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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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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7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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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5

    第78章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

    夜色渐,激暂歇。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两都感到腹中空空,刘翠花便起身,就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火,简单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没有过多的菜肴,只有一点葱花和猪油调味,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温暖诱。

    他们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体,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享用这顿简单却别具意义的“晚餐”。

    昏黄的煤油灯将两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面条的热气氤氲着,却驱不散空气中依旧弥漫的、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吃着吃着,刘翠花的手就不老实起来,脚趾在桌下轻轻蹭着尽欢的小腿;尽欢则时不时伸手,捏捏她放在桌上的手,或者快速在她露的肩亲一下。

    一碗面,吃得断断续续。

    常常是刘翠花刚挑起一筷子,尽欢就凑过去,叼走她筷尖的面条,顺便偷一个吻;或者尽欢低喝汤时,刘翠花就伸手过去,揉捏他结实的手臂或胸膛。

    “别闹……面要凉了……”刘翠花嗔怪着,眼里却全是笑意。

    “凉了再热。”尽欢含糊地说着,又凑过去亲她的嘴角,舔掉那里沾着的一点油花。

    这顿晚饭,与其说是填饱肚子,不如说是一场亲昵的延续和调的游戏。等到最后一汤喝完,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刘翠花起身收拾碗筷,尽欢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看着她赤着丰腴成熟的身体,只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走向灶房。

    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结,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肢,却更衬托出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瓣。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对沉甸甸的巨在围裙下微微晃动,隐约可见廓。

    这幅“体围裙”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了家常的温馨与极致的欲诱惑。

    尽欢只觉得刚刚平息不久的欲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昂然挺立,恢复了狰狞的模样。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跟了过去。

    刘翠花正站在灶台边的水缸旁,就着木盆里的清水洗碗。

    水声哗啦,掩盖了尽欢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一具火热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一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灵活地钻围裙的遮掩,一左一右,准地握住了那对毫无防备、柔软如棉的硕大房!

    “呀!”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但随即,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立刻放松下来。

    她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倚进尽欢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和温暖,以及胸前那双作恶大手带来的、令酥麻的揉捏。

    尽欢的下抵在她光的肩膀上,呼吸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在她胸脯上肆意揉弄,变换着形状,指尖捻动着早已硬挺的。

    下身那根硬物,也隔着围裙薄薄的布料,在她缝间轻轻磨蹭、顶弄。

    刘翠花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东西能更贴近自己湿滑的私处。

    她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抚,一边忍不住调笑起来,声音带着动后的慵懒和沙哑:

    “小混蛋……刚才不是还累得跟滩泥似的?怎么转眼又神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跟个怕被老猫叼走的小耗子似的,生怕婶子把你给吃了……”

    尽欢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闷声说:“谁说不是呢……翠花婶今天可凶了……吃掉了侄儿好多好多的‘子孙’呢……都快被掏空了……”

    刘翠花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觉得下身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心痒。

    她故意收紧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夹了那根一下,嗔道:“小没良心的!你还有脸说?你小时候,婶子可没少给你喂!你嘬婶子的子嘬得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都嘬进去!喝了婶子那么多水,现在长大了,让婶子嘬你几怎么了?难道不应该还的呀?”

    她越说越来劲,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语气开始变得更加理直气壮,还带着点酸溜溜的醋意:“再说了,你这长得这么大,这么能尿,说不定啊,就是小时候喝婶子的水给补的!婶子的水养,把你养得这么壮实,连这‘本钱’都养得比别雄厚!怎么的?你亲妈喂你,你就能天天晚上用这大她的,把子子孙孙当白汤灌给她喝,让她享福。小妈是妈,妈是妈,她们都能沾光……合着就我这个‘妈’不是妈了是吧?喂的时候是娘,喂完了就翻脸不认账?小没良心的,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她这一番歪理邪说,把自己“妈”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把尽欢的“忘恩负义”批得狠狠的,配合着她手里不断撸动的动作和身后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显得既荒唐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和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既然我喂过你,那你这个,你这根“宝贝”,就也该有我一份,甚至理应由我先“享用”和“收回成本”。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越发理直气壮,带着农村特有的泼辣和直白:“真是端起就吃,拔出就骂娘!白疼你了!”

    尽欢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又带着无限风的抱怨说得心里又暖又痒,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隔着围裙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又变得湿滑泥泞。

    “那……婶子还想不想再‘吃’点别的?”尽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吹进她的耳廓。

    刘翠花身体一颤,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得看……你这‘’……还下不下得出‘蛋’来……”

    两就在这灶房昏黄的灯光下,水缸旁,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慢悠悠的调。

    一番灶房边的调厮磨,两身上又沾了不少汗水和彼此的气息。刘翠花拍了拍尽欢的手:“行了,别闹了,一身黏糊糊的,去洗洗。”

    她拉着尽欢,穿过堂屋,走向屋子另一侧。

    在李家村,大部分家都是在灶房角落用木板隔出个小间,或者脆就在灶房里凑合着擦洗,夏天热了更是直接去井边打水冲洗。

    但村长家毕竟不同,蓝建国早年有些积蓄和门路,盖这房子时,就特意在屋子一侧,用砖石隔出了一间小小的、独立的卫浴间。

    虽然简陋,只有一个水泥砌的池子,一个木制踏板,墙上钉着放皂角盒的木板,以及一个简单的竹制下水,但在这时的村里,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配置了。

    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两容身。

    刘翠花熟练地拿起木桶,从旁边一个半高的大水缸里舀出早已晒温的清水,倒水泥池中。

    很快,池子里就蓄起了小半池温水,热气微微蒸腾。

    两赤着踏微温的水中,面对面坐下。

    池子不大,他们的腿脚不可避免地缠在一起。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洗去疲惫和黏腻,也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和亲密感。

