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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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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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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 #结婚 #导师 #一夜

    【从少到少的二十年】

    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到少的二十年】(15-17)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18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

    第十五章 二十四岁,我上研究生时结婚。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最╜新↑网?址∷ WWw.01`BZ.c`c

    本博八第五年,我开始两线作战。一边是在学校学习临床医学的整合课程,另一边是在医院各科实习转,所有的空隙时间花在绕冗长的医学英语单词和文献资料上。

    我的整个学习生涯,从小学起英语就是我的强项。在我心里,这一科目是护国神龛的存在。英语专业在被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梦想做个翻译家、译官。学医这些年,英语虽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学已经把英语当成点缀。我却学出强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反而因为这样的念,越是学得起劲儿。

    这一年还有件和将来息息相关的重要大事儿:定导师。我们这些念本博八的,几乎刚进校门就在收集导师的信息。哪个导师水平厉害?哪个导师擅长科研?会发文章?项目是什么?资源有多少?那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点儿不担心学习任务难易,更没想过是否能够完成。我们理所应当认定自己是最的,自然而然也该跟着一位超级牛的导师,在光鲜亮丽的医学道路上,从此平步青云。

    高考这项生挑战,没有将我们的学习能力分出巨大差距。然而,经过四年医学的锤炼,能力的差距终于显现出来。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导师的心气和幻想,没再去想带教风格、师门氛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正所谓天道好回,苍天绕过谁?,当初念中学时的天之骄子,这时候终于老老实实夹着尾,暗暗保佑有个导师要就不错了。

    当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学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个个都在各显神通,打脑袋往最热门的导师团队里挤。内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肿瘤这三个方向,专业导师可谓上下通吃。尤其是那些学科带,常常还兼任着大小药企的顾问。更不要说,病和学生把他们当神仙供着都不为过。

    学生之间的挤兑,那叫一个惨烈,暗地里托关系到处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发也不是新鲜事儿。过去同学之间不经意的戏谑玩笑、调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为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料和证据。学校领导根本不拘着学生做这些龌

    龊事儿,甚至还有纵容之嫌,主打野蛮生长、优胜劣汰。

    一个同班同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也是活跃分子。为了增加自己的竞争力,她竟然铤而走险,伪造一张献血证。被查出来很容易,只要让她原件就露馅了。不过,系里还比较克制,只是象征地给了些处分。结果没几天,她又被举报考试作弊。她的成绩明明非常好,怎么会需要作弊?后来才知道,被举报的理由是她给别抄卷子,倒确实符合她热热心、助为乐的格特点。

    同学之间不光在成绩上互相举报,更过分的是在品行上说三道四。

    有在宿舍使用电饭煲都能成为一项罪状。宿舍管理确实规定不准使用大功率电器,因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容易引发火灾等事故。这些行为一旦被举报,可能会被扣除综测分数,还可能受到学校的纪律处分。品行上有了污点,导师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后面。

    我在学校一直是边缘化的存在,成绩普通、品行也没有大书特书的地方,校外竞猜跟我边儿都不沾。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挤不进去竞争激烈的热门科研团队。公开场合,我都是任劳任怨、指哪儿去哪儿的谦卑态度。没把我当竞争对手,所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可是吧,就这么把命运给一群不相的老师和领导,又着实不太甘心,而且特别害怕被分到两个不想去的地方。第一个是儿科,看婴儿孩子受苦,再大的心脏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这件事上,大多非理,医患矛盾特别多。再就是病理,虽然工作强度低,也适合孩子,但我还是偏向临床多一些。

    没想到这么天大的事儿,在一次偶遇和不超过五分钟的寒暄里决定了。

    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我当时还在念大四,作为志愿者帮忙跑腿,负责接待前来观礼的学生家长。一整天,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指引海的家长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哪里是照片墙、奖状区,在哪儿坐座位,去哪儿上厕所等等等,跑得脚不沾地。我要是当不了医生,应该可以去应聘饭店的门迎。

    一个老太太站在群中,没有陪,也不知道该什么,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我主动走上前,微笑询问。

    “老师的家属往哪儿坐啊?”老太太问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学校毕业典礼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领导和学生握手,后面还有两排座位,需要各个科室的科研老师当背景。这些老师各个都是大忙,根本没愿意往那儿一坐

    坐几个小时。因为啥都不成,手机都不能看,所以被认为纯费时间,就算有自己的学生毕业都没兴趣参加。据说都是校长强行分配名额,一年一年着,甭管再忙,必须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毕业典礼来观礼的,都是学生家长,在自己孩子拿文凭时鼓掌照相。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师都是摆设,所以没有老师的家长来凑这个热闹。会场布置时,也没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我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看着她只有一个,挺孤单的,就坐到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声,跟她撒个娇。为了演得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儿。新媳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儿,甚至还说雇个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两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儿,无聊得紧。刚好,趁学校毕业典礼校门大开,儿子带老母亲逛一圈,看看校园风景、也看看热闹。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约五分钟,他儿子赶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学生,肯定是伍科找来专门陪老太太的。我赶紧站起来,给伍科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板一眼叫道:“伍老师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这儿是被拉壮丁。而我对伍科毕恭毕敬的模样,也都知道是做给老太太看,讨老太太欢心。在场几个当时就笑了,所以效果很好。

    这事儿就是个小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学业中。一直到定导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跟谁念。我心里别提多着急,鼓起勇气摸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我存的心思

    就是啥也不懂,诚心请教。要是教导主任多问几句具体的研究方向,我也朝着弹大的几个课题上靠。只要教导主任知道我不特别挑,就不会为难我,对吧?……对吗?

    巧不巧的,和教导主任正说着话,伍科刚好推门进来,问他两个医药代表来访要不要见见。教导主任应承几句后,随问伍科,愿不愿意多带个研究生。伍科听完一脸嫌弃,拒绝的话感觉就在嘴边了,顺着教导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落的我。

    我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说了句:“伍老师好!”

    伍科应该是认出了我,虽然还是很不不愿,但好歹点答应。

    伍科当时升上副主任医师,手下连硕士生都没几个,理论上没资格带博士。同学之间互相打听的时候,也没把伍科放在待选名单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事后想想,应该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事业还在上升期,所以拿我当试验品给他一个机会表现。而我,不仅成为伍科手下的第一个博士生,也算买彩票中了大奖。

    神经内科是热门学科,涉及脑梗和脑血管这些高发领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检查和药物都跟印钞机一样。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分块蛋糕还有点儿早,占个位置是关键。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难听点儿就是撒网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物。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数。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所谓的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定。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各个地方设置的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扬的格,就是给伍科这类才预设的。当然,到医院这个体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

    太,诚心说道:“我回一定在普善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接触病,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力仍然在研究上。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给我。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薛梓平的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那些不热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关上门就做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紧紧抱着亲吻。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房,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再摸我的部,也早已湿得不行。脱光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从来不用费什么劲。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的呻吟喘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两个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会再度硬起。我们尝试各种花样,切磋各种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我们非常恩,感从来没受过挑战。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

    请吃饭的信息。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的。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间都用来躺床上。我每天只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费力,睁眼就在想病和实验,闭眼还得再想一遍病和实验。一个星期七天,天天都是这么过子,节假根本谈不上休息,都是用来赶学习进度的。

