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28
(一)隐疾
阒寂无声的夜,月淡星稀,王府内外笼罩着轻纱般的薄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燮信长身立于庭院树下,他一身玄衣,半束着的长发被风吹起,仿若枝叶森森然的黑影。
“几时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

绪。
“丑时三刻。”一旁侍立的男童答道,“主子还不睡么?”
燮信没有回答。他静静望着王宫的方向,眸色


。
再过一刻,便是叔父体内的慢

毒药发作的时间。自己几年来的筹谋是成是败,便在此时揭晓。
忽有

翻墙而

,在地上滚了几圈,行到燮信身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主上,燮王病

加重,不省

事,宫里此时正

作一团。”
这则消息他等待许久,此时却并无半分喜悦。
“很好,先退下吧。”声音



的,喉间还有种说不出的烦腻呕逆之感。
他返身回到卧房,慢慢脱下外袍,和衣躺在床榻上。
一闭眼,想起的却是叔父身上那

难闻的腐败气息。十三岁的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任他在耳边狎昵地问道:“昨夜里小皇子睡得舒服吗?”
他立时就知道了,那些

子是叔父送到他床上的,有数十位之多。随着

子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炉药香。
他睁开眼,那

气味便消散了。
一夜无梦。
第二

一早,他用过早食后,便去了府内道医的密室。
“信王殿下。”道

已然起身,他腿脚不便,欲躬身行礼,被燮信抬手拦下了。
“道长近来住得可还习惯?”
道

言:“得信王殿下收留,又颇多照拂,老道心中感激不尽,没有不习惯的道理。”
燮信微一颌首,半晌无言。
道

瞧着他倦怠的神色,踌躇着道:“殿下昨夜没睡好?老道有几副方药,或可解殿下之苦。”
“有劳道长。”燮信抬眸看向他。
道

是制药炼丹的高

,只因战

,腿脚残疾,沦落民间。偶然遇到燮信,他一望即知,这位贵

身有隐疾,且是药香

体和少年纵欲所致。他随身携带的道家秘典里,恰有对症者。
“殿下府邸内可有未

身的

子?老道需借来一用。”
处子么,燮信已多年不碰

子,除了……他的幼妃。
想到那个小傻子,他眼底倏然闪过一丝柔

。教养了她近一年,她天真烂漫,又极乖巧,十分合他心意。
他问:“道长可否告知如何用法?”
道

所言句句离奇,倒叫他多疑起来。
其实他并不十分在意自己的病体。这几年他

陷囹圄,食不知味,长夜里尤自警醒着,不曾有一


眠。对于靠近他的

,他尽皆不信,如此

形下,自是不会在

欲享乐上分神。
后来有了小傻子,抱着她同睡时,她的身子倒教他有了几分欲望。他的分身并非是全然沉默的。
想到那个年纪小小,天真无邪,身子却同羊脂美玉一般的小

儿,他想,是该去看看她了。
(二)少
陈设简素的房室内,一名中年


正立在木椅旁,为跪坐在绣椅上的豆蔻少

梳理秀发。少

不看铜鉴,却只低

弄着放在腿间的玩偶。那是一只布做的老虎,只有

掌大小。
门吱呀一声开了。少

听得响声,扭

一看,立时伸腿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欲向门

那

扑去。
“主子……哎,小姐,

发!”
那

立着不动,少

却跌倒了。她摔痛了,但并不哭闹,叫道:“主

。”
一边叫着,又爬起来,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

,一对鼓胀的

儿紧贴在他垂了玉佩的腰侧。
那

正是燮信,她的主

。
她初到他身边时,他便教会了她喊主

,还为她取了“玉儿”这一新名字。
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
“月余不见,玉儿身量倒没见长。”他声音极轻。
那


上前施礼道:“主子说笑了,小姐已近及芨,哪还会长身子?”
燮信对


的愚见报之一笑,俯身抱起玉儿,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身上只穿了肚兜,勾勒出发育良好的双

,却不见亵衣。
往她光洁无毛的身下看了一眼,他问:“可是来了初

?”
“虽说也该来了,但愣是没有。只是小姐闹着不要穿亵衣。”
“嬷嬷照料玉儿费心了,先下去吧。”他微一颌首,抱着玉儿坐下。
玉儿偎在他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
“玉儿在看什么?”他抱了她在腿上,见她从方才起便一直痴望着自己,问道。
“主

不来看玉儿,玉儿想。”
“这话是谁教的?”听玉儿这般可怜可

的说着,他反倒怫然不悦,隐隐还有些烦躁,他从不曾教过玉儿说这些

子惯用的邀宠之言。
“没有

教玉儿。听嬷嬷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睛仍专注看着主

。
燮信没再言语,一手扯下她的肚兜,露出一对饱满圆润的玉

。
淡

色的

晕之下,是微微内陷的小巧


,燮信两指夹弄着将它捻起。
修洁的指间探出一粒可

的小

豆。
“呜呜……主

。”玉儿挺了挺上身,叫道。
他第一次抚弄她的椒

,这副身子已然有了欲望。
他分开那双

藕般的双腿,盯着她抿成一条细缝的秘处。似在察看她是否动

。
她的身子天生便有着超于常

的敏感,一抹清露自

缝间缓缓泌出。
这副娇

的身子当真是自己的良药么?
他自怀袖中取出一只墨色瓷瓶。揭了塞子,探指

内,指腹上撷了些许淡青色的膏体。
玉儿好奇地看着他动作。那只手长长伸到她秘处,指腹揉着她羞涩的花蒂。
她感觉尿尿的地方变得很奇怪。主

是要为自己把尿么?她疑惑不解。可是她已经会自己去了……
他一面轻轻揉着,一面又留神细看她的脸。
她刚到他身边时,就在他靴子上蹭磨过l*t*x*s*D_Z_.c_小

o_m。她虽然心智发育不足,却已经在无知无觉间有了

欲。
他指间的力道渐渐加重。玉儿呜咽起来,双腿一下子蹬得笔直,圆润的脚趾也绷紧了。
嗯呀……随着一声绵长的娇吟ww?w.ltx?sfb.�し○`??,一

水

自她秘处

涌而出。花

大开,


翕合不止,那本来掩藏着的花蒂胀大得如红豆一般。
他垂眸看了一会儿,心想,这道

的秘药着实不错。
高

过后的玉儿身子一团绵软,

间不时轻颤着吐出未尽的


,她不知所措地靠在主

身前,心神一片混沌。


听得里

没声音了,才轻声问道:“给主子斟了茶,现在要用吗?”
得了应允,她端茶进来,放在矮几上。
“今

可有给她净身子?”


答道:“回主子的话,一个时辰前洗了一回,小姐饭食用得少,里外都

净着呢。”
燮信示意她出去,又将迷糊中的玉儿翻了个身,教她趴在自己腿上。
她的


小巧挺翘,

瓣雪白,一直到

缝处才现出


色。褶皱之下的

孔含羞带怯。他掰开看了一会儿,心中倒没什么

邪念

,身下却兀自对这处有了欲望。
他起身把玉儿抱到床榻上,为她盖上锦被。微喘了

气,稳住心神,便离开了这处宅院。
(三)

玉儿所居住的宅院原先是一座荒宅,地处偏僻,行

难至。
前年燮王亲自出征,燮信看准时机,欲行一步险棋,或可开始复仇大业,但稍有不慎便会

露形迹,

命难保。那时玉儿已在他身边养了近一年。
从十几岁时便被叔父圈禁的他,在外

眼中是个心智失常、时疯时傻的痴呆皇子。私下里他机心

重,多疑善变,绝非圣

君子。
只是身受过叔父残


邪的手段折磨,他心底不愿让这个陪伴过自己的少

落

叔父手中,因此费了一番周折,将她从花园密道送了出去,

由


抚养。
那


姓张,年近四十,原先是个家

,后来主家败了,又没了丈夫,和儿子也失散了。偶然遇到燮信,给了她一处安身立命的宅院,又答允为她找回儿子。
她自是感激,对他忠心耿耿,每

自把小傻子照料得妥妥当当。近来又按着他的吩咐,一

两次的给玉儿洗身子,预备着他的偶然来访。
玉儿刚被送出来时,身子受了寒,生了场大病。醒来对于幼时往事全然不记得了,一颗幼小的心里只剩下主

。
在她看来,主

待她极好。哄她睡觉,带她玩耍,夜里起来抱她尿尿,给她吃手指,偶尔还摸一摸她的背,教她浑身舒服。
她天天盼着主

来,可主

总也不来。
“主

……抱……”她在睡梦里喃喃细语。
睡在她床榻下的张氏听到了,知道小姐又想主子了。可是……
主子今

对小姐做的那件事很是不同。
她原先以为小姐是主子养在外宅的玩物,因着主子不教小姐穿戴,周身只有一件肚兜和亵衣,还让自己每

灌洗她的

眼儿。可是她从没在小姐身上看到过欢好留下的痕迹。
有一

,张氏听主子的召唤进去侍茶,无意间瞥见主

手拿了一只布老虎,正抱着小姐教她弄玩偶。
这莫不是他的

儿?因着心智不足,才放在外面私下喂养。她当时便如此猜测,又摇

否认,主子那般年轻,眉宇间分明还有些少年气。再者,哪有不给

儿穿衣服的?
这一

,在为小姐清洗时,她却分明看到小姐身下那处胀大着,已然是被弄过了。
她大喜过望,想到主子

后必定会常来看小姐,小姐也不至总想着要往外跑去寻主子,教她整

提心吊胆,生怕小姐磕碰坏了。
她把这心思说了两句出来,玉儿倒答不出什么来,也不大懂她的意思,只是低

闷闷不语。
(四)母狗
燮信因为有事,一连两个月没有来看玉儿。
玉儿思念主

,她记得主

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每天便呆呆的盯着那门。
这一

张嬷嬷出去解手,因为腹泻来回急急跑了三五次,最末一次竟没来得及锁门。
玉儿眼瞅着嬷嬷走出去了,又见门被风吱呀一声吹开了,便跳下椅子,往门外跑去。
回廊曲曲折折,花园里是满庭芳

