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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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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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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流而上】(11-15)

    作者:n511599

    #第11章兽化的利爪与恐怖怪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的大理石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热牛的香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和那差点失控的兽欲,仿佛随着黑夜一同褪去。此刻的我,坐在餐桌前,正埋对付着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如果不看我那快得惊的进食速度,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的早晨。  “慢点吃,又没跟你抢。”

    母亲孙丽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刚烤好的吐司走过来,眉微蹙,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宠溺,“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已经是第五个煎蛋了。”  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自从昨晚注了那支药剂,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能量,那种饥饿感不是胃里的空虚,而是源自基因层面的匮乏。

    “让他吃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坐在主位的父亲王阳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

    他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便装,但眼底那一圈浓重的黑眼圈出卖了他。  显然,昨晚他又是一夜没睡。

    “市里最近不太平。”

    父亲突然开,声音有些低沉,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天一,虽然你是篮球队长,身体素质好,但这几天晚上少出门。尤其是那些偏僻的小巷子、烂尾楼,绝对不要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叉子顿了顿。

    “怎么了爸?”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有大案子?”  父亲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有些……违反常理的事正在发生。专案组已经接手了,具体的我不能说,总之,现在的社会,表面看着平静,底下着呢。”

    我点了点,乖巧地应道:“知道了,我和妈都会注意的。”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些“违反常理”的事,源恐怕就在我们要去的学校,就在那个道貌岸然的校长李学明身上。甚至……就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吃早饭的亲生儿子身体里。

    “行了,别吓唬孩子。”

    母亲孙丽琴打断了话题,把一杯热牛放在我面前,“天一,吃饱了就去上学。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我一气喝了牛,那种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我也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家。

    父亲的职业敏感度太高了,如果不小心露出点马脚,让他发现我眼睛里的红光或者是突然涨的力量,那才是真的麻烦。

    换好鞋,背上书包,我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别墅大门,我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骚包红色山地车停在路边的香樟树下。  吴越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完全看不出平里那个宅男的影子。  “天一!这儿!”

    他兴奋地冲我挥手,脸上的表亢奋得有些不正常。

    我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脸色红润,眼睛亮得吓,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被吓胆的怂样。看来那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过剩的力,正在他体内疯狂燃烧。

    “你看起来很神啊。”我调侃了一句。

    “那必须的!”

    吴越把那辆几千块的山地车随手往旁边一扔,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天一,你不知道,昨晚回家我根本睡不着!我就一直在琢磨那药剂到底给了咱们什么能力。我就试啊试,终于……嘿嘿,给我研究出来了!”

    他说着,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四周。

    此时正是上学高峰期,但我们这片是高档别墅区,住户本来就少,路上除了几个匆匆忙忙的园丁和保安,并没有什么。

    “看好了。”

    吴越把右手伸到我面前。

    那原本是一只养尊处优、有些乎乎的手。

    但下一秒。

    “哈——!”

    吴越低喝一声,脖子上的青筋猛地起,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紧接着,令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咔吧、咔吧。”

    伴随着一阵骨骼生长的脆响,他的右手手掌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皮肤瞬间变成了灰黑色,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细密而坚硬的角质层,就像是穿上了一层生物铠甲。

    最恐怖的是他的指甲。

    那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疯狂生长,

    瞬间变成了五根足有十厘米长、弯曲如钩、泛着金属寒光的黑色利爪!

    那不是类的手。

    那是一只活脱脱的兽爪!

    “怎么样?”

    吴越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那只恐怖的爪子,眼神里满是炫耀,“酷不酷?这造型,简直跟金刚狼有一拼!虽然只能变一只手,但这杀伤力……”

    他说着,眼神瞄向了脚下的水泥路面。

    没有任何蓄力,他只是随手向下一挥。

    “嗤啦——!”

    一声令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就像是用热刀切黄油一样,那坚硬的水泥路面,竟然被他这轻轻一抓,直接抓出了五道达几厘米的沟壑!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我看着地上那触目惊心的抓痕,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这可是高标号的水泥路面!如果是抓在身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绝对是皮开绽,甚至能直接把骨抓断!

    “卧槽……”

    不远处的保安亭里,正在喝茶的保安大叔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往这边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地上的痕迹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揉了揉眼睛,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收起来!”

    我连忙挡住保安的视线,低声喝道,“你怕别不知道你是怪物吗?”  “嘿嘿,一时激动,没忍住。”

    吴越讪讪一笑,吸一气,那只恐怖的兽爪迅速回缩,黑色的角质层褪去,利爪变回指甲,短短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手的模样。

    只是他的脸色稍微白了一点,看来这种局部变身对体力的消耗也不小。  “这玩意儿太爽了。”

    吴越甩了甩手,一脸意犹未尽,“天一,这就是进化的力量吗?以后要是遇到小混混,我一爪子下去,这谁顶得住啊?”

    我没理会他的中二发言,心里却在快速评估着这份战力。

    近战利器。

    如果说之前的我们面对李学明是送死,那现在拥有了这只“兽爪”的吴越,至少有了防的能力。哪怕李学明的皮再厚,也不可能挡得住这种能切开水泥的利爪。

    “你的呢?”

