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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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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5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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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31

    第59章治愈与救赎

    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尽欢说他可以想办法帮助妈恢复,重新让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还以为尽欢是在安慰她而已,没太多放在心上,毕竟尽欢曾经也说过自己学过中医,但是洛家当年纵使是权势滔天,也没能做到让她彻底恢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不过,听到尽欢那句“我可以想办法帮助妈恢复,重新让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涌起一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孩子真会安慰”的柔软感慨。

    她只当是尽欢心疼她的过往,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就像所有陷河的都会许下一些美好的、或许难以实现的诺言一样。

    她抬起,眼中还带着未的泪痕,却已经漾开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发:“傻孩子,妈妈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些医生都说……很难了。妈妈早就看开了,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她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这话当真,只是感动于少年的心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那抹“我懂你在安慰我”的宽容和温柔,知道她并未相信。他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笃定。

    昨夜,在妈昏睡过去后,他在换床单时心念一动,顺手抽了一次牌。

    牌堆中飞出的,正是一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

    此刻,这张牌正静静地悬浮在他意识处,随时可以调用。

    只见尽欢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团柔和而纯净的、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凭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流转!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异常清晰,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阳光下折出的温润光华,又像是初春时节最新鲜的芽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

    “这……这是……”洛明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学手段能解释的!

    那团绿光散发着一种令心安、甚至隐隐渴望靠近的温暖能量波动。

    尽欢看着妈震惊的表,面不改色地扯着早已准备好的谎:“妈妈别怕,这是我……嗯,是我积蓄的一点‘内力’。秘籍里教过我一些调理身体、滋养根本的法子。”他尽量用这个时代相对能理解或者说,武侠小说里常见的概念来解释,“只是我修为尚浅,这点内力效果有限,不能立竿见影。”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洛明明:“但是,妈妈,我的……我的,有些特殊。我体质异于常气中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只要以后……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用我的气不断滋养妈妈的身体,配合这点内力慢慢调理,积月累……总有一天,妈妈受损的根基会被修补好,会重新拥有一个健康、完美无缺的身体。”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憧憬和一丝羞涩:“到那时候……不知道妈妈还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他眨了眨眼,补充道,“不过,我不喜欢男孩,太皮了。我喜欢孩,像妈妈一样漂亮又温柔的孩。”

    洛明明已经完全呆住了。

    内力?气滋养?修补根基?重新拥有完美身体?甚至……为他生孩子?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她看着尽欢掌心那团真实不虚的、流转着生命气息的翠绿光芒,再联想到昨夜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那远超常的尺寸和持久力、以及时那浓稠滚烫、仿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触感……似乎,尽欢所说的“体质异于常”,并非完全是无稽之谈?

    难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奇遇?或者,世上真的存在一些不为知的、玄妙的手段?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不可思议。

    但内心处,那个早已被宣判“死刑”、埋起来的、关于成为母亲的微小渴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而开始疯狂地悸动、萌芽。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却又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期待不像作假。

    他又何必编造这样一个离奇的谎言来骗她?

    图什么?

    她的钱势?

    以他昨夜展现的能力和心,似乎并不需要。

    她的身体?

    他已经得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方式。

    或许……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就在她心如麻、思绪翻腾之际,尽欢已经轻轻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将那只凝聚着翠绿光芒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平坦却丰腴、曾经孕育过生命又失去的小腹上。

    “妈妈,放松,感受它。”尽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当那团温润的绿光透过掌心皮肤,缓缓渗她小腹时,洛明明浑身一颤。

    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仿佛涸土地被春雨浸润般的舒适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直达处,让她常年有些冰凉、偶尔会隐痛的小腹,瞬间被一温和的热流包裹,舒服得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这不是心理作用!这是真实的身体感受!

    洛明明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她呆呆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又低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只散发着微光的手掌,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又掀起了滔天巨

    ‘真的……竟然是真的……’这个念如同魔咒般在她心中回

    那温暖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尽欢没有骗她!

    他真的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的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这份“礼物”背后可能意味的东西的恐惧。

    然而,这所有的复杂绪,最终都被那个最切、最原始的渴望所压倒——成为一个母亲的渴望,一个完整的的渴望,一个为自己所生育后代的渴望。

    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涌出,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合了震惊、希望、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许久,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真的……妈妈……妈妈……”

    她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抓住尽欢贴在她小腹上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抓住了通往奇迹的唯一桥梁。

    内心戏如同沸腾的开水:

    ‘天啊……我到底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内力?气?这简直像是神话故事!’‘但是……这感觉太真实了……我的肚子……好暖和……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修复……’‘他说的……用他的滋养……天,这太……太羞了,可是……如果真的有用……’‘为他生孩子……一个像他又像我的小儿……’这个画面一出现,洛明明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都被一种巨大的、甜蜜的憧憬所取代。‘反正……况也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她近乎摔地想,‘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依旧不能怀孕。但至少,有他在身边,有这份心意,有这神奇的‘内力’带来的温暖感觉……我已经比过去十几年幸福太多了。

    ’‘而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这个“万一”,像一颗投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无穷的涟漪和希望。‘相信他吧,洛明明。’她对自己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温柔,‘把一切都给他。反正,你这辈子,不早就栽在他身上了吗?连最隐秘的身体和心灵都付了,再多相信一个奇迹,又有什么关系?’