    和我同年级的其他同学,无论是考研考公,还是开始参加工作,光是他们晒出来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着自己的意愿发展。我却一点儿没变,还在埋苦读,而且看不见。真心怀疑,当初学习那么努力,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会儿累得像狗么?可当时连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过的念,有那时间睡会儿觉比什么都香。

    结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赚的那点儿钱,连房子首付都不够。好在双方爸妈都愿意帮忙,避免贷款的压力。我们商量的是,一家出买房的钱且拥有归属权,一家负责装修和家具电器一切费用。薛梓平让我先挑,我当然挑买房了,因为找个中介就能办完。薛梓平立刻反悔,认为这么大一笔钱还是该他家出。

    我妈应付这类事儿比我老练,仍然买下来一套房子放在我名下。麻烦的是我哪儿懂装修啊,本来还想一次全包出去,又怕薛梓平觉得我太不心。装模作样在网上找了些装修建议和评价,又不时询问薛梓平的意见,大部分工作还是悄悄给爸妈,小家总算布置好了!房子收拾好之后,薛梓平和搬到一起。坦率说,我其实挺喜欢住在医院给我们单身医生准备的宿舍,都是步行距离,多近啊!可毕竟结婚了嘛,就得有结婚样子,虽然生活没太大差别。

    说起来也真是催卑,薛梓平和我作息如此之不一致,很多时候一个上床另一个下床。因为就要躺到床上的那个基本累得要死,两很少会在床上亲密。反倒是淋浴间的狭小空间,被我们善加利用好几回。

    我习惯上床前洗个热水澡,除了缓解肌紧张,促进血循环,更重要的是保证睡眠质量。薛梓平也该起床了,所以会在我快洗完时来到淋浴间,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我则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丰满的房微微上下颤动,再有几水流从上面流过,留下几滴水珠,非常像一副唯美色画。玩心起来时,我还

    会双手环抱胸前,用无助颤抖的声音哀求:“这位公子……请你出去……”

    薛梓平迅速进角色,冷笑一声脱掉衣服,赤着走进淋浴间,猥亵地说道:“娘子,别装了,你知道反抗没用。”

    薛梓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然后吻住我的嘴唇,舌跟着侵,到处扫腔里的角角落落。薛梓平中带着一浓烈的咖啡味,意味着他已经吃完早饭,完我就会去上班。我可得抓紧时间呢,给他的念从心。通常这个是最快的,跪在他脚下只用十分钟不到,我就可以给他全吸出来。

    不过薛梓平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阮阮,我在什么?”他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房,还要两个指夹着用力。

    我的欲望升起,没管他的问题,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薛梓平又捏了几下,提示道:“谁在捏你的大子?”

    我嗔怒道:“说这些嘛!轻点儿啊……”

    薛梓平充耳不闻,力气也远胜于我,将我按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背脊,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公……捏我的子,好舒服。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立刻一脸媚,声音带着哭腔。

    薛梓平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在耳廓上舔舐。湿热的气息让我全身一颤,酸麻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开来。我呻吟出声,在他手下轻轻颤抖。薛梓平的手顺着腰肢下滑,指腹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刺痛与酸爽。

    “,你他妈真紧,我要再不吃,非憋死不可。”薛梓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腰间,让我的部完全露。薛梓平毫不留,腰部一挺,滚烫坚硬的带着一势不可挡的力道侵,动作迅猛而粗。我发出一声尖叫,虽然环境足够湿润,但洗澡水的润滑作用远没有身体产生的有效。我们俩现在做基本没有前戏,不过也没太大关系,两在抽过程中,我都可以产生足够的润滑,而薛梓平也知道。

    薛梓平的抽送越来越起劲儿,喘着粗气问道:“阮阮,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道:“又来一遍,你没完了!”

    薛梓平的又是一顶,撞击最处的一块儿软,然后不再移动。我下意识抬起腰身自己摩擦,但却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催促道:“你怎么了?快动啊!”

    薛梓平只是笑吟吟望着我不作

    声,我的小火热难忍,只得低声道:“我要老公的我的骚。”

    他亲了一我绯红的俏脸,笑道:“我是谁?你又是谁?你要什么?”

    我忍住羞赧,大叫道:“阮阮要阿平又大又硬的小骚!”

    薛梓平开心地裂开嘴,说道:“阮阮的小骚又小又紧,我的大快要被你夹断了。”

    “我可舍不得夹断!”说着,我吸住小腹缩紧,一暖流浇到他的

    “我老婆有个水果,越越湿!我的抽一会儿就能流出汁水。”薛梓平呼哧呼哧说着,很欢喜。

    我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在体内狂野的进出。房随着节奏晃动,挺立,泛着诱的光泽。

    薛梓平俯身,含住一颗,舌尖舔弄,啧啧有声。

    我弓起身体,放地尖叫:“啊……好痒…老公…”

    薛梓平呵呵大笑,抱着我的腿抽一会儿,又将我的身子翻转,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薛梓平从身后搂住我的腰,牙齿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

    “老公……别再折磨我了……啊……疼啊,你嘛咬我?”我眼神迷离、声音颤抖,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既像是在享受,又像在忍耐。

    “阮阮,我忍不住……你真他妈美……我死你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薛梓平声音沙哑,仰慕中带着无限温柔。

    不经意间透露的温恋,是薛梓平让我煞他的一个主要原因。我们俩工作的时候都很投,忙起来昏天地暗,谁也照顾不了谁。夫妻关系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幸好百忙之中都非常享受做,更不用说因此产生的亲密,让我一天比一天更老公。

    “阿平,我……也你……我是你的……使劲儿我啊!”我挺着,不断磨蹭着他的胯部。

    薛梓平的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指尖挑逗着敏感的尖。我在他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颤抖,快感从下腹升起,蔓延到脊柱。

    我呜呜咽咽,抬起迎合每一次撞击:“老公……我……啊,我要高了!”

    薛梓平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我的手指紧紧撑在墙壁,身体在他的节奏下越来越酥软。

    “,阮阮,你的简直……你真是爽啊!”薛梓平低吼。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每当薛梓平时,我的部都会不由自主轻抬,让他进得更。酥麻的快感在小腹集聚,薛梓

    平也越来越兴奋,抽越来越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啊,老公……太了……”我的叫越来越高亢。

    薛梓平最喜欢我这个模样,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而失控。一把将我压在墙上,双手抓住腰肢,猛烈地冲刺,直到顶处。在体内,滚烫的热流冲刷着道。我的身体紧绷,尖叫出声。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发,道痉挛,混合,顺着大腿滑落。

    “老公,你今天好厉害了,差点儿家了!”我眼神迷离,瘫软在墙上,气喘吁吁,带着一种放的愉悦和满足,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薛梓平恢复为夫的温柔体贴,将我的身体冲洗净后再擦拭掉水汽。两个亲吻道别,只是一双手还在我赤的身体上恋恋不舍地来回摸索。然后,薛梓平神抖擞、投一天繁忙的工作。而我,在他出门之前,就已经沉沉坠梦乡。

