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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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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的书脊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是好闻的、旧书特有的馨香。
她的心绪,却完全不在眼前这本康德的纯粹理批判上。
她的目光,越过书页,悄悄地、贪恋地,落在斜对面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你坐在单沙发里,姿态闲适地翻阅着一份德文的经济期刊。
阳光为你俊朗的侧脸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影。
你的神很专注,修长漂亮的手指偶尔会捏着页脚,发出细微的、清脆的翻页声。
就是这样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画面,却让她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苏蕴锦啊苏蕴锦,你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她在心里问自己,却又立刻知道了答案。
她在想,眼前这个如神只般完美的男,是她的男朋友,这件事本身,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你的朋友。
光是在心里默念这五个字,就足以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她忍不住低下,假意看书,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悄悄向上弯起。
这感觉,就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又过于美好的梦。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她生命中,那道最耀眼、也最遥不可及的光。
你们的相识,源于父辈的渊源。
苏蕴锦的父亲与你的父亲,曾是军校里睡在上下铺、一同扛过枪、有着过命的兄弟。
毕业后,生轨迹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你的父亲弃武从商,凭借过的胆识与手腕,在风云变幻的商界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成了真正跺一跺脚便能让一方震动的巨擘;而她的父亲,则选择留在体制内,一步一个脚印,虽也凭着自己的努力坐到了不高不低的位置,但苏家的门楣与你家那滔天的权势相比,早已是云泥之别。
若非这层厚的
谊始终维系着,她这样家世的
孩,或许连走进你世界的资格都没有。
苏蕴锦至今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
那是在一个夏的午后,父亲带着她,去你家那座如同城堡般的庄园做客。
她穿着母亲心挑选的白色公主裙,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小的手指紧紧捏着裙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胆怯地躲在父亲宽阔的身后,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敬畏。
然后,你从二楼那雕花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你比她大,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小衬衫和色短裤,黑色的短发柔软地贴在额前。
你的五官在那时便已显露出惊的
致与俊秀,完全不像个寻常的男孩。
你身上没有同龄男孩的吵闹与顽皮,只是安静地、礼貌地,对她的父亲问好,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看着你,看着那双邃得如同星辰的眼眸,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支温柔的羽箭,轻轻地、却又
准地击中了。
那是一种她当时还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许多年后她才明白,那叫做一见钟
。
“这是蕴锦,小名叫婉儿。”父亲将她从他身后拉了出来,温和地鼓励道,“快,婉儿,叫哥哥。”
她涨红了脸,小声地、几乎细若蚊吟地,叫了一声:“哥哥……”
你笑了。那笑容像是春里初融的冰雪,清澈而又温暖,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你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婉儿妹妹,你好。”
你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都要好听。她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小小、汗湿的手,放进了你的掌心。
你的手很温暖,很燥,轻而有力地握住了她。
从那天起,她的生便多了一个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目标——追随你。
两家的父母似乎都很乐见她与你亲近,时常鼓励她去你家玩。而你,也从未对她这个小跟虫流露出丝毫的不耐。
她会抱着故事书,在你读书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地毯上,为你端茶送水;会托着下,在你练琴的时候,痴痴地听上一下午,哪怕那些复杂的曲谱她一个音符都听不懂。
你对她也总是温和而又耐心。
她做不出的数学题,你会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为她画图讲解,直到她彻底弄懂为止;她被邻居家的大狗吓哭,你会轻轻地揉着她的,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只是平静地看了那只狗一眼,那只平
里耀武扬威的大狗便会立刻夹着尾
,呜咽着灰溜溜地跑掉。
你做任何事,都那样的游刃有余,那样的轻而易举。
你就像一个天生的王者,无论是在顶尖私校里永远霸占年级第一的学业,还是在各种运动竞赛中轻松夺冠的体魄,亦或是与那些连她父亲都要小心应对的大物们
谈时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都完美得让
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是别眼中耀眼的“别
家的孩子”,家世清白,容貌秀丽,
格温婉,学业优异。
可苏蕴锦自己清楚,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能离你的背影,更近一点点而已。
她追随着你的脚步,考上了你曾就读的初中,然后是高中。她看着你身边的孩,如同过江之鲫,一波接着一波。
在她眼中,那些孩每一个都比她更优秀,更漂亮,更明艳。
有与你家世相当的千金小姐,张扬自信;有才华横溢的艺术特长生,灵气;还有热
似火的混血模特,美艳不可方物。
她们像是盛开的、娇艳的红玫瑰,而她,最多只是一朵安静开在角落里的白色栀子花。
当然,追求她的也从未断过,其中也不乏家世出众、样貌英俊的男生。
可她的眼里,心里,早已被一个的身影彻底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
。
那些在她看来已是
中龙凤的追求者,与你相比,都黯淡得如同尘埃。
她从未奢望过什么。她只是觉得,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你,能沐浴在你光芒的余晖之下,便已是天大的幸福。
她甚至,在心底处,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三观不正的隐秘想法。
那是在一次两家共同出席的商业晚宴上,她无意间听到几个雍容华贵的长辈在笑谈你的未来。
她们说,像你这样家世、能力、样貌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将来必定是妻妾成群,会有数不清的绝色美
,心甘
愿地匍匐在你脚下。
她当时听了,心中非但没有升起半分的难过与嫉妒,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是的,理应如此。
像你这样完美、天神般的男,生来就该被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事物所环绕。
而美丽、聪慧、优秀的,不也是这些事物中的一种么?
用世俗的婚姻,将你这样的物束缚于一
之身,对你而言,才是一种天大的委屈和资源
费吧。
这个想法,像一颗埋的种子,在她心底悄悄地发了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它违背了她从小到大所受的一切教育。
可每当她看到你被那些耀眼的孩们众星捧月般地环绕,看到你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切时,这个念
,便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只是卑微地希望,在未来你那注定会无与伦比的庞大“后宫”之中,能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最安静、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抱着这样的心,她更加努力地追赶着你的步伐。
你以无可争议的状元之姿,考上了全国最顶尖的学府,她便拼尽了全力,在那之后两年,也考了同一所大学,成了你的直系学妹。
终于,在她十八岁生那天,她做了一个她这一生中最大胆的决定。
那晚,苏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成年礼宴会,你自然也来了。宴会结束后,你像往常一样送她回家。
你们走在洒满了月光的林荫道上,夏夜的晚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轻柔地吹拂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虽只比她高两届,却已提前修完了学分,马上就要正式进家族集团的核心领域,接手那庞大的商业帝国。
你会走上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舞台,会遇到更多、更耀眼的。
而她,将会被你远远地抛在身后,连追随的资格都渐渐失去。
“那个……”她停下脚步,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发颤,低着,不敢看你的眼睛,“……哥哥。”
“嗯?”你也停了下来,转过身,月光洒在你身上,让你的廓显得愈发柔和。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了,婉儿?”
“我……我……”她吸一
气,将那句在心里排练了千万遍、早已烂熟于心的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说出的瞬间,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等待着那早已预料到的、温和的拒绝。
她甚至都想好了你会怎么说。
你大概会像小时候一样,揉揉她的,然后用那温柔得令
心碎的语气,说:“婉儿,你永远都是我最疼
的妹妹。”
那也没关系,她想。至少,她把这份埋藏了十二年的慕亲
说出来了。能让你知道她的心意,对她而言,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她等了很久。
预想中的拒绝,却迟迟没有到来。
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落在了她的顶,一下一下,安抚般地抚摸着。
她忍不住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从长长的睫毛缝隙里,偷偷向上看去。
然后,她便看到了你含笑的眼眸。那双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惊讶,没有半分的为难,只有满满的、她看不懂的温柔与
的笑意。
“婉儿怎么这个表?”你的声音,比这溶溶的月色还要温柔,“觉得哥哥不会答应?”
她的心猛地一跳。她……她听到了什么?是幻觉吗?
她不敢置信地彻底睁大了双眼,傻傻地望着你,连呼吸都忘了。
你看着她这副呆愣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
了。
你俯下身,与她平视,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因为紧张而冰凉的脸颊。
“我们婉儿这么好,这么乖,”你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的意味,“哥哥怎么会……不喜欢婉儿呢?”
……
“婉儿?”
温柔的呼唤,将她从汹涌的回忆中拉回。
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你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期刊,走到了她的面前,正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这么神。”你伸出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轻柔地掖到了她的耳后,“叫了你两声都没反应。”
“没……没什么……”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戳了心事的孩子,慌
地垂下眼眸,“只是……只是在想,这本书……有点难懂……”
你看着她手中那本拿反了的纯粹理批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温和地注视着她。
“是么,”你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那正好,我也看完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我给你……好好地‘讲解’一下?”
你刻意在“讲解”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低沉的、带着一丝磁暗示的嗓音,让她瞬间便明白过来,你指的,绝不是什么学术上的讲解。
她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仿佛要挣脱束缚,直接跳进你的怀里。
她看着你那双含着笑意、仿佛能将
吸进去的眼眸,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
盯上、无处可逃、也心甘
愿被捕获的小兔子。
她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好。”
你满意地笑了,直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将你们握的双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跟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宽阔挺拔的脊背,感受着你掌心传来的安稳而又霸道的温度。
心中那不真实、如在梦中的幸福感,再一次,将她整个都彻底淹没了。
苏蕴锦啊苏蕴锦,你究竟是何其有幸,才能得到……这份只属于你一个、独一无二的恩宠呢?
第2章回家
你牵着苏蕴锦的手,走出了安静的图书馆。午后的阳光穿过校园里浓密的梧桐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你们的脚步缓缓后退。
她的手被你宽大的手掌包裹着,那份熟悉而令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直暖到她的心底。
她微微侧过,看着你俊朗的侧脸,看着阳光在你柔软的发梢跳跃,心中那
不真实的、如在梦中的幸福感,再一次将她整个
彻底淹没。
这份安稳与踏实,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刚学时,那段充满了不确定与酸涩思念的时光。
那时候,苏蕴锦刚刚考这所全国最顶尖的学府,成为了你的直系学妹。
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能离你的背影更近一点点而已。
可当她真的踏这座校园,才发现,地理上的接近,并不能抹平你们之间早已存在的巨大鸿沟。
你因为早已提前修完了所有学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族的集团里,跟着你的父亲和叔伯们学习如何掌控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你偶尔回校,也多是与导师教授们探讨课题,或是处理学生会积压的一些重要事务。
你在学校的时间,少得可怜。
而她,作为一个大一新生,被牢牢地困在校园里,过着规律而又寂寞的生活。
她最初是住在学校宿舍的。
四一间的温馨小屋,室友们都是开朗活泼的
孩,对她这个温柔漂亮的“学霸”也颇为照顾。
可每当夜静,室友们都在与各自的男朋友煲着电话粥,分享着一天的甜蜜琐事时,苏蕴锦只能一个
抱着手机,反复看着你们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连给你发一条消息都要斟酌许久,生怕打扰到你。
她知道你很忙。
她不敢,也舍不得,用这些儿家的琐碎心事去麻烦你。
能成为你的朋友,已经是她不敢想象的幸福,她又怎能再奢求更多呢?
可思念却像是藤蔓,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疯狂地生长,将她的心缠得又酸又疼。
你在这所大学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即便你本不常出现,关于你的传说,却从未在校园里停歇过。
苏蕴锦不止一次,在食堂、在教室、在图书馆,听到你的名字。
“哎,你们听说了吗?上周那个跨国模拟商业谈判大赛,代表我们学校出战的学长团队又拿了全球金奖!”
“当然听说了!带队的又是他吧?我天,他到底是什么做的?不是说他已经基本不去上课,都在自家公司实习了吗?怎么还能这么厉害?”
