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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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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流而上】(6-10)

    作者:n511599

    2026年1月15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6章柜中惊魂与异化的守门

    “咔哒。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一声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在死一般寂静的校长室里,简直就像是一颗在耳边炸响的手雷。

    那一瞬间,我们三个的动作都僵住了。

    吴越正拿着那张抑制剂的配方卡片,嘴张大,表从刚才的狂喜瞬间凝固成了惊恐。李梅则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慌地看向门,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跑不掉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零点一秒,随后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时间仿佛变慢了。

    门锁正在缓缓转动,那是老式弹簧锁舌回缩的声音。一圈,两圈……

    这里是三楼尽,唯一的出就是大门。跳窗?且不说三楼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光是开窗的动静就足以惊动门外的。躲在办公桌下?那是恐怖片里死得最快的蠢货才会的事,只要进来的稍微弯腰就能看见。

    我的目光疯狂地在办公室内扫视。

    书柜?满的。

    窗帘后?太薄,一照就透。

    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办公桌右侧墙角的一个巨大的立式衣柜上。那是用来挂大衣和备用西装的,目测宽度有一米二,度足够。

    “快!”

    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流。

    我不由分说,左手一把拽住已经吓傻了的吴越,右手揽住李梅的腰,像是拖着两个沉重的沙袋,猛地向那个衣柜冲去。

    “别……别……”吴越腿都软了,被我拖得踉跄前行,差点绊倒在地毯上。  “想死就出声!”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种想要杀的眼神瞬间让他闭了嘴。

    冲到衣柜前,我一把拉开柜门。

    谢天谢地,里面只挂着两件备用的西装外套和一件风衣,空间虽然不大,但这会儿挤一挤也就是救命的方舟。

    “进去!”

    我先把李梅推了进去。她穿着高跟鞋,脚下一崴,整个跌进了那一堆衣服里。接着我一脚踹在吴越的上,把他像塞垃圾一样塞了进去。

    最后,我闪身钻,反手拉住柜门的把手,轻轻合拢。

    就在柜门即将闭合的一刹那。

    “吱呀——”

    校长

    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了。

    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扣住柜门的内侧,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只留下一条比发丝大不了多少的缝隙。

    世界在这一刻陷了黑暗。

    衣柜里的空间狭窄得令发指。

    我们三个像是被强行塞进罐里的沙丁鱼,紧紧地贴在一起。

    李梅被挤在最里面,背靠着柜板,而我则正面贴着她。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种姿势原本应该充满了旖旎的暧昧,但我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享受。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那具丰满娇躯传来的剧烈颤抖。

    她很害怕。

    那种源自骨髓的恐惧,让她整个像是在冰窖里冻透了一样。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里,温热急促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和绝望的气息。

    而吴越这个怂货则缩在我的侧后方,整个蜷成一团,牙齿正在疯狂地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别抖!”

    我在黑暗中狠狠掐了一把吴越的大腿,用疼痛强迫他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穿过李梅的腋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我真怕她一紧张叫出声来。

    李梅浑身一僵,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样,把埋在了我的胸,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我的 恤。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那是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沉闷,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心跳节拍上。

    透过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缝隙,我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黄灯光,努力想要看清进来的是谁。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光柱划过办公桌,划过那死气沉沉的盆栽,最终停在了那个敞开的保险柜前。  那停下了。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件军大衣。

    是门卫王大爷。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一强烈的违和感。

    平时那个总是笑呵呵、走路有点驼背、喜欢端着茶缸听收音机的热心老,此刻却站得笔直。那种直,不是军的挺拔,而是一种仿佛脊椎被换成了钢筋的僵硬。

    他的以一种极其缓慢、机械的速度左右转动着,就像是一台生锈的监控探

    “咯……咯…

    …”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不像是说话,倒像是嗓子里卡了一浓痰,又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吼。  他手里提着的那根警用橡胶辊,此时正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大腿外侧。一下,两一下,节奏呆板得让心里发毛。

    怎么回事?

    李梅明明说王大爷很好说话,刚才还收了烟放我们进来。怎么才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就在这时,王大爷动了。

    他没有去管那个敞开的保险柜,也没有在意里面散落的文件。他竟然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一样,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

    “呼嗤……呼嗤……”

    那声音很大,听得我皮发麻。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那束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向了我们藏身的衣柜!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借着那刺眼的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冻结了。

    那是王大爷没错,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还是熟悉的模样。

    但是,他的眼睛。

    那双平时浑浊慈祥的老眼,此刻竟然翻白了!整个眼球只有惨白的眼白,瞳孔像是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黑点,而在那眼白之上,布满了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血丝,那些血丝甚至在蠕动,散发着淡淡的幽绿色微光。

    他的嘴半张着,一条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军大衣的领子上。

    这不是

    这绝对不是正常类该有的样子!

