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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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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臣服】(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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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30

    第11章喂饱

    苏蕴锦果真如她所愿,被您彻底地烂了。|最|新|网''|址|\|-〇1B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了多少水。

    床榻上那片色的水渍,早已从一小块,蔓延成了巨大的一片,将华美的锦被浸润得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过的花,软软地瘫在床上,除了最本能的细细抽搐与呜咽,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那张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清丽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与汗水,表是全然被快感冲垮后的空白与迷离。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小猫般的骚泣。

    “呜……嗯……哥哥……好哥哥……”

    您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刚刚被您开苞的柔内里,是如何食髓知味地,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颤栗、缠裹。

    那紧致、湿热、充满了弹,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尺寸惊的巨物,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丝缝隙。

    而新开的、同样娇的子宫,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死死地w吮ww.lt吸xsba.me着您那滚烫的

    这是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虽然苏蕴锦的得不像话,软得能掐出水来,多汁得像是永远也榨不的蜜桃,舒服得让您几乎要沉溺其中。

    可您那远超常的体力与持久力,却注定了这场开苞盛宴,绝不会轻易地结束。

    您了很久,久到苏蕴锦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您从这具身体里彻底撞飞了。

    她早已放弃了思考,整个都漂浮在了一片由快感构成的无边海洋之中。

    期间,您换了很多种姿势。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对她而言,都是一场全新的极致酷刑与享受。

    无论是将她双腿大张地扛在肩上,还是将她像块面团一样翻来覆去地折叠,每一种姿势,都能让您那根巨物,从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毫不留地狠狠碾磨、贯穿她身体最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而最让她感到崩溃,也最让她爽到无以复加的,是一个后的姿势。

    那不是像母狗一样简单地跪趴在床上的后

    您先是将她整个都抱了起来,让她跪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然后,您也跪在了她的身后,宽阔的胸膛紧紧地贴上她光洁汗湿的美背。

    您将那两条早已被得发软的雪白大腿,向两侧分开,让她跪在您自己大腿的外侧。

    这个姿势,使得她整个,都被您从身后密不透风地笼罩、禁锢在了怀里。

    她的面前,是冰凉坚硬的床雕花板,让她无处可逃。

    而她的身后,则是您那滚烫、充满力量的健壮身体。

    您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用力,只是将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对准那被得红肿不堪、不断淌着水的,缓慢而坚定地重新顶了进去。

    “啊……!”

    仅仅只是进的过程,便让苏蕴锦发出变了调的尖叫。

    太了……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了!

    那微微上翘、充满了力量感的巨物,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便长驱直准撬开熟透的子宫,将硕大的部,尽根没那片柔软、湿滑、温暖的最处。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您这一下彻底满满地贯穿了。两颗饱满沉重的囊袋,甚至都已经严密地贴合在她那被得水光潋滟的唇上。

    您很满意这个姿势,开始沉缓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时,粗砺的表面便会蹭过宫腔内每一处娇。而当它再次顶进,又会坚实有力地直抵花心。

    而最不堪的远不止于此。

    因为你们都是跪立的姿势,每当您向前挺时,她那早已发软的身体,都会因为惯而微微向下一沉。

    而您却又总是在她下落的同时,腰胯猛地向上、向前狠狠一顶!

    这一下,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得……也更

    她整个,都被您这一下撞得向前扑去,胸前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柔软,也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床板上。

    “啊……!哥哥……不要……婉儿要……要被你……从后面……捅穿了……”

    她的身后,是您充满了力量感、肌理分明的腰胯与腹肌,正一下下、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挺翘的瓣。

    她的耳边,是您因为动而变得无比沙哑的、感到极致的低喘。

    箍着她腰肢的那双大手,手臂线条流畅而又充满了力量,那修长的、漂亮得让她嫉妒的手指,此刻正覆在她的小腹上,一根手指甚至还恶劣地探她同样因为快感而收缩的小巧肚脐里,不轻不重地勾弄着。

    而您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

    那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前,熟稔地掌控了那粒红肿不堪的小小蒂。您用指腹,在那上面拉长、掐捏、拧转……甚至用指甲,狎昵地刮搔着。

    身下,被您的巨物从最处狠狠。身前最敏感的所在,又被您用高超的恶劣技巧反复玩弄。

    “呜……呜呜……哥哥……主……饶了……饶了婉儿吧……要……要死了……真的……要被……玩死了……”

    您似乎嫌这还不够,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的上半身稍稍向后拉起了一些。

    然后,那只空着的手,便绕到了她的胸前,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被您用夹子和鞭子,蹂躏出暧昧红痕的柔软上,肆意扇打着。

    “啪!啪!”

    带着回音的清脆掌声,与她变了调的骚媚哭叫声,织在一起。

    您伸出两根手指,倏地夹住那枚被夹子折磨得红肿不堪的,猛力向外一扯!

    “啊啊啊——!”

    这一下完全冲垮了她最后的那一丝理智。

    她被您牢牢地锁在怀中,动弹不得,灭顶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淹没了她,只剩下失控的哭叫、求饶与水……

    终于,在又连续不断地以这个姿势,激烈抽送了不知多久之后,一再难遏制的汹涌快感,自您尾椎处轰然窜起,直贯顶!

    您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在那一瞬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整个重重按在了冰凉的床板上,随即展开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咚!咚!咚!”

    一连数十下,最、最狠、凿穿灵魂般的重击之后,您将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最后一次,完完整整地钉了此刻正疯狂痉挛、w吮ww.lt吸xsba.me的子宫最处!

    “啊————!!!!!”

    在苏蕴锦那划天际的极致尖叫声中,一浓稠、带着您最原始气息的热流,汹涌灌注,滚烫地烙印在她战栗的宫壁上。

    您将那积攒了二十年、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的华,一滴不剩地,尽数灌了她那熟到极致、痉挛不止的处,每一寸内壁都像在发烫般拼命w吮ww.lt吸xsba.me。

    您闭上眼,靠在她的背上,享受着被不断收缩的温暖包裹、含吮的余韵。

    您的脸上,是全然的餍足,以及属于顶级掠食者掌控一切的表

    而苏蕴锦则在那一瞬间,双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已经彻底失禁了,一滚烫的体,从她身前身后同时涌而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将她从里到外完完整整填满、属于她的神明,以及……那充满了她整个子宫、证明着她被彻底占有了的证据。

    您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压在您的腰胯之上,不让她有半分的移动,确保那宝贵的华,一滴都不会流出来。

    之后,您才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重新面对着您,躺倒在床上。

    随着身体的转动,那根依旧硬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在她被撑得满满的、鼓胀敏感的里,缓缓地转了一圈。

    “唔……”这一下,又让她发出一声高后的细碎呜咽。

    您看着身下的苏蕴锦。她的小腹,因为被您灌满了华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充满存在感的动弧度。

    您噙着笑,伸出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玩味地轻轻抚摸着。

    “小母狗,”您的声音沙哑而又感,“……吃饱了么?”

    “……吃……吃饱了……“她早已是神智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呢喃着回答,”……谢谢……谢谢主……喂……喂饱婉儿……”

    第12章清洗

    您的身上也同样一片狼藉。

    汗水将您壮的胸膛与腹肌浸润得亮晶晶的,每一块廓分明的肌线条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

    而更多的,是苏蕴锦在一次次失控的高中,溅到您身上、带着她体香的清亮汁水。

    甚至,因为最后那场让她彻底失禁的贯穿,您的腿根与小腹处,还沾染上了些许带着腥膻气息的暧昧水痕。

    这副画面,充满了酣畅淋漓后的靡与色气。

    您没有半分嫌弃,只是低,看着这个平里温婉大方的小朋友,此刻却在您的身下,呈现出如此色的模样。

    她这么乖,这么软,这么毫无保留地向您敞开,任您予取予求,您的心中,除了那虐的征服欲得到满足后的快感,更多的,是满溢的几乎要将您淹没的疼

    您将她娇小的身子更地锁进怀里,就这么维持着整根没的姿势,感受那初经事的稚处,如何从疼痛的余韵里苏醒,转而化为一阵急过一阵、食髓知味的痉挛。

    湿热的层层裹缠,严丝合缝地吸附着您,仿佛每一寸都在自主蠕动。

    而那新绽的、同样生涩的宫,更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死死噙住顶端,贪婪地一下下w吮ww.lt吸xsba.me,试图将您最后出的华都尽数吞腹中。

    您闭上眼,靠在她的身上,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您的小母狗,从那无边的快感海洋中,逐渐回过神来。

    苏蕴锦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是一叶扁舟,被卷汹涌滚烫的之中,一次一次地被抛上云端,又一次一次地被砸海底。

    她痉挛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忘了时间。

    有时只是如同过电般的细细颤抖,有时又会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一般,整个身子都猛地大幅抽动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涣散的瞳孔,才终于渐渐地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彩。她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映眼帘的,是您那张近在咫尺、英俊得让她心悸的脸。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迎上那双邃的眼眸,其中漾着她看不懂的温柔笑意,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的延续。

    您看着她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的、迷茫的眼睛,轻笑一下,俯下身,在那光洁、还带着汗渍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小母狗,”您餍足后的嗓音低沉含混,沙哑的声线震得她发麻,“醒了?”

    “……哥哥……”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因为您这句带着调侃的亲昵话语,又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乖,”您亲了亲她的鼻尖,“哥哥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您的脖颈。

    您将她身上的那些被汗水与浸润得湿漉漉的冰凉皮带“衣服”,一件一件,耐心地解了下来。

    那几根极细的皮带,早已地勒进她娇的皮里。

    尤其是那两下的部分,更是被她出的水,浸泡得不成样子。

    那颗抵在她那未被您过、却也跟着流水不止的眼儿上的黑曜石珠子,此刻也是湿滑不堪。

    当所有的束缚都被取下后,她雪白娇的身体,便彻底毫无保留,展现在了您的面前。

    那上面,纵横错,布满了清晰、暧昧、被皮带勒出来的红色痕迹,像一张充满了欲色彩的布画。

    您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身上靡的痕迹。您将她放在浴缸的边缘坐好,仔细温柔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明明之前,已经被您用各种下流羞耻的方式玩弄了个遍。

    明明刚刚,才被您

    用那根巨大滚烫的毫不留地开苞、贯穿。

    可此刻,当她就这么赤着,与您面对面,被您用如此温柔珍视的姿态清洗着身体时,苏蕴锦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您的手很大,很温暖,带着一层常年握笔、掌控权力的薄茧。

    那双手,此刻却沾满了细腻的泡沫,轻柔地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那还微微鼓胀着的小腹……

    当您的手指,即将探向她最私密、依旧红肿不堪的所在时,她却像是受惊了一般,猛地并拢了双腿。

    “嗯?”您挑了挑眉。

    “哥……哥哥……”她低着,不敢看您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话里既有乞求,又藏着期待,“……可……可以……不洗里面吗?”

