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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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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7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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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4

    第75章拯救与搏杀

    当那对黄澄澄的、毫无感的兽瞳锁定自己的瞬间,刘翠花最后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想站起来,想再次逃跑,哪怕爬也要爬远一点,但双腿如同灌了铅,又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便再次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死亡的近。

    恐惧,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包裹了她的心脏,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放大的、狰狞的熊脸,和它喉咙里发出的、令骨髓发冷的低吼。

    熊显然确认了猎物。它不再犹豫,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后肢蓄力,那肌虬结的肩背隆起一个恐怖的弧度,然后——

    “吼——!”

    伴随着一声宣告死亡的咆哮,它猛地扑了过来!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带着腥风和毁灭的气息,遮天蔽

    刘翠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甚至能预感到下一刻,那利爪撕裂皮、巨咬碎骨骼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黑暗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两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相撞的巨响!

    “轰——!!!”

    气翻卷,枯枝败叶被激得漫天飞舞!一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吹得刘翠花散发向后飞扬。

    她惊愕地、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

    映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思考。

    只见那扑击而来的、重达数百公斤的恐怖巨熊,此刻竟然如同一个被巨力击中的麻袋,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了出去!

    它那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后方一棵粗壮的树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整棵树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夹杂着惊怒的嚎叫,挣扎着从树下滑落,晃了晃巨大的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懵了。

    而在刘翠花与巨熊之间,站着一个

    一个背影。

    一个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刚刚爬起、愈发怒的巨兽。

    那是……尽欢?

    刘翠花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尽……尽欢?”

    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平时看起来乖巧、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怎么可能……一击将那样一恐怖的巨熊打飞出去?

    这简直如同做梦,不,连最荒诞的梦里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吼嗷——!!!”

    巨熊彻底被激怒了。

    它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眼前这个渺小的类,竟然让它感受到了疼痛和羞辱!

    它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胸前的白毛因愤怒而抖动,巨大的熊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朝着那个渺小身影拍去!

    这一掌,足以拍碎岩石!

    面对这足以将常拍成泥的一击,那单薄的背影却纹丝不动。

    就在熊掌即将临身的刹那,身影微微一侧,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拍。

    熊掌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重重拍在地上,“砰”的一声,泥土四溅,留下一个的掌坑。

    紧接着,那身影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前进!

    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巨熊因挥掌而露出的胸腹空档。

    然后,刘翠花看到,那只属于少年的、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拳,握紧,收于腰侧,然后……无声无息地递出。

    没有风声,没有呼啸,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幅度。

    但就在那拳接触到巨熊厚实胸腹皮毛的瞬间——

    “咚!!!”

    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结实的巨响发!仿佛重锤擂在了蒙皮大鼓上!

    “呜——!”巨熊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竟然被打得向后踉跄了半步!

    它那厚实的脂肪和肌层,似乎也无法完全化解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巨熊狂怒,另一只熊掌横扫而来,锋利的钩爪闪着寒光,要将眼前这讨厌的小虫子撕碎!

    少年身影再次一晃,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数尺,恰好避开了横扫的爪尖。

    他脚步轻盈落地,眼神冷静得可怕,紧紧盯着因两次攻击落空而愈发躁的巨熊。

    林间的空地上,一场极端不对等的搏杀正在上演。

    一方是身高近两米、体重超过三百公斤、爪牙锋利、力量恐怖的丛林霸主,每一次扑击、挥掌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吼声震林,将周围的树木灌木摧残得一片狼藉。

    另一方,却只是一个体型单薄的十三岁少年。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凭一双拳和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身法,在巨熊狂的攻击间隙中穿梭、闪避、偶尔反击。

    然而,这看似悬殊的对比下,战局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甚至……隐隐偏向那少年!

    每当巨熊势大力沉的攻击落空,砸在地上或树上,留下痕迹时,少年那看似轻飘飘的反击,却总能准地落在巨熊身上相对脆弱的关节、腰腹或侧肋。

    每一次命中,都会让巨熊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发出吃痛的吼叫,动作也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

    少年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余。

    他仿佛能预判巨熊的攻击路线,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他的拳和腿脚,在接触到巨熊身体的瞬间,会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令瞠目结舌的恐怖力量!

    那力量并非蛮力冲撞,而是一种高度凝聚的、穿透极强的劲道!

    刘翠花瘫坐在地上,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忘记了逃跑,忘记了害怕,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超越她认知极限的一幕。

    那个在她印象里需要她照顾、调笑的“小尽欢”,此刻却如同传说中的山猎户,正在与一的巨熊进行着最原始、最凶险的搏杀!

    而且……似乎还占据了上风?

    这强烈的反差,这极致的力与灵巧的结合,冲击着她的心神,让她的大脑一片混

    只有那少年沉稳的背影和巨熊愈发焦躁愤怒的咆哮,在死寂与轰鸣替的林间,构成一幅无比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林间的搏杀愈发激烈。

    巨熊的每一次扑击都势大力沉,带着要将一切碾碎的狂,利爪挥过,碗粗的树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划开,木屑纷飞。

    它那沉重的身躯每一次移动,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枯叶泥土四溅。

    然而,它的攻击却屡屡落空。

    尽欢的身影如同林间最灵巧的猿猴,又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在熊掌与利齿构成的死亡风中穿梭。

    他时而侧身滑步,避开泰山压顶般的扑击;时而矮身翻滚,从横扫的巨掌下险险钻过;时而足尖轻点树,借力腾挪,让巨熊势在必得的一击狠狠砸在空处。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简洁到了极致,也准到了极致。

    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仿佛早已计算好了巨熊的攻击轨迹。

    那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眸,始终紧紧锁定着巨熊的动作,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绽。

    “砰!”

    又是一记看似轻巧的直拳,击打在巨熊因挥掌而露出的肋下。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巨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吼,动作明显迟滞了半分。

    它肋部的皮毛似乎凹陷下去一小块,但很快又被厚实的肌和脂肪填平。

    尽欢心中微凛。不对劲。

    他刚才那一拳,虽然未尽全力,但也足以开碑裂石。

    按照他对自己力量的估算,这一拳的冲击力,绝不亚于一辆高速行驶的轿车正面撞击。

    按理说,就算这熊皮糙厚,骨骼强健,挨了这么一下,肋骨也该断上几根,内脏受到剧烈震才对。

    可看这巨熊的反应,虽然吃痛,动作受影响,但远未到重伤失去战斗力的程度。

    它的生命力、防御力和对疼痛的耐受度,都远超寻常野兽,甚至……超出了尽欢基于它体型所做的预估。

    ‘这畜生……有古怪。’尽欢眼神一凝。

    是因为长期在山林称霸,体质异于常熊?

    还是……这方天地的野兽,本就如此?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巨熊的狂怒攻击再次如水般涌来。

    “吼——!”巨熊似乎被这接连不断的、如同蚊虫叮咬般烦却又切实带来痛楚的攻击彻底激怒了。

    它放弃了部分防御,双掌连环拍击,巨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两柄攻城巨锤,疯狂地砸向尽欢所在的位置,不管不顾,只想将这个渺小却可恶的猎物拍成泥!

    “轰轰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坑,泥土翻飞,木尽折。狂的攻击范围极大,几乎封锁了尽欢所有闪避的空间。

    机会!

    就在巨熊双掌齐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胸前空门大开的瞬间——

    尽欢眼中光一闪!

    他不再闪避,而是迎着那尚未完全收回的熊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快如闪电,地面被他踏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身体微沉,重心压低,然后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弹起!

    整个凌空一个净利落的后空翻,不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熊因惯而微微下垂的部和利齿,更是在翻越到最高点时,身体舒展如弓,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以脚跟为着力点,带着全身旋转拧腰的发力,狠狠劈向巨熊那毫无防备的、宽阔的天灵盖!

    这一击,不再是之前试探的穿透劲,而是凝聚了他此刻能调动的、最为刚猛裂的力道!

    腿部力量本就远超手臂,这一记灌注了全身气力的劈腿,威力堪称恐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刘翠花只看到尽欢如同鹞子般翻身而起,那条看起来并不粗壮的腿,在空中带起一道模糊的残影,然后——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西瓜被铁锤砸的巨响,猛然炸开!声音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令心悸的、实质坏感!

    巨熊那狂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直了一瞬。

    然后,那硕大的颅,以被击中的天灵盖为中心,眼可见地向下凹陷、变形!