    但洗澡显然不是主要目的。

    刚坐下没多久,刘翠花的手就滑到了水下,握住了尽欢那根泡在温水里、显得更加粗壮惊的。

    尽欢也不甘示弱,双手探水中,捧住了她一对沉甸甸、浮在水面上的雪白巨,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前倾,凑过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两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水中,再次唇舌缠起来。

    亲吻变得绵长而,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彼此的渴望。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手在水下也不安分,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脊背到腰,从大腿到私处。

    洗着洗着,就变成了互相抚和撩拨。

    尽欢的手在她湿滑的户间流连,指尖探那依旧柔软湿润的缝,轻轻抠挖;刘翠花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手中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水中变得更加滑腻和坚硬。

    “尽欢……”刘翠花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从水中站起一些,又慢慢蹲了下去,让水位降到她的胸。

    她再次低下,张开嘴,将尽欢那根粗大的、沾着水珠的,含了中。

    温热的腔包裹,与池水的温度略有不同,更加集中和刺激。

    刘翠花吞吐着,舌灵活地舔舐着和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池水晃动的轻响。

    她一边卖力地,一边抬起,用那双被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尽欢,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嗯……要是……给你吸硬了……你可得……再一次婶子的……听见没……小冤家……”

    尽欢被她这直白的要求和中传来的极致舒爽刺激得连连点,双手她湿漉漉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嗯……听见了…………一定……”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翠花更加卖力起来。

    她吞吐的幅度加大,舌尖重点照顾着下方的系带和马眼,时而喉,让抵住喉咙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征服感;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唇舌包裹着快速舔弄吮吸。

    温热的水,湿热的腔,灵活的技巧,还有翠花婶那仰视的、充满渴望和臣服的眼神……多重刺激让尽欢爽得仰起,腰腹肌绷紧,那根在她中迅速膨胀到青筋起,跳动不已。

    被刘翠花那湿热的腔和娴熟的技巧一番伺候,尽欢胯下那根巨物早已硬如烙铁,青筋虬结,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汁,混合着她的唾,显得更加狰狞。

    刘翠花也感觉到了中巨物的变化,知道火候已到。她吐出,站起身,两都已是气喘吁吁,欲如火。

    也顾不上仔细擦了,胡用旁边挂着的粗布毛巾在身上抹了几把,擦去大部分水珠,便迫不及待地相拥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狭小的卫浴间。

    水珠顺着他们赤的身体滴落,在堂屋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还没等走进卧室,在昏暗的堂屋过道里,尽欢就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刘翠花那湿漉漉、滑腻腻的丰腴腰肢,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那圆润挺翘、如同满月般、还挂着水珠的肥硕瓣。

    触手之处,是惊的柔软、弹和冰凉的水意。

    尽欢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对准那两片瓣中间、因为动而微微翕张的湿滑缝,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轻易地挤开湿滑的褶,齐根没那依旧温热紧致的处!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而来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扶住了过道的墙壁。

    尽欢就着这个后的姿势,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卧室方向挺进!

    每走一步,那埋她体内的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湿热的中抽送、研磨一下!

    “嗯……啊……尽欢……别……别在这里……进……进房间……”刘翠花被这边走边的刺激弄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扶着墙,撅着,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强健有力的撞击和推动,一步步被“”向卧室的方向。

    这场景靡至极。

    昏暗的过道里,赤的成熟美被少年从后方贯穿,一边承受着抽,一边被迫向前移动,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体碰撞的闷响。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门,尽欢猛地一顶,将刘翠花彻底顶进了房间,两一起扑倒在那张凌却宽大的床上。

    刘翠花面朝下趴在床上,浑圆的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根粗大的依旧埋在其中。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更加猛烈和持久的后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发出清脆响亮的体碰撞声。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次撞击都仿

    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就在这时,尽欢忽然想起了之前妈洛明明在床笫之间,曾半是调笑半是教导地跟他说过的一些“知识”。

    其中就提到,后的时候,拍打的,不仅能增加趣,还能让更加兴奋,夹得更紧……

    看着眼前那随着自己撞击而不断晃动、泛起诱的雪白肥,尽欢心念一动,抬起一只手,照着那丰腴的,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在体碰撞的间隙响起,格外清晰。

    “呀啊——!”刘翠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但随即,那惊叫就化为了更加高亢、更加的呻吟:“啊……尽欢……打……打婶子的……再……再来……用力打……啊啊啊……好舒服……”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扭动着腰肢,将撅得更高,主动迎向可能的拍打,嘴里还叫着催促。

    尽欢见状,心中大定,也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腰有力的抽送节奏,另一边手则抬起来,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拍打在刘翠花那雪白肥硕的瓣上!

    “啪!啪!啪!”

    手掌与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每拍打一下,刘翠花的身体就随之剧烈一颤,道内壁也条件反般地猛然收缩、夹紧,带给尽欢更强的包裹感和快感。

    同时,她中的叫声也会拔高一个调子,变得更加和失控。

    “啊!对!就这样……打婶子的骚……啊……用力……用力打……婶子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啊……”

    尽欢如同一个骑手,骑乘在身下这匹丰腴成熟的“母马”身上,一手掐腰如同控缰,一手拍如同扬鞭,下身则用那根“长矛”不断发起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

    拍打的声音,和下体合撞击的“啪啪”声、水搅动的“噗呲”声、高亢的叫声、男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混合在一起,在卧室里奏响了一曲狂而靡的响乐!

