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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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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第109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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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2

    第109章针锋相对

    时间已然进了夜,小妈穗香从来没想过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

    夜的烛火在灶房角落里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打在三个赤的身体上,将叠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幅靡的画。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页LtXsfB点¢○㎡

    张红娟死死抱住穗香,两的房挤压在一起,从侧边挤出白花花的弧度,两颗硬挺的互相摩擦着,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穗香被迫也撅着,腿间的双龙嵌在她的道里,另一则在张红娟的里,仿若一根联通了两个的锁链,黏腻的骚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色的湿痕。

    “唔唔——!”穗香瞪大眼睛,嘴里被张红娟的舌塞得满满当当,她想求饶,想说她错了,想说不该之前那么嚣张地红娟的眼,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条灵巧霸道的舌搅成了支离碎的呜咽。

    张红娟吸着她的舌尖往外扯,两片嘴唇像吸盘一样裹住穗香的舌,“滋滋滋”地吮着,水顺着穗香的下淌下来,拉成透明的银丝,断在锁骨窝里又积起一汪小水洼。

    尽欢跪在两个身后,视线齐平的位置正好对上穗香那圆润肥白的。

    他狠狠地咽了唾沫。

    小妈的型和妈妈的不太一样,妈妈的是那种饱满浑圆的蜜桃形,感十足,拍一掌能起三波;而小妈的则更紧致些,腰窝陷,两瓣并拢时中间只余一道窄窄的沟缝,像一颗刚剥壳的蛋,细腻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她的会处稀疏的耻毛被汗水打湿,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一条往下延伸的水痕,直通向那幽密紧闭的菊。

    烛光下,穗香的菊花呈淡色,褶皱一圈圈细细密密地收紧着,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尽欢吞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脏砰砰砰地擂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有点发愣,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妈妈抱着小妈,双龙在两腿间撑开两瓣唇,小妈的骚把假咬得死紧,抽出来一点便带出的,推回去时又挤出白色的泡沫,“噗呲噗呲”的声音混着两的呻吟,已经把屋子里的空气泡得湿答答黏糊糊的了。

    张红娟吐出穗香的舌,那条软啪嗒一声弹回穗香嘴里,舌尖还黏着拉丝的水,“啾啾啾”地断不开。

    穗香像快缺氧一样大大喘气,胸剧烈起伏,一对子随之摇晃,尖蹭过张红娟的锁骨,留下湿亮的痕迹。

    张红娟偏看向尽欢,眼里满是露骨的媚意,嘴角还挂着穗香的水,她伸舌舔掉,舔得极慢极骚,声音压得又低又腻:“小冤家……还不快点……你小妈这身子可等着你开呢……”

    “张红娟……你……你不要脸……啊啊啊……”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一开,张红娟又猛地一挺腰,双龙狠狠撞进她道的处,撞得宫颈一阵麻酥酥的酸胀感炸开,“嗯嗯嗯——!”穗香仰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身子痉挛般地抽了抽,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溅湿了张红娟的大腿根。

    “我要什么脸?”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朵,舌钻进耳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你我眼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掰开我的门往里捅的时候,爽不爽?嗯?”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让双龙在两的道里画着圈搅动,搅得穗香浑身发抖,唇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响。

    穗香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崩溃。

    她做了一辈子规规矩矩的,被张红娟挟持着玩了这么一出双龙已经突了她所有的底线,现在这的儿子还要来开她的菊——她守了几十年的后庭,平时连碰都不让碰的私密禁区,要被一根年轻火热的大贯穿——光是想到这儿她的直肠就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连带着道也抽搐起来,把双龙绞得死紧。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他跪行挪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穗香的瓣,手掌陷进滑的里,像捧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穗香浑身一颤,肌下意识地绷紧,却被尽欢的大拇指掰开缝,将她最隐秘的菊花完整地露出来。

    “咿——!”穗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扭动想挣脱他的手,可张红娟抱得太紧,双龙又把她钉在原地,她只能无助地收缩着门,那圈细密的褶皱一紧一松,像受了惊的小嘴一样喘息着。

    “小妈这里……好漂亮……”尽欢的手指摸上穗香的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穗香的门触感温热,比周围的肌肤更软一些,他一按下去,指尖便陷进一个小窝,周围的括约肌立刻缩紧,把他指尖箍住,像小嘴在吸吮一样一抽一抽的。