    吴越凑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我都变异出这么拉风的爪子了,你是队长,你的能力肯定更牛吧?是火?还是眼睛发激光?”

    我摇了摇。

    “我不清楚。”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有力,没有任何变异的迹象。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看似正常的躯体下,蕴含着一座即将发的火山。

    “我也试过,但我好像没有那种明显的肢体变异。”

    我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发出一声闷响,“我感觉……只是力气大了一点。”

    “力气大?”

    吴越有些失望地撇撇嘴,“这算啥超能力啊?咱们校队练举重的那个大壮力气也大,能蹲两百公斤呢。这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朴实无华吗?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刚才出门的时候,我顺手拿起了放在玄关的一个实心铜摆件。那玩意儿足有十几斤重,但我拿在手里,感觉就像是拿了一块泡沫塑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那边。”

    我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了马路对面。

    那里停着一辆巨大的水泥罐车。

    那是前面一户家在搞装修,临时停在这里卸货的半挂车。红色的车高大威猛,后面拖着一个巨大的搅拌罐,哪怕是空载,这这种重型卡车的自重也至少在十吨以上。

    “看到那辆车了吗?”我扬了扬下。

    “看到了啊,咋了?”吴越一雾水,“你要去坐顺风车?”

    “去试试。”

    我把书包扔给吴越,径直朝那辆卡车走去。

    此时司机不在车上,大概是去里面签单子了。www.LtXsfB?¢○㎡ .com

    我走到车前。

    站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一米八六的我显得格外渺小。那巨大的保险杠都快到我胸了,粗大的胎比我的腰还粗,散发着一橡胶和柴油混合的工业气息。  “天一,你要嘛?”

    吴越抱着我的书包跟过来,一脸懵,“你该不会是要推车吧?这玩意儿拉了手刹你也推不动啊。”

    我没说话。

    我吸一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下蹲,双手探保险杠下方的底盘大梁处。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那是沉甸甸的质感。

    “我要试的,不是推。”

    我回看了吴越一眼,眼底那抹被压抑的红光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是举。”

    “啥?!”

    吴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特么在逗我?这是半挂车!十几吨!你以为是举哑铃啊?你会把腰闪断的!快松手!”

    他的话音未落。

    我已经开始发力了。

    “喝!”

    一声低吼从我喉咙处炸响。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蓝色药剂仿佛被彻底激活,狂的能量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泵出的血如同岩浆般滚烫。

    手臂上的肌瞬间绷紧,虽然没有像吴越那样变成黑色的兽爪,但在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像虬龙般起,肌线条如同花岗岩雕刻般清晰。

    “起!”

    我咬紧牙关,腰部和腿部同时发力。

    “嘎吱——嘎吱——!”

    一阵令牙酸的金属呻吟声骤然响起。

    那是汽车底盘钢板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局部受力而发出的哀鸣。

    紧接着。

    在吴越那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

    那辆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重型卡车,动了。

    原本被压得扁扁的前胎,开始慢慢离地。悬挂系统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崩崩”的弹响。

    一寸。

    两寸。

    半米!

    那个重达数吨的车,竟然就这样被我硬生生地抬了起来!

    “卧……槽……”

    吴越手里的书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下都要脱臼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那个在他眼里熟悉无比的好兄弟,此刻正像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的泰坦巨一样,双手托举着钢铁巨兽,双脚地陷了柏油路面里,踩出了两个清晰的脚印。

    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甚至……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沉重。

    我感觉自己手里举着的不是一辆卡车,而是一个大号的健身器材。只要我愿意,我甚至能把它举过顶,或者是直接掀翻!

    这就是纯粹的力量吗?

    这就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新类”的体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这种力量让迷醉,让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让想要……毁灭。

    不远处,那个刚才还在喝茶的保安大叔,此刻手里的茶杯终于“啪”的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整个都傻了,嘴唇哆嗦着:“大力神……这特么是大力神转世啊……”

    “差不多了。”

    我感觉体内的燥热又开始有些失控

    ,连忙收力。

    “轰!”

    车重重地砸回地面,整个大地仿佛都震颤了一下,扬起一片尘土。

    那巨大的反震力让我手臂微微发麻,但我却毫发无损,甚至连大气都没喘几。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吴越。

    “怎么样?”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这个能力,还算朴实无华吗?”

    吴越咽了一唾沫,声音都在发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就像是在看一披着皮的霸王龙。

    “天一……你是真的牛。”

    他竖起大拇指,哆嗦着说道,“这要是给李学明那老秃瓢来一拳,不得把他脑浆子都打出来?”

    我笑了笑,捡起地上的书包。

    “会有机会的。”

    我看着远处学校的方向,眼底的红光渐渐隐去。

    有了这份力量,我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也有了……猎杀的资格。

    “走吧,上学去。”

    我跨上单车,用力一蹬。

    那辆原本还算结实的山地车链条发出一声惨叫,差点被我一脚蹬断,整辆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吴越连忙捡起自己的车,拼命在后面追。

    “等等我!哎!大力哥!等等我啊!”