    您微微顿了一下,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您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湿漉漉的柔软发顶。

    “为什么?”您轻声低问,“婉儿不觉得胀吗?”

    “……有点。”她诚实地回答。

    “那为什么想留在里面?”

    “因为……因为那是……哥哥给婉儿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是……是哥哥……第一次……给婉儿的……婉儿……婉儿想……把它……都吃下去……”

    您听着她这傻气又认真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

    “傻丫,”您开玩笑似的无奈说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黏糊糊的,弄出来不是更净,更舒服么?”

    “不是的!”她猛地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与认真,“……是好东西!是……是哥哥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婉儿……婉儿就想……让它留在身体里……让……让婉儿的子宫……把它都吸收掉……这样……这样婉儿的身体里……就……就都是哥哥的味道了……”

    看着她这副又傻又痴的模样,您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好了,”您不再逗她,用一种哄着小孩子的语气,温柔说道,“婉儿想留,那咱们就留着。哥哥不给你洗出来了,好不好?”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幸福笑容。

    “不过,”您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且不容置喙,“要是真的胀得受不了了,一定要跟哥哥说,知道吗?”

    “……知道了。”

    “小母狗不舒服,要告诉主,记住了?”

    “……记住了,主。”

    她嘴上虽然应着,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别说只是有点胀了,便是再胀十倍,她也绝不会将您这第一次的宝贵赏赐弄出来一滴。

    她要让自己的子宫,好好地将它们全都吸收掉,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您看着她那点小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您拍了拍她依旧紧闭着的大腿。

    “好了,”您故意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接,话里带着笑,“婉儿不让哥哥清理骚,可以。但是,哥哥还是要检查一下,看看我们婉儿有没有被哥哥弄伤。”

    “……好。”她乖巧地应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放心地,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您,带着一丝警惕地小声说道,“那……那哥哥……不可以……偷偷地……把它们清掉哦……”

    您被她这副护食的小模样彻底逗笑了。

    您知道,您的小朋友,虽然平里温婉大方得体,可一旦涉及到与您有关的事,便会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固执又可

    “知道了,知道了,”您无奈地摇了摇,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主不会抢小母狗的东西的。”

    “乖,”您又恢复了那命令的低沉语气,“自己把掰开,给主看看。”

    “……是,主。”

    她红着脸,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探向自己的身下,然后,缓缓地将两片红肿不堪的娇唇瓣,向两侧掰开。

    那被您肆虐了一整晚的神秘所在,便这样,羞耻地呈现在您的眼前。

    您凑近了,仔细翻看着。

    那里的确是一片狼藉。

    两片唇瓣红肿不堪,内侧的,甚至有些微微的外翻。

    那颗小小的蒂,更是被您玩弄得凄惨,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了、随时都会裂的樱桃。

    您伸出手指,仔细将那些褶皱都一一翻开,确认里面没有一丝撕裂的伤。您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敏感的

    “唔……”苏蕴锦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更多混合着您华的体,从那没有完全闭合的,渐渐涌了出来。

    检查完毕,确认她只是有些红肿,并未真的受伤,您心中也松了气。

    您直起身,在她那手感极佳的圆润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了,”您轻笑一声,“可以放开了。哥哥检查完了,一点伤都没有。”

    您顿了顿,看着她那副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又恶劣地补充了一句。

    “只有……一个吃得饱饱的、却还在不停发骚的、不知满足的贱。”

    “呜……”

    您处理好她,便打算快速冲洗一下自己。发布页LtXsfB点¢○㎡

    可就在您转身的瞬间,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了。

    您回过,便看到她那双充满了乞求与期盼的温柔眼眸。

    “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让婉儿……伺候你好不好?”

    第13章伺候

    您看着她那张因为动和羞怯而红扑扑的小脸,还有那双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愈发湿漉漉的眼睛,心中一软,嘴上却故意说道:“哥哥又不是没手,自己洗就好了。”

    “可是……”她急了,拉着您的手微微用力,哀求地望着您,“婉儿……婉儿想伺候哥哥……哥哥……让婉儿伺候……好不好?求求你了……”

    “傻丫,”您失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婉儿刚刚已经用那张又骚又会咬的小,把哥哥伺候得很舒服了。”

    您的荤话,让她的小脸更红了,她固执地摇了摇,声音软软的,却透着几分坚持:“那个……那个是哥哥给小母狗的奖赏……而且……而且小母狗,本来就该……好好地伺候哥哥的。婉儿……婉儿应该好好地谢谢哥哥的……”

    “谢我什么?”

    她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小声却无比清晰地说道:“谢谢哥哥……愿意要婉儿……谢谢哥哥……给了婉儿……这么珍贵的第一次……”

    您听着她这傻乎乎的话,心中又软又暖。

    而此刻,苏蕴锦的心中,却翻涌着更加汹涌的、不为知的思绪。

    她知道自己刚才失禁了。

    在那被您贯穿的极致快感中,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将那污秽、带着骚气的体,尽数溅在您那尊贵健壮的身体之上。

    她弄脏了您。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愧与自责。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竟敢用自己那不堪的东西,去玷污她心中完美无瑕的神明。

    可与此同时,一个更加下流、更加卑贱的念,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处疯狂滋生了出来。

    ……要是……要是哥哥的尿,弄在我的身上……

    ……甚至,是尿在我的嘴里……

    ……要是哥哥“允许”我,将它们都喝下去……

    这个念一出现,便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又烫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想法。

    她只知道,自己的尿,是脏的,是污秽的。

    可如果是您的……那便不再是尿,而是……净化的圣水,是无上的恩赐。

    她甚至开始想象。

    想象您站在她的面前,那双总是漫着慵懒笑意的邃眼眸,此刻正沉静地将她从上到下地审视着,目光里只有纯粹的轻蔑。

    您拉开裤链,掏出刚刚才将她得死去活来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仰起、充满了乞求的脸……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要不行了。腿间那方才被您填满、还盛着您滚烫华的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水。

    她想,今天,她已经成功地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您。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她可以……用更多、更亲密、更下贱的方式,去伺候您了呢?

    “婉儿?”

    您看着她忽然又开始发呆,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变得迷离,不由得有些好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回神了,小东西。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啊……没……没什么……”她如梦初醒,慌地摇,随即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急切地说道,“哥……哥哥……婉儿……婉儿把你弄脏了……求求你……让婉儿……让婉儿把你洗净……好不好?”

    您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那充满自责与愧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气。

    您摇摇,将她从浴缸边缘揽起,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婉儿是小母狗,但更是我的朋友。在哥哥这里,婉儿永远都是最净的。”

    您顿了顿,低看着她,语气认真而温柔。

    “婉儿会觉得……哥哥脏吗?”

    “当然不会!”她想也不想便用力地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哥哥是……是这个世界上……最净、最好的!”

    “那不就是了。”您笑了,“在哥哥心里,婉儿也是。”

    您的话,像一暖流,瞬间温暖了她的心。可她依旧固执地拉着您的手,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望着您。

    “可是……可是婉儿还是想……亲自为哥哥洗净……就当是……婉儿的一点心意……好不好?哥哥……”

    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固执的模样,您终于彻底投降。

    “好好好,”您拿她没办法似的笑了笑,“都依你。我的小管家婆。”

    得到了您的首肯,苏蕴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彩。

    她如愿以偿。

    她小心翼翼地让您在浴缸里的台阶上坐下,自己则跪在您的面前。

    她拿起柔软的浴棉,挤上沐浴露,细细地揉搓出绵密的泡沫,开始为您清洗身体。

    她的动作极为认真,仔仔细细擦洗过宽阔的胸膛与结实的臂膀。

    当指尖划过您线条分明的腹肌时,她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紧绷的、蓄满力量的肌

    她将那些在她看来是“玷污”了您的尿水,一点一点,彻底冲洗净。

    待到将您的上半身都洗净之后,她才缓缓地将目光移向您的胯下。

    她甚至都不需要您的吩咐,便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并拢,跪得更加端正。

    然后,她低下,张开小嘴,将那虽然已经疲软、却依旧尺寸惊的巨物,温柔含了进去。

    “唔……”

    她细细地用舌尖,将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汁水,和你们两个的体,一丝不落地舔舐净。

    她也没有放过那沉甸甸的囊袋。

    她将两颗充满了生命力的宝物一同含中,用自己温热的腔去温暖它们,包裹它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皮之下,孕育着无尽华的宝囊,正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动着。

    她一边伺候,一边在心里甜蜜地想着,现在正盛放在自己肚子里的那些宝贵“小蝌蚪”,就是从这里游出来的呢。

    您被她这温柔又认真的伺候弄得舒服不已。您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温顺伏在您胯下的小脑袋上,一下一下抚摸着。

    许久,她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已被她舔舐得净净的巨物,从中吐了出来。

    她仰起沾满您气息的红小脸,痴痴地望着那根在她眼中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不自禁地呢喃出声。

    “……真漂亮。”

    您被她这句没没脑的赞美,逗得笑出了声。

    “哪儿漂亮了?”您捏捏她的脸颊,“男的东西不都长得一个样?”

    “才不一样呢!”她立刻反驳,认真的模样可得紧,“别的……别的肯定……又丑又难看!只有……只有哥哥的……才……才长得这么好看……”

    她当然

    没看过别的。可是在她的心里,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她看着依旧微微张开的马眼,和那道邃的冠状沟,又低下,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一般,仔仔细细地,将那些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都舔舐得一二净。

    您被她这副痴缠的模样弄得又有些动,却还是强忍下来。毕竟,她今天已经被您要得太狠了。

    您拍拍她的小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好了,好了,已经很净了。松嘴,哥哥要去上个厕所。”

    您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乖巧听话。

    可这一次,她非但没有松,反而将那根东西含得更紧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嘬着那颗早已被她舔舐得敏感不已的部。

    她的脑海里,全是方才那个让她浑身燥热的下流想象。

    “哥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不要去厕所……好不好?”

    “嗯?”

    “求求你……哥哥……主……”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乞求的眸子,望着您,“就……就尿在……尿在婉儿的嘴里……好不好?”