    刘翠花被这双重刺激弄得魂飞天外,只觉得上火辣辣的,又疼又爽,而下身则被那根巨物得汁水横流,快感如同水般不断叠加。

    她只能将脸埋在枕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碎的呻吟和叫,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随着尽欢的撞击和拍打而剧烈摇晃、颤抖。lтxSb a.c〇m…℃〇M

    这场后的征伐,因为加了拍打的元素,变得格外激烈和持久。

    两都沉浸在这原始而狂野的快感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激和欲望,都通过这最直接的体碰撞和征服来宣泄、释放。

    结实的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下重重撞击在刘翠花那丰腴雪白、随着撞击而翻滚的肥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剧烈变形、漾。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粗大坚硬的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中快速抽送,搅动出大量黏滑的和之前残留的,发出连绵不绝的、靡到极点的水声。

    体随着抽不断飞溅,打湿了两的腿根、缝和身下的床单。

    “啊……啊……尽欢……死婶子了……啊……好……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啊啊啊……”刘翠花面朝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发出高亢而碎的叫。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部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腰发力,进行着狂的冲刺。

    他听着身下那毫无顾忌的叫,感受着极致的包裹和吮吸,视觉上又被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和雪白肥所冲击,只觉得快感如同烈火燎原,烧遍全身。

    “骚货!撅这么高,是不是欠?”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撞,一边说着粗鄙的语,同时抬起右手,又是“啪”的一声,狠狠拍在那晃动的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是!婶子就是欠!欠你的大!啊……用力打……用力……把骚打烂……把骚烂……”刘翠花被这一掌刺激得浑身一颤,道猛地收缩,随即吐出更加下流放的回应,甚至还主动扭动腰肢,让部去迎接可能的拍打。

    “啪!啪!”尽欢闻言,更加兴奋,左右开弓,又在那雪白的瓣上留下了几个红印。拍打声和撞击声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烂你!骚婶子!让你偷!让你偷看我和妈妈!”尽欢低吼着,将白天的些许绪也宣泄在这场中,抽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在子宫颈上。

    “啊……我没有……啊……我只偷你……只让你……啊……偷……偷看是意外……尽欢……好侄儿……饶了婶子吧……用力婶子……死你的骚婶子赎罪……啊……”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尽欢拖回来继续承受。

    抽了数百下之后,尽欢猛地将刘翠花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这个姿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动的脸庞和那对晃动的巨。

    没有任何停顿,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混合体的狰狞再次对准湿滑的,狠狠一到底!

    “噢——!!!”刘翠花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

    尽欢俯下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叫堵了回去。

    两的舌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搅动、吮吸,换着混合了欲的唾,发出“啧啧啧”的响亮水声。

    “嗯唔……啾……尽欢……”刘翠花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眼神迷离。

    尽欢一边保持着下身的抽送,一边将吻向下移,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如同婴儿吃。

    “啊……吸……用力吸……婶子的子……就是给你吃的……”刘翠花抱着他的,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脊背。

    尽欢流吮吸着两颗褐色的,用牙齿轻轻啃咬,舌绕着晕打转。

    那对巨在他身下被压得变形,从嘴边溢出。

    同时,他的腰始终没有停歇,保持着有力而快速的节奏,着身下的美。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因为体位的改变和更加的进而变得更加密集。不断从结合处溢出。

    “啊……啊……尽欢…………好大……顶得婶子……好爽……啊……要死了……”刘翠花仰着,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脚趾蜷缩,部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爽不爽?说!被侄儿的大爽不爽?”尽欢吐出,喘着粗气问道,身下的撞击如同疾风骤雨。

    “爽!爽死了!啊……侄儿的大……天下第一……得婶子升天……啊……再快点……再重点……”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大喊着,双手在尽欢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骚货!!就知道吃!”尽欢骂着,动作却更加狂,每一次都仿佛用尽全力,撞击得刘翠花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弹动,那对巨更是如同波般剧烈起伏。

    “是!我是骚货!是!就吃你的大!啊……一辈子都吃不够……啊……尽欢……好老公……我……你的骚老婆……”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禁忌的称呼让她自己都更加兴奋。

    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尽欢猛地将刘翠花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得极,而且能让他更好地揉捏那对巨。

    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适应过来,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巨物。

    “对……自己动……骚老婆……用你的骚好好伺候老公……”尽欢双手抓住那对晃动的巨,用力揉捏、挤压,让它们变换出各种靡的形状,指尖狠狠捻动硬挺的。

    “啊……老公……老公的大……好厉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刘翠花一边卖力地骑乘,一边叫着,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尽欢身上。

    两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缠,唾换。

    尽欢的手从她的房滑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最后停留在那浑圆的瓣上,帮助她起伏,同时用力拍打。

    “啪!啪!”

    “啊!老公……打……打骚老婆的……啊……好舒服……”刘翠花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

    这个姿势持续了许久,直到刘翠花再次高,水溅,浑身瘫软地趴在尽欢身上。

    尽欢则抱着她,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这个姿势使得进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

    “啊……这个姿势……太了……尽欢……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刘翠花被这极致的刺激得胡言语,双手无力地推着尽欢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尽欢不再多言,只是用最原始、最有力的动作,一次次将自己埋她的身体最处。

    体碰撞声、水声、叫声、喘息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时而低亲吻她的嘴唇、脖颈、锁骨,时而含住她的用力吮吸,时而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语。

    刘翠花则用更加高亢的叫和的回应来配合,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随着尽欢的冲击而剧烈颠簸、颤抖。

    这场漫长而激烈,仿佛没有尽。

    两都沉浸在这纯粹的欲和征服的快感之中,用身体的语言进行着最的流和对抗。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体弄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靡气味。

    就在这狂的抽和声语达到一个高峰时,尽欢的动作忽然微微一顿,脸上那狂野的表收敛了几分,竟又“恢复”了几分平的腼腆和“困惑”,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身,一边喘着气问道:“翠花婶……我……我刚才那么说……那么骂你……你真的……真的会觉得更爽吗?”