“这你就不懂了吧,家那叫天赋。我表姐在他们家集团的法务部实习,说他现在就已经跟着他父亲在处理几个亿的并购案了,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把对面公司的那些老狐狸都镇得一愣一愣的。”
“长得还那么帅……上次我在行政楼远远见过一次,就穿个简单的白衬衫,那气质,简直了……感觉周围所有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每当这时,苏蕴锦都会安静地坐在一旁,假装看书,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得高高的。
她的心里,一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与甜蜜——看,她们中那个遥不可及的天神,是我的男朋友。
而另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巨大不安与自卑。
是啊,你就是这样优秀,这样耀眼。
这样的你,身边又怎么会缺少追求者呢?
虽然在你答应她告白的那天,便大大方方地在自己的社圈里公布了她的身份,甚至为了安抚她,还特意带她出席过几次重要的朋友聚会,将她作为“
朋友”介绍给所有
。
这在当时,直接击碎了无数名媛千金的芳心。
可那又怎么样呢?
正如她无意间听到的,一个打扮得美艳动的学姐,在与同伴聊天时说的那样:“
往又怎么样?还能分手呢。就算以后结婚了,不也还能离婚么?像他那样的男
,哪个不是玩够了,最后才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在那之前,各凭本事呗。”
她们说得那样理直气壮,那样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自信。
苏蕴锦知道,你拒绝了所有明里暗里的示好,你的身边,除了她,再没有过任何暧昧不清的异。
你作为男朋友,堪称完美。
你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她吃饭;会在她生时,推掉重要的应酬,只为陪她看一场她喜欢的电影;会在每一个节
,都为她准备好
致而充满了巧思的礼物。
你对她很好,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可她心中的不安,却像一团微小而永远无法被扑灭的火苗,在她看不见你的时候,灼烧着她的心。
尤其是在又一次,她连续半个月,都只在夜里才能收到你那带着浓浓疲惫的简短“晚安”消息之后,那份不安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清丽、却因为思念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再想起那些在校园里遇到的、一个个光彩照又自信满满的追求你的
孩。
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自私。
她甚至还曾觉得,像你这样的男,就该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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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真的成了你身边的那个,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
她也想成为你的唯一,想时时刻刻都待在你的身边,想将你牢牢地抓在手里。
于是,在那个周五的晚上,她终于鼓起了她这一生中,除了告白之外最大的勇气。
她拨通了你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是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和男低沉的用外语
谈的声音。
“婉儿?”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柔,“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我……我吵到你了吗?”听到你那边忙碌的声音,她瞬间就后悔了。
“没有,”你轻笑一声,“正好中场休息。想我了?”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电话那,传来你愉悦的低沉笑声,让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她才终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出了。
“那个……哥哥……我……我可不可以……”她紧张得连舌都在打结,“我……我不想住宿舍了……我……我能……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吗?”
问出的瞬间,她便屏住了呼吸。
电话那,陷
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因为恐惧而疯狂擂动的声音。
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太任,太不懂事了?
就在她准备慌忙开,说“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当真”的时候,你那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婉儿,你在学校……被欺负了?”
“啊?”苏蕴锦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不想住宿舍了?”你没有半分的不耐,只有全然的关切,“是住得不开心?还是……室友关系不好?缺了什么东西吗?或者,有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
你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不是的……”她连忙解释,“室友们……她们都对我很好……宿舍也很好……什么都不缺……”
“那是为什么?”你有些困惑地问道“婉儿,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哥哥说,嗯?”
“我……我只是……”在你的追问下,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那卑微而又真实的心,话音末尾不自觉地染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哽咽,“……我只是……很久都见不到你……我怕……我怕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你却瞬间都明白了。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的沉默,却不再让她觉得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沉甸甸的分量。
良久,你才缓缓叹了气,语气中满是懊恼与
的自责。
“……我当是什么大事……”你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又立刻改,“不……这确实是大事。是我的错,婉儿。”
“不是的,哥哥,不是你的错,是我……”
“是我的错,”你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是我不好,没有给我的婉儿足够的安全感。”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蕴锦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上来。
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想,都在你这一句“是我的错”里,被彻底地温柔抚平了。
“婉儿,”你的话语透过电波传来,清晰而温柔,“真的想……跟哥哥一起住吗?”
“……想。”她哽咽着,用力地点了点。
“好,”你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熟悉又让安心的笑意,“那哥哥来安排。你不用管了,周末我过去接你。”
那个周末,苏蕴锦几乎是在一种飘飘然的、如在云端的幸福感中度过的。
当她真的只提着一个装着几件贴身衣物和书本的小行李箱,站在你那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拥有着无敌江景的顶层公寓门时,她依旧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你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揉了揉她的,然后用指纹打开了门。
“欢迎回家,婉儿。”
随着门被打开,映眼帘的,是宽敞明亮、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客厅。
然而,苏蕴锦的目光,却瞬间被客厅一角,那一个完全不属于这里原有风格的温馨角落所吸引。
那是一个被你特意开辟出来的小小阅读区。
一张她最喜欢的那种,柔软得能将整个陷进去的米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旁,是一盏造型别致的落地灯。
而最让她挪不开眼的,是沙发后面,那一整面墙、几乎顶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
那书架上,不仅仅有她读的那些古典文学和诗集,甚至还有几套她曾经无意间跟你提过一次的、极其冷门的小众作家的绝版全集。
她的心,猛地一颤。
“你的房间在那边,”你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失神,只是温和地提着她的行李箱,向着主卧旁边的那个房间走去,“来看看喜不喜欢。”
她跟在你身后,像个提线的木偶,机械地迈着步子。
你推开了房间的门。
那一瞬间,苏蕴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个完全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梦幻公主房。
从墙壁的颜色,到窗帘的款式,再到床上那套带着蕾丝花边的柔软四件套,全都是她最喜欢的温柔色调。
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全新的、她一直在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和彩妆。
衣帽间里,挂着几件她常穿风格且尺寸正好的新衣裙。
甚至连床柜上都摆放着一个
致的小花瓶,里面
着一束她最
的白色小苍兰,正盛放着,散发出淡淡香气。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布置这一切的,是何等的用心,何等的细致,何等的……体贴。
她看着这一切,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你放下行李箱,走到她的身前,轻轻地环住了她,将她拥进怀里。你没有说话,只是将下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
她就这么在你的怀里,尽地、幸福地哭着。
许久,她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你放开她的身子,伸出手,用指腹一点一点温柔地为她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然后,你低下,在她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又珍而重之的吻。
“好了,”你看着她那哭得红彤彤、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话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哥哥明天一早送你去学校。”
那一刻,苏蕴锦无比清晰地知道。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家了。
第3章衣服
自从搬进你的公寓,苏蕴锦的大学生活便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每一天都充满了细碎而又真实的幸福感。
清晨,她会比你早起半个小时,在开放式厨房里,为你准备简单又营养的早餐。
听着你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她便会算好时间,将温热的牛和烤好的吐司端上餐桌。
你总是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走出来,揉着还有些惺忪的眼睛,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牙膏清香的早安吻。
白天,你是叱咤风云的商业新贵,是那个传说中已经开始接手庞大商业帝国的、遥不可及的天才。
而她,则是校园里那个安静又耀眼的存在。
苏蕴锦的温婉大方,不仅仅体现在待接物上,更体现在她那从不曾懈怠的学业中。
她年年都拿着最高额的奖学金,专业课的成绩,甚至比许多一心苦读的男生还要出色。
她那清丽绝俗的容貌,配上那腹有诗书的娴静气质,让她毫无悬念地被评为了这一届的校花。
只是,这位在旁眼中近乎完美的校花,却似乎对所有的追求者都视而不见。
她总是独来独往,课余时间要么泡在图书馆,要么便早早地离开学校。
系里几乎所有都知道,苏蕴锦学姐,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学长的
朋友。
这个事实曾让无数心碎一地,却也让更多
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郎才
貌,天作之合。
每当看到她接电话时,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会瞬间漾开一圈温柔的能将溺毙的涟漪。
每当夕阳西下,她算着你快要回来的时间,便会像一只归巢的鸟儿,满心欢喜地回到这个只属于你们两个的家里。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为你洗手作羹汤,喜欢在夜晚等你回来时,为你留一盏温暖的灯。
更喜欢在夜静时,蜷缩在你的身边,听你用那低沉磁
的声音,为她讲解那些她看不太懂的金融案例。
你只比她高两届,却仿佛已经领先了她一个世界。
她看着你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模样,心中的慕与崇拜,便如同涨
的海水,一
比一
更
。
只是,在这看似完美的甜蜜同居生活中,苏蕴锦的心底,却始终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于启齿的隐秘烦恼。
那天下午,她和系里关系最好的朋友林菲,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林菲是个格开朗直爽的
孩,与苏蕴锦的温婉娴静恰好互补。
两正聊着一些毕业季的趣事,不知怎么的,话题便渐渐地偏向了更私密的方向。
“哎,婉儿,”林菲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挤眉弄眼地,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她,“说真的,你家那位……在床上,是不是也跟传说中一样,那么‘厉害’啊?”
苏蕴锦正在小喝着果茶的动作,猛地一僵,一
果茶差点呛在喉咙里。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羞赧地嗔了林菲一眼。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林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咱们都快毕业了,成年聊点成年
的话题不是很正常嘛?我跟我家那位上周还解锁了新姿势呢,那感觉……啧啧,简直了!”她说着,还露出了一个回味无穷的表
。
看着林菲那一脸八卦又促狭的表,苏蕴锦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说说,你家那位是不是那种……嗯……天赋异禀,能让下不来床的类型?”林菲凑得在那里都能让
腿软。真做起来,肯定很疯吧?”
苏蕴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某些……只属于夜晚的、无比香艳的画面。
厉害吗?
那已经不是“厉害”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那根东西时的场景。
那是你们同居后的第一个月。
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逾越。
虽然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你却依旧绅士地让她睡在那个你为她心准备的公主房里,自己则睡在主卧。
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温柔的亲吻和拥抱。
是她,在某一个你因为跨国会议而熬了整夜的清晨,看着你那英俊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你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这副身子,为你纾解一二。
她鼓足了勇气,在那晚你沐浴之后,第一次,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跪在了你的主卧门。
你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她的瞬间,微微愣了一下。
“婉儿?”
她低着,不敢看你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你……你辛苦了……婉儿……婉儿想……伺候你……”
你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轻笑。你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揉了揉她的。
“傻丫,胡思
想什么呢。”
可她却固执地没有离开。她知道,你这样的男,身体里积攒的欲望与压力远比常
要多。她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克制着。
在那之后,她又“争取”了好几次。终于,你拗不过她那双总是水汪汪地充满乞求的眸子,默许了。
当那根只在她的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充满了雄力量的巨物,第一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东西……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她心生敬畏。
它安静地沉睡时便已是惊的尺寸,青筋盘绕,像一条蛰伏却充满了力量的龙。
而当它在她的伺候下缓缓苏醒,彻底昂首挺立时,那副充满了侵略与征服感的狰狞姿态,更是让她双腿发软,
心发痒。
她的手,甚至无法将它完整地一把握住。
她跪在你的身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伺候你,取悦你。
用手,用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用她那早已被你的吻调教得无比湿润的小小腔。
你有时会让她跪趴在你的身上,她的嘴里含着你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物,而她那小巧挺翘的部则正对着你的脸。
她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而你,却总是在她满大汗,努力地为你
时,忽然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复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新^.^地^.^ LтxSba.…ㄈòМ
你会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片娇的唇瓣上打着转,然后
准地寻到那粒早已因为
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
蒂。
“小骚货,”你会用那带着一丝沙哑又感得让她腿软的声音,在她耳后低语,“嘴里吃着哥哥的
,下面这张小嘴儿倒是也流水了?嗯?”