    坚硬的颅骨也无法承受这超越极限的冲击,发出了令牙酸的、细密的碎裂声。

    巨熊那双浑浊狂的黄色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轰然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大片的尘土和落叶。

    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只有那凹陷了足足半个脑袋的恐怖伤,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可怕威力。

    林间,瞬间陷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刘翠花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呆呆地看着那刚刚还凶威滔天、不可一世的巨熊,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生机全无。

    又看向那个缓缓收腿落地,气息甚至都没有太大起伏的少年。

    尽欢没有多看那巨熊尸体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脸上那搏杀时的冰冷和漠然迅速褪去,换上了熟悉的、带着关切的神,快步朝着瘫坐在地的刘翠花跑来。

    “翠花婶!你没事吧?”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刘翠花的况。

    看到她脸上、手上的划伤,烂的衣衫,以及那依旧苍白失神的脸庞,眉微蹙。

    “伤到哪里了?能站起来吗?别怕,熊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刚才那如同战神般击杀巨熊的形象判若两

    

    他伸出手,想要扶刘翠花起来,动作轻柔,仿佛怕碰碎了她。

    刘翠花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担忧,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与刚才那恐怖力量截然不同的温暖触感。шщш.LтxSdz.соm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尽……尽欢?你……你……”

    看着尽欢关切的眼神,刘翠花心中的惊涛骇稍稍平复,但疑问却如同野般疯长。

    她张了张嘴,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赤手空拳打死一连猎枪都难以对付的巨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尽欢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和震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少年做了“了不得”事后的腼腆和慌,他挠了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道:“翠花婶……那个……我、我其实……急之下就……你别怕,已经没事了。”

    这解释漏百出,什么“强身健体的把式”能一脚踢

    但刘翠花此刻心神激,又见尽欢一副不愿多谈、甚至有些“后怕”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平里就有些“不同寻常”,心里虽然依旧疑窦丛生,却也勉强接受了这个含糊的说辞。

    或许……这孩子真有些奇遇?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没、没事……婶子就是……就是吓着了。”刘翠花声音还有些发颤,她扶着旁边一棵小树,慢慢站了起来,腿脚依旧发软。

    “让婶子……歇会儿。”

    “嗯,翠花婶你坐这儿,缓一缓。”尽欢扶着她到一块相对净平整的石上坐下,又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

    “我……我去看看那熊。”

    安顿好刘翠花,尽欢转身走向那具庞大的熊尸。脸上的腼腆和慌瞬间消失,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他蹲在熊尸旁,眉微蹙,仔细打量。

    这熊的体型确实大得异常,皮毛油亮,肌虬结,即使死了,依然散发着一种凶悍的气息。

    但最让尽欢在意的,是他刚才战斗中感受到的异常——这熊的防御力和生命力,强得有些不合理。

    他伸出手,按在熊尸尚且温热的胸,闭上眼睛,将一丝微弱的内力缓缓渡熊的体内,顺着经脉和血骨骼游走感知。

    肌纤维异常粗壮紧密,骨骼密度极高,远超寻常野兽。

    内脏器官也格外强健有力,即使已经死亡,依然能感受到其生前旺盛的生命力。

    这不仅仅是“壮实”,更像是一种……被某种力量滋养或改造过的体质。

    就在他的内力探查到熊的胃部区域时,忽然,一极其微弱、却让他感到莫名熟悉的能量波动,隐隐传来。

    尽欢心中一动,集中神,将更多内力导向那个方向。

    那波动似乎被他的内力所吸引,变得活跃起来。

    紧接着,在尽欢的感知中,一点微弱却纯净的、旁无法看见的白色光芒,从熊尸的胃部区域析出,顺着他的手臂,如同归巢的燕,倏地一下钻了他的眉心,融他的意识处。

    “这是……?”

    尽欢连忙将意识沉识海。只见那点白光进后,并未消散,而是径直飞向了悬浮在识海中央、缓缓旋转的“欢喜牌”虚影。

    原本只有半副、略显虚幻的牌影,在接触到这点白光的瞬间,骤然亮起!

    牌影迅速变得凝实、完整,散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一种圆满、贯通的感觉油然而生。

    牌面上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也变得清晰可见,似乎蕴含着更奥的玄机。

    与此同时,一道淡淡的、看不清具体面容和别的虚影,在完整的牌影旁缓缓浮现。

    这虚影的气息,与之前那半副牌中的“牌灵”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凝练,也似乎……更加“年轻”一些。

    “恭喜你,小家伙。”那虚影发出温和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尽欢的意识中,“没想到,这失落的下半副牌,竟是以这种方式回到你手中。”

    尽欢意识凝聚,问道:“你是……?你不是说上次意识就要消散了吗?”

    虚影似乎“笑”了一下:“非也非也。我是下半副牌的残留意识,与上半副那位并非一体。他因岁月和损耗而即将消散,而我,一直藏匿在这下半副牌中,随牌流落。本以为会永远沉寂,没想到这蠢物机缘巧合,不知在何处吞吃了藏有下半副牌的物件,牌虽未消化,气息却与它融合,潜移默化地强化了它的体质,也让它变得格外凶。直到你击杀它,并以内力激发,我才得以脱离,回归本体。”

    尽欢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这熊如此异常,防御生命力强得离谱,挨了自己十吨拳力都没立刻毙命,原来是长期受到“欢喜牌”下半部分逸散能量的滋养。

    这牌果然神异,哪怕只是残片气息,也能让一普通野兽产生如此蜕变。

    “那你现在……”尽欢问。

    “我已与上半部分融合,完整的‘欢喜牌’已然归位。我的使命完成,这缕残留意识也将很快融牌中,不再显现。”虚影的声音渐渐变得空灵,“临别前,再告知你一事。当初放置下半副牌之处——也就是村外那座废弃的庙,暗格之下,别有天。里面不仅藏了牌,还有一些……如今恐怕已经绝迹了的珍稀药种子或幼苗,被特殊方法保存着。或许对你有用。”

    庙暗门?绝迹药?尽欢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多谢告知。”尽欢意识回应。

    “不必谢我,你既得完整传承,望善用之……”虚影的声音越来越淡,最终如同青烟般消散,彻底融了那副光芒流转的完整“欢喜牌”虚影之中。

    尽欢意识退出识海,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光。

    没想到击杀这熊,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完整的欢喜牌,绝迹的药……这趟险,冒得值。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惊魂未定、但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刘翠花,又看了看地上这具因“奇遇”而变得异常、最终也因这“奇遇”而招来杀身之祸的熊尸,心中感慨。

    这世间的机缘因果,当真奇妙。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现在,该考虑怎么处理这熊尸,以及……怎么跟翠花婶,还有村里,解释这一切了。

    看着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做了“大事”后求表扬又怕被究的忐忑神走过来,刘翠花心中那点残余的惊惧和疑惑,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绪取代了。

    这孩子……明明拥有那样不可思议的力量,此刻却像只担心被责骂的小狗。

    “尽欢……”她开,声音还有些沙哑。

    “翠花婶!”尽欢连忙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恳求,“刚才……刚才的事,你能不能……别跟别说?就说……就说熊是自己摔死的,或者怎么样都行……我、我不想惹麻烦。”

    刘翠花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犹豫了一下。

    隐瞒这样的大事,尤其是涉及到如此惊的力量,对她这个普通的农村来说,压力不小。

    但一想到刚才若不是尽欢及时出现,自己早已命丧熊;再想到尽欢平里对她的好,以及他此刻眼神中的信任和恳切……那点犹豫很快消散了。

    她吸一气,点了点,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带着点虚弱的笑容:“好,婶子答应你。今天……今天就是熊自己追我,不小心摔死了。别的,婶子什么也没看见。”

    “谢谢翠花婶!”尽欢眼睛一亮,松了气的样子。

    两稍作休息,刘翠花体力恢复了些。

    尽欢搀扶着她,小心地避开可能还有危险的地带,沿着相对安全的路线,慢慢走出了这片差点成为她葬身之地的老林子。

    到了林子边缘,已经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声和呼喊,是村里组织起来搜寻救援的来了。

    “翠花婶,你先过去,跟他们汇合。”尽欢停下脚步,低声道,“我从另一边绕回去,免得被看见我们一起从林子里出来,不好解释。”

    刘翠花明白他的顾虑,点了点:“你小心点。”

    “嗯。”尽欢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如同灵猫般钻进了另一侧的灌木丛,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刘翠花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烂的衣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受了惊吓,然后朝着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了以马支书、赵大勇为首,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拿着土枪柴刀、火把锣鼓,一脸焦急搜寻而来的救援队伍。

    “翠花!是翠花主任!”

    “翠花主任!你没事吧?!”

    “老天保佑!你还活着!”

    众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马支书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虽然狼狈,身上有伤,但神尚可,不像是受了致命伤的样子,这才大大松了气:“翠花!你可吓死我们了!吴氏跑回来说你被熊追进林子了……我们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熊呢?你怎么样?怎么逃出来的?”

    刘翠花按照和尽欢商量好的说辞,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后怕:“别提了……吓死我了!那畜生追着我进了林子,我拼命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后来……后来它追得太急,好像是在一个陡坡边上,脚下一滑,自己……自己摔下去了!我听见好大一声响,偷偷过去一看,它……它摔在一个石堆上,脑袋都砸烂了,一动不动,估计是死了!”

    “摔死了?!”众都是一愣,随即发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议论。

    “真的假的?那么大的熊,自己摔死了?”“翠花主任,你看清楚了?真死了?”“这……这也太巧了吧!”“管它怎么死的!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啊!”

    马支书也是将信将疑,但看刘翠花惊魂未定的样子,不似作伪,而且熊死了是天大的好事,细节倒不必究。

    “走!带我们去看看!确认一下!”

