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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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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26-30+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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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9

    (二十六)花烛

    房室是照着房布置的。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芸娘虽听了表哥的话,要时不时盯着燮信,记着他的一言一行,然而她毕竟只是个刚出阁的少,见他品貌俊美,私心里只是慕他,将他当作自己倚靠终生的夫君。

    但新婚那夜燮信却推说醉酒,在前院睡下了。

    这他亲提出要圆房,她自是欢喜无限。

    吩咐侍将红烛点上,又在床帐内撒了些枣子、花生、桂圆。

    “这是民间大婚之夜的习俗,枣子并花生,皆是内里有子的,寓意早生贵子……”

    燮信坐在床榻上,一手把玩着那些别出心裁的吃食,听着她在面前含羞解释这些果子的寓意,心想,和玉儿那回却不见有摆放这物。旋即转念,是了,她不过是叔父丢来羞辱自己的傻子罢了,旁自不会认真,她自己什么都也不懂。

    芸娘见他垂眸不语,只道是自己太放了,便默默住了声,盯着自己的鞋尖。

    “脱衣吧。”

    她不妨听到了这句,抬起来,疑惑着:“夫君说……在这里……”

    燮信丢掉那捧吃食,站起身,“就在这里。”

    芸娘心神还是一片混沌,在床帐之外的地方脱衣,她还是一回。

    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襟盘扣,她将上衣和下裳慢慢褪下。

    燮信游目四顾,看见枝形烛台上燃着几支红烛,便走过去。

    再回来时,芸娘已脱得只余下抹胸。

    “到榻上去吧。”

    芸娘不敢抬看他,只默默挨到床前,躺下。忽然一只脚踝被握住了,紧接着一阵大恸从秘处传来,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燮信握了红烛一端,另一端她流着血红的l*t*x*s*D_Z_.c_小o_m里。他松开手,看了眼自己的手。

    芸娘只觉身子像是被劈作两半,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哆嗦着,虽听清了这句,却说不出话来回。

    她大睁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夫君……好痛。”她不知那令她痛的究竟是何物,但眼前衣裳整齐,总不会是……不会是……

    燮信不应,拉过她的双手,教她握了那支半露在外的红烛,她的手不自觉握着那支红烛,抽自己滴血的儿。

    “很好,就是这样。”

    芸娘仰面望着他的脸,钻心的疼痛里,很快便有了层层快感,心神渐渐混沌,她喊着自己也不知其意的语,挺身迎向眼前

    良久,她终于回过神,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蜡烛还在自己身下。愣了一下,脸上火辣辣一片。

    “醒了?”她慌忙转,望见自己的夫君正坐在八角桌旁。她心中羞愤,诺诺回了一声。

    “有了这房花烛夜,本王总不算怠慢了吧?”

    “我……”她双腿一软,滑落在地。

    燮信起身走近她,微微一笑,靴底踏在她外翻的上,“你表哥见了你这幅模样,总该满意了。”

    (二十七)闯祸

    晨起,燮信用过早食,正在书房休息,书童跑进来,告道:“夫说要请太医!还想主子一起过去。”

    燮信有些好笑,请太医,她以为自己是谁?他道:“不用理会。你去后院守着,不论何,皆不得进出。”

    书童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昨夜里她那幅着蜡烛的模样,教他想起了玉儿,此时回想,却觉二全然不同。虽然都是痴缠着她,望着他一幅流水放的痴态,却只有玉儿脸上有那种轻挠他心的神

    对一个傻子动心,他不曾料到自己会生出这种古怪的思。他读过的诗书中自是不会记载此等荒谬之谈,就连他翻阅过的专讲男的品花录上也不曾有过涉及痴儿的笔墨。

    他拾起一旁的书册,随意翻到一页,眼便是一句“生自是有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心中一动,撇下书册,望向窗外,这是一个肃杀的秋,染血的红叶随风飘落。

    眼下不是一个谈风月的时节,他收回思绪,起身走出书房。

    这玉儿在外排泄过一回,张氏放她在地上,自己站起来,拎着便桶往廊下另一侧去安置。最新地址Www.ltxsba.me玉儿仰着四处张看,望见不知从何处飘进来的红叶,一时又呆了。

    正茫然呆看,忽然又听见主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叫着主,往庭院中跑去。庭院外便是大门了,她先前跑出去两回,竟然记住了路。

    张氏急忙起身去追,中叫着:“小姐,快回来!”