    “唔……”

    怀里的李梅显然也透过缝隙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惊恐呜咽。

    我心里大骂一声该死,死死捂住她的嘴,用另一只手把她的狠狠按在怀里,不让她再看。

    别出声。

    求你了,千万别出声。

    王大爷似乎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动静。

    他歪了歪,那动作极其诡异,脖子发出一声脆响,像是颈椎断了一样,脑袋直接耷拉到了肩膀上。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衣柜走了过来。

    一步。

    两步。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吴越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如果不是我用腿死死抵住他,他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李梅更是紧紧

    闭着眼,睫毛颤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流个不停。

    近了。

    越来越近了。

    那混合着廉价烟味、老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土腥味的气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他在衣柜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了。

    那束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柜门上。光线透过缝隙,在我脸上划出一道亮斑。我甚至不敢眨眼,死死盯着那一线之隔的恐怖面孔。

    只要他伸手一拉。

    只要这扇薄薄的木门被打开。

    我们三个就会像笼子里的一样,无处可逃。

    “呼嗤……”

    他把脸凑到了门缝前,用力吸着气。

    那一刻,我甚至能看清他鼻孔里那几根花白的鼻毛,还有脸上那因为衰老而松弛的皮肤下,隐隐跳动的青色血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声音大得像擂鼓。我真怕这心跳声会穿透柜门,直接露我们的位置。

    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袋里的瑞士军刀。

    虽然我知道,面对这种怪物,一把小刀可能连给他修脚都不够,但这是我最后的反抗手段。如果要死,我也得咬下他一块来!

    一秒。

    两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五秒。

    这五秒钟,比我这辈子度过的十八年还要漫长。

    王大爷的鼻子在门缝处嗅了又嗅,那双翻白的死鱼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仿佛在透过木板看着里面的我们。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突然打了死寂。

    那是王大爷挂在腰间的对讲机。

    “滋……03号,03号……巡逻……一定要仔细……滋……”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模糊不清、经过严重变声处理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机械。  王大爷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原本就存在的僵硬感此刻变得更加明显,就像是一个接收到了指令的机器

    他眼中的那种嗜血和疑惑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服从。

    “咯……收到。”

    他对着空气,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最后地看了一眼衣柜,慢慢转过身。

    那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是刚才的一切怀疑都被格式化删除了。

    他拖着那双沉重的黑色大皮鞋

    ,一步步走出了校长室。

    “咔哒。”

    门被重新带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

    “呼——!!”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

    吴越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顺着柜壁滑了下去,瘫坐在那堆衣服里,大地喘着粗气,发出一阵阵风箱似的抽吸声。

    李梅也终于崩溃了,她的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我抱着,早就跪下去了。  “走……他走了吗?”

    李梅把脸从我胸抬起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那张俏脸此刻惨白得吓,额前的刘海全被冷汗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走了。”

    我长出了一气,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探出确认了一下,然后才把他们两个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吴越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脸色发青,“那是王大爷?那特么是王大爷?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那是眼吗?我都快吓尿了!”

    “我也看见了。”

    我靠在办公桌上,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他的状态不对劲。那种眼神,那种动作……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了一样。”

    “是被感染了吗?”李梅颤抖着问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就像我这样?”

    “不,不一样。”

    我摇了摇,回想起刚才王大爷接到指令时的样子,“你虽然被感染了,但你有理智,你会恐惧,你会思考。但刚才那个……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或者说,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生物兵器。”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保险柜上,又看了看手里那张抑制剂的配方。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成型。

    李学明这个疯子,他的“新类计划”可能不仅仅是在制造完美的载体。  那些所谓的“失败品”,那些像王大爷这样平时看起来正常、关键时刻却能变身的“看门”,恐怕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底色。

    我们以为我们是在潜一所学校。

    其实,我们是闯进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巢

    而像王大爷这样的“守卫”,在这所学校里,还有多少?

    食堂的大妈?扫地的阿姨?还是……那些总是面无表的教导主任?

    “这里不能久留

    。”

    我把那张配方卡片塞进贴身的袋里,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既然王大爷已经变成了巡逻的怪物,那就说明李学明加强了戒备。刚才他没发现我们是运气好,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看向还在发抖的两

    “抑制剂在地下室冷库。那是李老师唯一的活路,也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走!去地下室!”

    #第7章误触的机关与难以启齿的解药

    衣柜里的空气浑浊得令窒息,汗臭味、樟脑丸味,还有李梅身上那越来越浓烈的、仿佛熟透了的水果腐烂般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我们保持着那个叠罗汉的姿势,谁也不敢动弹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外面的死寂比刚才怪物的脚步声更让心慌。

    “走……走了吗?”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吴越那细若游丝的声音才从我身后传来。这小子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说话时的热气得我脊梁骨发痒。

    “嘘。”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耳朵贴在柜门缝隙处,屏气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校长室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那作呕的、属于“变异王大爷”的土腥味也已经淡去了不少。

    看来是真的走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气,感觉浑身的肌像是在醋里泡过一样,酸痛得要命。  “暂时安全了。”

    我压低声音说道,伸手去推柜门,“先出来。这里面缺氧,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憋死。”

    “呼……”

    怀里的李梅身子一软,整个像是面条一样靠在我身上。刚才那种极度的恐惧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危机一解除,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柜门推开一条缝,确认外面确实没有那双翻白的死鱼眼盯着后,才彻底推开了门。

    新鲜空气涌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快,出来。”

    我先把李梅扶了出去,让她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休息。

    “吴越,别装死,赶紧出来。”我回冲着衣柜里喊了一声,“咱们得抓紧时间去地下室,那张卡片上说解药在冷库。”

    然而,吴越并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脸皱成了一团苦瓜,额上的冷汗比刚才还多,嘴里发出一阵吸凉气的声音。

    “嘶……天、天一,我不行了……”

    “又怎么了?”我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别告诉我你吓尿裤子了。”  “不是……是腿……我的腿……”

    吴越带着哭腔,一只手死死抓着衣柜里的横杆,想要借力站起来,但下半身却像是截肢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麻了……全麻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我的……动不了啊!”

