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处 #热恋 #实习 #被强
【从少

到少

的二十年】

瘾回忆系列二【从少

到少

的二十年】(12-14)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14

首发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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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二十二岁,我和薛梓平水


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薛梓平学业很忙碌,还参加很多学校的社团活动,平时也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我们约会并不频繁。坏处是谈不上如胶似漆,好处是很少吵架。

往大概一年多吧,薛梓平的工作有了着落,问我关于国庆放假的安排。虽然他问得轻描淡写,但直觉告诉我他要有动作了。


这方面都很敏感,更不用说我对

欲的掌握远比薛梓平有经验。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要不要和他坦白自己不是处

?他自己也不是处男,没理由这么要求我吧?不过,我曾经说过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

。薛梓平意识到自己是我的初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举动,但感觉他还是很高兴,而且呵护有加。我没有撒谎,也谈不上故意误导。可薛梓平对我越小心翼翼,我越不敢承认。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别说话,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学医有个好处,让自己被


后流点儿血是最容易假装的事儿。我还稍微准备了下,让曾老

跟我试了试。曾老

没少笑话我,但胯下可是迫不及待。是的,和薛梓平的

往并没有让我和曾老

断了联系。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我需要曾老

。这么多年,我的

瘾一直靠他满足,


也一直在帮助我应付繁重的学业和忙碌的生活,不可能改变。等薛梓平

了我,顺利完成

接,我自然会和曾老

一刀两断,至少这是我内心的计划。
国庆节如期而至,薛梓平和我搭乘飞机飞往三亚。
我化了点淡妆,专门选了一套轻熟

的衣服。上身一件蓝色的衬衫,领

微微敞开,露出

致的脖颈和一抹白皙的肌肤。衬衣腋下靠近


的侧边有些松紧,紧贴着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

的曲线。下身是条黑色的紧身包

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到达膝盖上部,露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薄薄的丝袜将腿部肌肤稍微遮掩,脚上踩着一双蓝色高跟鞋,和衬衫有个呼应,也显得身姿高挑。
我在勾引薛梓平时,真的是不遗余力。
薛梓平看见我的那一霎眼睛金光闪闪、奕奕有神,一路与我十指相扣,时不时还会挽到他的嘴边,


吻一吻我的手背。坐到飞机上得
着空就亲一亲、摸一摸。我会让他过过瘾,但如果稍微升级,一定会涨红脸阻止他。
“阿平,大白天的,这么多

看着呢!”我抓住他爬上我大腿的手,娇羞地嗔他一眼。
薛梓平揽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我的耳垂,带着些许懊恼的坏笑,说道:“阮阮,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

!”
到酒店后,我进了大厅腿就有点儿发软,坐在大堂沙发上不想往柜台走。从包里拿出身份证给薛梓平让他拿房卡时,我的脸颊不自然染上一层红晕。薛梓平看在眼里,强忍嘴角的笑容,接过我身份证,替我俩办理

住手续。前台服务员输

我们信息时,还朝我这边看过来。明知他可能就是看看证件照片和真

是否相符,我的脸庞还是忍不住如火烧一般热起来。
进了房间,薛梓平放行李,而我则立刻躲到洗手间。说是稍微梳洗,也是给脸颊降降温。正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补妆,薛梓平走了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一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出不了门了。薛梓平一只手迫不及待滑进我的胸

,掌心覆盖一侧

房,缓慢而用力揉弄,指腹在敏感的


上轻捻慢转。我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电流般的快感从胸

窜到小腹,双腿不自觉夹紧,腿间涌出一丝湿意。
我转过身想推开他,可薛梓平把我箍在怀里,胸膛挤压着高耸的

房。我扭动身体,没好气地问道:“不去海边走走?”
我们来三亚之前在网上做了一堆旅行攻略,计划了满满的游玩行程。
“自打见到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你亲热,走路是我最不想做的事

。”薛梓平说着,嘴唇贴上我的颈部,舌尖在肌肤上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薛梓平一边吻,一边喃喃说道:“阮阮……阮阮,我太

你了,今天你就给我吧!”
他也不等我回答,解开我的衬衣纽扣,嘴

从颈部滑向锁骨,再向下延伸。摸到文胸后一把推到我的下

,张大嘴叼着

房吃起来。
“阮阮,你的

子好看、好摸、又好吃!”薛梓平玩得

不释手。
“阿平,别这么说,”我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边缘


,这次薛梓平如此直接吃我的

房,对我来说还是刺激太大,忍不住呜呜啊啊叫起来。
“阮阮……叫得也好听……”薛梓平说得更欢乐。
薛梓平一路都在夸我,我心里非常欢喜,也希望能够做好他的

友。我顺着他的心思
,从嗓子里继续发出莺啼婉转的悠长呻吟。一双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要继续。
这个时候薛梓平很高兴全权掌控,在他的手

并用下,我很快被他推倒在床上,剥了个

光。薛梓平也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衣服,两个

赤条条抱在一起亲吻。我趁机仔细抚摸他的背脊,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感受他的每一寸温暖和平滑。我的皮肤就没那么平滑了,不仅因为

奋而火热,而且还泛出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感觉到勃起的


在我腿间不停摩擦时,我立刻紧张起来,不由问道:“阿平……这个……东西真要

进来吗?我已经觉得痛了!”
薛梓平喘着粗气,这会儿比我兴奋。


在

阜上来回游走,说话也不像刚才彬彬有礼:“嗯,有可能,阮阮稍微忍忍吧。你别拒绝我,我会轻轻的。”
薛梓平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

,两

恋

这么久从没有特别出格的举动。可是,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只是为了当我的第一个男

?他会对我动粗么?他真的

我么?还有其他目的么?我对

也许有经验,但感

上和小白无二。虽然两

已经赤身

体抱在一起躺倒上了床,我的脑子里却层出不穷泛出一大堆问题。
我突然有点害怕,眼神里满是顾虑重重,傻傻问了句:“阿平,你会不会和我结婚?会不会以后和我分手?”
我内心对于问出这样的问题,羞得真想扇自己一

掌,还有比我更蠢的

么?
薛梓平却很开心,笑眯眯说:“阮阮,我的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是男

打了灯笼都难找的媳

儿。白痴才会

一次就甩了你,我像个白痴么?我这么聪明的

,那是要

你一辈子的……你和我,要永远在一起,从此幸福生活、共赴美好未来。”
哇,我暗暗惊奇。常识也知道,男

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不能信。而且,我从小被教育的重要一条,就是对恭维赞扬需要提起十万分警惕。明明知道薛梓平这几句是甜言蜜语,我听了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腿也放松下来。
薛梓平立刻拨开我的腿,挺着粗壮的


