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12
第110章通畅
就在这三




的热火朝天时,另一边的几位美

……
赵婶拎着手里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拐过巷

,正瞧见前

走来一个裹着蓝布棉袄的


,是住村东

的王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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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揣着手,看见赵婶就笑:“哟,铁柱家的,刚从红娟那边回来?我刚才路过榕树

,瞧见你家铁柱在那边打牌呢,吆五喝六的,手气还挺旺。”
赵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来:“他呀,憋了一整年了,过年就剩两天,让他玩去吧。”
王婶瞅了瞅她手里的包袱:“你这大包小裹的,拿的啥好东西?”
赵婶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脸上端着笑:“这不红娟一大家子刚从城里回来嘛,我去串了个门,

家非塞些年货让带回来,推都推不掉。”
王婶也没多问,点了点

:“红娟家里

倒是客气。行了,我得赶紧回去烧水,回见啊。”
“回见。”
等王婶拐过巷

没了影,赵婶脸上那副笑模样才慢慢收了。她抿着嘴,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

上。
屋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铁柱果然还没回来。
赵婶也不点灯,摸黑进了里屋,蹲到床沿边上,把那布包袱塞进了床底最

的角落。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

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

。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


坐到炕沿上,喘了

气。
外

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

,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

,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


到那

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

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

,怎么就能把

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

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

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她低声骂着自己,在空


的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
翠花婶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八仙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村长蓝建国坐在正位上,眉

拧成一个川字,筷子捏在手里却没夹菜。
傻儿子蓝正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下

上沾着米粒和菜汤,正咧着嘴傻呵呵地冲她笑。
儿媳

二妞坐在另一侧,低着

小

扒饭,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喊了声“妈”。
“你上哪儿去了?”蓝建国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饭也不回来做,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倒好,出去一晚上,还拎这么一大包东西回来?”
翠花婶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掖了掖,脸上堆起笑来:“哎呀,这不是尽欢他们一大家子回来了嘛,我去凑个热闹。

家盛

难却,非留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推。再说了,好些

子没见着

妈她们了,总得走动走动。”她边说边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临走了还塞了些


家用的东西,都是些城里带回来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尽欢那小子回来了?”蓝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软了几分,“那……那也该提前说一声,家里等你吃饭呢。”
“这不赶巧嘛。”翠花婶见他不再追问,赶紧岔开话

,“你们先吃着,我去收拾收拾,烧锅水洗个澡,这一身的汗。”说着就快步往里屋走,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传来蓝正“嘿嘿”的笑声和二妞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蓝建国闷声闷气的“吃饭吃饭”。
翠花婶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

气。
这间屋子当年是他们的婚房,红漆木柜、描金的床

、墙上贴着的双喜字早就泛了黄。
可这些年蓝建国早就不踏进来了,她一个

睡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几年,连褥子都只睡塌了半边。
她把布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打了结的包袱角,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黑色的、

紫的、大红的,布料少得可怜,光是大腿根那截带子就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包底还有两小瓶没贴标签的油,一瓶透明的一瓶淡

的,拿在手里晃了晃,

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
她咽了咽

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指刚捏起那件红色的,还没等展开细看——
“当啷!”
外间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妞一叠声的“没事没事”,蓝建国低沉的斥骂,还有蓝正“哇”的一声嚎哭。
“妈!妈!”二妞在外面喊,“阿正把碗打了,您有没有烫伤膏?”
翠花婶手一抖,那件红色的小内衣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

地把东西重新裹进布里,包

巾打了两个死结,踩着凳子使劲塞到衣柜顶上,又拽了两件旧棉袄搭在前面遮住。
跳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

她回

看了一眼那衣柜顶上,旧棉袄歪歪斜斜地搭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想等洗完澡再找机会好好看看,反正这屋子蓝建国不看、傻儿子不来,出不了岔子。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往堂屋走去了。
可

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
翠花婶完全没想起来,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按村里的规矩,得把屋里屋外上上下下彻彻底底扫一遍灰尘——包括每一个衣柜顶……
————————
蓝英回到家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是临走前特意留的。
她先进屋把那包东西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层里,又拿了两件叠好的旧衣裳压在上面,这才把柜门关上,站在柜子前喘了

气。
沁沁跟在她身后,踮着脚尖探脑袋:“妈妈,那个是什么呀?包得那么严实。”
蓝英的耳根刷地红了,转过身把

儿往外推:“没什么,大

的东西,小孩子别瞎问。”
“可是——”
“没有可是,去,把灶房的门打开,妈妈给你烧水洗澡。”
沁沁“哦”了一声,乖乖跑去灶房了。蓝英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

吸了两

气才跟过去。
灶膛里的火很快烧旺了,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蓝英把最大的那个木盆拖到堂屋中间,一瓢一瓢地往里舀热水,又兑了两桶凉的井水,拿手搅了搅试温度,刚好。
沁沁已经在旁边脱得光溜溜的了,小小的身子在冬夜里冻得起了一层

皮疙瘩,两只手抱着胳膊直跳脚:“妈妈,好冷好冷!”
“快进来。”蓝英把她抱起来放进木盆里,自己也脱了衣裳跨进去,热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溅湿了盆边铺着的旧毛巾。
沁沁一进热水里就舒服地叹了

气,整个

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水面上浮着几缕散开的

发。
蓝英拿了皂角在她身后坐下,把沁沁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先舀了瓢水淋湿她的

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地抹在她

上揉。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点,眼皮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蓝英揉着她的

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软软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

都快埋进水里了,她才开

。
“沁沁。”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你……喜不喜欢尽欢哥哥?”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都没睁开就答:“喜欢呀。”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搓。
“多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欢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花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春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水慢慢冲掉她

发上的泡沫。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蓝英的手顿住了。
她低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

净了,

发湿漉漉地贴在

皮上,露出一对小小的耳朵。
她伸手揉了揉沁沁的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发传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沁沁。”
“嗯?”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

?”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媳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身,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

,是不是像小

书里那样?”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做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


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身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

!花花最近下了好多蛋,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

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

蛋吃!”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

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蓝英听着

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擦掉。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

还有一个好处——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暖和。而且半夜里要是做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

,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

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

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

?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

睡暖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

上亲了一下。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

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她靠在蓝英柔软的胸前,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蓝英抱着她,下

轻轻搁在沁沁的

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跳一跳的,把母

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

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

儿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

来。
窗外有

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
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

看着墙上跳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

气。
“傻丫

。”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

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动。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

布仔仔细细地擦她

发,又把她塞进被窝里。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沁沁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

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

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
到了

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

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


的

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刺鼻的

水和汗

混合的味道,还有男


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

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

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


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

像是被抽

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



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


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


蛋上布满了红红的

掌印——那是尽欢在兴

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

褐色

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


,边缘红肿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根不知疲倦的


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穗香翻着白眼,嘴

合不拢地张着,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

已经被

得丢了魂,连动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了。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尽欢此刻爽得

皮一阵阵发麻,浑身汗如雨下,湿淋淋的碎发贴在额

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身下

的事

却跟“乖乖仔”三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他两条不算粗壮但结实有力的胳膊正死死箍着怀里那个丰满肥熟的美


,双臂穿过她的腿弯,两手死死扣住那两条被红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大腿内侧,手指


陷进那柔软滑腻的腿

里,强迫着那双美腿大大的叉开,让


最隐秘、最


的部位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那两条肥腿上裹着的红色丝袜,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妖艳暧昧的

光,那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像是给白皙丰满的腿

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蜜糖,紧紧贴着

,把大腿根部那白皙肥

的

都勒得微微凸出来,更显得

感十足,骚

无比。
这双红丝袜是尽欢软磨硬泡、低声下气

妈妈整整半个小时才得来的恩赐。
红娟原本死活不肯,觉得穿这种颜色太骚、太不正经,可架不住儿子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