    我一阵无语。

    刚才为了躲避王大爷,这货一直保持着那种极其扭曲的蹲姿势,再加上神高度紧张,血不流通,腿麻是肯定的。

    “真是懒驴上磨。”

    我叹了气,无奈地伸手去拉他,“忍着点,出来活动两下就好了。咱们不能在这儿耗着。”

    “别!别拽!疼疼疼……酸爽啊卧槽!”

    吴越惨叫着,那表比哭还难看。被我这么一拽,他重心不稳,整个向后倒去。为了保持平衡,他那只挥的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抓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衣柜的内侧壁上,挂着几个用来挂领带和皮带的金属挂钩。

    吴越这一抓,正好死死扣住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黄铜挂钩。

    因为身体失去平衡的惯,再加上这货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那下坠的力量全部作用在了那个小小的挂钩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我愣了一下。

    那个挂钩并没有被拽断,而是竟然被吴越硬生生地向下拉动了九十度,就像是拉下了一个隐藏的电闸开关!

    紧接着。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闷响从衣柜处传来,像是某种沉重的机械齿在转动。连带着整个地板都微微震颤起来。

    “卧槽?什么动静?!”

    吴越吓得连腿麻都忘了,手脚并用想要往外爬,脸上的表惊恐万状,“我……我这是触发自毁程序了?这柜子要炸了?”

    坐在沙发上的李梅也惊恐地站了起来,死死捂住嘴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衣柜的背板。

    只见那块原本看起来严丝合缝、贴着木纹纸的厚实背板,竟然在这一阵机关运作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了!

    一白色的寒气,瞬间从那个打开的里涌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感觉到眉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霜花。

    当背板完全打开,露出后

    面的景象时,我们三个全都看傻了眼。

    根本没有什么通道。

    也没有什么通往地下室的电梯。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实木大衣柜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大约五六平米见方的小型密室!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就是一个嵌在墙体里的、微型的低温冷藏库!

    “这……”

    吴越张大了嘴,连滚带爬地退到我身边,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就是那个……卡片上说的‘冷库’?不在地下室?”

    我迅速掏出那张抑制剂配方的卡片,借着手机的光再次看了一眼。>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 “储藏位置:地下室冷库3 号柜。”*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们被惯思维误导了!”

    我指着眼前这个冒着寒气的密室,语气急促,“李学明这个老狐狸,他在卡片上写的‘地下室’只是一个代号,或者是为了误导偶然看到这张卡片的!如果真的有闯进来偷东西,肯定会傻乎乎地去地下室找,结果只能找到一堆杂物或者陷阱。”

    “真正的‘冷库’,其实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他办公室的衣柜后面!”

    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堂堂校长的衣柜后面,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基地?  “如果是这样……”李梅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迸发出一强烈的求生欲,“那解药……解药是不是就在里面?”

    “进去看看。”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心的震惊,率先钻进了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  密室里很冷,大概只有零下几度。

    四壁都是那种银白色的保温金属板,顶有一盏感应式的冷光灯,随着我们的进自动亮起,发出惨白的光芒。

    空间很小,一眼就能看到

    左边是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摆满了一些看起来就很恶心的生物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还在微微跳动的青蛙心脏,甚至还有半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肠子。

    而在右边,立着一个像是小型车载冰箱一样的金属柜子。

    柜门上,赫然贴着一个醒目的标签:

    **【3 号柜:不稳定抑制剂(待测试)】**

    “找到了!”

    吴越兴奋地叫了一声,也不管腿还麻不麻了,扑过去就要开柜门。

    “别急!”我一把拉住他,“小心有诈。”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柜门,确定没有那种复杂的密码锁或者连着炸弹的引线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卡扣。

    “嗤——”

    随着气压释放的声音,柜门弹开。

    一更加浓郁的寒气涌出。

    在特制的防震泡沫里,静静地躺着三支幽蓝色的试管。

    那体的颜色很美,像是邃的海洋,在灯光下折出迷离的光晕。但在体的中心,似乎有一些金色的微粒在缓缓游动,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

    除了这三支试管,旁边还放着一本薄薄的使用说明书,封面上印着绝密的红色印章。

    “这就是解药吗?”