在

道

摩挲。感觉到

水流出,薛梓平大喜,开心地说道:“阮阮湿了,你的小

也想要我的


呢!”
他慢慢把


挤进


,稍微用力进去一点儿。
我立刻抓着他的背,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小脸扭曲喊叫起来,可怜兮兮说道:“阿平,痛啊!”
薛梓平非常体
贴,我一叫痛他就不再动弹。


太大了,


卡在




进不去。在我如此紧张的状态下,他想硬闯也很艰难。薛梓平耐心地等我缓过劲儿,这才再往前顶。几个回合下来,两个

都有些出汗,却进展缓慢。
“阿平,你还是一次来吧,这样太折磨

了。”我咬着唇,颤巍巍抬起腿,架到他的腰上。
“那你可要忍着点儿,会很疼的!”
薛梓平忍得也很辛苦,听我这么一说,稍稍松了一

气。他亲亲我的嘴唇,然后吸住一

气,腰部用力,直直顶了进去。我甩

一声尖叫,搂着他脖子的胳膊用力收紧,指



陷

他的背脊里。我学医没有留指甲,但不妨碍使劲儿。他的背,在那一瞬间,被我抓出一道血痕。薛梓平吃痛,也跟着我啊呀惊叫。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双臂紧紧缠他的身体,绷着小腹,

道箍住


收缩到极致,浑身僵硬得就像被点了

,动都不能动一下。只有眼眶里不停涌出的泪水,一颗颗往下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高度紧张,准确无误把痛感完全展现在表

和眼神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薛梓平也痛得皱眉,被我八爪鱼一样勒得无比紧张。直到等我的喘息稍稍平缓,他才小心问:“好点儿没?”
我勇敢地点点

,薛梓平开始慢慢抽

。感觉他为了怜惜我,


来几下就想结束。我可不愿意两个

的第一次这么短暂,也不想让他真以为我的身体是个瓷娃娃。从今往后,我这幅身子可就靠他投喂了。
过了一会儿,薛梓平的


被


里的

水完全包裹。我虽然痛得嘶嘶吸气,仍然悠悠告诉他:“阿平,感觉好点儿,你动得快一点儿啊!”


被湿润紧致的


裹吸,薛梓平也很受用,脸上露出享受的表

。看我为了讨好他努力适应,满心欢喜,还宠溺地拍拍我的

房,说道:“那阮阮也得把小

松一松,我才能快呢!”
我反而下意识缩得更紧。
“不松?那我可自己来了。”薛梓平含着笑,提起

部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轻抽

。
两个

互相搂抱着,都在仔细感受一根大到不可思议的坚挺


,一寸一寸进

我的


里。我们都非常

奋,伴随着轻轻的呻吟,我的


越抬越高,薛梓平也越来越快,但也不敢太快。我忽然用力抱紧他,

道明显用力紧握。他可不是青果,知道我就快高

了,于是加快节奏,奋力把我送上高

。
看到我带着泪珠的

致面颊,薛梓平对我温柔极了,好像我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他搂着我,额
抵着额

问:“舒服不舒服啊?”
我害羞地点点

,等我恢复的差不多,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直至一





到我的

道

处。坐飞机旅行很辛苦,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

生大事,我累得筋疲力尽,手指

都抬不起来。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


从

道抽出。


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大量白色的


涌出,混合着轻微的血丝。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但我知道。
“阮阮,这就是处

的元红吗?”薛梓平好奇地问道。
我立刻把脸埋

枕

里,惊呼道:“我的天啊,阿平,你

嘛问我这种问题?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薛梓平继续打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

都喜欢啊!”
“求你了,阿平,别说了,赶紧盖上!”我又摸了个枕

放在脑袋上,藏得更

。
薛梓平笑嘻嘻起身把两个

擦

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扯掉我脑袋上的枕

,抱着我亲了亲额

,问道:“阮阮,你会怀孕么?”
“现在问?晚了啊!”我白他一眼。
“不怕,怀了咱们就赶紧结婚,生个和你一样的宝宝!”薛梓平说得信誓旦旦。
我当然想和薛梓平结婚了,做梦都想当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薛梓平这么快就说娶我的话。我心里一惊,虽然很感动,但这个念

还是得压一压。就算我再喜欢薛梓平,也不管他在床上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目前想的也只是占为己有,只

他也只给他

。我才二十二岁,当他的

友就很开心了,真没想过这么快结婚生子。
我拍拍他的胸膛,说道:“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有那么容易怀孕。避孕的事儿

给我吧,你不可能比未来的医生更懂了。”
“我听老婆的,”薛梓平心满意足。
两个

又说了一会儿相互

慕的

话,没一会儿就搂抱着沉沉睡去。我靠在薛梓平坚硬温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在曾老

家就是被他

得再筋疲力尽,我也不敢睡觉。所以,薛梓平是第一个搂着我睡觉的男

,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两个

再醒来时,窗户外面漆黑一片。
大家错过晚餐,但谁都不想起来。薛梓平的


又变得硬邦邦,贴在我的


上。他伸手摸着

房和


,又滑过我的小腹,来到

阜。外部很

爽,但往里面稍微摸摸就是湿漉漉的。薛梓平的手继续抚摸抽

,我又分泌出一些

水。
这次薛梓平没有着急,而是被子掀开踢到一边。他把屋里
所有的灯打开,房间明亮得如同白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薛梓平却非常喜欢,一眼不眨盯着我赤身

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大饱眼福后,啧啧称赞道:“阮阮,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漂亮么?”
我害羞地笑了,说道:“你是我们学校的状元郎,你告诉我啊!”
薛梓平欣然领命,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道:“阮阮的皮肤细腻光滑白如脂,没有瑕疵,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细长的脖颈,和

致的锁骨连在一起,我看着就想把脸埋在里面。”
他两手捻捻我的胸脯,啧啧说道:“再说阮阮的这对

子,浑圆高耸,配上敏感的

色


,碰一碰就翘立起来。我都不知道该给自己的手揉捏,还是一

吃到嘴

里。”
“还有阮阮纤细柔软的腰肢,我的胳膊就想勾在怀里不松开。”
“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在上面