    直到最后一年完成博士论文,答完辩,我才算是闲下来。本来还兴致勃勃想做个计划,和薛梓平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不光是完成学业,而且也算补上两个的蜜月。说起来两结婚三年,已经太习惯各忙各的,早没了新婚的感觉。薛梓平虽然非常支持我的旅游计划,也承诺会请假,但我感觉的到他其实一点儿不想离开。

    后来因为心脏病发作,而且两次被推急救病房。她必须有陪不说,谁也不敢长时间离开,和薛梓平的旅游计划也就此搁浅。当时薛梓平听到消息时,我几乎能看到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我有些失望,不过,他在住院期间的表现也没的说。前前后后跑腿,亲力亲为,爸妈对他很满意,我当然也不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结婚前,我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友,结婚后 ,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老婆。家里所有事儿都是他做主,从来不和他红脸。他不想做主的,我才会全权负责。如果他需要我出席某个场合,我都会挪出时间满足他的要求。薛梓平非常尊重我,提前很多天和我打好招呼,如果实在抽不出空,也从来不会为难我。

    我平时不过问薛梓平的工作细节,只知道他让我知道的,至于社方式和个隐私更是碰都不碰。每次在外面时,尤其是朋友和家面前,给他足够的面子。我们俩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银行账户也完全透明。平常生活开销都用他的副卡,购物、清洗、做饭这些家务事都由我管,他从来不用做这些。

    里里外外,我们这对夫妻可以说琴瑟和谐。薛梓平私下没

    ,都会搂着我亲亲宝贝的叫,有时间了两茶烈火来一把。总之,无论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还是工作上的重要决策,我们都能相互理解、默契配合。我薛梓平,不可能要求更好的男当老公了,我也希望薛梓平满意我这个老婆。

    我都想好了,结婚后从此就是老公一个的,只有老公一个男。前尘当不了往事,骗老公当然让我很内疚。如果被薛梓平发现,我肯定毫不犹豫承认错误,任他处置,就是以离婚收场也无话可说。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真要是东窗事发,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薛梓平很我,挡不住和我结婚是带着目的的。为自己工作的升迁做准备,也无可厚非。薛梓平做事非常认真,真的是十二分投工作中。要不是现在不时兴拼命十三郎,他甚至匀不出时间给我和我俩的家庭。当然,我也不想要个成天围在我身边的老公,也当不了黏在老公身边的老婆。毕竟,我也是才开始工作,确实得在医院好好表现。

    第十六章 二十六岁,我当学生的最后一年。

    毕业典礼这天就数我的亲戚团庞大,除了爸妈和四位祖父母,薛梓平和公婆也来了。我从三岁学到二十六岁,那点儿聪明根本不够用,能顺利毕业全凭吃苦耐劳。因为知道我太不容易,所以家里都来现场表支持。当然,他们也想借机炫耀一下吧,不然几个不会提前半年就在挑出席毕业典礼时该穿的衣服。

    伍科这次又坐到主席台上当背景,还和我挥了挥手。

    我的亲戚团都知道伍科是我的导师,也听我说过这个神童的卓越成绩,各个佩服得五体投地。凑到他跟前一起照相是逃不了的,一定还要再寒暄几句认识认识。后来薛梓平盛邀请他一起吃饭,伍科婉言谢绝。和我们道别之前,一一握手,到我时礼貌地拥抱了下。只有我知道,他不动声色地顺手在我细软的腰上掐了一把。

    在伍科手下做事这三年,我犯过很多低级错误。看不懂他给我的任务要求,错过重要的会议演讲,写出铁定被拒的垃圾文章等等等,举不胜举。伍科对待工作的态度一丝不苟,对学生也同样严格。无论谁在他的项目中犯错误,都会毫不客气地批评,一点儿不留面。在科研这个圈子,被导师剥削压榨的事儿层出不穷,研究生跳楼的都有。伍科的风格是从来不骂,但损和羞辱的功夫一流。

    “我半个小时做完的事儿,给你一个星期完成还嫌短?”

    “论文加你名字,你倒是看看自己写的部分能往哪段?”

    “找不着资料?你关键字都找不对,用十个八个搜索引擎也没用。”

    学生无论是用两个星期时间废寝忘食做出来的成果,还是一晚上临时抱佛脚的糊弄演示,都逃不过伍科的火眼金睛。不仅如此,伍科最拿手的一项,就是摆事实讲道理。

    但凡学生没做好,他会将分配出去的任务放到大屏幕。展示这项任务如何按照他提供的方法去执行,一步步拆解成小任务、小问题,寻找资料,分析、整合、得出结论。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将任务圆满完成。那些抱怨任务难、任务重的学生,一个个脸红脸绿,羞愧难当。可对比就在眼前,没办法反驳。

    我在他手下哭鼻子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儿,也知道这是研究生的必修之路,所经历的种种挫败稀疏平常,根本不值一提。可心里还是会沮丧,自我怀疑在所难免,为此没少受伍科的嘲讽和调侃。好在我们俩都接受他是天才、我是笨蛋的定位,相处还算融洽和谐。对于我来说,这位导师确实能力强,夸赞和批评都让心服服。在他门下这三年,我学到很多受益匪浅的知识和技能,打心眼儿里佩服和感激他。

    也许是看到黑暗隧道的曙光,我提毕论初稿时,就感觉到心中产生了一难以名状的绪。这是博士答辩流程的第一步,我不敢有丝毫怠懈,所以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压抑。通过研究生院盲审后,我进行了预答辩,再进行正式答辩,统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心里的那莫名绪一点点积累,也在正式答辩结束后,发出来。

    我的正式答辩原本被安排在周二早上第一个,周一下午我住学校旁边的酒店,准备集中力做最后一击。还在收拾行李呢,接到答辩小组电话,询问我是否愿意提前一天最后一个进行。我紧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嗓子眼儿,可也毫不犹豫满答应。面对六名答辩老师,我先进行二十分钟的幻灯片演讲,再经过一个多小时狂轰炸般的你问我答。主答老师终于露出笑脸,告诉我答辩结束,去庆祝吧!

    我知道答辩结果需要闭门投票表决,至少四个同意才能通过。听到主答老师对我这么说,我还反应了一会儿,又看到其他几位老师含笑的目光,终于明白真的结束了。

    我一点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答辩现场,脑子也处在一种停摆状态。我缓慢来到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在楼梯上静静坐了五分钟,然后开始掉眼泪。这是有生以来一次,我不停掉眼泪,擦都擦不完。

    从小到大考不完的试,我可以说身经千百战。直到高考,我还觉得平平淡淡,

    不是大书特书、值得一提的事。甚至执业医师考过时,我也没有太强烈的感觉。我还以为自己是波澜不惊的子,其实只是没遇到真正能掀起绪的事儿。

    我哭得眼睛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忽然听到有也进到楼梯间。躲是来不及了,抬一看竟然是院长,旁边还跟着伍科。他们好端端不用电梯,走什么楼梯啊!

