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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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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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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7

    第26章:桀骜不驯的豪妖也会害怕被打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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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光晕推出去,映出前方一张凄艳的芳容。

    「惹怒我,于你有什么好处呢?」

    这妖被我掌掴数次,玉颊红肿,却仍在笑乐着。

    「嘻……嘻嘻……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她仰起,铁链哗啦啦地晃。

    满发甩开,露出那张被我扇得红肿、嘴角挂血的玉颜。

    肿让她乖戾的狂笑显得有些扭曲,却偏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哟,戳到痛处了?」

    「让姐姐猜猜……」

    她忽地压低嗓音,铁链绷紧,整个往前倾了几寸。

    那双冷眸隔着跳动的灯火,直直盯在我眼中。

    「一个天生杂灵根的小笨蛋,从小到大,到底有几个瞧得起你呢?」

    「……」

    从方才踏进地窖起,这妖便一直提起我杂灵根的身份,试图激怒我。

    她想看我气急败坏,看我因自卑而发狂、大骂的模样。

    若是换作半月前,或许我还真会被她这几句话了心神。

    可如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说完了?」

    我淡淡开,随手将那盏油灯搁置在墙壁上。

    火苗不安跳动,拉长了我的影子,正好投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笼在我影里。

    姜道韫脸上的妖艳笑容微微一僵。

    显然,我的反应并未如她所愿。

    「你费尽心机激怒于我,无非是想我心智,再抛出你有提升修为的法门做诱饵,引我放了你。」

    欺身近前,我伸出手,微凉的指掌轻轻贴上她滚烫的侧脸,顺着那道被我亲手扇出的红印,慢慢向下滑动。

    手中传来的触感十分细腻,温热。

    这便是筑基修士的身,哪怕灵力被封死,却依旧有着凡难以企及的质感。

    「可是,姜前辈。」

    我凑近她的耳畔,学着她方才的语气,压低嗓音笑道:

    「你的身份,我师父已彻查清楚了。」

    指尖划过她修长的玉颈,挑开半敞的领,停在那一片雪腻挺拔的豪边缘,若即若离。

    「所以,接下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我看着她那双微微收缩的瞳孔,薄唇微张:

    「否则,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你那赐给我的那些……快乐。」

    「譬如,剥皮。」

    「又譬如,剔骨。最新地址 .ltxsba.me」

    「再或者……」

    手指挺直,指腹重重按她心那团饱满软中,看着她微变的脸色,我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把你这身引以为傲的筑基血,一片片割下来,喂给我家酒儿吃。」

    「你说,这算不算是……废物利用呢?」

    话落,我猛地抬手,五指收拢,一把揪住姜道韫散的发,迫使她那张脸狠狠向后仰去,将脆弱的白咽喉彻底露在我的眼底。

    可她被迫仰着,眼神却依旧倨傲。

    她冷冷睨着我,嘴角的讥讽愈发桀骜:

    「小笨蛋,你这张嘴,倒是比之前长进了不少。」

    「可惜呀,若是杀了姐姐,你那只狐狸相好可就永生永世都别想再重聚神魂了!你舍得么?」

    「哦,对了,这几一闭上眼,是不是就能听见她在火炉子里,一边被烧得皮开绽,一边撕心裂肺喊你名字的声音呀?小、笨、蛋~」

    「啪——!」

    又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没留半分力气。

    姜道韫的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一混着碎牙的血水直了出来,洋洋洒洒溅在石壁上。

    「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面无表地看着她:

    「接着笑。」

    姜道韫披散发,嘴角鲜血如注,两只白腻豪左摇右。

    良久,她才缓缓转过来。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此刻终于沉了下来,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小杂种……」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姐姐于你客套两句就罢,还真把自己当个物了?!劝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我低笑:「好好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不知好歹!」

    松开揪住她发的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眼珠朝下一瞥,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瞅向了她的胸前。

    原本勉强蔽体的道袍,早已在方才的拉扯中彻底崩裂。

    那两只极其白腻丰硕的豪,此刻完全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惊白桃,在冷的地窖空气中完全露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随着她因愤怒而产生的大幅喘息,雪腻的白滚滚晃,划出极其惹眼的绵软波,散发着诱而灼热的成熟修体香。