    玉儿跑到大门边,用力推了推,染着苔绿的木门轻轻动了动。

    张氏腿脚不好,几步赶到院子里,远远望见玉儿正用身子往门上撞,慌张叫道:“小姐,出不得!”那门前经了雨,门锁上了锈,已有些不灵,她方才出去取餐食,并未上锁。

    吱嘎几声,门开了,玉儿得了自由,奔到门外。

    “主!”她叫道,看见主的背影离得很远,便朝那个背影跑去。

    燮信听到背后有声音,停住话,往身后看了看。

    同行的男子有一个名唤许十开的,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披散着发,朝他们跑来,她浑身不着寸缕,胸前的白光晃着,在秋暖阳之下分外惹眼。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老

    燮信回,“诸位先自行游玩,在下稍别片刻。”

    几个男子并不知,回了一句,谈笑着往狗舍去了。只有许十开落在后面,他微微偏,见燮信仍站在原处,对那个少并不在意,只以为她是这舍内的玩物,邪念顿起,便掉转身。

    “许兄如何又回来了?”

    “那个子可是舍里的?”许十开脸上带着笑,指着越跑越近的少反问。

    燮信侧看了一眼,“一个私。”

    话音刚落,玉儿已到了近前,径直扑到他怀里。听见她叫主,他神色不变,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原是这——”许十开了然,只是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她的肤色极白,儿翘翘的,还有一只尾晃来晃去,他喉咙发紧,丢了话

    正当这时,张氏也跟来了,她略上了年纪,行动不利,此时胸疼得厉害,依着礼数向两分别行了礼,见主子面色不虞,心中兀自不安。

    玉儿乖乖偎着主,把脸贴在他心下,她感到顶有什么在跳动,低缓而有力。

    “带她回去。”燮信盯着许十开,忽然出声道。

    许十开回过神来,一手握了空拳,抵到唇边轻咳了几声。

    张氏走近两步,伸手去抱玉儿。

    玉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张氏无法,小声道:“小姐听话回去吧。”

    玉儿仰脸看着他,叫着:“玉儿想主了。”

    许十开听她音色娇美,不似少,倒透着孩童的稚气,不觉又瞥了一眼。

    燮信一直盯着他,此时看到他落在玉儿身上的目光,心下更是不快,俯身将玉儿拦腰抱起,冷淡道:“小不懂事,许兄先请自便。”

    许十开如梦方醒,“是了,这便去……”他转身慢慢走了几步。再回时,却只能看见燮信的背影了。

    那小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他叹了气,心道:“听闻信王常将,我停了那么久,却不见他有何表示,难道这个便无福消受了?”想着想着,隐隐有些怨怼不甘,“他便如何好了?一个大病初愈的傻子,竟值得父亲大费心拉拢?”他摇了摇,直往狗舍去了。

    (二十八)暗涌

    玉儿被主抱在怀里,开心得只是不住叫他,到了房内,沉默了一路的他终于开了:“为何又放她出去?”这话不是对着她说的,她仰着脸,只是呆看他。;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一旁的张氏回道:“是老的错,一时看顾不着——”

    “看顾不着?”燮信将玉儿放回笼子里,锁上笼门。

    张氏喏喏应了一声,“大门锁不得用,老一时不顾,便没上锁……”

    他的目光落在玉儿脏污的双足上,玉儿叫着:“主,抱……”

    他没有理会,转身推门去了。

    玉儿再见到他时已又排泄过一回,她趴在笼子里,埋下盯着自己的秘处细瞧。那处自上回被主打过之后,便总有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正茫然想着,有熟悉的声音响起:“玉儿在做什么?”

    她抬,见是主,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又飞快爬到笼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燮信将她从笼子里抱出来,目光停在她身下:“玉儿在想主?”

    玉儿点了点:“想主,睡觉想。”

    燮信抱着她在圈椅里坐下,问道:“今天跑出去,也是想主?”

    玉儿点着应了,又埋首到他怀里,“主去了哪里?”