    于是,刘翠花带着众,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林子处走去。路上,她透过群的缝隙,不经意地回,望向村子的方向。

    只见在远处村的土坡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似乎也在朝这边张望。

    正是尽欢。

    他看到刘翠花望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带着点尴尬、又有点如释重负的笑容。

    刘翠花看着他,想起林间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又看看眼前这个摸着脑袋傻笑的半大孩子,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暖流和一种奇妙的默契。

    她也对着那个方向,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感激和守护秘密的坚定笑容。

    然后,她转过,继续带着将信将疑却又充满希望的村民们,走向她所指的、“熊摔死”的地点。

    一场笼罩村子的死亡影,似乎就以这样一种离奇而幸运的方式,悄然散去了。

    只有她和那个少年,知道这“幸运”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76章又得一

    第二天一早,镇上武装部派来的几个带枪的同志终于赶到了李家村。

    听闻熊已经被“摔死”,也是惊讶不已,但仔细询问了当事刘翠花,又亲自去“现场”,刘翠花引导的那处有陡坡和石的地方勘查了一番。

    虽然有些细节对不上,比如熊尸实际不在那里,但刘翠花解释说可能被其他野兽拖走或自己又挣扎了一段,但看到刘翠花身上的伤和惊魂未定的模样,加上村里众一词说熊祸已除,也就没有过于究,毕竟结果是好的。

    他们做了记录,又叮嘱村里加强防范意识,便返回镇上复命了。

    笼罩村子的恐怖云似乎终于散去,村民们松了气,开始陆续恢复正常生活,只是对那片老林子,依旧心有余悸。

    然而,另一场风波却在钱家悄然发。

    钱老蔫在经历了大哥惨死、媳被抓的双重打击后,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

    昨天熊患解除,他稍微冷静了些,但今天看到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般的吴氏,那被背叛的耻辱和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贱!扫把星!跟那个畜生偷,还

    差点害死翠花主任!你怎么不去死!”钱老蔫抄起扁担,红着眼睛又要打。

    吴氏这次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麻木地躲闪着,最后在钱老蔫疯狂的追打下,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往村外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这副模样,立刻引起了还在村里协助维持秩序的民兵注意。

    加上昨天她抛下刘翠花独自逃回、间接导致刘翠花遇险的事早已传开,村里对她指指点点,唾弃不已。

    民兵队很快将她拦下,控制了起来。

    “这种,心肠歹毒,差点害死,不能轻饶!”“就是!偷不说,还见死不救,推挡熊!”“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在村民一片谴责声中,吴氏被暂时关在了村委一间空屋子里,等待后续处理。

    按照程序,她这种行为,抛下他致其陷致命危险,且有通节,引发严重后果,很可能要被送到城里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和处置。

    当晚,刘翠花处理完村里的杂事,心里终究有些放不下。她带了点水和吃的,来到了关押吴氏的房间。

    昏暗的煤油灯下,吴氏蜷缩在墙角,发散,眼神空,脸上还带着白天逃跑时的新伤。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看到是刘翠花,那双空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怨毒和嫉妒。

    “是你……”吴氏的声音嘶哑涩,像砂纸摩擦,“你怎么没死?你怎么就没被熊拍死呢?!”

    刘翠花脚步一顿,皱起了眉

    吴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嫉妒和怨恨让她面目扭曲:“你命好啊!刘翠花!你嫁了个村长,有权有势,风光无限!你儿子傻是傻,可你也不用像我一样守活寡!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就能得救?我就活该被唾弃,被关在这里等死?!”

    她越说越激动,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朝着刘翠花倾泻而来,仿佛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和绝望,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幸运”的。发布页Ltxsdz…℃〇M

    刘翠花原本那点同和复杂心,被这劈盖脸的怨毒辱骂彻底浇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毫不悔改的,想起昨天被她推向熊的瞬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楚,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猛地冲了上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吴氏的脸上,打断了她恶毒的咒骂。

    吴氏被打得偏过去,愣住了。

    刘翠花胸膛起伏,指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泼辣和尖锐:“吴妹子!我本来还想来看看你,劝劝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怨天怨地,就是不怨你自己!”

    “我命好?我嫁得好?”刘翠花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是,我男是村长,可他早就跟别的鬼混,心里根本没这个家!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看着他一天天退化,我心里跟刀割一样!这叫命好?!”

    “守活寡?”她惨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守活寡?这村里多少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有像你这样,被抓了现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不带脑子,最后为了自己活命,还把救你的往死里推?!”

    她吸一气,努力平复绪,但话语依旧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里也苦,也闷!可我刘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没去害过!我没把别的命不当命!就连……就连韩小洁那个寡,我知道她跟蓝建国的事,我心里恨过,怨过,可我也知道,她一个寡,无依无靠,当初也是被的,是为了活下去!我都没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吴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吴氏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控诉震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掌疼,还是被这些话刺得疼。

    刘翠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你好自为之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她不再看吴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色沉,她仰看了看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郁结已久的浊气。

    生活还得继续,村里的烂摊子,家里的傻儿子,还有……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家伙,都等着她呢。

    ————————

    夜静,妈妈和小妈还在城里未归,赵婶也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尽欢一。他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沉识海。

    完整的“欢喜牌”虚影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繁复了许多,隐隐流动,似乎蕴含着更的奥秘。

    那种圆满贯通的感觉,让尽欢与牌之间的联系似乎也更加紧密、顺畅。

    “试试看,完整之后有什么不同。”尽欢心念微动,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将意念投向那旋转的牌影。

    牌影光华流转,一张卡牌虚影从中分离、凝实,然后轻飘飘地落尽欢的意识“手中”。

    牌面边缘是熟悉的白色——白边牌。牌面图案,是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硬币。

    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

    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无论是提升自身,还是经营关系网,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欢喜牌,果然带来了实质的增强。除了抽牌频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好处,或许需要慢慢发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白天击杀巨熊、获得下半副牌、得知庙秘密等一系列事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加复杂和有趣。

    而手中这副完整的“欢喜牌”,无疑是他探索这个世界、达成自己目标的最大依仗。

    “一个星期两张……也不错。”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庙看看了,绝迹的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的后续,顺便打听下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代!”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地叹了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里。那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刘翠花眉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又带点“后怕”的表

    看了半晌,刘翠花忽然眼珠一转,近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小滑,你还有事瞒着婶子对不对?光练力气,能一脚把熊?还有……你妈,你小妈,她们俩……是不是也跟这‘秘籍’有关?”

    她想起张红娟和何穗香还有最近才来村子里的洛明明,她们对尽欢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尽欢没想到翠花婶联想到了这里。

    他脸上适当的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一点……那书上……最后面……记载了一门……一门……双修的……房中术……说……说练了之后,男子的……华……有滋养子的功效……能……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他越说声音越小,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刘翠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发出惊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红娟那死丫,平时看着挺正经一,怎么会……怎么会跟自己儿子……还有穗香也是!感是藏了这么个天大的宝贝在家里!用儿子的……华来养着自己?怪不得她们俩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灵!”

    她像是解开了心中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然后,她猛地停下,转身看向依旧“害羞”低着的尽欢,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也不早点告诉婶子!”她嗔怪地白了尽欢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拉起尽欢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婶子回家!”

    “啊?翠花婶,去哪?回家嘛?”尽欢“惊慌”地问。

    “嘛?”刘翠花回,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泼辣风的、意味长的笑容,“当然是试试你那‘秘籍’里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婶子昨天可是吓得不轻,又受了伤,正需要好好‘滋养滋养’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尽欢,避开早起的村民,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栋在村

    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验证奇迹、获取“滋养”的宝地。

    而身边这个看似腼腆羞涩、实则身怀“异宝”的少年,则成了她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和“挖掘”的宝藏。

    ——————————

    被刘翠花拉着往家走,尽欢脸上适时地露出“担忧”和“犹豫”:“翠花婶,这……这样不好吧?万一……万一村长叔回来了怎么办?”

    刘翠花也不回,脚步更快:“他?跟着镇上的一起去了,说是汇报熊的事,顺便处理吴氏那档子烂事,今天肯定回不来!”她语气笃定,显然早就打听清楚了。

    尽欢心念微动,通过傀儡牌确认,村长蓝建国确实被安排随同镇上的同志一起离开了村子。

    他嘴上却继续“担心”道:“那……那蓝正哥呢?他在家吧?让他看见多不好……”

    “蓝正也一起带去了!”刘翠花解释道,“趁这个机会,带他去镇卫生院再仔细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法子。今天之内肯定回不来!”她顿了顿,回瞥了尽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泼辣和满不在乎的笑,“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他一个傻子,知道什么是?看见了也看不懂!”

    尽欢再次通过傀儡牌确认,蓝正确实被带走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不再“挣扎”,任由刘翠花拉着,半推半就地进了她家院子,穿过堂屋,径直被拉进了那间属于她和村长的主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还算整洁,床上铺着净的粗布床单,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属于成熟的体香和皂角味。

    刘翠花反手关上门,还特意上了门闩。转过身,看着站在炕边有些“手足无措”、“拘谨”地低着的尽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让他看着自己,眼中带着戏谑和了然:“小混蛋,跟婶子这儿还装呢?你妈红娟的你都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穗香那小蹄子估计也没少被你滋润吧?还有你妈……看她们一个个容光焕发的样子,你这‘华’怕是没少贡献吧?怎么,到了婶子这儿,反倒害羞起来了?”