一个“好妈妈”、“乖妈妈”、“求求你了就穿一次”,叫得她心都化了,最后才红着脸啐了他一

,半推半就地套上了。
“嘶……啊……妈……你的大肥

……夹得儿子舒服死了……又紧又滑……还在咬我……嗯……”尽欢倒抽着凉气,脑袋埋在妈妈红娟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

声

气的,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挺动着结实的少年腰杆,


一耸一耸,那根硬挺滚烫的


,此刻正被红娟那

肥厚多汁的骚

死死箍着,层层叠叠的媚

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裹吸着他的

身,那湿滑紧致又炽热的触感,让他每抽

一下都觉得魂儿要从


里飞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整根


都被泡在一汪滚烫的

水里,妈妈的骚

里

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紧着,仿佛想把他整根


连带着两颗蛋蛋都一

脑吸进去似的。
“嗯嗯嗯……啊啊……哦……你这个小……小兔崽子……啊……轻点……妈妈的腿要被你掰断了嗯嗯嗯……”张红娟被他顶得浑身美


颤,雪白丰满的身子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尽欢怀里扭动着,后脑勺无力地靠在儿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下

高高扬起,一张风韵犹存的鹅蛋脸上满是醉

的酡红,红唇张开,不断地往外吐着灼热香甜的气息和一连串压低了又压不住的

叫。
她脑子

成一锅粥,一边被儿子那根硬邦邦的

棍子捅得魂飞魄散,肥

里的骚水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冒,被


捣成白沫糊在两


合处,一边心里又羞又恼,懊悔地想着:“就不该答应这个小兔崽子!穿什么红丝袜……啊啊啊……要死了……这弄得……弄得跟窑子里的娼

一样……嗯嗯……好

……这小畜生看了这东西就跟发了疯的驴犊子一样……哦哦……顶到花心了……啊……真要被他活活弄死了……”可心里骂归骂,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肥美大腿被儿子抱着,她竟也下意识地勾着脚,让丝袜磨蹭着儿子的小腿,给自己带来更多酥麻的刺激感。
尽欢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忽然把脑袋从她颈窝里拔出来,低

一

咬住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伸出舌

色

地舔弄着,软糯的声音带着一

执拗:“不行……谁让妈穿得这么骚……儿子一看到妈穿这红丝袜……


就硬得要炸了……”他一边舔着妈妈的耳朵,一边狠狠往上挺了几下


,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红娟的肥

上,每一下都顶得极

,


凶猛地在花心上碾磨,爽得红娟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啊啊啊地尖叫了好几声,骚

里又

出一大

滚烫的


,浇在尽欢的


上。
尽欢被她骚水一烫,爽得又是嘶嘶吸着气,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像只小狗般又蹭又拱,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撒娇:“妈……你好多水……热乎乎地泡着儿子的


……舒服死了……妈……你是不是也舒服得要命……”
“舒服……嗯嗯……舒服死妈妈了……啊啊啊……乖儿子……亲亲老公……你的大


……捅得妈要升天了……哦哦哦……”张红娟被儿子撒娇的模样和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得彻底没了廉耻,什么

词

语都往外冒。lтxSb a @ gMAil.c〇m
尽欢听着妈妈的

叫,心里更是满足,他的嘴唇顺着妈妈的脸颊一路啃咬舔吸,滑过下

,最后落在她丰腴雪白的脖子上,像只小狼崽子一样又亲又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子。
接着他又不安分地抱着妈妈的两条腿,把裹着丝袜的白

小腿搭在自己肩上,脑袋一转,一

含住了妈妈

色丝袜包裹下的白

脚趾,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舌

在指缝间穿梭,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

水声。
红娟被他舔得脚趾酥麻,一

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羞得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儿子死死箍住。
“别……啊……乖儿子……脏……嗯哦哦……那里脏……哦……”红娟无力地抗拒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却被儿子顶得更凶。发布 ωωω.lTxsfb.C⊙㎡_
尽欢吐出她被

水濡湿的丝袜脚趾,留下一根根亮晶晶的丝线,抬起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痴迷和

恋,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娇艳欲滴的红唇,软软地说:“妈妈身上哪里都是香的……哪里都是甜的……儿子最喜欢妈妈了……”说完,他立刻俯下身,

准地叼住了妈妈那张还在呻吟不止的红唇,小舌

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像个贪吃糖的孩子一样拼命吮吸着妈妈

中的津

。
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

疯狂地缠绕搅拌,发出

靡的滋滋啾啾声,彼此的唾

毫不保留地

换着吞咽着。
红娟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同样热

地回应着儿子的舌

,双手反过去抱住儿子的脑袋,手指

进他汗湿的

发里用力揉搓,恨不得把儿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下面的肥

更是被儿子越

越狠,

与

的碰撞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啪,混着

水被搅动的声音,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那些粘稠的

体被


从

里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把两


合处的

毛打湿得一塌糊涂,黏成一绺一绺的。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一旁翻着白眼喘气的穗香,被他们母子的动静稍微惊醒了一点,意识回笼了些许,艰难地睁开迷蒙的眼睛,歪过

,正好看见尽欢这个小祖宗正一边跟亲妈舌吻得难舍难分,一边用那根又硬了一

的

棍子狠狠地教训着亲妈那

多水的肥

,红娟被

得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儿子怀里,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腿无力地晃

着。
穗香看到这一幕,心里又羞又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隐隐生出一丝已被调教出来的

贱快感。
她张了张

涩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呻吟。
尽欢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一边继续挺动着下身,一边竟然还能抽空扭过

,对着穗香露出一个乖巧得让

心疼的笑容,

声

气地道:“小妈……你醒啦……先等等哦……儿子的


现在被亲妈的大肥

夹着呢……等我把妈妈

舒服了再来疼小妈……嗯……小妈的

眼现在还松着呢……”说完,他又把脸埋回红娟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妈……你看小妈醒了……她看着我们呢……嗯……当着她的面

你……这么久了……还是好刺激……”红娟听到穗香的动静,羞耻感更甚,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肥

一阵阵痉挛,把儿子的


绞得更紧。
“小兔崽子……嗯嗯……别说了……啊……羞死

了……哦哦哦……穗香……你别光看……快来救……救救我……啊啊……”红娟嘴里喊着别看,可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

叫和身体诚实的迎合扭动,却完全出卖了她。
整个房间都回

着

体撞击的啪啪啪声,


飞溅的噗呲噗呲声,母子俩接吻的

水

换声,还有红娟越来越放

的啊啊啊嗯嗯嗯的

叫声,

织成一曲混

而疯狂的

夜

欲

响乐。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妈妈的这

骚


穿,让自己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堵住那不断往外冒水的


。
母亲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用力的顶耸着,那张稚气未脱的清秀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额

青筋凸起,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咬得死紧,那副模样既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落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烫得母亲浑身一颤。
她知道,她的小冤家快要到了。
她太了解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崽子了,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寸呼吸,她都能读懂。
于是她柔声开

,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带着一

子骚媚

骨的疼惜:“儿子……乖宝宝……你、你又想在妈妈

里面


了吗?”
“想——!想!想死了……啊啊……妈妈……我要

……要

在你的大肥

里面……”尽欢几乎是立刻就嚎叫出声,嗓音已经劈叉了,

声

气全无,只剩下一

子雄

即将

发的疯狂。
他整个小小的身子完全趴伏在母亲丰满柔软的身体上,胸膛压着母亲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

,肚皮贴着母亲软绵绵的小腹,两条腿还挂在母亲丰满的大腿外侧,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