    他捻弄着她一只,本想为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可此时心中不知怎的又转了念。起身将玉儿放了在桌上,一手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端详。原本色的足底如今布着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她白里赤着脚在外奔跑,青石本就粗粝,又间了碎石,有几个伤淤着血。

    “这处痛么?”

    玉儿摇,并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记着主的话,不敢叫痛,而嬷嬷也早给她上过一回药了。

    燮信走去立柜前,取了那瓶镇痛的药膏,仔细涂抹她的伤处。因他右手常年练剑,掌心微有些粗糙,玉儿只觉被那只手一挨到,便痒得她忍不住发笑。

    主在同自己玩吗?她咯咯笑着,一踢一踢地玩闹,又忽的把脚往回收。

    “别动。”燮信握紧了,然而心中已有些不耐。涂过一只后,便把瓷瓶往桌上一丢,道:“玉儿这般不乖,可是想教主锁了双足?”

    玉儿不懂,但见主神色并不是在同她玩乐,垂下眼不说话了。

    自察觉到自己的虐癖好后,燮信生出不少奇思妙想,但他并不醉心于乐之道,故而只在玉儿身上用了几许心思。此时看着她娇怯的模样,心道:她原本也用不着双足,不若将她这处的筋骨废去。只残肢毕竟不美,而她也难免受罪。

    心念转动间,顺手又抓了她一只脚踝,纤细的踝骨在他手中似乎一折即断,白皙的肤下鼓着两弯淡青色的脉络。

    正默然赏玩,听得门声轻响,是张氏的声音。

    “主子,茶烹好了。”

    他放下那只玉足,“送进来。”

    张氏依言将茶具放下,正要退去,燮信怀抱着玉儿坐下来,对她道:“嬷嬷照看玉儿近一年了吧?”

    她不知其意,忙回了声是。

    “今之事,是嬷嬷有意放她出去的么?”

    “老万不敢自作主张。今原是一时糊涂,未时取了吃食回来,想着小姐用过的便桶一会子便得送出,就没再锁门,可小姐不知听见了什么,突然往外发足狂奔——”

    玉儿先还趴在他怀中静静听着,听到最末一句,直起身叫起来:“找主!主说话!”

    “是了,小姐怕是想主子了,又听得主子话音……”

    有了玉儿的话,燮信心中的疑虑倒是去了四五分,他道:“既是如此,也在理之中。”

    张氏微抬了,看到玉儿的足一晃一的,又记起白那男子,请罪道:“老自知看顾不好小姐,教白白看了小姐的身子,请主子责罚。”

    燮信俊朗的眉目间添了些沉,“不关嬷嬷的事。”他将玉儿放了在地下,“自己爬回笼子里。”玉儿不愿地抱住他的腿,双蹭着他的袍角。

    “不听话?”

    玉儿仰脸去看主,见他神色间并无笑意,终于背过身,往笼子里爬去。

    “嬷嬷且锁好笼门,随在下往外去一趟。”

    两一起穿过一道长廊,到了前院的一处偏僻角房里。房内有一名身穿青布衣衫的壮年汉子,见了二便行下礼去。燮信唤他起身,对张氏道:“这是宅里专管各项杂务的,嬷嬷有不便利处,问他便是。”

    张氏微有些诧异,不知主子何以代自己这些,却也不敢多问,便就应下,同那谈了两句。

    “小的这便去将门锁一并换了。”那听完,飞快奔出去了。

    张氏大惊,慌张道:“小姐身边没……”

    “多余的事,他不会做。”

    燮信走到房外,秋夜寒凉,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

    张氏偷眼瞥见他神色晦暗不明,耳听他道:“嬷嬷先请劳神这两,两

    ,在下会再请手,一同照看她。”

    张氏忙应下。又听他道:“今的事,若有下回,在下恐怕会忍不住会让见过她的从这世上消失。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死是不会做多余的事的,嬷嬷说是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被肃杀冷冽的秋风吹得碎。落在张氏心上,却似一阵阵雷击,她一时竟作声不得。

    燮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疑虑渐隐渐消,“当然,嬷嬷救过玉儿,不在此列。”

    (二十九)初夜(上)