    尽欢脸上“腾”地一下更红了,眼神躲闪,嗫嚅道:“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刘翠花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上衣的盘扣。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般的缓慢,眼神始终勾着尽欢。

    “婶子虽然年纪比她们大点,但这身子……可没亏待过。”她一边说,一边将外衫脱下,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肚兜的带子系得并不紧,勾勒出胸前沉甸甸的、饱满欲滴的廓。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丰盈便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点诱的凸起。

    “你看,这子,这……”刘翠花转过身,侧对着尽欢,伸手拍了拍自己那浑圆挺翘、将裤子撑得紧绷绷的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婶子平时注意着呢,该有的一点不少,不该有的赘也尽量没有。比起那些小丫片子,婶子这身子,才叫有味道,才经得起折腾,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语直白而充满诱惑,配合着缓慢脱衣的动作,如同一场心准备的色诱。

    她对自己的身体显然很有自信,也确实,常年劳作和刻意的保养,让她在年过四十的中,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丰腴而不臃肿,成熟的风韵扑面而来。

    尽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尤其是在她侧身拍时,那惊的弹和饱满的曲线。

    他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起来,裤裆那里,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一个惊的、几乎要撑布料的巨大帐篷。

    刘翠花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那惊的变化,心中又惊又喜,还有一丝得意。

    她转回身,面对着尽欢,目光落在那鼓胀的裤裆上,嘴角的笑意更,带着几分轻佻:“哟,这就等不及了?小色狼……”

    她走到尽欢面前,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那鼓胀的顶端。

    感受到那惊的硬度和热度,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但嘴上却说道:“不过啊……婶子昨天在累了半天,出了一身汗,回来就睡了,现在身上怕是有点味儿。可不能就这么脏兮兮地让你‘滋养’。”

    她后退一步,开始解裤腰带,将外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褪下,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那被一小丛浓密黑森林覆盖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带。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那件蔽体的布料滑落,一对沉甸甸、雪白饱满、顶端点缀着褐色的硕大子,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腰肢,浑圆的,修长的腿……一具成熟、丰腴、充满欲诱惑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尽欢面前。

    刘翠花脸上也飞起两团红晕,但眼神却大胆而炽热。

    她弯腰捡起地上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香的肚兜,团了团,然后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轻轻一抛——

    那柔软的布料,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尽欢的脸上。

    “乖乖在这儿等着,把衣服脱了。”刘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命令的吻,“婶子去灶房烧点水,很快就好。洗净了……再来好好尝尝你这‘小宝贝’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滋补’。”

    说完,她也不管尽欢反应,就这么赤条条地、扭动着丰腴的腰,拉开房门,闪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香风和一句带着笑意的叮嘱:“别偷跑哦~”

    房门被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尽欢一个,脸上还盖着那件带着成熟浓郁体香和淡淡汗味的肚兜。

    他缓缓伸手将肚兜拿下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那羞涩拘谨的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和期待。

    他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依旧昂扬的巨物,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洗澡啊……”他低声自语,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尽欢赤条条地站在卧室中央,那根远超常尺寸、青筋虬结的粗大,因为充血而昂然挺立,直指上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环顾着这间属于刘翠花和村长蓝建国的大床卧室。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一张结实的大床占据了主要位置,铺着净的粗布床单和薄被。

    靠墙立着一个老式的衣柜,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些简单的梳妆用品。

    空气中弥漫着和刘翠花身上相似的、混合了皂角与成熟体香的味道。

    仔细看去,这房间里属于男的痕迹极少。

    衣柜里挂着的几乎都是的衣物,梳妆台上的用品也全是所用。

    大床上只有一个枕,被子也叠得整齐,不像长期有两同寝的样子。

    一切都表明,蓝建国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过夜了。

    尽欢心念微动,翻阅着村长傀儡的记忆碎片。

    果然,她们早就已经分房而睡了。

    她将蓝正隔壁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让蓝建国住进去,自己则独占了这个主卧。

    名义上是方便照顾儿子,实际上,是对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丈夫彻底失望,也是为自己争取一点私密和清净的空间。

    尽欢嘴角微翘,目光落在大床上,想象着不久后那丰腴的胴体在这上面辗转承欢的模样。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

    那根硕大梆硬的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期待,胀得有些发疼,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腺,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尽欢感觉有些难耐,目光扫过床边地上,那里还散落着刘翠花刚才脱下的衣物。

    他弯腰捡起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体香的肚兜,放在鼻尖吸了一

    成熟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一丝淡淡膻骚的气息涌鼻腔,非但不让觉得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勾动欲火的魔力。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刘翠花当着他面缓缓脱衣的画面——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弹跳而出,顶端褐色的如同熟透的桑葚;那平坦小腹下浓密的黑森林;那浑圆挺翘、拍上去会发出诱声响的肥……

    想到那被黑森林掩映的、或许早已泥泞不堪的,尽欢只觉得下腹那邪火更旺,又胀大了一圈,跳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茎,就着肚兜上残留的气息和脑海中香艳的画面,缓缓套弄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和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那肥美多汁的是如何的紧致湿热,是如何渴望被自己这根巨物填满、贯穿、捣弄……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喘息也粗重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自渎的快感中,套弄得正兴起时——

    “呀!”

    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的轻呼,从门方向传来。

    尽欢动作猛地一顿,慌忙睁开眼睛,转过去。

    只见卧室门,刘翠花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她显然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在油灯光晕下,皮肤泛着一种健康诱红色光泽。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发梢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

    她就这样浑身赤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遮掩。

    热水冲刷过的身体显得更加白皙细腻,那对沉甸甸的巨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满肥硕,褐,因为沐浴和此刻的刺激而硬挺翘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

    平坦的小腹下,那丛浓密的黑森林被水打湿,显得更加乌黑油亮,紧紧贴在饱满的阜上,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诱的缝隙。

    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流过锁骨,流过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或者顺着修长笔直、丰腴结实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一手扶着门框,显然是被眼前的景惊到了。

    但她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羞怯或恼怒地移开,反而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震惊,死死盯住了尽欢胯下那根依旧被他握在手中、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微微颤动的粗大

    那根的尺寸,即使在她刚才惊鸿一瞥时已有心理准备,此刻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去,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粗如儿臂,长度惊,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茎身上,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腺,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刘翠花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并不存在的水。

    她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随着那根轻微的晃动而移动,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出火来。

    洗澡时那点故作矜持和慢条斯理,此刻早已被这赤的视觉冲击和体内翻腾的欲望冲刷得一二净。

    被刘翠花那毫不掩饰的、炽热如火的视线盯着,尽欢“慌”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依旧挺立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刘翠花却歪了歪,湿漉漉的发梢扫过雪白的肩,她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的疑惑:“怎么停了?继续啊……婶子还没看够呢。”

    她的目光依旧黏在那根粗大的上,仿佛那是世间最诱的珍宝。

    尽欢“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罐子摔”的羞窘表,仿佛被到了墙角。

    他吸一气,不再“躲闪”,重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茎。

    但这一次,他没有空手撸动,而是将另一只手里一直攥着的、属于刘翠花的肚兜,缠绕包裹在了和前半段茎身上。

    那柔软的、带着她浓郁体香和汗味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和马眼,带来一种与手掌截然不同的、更加细腻而刺激的触感。

    尽欢“闷哼”一声,开始缓缓撸动起来,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力度和节奏。

    肚兜很快被顶端渗出的腺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滑腻。

    “对……就这样……让婶子好好看看……”刘翠

    花看得眼睛发亮,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旁观。

    她扶着门框的手松开,赤着脚,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大床走去。

    每走一步,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随之轻轻颤动。

    沉甸甸的巨随着步伐上下弹跳,划出诱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下,那浓密的黑森林和饱满的阜若隐若现;浑圆挺翘的瓣左右摇摆,带着惊心动魄的感。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着尽欢,缓缓坐了下去。

    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细腻的

    然后,她当着尽欢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浓密的黑森林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阜上。

    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轻轻拨开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露出了下面那两片因为兴奋和沐浴热水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色的肥厚唇。

    唇中间,那道诱缝已经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更色的内壁,以及一点点晶莹的蜜,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指尖试探着触碰到自己的蒂,轻轻揉按起来。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一边沉甸甸的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动着硬挺的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尽欢,尤其是他胯下那根正在被肚兜包裹着、快速撸动的粗大

    看着那在布料下狰狞的形状,看着尽欢因为快感而微微仰起的、滚动的喉结和逐渐粗重的喘息,她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

    “尽欢……看婶子……婶子这里……好痒……”她一边自慰,一边用带着颤音的、靡的语调说着,手指在缝间抠挖,带出更多黏滑的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眼前的景象——成熟美岔开双腿自慰,展示着湿漉漉的,同时用饥渴的眼神盯着自己撸动——让尽欢的欲火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只觉得手里的肚兜仿佛真的变成了翠花婶那柔软湿滑的壁,包裹挤压着他的

    “哈啊……”他忍不住低吼一声,撸动的速度猛然加快!