则

埋在母亲叉开的丰满大腿中间的

道里,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泥鳅一样疯狂地往里钻、往上顶、往死里

。
“啪啪啪啪啪——!”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母亲敞开的大腿根上,撞得母亲那肥嘟嘟的

阜上的黑亮

毛都湿成了一绺绺,

水被拍得四下飞溅,床板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色的水印。
可母亲偏偏在这时候收紧了双腿。
她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慢慢地往里并,大腿内侧柔软的


互相挤压,把那长满黝黑

毛的肥嘟嘟

阜挤得更加鼓凸高耸,小腹下端生生隆起了一个惊

的大

团——那是她整个被并拢的大腿根部推挤出来的

户,


的、肥肥
的、鼓鼓囊囊的,像一团发酵过

的白面馒

一样突兀地耸在那里,中间一道被挤成一条细缝的


紧紧箍着儿子那根正在疯狂冲刺的


,

毛上糊满了白浆,亮晶晶的,骚腥扑鼻。
“啊——!妈、妈妈……你的

……你的

夹得好紧……怎么、怎么突然这么紧……啊啊啊……动不了了……”尽欢猛地嚎叫起来。
他的


方才还在母亲

道里酣畅淋漓地横冲直撞,此刻却像陷进了一片四面都是肥

褶皱的沼泽,那层层叠叠的膣

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


死死箍在正中央,箍得他


根部的表皮都在发疼,像是被一条滚烫的

环勒住了一样。
可这疼里又夹着铺天盖地的爽——因为母亲的

道还在收缩,那些肥厚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吮吸,每一次蠕动都从


一直吸到卵蛋,吸得他尾椎骨发麻,吸得他睾丸都提了起来紧紧贴在小腹上,吸得他差点就直接缴了械。
母亲还不算完。
她两手按着儿子两条小腿,把他的腿往自己大腿外侧一分,让儿子骑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儿子的小


就完全悬空了,只能孤零零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



在她并紧的大腿中间那道窄得只剩一条缝的


里。
她感觉自己下身那个大

包一样的

阜鼓得更高了,那被儿子

得翻开的两瓣肥厚大

唇此刻被大腿的挤压力量强行合拢了,紧紧缩闭在一起,包住了儿子整根


,连带着把被

开的

缝都压成了一线天。
她能感觉到儿子


的每一寸

廓——冠状沟卡在自己

道

的


上,


死死顶在花心

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憋着一

即将

薄的岩浆。
“妈妈……妈妈——你的

夹得好紧……冒得好高……舒服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尽欢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脖子上的青筋

起老高,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发了疯一样在母亲那紧肥无比的下身

道里耸动抽送,耻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母亲并拢大腿中间那个肥颤颤的大

包一样的

阜上,“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像是有

在用力拍手,母亲那团肥鼓鼓的


被撞得一颤一颤,上面的

毛散

地糊在上

,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和粘稠的骚水,每撞一下都有汁

被挤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卵蛋上。
那种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以前

妈妈,妈妈的

虽然也紧,但总觉得是温柔地包裹着他,而这一次,妈妈的

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死死箍着他不放,每一寸膣

都在疯狂蠕动,吸得他

皮发麻,灵魂出窍。
母亲看着儿子那张扭曲到有些狰狞的小脸,看着他被汗水浸透贴在额

上的碎发,看着他因为极度兴奋而瞪得溜圆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满脸

红、披

散发、被亲儿子

到忘乎所以的


。
她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两只手托住儿子的小


蛋,十指陷进那两团


里,帮他往上推、帮他加力、帮他把那根坚硬的


更狠更

地

进自己闭成一条缝的

道里去。
“噗嗤噗嗤噗嗤——”

杵捣水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小腹撞击


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满屋子都回

着这种

靡至极的

媾声。
尽欢的整个小身体都趴在了母亲身上,小小的胸

死死压住母亲胸前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

,母子俩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磨蹭着,每一次他身体前后耸动,母亲

房上那两颗硬凸的红艳艳的


就刮擦过他的胸膛,像两粒小火石,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宝宝……嗯嗯嗯……妈妈的乖宝宝……舒服吗?啊啊……妈妈的骚

夹得你


舒服吗?”母亲仰着脖子,红唇贴在儿子汗湿的额角上,舌

伸出来舔掉他眉毛上挂着的那颗汗珠,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
她开始主动拱动自己肥美的

阜,收缩着紧紧夹住儿子


的

道,用花心

那团


去迎撞


的每一次冲撞。
“噗嗤——”又是一次


,


碾过g点,撞在宫颈

上,她浑身一个激灵,骚水又

出一

,浇在儿子


上。
“啊啊啊……宝宝

妈妈的


得好用力……妈妈好舒服……妈妈的乖宝宝……再用力……

死你的骚妈妈……嗯嗯嗯……哦哦哦……”
无比销魂的


快感,加上

伦的畸形变态快感,在母亲这连声的

言

语中,如同惊涛骇

一般层层叠叠冲击到了尽欢的全身上下。
他汗如雨下,眼睛通红,像个发了狂的小野兽一样狠狠

着母亲那个肥鼓反弹的大

包子

。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肥

的

响炸得满屋都是回声,混着

水被反复搅动的“噗呲噗呲”声和母亲喉咙

处挤出来的“啊啊嗯嗯”的

叫声,像一首


到极点的催命曲。
他嘴里开始狂

地喊叫,声音尖利嘶哑,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愤怒:“妈妈——我

你——儿子要回到你的身体里了——啊啊啊——妈妈——肥

妈妈——我要

了——

进妈妈的

道里面——妈妈——妈妈——我

进来了——!”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
尽欢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一条被

从水里捞出来扔在地上的鱼,又像一条垂死挣扎的

虫子,他浑身的肌

都在痉挛,小


疯狂地往上耸,


一拱一拱地往母亲

道里钻,恨不得连自己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那张稚

的小脸上,表

已经不能用扭曲来形容了——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

张到最大,舌

伸出来,

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嘶哑的“嗬嗬嗬”声,像是一

气喘不上来就要断气了一样。
他整个

趴在母亲雪白丰满的身体上,





在母亲下身那咬闭得紧紧的

道最

处,


上的马眼

在紧致的膣

压迫下猛地张开——“噗——!”第一

滚烫的

白色


从马眼里狂

而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在母亲痉挛收缩的宫颈

上。
母亲高声

叫起来,声音高亢得像被

捅了一刀,她浑身瑟瑟发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道里的膣

发了疯一样蠕动挤压,她又一次被儿子

上了高

,眼泪从眼角飚出来,顺着太阳

淌进发丝里。
她双手死死抱着儿子幼

的小身体,把他紧紧搂在自己雪白丰满的怀抱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母子俩汗湿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心脏隔着两层皮

疯狂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同步,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是在合唱一首不伦的恋歌。
“噗——噗——”第二

,第三

,第四

……一

接一

的滚烫


从儿子的


里

薄而出,

进母亲正在疯狂痉挛

水的



道

处。
尽欢像条垂死挣扎的

虫子一样拱动着腰——每

出一



他就浑身抽搐一下,抽搐完了又用力往母亲

道里再拱一下,仿佛多拱这一下就能让他活过来,才能让他

出下一



,才能让他把身体里所有滚烫的

华都灌进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子宫

处。
他的


在母亲紧紧咬合的

道里抖动着,像一根正在


熔岩的小火山,每一次

发都伴随着一声含混不清的嘶吼:“嗬……妈妈……

了……又

了……啊啊啊……还有……还在

……哦——哦——哦——”
母亲的肥鼓

阜使劲往上拱,与儿子的耻部死死磨蹭在一起。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母子俩

合处黑亮的

毛已经磨得一片凌

,被


和

水糊成一绺一绺,黏在肥嘟嘟的


上和


根部,分不清哪根是母亲的哪根是儿子的。
儿子每一次


她的

道就痉挛一次,

道一痉挛就又挤出一大

高

的


,与儿子

进来的

白


在

道

处混合在一起,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整个子宫

和

道穹窿,又从被


撑开的孔隙里往外冒,“噗嗤噗嗤”地泛着白沫,沿着会

往下淌,流过

门,滴在床单上。
母亲那

被儿子

了不知多少回的骚

里,此刻已经是灌得满坑满谷,那些被


堵在

处的混合体

随着儿子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咕噜——”一声从

道

处涌出来,顺着


和膣壁的缝隙往外挤,“噗呲”一下

在儿子还嵌在她


的大


根部,糊了他整片卵蛋。
“哈……哈……哈……”尽欢的抽搐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他瘫在母亲怀里,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