    您的眉猛地一皱。

    您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她当然抵抗不了您的力气,无论她如何努力吸吮,那张小小的嘴,还是被迫脱离了那个小小的眼儿。

    “胡闹,”您轻声斥道,“婉儿又不是厕所。”

    “是……婉儿是!”她急切地膝行上前,想要重新将那东西含住,却被您用手抵住了额,无法再前进分毫。

    “婉儿就是……就是哥哥的厕所……是哥哥专属的小尿壶……”您的拒绝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她扑上前,抱住您的腿,用自己的脸,在您的腿上像小动物一样讨好地蹭着,“求求你了,哥哥……主……婉儿……婉儿想吃……想喝主的尿……婉儿觉得……自己好脏……只有……只有喝了主的圣水……才能……才能被净化……求求你了……赏给婉儿吧……好不好……”

    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让您也微微愣了一下。

    您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此刻正充满了卑微与下贱,以及对您排泄物的赤渴望。

    您心中那隐秘恶劣、喜欢将高贵的东西狠狠踩在脚下玩弄的趣味,又一次,被她彻底地勾了起来。

    “好吧,”您徐徐开,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戏谑笑意,“看来,我们婉儿,是不想当小母狗了?”

    “不……不是的……婉儿……”

    “想当……便器了?”

    “是……是的!主!婉儿想当……想当主便器!”

    “那可怎么办呢,”您故作苦恼地叹了气,“哥哥要是把你当成便器了,以后,婉儿又想当小母狗了,哥哥该怎么办呢?”

    “不……不会的!”她急切地保证道,“婉儿……婉儿既是主的小母狗……也是……也是主便器!主……主想让婉儿当什么……婉儿就当什么!”

    “呵,”您发出一声轻嗤,伸手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您的眼睛,“婉儿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学校里那些,天天把你当成神一样供着的学弟们看到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选了这么一个下贱的骚货便器,来当他们的校花?”

    “不……不会后悔的……”她摇着,脸上却因为您的羞辱,而露出了兴奋的红,“能……能被主……当成便器用……是……是婉儿……是婉儿天大的福气……他们……他们应该……应该为我高兴……”

    “那好,”您满意地点了点,松了,“既然这是我们婉儿自己求的。那以后,婉儿就是哥哥的专属尿壶了。”

    “嗯!”

    “哥哥什么时候想尿,尿在哪里,是尿在脸上,还是尿在嘴里,是让你含着,还是让你吞下去,甚至……是让你就那么顶着,等它自己风,都由不得你自己决定了。明白么?”

    “明白!婉儿全都明白!谢谢主!谢谢主!”她简直不得您能这样,对她提出更过分、更羞辱的要求。

    看着她这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您忍不住又嗤笑了一声。

    “下贱。”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却像是最动听的话。

    她的脸更红了,心被一汹涌的幸福填满。

    为她心的男,为眼前这个,她仰望了十六年的神明,做任何事,伺候他,被他支配,被他羞辱,被他管束……她都,甘之如饴。

    无论是温柔的他,还是恶劣的他。无论哪一面,她都……地、无可救药地着,到了骨子里。

    您不再多言,只是重新握住那根巨物,对准了她那张早已仰起、充满了期待的小嘴。

    当那带着您体温与浓烈雄气息的金黄体,满满地灌腔时,苏蕴锦幸福得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她屏着呼吸,将中那“圣水”一滴不剩地咽下。

    喝完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尖,仔细将您那根还滴着几滴尿部舔舐净。最后,她才将小脸贴了上去,满足又感激地来回蹭着。

    这场澡,又洗了很久。

    ……

    您收拾好卧室里那片狼藉的战场,换上净柔软的床单,这才返回浴室,将早已筋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苏蕴锦用浴巾裹好,温柔地抱了出来。

    随后,您把她轻轻放进柔软的被窝,为她盖好薄被。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几乎是在沾到枕的瞬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www.LtXsfB?¢○㎡ .com

    她就那么蜷缩在您的怀里,睡得香甜又安稳。她的脸上,还泛着高未褪的淡淡红,嘴角含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她的身心都被您彻底地填满了。当然,她的小肚子也是。

    您低,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看来,这个周末,您的小朋友是别想下床了。

    第14章婉儿

    那天之后,苏蕴锦那个温馨的公主房,便彻底闲置了下来。

    她搬进了您的主卧。

    每天晚上,她不再是独占一张大床,而是在极致的欢之后,像一只倦鸟归巢般,蜷缩在您宽阔的怀抱里,枕着您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她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毫无保留的同居。

    您的欲,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旺盛。

    食髓知味之后,您便不再有任何的克制。

    几乎每一个夜晚,她都会被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按在床上、地毯上、落地窗前,甚至书房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翻来覆去地

    每一次,她都会被您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华,从里到外,灌得满满当当。

    而您也兑现了当初的诺言。

    在某个她又一次哭着求您“要更多”的夜晚,您终于将那根早已被她前面的小嘴伺候得油光水亮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同样因为动而流水不止的后庭。

    那一次的开苞,比第一次还要疯狂。

    当那根粗壮的巨物,第一次撑开那紧致、从未有异物进过的媚菊,狠狠贯穿到底时,苏蕴锦爽得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那是一种与前截然不同、也更加霸道、被全然侵占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彻底地向您敞开了所有的门户。

    您很喜欢看她前后两张小嘴,同时为你哭泣、为你水的模样。

    当您在那柔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时,她前面的那张小嘴,因为同样被极致的快感所席卷,又没有任何东西堵着,便会像坏掉了的水龙一般,不受控制地疯狂向外水。

    那夸张的几乎能将床单完全浸透的水量,连您都觉得有些惊奇。

    而她当初那个卑微下流的愿望,也成了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私密乐趣。

    您真的将她当成了一个专属、漂亮、高学历的尿壶与便器。

    清晨,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不再是为您准备早餐,而是睡眼惺忪地跪在您的床边,张开小嘴,为您处理那一夜积攒下来、带着浓烈雄气息的晨尿。

    有时,您来了兴致,会在沐浴之后,故意不擦身子,就那么赤着,走到跪在地上的她面前。

    您会用那根还在滴着水的巨物,在她的脸上、身上,四处涂抹、盖章。

    然后,在那双充满了孺慕与渴望、水汪汪的眼睛的注视下,将一金黄、温热的洪流,从到脚,将她彻底浇灌。

    她甚至都不能立刻去清洗,只能就这么跪在打开的落地窗前,任由那带着您气息的体,在她的身上,被清晨的微风自然风

    您也曾经命令她,将尿含在嘴里一整天,不许吞下,也不许吐出。

    她乖乖照做,顶着那微微鼓起、藏着一包“圣水”的脸颊,去上课,去图书馆。

    那份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羞耻秘密,让她整个都处在一种高度兴奋、腿软的状态之中。

    您将您的欲望,您的排泄物,您的所有物权,用最直接、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刻在她的身体与灵魂之上。

    而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巧道具,也成了你们床笫之间的常客。

    您会用冰凉的震动跳蛋,玩弄她那早已被您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蒂;会用带着倒刺的柔软狼牙套,在她那紧致的内里,刮搔、研磨;甚至会在前后两都被您那根真家伙和假东西同时贯穿时,用带着电流的电击,惩罚她那两颗不听话的红肿

    您越玩越花,越玩越狠。

    而她,也在这充满了羞辱与快感的极致调教中,被您彻底地浇灌成了一朵只为您一绽放的、最妖冶也最靡的美丽花儿。

    苏蕴锦身上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那张清丽绝俗、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脸上,如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红。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永远都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汽,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会泄露出被浇灌得熟透了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而第一个,也是最敏锐地察觉到她这种变化的,便是林菲。

    “老实代!”

    在又一次的下午茶时间里,林菲端详了她许久,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叉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代……代什么?”苏蕴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有些摸不着脑。

    “代你,”林菲伸出手指,点了点苏蕴锦那张此刻正泛着健康红晕、水蜜桃般的脸颊,“最近是不是……被你家那位,‘狠狠地’疼了?”

    “噗——”苏蕴锦一果茶差点出来,小脸瞬间烧得通红,“你……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还胡说?”林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那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水汪汪的。那小眼神儿,啧啧,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要不是我知道你名花有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背着你家学长,在外面偷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

    “我没有!”苏蕴锦被她说得又羞又急。

    “那就是了,”林菲摊了摊手,“除了你家那位神仙学长,我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我们冰清玉洁的苏大学霸,滋润成这副……嗯……容光焕发的样子。”

    她顿了顿,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说真的,婉儿,他……是不是终于,把你给‘吃’了?”

    苏蕴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用小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果茶,算是默认了。

    “我的天!”林菲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随即又立刻捂住了嘴,那双大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什么时候的事?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样刺激?他……他那根……是不是真的……很夸张?”

    面对好友这一连串露骨的追问,苏蕴锦只觉得自己的顶都要羞得冒出烟来了。

    她想否认,可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夜夜荒唐靡的画面。

    她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吟。

    “……嗯。”

    “我就知道!”林菲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不愧是咱们学校的传说!怎么样,是不是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的?有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一夜七次?”

    “你……你别说了……”苏蕴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

    林菲被她捂着嘴,还在“呜呜”地说着什么。两打闹了一阵,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又宁静。

    笑闹过后,苏蕴锦看着窗外往的街道,心中那因为被林菲戳了秘密而升起的甜蜜羞涩,渐渐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熟悉的霾。

    “怎么了?”林菲敏锐地察觉到她绪的变化,“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没有。”她摇摇,勉强地笑了笑。

    “还说没有,”林菲白了她一眼,“你一撅,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咱俩谁跟谁啊?有什么事就直说。”

    在好友直爽的追问下,苏蕴锦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将心中那点小小的、卑微的自卑,吐露出来。

    “菲菲,”她轻声说道,“你说……他那么好……怎么会……看上我呢?”

    “又来了,”林菲无奈地叹了气,“我的苏大小姐,你这个问题,从大一问到大四,你就不嫌烦吗?”

    “可是……是真的啊。”苏蕴锦的眼神有些黯淡下来,“这四年,你也看到了。我们学校,甚至校外,那些……喜欢他、慕他的,有多少?她们一个个,家世、样貌、能力……哪一个不比我强?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像……童话里那个捡到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随时……随时都会被打回原形……”

    “打回原形个!”林菲忍不住了句粗,“苏蕴锦,你是不是言小说看多了,把自己给代进去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看看你自己啊?”

    “我?”