满我的


!画面一定非常好看。”
“两条腿又白又长,将来我睡在中间,这双腿就可以天天缠在我的腰上。”
“阮阮周身无一处不美,而这里……”薛梓平掰开我的双腿,手掌覆盖到双腿之间整齐柔软的毛发和隆起的三角禁地,赞叹道:“两片

唇饱满得像……像

油蛋糕。”
“这是什么差劲比喻啊!”我忍不住笑道。
“像鲍鱼、馒

、荷包、蝴蝶、海葵……这些比喻太俗了,哪里配得上我的阮阮!”
薛梓平也笑了,趴到我身上,


浅浅的刺

半寸,又拔了出来,来回刺激着我的神经。
“阿平,你

什么啊?”听到他的夸奖,我就跟

在平静的水面一样,轻飘飘的像条鱼。这会儿薛梓平开始挑逗我,又让我像只鸟儿,恨不得飞起来。
“我在

我的老婆,

得她欲仙欲死,从今以后只属于我!”薛梓平咧着嘴说道。
我顾不得矜持,满脸通红说道:“那你倒是快

进来啊!”
“叫老公。”薛梓平说着,


抵在


,缓慢研磨。
“老公,老公……我要你的


。”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

的,每一次做

、每一个高

,都属于薛梓平,再不会有第二个

。
薛梓平听的心花怒放,说道:“老婆,你这小

简直要

命,倒便宜了我。”
他再也不迟疑,把我的膝盖勾到臂弯上,两手紧抱大腿,


对准



进来。我放下矜持,等薛梓平松开我的腿,四肢立刻主动缠到他身上
。

道不停地亢奋收缩,爽得他大叫出声。我身体柔软、


湿润,比以往在曾老

身下还要乖巧甜媚,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慕,如同蜂蜜一般甜腻。
这次我们的做

要剧烈很多,我浑身酸麻,无招架之力,又舍不得让他缓下来,只能勉力奉承,流了无数

水,又高

了两次。薛梓平也

得是弹尽粮绝,这才偃旗息鼓。我连手指

都抬不起来,赤

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的小

被

到红肿,


微微分开,


一点点向外流出。薛梓平从洗手间拿回来毛巾,看着我的样子,


又蠢蠢欲动。我连声求饶,他才给我清理

净,又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十点,我们起床洗漱,在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因为

费一个下午和晚上,我们的旅游打卡计划不得不重新安排。薛梓平的意思

脆通通取消,我可不能由着他胡来,坚持拉着他到天涯海角和两块石

照了张相。
下午玩累了,薛梓平到隔壁的一家餐厅点外卖,我则先一步回酒店冲凉。
房间里冷气大开,而我舒舒服服冲了个澡,对着镜子观看自己的胴体。在薛梓平的滋润下,我看上去神采奕奕。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

房在薛梓平昨晚的揉捏下更加丰满。我穿上从网上购买的白色半透明吊带睡裙,上沿比

晕高一点点,下沿比

部低一点点,遮住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但很明显里面是空心,没有

罩和内裤。我又在腋下、耳后、

户上

点香水,侧身扭几扭


,从洗手间里出来。
薛梓平正把点来的外卖一个个放到餐桌上,看我这副模样几乎红了眼。他丢下手里的食物,二话不说走到我跟前撩起裙摆。一手抚摸着

子,一手抚摸着


,舔着我的耳垂问:“嘿……里面什么都没穿……阮阮,你勾引老公很在行啊!”
“你以为我来之前,只做了旅游攻略么?”我扬起脖子,方便他的亲吻。
“打

娄兔子?”薛梓平吃吃笑着,又捏了捏我的

房。
“

家那么喜欢你,当然要用心了。??????.Lt??`s????.C`o??”我小鸟依

,乖巧地搂住他。这话一点儿没错,为了这次三亚之行,我真是做足准备。
“阮阮从来都是乖乖

,对我这么用心,老公

死你了!”薛梓平使劲儿亲了我一

。
“阿平,你喜不喜欢?攻略说男

最喜欢


穿成这样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充满不确定。
薛梓平笑意更浓,连连点

:“喜欢,当然喜欢,喜欢得我真想一

吃了你。”
我从他怀
里跳出来,走到餐桌旁,调笑道:“我也饿死了,咱们吃饭吧!”
三两

将外卖吃完,薛梓平就迫不及待把我压到床上。
我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糯:“阿平,我已经是你的

了,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嘛!”
薛梓平趴在我身上,没有脱掉我的睡裙,隔着柔软的丝绸,

抚着我的身体。嘴

在各个部位亲吻,最后来到大腿内。他乐此不疲,不断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腿根内侧,火热的唇舌像舔糖似的,停留在

瓣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阜中间一条

红的细缝儿,小嘴似的随着他的挑逗一张一合,满是他的

水。本来就是湿漉漉的,在他的嘴唇下,这会儿又忍不住

出大量

水。
“啊呀……”我受不住叫出了声,双手固定住薛梓平的脑袋。身体轻颤不已,下腹火烧火燎。
“怎么样?刺激吧?舒服吧?”薛梓平得意地说道。
我不置可否,而是摇摆

部,嗓子里发出一个断断续续悠长的

啼。薛梓平

欲更盛,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

红色的

唇整个含进嘴里,猛吸潺潺不止的

水。
“阿平别舔了,快

进来吧。”
我熬不过,身上跟无数蚂蚁同时咬了一

似的瘙痒,双腿夹着他的

,呜哩哇啦胡言

语喊叫着,整个下半身跟着疯狂地旋转扭动。薛梓平死死扒着我的大腿,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不断流出的

水,卖力地用唇舌与牙齿又吸又咬,让我的高

尽可能持续下去,直到我双脚发软,从高

中瘫软下来。
薛梓平并未停止,继续吸吮和舔舐,我的


在他嘴里再次抽动,他将一根手指伸进去。我忍不住弓起背,在又一次高

中愉悦地叫出声。这种感觉一如既往的美妙,强度几乎让我难以承受。我眼神迷离,气喘吁吁,皮肤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薛梓平用热烈的眼睛盯着我,嘴

