离了。他靠着对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洛明明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成了帝都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洛家也因为这件事,声望受损,我大哥的仕途也受到了些影响。我受不了那些或同或讥讽的目光,也觉得自己没脸待在家里,就找了个借,说是养病,其实是远远地躲到了这南方来。眼不见为净。”

    “至于他……离婚后我就再没关注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洛明明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恨意,“直到昨天晚上……那些来杀我的。”

    她转过,看向尽欢,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要不是你,尽欢,妈妈昨晚可能就……”

    她稳了稳绪,冷笑道:“我后来想了想,也能猜到是为什么。无非是现在洛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根基还在。他对家那边,可能觉得留着我这个‘前妻’是个隐患,或者……脆就是想用我的命,作为他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毕竟,杀了我,他又能向对家证明他为了新靠山,连一夫妻百恩都可以不顾,心狠手辣,值得‘重用’。”

    “呵,”她笑得无比凄凉,“一夫妻百恩……我当初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没念过什么恩。现在为了权势,更是恨不得我死得净净。男啊……真是薄起来,比刀子还利。”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软软地靠在尽欢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心寒。

    尽欢静静地拥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里看起来高贵强势、美艳不可方物的,此刻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和伤痕累累。

    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被至亲背叛、失去骨、远走他乡、甚至险些丧命的惨痛过往。

    “妈妈,”他轻声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能再伤害你。”

    洛明明身体一震,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少年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坚定的、近乎霸道的守护之意。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喊叫的“妈妈”,想起他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和安全感。

    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薄寡义的前夫,那些不堪的往事,帝都的流言蜚语……此刻,在这个南方小城的旅馆房间里,在这个少年温暖的怀抱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了。

    她找到了新的归宿,新的“儿子”,新的……

    “嗯。”她重重地点,眼泪终于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释然而幸福的弧度。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尽欢的嘴唇,然后重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有尽欢在,妈妈什么都不怕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阳光更加明亮,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影,也仿佛驱散了她心中积郁多年的霾。新的篇章,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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