    这一年的十一月,初嫁信王府的侧妃赵氏生了怪病,不足数便香消玉殒。萧之行闻此消息,脸上胀得通红,几步出了宅邸,叫下备马,要往信王府去,被父亲大司马劝阻道:“区区小,不值当为此开罪了信王。”他仍是不听,大司马只得将他暂且锁在房内。

    听着心腹绘声绘色的叙述,燮信心中暗自冷笑,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子,“洗净,送去营地里给将士们玩上三。”

    那子正是芸娘,她双手握了一节红烛,兀自着自己肿胀的齿不清地呻吟着。

    待那去了,他来到后院,命将她陪嫁的妆奁一箱箱打开,两箱是首饰衣物,两箱是些常碎物,有一个木箱式样古朴,却加了副铜锁,打开来,最上一层是字画,底下却铺着满满一层金株。他走近,俯身拾起一枚把玩,心想:她总算不是全无用处。招募兵马、训练死士、活动心,处处都需要用到金银,他不惯于打细算,前朝大将军暗中赠予他的,有大半都被他赏给了军士,剩余的两百余枚金株前不久又被他拿来给玉儿买了张狐裘,现下府中库房里只有内廷拨的食俸。

    而大司马给他的这箱金株背面没有内廷印花,是私铸的钱币,需到外来商办的黑市上做一道易方可使用。

    “大司马为了避嫌也是做足了功夫。”他想,“老臣中又有几个是可信的?”

    须臾,他扔下那枚金株,拿帕子擦了擦手,命将两箱衣物装进一旁的棺木里,其余予身边侍奉茶水的男童慢慢整理。自己则回到卧房,换上玄色常服,骑马去往大宅。

    玉儿半月前有了新嬷嬷陪着,先还怯怯,新抱着总也排不出来肚里的水来,后被张氏教着,渐渐不再害怕。

    天渐渐冷了,她在外的时长渐短,长里又不见主,只是趴在笼内发呆。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子,挺着一双雪,愣愣地往笼外望。

    新来的嬷嬷中有一个姓吴,曾经在专门调养供商买卖的教坊做事,对于玉儿这样的痴儿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心里多少带着鄙夷。她看到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氏,登时明白这便是主子了。也不待吩咐,走到笼子旁,打开了一道锁。

    张氏取出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另一把铜锁,如此笼门开了。

    玉儿叫着主,飞快地爬出来,双手抱住燮信的脚,仰着脸看他。

    燮信俯身将她从地上抱到怀里,将她从到脚看了一回,正要坐下,吴氏迎上去,对他道:“主子,小姐她还没教养好,身上不净。”

    燮信看了她一眼,“她这几又便溺了?”

    “那倒没有。”

    “那是蹭了?”

    “这……也不是。”

    “你下去吧。”

    玉儿扭看着吴氏关上了门,小声叫了一句主,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难受,主。”

    燮信的手摸了摸她的肚皮,又往下去揉她的花蒂,“如何难受了?”

    “不知道了。”

    他没理会,见她的渗出点滴清水,又从袖怀中拿出一只小铜壶,一方长形木盒。他打开铜壶,取出一颗淡红色的药丸,放在中指指腹上,又轻轻推内。

    “好痒呀,主。”玉儿的扭动着。

    他又推开那方木盒,取了一页明黄色符帖,覆在她l*t*x*s*D_Z_.c_小o_m。纸页迅速和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玉儿垂了呆呆看着自己的秘处,主捂住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她不解地抬了,想要问一一句,身子忽然腾空,接着,她又被放到了桌子上。

    “玉儿长大了么,给主看看。”

    听了这句,她忘了疑惑,趴在桌上,两手握拳,两瓣白一下收紧一下松开,努力将自己的尾往外送。

    (三十)初夜(下)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堵在她后里的塞子滑了出来。随着塞子落下,一缕透明的从内流出。

    他捏着她一侧,三指撑开她,只见血红肠壁蠕动着,吐出汁,他不由兴起,三根手指,来回搅动。内里温暖柔软,带有层层褶皱的肠含着他的手指w吮ww.lt吸xsba.me,似是活物一般。