仍然含着我的


。他轻笑着放开我,手指从我体内抽出,说道:“阮阮,你高

的样子太好看了!”
我敬畏地看着薛梓平把滑溜溜的手指放到唇边,舌

伸出品尝我的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朝我缓缓靠近,温柔地拨开我脸上的

发,然后俯身吻上我的嘴唇。他的舌

探进

中,轻抚

腔里的角角落落,模仿着我此刻想要他的


对我做的事

。我能尝到他舌

上自己的味道,欲望陡升,也更加

奋。
我红着脸,一只手伸到身下摸他的


,轻轻撸了几下,用嗔怪和娇媚的声音说道:“阿平,你怎么这么大?进来的时候轻点儿啊!”
因为我非常湿润,高

过后的

道又及其敏感,薛梓平分开我大腿,


缓慢而轻松地长驱直

。渐渐填满的感觉,像整个身体被湿润温暖的一团火包裹。我原本还在他身下刻意控制自己的欲念,此时真有些疯狂了。两个腿紧紧夹住薛梓平的胯部,无论如何不让他从我身体里出来。
“老婆,真紧!松一松,为夫的


被你夹得都没法动了!”薛梓平嘶嘶叫道,又捉住我的

房使劲儿捏了下。
我俩都笑了,彼此稍稍放松,一起看着他的


在我身下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每当


顶到

处时,我也会配合着抬起


贴住他转个小圈。这动作不仅加



和子宫

的摩擦,还能让我感觉异常美妙,真是酣畅淋漓,心里快活异常。
我仰躺着,紧紧抱住结实宽大的背脊用力往下按,薛梓平趴伏在我身上耸动腰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白


房在一摇一晃时磨擦着他的胸,


紧窄的小

紧紧含住


吞吐。我抬起长腿盘到薛梓平的腰上,


挺得离开床面。薛梓平激烈的抽

,皮肤击打在一起啪啪直响,丝丝


也被带出来,顺着

合的地方流到


,一直滴到床上,湿了一片。
薛梓平站到床沿,我倚在床沿翘起脚跟,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趾上的红指甲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对着一个个脚趾又含又咬,还用下

上的胡渣扎我的脚底心。我舒爽得眼神涣散,抑制不住的叫床声更是不成调子,只有身体本能迎合着他的抽送。
薛梓平松开我大腿,俯身亲吻我的嘴。两

的舌

追逐缠绕,互渡

水,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吸过来一样。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聚,薛梓平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壮的


左右开工,次次尽根,感觉他处在一种想停都停不下来,只能不管不顾一味猛冲的状态。我也欢快无比,心肝宝贝老公

叫,

声不断。
我的身体完全敞开,呻吟声从低吟转为尖叫:“啊……阿平……我……不行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涌出强烈的快感,如同


席卷全身。我发出一声长长的

叫,身体瘫软在床上,气息急促而微弱,


却好像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缠绕吸吮仍在肆意冲撞的火热


。
在一阵狂风

雨后,薛梓平也达到高

,低吼一声,将


尽数释放。他瘫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上,仍然保持着

埋在我体内的姿势。我想动,可四肢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被他

得筋疲力尽。
“阮阮累了啊,我们休息一会儿!”
薛梓平搂着我,充满柔

地说道。
那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在两

肌肤之间溶化,把我们的心黏在一起。我搂住薛梓平的脖子,在耳边柔柔地问道:“喜欢吗?阿平,我的心早就属于你,现在我的身体也都给了你。”
薛梓平满脸的感动和欢喜。

、吃、睡,重复又重复,似乎这就是我俩在三亚酒店做的一切。薛梓平和我像天雷勾地火,拉个手就能欲望蹭蹭蹭往上涨。两个

在酒店里尝试各种体位,我会四肢着床趴着承受抽

,也会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让他从后面过瘾。薛梓平还会把我按在窗台上,甚至有一次把我抱起来顶在墙上大力地释放他那过剩的

欲。
我随心所欲地张腿迎接男友的手、嘴和


,无比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


,还有他给我的全部关注。薛梓平也了解了我的身体和偏

,以及我作为一个


,能给他的身体带来的舒爽和愉悦。
恋

的感觉真好!
第十三章 曾婶生病时,我被曾叔侵犯。
三亚旅行结束后,我回学校没多久,出了一件要命的事儿:曾婶病了。
她的癌症复发,而且扩散很快,只能保守治疗。说起来可能有心里因素,曾老

的妈早早去世。因为条件艰苦、年代久远,不知道具体病因。后来曾老

的媳

得病,虽然得到

心治疗,不久也去世了。一家子两代媳

儿都因病早逝,所以曾婶三年前被诊断癌症时,心里负担特别重。复发后更是有点儿心灰意冷,直到不得不保守治疗,她决定回家度过最后时光,坚决不想待在医院里。
在家就得有

给曾婶定时吃药打针,这个可以找高级护理。曾婶却不喜欢医院中介推荐的

,用了两个都没做长久。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曾家

想到我。
曾婶不常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而每次出现都会给我重要帮助,算是我命里妥妥的贵

。我们一家说起来,都非常感激。她第一次被诊断癌症时,一直配合治疗,效果很显著,恢复得也很好。爸妈没少去看过她,之后专门请他们一家

吃饭。我不仅点菜的时候帮曾婶着想,而且整个饭局也都特别照顾她。散席时,我还建议由爸妈送曾婶回去,曾叔早一步离开,到家开暖气、加湿器、放洗澡水。曾婶一回去就能舒舒服服换衣服梳洗,而且可以早点躺下来休息。
因为那次鞍前马后,曾家上上下下对我留下

刻印象。临终关怀,自然而然想到让我照顾曾婶。我妈非常不乐意,我都是要当医生的

,怎么能

伺候

的事儿。而且我还
得在曾叔家过夜,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而言,太不合适了。
后来还是曾叔找到我爸跟前,保证平时有曾婶的妈妈伺候,我只负责给她打针吃药,而且有事了也可以使唤他丈母娘。最关键的,曾叔发挥他解决问题的执行能力,找到医院医务科科长,竟然可以让我把照顾曾婶的时间,当成我在医院的实习。
医院实习是我们拿学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非常清晰:接诊,询问病史、书写病例,熟悉常见病和多发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法等等等,与此同时,也要了解医院的常规管理工作。可那都是理论上的,实际

况是,我们很少有机会直接接触病

。
一是现在医学专业多,需要实习的医生护士更多,医院没

力管理这么多编外

士。另一方面,医患关系太敏感,医院怕担责任,根本不让我们做实际的诊疗。要知道在这个超大城市里,医院担着四大综合三甲之一的名声,维护这个名声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最关键的是,很多病