    刘翠花正被得欲仙欲死,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在又一波强烈的顶撞中“噗嗤”笑了出来,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一边断断续续地、带着笑回答:“傻……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嗯啊……男……啊……骨子里都有那点子……征服欲和被征服欲……有时候……啊……换着花样来……说点背德的……刺激的……啊……就像现在……你骂我骚货……我喊你老公……甚至……甚至更过分的……啊……反而更有新鲜感……更来劲……懂了吗?”

    她说着,眼神变得更加媚,仿佛要彻底点燃尽欢心底那点隐秘的火苗,继续用那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嗓音叫道:“就比如……啊……要是以后……你那几个好妈妈……红娟啊……穗香啊……给你生了儿……她们……她们肯定会教儿喊你爸爸……对不对?到时候……啊……尽欢小爸爸……你这根连自己亲妈都敢的大……会不会……会不会也很想……很想你以后的儿啊?嗯?”

    这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带着极致的伦暗示和背德刺激,狠狠冲击着尽欢的神经。

    刘翠花看着他瞬间变得更加赤红和亢奋的眼神,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用湿滑的紧紧箍住、吮吸着那根巨物,同时拉长了语调,用最骚的声音喊道:

    “尽欢爸爸……大爸爸……快来……快来儿的骚哟……儿的小骚……好痒……好想要爸爸的大……啊……”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这个刚刚还自称“婶子”、“骚老婆”的成熟美中喊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和靡。?╒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尽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真的听到了妈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甚至妈洛明明,在未来的某一天,抱着襁褓,娇媚地教着怀里的婴儿喊自己“爸爸”……而那襁褓中的“儿”,渐

    渐与眼前这具丰腴成熟、正在自己身下承欢的胴体重叠……

    强烈的幻想和现实的刺激织,让尽欢彻底亢奋起来!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假装,而是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个荒诞又刺激的角色扮演中,脱喊出:“妈妈……!”

    同时,他抽的力道和速度猛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身下的“儿”彻底贯穿、捣碎!

    “啊——!对!就是这样!大儿子……得妈妈……啊不……得儿好爽!啊……儿子爸爸……你好厉害……大爸爸……顶到儿最里面了……啊……儿子老公……用力……爸爸老公……死你的骚儿吧……!”

    刘翠花被他这声“妈妈”和随之而来的狂刺激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叫起来,各种禁忌的称呼混杂在一起——儿子、爸爸、老公、儿、妈妈——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和意味。

    她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吸附着他,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

    尽欢也彻底放开了,跟着她一起胡言语,沉浸在角色错的疯狂快感中:“儿妈妈……我的好老婆……儿老婆……让爸爸老公好好疼你……妈妈老婆……你的骚真紧……夹得儿子好爽……!”

    两就像一对彻底抛弃了伦理纲常、沉浸在伦幻想中的痴男怨,用最下流秽的语言和最狂野激烈的动作,进行着这场禁忌的游戏。

    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水飞溅的“噗呲”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两混而高亢的叫语,将卧室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欲和背德幻想的宣泄场。

    极致的刺激让尽欢再也无法满足于床上的姿势。

    他猛地将刘翠花整个抱了起来!

    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那根粗大的依旧埋在她的体内。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更加兴奋,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尽欢,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尽欢抱着这具丰腴成熟的体,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结合的器就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抽送、研磨。

    他走到墙边,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开始了立式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借助全身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将刘翠花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那对巨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啊……啊……站着……好……尽欢……爸爸……老公……死我了……啊……”刘翠花被这新奇的姿势和更强的冲击力弄得几乎晕厥,只能发出碎的呻吟,任由尽欢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边走边,或者抵在墙上疯狂输出。

    两都彻底沉沦在这角色混、姿势狂野、语言秽的极致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幻想和压抑,都在这一夜通过这具相连的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距离那最终的、必然更加猛烈的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尽欢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土坯墙上,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将自己的胯部狠狠撞向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肥硕的瓣!

    结实的小腹与丰满的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混合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剧烈变形,开一圈圈诱的,上之前留下的红印变得更加鲜明。

    那根粗大坚硬、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在那早已被弄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齐根没,重重撞在娇的花心软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和先走汁的黏滑体,飞溅在两的腿根、缝、甚至身后的墙壁上,发出靡到极点的水声。

    体顺着刘翠花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啊——!啊——!尽欢……爸爸……老公……死我了……啊……顶穿了……要顶穿儿的子宫了……啊……!”刘翠花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撞击得不断摩擦。

    她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高亢到几乎嘶哑的叫,秽的称呼混杂在一起,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刺激。

    “骚儿!贱货!就这么喜欢被爸爸站着?嗯?”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狂地冲刺,一边低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牙印,嘴里吐着更加下流的辱骂,“撅这么高,是不是就想让爸爸的大从后面烂你的骚?”

    “是!是!爸爸……儿就是贱……就是骚……就想让爸爸的大从后面烂……啊……用力……再用力点爸爸……把儿的骚穿……啊……!”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向后挺动部,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尽欢空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她那晃动的上,清脆的掌掴声与撞击声织。

    “叫大声点!让全村都听见你是怎么被儿子爸爸的!”