    玉儿随着他的手指不住摇着,身上又冷又热。m?ltxsfb.com.com她扭去看主

    燮信同她对视片刻,抽出手指,在她上抹净汁水,又伸臂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边。

    玉儿茫茫然间,已被主教着摆出了上回被鞭打时的姿势,她两手抱着自己腿弯,露出还未合拢的,任由主抓着自己的脚踝,挥鞭打下。

    痛。她咬着唇,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他随手打了两下,便见她肿了起来,像被凌辱过一般,凸起了一圈儿红。意外的是,这次的施虐并未唤醒他的欲望,他移目去看她的脸,却见她大睁着泪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痛。”见他移目过来,她轻声叫道,“玉儿不怕痛,主。”神天真又脆弱。

    他被迫剥下的化身成了这样一个乖巧的小儿。他心中一热,一时间难自禁,俯下身,伸手去摸她的脸。

    玉儿把脸蹭着那只手,又伸出舌轻轻舔他的手心。

    燮信低下,手从她脸颊慢慢向下,抚摸她娇的身子。

    她被那略带粗糙纹路的手掌摸得浑身发痒,一面叫着痒,一面轻轻扭动。淡色不知何时悄悄立起,又被那只手揉捏得越发硬挺。主抚让她天真懵懂的脸上泛起了渴欲的红。

    他凝视着她的脸,直起身,脱下外袍,解落腰带,从亵裤里摸出自己微微发硬的分身,抵在她缝间上下蹭磨。一刻后,分身变得坚硬胀大,而那缝里也泌出,他两手握了她两腿腿弯,垂下眼眸,分身缓缓挤她后

    “主……”玉儿茫然叫了一声,只觉又热又胀,好像被什么烫着。她的儿被调养了近一年,内里松软濡湿,几乎没有身的痛楚。

    燮信没有应声,只抬眼将目光定在她脸上,腰身挺动,慢慢弄着她不断收紧的后

    玉儿脸上渐渐现出迷离的神色,她不知道主在做什么,只觉自己在变热,里渐渐不再发胀,却有什么烫得她两腿不住发颤,还有一阵阵的快活传遍全身,那感觉就像主在打自己尿尿的地方。

    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之后呻吟变作抽泣,她觉得好像去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白茫茫一片,天地一片空白。

    燮信低看着第一次在他身下泄身的玉儿,她脸上是高后的痴态,满面红,额发被汗水打湿,唇边流着一滩水,细软的舌从内滑出,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挺动,她的身体痉挛着,那表却凝在脸上。

    他不觉得那表丑陋,更不觉得她贱,只是身下越发兴奋地挺动,将已然失神的她送去更的极乐里。

    最后,他在欲望发时抑制住了喉间就要溢出的叹声,俯身撑在床榻边沿,心内汹涌。他的一部分仍留在她身体内,虽然释放过,大小却仍然可观,并未从她后里滑出。

    跳动的肠收缩着,慢慢裹紧了它。有点滴汗水从他脸上滴下,正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他忽然很想听她叫主,抬起脸,却见她闭着双眼,已然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的痉挛颤抖。

    望着昏睡中的她,他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抽身出来,取帕拭抹净,又拿帕子覆在她间,将赤的她从榻上抱到怀里,在她清甜的香里回味着方才的事。

    没有被下了迷药,意识迷的屈辱,也不是平里枯燥无味的欲望宣泄,虐的事刺激之后只有麻木,然而她带给他的却是心一阵阵的悸动。自己这是上了她了吗?他怔怔看着她,少的身体洁白、柔软,宛若一支轻盈的羽毛。轻盈,而且无足轻重,偶然落在了他怀里,之后便天真懵懂地依恋着他,即使他会用疾风骤雨一般的将她弄脏。

    良久,他移开目光,抬手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用布帕擦拭她红肿的还未闭拢,兀自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数月后,她便会被自己弄坏,他想,到那时他会如何?念忽然又转到一个月后的起事,也许他会兵败,而她会死在自己身死之前。这便是他的了。

    生苦短,为欢几何?他丢下帕子,抚过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将她的容颜烙印在心,之后他低,吻上她的眼睛。

    外一篇:赤子

    剧补充,讲的是男主小时候的事

    ——————

    一扇半开着的朱色宫门中,走出一位锦袍少年,他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薄唇凤眸,面容清秀,只神色间怏怏不乐。

    “小殿下!”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少年立住,看清来面貌后,向他行了一礼:“叔父。”

    男子走近他,“小殿下这是刚从大殿出来?怎么没跟着?你父王怎么样了?”