    李梅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蓝色的体,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就像是溺水的看到了救生圈。

    “这就是我的救命稻……”

    “先别动。”

    我拿起那本说明书,眉紧锁,“卡片上说这是‘暂定’配方,而且‘极不稳定’。咱们得先搞清楚这玩意儿怎么用,万一直接注打死了怎么办?”  “管它呢!”吴越急不可耐,“反正不打也是死,打了说不定还能变超。李老师都快尸变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我没理他,快速翻开了说明书。

    第一页是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药理分析,我看不太懂,直接跳过。

    翻到第二页,是关于药剂成分的介绍。

    * “本药剂提取自海原生质体(代号:母体)的腺体分泌物,融合了部分爬行类动物的再生基因。能有效抑制‘原’对类基因链的坏,强制锁定细胞分裂速度。”*

    看来确实有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气,继续往下翻,寻找使用方法。

    然而,当我翻到第三页,看到那几行黑体加粗的“使用须知”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

    察觉到我的异样,李梅凑了过来,声音紧张,“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上本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梅的视线已经落在了那页纸上。

    *【给药途径与激活条件】*

    *1. 本药剂处于低温休眠状态,直接静脉注无效,且会导致受体血管裂死亡。*

    *2. 激活酶:必须使用高浓度的男阳之华()作为生物催化剂。男中含有特殊的雄荷尔蒙与生命细胞

    ,能瞬间中和药剂中的海寒毒,并激活其修复功能。*

    *3. 注方式:鉴于药剂的特殊活与受体()的生理构造,最佳给药途径为——通过两合的方式。*

    * 具体作:男服用或持有药剂后,通过将含有激活酶的体直接注受体体内。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达病灶。*

    * 注:此过程必须在药剂取出冷库后十分钟内完成,且必须保证的浓度与活。建议……*

    后面的字我没眼再看下去。

    整个密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种原本就存在的寒冷,此刻更是透到了骨缝里。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

    吴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还要把这玩意儿……进去?”

    他看了一眼那蓝幽幽的试管,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涨红成猪肝色的李梅,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一脸的三观尽碎。

    “李学明这个老变态……他研究的这是什么解药?这特么是春药吧?!”  我感觉手里拿着的不是说明书,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荒谬。

    太荒谬了。

    但这偏偏又符合李学明那个疯子的逻辑。他在记里写过,他想要创造“新类”,想要寻找“完美的伴侣”。这种通过体换来传播力量或者解药的方式,在自然界的某些低等生物中确实存在。

    只是,当这种设定赤地摆在类面前时,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李梅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看到解药时的那种希望,此刻变成了极度的羞愤和绝望。

    “不……不可能……”

    她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那个畜生在羞辱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作为一名民教师,作为一个传统的,这种“治疗方案”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我也觉得扯淡。”

    吴越抓了抓发,一脸尴尬,“这……这也太那个啥了。咱们虽然是高中生,但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而且……而且……”

    他偷偷瞥了一眼李梅那即使在风衣包裹下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扇了自己一掌。

    “想什么呢吴越!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那三支蓝色的试管。

    上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越来越慢了,似乎是因为离开了冷柜的恒温环境,正在失去活

    “只有十分钟。”

    我看着李梅,声音涩,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明书上说,药剂取出后十分钟内如果不使用,就会失效。而且……”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伤处。

    那里紫黑色的斑块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那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

    “老师,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解毒,按照李学明的说法,您撑不过明天。到时候,您就会变成外面王大爷那种行尸走,或者是更恶心的怪物。”

    李梅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尊严的坚持,还有……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无助。  “可是……可是……”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在我们两个男生身上扫过。

    我和吴越,一个是她的学生,一个是平里调皮捣蛋的混小子。

    要她和我们中的一个……做那种事?

    在这冰冷的密室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怪物冲进来的绝境中?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吴越弱弱地问了一句,“比如……比如用针管把那啥抽出来,再混合药剂打进去?”

    我摇了摇,指着说明书上的第二条。

    “必须是‘通过两合的方式’,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接注会导致血管裂。”

    这是一道死命题。

    要么死。

    要么……抛弃所有的羞耻和尊严,用这种荒唐透顶的方式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三个沉重的呼吸声。

    李梅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那是崩溃的哭声。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那瓶正在逐渐失去光泽的蓝色药剂,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李学明的恶毒之处。

    即便他不在现场,他留下的这些规则,依然在肆意践踏着的底线。  “五分钟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

    机,声音冷硬得像块石

    如果不做决定,这唯一的生路就要断了。

    李梅猛地抬起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神里的羞愤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之的疯狂和决绝。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我不想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凄厉,“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如果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

    她看向我,目光灼灼,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认命。

    “天一……你是队长,你身体好……”

    “你来帮老师……好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

    站在旁边的吴越彻底傻了眼,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这狭小、冰冷、充满血腥味和福尔马林味的密室里,一场关乎生死与伦理的荒诞剧码,正拉开帷幕。

    ——

    **(本章完)**

    第8章

    “天一……真、真的要在这儿?”他声音发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突然杀回来……”

    “闭嘴。”我瞪他一眼,“你有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时间?”

    吴越哑无言。

    李梅突然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碎感。

    “别争了……我来。”

    她转身,背对我们,双手缓缓解开风衣扣子。黑色风衣滑落到地毯上,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衫。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胸前饱满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腰肢与部间那致命的收束曲线。

    她没有回,只是把颤抖的手伸到背后,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整件衬衫敞开,露出雪白的脊背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吴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后背移开,落在那支蓝色试管上。里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更慢了,像是在倒计时生命的最后几秒。

    “老师……”我声音发,“您确定?”