    “不要……不要摸……啊……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发散地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尽欢……我是你小妈啊……你不能……不能弄那里……脏……脏的……”

    “不脏的。”尽欢低凑近,鼻子几乎贴上穗香的尾椎骨,他吸一气,闻到了一混合着汗、肥皂和淡淡麝香的味道,那是成熟私密部位特有的体息,骚而不腥,腻而不臭,反而激得他又硬了几分。W)ww.ltx^sba.m`e

    他伸出舌,舌尖从那圈褶皱的最下端往上舔,一路扫过每一道细密的纹路,“滋——啾——”

    “啊——!”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脑袋撞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她的锁骨才没叫喉咙。

    她的菊以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地绽开又收紧,绽开又收紧,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在拼命地闭合。

    舌带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种温热湿滑的东西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粘膜,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撬开,像被翻开最私密的记一页页地读,羞耻感裹挟着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炸得她后脑勺发麻。

    “小冤家……你倒是会舔……”张红娟看着尽欢把脸埋进穗香的沟里,舌像舔舐蜜糖一样来回刮擦穗香的门,她自己的道也狠狠收缩了一下,夹得双龙往里吞了半寸,爽得她眯起眼睛哼了一声,“嗯……你看看你小妈这反应……嘴上说不要,骚眼倒是一抽一抽地嘬着你的舌呢……”

    “呜……你……你闭嘴……”穗香哭着骂,可她的门根本不听使唤,在尽欢舌的攻势下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褶皱已经被舔得湿润润的舒展开,露出中心那一点细小的,颜色也从淡变成了艳红,像一粒泡在唾里的红豆。

    尽欢双手掰开瓣,让穗香的菊完全敞开,然后舌尖对准那粒红豆直直地往里钻。

    他舌根用力,舌尖绷成一个小钻,旋转着往里捅,“咕滋……咕滋……”水声从穗香的挤出来,又被他的嘴唇吸回去,混着他沉重的鼻息,全在穗香的沟里。

    “唔唔唔——!”穗香咬着自己的拳,牙齿陷进指节里,整个抖得像筛糠。

    舌挤进来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柔软而有力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门往里钻,括约肌被迫张开,酸胀感夹着撕裂般的麻痒从直肠涌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沿着肠壁往上爬。

    她想夹紧,可每次一用力,舌就被夹得往外滑,然后尽欢就会吸得更用力,舌尖抵住的一圈疯狂地画着圈舔,“啾啾啾啾——”的水声连成一片,舔得她的括约肌彻底脱力,软塌塌地敞开来,任由那条舌钻进直肠一截。

    “噗呲——”一声轻响,尽欢的舌尖退出时带出一小清亮的肠,混着他的水,从穗香的淌下来,湿了她的会,又顺着会流到唇上,和被双龙出的骚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穗香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颤了,大腿肌一抽一抽的,脚趾蜷得发白。

    “小妈的眼……好软……唔……”尽欢嘬起嘴唇,像吮吸一样裹住穗香的用力嘬,“啧啧啧”地吸出一圈红的肠嘴,然后吐出,再吸进去,再吐出,反反复复地把那一圈玩得又红又肿,豁开一个手指粗的小,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穗香彻底不行了。

    那种被舔眼的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直肠每一次被舌舔舐,都会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被从内部轻轻挠着最隐秘的痒处,挠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热,连带着道也痉挛起来,把双龙咬得一夹一夹的,翻出白色的细沫。

    “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好不好……我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哑了,她转去看尽欢,泪眼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埋在自己里,不断地上下点动。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现在在做什么——它在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然后舌尖点在那粒小小的珠(外痔)上转圈,“嗯嗯嗯……”一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泣音却透出一子没藏住的媚意。

    “哦?”张红娟敏锐地捕捉到那声呻吟里的变化,她眼睛一亮,手伸到穗香的蒂上,用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狠狠一碾,“啊——!”穗香立刻弹起来,骚水噗地出来,淋了尽欢一后脑勺。

    “小冤家,你听见了吗?”张红娟用手指夹着穗香的蒂来回搓,搓得穗香啊啊啊地尖叫不歇,整个部都在抽搐,双龙被两边的道同时绞紧,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挤压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小妈这身子可骚着呢,嘴上哭爹喊娘求放过,底下这骚豆子却硬得跟小石一样……啧啧啧……你再舔舔她眼,看她不水?”