    风在耳边呼啸。

    我感受着这具全新的躯体,心里那个疯狂的计划越来越清晰。

    李学明,你想要新类?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新类。

    ——

    **(本章完)**

    《第12章》

    #第12章失控的荷尔蒙与名为学校的狩猎场

    把那辆差点报废的山地车停进车棚,锁好车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往教室走。

    清晨的校园充满了生机。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身边经过,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包子的早餐味,还有那种独属于青春期的、躁动的气息。

    但这原本美好的一幕,此刻在我眼里,却变了味。

    “呼……”

    我靠在车棚的铁柱子上,吸了一气。

    刹那间,一极其复杂、却又极其诱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那是身上的味道。

    而且不是一个,是无数个。

    洗

    发水的花香、沐浴露的甜香、皮肤分泌的汗味,甚至……还有几个生因为生理期而散发出的那一丝淡淡的血腥气。这些气味在经过我那变异的嗅觉放大后,就像是一颗颗催的炸弹,在我脑海里接连引。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经过的生身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裙摆下晃动的小腿、校服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胸脯、纤细白皙的脖颈……  在这一刻,她们在我眼里不再是同学,甚至不再是。

    她们是。

    是鲜多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生物。是一具具等着被征服、被撕碎、被填满的容器。

    “咕咚。”

    我重重地咽了一唾沫,感觉嗓子里像是着了火,下身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开始充血膨胀,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帐篷。

    “天一,走啊?发什么愣呢?”

    吴越背着书包走过来,看我还站在原地不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哪个美看傻了?早自习老班要坐镇,迟到了得挨批。”

    我一把抓住了吴越的手腕。

    “嘶!轻点!手要断了!”吴越疼得龇牙咧嘴,惊恐地看着我,“大哥,你也控制一下你的怪力啊!”

    我松开手,转过,死死盯着他。

    “还有一个问题。”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那一抹猩红的光芒在刘海的影下若隐若现,“很严重的问题。”

    “啥?”吴越揉着手腕,一脸茫然。

    “我现在……对,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那种想谈恋的喜欢,是渴望。想要……她们。”

    吴越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  “切,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不废话吗!咱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大早上的,谁不想?我也想啊!刚才过去那几个高二的学妹,腿那个白,我也想把她们按在墙上那啥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忍忍吧兄弟,这就是青春。”

    “不,你不懂。”

    我摇了摇,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那种简单的感觉……不是那种你看点小电影就能解决的冲动。”

    我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嬉笑打闹的生。

    “在现在的我眼里,她们就像是……就像是摆在饿了三天的面前的红烧。  你能理解

    吗?那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我要吃’的感觉。”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饥饿。”

    我又向前一步,近吴越,压低了声音,“那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好像也把我的……雄本能放大了无数倍。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到了发期的野兽,如果不找个地方发泄出来,我会疯的。甚至……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动手。”  吴越看着我那双泛着红光、充满了侵略和虐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事的严重。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咽了唾沫,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卧槽……天一,你别吓我。”

    他压低声音,神色紧张,“你该不会真的想在学校里当采花大盗吧?那可是要吃枪子的!咱们虽然变异了,但这要是闹大了,警察来了也得把咱们突突了。”  “所以我得解决它。”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心那想要随便抓个生拖进丛的冲动,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密室里的画面。

    那个唯一能承受这种疯狂,也唯一知道我们秘密的。

    李梅。

    昨天的那场三,虽然是为了救命,但那种销魂的滋味,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骨髓里。而且,她是“受体”,我是“供体”,我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某种特殊的生物链接。

    想到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想到她那对在撞击下翻飞的巨,我下身的胀痛感更加强烈了,简直要炸。

    “看来……我要去找老师聊聊了。”

    我转过身,目光投向办公

    ——

    **(本章完)**

    #第13章天台的秘密与老师的偿还

    午休的铃声像是一把尖锐的锯子,锯开了校园里原本紧绷的空气。

    原本安静的教学楼瞬间沸腾起来,蓝白校服汇成的洪流涌向食堂和小卖部。  喧闹声、嬉笑声、拖动桌椅的刺耳声,在这个燥热的中午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但我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我此刻正站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处,这里有一道生锈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早就坏掉的锁。推开门,一裹挟着热的风扑面而来。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铺满沥青和隔热砖的天台地面,空气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呼……呼……”

    我靠在巨大的不锈钢水箱背处,大喘着粗气。体内的那邪火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

    ,反而因为周围嘈杂的声和那无处不在的青春荷尔蒙气息,被彻底引了。

    血管里的血像是在燃烧,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岩浆。眼前的视野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那是一种渴望嗜血、渴望配的原始冲动。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天一?”