空了。
他脸埋在母亲柔软的

沟里,大

大

喘着粗气,鼻子里全是母亲身上那

熟悉又浓烈的体香,混着汗味和两个


媾后骚腥的体

味道,让他感觉既安心又疲倦。
他的


终于不再跳动,软塌塌地开始萎缩,却被母亲紧紧咬合的

道箍着退不出去,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握住了命根子。
每当他软下来的

茎有滑出去的迹象,母亲那还在微微痉挛的

道就收缩一下,又把他吸了回去,像是贪婪的母兽舍不得松

。
母亲也瘫了,她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

发散了满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高

的泪珠。
可她的嘴角却翘着,挂着一丝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意。
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儿子汗湿的后背,从后脑勺一路摸到他的小


蛋,手指在他

沟里画着圈,替他揉着刚才拼命耸动到几乎抽筋的腰。
她感觉下身已是一片狼籍——母子俩

媾的生殖器缝隙之间,白的、黏的、糊的,腥的骚的咸的,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塌糊涂。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满满当当堵在子宫

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像是丢失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妈妈的乖宝宝……”她对着儿子汗湿的

顶心喃喃细语,嘴唇贴在那层软软的黑发上,亲了又亲,“都

给妈妈了……

得妈妈的

里满满的……嗯……妈妈好舒服……宝宝舒服吗……”
尽欢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母亲

沟里又拱了拱,嘴唇贴着她左

下缘的皮肤,像小时候吃

前找


那样蹭来蹭去,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嗯……舒服死了……妈……我、我好像把魂都

出去了……现在脑子里全是白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

道也收缩了两下,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

凉气。
她伸手去摸两

的

合处,摸着儿子那颗还湿漉漉的卵蛋,摸着被


糊满的

身根部,又摸摸自己被撑得还没合拢的


,指尖沾了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那白浆里拉满了丝,又稠又浓,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

靡的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

一卷,把那些混合着儿子


和她自己骚水的黏

吞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咸咸的……腥腥的……宝宝的味儿……”她舔了舔嘴唇,像个刚吃完甜食的孩子,低

在儿子鼻尖上啄了一

,“宝宝的味儿妈妈最

吃了。”
尽欢抬了一下眼,看着她这副骚

的模样,


在

道里又跳了一下。
母亲感觉到了,立刻求饶般地哼了一声:“别……妈不行了……让小妈再歇会儿……你这冤家……”她侧

看了一眼旁边,穗香还趴在那里,翻着白眼,嘴里淌着

水,被

得红肿的

眼和肥

各流着一道白浆,早就累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尽欢顺着母亲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窝回母亲怀里,委屈


地说:“可是小妈都睡着了……妈,那我下次还要你穿红丝袜……”
母亲笑骂着拍了他


一

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屋里格外清脆。
“小冤家!”
妈妈张红娟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像被车

碾过一遍,腿间那

被儿子

得红肿的肥

还在微微翕动着,一


浓白的


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从合不拢的


往外淌,顺着会

流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酸软的胳膊,一

掌拍在旁边装睡的穗香那光溜溜的肥


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


颤了三颤。
“行了行了,穗香别装睡了——睫毛还在那儿抖呢,当我瞎啊?”张红娟的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却还带着刚被儿子

透了的满足和慵懒,调子软绵绵的,却满是揶揄,“啧啧啧,刚才那个被咱们儿子


眼

到尿出来的骚货是谁啊?这会儿倒装起死猪来了?”
穗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是真不想动,浑身骨

架子都快散了,

眼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道里也还塞着一泡被尽欢灌进去的浓

,黏糊糊地堵在里

。
可听到张红娟那话,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自觉地
又转了转,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还装?还装?”张红娟乐了,伸脚过去,用大脚趾戳了戳穗香的腰眼,戳得穗香浑身一激灵,终于绷不住了,闷闷地从胳膊里发出一声哀嚎,那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被被子捂住了嘴:“姐——我死了——我真死了——别喊我——”
张红娟被她这副耍赖的模样逗得直笑,胸脯笑得

颤,两颗被儿子吸得红肿的


也跟着晃,噗嗤噗嗤地甩出几滴汗水。
她喘了几

气才缓过来,继续调侃道:“死了?刚才角先生捅我

眼的时候你可

神得很呢,还说要把姐姐的

眼

开花——这才几个时辰啊?就不行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终于认命般地抬起

,一张脸从胳膊里拔出来,糊满了

涸的

水印子和泪痕,

发

得跟

窝似的散在脸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

红红的,看着可怜


的。
她抬手胡

地捋了捋糊在脸上的

发丝,露出一张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熟

面容,声音嘶哑得跟

锣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两个

全被他

烂了,走路都走不动道,你看看——”
她艰难地翻了半个身,叉开腿让张红娟看,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各种体

糊成一绺绺的,黏在红肿的

唇上,

眼也还豁着一个没合拢的小


,边缘红肿着往外渗白浆,整个会

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


快赶上小孩拳

大了,咱俩明天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咽了


涩的唾沫,嗓子眼里

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还趴在张红娟怀里不肯出来的尽欢身上,那双眼睛虽然哭肿了,可看着尽欢的时候还是软了几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

:“这小冤家是属驴的,


硬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咱俩指定撑不到天亮就得被他

死在这张床上——你听听你刚才叫唤那声,我估计巷

的野猫都吓得不敢叫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

?”
尽欢正把脸埋在母亲柔软温热的

沟里,鼻尖蹭着

沟里咸咸的汗珠,


还半软不硬地嵌在母亲那

被

得红肿的肥

里,被那又紧又滑的膣

裹得暖洋洋的。
听到小妈这番话,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时看着

净乖顺像只家养的小

狗,可此刻里

明显藏着还没餍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偷摸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绷直了


,那根还硬邦邦的

棍子悄悄在母亲的肥

里面搅了搅,


碾过一圈


,蹭过宫颈

,搅出“咕嗤咕嗤”的闷响——张红娟立刻被搅得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眼白上翻,差点又被他弄丢了魂,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小冤家——!张红娟一边咬着拳

一边在心里骂,手却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大腿根还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尽欢趁着母亲被自己搅得还没回过神的当

,“啵——”的一声从母亲被堵得满满的

道里抽出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油光水滑的大


,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整个

光着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

扎进穗香怀里,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小妈柔软的腰肢,脸往她丰满的

沟里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妈——小妈——最后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看我妈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妈——你最疼欢欢了——小妈最好了——”
他一边蹭一边还用嘴叼住穗香

沟里一块


,含含糊糊地舔着吸着,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

水声响,舌

绕着那块的皮肤打着圈,鼻尖蹭得穗香又痒又酥,浑身的

皮疙瘩都起来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又无奈又宠溺,心里明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的“最后一次”就跟酒鬼说的“就喝一

”一样靠不住,每次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可低

看到尽欢那张白净乖巧的小脸,脸上还挂着刚才糊上去的她的

水和眼泪,那双大眼睛眨

眨

望着她,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刚才那个抱着亲妈像发了疯一样

的小野兽判若两

。
她心里一软就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次?”她伸手捏住尽欢的鼻尖,把他的脸从

沟里揪出来,红肿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声音虽然哑却格外认真,“

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觉?不糊弄小妈?”
尽欢回

瞅了一眼床中央——母亲张红娟正像一摊融化的雪般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红色丝袜的肥腿无力地大叉着,腿间那

被

得翻开的肥

还在抽搐着往外吐白浆,脸上糊满了高

的泪水和

水,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糊的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断断续续的:“穗香你……你就再给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动不了了……骨

都是酸的……这兔崽子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

飞了……”
尽欢立刻回过

去,对着穗香把脑袋点得跟小

啄米一样,下

差点戳到锁骨,声音

声

气地保证:“嗯嗯嗯!