    “对,就是你!”林菲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条件。苏家虽然比不上他家,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你父亲在体制内,也是有有脸的物。你长得这么漂亮,年年都是校花。成绩就更不用说了,你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自卑啊?”

    “那……那不一样……”苏蕴锦小声地反驳,“那些……跟他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怎么就不一样了?”

    “他……他太耀眼了……”苏蕴锦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他大二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父亲,在处理那些我们连听都听不懂的国际并购案了。他大三的时候,就已经能代表集团,在欧洲的经济论坛上用三种语言发表演讲了。他……”

    她如数家珍地,说起你那些在学校里早已被传为神话的事迹。

    “而且……他今天也很忙……早上天还没亮就出门了,说是要去邻市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政府招标会……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看着她这副“我的男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英雄”的痴迷模样,林菲又好气,又好笑。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蕴锦会如此自卑了。因为在她的心里,她早已将那个男神化了。

    林菲沉默了片刻,忽然开,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

    “婉儿,你还记得,大一那年,你得了急肠胃炎,半夜里上吐下泻,差点晕倒在宿舍的事吗?”

    “……记得啊。”苏蕴锦有些不解,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更半夜,把你从宿舍里背出去,送到医院的?”

    “……是你啊。”

    “那我问你,”林菲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天晚上,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子,是怎么在宿管阿姨关门之后,还能畅通无阻地进出宿舍楼,又是怎么能在凌晨三点,就让医院的肠胃科主任,亲自来给你做检查的?”

    苏蕴锦愣住了。

    这些细节,她当时病得迷迷糊糊,从未思过。如今被林菲这么一提,她才发现,这其中似乎……另有隐

    看着她那茫然的眼神,林菲无奈地摇了摇

    她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

    那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切割得极为完美、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色钻石。

    “认识这个吗?”林菲将那颗钻石,放在了她的面前。

    “……好漂亮。”苏蕴锦由衷地赞叹。

    “这是他送我的。”林菲淡淡地说道。

    “……什么?”

    “就在你大一那年,得了肠胃炎之后不久,”林菲看着她那震惊的眼神,缓缓地将那段被隐藏许久的往事,说了出来,“他……曾经私下里,找过我一次。”

    “他说,婉儿的子,太安静,太内向,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他在学校的时间不多,怕你受了委屈,也没说。所以,他拜托我,在学校里多照顾你一点,多陪你说说话。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联系他。”

    “这颗钻石,就是他当时给我的‘谢礼’。”

    林菲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苏蕴锦的脑海中,接二连三地炸开。

    她……她完全不知道……

    “他很关心你,婉儿。比你想象中,要关心得多,也要……得多。”林菲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他知道你的所有课表,知道你参加了哪个社团,甚至……连我这个,你只跟他提过几次的‘最好的朋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他心中,那些所谓的家世、能力,或许根本就不重要。他心中,只有你这个‘婉儿’,比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好上千倍,万倍。”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或者说,他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为你撑起一片天。”

    “就像……”

    林菲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她看着苏蕴锦的身后,那双总是充满促狭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露出一个温柔的、了然的微笑。

    “……现在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也无比温柔的声音,在苏蕴锦的身后,响了起来。

    “婉儿。”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

    然后,她便看到了,那个她以为此刻还在另一个城市,为一个重要项目而奔波的男

    你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咖啡馆的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你的身上,将你本就英俊挺拔的身影衬托得愈发俊朗不凡。

    你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她最喜欢的那家店的限量款芝士蛋糕。

    你的脸上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疲惫,可那双看着她的邃眼眸里,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林菲看着这一幕,也将自己刚才未说完的话,轻轻地补充完整。

    “你看,”她话音轻柔,带着掩不住的欣慰笑意,“今天再多事,他也会记得,要来接你回家。”

    那一刻,苏蕴锦看着你,看着你向她伸出的那只宽大温暖的手。

    她心中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自卑,所有的胡思想,都在你那只为她一而来的温柔目光中,彻底地烟消云散。

    她站起身,扑进了你的怀里。

    原来,她不是灰姑娘。

    她是,被她的王子着的、唯一的公主。

    第15章清晨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错的条纹。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慵懒而又靡丽的气息。

    苏蕴锦醒来的时候,天光才刚刚晓。

    她动了动,感觉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寸骨缝里都透着酸软。

    可她的心里,却是被填满的踏实与幸福。

    她悄悄地转过,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你。

    你的睡颜褪去了白里的锐利与从容,显得安静又柔和。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呼吸平稳绵长。

    阳光为您的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那颗本该平静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苏蕴锦痴痴地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摸你英俊的脸庞,却又怕惊扰了你的好梦。

    她知道你最近很累。

    集团的事务繁多,好几个海外的大项目都需要你亲自跟进,你几乎每天都是连轴转,连睡在床上的时候,眉都习惯地微蹙着。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您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这副早已被您调教得无比契合的身体,为您纾解一二。

    一个念,在她心底悄然升起。

    她掀开薄被的一角,赤着身子,从您温暖的怀抱里悄无声息地滑出。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挪到床中央,端正地跪好,缓缓低下,用自己最柔软的唇,含住了那根即便是沉睡着,也依旧尺寸惊,充满了存在感的、属于您的东西。

    您是在这样一种极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中渐渐苏醒的。

    晨勃的欲望本就强烈。

    而此刻,那根在睡梦中便已然苏醒的巨物,正被一张温软的小嘴虔诚地伺候着。

    那感觉,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闹钟都要来得销魂,也都要来得……火大。

    您最近因为项目的事,确实积攒了不少火气。此刻被她这么一撩拨,那压抑的火便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

    您睁开眼,便看到了跪在床上,正仰着那张漂亮小脸,专心致志地为您的苏蕴锦。

    她的长发如瀑般垂下,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她伺候得很认真,小小的腔被撑得满满的,脸颊微微鼓起,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羞怯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纯粹的孺慕与意。

    她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正一左一右,轻轻地包裹着您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腹温柔打着圈按摩着。

    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柔软的长发,将她那颗还在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您的小脑袋,从您的胯下提起,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啊……哥哥?”她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您看着她那张因为您的粗动作而露出一丝惊愕、嘴角还挂着晶亮津的漂亮小脸,心中的那火烧得更旺了。

    您没有回答她。

    您翻身,跨坐在她的身上,用那结实有力的大腿,将她纤细的手臂压在身体两侧。

    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房之上。

    “唔……!”苏蕴锦发出一声闷哼。

    您健壮、充满了肌线条的身体,对她而言,是充满压迫感的沉重的山。

    那两团柔软的,在您的重压之下,被彻底压得变了形,从您身侧溢出诱丰腴的弧度。

    您低下,将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水滑、此刻正神抖擞、昂首挺立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小嘴。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无比清晰地近距离看到那根即将要侵犯她的“凶器”,和掌控着这根凶器的她的主

    那紫红色的硕大,此刻正散发着惊的热气,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而她的下,离您结实的胯部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两颗同样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便这么随着您的动作垂落下来,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胸前那对被您坐住的柔软房之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囊袋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和那因为您的呼吸而带来的轻微起伏。

    然后,您便开始了。您将她彻底地当成了一个专属于您、用来发泄欲望的温暖套子。

    您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唔……!!”

    苏蕴锦的眼睛猛地睁大。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仅仅只是进,便已将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

    您根本没有任何的怜惜,就这么将那根尺寸惊的巨物,当成了一根攻城的巨木,将她那张柔软的嘴,当成了一座城门。

    您坐在她的子上,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这场晨间单方面的发泄。

    您将她的嘴,当成一个真正的温暖

    每一次,您都会毫不留,将粗长的刃,狠狠地一次全部捅进去!那硕大的部,会蛮横撞开她柔软的喉那温暖的食道处。

    “呕……呜……”

    生理呕,

    让她不住地流着眼泪。可她的双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您的手臂,仿佛是怕您会因为她的不适而停下来。

    您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那小小、温热的腔里,狂野地抽着。

    这的小嘴,虽然不如那般紧致、充满褶皱,却另有一番温热、湿滑、包裹感十足的滋味。

    而对苏蕴锦而言,这却是一场,她从未体验过,充满了视觉冲击的极致盛宴。

    她以往被您的时候,总是被那灭顶的快感冲得神智不清,溃不成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您带给她的一切,却从未有机会能如此近距离地观赏您“”时的模样。

    而此刻,她终于看到了。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她津的粗壮刃,是如何在她小小的腔里横冲直撞、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那柱身上盘虬贲张的青筋,都会因为充血而愈发明显。

    每一次捣,那硕大的,都会将她柔软的唇瓣带得向内翻卷。

    大片混合了她水的晶亮体,将她的下与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可以看到,您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线条流畅的腰腹肌,是如何毫不留地用力撞击。

    可以看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是如何地随着您的动作,一下下、有节奏地,拍打在她同样柔软的下之上。

    她能闻到,那只属于您,充满了侵略的浓烈雄气息。

    她甚至能看到……您此刻的表

    您的脸上,写满了纯然而野的征服感,那是一种雄生物全然投、极致享受的原始表

    您的眉微蹙,双眼半眯,薄唇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从喉间发出一声声感、压抑的低喘。

    您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线条因为用力而根根贲起,充满了压迫的力量感。

    这副模样,与平里那个温文尔雅、清贵自持的您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原始、野蛮、令心惊,却又致命感到让她腿软的魅力。

    您“”时的表,真的……感得,色得,让她快要当场疯掉。

    她看着您,看着您这副为了发泄欲望而毫无保留、充满了力量感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这极致的雄美感彻底地融化了。

    原来……原来哥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每次我被他得神智不清的时候……他……他就是用这样一副……帅得让合不拢腿的表……在看着我……

    真好看……

    真的……太帅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兴奋与满足。

    您在她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几乎麻木的腔里驰骋了很久。

    晨勃的欲望,本就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在您远超常的体力加持下,这场晨间的挞伐依旧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终于,在又连续不断凶狠地了不知多少下之后,您感觉到那熟悉的快感,从尾椎处直冲天灵盖!

    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在那一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最后一次,完完整整地钉那被得烂熟的喉咙最处!

    然后,一滚烫浓稠、带着您最原始气息的热流,尽数薄而出!