    思虑良久,翻江倒海,最终归于一片宁静的、充满期待的笃定。

    她抬起,泪眼婆娑却绽放出无比灿烂、仿佛重获新生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声音清晰而坚定:

    “妈妈相信你,尽欢。妈妈愿意……愿意等你把妈妈治好,愿意……愿意为你生一个,不,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儿!”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感激、恋、托付,以及一种新生的希望。那团翠绿的光芒,在她小腹上持续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翠绿色的治疗光芒缓缓消散在洛明明的小腹肌肤之下,只留下一片温润的余韵和心中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希望。

    或许是绪大起大落太过耗费心神,或许是那治疗能量带来的舒适感令放松,又或许是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洛明明在尽欢怀中,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憧憬,不知不觉间,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沉了更、更甜的睡梦之中。

    这一次,她的眉是完全舒展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期待的浅笑。

    尽欢轻轻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凝视了她安睡的容颜片刻。

    那双邃的眼眸中,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锐利。

    周震。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扎在妈的心上,也成了他计划中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昨晚的袭杀虽然被他用强大的武力横扫,但对方既然敢动手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长梦多,他不能让妈,也不能让自己身边,埋着这样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定时炸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更何况,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用妈的命,作为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

    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一夫妻恩都可以彻底践踏的狠毒小,留着只会是祸害。

    “正好,也试试我现在的斤两。”尽欢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寒光。

    获得“武者牌”和“神牌”强化后,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与全力搏杀过。

    昨晚更多是凭借速度和反应自保、反击。

    正好这一次妈的前夫,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试金石。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服饰,动作轻缓,没有惊动床上熟睡的洛明明。

    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他径直下楼,清晨的旅馆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打盹。尽欢没有惊动任何,如同一个幽灵般走出旅馆大门。

    门外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气派的轿车,车门在他走近时自动打开。

    尽欢弯腰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凶悍之气,但眼神却空麻木的中年男,正一动不动地握着方向盘。

    正是黑虎帮的号老大,王福来。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傀儡牌”控的空壳,绝对忠诚,唯命是从。

    “开车,去你准备的地方。”尽欢淡淡吩咐,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主。”王福来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机械。他熟练地发动汽车,轿车平稳地驶离旅馆门,汇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

    尽欢这才将目光投向身旁。后座的另一个座位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以及一个细长的、用色绒布包裹的物件。

    他先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这是王福来动用手下势力,在短短一夜之间,尽可能搜集到的关于周震及其背后对势力的资料,以及周震目前可能藏身之处的几个推测地点。

    资料不算非常详尽,但关键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文,眼神却透着鸷的中年男、他常去的几个场所、可能联系的手下。

    “表面做外贸,暗地里走私、放贷、收保护费……周震搭上了他们二把手的线……”尽欢一目十行,迅速将信息记在脑中。

    对手的廓渐渐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包裹上。伸手解开系带,掀开绒布——

    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鞘是色的硬木,镶嵌着简单的铜饰,显得沉稳内敛。

    尽欢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在车内响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刀身狭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刃锋利

    无比,显然经过心打磨。

    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龙音”。

    这是尽欢特意吩咐王福来寻来的利器。

    并非什么古董名刀,但绝对是现代工艺下的品,足够锋利,足够坚韧。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刀身,尽欢能感觉到体内“武者牌”赋予的那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似乎隐隐与手中的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仿佛这刀本该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尽欢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就拿你们来开锋,也来验证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几分能耐。”

    他“唰”地一声将刀完全归鞘,重新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况,调整呼吸,让“武者牌”带来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驾驶下,平稳而迅速地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从宁静变得喧嚣,但车内的气氛,却肃杀如冰。

    一场针对隐患的清除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将迎来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真正的、充满危险的实战考验。

    ——————————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控下,最终驶离了逐渐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荒丛生的野地,烟稀少。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别墅样式是仿欧式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奢华,但外墙有些斑驳,透着一与周围荒凉环境格格不的、却又带着颓败气息的突兀感。

    车子在距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一处树林影里停下。尽欢提着用绒布包裹的唐刀,推门下车。王福来则如同最忠实的影子,留在车内待命。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带着木和泥土的气息。

    尽欢吸一气,将体内因“武者牌”而流转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前方的别墅。

    别墅外围有简单的铁艺围栏,大门紧闭,门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在闲聊的身影,显然是守卫。

    尽欢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提着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喂!站住!什么的?”两个守卫很快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看到来只是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长条状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其中一个守卫立刻扔掉烟,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

    尽欢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妈的,聋了?叫你站住!”见少年无视警告,两个守卫顿时火了,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尽欢的肩膀和胳膊。)01bz*.c*c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尽欢身体的瞬间——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眼前一花,一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们的胸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在空中,鲜血已经从中狂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轰!轰!”