你的手指会微微用力,将那颗小小的珠向外拉扯、揪拧,甚至用指甲刮搔着。
那尖锐又陌生的快感,会让她浑身剧颤,中含着的巨物,也会因为她喉咙的收缩而得到更
的包裹。
“唔……哥哥……”
“看看你这的样子,”你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愈发恶劣,“才只是被哥哥摸一下就湿成这样。要是真被哥哥的
进去了,你这
怕不是要当场
水?”
“呜……想……婉儿想被哥哥……求求你……把……把
给婉儿……”
你总是会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着求你进的时候,用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
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中。
你的手指技巧极好,总能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或轻或重地勾弄、按压,每一次都能让她爽得浑身痉挛,溃不成军。
她也记得,有一次她跪在你的脚边为你。
你那天刚从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上回来,身上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手工西装,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正装皮鞋,散发着威严而又禁欲的气息。
她正伺候得尽心,你却忽然抬起了脚。那只沾染着外面世界风尘的坚硬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赤私处。
“唔……!”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
你甚至都没有脱下西裤,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根巨物。
你用那只象征着你权力与地位的皮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所在。
鞋尖,鞋跟,甚至那坚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湿滑的上留下了羞耻的印记。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高高在上、面无表的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的
隶。
而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来了极致而又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很享受她这副又纯又骚、主动讨好的模样。
你总是懒洋洋地靠在床,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你的胯下撒娇讨好。
你从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却会在她伺候你的时候,用一种恶劣、痞气、与平里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姿态,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会用上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巧小道具。冰凉的玉珠,震动的跳蛋,甚至……你那根东西的一比一复刻品。
她总是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
可……也仅此而已。
无论她如何哭着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你都从未真正地进去过。
你总是会在最后揉着她的,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婉儿乖,再长大一点……等你毕业了,好不好?”
然后,将她抱回她的房间。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过火,浑身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留在你的床上,抱着她睡上一晚。
“……婉儿?喂!苏蕴锦!回魂啦!”
林菲放大了的声音,将她从香艳的回忆中猛地拽了回来。
“啊……啊?”她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是满面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天,你这表……”林菲看着她这副春
漾的模样,一脸的了然,“看来……是真的‘很厉害’啊。瞧你这被滋润得脸蛋儿红扑扑的,跟水蜜桃似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林菲的话,也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准地,刺
了她心中那个不为
知的小小气球。\www.ltx_sdz.xyz
滋润?
不……她一点也不觉得滋润。
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涸的海绵,迫切又渴望地,需要那场真正能将她彻底浸透的甘霖。
她快要毕业了。
你当初说的“等你毕业了”,就像一个悬在她顶的甜蜜许诺。可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她看着窗外那灿烂得有些晃眼的阳光,心中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渐渐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那便由她来将你彻底“吃”掉好了。
做出决定的那个下午,苏蕴锦天荒地逃掉了最后一节专业选修课。
她第一次踏了那家位于市中心奢侈品商场顶层,据说只接待会员的、充满了神秘色彩的顶级
趣用品店。
店内的装潢,与其说是趣用品店,不如说是一家奢华的艺术品沙龙。
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香薰气味。
穿着得体、妆容致的店员,微笑着为她奉上了一杯香槟。
苏蕴锦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说出的羞耻诉求。
她要……一套能将她彻底变成,只为取悦一个男而存在、最下贱也最美丽“祭品”的……装饰。
店员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了然的专业微笑。她将苏蕴锦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vip房间。
那里面挂着的东西,彻底颠覆了苏蕴锦二十年来的认知。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趣内衣”了。
那是一件件,仿佛为午夜的魔,或是堕落的圣
,量身打造、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艺术品”。
一件由泛着幽光的极细黑色皮带构成的束缚式内衣。
那皮带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却又用一种充满了设计感的方式,将少饱满的胸
与挺翘的
瓣,勒出更加
靡又
感十足的形状。
一副由白金打造的开式项圈,上面用细小的钻石镶嵌着一个单词——“mine”。
项圈的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由白金打造的纤细链条,那链条一路向下,穿过胸,绕过小腹,最终,连接在了一件同样由黑色皮带构成的丁字裤的后方。
而那丁字裤的后方,只有一根细线,上面串着一颗打磨得圆润光滑的冰凉黑曜石珠子,恰好能抵住那最私密的后庭。
还有一对戴在尖上的小巧的银色铃铛。
那铃铛的设计极为巧,像两朵含苞待放的金属小花,花蕊处是一个可以开合的小小夹子,而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发出细碎、清脆又勾魂摄魄的声响。
苏蕴锦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穿上这些东西,会是怎样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可一想到这副模样是只为你一展现的。一想到你看到她这副模样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可能会燃起的炙热火焰。
她的心中便涌起了无边的勇气。
“……就……就这些了。”她指着那几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装饰”,声音细若蚊吟。
那天晚上,你因为一个临时的海外视频会议,会比往常晚归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对苏蕴锦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从到脚都清洗了一遍。
她用了你最喜欢的那款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沐浴露,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属于你的味道。
然后,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颤抖着将那些羞耻的“装饰”,一件一件地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最后一个铃铛,被她夹在自己那早已因为羞耻与动而挺立起来的
尖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极致的冲击而战栗起来。
镜子里的那个孩,依旧是她熟悉的清丽容颜。可她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堕落而又圣洁的极致
靡与美丽。
黑色的皮带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雪白身体曲线。
白金的项圈与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而又禁欲的光泽。
而那两颗点缀在她胸前的银色铃铛,则像是两只等待着被采撷、充满了诱惑的果实。
她吸一
气,走出了房间。
她没有开灯,只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这间宽敞的公寓。
然后,她走到了玄关处,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以一种最标准、最卑微的姿势,跪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神明归来。
第4章小母狗
夜色渐,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霓虹之中。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驱车回到这间位于顶层的公寓。输密码,打开那扇厚重的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洒下了一片柔和的暖光。
然后,你的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那冰凉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安安静静地跪着一个。
是苏蕴锦。
或者说,是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妖冶又圣洁的苏蕴锦。
她身上褪去了平里所有的温婉与娴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将她那雪白娇
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装饰”。
几根泛着幽光的极细黑色皮带,充满设计感地缠绕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之上,堪堪遮住最关键的私密所在,又色地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
与挺翘圆润的
瓣,勒出更加
靡、更加
感十足的形状。
白金项圈紧紧地扣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由白金打造的纤细牵引绳,那绳子的末端,此刻正被她用那双涂着淡色唇膏的柔软嘴唇,轻轻地衔在
中。
你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将室内与室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低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
影,不敢看你的眼睛。
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对被皮带束缚着的尖上,两颗小巧的银色铃铛,发出了细碎、清脆、勾魂摄魄的声响。
“叮铃……叮铃……”
你轻笑一声,弯下腰,从她中,将那根还带着她温热津
的牵引绳抽了出来,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哪儿来的小母狗?”你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我家那位知书达理的苏校花呢?被你吃了?”
听到你的声音,苏蕴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动
的水汽,既有羞耻,又有豁出去一般的大胆恳求。
“主……”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勾
颤音,“婉儿……婉儿在等主
回家……”
“主?”你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用手中的牵引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婉儿这是做什么呢,嗯?跟哥哥玩角色扮演?”
“不……不是的……”她摇了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里面是化不开的孺慕与
意,“婉儿……婉儿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听话了……想……想请主
……好好地……管教婉儿……”
“哦?”你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模样逗乐了,“还没毕业,就学会勾引哥哥了?”
“是……是婉儿的错……”她乖巧地认错,身体却诚实地向你的方向微微膝行了半步,胸前的铃铛发出了更急促的声响,“婉儿……婉儿太想……太想被哥哥……彻底地……要一次了……”
“婉儿怎么这么骚,”你嘴上说着鄙夷的话,眼中的笑意却更了,“白天在学校里装得一副清纯学霸的样子,到了晚上,就变成对着哥哥摇尾
求
的小母狗了?”
“是……婉儿就是……就是只属于主的小母狗……”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甚至因为你的话而迸发出兴奋的光彩,“求……求主
……狠狠地管教婉儿……”
“觉得哥哥以前对你太温柔了?”你看着她这副下贱又可的模样,心中的火也渐渐被她勾了起来。
“不……不是的……”她连忙摇,“哥哥对婉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只是……只是婉儿的身体……它太不听话了……它……它每天都好想要……想要哥哥那根……又大又热的
……把它……把它彻底地……撑开……填满……”
“骚得不听话了?”
“是……是的,主……婉儿的骚
……它不听话了……它只想被主
的大
……狠狠地
……”
“小母狗想要主的
了?”
“想……婉儿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
你听着她这番不知廉耻的骚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声。
你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磁
与恶劣趣味的气音,缓缓地一字一顿说道:
“小婊子。”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苏蕴锦的灵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
你想着,明天正好是假期,就算把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玩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你抬起脚,那只她曾见过无数次、也曾跪着伺候过的、象征着你权势与地位的黑色正装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被几根黑色皮带堪堪遮住,且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冰凉、坚硬、擦得锃亮的皮鞋,与她身体最温热、最柔软、最湿润的所在,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
鞋底隔着那薄薄的皮带,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片的形状,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滚烫汁水。
你用脚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在那上面碾磨着。
你看着她的脸,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而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痛苦,又有更多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与迷恋。
“在门就发骚,”你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用那坚硬的鞋跟轻踹了一下她那不断流水的l*t*x*s*D_Z_.c_小
o_m,“这么迫不及待地张开腿等着被
。就不怕开门的是别
?”
“不……不怕……”她喘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婉儿……婉儿闻得到……是……是主的味道……婉儿的身体……只……只会为主
一个
……发骚……流水……”
你被她这番话取悦了,收回了脚。
“伺候主脱鞋。”
“是……是,主。”
她膝行上前,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低下,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你解开鞋带,将那双还沾着她
水的皮鞋轻轻地脱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你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然后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跟上。”
“是,主。”
她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低,以一种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跟在了你的身后。
从玄关到卧室,是一段不算长的距离。
你走得不急不缓,手中的牵引绳时而拉紧,时而放松。
她便随着你的节奏,努力地、笨拙地,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着。
白金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转瞬即逝的痕迹。
胸前的铃铛与后庭那颗黑曜石珠子,则随着她部的摆动,发出一连串细碎的
靡声响。
你走进卧室,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了你的脚边,然后乖巧地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望着你。
你那剪裁合体的西裤早已被顶起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惊弧度。
而她自然也看到了。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瞬间变得更亮了,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用手中的牵引绳再次拍了拍她的脸。你的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恶劣又坏心的趣味。
“婉儿就这么想被主调教?”
“想……想的……”她用力地点,像是在怕你不信。
“有这么急?”你轻笑一声,“就这么想吃哥哥的了?”
“想……”
“想了多久了?”
“从……从下午……不……从昨天……从……婉儿每天……都在想……”
“呵,”你看着她这副痴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真骚。”
你故意叹了气,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慵懒。
“可是……怎么办呢,婉儿好不听话啊。”
“主……主……”她有些慌了。
“哥哥当初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么?”
“……记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哥哥说……要等婉儿……毕业了……”
“那婉儿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我……我……”她被你问得哑无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自己理亏,可身体里那想要被你彻底占有的汹涌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她膝行上前,将自己的上半身都贴在了你的腿上,那对被皮带勒得饱满挺翘的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紧紧地压着你的大腿根部。
她仰起,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地望着你,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哥哥……主……婉儿知道错了……婉儿不该这么心急……可是……可是婉儿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婉儿快要毕业了……就差一点点了……求求你……就当是……提前给婉儿的毕业礼物,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哥哥……”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像小猫一样,在你的腿上轻轻地来回蹭着。
胸前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愈发急促的清脆声响
,像是在为她的求欢伴奏。
你被她这副又乖又骚、主动撒娇的模样,弄得心火起,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继续逗弄她。
“是么?”你装作无奈地叹了气,“婉儿明明都记得哥哥讲过什么,不是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事。”
你看着她因为你的话,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可怜又可的模样,终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把这只小兔子给惹哭了。
“罢了,”你终于松了,装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勉为其难的样子,“哥哥可以给婉儿。”
“真的吗?!”她眼底漾开一片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
“不过嘛……”你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你的眼睛,“婉儿要听话。等等要让哥哥……好好地、尽兴地玩玩,知道吗?”