    尽欢被妈妈的话刺激得跳了一跳,他舔得更加卖力,整个舌摊平,从会底部往上舔,一路拖过穗香的再舔到尾椎骨,然后舌尖点住门正中心,猛地往里一捅——“咕唧”一声清脆的水响。

    “啊——!”穗香这次是真的喊出来了,喉咙里迸出的尖叫声劈叉了调,整个都在痉挛,疯狂地抖动,菊在尽欢舌的侵下猛烈收缩又突然松开,一淡黄色的肠从出来,溅在尽欢的下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道也同时吹了。

    骚水像失禁一样狂而出,顺着双龙的缝隙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

    穗香瘫了。

    她完全无力地软在张红娟怀里,下搁在张红娟的肩上,眼神涣散,嘴微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张红娟的房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只能发出“哦……哦……唔……”这种无意义的断音,全身都在轻微抽搐。

    张红娟笑了,笑得媚眼如丝,她低亲了一穗香的脖子,啵的一声吸出个红印,然后看向尽欢。

    尽欢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肠混合,舌舔舔嘴唇,表既害羞又兴奋,硬得青筋起,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拉成一根银丝垂下来。

    “小冤家,你小妈的眼被你舔开了。”张红娟伸手到穗香后,食指和中指撑开穗香红肿的,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那个小现在被舌得失去弹,软塌塌地敞着一个小,能看到色的在一收一缩。

    “你看看,多啊,像小嘴一样在翕动着等你呢。”

    “妈……”尽欢吞着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可以了吗……”

    “急什么。”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掌心里满是穗香的骚水和润滑油,她从上往下一撸,“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响起来,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张红娟给他撸了七八下,然后从床边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油瓶倾斜,冰凉的琥珀色体倒在他的上,顺着冠状沟淌下来,流过青筋起的茎身,再沿着两颗卵蛋往下滴。

    “嘶——”尽欢吸了凉气,那油一沾皮肤就火辣辣的发烫,敏感的马眼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像需要什么来堵住一样。

    “多倒点,等下你小妈能少疼点。”张红娟把一整瓶油全倒出来了,把尽欢整根抹得油光水滑,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像一根涂了蜜的柱,粗壮凶悍,与尽欢腼腆的表形成极大的反差。

    张红娟又倒了

    一些在穗香的菊,食指蘸着油往她直肠里送,指节钻进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唔——!”穗香的眼珠翻白了一下,菊收缩着吞进了张红娟的半截手指。

    张红娟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穗香直肠壁上的皱襞,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叉着撑开,把穗香的撑成一个橄榄形的小,里面的露出来,红艳艳的,还在微微痉挛。

    “乖儿子,先轻轻顶上去。”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扶着尽欢的,引导着对准穗香的。

    尽欢的又大又圆,像一枚光溜溜的鹅卵石,和穗香那窄小的对比鲜明,看上去根本塞不进去。

    但当的顶端碰上那圈的瞬间,穗香的竟然自己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主动往上含了一点点。

    “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不是疼的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的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被张红娟抱着,被双龙钉着,眼也被手指扩开过,舌也钻进去蹂躏到现在,直肠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但那种被侵的鲜明触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大脑。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着,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的,一圈一圈地磨着。

    尽欢咽着唾沫,在穗香的研磨,碾得那圈凹陷下去,凹成一个和弧度完全吻合的弧形小窝。

    他能感受到穗香的括约肌在一紧一松地痉挛,像婴儿的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那触感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小妈……对不起……”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真切的腼腆和歉意。

    然后,他腰胯一点点往前推送,开始撑开那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穗香的直肠里挤。

    “咕嗤——”一声沉闷的体挤压声。

    “嘤——!”穗香的眼泪鼻涕水同时溅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嘴张到最大,却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门周围的褶皱正在被一根粗硬的柱一根一根地撑平,括约肌被挤得极限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灼痛感从沿着直肠壁往上蔓延,火辣辣的,像一整根烧红的铁棍正在贯穿她的身体。

    “停!”张红娟突然喊停。

    尽欢立刻僵住不动。

    他的已经整个进了穗香的门,被她的卡得死紧,括约肌像皮筋一样勒在他的冠状沟上,箍得他又爽又疼,爽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绞杀的触感,疼的是嵌得太紧反而有点勒得生疼。