    “啊!爸爸打得好!啊……全村都听见了……听见儿被大爸爸得流水……得叫床……啊……尽欢……好儿子……大儿子……得妈妈好爽……啊……!”刘翠花语无伦次,角色在儿、母亲、骚货之间疯狂切换,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激烈的站立后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刘翠花再次被得高水,如同小泉般激,身体软得几乎要从墙上滑下来。

    尽欢才将她抱起,转身几步,重重扔回了那张凌不堪的大床上。

    刘翠花瘫软在床,眼神涣散,大喘气,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痉挛。但尽欢的欲望却仿佛刚刚被彻底点燃,远未到尽。

    他扑上床,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从侧面再次寻找到那湿滑的,刺!

    “嗯啊……!”刘翠花被这侧的姿势和依旧凶猛的进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这个角度进得同样很,而且能让他更好地抚摸把玩她胸前的巨。

    尽欢一手绕过她的身体,狠狠抓住一边沉甸甸、软绵绵的,用力揉捏、挤压,让那雪白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指尖狠狠捻动早已硬挺如石的褐色。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凸起的小豆粒,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啊……别……别同时弄……啊……子……豆豆……还有……啊……不行了……要疯了……尽欢……老公……爸爸……饶了儿吧……啊……”三重强烈的刺激让刘翠花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的边缘,她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摆脱尽欢的掌控,只能发出崩溃般的哭叫和哀求。

    “饶了你?刚才谁喊得那么骚?嗯?”尽欢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身下抽送的速度不减,手指揉弄尖和蒂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说!是谁的骚这么贪吃?吃了爸爸这么长的和那么多的还不够?”

    “是儿……是儿的骚贪吃……啊……爸爸的大……儿永远吃不够……啊……还要……爸爸再给儿……进来……啊……到儿肚子里……让儿给爸爸生个小妹妹……啊……!”刘翠花在极致的快感和混的思维中,吐露出更加惊世骇俗的语。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尽欢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上男下的姿势,但却是他仰躺着,双手托住她的瓣,帮助她快速起伏,自己则向上猛烈顶撞!

    “噗呲噗呲噗呲——!”这个姿势让水声变得异常密集响亮。

    刘翠花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长发散,眼神迷离,胸前那对巨随着剧烈的上下运动而疯狂地甩动、晃,划出令眼花缭的白腻光影。

    “自己动!骚儿!用你的骚把爸爸的都榨出来!”尽欢命令道,双手用力拍打她的,帮助她加快速度。

    “啊……爸爸……儿在动……在榨……啊……爸爸的大……好硬……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儿要给爸爸生宝宝……生好多宝宝……都喊你爸爸……啊……!”刘翠花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胡言语,道内壁紧紧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巨物,仿佛真的想要将它连根吞下,榨出所有生命的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啊啊啊——爸爸……儿不行了……要被爸爸的大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刘翠花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音的尖叫,丰腴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道内壁如同失控的箍,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滚烫的水如同失禁般“噗嗤噗嗤”地涌而出,浇淋在尽欢的和身上。

    那极致紧致和滚烫的包裹,配合着刘翠花濒临崩溃的叫和子宫的疯狂吸吮,终于冲垮了尽欢最后的防线。

    “呃啊——!”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的力道和量感,一接一地猛烈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冲击在刘翠花早已门户大开的娇子宫处,每一次都带来她全身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更高亢的呻吟。

    “了……爸爸了……啊啊啊……烫……好烫……灌满了……儿要被爸爸的灌满了……啊哈……流出来了……从子宫里流出来了……”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处开、冲刷、填满,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已经开始从两紧密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将土炕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死死抵着她的最处,将最后几浓也毫无保留地注,感受着身下那因为极致高和受孕般的满足感而持续不断的颤抖和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但他那根巨物依旧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湿热紧致的壁温柔地包裹、按摩着。

    刘翠花瘫软在他身上,大大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儿……儿怀上了……怀上爸爸的种了……”

    ————————————

    两就这样又换了数个姿势——有时是刘翠花趴在床沿,尽欢站在地上后;有时是尽欢坐在椅子上,刘翠花面对面骑坐,上下吞吐;有时甚至是刘翠花跪趴在尽欢身上,用69的姿势互相舔弄,在换唾和的同时,下身依旧紧密相连……

    “啧啧啧……啾……尽欢……爸爸的……好大……儿舔得好舒服……啊……”刘翠花吞吐着睾丸,舔舐着茎身,含糊不清地叫。

    “嗯……骚儿的骚……真会吸……舌也厉害……啊……”尽欢则埋在她腿间,用力舔舐着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和硬挺的蒂,将混合着各种体的味道尽数吞下。

    整个卧室,乃至整个房子,都仿佛被这场漫长而狂的所占据。

    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缠的“啧啧”声、水搅动的“噗呲咕啾”声、高亢叫的“啊啊嗯嗯”声、男粗重喘息和低吼的“哈啊”声、以及床板、椅子、墙壁被撞击摩擦发出的各种“吱呀”、“咚咚”声……织成一曲永不停歇的、最原始最靡的响乐。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身体,在皮肤上流淌,混合着飞溅的体,让两都变得滑腻不堪。

    床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了一大片,沾满了各种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息浓烈到几乎散不去。

    刘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高,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已经喊得沙哑,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凭借本能和尽欢的摆布做出反应。

    但尽欢却仿佛不知疲倦,那根始终坚硬如铁,在各种姿势和角度的征伐中,持续不断地给予她最猛烈、最的刺激,同时也从她极致的反应和的言语中,汲取着无尽的快感和征服欲。

    这场由角色扮演和背德幻想所点燃的盛宴,已经彻底脱离了单纯的体欢愉,变成了一种神与体的双重狂欢和宣泄。

    两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愿停止。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通过这最紧密的连接方式,彻底燃烧、融合在一起。

    结果,昨天晚上说好的“一次”,在两彻底点燃的欲火面前,变成了一句空话。

    当尽欢再次将粗硬滚烫的,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时,刘翠花只是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便主动抬高了腰,将那巨物重新吞纳进去。