,她却没有贪玩,径直穿了过去。
她跑出大门,不辨方向,茫然失措,胡

跑了许久,眼前出现了一扇漆色木门,门很小。
主

在门后面吗?她想,试着推了推,门开了。
宽榻边,衣衫整齐的男子正攥着一个

子的

儿将她从地上扯起,

子就着那力道起身,突然欲凑近了吻他。
他一脸嫌恶,啪的一声重响,挥掌打了她一个耳光。

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倒伏在榻上,又急忙跪好,露出鞭痕

错的脊背,和两只备受蹂躏的

器。


被什么封上了,但那凸起半寸之高的花蒂却明显异于常

。
大张着的


,一圈


肿起老高,红得滴血。
男子撩起下襟,挺身

到

子


内,抽

了百十来下。

子呜咽吟哦不止。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活多些。
末了,发泄过一次的男子揪了她的

发,她被迫扭转身,任由男子在自己张开着的

中抽送了两下。
之后他漫不经心地从怀袖中取出一抹白帕,正待给自己擦拭,不意间扭

往门边望了一眼,脸上倏然变色。
他扔下帕子,快步走到门边。
玉儿往后退了半步。
他眉

动了动:“玉儿可是害怕主

了?”
玉儿呆了一瞬,垂下眼睛,两只手拼命扭着自己的肚兜下摆,好像要把它揪下来似的。
她看到主

,和一个没穿衣裳的


,而且,主

还打了那

。
她有些害怕,轻轻叫了两声,可是主

没有理会。
“告诉主

,玉儿怎么了,嬷嬷在哪儿?”声音极轻。
身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他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偏过

,吐出一个字:“滚。”


急忙从另一道门出去了。
回

,玉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他低下身,温声道
:“玉儿,过来。”
玉儿挨过去,偎在他怀里,身体有些僵硬。
“玉儿想主

……嬷嬷不在……”
燮信捏了她下颌,盯着她的脸看。
“主

不要打玉儿,玉儿乖乖。”她忽然开

,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显然是害怕了。
主

打过她的


,打了好多下,她好些天都感觉那里又痛又痒,难受极了。
他松开手,神

变得柔和起来。
“玉儿乖,主

不打玉儿。地址LTXSD`Z.C`Om”
怀中少

看到他温柔的神色,又听了他的话,终于放松下来,搂着主

,听凭主

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衣。
燮信将她的身子里外察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方抱着她走出去。
院子里的空旷处放置了几个一

高的笼子,笼内有

子和黑犬。
玉儿瞪大眼睛看着,它们的


连在一起,还同方才和主

在一起的那个

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玉儿想走近看?”
玉儿点

,又问:“它们是谁?”
燮信抱了她到笼子旁边,淡淡道:“是母狗。”
玉儿看到她们尿尿的地方有水流下来,还想仔细看,胸前的两粒

球却被主

揪住了。
嗯呀……那只手在她秘处揉着,花蒂上一片酥麻,身下都没有了知觉。
蓦地,她的

脑一片空白,脚尖绷紧了,



涌,滴淌而下,浇湿了一小块地面。
(五)

笼
玉儿被送回时,不止秘处的花蒂肿了,连胸前的

粒也胀大着。主子倒没对张氏大发雷霆,反而温言吩咐她耐心看顾几

,莫让玉儿再跑出去,他不久便会再来。
果然十

后张氏便又见着了主子。只是主子只教她抱着玉儿别出来,自带了几个陌生男子,在隔壁房室敲敲打打,弄了大半

。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边便是暖阁了,玉儿天冷了便会住到那处,现下是六月天,主子在那处修建什么呢?
燮信望着眼前这个一

高的鎏金笼子,笼子四脚皆嵌在地下,笼

处还有两道挂锁。
玉儿若住在此处,绝不会再

跑出去了。
从此便可一边用她的前

炼制丹药,一边将她的后

调教成自己的私用

壶。
她的后

儿白净柔

,身子又敏感水润,定然比那几条试药用的母狗更能教他尽兴。
这么想着,他召了张氏出来。
玉儿一见他,立时叫着要他抱。他一手接了,如常扯下她的亵衣和肚兜。
玉儿乖乖的任他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光着身子横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脸。
燮信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狗笼,轻声问道:“玉儿看这笼子好不好玩?”
玉儿童心幼稚,喜

新奇事物,此时见那金闪闪的笼子,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登时眉开眼笑:“好玩~”
燮信把她放了在地上,“玉儿就在笼子里等主

可好?”
玉儿回

看他,有些茫然。
燮信轻轻踢了踢她的身下:“玉儿爬进去罢。”
玉儿对他的命令没有不听的,当即就往笼子爬去。
燮信走到近旁,打开沉重的笼

。
玉儿仰

看了主

一眼,慢慢爬进了铺着动物皮毛的四方笼里。
挂锁落下了,玉儿隔着密密的金色围栏,呆呆看着主

。
燮信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便直起身,召了张氏进来。
“玉儿以后便住在这里了。”他轻描淡写的吩咐道,“除去每

的净身和排泄。”
不顾张氏慌

的神色,他耐着

子续道:“餐食从这个小门递换。便桶放旁边吧。”他顿了顿,向玉儿道:“小母狗不会

尿吧?”
一向乖巧的玉儿却嗫嚅着反驳他:“玉儿不是小母狗……”
他笑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节软鞭。“玉儿若是不听话,

拉

尿,主

可要打


了。”
一听到打


,少

立时带了哭腔:“玉儿听话,不打


!”
“那样最好。”他将软鞭挂到笼外的银钩上。
“张嬷嬷可听明白了?”
张氏一惊之下,愣了半晌,她不知道一向待玉儿温柔

怜的主子,为何几

不见,竟变得如此……
听见主子不耐烦的发问,她急忙答是,心中存着诸般疑惑,却不敢说出一句来。
燮信又暼了一眼趴在笼中,仰

呆望着他的玉儿,对张氏道:“取些玉儿的吃食过来。”
燮信亲自将玉儿平

最

喝的羊

倒进青玉制成的圆形食盘里,又取了一些糕点在指间碾碎了撒下去。
玉儿早在他打开小门时,便爬了过来。她看着主

动作,又听到主

吩咐她饿了便吃

。但是她不想喝

,只想从主

手心里吃东西。
燮信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沾了些许糕点碎屑的手指

到她

中。她开心极了,专心舔弄那几根手指上的吃食。
这回他并没有急着收回手,待她吞吐累了,才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

净手指上的

水,丢下她,起身离开了。
(六)放尿
玉儿每

住在笼内,最初几

还会在笼子里到处爬开爬去,偶尔站起身,挺着一双

白

儿,一脸好奇地往笼子外张望。
又过了几

,她习惯了这处,外面也望不见什么了,渐渐的不再好动,除了吃饭、排泄,便只是蜷缩着睡觉。
这

天气晴好,


高挂,房室内暖意融融。
她被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燮信侧身躺在她一旁,一手支在额角,另一只手在她秘处揉着,沉沉黑眸凝视着她的睡颜。
“唔,嗯……主

……”半晌,玉儿在梦中咕哝起来。
燮信听了,手中力道渐重,玉儿终于被他弄醒。
“主

~”她开心地叫道,眨了眨迷蒙的睡眼。
燮信不答,只是重重揉捏着她秘处。
玉儿睁大眼睛,她感到尿尿的地方在流水,还有什么要出来了……
忍不住挺身大叫:“玉儿尿尿了……啊~”
秘处抖颤着涌出


,燮信移开手指,看到那里又

出一

淡黄色水

,有些落在她的腿侧,又顺着洁白无瑕的肌肤流到身下的锦被上。
他起身,走去笼子边,折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条特制的软鞭。
“玉儿可是忘了主

的话?在主

身边还要

尿么。”
说着扬鞭往她身上抽了一记。
玉儿呆了呆,哭起来。
“玉儿不会

尿了……”一只手便想去摸那被打疼的地方。
一声鞭响挟着风,疼痛正落在她手背上。
“呜呜……”玉儿捂着那只被抽肿的手背,哭得更厉害了。
“玉儿的身子是主

的,自己不准

碰。记住了么?”
害怕鞭子再次落下来,她一边呜咽一边点

回应:“玉儿记住了。”
燮信倾身向她,捏着她胸前的两粒,将它往外拉出好长。
玉儿觉得那里很痒,盖过了腿间的疼痛,她微挺了挺上身:“痒了,主

……”
“被主

抽了还会发

,玉儿真是条小母狗。”他冷笑道。
玉儿愣愣的看向主

,抽噎了两声,止住哭泣,嗫嚅道:“玉儿不是小母狗。”
燮信不理会,拿起帕子拭净了她身下的尿

,又自怀袖里取出一只淡青色药瓶,撷了药膏涂在她尿孔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忘了痛也忘了痒,反而有了尿意,但是刚刚主

不许她

尿,因此她一动不动,任由主

摆布。
片刻后,燮信横抱起她往外走去。
温暖的花园一隅,玉儿跪趴在

地上,高抬着一条腿。
只听她的主

道:“玉儿记住,主

说好便可以尿,说停便不准再尿。”
玉儿只顾看着自己的秘处,也不知听到了没有。
那里被主

抽了一鞭,方才没有了知觉,现下又开始却一阵一阵的疼痒。
“玉儿可以尿了。”
她松开尿孔,尿

簌簌而下。
“停下。”
她憋不住,尿

还在流着。鞭子便朝那处飞来,止住了她的排尿。
半举着的玉腿支撑不住,她跪趴在

地上,身下大恸,继而便是痒。
她的小手却握得紧紧,不敢去抓。
“再来。”
主

又教了她怎样放尿。
她记住了,举了一条腿,在主

的命令下尿了一回,又停住,努力忍着尿意。
似是有意逗弄,鞭梢在尿孔处轻轻抚过。她呻吟一声,漏了几滴出来,第一次感觉尿尿的地方是这样舒服,舒服得她双腿都发起颤来。
突然她想起什么,立刻扭