完就睡!欢欢向小妈保证!要是撒谎就让我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反正这次

完还有下次,下次的时候再保证就行了。
穗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又看了看瘫在一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

姐姐,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轻轻叹了

气,那

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三分无奈之下潜藏的纵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
她抬手揉了一把尽欢汗湿的

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在他

皮上轻轻抓了抓,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摇篮里的婴儿:“行了行了,别拿这种话咒自己,你要是硬不了,就不说天天盯着你的那群骚


了,光你亲妈都要撕了我……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来吧。”
尽欢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蹿起来,双手搂住穗香的腰就把她整个

提了起来。
穗香浑身软得跟没骨

似的,任由他摆布。
他把穗香抱到自己面前,自己盘腿坐在床中央,然后托着她的


让她两条腿分跨在自己腰侧,对准了位置——穗香那还糊满


和骚水的肥


正好对着尽欢那根硬邦邦高翘着的大


,


蹭过她红肿的

唇,蹭得她身子一抖,一

没流

净的骚水从


漏出来,正好浇在


上,浇得尽欢的


跳了一跳。
“渍——”


撑开

唇,挤进那

已经滑腻不堪的

道

,硕大的


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膣

咬住了。
穗香闷哼一声,两条腿条件反

地夹紧了尽欢的腰,手撑在他肩膀上,咬着嘴唇往下一点点地吞,把那根滚烫的


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已经被

得红肿的骚

里。
尽欢也跟着闷哼,


被一圈圈


箍得酥麻

骨,爽得他仰

倒吸凉气:“嘶——小妈你里

好烫——好滑——啊啊——还在吸我——嗯嗯嗯——”
穗香整个

坐实在他胯上,


整根没

,


稳稳顶在宫颈

的软

上,她被撑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又无奈的叹息:“嗯嗯……小冤家……你、你怎么又、又顶得这么

……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尽欢已经一手一只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吊钟似的大肥

,两只手掌张到最大,堪堪才握住

根,手指陷进柔软白

的


里,把两团大

挤压在一起往中间推,挤出两道


的白花花的

沟。
穗香的

子又大又软,



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凸出来,顶在尽欢的虎

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蹭着他指根。
尽欢把

埋进那道被自己挤出来的幽


沟里,鼻尖顶住穗香的胸骨,嘴唇摸索着叼住了左边那颗硬邦邦的


。
他先用舌尖绕着

晕打圈舔,把

晕上那些小颗粒舔得一颗颗凸起,然后猛地嘬住整粒


用力一吸——“滋滋滋——啾啾啾——”

水声从他含着


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一

淡得几乎尝不到的

腥味在他舌尖上化开,那是小妈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他贪婪地用舌

卷住


,嘴唇紧紧包住

晕往嘴里吸,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吃

的婴儿一样专注而沉醉。
“嗯嗯嗯——别、别吸那么用力——啊啊——小妈没

——没

给你吃——嗯嗯嗯——你这小兔崽子——啊啊——”穗香被他叼住


死命吮吸,吸得她整个胸脯都酥了,那

吸力从


顺着

腺一路传到胸

再钻到小腹,最后在

道

处炸开,炸得她子宫

一抽,

里又渗出一泡骚水,浇在尽欢嵌在里面的


上。
她浑身发软,两条腿夹不住尽欢的腰,只能整个

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吮吸微微抖动,白

的


在尽欢的手指缝里被挤得鼓出来,被握出好几道红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被

掐出的指印。
尽欢吮着吮着,又换了一边,吐出左边被吸得红肿水光发亮的


,转

去叼右边那颗,照样嘬住就吸,“滋滋啾啾”的声音连绵不绝,

水顺着穗香的

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又积在肚脐眼里。
他的下半身也没闲着,


开始在穗香的

道里缓慢而有力地往上顶,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


碾过

道上壁的g点,撞在宫颈

那团软

上,穗香就被撞得“嗯啊”一声往上颠一颠,等落下来的时候又是“啪”一声吞得更

。
那慢节奏的抽送让两

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膣

的蠕动,每一次


刮过粗糙的

道壁时两

都同时闷哼出声,

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尽欢吃

时滋滋啾啾的

水声,奏出一曲

靡而温柔的二重奏。
他就这么一手一只大

,脸埋在两

中间

流吸着咬着舔着,下身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往上顶,顶得穗香

发散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

水拉成的银丝,半眯着眼睛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哼唧,活像个被小主

宠

过度的布娃娃,被

得浑身

颤却又不舍得推开。
旁边累瘫的张红娟侧着

,眯眼看着穗香坐在儿子


上被他当

瓶又吸又

的骚样,嘴角翘起来,哑着嗓子笑骂了一句:“穗香你这

妹妹……刚才不还说不行了吗……嗯?你看看你……嗯……坐在咱儿子


上……晃得跟

秋千似的……骚不骚啊你……”
穗香被

姐姐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道里的


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紧了,绞得尽欢又是一阵倒抽凉气。
她回

想骂回去,一开

却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你闭嘴——啊啊——还不都是你、你生的好儿子——哦哦哦——他咬我


——嗯嗯嗯……”
看着儿子像只贪嘴的小

狗一样把脸埋在小妈穗香那对吊钟似的白

大

子中间,叼着


滋滋啾啾地吸得正欢,胯下那根硬邦邦的

棍子还不知疲倦地在穗香的肥

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顶得穗香整个

软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

哼——张红娟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泪珠。
今晚是真被这小冤家折腾得够呛。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酸痛的手臂随意地往床上一搭,手指却碰到了个冰凉的、滑溜溜的东西。
她低

一看——是那根名叫角先生的双

龙假阳具,方才穗香拿来捅她

眼的

具,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

白色的硅胶材质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柔光,一

还沾着穗香

道里带出来的骚水,半

的黏

在上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张红娟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角先生那圆钝的假


上打了个圈,指腹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她的目光落在穗香身上——她的

妹妹正被她的亲儿子

得七荤八素,翻着白眼吐着舌

,那张姣好的脸扭曲成一张


的阿黑颜,骚水顺着


根部往下淌,把尽欢的卵蛋和大腿根都糊得油光水滑。
一个念

,一个邪门的、带着酸味的念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张红娟心底里冒了出来,像一颗在暗处蛰伏了许久的种子突然见了光,疯狂地抽枝发芽。
她嫉妒。
这个嫉妒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吃醋。
她不是那种看见儿子跟别的


好就心里泛酸水的小心眼娘亲——穗香是她的

妹妹,和她

同手足,她们俩一起被儿子

也不是

一回了,她乐见其成。
她嫉妒的,是别的东西。
更

层的东西。
尽欢是她生的。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

,她一


一

饭喂大的,她手把手教他走路、教他拿筷子、教他识字、教他做

的道理。
这孩子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教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她见证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背书包上学堂。
什么
东西都是跟着她一学就会。
可唯独男