    腰胯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挺动起来,仿佛真的在抽一般。

    粗大的在肚兜的包裹下快速进出,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失控的快感。

    腺大量分泌,很快将肚兜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火热的茎上,勾勒出狰狞的廓。

    刘翠花看着尽欢那“沉浸”其中、仿佛在隔空弄自己的狂野模样,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受着自己指尖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只觉得下身那痒意已经骨髓,蜜如同开了闸的泉水,不断涌出,将她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对……就是这样……用力……想象着在婶子……婶子的骚……”她喘息着,手指加快了抠挖的速度,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房,被掐得生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扭动着腰肢,将湿漉漉的户更加朝向尽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催促。

    两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最靡、最激烈的隔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味、体香和特有的甜腥味。

    视觉、听觉、嗅觉的多重刺激,将欲望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彻底引,将两吞噬进欲的渊。

    刘翠花双手在自己湿漉漉的户上用力摩擦着,感受着那惊的滑腻和空虚。

    接着,她将右手的手指从缝中抽出,那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

    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带着一种靡而挑衅的神,缓缓地、仔细地吮吸净自己手指上的蜜,发出“啧啧”的轻响。

    然后,她用左手将自己阜上那丛被打湿的浓密黑毛向上捋开,让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张合的缝更加清晰地露出来。

    沾满唾和残余的右手中指,毫不犹豫地、进了自己那饥渴的之中!

    “嗯啊……”她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壁内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目光却始终灼灼地盯着尽欢胯下那根巨物,看着它在肚兜的包裹下剧烈跳动。

    尽欢的被她这大胆的自渎动作刺激得几乎要炸,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腺,将肚兜浸得更加湿透透明。

    “坐到我面前来!”刘翠花喘息着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尽欢“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坐到我面前地上来!”她重复道,手指依旧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另一只手指了指大床前的地面。

    尽欢“顺从”地站起来,走到她指定的位置,面对着坐在床沿、岔开双腿的她,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手指在自己中进出的靡景象,甚至能闻到那更加浓郁的、混合着体味的甜腥气息。

    “做你刚才做的事!”刘翠花命令道。

    尽欢“一时不明白”,瞪着眼睛望着她,手里还握着被肚兜包裹的

    “将你的拿出来,手给我看。”她直白地说道,手指抽的速度更快,带出更多黏滑的体,顺着她的指缝和手背流下。

    尽欢“犹疑了一下”,仿佛有些羞耻,但还是照做了。

    他松开手,将那根被浸湿的肚兜半包裹着的、粗大骇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刘翠花炽热的视线下。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刺激,呈现出紫红色,青筋起,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晶莹的体。

    “将包皮完全翻下去,我要看你的。”刘翠花继续命令,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自渎的手指也越发用力,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房,指甲几乎要陷进里。

    尽欢照做,用手紧握着根部向下压,让整根向上笔直竖起,紫红色、硕大饱满的完全露出来,在油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尿道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翠花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堪称完美的雄器官,眼中几乎要出火来。

    她用手更加用力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唇,让那已经被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红色壁不断收缩蠕动的,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

    “婶子漂不漂亮?是不是很想要进来?狠狠婶子的骚?”她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手指在内做着激烈的活塞动作,水声潺潺。

    她没等尽欢回答,紧接着命令道:“快套动你的!让我看着你!”

    尽欢“望着”翠花那眯着眼睛、满脸红、喘着粗气、手指在自己中疯狂出的极度模样,只觉得一强烈的冲动直冲脑门。

    他不再犹豫,用手紧紧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茎,开始快速套动起来!

    手掌摩擦着湿滑的茎身和敏感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快……再快点……”刘翠花鼓励着,看着尽欢那根粗大的在他手中快速进出,看着他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和迷离的眼神,她自己也达到了一个高的边缘,手指抽得几乎要痉挛,蜜大量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我要了……翠花婶……”尽欢低吼一声,套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

    “给婶子看!”刘翠花尖叫着,手指猛地抵住自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温热的涌而出。

    几乎同时,尽欢的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浓稠滚烫、如同牛般的,如同高压水枪般激而出,划出一道白线,第一准地在了刘翠花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巨上,在上溅开,顺着沟流淌。

    再抽搐一下,第二出,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以及那丛浓密的黑森林上,将毛黏连在一起。

    接着又是几下急促的,大部分在了他自己的手和依旧挺立的上,白浊的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地面。

    高过后,两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的腥膻气味。

    刘翠花低看着自己胸和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又看了看尽欢那根虽然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的、沾满,忽然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将自己房上、肚脐上的用手指仔细地刮起来,然后,在尽欢“惊讶”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的手指放进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舌灵活地舔舐着指尖,将每一滴都卷中,吞咽下去。

    吃完手指上的,她又俯下身,伸出舌,直接去舔舐自己小腹和毛上残留的,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脸上、嘴唇上还沾着些许白浊,对着尽欢露出一个带着靡水光、却又无比满足和兴奋的笑容:

    “爬上床来!”

    第77章婶婶销魂

    尽欢依言爬上床,刚靠近,刘翠花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虽然、但依旧分量惊、半软半硬的

    “啧啧啧……小冤家……你这……可真真是个宝贝疙瘩……”刘翠花的手掌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才自渎后的湿滑,轻轻握住那粗大的茎身,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熟练而充满挑逗,“又粗又长,硬起来跟铁棍似的……刚才了那么多,还这么有分量……不知道进去,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嗯?”

    她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虽然只是简单的套弄,却让尽欢感到一阵舒爽,在她掌心迅速复苏、胀大,重新变得梆硬如铁,青筋再次虬结。

    尽欢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刘翠花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巨牢牢吸引。

    那对雪白肥硕的团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动,褐,但最吸引他注意的是那两颗——它们并非凸起,而是微微向内凹陷着。

    刘翠花注意到他愣愣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不由得“噗嗤”一笑,带着几分得意和调戏:“怎么?看傻了?没见过这样的?”她挺了挺胸,让那对巨更加晃眼,“你小时候啊,可没少喝这里的水,喝得可欢实了呢!现在……是不是又想‘吃’了?”

    尽欢喉结滚动,咽了唾沫,目光更加炽热。

    “来,用你的嘴……把给婶子舔出来。”刘翠花命令道,声音带着诱惑。

    她捉住尽欢的一只手,引导着他抚摸上自己那团柔软如棉、沉甸甸的

    触手之处,是惊的柔软和弹,仿佛包裹着温水的皮囊,随着按压变换着形状,手感妙不可言。

    刘翠花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抚弄晕和那凹陷的:“轻点……对,就这样……用指尖……或者,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尽欢依言,俯下身,先是伸出舌,试探地舔舐着那褐色的晕,然后用嘴唇含住一边晕,轻轻吮吸,同时用牙齿极其轻柔地摩擦、啃咬那凹陷的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在她的引导和刺激下,那原本凹陷的,竟然真的慢慢充血、勃起,从晕中心凸了出来,变得硬挺如小石子,颜色也更了。

    “对……就是这样……小混蛋……学得真快……”刘翠花喘息着,又将尽欢的手拉向自己下身,“来,婶子再教你点别的……”

    她捉着尽欢的手,探向自己那依旧湿漉漉、泥泞不堪的户,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完全充血凸起、如同小豆粒般的蒂。

    “的这个地方……最是敏感……”刘翠花的声音带着颤音,“用舌……舔它……用嘴唇……吸它……”

    尽欢会意,立刻低下,将脸埋进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和湿滑的缝之间。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舔舐那颗硬挺的蒂。

    “啊!”刘翠花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加绵长的呻吟,“对…

    …就是这样……舔……用力舔……”

    尽欢得到鼓励,舌更加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豆粒上打转、按压、轻扫。然后用嘴唇含住,如同吮吸般轻轻吮吸起来。

    强烈的快感让刘翠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尽欢的,双手他的发间,用力按向自己。

    “嗯……嗯……啊……啊……好舒服……尽欢……舔得婶子好舒服……啊……”

    尽欢舔弄了一会,又将舌探得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唇,伸进那湿热紧致的内部,舔舐着里面红色、不断收缩蠕动的壁,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独特甜腥味的

    刘翠花的唇颜色很很艳,肥厚多,尽欢用牙齿轻轻咬住,还能吸吮起来。

    他替着用嘴唇吮吸蒂,用舌搅动,用牙齿轻咬唇,将舌之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尽欢……舔死婶子了……”刘翠花全身剧烈地抖簌起来,双腿死死夹着尽欢的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湿滑的户在尽欢的嘴唇和鼻尖上疯狂磨蹭、挤压。

    大量的如同失禁般涌出,浇了尽欢满脸满嘴,顺着他的下流淌。

    一场激烈的高过后,刘翠花浑身瘫软,大喘着气。她缓了缓,用力将尽欢从自己腿间拉起来,让他趴伏到自己身上。

    两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尽欢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同样湿滑泥泞的