    院长和伍科看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询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一边哭一边说我刚答辩完,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合时宜,但流眼泪在应付极端绪时根本不抵事,我需要的是嚎啕大哭。刚才怕听到无声哭,现在既然已经被撞见,而且还是院长见到的,那也没必要再忍。无声的流泪变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肝肠寸断的那种哭泣。

    无论是三个月的博士答辩、八年的医科苦读,还是二十六年的学生生涯,总之结束了。

    院长看在眼里估计只觉得好笑,劝我的方式就是找个没的地方好好哭。伍科是我的导师,自然而然接下这个领导派下来的任务。和院长告别后,真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从简单的内饰看不像某个教职员的,属于谁都能临时用一用的地方。我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也明明还想继续哭。可不知怎的,单独被关到一间带锁的屋子,激动的绪顿时变成另外一种发泄形式一一

    我的学生身份终于当到,那么一定要到生命中最后一位老师。

    两个都是结了婚的,伍科最近还喜得麟儿。学生勾引老师的念简直大逆不道,而且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但这念又刺激得我心跳像是擂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不管不顾,忽然朝伍科跨了一大步,投他的怀里,将伍科紧紧抱住,而且踮起脚尖,主动亲上他的嘴唇。

    伍科条件反似的,即刻撇开脸庞,把我固定在一臂之远,对我的突袭一脸震惊:“阮瑜,你什么?”

    “伍老师,我以为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做。”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导师是否喜欢我,但知道伍科是男,而自己是年轻漂亮的投怀送抱,男没有理由不心动。

    “什么?我是你的老师。”伍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现在不是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老师了!我已经学到,已经毕业了!我没有老师了!我博士都毕业了!”我的脑袋摇得像拨鼓,双臂又要去搂抱伍科。

    严格意义上还没有毕业,我得根据今天的答辩反馈,对论文做最终修改,还有打

    印存档、学位申请、签承诺书之类好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可是此刻的我嘴唇很部很湿,皮肤燥热得仿佛燃烧一般,更不用说那莫名的绪已经转化成一飞冲天的欲。我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脱缰的思绪,放的行为。

    “一为师、终身为父!”伍科正经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他确实仍然牢牢摁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靠近。

    “师父,我叫你师父……好吧,现在你当我的师父!”我的脑子真不正常,明明紧跟伍科的思路,偏偏跟的是天马行空。

    “阮瑜,你疯了么?”伍科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我连连点,感觉自己确实是疯了。

    “师父……师父……师父,徒儿现在非常需要您,请您,安慰安慰徒儿啊!”我满脸通红,目光急切,声音娇腻。

    这还不够,我又主动解开衬衫上的珍珠纽扣,露出里面蓝色的镂花文胸。因为只有半个罩杯,即使看不着晕和,也能将大片丰满白皙的尽收眼底。伍科的目光躲闪,一看就是脑袋里道德跟欲望在天战。没想到这个战实力太过悬殊,不过用了一秒钟,就决出胜负。

    “!”伍科只说了一个字。

    他使劲儿把我的身体往怀里一带,圈着我的腰紧了紧,我的小腹一下子贴近坚硬的胯部。粗长的隔着裤子在我的阜一下一下用力顶撞,顶得我连连娇喘,水也泊泊地往出流。

    “师父,您硬了哦……徒儿可以满足您!”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描绘着的形状,心里暗道:“导师这倒是不错,隔着几层裤子都让我差点儿高,要是真进去,岂不是更美。”

    伍科低衔住我的嘴唇,再一罩住不留缝隙。他一刻不停吸吮我嘴里的水,稀里哗啦全部纳中,狼吞兔子估计也是一个样子。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众星捧月的天才,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连接吻都不会,只知道蛮来。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我还不想顶着红肿的嘴唇回家。自小被曾老调教,又经过曾叔和薛梓平的洗礼,我谈不上经验丰富吧,但事算是轻车熟路。眼前这个博士生导师,学术造诣我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但说起挑逗,他不可能比我有经验。

    我怯怯的伸出小舌,试探地轻舔他的牙齿,却在下一刻马上缩回,勾动伍科追逐嬉戏的欲望。我可没有忘记,现在正在扮演一个激素冲天、绪波澜的学生,内心饥渴但思绪忙,行为毫无章法。伍科不一样,他

    早已习惯各项优秀卓越,控制欲十足而且急不可耐。

    果然,伍科的大舌追着我的舌,在中翻搅舔舐。我似躲非躲,欲拒还迎,惹来他更加急切的需索捻弄。伍科一手拂过我的腰际快速下滑,将衬衣下摆从一字裙里抽出,然后伸进衬衫里,罩上圆润的房徘徊揉弄。

    “嗯……师父……师父好坏……怎么可以碰家那里……”敏感的身子被伍科逗弄得有些腿软,我双手圈上伍科的脖颈,下微扬,露出鲜的颈项。诱得伍科松开我的嘴,裹住尖尖的下,然后顺着肌肤的纹理一阵亲吻。

    伍科松开我的嘴,又狠抓了两把房,舔着我的嘴唇说:“阮瑜,你想发疯,我陪你啊!”

    “师父,你趁之危。”我娇声抱怨。

    “你光顾自己哭,不知道梨花带雨的模样很勾么?圣都受不了。”伍科不理我的抱怨,一把将我的衣襟敞开,将更多的胸部肌肤露在外。

    “不!师父,徒儿才不知道呢!”我当然知道啦,但故意唱反调,声音越发娇软。

    伍科连文胸扣子都不解,强行推到锁骨,露出饱满的胸部。他盯着我的房,根本不管我在说什么,而是握在手里掂了掂,说道:“很大,也有。”

    显然他对尺寸和重量很是满意,又揉了揉说道:“很柔软,也很坚挺。”

    再捏起红色的,形状立刻从扁平翘成小石子。伍科发出连声赞叹,说道:“反应也敏感,阮瑜啊,你这双子长得怎么这么完美?”

    怪不得说房是的第二张脸,目前见过我房的男,每一个都是惊为天的模样,而且各个不释手。

    “师父,别说了,太羞了!”我讪讪说道,双手罩在胸,不好意思撇开

    “羞?这也能羞?老公天天都在玩这对儿子吧!”伍科抓住我房的根部,疼痛让我皱起眉

    “才不是呢,师父。”我咿咿呜呜扭动身体,拼命摇。他语带侮辱,刺激得我羞愤异常。伍科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提我的老公?他就不怕我因为内疚临阵脱逃吗?或者因为,他才是那个没有天天玩他老婆子的老公?仔细想想,男欲很容易了解,但我确实不太清楚已婚男的脑子是怎么运作的。

    “没有?那子怎么长得这么完美?你自己揉的?”伍科的手指嵌丰满且柔软的,又张开手指故意让部分从指间溢出。

    “是师父揉得太刺激了!只有师父,才能把徒儿揉得这么敏感,只有师父

    的大手,才能捏在徒儿子上,徒儿好喜欢……”我在勾引我的导师啊,自然什么好听说什么。

    伍科呵呵低笑,埋首在我胸前,吹了气,大嘴跟着覆盖上去。一吞掉一边的,咂咂有声吮着,又含糊不清地说:“真香!这么漂亮的子能让我遇到,真是运气啊!”