    李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颤抖和慌,“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要是被别的老师看见……”

    “来天台。”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沙砾,“现在。马上。我在水箱后面等你。”

    “天台?可是现在是午休,到处都是学生,万一……”

    “老师。”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屏幕捏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戾,“我快控制不住了。如果你不想我在教室里随便抓个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就现在上来。”

    电话那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传来李梅一声压抑的抽泣声。

    “别……别来。我来,我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顺着水箱冰冷的金属壁滑坐在地上。  我双手抱,死死抓着发,试图用疼痛来唤醒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个该死的李学明。

    那个该死的药剂。

    它给了我能够举起卡车的神力,却也把一饥饿的野兽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瘾君子,而那种能让我平静下来的“毒品”,只有一种。  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世纪。

    终于,那扇生锈的铁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我猛地抬。

    李梅站在门,逆着光。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保守的白色雪纺衬衫,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甚至还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巾——显然是为了遮挡那块虽然已经愈合、但可能还留有痕迹的皮肤。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跟踪后,才快步关上铁门,朝水箱这边走来。  看到我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惊恐。

    “天一……你怎么了?”

    她蹲下身,想要伸手摸我的额,却又像是忌惮什么似的缩了回

    去。

    “别碰我!”

    我低吼一声,猛地抬起。

    当她看清我的眼睛时,整个吓得往后跌坐而去。

    此时我的双眼,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立的针尖状,眼白被猩红的血丝填满,眼底处那抹红光不再是隐隐约约,而是像两团鬼火一样剧烈燃烧着。

    “这……这是副作用?”李梅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饿。”

    我盯着她,视线贪婪地在她那丰满的胸和修长的小腿上游走。在那变异的感知里,她不仅仅是我的老师,更是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鲜,是一个能容纳我所有虐欲望的容器。

    “那种药剂……它在改造我的身体,也在透支我的……某种能量。”

    我咬着牙,强忍着扑上去撕碎她衣服的冲动,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就是那事。如果不发泄出来,我会疯,会变成像王大爷那种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李梅呆住了。

    作为曾经的感染者,她比谁都清楚那种病毒的可怕。而作为药剂的直接受益者,她更明白那种基因层面的改造有多么霸道。

    “对不起……”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自责,“都是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会被卷进来,也不会喝下那种东西……都是老师害了你们……”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耸动着。

    在那薄薄的雪纺衬衫下,那对丰硕的房随着她的哭泣而颤巍巍地起伏,那条用来遮掩的丝巾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别哭了。”

    我粗地打断了她的忏悔,“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找你来,只有一件事。”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高大的影瞬间笼罩了她。

    “帮我。”

    这两个字,在燥热的天台上显得格外露骨。

    李梅停止了哭泣,她仰起看着我。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她看到的不是学生的请求,而是一雄生物最原始的命令。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里的学校的天台,楼下就是几千名师生。在这里做那种事,一旦被发现,她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想到昨天在密室里我不顾一切救她的场景,想到那个药剂是为了谁才被喝下去的……

    她眼里的挣扎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认命。

    “好。”

    她轻轻点了点,声音轻得像风,“我答应你。哪怕你要在这里……我也答应。”

    她慢慢站起身,伸手去解脖子上的丝巾。

    “天一,既然是老师把你害成这样的,那老师就有责任帮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身体也好,尊严也好……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

    丝巾滑落,露出了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的紫斑已经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新生色,看起来格外娇。

    她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我滚烫的手,把他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上。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李梅抬起,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李学明还没死,那个老怪物还在暗处盯着我们。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  你有了力量,你变强了……”

    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压着那一团柔软的饱满,让我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你要保护我。”

    “只要你能保护我不被那个怪物抓回去,不让我再变成那种行尸走……我什么都依你。龙腾小说.coM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一场易。

    一场建立在体、欲望和生存之上的荒唐易。

    但我不在乎。

    在那柔软触感传来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成。”

    我低吼一声,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滚烫的水箱壁上。  “唔!”

    李梅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击在金属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天一……轻点……别撕坏衣服……下午还要上课……”

    她在他耳边低声哀求着,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就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烈火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低下,粗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

    所有的语言都被堵了回去。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充满了掠夺和侵略。  我的舌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腔里肆虐,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的遇到了甘泉。

    李梅被我吻得透不过气来,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甲地陷进了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

    下滑,粗地撩起那条职业短裙。

    炙热的阳光下,她的双腿白得发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感。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被我直接撕开了一道子,露出了里面细腻的大腿肌肤。  “啊……!”

    李梅惊呼一声,羞耻得满脸通红。在这光天化之下,在这神圣的校园楼顶,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墙上撕扯丝袜,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栗。

    “老师……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你也感觉到了吗?那个药剂……我们在密室里换体的时候,它也改变了你。”

    李梅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整个像是喝醉了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热……”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那对丰满的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摩擦,“天一……给我……那是解药……我还要解药……”

    果然。

    那种“饥饿感”是相互的。我是供体,她是受体,我们就像是两块磁铁,一旦靠近就无法分开。

    我不再废话,单手解开皮带。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阳光的天台上显得狰狞而恐怖。经过药剂强化后,它的尺寸似乎比昨天更加惊了,紫黑色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肿胀得发亮。

    李梅看到那凶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分开。

    “进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水箱的边缘,“把你的毒……都给我……”

    我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里。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