“知道!知道!”她想也不想,便用力地点,“婉儿什么都听主
的!主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婉儿……婉儿都受着……”
“很好,”你满意地点了点,手指在她的下唇上摩挲着,“那……先跟哥哥说说,你身上穿的这身,都是些什么东西?嗯?都有些什么用处,想要哥哥……怎么用它们来玩你?”
苏蕴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她看着你那双充满了侵略与探究的眼眸,知道这是你给她的最后考验。
她吸一
气,声音带着羞涩,说得断断续续,像在讨好,又像在勾引,就这样开始了她的“告解”。
“这……这个项圈……是……是告诉所有……婉儿是……是主
的私有物……谁……谁也不能碰……”
“这个……这个链子……是……是主的牵引绳……主
可以……可以用它……牵着婉儿……去任何地方……”
“这……这对铃铛……是……是婉儿的骚子……在为主
唱歌……主
玩得越重……婉儿……婉儿就叫得……越好听……”
“还有……还有后面那个……那个珠子……”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是……是婉儿的骚眼儿……在……在替主
的大
……占着位置……它……它也在等……等着主
……去
它……”
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欲浸透的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话。
“求……求主……今天晚上……把婉儿……当成一只真正的、只属于您的……发
母狗……用您那根……又大又粗的
……把婉儿的……三个
……都……都狠狠地……
烂……”
第5章曲子
听着她那一番不成体统、却又无比坦诚的骚气告解,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回,震得苏蕴锦的耳膜阵阵发麻,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悄悄地落回了原处。
您伸出手,用那根还缠绕着牵引绳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强迫她抬起那张早已被
欲和羞耻染得通红的小脸。
“婉儿从哪儿学来的这些骚话?”您的笑里浸着戏谑,“小小年纪不学好,嗯?”
“没……没有不学好……“她被您看得浑身发软,却还是鼓起勇气,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您,声音轻柔而又认真,”婉儿……婉儿所有的好……都是为了在外面不给哥哥丢脸……而婉儿所有的……骚……都是……都是只学给哥哥一个看的……”
“哦?”您挑了挑眉,“这么说,还是哥哥的错了?是哥哥把你教坏了?”
“不是的!不是哥哥的错!“她连忙摇,生怕您误会,急切地解释道,”是……是婉儿自己的错……是婉儿天生……就是个贱骨
……骨子里就骚……一看到哥哥,就……就想张开腿……让哥哥用大
狠狠地
……是婉儿……带坏了哥哥……”
您被她这副主动往自己身上揽罪、却又句句不离求欢的骚媚模样,彻底逗乐了。
您知道,自己今晚怕是再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毕竟,她也快毕业了。
之前顾念着她年纪还小,身体尚未完全长开,您才一直克制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可如今,这只被您亲自养大的乖巧小兔子,已经彻底熟透了,甚至学会了主动用最诱的方式,将自己洗剥
净,送到您的嘴边。
您本就是一个力旺盛的男
,对着这样一份为您量身打造,充满了
意的顶级盛宴,若还是能做柳下惠,那便不是克制,而是有病了。
今晚,您决定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吃抹净。
不过,饭前的小菜总是要有的。
您松开她的下,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想吃哥哥的?”
“想!”她毫不犹豫,用力地点。
“,是奖励。”您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只有表现好的小母狗才有得吃。在那之前……”
您的目光,缓缓地、带着极具侵略的审视,落在了她那对被黑色皮带束缚着、显得愈发饱满挺翘的
房之上。
“……主得先看看,婉儿这对不听话的
子,有没有资格得到奖励。”
“去,”您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吩咐道,“自己去那边柜子里,给主
挑一根合适的鞭子来。”
“是……是,主。”
苏蕴锦眼底一亮,随即蒙上一层羞赧的水光,兴奋与恐惧在其中流转。
她顺从地转身,以母狗爬行的姿态,扭动着那被黑曜石珠子抵住的挺翘部,爬向了卧室一角的那个红木柜子。
她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长短、粗细、材质各不相同的鞭子。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挑选了一根由处理过的柔软黑色小牛皮所编成的、手柄处镶嵌着银饰的短鞭。
这根鞭子,抽在身上不会造成皮外伤,却能带来火辣辣又骨髓的疼。
她用嘴叼着那冰凉的银质手柄,爬回到您的脚边,将那根鞭子高高地举过顶。
您接过鞭子,在手中随意地掂了掂,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您没有急着开始,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在一旁,然后挽起了白色衬衫的袖子,露出了那截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的壮小臂。
苏蕴锦看着您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平里,您这双手臂,是在千万亿的合同上签字的,是在国际会议上挥斥方遒的。
而今晚,它将要握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最娇的身体之上。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子挺起来,”您用那根鞭子的末梢,点了点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
,“让主
好好看看。”
“是,主。”
她听话地挺直了腰背,努力地将自己那对被束缚的房向上挺起。
您用鞭梢在那对雪白的饱满上,来回地挑逗滑动着。
冰凉的皮革拂过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最终,那鞭梢停在了她左边那颗小巧的银色铃铛之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叮铃……”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婉儿不是说,你这骚子会为主
唱歌么?”您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那就……先唱一首给主
听听吧。”
话音未落,您的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鞭声响起!那根黑色的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准地,抽在了她那雪白挺翘的右
之上!
“啊!”
苏蕴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被抽中的地方炸开,让她浑身一颤。
而那颗挂在尖上的铃铛,也因为这剧烈的震动,发出了“叮铃铃”一串急促且清脆的声响。
您很满意这“歌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鞭子便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
您抽打得极有技巧,时轻时重,时而用鞭梢准地弹在最敏感的
尖上,激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时而用整个鞭身,重重地、覆盖式地抽打在饱满的
之上,留下一道道
错的艳丽红痕。
苏蕴锦跪在您的身前,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声求饶。
她只能随着您鞭子的节奏不断地颤抖,中溢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
碎呻吟。
那两颗小小的铃铛,便在这狂风雨般的抽打中,被迫演奏出了一曲混
、
靡、却又无比悦耳的乐章。
“叮铃铃……叮铃……叮铃铃铃……”
“哥哥教了婉儿这么多年钢琴,”您欣赏着身下这幅香艳的画面,忽然开,话音里掺着些许恶劣的笑意,“婉儿的琴艺也算是尽得哥哥真传了。只是……这首曲子,哥哥倒是从未听过呢。婉儿,告诉哥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呀?”
“呜……叫……叫……”她早已被抽打得神智不清,却依旧努力地从您的话语中,捕捉到了讨好您的机会,“……叫……小母狗……对主……
的……赞歌……”
“噗嗤……”您笑出了声,抬起手,用鞭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我们婉儿不愧是苏大学霸。这音乐上的造诣,我看,都快要超过哥哥了。”
话虽如此,您手上的力道却猛地加重了几分!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脆响!您用尽了力气,狠狠地一鞭,准地抽在了她左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
尖之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竟是将那个紧紧夹在上面的巧银铃,直接从她娇
的
上,硬生生地抽飞了出去!
“啊——!”
尖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苏蕴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那一直托着自己房的双手,想要去捂住自己受虐的地方。
“啧。”
您发出一声不满的咂舌,手中的鞭子停了下来。
“婉儿不乖哦,”您的声音冷了下来,“主的音乐还没听完呢。谁准你擅自停下来的?”
“对……对不起……主……婉儿……婉儿错了……”她被您冰凉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顾不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立刻重新伸出手,将那对早已布满了红痕、微微颤抖的
房,再一次乖巧地托了起来。
那颗被抽掉了铃铛的,此刻已经彻底红肿了起来,
尖被磨得发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红艳、诱
、色
。
您伸出手,复上那只温热的房,五指张开,将其完全掌握在掌心,随意地揉捏着。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红肿的
,沉缓而有力地来回搓揉。
“呜……啊……疼……”
“疼?”您轻笑一声,“疼,才长记。”
您又狠狠地扇了一下那只饱满的房,才懒洋洋地开
:“婉儿自己把
子托好了。主
现在给你把另一个也取下来。”
说是“取”,您的动作,却比方才还要粗。
您瞄准了那最后一颗还顽固地挂在她右上的铃铛,手中的鞭子,又一次,
准而毫不留
地抽打了上去!
这一次,苏蕴锦有了准备,她泪眼汪汪地强忍着那对尖
准而又残忍的抽打,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却再也不敢松开自己的双手。
“啪!啪!啪!”
那边的夹子似乎比左边的更紧一些。
您越是抽不下来,心中的恶劣趣味便越是高涨,手上的力道也便越重。
苏蕴锦的呜咽声变得愈发可怜,愈发凄惨,却也……愈发能激起您施虐的欲望。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了全力的重手抽打之下!
“啪——!”
那颗银色的铃铛终于不堪重负,“嗖”地一声,被您狠狠地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掉落在远处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苏蕴锦那对可怜的,此刻都已是同样凄惨的红肿模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显得格外靡艳。而她的腿间,早已是湿得一塌糊涂。
不
过…这就结束了?
不您坏心地笑了笑,用那根还沾着她体香的鞭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婉儿不是让主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只合格的小母狗吗?”
“是……是的,主……”
“那刚刚为什么擅自放手?”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不是……该罚?”
“是……是该罚……求……求主……重重地……惩罚婉儿……”
您从旁边的床柜里,取出了一个
致的丝绒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还带着小小锯齿的夹子。
苏蕴锦看到这些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颤。
这些东西她并不陌生。
在之前的“游戏”中,您也曾用它们,夹过她的唇,夹过她的
蒂。
那份尖锐且持续不断的刺痛,她记忆犹新。
“子这么不懂事,”您将那盒夹子放在她的面前,“连带着骚
和骚
眼儿还怎么管教?去,自己动手,把它们都夹到你那对不听话的
子上去。”
“……是,主。”
她颤抖着伸出手,从盒子里取出了一个夹子。
她看着自己那对早已被您抽打得红肿不堪的房,死死地咬着下唇,然后,将那带着锯齿的冰凉夹子,狠狠地夹在了
晕之上!
她倒吸一凉气,却不敢有片刻停顿。一个,两个,三个……她将那些夹子,一个接着一个,夹满了自己那对饱满的
房。
很快,盒子里那数十个夹子,便只剩下了最后几个。而她的胸前早已是一片狼藉,雪白的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金属“装饰品”。
“主……主……”她举着那只还剩下几个夹子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夹……夹不下了……”
您微微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
“婉儿怎么回事,”您伸出手,掐住她一只挂满了夹子的房,用力地揉捏着,“哥哥记得,婉儿明明还选修过空间设计与利用,成绩不是还不错么?怎么,都白学了?”
您用指甲,在她房上几处小小的、还空着的缝隙处,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后向上揪起。
“这些地方不是都还有空间么?”您凉凉地说道,“还有这里,”您又用力地拧了一下她那颗早已红肿的,“明明还能再夹上好几个不是么?婉儿怎么学会偷懒了?还刻意避开最骚的地方。嗯?”
“我……我错了……主……我错了……”
“错了,该怎么办?”
“……该……该罚……”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那最后几个夹子,准地夹在了您方才掐过、拧过的地方。
尤其是那两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更是被她一左一右,又各夹上了一个最紧的、带着最大锯齿的黑色夹子。
这一下,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剧烈喘息着。
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而后从一旁拿过一面半
高的穿衣镜,摆在了她的面前。
“看看,”您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熟悉的玩味笑意,“主为你设计的这件\'新衣服\'还不错吧?主
的指导怎么样?”