    “师父,天啊,你好会吸徒儿的子!”我受不了他叼着吸吮带来的刺激,不由自主惊呼一声。原本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也一下子抱住他的。伍科的短发非常硬,手掌盖上去还有些扎。

    伍科吸得更加起劲儿,听到我张叫他师父,纠正道:“别他妈叫我师父!你是我的学生,这可不是老师该做的事儿。”

    这确实不该是老师对学生做的事儿,然而,我衣衫凌,紧紧搂着伍科不撒手,伍科埋在我的房上连吃带揉,不就是因为背德的快感太过刺激么!

    我立刻改,掐着嗓子嗲嗲说道:“啊,那我叫你什么?对了,刚才你说终身为父,那我叫你爸爸吧……嗯……爸爸吸子啊……爸爸,儿……儿的子被吸的……好舒服啊!”

    伍科听我换了个称呼叫他爸爸,跟打了血似得,张将一只房半数纳中,牙齿不停地啮咬,不时的发出咂吮的声音。我的双手圈在他的部,胸部也跟着挺起,让他可以吃得更加方便。

    “嗯……爸爸轻点儿啊……子痛了呢……”我柔媚地抱怨,双臂上举,整个身体向上伸展,使得双更加挺拔感。

    “痛么?儿痛就对了,痛了才能湿啊!”伍科松开整个房,房上满是水,湿漉漉的,晶莹剔透。

    看到他放任我变换角色,而且自己也投其中。我更加来劲儿,拉着他的手引到巨大的书桌,半坐半靠在桌沿,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声音愈发靡,说道:“嗯……爸爸说的没错……儿到处都湿了呢……”

    “别啊,这么敏感,滴到地板怎么办?”伍科呵呵轻笑,抽出我的手,用身体压住我,低吻到我的嘴唇,又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印记。

    “爸爸……你喜不喜欢儿这么湿啊?”我面泛桃花,妩媚十足,双手在伍科的肩部和背部缓慢的游走。

    伍科抓住我不老实的手,按在他的裆部,说道:“你看,爸爸都为你硬了。”

    我单手解开伍科的裤子,拉下拉链,握住早已硬挺的,也证实自己的第一印象:这尺寸给我高没问题。当然,我还不忘再加一句恭维:“哇,

    爸爸,你的这个家伙好大啊!让儿好好孝敬您!”

    “让我也摸摸!”伍科笑得更是畅快,双手将我的裙子凌地堆在腰间,又将内裤拽下来,中指毫不留地划过敏感的核,问道:“舒服吗?”

    “啊……不要……好痒……”我摆躲避他的手指,又有意无意大腿磨蹭着他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么快就痒啦,阮瑜啊阮瑜,你可真是呢。来,让爸爸的给你止止痒。”伍科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对准我的,腰部猛的一挺,尽根进去。

    “啊!”两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湿得一就进去了,果然是个骚货啊!”伍科开始挺动话连连。

    “开始就说想要爸爸嘛!您还不信?”我顺着他的意思,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多饥渴。

    伍科两只手固定住我,大力顶。快感袭来,我搂住伍科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

    “妈的,你的怎么这么紧,多久没挨了?”伍科的样子也很享受。

    “论文初稿的时候,我就禁欲了。”我说的是实话,旷了那么久,我确实想念被的感觉。

    “瞧你没出息的……不就是答辩么!”伍科看着我这副动的模样,低低地嗤笑道,声音沙哑而感,动作一点儿没停。

    “儿哪儿能……和爸爸比本事……”我惩罚似得使劲吸了吸小腹,紧紧箍住他的

    “!”伍科搂住我的部,感觉差点儿出来。

    “喜欢么?”我呵呵一笑,说着夹紧道又来了两下。

    “爽,继续夹,小裹紧了!”伍科的反应就是更加大力的弄,两合的地方随着抽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声。

    伍科奋地说:“听啊,爸爸都把你出响了,你的小真水!”

    “嗯……爸爸……哦……不要顶那里……不要……”我发出难耐的哀叫,伍科竟然顶到处一块软激动得跟着一缩。

    “,小想要咬死我吗?”伍科惩罚似的按住我的部,不断地捻弄那块软,享受不断紧缩的快感。

    “谁让亲的爸爸撞到枪,我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神经正在狂欢!”我媚眼横嗔,嘴唇翘起诱的弧度。

    在伍科面前说神经,可是班门弄斧,他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反了吧,宝贝儿,你正撞到我的枪才是。”

    说完,伍科抱起我的,开始大力抽。我的

    双臂攀着他,努力扭动的腰迎接伍科的每一次撞击,几乎整个都挂在他身上。

    “啊,不要动了……不要了……爸爸……”体内的敏感点不断被伍科大力撞击,一波波快感就像水冲击着堤岸,越冲越高,直到攀上顶峰。我的身体忽然收紧,痉挛一样抽搐,体内出一。这波高来得又快又猛,我几乎瘫软在伍科身上。

    “哦,你可真是憋太久了,这么快就高。”伍科加快速度,也许是受了我的感染,状态也变得有些疯狂,随着激烈的动作,忽然咬着牙大声叫骂:“死你……我死你……你这货……今天我要得你神经更狂欢……”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这个相处三年的导师。伍科像是换了个,不再保持一贯的内敛,而像一坐火山忽然发,涌出滚滚熔岩。伍科的生活应该比我还高压,也该是憋坏了吧。

    “啊……爸爸得好爽……一定要进去,没关系!”我趴在他的肩无助的哭喊,小腹传来的骚痒感快要将我淹没了。高的余韵还没过去,伍科的猛顶狂捣又让我迎来另一波高,伴随着一阵身体的不停颤抖扑面而来,我仿佛进天堂。

    “你……死你……噢……妖……别咬……”伍科大力圈住我的腰身,将我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发出舒爽的低吼。

    伍科终于没有经受住第二次的狠夹,丢盔卸甲,洒出一

    两个互相拥抱着,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回归正常,这才相互呵呵笑起来。我正要松开他直起身体,伍科却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伍老师,松开我啊,我给两个擦一擦。”

    爽完了,我的称呼也换回去。姜子牙封神,众神归位。

    “你要赶回去和家庆祝一番?”伍科闷闷问道。

    “我还没和他们说呢,都以为我明天答辩。”为了准备这场答辩,我在学校附近提前定了酒店,吃斋更衣,就是为了静下心全力以赴。要不是有烟感器,我都能摆出焚香念佛的架势。爸妈和老公知道我的习惯,也知道这场答辩对我的重要。在没有我的电话之前,不会打扰我。

    “这样啊,”伍科想了想,说:“索将错就错吧,今天晚上我先给你庆祝。”

    伍科有老婆,我有老公,刚才勉强可以说是发、疯狂到失去理智,而伍科误打误撞,完全是同我、安慰我,加上我的勾引,才会和我在办公室颠龙倒凤大一场。现

    在如果答应伍科,我们都有欺骗伴侣、背地里偷的嫌疑了。即使如此,我也只犹豫了两秒钟,就一答应下来。

    关于,我很少想因为所以然。

    第十七章 我的一夜

    伍科先带我在餐厅吃了顿晚饭,之后没有去酒店开房,而是来到他母亲的一处房产。老太太一直打算搬到儿子身边居住,这个房子就是给自己养老准备的。不过,伍科母亲目前仍然在老家,还没决定永久搬来,所以现在只是每次来看儿子时的临时居所。他们家财大气粗,一年里有半年都是空的,从没动过念出租。相比而言,我结婚时妈妈给我准备的房子,钥匙早早给中介,一直在收租金。