    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两个守卫的身体分别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围栏上和一棵粗壮的树上,围栏被砸得变形,树也剧烈摇晃,落叶簌簌而下。

    两如同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尽欢收回拳,面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铁艺大门上了锁,但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握住门锁的位置,内息微吐。

    “咔嚓!”

    钢打造的锁芯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捏碎。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刚一踏前庭,一阵喧嚣嘈杂的声便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山间的寂静。

    首先钻耳朵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是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起来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点疯狂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放纵的躁动感,从别墅处轰鸣而出,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极其复杂难闻的气味:浓烈刺鼻的烟味,不仅仅是烟,还有某种更呛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廉价香水和汗混合的酸馊味、酒挥发后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体后的特殊腥膻。

    尽欢皱了皱眉,提着刀,循着声音和气味,穿过前庭,走向别墅主楼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更加炽热、混、堕落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冲击而来。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尽欢两世为的阅历和如今冷硬的心,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厅极其宽敞,原本应该是用来举办宴会或聚会的场所,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与疯狂织的地狱绘图。「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灯光被调得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灯胡,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心脏发麻。

    大厅中央,几十个男男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身体。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

    男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脆赤条条,挺着或肥硕或瘦的身体,随着音乐胡摇摆,脸上带着迷幻而亢奋的笑容,眼神空

    则更加不堪,有的仅穿着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有的披着透明的纱巾,更多的则是完全赤,白皙或黝黑的体在迷离的灯光下晃动,,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但这仅仅是背景。

    真正不堪目的,是那些正在进行中的、混不堪的场面。

    沙发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正压着一个年轻孩疯狂耸动,孩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地毯上,两男一纠缠在一起,姿势秽。

    尽欢冰冷的目光如同准的探照灯,扫过大厅每一个靡堕落的角落。最终,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边的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那里的景象,即便是混杂在整个大厅的群魔舞之中,也显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目。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原本或许有几分清秀姿色的年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的姿势,被四五个赤身体、满脸笑和药物亢奋神色的男围在中间。

    浑身赤,皮肤在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经涸或半涸的、白色粘稠的痕迹,从她的小腹、胸、脸颊甚至发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混合着水、的亮晶晶体,显然神智早已被药物和过度的刺激摧毁。

    而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几乎都被男器所占据、填满。

    她的双手,正被两个男分别抓着,强迫她握住了两根怒张的、青筋跳的,上下套弄着。

    那两根尺寸不小,在她无力的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嘴里,被第三个男强行塞了他那根粗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

    男正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前后挺动,进行着粗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被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流淌到胸

    最令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分别按住。

    她的蜜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凶狠地、高速地抽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体和气体挤压的靡声响。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进行着同样猛烈的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廓。

    “哈哈!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大!”正在她蜜里冲刺的男兴奋地大吼,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房。

    “妈的,后面也紧!这婊子的眼真他娘会吸!”的男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瓣。

    “快,用嘴给老子舔净!”的男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唾和前列腺的混合丝线,然后又将沾满她自己水和其他男分泌物的,粗地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舐。

    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为而生的玩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下多个方向的、同时进行的侵犯和亵玩。

    她的身体随着男们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伏,喉咙里发出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脸上是药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彻底迷醉与空

    周围的几个男,有的在围观叫好,有的已经,正靠在一边抽烟或喝酒,用邪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的“公共财产”,等待着下一的上场。

    这一幕,将在欲望和药物催化下所能堕落的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仅是,更是彻底的物化、凌辱和毁灭。

    空气中充斥着体碰撞的“啪啪”声、男粗重的喘息、尖利或麻木的呻吟叫,混合着音乐,形成一种令作呕的响。

    更令侧目的是,许多手里或嘴边,都叼着或拿着一种特制的烟卷,吞云吐雾,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迷醉表

    显然,他们不仅沉溺于欲,还嗑了药。

    茶几上、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针管、锡纸,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末。

    这是一个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和,只剩下最原始兽欲和药物刺激的狂欢地狱。

    金钱、权力、空虚、堕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幅可悲可叹、又令不寒而栗的腐败图景。

    尽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这混不堪的大厅。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照片上眼神鸷的男——周震。

    这里,显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伙伴”们,用来放纵享乐、同时也是商议“大事”的隐秘巢之一。

    昨晚袭杀失败,这些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在这里彻夜狂欢,庆祝?

    或是麻痹?