看向主

,眼中蕴着泪,眼角泛红,身子因为害怕轻颤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玉儿若再

尿,主

就把那里堵上。”燮信不带任何表

,看着少

道:“或者,把它抽肿,让玉儿再也尿不出。”
声音在玉儿听来低沉又陌生,她害怕主

的鞭打,怯怯叫道:“主

不要打它,玉儿不

尿了……”
他点点

:“好,再来。”
等到玉儿终于学会了在主

控制下排尿,她的秘处已然红肿不堪。
嬷嬷按着主子吩咐,洗净了玉儿的身子和脸颊,又送回到主子身边。
那副身子显是被蹂躏过了,主子还打了她。
虽然张氏竭力不去想那

景,但还是不自觉悄然守在半开着的门边,她想知道,主子对着这样的玉儿,还要做些什么。
(七)后
玉儿已然不哭了,她被主

抱着,痛也忘了,心里只觉得欢喜。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小脸埋在主

怀里,说了几句傻气的话。
燮信静静听着,过了一会儿,起身将她平放在新换过的被褥上。
“主

。”玉儿不知所措,以为主

要离开了,小小的心里尽是不舍。
燮信握了她的两只手分放在颊边,又微曲了她的双腿举起,教她摆了个新奇的小狗姿势。
肚皮超天,仰躺着的小母狗。
燮信看了一会儿,伸手

怀,取出一瓶药来,慢慢涂抹在她红肿的秘处。
软鞭是特制的,至多教她痛一下,不会打伤她,且他那几鞭打得并不重,她的下身没流血也没

皮,只是肿胀着,仿若一只发

期母狗的

器。
玉儿感到那处凉凉的,被风一吹,就又痒起来。
接着,一根手指探进她的后

,轻轻搅动了几下。
那只后

每

都要灌洗两三次,内里十分洁净。
致密的纹路包裹着他的手指,吸食着不知名的药膏。
“主

,玉儿痒了……”
燮信手上动作稍一停顿,没问她哪里痒,只说:“过两

就好了。”
片刻后,

肠蠕动起来,吐出了他的中指。
他起身,照旧用洁白的绸帕拭着手指,瞥了一眼乖巧的小母狗,唇上带了一抹笑意:“叫两声给主

听。”
玉儿举了两只小小的拳

在耳边,连叫了两声主

。
小傻子。他扔下那只脏帕,轻笑一声,又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约莫已过了酉时。
便用双手挟着她的肋下将她抱到地上,命令道:“玉儿回笼子里。”
玉儿不想离开主

,可是……
她听话照做了,只是一到笼子里,便立刻回

望主

。
燮信将笼

锁了,正对上她恋恋不舍的湿眸,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眨了一下,落下两滴泪来。
燮信在心底轻叹一声,冷硬的心肠之下,一丝不忍让他移步走到她的食槽边,拉开小门。
玉儿爬过去,盈盈落着泪的脸颊却绽放出快乐,笑容明媚纯洁。
阳光下含了晨露的栀子,茎枝幼细,却在微风中摇曳着,引

采摘。
燮信摸了摸她的

,低声问:“还痛吗?”
她摇

,开心笑道:“玉儿不怕痛。”又伸出双臂,“主

,抱。”
燮信站起身,温言道:“玉儿睡吧,睡醒了就尿在便桶里。”
言罢再不看她,推门去了。
嬷嬷听了半晌就退下了,见主子走得很急,竟也没嘱咐什么。她匆匆进到房内,看到小姐蜷缩着睡着了,面颊上还带着泪痕。
她心里颇有些后悔,觉着不该把小姐尿在地上的事

告诉主子。本来小姐就是个孩子的心

,又刚换了住
处,夜里会尿床也不算什么。
唉。她看见垂挂在笼子上的鞭子,叹了

气,她着实想不到,看上去温和有礼的主子竟会生气到把小姐打成那样。
玉儿睡梦中兀自嘤咛出声。
“玉儿痒……”
夜渐渐

了,暖阁内没有燃灯烛,玉儿在漆黑一片的笼子里醒来,尿意

浓。
她爬到便桶旁,跪好,举了一条腿,下身正对了便桶。
她迷迷糊糊等了好久,没有听到主

的命令。
主

不在。她打了个寒颤,尿孔松开了,淅淅沥沥地排净了身子里积存的尿水。
尿尿好舒服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尿完后那里便痒起来,就连


里也涌动着奇异的感觉。
唔呀……她伏在地上,胸前两粒蹭磨到软毛毯上,身下又奇怪起来,她并紧了双腿。
花蒂被揉捏了一下,只一下,灌洗过大半年的后

孔便不受控制地排出一滩湿黏的水

。
(八)道
因着对道

的话存了疑问,燮信并未用玉儿作

壶。适逢前朝有

和他暗自往来,送了他几名

子,且皆是处子,他便挑了两个,用来炼丹试药,却是大有成效。
“道长医术高明,区区一个半月,便医好了本王的旧疾,在下感激不尽。”
道

听他言辞恳切,又自谦身份,心下自得,忙躬身回礼道:“为信王殿下分忧实乃老道三生有幸,何须言谢。”
燮信笑道:“这丹药力道极佳,却有

壶支持不住,已经用废了一个。本王每回却不觉尽兴。”
道长思忖片刻,道:“信王殿下血气方刚,偶有此事不足为怪。若不尽兴,可再用其


。”
“便是都用了,却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恼。想是没有调教好的缘故。”说着脸上不见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烦恼。
道长神色微动:“殿下可否将偏好告知,老道不才,却于房中秘术颇多

研,或可为殿下调教出一只好用的。”
房中术本是道家末流,但从古到今,修习此术者甚多,大成者却少之又少。
燮信谢过,道:“既是

壶,有一只上好的后

即可。本王用过的几个,


虽有,却不敏感,

弄久了颇有

涩之意。”
燮信并未透露自己新近萌发的

虐癖好,只为调教好玉儿的身子,想从他

中得知一二。
道

果简略说了些调弄之道:“处子最好,前

或封或弃,先灌洗,将其欲感由前

转到后面,再略做扩张,两三个月总可用了。当然也有尤物名器,后

天生便可用。”
燮信并不接话,只是低

不语。他在玉儿身上所用的,同这番话并无二致。
“殿下有话尽管吩咐,老道知无不言。”道

忙续道。他已经微觉出眼前

品

多疑,自己所言不足以取信于他。
忽听他问道:“便用何物扩开最好?”
道

挪身到矮柜旁,取了一只极小的阳具。
“这是老道在异域历练时,偶然购得的,后教

仿制,竟也做得出。”
燮信接过,触之手感同自己的分身颇为相似,只略软些。
“此物甚好,容在下借用几

。”燮信笑道,“

子明

便送来,辛苦道长。”
道

大喜,又亲取了几味药膏递与他。
“这镇痛药里,可有些不明之物?”他把玩着两只瓷瓶,这药膏在玉儿身上用过两次,便见那身子反应剧烈。
道

含糊应是。
燮信不再多说,客套一句便去了。
却说玉儿上回被打了几鞭,后

失禁,笼子里又是铺设了地毯的,雪白的绒毛上沾了污渍不说,又隐隐有了臭味。
这

燮信一到院中,就见玉儿正被嬷嬷抱着排泄,她下身光着,上身围裹着他上次带来的貂裘斗篷,趁着那娇

的身子更加玉雪可

。
“玉儿排泄的时辰已经过了,怎么还在外面?”说着便走上前,捏了玉儿的


看。
张氏有些慌张:“小姐这几

总排不

净……”
“拭净了抱进来吧。”他看了一眼,见那处一片粘腻,微有些不悦。
玉儿一见他,就从嬷嬷手中挣开,伸出双臂要他抱。他不理会,先进了暖阁。
一踏

房内,他就闻到一

极淡的臭味,味道虽淡,但他素来有些洁癖,所以仍然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就往玉儿的笼子内看去。
果见笼子里的毛毯上已经有一片起了毡,显然是被她的粪便弄污了。
这时刻玉儿也被嬷嬷抱了进来,燮信接过,放她在榻椅上,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便欲往她颊上挥去。
玉儿浑自不知,脸上带着无邪的快乐,清澈的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
迎上她的目光,他终于没有打下去。
手在她耳畔停住了,下移到她胸

上,捏弄她的

尖。
(九)惩罚
嬷嬷悄然立在门边,惶惑不安,上回主子因为小姐尿在外面,便将她秘处都抽肿了。
而随后来换地毯的

告诉她,这毛毯乃是异域的动物皮毛制成,极不易得,这一条便要费千金之多。他本想拿回去清洗过自用,但公子一定要他烧了。
嬷嬷心想,无怪主子要那样生气,可不是嫌玉儿教他损了千金?
这回不出十

又弄脏了,主子也不知会把小姐怎么样。
玉儿坐在榻椅上,由着主

捏弄她的椒

,


被手指扯出长长一截。
少

扭动起来,以为主

在同她玩乐,咯咯笑着躲避:“主

,玉儿痒。”
他看她一眼,脸上带着稀薄的笑意。
“小母狗

拉

尿,主

该怎么惩罚她?”
玉儿瞪大眼睛,想了一会儿,明白小母狗便是自己。她低下

,看那只

球被主

揪着,都有些痛了。
“不知道了。”她只拉了一回,之后再不敢松开

眼儿,每时每刻都夹得紧紧的,不让里面的水流出来。
“刚教会了小母狗撒尿,母狗却忘了怎么排泄?”他用力将那只

红的


扯起。
“好痛……呜呜……”玉儿不敢去摸,眼泪却涌了上来,鼻尖红红的,一张小脸越发可怜。
“不准哭。”他烦躁起来,手上力道却放轻了。
玉儿不敢不听,抽噎着,没让眼泪弄脏自己的脸。
一刻钟不到,她的一只


被他揉捏得肿胀不堪,

粒殷红凸起。另一只本是微陷

内,现下却也挺立起来。
燮信看了一眼,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趴好。”
玉儿在他身边时,被他教了不少动作,现下便乖乖跪趴着,雪

高举,露出后

来。
她的后

色泽


,原本娇小迷

的

孔,此时却微张着。
他探指

内,里面果然湿漉漉的。他曾听闻,上好的后

便是常年润湿着,连排泄都会有快感,而内里的层迭曲折之处,更是令

销魂。
手指抽送了几下,摸到一处层峦迭嶂,他微施了些指力。

壁上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

,


一张一闭,仿佛在呼吸。
“


抬高些。”
玉儿发出小猫般的呻吟,身子伏得更低了,两瓣雪

都发了颤。
娇弱不堪。她受得住自己吗?这么想着,他却又放了一根食指进

。
两指撑开她的


,看到内里抖颤着的


。


近乎透明,在他指间越积越多,又随着他的抽动淋漓而下,落在榻上、地上。
他捻起内里的褶皱,只捏了几下,就听玉儿大叫着主

,身子痉挛起来。
而她的

里也收缩不止,一张一合地大

喘息着。
再过一会儿,


轻颤着闭紧了。
他抽出手指,看着第一次用后

高

的玉儿。
她身子敏感,自己只捏了她一只

尖,

内已

动至此。
手指

弄时水流潺潺,还有一处和花蒂类似的秘境,一触便会泌出水

,倒是极好用的。
后

里倒没

出什么脏污来,可见

肠是

净的。
只是


只堪容纳两指,当下便用,恐弄坏了她。
他一面同道

所言的尤物比对,一面擦

净手指。
之后不等玉儿回过神来,他便到笼子旁取了软鞭。
鞭梢在她

上抚了几下,蓦地朝她张开着的

缝处抽去。
玉儿呆了呆,竟忘了哭,本就混沌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十)尾
燮信再抽几鞭,心下热血沸腾,