“看看,”您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熟悉的玩味笑意,“主为你设计的这件'新衣服'还不错吧?主
的指导怎么样?”
镜子里,一个浑身赤的美丽
孩,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
她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皮带与白金的链条,而她的胸前,那对雪白的房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五颜六色、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夹子,像两颗被过度装饰、怪异而又
靡的圣诞树。
“很……很好看……“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下贱的自己,哽咽着回答,”主的……审美……是……是天底下最好的……谢谢……谢谢主
……把婉儿……打扮得……这么漂亮……”
“呵,”您轻笑一声,赞许地缓缓说道,“看来,婉儿那门课确实是学得不错。这空间利用率,堪称完美。”
“难怪能在当年的设计大赛上拿到金奖呢。是不是啊,我们冰雪聪明的……苏大学霸?”
第6章夹子
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清晰地映照出了一副令苏蕴锦自己都心惊跳又
靡至极的画面。
她看到自己赤着跪在您脚边,那具还带着少
青涩的身体,被那些象征着绝对占有的黑色皮带与白金锁链彻底分割、支配。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房,此刻竟像是被恶意摆弄的玩物,挂满了数十个颜色各异、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夹子。
每一寸,每一丝缝隙,都被利用到了极致。
那些带着细小锯齿的夹子,地嵌
她娇
的肌肤,将那两团柔软的丰腴勒出一道道暧昧的凹陷痕迹。
与
晕更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好几个最紧的夹子正死死地咬在那里,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处在一种尖锐而持续的刺痛之中。
而您只脱去了西装外套,连衬衫的袖都挽得一丝不苟,赤着双脚,慵懒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强烈的对比让她愈发羞耻,特别是胸前那对被各色夹子缀满的雪团,在镜中看来,是那样的陌生、下贱,充满了被肆意玩弄后的痕迹。
她被镜中的自己羞得连脖子根都彻底红透了,恨不得立刻将脸埋进地毯里。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却偏偏不放过她。
“好了,婉儿怎么看那么久?”
您的话音里满是促狭,明明是您故意将镜子摆在她面前,她欣赏自己的下贱,此刻却说得仿佛是她自己发骚,被这副
的景象迷住,欣赏得移不开眼了。
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再看镜子,细若蚊吟地辩解:“没……没有……主
……婉儿……婉儿不敢看……”
“不敢看?”话里玩味十足。
您伸出修长的腿,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安抚,“主亲手为你设计的‘衣服’,婉儿难道不喜欢么?”
“喜……喜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哭腔。
“喜欢,那为什么不敢看?”您不依不饶地追问,脚背在她细的下颌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着,“还是说,婉儿觉得主
的设计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
“没有!绝对没有!”她被您温热的脚背蹭得浑身一颤,连忙摇,慌
地解释,“婉儿……婉儿很喜欢……只是……只是觉得……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把这么漂亮的衣服……穿得……穿得太
了……怕……怕脏了主
的眼睛……”
“不正是主
喜欢看的么?”您满意地收回脚,重新拿起那根黑色的皮鞭,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既然婉儿这么喜欢,那以后主
再多费心为你设计几套新的,好不好?”
“好……好……”她哽咽着点,心中既是期待,又是恐惧,“谢……谢谢主
……婉儿……婉儿一定……努力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更下贱……才……才配得上主
的设计……”
看着她这副又乖又骚的可怜模样,您心中的那点恶劣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您站起身,将那面镜子挪开,重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邃的眼眸里,闪动着恶劣的光。
“行了,欣赏也欣赏完了,”您懒洋洋地开,“主
要帮你这只小母狗,把‘衣服’脱下来了。”
苏蕴锦闻言,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知道,您中的“脱”,绝对不会是温柔的解开。
果不其然,您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却没有立刻落下。
您将那柔韧、由细密牛皮编成的鞭身,轻轻地搭在了她左边房那一排排的夹子之上。
然后,您的手腕,开始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优雅姿态,缓缓地来回滑动。
鞭身的皮革扫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夹子,发出了一连串“铮……淙淙……铮铮……”的清脆而又奇特的声响。
那声音竟真的像极了古筝的指,清越、空灵,在这安静却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内,平添了一分荒诞的
靡。
每一次滑动,鞭身都会摩擦过夹子的金属外壳,再透过夹子,将那细微的震动与压力,传递到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与
之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尖锐刺痛与酥麻痒意的奇异感觉。
她的房仿佛真的成了一件供您赏玩的乐器,而您就是那位技艺高超、随心所欲的演奏家。
她的身体随着您“弹奏”的节拍,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碎呻吟。
她不敢大声,生怕打扰了您的雅兴。
腿间的皮带,早已被那不断涌出的浸得湿透,黏腻的
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地淌了下来。
“呵……”您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婉儿确实很有音乐造诣。这不,又学会了一项新乐器。”
她大地喘息着,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早已是
红一片,双眼迷蒙,浸满了水汽,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艳的花。
“都……都是哥哥……教得好……婉儿……婉儿愚笨……只会……用这副贱身子……为……为主……演奏……”
“嗯,会用身体取悦主,也算是一项难得的本事了。”您用鞭梢,像逗弄小猫一样,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戏谑地夸奖道,“既然前奏已经结束了,那接下来,就该是高
部分了。”
话音刚落,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而凌厉。您高高地举起了手臂,手腕猛地一抖!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空声!
那根黑色的皮鞭不再是刚才那般温柔的“弹奏”,而是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准地,抽在了她右边
房最外侧的一个银色夹子之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个夹子“嗖”地一声,应声飞出!
夹子被抽离的瞬间,那被钳制已久的娇猛地回弹,一
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酸爽解放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发;布页LtXsfB点¢○㎡
她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一晃,却死死地记着之前被您训诫过的教训,不敢松开那一直托着自己房的双手,只能将那两团
球,更稳、也更绝望地向前挺着,迎接您接下来的“演奏”。
您很满意她的顺从,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鞭子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一个个夹子被抽飞时发出的“嗖嗖”声,在卧室内密集地响起。
您抽打得极有章法,并非胡地抽,而是一下一下,
确地点在那些金属夹子之上。
时而从上到下,时而从左到右,像是最严苛的演奏者,用手中的鞭子,将这首狂的乐曲,推向最疯狂的高
。
苏蕴锦跪在您的面前,早已是溃不成军。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固执地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奉献姿势。
她的面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紧闭,长而卷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簌簌滚落。
中溢出
碎的、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
每一鞭落下,都是一次剧痛的洗礼,紧接着,又是夹子被抽离后,那解脱般的短暂快感。
这两种感觉如同冰火两重天,反复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的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剧烈摩擦着,身下那根细细的皮带也早已被水浸泡得透湿发亮,甚至能看到那清亮的
体,正顺着皮带的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暧昧水渍。
您一边抽,一边还有闲心,用那戏谑的语气继续调笑她。
“婉儿你看,你费尽心思挑的这身取悦主的‘衣服’,才穿了这么一会儿,就要被你弄坏了。”您故作惋惜地叹了
气,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她腿间那根湿淋淋的皮带上。
“是……是婉儿的错……呜呜……是婉儿的……骚……太不争气了……流了……流了好多水……把……把衣服弄湿了……求……求主
……罚我……”她在痛苦与快感的
中艰难地回应着,将所有的过
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罚,自然是要罚的。”您轻笑一声,“不过,得等主先把这身
烂给你彻底剥
净了再说。”
第7章对称
说罢,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那鞭子仿佛带着电光火石,愈发密集地抽打在她胸前那最后、也是最顽固的几个夹子之上。
尤其是那几个死死咬住她的夹子,更是被您用鞭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弹击着!
“啊——!!”
终于,随着您最后一下势大力沉的抽打!
“啪——!”
夹在她左边上的最后一个最紧的黑色夹子,终于不堪重负,“嗖”地一声,被您狠狠地抽飞了出去!
“呼……呼……呼……”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卧室内,只剩下苏蕴锦那如同旧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满地都是那些五颜六色散落的夹子。而她的胸前,那对可怜的房,此刻的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却又色
到了极点。
雪白的之上,布满了一道道纵横
错的鲜红鞭痕,以及夹子留下的
红痕印,密密麻麻,布满了圆点与齿痕。
那两颗早已熟透了的娇,更是被折磨得红肿不堪,高高肿起,突兀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被磨得有些发亮,像两颗熟透了、一碰就要
皮流汁的樱桃。
这副凄惨的模样,若是被外看到,定会觉得触目惊心。
可落在您的眼中,却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生命力与诱惑力的美。
那布满了伤痕而微微颤抖的,此刻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也更为诱
。
您欣赏了片刻,才缓缓地将手中的鞭子扔到一旁。您看着她那双被泪水与欲浸泡得雾气氤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好了,主的管教结束了。婉儿该说什么?”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话音里带着感激、慕与卑微,颤声说道:“谢谢……谢谢主
……管教婉儿的……贱
子……”
“嗯,”您满意地点了点,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戏谑地补充道,“还有呢?表演者演出完了,不是该谢幕吗?婉儿之前在学校排练话剧的时候,是怎么谢幕的?哥哥倒是很想学学呢。”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她曾经参加过话剧社这种小事。
在您面前,她仿佛是完全透明的,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生轨迹,都被您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这种感觉,为她带来一种纯粹的、令心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她……当然记得是怎么谢幕的。可是……
在您那带着玩味笑意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不敢违抗。
她地吸了一
气,然后,用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无力的手臂,将自己胸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红肿
房,再一次高高托起。
她将它们,像捧着两件最珍贵、也是最下贱的祭品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您的面前。
然后她低下,对着您,
地、
地,弯下了腰。用一种舞台剧般夸张而又虔诚的、带着浓浓羞耻的咏叹调,颤抖着高声说道:
“贱婉儿,为您献上的贱
赞歌,到此结束!感谢……感谢我唯一的主
、唯一的观众……莅临欣赏!”
说完,她便保持着这个献上自己房的鞠躬姿势,再也不敢动弹。
您听完她那羞涩颤抖的台词,受用地向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双臂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像个欣赏完了彩演出的帝王,开始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您的目光,在那对红肿的房上来回巡视着。
忽然,您微微皱起了眉。
这细微的表变化,立刻便被苏蕴锦捕捉到了。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是……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啧。”您发出一声嫌弃的咂舌,伸出手,指着她那对可怜的房,故意挑剔道,“真丑。”
这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苏蕴锦的心里。她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仿佛都碎成了齑。
“婉儿的骚都不对称了。”您继续用那带着审判意味的冰冷语气说道,“看看,左边的比右边的要肿上那么一点点。哥哥记得,刚刚最后那个夹子,是不是在左边夹得比较紧?”
苏蕴锦闻言,连忙低下看向自己的
。
果然,就像您说的那样,因为最后一个夹子格外紧,又被您用鞭子重点抽打了好几下,左边那颗此刻的红肿程度,确实要比右边的稍微严重了那么一丝丝。
若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可在此时您的“审视”之下,这一点点瑕疵却被无限地放大了。
“看来,”您懒洋洋地收回手,语气带着遗憾,缓缓作出了最后的宣判,“我们婉儿的表演并不完美啊。一个不完美的表演者,是没有资格……得到奖励的。”
没有资格……得到奖励……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向苏蕴锦。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着您那张英俊、却带着一丝戏谑的脸。
她心准备了这么久,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任您玩弄的下贱母狗……为的,就是那份最终能与您彻底融为一体的奖励啊!
她想被您开苞,想成为您真正的!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瑕疵,就取消了呢?