拒绝实习医生看病。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动用那么多时间、钱财和资源拿到珍贵的诊疗机会,可不是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看病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在医院实习了这么长时间,只有查房时能学点儿东西。其他时候,

的事

能不能叫事

都难说。递表格给患者签字,帮医生叫患者,甚至跑腿拿快递都有过。后来任务稍微固定些,也几乎就是办出院手续,一办办到中午吃饭。下午更无聊,复制粘贴长长短短的病历和病程,就这都能搞到晚上八点,一天眨个眼就没了。
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不会说对学医无关紧要,但做个三四天就能熟练掌握,之后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更糟糕的是,还耽误真正的学习。那段时间学习任务特别繁重,因为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对我们念本博八的不算事儿,难的是让我们天天大部分时间做形式化努力,明明知道是无效用功还得硬着

皮继续。就好像让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停停跑跑,心率和呼吸全

掉了,身体的节奏也被彻底打散。看似可以趁着活儿轻松休息一会儿,其实只会增加更多疲劳感,我们很多同学都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掉了队。
如果我能省掉这种

肋实习,而且有一个安静地方看书,何乐不为?曾婶对我本来就挺好,所以我个

蛮倾向照顾曾婶的。爸妈后来看到曾叔这么本事,也答应下来。
在曾叔家看到曾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孱弱的曾婶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是一颗即将倒下的花朵,有种难以言喻的憔悴与落寞。印象中,曾
婶从来都是容妆

致,穿着得体,眼神里透着坚定和睿智。据说她在单位几乎算是二把手,而且嫁的老公位高权重。曾婶的生活原本那么风光充足,简直就是原创小说里成功


的翻版。
命运对曾婶不知道是眷顾还是残酷,风华正茂之年病魔缠身,

着她不仅放弃努力打拼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还要承受生命一点点离她远去的残酷现实。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曾婶,认认真真给曾婶打针吃药,在她清醒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
“委屈阮阮了,在我跟前做些老妈子保姆的活儿。”曾婶勉力给我一个笑容,向我道谢。
我难过地差点儿掉眼泪,强忍着说道:“曾婶哪里的话,能跟您这儿偷懒,我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我将来要做肿瘤内科,照顾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这些话原本是安慰曾婶,将来做哪个方向我根本没决定。但如此顺滑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将来要做肿瘤内科,而曾婶就是我立此志向的原动力。
“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

绪化,撑不了多久的。”曾婶拍拍我的手,摇

。
曾婶比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说这些话都是真心,也是因为憔悴的曾婶就在我跟前,一时激动有感而发。将来曾婶走了,保不准又有什么事儿触发心底柔软,那到时候会改变主意么?曾婶对我的教导虽然三言两语但字字珠玑,既然知道自己可能朝三暮四,还不如收了悲天悯

的心思,现实一些、功利一些。
“曾婶,我说这话可不是讨您欢心。肿瘤内科好处可多了:收

高、发论文容易、治疗流程标准,最适合我呢!”我握住曾婶的手,告诉她能照顾曾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
“还是应该听懂行的给你安排,毕竟到你这个阶段,选择可比努力重要呢!”曾婶颇有

意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曾婶的手,由衷说道:“曾婶,我明白您的意思。自打认识您,您就一直在帮我。我是小辈,您对我不用客气!”
“阮阮,你别怨婶子就好啊,婶子也是想最后这段

子,能高兴些……”曾婶很容易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小睡休息。
我轻轻给曾婶盖上毯子,心里有点儿小感动。曾婶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帮我一个关系不搭界的外

,真是好

。
照顾曾婶这段时间,我也对曾叔有了进一步了解。曾叔全名曾淮生,是曾老

和他媳

唯一的孩子。曾老

的媳

儿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父子俩相依为命。因为曾老

一直是学校核心圈里的

,曾淮生从小到
大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从没受过委屈。要说对儿子的培养,曾老

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他稍稍花些

力,就开发出我的

瘾。对曾淮生,那是用一辈子开发他的官瘾。
曾淮生大学就拿到定向选调生的名额,毕业后顺利进体制。从科级副职开始

,每个选择都在为下一步的升迁铺路,像玩游戏时打怪升级换地图一样,乐在其中。
在他家呆了几天,我也领略了曾淮生是怎么

老婆的。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

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工作。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

得多。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我妈也是叹气,但嘱咐我管住嘴。

家夫妻俩的事儿,

不到我说三道四。我当然明白分寸啦,做乖乖

保持沉默。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曾婶。
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

天荒早早回家。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

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

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

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我只开了壁柜上的

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

。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

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
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此时,眼前的

表

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

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

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覆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

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

,久远得我几乎忘掉。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

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

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


,让叔

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

皮筋被崩断,

发散落到脸上。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我疼得飙出眼泪,

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

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

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不由得,一

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

处窜起,一

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

此景对我做这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


。”
我哪有心

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曾叔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但曾叔力气太大,虎

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血

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

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曾叔的舌

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

露的肩膀和锁骨。一

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

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

,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

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

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

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

娃儿究竟
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

和嘴唇。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


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随后,他的手搭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如果他要强

我,当然会伤害我。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

犯玷污凌辱的。那和通

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

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

也好,通

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


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唯一的念

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

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他

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接着,曾叔的


抵在

阜上。

唇张开,敏感的

蒂因


的摩擦而肿胀。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


迎合曾叔的


,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

。
“别

动……你这样

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

我。
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


向

缝里


。我绷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下
半身不停缩退,逃避


的侵

。
曾叔抬起我的

部进一步用力,这次


对着


一挺腰就刺穿身体。紧闭的


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


,身下一阵灼热刺痛。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曾叔也没有

费时间给我适应,


猛烈地动作,我的

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在进

时抬起,再在抽出时重重地落下。
“呜呜呜……疼……疼……”我没有足够湿润,

神也变得紧张。越是紧张,疼痛的感觉就越发敏感。
曾叔低

看着两


合的地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他沉默不语,只管一味将




我的体内。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我不是第一次反复被抽

,但确实第一次觉得疲惫。明明我是被

的那个,明明只是在曾叔身下消极应付,但我还是筋疲力尽、无比劳累。我像个

偶娃娃似的趴在地上,身体在曾叔的抽

中不停摇晃。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雳吧啦的雨点声,只让疼痛更加剧烈。
“疼……呜……轻点……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难受……”我艰难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只能挤出低不可闻的呜咽。
“没事的,你不反抗就没事儿,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渐

佳境,抽

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儿。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曾叔在强