    凭借着那溢出的,我对准那湿润的桃源,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

    李梅仰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那种久违的、灵魂处的连接感再次接通了。

    滚烫。

    紧致。

    销魂。

    我就像是一找到了归宿的野兽,在这片属于我们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荒原上,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阳光刺眼,风声呼啸。

    在

    这个原本应该书声琅琅的午后,在这座象牙塔的最高处,一场关于生存与欲望的原始搏杀,正在无声地上演。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为了活下去,为了对抗那个即将到来的黑暗世界,我们必须……结合得更。                ——

    **(本章完)**

    #第14章餍足后的贤者时刻与贴身的未雨绸缪

    云收雨歇。

    那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终于退了。

    我倚靠在不锈钢水箱冰冷的金属壁上,仰看着顶那片刺眼的蓝天。阳光依旧毒辣,但在此时的我感觉里,却不再那是那种令烦躁的炙烤,反而像是一种温和的能量补充。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种被野兽本能支配、满脑子只有配和坏的混沌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就像是经过密算法校准后的超级计算机。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欢呼,每一块肌都在放松中积蓄着更加庞大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

    不,比那个更高级。如果说以前的贤者时间只是欲望消退后的空虚,那现在的感觉,就是进阶后的圆满。

    我低下。

    视野中,李梅正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里那个端庄严肃的民教师的影子?她那盘好的长发早就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原本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汗水和泪痕,显出一种令心颤的凄美和……妩媚。

    她还在忙碌着。

    为了清理刚才那场荒唐战役留下的“残渣”,她在这个没有任何清洁设施的天台上,选择了最原始、也最卑微的方式。

    她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在侍奉一位君王,又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并没有那种征服后的狂妄,反而升起一复杂的绪。

    那是我的老师。

    但现在,她是我的,是我的共生体。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浊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的秀发,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滚烫的皮。

    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桃花眼里,目光迷离而复杂。有羞耻,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依赖。

    那是弱者对强者本能的依附,也是受体对供体无法抗拒的臣服。

    “天一……”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痕迹。她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只等待主发落的小猫。

    “起来吧,地上烫。”

    我没有让她继续跪着,双手伸出,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提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啊……”

    李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哪怕经过了刚才那样激烈的发泄,她的身体依然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我的胸膛上,传递着惊的热量。

    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那细腻的曲线上下意识地摩挲着。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脖子还痒吗?”

    李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此刻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暖洋洋的热流,正在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被病毒坏的身体。

    “不痒了……”

    李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紧接着又红了眼眶,“真的……真的好了……”

    为了活下去,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这个光天化的天台上,和自己的学生做出了这种事。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好了就行。”

    我点了点,眼神变得邃而锐利,“老师,我想你应该明白,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李梅抬起,怔怔地看着我。

    “我们已经不是普通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让她感受着我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个药剂改变了我们的基因。我是供体,你是受体。在这个满是怪物的疯狂世界里,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同类……”李梅咀嚼着这个词,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没错。”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我们要相互照应。你的命是我的,我的秘密你也知道。只有抱团,我们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明白吗?”

    李梅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的大男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曾几何时,他只是讲台

    下那个偶尔调皮、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但现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峻、强大、充满侵略的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秩序即将崩塌的末世前夕,这种强大的力量,就是最大的依靠。  “我……我知道了。”

    李梅低下,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坚定,“天一,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抛下老师……你想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收服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心理上的彻底臣服。有了李梅这个“内应”兼“盟友”,接下来的计划就好办多了。

    “既然听我的,那就先把衣服穿好。”

    我看了一眼她那狼藉的衣衫。

    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早就皱的了,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大敞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的沟。

    最惨的是下半身。

    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被我刚才粗地撕成了碎片,挂在腿上像是什么行为艺术。而那条蕾丝内裤……更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副模样要是走下天台,不出五分钟就会引起全校轰动。

    “啊!衣服……”

    李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叫一声,手忙脚地想要遮挡,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怎么办?丝袜了……内裤也……我怎么下去啊?”  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作为一名注重仪表的老师,如果让她空着下身走在校园里,那种羞耻感绝对比杀了她还难受。

    “别慌。”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住她的绪,然后松开搂着她的一只手,伸进了校服裤子宽大的袋里。

    “我早就料到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从昨天拿到药剂说明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可能发生的况。我知道药剂的副作用会导致极度的亢奋,也知道解毒的过程必然伴随着衣物的损坏。

    所以,今早出门前,我特意做了一手准备。

    “给。”

    我手掌摊开。

    在正午的阳光下,一团黑色的织物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超薄黑丝连裤袜,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

    这都是我从家里顺出来

    的——准确地说,是从我妈孙丽琴的衣帽间里“借”  来的。我妈是个极其讲究生活品质的,这些贴身衣物都是顶级的大牌,质感和李梅身上穿的不相上下,甚至更好。

    李梅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整个都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外星。  “你……你随身带着这些?”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羞耻,“天一,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

    “想什么呢。”

    我打断了她的胡思想,把东西塞进她手里,“这叫有备无患。我知道会这样,想得很周全。难道你想光着回办公室?”