欲炽烈。
眼见玉儿的后


红痕一片,耳听她哭叫起来,

里呻吟哀啼:“主

,不要打玉儿……啊……玉儿不会

拉了……”
他却更加兴奋。
又抽了十数鞭,这几下却没控制力道,直把那只后

打得红肿难言,玉儿再也受不住,

眼儿一开一合间,粪

竟自

涌而出。
淡黄色的粘

顺着床榻边沿,滴滴答答淌到了地面上。
他微微一怔,心神复归于平静。
嬷嬷将玉儿洗净了,方送到他身边。
她可怜小姐的伤痕,又不敢得罪主子,清洗的时候倍加轻柔,只怕再让她痛了。小姐却一声不叫,更教她怜惜。
送回去时,她实在忍不住了,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小姐弄脏了的毯子,老

愿清洗了给小姐用……”
“什么毯子?”燮信只顾抱了玉儿逗弄,不解其意。
玉儿虽被他打了,痛过以后,拉了一回,后

里此时很是畅美。身子又被主

抚摸着,疼痛变作了快活,教她混

起来,再也分不清了。
“小姐拉了在笼子里……”张氏只以为主子是为那块价值高昂的地毯,所以责罚小姐的,但是……
“你先下去吧。”燮信知了她的意思,只觉荒谬可笑,不耐烦听她说下去,抬手挥退了她。
玉儿偎在他身前,抱着他的手臂,嗦弄那几根修洁的手指。
便是方才

在她后

里的,还带了她的味道。
燮信任她舔弄,末了又在她胸

上拭抹她的

水。
“主

刚刚在打玉儿哪里,玉儿可知?”
“主

打玉儿


。”她认真回道。打的时候有些痛,她的


夹不紧了,流了水出来。
他大力捏弄她的


,问:“玉儿便是用这


拉出来的么?”
玉儿点点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哑然失笑,手指探进玉儿后

,把它撑开玩了一会儿,又抱着玉儿到梳洗用的铜鉴前。
小小一块铜鉴,却清晰映照出她身下的

形来。
玉儿看到主

的手指拉开了自己的


,那里竟有个小小的

,红红的,被碰了一下,又疼又痒,缩了起来。
“这是玉儿的


,看清了么?主

打的便是这处。”
玉儿觉得奇怪,自己被主

弄了一个


出来。
她微微挺了挺下身,有些不解。
燮信索

用她排泄时的姿势,将她抱在镜前细看,玉儿身子洁白,

缝处也是莹润一片。只那


肿成一团,被自己印上了嫣红绮丽的鞭痕,这只后

更是美不胜收。
他看了一回,很满意自己的手作。
玉儿低

,看着那只又痛又美的


,直到

内流出涎水来。
“


流水,主

~”她蹙起了秀气的眉毛。
她的


长长的垂下一缕


。
“玉儿的


不乖,又

拉又流水,主

要怎么惩罚它?”他本是逗弄,语气却一本正经,似苦恼已极。
玉儿想了想,又看着它,嗫嚅道:“主

打它……”她想来想去,只知道自己不乖了,便会受主

的鞭子。
“方才打过了,可是却没有用。”他抱着玉儿回到榻椅上坐了,一面又伸指

内狎玩。
片刻后,他抽出沾满


的手指看了看。
这后

第一回玩,倒是比她身子还要敏感,被他鞭打过,反而更兴奋。
玉儿自是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嘤咛了几声。
他从怀中取出药膏来,涂在她红肿的


,又

内让她的

肠吸食

净。
前

只有一点肿胀,红痕倒是消退了。他对这处不大感兴趣,只拨出她的花蒂看了一眼。
l*t*x*s*D_Z_.c_小

o_m未经

事,花蒂尚小,色泽也淡。然而摸弄时,她l*t*x*s*D_Z_.c_小

o_m里还是流出了

水。
“真是


的小母狗。”他笑道,“主

便给
母狗装上尾

吧。”
“玉儿不是母狗。”她虽然难耐,还是认真反驳着。
主

带她看过母狗,它们都和大狗在一起,而自己只想让主

抱着,不喜欢大狗。
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笑,将一只毛茸茸的狗尾在她面前晃了晃,“戴上尾

,玉儿就不会像别的母狗那样,

拉

尿了。”
说着,就在她

间随意抹了几下,借着她淌出来的


,将

身塞

她



处,独留了一只轻轻摆动的玄色狗尾。
这塞子是他命

比照着道

的材质做的,又别出心裁,加了一截尾

。
那尾

也是从母狗身上截下来的,翘在

间,分不清是

是狗,说不出的

靡可

。
玉儿被这塞子堵住了


,感到


有些发胀。
其实这塞子虽依照了燮信的模子,但却做的十分细小。他想要慢慢扩张那

儿,并不急于一时。
对于想做到的事,他极有耐心,也

愿等待。
而怀里这只小母狗,他喂养了近两年,此刻并不急于下

,毕竟,慢慢调弄她,也是一种乐趣。
(十一)玉儿
这

燮信心

很好,抱玉儿在怀里,手指给她吮着,哄得她睡熟了,才

于嬷嬷,吩咐说玉儿

内的塞子除了排泄,不可取出。<>http://www.LtxsdZ.com<>
他离开后没多久便有两个

过来将那毯子换了。
其中一

在旁守着,另一

默不作声,也不

看,换好了便自离去。
嬷嬷自感奇怪,难道主子竟不嫌

费?还另雇了个

来。
此番疑惑却也无

可谈,只好将玉儿小心放在铺了新软毯的笼内。
玉儿举了一只拳

在身前,她睡前怕主

离开,攥紧了他的衣领。燮信抽了出去,她却不知,白玉般的小手仍兀自攥着拳

。
她睡得正酣,俏脸上浮了一层娇艳的红晕。
嬷嬷瞧了心中一动。无怪乎主子如此藏匿着小姐,这般可

儿,虽然是个傻的,却并不讨嫌,只教

觉得娇憨可

。
又想今

看了她伏在主子怀里沉睡,主子拿手指给她放在

里吮着,倒真像是他的

儿一般。只年岁差得也太近了些。
虽说主子不许她和玉儿多说话,然而为小姐清洗身子时,张氏还是忍不住问:“小姐可受苦了,还疼吗?”
玉儿刚睡醒,意识朦胧,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半句。
张氏又道:“玉儿疼了便叫吧,主子不在,不用怕。”
玉儿看了她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疑惑不解。
张氏只听主子叫小姐玉儿,却不知她全名,想也是主子随

取的。便又问,“玉儿以前叫什么?告诉嬷嬷好不好?”
玉儿这回听懂了,她道:“玉儿不疼。”又想了想:“小傻子!”
“什么?”张氏一时不明白。
“凉姐姐,

嬷嬷,还有哥哥,叫小傻子。”她指着自己的鼻尖。
幼时在家里,同院的孩子常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小傻子。每回她想同他们一起玩,他们便会一把推倒她,边踢打边骂她:“傻子、白痴、贱

养的。”
她挨了打,却记不住,仍要摇摇晃晃凑到那些哥哥们跟前,便又是一顿打骂,有时他们还会撕

她的衣服,教她在院子里爬来爬去,汪汪大叫。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时

渐长,她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傻子。
张氏哪知这些,唉叹几声,想着她许是从抚幼院里抱来的吧,身世实是可怜。又想到自身的遭遇,更觉

中发苦,直欲偷偷痛哭一场。
洗净了玉儿,抱她回笼子,又将她的吃食换过一回。
玉儿着实有些饿了,就着食盆舔食,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觉摇了几下尾

。
张氏见了更是痛苦,可怜的小姐虽有吃有喝,却被主子当作小狗养在笼子里。
万一哪天主子厌弃了她,她该上哪儿去呢?而自己又能去哪儿?还有自己那个苦命的儿子,也不知是死是活,过身前能否得见?
不知不觉间,泪水涔涔而下,沾湿了一片衣襟。
(十二)葡萄
沿着宅院一路行来,白墙黛瓦,十分素净,然而穿过回廊,到了后院的狗舍,却是另一番风物。
空阔的院中陈列着五六只狗笼,笼中不时传来

子的犬吠,呻吟声、哀啼声不绝于耳。
踏

殿内,

目便是从高处垂下的血色帷幔,看上去既

靡又可怖。
宽敞的大殿上陈设着数十张榻椅,专供来此的男子们玩弄他们的


。
这是一处寻欢作乐的胜地,只不过连通着冥府。
这

,有不少

聚集在大殿上饮酒作乐。
来者不露身份,皆着便服,也有

带了面具,多是些异域妖物,观之只觉狰狞可怖。
玉儿被主

抱着,只看了一眼就害怕起来,她紧紧缩在主

怀里,

脸埋在他胸前,一动不敢动。
“公子今

雅兴,竟也抱了个小

?”
燮信笑而不答。玉儿在前院被他玩了一会儿,却不肯听话睡觉,一味痴缠着他,他不忍抛开,索

便带了来。
殿内呻吟痛叫,

乐声不断。
“玉儿跟了主

来,却是要睡觉?”眼见少

一动不动,兀自闭了眼眸,他问。
玉儿睁开眼,喧闹声让她本就混沌的心神变成空白一片。
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
殿中有一位华服男子,衣饰富丽,仪表不俗,却正是当朝大司马之子萧之行。他正举了一只圆润的紫葡萄,往身边小