    我缓缓伸出双手。

    「小子!你……你想什么?!」

    姜道韫似是察觉到了我要什么,那双高高在上的冷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

    她本能地想要弓起腰肢向后躲闪,可四肢的锁链与后背的墙壁,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反而将那两只大白子挺送得更加向前。

    「什么?」

    我轻呵一声,双掌一左一右,粗地覆了上去,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尽数兜在掌心里。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既然姜前辈觉得我不知好歹,我总得先验一验,你这副引以为傲的皮囊,到底有多好歹。」

    指掌贴合上去的那一瞬,惊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冲脑海。

    太软了。

    那种触感,宛如双手探了一汪滚烫的凝脂玉浆中。

    筑基大修的身,气血充盈到了极致,让这最娇的部位褪去了凡俗子的松散,带着一种极其紧致惊的弹力。

    可偏偏,它又是那么的绵软。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压,那细滑腻到不可思议的白软,便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膏般,顺从地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掌心慢慢摩挲,那腻白豪表面渐渐渗出一层细密香汗,让这份弹软触感变得愈发滑腻湿润,仿佛稍不用力就会从手里滑脱出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

    姜道韫娇躯颤,一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也难怪。

    被一个自己视为蝼蚁的杂灵根废物,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着身为修最隐秘、最敏感的柔之处。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她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拿开?」

    我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五指。

    十指如同鹰爪一般,陷进那两团腻滑绵软的团之中。

    我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粗的恶意,肆意揉捏着那惊的柔软。

    两只雪的大白子在我的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靡的形状,那顶端最为敏感的在我指甲重重刮擦下迅速充血挺立。

    「呃……嗯……」

    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与心理上的极度屈辱疯狂拉扯,姜道韫咬了红唇,喉咙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冷腻的喘息。

    那两团被我把玩在手里的软,随着她腰肢酥爽的扭颤,也在我掌中微微抽搐着。

    「很爽吗,姜前辈?」

    我凑近她脸庞,盯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冷眸,声音轻柔得似是在的耳畔呢喃,可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化作了令发指的残!

    「你拔我舌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指作钳,猛然发狠,死死抠住她那娇敏感的,连带着大把的白皮,狠狠攥紧,向外死命一扯,接着向左用力一拧!

    「噫惹噢齁齁齁齁齁——!!!!」

    姜道韫那桀骜冷冽的面容轰然倒塌,极美的容颜凄厉扭曲,贱地嚎叫不止。

    那份绵软的娇哪里经受得住如此戾的撕扯,雪白的软被极限拉伸,皮下娇的青色血管在那巨力下寸寸裂,大片刺目的紫红色淤血如蛛网般在雪上炸开!

    「你把雪棠扔进丹炉炼成丹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我猛地松开拧成一团的软,不再去感受那份令沉迷的腻滑。

    右拳紧握,骨节发白,腰腹间骤然发力,裹挟着积压了半个月的血海仇,一拳狠狠砸向她那因剧痛而高高挺起的肥硕左。

    「砰!!!」

    沉闷得令心脏骤停的闷响。01bz*.c*c

    极致的刚硬,撞上极致的绵软。

    那原本饱满高耸的半球,在拳锋的重击下,凄惨地凹陷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腻滑的白向四周惊恐地炸开。

    「噗——!」

    巨大的贯穿力震碎了那团软里的组织,姜道韫双眼翻白,一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而出。

    「说话啊!!你不是喜欢笑么?!」

    「砰!砰!砰!砰!」

    我眼底无,双拳化作残影,一拳又一拳,疯狂地捣在那两团可怜的绵软团上。

    每一下重击,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软滑腻的脂肪在拳下惨烈地变形、溃散。

    从一开始的惊弹,到渐渐被打得如同一滩死。

    直到那两只原本白腻挺拔的豪,彻底被砸得肿胀了两圈,化作两滩布满紫黑淤血、渗出丝丝血水的烂。

    她彻底像个死一样挂在铁链上,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剥夺,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抽气声。