    李梅没有回答,只是把内衣的搭扣解开,然后把胸罩也褪了下来。两团雪白丰腴的顿时弹跳而出,晕呈现出淡淡的褐色,尖因为极度紧张而挺立得发硬。

    她转过身,双手叉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房。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我不想死……”她哽咽着,“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东西……天一,吴越……求你们……快点……”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我把试管递给吴越:“你拿着。先吞下去。”

    吴越愣住:“我?”

    “你阳气足,说明书上写得清楚,浓度越高越好。”我语气冰冷,“别废话,喝。”

    吴越颤抖着手接过试管,仰把那冰冷的蓝色体灌了下去。体顺着喉咙滑落,他猛地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冰……好苦……”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浑身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下身那根东西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裤裆瞬间被顶起一个骇的帐篷。

    “卧槽……这玩意儿是春药吧?!”吴越声音都变调了,“我感觉全身都在烧……硬得要炸了……”

    我没理他,走向李梅。

    她已经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仍然护在胸前,却再也挡不住身体的颤抖。

    我蹲下身,轻轻掰开她的手。

    那对房彻底露在空气中,尖因为紧张而挺得发疼,甚至隐隐有白色的体从孔中渗出。

    “老师……您在泌?”我声音发哑。

    李梅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自从被感染后……身体就……就开始这样了……一紧张就……就出……”

    我再也忍不住,低含住了她左边的尖。

    “啊——!”

    李梅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温热的水瞬间涌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我用力一吸,她整个就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发。

    “天一……不要……太羞耻了……啊……”

    我不管不顾,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手指稍一用力,整条内裤就被扯到膝盖。

    她的私处露出来,毛浓密而乌黑,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两片肥厚的唇中间,一条晶亮的蜜已经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我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吴越已经脱得只剩内裤,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大硬得青筋起,紫红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天一……我先来?”他声音沙哑,眼里全是赤的欲望

    。

    “不。”我摇,“一起。”

    我把李梅的双腿扛到肩上,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抠进地毯,指甲都抠断了。她的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w吮ww.lt吸xsba.me着我的,子宫被顶得发麻,一热流疯狂涌出。

    与此同时,吴越跪到她部两侧,把那根狰狞的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呜……”

    李梅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喉咙被粗地顶开,水混合着前列腺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开始猛烈抽,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处,碾过她敏感的 点,带出一水。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校长室里回,混杂着李梅被堵住的呜咽和吴越粗重的喘息。

    “老师……你的骚好紧……夹得我好爽……”我咬着牙,低吼着。

    李梅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眼泪、水、水一起往下淌。她的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汁像泉一样四溅,洒了我和吴越一身。

    吴越突然拔出,翻身骑到李梅胸前,把那根粗硬的茎塞进她沟。

    “老师,用子帮我夹……”

    李梅听话地用双手把双挤在一起,紧紧包裹住吴越的。吴越腰身猛挺,在那对柔软丰满的间疯狂抽送,一次次撞到她的下

    “……太爽了……李老师的子……好软好大……”

    我则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下体,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

    “老师……你的子宫在吸我……想被内吗?”

    李梅疯狂点,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白眼上翻,舌吐出嘴角,整个像是被坏的布娃娃。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呜呜呜——!!!”

    一滚烫的而出,吹了。

    她浑身抽搐,得更高,尿道甚至失禁般出一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狠狠进她子宫处。

    “了……全给你……”

    几乎同一时间,吴越也低吼一声,沟中

    抽出,对准李梅的脸猛地

    浓稠的白浊一道道在她脸上、嘴唇上、眼皮上,甚至有一些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李梅被得浑身颤抖,却下意识伸出舌,把嘴角的一点点舔净。  三个同时达到了高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混合着香、味和她身上那越来越淡的腐甜气息。

    我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一混着水的白色体从她红肿的倒流出来,顺着沟滴到地毯上。

    吴越也瘫坐在一旁,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

    李梅躺在地上,大喘息,眼神涣散,脸上、胸全是白浊的痕迹。

    但最关键的是——

    她脖子上那块紫黑色的斑块,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抑制剂……真的生效了。

    她……活下来了。

    可代价,是我们三个,在这间充满血腥与禁忌的校长室里,刚刚完成了一场疯狂到极点的三

    #第9章尴尬的余韵与再次开启的恶魔试管

    狭窄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地址wwW.4v4v4v.us

    那脸红心跳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香和石楠花的气息,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封闭空间里久久不散,直往鼻子里钻。

    “呼……呼……”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

    一切结束后,那种疯狂的求生欲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剩下的便是足以让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巨大尴尬。

    李梅瘫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水浸透了,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我和吴越留下的白浊痕迹,在那幽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越这小子正背对着我们,手忙脚地提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李梅,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刚才那种况下,为了救命,我们可以抛弃一切伦理道德。但现在,命保住了,这层师生关系的窗户纸也被捅得稀烂。以后在学校里抬不见低见,这关系该怎么处?

    “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这令窒息的沉默,“那个……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李梅的身

    体猛地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和吴越任何一个。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但现在,随着她的指尖划过,那一层死皮像枯的树叶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肌肤。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诡异的紫色和跳动的血管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也没了。

    “没……没了。”

    李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好了?”  她抬起看着我,眼里的羞愤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取代。她顾不上遮掩身体的春光,猛地站起身,冲到那面反光的金属柜门前,借着倒影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脖子。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卧槽,真神了啊!”