的l*t*x*s*D_Z_.c_小

o_m里塞着,那小

肚腹微隆,显是被塞

许多。


张着,葡萄一会儿被主

塞

,一面又自己吐出来。
正看时,便又有一颗葡萄从


颗缓缓吐出,惹得萧之行朗声大笑。
燮信看着他们两

,玉儿也不自觉随了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那只吐出甜果子的


。主

往常常喂她吃。
“玉儿也想吃了么?”燮信随手从桌上的白玉盘里拈起一颗。
玉儿点

,“想吃。主

~唔……”
燮信拔下她的尾

,往她张着的


里塞去。
冰凉的葡萄让玉儿打了个冷战。她的


温暖湿润,慢慢却有了凉意。
“不是


……”玉儿夹了夹


,委屈道。她想让主

喂到

中,而不是塞到


里。
“那是这里想吃么?”燮信一笑,手指划过她被封存起来的l*t*x*s*D_Z_.c_小

o_m

。
一页道符覆在上面,看似轻软无比,却将


包裹得严丝合缝。内里,一粒丹药正不知疲倦地吸食着l*t*x*s*D_Z_.c_小

o_m内泌出的

水。
玉儿看了一眼自己尿尿的地方。她前天又

尿了,正尿在主

手上。主

这次没有打它,却捂住它不教自己看。
“不是……”她微微张

,伸出香舌。
燮信的手指在她后

里掏了几下,捏着那粒葡萄,喂到她舌上。她连皮带籽一起吃下了。
咽下后,她又开心地抱着主

的手臂,吮他递到自己唇边的手指。
“


夹紧了。”燮信感到那只


开始

动。
玉儿身下缩了几下。
“玉儿夹不住了,主

。”受到刚刚那颗葡萄的刺激,


直流,肠内一片湿滑。
(十三)戏
桌子右侧摆着几副皮鞭,鞭柄做得

巧细致。他拿过一支细巧的,微抬了玉儿的


,慢慢把鞭柄塞

她后

。
“呜呜……”玉儿莫名呜咽起来,


里又酸又麻。
“公子这只还是个新

吗?”有戴着蛇怪面具的男子凑近,看了细声呻吟的她,啧啧了两声。
燮信嗯了一声,又应付几句,便抱了她往殿外走去。
这处

物混杂,实不该带她出来。这么想着,便一路抱回去,将她放

笼内。
玉儿隔着笼子呆看他。
“玉儿喜欢这个新尾

,还是要主

戴上旧的?”
玉儿摆了摆

:“不要这只……”说着便跪趴好,掰开


,给主

看自己

了鞭子的


。
她想同主

多待一会儿。
燮信蹲下身,握着露在外面的鞭柄末端抽

了几下,随即从银钩上取了软鞭,往她


上抽去。
玉儿骤然受了他的鞭打,


一缩,

眼夹得越发紧了。
燮信继续抖动手腕,往那

上忽轻忽重地击打。
玉儿哭叫着,不敢大声,落

耳中,便像是娇啼一般。
发烫的


像是有了呼吸,不住吞吐着黑色的鞭柄。
皮革上满是浊白,淌到地上却成了水

。
玉儿不知道主

为什么打她的


,更不知道,为什么


被打了,


里却很舒服。
她的感觉变得奇怪起来,哭喊渐渐变成了呻吟。
燮信却在她快要泄身时停下手。他挂好鞭子,锁上笼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玉儿在笼子里扭动着下身。鞭柄被她蠕动着的


吐出大半。只有一小段还

在她体内,将越来越多的


堵在


。
大殿上群魔

舞,

宴正欢。
燮信在榻上

弄着一个

子。他衣衫微

,低垂着眼眸,长睫掩住了内里的

绪。身下抽送得漫不经心,似是乏味得很。
萧之行朝他走来。他瞥了一眼,又抽送几下,释放了欲望,随即抽身出来,坐在榻上。
“信王怎地如此?我这可是来讨教的,不是来搅扰的。”
“萧兄自谦了。”他一笑,倒了杯酒,自斟自饮,也不招呼来

。
“信王还是这般倨傲的

子啊。”萧之行坐下来,袍袖一拂,八角桌上赫然多了一只小巧的手弩。
“萧兄这只小

不错。”他移目看了一眼,扬眉一笑。
萧之行以为他有意,心下大喜,道:“信王如有意,家父也可夜来密会。”
燮信往后一靠,“大司马也有兴趣?”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

,更不相信那个惯会多面下注的老

。
“当然,诚心诚意。”
“萧兄挑的那只小

便这么招


么?”他笑着摇了摇

,俊美的脸上现出孩子气的天真神色,“本王留用时倒没觉得。可否借给本王赏玩几

?”
萧之行被他愚弄,心中大怒。对着这个身份尊贵的燮氏皇子又不好

出秽语,半晌强自压下,答道:“本就是信王的东西,当然双手奉上。”
言罢一愣,回过神来,只是发怔。
燮信又是一笑:“那便极好。失陪了。”拾起一旁的长鞭,便朝那

子走去。
(十四)秉烛
这

燮信在狗舍流连至

夜,仍不觉疲惫,只是心绪郁结,压抑了些许欲望,临行前又去看玉儿。
玉儿迷糊间,听见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睁了眼,正是主

。
她开心地笑起来,等着主

打开笼门,抱她出去。
燮信看了她许久,突然问:“玉儿想不想出去玩?”
玉儿长久待在这处宅院一隅,近来住在笼内,连院子都很少去了。
她点着

回道:“玉儿出去玩。”
他打开笼门,丢下一只尾

。
“玉儿太脏了,自己塞好


吧。”
玉儿不曾做过,但还是懵懂握了它,往身后的


附近送去。
本来半

着的鞭柄被她弄了下来,


淌下,还有些许粘稠的挂在她

缝处。
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


,胡

往内塞着。还未塞好,手便酸了,还摸到了什么。
她缩回手,呆看上面的水

。
燮信已然有些不耐烦,抬脚往她


上踏去,塞子被靴底


踩

。
与此同时,玉儿啊的一声大叫,后

一下子缩紧了,她伏在地上,


直抖。
他只觉无味,往门边走去。
外面昏黑一片,暗夜已至,却一点月色也无。
自己正行在悬崖峭壁间,本不该养这么一只牵惹心神的累赘,还迟迟放着不用。
他凝望着眼前的夜色,心自纷

。
窸窸窣窣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沉思。玉儿爬了出来,尾

在

后摇来摆去。
爬到他腿边时,少

抱住了他的脚,仰脸眼


地望着他。
“玉儿的


摇得不够欢。”他垂眸看了一眼,动心起念只在一瞬。
“取一支火烛来。”他召来嬷嬷,吩咐道。
烛火摇曳,照亮了玉儿脸颊上的红晕。
“玉儿爬到主

前面去。”
她照做了,在花园里一路往前爬着,不时回

看一眼主

。
蜡烛微燃了一会儿,已有烛泪淌下,他浑然不觉,叫玉儿停住,微一倾,蜡油滴落在她

上。
又烫又痛,她扭动着


躲闪起来,尾

不住摇摆,好像小狗在讨好主

。
但这只小狗只是害怕了。
“好烫,主

……”她小声哭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烫么,并不觉得。比起那烫伤他的大火,这点热度实在算不得什么。
想了一会儿,他低声命她取下尾

,掰开


。
玉儿照做了。
接着他便细致

微地控制着每一滴淌下的蜡油,让它直落到她

内。
“不要……主

……


好烫——”
蜡油一滴接一滴落下,烫着那

内的红

。
玉儿大叫着,


里痉挛起来,

出一大团


。
“说着不要,


却自己去了,玉儿真是不乖。”他借着烛火的微光,看清了那

内的狼藉,分身兴奋起来。
“玉儿这只


,要快点长大。”
少

已经无力回应他。她跪伏在

丛里,身子如风中落叶一般战栗,红白相映的

间哆嗦着,l*t*x*s*D_Z_.c_小

o_m里的春水已淌了一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一面在她身后撸动,一面想着她大张着的


,没多会儿便

发出来,

浓的欲望落在她光

的脊背上。
(十五)夜游
夜游过几次后,玉儿便不觉得那蜡油烫了。
她会尽力扳着被抽打得又红又肿的

瓣,露出那只敏感渗水的


,好让主

倒

蜡油。
她的主

享受的是

虐的快乐,见她如此乖巧,倒停下了施虐的手。
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


,她便夹着那些凝固了的烛泪,自己爬回笼子里。
虽然主

只有鞋尖碰了她一下,但她的身子一夜都在轻颤,发

。
待到第二

,嬷嬷抱她排泄时,她的快感便更畅美。
“玉儿今晚想出去玩吗?”燮信最近常来看她。
能待在主

身边,她当然没有不想的。
他打开笼门:“玉儿的


长大了么,让主

看看。”
玉儿闻言撅起


,

肠一松一紧,努力想要排出自己体内的尾

。
这是主

教给她的。等她能吐出自己的尾

时,就是


长大了。
可是费了半天功夫,那尾

还是牢牢卡在她


,天衣无缝,倒像是从她


里长出来的。
他有些失望似的轻叹了声:“没有长大。”
玉儿虽受了他这几

的调教,


却还是最初的模样。

孔小小的,丝毫不见张开。
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银链,银链一边是拉环,一边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银制项圈。
玉儿见了十分新奇:“是什么呀?”
“是用来给小母狗戴的。”说着便一手抚开她的

发,将项圈套在她颈上。
他动作温柔,好像生怕弄痛了她似的。
她乖乖任由主

为自己戴好狗链,下意识摇了摇尾

。
“真乖。”他在那


上捏了一把:“走吧,带玉儿去玩。”
秋凉时节,白露刚过,空气里已有些寒意。
玉儿被主

抱在怀里倒是不觉得。只是要在地上爬行,就会忍不住发抖。
“主

,尿尿。”主

牵着她爬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的身子热起来,


周围变得好奇怪,虽然主

并没有往里面放热热的东西,但她还是觉得那里很烫,烫得她有了尿意。
燮信一拉银链,引她到墙角处,她高举了一条腿,做出母狗撒尿的姿势。
她的

间光洁白净,


的

壶里正孕育着一颗丹药。
他探手揭下那页符帖,揉了揉她的花蒂。
她于是便知道自己可以尿了。
今夜月色虚淡,映出她的晶莹尿水,燮信却并未觉得不洁。
待她排净后,他用帕子拭抹了一下,便又把符帖封上了。
不知不觉间,玉儿爬到了上回来过的狗舍。狗笼内有

声,却作着犬吠。
“玉儿可学会了?”他静静立了一会儿,忽然发问。
玉儿茫然不解,兀自抬

看主

。
她一路从

叶间爬来,膝上沾满污渍,手上也有,似是只在泥坑里打过滚的小狗。
“玉儿是主

的母狗,自然要学得像一些。”他把银链往狗笼那处牵引了几下,温声解释。
对于小母狗这个称呼,玉儿反驳过几次,现在却忘了,专注听了片刻,

中道:“玉儿学会了。”
(十六)犬吠
“叫两声给主

听听。”
玉儿痴痴看了一会儿微笑着的主

。
“汪汪……啊呜……”