    走进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家具就几个大件,内饰几乎没有,窗户上有窗帘就不错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两个各种有家庭的男,一张床足以。

    锁门的瞬间,所有的抗拒和愧疚都被抛之脑后。我们走向对方,拥抱在一起,我慢慢凑上伍科的唇,轻轻吻着他,又主动伸出舌在他的嘴中挑逗。伍科热地回应,强健的四肢挤压着我娇软的身体。整个被浓烈的男荷尔蒙气息笼罩,我被熏得晕晕乎乎,像吃了春药一样,迫不及待希望被他再次占有。

    “阮瑜啊,真没想到,乖巧老实的表面下,是副如此风骚诱的模样!”伍科炙热的呼吸吐在我脸上,轻松的低笑和炽热的目光让我腿软。

    “您不一样啊,在我们学生心里,您是神一样的存在,不是谁都能得到您的青睐。”我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辩解,也让伍科放心,我没有慕之心,但占便宜没问题。

    “是么?我倒觉得,阮瑜是个反差婊,就喜欢用乖乖的形象做最的事儿,迷得男团团转。”伍科的手放在我的上,惩罚似的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暗暗心惊,伍科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语有多接近事实。即使他只是拿我调侃,可眼见多年在学校建立的设在伍科面前崩塌,我羞耻到了极点,只能抱住伍科的脑袋,张开唇报复地咬了他一。伍科的舌立刻我的腔,在里面快速搅弄,找到我的舌后又嘬着不放,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我们吻得难分难解,唇瓣红肿,胸剧烈起伏。伍科的早就激动地胀大,硬邦邦地顶着我平坦的小腹。对上我戏谑的眼神,伍科难得有些脸红,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索重新压了下去。

    我被伍科如此猛烈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双手环上他的腰。好想直接扒了两的衣服,让这

    根馋了很久的水横流,而不是在这里慢慢从前戏开始。但我也知道,今天有一整夜,用不着之过急。我勉强压抑住高涨的饥渴,缓缓垂下身体,端端跪在伍科高大的身躯前。

    我熟练地解开他的黑色西服裤,将裤腰连着内裤一起下拉,勃起的弹跳出来。刚才在办公室没有机会欣赏,这会儿才发现伍科的色,青筋血管完全埋在皮肤之下,勃起的长度、粗细和硬度不算大,但也在男平均值以上。明明是男专属的生殖器官,却有种嘟嘟的丰腴美,长得非常可。这个一辈子都在当第一的男,不知道会不会对的尺寸和长相都有些失望呢?

    “阮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伍科居高临下说着,吻中竟然还有些不确定。

    伍科应该不经常偷,说不定我是他婚内出轨的第一个。我抬起和他四目相对,给他一个招牌的妩媚笑容。张开嘴将圆圆的唇中,将他的缓缓滑温暖湿润的腔。

    伍科不禁舒服得哼了一声。

    我收回目光,双手扶在他的腰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缓慢摇摆部,将每一寸肌肤裹上厚厚的水。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部,掌控我给他的动作。我开始用各种方式尝试,含时用力往腔吸,直到抵在喉咙处的肌,整个腔紧紧包裹住。抽出时,舌尖不停在身舔舐摩擦,还在马眼处上下撩动。

    伍科放在我脑袋上的手不停进行着微调,告诉我什么时候停止、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换地方。他的在我的嘴中又涨大一圈,我知道他快要了,伍科还拍拍我的脑袋示意松。我仰起,已经水汪汪的眼睛瞟他一下,反而更加快速吞吐,并且用喉的软按摩敏感的

    “啊……”伍科忍不住喊了出来,强行将抽出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我从来没见过伍科这副模样,要知道跟他读了三年博士,我还以为见过他的所有喜怒哀乐呢。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儿,我心里暗叫糟糕。

    “这就以为可以不听话了?”伍科气硬冷,扣住我的脑袋,腰部跟着使劲儿一耸。

    我顿时呼吸不畅,伍科却生出虐的心思。双手固定住我的脑袋,腰部剧烈的耸动。我跟不上节奏,只能张大嘴利用每一次伍科抽出的机会,吸宝贵的氧气。大量的水汩汩从嘴角溢出来,泪水也跟着从眼角往下滴。伍科没有一丝怜惜,反而速度更快,我随时都可能被硕大的喉咙,

    想抬起眼睛求饶,但脑袋根本动不了。丝滑的发被他狂的大手揪得生痛,眼里全是嘴里进进出出的巨大

    我懊恼不已,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伍科再温文尔雅,再对偷没有经验,他也是正儿八经大男一枚,腿间的物件和自尊画了等号。在他面前对着,就算是调皮也会被解读为卖弄耍威风。伍科这种怎么能容忍我说不,尤其嘴里裹着他的时,更不该忤逆他的指挥,吃点儿苦都算轻的。

    我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两手在伍科腰间使劲儿拉扯,做出再也受不了的痛苦模样。与此同时,喉咙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舌也紧贴身,促使腔各个地方对硕大的加大摩擦,只希望能快点儿结束自己表现糟糕的这一

    终于,伍科决定饶了我,一个大幅度的后,定住我的脑袋,同时一进我的腔。这次我学乖了,一动不动仍然含着他的。伍科又裹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我抬起脑袋,泪眼朦胧看着他,喉一动一动。我得让伍科亲眼看到,他的凶狠得我很惨很可怜,而我还会乖乖把他的一滴不漏吞进肚子里。

    我咂了下舌,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凝重,说道:“你今天还没洗澡呢!”

    伍科顿时有些尴尬,我一下子笑了,又一本正经说:“我喜欢你的男味。”

    伍科估计也意识到刚才对我太粗鲁了点儿,怕我生气。瞧着我一点儿不介意也松了气后,跟着笑道:“阮瑜啊,你比我以为的要机灵,我以前倒是有点儿低估你。”

    伍科的绪已经放松,不再怪我刚才不听话,也对我的小玩笑听之任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拖着我走进卧室扔在床上。他一层层地剥开我的衣服,直到白的身躯一丝不挂展现在他眼前。

    伍科趴在我身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坚挺高耸的房。他刚才在办公室已经有过一次初审,现在显然想再审一遍。我的房尺寸远远超过平均值,一点儿不下垂,而且配合我的身材恰到好处。从细节看,房的晕明显,仍然鲜红欲滴。白皙滑的圆锥形,在我平躺时会因为重力减少些分量。又因为纯天然,整个重量稍稍向腋下偏离。除非男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这对房挑不出错。

    “伍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我学着伍科刚才的吻,但充满调侃。

    伍科给我一个拿你怎么办的宠眼神,两手朝着两团圆润的房握上去。七分柔软三分坚挺,他一碰上滑腻软的房,我

    就知道可是要花上好一会儿才会松手呢。

    “你怎么长一对这么骚的子?又大又挺,软得像油,真是中的极品。相比较而言,你的学习成绩可拖后腿了。”伍科玩得不亦乐乎,肆意揉捏变换各种形状,嘴上还不忘拿我的学习刺激我。