一巨大的委屈与慌
瞬间涌上了她的心
。她看着自己那对不对称的
,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想着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挽回。
您就那样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她那副慌无措、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您知道,她有多么渴望您,渴望被您那根巨物狠狠地贯穿,彻底地占有。
“主……主……”她终于想到了办法,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话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急切地说道,“主
……婉儿……婉儿可以让它们……变得对称的!求求您……再给婉儿……一个机会……婉儿真的很想……很想被哥哥……开苞……”
“哦?”您戏谑地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婉儿要怎么做?”
她看着您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邃眼眸,觉得自己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随即又像豁出去般,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又色地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婉儿……婉儿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指甲……去掐……去拧……去揪……右边这颗……不够肿的贱……直到……直到它变得和左边这颗……一模一样肿……一模一样大……一模一样骚……求主
……求主
看着婉儿……看着婉儿自己……惩罚自己……”
说完这番下流无耻的话,她的脸,已经彻底烧成了晚霞。
您听完,脸上的笑意更了。
而苏蕴锦,不等您发话,便立刻开始了行动。她知道,您没有出言阻止,便是默许了。
她跪直了身体,在您的胯前,在您那慵懒欣赏的注视之下,开始了这场自我惩罚的靡表演。
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自己右边那颗还“不够肿”的,开始用尽全力向外拉扯、揪拧。
她对那颗小小的红肿粒,用上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手法。
她用指甲地掐进
根部的
里,然后旋转、碾磨。
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浑身剧颤,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她以为这会很简单。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要将两颗小小的虐玩成一模一样的大小,其难度远超她的想象。
她不敢看左边那颗作为“标准”的,怕自己分心,只能凭着感觉,疯狂地折磨着右边的。
可当她觉得差不多了,停下来对比时,却发现自己一不小心玩得太重了,右边的竟然已经超过了左边的肿胀程度!
“啊……不……不是这样的……”她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吟。
没有办法,她只能换手,用同样的方式去折磨左边那颗,试图让它“追上”右边的进度。
就这样,她陷了一个痛苦而又荒唐的循环。
两只手流地在自己胸前那两颗可怜的
上,施展着各种残忍的酷刑。
时而是这边玩得太过火,超过了那边;时而又是她玩弄这边的时候,那边那颗因为没有受到持续的刺激,又悄悄地消肿了那么一点点,她便又要手忙脚地重新开始新一
的“调整”。
这是一个无比磨的过程。
疼痛尖锐而又持续,从那两颗小小的点,蔓延至整个胸腔。
可偏偏,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中,又有一让她羞耻的奇异快感,如同藤蔓一般,从她的小腹
处疯狂滋生、蔓延。
她能感受到您的注视,那道慵懒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知道,您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整个散发着高高在上的禁欲气息。
而她却浑身赤,跪在您的胯下,像一只最下贱的发
母狗,自己玩弄着自己的
子,玩得
水横流,呻吟不止。
这充满了羞辱感的极致对比,像最猛烈的春药,催毁着她的理智。
终于,在一次她用尽全力、将两颗同时向外拉扯到极限的时候,一
无法抑制的汹涌快感,猛地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直冲
顶。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腿间的水瞬间
涌而出!
她……她竟然就这么当着您的面,被自己玩弄子,玩到高
了!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劲来。她顾不上擦拭腿间的狼藉,挣扎着重新跪直了身体,看向自己的胸前。
这一次似乎……终于成功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反复的残忍折磨,她那对可怜的,终于达到了完美的“对称”。
它们此刻都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几乎有她的小拇指指节那么粗,颜色红发紫,像是两颗饱满的红宝石,高高地、骄傲地,挺立在她那布满了青红痕迹的
之上。
那模样凄惨又靡,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
碎之美。
苏蕴锦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她颤抖着,再一次将那对被自己折磨得滚烫、敏感、肿胀不堪的房,捧到您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还带着高余韵的
红小脸,眼中充满了湿漉漉的卑微乞求。
“主……主……您……您看……婉儿……婉儿把它们……弄好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现……现在……它们对称了……求……求主
……检查一下……婉儿……婉儿合格了吗?”
第8章检查
您看着她高高捧起、颤抖着呈上来的那对“杰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微光,却没有立刻开。
苏蕴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跪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屈辱而奉献的姿势,每一秒钟的沉默,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她能感觉到您的目光,在她那两颗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上,来回仔细地巡视、检查。
终于,您动了。
您俯下身,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冰凉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左边那颗滚烫肿胀的。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两颗小小的粒,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您这轻微的触碰,对她而言,不亚于用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了上去。
您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拈起了那颗红宝石般的。
您的动作很慢,像是研究般,将它在指间轻轻地搓揉、滚弄,感受着它因为您双手的折磨而变得粗糙、坚韧的质感,感受着它内部每一丝神经因为您的触碰而疯狂战栗的脉动。
您的手指又移到了右边那颗。用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耐心,仔仔细细地感受、对比。
您的沉默,是比任何鞭打都更可怕的刑罚。
苏蕴锦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不知道您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这番豁出去了的、羞耻的自虐式表演,究竟能不能让您满意。
她怕,怕得要死,怕您下一秒就会再次皱起眉,说出一句“还是不行”,然后,彻底收回那个对她而言,比生命还重要的奖励。
她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抖得愈发厉害,连带着那对被您拈在指间的
,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终于,就在她快要被这巨大的压力疯的时候,您松开了手,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您开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
绪。
“还行。”
这两个字,让她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稍稍落下了一点点,却又不敢完全放回原处。
她忐忑不安地望着您,眼的,模样可怜得像只等待主
宣判的小狗。您看着,终于忍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宠溺而又得逞的温柔笑容。
“婉儿做得真好,”您的声音从方才审判般的平淡,化作了她最熟悉的、温润如玉的声线,“真是……孺子可教也。”
“主……主……”她被您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眼中瞬间涌上了水汽,“那……那婉儿……合格了吗?”
“嗯,合格了。”您笑着伸出手,不再是刚才那般带着侵略的触碰,而是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她那柔软的发顶。
那充满了意的安抚动作,瞬间击溃了她紧绷了整晚的神经。
“好了,”您看着她那瞬间决堤的眼泪,俯下身,用指腹为她拭去泪痕,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哥哥逗你的。我们婉儿这么乖,这么努力地讨好哥哥,哥哥怎么会……不给你奖励呢?”
您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带着一丝沙哑、感得让她腿软的气声,轻声问道:“今天晚上,会给婉儿开苞的。不过,要先告诉哥哥……刚刚那样,爽不爽?”
“呜……呜呜……”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委屈又欢喜的呜咽。
原来……原来您一直都在逗她!
她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只是您恶劣的游戏。
可偏偏,她就吃这一套,就您这副坏心的模样。
“爽……爽的……”她哽咽着,用力地点,脸颊在您的掌心依赖地蹭了蹭,“被……被哥哥管教……怎么样……都爽……”
“真乖。”您满意地笑了。
巨大的安心与即将得到奖励的狂喜,让苏蕴锦那早已被欲浸透的身体,再次骚动起来。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您西裤那早已被欲望撑起的惊弧度之上。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直白,毫不掩饰地渴望,像一个饿了许久的孩子,终于看见最美味的糖果。
又色气,又乖巧,满心期待。
您看着她这副小骚样,低笑出声。
“怎么?忍不住了?”
她羞涩地点了点,随即觉得不妥,连忙又摇了摇
,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软糯轻哼,小声央求道:“想……想吃哥哥的……大
……”
“想吃啊……”您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她那副急切又不敢造次的可模样,懒洋洋地向后一靠,双腿微微张开,给了她一个邀请的姿态,“那还等什么?想吃,就自己动手来吃吧。”
得到了您的许可,苏蕴锦的眼眸像落了星子,倏然亮了起来。
她像只小狗一样,迫不及待地膝行到您的胯间。
那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纤细白皙的手指,笨拙却又急切地解开了您那手工定制的昂贵皮带卡扣,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当那根在布料的束缚下,早已积蓄了惊热量与力量的巨物,伴随着一声布料的闷响,弹跳出来时,苏蕴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了,可每一次,都会被它那充满了雄力量与征服感的美丽姿态,所
震撼。
那狰狞、昂首挺立的姿态,那盘绕其上、充满了力量感的青筋,那在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湿润马眼……这一切,都像是一件只为杀伐与征服而生的完美艺术品。
她痴痴地看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地捧在了掌心。
然后,她低下,伸出小巧湿润的舌尖,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虔诚地、轻轻地,在那饱满的紫红色
顶端,舔了一下。
“唔……”您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喟叹。
得到了鼓励,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张开柔软的小嘴,努力将那巨大的部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腔,瞬间被充满了侵略
的滚烫欲望所填满。
她努力讨好地用自己的舌,去勾勒它的形状,用自己的上颚,去摩擦那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伺候得是那样的尽心,那样的投。
一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您的腿上。
她吃得是那样的香甜,小小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嘴角甚至被撑出了一丝晶莹的暧昧涎
。
吃着吃着,她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那早已被水浸透的下半身,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蹭着您的小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她都能感受到您腿部肌那坚实有力的线条。
她扭动着腰肢,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皮带勒紧的,反复难耐地在您的腿上碾磨着,试图从这徒劳的摩擦中,获取一丝可怜的慰藉。
“呜……哥哥……主……”她的
中含着您的巨物,发出了含糊不清、带着浓浓哭腔的呜咽,“……
……
真好吃……婉儿……婉儿还想……还想用下面的小嘴儿……吃……求求你……把大
……
进婉儿的骚
里……好不好……求求你了……”
您被她这副又骚又可怜的模样,逗得再次笑出了声。
您伸出手,在那张因为而沾满了您体
、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上,轻轻地拍了拍。
“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您的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无奈,“婉儿刚刚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哥哥的耳朵都快要被你念出茧子来了。”
说罢,您便毫不留恋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她伺候得愈发狰狞的巨物,从她那温热的、不舍的腔中退了出来。
您从沙发上站起,随即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没用什么力气,便将她整个轻松地打横抱起。
“啊……”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了您的脖子,将脸埋进了您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您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双床。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当着她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色的衬衫被您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线条流畅的胸肌与腹肌。修身的西裤被您随意地褪下,更显得那双腿,是何等的修长笔直。
苏蕴锦就那样卧在床上,痴痴地看着您,看着您那堪比顶级男模、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完美身材,看得连眼睛都忘了眨,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您赤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将她那柔软的身体,轻轻地翻了过来,摆成了之前她伺候您时,那个她最熟悉、也是最色的姿势——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而那挺翘的浑圆
部,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正对着您的脸。
您没有急着进,而是像个最耐心的美食家,在享用主菜前,要先仔细地品尝开胃小菜。
您跪在她的身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瓣。您笑了笑,嗓音里含着一丝沙哑,低声道:
“主先来检查一下,婉儿的骚
,有没有乖乖做好准备。婉儿呢,就负责好好地,把主
的
再吃得
神一点,这样等一下才好进
,知道么?”
“知……知道了……主……”
她顺从又努力地向前挪动身体,再次张开小嘴,将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含了进去。
而您的双手,则复上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高高撅起的私处。
您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探那幽
的
,而是先饶有兴致地,玩弄起那根早已被
水浸泡得透湿发亮的黑色皮带。
那皮带,此刻正紧紧地、地,勒在她那两片饱满的娇
唇瓣之间,勾勒出一条无比色
又
靡的缝隙。
您用食指勾住了那根湿滑的皮带,然后恶劣地向上拉起。
“唔!”
她吃痛地闷哼一声。
那皮带随着您的拉扯,更、更紧地嵌
了她那柔软的
里,将两片
唇勒出了更加饱满外翻的诱
形状。
而那颗早已因为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
蒂,更是被这一下,彻底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空气之中。
“呵,这件‘衣服’的设计,还挺有意思。”您轻笑一声,松开了皮带,任由它“啪”地一声,弹回到湿滑的上,激起一阵涟漪,“你看,只要把它往旁边这么轻轻一拨,就能直接
了,倒是方便得很。”
说着,您便将那根碍事的皮带拨到一旁,用沾满了她的修长手指,不轻不重地在
打着转。
“我的天,”您故作惊讶地感叹道,“怎么湿成这样?婉儿,你就这么期待被哥哥的吗?”