    “呜……呜呜……”

    苏蕴锦感觉自己的整个腔,甚至胃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彻底灌满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您这宝贵、充满了生命力的赏赐,一滴不剩地吞腹中。

    她看着您,看着您在她嘴里高时,微微仰起的感下颌线;看着您那上下滚动、充满男魅力的喉结;看着您那双邃的眼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闭着,长密的睫毛也微微地颤抖;听着您那从喉咙处发出感至极的闷哼与喘息……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跟着您一起高了。

    哥哥……好厉害……好帅……

    您在她小小的嘴里,实实在在地了一炮。那量依旧大得惊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都彻底释放完毕,您才缓缓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您低下,便看到苏蕴锦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还沾着些许未来得及吞下的白色痕迹。她的嘴角亮晶晶的,眼神却依旧痴痴地望着您。

    她的胃都已经被您灌得满满的了,可那张小嘴仍贪婪地回味着,搔刮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将那些残余、属于您的味道都尽数吞下。

    她甚至都没有忘记,用舌尖,探那还在微微张开、吐着余韵的马眼里,将您最后的那一丝华,都仔细地吸吮净。

    她抬起眼,眷恋地望着您。

    您就这么眯着眼,享受着高后慵懒的余韵。您的胸膛,随着那微微的、感的低喘,有节奏地起伏着。

    苏蕴锦看着您这副餍足、慵懒、感得让她腿软的模样,看得都痴了。

    她浑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像只小猫一样,继续吸吮着那早已被她舔舐得净净的

    她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眼前这个男,更让她着迷、更让她愿意献出一切的存在了。

    第16章厕所

    您长长地舒了气,高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水缓缓退去。

    您从苏蕴锦那被您当成垫的柔软胸上起身,赤的身体在晨光中,每一寸肌线条都显得无比清晰而有力。

    您拍了拍她那张还带着痴迷与迷茫的小脸。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个动作唤醒了。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恢复一丝清明。

    她知道,哥哥发泄完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她这个专属小尿壶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她都不需要您的吩咐,便手脚麻利地从床上滑下,在那冰凉的地板上,以一种早已练习过无数次、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姿势跪好。

    她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颅微微仰起,清丽绝俗的小脸上,是全然的顺从与期待。

    她张开那张刚刚才被您狠狠过、还微微红肿的小嘴,然后,将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叠着,掌心向上,仔仔细细捧在了自己的下下方。

    她当然知道,以您的准,绝不会漏出任何一滴。可她更知道,这个姿势,最下贱,最色,也最能取悦您。

    您走到她的面前,低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在学校里,被无数追捧与仰望的清纯苏校花,此刻却像一个等待着主赏赐的卑微宠物一样,跪在您的脚下,张着嘴,等着喝您的尿。

    这极致的反差,让您心中那恶劣的趣味愈发高涨。

    您握住那根刚刚才在她中释放过、此刻还带着一丝疲软,却依旧尺寸惊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仰起的小嘴。

    离她的唇瓣还有着一小段距离。

    随即,一带着您体温、充满了浓烈雄气息的金黄体,薄而出。

    尿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在她眼中无比漂亮的弧线,然后,准地落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小嘴里。

    您昨夜因为开会,喝了不少提神的浓茶,加上积攒了一夜,这次的量依旧大得惊

    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喉咙不断快速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带着一丝苦涩与咸腥的温热体,顺着她的喉管滑她的胃里,将那里也彻底地染上属于您的味道。

    她甚至能从味道里品尝出您最近的辛劳。

    那微微的苦涩,是您有些上火的证明。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阵心疼。

    她的哥哥,她的主,为了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实在是太辛苦了,她能为您做的真的太少了。

    她一边心疼地想着,一边更加努力、一滴不剩地将您所有的“辛苦”都吞腹中。

    眼看着您即将释放完毕。她正准备将中最后那一点盛满的尿也一并吞下。

    “含着。”

    您那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的嗓音,忽然响了起来。

    苏蕴锦吞咽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不解地望着您。

    您看着她那副漂亮乖巧、嘴里却含着一包尿的下贱又可的模样,只觉得心中那因为劳累而积攒的火气,都被熨帖得服服帖帖。

    可与此同时,那喜欢将她这副清纯模样,狠狠玷污玩弄的恶趣味,也愈发浓烈了。

    您弯下腰,用那还滴着几滴尿水的,在她光洁柔、吹弹可的小脸上,缓缓地来回蹭着,将上面最后的那点水渍,都仔仔细细涂抹净。

    “昨天晚上,婉儿可是挨了哥哥好几炮,”您一边蹭,一边用温柔戏谑的语气低声说道,“怎么今天还起这么早?”

    “唔……唔……”她想回答,可嘴里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小动物般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一早起来就用这张小骚嘴勾引哥哥?”

    她连忙摇了摇,脸上却因为您的调戏而更红了。

    “脸怎么这么红?”您轻笑一声,明知故问,“是哥哥的太大了,把我们婉儿的脸皮都给薄了?”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将埋得更低。

    “婉儿怎么不说话?”您似乎很满意她这副羞窘的模样,故意板起了脸,“嗯?哥哥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无助。

    “哦……”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哥哥忘了,我们婉儿的嘴里还含着东西呢。怎么,哥哥的尿就比哥哥本还重要了?重要到连哥哥问话都顾不上回了?”

    “唔唔唔!”她急了,拼命地摇,甚至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您的裤脚。

    “没有?”您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不回话?还是说……婉儿就这么喜欢含着哥哥的尿,喜欢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您。

    您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您伸出手,捏住她的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说道:

    “嘴张开,给哥哥看看。”

    她不敢不从,只能顺从地将那张被您灌满了尿的嘴,张得更大了一些。

    那金黄的体,早已漫过了小巧的色舌,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那清澈的体,与她红润的腔,形成了最鲜明、也最色的对比。

    您坏心地拿起了放在床柜上的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对着她那张仰起、充满了羞耻与顺从的小脸,“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然后,您将手机屏幕递到她的面前。

    苏蕴锦的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的画面,对她而言,是具有极致冲击力的。

    照片的背景是你们家那低调奢华的卧室。而画面的主角,是她自己。那个在学校里,被无数称为“神”、“校花”的、漂亮的苏蕴锦。

    可此刻,照片上的她,却以一种无比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

    她的长发凌,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红,和被您蹭上去的暧昧水痕。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嘴。

    那张总是说着温言软语的小嘴,此刻却被迫大张着,里面满满当当盛着一包金黄、属于她男朋友的……尿。

    她的双手还捧在下下面,像一个真正的、等待着主赏赐的下贱便器。

    “婉儿看到了吗?”您看着她那副不敢置信的震惊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

    “唔……”

    “婉儿今天,就这个样子去上课吧。”

    “?!”她猛地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慌与不可思议。

    “怎么,”您挑了挑眉,“婉儿不是最喜欢当哥哥的厕所了么?既然是厕所,那偶尔……堵住了,也是很正常的嘛。”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眼中甚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您没有理会她。您伸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地将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她那张被尿浸满的小嘴,占据了整个屏幕。

    您将那放大了的、布满羞耻细节的照片,又一次递到她的面前。

    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金黄的体表面,因为她细微的呼吸而开的一圈圈涟漪。

    “看到这个‘水位’了么?”您的声音压得更

    低了,“哥哥晚上回来的时候要检查。要是少了一点……或是多了一点……哥哥可就要用更‘过分’的方式,来‘管教’我们不听话的小尿壶了。”

    “听到了么?”

    苏蕴锦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副下贱靡的模样,听着您那充满威胁与暗示的话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兴奋了起来。

    她知道,您只是在跟她开玩笑。您那么疼她,怎么会真的让她这个样子去学校呢?

    可……可是……

    她的心里,却又有一个小小的、卑贱的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好想……

    ——好想真的就这个样子去学校……

    ——好想让所有都知道,我是哥哥的……是哥哥一个的……专属的小便器……

    她为自己脑海中这下流无耻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热。

    胃里,是您今早灌进去、满满的水。

    嘴里,是您方才赏赐的尿水。

    甚至,那两片被您得红肿不堪的儿,此刻又开始自发地向外冒着水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雄兽从里到外,彻底标记了的专属雌畜。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没救了吧。

    她看着您那双充满了恶劣笑意的邃眼眸,终于,认命般地缓缓点了点

    当然,您最终还是没有真的让她含着一嘴的尿去学校。

    在又戏弄了她许久,直到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彻底被羞耻与欲望染成了最艳丽、熟透了的颜色之后,您才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将那包早已在她中变得温热的“赏赐”吞了下去。

    您开着车,载着她驶向那座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古老校园。

    她坐在副驾驶上,穿着得体温婉的连衣裙,脸上画着致的淡妆,看上去与平里那个完美的苏校花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体里,此刻正盛放着只属于您一个的、最私密也最肮脏的……秘密。

    第17章哥哥生气了?

    虽然那天,您最终没有真的让她含着一包尿去学校,可那个充满了极致羞耻与背德感的想象,却像一颗被种下的种子,在苏蕴锦的心底疯狂地生根、发芽。

    她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坐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听着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讲解着奥的古典文学理论时,不受控制地走神。

    她的思绪,会飘回到那个清晨,飘回到您用手机拍下的那张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的照片上。

    她会下意识地用舌尖抵着自己的上颚,想象着自己的腔里,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盛着您那温热、带着浓烈雄气息的体。

    她会想象着,自己就这么顶着一包随时都可能溢出来的“圣水”,坐在这一群对她充满了尊敬与慕的同学中间,脸上却要维持着那副温婉得体、认真听讲的学霸校花的模样。

    这个念,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不知廉耻。

    可它带来的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随时都可能露的极致刺激与兴奋,却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被您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儿,又开始不争气地向外冒着水了。

    她只能默默夹紧双腿,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被哥哥彻底玩坏了。

    ……

    又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您就被胯下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弄醒了。苏蕴锦像只贪吃的小母狗一样,正埋在您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晨勃的

    见您醒来,她那一双媚眼弯了起来,却也没停下嘴里的活儿,直到将那根东西伺候得青筋起、硬得发亮,您才意犹未尽地将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水丝。

    您掀开被子,坐到床边,脚掌踩在实木地板上,慵懒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苏蕴锦甚至都不用您给眼神,身体就像是装了开关一样,立刻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熟练地一软,“咚”地一声跪在您的脚边。

    她挺直了腰杆,双膝并拢。

    随着她仰起,一乌黑的秀发顺着雪白的背脊滑落,露出那张还带着红、却在此刻写满了“渴求”的小脸。

    而那刚刚被塞满的小嘴,此刻努力张到了最大,的舌乖顺地压在下牙床上,露出红色的喉咙眼,完全就是一副等着接东西的容器模样。

    紧接着,她那双细的小手叠在一起,掌心向内凹陷,严严实实地捧在下底下——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这分明就是一个生怕漏了一滴尿、时刻准备着接住主排泄物的活体便器。

    她知道,您喜欢看她这个样子。

    这个最下贱、最色、也最能体现她“便器”身份的姿态。

    这就是苏蕴锦现在的模样——哪怕没有那根东西塞在嘴里,她的身体也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

    只要看到您站着,只要看到那根东西悬在上方,她就会自动自发地变成一个等待灌溉的“尿壶”。

    您看着她这副总是充满期待、又乖又色又下贱的模样,心中好笑,那喜欢将她这副清纯模样狠狠玷污、玩弄的恶劣趣味,愈发浓烈了。

    您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沉甸甸、硬邦邦的大家伙,将那还挂着涎水的马眼,对准她仰起的小嘴。

    她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顶端吐出的温热气息,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可就在那洪流即将薄而出的前一秒。

    您忽然笑了声,动作也猛地停住了。

    您松开手,任由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转身,将它收回了睡裤。

    “……”

    苏蕴锦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跪在地上,仰着,张着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哥哥……为什么……不尿了?