    吴越也凑了过来,盯着李梅光洁的脖颈,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天一,咱俩刚才那顿输出……咳咳,我是说那个治疗方案,还真管用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也没这立竿见影吧?”

    我也松了一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抑制剂有效,那就说明我们赌对了。李学明那个老怪物并不是无敌的,他的“病毒”是有解药的。

    “行了,别看了。”

    我捡起李梅的风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令血脉偾张的春光,“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那么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杀个回马枪,咱们都得代在这儿。”

    李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裹紧风衣,脸又红了几分,低着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这一声谢,包含的绪太复杂了。

    有救命之恩,也有那一层难以启齿的体关系。

    “先别急着谢。”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低温冷藏柜里。

    那里还静静地躺着两支幽蓝色的试管。

    一共三支。刚才吴越喝了一支用来做“药引子”,现在还剩下两支。

    在那幽蓝色的体中心,金色的微粒依旧在缓缓游动,散发着一种妖异而迷的光泽。那是来自海的基因,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成神”基石。

    “这两

    支怎么办?”吴越问道,“带走?还是砸了?”

    我走过去,拿起一支试管,感受着玻璃壁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砸了太可惜,带走也不安全。”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李学明单手捏保温杯的画面,还有视频里那个裂开的脑袋。

    我们现在虽然救回了李梅,但本质上,我们还是普通

    面对那个拥有非力量的怪物,我们依旧是蝼蚁。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捏死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那个变异的王大爷就能把我们撕成碎片。

    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如果我们也拥有那种力量呢?

    “喝了它。”

    我突然开,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

    “啥?!”

    吴越和李梅同时惊呼出声。

    “天一你疯了?”吴越跳了起来,指着那试管,“这玩意儿是给被感染的用的抑制剂!你又没被咬,喝这玩意儿啥?万一喝出个好歹来,比如长出个尾或者多只眼睛咋办?”

    “你刚才不是喝了吗?”

    我看着吴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除了……那方面比较亢奋之外,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吴越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又活动了一下脖子。

    “嘶……你别说。”

    他皱起眉,表变得有些古怪,“刚才只顾着爽了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我感觉……浑身发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热,是骨缝里热。而且……”

    他走到那个金属架子旁,随手抓起一个用来固定标本的铁夹子。那铁夹子也是实心的,平时要双手用力才能掰开。

    但此刻,吴越只是单手轻轻一捏。

    “咔吧。”

    那厚实的铁夹子竟然直接变形了,扭曲成了一个麻花状!

    “卧槽?!”

    吴越吓得把手里的废铁扔了出去,看着自己的手掌,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的手,“这……这是我的?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李梅也看呆了,捂着嘴不敢说话。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

    我握紧了手里的试管,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说明书上说了,这药剂提取自海原生质体,融合了再生基因。它不仅能抑制病毒,本身就是一种高强度的基因强化剂。吴越喝了没事,反而力量大增,说明这东西对普通来说,就是

    一剂超血清。”

    我转看向他们俩。

    “咱们得罪了李学明,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光靠跑是跑不掉的,光靠躲也是死路一条。想要活下去,想要彻底解决那个老怪物,我们就必须拥有和他对抗的资本。”

    “这药剂,就是我们的资本。”

    说完,我不等他们再劝,仰起,拔掉试管的塞子,将那冰蓝色的体一饮而尽。

    “天一!”李梅惊呼一声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极寒,像是一条冰线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紧接着,就是炸裂般的剧痛。

    “唔!”

    我闷哼一声,手中的空试管掉在地上摔得碎。整个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不仅仅是体上的,更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

    “天一!你没事吧?”

    吴越冲过来扶住我,一脸焦急,“我就说不能喝!你别吓我啊!”

    我咬着牙,额上的青筋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的力量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改造着我的肌、骨骼、神经。  心跳如雷。

    咚、咚、咚。

    每一声心跳都像是要把胸膛炸开。

    这种痛苦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就像退一样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就像是卸下了几百斤的重担,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我缓缓睁开眼睛,世界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

    光线虽然昏暗,但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看到李梅脸上细微的绒毛,甚至能看到吴越眼角那一颗极小的眼屎。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隔壁下水道里水流的声音,能听到楼上风吹过窗户的震动声,甚至能听到……几十米外,那一串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那是王大爷。

    “天一……”

    吴越扶着我,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他指着我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你的眼睛……”

    “怎么了?”

    我走到金属柜门前,看向里面的倒影。

    那一瞬间,我也愣住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有些妖异,五官似乎变得更加立体冷峻。而最引注目的,是我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瞳孔处,此

    刻正隐隐闪烁着一抹猩红的光芒。

    那不是红血丝。

    那是像红宝石一样邃、冰冷的光芒,随着我的呼吸忽明忽暗,透着一心悸的戾和野

    “红光……”

    我摸了摸眼角,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视野更加清晰,甚至有一种想要坏、想要杀戮的冲动在心底涌动。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

    我又转看向吴越。

    “你看我也没用。”我指了指他的眼睛,“你自己照照镜子。”

    吴越一愣,连忙凑过去看。

    果然,他的瞳孔处,也同样有着一抹淡淡的红光,只是比我的要黯淡一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完了完了……”

    吴越一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这下真成怪物了。这以后还怎么泡妞啊?一瞪眼把家吓哭了咋办?”