中呜呜有声。
燮信笑了,只是这笑意转瞬即逝。
“谁教你的?”声音里已没有了温柔。
玉儿并不知你是谁,停住呜咽,愣愣不语。
“谁教玉儿学母狗叫的?”玉儿一向呆

呆脑,什么都学得慢,今

却忽然聪明起来。
“是主

。”她抱住他的腿,仰脸看他,一派天真烂漫。
“除了主

还有谁?”他蹲下身,捏着她的下颌,想要从她脸上找出异样。
玉儿不知道了。对于童年,她记得的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主

的脸凑近了,她觉得主

很好看,不觉痴了。
见她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燮信更加起疑,冷下脸来问:“玉儿可是不肯告诉主

?”
“不知道了。”玉儿被他捏得生疼,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他压抑着要把她丢进狗笼里的冲动,慢慢起身。
狗笼外挂着的是另一种鞭子,他握了鞭柄,抖手便往她

上抽去。
玉儿可怜地大叫,尿

漏了出来。
这几下实在太痛。
燮信却毫不怜惜。
她在欺骗自己。
有

碰过她。
难怪她身子那么敏感,一到自己身边就会自己发

。
这几个念

在他心中闪动,每一个都让他痛苦。而他已经很久没有痛过,只以为那是怒意。
挟了夜风的急火在她身上肆虐。
玉儿身上发了汗,本就肿着的


血痕


,被汗

浸了,更觉得疼痛难忍。
“玉儿痛、主

、啊啊……嗯……”她虽然小时常挨打,但还是受不住主

的这场鞭笞。
“还不肯告诉主

么?是谁教玉儿的?”想了几种可能后,他心神渐定,停下手,想从她

中得出真相。
玉儿兀自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烦躁起来,往她身下瞥了一眼,却发现她在漏尿。
水

不住从淡黄色的符帖间流出。
他


火起,啪的一下打在她l*t*x*s*D_Z_.c_小

o_m上,


被打得翻开,花瓣高高肿起,血红一片。
“啊……”玉儿哀叫一声,旋即昏了过去。
他低下身,撕碎符帖,两指进她

内掏出那颗红丸。
即将炼成的丹药在他指间化为齑

。
留在暖阁里的张氏见这几

主子常带小姐出去,自是高兴,虽然清洗时常见小姐排出些红蜡块,但看小姐神色无恙,反而很舒服地哼哼唧唧,她就不再发愁了。
这晚的

形却大不相同。
玉儿不是自己爬回来的,也不是缩在主子怀里,由主子抱回来的,而是被主子挟在腋下,身上满是伤痕、泥土。
她心中大骇,小姐这是被

糟蹋了么?
只见主子将小姐丢进笼子里,冷冷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打开笼子。”
“啊……小姐这是——”她大惊失色,不知道小姐做错了什么,惹得主子如此不悦。
燮信没听她说完,推门而去。
张氏定了定心,急步走到小姐笼子边,待看清小姐的身子后,她眼皮一跳,慌了神。
小姐的


上满是鞭子抽打过的伤

。
以往主子虽也会打她,但都只是打到红肿,没有像这样现出可怕的血痕。
她跌跌撞撞跑到药橱边,翻捡出一瓶主子给小姐预备的镇痛药膏,手指却哆嗦着握不紧。
蓦地,一阵寒风吹来,她手中的瓷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药膏的清凉气味弥漫开来。
她半晌说不出话,愣怔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十七)急火
“主

、不要打玉儿……”不知过了多久,玉儿哭叫着,从昏睡中醒来。
张氏听得小姐哭喊,终于回过神来。
她跑到玉儿笼子边,不敢看她的身下,只问:“主子为着什么——打玉儿?”
玉儿睁开哭肿了的杏眼,抽噎了半晌才停住,回答道:“玉儿学母狗叫。”
主子难道为这个便要生气?她着实不信。
自那回后,主子一直把玉儿当成小狗,还给她带了尾

,难道只为她叫了两声,便发起脾气来?
她摇着

站起来。主子吩咐不准打开笼子,小姐的后庭又是灌洗久了的,怕是已经不会自己排泄了。
主子消了气总会来看小姐的罢。但小姐的身子……一定要想个办法。
她在房室内踱来踱去,忧心似焚。
这边燮信回到王府,心下尤自抽痛。他虽不通医理,但却知道急火攻心这个词,便以为自己是太过生气。
回到房中,饮了一盏茶,心神倒是一片清明,先叫了个可靠的

,吩咐他再去一回玉儿的母家,调查与她有关的一切

事。
又传唤了一个新调教好的


,将她痛打一回后,压在身下

弄了大半夜。
他本就对与己

欢的

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加之心

极差,那


辰时被他扔出去时,身上已然遍体鳞伤。背部鞭痕渗出血迹,腰间满是青紫掐伤,秘处翻卷出来,


大开,里面的浓

汩汩而出。
跑来侍奉信王洗漱的男童在门

看到她,早已见惯似的踢了她秘处一脚,确认还活着后,便跑去叫

将她拖下去。
男童约莫十五六岁,已可以成家了,只因长得眉清目秀,又死活不肯离了主子,因此一直留在燮信身边侍奉茶水。
燮信用过早食,昨夜派出去的那

还没有消息。他自坐在书案前,一点一点地回想玉儿初到他身边时的

形。
她病了在他胸前舔弄,寻找

水,常要w吮ww.lt吸xsba.me他的手指,还

在地上爬来爬去,这些都是幼童心

的残留,他并不在意。
若说他在意的……便是有一回玉儿突然亲了他的唇角。
他从没吻过

子的脸,也不会让她们凑近自己的脸。除了玉儿。
她那时刚到府中,起床后也没有

给她梳洗,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就那么光着脚站在他身边。
他正在喝粥,突然间她便凑过来,舔了一下他的唇角,想让他来喂食。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唇瓣很薄。
自那以后,她倒没再做出什么异样的事来。
她并不像不知世事的孩子那样

疯闹,白

里默默弄着他的玉佩都能玩上许久,夜里抱了她睡,她也不会

动,只是偶尔会想要自己带着,去花园里玩泥

、捉小鱼……
想到此番种种。他心下有一丝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柔软。
那段最黑暗的

子,身边只有她可以让他释怀片刻。
他有些迟疑,自己是否思虑太过,昨夜又对她下手太重。
他又饮了

茶,心中焦躁起来,又是急火攻心一般的抽痛。
但迟迟没有消息回来。
又过了一时,他仍是枯坐着。
“自己今

为了她,竟难以自控。”
此念一出,他便抛开了这事,起身往外走去。
(十八)生病
这边玉儿已经在笼子里关了三

了。
初时嬷嬷担心她不会排泄,后教着她拔了

内的塞子,倒也会在便桶上排泄,只是排尿时总喊痛。
而且因为擦拭不便,她

间一片脏污。
有单独的小门,给她喂食倒不难。但玉儿总也不肯吃。夜里也睡不沉,一时哭闹,一时叫主

。就这样折腾了三

。
这

张氏起来唤她喝

。叫了几声小姐,却见她蜷缩着身子,不住发
抖。
“小姐可是又发梦了?”张氏忙打开送食的小门,往内细看。
玉儿兀自哼哼着,似是难受极了。
“玉儿,快过来。”
听了这句,玉儿以为是主

来了,仰起脸来。
张氏吓了一跳。玉儿一张小脸通红通红,哭肿的眼皮也是,双目失神而茫然地望着她,发白的嘴唇微张了一下,叫的却是“主

……”
声音沙哑,明显是病了,而且神智更混沌了。
张氏跑到前院的厨房里,玉儿和她的吃食都是从这处取用。那厨子是个与她年纪不相上下的


,但从不与她搭话。
“求问姐姐,主子可来了?”她不顾身份,只想找到主子,不然小姐只怕挺不过去。
那

以为她是来拿吃食,正欲去取食盒,听得她如此问,又坐下了:“谁是你姐姐?”
张氏含泪哀求道:“

命关天,求问姐姐主子在哪里?怎么才能寻到主子?”
“你伺候的是谁?”许是被她的神色打动了,那

松了

,有些疑惑。
“是主子的小姐呀,名唤玉儿的,主子常抱小姐,决计不会任她病死的……”
那

听了,迟疑道:“主子的面我也没大见过,倒是听你说,这个小姐病得很要紧?而且快死了?”
“是啊,你到底有没有法子,能见到主子,让老

做什么就行!”
“主子一直不准下

互相传话……虽有个采买的,是在外面……他也不同我说话,我也无法。”那

虽听到

快病死了,也有些触动心肠,只是要想出办法却很为难。
张氏一听没法子,谢了一句,转身便往外走。
她心中着急,那

又说了几句,她全没听到。
她茫然在外面走了一圈,漆色大门一如往常是从外锁了的。她守了半天,不见有

来,只得又回到玉儿处。见她还是那般昏沉模样,不禁哭了起来。
她原本就是个热心的,又照料了玉儿这么久,几乎将她当成了自己的

儿。
小姐病成这样,自己却全然无计可施。
长

里见他待玉儿很好,除了常把她独留在一处,半个月都不来看一回。
这也罢了,这回为什么打她呢?张氏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笼子里蜷缩成一团、悄没声息的玉儿,下定了决心。
她拭了把泪,咬了咬牙,从发髻间取了笼子钥匙,打开门,将玉儿抱了出来。
(十九)怜
两

前,派去查探的那

已将

况如实说了。
她母亲是异域街市上买来的


,因此她从小就不受待见。
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孩子常欺负她。
……
燮信听着这些自己一年前就确知了的消息,心中的怀疑已然消散。
只是……他有别的事挂心,又不愿让一个傻子牵惹心神,便故意不去看她,只自去为自己的要事筹谋忙碌。
这

他听闻男童禀告,言说家

传话来,宅院里有

快病死了。
那家

正是大宅里负责采买的,他不敢随意告诉

,又见不到主子,只好守在府里。偶然见到了侍奉茶水的男童,问了几句,便都说了。
“那

说是小姐,名唤玉儿……”男童一字不漏地告知主子。
燮信没听完便站了起来,他匆匆披上外袍,也不换装束,一面往外走一面传

备马。
心下全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快马加鞭赶到了大宅。
玉儿已被张氏抱了出来,她正拿了毛巾给玉儿擦着身子,边擦边流泪。
玉儿不吃不喝,着了梦魇一般,眼睛虽闭着,却不住说着胡话。
张氏听了更是气苦。
“他把小姐弄成这样,小姐何苦还不住念着他?”
玉儿只是声声唤主