    一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是……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她今天早上,伺候得……不尽心吗?

    可……可是她今天早上,已经很努力了啊……她甚至将哥哥的囊袋,都含进去了……

    她的脑子里成一团浆糊。无数个可怕的念,不受控制地疯狂冒了出来。

    她拼命地回想着,这几天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是昨天晚上,她看书看得太晚,没有及时给哥哥准备宵夜吗?可……可是哥哥回来的时候,明明还亲了她说“辛苦了”啊……

    是……是她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让哥哥不高兴了?

    难道……是前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外系男生,在图书馆门,当着那么多的面跟她告白的事……被哥哥知道了?

    不……不可能的……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

    她的哥哥是何等的骄傲,何等的自信。

    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可以让任何男都自惭形秽的资本。

    他又怎么会,去在意那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普通追求者呢?

    那是……课业?

    也不可能。

    她的每一门功课都是a+。

    她的毕业论文,甚至被导师认为有潜力将来推荐参加国际学术期刊的评选。

    这些,哥哥都是知道的,也都是认可的。

    那……那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被她刻意遗忘许久的可怕念,猛地从她记忆的处钻了出来。|最|新|网''|址|\|-〇1Bz.℃/℃

    ……翘课。

    是为了勾引哥哥,为了给他那个“惊喜”,她平生第一次逃掉的那节专业选修课。

    ……难道……难道是被哥哥发现了?

    这个念一出现,便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你最看重的,便是她的学业。

    你希望她能成为一个独立、优秀、有自己思想的

    而她,却为了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下流的事,去……翘课……

    她一定是……让哥哥失望了……

    所以……所以哥哥今天,才会……连尿,都不愿意赏给她喝了……

    她越想,心中越是慌,越是害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您穿戴整齐,正准备去衣帽间挑选今天的领带。

    一转,便看到您那总是乖巧听话的小朋友,此刻却还跪在原地,低着,小小的身子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您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您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婉儿怎么了?”您关切地问,“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白?”

    您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额上,那熟悉的、令安心的温度,让她那颗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心,稍稍回暖了一些。

    “没……没有……”她摇了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怎么了?”您又揉了揉她的,“要是真的不舒服,哥哥今天帮你跟学校请假,好不好?”

    您越是温柔,她的心里便越是难受。她终于忍不住,鼓起全身的勇气,用那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小声卑微地问道:

    “哥……哥哥……是……是婉儿……哪里做得不好吗?”

    “……为什么……今天……不用婉儿……这个……这个骚母狗尿壶了?”

    听到她这句没没脑、充满了委屈的质问,您微微愣了一下。

    您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的眼睛,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您的小朋友,又在胡思想了。

    您忍俊不禁,伸出手,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捧在掌心,用指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傻丫,”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宠溺,“哥哥怎么会不用我们婉儿呢?”

    “那……那你刚刚……”

    “哥哥只是怕你肚子饿,”您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总不能让我的小朋友,空着肚子去上课吧?”

    “……啊?”

    “乖,”您揉了揉她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先去换衣服,吃早餐。”

    您顿了顿,看着她那副还有些呆愣的模样,又坏心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听到的气音,补充一句。

    “哥哥答应你,等我们婉儿吃得饱饱的了,哥哥出门前,一定……会记着,好好用一用我们家这个又乖又骚的小尿壶的。嗯?”

    您当然没有对她生气。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您也绝不会用这种冷处理的方式,来让她伤心难过。

    您只是……刚刚在看着她那副下贱色、充满了期待的模样时,忽然想起了前几天,那个没能完成的恶劣“游戏”。

    您的小朋友,不是一直对那个“含尿上学”的剧本,念念不忘么?

    您上次到底是心疼她,没能忍心真的让她空着肚子,去承受那样的“酷刑”。

    可今天……

    您低,看着这个让只想狠狠糟践的小东西,心中的施虐欲汹涌起来。

    既然要玩,那自然要先将她喂得饱饱的。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承受您接下来为她准备的、更加“过分”的疼

    苏蕴锦换好衣服,乖乖地跟着您来到了餐厅。可她的心里,依旧是七上八下的。

    她全程都用那双水汪汪、有些不安的眼睛,眼地看着您,仿佛是想从您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您被她这副可怜又可的模样彻底取悦了。

    “婉儿,”您轻笑一声,将一小笼她最喜欢吃的蟹黄汤包,放在她的面前,“乖乖吃饭。今天要吃多一点。”

    您又亲手为她盛了一碗温热的、散发着香气的皮蛋瘦粥,将里面她不吃的葱花,仔仔细细地都挑了出来。

    “这些,”您指了指她面前那分量十足,却又恰好是她能吃下的早餐,“都要吃完,知道吗?”

    “……嗯。”

    “要是没吃完……”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上了一丝戏谑与威胁,“哥哥今天,可就不想用这个不听话的小尿壶了。”

    “毕竟,哥哥可不喜欢一个不听话、不惜自己身体的便器。你说呢?”

    “我……我知道了!”她立刻挺直腰背,拿起勺子,大地认真吃了起来。

    您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您的婉儿,真是……太可了。

    第18章含着

    您在苏蕴锦的对面坐下,也开始用起早餐。

    您的动作,总带着一种天生从容的优雅。

    即便只是简单的进食,速度并不慢,却丝毫不见半分的仓促与狼狈。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银质的餐具,切割、送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准计算的艺术,赏心悦目。

    苏蕴锦吃得很慢,与其说是在吃饭,不如说是在欣赏一幅画。

    她看着您,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为您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看着您咀嚼时微微鼓动的侧脸,看着您偶尔抬眼看过来的带着一丝笑意的目光。

    她的心,被一种温热的、名为幸福的体,彻底浸泡、填满了。

    您很快便用完了早餐。

    您起身的动静,将她从痴迷中唤醒。她连忙加快了速度,将剩下的食物都乖乖地吃完。

    当她从洗漱间出来时,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闲适地看着平板上滚动的晨间财经新闻。

    您的身边,整齐地放着您那质感极佳的黑色公事包,和她那个雅致的米白色小书包。

    她上课要用的书本、笔记本,甚至是一支备用的笔,都被您仔仔细细,一样不落地整理好了。

    苏蕴锦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一阵暖流涌过。

    她走到您的面前,没有半分犹豫,便在那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跪了下来。那副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便器姿态,再次呈现在了您的眼前。

    您放下平板,轻笑一声,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的、触感极好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吃饱了?”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着主喂食的乖巧小动物,“婉儿……婉儿都吃完了!吃得饱饱的!”

    “哥哥知道我们婉儿最乖了,”您看着她那副急于表现的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哥哥也知道,我们婉儿乖乖吃完饭,就是为了能更好地当哥哥的专属小尿壶,对不对?”

    “……是。”她的脸瞬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却依旧诚实地承认了。

    “放心,”您安抚地拍拍她的,“哥哥答应婉儿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您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那颗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安稳了下来。

    可一想到刚才您那突如其来收回的动作,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些许后怕与不安。

    您看着她再度蒙上水汽的湿漉漉双眼,心中微微一动,那双总是能悉一切的邃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不过……”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几分探究,“婉儿刚刚怎么那么紧张?那副样子,倒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亏心事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婉儿……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哥?”

    您的话,像一把准的手术刀,瞬间划开她所有的伪装。

    她不敢说。

    她怎么敢说?她怎么敢告诉您,她为了能早一点,将自己这副下贱的、早已对您充满渴望的身体献给您,竟然……翘课了。

    可她更怕的,是欺骗您。

    她就这么跪在您的面前,低着,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愧疚,羞耻,还有害怕您会因此对她失望的巨大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地将她网住,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您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可怜的小模样,心中那点疑惑瞬间便被满溢的心疼所取代。

    您当然不知道她心中那些弯弯绕绕、关于“翘课”的纠结。您只知道,您的小朋友,又在胡思想,钻牛角尖了。

    您无奈地叹了气,伸出手,将她漂亮的小脸捧在掌心。

    “好了好了,”您用指腹,为她拭去那即将要滚落的泪珠,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婉儿的眼睛怎么又红了?跟只小兔子似的。”

    “呜……”

    “哥哥就是随问问,没有要审问你的意思。”您轻声地哄着,“婉儿要是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说了,好不好?哥哥不会勉强你的。”

    “乖,”您看着她这副惹的模样,心中一软,便也不再追问。

    您站起身,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有些神的巨物释放出来,“来喝吧,哥哥要用婉儿了。”

    听到这句话,她当即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抛诸脑后,身心全然被一汹涌的期待所占据。

    她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驾轻就熟地将那根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握在手中。

    然后,便又恢复了那个她最喜欢、也最熟练的姿态,仰着,张着嘴,满眼孺慕地等待着您的赏赐。

    您舒服地释放完毕。

    就在最后一洪流即将要结束,她也准备将中满满的温热体尽数吞下时。

    “含着。”

    您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苏蕴锦的动作骤然停顿。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颗聪明的学霸小脑袋便立刻明白过来。

    一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闭紧了嘴,将那满满一包的“圣水”,牢牢锁在自己的腔里。

    您看着她那副因为震惊与兴奋,而猛地睁大了的水汪汪的眼睛,轻笑出声。

    “我看婉儿上次,好像……很期待,能含着哥哥的尿去上课?”您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意融在气音里,低声说道,“既然,我们婉儿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那今天……哥哥就让咱们家这个不听话的小厕所,彻彻底底地‘堵’上一天,好不好?”

    “唔……!唔唔……!”