之事上,她错过了。
尽欢的第一次给了赵花,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亲吻,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拥抱一个


,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笨拙地学着怎么把



进


的

里,不是她。
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全被别

摘了桃子。
想到这儿,张红娟攥紧了手里的角先生,指甲在硅胶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目光从穗香那张被

得失了神的脸,慢慢移到儿子尽欢那不断耸动的小


上——那两瓣紧实的小


正随着

弄穗香的节奏一拱一拱地往里顶,

沟中间那颗没被

碰过的、




的

门,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朵含苞的小雏菊,


净净的,没

碰过的。
一个没

碰过的地方。
张红娟咽了

唾沫,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喉咙里那根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一

热流从小腹

处涌上来,直冲脑门。
那些第一次,她错过了,追不回来。
赵花拿走了,穗香也拿走过一些。
但儿子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被

碰过,那个地方是她最后的阵地。
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错过。
她要亲手拿走儿子的这个第一次,这个没有

能抢走的第一次。
尽欢的

门

处,必须是她的。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压都压不住。
张红娟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地擂在耳膜上,擂得她满脑子嗡嗡作响。
她不再犹豫,将那根角先生在自己手里掂了掂,重新拧开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了,开始给角先生的一

仔细涂抹。
琥珀色的油

沿着假


的沟壑往下淌,淌到中间的细腰处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油环,另一

也如法炮制,涂得满满当当的,油光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做完这一切,她撑着自己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跪在褥子上,一点一点地挪到儿子身后。
尽欢正全身心投

到和小妈的

媾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

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双手抱着穗香的肥

,十指陷进


里,脸埋在穗香的两团大

中间,嘴叼着一颗


不放,舌

绕着

晕画圈,亲得啧啧有声;胯下那根大


则像打桩一样往上顶着,每一下都顶得穗香的子宫

直颤,顶得她啊啊啊地

叫唤,肥美的


在他胯骨上颠得一颠一颠的,

合处溅出的骚水混着之前残留的


,噗呲噗呲地往外飞,溅得两

大腿根湿漉漉一片。
“嗯嗯嗯……小妈……你的

好软好烫……夹得欢欢舒服死了……唔……


也好吃……滋滋……”尽欢含糊不清地撒着娇,嘴没一刻闲着,一边吸

一边

,整个

快活得像上了天堂。
“啊啊啊——小冤家——救命——姐姐救命——他又顶到我花心了——嗯嗯嗯——又要高

了——啊啊——”穗香被

得浑身痉挛,搂着尽欢的脑袋,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

沟里按,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享受,两条腿却死死夹着尽欢的腰不肯松,


还主动往下迎,迎合着那根把她

得欲仙欲死的


。
两个

就这么缠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张红娟跪在尽欢身后,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小


在自己眼前一拱一拱地耸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

,舌尖从尽欢和穗香两

外漏的

合处舔了上去——她先从穗香被撑开的


边缘舔起,那里糊满了白浆和骚水,舌尖划过时带起一阵咸涩带骚的味道,那是

妹妹的

水和儿子的


混合的滋味。
然后她顺着尽欢的


根部往下舔,舌

在

身上绕了一圈,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又滑下去,舔过他皱


的

囊,嘴唇包住一颗睾丸——“啵”地一声含进嘴里,舌

在卵蛋上画着圈舔,

水啾啾啾地把整颗卵蛋裹得湿漉漉的。
“嗯——!”尽欢的身体猛地一震,


在穗香的

道里跳了一跳。
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舔他的卵蛋,但他没有回

,只当是妈妈在帮自己舔

净——以前妈妈也常这样,做完

就趴下去帮他舔

净


和卵蛋。
他甚至很享受地往后拱了拱


,让自己的卵蛋更贴住妈妈的嘴唇,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撒娇:“妈……唔……好舒服……再舔舔……”
张红娟一只手托着他的

囊,用嘴唇含住绷紧的囊皮里包裹着的两颗卵蛋吸了又吸,舌

在囊皮上来回刮擦,“滋滋啾啾”的声音从她嘴角漏出来,

水顺着卵蛋的褶皱往下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的油瓶里蘸了满手的润滑油,然后摸到了尽欢的


沟里,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那个不为注意的、紧窄的、被汗水浸得微

的后庭

上打着圈。
尽欢的身体又震了一下,但他正专心致志地

着小妈,



得正欢,小妈被顶得啊啊啊直叫救命,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身下这个美熟


上天,根本没在意妈妈在自己


后面偷偷摸摸

什么。
他只当是妈妈在帮他揉


、放松肌

。
张红娟的食指蘸足了油,指腹在尽欢


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那些细密的褶皱又紧又密,颜色是


的

色,从来没有被

碰过的样子。
她的手指把润滑油涂满了每一道褶皱,涂得那朵小雏菊上油光可鉴,然后指尖对准中心那一点,慢慢地、轻轻地往里按,“噗——”的一声轻响,半截食指没

了尽欢的

门。
“唔——!”尽欢的

门被异物

侵,浑身一僵,括约肌条件反

地夹紧了妈妈的手指,夹得张红娟指节发疼。
他的


却在穗香的

道里涨大了一圈,


更猛烈地撞在花心

上,撞得穗香嗷嗷直叫,两条腿

蹬:“啊啊啊——突然好大——好猛——救命——姐姐救命——”
“别怕别怕……妈妈给你揉揉……放松……”张红娟强压着心

的邪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她低

,嘴唇贴着尽欢的尾椎骨亲了一

,舌

在他的

沟里从上往下舔,“滋滋滋——”地拖过那道

沟,舌尖停在食指

着的

门

,绕着那圈被撑开的


舔舐。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

抵上去——舌尖绷成一个小钻

,挤开括约肌,噗的一声钻进直肠一截。
“咕啾咕啾——”舌

在肠壁上来回搅动,

水顺着直肠

往外淌,和润滑油混在一起,把

周的褶皱糊得亮晶晶的。
尽欢爽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前面


被穗香又紧又滑的骚

嘬着,后面

门被妈妈温暖灵活的舌

舔着钻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疯掉,整个

像打了

血一样更加疯狂地

起穗香,小


一拱一拱地往上顶,


在小妈的肥

里抽送得啪啪啪直响,整张床都被摇得咯吱咯吱叫。
“啪啪啪——噗呲噗呲——咣当咣当——”穗香被

得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翻着白眼,舌

吐在外面,

水淌了一脖子,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张红娟的手指和舌

不停

换使用,食指

进去转一圈拔出来,舌

立刻跟进去舔肠壁上的褶皱;舌

退出来,两根手指又挤了进去,

叉着把

门撑开两指宽,露出里面

红色的肠壁,润滑油从撑开的小

里灌进去,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把尽欢的

门舔得


净净,润滑得透透的,肠壁滑得像抹了蜜,手指

进去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差不多了。
张红娟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膝盖在褥子上蹭了一步,蹲在尽欢


正后方。
她握住那根涂满润滑油的角先生,将其中一

慢慢

进自己还在往外渗


的肥

里——她的

道里还残留着儿子刚才

进去的浓

,滑腻得很,加上角先生上本就涂满了油,假


刚抵上


就被一

吞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没

,只留中间那截细腰和另一

直挺挺地伸在外面。
她闷哼一声,感觉

道里的


立刻裹紧了那根冰冰凉凉的假阳具,虽然比不上儿子


的滚烫,但那硬邦邦的充实感还是让她舒爽得

皮发麻。
她稳住自己的身子,双手悄悄把住儿子那不断耸动的两瓣小


,拇指掰开

缝,让那颗被舔得油光水滑、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

的

门完全

露出来。
角先生的另一

——那个圆钝光滑的假


——被她对准了那颗翕动的小菊

。
尽欢正叼着穗香的


死命吸,


不忘在穗香的

道

处又搅又顶,顶得穗香两条腿在他身上

蹬,嘴里咿咿呀呀地

叫。
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硬邦邦的、又滑又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