您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而是试探地,向那紧致湿热的
内,探
了一根。
“啊……”她唇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含着巨物的小嘴,也因为身体的舒爽,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回答哥哥,是不是……嗯?”您一边问着,一边用那根进了她体内的手指,模仿着
合的动作,抽
了起来。
另外几根手指,则在那水光潋滟的唇与
蒂上,力道平稳地揉捏、弹拨。
“是……是的……”她的声音,因为中的巨物而显得含糊不清,却盖不住其间汹涌的渴求,“……婉儿……婉儿每天……每天都想……做梦都想……被哥哥的大
……狠狠地
……想被
烂……
成哥哥的……
形便器……”
“小骚货,嘴倒是越来越会说了。”
您被她这下流的回答取悦了,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更加放肆。
第二根,第三根……您用手指,耐心又仔细地为她做着扩张。
每一次的进,都带出一
清亮的黏腻
,将您的手,将她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晶莹水滑。
您就这么玩弄了许久,直到感觉那紧致的道,已经被您的手指撑开到了一个足够容纳您进
的程度,汁水更是多得几乎要流淌下来,才缓缓从中退出,转而来到了她那被黑曜石珠子抵住的、紧闭的后庭
。
您用指腹,在那颗冰凉光滑的珠子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感受着它与下面那紧致温暖的形成的奇妙触感。
“嗯?”您玩味的轻笑道,“我们婉儿,连眼儿……都自己提前处理过了?”
“……是……是的……”她的声音羞得几不可闻,“婉儿……婉儿怕……怕哥哥……会嫌弃……所以……所以自己……提前……灌肠洗净了……”
听到这句话,您的心中,猛地一动。
您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您,为了将自己最完美、最净、最纯粹的一切都奉献给您,而做到如此细致、如此周到的
孩。
她不仅仅是那个在床上任您玩弄的下贱母狗,她更是那个会为您洗手作羹汤,会在夜等您回家,会在您疲惫时为您按揉太阳
、
着您的
朋友,苏蕴锦。
一难以言喻、混杂着
怜、感动与强烈占有欲的
感,瞬间涌上了您的心
。
您知道,她您,
到了骨子里,
到了可以抛弃一切的骄傲与自尊。
而您又何尝不是呢?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只有这个叫苏蕴锦的、又傻又乖的孩,能让您在卸下一切防备之后,感受到那份最纯粹、最安宁的温暖。
您伸出手,在她那手感极佳的挺翘瓣上拍了一下。
“准备得这么充分,”您的声音褪去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连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哥哥今天要是不把你到哭着求饶,都有
些说不过去了。”
说罢,您便不再犹豫。
您将她那柔软的身体再一次翻了过来。这一次,您让她平躺在床上,而您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健壮身体,则缓缓地覆了上去。
您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了您的影之下。
她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美丽眼睛,痴痴地望着您。在她的眼中,您看到了全然毫无保留的意与信赖。
您低下,在她的耳廓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带着一丝
气的吻。
然后,用那能蛊惑心的
感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问出那个决定了她今晚命运的最终问题。
“告诉哥哥,我们婉儿的第一次……想要哥哥,开苞哪个?”
第9章开苞
您那低沉沙哑、带着致命感的问题,如同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苏蕴锦早已被
欲搅得一团
麻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开苞哪个?
她那被水汽浸润得迷蒙的美丽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里面闪过一丝茫然与困惑。对她而言,这个问题,几乎是无解的。
她想要您,想要您的全部。
您的手指,您的唇舌,您的目光,当然,还有您那根早已让她魂牵梦萦、充满了征服感的巨物。
至于这根巨物,最终会进她身体的哪个
……这重要吗?
只要是您,只要能被您彻底毫无保留地占有,无论是哪个,对她而言,都是通往天堂的唯一路径。
她想了很久,那张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苦恼表
。最终,她还是诚实地用那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小声贪心说道:
“哥……哥哥……婉儿……婉儿两个都想……都想要哥哥的大……
进来……”
听到这个答案,您不禁失笑。随即,您微微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严肃的神,伸出手,在她那浑圆挺翘、手感极佳的
瓣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饱满的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暧昧红印。
“小贪心鬼,”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婉儿只能选一个。哥哥的尺寸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次开两个,婉儿今天是想代在这里吗?”
您的话,虽然是训诫,语气却没有半分的严厉,反而充满了对她身体的惜与考量。
苏蕴锦当然也知道,以您的尺寸,同时承受两个处的开苞,对她这副娇
的身子来说,实在是太过勉强了。
可她还是觉得有些委屈,那是一种被巨大的幸福与欲望冲昏了脑后,无法立刻得到全部满足的、孩子气的委屈。
她趴在床上,下抵着柔软的枕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您。
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探向自己的身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黑色皮带分割的领域里,犹豫地、轻轻地触摸着。
手指先是拂过那颗被黑曜石珠子抵住的紧致后庭。
那里很净,很纯洁,散发着未知的禁忌诱惑。
然后,手指又滑到了前面,在那早已被您扩张得微微张开、不断淌水的徘徊。
只是这么轻轻一碰,一难以抑制的强烈酥麻痒意,便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抬起,清丽的脸上泛起认命而羞涩的红晕,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哥哥……那……那婉儿想……想先请哥哥……给婉儿的骚
开苞……它……它好痒……痒得快要疯了……”
说完,她又像是怕您觉得她不想要另一个了,连忙又抬起眼望您,眼里湿漉漉的,盛满了期待与委屈,小声撒娇补充道,“那……那我们说好了……哥哥以后……一定要……一定要给婉儿的
眼儿也开苞……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模样,您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您知道,在外面前,她是那个温婉大方、进退得宜、永远都挂着得体微笑的苏家大小姐,是那个成绩优异、冷静自持的学霸校花。
可只有在您的面前,在这个只属于你们两个的私密空间里,她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变回那个会依赖您、会向您撒娇、会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所有欲望与脆弱的、只属于您一个
的小
孩。
您还记得,刚往时,她甚至连牵您的手,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说着如此下流无耻的求欢话语了。
是您的与包容,是这
复一
的亲密相处,才让她渐渐敢于将自己最真实、最柔软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向您展露。
而此刻,她这副又乖巧又骚气的请求模样,配上她身上那套堕落又美丽的束缚装饰,以及胸前那对被您亲手玩弄到红肿不堪、凄惨又诱的
房……
您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任何一个男能够拒绝她。
“当然好。”
您笑着俯下身,在那张可的小脸上轻轻地捏了捏。您的声音温柔得能将
溺毙。
“哥哥答应你,以后一定会给婉儿开眼儿。把我们婉儿的两个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用哥哥的大
狠狠地
个遍,好不好?”
“嗯!”她用力地点,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幸福笑容,那笑容纯洁得如同天使,说出的话却下流得如同魅魔,“谢谢哥哥……婉儿……婉儿的两个
……都是哥哥的……永远都是……”
得到了她的首肯,您便不再拖延。
您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那宽大的手掌,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她那两条纤细修长、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向两侧分开,彻底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毫无遮拦地露在您的视线之中。
那根早已被水浸透的黑色皮带,被您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向旁边拨开,露出了下面那不断向外冒着晶莹汁
的娇
。
的
,因为长时间的
动与刚才的扩张,已经完全地翻了出来,呈现出熟透了的诱
色,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急切地邀请着您的进
。
您吸一
气,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将硕大的紫红色
,缓缓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
。
“啊……”
滚烫坚硬的触感,与那柔软湿滑的甫一接触,便激得苏蕴锦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您没有立刻进。
您像是最懂得品尝美食的饕客,享受着这主菜前,最美妙的瞬间。
您控制着腰腹的力量,将那巨大的,在
处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力道,来回碾磨、辗转。
您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的身体,因为您折磨
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湿滑的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缩、蠕动,试图将您那仅仅只是停留在门
的
部,吞进去一点点,再吞进去一点点。
您恶劣地笑着,将稍稍向上移动,用饱满的、充满了颗粒感的
部边缘,不轻不重地反复刮搔、碾磨那颗早已因为
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
蒂。
“唔……嗯……啊……哥哥……”
这一下,比刚才单纯的抵住要刺激百倍千倍。
她整个就像一条被抛上了岸的鱼,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着腰肢,
中溢出不成调的
碎呻吟。
更多更加清亮的,从那被您反复玩弄的
汹涌而出,将狰狞的
部,都浇灌得愈发湿滑、亮泽。
您就这么玩了许久,直到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完全地放松了下来,那,也被您用
玩得愈发泥泞、柔软,知道她已经能够更好地承受您接下来的
侵。
您不再逗她。
您一手,轻松地将她那两只因为快感而胡挥舞的手腕攥住,高高举过她的
顶,压在了枕
上。另一只手,则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
然后,您的身子猛地向下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巨大满足感的尖叫,那根早已在门徘徊许久、积蓄了无尽力量的巨物,终于突
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
纯洁的最后的屏障,缓缓地、却又不容抗拒地,一寸一寸挤进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
侵过的神秘甬道。
这是一个缓慢而又充满了征服感的过程。
您能清晰地感受到,稚的
,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您的巨物。
那是一种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令
皮发麻的紧致感。
而苏蕴锦,更是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根突然闯自己身体的巨大、滚烫的异物,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有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巨大快感——一种从身体最处涌起、空虚了二十年终于得到满足的无上欢愉。
您控制着自己腰腹的力量,以缓慢、坚定、碾磨的姿态,继续着这场侵。
您能感觉到,您的巨物,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那充满了褶皱的紧致内壁,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狠狠地一一碾过、磨平。
您就这么一直,直到硕大的坚硬
部,终于抵达了这次旅程的终点——那紧闭着、却又无比敏感、通往生命最原始宫殿的大门。
子宫。
您停了下来,整个巨大的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完全禁锢在您与床垫之间。
您低下,嗓音因
动而低哑,在她那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打湿的耳边,轻声问道:
“婉儿……痛不痛?”
“……舒服吗?”
“不……不痛……”她早已是神智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回答着您的问题。
她的脸上挂满了生理的泪水,身体还在因为这从未有过的巨大冲击,而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舒服……哥哥……好舒服……婉儿的
……要被哥哥的大
……撑坏了……也……也好舒服……”
她当然知道,这还不是全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您那根可怕的东西,只是刚刚抵达了她身体的处,却还没有真正地完全进去。
一更加强烈、更加贪婪的欲望,瞬间攫住了她。
“哥哥……求求你……”她扭动着被您压制住的身体,带着哭腔乞求道,“……婉儿还想要……想要更多……想要哥哥……把……
进婉儿的……子宫里……求求你了……把婉儿的子宫……也当成骚
……一起
……好不好……”
听到她这不知死活的下流请求,您无奈地轻笑出声。
您没有立刻满足她。
您那结实有力的腰,开始以一种极富技巧、折磨的方式,慢条斯理却又带着千钧之力地,在那紧闭的敏感子宫
,一遍又一遍,旋弄、磋磨、刮蹭。
同时,您那只压制着她的手,也稍稍松开了力道,分出两根手指,准找到了那颗红肿不堪的
蒂,掐住,然后来回地捻动、玩弄。
“啊……!啊……!不……不要……哥哥……啊啊啊……”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身体内外,两处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同时遭受着您最顶级、最恶劣的玩弄。
她整个就像一块被反复通电的导体,剧烈又疯狂地颤抖痉挛。
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高亢又骚媚。
她想让您进去,可偏偏,您这在门的磨
折磨,又让她爽得快要当场死过去。
您一边好整以暇地用那硕大的,疼
、辗转着紧闭的宫
,一边又用那只空着的手,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您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形成的坚硬凸起。
您用指腹,在那凸起之上,缓缓带着力道地,按压、画圈。
这一下,更是让她彻底崩溃。
“要……要去了……啊……哥哥……婉儿要……要被……玩死了……要高了……”
您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愈发剧烈、濒临高的抽搐与痉挛,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您不再满足于这种碾磨,而是加了些许的力道,一下一下,用那坚硬的部,撞击着紧锁的宫
。
又磨、又辗、又撞。
那硕大的,在用尽一切办法,疼
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
而那布满了青筋的粗壮柱身,则早已将她稚的甬道撑到了极限,让她每一寸内壁,都真切地领受着被填满、被摩擦的火热快感。
她被您死死地压制着,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狂风雨般的灭顶快感。
全身发抖,小腹抽搐,一种又酸又胀又麻、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身体最处疯狂地炸开。
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
您那一直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眼神,猛地一凝!