    她伸手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粗大,用力套动了几下,让它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顶端分泌的腺和她自己的混合在一起,滑腻无比。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引导着那硕大的,对准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微微张合的

    “进来……小冤家……进来……用你的大……狠狠婶子的骚……”她喘息着,腰肢微微向上迎合。

    尽欢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清晰而靡的、体紧密结合的声音响起。

    粗大无比的,撑开湿滑紧致的褶,齐根没!瞬间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湿热、紧致和柔软所包裹、箍紧。

    “啊————!”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刘翠花的道内,如同一个暖烘烘、湿漉漉的天堂,紧紧包裹、吮吸着尽欢的巨物,每一寸壁都在欢迎和挤压着侵者。

    那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却又快乐得想要尖叫。

    “啊……啊……过瘾……婶子……过瘾死了……啊……尽欢……你要……死婶子了……啊……”

    刘翠花被那根粗大滚烫的填满、贯穿,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叫声而高亢。

    她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里。

    尽欢也被那紧致湿热的箍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开始摆动腰,有力地抽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粗大的在泥泞的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飞溅在两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发出靡的水声。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引得刘翠花浑身剧颤,叫连连。

    “尽欢……把……把婶子的脚抬起来……搁你肩上……”刘翠花喘息着指挥,她想要更的结合,“这样……这样你能得更……顶到婶子最里面……”

    尽欢依言,暂停了抽,双手抓住她两条丰腴修长、肌肤白皙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分别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这个姿势让刘翠花的部悬空,户更加突出,也使得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和

    “对……就是这样……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刘翠花感受着那根巨物以一个新的、更加的角度再次狠狠楔,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尽欢重新开始大力抽,这个姿势让他发力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

    在抽的间隙,他低下,看到架在自己肩的那双白玉足,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脚掌细腻光滑。

    他忍不住伸出舌,舔舐起那敏感的脚心、脚踝,甚至含住脚趾轻轻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痒……嗯啊……”脚上传来的酥麻异样感混合着下体被疯狂的极致快感,让刘翠花的呻吟变得更加碎而高昂。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尽欢的撞击。

    最让尽欢视觉和触觉双重享受的,是刘翠花胸前那对巨

    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和抽出,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球便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剧烈地上下左右晃动、漾!

    拔出来时,它们猛地向上弹起,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进去时,又因为身体的撞击而狠狠向下压扁、颤动。

    那翻滚的景象,配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飞溅的“噗呲”声,简直靡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真他妈过瘾!”尽欢心里暗赞,抽得更加卖力。

    刘翠花被得魂飞天外,但她还想要更多。

    她伸手将尽欢拉下来,让他伏在自己身上,两胸膛紧密相贴,那对晃动的巨被压得变形,从两侧溢出。

    “别光舔我脚趾……吻我!”她喘息着命令,仰起,主动寻找到尽欢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她的舌如同灵蛇般钻尽欢中,热地搅动、纠缠,还将自己混合着欲的唾,大量渡尽欢中。

    尽欢来者不拒,用力吮吸着她的香舌,吞咽着她甘甜又带着一丝腥膻的唾,鼻腔里满是她沐浴后清新的体香和此刻动时更加浓郁的雌荷尔蒙气息。

    两唇舌缠,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下身却依旧紧密连接,尽欢的腰并未停止运动,依旧保持着有力的节奏,一下下那温暖紧致的处。

    舌的缠绵与下身的激烈合同步进行,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致的靡和快感所淹没。

    刘翠花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融化在这少年强健的体魄、滚烫的巨物和炽热的亲吻之中。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回吻,更加用力地夹紧体内的,用身体的一切去感受、去迎合、去索取这令疯狂的欢愉。

    “啊……啊……好舒服……翠花婶……你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喘息着,跟随着刘翠花高亢的叫节奏,也发出舒爽的呻吟,腰摆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

    刘翠花被得双眼迷离,脸颊红,她一边享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带着颤音的、无比的语调问道:“尽欢……告诉婶子……婶子的……骚不骚?嗯?是不是很骚?”

    尽欢“嗯啊”着,用力顶了一下:“骚……翠花婶的……最骚了……”

    “光说骚可不行……”刘翠花扭动着腰肢,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要说……说‘婶子的骚,欠!’……来,跟着婶子说!”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让得更

    尽欢“顺从”地跟着复述,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婶子……的骚……欠……欠!”

    “对!就是这样!”刘翠花兴奋地叫起来,她似乎从中获得了某种别样的快感,“再说……‘我要用大……狠狠烂婶子的骚!’说!”

    “我……我要用大……狠狠……烂婶子的骚!”尽欢低吼着,腰身猛挺,用实际行动印证着话语。

    “噗呲!噗呲!啪!啪!”体碰撞声和水声织,越来越密集。

    “啊……啊……好……说得好!”刘翠花被这一下重击顶得浑身酥麻,继续教导着更下流的话语,“说……‘婶子的骚流水了……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被大一直?’”

    尽欢喘息着,一边大力抽,一边复述:“婶子的骚……流水了……流了好多……想……想一直被大……”

    “对!一直到婶子骚合不拢!”刘翠花自己也被这言秽语刺激得更加兴奋,蜜如同泉涌,“再说……‘婶子的大子……晃得真好看……像两个大水袋……想不想咬?想不想吸?’”

    “想……婶子的大子……晃得好看……像大水袋……想咬……想吸……”尽欢说着,真的低下,含住一边剧烈晃动的晕和硬挺的,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啧啧啧……啊……吸得好……用力吸!”刘翠花鼓励着,手指尽欢的发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再说……‘婶子的骚真会吸……吸得我的好爽……要把给骚吃!’”

    尽欢吐出,喘息着复述,话语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粗野:“婶子的骚……真会吸……吸得我好爽……要把…………都给骚吃!”

    “哈哈……对!给我!到骚最里面!”刘翠花笑着,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让每一次到最处,“现在……不用婶子教了……你自己说……你想怎么婶子?嗯?”

    尽欢似乎被彻底点燃了,他双手抓住刘翠花那对晃动的巨,用力揉捏,指尖陷进柔软的里,腰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耸动,撞击得刘翠花身下的大床都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我……我要死你!翠花婶!”尽欢低吼着,粗话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用我的大……烂你的骚得你流水!得你叫爹!”

    “啊!对!我!烂我!”刘翠花尖叫着迎合,水随着剧烈的抽不断飞溅,打湿了两的小腹和腿根,“我就是欠!欠你的大!用力!再用力!”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如同疾风骤雨。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水声连绵不绝,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

    “啊……啊……啊……尽欢……好……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啊……”刘翠花被得翻起了白眼,舌半吐,叫声高亢而碎。

    “爽不爽?骚货!被侄儿的大爽不爽?”尽欢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道,话语粗鄙而直接。

    “爽!爽死了!啊……侄儿的大……得婶子爽上天了……啊……再重点……死你的骚婶子吧!”刘翠花毫无廉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要求更粗的对待。

    尽欢闻言,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刘翠花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肥硕、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缝正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进更加,也更能发力。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挺起那根沾满混合体的、狰狞的,对准那翕张的,狠狠一到底!

    “噢——!!!”刘翠花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里,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

    “啪!啪!啪!啪!”后的姿势让撞击声更加清脆响亮,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那丰腴的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那对巨因为身体的俯趴而垂落,随着撞击像钟摆一样剧烈晃动。

    “啊……啊……后面……更了……尽欢……好侄儿……死你的骚婶婶吧……把她的骚穿……啊……”刘翠花侧过脸,发散,眼神迷离,嘴里依旧吐着的哀求。

    “叫爸爸!骚货!叫爸爸就用力你!”尽欢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命令道。

    “爸爸……啊……爸爸……用力儿……儿的骚……啊……爸爸的大……好厉害……”刘翠花毫无障碍地改,叫得又甜又

    这禁忌的称呼让尽欢更加狂,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巨,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肥,腰如同电动马达般高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混合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高亢

    叫的“啊啊”声、男粗重喘息和低吼的“嗯啊”声、以及那永不停歇的“噗呲咕啾”水声。

    刘翠花觉得自己快要被散架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意识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嘴里无意识的语。

    蜜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的结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狼藉。

    尽欢也沉浸在征服和发泄的快感中,那紧致湿热的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缠绕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

    翠花婶那成熟丰腴的体,那放迎合的姿态,那毫无底线的语,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某种掌控欲和坏欲。

    两就这样以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合着,汗水飞溅,体横流,粗重的喘息和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永不停歇的撞击、摩擦和那不断攀升、几乎要达到顶点的极致快感。

    距离那最后的发,似乎只差最后一点火星。

    终于,在又一近乎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之后,尽欢只觉得脊椎尾骨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电流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那根在湿热紧致的中疯狂征伐了许久的粗大,剧烈地搏动、膨胀起来!

    “啊——!翠花婶……我……我要了!”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预告,双臂猛地收紧,将身下那具汗湿滑腻、丰腴柔软的胴体死死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从马眼处激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接一,狠狠进刘翠花那早已被弄得泥泞不堪、微微痉挛的处!