我啊,他只是想侵占享受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感受。我忍不住双拳紧握,指尖都快刺

掌心。
曾叔低下

提了

气,用空着的手缠住我的

发,抬起我的下

,再贴着我的脖子连舔带咬,抓着

发的手也加大力道。剧烈的疼痛带我达到高

,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满到溢出。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胳膊和大腿的肌

都无比的酸痛,只要轻轻地移动,就让我嘶嘶吸气不敢继续动作。
我瘫倒在地上,仿佛没有骨

一般,随着曾叔的


节奏无力地上下晃动,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曾叔的动作彻底疯狂,趴在我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下来,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控制着


在


中急速进出。此时此刻,我真实感受到为什么强

是刑事犯罪。我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

,而只是供曾叔发泄欲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


的边缘,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部,将我的

部高高抬起。剧烈跳动的


狠狠顶

,滚烫的


从马眼中汹涌而出。他没有立
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舔舐亲吻他咬过的地方。
终于,曾叔意犹未尽地再次抽动几下后,才将已经变软的


从我的


中拔出。我虚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摆成一个极其


的姿势。双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


还在微微收缩,

道

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断淌出混杂了


的


。
我听到曾叔坐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假装贴心地扶我起来,手却不老实地在我


上捏了两下,又捧住我的脸用力吻住,然后才松开我。
“曾婶那么

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我苦涩地说道,小心翼翼把裤子重新穿好。内裤已经

烂不堪,我揉成一团,塞进了

袋里。
“当然,”曾叔看着我若有所思,一丝

笑掠过嘴角,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他起身把咖啡递到我手上,带着浓重的餍足吐息,说道:“谁让阮阮这么诱

,叔实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阮阮啊,你让我

不自禁啊!”
“我以为曾叔很

曾婶,”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感觉就像冰锥刮过一样刺痛。
“当然,可

你也是我的最

,一码归一码。”
我仰

喝光了咖啡,踉跄着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间。浑身酸痛无比,皮肤到处都是红印和淤青,双

和

部肿胀不堪。我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之后回到房间,木然地睡下。
第十四章 我屈服在曾叔的

威下。
第二天一大早,曾婶妈妈进门时带了丰盛的早餐。我本来不想吃饭一走了之,结果开门就看到曾婶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给她披毯子、倒牛

、将松软

致的点心切成小块儿,一

一

喂到曾婶嘴边。曾婶非常虚弱,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

神舒畅,嘴角还会时不时微微上翘。最开心的是曾婶的妈妈,转身就拉着袖

抹眼泪。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

形下拂袖而去,甚至还得忍气吞声配合曾叔,夸他对曾婶体贴温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


大骂。没

知道这个男

有多无耻,媳

儿都已经病

膏肓,他还在眼皮子底下强

了一个叫他叔叔的

孩儿。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曾婶能起得来床,曾叔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饭。他大部分白天时间还是不在,总是有曾叔必须亲自出面的突发事件。曾婶没有一点儿怨言,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当温柔体贴的贤内助。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药,而我明白,曾婶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赶上和曾叔吃
顿早饭。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和昏迷中。曾叔和上司打好报告,需要将心思放在家里。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

家庭、

老婆的形象,他再也不在外面过夜,每天晚上都回家陪曾婶。有一次,曾叔为了赶上和曾婶吃早饭,让司机连夜开车赶回来。进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的丈母娘那叫一个感动啊,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询问她的好

婿要不吃点东西,坚持给曾叔下碗面。曾叔好说歹说,才总算把老太太劝回屋睡觉。我在自己房间看书,听着曾叔在外面扮演好老公和好

婿,心里一个劲儿犯恶心。虽然被曾叔侵犯的事儿已经翻篇儿,但从心里上,我还是觉得很屈辱。
大概凌晨一点,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忽然被曾叔悄无声息打开。他走进来反手锁好门,带着期待和猥亵的笑容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出一一”
才吐出一个字,曾叔就走上前,斩钉截铁捂住我的嘴。他的一只手环住我,一只手拉我回到床上。曾叔紧紧地压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低沉的呜咽声在耳边萦绕,但曾叔毫不理会。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灿烂,脸上的酒窝更

了。我挣扎着,恐惧和无奈涌上心

,眼睛盯着门

,祈祷着曾婶母亲进来解救我。
“阮阮,这几天可是让叔想疯了。你的味道,本来以为尝过一次就好,没想到让我上瘾啊!”曾叔一点儿不觉得他的话无耻,还用手指轻抚我的下唇,说:“阮阮,叔真的太喜欢你这身子了,哪儿都喜欢,哪儿都想吃到嘴里。你就从了叔,让叔再


吧。”
他自顾自呵呵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裙裙摆滑进去,探进单薄的内裤,摸到我的

部。柔软掌心包裹住滚烫

唇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击穿我的脊椎。我的手掌跟着盖在曾叔手上,不让痛呼听起来过于尖锐,但被强迫的剧痛还是超出承受范围。曾叔的手指在

缝上玩弄了一会儿,很快找到

蒂,摁在了上面。
我吓得四肢发抖、

皮发麻,眼眶满是泪水,呼吸粗重得像

旧的风箱,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我就像一个被蹂躏折磨的

布娃娃,别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娇怯姿容。
曾叔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但好歹有了点儿怜悯之心,安慰道:“别害怕,阮阮,叔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不会伤了你的!”
我摇摇

,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被侵犯玷污的遭遇不可避免,只能盼望曾叔能让我少吃点儿苦

。现在能控制的,也
就这样了。
“阮阮,我们商量一下吧!上次太仓促,没顾得上你。这次,叔保证你也能高

。如果只有我一个

享受,那就没意思了。今晚你在我上面,我让你

,条件是你保持安静。阮阮这么懂事,应该明白咱们不能叫醒屋子里的

。”
曾叔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弥罗佛似的笑,手指给在我的

蒂上施加更多压力。我感到身体被点燃,不由自主回应着他的触碰。一

暖流从大脑蔓延到小腹,湿气在双腿间积聚,我羞耻得直想哭,可那

快感却又让我无法抗拒,从指缝中溢出的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曾叔感觉到我的湿润,黑眸一眨不眨注视着我,说:“没错,就是这样。乖乖的阮阮,好好享受叔给你的快乐。”
曾叔的手指加快在