    这时,我才缓缓停下手,甩掉指节上沾染的温热血脂。

    看着她现在的傻样子,我蓦感畅快至极。

    「那虎妖,是你故意放出来的罢。」

    我将手背上的乌血涂抹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姜道韫:「……」

    「师父说,有一门魔修功法,为求长生不老,好食修士血以提升修为,其修行极快,远胜正道功法数倍。」

    「但此法有一致命缺陷。」

    「修了此门功法之,因着吞噬血,自身血气便如饮鸩止渴,一旦断了供给,经脉便会枯竭反噬。」

    「所以,陷此道的魔修,大多会饲养妖物,让妖物替他们去猎杀修士,吞食血,藏于胃袋。而后,妖物归来,魔修再从妖物体内取出血服食。如此一来,既不必亲自犯险,又可源源不断地获取修士血。」

    姜道韫:「……」

    见她仍不语,我温柔地伸出手,为她将染血的杂发丝拢于耳后:

    「你不必怕,这件事,我发泄完了,今后呢,就算过去了。」

    「其实我很同你,你真的很像我姐姐。」

    「哎,修仙的儿,哪个不是惜命的货色,为求长生不老嘛,施展些见不得的手段,我理解。」

    「你那虎妖是我策划杀的,也没办法,我有我的打算。你见着它死了,生气是难免的,是我我也生气,毕竟自家养的妖怪,莫名死了谁不生气呢?」

    「万妖窟那件事其实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

    子受挫时,内心是最脆弱的。

    我一遍遍抚摸着她高傲的脑袋,哄道:

    「我也晓得,你方才羞辱我杂灵根的身份,本是想借我自卑好强时,将那魔修功法传授于我,以换得自己的一条烂命,对么?毕竟谁又真的想死呢?」

    「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你的筑基修为,可是一大战力,后我若有危机,也好多个帮衬帮衬,不知姜姐姐意下如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

    「……」

    听得我这一番话,姜道韫真以为我已放下杀心,终是艰难开:「小子,咱小看了你,咱服了。lt#xsdz?com?com此前,咱杀了你一次……你今儿……也羞辱了咱一次……咱二……算两清了。」

    「只要放了咱……后有甚要求……与咱说便是。」

    「成。」

    我恻恻笑道:「

    只要你告诉我,你那炼丹术,是出自何门何派?」

    第27章:亦君来信

    醉仙楼算不得淮阳城最大的酒楼,但却是最受世家大族们青睐的酒楼。

    坊间暗传。

    这醉仙楼背后的东家,乃是朝廷里的某位通天物,神秘莫测。

    是夜。

    楼前高悬起百盏红绸灯笼,两列佩刀家仆分立左右,将整条长街闲杂等,生生拦在三丈之外。

    楼内今不接散客,只为一清场。

    周家大小姐周晚秋,青云宗内门弟子,今归城省亲。

    ……

    二楼,西侧雅阁。

    一扇花梨木门将楼下喧嚣的丝竹管弦声隔去大半。

    阁内,烛火通明。

    宽大的八仙桌上,玉盘珍馐已备齐全,热气尚在菜面上呼呼飘冒。

    只是在这满桌佳肴之中,偏生搁着一只掌大的锦盒,格格不。

    盒盖半开。

    一枚丹丸,静卧于明黄色的云锦软垫上。

    丹色雪白,莹莹有光,不似死物。

    细看去,其表皮极缓极慢地一缩一胀,似某种微小的生灵在虚弱地呼吸。

    「嘀嗒~」

    忽有一滴血落在上。

    顷刻间便被那丹丸吮纳得净净。

    丹身随之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仿佛是久旱逢甘霖的畅爽。

    「嘀嗒~」

    又是一滴。

    我静静地坐在桌旁,低下眉眼,看着自己的右手悬在锦盒正上方。

    那原本白的手腕上,此刻已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道错的细长刀。

    新伤叠着旧痕,有的已经结了暗紫色的血痂,有的皮微翻,而最的一道新子,此刻正向外汩汩渗着温热的血。

    「慢些慢些,怪饿着你了。」

    看着那渐渐渗出的丝丝血珠,我不仅没觉得痛,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七前。

    在那暗无天的地窖里。

    那妖被铁链吊在半空,两只被我捶烂的紫黑豪还在滴着污血。

    她披散发,喘着粗气:

    「若想返丹聚魂,绝非易事……」

    「需得以修士心脉相连的腕上血,每浇灌滋养……方能保住其中残存的白狐真灵不灭,待到七七四十九后,才可替她凝聚体。」

    「成。即是如此,那等我家雪棠一回来,我便即刻放了你。」

    我知这疯险狡诈,此言未必全真。

    但也别无他法。

    只得每以血养丹。

    我不愿让我家雪棠沾染上别的污秽,所以这血,自是只能用我的!