您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凝聚于腰腹,然后,狠狠地向着那被您磨得柔软、湿滑的最后屏障,发起了最猛烈、最终极的冲锋!
只听“噗嗤”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的沉闷水声响起!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巨物,终于狠狠地、一鼓作气,全根没!
您彻底贯穿了那层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将滚烫、硕大的
部,
地、
地,埋进了那片从未有外物探访过、温暖而又
润的神圣子宫之中!
第10章拉扯
那极致、被全然贯穿的瞬间,苏蕴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道滚烫的闪电,从中间彻底劈开。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混杂着剧痛与巨大满足的灭顶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能本能地剧烈痉挛着,像一条被抛上了岸的鱼,在床榻上疯狂地弹跳。
“啊……啊啊啊……!”
不成调的高亢尖叫,从她的喉咙最处
发出来。
她的双眼失焦地大睁着,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只能空地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
出的迷离光晕。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津混合着生理
的泪水,从嘴角滑落,浸湿了身下柔软的锦被。
大量清亮的,伴随着这剧烈的痉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
涌而出,将您们紧密
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泥泞水滑。
您就这么维持着整根没的姿势,好整以暇地感受着那紧致内里,因为第一次被异物
侵而带来的疯狂绞杀与w吮ww.lt吸xsba.me。
那从未被探访过的稚
子宫,此刻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拼命地包裹、吸啜着您那滚烫的
部。
这销魂的滋味,让您也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沉喘息。
这声喘息虽然轻微,却像是一道魔咒,清晰地传了苏蕴锦的耳中。
她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颤。那张本就因为高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竟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又猛地升腾起更
的、滚烫的绯色。
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您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玲珑、同样烧得通红的耳边,低声一笑,嗓音因动而变得无比沙哑,磁
且蛊惑:
“怎么了,婉儿?”
“唔……”她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哥哥只是喘了气,”您的呼吸,温热又暧昧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们婉儿的脸,怎么就更红了?嗯?是不是……连哥哥的声音,都能让婉儿的骚
流水?”
我……我没有……她本能羞耻地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就在您说话的瞬间,一更加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您撑得满满的
汹涌而出。
您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在疯狂痉挛的内壁,因为您这句荤话,而收缩得更紧了。
您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更愉悦的低沉笑声。
“还说没有?”您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你看,哥哥的大,都被婉儿的骚
咬得更紧了。”
“哥哥……很舒服。”
“婉儿的,好会咬
,好骚。”
“子宫也好骚,是不是?跟上面这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吃到了,就舍不得松了?”
您每说一句,身下那根巨物,便会恶意地在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子宫里,缓缓碾磨一圈。
苏蕴锦彻底崩溃了。
您那低沉的感声音,混杂着那些下流无耻的话语,把她脑子里搅得一团混
。
她瘫软如泥,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您带给她的一切。
身体上的快感与神上的羞耻
织在一起,让她在高
的
中不断沉浮,无法自拔。
您等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她那痉挛的频率,终于渐渐缓和了下来,身体也从那种极致的紧绷状态,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就这么被您压在身下,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让她整个看起来,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的脑子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身体最处,那根将她彻底填满的滚烫巨物之上。
……哥哥进来了。
……哥哥的,终于,完完整整地
进我的身体里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巨大的幸福感。
这三年来,她夜夜都在期盼着这一刻。
她知道您是怜惜她,觉得她年纪还小,身体娇,所以一直克制着。
同居的这三年里,您从未碰过别的,这一点,苏蕴锦比任何
都清楚。
您身边的诱惑何其之多,那些主动投怀送抱、比她更美艳、更成熟、更懂得如何取悦男的
,如同过江之鲫,可您却始终洁身自好。
无论是在外应酬到多晚,无论身边是何等的活色生香,您都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您的那根东西,只有她伺候过。
这个事实,曾让她无数次在夜静时,感到既惶恐又甜蜜。
她惶恐,是因为她心底处那个根
蒂固、连她自己都觉得三观不正的想法。
像您这样完美的男,生来就该拥有一切,又怎么能被一个
束缚住呢?
让您守身如玉,这对您而言,实在是太大的委屈了。
若是您真的在外面用了别的来发泄,她虽然会难过,却也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只要您能舒心,只要您能尽兴,她便也开心了。
可您却没有。
您用最实际的行动,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偏与尊重。
这份偏,让她那颗因为巨大的差距而始终悬着的心,渐渐地落了地,让她那份卑微的
慕里,也渐渐滋生出了名为“占有”的小小藤蔓。
她知道,您若是知晓她心中这些“迂腐”的想法,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毕竟,您是那样一个骄傲、正直、三观端正的。
您从小便对她极好,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在您的世界里,一个
,便要对她负责,忠诚是理所应当的。
您又怎么会理解,她这种自轻自贱、近乎病态的意呢?
是啊,她就是病了。一种名为“你”的、无药可医的病。
而此刻,这病的唯一的解药,就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慢慢睁开了那双被水汽浸润得迷蒙的眼睛,望着身上这个,她了整整十六年的男
。
您赤着
壮的上半身,汗水顺着您
廓分明的肌
线条缓缓滑落,那双
邃的眼眸里,是她熟悉的、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玩味笑意。
她知道,开胃菜,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您身下的苏蕴锦早已是一片狼藉。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靡又美丽的模样,您心中那
想要将这块璞玉,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施虐欲,被完全点燃了。
在房事上,您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正君子。
您享受那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看着她在您的手中,从一个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堕落成一个只知求欢的下贱娃。
在过去的那三年里,您只用手指与道具,便能无数次将她虐玩到哭着求饶、失禁高,甚至连床都下不来。
而您自己,却常常连衬衫的扣子都还扣得整整齐齐。
您怜惜她,所以给了她三年的时间,去适应,去成长。
这第一次的身,您已经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耐心与温柔。
既然现在,她已经适应了您的尺寸,品尝过了那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那么接下来,自然就该是……好好地玩玩这个还没毕业,就急着打扮成这副骚样,勾引您、哭着求着要被您、被您管教、不知羞耻的小骚货了。
您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您的腰胯,严丝合缝地贴上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将那根巨物,又向里送
了半分。
“唔……”苏蕴锦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那硕大的,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将她娇
的子宫彻底撑满。
您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软的形状,以及它每一次细微的脉动。
您控制着腰腹的力道,在那小小的温暖宫腔内,不急不缓、却又沉甸甸地刮搔、顶弄。
“啊……啊……哥哥……不要……不要在里面……磨……”她哭着,哀求着,“好……好酸……好胀……要……要坏掉了……”
您对她的哭求置若罔闻。
在将那处最稚的软
碾磨得熟透之后,您掐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死死地按进了柔软的床垫里,让她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开始了真正狂风雨般的挞伐!
您的腰胯沉稳而有力,次次顶都
开软
,直抵最
,撞得她花心
颤。
有时几乎完全撤离,让那被撑胀到极致的产生片刻的空虚,随即又以更凶悍的力道,重重撞回
处。
“啪!啪!啪!啪!”
那结实、覆盖着薄薄肌的胯骨,撞击在她那早已被
水浸透的娇
之上,
体与
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不断回
。
那声音靡不堪,让苏蕴锦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啊……啊……要……要坏掉了……哥哥……婉儿的……要被哥哥……
烂了……呜呜……哥哥……把……把婉儿的
……彻底
烂吧……”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神智不清地哭喊着。
您听着她这色气的骚话,身下的动作愈发狠戾。
“小婊子,”您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一边用那变得粗重而沙哑的声音说道,“不是求着哥哥管教你么?现在怎么就哭了?”
“呜……爽……太爽了……才哭的……”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求……求哥哥……继续……继续管教婉儿……”
“哥哥这就给你治治这一身的骚病。”
“嗯……啊……谢谢……谢谢哥哥……”
“是谁不知羞耻,打扮成这副婊子样,勾引哥哥的?嗯?”
“是……是婉儿……呜呜……是婉儿不知羞耻……”
“是谁的骚,一碰就流水,玩个
子都能玩到自己高
的?”您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她浑身剧颤,伴随着那些羞辱的话语,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是……是婉儿的骚……天生就骚……就下贱……”
“还说每天都想着被主管教,被主
。”
“想……婉儿每天都想……做梦都想……哥哥……啊!……哥哥的大……好厉害……婉儿……婉儿的子宫……要被哥哥……
穿了……”
“小娃。”
“是……婉儿是……主的……小
娃……”
“这么饥渴。”
“嗯……好……好饥渴……想要……想要把主的大
……全都……都吃进肚子里……”
“那就好好给哥哥受着!被
烂了也不许哭!”
“不……不哭……呜……主……烂掉了……让它烂掉……啊啊啊!”
每一次的对话,都伴随着一次最、最狠、直捣宫心的撞击!
苏蕴锦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成了一片。
可她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她水和血丝、粗壮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从自己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
,一次次尽根抽出,随即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再一次
开那片湿软,直顶
处,撞出沉闷的
体钝响。
视觉上的冲击,甚至比身体上的感觉,还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羞耻。
而最让她疯狂的,是每一次抽离时,那种撕心裂肺般的极致快感。
她那刚刚被开苞的稚子宫
,还很紧,很紧。
每一次当您硕大的要从里面抽离时,边缘那道带着颗粒感沟壑的冠状缘,便会毫不留
地死死卡住紧致的宫
,将它狠狠向外拖拽、拉扯出一小段距离。
直到“啵”的一声,被您的巨物用蛮力狠狠扯脱,之后才在下一次沉重的撞击中,又被重新顶回原位。
那是一种又酸又胀又麻、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子宫本就是身体里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被您这般反复用顶
、碾磨,就已经足够让她爽到崩溃了。
更不用说还要承受这般被勾着拉扯的粗酷刑。
“啊……啊……子宫……子宫要被哥哥……扯下来了……不要……啊……好爽……好爽啊……!”
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带着倒钩的针,在她的子宫处疯狂地来回刮搔!
酸、麻、胀、痛、爽,所有最极端的感觉,在这一瞬间,同时炸开!
而紧接着,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拉扯快感中回过神来,您那硕大的部,便又会再一次重重地、凶狠地顶进来,撞开刚刚才被拉扯过的敏感宫
,重新
闯
温暖湿热的宫腔!
“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子宫……婉儿的骚子宫……要被哥哥……拉出来了……呜呜……好爽……哥哥……再重点……再用力一点……把婉儿的骚子宫……也一起……烂吧……啊——!”
在这拉扯与撞击的极致快感之中,她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她只能像个坏掉的、只会尖叫的玩偶,发出各种各样,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又骚媚骨的
叫声。
她的身体更是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每一次拉扯,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的
水从那早已无法合拢的
溅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片又一片
色而暧昧的印记。
那是她有多骚、有多爽的羞耻证据。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地哭叫,水,高
,痉挛……周而复始,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