    穗香的直肠里温热湿,比道的温度更高更烫,像一锅热油浇在他的上,透过马眼渗进尿道,然后把那灼热感一路传导到输管和睾丸。

    穗香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鼻涕和水,在下尖上汇聚成一大滴,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在痉挛,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已经薄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尽欢后面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就一抽一抽地缩,每缩一次尽欢便闷哼一声。地址LTXSD`Z.C`Om

    “你感觉怎样?”张红娟贴着穗香的耳朵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从穗香的道滑进去,隔着道壁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膜,按压在尽欢的位置上。

    她能摸到一层膜后面有个硬邦邦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尽欢的。

    她用指尖隔着膜来回揉搓那个鼓包。

    “哦哦哦哦——!”穗香猛地仰,声音出来,尖锐嘶哑,像被捅了一刀。

    那不是单纯疼的惨叫,里面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因为张红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道里最敏感的g点区域,而那层膜被尽欢的和她的双龙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着,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的道和直肠同时产生了痉挛,一种铺天盖地的麻胀感从小腹处炸开来,炸得她两眼翻白,舌从嘴里伸出来,水拉成缕儿往下淌。

    “小妈……还疼不疼?”尽欢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也憋得难受,被穗香的门紧紧箍着,那种紧致感让他迫不及待想整根进去大特,可看着穗香那副像是被玩坏掉的样子,他心底又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他伸手去揉穗香的,拇指在瓣上画着圈,帮她放松紧绷的肌。

    穗香只能发出“哦哦……嘎……咯咯……”这种支离碎的喉音。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那撕裂般的剧痛稍微消退了一点后,直肠的灼热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感,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眼被撑开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甚至……有某种奇怪的快感开始从那个被撑的地方蔓延出来,顺着直肠壁往上爬,爬到结肠窝那一片,又绕回尾椎骨,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让她皮发麻。

    “张红娟……你……你不是……”穗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哭着骂,可骂声刚落,张红娟又用指腹隔着膜狠狠一摁尽欢的,“嗯啊——!”穗香的声音立刻拐弯,哭腔里带出颤巍巍的媚意。

    她的在这一次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噗噗噗地渗出来,让尽欢周围滑腻了些。

    张红娟低笑着,舔穗香的耳垂,“我是你继子的亲生母亲,是勾引他自己亲妈的……可你现在呢?”她的手指从穗香的道里沾满骚水抽出来,举到穗香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黏拉成长长的透明丝,“你被自己继子的着眼,骚水得比我还多。你是什么?”

    “不……不是的……啊嗯……你别说了……”穗香剧烈摇,可她的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把尽欢的往里吞了半寸。

    “咕嗤——”尽欢闷哼,没控制住,腰本能地往前进了一点点。

    穗香又发出一声音的尖叫,指甲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噗嗤——”

    尽欢的腰又往前沉了半寸,穗香的已经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紧紧箍在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枚色的橡皮圈,勒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里又热又湿,肠壁上的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嘬吸着尽欢的,每一下蠕动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吞咽。

    “啊啊啊——好涨……好烫……”穗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从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嘶嘶的气音。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脸上的表却渐渐从痛苦扭曲变得有些恍惚——那种被异物侵的撕裂感正在慢慢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饱胀感,像是有根烧得滚烫的柱子把她身体里某个空的地方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

    “小冤家,慢慢来,别急。”张红娟的手从穗香的道里抽出来,转而抚上尽欢的腰侧,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沾着的骚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你小妈的眼是一次,你得疼着她点,先让她缓一缓——等她缓过来了,你就能得她哭着喊你亲爹。”

    “张红娟……你……嗯嗯……你闭嘴……”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骂完之后她的眼却不由自主地又缩了一下,像是被张红娟那番话刺激到了一样,括约肌猛地绞紧,把尽欢的往里又吞了半寸。

    “咕嗤——”又是那种沉闷的体挤压声,穗香的肠壁被撑开,里面的肠被挤出来,在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黏糊糊的,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双龙和她道合处的那片湿痕上。

    “小妈,你夹得我好紧……”尽欢咬着下唇,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穗香的尾椎骨上。