    “这就叫因祸得福。”

    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我随手抓起旁边金属架子的一角,那是角钢焊制的,坚硬无比。我稍微用力一捏。

    “咯吱。”

    坚硬的角钢在我手里就像是橡皮泥一样,直接瘪了下去,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李梅倒吸一凉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学生,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

    “走吧。”

    我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眼神变得冷冽,“还剩最后一支,带上。这可是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救命,或者……用来制造新的盟友。”

    我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支试管揣进贴身的内兜里,然后把衣柜后的机关复位。  “轰隆隆……”

    沉重的背板缓缓合拢,将那个充满了罪恶与奇迹的密室重新封存。

    我们整理好衣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校长室。

    外面的走廊依旧死寂,只有感应灯明明灭灭。

    但这一次,我不怕了。

    之前走在这条走廊上,我觉得自己是猎物,每一处影里都藏着死亡。  而现在,摸着胸那支冰凉的试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看着死党眼中那闪烁的红光。

    我觉得,猎和猎物的身份,或许该换一换了。

    “李老师。”

    走到楼梯,我停下脚步,回看着跟在身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李梅。

    “怎、怎么了?”李梅像是受惊的小鹿,紧张地抓着风衣领

    “这三天,您正常上班,正常生活。”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瞳孔处的红光微微一闪,“李学明不是在等你自投罗网吗?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场好戏。记住,您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宰割的老师了。我们是一类。”

    李梅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她点了点,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了。天一……今天的事,谢谢你们。”

    “不用谢。”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毕竟,我们也收了报酬,不是吗?”  李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匆匆跑下了楼梯,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吴越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一脸坏笑。

    “嘿嘿,天一,你说这以后……咱们跟李老师这关系,算啥?”

    我看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算战友。”

    我说完,抬看向窗外那惨白的月亮,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第10章躁动的兽血与家中的

    告别了李梅和吴越,我独自一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相反,我感觉体内像是有座活火山在隐隐发,那支蓝色药剂带来的燥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随着血的循环,地渗进了每一寸骨骼和肌里。

    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低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在刚才,这双手轻易地捏扁了实心的角钢。这种力量感让迷醉,但也让心生恐惧。

    “副作用……”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回着李学明那个裂开的脑袋,以及李梅在密室里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反应。

    我们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类?

    那种海原生质体的基因,会不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们的心智?就像吴越喝下药剂后的第一反应是极度的亢奋和冲动,而我现在,除了力量的涨,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不是对食物的饥渴。

    而是一种想要撕碎什么、占有什么的原始冲动。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家门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寸土寸金。我爸虽然是警察,但级别不低,加上我妈孙丽琴

    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家里的条件在市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站在那扇熟悉的红木雕花大门前,我吸了一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眼底那一抹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压下去。

    “冷静,王天一。你是,不是野兽。”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确定心跳平稳了一些,才掏出钥匙,轻轻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家里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高档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味——那是我妈最喜欢的香水味。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温馨,但今天,这味道钻进鼻孔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经过强化的嗅觉下,这香味变得异常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就像是某种处于发期的雌生物留下的费洛蒙,直接刺激着我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个区域。

    “唔……”

    我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莫名的燥热,换好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巨大的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晚间财经新闻。  沙发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我的妈妈,孙丽琴。

    她今年四十三岁,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作为集团总裁,她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但在家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此时的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顺滑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 型曲线。她侧躺在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美腿随意地叠着,睡裙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的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张平时总是冷艳的脸上,此刻敷着一张透明的面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里的市走势图。

    听到门的动静,她没有回,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让原本就低胸的睡裙领更加紧绷。

    那对饱满挺拔的峰峦,在丝绸的包裹下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漾出一波令舌燥的

    “回来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那种久居上位的慵懒,“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疯了?要是让你爸知道

    你高三了还这么不着调,又要训你了。”

    平里,听到这种训斥,我肯定会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但这一刻。

    我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的界处,整个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

    在那经过药剂强化的视力下,我能看清她睡裙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能看清她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甚至能看清她胸随着呼吸而产生的每一次起伏。

    “咚!咚!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比刚才面对李学明的保险柜时还要剧烈。  一邪火,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那不是对母亲的敬

    那是……欲望。

    赤的、虐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在我的眼里,此刻躺在沙发上的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母亲,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体,是一个完美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竟然冒出了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

    我想冲上去。

    我想像一野兽一样扑过去,在那张昂贵的真丝地毯上,粗地撕碎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把这具丰腴美好的体狠狠压在身下,听她在我的身下惊恐地尖叫、求饶,然后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占有标记。

    我想她。

    这个念一出现,就像是病毒一样疯狂复制,瞬间占据了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孔里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的那抹红光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异、更加猩红。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嗯?”

    孙丽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转过,揭下脸上的面膜,露出了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艳脸庞。

    她看着我,眉微微皱起,那一双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天一?你怎么了?站在那发什么愣?”

    她坐起身子,真丝睡裙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邃迷沟,“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着,她竟然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我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满的软在睡裙里上下跳跃,那成熟的幽香更是像海啸一样向我扑来。

    近了。

    两米。

    一米。

    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把她揽进怀里。

    我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起。

    体内的那野兽在咆哮:“上啊!她是你的!撕碎她!占有她!”