    “啊……尽欢……小冤家……又要来了……”她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里。

    没有中场休息,没有片刻停歇。

    土炕上,两具汗津津的身体死死纠缠,像藤蔓一样绞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高高低低的叫,混合成一首永不停歇的狂乐章。

    “啪啪啪……噗呲噗呲……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婶子心窝子了……”

    “翠花婶……你的……好热……夹得我好紧……”

    “嗯嗯嗯……大……尽欢的大……死婶子了……啊啊啊……”

    一次,两次,三次……尽欢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体彻底贯穿的力道。

    刘翠花起初还能热烈地迎合,扭动着腰肢,用湿滑紧致的壁吮吸绞缠那根凶器,词语不断。

    但随着次数增加,她的体力迅速流失,眼神开始涣散,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只能随着尽欢的冲击而被动地起伏晃动。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那滚烫浓稠的都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

    尽欢的在后只是略微软下片刻,在她温热的内稍作停留,便在她无意识的收缩夹吮和自身强烈的欲望驱使下,再次迅速勃起、胀大,开始新一的征伐。

    到了第六次,刘翠花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仰躺在床上,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双眼失神地望着黑乎乎的房梁,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尽欢每一次凶狠的顶而剧烈颤抖,却依旧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满足的巨物。

    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碎的音节:“不……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啊啊……尽欢……饶了婶子吧……”

    但尽欢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根本无法遏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用力吸舔,同时腰胯的耸动更加狂。

    “最后一次……翠花婶……再给我一次……全都给你……”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当第七次滚烫的猛烈进她子宫处时,刘翠花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绵长而尖锐的哀鸣,那是身体被推上极致巅峰后彻底失控的本能叫喊。

    她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又猛地松弛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大混合着两体的黏腻白浆。

    尽欢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沉重地压在她汗湿滑腻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依旧埋在那温暖紧致的巢里,感受着内里细微的抽搐和包裹。

    窗纸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两就这样叠着,沉沉睡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体混合的腥膻气息,床上一片狼藉。

    第79章鸠占鹊巢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勉强勾勒出炕上叠身影的廓。

    两不知何时醒的,谁也没动。

    尽欢那根作恶多端的,早已在酣睡中从那被得红肿泥泞的滑脱出来,软塌塌地搭在腿侧,上面还沾着涸的斑驳白浆和。

    尽欢侧躺着,手臂环着刘翠花丰腴的腰肢,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带着事后的怜惜与慵懒。

    刘翠花像只餍足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作怪的手能更舒服地覆盖住自己一侧沉甸甸的,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迎合那温柔的抚触。

    两谁也没说话,只有肌肤相亲的细微摩擦声和渐渐平复的呼吸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幽幽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说起来……钱老蔫家那档子事,吴氏偷……其实细想想,我也不是不能明白。”

    尽欢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继续轻轻揉捏着掌心的绵软。

    “啊,有时候……是真的寂寞,真的苦。”刘翠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城里那些有钱家的太太,看着光鲜,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少苦水。为了脸面,为了那点虚荣,明明守着个空壳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被发现,怕身败名裂。比起来,我们这些乡下,反倒……有时候更敢想,也更敢做。”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像我,不也偷了你这‘半个大的孩子’?”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月光洒在她赤的胸脯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之仁了。吴氏那事……她差点害死我,可最后,我也只是扇了她一掌,骂了几句。想想以前……村里多少羡慕我,说我嫁了个当村长的男,又生了个儿子,生圆满。可谁又提过,我生的儿子是个……是个那样的。谁又看见过,我那‘好丈夫’,仗着那点官职,当着我的面,都做过些什么腌臜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苦涩。

    她顿了顿,忽然道:“其实,我不怎么羡慕红娟。她命苦,但也算苦尽甘来,有你这个……小冤家。我最羡慕的,其实是穗香。”

    “小妈?”尽欢有些意外。

    “嗯。”刘翠花点点,“你和可欣,都不是她亲生的。可她待你们,跟亲生的没两样,甚至……玉儿出生以后,她也没亏待过你们半分。这份心,这份豁达,不是谁都有的。我自问……做不到。”她叹了气,“我平时也觉得自己算行善积德了,对村里,能帮就帮,能劝就劝。可到来,除了换来几句‘翠花主任好’,真正能说上贴心话的,真正关心我这个怎么想的,又有谁呢?”

    屋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过了一会儿,刘翠花侧过身,重新面对尽欢,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坚定:“还好……有了你。”

    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尽欢的嘴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我无比庆幸,你会来,会要我……这个老。前面我说偷不光彩,那是实话。可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是选了,没有半点迷茫。从决定诱惑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滑到尽欢的唇边,轻轻摩挲:“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别怎么说,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身老皮,不嫌弃我这已经松了的老……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尽欢,记住婶子今天的话。”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不是激的热吻,而是一个绵长、温柔、带着无尽依赖和确认的吻。

    赤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和决心,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月光如水,静静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取暖的男。

    一番激烈的唇舌缠后,两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尽欢舔了舔嘴唇,看着刘翠花被欲染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忽然孩子气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翠花婶,你一点都不老,真的!水灵灵的,跟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似的,那也紧得很,我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得拔不出来!”

    这露骨又带着少年莽撞直白的夸赞,瞬间冲散了刘翠花心中最后一丝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羞耻。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婶子开心!”她索也放开了,眼神勾地斜睨着他,“紧不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嗯?那感觉……是不是比那些小丫片子带劲多了?”