    尽欢握紧了手中的唐刀,绒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心中升腾的杀意,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迈开脚步,无视周围那些沉浸在欲望和药物中、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的男男,朝着大厅处,那个看起来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几个赤环绕着的沙发区域走去。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如同无形的屏障,掩盖了门外守卫毙命的微弱声响,也麻痹了屋内这群沉溺于欲望与药物中的的神经。

    迷幻的灯光、弥漫的烟雾、织的体、亢奋的呻吟……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混到极致的画面,也成了尽欢最好的掩护。

    他提着被绒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个行走在狂欢地狱中的幽灵,步伐稳定,眼神冰冷。

    周围那些扭动的、媾的、嗑药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格格不的少年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早已失去了对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带来的虚幻快感。

    尽欢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大厅处。

    那里摆放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显然是这个堕落巢的“核心区域”。

    沙发上,几个身材丰腴、几乎全正围着一个男,殷勤地喂酒、按摩,或者直接用身体磨蹭。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正是照片上

    的周震。

    此刻的周震,早已没了照片上那副斯文鸷的伪装。

    他赤着上身,露出不算健硕甚至有些松弛的胸膛,下身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睡裤。

    他正压在一个仰躺在沙发上的年轻身上,腰胯用力地挺动着,进行着最原始的合。

    那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画着浓妆,眼神迷离,嘴里却还含着另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发花白、肚腩凸起的老男茎,卖力地吞吐着。

    “老周,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那个老男一边享受着舌服务,一边拍打着的脸,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满,显然两是在进行某种恶心的“比赛”。

    周围那些环绕的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发出咯咯的娇笑和起哄声。

    “就是啊周哥,王总都等急了!”“周哥加油啊,了可是有钱拿的!”“嘻嘻,小丽明天可就要结婚了,周哥王总你们可得‘轻点’,别让家新娘子明天走不了路呀!”一个浓妆艳抹的调笑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被称作“小丽”的年轻似乎听到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周震被周围一起哄,加上药物的刺激和好胜心,动作到了他的身后,近在咫尺。

    就在周震又一次身下体内,准备发起最后冲刺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皮、切断骨骼的闷响,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在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近在咫尺的几个来说,却如同惊雷!

    周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他低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一截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狭长刀尖,正从他心脏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身的血槽,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赤的胸膛和身下白皙的皮肤。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质问,但肺部被刺穿,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ltx`sdz.x`yz

    极致的剧痛和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感,让他眼中的迷幻和亢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取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面无表,手腕一拧,猛地将唐刀抽出!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不等周震的身体因失去支撑而倒下,他手腕再动,刀光如电,再次狠狠捅

    这一次是侧腹!

    “噗!噗!噗!”

    接连又是三刀!

    刀刀致命,避开脊椎等可能卡住刀身的位置,准地坏着内脏和主要血管。

    尽欢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不是在杀,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周震的身体如同败的玩偶,随着每一刀的而剧烈抽搐,鲜血从多个伤疯狂溅,将他身下的、旁边的老男,以及附近的地毯、沙发,染得一片猩红。

    直到这时,沙发周围的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老男“王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还含着他阳具的“小丽”推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周围那些脸上的媚笑和兴奋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们张大嘴,想要尖叫,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们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那个被周震压在身下、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和腥味的“小丽”,似乎因为角度和药物的影响,反应最慢。

    她只感觉到身上的男突然不动了,温热的体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身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带着欲未消的沙哑:“周哥……今天……这么多啊……好热……”

    她完全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已经是一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更不知道周围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怖地狱。

    尽欢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看了一眼周震那根即便主已死、因药物和死前刺激依旧半硬着、还体内的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手腕一翻,刀光掠过!

    “唰!”

    一道寒芒闪过,那根丑陋的物事齐根而断!断处鲜血如同泉般激而出,浇了身下满脸。

    “啊——!!!”

    这一次,“小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滚烫的体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以及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了第一声迟来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投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了凝固的恐惧。

    周围那些原本吓傻了的和那个老男,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了更加混、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杀……杀了!!!”“周总!周总死了!!”“救命啊——!!!”

    音乐还在轰鸣,但此刻,这喧嚣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得现场的恐慌和混更加刺耳和荒诞。

    那些原本在远处狂欢、嗑药的群,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望过来,待看清沙发区域那血腥的一幕时,顿时也炸开了锅,哭喊声、奔跑声、撞倒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尽欢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甩了甩唐刀上沾染的血珠,刀身依旧青光湛然,不沾丝毫污秽。

    他看都没看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和那个吓得几乎昏厥的,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老男“王总”,以及周围那些惊恐万状、试图逃离却腿软无力的男男

    斩,需除根。周震是主谋,但这些与他沉瀣一气、在此纵享乐、很可能也参与或知晓袭杀计划的,同样不能留。

    他提起了滴血未沾的唐刀,朝着最近的一个试图爬向门、穿着露的,迈出了脚步。

    清理,才刚刚开始。这栋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别墅,即将被更浓重的血腥所浸染。

    第60章结束与夕阳

    别墅大厅内的混与恐慌,在尽欢如同死神般冷酷高效的杀戮下,迅速升级为一场血腥的屠杀。

    唐刀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或闷哼,以及生命流逝的扑倒声。

    那些平里仗着权势和金钱作威作福、沉溺于酒色财气的男男,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哭喊、求饶、奔逃,却无一能逃过那准而致命的刀锋。