    她想说“好”,想说“她求之不得”,可嘴里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兴奋呜咽声,点得像个拨鼓。

    她的心里,更是被巨大的、不知廉耻的狂喜,彻底淹没了。她甚至都不敢告诉您,这个下流又变态的念,她自己其实也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您看着她这副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又坏心地拿起手机。

    “咔嚓。”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同样下贱又靡的画面。

    您将那张新鲜出炉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看到了么?”您指着屏幕上清晰的金黄色“水位线”,“这次,哥哥晚上回来的时候,可是真的会检查的哦。”

    “唔……!”她用力点

    您似乎嫌这还不够,又从相册里调出前几天拍的那张照片,将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您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下

    您那平里只会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俊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温柔、戏谑、以及恶劣趣味的笑意。

    “婉儿自己看看,”您的声音低沉而又感,“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一样?”

    “你看,上次拍的时候,我们婉儿没吃早饭,小脸蛋儿还有点没血色,看着……可怜兮兮的。”您用指尖,点了点左边那张照片上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唔……”

    “可是今天这张呢?”您的手指,又滑到了右边那张照片,“今天,我们婉儿吃得饱饱的了,小脸蛋儿是不是就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看着……更有神了?”

    您顿了顿,又将两张照片都放大到极致,只留下那同样被尿充满了的小嘴特写。

    “而且,你看这里,”您的指尖,在她张开的红润嘴唇上轻轻划过,“吃饱了,是不是连嘴唇的颜色都更红润,更饱满了?感觉……能盛下更多的东西了呢。”

    您看着她那张早已羞得快要冒烟的清丽小脸,终于满意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说,”您轻笑一声,收起手机,站起了身,“果然,还是得先把我的小尿壶喂饱了才行。你看,今天的婉儿,就比上次更适合,当一个……能盛满哥哥尿的合格小便器了呢。”

    车辆平稳地驶通往校园的林荫道。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却又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苏蕴锦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

    晨光透过车窗,在她致的侧脸投下柔和光晕——任谁看去,这都是无懈可击的苏校花。

    唯有她自己清晰地感知着,中那份独属于您的秘密,正随着她一次次抑制吞咽的冲动,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这一天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校园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9章课堂

    苏蕴锦像是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

    她的心里,一半是即将要在一整天的时间里,维持这个羞耻秘密的巨大紧张与惶恐;而另一半,却是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整个都融化掉的甜蜜幸福感。

    她的子宫里,盛着您昨夜灌进去的浓稠水。她的嘴里,则含着您今早刚刚赏赐的满溢尿水。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您彻底地用最私密、也最霸道的方式,打上了专属于您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只属于您一个、充满了您气息的移动容器。

    她羞涩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然而一沉甸甸的安稳与幸福,却在此刻沉心底。

    ……

    一开始,事似乎进行得远比她想象中要顺利。

    苏蕴锦在学校里本就是出了名的温婉娴静。

    她不像林菲那样,总是能成为群的焦点。

    她更习惯的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专注地读自己的书,做自己的笔记。

    第一节是西方文学史,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讲课的语调总是带着一种催眠的平缓节奏。

    苏蕴锦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她的身上。

    她低着,假装在认真记着笔记,实际上,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腔里。

    那包被她小心翼翼地含着的温热体,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整个腔都浸泡、染成只属于您的味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金黄的体,正不断地从她的舌根处,分泌出更多她自己的津,将那包“圣水”,稀释得更加……充盈。

    她必须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吞咽本能,才能确保那道您亲自为她设定的“水位线”,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艰难,又是如此的……刺激。

    然而,当那些平里,早已被她内化成了最自然不过的下意识举动,在今天,却成了她前进路上的一个个巨大阻碍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把这场“游戏”想得太简单了。

    课间休息时,一个平里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笑着走过来,将一本笔记递给她。

    “蕴锦,早啊。上周你请假那天,老教授划的重点,我帮你记下来了。”

    “……”

    苏蕴锦看着对方那张热洋溢的笑脸,心中一慌。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连忙接过笔记,然后,对着对方露出一个感激、温婉的微笑,同时用力地点了点

    那个生似乎也没在意,又与她闲聊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苏蕴锦悄悄松了气。

    可她这气还没松完,肩膀便被一只熟悉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嘿!我的苏大学霸,又在装沉呢?”

    是林菲。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便看到了林菲那张充满了促狭笑意的明艳的脸。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林菲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大早就摆出一副苦大仇

    的表。怎么,昨晚又被你家那位神仙学长,‘欺负’狠了?”

    “……”苏蕴锦连忙摇,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一抹红霞。

    “还说没有,”林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眼角眉梢都挂着春。要不是我知道你昨晚是在自家床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刚从哪个销魂窟里爬出来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只能伸出手轻轻推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林菲见她真的有些急了,才终于收起那副八卦的嘴脸,“说真的,你怎么不说话?一大早的就跟我玩‘沉默是金’?”

    苏蕴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轻轻摇,脸上露出一个无奈、抱歉的表

    “嗓子不舒服?”林菲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也是,就你家那位不知节制的索求,你这细皮的,嗓子不喊哑才怪呢。”

    “……”苏蕴锦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真的很想告诉林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好友这充满了颜色与误会的“关心”。

    于是,一个更羞耻、更难启齿的真相,便在这份看似“合理”的解释下,被掩盖了过去。

    第二节课,是小组讨论。

    这一下,苏蕴锦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了。

    她和林菲,以及另外两个同学,被分在了一组。当导师布置下讨论的课题时,那两个同学,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目光都投向了她。

    毕竟,在所有的眼里,她才是这个小组里当之无愧的“学术核心”。

    “那个……蕴锦,”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这个课题,关于‘象征主义在后现代诗歌中的解构与重塑’,你……你有什么想法吗?”

    苏蕴锦看着对方那充满求知欲的真诚眼神,只觉得自己的皮都要炸开了。

    她能有什么想法?

    她现在的脑子里,除了“不能吞”、“不能漏”、“不能说话”,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可她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

    她只能拿起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将自己的一些思路与观点,以提纲的形式写下来,然后将笔记本递给身边的林菲。

    林菲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娟秀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尽职地,将她的观点向另外两个同学复述了一遍。

    “……所以,蕴锦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

    小组讨论,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进行下去了。

    可苏蕴锦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既要跟上大家的讨论节奏,及时用书写的方式给出自己的反馈;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腔,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因为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下意识举动,而发生“意外”。

    林菲也渐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看着苏蕴锦。

    看着她那张始终保持着不正常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总是水光潋滟、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看着她那总是无意识轻轻抿着的红润嘴唇。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好朋友,自从被她家那位神仙学长“吃抹净”之后,整个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身上总是萦绕着一挥之不去的、熟透了的媚意。

    可……今天,总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

    她的那种媚,不是单纯被滋润后的容光焕发,而是一种……更层次,从骨子里透出来,带着羞耻与兴奋的、矛盾的……骚。

    尤其是……她为什么总是在做吞咽的动作?

    林菲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

    “走走走,吃饭去!”林菲伸了个懒腰,拉起苏蕴锦的手,准备向食堂走去,“我跟你说,今天二食堂新出一款芝士焗饭,听说好吃到炸!”

    “……”苏蕴锦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

    “怎么了?”林菲回过,不解地看着她。

    苏蕴锦摇了摇,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递给她看。

    ——“我早上吃得太饱了,现在一点都不饿。你先去吧,我在教室休息一下。”

    “吃得太饱了?”林菲上上下下打量她那纤细的身材,一脸不信,“就你那小鸟胃,还能吃饱了?骗鬼呢!说,到底怎么了?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蕴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

    “我就说嘛!”林菲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我就觉得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发烧了?走,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在苏蕴锦再三用眼神和文字的坚持下,林菲终于还是没能拗过她,只能不放心地叮嘱她好几句,才独自去了食堂。

    看着林菲走远的背影,苏蕴锦长长松了气。

    下午的课程,依旧是一场漫长又甜蜜的煎熬。

    第一节是公共选修课,艺术鉴赏。

    老师在讲台上放着幻灯片,讲解着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当那副着名的大卫像,清晰地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整个教室里都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叹。

    苏蕴锦的脸,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看着那蕴含力量感的男体,脑海中浮现出您那同样健壮完美、充满了征服感的身体。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将那雕像的尺寸,与您的进行对比。

    ……还是哥哥的……更……更大……更好看……

    这个念一出现,她就感觉自己的腿心又是一阵发软。她连忙低下,假装在看书,耳根却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而最后一节课,则是一场真正的公开处刑。

    ——德语语实践课。

    她看到课表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可当她真的坐在那间坐满了同学的语言教室里时,她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老师是一个严谨的、有些刻板的德国老太太,她最喜欢做的,便是让学生们两两一组,进行景对话。

    而不幸的是,她今天,恰好和林菲被分在一组。

    “ok,”老太太扶了扶眼镜,用那带着浓重音的中文说道,“今天我们的练习主题是,‘在餐厅点餐’。现在,请每一组同学,开始你们的对话。”

    林菲看着苏蕴锦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流利的德语,开始她的“表演”。

    “晚上好,小姐。请问现在有空位吗?”

    “小姐?请问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林菲故意提高声音,甚至还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周围的同学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蕴锦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拿起笔,想在纸上写字。可这是语课,不是笔谈课!

    就在这时,林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对着一脸严肃的德国老太太,用德语解释道:“抱歉,教授。我的这位朋友,她今天……嗯……正在进行一项行为艺术。主题是,‘沉默的力量’。所以,她今天不能说话。”

    这个蹩脚又充满漏的理由,让周围的同学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德国老太太却似乎真的相信了。她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以一副学者研究课题般的神打量着苏蕴锦,嘴里还念念有词。

    “哦?行为艺术?有意思……有意思……”

    苏蕴锦就这么在好友的“帮助”下,有惊无险地度过这堂艰难的语课。

    终于,当最后一节课结束时,苏蕴锦整个都虚脱了下来。

    她快成功了。

    她快要将您代的“任务”完成了。

    她已经开始想象,晚上您回来,看到她这副依旧“完璧归赵”的模样时,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奖励”她。

    就在她收拾着东西,准备第一时间冲出教室,回到那个只属于你们的温馨小家时。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书包。

    “苏蕴锦同学,”林菲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审问般的微笑,“现在,可以跟我老实代了吧?”