    李梅捧着那带有体温的丝袜和内裤,脸上的表彩极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阳光正直的学生,心思竟然缜密(或者是变态?)到了这种地步。连这种事后的换洗得衣物都提前准备好了,而且还藏在校服袋里带到了学校!

    这种被彻底算计、却又被细心照顾的感觉,让她的心复杂到了极点。  “谢……谢谢。”

    最终,所有的绪都化作了一声细若游丝的道谢。

    她红着脸,挣扎着从我腿上下来,背过身去,开始悉悉索索地整理衣服。  我倚在水箱旁,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副美更衣图。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残的丝袜,露出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  看着她笨拙地穿上那条略显大胆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里;

    看着她红着脸,一点一点地把那双崭新的黑丝拉上来,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这是一个极具生活气息,却又充满了色气的过程。

    “好了吗?”

    等她整理好裙摆,重新系上衬衫扣子,把那条丝巾系回脖子上遮住吻痕后,我才开问道。

    “好……好了。”

    李梅转过身,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起码表面上已经恢复了那个知教师的样子。只是那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似乎比之前更加诱了,而且站姿还有些别扭——那是过度欢愉后的后遗症。

    “那就谈谈正事。”

    我收起了脸上的玩味,表瞬间变得严肃冷冽。

    我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滚烫的栏杆,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教学楼,看向校园最处的那栋行政楼。

    那里是校长室的所在地。

    也是那个老怪物李学明的老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我背对着李梅,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冰冷,“李学明给你的期限是三天。明天如果不把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你自己送过去,他就会引你体内的病毒,或者直接派那个变异的王大爷来抓。”

    提到李学明,李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那种骨髓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是……是的。”

    李梅走到我身后,声音颤抖,“明天晚上就是最后期限。天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虽然我现在解毒了,但他手里肯定还有别的手段。而且那个王大爷……”

    “躲是躲不掉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李学明这种,既然开始了‘新类计划’,就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知者。更何况,我们拿了他的核心药剂,坏了他的实验。”

    “那……我们要报警吗?”李梅下意识地问道。

    “报警?”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老师,你太天真了。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这种事吗?  ‘校长是个变异怪物,还要吃’?他们只会把你当成疯子送进神病院。而且,以李学明的身份和手段,他在上面肯定有保护伞。等警察走程序下来,我们早就凉透了。”

    “那……”李梅彻底慌了,“那我们只能等死吗?”

    “谁说要等死?”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在那双倒映着蓝天白云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焰。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水泥地上的钉子,“既然他给了最后期限,那我们就不用等到明天晚上。”

    “明天。”

    我看向那栋森的行政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就去会会他。  趁他以为我们还在恐惧、还在逃避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主动去找他?可是……可是那是怪物啊!我们打得过吗?”  “昨天打不过。”

    我握紧了拳。

    “咔吧。”

    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手臂上的肌瞬间紧绷,一恐怖的力量在皮下涌动。  我想起了早上举起的

    那辆重型卡车,想起了吴越那能撕裂水泥的利爪,也想起了刚才在李梅身上发泄时那种无穷无尽的力。

    “但今天……”

    我笑了,笑得有些狰狞,有些邪气,“谁是怪物,还不一定呢。”

    我松开李梅的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的刘海。

    “走吧,李老师。回教室上课。”

    我转身走向那扇生锈的铁门,背影挺拔如松,“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神。  明天放学后,咱们去校长室……‘作业’。”

    ——

    **(本章完)**

    #第15章扑空的猎杀与家中的不速之客

    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像是一道赦免令,让整个沉闷了一下午的校园瞬间活了过来。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冲向球场或者网吧。

    我在课桌下轻轻踢了踢吴越的脚后跟。这小子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被我一踢,猛地弹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刚想发作,看到我严肃的眼神,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眼神里那抹淡淡的红光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走了。”

    我背起书包,声音低沉。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特意往讲台上看了一眼。李梅正在收拾教案,她今天换了一身相对保守的黑色长裙,脖子上系着那条丝巾。感觉到我的目光,她拿着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但更多的是一种顺从。  我们没有在走廊上说话,而是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地朝行政楼走去。  此时大部分学生都在往校门涌,行政楼这边反而显得格外冷清。夕阳的余晖洒在那栋红砖砌成的老楼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张开了大嘴。

    “天一,真要去?”

    走到楼下,吴越压低声音,手不自觉地进裤兜里,我知道他正紧紧握着那只随时可以变异的手,“虽然咱俩现在强了不少,但那老秃瓢毕竟是‘母体’级别的,万一……”

    “怕了?”我瞥了他一眼。

    “怕个毛!”吴越脖子一梗,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老子现在感觉能手撕老虎。我就是担心……万一打起来收不住手,把这楼给拆了咋办?”