    鲜血在地毯上肆意流淌,浸透了昂贵的织物,空气中浓烈的腥甜血气几乎压过了之前的烟酒和体味道。

    震耳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濒死的呻吟、绝望的哭喊、以及体倒地和刀锋空的声响,织成一首地狱的挽歌。

    然而,这栋别墅毕竟是周震一伙的重要据点,除了这些来享乐的“客”和,自然也有负责安保的真正手下。

    最初的混和尽欢的突袭速度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当大厅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血腥味越来越浓时,那些分布在别墅其他房间、或者在外围巡逻的手下终于反应了过来。

    “!出事了!”“抄家伙!大厅!”“有硬点子!”

    杂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楼梯、走廊各处传来。

    很快,七八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砍刀、铁棍甚至自制土枪的彪悍男子冲进了大厅。

    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以及那个提着滴血长刀、站在尸堆中央、面色平静得可怕的少年时,瞳孔都是猛地一缩,但随即凶便被激发出来。

    “妈的!小崽子找死!”“砍死他!”“为周哥报仇!”

    这些都是刀舔血的亡命徒,虽然震惊于现场的惨状和对手的年轻,但仗着多势众,立刻挥舞着武器,嚎叫着朝尽欢扑了过来!

    有从正面劈砍,有从侧面偷袭,还有躲在后面,举起了那把粗糙的土制手枪,试图瞄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尽欢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升起一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面对多、且有武器的围攻。

    正好,可以全面检验一下“武者牌”带来的实力。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当!”

    唐刀后发先至,准地格开正面劈来的一把砍刀,刀身传来的反震力让那持刀大汉虎崩裂,砍刀脱手飞出。

    尽欢手腕一翻,刀光顺势掠过对方咽喉,带起一蓬血花。

    侧后方,一根碗粗的铁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脑。

    尽欢甚至没有回,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侧移半尺,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反手一刀,刀尖如同毒蛇吐信,刺偷袭者的心窝。

    “噗!噗!”

    又是两个从左右夹击而来的打手,被尽欢看似随意挥出的刀光划开了胸膛和腹部,惨叫着倒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而致命的舞蹈。

    对方的数、武器,在他绝对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对手动作的轨迹和绽,然后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予以致命一击。

    ‘果然……很强。’尽欢心中暗忖,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气”随着战斗的进行,似乎更加活跃,流转全身,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和惊发力。

    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气”灌注到刀身,唐刀顿时发出一声更加清越的嗡鸣,刀锋似乎都锐利了几分,切割体如同热刀切黄油。

    一个特别壮硕的打手,见同伴接连倒下,怒吼一声,双手举起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朝着尽欢当砸下!

    那椅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加上壮汉全力投掷的力道,声势骇

    尽欢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左手握拳,迎着砸来的椅子,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

    那实木椅子在接触到拳的瞬间,如同被炮弹击中,轰然炸裂!

    木屑碎片如同子弹般四散飞溅!

    而尽欢的拳去势不减,穿过碎的椅子,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胸膛上。

    “咔嚓嚓——!”

    令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壮汉的胸膛以拳落点为中心,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片!

    他双眼凸,中鲜血狂,整个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上,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塌了身后一堵装饰用的石膏板隔墙,才软软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尽欢收回拳,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的拳,又看了看那坍塌的隔墙和墙体的壮汉尸体,心中也微微一惊。

    ‘这一拳的威力……’他估算了一下,刚才那一拳,恐怕有超过十吨的冲击力!

    打穿普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恐怕都绰绰有余!

    这还只是他未尽全力的一拳!

    直到此刻,他才对自己“欢喜牌”带来的身体素质,有了一个更直观、更惊的认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而是步了非的范畴!

    就在他心中震撼,动作因这新认知而微微一顿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不同于冷兵器碰撞的枪响,骤然在大厅中炸开!

    是那个一直躲在群后面、手持手枪的打手,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扣动了扳机!

    枪火光一闪,一颗粗糙但致命的弹丸,以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尽欢的眉心激而来!

    危险!

    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让尽欢浑身汗毛倒竖!他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是“武者牌”赋予的、超越常理的神经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在生死关被激发到了极致!

    只见他持刀的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妙到毫巅的角度和速度,猛然向上一撩!唐刀的刀身,在间不容发之际,准地横亘在了弹道之上!

    “铛——!

    !!”

    一声清脆无比、如同金铁鸣的巨响!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高频的嗡鸣!