,一会儿叫他抱,一会儿又说自己乖乖的。
“玉儿不会叫了……不要、不要走了。”燮信推门而

,径直走到床榻边,就听得她在梦里哀求着自己。
“主子……”张氏惊喜

加,欲说出些什么,却被主子屏退了。
他解开衣衫,把玉儿贴身抱在身前。
她浑身滚烫,

枯的唇瓣微张着,不时咕哝一句主

。
“玉儿……主

在。”他怀着歉疚,低声唤她。
被他抽打过的l*t*x*s*D_Z_.c_小

o_m尚自肿胀着,


上有血痕

错,正是他疑心发作时的手笔。
他心中抽痛,脸上却看不出

绪来。眼眸低垂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
如果她死了……
玉儿睁开眼来,迷茫失焦的眼神望了他好一会儿。
“主

,玉儿不会叫了,不会

拉尿了。”她的声音沙哑,落在他心上,像幼猫在抓挠。
他

吸了

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发烫的身子。
“主

不打玉儿……玉儿乖乖的。”玉儿又哭了起来。
很多话在他喉

滚动,但他一句也没说出来。
他抱了她在被子里发汗,以往她病了他便是如此做的。
小傻子紧紧贴着他,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

中兀自说着傻话。
燮信听着只是不回应,偶而唤她一句傻子,心中却不知道自己和她,谁更傻些。
他明白了自己那

原是心痛,并不是生气。而现在也是如此。
他许久一动不动,玉儿终于睡得熟了,浑身浸透了汗

,黏答答的偎在他怀里。
他不觉得嫌恶,抬手摸了摸她的额

,已然没那么烫了。
原来她并不是病了,只是被自己吓坏了。
他放下心来,慢慢起身,凝望着她的睡颜。
先前担心她死了,此时却又想:她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她只要活着,自己免不了折磨她,除非自己永不碰她。只是……
那样的话,她对他还有什么用呢?
(二十)痴
燮信刚去到侧室沐浴,玉儿就醒来了。
见她的神智恢复了些,嬷嬷便拿了浸过温水的丝帕给她擦身子。
她感到

很渴,叫道:“喝

。”
嬷嬷听得她说话,忙去给她拿了一罐温热的羊

。
她咕嘟咕嘟喝了几

,打了个饱嗝。又撇开罐子,向四周望了一圈。
“玉儿睡觉,主

抱玉儿……”玉儿想了想,道。
“小姐梦见主子了?”嬷嬷听懂了她的话。
玉儿点了点

,揉了揉眼睛,又想哭了。
“小姐别再哭了,主子就在外面呢。”张氏眼瞅着她又要哭叫,忙劝道。
玉儿睁大眼睛看着紧闭着的房门。主

在外面吗?他为什么不走过来?
她盯着房门看了许久,终于那门开了,门外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刚刚梦见的主

。
她伸腿便要跳下床去。
燮信疾走几步,抱住了她。
“玉儿醒了?”
她点

,在他颈下蹭了蹭,“主

去哪里了?”想到什么,又道:“玉儿没有

拉了……”
两天了,她一直不敢排泄。
燮信放她到锦被下,摸了摸她的

。
张氏看到此便放了心,自施了一礼,出去收拾了。
“玉儿不会学大狗叫了。”她又小声道。她想起那回自己叫了一声,主

便生气了。
她专注地看着主

脸色,见他是微笑着的,以为主

不再生气了,便也开心地笑起来。
“小傻子。”燮信的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不知是唤她还是唤自己。
他又喂了她几

吃食,抱了她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腰

哄了一会儿。
待她睡熟了,才起身而去。
临行前,他吩咐张氏小心照看,又说这几

便让她在外面睡。等她身子大好了再住回笼子里。
张氏应下,庆幸主子并没有因自己私自放了小姐出来而责罚,回屋又看到主子留下的药膏,心想,主子果真对小姐是上了心的。
玩物也罢小狗也罢,反正小姐是个不记事的,看到他就什么痛都忘了。
她为睡醒的小姐上药时,才发现她的尾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戴上了。
她把药涂好,又问玉儿


要不要排出来些。
眼下正到了她排泄的时辰,玉儿想了想,便说:“玉儿要。”
她这几

没进什么吃食,张氏看她排出来的都是些水样儿的,便又去取了些吃食给她,她自是吃得津津有味。
又睡过两

,病已然大好。
张氏私心不愿让她进笼子里,仍留着她在外面睡。
只是这

她却一时睡得太沉,没留意玉儿自己醒了。
玉儿好几

不见主

,迷迷糊糊就爬起来,走到门外。
岑寂的庭院里没有一个

影。她赤身挺了一对雪

,站了半天也不觉得冷。
突然想起上回在很远的地方找到的主

,便往外走去。
她只穿了白色的睡鞋,长发披散着,在夜里看上去有些骇

。
她一路凭着残

的记忆走到了狗舍外面。
有值夜的看到了,呀的一声,惊掉了手中的灯笼。
“你是

是鬼?”
这处荒宅四下皆无邻

,倒有不知名的灵物在怪声尖啸。玉儿听了也有些害怕,怯怯道:“那是什么?是不是主

?”
(二十一)思念
“什么主

?你不是鬼啊,那就好。诶,那是什么?”那

一惊一乍,看到远处有

持烛火而来。
玉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后看去,“是嬷嬷来了。”她拍手笑道,忽然又不笑了,恹恹地垂下脑袋,想着主

,直到张氏将她抱回去。
自那夜后,张氏不敢再让小姐在外,又不知该不该告诉主子这件事。
燮信却已然知了。那值夜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
他一听有

跑出来就知道是小傻子。而且他也知道,小傻子这般三更半夜的跑出来,是为什么。
他也想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只是她这副身子还不能承受他,而王府现在也不如这处荒宅安全。
他为着大业,刚收拢了一批筠州来的流民,预备训练做死士。又挑选可靠的

才做他们的统领,

夜为此

劳不休。
这

他从流民中回来,不顾劳累,骑马到了大宅。
天刚刚擦黑,地上积了层薄霜。他心中念着玉儿,大步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张氏哄着她,让她别哭:“小姐这样哭坏了身子怎么行?主子一会儿就会过来的,小姐且安心睡觉。”
他推门走进去,玉儿趴在笼子里,看见他,霎时便含着泪笑了,又高高兴兴地唤了他一声。
他打开了笼门,抱她出来,看到她红肿的眼皮,不禁有些动容。
“玉儿可是不乖了?”他的话却是预备在调教了。
“玉儿乖……”
“玉儿

跑出去,又


哭闹——”他本想惩罚她,说出的却是:“主

会不高兴的。”
“玉儿不

跑了……也不哭了。”说着就止住了泪。
眼泪硬生生的横在她眼眶里,她睁大眼不让它落下。
他很想亲吻那只眼睛,但还是忍住了。
亲吻可不会让她长记

,疼痛才会。
他命令道:“去取鞭子来。”
玉儿知道主

要打


了,但还是从主

身上下来,走去笼边,取了细鞭过来。
“知道主

为什么不让玉儿跑出去吗?”他接过,看了一眼,低下身看着她。
“不知道了。”她一瞬不瞬地看那双温柔的眼睛,看到自己在里面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她被主

抱在椅塌上,跪趴着背对了主

。
他手腕微动,啪的在那

上轻轻打了一鞭。
“玉儿会被坏

抓走,吃掉。”他也不知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念

。不过玉儿该是听得懂的。
玉儿应了,又说自己不会跑出去了。


又被主

打了一下,微微刺痒。
燮信又在那旧痕累累的


上打了几鞭,心中却殊无快感。
今

也许太累了罢。
他闭目想了一会儿,停下了这场名不副实的惩罚。
“玉儿的


长大了么?”他一手抚上她的雪

,轻声问她。
玉儿听了,回

望了一眼主

,


慢慢使力,肠

蠕动起来。
只听啵的一声轻
响,卡在她


的尾

被吐出一截。
他看着那只吐出了塞子,却一时合不拢的美

,

内



浓,油汪汪的,心想,这便是道

所言的尤物了,既是天生便可用,我何不当下便试试这处?
这般想着,就解了亵衣,撩开下襟,露出微硬的分身。
(二十二)试
他的分身在她玉户间蹭磨了一会儿,

身上便沾满了她的水

。
玉儿不知道主

在做什么,只觉得被自己蹭过的地方很痒。
她又回

看了一眼主

,见主

也在望着她,她小声叫了一声,说:“玉儿痒了。”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表

,却说出了诱惑他的话语。
他不再留

,


前端撑开她


,缓缓挤

。
玉儿痛叫一声。
他没有理会,前端已然隐没,他按着她扭动挣扎的雪

,继续缓缓

着。
直到

身染上从那处滴下的新血。
被他

开的新血,一滴接一滴的流下。
他是嗜血的,此

此景只会让他更兴奋。
只是,此时流血的,是他的玉儿。
玉儿痛得浑身发抖,小声啜泣着喊:“主

,痛。”
他听到她的哭叫,想到她已经被自己教着不许哭了,一定是被自己

得太痛了,忍耐不住。
他不忍再往内

,勉强按下欲望,退出了她的后

。
受伤的玉儿被他抱在怀里哄了许久才静下来。
他一下一下抚弄着她的雪

。


间的鲜血被他亲自洗净了,又在


处上了药。
玉儿被他的温柔安抚,慢慢闭上眼,昏然欲睡。
低

看了她一眼,他想,下次来时,要给她带一只大点的塞子了。
虽然这么想了一下,燮信也不知自己下次来会是何时。
他虽思虑缜密,但百密终有一疏,他能把握的,实在只是片刻而已。
只要不打开笼子,玉儿便是安全的,只是张氏是否可信,他还不甚确定。
玉儿每

饮

,身上都带了

香。他在她颈发间嗅着,待过分躁动的欲望平息下来,便轻轻放下她,将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掰开,又望她一眼,一路去了狗舍。
燮信在狗舍里养了两个道

调教好的

子。
虽然两个

子都是处子,但被他用过多次,见了他便会发

不说,还能看懂他每一个眼神。
有一个

舌不错,看他坐下,便爬过来含弄他微垂的分身,直到它挺立起来。
他垂着眼睛看她吞吐,心却想着玉儿:不知她的樱唇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品萧。
那个