    “何止带劲!”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简直是销魂蚀骨,婶子的身子,又软又香,水还多,起来‘噗呲噗呲’的响,听得我更硬了。”

    “呸!小色鬼!”刘翠花啐了一,脸上却笑开了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郎调笑的时光。

    她靠在尽欢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画着圈,声音带着回忆的慵懒和一丝释然:“其实啊……婶子早就盯上你了。还记得不?那天在小树林里,我撞见你……正挺着那根大,把你妈按在树上得‘啪啪’响,你妈叫得那个哟……”

    她抬起,看着尽欢有些惊讶的眼神,坦然道:“就是从那时候起吧,婶子这心里,就跟长了似的。看着你那生龙活虎的劲儿,看着你妈那副被得魂儿都没了的模样……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刘翠花就得守着一个心里没我、身子也早就不碰我的男,当个活寡?我也想要……想要被这么狠狠地疼,狠狠地。”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激动,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我跟他过了半辈子,给他生儿育,持这个家。我自问模样身段,哪点比他在外面玩的那些野差了?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黄脸婆!平里没好脸色,被发现出轨那点事,他倒有理了,反过来骂我多管闲事!跟他说话,十句有九句是应付,这子过得……真他妈没意思!”

    刘翠花吸一气,像是要把多年的郁气都吐出来,再看向尽欢时,眼里只剩下豁出去的快意和一丝得意:“现在好了!他仗着那根丑东西喜欢玩不三不四的,老娘也不差!老娘这把年纪,还能勾到你这么个年轻力壮、又大又硬的宝贝疙瘩!现在这样……才叫子!才叫没白活!”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在尽欢唇上又响亮地亲了一,眼神火热:“小冤家,以后……可得多疼疼婶子。婶子这身子,这心,以后都是你的了。”

    正说着话,刘翠花忽然感觉紧贴着自己的那具年轻身体又有了变化。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巨物,再次迅速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热烘烘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

    “哎哟我的小祖宗!”刘翠花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推他,脸上露出讨饶的神色,“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不行了!婶子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瞅瞅,腿到现在还酸得打颤,走路都恨不得岔着走,里面又肿又麻的……再来一次,婶子明天非得瘫在床上不可!”

    尽欢被她这夸张的求饶逗笑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声音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和一丝坏笑:“翠花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喊着‘还要’、‘用力’的?嗯?”

    “去你的!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刘翠花被他蹭得痒痒,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上拍了一掌,“那是刚才!现在婶子认输了,行不行?你……你快收收你那宝贝,硌死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噜噜”声从刘翠花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刘翠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刚才的泼辣劲儿瞬间消失,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肚子。

    还没等她开解释,尽欢已经松开了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依旧神抖擞、青筋盘绕的,又抬冲刘翠花咧嘴一笑:“饿了?正好,我也饿了。折腾了大半天,是该补充点体力。”

    他赤条条地下了床,那根尺寸惊的随着他的动作晃着,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充满生命力。

    他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问还躺在床上的刘翠花:“我去灶房煮点面条,婶子你要不要?给你加个蛋?”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贤惠”又“坦”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娇媚和满足:“要!当然要!给婶子加两个蛋!好好补补!”

    “得嘞!”尽欢应了一声,就这么挺着那根顶起老高的,大摇大摆地、一晃一晃地走出了卧室,脚步声消失在堂屋,往灶房去了。

    听着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生火、舀

    水、切菜的声音,刘翠花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同样赤的身体,侧耳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疲惫,带着餍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的甜蜜和得意。

    这小冤家……真是拿他没办法。

    凶起来像不知疲倦的小蛮牛,软下来又能这么贴心……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小腹和腿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撞击的酥麻感,脸上又有些发烫。

    两个蛋……哼,是该好好补补,不然真要被这小混蛋给榨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

    粗瓷大碗,碗边还有个小豁,却更添了几分家常的亲切感。

    面条是刘翠花亲手擀的,宽窄均匀,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根根分明地卧在清澈透亮、飘着点点油花的汤里。

    汤底是用中午剩下的汤兑了开水调的,虽然简单,却带着特有的鲜香。

    面条上盖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子,是刚从屋后小菜园摘的,烫得碧绿生青。

    最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边缘煎得微微焦黄,用筷子轻轻一戳,溏心蛋黄便缓缓流淌出来,浸润着面条,更添一层浓稠的香气。

    还有几片薄薄的、酱红色的腊片,是去年冬天自家腌的,咸香有嚼劲。

    即便是在这样赤身体、只裹着一床被子、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慵懒时刻,两也没有沉默。

    刘翠花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气,吸溜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侧看向同样在专心对付面条的尽欢。

    “尽欢,”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笑,“婶子问你个事儿。”

    “嗯?”尽欢也挑起面条,抬看她。

    “婶子给你吃的时候,”刘翠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面条的咸淡,“你是喜欢婶子边舔边嘬呢,还是喜欢直接嗦进去,整根吞?”

    “咳咳……”尽欢差点被面条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虽然知道翠花婶向来大胆直接,但这话题切换得也太……无缝衔接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刘翠花来了神,放下筷子,比划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些也毫不在意,“嘬呢,就像喝甜水儿,对着你那大,还有那个小马眼,滋滋滋地吸,重点在那块儿,吸得你麻酥酥的,是不是?”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嗦呢,就是整条都含进去,喉咙收紧,咕啾咕啾地吞,一直吞到根儿,让你感觉被又热又紧的管子从吃到尾,那感觉,又不一样。”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露骨,眼神灼灼地看着尽欢,等待他的回答。

    尽欢被她问得也认真起来。

    他停下吃面的动作,真的开始回想。

    妈妈和赵婶似乎每次都努力吞到最处,喉咙的挤压感确实强烈;小妈有时候会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舐和冠状沟,嘬吸马眼;妈则两种都会,时而浅尝辄止地嘬,时而放纵地吞……不同的方式,带来的刺激确实各有侧重。