    他的被穗香的直肠裹得死紧,那种紧致感和他过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妈妈的道是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绞杀,像无数根小手指在同时揉搓他的;而小妈的直肠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肠壁更滑更烫,括约肌的箍力集中在一个环上,像一只滚烫的圈把锁得死死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用肠给他做按摩。

    “呜……你……你别说了……”穗香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羞得浑身发烫,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尽欢的形状——那道冠状沟的棱角,那个圆钝的顶端,甚至上凸起的血管纹路都能通过直肠粘膜传递到大脑,那种清晰到可怕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直肠处的肠分泌得更多了,“噗噗噗”地从和肠壁的缝隙里往外冒,把尽欢的茎根部都打湿了。lтxSb a.Me

    “好滑……”尽欢低看着自己和小妈的合处,烛光下,穗香的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圈的,紧紧箍在他的后面,随着穗香的呼吸一紧一松,每一次放松时就能看到内侧红艳艳的肠壁,沾满了晶莹的肠,像是抹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反着光。

    他试探地又把腰往前推了一点点,“咕嗤——噗——”

    “嗯嗯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肚上的肌绷得死紧。

    又往里进了半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柱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直肠,把她身体里那条从来没有触碰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开拓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在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肚子里搅,火辣辣的灼痛感中夹杂着一丝让皮发麻的酥痒,从直肠壁蔓延到小腹处,又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小妈,还疼吗?”尽欢停下来,大手抚上穗香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圈揉按,想要帮她放松紧绷的肌。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下身那根正在一点点侵她身体的凶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穗香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又点,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水,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床单上。

    她不疼了?

    不,还是疼的。

    可那种疼已经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痛和爽同时存在,两完全相反的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模糊的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罪还是在享受。

    “乖,让她适应一会儿。”张红娟的手指顺着尽欢的腹肌往下滑,滑到他和穗香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圈穗香肠和尽欢前混合的黏,然后举到穗香面前,“看看,这是你眼里的水,比你骚里的还多,滑得都拉丝了。”她拇指和食指撑开,那团黏拉成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丝,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穗香,你这眼儿天生就是欠的料。”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你胡说……”穗香哭着否认,可她的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绞紧,尽欢甚至能感觉到直肠处有一吸力,把往里面嘬,“噗嗤——”,又被吞进去了一寸。

    “嘶——”尽欢倒抽一凉气,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团软滚烫的窝,那是穗香的结肠窝,肠壁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顶上去的时候,那团像是活物一样自动张开了,含住了的顶端,“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尽欢的直接吸出来似的。

    “顶到了……嗯嗯嗯……你顶到我肚子里了……啊啊啊……”穗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一对子撞在张红娟的锁骨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饼。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失焦了,嘴张成o型,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好几缕银丝,黏在下上晃晃悠悠的。

    尽欢的刚好卡在她的结肠窝最处,那位置得她这辈子从来没被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感觉——可当顶上去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处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从结肠窝沿着内脏往上窜,窜进胃里,又窜进心脏,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团白光。

    “是这里吗?小妈?这个位置……舒服吗?”尽欢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低哑,他能感觉到

    被一团软到不可思议的包裹着,那触感比道更烫更软,像是一团温热的内脏在蠕动,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

    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一点,在结肠窝里碾了一圈,“咕嗤咕嗤”的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沉闷而靡。

    “哦哦哦哦——!”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得像筛糠,指甲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好几道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张红娟吃痛,闷哼一声,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穗香,双腿夹住穗香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垂,舌钻进她的耳里搅着,“啾啾啾”的水声直接从耳道灌进穗香的大脑,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这个位置只有大才能得到。你看看咱儿子这根,又粗又长,刚好能到你眼里最的那块骚,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

    “不是……嗯嗯……啊……是……啊啊啊……我不知道……嗯嗯嗯……”穗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大脑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尽欢上的那道冠状沟磨碎了。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让结肠窝在上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种让她皮发麻的饱胀感,也松了些,肠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尽欢的茎流下来,流到睾丸上,再滴在床单上,“吧嗒吧嗒”的声音细密而靡。

    “小妈开始夹我了……嘶……好爽……”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腰间的肌绷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肠壁一圈一圈地收缩,从往处推进,像是在给做一套完整的按摩,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鸣声,那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听得皮发麻。