    那源自海基因的戾本能,正在疯狂冲击着我的伦底线。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额的一刹那。

    “嘶——!”

    我猛地咬了一舌尖。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神经,那咸腥的血腥味在腔里蔓延,终于让我那即将失控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行!”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天一?”

    孙丽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惊讶,“你躲什么?妈妈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我大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板,根本不敢再看她那具充满诱惑的身体一眼。我用力摇了摇,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秽画面甩出去。

    “没……没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就是……打球太累了,有点中暑。妈你别过来,我一身汗,臭。”

    “中暑?”

    孙丽琴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她的察力是惊的。

    她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儿子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王天一,虽然个子高,但毕竟还是个少年,身上带着一未脱的稚气。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整个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肩膀似乎宽了一些,把校服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他的呼吸沉重有力,透着一压抑的发力。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虽然他在极力躲闪,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孙丽琴分明感觉到了一种……侵略

    那种眼神,让她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集团总裁,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和……慌

    就像是被一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真的没事?”

    孙丽琴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睡裙肩带,那种在商场上的强势气场不自觉地释放出来,试图压制住这种奇怪的氛围,“没事就赶紧去洗澡,一身的汗味。锅里给你留了燕窝,洗完

    出来喝了。”

    “知道了。”

    我低着,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然后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身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背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呼……呼……呼……”

    我剧烈地喘息着,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太危险了。

    刚才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我就要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了。

    “这该死的副作用……”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支蓝色的药剂,确实给了我超般的力量,甚至治好了李梅必死的感染。但它索取的代价,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

    它不仅强化了我的体,更在无形中放大了我内心处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

    虐、杀戮、欲。

    这些原本被道德和理智束缚的野兽,此刻因为那海基因的注,全都挣脱了牢笼。

    如果不加以控制,我会变成什么?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只知道配和杀戮的怪物?

    “不行,我得控制住它。”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刚才在密室里压制李梅时的那种感觉,试图引导体内那躁动的热流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才慢慢消退,眼底的红光也逐渐隐去。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

    冰冷的水流从顶浇下,带走了身体的燥热,也让我的脑彻底冷静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肌线条分明、眼神冷峻的自己,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不管这副作用有多可怕,至少现在,我有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力量。  至于这躁动的兽……

    “既然你是野兽,那我就做驯兽师。”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说道,“在我彻底掌控你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洗完澡,换上一身爽的居家服,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孙丽琴还在。

    她已经喝完了燕窝,正拿着平板电脑在处理邮件。听到我出来的动静,她抬起,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洗完了?”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瓷碗,“趁热喝了。看你这几天瘦的,高三压力大,营养得跟上

    。”

    “谢谢妈。”

    我走过去,端起燕窝一饮而尽。

    这次,我不敢再看,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乖儿子。

    “对了。”

    孙丽琴突然放下了平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刚才你爸打电话回来,说是市里最近不太平。这几天晚上少出去瞎混,尤其是别去那些偏僻的地方。”  “不太平?”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碗,装作随意地问道,“怎么了?又是扫黄打非?”  “要是扫黄打非就好了。”

    孙丽琴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听你爸那气,好像是出了几起恶案件。有失踪了,而且现场……很惨烈。具体的他没说,说是保密条例,但他那语气我很熟悉,肯定是大事。”

    我握着瓷碗的手微微一紧。

    失踪。惨烈。

    难道是李学明的那些“失败品”跑出来了?还是说……那个“新类计划”已经开始在城市里蔓延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点了点,“爸今晚又不回来了?”

    “嗯,说是要通宵开会,成立什么专案组。”孙丽琴叹了气,看着我,“你也早点睡,别仗着年轻就熬夜。明天还要上学呢。”

    “好,妈你也早点休息。”

    我站起身,准备回房。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孙丽琴突然叫住了我。

    “天一。”

    “嗯?”我停下脚步。

    “你……”

    孙丽琴欲言又止,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你是不是谈恋了?”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有些哭笑不得:“妈,你想哪去了?我哪有空谈恋。”  “没有就好。”

    孙丽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看穿我的内心,“刚才你进门看我的那个眼神……不像是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孩子,只要不影响学习,妈不反对。但是……”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恢复了那个总裁的霸气。

    “要注意分寸。有些底线,绝对不能碰。我们王家的男,要有责任感,明白吗?”

    我心里一虚,后背又冒出了一层冷汗。

    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

    她虽然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属于男的、带有侵

    略的欲望。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我逃也似的钻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睡。

    今晚的遭遇给我敲响了警钟。

    那支药剂不仅改变了我的身体,也把我推向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诱惑的新世界。  李学明那个老怪物还在暗处窥视,李梅身上的病毒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能不能彻底根除还是未知数。现在,就连我自己的身体里,也藏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的炸弹。

    而我爸所在的专案组,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在这张看似平静的城市大网下,一场风正在酝酿。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道因为用力握拳而留下的指甲印。

    “李学明……”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既然我已经踏了这条进化之路,既然我已经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怪物”,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谁又是待宰的猎物。

    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学会怎么控制这该死的、随时想要发的副作用。

    不然还没等掉李学明,我就先在家里社会死亡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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