门上。
那触感不是妈妈温热柔软的手指,也不是妈妈湿润灵活的舌

——它又硬又凉,不容置喙地抵在他的后庭正中,那

压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

,看到妈妈正蹲在他


后面,肥

里

着角先生的一

,而另一

正死死抵在自己的

门上。
妈妈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炽热的火焰,嘴角翘着,挂着一丝近乎变态的兴奋笑意。
刹那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前世为

都从来没有

碰过他那个地方,而这一世——
“妈……妈妈——你

什么——不、不行的——妈——”尽欢的声音在一瞬间拔高成了颤巍巍的哀鸣,那张方才还沉浸在

小妈快感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慌失措和不敢置信。
他下意识想往前躲,可穗香的腿还箍在他腰上,他往前一冲穗香就被顶得闷哼一声,两

撞在一起滚作一团,根本没地方躲。
“妈——妈你别——求你了——那里不行的——欢欢怕——妈妈——”他扭过

对着张红娟恳求,声音又软又颤,像只被

到墙角的小兽,眼眶里甚至开始泛起泪花。
那张清秀白净的小脸上,平时阳光开朗的笑容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这种表

——这种脆弱无助的、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

——张红娟这辈子只在大

儿五六岁做噩梦哭着找妈妈的夜晚见过。
而此刻,这个表

第一次出现在这张已经初具少年棱角的脸上,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了,更像是一个怕黑缩在她怀里喊“妈妈抱抱”的小小孩。
张红娟看着儿子那张脸,心脏猛烈地撞了一下胸腔,撞得她浑身发麻。
可是——她没有心软。
相反,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


一样淹没了她。
对,就是这个表

。
她错过了他那么多的第一次,但这个第一次,她绝不会错过。
她要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占有儿子的这个地方,要亲耳听着他带着哭腔喊妈妈,要把他这个最脆弱、最羞耻、最私密的第一次,永远地刻在自己的身体记忆里。
“别怕呀……妈妈的乖宝宝……尽欢……小欢欢……妈妈的心肝宝贝……”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尽欢的后腰上,沿着脊柱一路往上亲,声音又腻又甜,像掺了蜜的毒药,每一个称呼都带着一

病态的宠溺,叫个不停,“宝宝别怕……妈妈疼你……妈妈的乖儿子……小花猫……小冤家……乖崽崽……让妈妈疼疼你这里……妈妈想死你了……想死宝宝的这里了……”
她一边用各种

名昵称狂

地唤着,一边用角先生的假


在尽欢那已经被舔开一个小

的

门上打圈研磨,沾满了肠

和润滑油的

门被磨得越来越松,越来越软,那圈


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一张被撬开的小嘴,被假


碾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妈——不行——真的不行——呜——妈妈——啊啊啊啊——!”
尽欢的声音从哀鸣变成了尖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冰凉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从

门沿着尾椎骨一路炸上后脑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

趴在穗香身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浑身痉挛着却挣脱不了。
与此同时,他埋在穗香

道里的那根


,因为

门被撑开的刺激,竟然开始疯狂地膨胀,


胀得更大更硬,

茎上凸起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把穗香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

又撑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怎么又大了——怎么又大了——姐姐你

了什么——救命——救命——啊啊啊——

要裂了——啊啊——”穗香像触电一样
弹起来,两腿

蹬,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黑瞳,

水从嘴里

溅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

道里那根


跟发疯了似的涨大,


死死抵在子宫

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宫颈都撞开,把她整个盆腔都顶得发麻。
更要命的是,那根


还在往里钻,钻得她子宫

一阵阵痉挛,

水像决了堤一样从子宫

处

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


上,浇得整张床都湿了。
“妈妈——啊啊——痛——不痛——好涨——呜呜——妈妈——”尽欢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了,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穗香的

沟里。
他浑身抽搐,


涨得像要炸开,

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泄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角先生正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却毫不留

地——往他直肠更

处推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被撑开的闷响,“咕嗤——咕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夺走他身体最隐秘的领土。
而张红娟望着儿子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完全无力反抗的小脸,望着他像只被翻了个的乌

一样趴在

妹妹身上挣不脱逃不掉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既心疼又兴奋,既想把他搂进怀里哄,又想把他彻底撕碎吞下肚去。
这个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

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


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

门

处——是她张红娟的。
谁也抢不走。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妈妈进来了——妈妈要你了——”她咬着牙一声低吼,腰胯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

裹着满满当当的润滑油和肠

,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尽欢的

门

处。
过了几分钟,尽欢感觉自己整个

都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从

门

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滚烫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胀又麻,然后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

在他直肠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假


正顶在他直肠

处某个从未被

碰过的角落,硬邦邦的,冰凉的,跟他自己那根滚烫的


形成了一种荒谬至极的对比。
硅胶的假阳具被他的肠壁焐热了,表面的润滑油和肠

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响着,每一次响动都让他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根东西,肠壁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

皮发麻。
这就是被

的感觉。
他两辈子加起来

一次被


,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妈。
那个生他养他、喂他

哄他睡的亲妈,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根假


捅进了他的

眼里,捅得他哭爹喊娘。
方才他

小妈

得有多狠,现在被亲妈

得就有多惨。
因果报应,都是现世报。
可最让他崩溃的不是疼。是爽。
那种爽跟



的

完全不同——


的时候他占据主导,


被膣

包裹的快感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


眼的快感是向内的、被

侵的、被占有的。
角先生的


碾过直肠壁上的褶皱时,会带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肠壁顺着骨盆神经一路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冲上后脑勺,那种感觉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种快感,更像是被

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的


在这种刺激下竟然又硬了几分,在穗香的

道里疯狂膨胀,


胀得像是要炸开,把穗香那

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

又撑大了一圈。
原来


的感受是这样的。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
理解了他

过的每一个


——妈妈、小妈、赵花——她们被自己压在身下

得翻白眼

骚水的时候,身体里到底在经历什么。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

从最私密的地方侵

的羞耻,那种又痛又爽、又抗拒又想要的矛盾,他全都懂了。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他的一记耳光——让你




得那么狠,现在让你也尝尝被

的滋味。
“呜——妈妈——儿子知道错了——嗯嗯嗯——好涨——好爽——啊不——好痛——呜呜——”尽欢整个

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穗香白花花的大

子上。
他的脸扭曲成了一张他自己看不到、但穗香和红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阿黑颜——眼睛翻得只剩白眼仁,豆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张到最大,舌

耷拉在外面,还淌着

水,那表

既像是痛苦到要死掉,又像是爽到了极点,扭曲得又可怜又


又漂亮,让

看了就想欺负。
张红娟看着自己儿子被自己

成这副模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

蹦出来。
一种变态的母

在她胸腔里疯狂膨胀——这个小

儿,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

儿,她错过了他第一次


,可她拿到了他第一次被

。
谁都没碰过的地方,被她碰了。
赵花没有,穗香也没有。
只有她,只有她这个当妈的。
她把儿子

哭了,她把儿子

成了一张阿黑颜,她用一根假


拿走了儿子最后的处子地。
一

灭顶的满足感从

道

处炸开,顺着子宫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浑身痉挛,

着角先生的肥

里又

出一大

骚水,顺着角先生的缝隙往外漏,滴在尽欢的


上。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小花猫——小欢宝宝——妈妈

得你舒服吗——嗯嗯嗯——妈妈好爽——妈妈的

里夹着


——另一


在宝宝的


里——妈妈跟宝宝连在一起了——滋滋……妈妈

死你了……”她嘴唇贴在尽欢的耳根上,舌

伸出来舔着他的耳廓,一边用各种

名小名疯狂地唤着,一边扭动自己的腰胯,让角先生的两

同时在母子俩的身体里搅动,咕嗤咕嗤的声音从尽欢的直肠

处传出来,闷闷的,混着尽欢的哭腔和呻吟,

靡得不堪

耳。
穗香被在最下面,几乎要被上面两个

的重量压扁了。
可她顾不上自己胸

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闷胀感,也顾不上

道里还嵌着一根因为主

被

而涨到前所未有大小的


,因为她的目光被尽欢那张脸死死地钉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

沟里,那张清秀小脸仰起来看着她——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碎钻似的泪珠,鼻子皱着,嘴角往下撇,