    “我只远远望了一眼,母后说我不该私自回来,父王许是病的不重……”

    两一面说着,一面走下玉阶。

    “小殿下不必忧心,我见那太医来往都在宫外,你父王的病该是无碍了。”

    “叔父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

    玉阶下一个宫捧着一只桃心木匣迎面走来,屈膝向二行礼。

    少年颌首回礼。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听说小殿下前月里把宫里的侍全换作了男婢?”

    少年脸微微一红,“微末小事,叔父竟也知了。”

    男子促狭一笑:“宫爬床不是小事啊,何况小殿下也该有侍陪床了。”

    少年抿唇不语。

    男子道:“说到侍,我府里倒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是先前月国的王,年岁刚好,送予殿下做陪床可好?”

    “多谢叔父,只我不想要侍。”

    “男子哪有不置侍的?你年岁也到了,在宫里放几个玩没会说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像父王和母后那样。”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只要一个?你父王后宫里也是有的。”

    少年停步,认真回道:“父王只母后一。”

    男子听了哈哈大笑:“?”他摆摆手,“罢了罢了,等你尝过味,自不会如此天真了。”

    少年默然。

    两步至长廊尽,廊外是两条岔道,少年停住,望了一望天,“叔父,我要回读书台了。”

    男子却道:“天色尚早,殿下去马场玩一个时辰再回去也不迟,如何?”见少年犹豫,便笑着伸手去抚他的肩,“叔父玩笑,方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少年笑道:“我怎会和叔父计较这些?便去马场,只怕我母后挂心。”

    “这有什么,你母后问起我替你回旋。”

    马场在王城近郊,距王宫不过六里。行到宫门处,早有备好了马车,二同坐一乘,往郊外驶去。

    车厢里,二闲谈,不知怎的说到了兴起处。男子忽的转了话:“你同阿陵怎么了?他上回竟胡说什么再不肯进宫见你。”

    “也没什么,不过一同下棋,他输了几回,拿我身边的棋童撒气。我那时也气不过……”

    男子没听完,便大笑道:“我说什么,原来是小孩子打架。这也怪阿陵,回去我叫他向你赔不是。不值得为了一个棋童生分了你们的兄弟义。”

    少年摇道:“那棋童原也是跟我久了,我许他过两年出宫娶亲,阿弟却偏一脚踢坏了他,他要成家却再不能了……”说到这里,少年脸上满是烦闷。他一手掀起帘子,望向窗外。

    “竟是这样。那是阿陵的不对了。”

    少年并不接话,只是蹙眉望着窗外。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铜铃,铃声沉沉,竟不似寻常铃铛,少年转过去看,男子笑着递到他手中,道:“小玩意儿,送给殿下玩儿,就当是叔父代阿陵赔罪了。”

    少年谢了,接过看了一会儿,却又

    打帘,盯着窗外。

    “殿下在看什么?”

    “为何街市上到处都有乞儿?”

    “什么?”男子一时似没有听清楚。

    “太傅说,前月在民间新设了十数所抚幼院,为何我见这街上还是有这许多乞讨的稚童?看那个,大概比我还要小几岁呢?”

    男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论朝堂如何救济,民间自古便多乞儿无赖,小殿下却以为奇么?”

    少年不语,又看一会儿,放下帘子,轻轻叹了气。

    马车继续前行,男子看他不乐,又引他说话,先是谈下棋,又细细询问他那棋童的品貌,家里等,他一一说了。

    闲聊过半,马车停下,二在马场外的空地下了车。

    立秋时节,暖阳高照,马厩里的小红马听到主的呼哨声,引颈长嘶,马蹄高高扬起。

    “嘘。”少年走上前,轻轻抚摸马鬃。

    红马安静下来,雪白的马蹄在地上刨着,沙土轻扬。

    “这马看着眼熟,是上回月国进贡的那匹?”