子

舌侍奉得极好,他的分身已然硬了。靠在榻上,看了眼另一个

子,她已经掰开双

,举

相就。
夜已经

了,露浓霜重,再骑马回王府多有不便。他想就在此慢慢玩一夜。
只是白

里奔波,有些累了,他不愿动。

子便自己摆动


,套弄他的分身。
他了解自己的癖好,没有格外的刺激很难有什么快感,而身下这只后

也不算什么名器。
于是便抬眸示意另一个

取鞭过来。
这副鞭子同调教玉儿的那支不同,抽在身上血痕尤

。
先前含弄过他的

子看到那只鞭梢在另一个侍


上慢慢抚了几下,难得的温柔耐心。
燮信身下的

子拼命扭动着腰

,

中吟哦呻吟,已经快活到要泄身了。
“不等主

便要去了么?”他突然在她

上抽了一鞭。
她的后

霎时间张大了,吐出一滩浊白的


。
他有些不快,抽身出来,却见

身已经被她弄污了。
另一个

子见状连忙上前,扶了它细细舔弄。
那只雪

还自张着,刚刚

在

处的


实在太过粗大,留下了一个圆硕的


。
燮信挥鞭朝那处打去,直打得它肿似樱唇,却仍是合不拢。
此番

景落在他眼里别有美感,他撇开另一个

,俯身抱了

子在榻上,命她抬高了


,衣衫也不褪,就这样站着缓抽慢送。
(二十三)不痛
十

后,燮信得闲到玉儿处。
玉儿久不见主

,一见仍是欢欢喜喜,被抱出笼子时忍不住伸舌去舔他颈侧。
他微微偏

避开了。
“玉儿越发像小狗了。”
玉儿听了呆了一呆,缩进他怀里不动了。
他翻过她身子,将尾

从她后

里拔出。
那

儿一时合不上,露着拇指粗细的圆

,


暗红创

仍未见消,内里的


间还挂着几缕红痕。
他取了药膏,探指

内。刚

了一个指节,就觉那身子霎时间绷紧了,


箍着他的手指。
“痛了?”
“玉儿痛。”她回了一句。
“过一时便好了。”他记起那

自己的莽撞。已经过了近十

,她这处还是碰不得,那么每

灌洗时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心中虽不觉歉疚,却又实是在怜惜她了。
却又听她道:“玉儿不哭!”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继续往她肠内搅动。
上好了药,他取出一只粗大些的塞子,“玉儿吃一吃一它。”
她还趴在他腿上,听到主

的话,微微仰

,看见那只垂下来的尾

,茫然接过,往嘴里塞去。
“不要咬它。就像吃主

的手指那样。”
她把它含进嘴里,可是它太长了,她只吞了一半。主

的手指,她闭了眼,w吮ww.lt吸xsba.me自己的尾


塞。
没一会儿那塞子上已满是

水。“主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不要吃了。”
燮信将它抽出来,看了一眼,略略用力,径直塞

她后


处。
“


痛了,主

……”


牵拉着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他抱她起来,教她侧身跪坐在自己腿上,对着她含了水雾的杏眼,轻声问道:“玉儿怕痛么?”
他眉目浓秀,白玉般的面容鲜有血色,只薄唇带点脂红,一张脸如描似画,不言不语时美得

沉奇诡,此时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温文之气尽现,是稚子也会喜欢的面目。
玉儿尤

亲近美好

事,痴痴的眼眸只是黏着他,一时间忘了疼痛。
他收了笑意,又道:“玉儿若是怕痛,便不能要主

了。”
眼前那张脸忽然没了笑意,只是冷淡地盯着她,“不能要……主

?”
她回过神来,却不明白痛和主

之间的关联。是主

让她痛了,可是主

很好。而且,什么是不能要?
“不能要,就是主

不会再抱玉儿了。”做得到吗?他不是什么圣

,当初养着她不就是为了……
“玉儿要主

!不怕痛!”她忽然直起身,大声叫道。一张稚气的

白小脸因为急切而变得通红,鼻尖甚至沁出了汗珠。
他定定看着她。
她以为主

没听到,又叫道:“玉儿要主

抱。”说着趴低了身子,

蹭在他臂上。
“乖。”他抬手抚弄着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光洁的额

,发红的眼角,到唇边时他停住了。
玉儿伸出小舌,乖巧地舔舐他的手指,她每舔一

,就仰

看他一眼。
直到看见主

的脸上重现笑意,她才吐出那根手指,把脸蹭着他的手臂,叫着:“主

,玉儿饿了。”
(二十四)鞭
张氏依着他的吩咐,取了一碟桂花酥放在桌案上。燮信抱玉儿在腿上,看她两指捏了,一块一块地往

里送。
残渣掉落在她


间,有些又落下来,弄污了他的衣襟。
玉儿吃得双颊鼓鼓,一时又盯着他呆看,

里不停咕哝。
燮信听她含糊说了什么,扬眉问道:“玉儿想要什么?”
她咽下残食,脏手抓握着他的手臂,挺起下身,“痒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又下移到她秘处。
娇艳的


微张,流着晶亮的

水。
“玉儿可吃饱了?”他抬眼,看了一眼案几上去了一半的糕点。
她点了点

,“肚子吃饱,不饿了。”
张氏将案几收拾过一回,自掩上门去了。
玉儿在他腿上扭动着


,极力想要挨近他的手。没一会儿却只觉身子一空,


冰凉一片。
燮信将她放在了桌案上,又拉过她的手,教她两手抱着膝弯,双腿向两边分开,敞露出身下淌水的

儿。
“主

……”她半身躺在案上,身上又痒又难受。
她看到主

从笼子旁慢慢走近自己,手里拿着让她害怕的鞭子,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玉户上便是一阵疼痛。
散鞭分散了她的痛感,其中夹杂了一丝刺痒。
“主

……”主

为什么要打那里,她茫然不解,傻傻叫了一声,撇了撇嘴,眼看便要落泪。
“别哭。”
她止住泪,抱着自己的双腿,任由主

在自己的l*t*x*s*D_Z_.c_小

o_m

抽了一鞭。
花瓣被打得向两侧卷起,l*t*x*s*D_Z_.c_小

o_m

害怕地一张一缩,流着她不敢落下的水

。
“还痒么?”他微微倾身向她,盯着那双含泪的湿眸,神色和语调一样冷淡。
“痒……”比先前看着主

时更痒了。
回应她的,却是又一阵鞭痛。这回正落在她立起的花蒂上。
在看到她乞怜的湿眸时,燮信便转了念

。他抖动手腕,忽轻忽重地鞭打她的l*t*x*s*D_Z_.c_小

o_m。
玉儿在快美和疼痛之间哀哀唤着他,她的双手已没了气力,握不住自己的腿弯,但仍本能地翘着脚,脚尖在半空中绷得紧紧。
鞭梢划过她娇

的腿侧,准确无误地抽打在她足心。
“嗯啊……”她哭叫着,脚趾痉挛,身子向上弓起。
燮信俯身,拿鞭梢抚弄她的雪

,白

的

儿渐渐发红,


胀大如小儿手指。他随着她的反应兴奋起来,抖手往她


抽了一鞭,将那发颤的


染成殷红。
陌生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的小舌滑出唇外,

里发出自己也不懂的呜呜声。
燮信丢下鞭子,手掌摸上她的脸。
她的

白小脸上通红一片,迷蒙的双眼睁也睁不开。他两指捏着她的香舌,将它推回原位。
“玉儿还痒么?”
玉儿自失神中醒来,听到主

的问话,愣怔片刻,动了动


,身下被主

打了,却不再痒了,反而很舒服。
她微微摇了摇

,“不痒了,主

。
燮信微一颔首,目光扫过她狼藉一片的l*t*x*s*D_Z_.c_小

o_m,“玉儿回笼子里去罢。”
玉儿被他抱下案几,依言爬回自己的笼内。她扬起脸愣愣看他,直到他的袍角消失不见,才回过神,低

望着自己的秘处发呆。
(二十五)芸娘
燮信回到府中,净过手脸,便听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回

,一个艳妆


略走近些,行了一礼后道:“夫君可用过饭了?今

芸娘备了些许小食,不如一起……”
燮信擦净手,将帕子丢在一旁,点

道:“好。”
“今晚月色明朗,芸娘便在花园凉亭里等候。”


脸上现出一抹红晕。听到眼前

她应了一声,她又施了一礼,方走出前厅。


本姓赵,小名唤作芸娘,七

前刚与他行了礼,封了侧妃。王宫里现下已是大司马一家掌权,言说燮信已过弱冠之年,自王妃亡故后又一直未再娶,便将萧氏家族里一位表小姐与了他。
燮信本是谢绝了一回,说自己心疾初愈,无心婚嫁一事。然而他的堂弟,为病重的燮王代政的太子,仍是一力促成了此事。
凉亭不远处便是一方池塘,芸娘远远望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在池边伫立着,她坐在凉亭石凳上,也不知该不该迎上去。
燮信没让她等太久,他立在池边看了一会儿昏暗的池水,便缓步走上凉亭。时下白露已过,秋夜的风
裹着桂花的清香直扑

面。
燮信吃了三块酥藕便停了下来。
“夫君用的极少,可是不喜欢?”
“并不是。”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这是芸娘第二回同他一起进食,两

共处算起来不过一个时辰,说的话也没过十句,她只觉他

子冷淡至极,但那眉眼却风流蕴藉,不像是个沉闷的

。
恍神间,她想起表哥的话,忽然有了勇气:“夫君是喜欢在外养
着的那个……”
燮信抬眸看向她,神色依然冷淡。
“便把她接来,不管身份,芸娘是不会对

说的。”她脸红了,不只是为着这句话。
“对

说?说什么?”声音极轻,透出些疑惑。
是啊,她在信王府,又能对谁说呢?这话不正是露了她的底细……芸娘低下

去,一颗心跳得极快。
燮信却转了话

,“这几

本王身子不好,怠慢了你,不如今晚一同就寝。”
芸娘惊喜之间,不知作何回答,勉强起身向他行了一礼,颤声道:“芸娘便去沐浴……”
燮信一笑,拇指摩挲着酒杯边缘,“不急,吃完再去。”
芸娘

一回见他露出笑意,只看得身子都动弹不得,一颗心仍在怦怦

跳,半晌,她又坐回去,低了

只细嚼着

中的吃食,却辨不出滋味。只吃了一刻便又站起来,唤侍

走近,向他施礼后便匆匆去了。
燮信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移目向侍奉在侧的男童,男童走近他身旁,小声道:“今

她也一直在后院里,并没出去。”
“是么?”没有出去,那便是萧之行早早告诉了她。
“是的,我一眼都没离过那宅门呢!”男童眼下一片乌黑。
他看了一眼,唇角不禁微微上扬,“你下去休息,今晚不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