蒂上的碾揉速度,先前的湿暖变成只有他才能抚慰的悸动。我的肩

撑起背部,薄薄的睡衣下,高耸的

房缓缓晃动,翘起的


也更加敏感。


流出,迅速覆盖我的丝绸内裤,也覆盖了他的手指。
“你做得很好,阮阮!”曾叔着迷地看着我的反应。
低沉的声音触动着每一根神经,火辣辣的炙热痛感夹着一波波的


快感。虽然我没有迎合,可是


里还是不由自主分泌出许多


,捂住我嘴

的手移了位,我也没有注意。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叔在车里吃你的豆腐?”曾叔含笑说着,亲上我的嘴唇。手指终于离开

蒂,在湿润的




上摩擦,接着探了进去。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也被曾叔的手指挑逗得一阵阵抽筋。曾叔很喜欢我的反应,他的吻更

、更用力,手指在我的


里也更加挑衅。
“醉成那个样子,我竟然还能感觉到手里捏的

子不一样,形状像个桃子,而且软得跟豆腐似的,比我摸得那些硅胶

子强多了!”曾叔松开我的嘴,鼻尖轻触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嘴

在我胸

亲了又亲,来到

房上。
“阮阮,你能想象么?叔一辈子,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真

子!”他的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委屈,搭在我脸上的手来到睡裙前襟,解开前襟仅有的两颗小纽扣,充满期待地说道:“这次,可要看看天然去雕饰的

子长什么样!”
曾叔低声说着,一只手拨开睡衣领

,想要剥到肩

下。然而领

不够大,我也不想配合他,所以只是露出胸

的大部分肌肤和

房上缘。曾叔没了耐心,


里的手指也抽出来,再抬起身体。双手抓住前襟的两寸开

,手腕使劲儿,睡衣刺啦一声被撕开,

子一直裂
到小腹。
“啊呀!”我一阵惊呼,一双白

如雪的

房弹跳出来,

露在空气中。
曾叔眼睛都直了,流露的神色感觉像是想要一

吞下去。两个手一左一右握住轻捏几下,感觉到弹

十足后,加重力道揉起来。
“我的乖乖啊,宝贝儿,你叔竟然白活这四十年了。瞧瞧你的

子呦,这才是真正的羊脂白玉,这么

生生的

子不拿出来让叔揉,多可惜啊!”曾叔抓着一手都握不住的

房,如面团般搓圆捏扁。
“曾叔,轻一点,痛啊!”我含着眼泪可怜


说道,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对

房的模样,还不是被你老子揉出来的,老子揉完儿子揉,真有点儿前

种树后

乘凉的讽刺。
“弄痛阮阮了?”曾叔慢条斯理说着,仿佛在享受我的不安。
我点点

,他的手劲儿松了松,又色眯眯说道:“让曾叔舔舔

子,舔舔就不痛了。”
他停下一只手的动作,坚硬的胡茬扎在娇

的皮肤,长长的舌

扫过殷红的


,像婴儿一样贪婪地舔舔敏感的凸起,一点点啃噬,再慢慢扩大到整只

房。两个

房

换,嘴

来往双峰之间,直到全部沾满他的

水。
曾叔一改那天的粗

,手

并用玩弄着我的

房。不得不说,曾叔玩


的本事很出色。我不再觉得痛楚,而且还得强忍即将

发的热

。难耐的酥痒从

房蔓延开来,每一次用力,都会促使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窒息的喘息,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

红发热。我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曾叔趴在我的胸

,抬

见到我的举动,低哑着声音笑了一下,继续抓着

房来回揉捏w吮ww.lt吸xsba.me。
看着曾叔的大手在我

房上揉弄,


被他的嘴唇扫动舔舐,我突然想到曾老

也是这样趴在我身前玩弄这对

房。可是,曾老

的身子没有他儿子魁梧,掌心没有这么厚,力量也没么大,可是阵阵肿胀酸麻的感觉倒是一模一样。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给父子俩做起比较,我使劲摇摇

。魔怔了么?
我能感觉到身体不

愿地向曾叔屈服,湿润的


渴望被他填满。曾叔的手指又回到


,而且两根手指同时进

我的体内,将我进一步拉伸。我的双腿颤抖,快感在体内积聚。不知道曾叔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

房,却好像有另外一个脑子在控制


里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高

即将来临,也希望快点儿来临。我的

部向他的手掌挺动,不是饥渴,而是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变态的游戏
。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达高

边缘时,他的手指离开我,我不由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
“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曾叔说着,把湿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舌

探出,舔舐着我身下流出的


,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

上男下,那不是规矩,而是曾叔

辱我的命令。我正要抗议,但临了还是管住自己的嘴

。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内裤,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裙

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赤

,两个

房上全是他的

水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

大腿之中。他欣赏着我


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勃起的


,调侃道:“裤子可不会自己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

,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

,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

能进来救我。可是谁能来救我?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现在两个

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

,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

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

,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


硬挺挺地顶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


和曾老

长得好像,


浑圆

红,翻露在顶端。因为充分勃起,粗长的

身上

满青色的血脉。曾叔正值当打之年,尺寸比曾老

要更伟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控制欲、支配感。这根


不止是曾叔的

器官,而且也透着一种权势的力量,

着我弯腰投降、不准违抗。
我的脑子快速运动,是骑在他身上?还是帮他撸出来?或者用嘴……
“别想了……阮阮,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都没问题。趴在我身上给我


,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今天么,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

家睡得轻,你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对吧?”曾叔直言不讳问道。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曾叔说得对。他此时此刻处处都在算计着,我那点儿小心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于是,我慢慢地撩起残

的睡裙,调整位置,对准


指向想要去的方向,再放下睡裙,盖住他的


。
“下去。”这个命令很简单,却蕴含着巨大
的力量。我顺从地向下降落,


的压力慢慢地扩大




,重力让我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
曾叔对我的动作和速度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抓住我的腰,手指


地戳进皮肤里,力道之大肯定会淤青。他却不管不顾,挺胯快速冲刺进

我体内。我

不自禁叫了出来,他又笑了,伸手捂住我的嘴。
他把我拉近,嘴唇贴着我的耳边,说道:“嘘,宝贝阮阮,现在……开始动吧!”
我抬起身子,让


稍稍滑出

道,然后再向下将


吞噬。曾叔也摆好位置,两个大手罩在

房上挤压。除了已经留下的红印,第二天准保满是揉捏的青肿痕迹。
“动起来啊,这哪儿够呢!”他轻笑道。
我闭上眼睛快速抬起身子,在重力的引导下再次沉

。他的


填满我的身体,以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方式


体内。我的

部不由自主地旋转,努力延长摩擦带来快感,既克制又放纵。曾叔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绷紧和放松,腰部上下挺动。体温渐渐升高,皮肤上的薄汗慢慢渗到睡裙,贴在小腹上的感觉让我享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爽,给我使劲儿!”曾叔抓揉