    这一发,与之前在翠花面前用手撸出来的那一发截然不同。

    之前那一发,虽然也浓稠,但更像是憋了几天后一次仓促的释放,量虽不少,却远未到尽欢真正的极限,感觉上更像是排空了一半的库存,爽则爽矣,却未尽兴。

    而此刻,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热似火的胴体上,在她那紧致湿滑、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吮吸挤压的包裹下,尽欢感觉自己积攒了数、甚至因为“神牌”效果而愈发澎湃的元,终于找到了最完美、最极致的宣泄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倾泻与融。

    那滚烫浓稠、仿佛带着他生命华和炽热感的,一强劲地注到身下身体的最处,冲击着她娇的花心,填满她饥渴的子宫。

    尽欢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魂魄、自己的气神,都随着这一波波猛烈到极致的,顺着那根粗大的,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进了翠花婶的体内,与她融为一体。

    “呃啊啊——!”他发出一声近乎解脱又无比满足的低吼,身体随着最后几下细微的抽搐而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圆满。

    “……进来了……啊……好烫……好多……”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灌注刺激得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娇的花心内壁,一,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

    那充实感和被内的禁忌快感,让她达到了又一个高的巅峰,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那根正在的巨物,想要榨取更多。

    “呃啊……哈啊……”尽欢紧紧抱着她,身体随着的节奏一下下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而低沉的喘息。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刘翠花泛滥的,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染上更多斑驳的痕迹。

    持续了足有十几秒的猛烈终于渐渐停歇。

    尽欢浑身脱力般趴伏在刘翠花身上,两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让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刘翠花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被填满、被内、高迭起的极致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分量十足地堵在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残留的让她小腹一阵阵发暖、发胀。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满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婶子的老命了……了这么多……怕是要把婶子的肚子都灌满了……”

    尽欢微微抬起,看着她红未退、眼含春水的脸庞,笑了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侧身躺下,将她依旧搂在怀里。

    刘翠花也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偎依在他胸前,感受着那年轻而强健的心跳。

    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依旧鲜明,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充实和安心。

    两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激过后的温存与宁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化为均匀的呼吸。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激稍歇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尽欢怀抱着刘翠花那丰腴软腻、汗津津的胴体,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滑腻与温热,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竟又隐隐有复燃之势。

    那根半软半硬、依旧堵在中的巨物,似乎也感受到了主心绪的变化,微微跳动了一下。

    刘翠花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迷离的眼眸,嗔怪又带着无限风地瞥了尽欢一眼,鼻间发出一声腻的轻哼。

    但这哼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尽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再次将刘翠花压在了身下。两滚倒在凌湿滑的大床上,肢体重新纠缠在一起。

    即使早已久经沙场,可这丰腻软腴、触手滑不留手的胴体在怀,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巨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尽欢还是爽得差点当场再次缴械。

    他吸一气,强压下那过于激烈的冲动,低便攫住了刘翠花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刘翠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香唇便再次被尽欢彻底占领。

    他探她温热檀之中,舌如同灵巧的游鱼,急切地舔扫过她腔的每一处敏感,然后准地缠住了那条甜美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中,贪婪地咂吮起来。

    一吸一吐,一吐一吸。

    两的舌激烈地缠、进出于双方的腔,仿佛在进行另一场无声的、却同样激四溢的搏斗与融。

    唾换,气息在融合。

    刘翠花被夺去香唇,只能从琼鼻中透出更加急促而腻的娇哼。

    她的回应大胆而火辣,毫不逊色。

    白滑腻的双臂紧紧搂住身上少年的脖颈,娇艳似火的唇瓣热如火地与尽欢紧紧相贴,香舌用力地与尽欢的舌亲密缠,甚至反客为主,在他中激烈地搅动、探索。

    她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唾,那甜美滑腻的香舌不自禁地尽欢中,任由他吸吮,同时也将自己混合着欲的香津大量渡了过去。

    随即,她又迫不及待地迎接尽欢再次探自己中的湿润舌

    两颈项缠,进行着一场热烈到几乎窒息的湿吻。

    “啧啧……啾啾……嗯唔……”

    唇舌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婶婶中甜蜜的香津,快速舔舐着她嘴里那迷的、带着成熟特有韵味的气息,甜腻的香息不住地扑面而来,让他沉醉。

    刘翠花那对挺拔丰硕的巨由于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扭动,正在尽欢胸膛下剧烈地起伏、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和视觉刺激。

    尽欢的两臂急不可耐地上下动作,一手用力揉捏、抚摸着婶婶那浑圆柔软、硕大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美,感受着那惊的弹感;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狠狠搓揉、抓握着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丰硕豪

    那对巨在尽欢的掌下不断变换着各种靡的形状。

    因挤压而越显邃诱沟,雪白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尽欢玩弄得更起劲,时而将双向中间挤压,让它们碰撞、变形;时而托着根将整个房抬起,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时而又用掌心大力揉按,让如同波漾。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弹和挺拔丰硕的感,让他不释手,几乎想要将这美好的尤物揉进自己身体里。

    刘翠花脸颊红似火,娇声呻吟从两紧密相接的唇齿间不断溢出。

    她任凭尽欢那双“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诱的身子上肆意玩弄抚摸,非但不抗拒,反而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以更诱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揉弄。

    她的舌用力地与尽欢亲密地缠,在尽欢的嘴里激烈地搅动,同时不由自主地、尽吸吮着尽欢渡过来的唾,彷佛要把尽欢的魂魄都要勾出窍一样,热得令咋舌。

    尽欢的吻技是富有融化力的,他将所有的力量和此刻奔涌的感都投到嘴唇和舌间,用地吮吸与吞吐,灵巧地转动与伸缩。

    他的舌就像最灵活的泥鳅,与婶婶那甜美滑腻的舌紧密地缠、搅和在一起,难分彼此。

    刘翠花的鼻息开始变得粗重而灼热,原本搂着尽欢脖颈的手掌滑下,紧紧地抵在他赤的、火热而结实的胸膛上,纤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尽欢的胸之中。

    她的鲜舌尖主动与尽欢的舌纠缠不休,并从喉间不断发出贪婪的吞咽水的声音,彻底陶醉在尽欢这激而富有技巧的蜜吻之中,身体也越发柔软火热,如同化开的蜜糖,紧紧贴附在尽欢身上。

    两的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下体虽然暂时没有大幅度的动作,但那根半软的巨物依旧停留在温暖的巢中,随着身体的摩擦和亲吻的,正在迅速复苏、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顶在刘翠花身体最柔软敏感的处,预示着又一更加激烈的事即将开始。

    空气中弥漫的靡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这而狂野的湿吻和抚,变得更加浓烈、更加令心跳加速。

    在一阵几乎令窒息的吻和抚之后,刘翠花忽然发力,腰肢一扭,双臂一撑,竟反客为主,将尽欢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尽欢腰间,向后微微仰身,双手向后撑住了尽欢结实有力的大腿,将自己整个丰腴的上半身挺起。

    这个姿势,让她和尽欢紧密结合的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两视线之中——只见那根粗大骇、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埋在她那两片肥厚湿滑、微微外翻的唇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画面靡而震撼。

    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展示般的姿势弄得呼吸一滞,随即双手本能地向上,紧紧抓住了她两条丰腴白皙、肌肤滑腻的大腿根部,作为自己发力的支点。

    “嗯……婶子要自己来……”刘翠花喘息着,脸上带着征服般的媚笑,腰开始缓缓地、充满诱惑地上下起伏、晃动。

    尽欢也不甘只是被动承受,他腰部用力,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自己的胯部,让那根埋的在她湿热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啊……对……就这样……尽欢……往上顶……”刘翠花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开始加快骑乘的速度和幅度。

    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加了更多研磨、画圈、扭动的技巧。

    她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腰肢的灵活,让那根粗大的在她紧致的内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摩擦、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壁,尤其是那最要命的花心软

    “噗呲……咕啾……噗呲……”结合处的水声因为研磨的动作而变得更加黏腻绵长。

    大量混合着和之前残留的滑腻体被不断搅动、带出,将两毛、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最让尽欢目眩神迷的,是刘翠花胸前那对因为双手后撑、身体挺直而完全悬空、失去了大部分支撑的巨

    那对沉甸甸、木瓜状的雪白球,随着她上下起伏、左右扭动的骑乘动作,正在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晃

    、摇摆!

    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

    向上时,它们猛地向上抛起,划出饱满的弧线,顶端褐色的硬挺如石;向下坐实、研磨时,它们又因为惯狠狠向下甩落、颤动,如同水波般漾;当她扭动腰肢画圈时,那对巨便如同两个失控的钟摆,左右横扫,晃出一片令眼花缭的白腻光影。

    子越是晃悠得厉害,那靡的画面就越是刺激尽欢的神经和欲望。

    他只觉得下体被那湿热紧致的研磨、吮吸得舒爽无比,视觉上又被那对晃动的巨持续冲击,双重刺激下,他向上挺动的力道和频率也不由自主地加大、加快!