    那颗激而来的弹丸,被刀身侧面准地磕中,改变了方向,带着尖锐的空声,斜斜地飞了出去,“噗”地一声嵌了远处的墙壁之中,留下一个的弹孔。

    而尽欢,只是感觉到握刀的手腕传来一不小的冲击力,但也就仅此而已。刀身完好无损,他自己更是毫发无伤。

    这是枪!是热武器!是普通根本无法抗衡的死亡威胁!

    可他却做到了!在几乎零距离的况下,用刀弹开了子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厅里还活着的几个打手,包括那个开枪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骨髓的恐惧。

    用刀挡子弹?

    这他妈还是吗?!

    尽欢也愣住了。

    他缓缓低下,看了看自己手中嗡鸣渐息的唐刀,又抬看了看墙上那个新鲜的弹孔,最后,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和刚才那电光火石间身体自主做出的、近乎神迹的反应。

    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撼、狂喜、以及一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冰冷明悟,涌上心

    ‘原来……我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不是自以为的强,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无视普通热武器威胁、拥有非坏力的……可怕!

    他抬起,看向那个已经吓傻、连枪都拿不稳的开枪者,以及周围剩余的几个面无色的打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彻底清场的时候了。

    他握紧了唐刀,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和试探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碾压一切的杀意。

    用刀弹开子弹的震撼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余打手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他们看着那个持刀而立、仿佛魔神降世的少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然而,就在这死寂般的恐惧蔓延之时,异变再生!

    “咔嚓!”

    一声清脆而熟悉的、属于霰弹枪上膛的声响,从大厅侧后方一个被厚重窗帘半掩着的楼梯拐角处传来!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尽欢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正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枪稳稳地指向他所在的方向!

    这个男显然和之前那些乌合之众不同,他气息沉稳,动作练,持枪的姿势标准而充满威胁,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显然是周震手下真正的锐,甚至可能是从某些特殊部队退下来的狠角色。

    “小心!是豹哥!”有打手认出了来,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被称为“豹哥”的男没有理会手下的呼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尽欢身上。

    刚才尽欢用刀弹开子弹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心中同样震撼无比。

    但他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战意和杀心。

    这种超出常理的对手,必须用最强的火力,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一击必杀!

    就在尽欢因发现新威胁而微微分神,身体本能地想要寻找掩体或改变位置的瞬间——

    “砰——!!!”

    一声远比土枪响亮、沉闷如雷的鸣轰然炸响!枪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

    豹哥开枪了!

    而且,他开枪的时机和角度极其刁钻!

    他似乎预判了尽欢在遭遇枪锁定时的第一反应——向侧后方闪避,并利用大厅中散落的沙发、茶几作为掩体。

    因此,他这一枪并非直尽欢当时站立的位置,而是略微偏向了尽欢最可能闪避的路径前方,并且是覆盖面极广的霰弹!

    数十颗细小的钢珠呈扇形而出,笼罩了一大片区域!

    尽欢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致,在枪响的瞬间,他脚下发力,身体如同猎豹般向侧后方弹而出,试图躲到一根装饰柱后面。

    然而,豹哥的预判和霰弹的覆盖范围,还是超出了他闪避的极限!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闷响!

    至少有七八颗钢珠,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尽欢的左侧肩膀、手臂和肋侧!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将他整个打得凌空飞起,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才“嘭”地一声重重摔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撞翻了一个小茶几才停下来。

    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还活着的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身影。

    豹哥也缓缓放下了还在冒烟的枪,眼神锐利地注视着,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补枪。

    ‘打中了!’豹哥心中微定。如此近的距离,被霰弹枪正面轰中,就算是穿着防弹衣也够呛,何况是血之躯?这个诡异的小子,终于……

    然而,他的念还没转完,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所有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尽欢……用手撑地,缓缓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先是低,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

    身上那件张红娟亲手为他缝制的、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舒适的蓝色粗布上衣,此刻左肩和肋侧的位置,已经被霰弹轰得烂不堪,布片焦黑翻卷,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几个清晰的、被钢珠撞击出的红印子,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仅此而已。

    没有伤,没有流血,甚至连皮都没!只有衣服被打烂了,皮肤上留下了几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类似于被用力掐了一下的红痕。

    尽欢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又扯了扯身上烂的衣料,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茫然,随即,这茫然迅速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缓缓抬起,目光越过大厅中呆若木的众,最终落在了那个手持霰弹枪、此刻同样满脸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豹哥”身上。

    “霰弹枪……”尽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骨髓发寒的平静,“预判得不错。”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和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动作流畅,毫无滞涩。

    刚才那足以将普通打得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毙命的冲击力,对他来说,似乎只是被稍微用力推了一把。

    “原来……”他低,再次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抬眼扫过周围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残存打手,最后目光回到豹哥和他手中的霰弹枪上,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连这种现代热武器……都打不动我了啊。”

    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发现自身恐怖实力后的冰冷笃定,以及……一丝被彻底激怒的戾。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烂的粗布上衣上。

    这是妈妈张红娟在油灯下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布料不算好,却饱含着母亲的心意和温暖。

    他平时都很惜。

    可现在,却被这群杂碎的霰弹枪,打成了这副烂模样!