    我学得没那么糟,只不过跟他比差老远。我闭上眼睛腹诽,享受着两个房在他的把玩中酸胀、挺立。伍科经验也许乏善可陈,但他太了解体。随着手劲儿越来越大,我的胸部也越抬越高,欢迎两个浑圆的子被他抚摸蹂躏。

    在他指缝中摇摆移动,房带来的疼痛刚好可以抵消小腹涌出的一酸胀感。想到伍科这双手考过那么多满分,写过那么多漂亮文章,更不用说救死扶伤那么多病,我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一暖流渗出,使得腿间更加滑腻。慕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原来还能刺激我的欲。

    “啊……还要……”我伸手想要他停止,前戏到这一步够了,赶紧往下一步进行啊。

    伍科轻松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一根根亲吻,湿润柔然的嘴唇从手指到掌心、手腕、胳膊,一路吻到我的腋窝,那样子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我当时就愣住了,怪不得这个男是天才呢,做什么事儿都那么投,学习工作都不说了,甚至连偷都是这么一丝不苟。

    他的嘴唇碰了碰,伸出舌打圈,然后张开大,开始啃咬和房相连的大片肌肤。我的内心一阵瘙痒,还没来及反应,伍科的嘴唇已经攀上峰,叼起一颗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吸吮。色的早在他抚弄时就已经充血挺立,舔弄让颜色变得更,湿漉漉嵌在雪白高耸的房上,显得分外妖娆。

    “啊!香!真香!”伍科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唠叨:“我怎么就……栽在你这个……的手里!”

    被伍科吸得又痛又痒,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嘤咛,连连说道:“嗯……因为……爸爸喜欢儿的儿……”

    我又换回这个背德的称呼,提醒伍科是如何栽在我的手上,也激得他在我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嗯……轻点啊……爸爸……我现在可还没水呢!”我继续上赶着激他。

    伍科吐出房,舔了舔,理所应当回道:“轻点怎么让你爽?”

    “爸爸说的没错……儿好爽……另一边也要啊!”我嚷嚷着把另外一只房也凑过去。

    伍科流叼着我的房吸,动作却温柔了很多。

    也许他也认为今夜很长,也许过一次后需要时间恢复。两个赤身体在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急于奔向全垒。伍科吃够我的房,嘴又向下移动,掰开我的腿,这次只看了一眼光滑湿润的,就又是一个字。

    “你浑身上下写着‘骚’字,怎么就单单小这么?像是没被过似的。还这么会流水,床单都湿了!”

    “家既被老师,又被爸爸,心里激动嘛!”我娇喘着说道。

    伍科呵呵轻笑,手指在饱满的大唇上摩挲,小唇已经充血露出来。他轻轻用舌从上到下扫过去,又从下到上扫过来。水从处流出来,越发激起伍科的欲望,舌拨弄了几下蒂,然后把唇拨开,集中火力攻击肿胀的蒂。

    “爸爸,不要舔了,不要添了!受不了呢!”我不可抑制地大叫起来,两条大腿猛地向内加紧伍科的脑袋,抓着枕的手也松开,改抓他的发。

    伍科的舌时而快速舔弄蒂,时而卷起舌道探索,时而大嘴把大小唇含在嘴里,偶尔还咬上一下。这感觉太刺激了,在伍科高强度攻击下我轻轻松松达到高,一道内涌出。

    我拉扯着他的手臂,叫道:“给我,给我……我要……”

    “你要什么?”伍科挑眉问道。

    “我要你上来!”我开始还以为他还没完全勃起,伸手就要去给他撸。可是当我握住时,发现伍科明明已经硬邦邦了嘛!

    “上来?上来嘛?说出来就满足你。”伍科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我想要你的大……”

    “不及格。”

    “我想要爸爸的大我……”

    “六十分。宝贝儿,没有一百分的成绩可进不了家门啊!”

    “小骚货想要爸爸的大我!”

    “有进步,八十分了!”

    啊呀,这是要我写论文么!

    “爸爸,亲亲的好爸爸,快用你的大狠狠小骚货吧,求求你,儿的快忍不住了!只有爸爸的大能救小骚货!”

    我被欲望折磨得几乎发疯,这个时候什么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词艳语一句接着一句,只求能有一根巨大的填满我的空虚。

    “一百,我就知道阮瑜是可造之材!”伍科说着,就被粗壮的狠狠捅开,几乎是直到底。

    “啊!爸爸,大,真好……我被

    填得满满的”倒不是奉承,我确实很舒服。这种充实的感觉,就是最渴望的感觉,真是让食髓知味。

    “!真紧!放松点,宝贝儿,想挨得先让我动起来啊!”伍科也有点儿受不了收紧的道,凑上来亲吻我。

    “爸爸太大嘛,一时不适应。”我稍稍放松肌,千穿万穿、马不穿。

    伍科抬起我的一个腿,不紧不慢开始抽。我也随着他的节奏吞吐,和他一起享受摩擦产生的快感。我忽然发现,伍科的跟我的非常契合,不是男的那种天然契合,我尝过的虽然形状大小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可以填满我,给我高更是不在话下。然而伍科的在我里抽时,还多了一种感觉,那种钥匙和锁、风筝和线、茶叶和水的契合感。

    我有点相见恨晚的懊悔,要是伍科是我老公就好了,可以占为己有天天。继而又对这个念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好的征兆,赶紧抛之脑后忘了才好。

    “宝贝儿,你的又热又紧又会吸,太他妈舒服了!极品啊!”伍科叼住我的嘴唇,咬了一

    “你是我爸爸嘛,当然舒服了!”我装作理所应当,心里还是很高兴,伍科和我感觉一样呢。

    伍科忽然抽出,我还以为他被我刺激到差点儿,必须拔出来冷却一会儿呢。没想到他只是把我翻了个身,要从后面我。

    伍科算是找对了,这个姿势对我可没难度。我四肢着床,抬起下,脖子尽量伸长,双腿刚好分开到容纳伍科的身体,腰部稍稍下沉,部高高撅起,露出缝和浸润的,整个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伍科的角度看,丰细腰小,至今没有哪个男能够抵挡我摆出这幅的模样。果然,伍科只停留了几秒,双手就掐住我的细腰,狠狠进来。

    “爸爸,你嘛啊,这么生猛,不怕伤着我!”我没想到他力度这么大,脑袋差点儿撞到床板,道赌气似的裹住他的又夹又吸。

    伍科长吸一气,朝着我的轻拍,笑骂道:“,小骚货,你是想这就让我代出来,好看我笑话吗?”