    尽欢不再克制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抽送,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小,但那是因为穗香的括约肌箍得太紧,让他无法大幅度地抽送——可这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冠状沟都会被的死死卡住,拉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每一次往里送的时候,又会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撞在结肠窝的那团软上,“噗嗤噗嗤”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都伴随着穗香音的尖叫和水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嗯……哦哦……太了……太了……嗯嗯嗯……你到我肚子里了……啊……好涨……好烫……嗯嗯嗯……”穗香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叫,声音又嗲又软,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她的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那是肠和摩擦产生的,每一次尽欢抽出的时候就会拉成一圈白色的膜,每次的时候又被推回直肠里,“咕嗤咕嗤”的声响像是有在搅一碗浓稠的米糊。

    “不怎么能到你那个骚地方?”张红娟的声音也变了调,她被夹在中间,穗香的双龙因为尽欢的抽送而被带动着在两个的道里来回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每一次尽欢往穗香直肠里撞的时候,穗香的身体就会往前冲,同时带动双龙往张红娟的道处撞,撞得她也眼白直翻,舌从嘴里伸出来,水顺着下淌成一条小河,“哦哦哦……对……就这么她……嗯嗯……你小妈的眼……嗯嗯……爽不爽?跟妈的骚比……嗯嗯……哪个更紧?”

    “都紧……都爽……嘶……小妈的眼……好烫……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穗香直肠的紧致度,开始抽出大半根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囊袋拍打在穗香会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上撞出一圈,两瓣饱满的已经红了一片,像是刚被打过板子。

    “啊啊啊——不要——嗯嗯——太快了——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嗯——要坏了——要坏了——啊——”穗香被得浑身抽搐,大腿根和小腿肚同时抽筋,脚尖绷得笔直,脚踝处青筋起。

    她的子随着尽欢的撞击前后甩动,甩在她和张红娟的胸部之间,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硬挺的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小火花在两颗尖之间炸开。

    “受不了?受不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张红娟的手指摁在穗香的核上用力揉搓,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珠来回打圈,“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穗香的道传来,她的小唇已经翻了出来,核硬得像是颗小石子,被张红娟揉得又红又亮,骚水从道出来,顺着双龙往下淌,把三个的腹沟都打湿了,“啊……穗香你看看你,骚水都要了……嗯嗯嗯……尽欢你再用力她,把她到尿出来,让她知道被自己继子眼到尿是什么滋味。”

    “不……嗯嗯……不要……啊啊啊……我不会尿……嗯嗯嗯……”穗香拼命摇,可尿道却在张红娟揉她核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一小透明的体从尿孔里挤出来,混在骚水里一起在张红娟的大腿根上,“呲——”的一声细响,虽然量不大,但那声音在场的都听见了。

    “小妈,你尿了。”尽欢的声音带着惊喜,从后面看着穗香的尿孔又收缩了一下,一小淡黄色的体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温温热热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握住穗香的腰侧,十指陷进白的腰里,开始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囊袋甩在穗香会上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把穗香的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再被塞回去,带进去大片白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穗香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根柱突然膨胀了一圈,上的冠状沟更加鲜明地刮过直肠壁上的每一处皱褶,那种像被砂纸打磨的刺激感让她的肠壁痉挛起来,“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大得像是在煮粥一般。

    她的尿道彻底失守了,淡黄色的尿随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一一地出来,“呲呲呲”地淋在张红娟的小腹上,顺着她的毛往下淌,混着骚水和肠把三的下半身都泡得湿透透的。

    “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啊——不要——嗯嗯——别了——啊——”穗香尖叫到音,脖子上的青筋起老高,眼白翻得只剩下一线黑瞳,水从嘴角出来,溅在张红娟的沟里,积成一小汪水洼。

    可尽欢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得更狠更猛,每一次都准地撞在结肠窝的最处,撞得穗香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隔着肚皮顶出来的形状,随着尽欢的抽送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

    张红娟也快到了,她低看着穗香小腹上那个被尽欢顶出来的鼓包,又看着她被到失禁尿的狼狈样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

    她猛地把舌塞进穗香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她的腔,两的唾换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同时她另一只手死命揉搓自己的核,“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像是用手在拍水,“嗯嗯嗯……来了……啊啊啊……妈妈也要来了……乖儿子……再用力……把你小妈的眼烂……到她以后只认得你的……啊啊啊——!”