    「你会恨我吗,雪棠?」

    「这一年来,一直把你当作我修行的工具,总是在期待着,你能成为我的一大战力。」

    「成为一个任我使唤的绝世妖后。」

    血珠化成丝线,源源不断地淌在那颗丹上。

    直到那丹丸吸饱了血气,表面润泽到了极致,我才慢慢收住手悬停的势。

    随手扯过桌边早已备好的一段素白长练。

    低,牙关咬住白练的一端,右手攥紧另一,一圈,又一圈,向外一扯,死结扣下。

    不多时。

    腕上素白渐渐被洇红一片。

    「傻丫……」

    耳边忽然少了一个淘气的声音,着实让感到不适。

    我伸出缠着白布的手,指腹轻柔地、极其怜地抚过那枚丹丸的边缘。

    待你归来时,我会在你跟前,亲手将那扒皮去骨、剁喂狗,还有……

    呃。

    呵呵,我和你讲这些作甚?跟个娘们似的。

    矫了。

    「咔哒~」

    锦盒合拢,被我珍而重之地贴着心收怀中。

    我缓缓抬起眼。

    桌对面,酒儿正埋于那满桌珍馐中,左手攥着鸭腿,右手捞着鱼腹,腮帮子鼓成两只圆球。

    「唔……主……吃呀……嗷呜嗷呜……菜都快凉啦!」

    「咳咳,就不能淑一点吗?今天是别请客,你真是给主的脸都丢完了。」

    我家这大谗丫今扎了两个丸子,穿一身素白小裙子,看着畜无害。

    只是这吃相,当真凶残。

    「那、那好叭~」

    不愿地乖乖放下鸭腿鱼,大谗丫开始笨拙的学着拿筷子,一点点试着去夹菜。

    但我晓得。

    她这个样子,持续不了多久,就又会变回大吃的状态。

    「哎。」

    我无奈摇摇,估摸了一下时间。

    说来也怪,他在信中与我约定的地点,就在此处。

    如今这菜都上好了,他应该比我先到才是。

    「念安,老夫没来晚罢。」

    正思虑间,房门忽被推开。

    「玄先生,不晚不晚。」

    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青袍少年,款步踏。

    我起身相迎,替他拉开椅子。

    玄先生落座,目光先在桌上那堆残羹狼藉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我家酒儿身上。

    大谗丫正努力端着筷子夹一块豆腐,夹了三回滑了三回,急得两只丸子直晃。

    「这位是?」

    「家妹。」我说。

    「哦?」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玄先生不是蠢。

    他自然看得出酒儿不是凡,但他既不点,便是给我面子。

    在淮阳城这种地界,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便好。

    我替他斟了一杯酒酿。

    他接过,饮了一,点了点:「醉仙楼的味道,倒还是和从前一般模样。」

    「……」

    我没有急着开。

    先将四处的窗户关严了,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隔音符,贴在花梨木门的背面。

    符篆亮了一瞬,随即隐去,阁内顿时安静了几分,连楼下那层模糊的丝竹声也被彻底吞没。

    「先生,您前与我说,有亦君的来信,是怎么回事?」

    作者的话:

    不会太监!不会太监!不会太监!

    这本小说是不会太监的!

    我会默默写完,因为整个故事已经构思好了,我是先想的结局,再想的开。

    可以说,结局最后的那点醋,已经完全能够支撑着我想写完整本小说的冲动。

    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关于为什么断更?

    答:原因很简单,我抑郁了一阵子。

    年后的某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她发来的……

    很难受、很突然。

    与我近二十年的青梅因胃病离世了。

    嗯。

    在得知这件事后,我忽然就陷了一种生无意义的状态。

    久久难以释怀。

    不过,好消息是,我终是缓过来了。

    细的不谈,以上就是我断更的原因。

    最后,我讲个社死的事。

    初中那会儿,我给她写过一封表白的信,下课趁她去厕所时,偷偷塞进了她正在看的那本言小说里。

    嗯,结果就是很自然的被她发现是我写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后来高考,我贪玩没考上,她去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

    这几年我进厂开始打螺丝,和她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去年年中,我请她吃了一顿烧烤,当时她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她要a钱我,我没让,笑着说让她年后请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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