    “啊!用力!尽欢!顶得好!”刘翠花被尽欢更加有力的上顶配合刺激得尖叫起来,她扭动腰肢的速度也随之加快,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起伏、旋转、研磨,试图将那根巨物的每一寸都利用到极致,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体碰撞声、水声、床板的吱呀声、高亢的叫声、男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声……再次织成一首狂响曲,在房间里激烈回

    翠花骑在尽欢身上,如同一位熟练而狂野的骑士,驾驭着身下这匹年轻强健的“烈马”和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她汗水淋漓,长发黏在红的额角和颈侧,眼神迷离而充满征服欲,胸前那对巨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出令血脉贲张的轨迹。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主导的、同时又被填满和撞击的快感之中。

    尽欢则仰躺着,双手死死把住她的大腿,腰腹力量发,配合着她的节奏奋力向上冲刺,目光却几乎无法从那对晃动不休的雪白上移开。

    那极致的视觉享受和下身传来的、被湿热壁紧密包裹研磨的触感,让他爽得皮发麻,只能通过更猛烈的撞击来回应和索取。

    两以这种上男下的姿势,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却又香艳无比的激烈锋。

    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一高过一,冲击着双方的感官和理智的堤坝。

    “啊……啊……尽欢……你……你是不是……在家也这么多……给你妈妈?嗯?”刘翠花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研磨着身下的巨物,一边在激烈的喘息和叫间隙,还不忘用带着颤音和调笑的语气追问,话语直白而充满挑衅,仿佛要在这种时候也要占据一丝言语上的上风,或者……是想听到更刺激的回答。

    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出声回应,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或许是这个问题本身带来的刺激,或许是刘翠花此刻主动的姿态和话语的双重撩拨,他只觉得一热血直冲下体,那根本就粗大骇,竟然在刘翠花紧致的内,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狰狞可怖,几乎要将那湿滑的壁撑到极限!

    尤其是那硕大如蘑菇般的,膨胀得更加饱满,伞冠边缘棱角分明,随着刘翠花上下起伏的动作,每一次,都更加沉重、更加准地撞击、碾压在她娇子宫颈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微张开的宫颈被粗大的反复“亲吻”、顶撞!

    “噢——!!!”刘翠花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和充满压迫感的顶撞刺激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伞冠的边缘,更是狠狠刮擦、碾压过她道内壁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小块软

    这一下的刺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骨髓!

    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酥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先前那个带着调笑和挑衅的问题,瞬间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击得无影无踪,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不行了……啊……尽欢……婶子……婶子要……要泄了……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狂野的骑乘节奏,腰肢猛地一僵,部死死向下坐实,将整根巨物吞到根部,紧接着,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由于她是跨坐在尽欢身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着他大腿的姿势,这个体位使得她户的角度微微向上。

    当那强烈到无法抑制的高来临时,一温热的、量多到惊,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收缩的涌而出!

    “嗤——!”

    并非缓慢流淌,而是如同小泉般激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透明的体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强劲地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一些溅在了尽欢的小腹和胸膛上,一些甚至到了他自己的下和脖颈处,更多的则顺着刘翠花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她下的床单和他身下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加浓郁的、特有的甜腥气息。

    刘翠花整个如同虚脱般向前趴伏下来,重重地压在尽欢身上,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也狠狠砸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压扁变形。

    她大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尽欢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甚至因为她的高收缩而搏动得更厉害的巨物,以及小腹处那被内发填满的、暖洋洋的、饱胀的奇异感觉。

    就在尽欢被刘翠花这突如其来的激烈高溅刺激得欲火更炽,准备按住她继续动作,将这波快感推向更高峰时,刘翠花却连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轻轻按住了他的胸膛,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和一丝讨饶的娇媚:“等……等一下……小冤家……让婶子……缓气……也让婶子……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她抬起,在尽欢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自己唾和尽欢气息的吻。

    然后,她的唇瓣并未离开,而是沿着尽欢的下颌线,一路缓缓地、带着无限柔和挑逗地亲舔下来。

    先是敏感的喉结,她用舌尖轻轻舔舐、打转,感受着那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凸起。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接着,她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尽欢结实的胸膛。

    在他那平坦紧实、肌线条分明的胸肌上流连,尤其重点照顾了两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

    她用柔软的唇瓣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时而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然后,是肚脐眼。她伸出灵巧的舌尖,探那小小的凹陷,轻轻搅动、舔舐,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感和快感。

    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耐心,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又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朝圣。

    随着她的亲吻和舔弄一路向下,她的部也配合着缓缓抬起,让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混合体的粗大,一点点从她湿滑泥泞的中退出。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音的声响,巨物完全脱离。

    那被撑开许久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流淌出更多混合着的浊白体。

    刘翠花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尽欢身上。

    她顺着小腹继续向下亲吻、舔弄,终于来到了那让她魂牵梦绕、又又怕的“罪魁祸首”面前。

    她先是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的坚硬和热度。

    然后,伸出舌,从根部开始,沿着那虬结起的青筋,一路缓缓向上舔舐。

    舌面滑过粗粝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舔过粗壮的茎身,来到那硕大饱满的紫红色下方,重点照顾了系带那处最敏感的区域,用舌尖轻轻扫过、按压。

    然后,她微微侧,张开温热的唇瓣,先将左边那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含中。

    她并没有用力吮吸,而是用腔的温热和舌的轻柔舔舐包裹着它,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和分量。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温柔地含弄、舔舐。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根部,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掌沾满了之前的体,柔软而湿润,套弄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包裹得很紧,拇指还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下方的敏感带。

    视觉、触觉、温热的包裹感……多重刺激从下身传来,尽欢舒服得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刘翠花这从激烈承欢到温柔服侍的转变,这种被全心全意伺候、被当做珍宝般对待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别样的、骨髓的舒爽和征服感。

    他放松身体,任由翠花婶用她的唇舌和双手,带给自己极致的享受,积蓄着下一发的力量。

    刘翠花一边用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撸动着尽欢粗大的茎身,一边吞吐、舔弄着他的睾丸。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睾丸,灵巧的舌尖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最终,停留在了那紫红色、硕大饱满、微微张合着马眼的面前。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温润的唇瓣,一便将那硕大的整个含中!

    “嗯……”尽欢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刘翠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努力张大嘴,双手并用地加快撸动的下半段茎身,同时腔用力,猛地一吸,试图将更多一部分的也吞中。

    她的脸颊因此而微微凹陷,形成一种吸吮的负压。

    她眨着因为动而水润迷离的眼睛,对上了尽欢俯视下来的视线,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骚魅、挑逗和一丝邀功般的得意。

    她的舌腔内灵活地活动起来,围绕着敏感的伞冠边缘打转、舔舐,时不时地,还尝试着将舌尖探向那微微张开的马眼,试图钻进去。

    这一下细微的刺激让尽欢腰眼一麻,更多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她中的唾,被她毫不嫌弃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能感觉到中这根巨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搏动、跳动起来。这是即将发的征兆!

    刘翠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决绝。

    她猛地吸一气,腔和喉咙同时用力,形成了一个更强的吸力,几乎将整根的前半段都紧紧吸附住!

    她的脸颊因此更加凹陷,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整张脸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有点像章鱼吸盘的模样。

    同时,她空闲的一只手,伸出食指,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极其轻柔地、若有似无地刮挠着尽欢的囊皮肤。

    那细微的、带着点刺痒的触感,混合着腔内强烈的吸吮和包裹感,形成了致命的刺激组合!

    尽欢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如同被吸到真空般的极致舒爽感,从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两只手猛地伸出,直接按住了刘翠花的后脑,固定住她的,腰同时向上狠狠一挺!

    “呃!”刘翠花猝不及防,只觉得那根粗大的以一蛮横的力量,猛地向自己喉咙处捅去!

    瞬间突了咽喉的阻碍,重重地顶在了扁桃体的位置,甚至更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异物感而泛起了生理的泪花和白眼,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和喉咙处发出“咕……咕……”的、如同被呛到般的闷哼声,完全无法呼吸,更别说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而就在她被顶得几乎窒息、意识都有些模糊的这一刻——

    尽欢的腰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滚烫、浓稠、量多到惊,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激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进了刘翠花的喉咙处!

    “咕咚……咕咚……咕噜……”

    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灌刺激得浑身剧颤,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将那一艰难地咽下。

    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则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顺着她的下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和床单上。

    她的鼻子死死抵在尽欢的毛丛生的下腹部,能清晰地闻到两混合后的浓烈腥膻气息,也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毛摩擦着自己鼻尖和脸颊的触感。

    这场面靡、激烈,甚至带着一丝力的美感。

    尽欢在极致的释放中,紧紧按着身下,将所有的欲望和华都灌注进她的身体处;而刘翠花则在被迫的喉和吞咽中,承受着、也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内到喉咙的禁忌快感和窒息般的刺激。

    持续了数秒的猛烈终于渐渐停歇。

    尽欢松开了手,身体脱力般向后倒去,粗重地喘息着。

    那根巨物从刘翠花中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着和唾的黏丝。

    刘翠花猛地咳嗽起来,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脖子上、胸一片狼藉,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迷离的光彩。

    许久,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舌尖舔过唇边残留的白浊,看向尽欢,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带着笑意:

    “小……小混蛋……差点……噎死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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