    “妈——小妈——我也快了——”尽欢咬紧牙关,额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穗香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痉挛的强度比道高要猛烈得多,肠壁像活物一样从四周挤压他的,“咕噜咕噜”的蠕动声伴随着滚烫的肠一波一波地浇在他的上,烫得他马眼剧烈收缩,输管开始痉挛,睾丸提上来紧紧贴在小腹上,里面的已经蓄势待发。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卡在,然后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地甩在穗香会上,把会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拍得通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织在一起,伴随着穗香音的尖叫和尿飞溅的“呲呲”声,整个灶房像是被水和骚味泡透了一样。

    穗香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她的意识像是飘出了身体,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看到自己被继子得眼外翻、尿失禁尿得满地都是,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里所有的神经突触都在传递同一种信号——快感。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被撑的门沿着直肠壁一路炸到结肠窝,又从结肠窝顺着迷走神经窜进胃里,最后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被填满了,被填满了,肚子里好烫,好涨,好满……

    然后尽欢猛地一挺腰,撞进结肠窝的最处,整根被穗香的肠壁绞得死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茎的每一寸皮肤。

    “噗——”的一声闷响,上的马眼在结肠窝里张开,一滚烫浓稠的薄而出,直接击打在穗香结肠窝最处的那团上。

    “咿——哦齁齁齁!”穗香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音,嘴张到最大,舌伸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肠子最处的柱正在“噗噗噗”地——第一击在肠壁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滚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缩成一团;第二紧接着出来,打在同一个位置,冲击力让她的结肠窝剧烈收缩,肠壁像吸盘一样嘬着,把每一滴都吸进更处;第三、第四、第五……一接一的热流灌进她的直肠处,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肠子里流动的轨迹——从结肠窝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乙状结肠的弯道,灌进降结肠的褶皱里,一部分甚至顺着蠕动的肠壁往上走,漫进了横结肠……

    “好烫……好烫……啊啊啊……肚子里好烫……嗯嗯嗯……好多……好满……”穗香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一又一滚烫的浓正在填满她的肠子,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被碰过的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烫不是疼,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暖,从直肠处往上蔓延,经过结肠的每一寸曲曲折折,最后竟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暖了起来。

    穗香这辈子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到胃那一块是那么的温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像是有在她的身体最处点燃了一个小火炉,温度从内而外地扩散开来,烘得她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肠子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咕噜”声,每一阵暖流漫过一处肠壁的褶皱,她都像是被从身体处拥抱了一下,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刚才被粗时的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竟让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羞耻或痛苦的泪,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绪。

    尽欢了将近二十秒,得他腰都软了,趴在穗香的背上大大喘气,汗水滴在穗香的脊椎上,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的茎还在穗香的直肠里,随着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跳动着,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往外渗,“噗噗”地补送几。

    穗香的直肠已经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弧度,摸上去软软的,按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体的流动感。

    张红娟也在同时高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道剧烈痉挛,把穗香体内的双龙往里吸的同时,从宫颈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双龙上,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出来,混着穗香的骚水淌成一片。

    她的核在手指下剧烈跳动,一透明的体从尿道直接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嗞——”的一声浇在两合的双龙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尿骚味和水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几乎化成实质。

    三个同时瘫软下来,像是三条被抽了骨的鱼,叠着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大地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尿骚、汗味、水的腥甜、的膻味,各种体混合在一起蒸成一种热烘烘黏糊糊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灶房里,烛火摇曳中被这气息裹着,火光都显得迷离了起来。

    穗香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裹着尽欢已经半软的茎一夹一夹地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稠的,“咕嗤咕嗤”地从

    和茎的缝隙里冒出来,顺着会往下淌,和尿、骚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一片巨大的色湿痕。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好烫、好满、肚子里好温暖”——这些话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红成了猪肝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浑身软得像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张红娟锁骨上的一块,又羞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委屈呜咽,可那呜咽声听起来却不像是哭,倒更像是小动物撒娇。

    尽欢的茎终于从穗香的滑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红酒瓶塞子,退出的时候还没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的肠壁还露在外面一小圈,接着一浓稠的白浊从那个小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沟流到双龙上,又顺着双龙流到道,把穗香的整个会糊成一片狼藉。

    烛火又摇曳了两下,把三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色剪影。空气里还回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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