    一无名邪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既然……你们都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我了……

    既然……你们连妈妈给我缝的衣服都敢打坏……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全都死吧。

    “唰!”

    唐刀再次扬起,刀尖直指前方。

    尽欢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冰封的杀意海洋,再无半分类的绪波动。

    他脚下轻轻一踏,厚实的地毯瞬间被踩出一个清晰的凹陷,整个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窒息的恐怖气势,朝着豹哥和剩余的打手,而去!

    这一次,他将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有任何试探。

    他要让这些胆敢毁坏母亲心意、并用枪械攻击他的渣滓,以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

    ————————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沉的黑夜,逐渐过渡到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

    旅馆房间里,凌的被褥间,洛明明从一场沉而满足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宿醉或疲惫,而是一种久违的、从身体到心灵都充盈着的安宁与暖意。

    昨夜那极致的欢愉、感的宣泄、以及最后那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仿佛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却又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映眼帘的,不是冰冷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纯真温柔笑意的少年脸庞。

    李尽欢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眼神清澈明亮,如同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专注地凝视着她。

    见她醒来,他嘴角的弧度加,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妈妈,醒啦?早餐准备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一声“妈妈”,不再是欲巅峰时带着禁忌与占有的呼唤,而是充满了自然的亲昵与依赖,瞬间击中了洛明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个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给予她重生希望的小冤家,此刻却像个最乖巧贴心的孩子,守着她醒来,叫她吃早餐。

    巨大的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幸福感。

    那些关于前夫的霾、关于过往的伤痛、甚至关于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少年温柔的目光和话语驱散得无影无踪。

    “嗯……”洛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而甜腻的应声,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只餍足的猫,又往尽欢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吸了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母与对的眷恋,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妙融合的感,如同温暖的水,无限地包容着这个半大的孩子。

    “不想起……再抱一会儿……”她撒娇般嘟囔着,手臂环上尽欢的腰。

    尽欢低笑一声,任由她赖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馨的画面。

    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明明的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她才不不愿地被尽欢哄着起了床。

    洗漱过后,看到桌上摆放着的简单却致的早餐——温热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两个白的煮蛋,显然是尽欢一早出去买回来的。

    洛明明心中又是一暖,坐下来小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黏在尽欢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早餐,身体补充了能量,前些天那极致的欢愉记忆似乎又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

    洛明明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尽欢,那挺拔的身姿、流畅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想起他昨夜那惊的力量和持久……脸颊微微发烫,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水光,伸手轻轻拉住了尽欢的衣角。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刚吃饱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晨运’?”她故意将“晨运”两个字咬得又轻又媚,暗示意味十足。

    然而,尽欢却只是回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昨天夜里他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崭新的纸袋。

    “妈妈,先换衣服。”他不由分说地从纸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式衣物——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裤,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还有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款式简洁大方,质地柔软,正是适合外出活动的装扮。

    洛明明愣了一下,看着尽欢手里那套明显不是她风格,她平时更偏成熟感的装扮,但是却意外合她眼缘的衣服,又看了看尽欢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那点旖旎心思暂时被好奇取代。

    “这是……?”

    “昨天夜里出去透气的时候顺便买的。”尽欢轻描淡写地

    说道,同时已经开始动手,温柔却坚定地帮她脱下睡袍,将那套新衣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他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却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有一种珍而重之的呵护。

    洛明明像个大号洋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一种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简洁的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里的艳丽,却多了几分清爽和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妈妈穿这身真好看。”尽欢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看着镜中的两,由衷地赞叹道。

    洛明明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问:“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吗?”

    “嗯。”尽欢点点,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妈妈来到这边生活,有没有去爬过山?”

    “爬山?”洛明明茫然地摇摇

    她来这边是为了躲避帝都的是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相对安全的城里,或者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哪有闲逸致去爬山?

    “没有啊……怎么突然想起爬山了?”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语气轻快:“我带妈妈去一个地方。城外有座山,我一直想去的。”

    “为什么想去那里?”洛明明被他拉着,顺从地跟着走出房间,下楼。

    尽欢的脚步顿了顿,回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温柔的光:“因为……我妈妈,张红娟,跟我说过,那里的出……很漂亮。她说,站在山顶看太阳跳出来的那一刻,什么烦恼都会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洛明明的心湖,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少年眼中那抹对生母的依恋和怀念,心中非但没有醋意,反而涌起一的柔和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她握紧了尽欢的手。

    “好,妈妈陪你去。”她柔声说道,“去看出……不,我们去看落吧?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傍晚,看落也很美。”她不想打扰少年对生母那份独特的回忆,或许看落,是另一种陪伴和开始。

    尽欢笑了笑,没有反对:“好,听妈妈的,我们去看落。”

    两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朝着城外那座不知名的、却承载着少年对母亲思念的山峦走去。

    昨夜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此刻,只有温暖的阳光,拂面的微风,以及彼此握的、传递着温度的手。

    一路上尽欢担心妈会不小心绊倒,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在面前给她开路。

    洛明明毕竟是个,山虽然不高,但爬到山顶却还是要花将近半天时间。

    虽然一路上并没有抱怨,但走到一半的时候,尽欢也感觉到她有些走不动,刚好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尽欢是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对洛明明说道:“妈,上来,我背你!”