    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诚实的、也是狡猾的答案:“嗯……各有各的好处吧。嘬的时候,特别敏感,舒服;嗦进去,整根都被包着,又胀又满足。我……都挺喜欢的。”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继续吃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认真评估后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小贪心鬼!行,婶子知道了,以后啊,看心,两种都伺候你!”她重新拿起筷子,心大好地继续吃面,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温暖的被窝里,两肩并着肩,在面条氤氲的热气中,一边闲聊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分享着这顿简单却格外温馨的“事后餐”。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刘翠花就拉着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尽欢钻进了浴室。说是洗澡,门一关,热气一蒸腾,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水流从简陋的莲蓬洒下,冲刷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刘翠花背对着尽欢,让他帮忙打肥皂,那双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用力揉捏起来,手指还不安分地探向沟处。

    “嗯……小冤家……大清早就这么不老实……”刘翠花扭了扭腰,嘴里嗔怪,身子却往后靠,让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紧紧抵在自己缝里。

    两在氤氲的水汽中胡摸索、亲吻,打上肥皂的身体滑腻异常,肌肤相亲间发出“滋滋”的暧昧声响。

    尽欢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水流晃动的大子,指尖夹住硬挺的,来回拨弄。

    “啊……轻点捏……慢点揉……”刘翠花仰起,靠在尽欢肩上,喘息着。水流顺着她的脖颈、锁骨流下,汇的沟。

    胡冲洗一番,擦身体,刘翠花站到那面有些模糊的旧镜子前,想梳理一下湿漉漉的发。可目光一落到镜中的自己,她就愣住了。

    “哎哟……”她凑近镜子,左右偏仔细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尽欢,你快来看!”

    尽欢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镜子里,刘翠花的脸庞确实与往有些不同。

    不是化妆那种修饰,而是从内而外透出的一种光彩。

    皮肤似乎更细腻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润,眼角的细纹都仿佛淡了一点。

    昨天被过度征伐后的疲惫和苍白一扫而空,整个看起来容光焕发,眉眼间流转着一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意。

    “我的老天爷……”刘翠花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脸惊叹,“你这小家伙……可真是个宝贝疙瘩!”她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的脸,用力亲了一,“啵”的一声脆响。

    “瞧瞧婶子这脸色,红扑扑的,比擦了雪花膏还管用!一整宿都被你得腿都合不拢,还以为今天还得蔫吧一天呢!”

    她说着,目光下移,落在尽欢依旧神抖擞的上,那紫红色的在马眼处还渗着一点晶莹。

    她伸出手,带着水汽的指尖轻轻拍了拍那翘挺的,发出“啪”的轻响,娇声道:“还好没白让你这小祖宗折腾……昨天我这老肿得跟发面大馒似的,又红又涨,碰一下都疼。你看今天,”她分开腿,对着镜子撅起,手指拨开还有些湿润的唇,“瞧见没?消肿了不少,颜色也正常了。还有这子……”

    她挺起胸,双手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峰,掂了掂,又揉了揉:“好像……是比以前挺了点?捏着也弹手。啧啧,看来以后跟着你,倒不用担心变成黄脸婆、身材走样了。”她语气里带着惊喜和一丝得意。

    尽欢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的一瓣丰和一只子,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滑腻。

    “翠花婶本来就不老,好看着呢。”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刘翠花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玩弄,身子往后靠了靠,缝正好夹住那根滚烫的磨蹭。

    “对了,”尽欢一边揉着她的子,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翠花婶,我家现在有不少新式的罩和内裤,都是我妈从城里带回来送给我妈和小妈的,说是穿着能托住形状,预防下垂走形。样式可多了,你要不要……拿几件去穿?”

    刘翠花闻言一愣,从欲的迷蒙中清醒了些许,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尽欢:“这……这不太好吧?那是你妈送你家里的,我拿去算怎么回事?”

    “没关系,”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混合着皂荚和成熟体香的味道,“反正送了好多,我妈和小妈也穿不完。我家现在……嗯,也不差钱了,拿几件给你,也算是帮她们分担了,不然放着也是放着。”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还……还有一些丝袜,薄薄的,说是城里都穿。现在天冷了,套在裤子里面,可暖和了……”

    刘翠花听着,先是沉默,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抖动着。

    她转过身,面对尽欢,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好你个小色鬼!绕了半天弯子,原来是想看婶子穿那些骚里骚气的东西啊?还丝袜……城里玩的那叫趣,你以为婶子不懂?”

    她嘴上调侃着,眼里却没什么反感,反而亮晶晶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好奇。

    “不过……”她拉长了声音,手指顺着尽欢的胸膛往下滑,划过小腹,最后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上下捋动起来,“既然都被你这个小冤家开了,熟了,婶子我也就不跟你装什么正经道家了。反正穿来穿去,到来还不是穿给你看,脱给你摸,伺候你用的?”

    她凑近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赤的诱惑:“行,婶子就依你。那些罩、内裤、还有丝袜……你都拿来。让婶子也学学城里的打扮,看看穿上了,是不是更能勾得你这小祖宗找不着北,恨不得天天赖在婶子这肥里不出来,嗯?”

    说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快速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那硕大的,抵在自己已经重新变得湿润泥泞的,腰肢轻轻一沉,便将它缓缓吞了进去。

    “呃啊……”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浴室里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似乎又因为急剧升高的体温而重新蒸腾起来。

    镜面上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模糊了那两具紧密缠、律动不休的身影,只留下压抑的喘息、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令面红耳赤的、汁水融的“咕啾”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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