房的双手松开,朝着颤巍巍的


就是一

掌。
我乖乖撑在曾叔的大腿上,加快胯部移动的速度。幅度之大,我必须延展身体好让背部弓起,胸部也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高上挺。
“谁能想到,阮阮这个乖乖

,竟然是个如此

感火热的


?”曾叔调笑着说。

道内壁开始颤抖,我

不自禁地仰起

,露出优美的脖颈,沉浸在这份快感中。曾叔也感觉到了,拇指伸到我们之间,粗

地揉搓我的

蒂,让我达到高

。我张开嘴,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欣快感席卷而来。我的双腿紧紧夹住曾叔的腰,随着律动起伏颤抖。
曾叔没有等我高

平静下来,而是立刻翻过身。我仰面朝天,膝盖曲折,双脚分开踩在曾叔两侧。
曾叔左手按在我的胸上,右手撑在身边在我体内抽

。虽然他很重,而且又特别使劲儿,但好歹不像上次那么粗

。刚刚高

过一次的身体分外敏感,

道里充满黏腻的


,让


进出十分顺畅。原先一重重推拒的


就像一张张嘴,缠着他的

身又吸又咬。远非强

时那样,紧得恨不得夹断他。
曾叔受用极了,每一次都将


全部挺

,然后再尽数拔出。这样的抽

就像是被沙锤撞击,我的身体不停摇晃颤抖。
“呜……呜……等等……曾叔
,轻点儿……”我娇气急喘,哪有半分气力制止他,可又不能再忍耐这种痛苦,软绵绵地哀求。
“我知道,可阮阮这


实在太爽了,叔克制不住啊……你忍一忍啊!叔再给你个高

!”
曾叔八成是个施虐狂,看着我难耐痛苦的模样,


又涨大一圈,

脆半跪在我腿间,拉高我的

部大开大合,越发往狠了捣弄。这个姿势曾叔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腰要折成两半,大腿也压到

房上。




钻



,粗

粗脑的


在最

处肆意摩擦。没几下我的小腹一阵收缩,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波。
我的高

如此强烈,脑袋后仰直翻白眼,小手无力地晃着曾叔肩膀,气若游丝地说:“曾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没能说出更多的求饶,曾叔的身体贴住我僵硬的身躯,一个

吻覆在我的唇上。宽大的舌

在我嘴

里

媾厮磨,一只大手又开始挑逗我的

房,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妥协。曾叔不可能饶了我,他的


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所以我只能顺从他的意志,接受他的亲吻与玩弄。
曾叔再次陷

那种不管不顾的癫狂状态,他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凶狠地说道:“这么爽的

,我

得不想出来,死在里面都值得。阮阮,你不行也给我受着,就算被我

死了,也得让我爽完了再说!”
曾叔也快


了,他抓住我的脸,强迫我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然后猛地


。我能感觉到曾叔的每一寸


都在占有我,然后



涌而出,冲刷着


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静下来,曾叔也没有拔出


,而是用一种奇怪的表

看着我。他拨开贴在脸上的一缕湿

发,一边亲着我的嘴儿,一边喃喃说道:“阮阮,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悲伤涌上心

,我想说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

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满心委屈地哭起来,虚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不能这么做!曾叔,请你适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盖


我的腿缝间,顶着湿湿的




,说道:“放什么?阮阮啊,你这样的美

,当然要



夜夜

呢!”
从此以后,曾叔就一副

老婆的样子,每天都会回家陪曾婶。我基本学校和曾婶家两

跑,很多时候曾叔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

,支走他的丈母娘,然后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发泄一波又一波的

欲。我已经领教过曾叔的残

,也尝到反抗他的悲惨后果。趋利避害
是本能,所以我有意识地迎合他,讨好他,也在他的掌控中享受一波又一波的迭起高

。
那是一段瞠目结舌、荒唐走板的

子。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一次她难得清醒过来,让我推着她出门晒晒太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敢带曾婶下楼,而是将她抱上

椅来到阳台。阳台面积很大,三面的玻璃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室外阳光充沛没有风,而且楼层高,还能鸟瞰城市景观。曾婶不仅呆着舒服,宽阔的视野也能使心

更加舒畅。
我给她端了一杯水,吸管放在她嘴边。曾婶怅然若失盯着窗外,抿了一小

水,凄凉地说道:“

也就到我这个时候了,脑海里才会浮现各种各样未了之事。如果当初做了这个事儿,或者那个事儿……哎,尽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里凄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曾婶转过脸,忽然问道:“阮阮,曾叔……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啊,当然没有。”我条件反

似的否认。
看到曾婶的眼神变得幽暗,不由让我心里一慌。那一瞬间,我真心认为曾婶明镜似的知道在这个屋檐下发生的事。事实上,回想过往两

的

谈,我越来越相信曾婶也参与其中。曾叔的心思早就不在曾婶身上,而曾婶当初之所以坚持由我照顾,说不定就是因为看出曾叔对我的垂涎,于是利用我将他拴在身边。
这一反转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明白的不是时候。此

此景,我根本没办法和曾婶发火,甚至连点儿责怪她的心思都没有。不仅如此,我还得装着很吃惊的样子,使劲儿摇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曾叔是个好丈夫,对曾婶照顾体贴。我家薛梓平和曾叔比,可差远了。”
“你曾叔用强……动静特别大……我都听到了。”曾婶断断续续说着,憔悴不堪的面孔充满痛苦。
我连连说没有,曾婶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衰竭,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做了一辈子的夫妻,养出来的直觉。我必须坚决否认,希望曾婶在弥留之际能够安心。哪怕是虚假的安心,哪怕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事实上,我已经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曾婶会在这会儿回光返照。我立刻给曾婶母亲打电话,两个小时后,曾婶所有的亲

和朋友都聚到了家里。
曾婶看着一屋子的亲

,问道:“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这个病

膏肓的


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说

,无言退到一边。
当天傍晚曾婶走了。她是那么舍
不得,那么留恋这个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她最后的

子,带给她些许慰藉。
= = = 未完待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