    我没理会他的吹牛,抬看向三楼那个熟悉的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况。

    “上去看看。”

    我们轻手轻脚地摸上三楼。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刻意

    压低的脚步声。  李梅跟在我们身后,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对这个地方有着的心理影。  走到校长室门,我吸一气,浑身肌瞬间紧绷,进了临战状态。听觉被放大到了极致,试图捕捉门后哪怕最微弱的呼吸声。

    没有。

    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给吴越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点了点,就要准备门。  “咚咚咚。”

    我伸手拦住他,反而极其礼貌地敲了敲门。

    “报告。”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我拧动把手。

    “咔哒。”

    门没锁。

    推开门,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但其中并没有那令我们作呕的腐臭味和血腥气。

    办公室里空空。

    那个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空无一,桌上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个曾经藏着无数秘密的保温杯也不见了。那面巨大的书柜依然立在那里,但我知道,后面的密室多半也已经清空了。

    “没?”

    吴越探进来,一脸失望,“,跑了?这老东西属兔子的吗?”

    李梅也走了进来,环顾四周,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气:“他……他应该是提前走了。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在里面……做实验的。”  我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真皮椅背。

    凉的。

    走了至少半小时以上。

    “算他跑得快。”

    我冷笑一声,心中却升起一警惕。

    李学明是个控制欲极强的,而且现在是“新类计划”的关键时期,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前离校。除非……他有了新的目标,或者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既然不在,那就没必要待在这儿了。”

    我转身看向他们,“看来今天的‘作业’是不成了。不过这也好,至少说明他还没打算立刻跟我们摊牌。”

    “那现在咋办?”吴越有些意犹未尽地甩了甩手,“各回各家?”

    “嗯,先回去。”

    我点了点,目光转向李梅,“老师,您也回去吧。保持手机畅通,有什么风吹动,立刻联系我。”

    李梅看着我,眼神有些依恋,似乎不太想一个待着,但碍于师生身份和场合,只能点了点:“好……你们路上也小心。尤其是天一,你……”

    她欲言又止,脸颊微红,似乎想起

    了昨天在天台上的疯狂,“你注意身体。”  “放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我的身体,您最清楚,好得很。”  李梅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走了。

    “啧啧啧。”

    吴越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猥琐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天一,你可以啊,把李老师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刚才那眼神,简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老公呢。”  “少废话。”

    我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滚回家去。记住,别惹事,也别露能力。”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

    告别了吴越,我独自一骑车回家。

    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的那燥热。

    那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的预感。

    李学明到底去哪了?

    如果是去见上面的“保护伞”,那还好说。但如果是去寻找新的实验体……  不知不觉,我已经骑到了家门。

    还没进院子,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家的别墅门,平时这个时候是很清静的。但我爸的车不在——他说这几天都要在局里通宵加班搞专案组——取而代之的,是两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一辆是奥迪6,官气十足。另一辆……竟然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大 ,看起来霸气侧漏,透着一生勿近的凶悍气息。

    “谁来了?”

    我皱了皱眉,把单车停进车库。

    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孙总真是中豪杰啊,一个把这么大的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要持家务,真是让佩服。”

    这个声音……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声音虽然带着几分刻意的儒雅和客套,但那种像是毒蛇吐信子一样的冷底色,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

    李学明!

    那个老怪物,竟然在我家里?!

    “轰!”

    一无法遏制的戾瞬间冲上脑门,眼底的红光差点压制不住。

    他想什么?

    报复?绑架?还是……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体内那想要冲进去大开杀戒的冲动。

    “冷静,王天一。这是在家里,你妈在,不能

    来。”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像个刚放学回家的普通高中生,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的谈笑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真皮沙发的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我的母亲,孙丽琴。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居家旗袍,剪裁得体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开叉处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发随意地盘起,脸上化着淡妆,既有着商界强的练,又不失主的优雅妩媚。

    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

    最左边的是那个总是笑眯眯、一脸和气的教导主任张伟,此时正端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

    中间那个……

    正是李学明。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昂贵的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地中海发型在水晶吊灯下反着光。看到我进来,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慈祥得让恶心的笑容。

    “哟,我们的王大队长回来了?”

    李学明放下核桃,笑呵呵地看着我,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意味长的寒光,“刚才我和你妈还在聊你呢,说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我看这神挺好嘛。”  “校长?”

    我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主任?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家访?”

    “算是吧。”

    孙丽琴站起身,笑着招呼我,“天一,快叫。李校长和张主任是特意为了那个‘优秀学生保送名额’的事来的,说是要考察一下家庭环境。”

    保送?

    我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找借都找得这么冠冕堂皇。

    “校长好,主任好。”

    我乖巧地叫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李学明。

    在他的右手边,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

    那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 恤,肌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留着寸,眼神凶狠,脖子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是个练家子。

    而且……身上的气味不对。

    我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这个男身上,我闻到了一淡淡的、和王大爷身上类似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

    绝对错不了。

    是李学明的打手?还是新的变异体?

    “来,天一,坐下吃水果。”

    孙丽琴不知道其中的凶险,还在热地招待着,“李校长,您刚才说到哪了?  关于那个助学基金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给李学明倒茶。

    因为旗袍领的设计比较低,再加上她这个前倾的动作,那一抹雪白的沟顿时露在空气中。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学明的一个眼神。

    就在我妈倒茶的那一瞬间,李学明原本看着茶杯的目光,极其隐晦地、却又极其贪婪地向上瞟了一眼。

    那是赤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

    就像是一条毒蛇盯着一只肥美的兔子,恨不得立刻张开大嘴一吞下去。  他的喉结甚至微微滚动了一下。

    “咔吧!”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地掐进了里。

    这个老畜生!