    “叔父真好眼力。”少年道,“父王看我喜欢,便赏了给我,只是我不知该为它取个什么名字。”

    “一匹马而已,哪里需要取名字?”男子接过马倌手中的缰绳,先行上马而去。

    “上回教你给它治腿伤,可全愈了?”

    马倌应道:“回小殿下,马儿伤蹄全好了,又新包了掌,结实着呢!”

    少年点点,走去一旁的衣室换下锦袍。再出来时,已是一身黑色骑装。

    他翻身上马,在马场上跑了两圈,忽有小倌骑马追来,原来是男子传话,唤他过去。他回,远远望见叔父已下了马,正在试弓,又摸得马鬃上湿淋淋的一片,便就下马,对小倌道:“替它刷洗净,再喂料给它。对了,刷洗时别碰到它的眼睛。”

    小倌应声去了。

    少年朝男子走去。“叔父可是要教我箭?”

    男子笑道:“你想学吗?”

    少年点,白玉般的脸上浮着一层红晕。

    一旁有侍从道:“裕王殿下的箭法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好呢!”

    “方才骑马累坏了吧?过来这边。”男子从侍从端着的铜盆中取过沾水的帕子。少年谢了一句,伸手去接。

    男子本意是要亲手替他擦拭,手中却忽的空了,他看着少年用湿帕慢慢抹着脸,长睫上挂着密密水珠,心中一动,不知怎的想起了宫里的那个,“你同你母后很像。”

    少年带着一丝疑惑,看了他一眼,“是么?父王总说我像他呢。”

    侍从将两块净的绸帕分递与二。男子也不答,抹净手指,持了弓箭在手,“我来教殿下箭。”

    少年丢开帕,走到他身侧,接过侍从递来的弯弓,又从箭筒里取了一只利箭。他将箭对准十丈外的立靶,拉满弓弦。

    “这是校尉将军教我的身法。”

    “唔,新封的那个陈将军?没上过战场吧?这个挽弓手势,雅,却不实用啊。”男子说着从背后握住了他搭弓的手,“在战场上,拼的是比敌更快,更准。”

    少年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手指,身形微侧。

    “怎么才能更准?战场上的不是箭靶,小殿下看那边,的背后有一处皮,只要被箭中了,不会立时死,却也活不长。叔父就教你这一招,看好了。”男子气力不小,握着他的双手,将弓箭对准了目标。

    十丈开外,一个马倌,正牵着他刚刚骑过的那匹小红马往马厩走。

    少年不知所措,“这不行的……我箭法不准——”

    “你怕坏了那宝马不成?不妨,有叔父帮你。”

    “不是的……”而是……怎能以活作靶?叔父这是怎么了?少年一时心慌意,只死死拉着弓弦。

    “叔父已经帮你瞄准了那处皮,你只需——”

    少年心念一动,右脚一抬,忽的合身往地下扑倒。箭矢离弦而去,很快又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土间。他松了气,忙回身去扶男子,“我不小心跌倒了……对不住叔父……”

    男子的靴尖被他踩得下陷,脚趾痛得几乎麻木,幸而有侍从及时上前一步,并未摔跤。“我没事,倒是小殿下这一跤——”他转对一旁的侍从吩咐,“还不快去看看!”

    少年已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鲜血从他指缝里溢出,“不用了,我只是衣裳沾了灰,天色也晚了,要赶回读书台,正好换下这身。”他边说便转身匆匆往更衣室走去。

    男子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侍从将他靴面擦拭净了,躬身向他,悄声问:“主上可受了伤?”

    男子低看了看手心,被弓弦勒出的几道伤正往外渗血,“一点小伤,他都说不用麻烦,本王还在乎什么?”

    “没想到他会趴下,属下失职,来不及拦住他。”

    “你怎么拦得住?他跟本王那兄长一样,就在这种小事上自作聪明。”

    “那要不要趁他一个——”

    “用不着麻烦。你方才也看到了,他子软弱,连一个马倌也不敢杀,能掀起什么大?”男子顿了顿,“他宫里的那香点上了吗?”

    “都换上了。坊里的也都调教好了。”

    男子点道:“做得不错。”他掸了掸袖的尘土,“让他耍几天小聪明吧,再过两个月,只怕他也握不住这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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