    听见尽欢这样说,她先是一愣,然后竟推辞的说道:“算了,你这样背着我爬山会很累!”

    “不会的,快点上来吧!”见尽欢话说道这个份上,她也不在推辞。

    就这样,尽欢背着妈走完了后面的路。

    洛明明伏在尽欢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当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少年的步伐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山路上,带着某种令安心的节奏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还有那若有若无、让她心跳加速的独特荷尔蒙香气。

    起初,她确实有些疲惫,山路崎岖,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并不轻松。

    但被尽欢背起后,身体的重量卸去,疲惫感反而被一种更复杂的绪取代。

    她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思绪纷,一会儿是昨夜旅馆里那抵死缠绵、让她魂飞魄散的疯狂,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下身甚至因此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和悸动;一会儿又是此刻,少年沉默而坚定地背负着她,走在寂静的山林间,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织在一起,让她心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发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妈,小心。”

    洛明明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近处木葱茏,山风拂面,带来清新的空气。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和有些恍惚的脸庞。

    “到了啊……”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因为爬山,还是因为别的。

    “嗯,到了。”尽欢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望向远处的风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秀,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两并肩站在山顶,一时无言。山风撩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远处传来不知名鸟儿的啼鸣。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开,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尽欢……”

    “嗯?”尽欢转过看她。

    洛明明却没有立刻说下去,她看着尽欢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天空和她自己的影子。

    昨夜那些语、那些疯狂的索求与给予,此刻在这双眼睛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背我上来。”

    尽欢笑了,那笑容净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一切霾。

    “妈跟我还客气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累了吧?那边有块大石,挺平整的,去坐会儿歇歇?”

    洛明明点了点

    两走到那块被山风吹得光滑的大石旁坐下。

    石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尽欢从随身带着的旧军用水壶里倒出水,递给洛明明。

    “喝点水。”

    洛明明接过,小喝着。

    温水润过渴的喉咙,也似乎抚平了一些心底的躁动。

    她看着尽欢也仰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侧脸的线条净利落。

    休息了片刻,洛明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站起身,吸了一山顶清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和迷茫都吐出去。

    尽欢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她随风微微飘动的发梢和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

    又过了一会儿,洛明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却比之前轻松许多的笑容。

    “风景真好。”她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和山了。”

    “妈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尽欢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洛明明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山风继续吹着,带着木的清香。

    这一刻,没有欲,没有算计,没有身份地位的桎梏,只有两个,一片山,和无垠的天空。

    时间静静流淌。直到开始微微西斜,在山顶投下长长的影子。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不然天黑前回不到镇上。”尽欢看了看天色,说道。

    “嗯,走吧。”洛明明点了点

    下山的路,尽欢依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伸手扶洛明明一下。

    洛明明也自然地搭上他的手,借力稳住身形。

    两的手握在一起,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这一次,不再有昨夜那种灼热的欲火花,却有一种更绵长、更踏实的暖意,悄然滋生。

    “累了吗,妈?”尽欢拉起旁边被子一角,盖在两身上。

    洛明明连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倦怠和满足。

    高的余波还在体内细微地震,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宁。

    尽欢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渐渐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洛明明闭着眼,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拥抱。

    前夫的怀抱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那总是带着疏离、敷衍,或者脆就是冰冷的空

    而此刻,这个少年,这个刚刚用近乎凶猛的力道占有她、将她送上云端又抛渊的“儿子”,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怀抱紧密而温暖,他的心跳沉稳而真实,他的呼吸就在耳边,提醒着她,此刻她不是一个,不是那个在宅大院里孤独守着名分、守着无法生育的残缺身体、守着表面光鲜内里冰冷的洛家大小姐。

    她是洛明明,是一个刚刚被彻底过、满足过的

    身体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的微妙感觉,神上长久以来的紧绷、焦虑、以及那份藏的不甘与寂寞,仿佛也一同宣泄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昏昏欲睡的平和。

    她在尽欢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带着少年清新气息又混合了汗味与欲味道的胸膛,吸了一气。

    很奇怪,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睡吧,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环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

    “……嗯。”洛明明又应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倦意如同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她。意识沉黑暗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是:真暖和……真踏实……

    这一夜,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噩梦惊扰,没有在夜醒来面对满室清冷的孤寂。

    洛明明蜷在尽欢的怀里,睡得无比沉,无比安稳。

    甚至嘴角,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这是她多年来,或许是从更早的少时期开始,都未曾有过的、一场黑甜无梦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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