    他在打我妈的主意!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就发现这老东西看我妈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但我以为那只是普通好色男的本,毕竟我妈这种极品熟,确实很招眼球。

    但现在,结合他的“新类计划”,结合他对基因优选的变态执着……  孙丽琴,集团总裁,高智商,身体健康,外貌极佳。

    在他眼里,这不仅仅是一个感的,更是一个完美的……“母体”!  他是来踩点的。

    甚至是来……狩猎的。

    “这个助学基金嘛,其实是我们学校和几个生物科技公司合作的项目。”  李学明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语气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腔调,“主要是为了筛选一些……体质特殊、有潜力的苗子。天一这孩子,身体素质好,又是篮球队长,非常符合我们的标准。”

    他说着,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

    “孙总啊,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社会,光有脑子不行,还得有个好身体。尤其是这种……能适应未来变化的身体。”

    “那是那是。”

    孙丽琴笑着点,“只要对孩子好,我们做家长的肯定支持。那天一这名额……”

    “名额的事好说。”

    李学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孙丽琴的脸,“不过这需要做一些度的体检和基因采样。而且,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我们也

    希望能采集一下父母的样本,做一个基因图谱的比对。毕竟,优良的基因是会遗传的嘛。”

    来了。

    图穷匕见。

    这老东西果然是冲着基因来的!

    “这个没问题。”孙丽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反而觉得这是为了儿子好,“什么时候做?要去医院吗?”

    “不用那么麻烦。”

    李学明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发黄的牙齿,“我们带了专业的设备和员。  如果孙总方便的话,不如……明天晚上,您带着天一,来学校一趟?就在我的办公室,很快就能搞定。”

    明天晚上。

    最后期限。

    看来他是打算把我也一起收网了。

    “明天晚上啊……”孙丽琴有些犹豫,“明天我有个视频会议……”

    “孙总,这可是关系到天一的前途。”

    李学明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而且,这个名额很抢手,上面催得紧。要是错过了,哪怕是我这个校长,也不好再争取了。”  孙丽琴一听这话,立马妥协了。

    作为母亲,儿子的前途永远是第一位的。

    “行!那我推了会议。”她果断说道,“明晚几点?”

    “八点吧。”李学明站起身,“那时候学校清静,方便作。”

    “好,一言为定。”

    李学明满意地点了点,又地看了孙丽琴一眼,目光在那裹着旗袍的丰满部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转身往外走。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天一,好好休息,明天见。”

    那个黑衣壮汉也站起身,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小子,身体不错。”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然后伸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杀气。

    他是想试探我!

    如果不躲,他这一掌下来,普通绝对会骨裂。如果躲了,或者反抗了,那就露了我有身手的事实。

    电光火石之间。

    我没有躲。

    但我悄悄绷紧了肩膀上的肌,将那一块区域硬化。

    “啪!”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沉重,有力。

    就像是被一把铁锤砸中。

    但我纹丝不动,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一下。

    “谢谢

    夸奖。”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被压抑的红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直刺他的双眼。

    黑衣壮汉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这一掌下去,我竟然像个没事一样。而且,在那一瞬间的接触中,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花岗岩上,震得手掌微微发麻。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眼神。

    那绝对不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眼神。那是一护食的幼虎,正在对着侵领地的野兽龇牙。

    “有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森白的牙齿,收回手,转身跟着李学明走了出去。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外面引擎发动的声音,直到那两辆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呼……”

    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太险了。

    如果刚才没忍住动手,后果不堪设想。那黑衣的实力不可测,再加上李学明……在这个家里打起来,我妈绝对会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这李校长还挺负责任的。”

    孙丽琴完全不知道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在那感叹,“亲自上门来谈保送的事,看来以后得多给学校捐点款。”

    她转过身,看到我还站在那发愣,有些奇怪:“怎么了天一?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刚才那一掌拍疼了?那手劲看着挺大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知的母亲。

    看着她那张美丽成熟的脸,看着她为了这个家劳的身影。

    想起李学明刚才那个充满了邪和贪婪的眼神,想起他那句“优良的基因是会遗传的”。

    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保护欲,在我胸膛里炸开。

    想动我妈?

    想把我也变成那种怪物?

    做梦!

    “没事,妈。”

    我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在那一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馨香,那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但现在,这个家已经被狼盯上了。

    “明天晚上,您真的要去吗?”我轻声问道。

    “当然要去啊。”孙丽琴拍了拍我的后背,“为了你的前途,这点事算什么。  怎么,你不想去?”

    “去。”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个大的。

    本来我还想着明天带上吴越和李梅去闯龙潭虎,现在看来,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妈身上。

    这触碰了我的底线。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我也觉得,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的红光在玻璃的倒影中幽幽闪烁,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李学明。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个全尸。

    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明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室,什么叫……自寻死路。

    “妈,我饿了。”

    我收敛起所有的杀意,转冲着孙丽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晚我想吃红烧,特大份的那种。”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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