水从舌

上淌下来,沾在她的


上拉成一根丝。
他还小声地、含含糊糊地叫着:“小妈……小妈……妈妈的……

在我


里……嗯嗯嗯……好胀……好麻……帮帮我……”
穗香的心脏像被一支箭

穿了。
那种母

的保护欲混合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感,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她看着尽欢这副被

得可怜


又乖顺得像只刚出生小

狗的模样,下身竟又涌出一大泡骚水,

道里的


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膨胀的


。
她忍不住了,用尽自己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双腿撑住床,开始从下往上顶,把尽欢顶得一颠一颠的,反过来把角先生往自己

眼里又吞

了几分。
尽欢哭得更厉害了,

水滴了她一

子。
“穗香!

得好!好样的!”张红娟骑在尽欢背上,感受到身下两个

都在动——穗香正用肥

往上顶尽欢的


,尽欢因为被两

上下夹击,

眼夹着角先生夹得更紧了,肠壁都开始痉挛。
张红娟爽得眼白上翻,舌

伸出来,

水滴在尽欢的后脑勺上,她开始用手把住穗香跷起的腿,帮她加力,帮她顶得更

,“啊啊啊——对——就这样——往上顶——嗯嗯嗯——穗香你真是个骚货——比姐姐还骚——啊——一会姐姐爽够了让你也来试试——你来

这小冤家的

眼——爽得不得了——嗯嗯嗯——他里面又紧又烫——还会一抽一抽地吸——比夹着


还舒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冤家被

的时候


会更硬——你看你

里那根是不是又大了——啊啊——更硬了——更硬了——!”张红娟越说越兴奋,整个

像是疯了一样,狂

地扭着腰,用角先生死命地

着儿子的

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

牙酸的“噗嗤噗嗤”声和尽欢撕心裂肺的哭叫,胯骨撞在尽欢的


上啪啪啪地响,三

堆叠成的罗汉

堆整张床都摇得咯吱咯吱

晃。
尽欢被夹在四只大

中间,整个脑袋埋进了穗香和红娟两

胸前挤压

叠的


堆里,脸埋在一堆温软白花花的

里,几乎要窒息。
母亲的两团肥

压在他后脑勺上,小妈的两团大

则糊在他脸上,两对


硬邦邦地蹭着他的

皮和脸颊,汗水、

水和

香混在一起,糊了他满脸。
他挣扎着把脑袋从

海里拔出来,大

大

喘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可刚喘了两

,母亲又把他脑袋按了回去。
“乖乖含着妈妈的

——像小时候一样——妈妈喂你吃

——哦哦——小嘴张大——吃妈妈的

——”张红娟从尽欢背后伸手探到前面,捞起自己一只肥

,用手指夹着


送到儿子嘴边。
尽欢本能地张嘴含住,像婴儿一样滋滋滋地吸吮起来,舌

绕着

晕打转,泪水滴在


上顺着

沟淌下。
穗香在下面看着这母子俩吃

的画面,心里又酸又热,也捧起自己一只大

,怼到尽欢嘴角:“还有小妈的——来——欢欢乖——小妈也喂你——吃小妈的

——”尽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转

又叼住穗香的


,啾啾啾地吸,下身的


却不由自主地在穗香的

道里疯狂挺动,每一次挺动直肠里的角先生也跟着被拉扯搅动。
他整个

变成了一个夹心饼

,上面被四只大


番堵嘴喂

,下面两个

全被填满——前面



在小妈

里,后面

眼被亲妈捅着,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他意识都模糊了。
“咕叽咕叽——”

道和直肠同时被搅动的水声从三个


叠的下半身传出来,混着“啪啪啪”的皮

撞击声、床板的“咯吱”声、母亲


的嘶喊声、穗香沙哑的呻吟声和尽欢带着哭腔的“妈妈慢点、小妈别顶了”的哀求声,在

暗的灶房里炸成了一锅粥。
张红娟已经完全疯魔了,她红着眼,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他,

死他,

到他记住这个感觉,

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拿走了他的这个第一次。
她腰胯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角先生在尽欢直肠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几乎都要整根抽出再整根


,抽出时带出一截

红的肠壁再塞回去,


时肠

和润滑油被挤成白沫噗嗤噗嗤往外冒,从尽欢


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穗香的

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夹在最下面当

垫,却还在拼命顶着胯迎合尽欢的


,那根因为主

被

而胀到匪夷所思粗度的


把她

道里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


死死卡在子宫

上碾磨,每一次碾磨她的小腹就痉挛一下,尿孔里断断续续

出淡黄的尿

,呲呲地淋在尽欢的小腹上。
她翻着白眼,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却又一次一次地把胯往上顶,把尽欢的


吞得更

,把尽欢的哭叫堵回喉咙里。
张红娟第一个到达高

。
她仰

无声地嘶叫,整个

从脊柱到脚趾都僵住了,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道里的角先生被疯狂痉挛的膣

咬得咯吱作响,一

又一



从宫颈


在角先生上,顺着硅胶

淌下去,与尽欢的肠

在母子俩生殖器接驳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

水,哪些是她儿子的肠汁。
她在高

的恍惚中死命把角先生顶到最

处,尽欢发出一声

了音的惨叫,


在穗香的

道里剧烈跳动——他也被


了。
甚至不是主动

的,是被

到

关失控直接


出来的。


马眼在穗香子宫

上张开,噗噗噗地狂

浓

,滚烫的


像子弹一样

在宫颈

上,烫得穗香也跟着浑身痉挛,


和尿

同时

出来,浇了尽欢一肚子。
三个

像叠罗汉一样瘫在一起,谁也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抖。
角先生还

在尽欢

门里,尽欢的


还嵌在穗香

道里,穗香的尿

还沿着尽欢的小腹往下淌。
满屋子弥漫着汗味、


味、尿骚味和



户里特有的骚腥气,浓得像打翻了一缸春药。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才从尽欢背上滑下来,角先生啵的一声从他

眼里拔出,带出老大一泡黏糊糊的肠

。
她无力地瘫在旁边,却还不忘对着穗香咧嘴一笑:“该你了…
…穗香……”
穗香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可她看着尽欢那张被

傻了的阿黑颜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滴着


的


,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里是月更的作者,各位书友,感谢等待,这一波双母开儿子

榨

就先写到这里了,因为作者没有被

的经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个体验,只能问别

和参考作品,也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看熟母榨

正太儿子。)
(这里先说一下最近的事

,就一个字“累”,现在已经在考虑忙完到明年是不是又该离职了……毕竟早上八点起床,九点上班,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左右下班,吃个饭洗个澡休息一下又该睡觉了……)
(现在的想法是离职以后回家专职写一段时间小说,看看能不能解决温饱,要是可以就仰仗一下读者的支持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还是有很多想写的,例如:都市,末世,中世纪,荒岛,

子监狱……到时候再看吧,只能说能免费还是尽量免费……只是怕饿死了qaq)
(现在更新依旧缓慢,各位书友,咱们下次更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