    他抓住我的腰肢,开始冲刺。剧烈的动作晃散了我的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伍科又是一掌拍在我的背上,我感觉高来袭,道收紧,裹住打转研磨。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亮,两条腿抽筋似的痉挛,爽得我啊啊大叫。紧接着,伍科一声压抑的吼叫,体内一暖流涌出,正撞到顶

    在最处的软,突突悸动中涌出汩汩

    高后,我俩都重重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笑。这可不是和谐的组合,两个都不停咳嗽。越咳嗽还越想笑,抱在一起惬意得不得了。我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偷的魅力,真的可以忘到几乎融化彼此,鱼水之欢是最适合的描述。

    我们都很尽兴,稍事休息后一番清理,将刚刚翻云覆雨的证据打扫净。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酸软的四肢和肿胀的阜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心里也有稍许遗憾,毕竟两确实玩得很开心。

    送我回学校酒店时,伍科的眼神明灭不定,几次欲言又止。我心说糟糕,导师要怪我害他出轨了。这可就难解释了,我确实不是正经,但天地良心,我真没想坏他的婚姻。我爽完了可以换一个面孔回归生活、回归家庭,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被调教的。伍科不一样,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他心里十有八九正打稿,怎么婉转告诉我别有非分之想。他喜欢我,但他最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伍科是一个强势男,从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喜欢,但并非我想要的全部,也远谈不上有多重要。离酒店还有一站路时,我让伍科找个路边停车。下车之前,我给伍科一个确定的眼神,说道:“伍老师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稳回到学校酒店,我又睡到天大亮才懒洋洋起来。吃饱喝足退了房间坐在地铁上,这才拿出手机向家和老公报喜。他们非常高兴,薛梓平专门在饭店里定了个包间,爸妈和公婆都来了,聚到一起为我庆祝。

    吃完饭爸妈和公婆都各自开车回家,因为薛梓平和我都喝了点酒,保险起见叫了代驾送我们回去。坐上车后,没一会儿我就开始不老实。黏在薛梓平怀里,嗅到他那刚硬的男味,身子软成一滩水,丰满的胸部使劲儿蹭他的身体。

    我表现得像发酒疯,其实一点儿都没醉。估计是昨晚伍科和我分手时,那副歉疚悔恨的模样刺激了我。这个世界的男,只有薛梓平对我是最好的。只有他了我之后,仍然满心欢喜,不着急和我划清界限。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哪怕在大马路上,哪怕有其他看也没关系。

    薛梓平很享受我迫不及待渴望他的模样,含笑搂着我的肩膀,低宠溺地吻了吻我的额。我轻轻地呜咽一声,双腿难耐地摩擦。我已经在伍科那里体验过的刺激,身体也过足了瘾,但我寻求的是伍科无法给予的慰藉。伍科从到尾都在支配纵,一点儿谈不上安

    抚。这不是伍科的错,甚至谈不上失误,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做了一件不合时宜的选择。

    薛梓平是我最的男,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将我的亢奋和饥渴看在眼底,体贴地把我揽宽厚有力的胸膛上。他伸手我的腿间,手指环住大腿内侧。我抬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再次低垂,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双腿微微张开,引诱他更地靠近。

    薛梓平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发,抓住发根将我的脑袋后仰,直到后脑勺枕到他的手臂上。我们的目光相遇,看到他眼里闪现的奋,我的全身涌起一阵渴望,身体不停在他怀里颤抖,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薛梓平的手还是没动,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我很清楚他在掉我的胃,虽然两个都没说话,但此时此刻,一切都可以通过触碰和表来传达。薛梓平的手缓慢沿着大腿向上,伸内裤里,终于滑柔软湿润的唇。他的小手指按在蒂上,中指抚摸唇慢慢挑逗着、玩弄着,一点儿不急于占有,也一点儿不急于给我高

    我抓住薛梓平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嘤咛,同时在他手上左右摇摆,暗示快点儿进正题。

    薛梓平故意避开,把注意力集中在挺立饥渴的小蒂上,一开始慢慢地打着圈,邀请我的部在他的节奏中同步摇晃。我的脸色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默默地乞求更多的抚摸。其实可以开说话的,但两个都很享受尽在不言中的温存和默契。

    薛梓平果然明白我,手指更用力地按压蒂,同时抚摸着肿胀的唇。我浑身酥麻,在喘息中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薛梓平微微扬起眉毛,微妙的表告诉我耐心一些。我立刻平静下来,服服帖帖等待。

    他的手指终于伸中,薛梓平非常了解我,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方式的碰触最能挑拨我的欲望,最能让我享受。薛梓平又一指,越越快,越,流出的水将他的裤子淋湿一大块。

    我欲高涨,小嘴张开,腹部肌紧绷,脚趾蜷缩,全身上下都专注在获得的快感中。没一会儿我就达到高,在他怀里扭动、抽搐,呻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好几分钟,平复着呼吸,享受着高后的余韵。薛梓平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松开我的发,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直到这时才掐着嗓子说:“阿平又帅又有手段,我真是死老公了!上次在车上你拒绝我,是因为不想我

    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车里。现在咱们可不是第一次了,你还要拒绝我么?”

    说着,我稍稍抬起身体,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皮带。薛梓平双手掐着我的,呵呵笑着也不阻止,由着我将他坚挺的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的身下早已因为刚才的高湿濡一片,我扶着轻轻顶在阜,先是用磨研蒂,希望流出更多的水润泽。薛梓平如何能忍,挺着就往捅,柔软滑润的壁,如饥似渴地包裹住粗壮的。瞬间,水顺着流下来,淋湿两的大腿和小腹。

    我们都长呼一气,又分开拥抱,尽量舒展上身,直到完全没中。起初两个都动弹,静静地享受柔软温暖紧裹的快意。片刻后,薛梓平双手握着我的蛮腰,全身发力猛然一顶,着力套弄、下下尽根。我忍不住嘤咛一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双像两只白兔般上下跳跃。薛梓平两只手抓住动的房,使劲儿揉捏,也狠力拱上,抽得小里唧唧有声。

    我给薛梓平得身子太过舒爽,一下跌在他身上。薛梓平搂着我,舌我的中和我水,身下的仍然大力挺。渐渐地,他的速度慢下来,我立刻接手。舌伸进他嘴里左穿右拱,而且主动摆动身体,两片唇牢牢夹住粗大部上下舞动套弄。在我的小里又涨大几分,越发坚硬。此刻也像变成我的另一张嘴,不停地吞吐抚弄

    此刻不是薛梓平在我,而是我在薛梓平。

    薛梓平在我身下十分受用,见自己的老婆发疯,满眼恋。他配合着我,腰部一挺一挺,任我在他身上折腾。刚才薛梓平指给我高时,两还会刻意地只用鼻子和喘息发出呻吟,现在已经将矜持抛之脑后。这种刺激和惊喜无法用语言表述,甚至连代驾司机都受到感染,加速、减速、拐弯、换道,竟然也能融到我们的抽合中,颠簸时力道之大,差点儿把我的脑袋顶到车顶。

    我脸色红,发散,鼻尖满是汗水,两个房在眼前不停地晃动。这辈子第一次,我在外面前如此狂放。严格意义也不是面前,毕竟代驾司机背对着我们,注意力也在前面的通路况。即使如此,也刺激地我道一阵收缩,顶到地方明显感到一阵温热。

    我扑到薛梓平怀里抱住他,夹着一阵酥麻。薛梓平两手扒住我的两扇用力向上一顶,而出。我们两个同时达到高,互相拥抱着谁都没有动。直到车停在小区门,我

    俩才开始整理衣服。

    “我老婆刚考完博士,太兴奋了,所以迫不及待了些!”薛梓平跟代驾师傅抱歉,但语气里却藏不住得意。

    我也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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