    “别再跟我装什么嗓子不舒服,也别再跟我扯什么行为艺术了,”林菲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你的演技,骗得了那个可的德国老太太,可骗不了我。”

    “我观察你一天了。你今天,总共做了三百七十二次吞咽动作,平均每分钟一点二次。而且,你一次水都没喝,一饭都没吃。可你的嘴唇,却比我这个喝了一天水的,还要红润,还要……湿。”

    “所以,”林菲看着她那瞬间红的漂亮小脸,缓缓地一字一顿问道,“你今天,到底……在嘴里,藏了什么宝贝啊?”

    就在苏蕴锦被她问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的时候,她放在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般,连忙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称呼。

    ——“哥哥。”

    下面,是一行简短却足以让她安心的文字。

    ——“会议提前结束了。在你们教学楼下等你。今天,当了一天的好孩了么?”

    那一瞬间,苏蕴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要溺死的,被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冰冷的海水里捞了起来。

    她看着手机屏幕,所有因林菲问而起的惊慌无助瞬间消散,心只剩下得救的狂喜、见到心上的幸福,以及……一丝因为您那句暗示的话语,而升起的新的羞涩与兴奋。

    林菲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的变化。

    “哟,”她挑了挑眉,“看这表……是你的王子殿下来救你了?”

    苏蕴锦没有回答她。她只是飞快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然后将屏幕递到林菲的面前。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了。明天请你喝茶。”

    说完,她便不顾林菲那写着“算你跑得快”的促狭眼神,抓起书包,像只逃出牢笼的小鸟,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她跑下楼梯,穿过群。

    然后,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以及车里,那个正安静等着她的男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任务,结束了。

    而她真正的、甜蜜的“奖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0章检查

    您开着那辆线条流畅、却又足够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大学教学楼下的林荫道旁。

    您没有将车直接停在往的大门,只是寻了个安静的位置,降下车窗,任由午后温暖的风,夹杂着校园里独有的青与书卷的气息,吹拂进来。

    即便您已经如此低调,可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无法被忽视的风景。

    您只是随意地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处理着一些集团的事务。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您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您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线条紧实的肌肤和感的锁骨。

    那副从容不迫的气度,那双在处理公务时,偶尔会微微蹙起的邃眼眸,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独有的致命魅力。

    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很难不注意到这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和车里那位气场强大的男

    “天呐……快看那边!那个好帅啊……是哪个明星来学校拍戏了吗?”一个抱着书本、看起来像是大一新生的孩,忍不住拉住身边的同伴,激动得脸颊微红,压低了声音惊叹道。

    “嘘……你小声点!”她的同伴显然更有见识,连忙拉了她一下,脸上是既兴奋又敬畏的神,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什么明星啊,那可是咱们学校真正的传奇,金融系那位已经毕业了的学神!听说他现在已经接管他们家的商业帝国了,身价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天啊……真的假的?那

    他来这里是……”

    “还能是什么,”另一个路过的学姐,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羡慕与一丝了然,“当然是来接他的朋友放学啊。咱们学校谁不知道,苏蕴锦学姐,可是被这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哇……苏蕴锦?就是那个校花?”新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话里满是浓浓的艳羡,“她命也太好了吧……能被这种像神仙一样的男看上,这得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要是能坐在那辆车的副驾驶上,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不远处那辆豪车,带着几分客观的赞赏与服气,打断了同伴的感叹。

    “你也别光顾着羡慕家命好。苏学姐自己也很优秀好吗?”

    “就是啊,”出于对神的维护,旁边的同伴也附和道,“蕴锦学姐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超级学霸,专业课成绩第一,画的画还得过国际大奖。而且家长得那么漂亮,格又温柔,气质还好,从来不跟摆架子。”

    那个推眼镜的生点了点,做出了总结的发言:

    “说真的,虽然这位学长确实是豪门贵胄,高不可攀。但放眼全校,甚至整个圈子,也就只有苏学姐这种才貌双全、又乖又优秀的完美神,才能真正配得上他,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吧。这就叫势均力敌,郎才貌,懂不懂?”

    “也是哦……”新生听着学姐们的科普,看着远处那空的副驾驶位,眼中的嫉妒渐渐消散,只剩下了心服服的感叹,“这么一说,他们俩简直就是小说里的男主角嘛……太完美了。”

    议论声,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您却恍若未闻,只是在处理完手最后一份文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

    果然,几分钟后,教学楼的门,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蕴锦一眼便看到了您停在不远处的车,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眸子里,瞬间被点亮,漾开一圈能将溺毙的涟漪。她加快脚步,向您奔来。

    您推开车门,下了车,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书包。

    “婉儿,”您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语气也和往常每一次来接她时一样,充满关切,“今天上课,上的怎么样?”

    您的话,很正常,很温柔。

    可苏蕴锦,却从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里,清晰地捕捉到一抹不怀好意的戏谑光芒。

    她的脸颊又开始烧了起来。

    “唔……”她点了点,不敢与您对视。

    “怎么了?”您明知故问,“今天课上,老师提的问题很难吗?怎么我们婉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唔唔……”她连忙摇了摇,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一丝哀求,仿佛是在求您,不要再在这种地方逗弄她了。

    您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又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无法反驳的可怜又可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来……我们婉儿的喉咙,今天真的很不舒服呢。”您伸出手,看似心疼地摸了摸她光洁的额,然后缓缓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听到的低沉声音说道:

    “没关系,哥哥不问了。等回了家,哥哥再……仔仔细细地,帮婉儿看看,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嗯?”

    您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整个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走吧,”您直起身,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依旧是那么的绅士,那么的温柔,“回家了。”

    回到家,玄关的门刚刚关上。

    苏蕴锦无比自然地,在您的面前跪了下来。

    她没有先去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而是先为您解开鞋带,将那双象征着您权势与地位的皮鞋轻轻脱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您看着她这副早已骨髓的卑微姿态,心中一软,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触感极好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小母狗真乖,”您先是赞许,随即话锋一转,变得玩味而审视,“不过……乖则乖矣,却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便器呢?”

    “唔……!”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里映满了紧张与期待。

    您没有再多言,只是转身向着客厅走去。

    苏蕴锦将您的鞋小心地放进鞋柜,然后快步跟上。她走到客厅,看到您已经慵懒地靠在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便立刻在您的面前跪了下来。

    一整天了。

    从早上到现在,将近七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嘴里,一直含着那包属于您的温热体。

    那浓烈的雄气息,早已将她的整个腔,甚至整个灵魂,都彻底浸透了。

    这一整天,她都处在一种高度的、神与体双重兴奋的状态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始终是热的,腿间那早已被您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儿,更是时不时地向外冒着水。

    此刻,终于回到了这个只属于你们两个的私密空间里。那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羞耻兴奋感,便再也无法抑制地彻底发了出来。

    她就这么跪在您的面前,那双穿着长裙的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着。

    她的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动红,眼里满是对您即将到来的“检查”而生的紧张与期待。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盼,在您“检查”过后,可能会对她进行的、更进一步的“管教”了。

    您看着她这副骚骨、却又偏偏摆出一副乖巧姿态的模样,轻轻笑出了声。

    “婉儿怎么这么骚。”

    “唔……”

    “看来,今天在学校,过得很开心?嗯?还是说……很‘享受’?”

    她用力地点了点,漂亮的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彩。

    “这么快就想要哥哥检查了?”

    她又一次用力地点,还将那张含着东西的漂亮小脸,向您的方向凑近些许,仿佛是在催促您。

    这副急切又羞涩、却充满了期待的回应,让您心中的恶劣趣味愈发高涨。

    您没有立刻开始检查。

    您只是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您,而努力将自己变成一个完美“便器”的模样。

    直到,看着她期待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一丝不安与惶恐,您才终于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翻出早上拍的那张羞耻照片。

    您将照片仔细拉大,直至那张被尿充满了的、小小的嘴,占据整个屏幕。

    “好了,”您的声音,慵懒却又不容抗拒,“张嘴吧。”

    苏蕴锦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将那张早已含得发酸的嘴,张到最大。

    那副画面,实在是色到了极点。

    那张清丽绝俗、不知被多少暗中肖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副卑微讨好的表

    她红润的小嘴被迫大张着,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包温热的、金黄色的体正在她腔里微微晃

    您将手机屏幕凑到她的嘴边,开始认真进行对比。

    那金黄的体,确实还满满当当地盛在她的中。可……

    您当然知道,一个,是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分泌水的。

    她为了不让“水位”发生太大的变化,定然是偷偷地吞咽下去不少。

    可即便如此,那新分泌出来的清亮津,还是不可避免地,与您那金黄的“赏赐”,混合在了一起。

    所以,即便她已经如此努力,此时她中的体,还是比早上照片里的,要高出那么一丝丝。

    而且,那原本纯粹的金黄色,也被稀释得变淡了一些。

    您当然能推理出这一切。

    可您,却偏偏要装作不知道。

    您仔细地反复对比了许久,然后故意皱起眉,脸上露出一个不满的表

    “婉儿……”您的声音沉了下去,“你太让哥哥失望了。”

    “唔……?!唔唔唔!”她急了,拼命地摇,整个瞬间被惊慌与恐惧攫住。

    “真不听话,”您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一点都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便器。”

    您将手机塞到她的手中,指了指客厅那面巨大的、光可鉴的落地镜。

    “自己去看看。”

    苏蕴锦不敢不从。她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跪行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下贱靡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她必须努力将嘴张到和照片上一样大的角度,才能进行对比。

    同时,她还必须小心控制着自己部的角度,确保中的体,不会因为她的动作而洒出来一滴。

    她详细地对比着,越看,心中越是绝望。

    ……真的……不一样。

    就在这时,您也缓缓走到了她的身后。

    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镜子里,那个跪在您脚下的、卑微的她。

    “有一样吗?”您的声音,从她的顶幽幽传来。

    “……”她不敢回答,只能绝望地摇了摇

    “为什么……颜色会变淡了?”

    “为什么……会多出来一点?”

    您顿了顿,仿佛是在审问犯般,恶意又戏谑地,一字一顿说道:

    “难不成……我们婉儿,是趁哥哥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喝了别的男的尿?”

    “唔唔唔唔唔!!!”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在了苏蕴锦的天灵盖上!

    她吓得浑身剧颤,拼命地、疯狂地摇,眼睛里瞬间涌出大颗大颗委屈的泪水。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去碰别的男?!

    别说是喝尿了,便是被别的男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对您的背叛!

    她太您了。能跪在您的胯下,当您的母狗,当您的便器,是她此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幸福。她怎么可能会去背叛您?!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向您澄清。

    可她的嘴里,满满当当地都是您所说的“罪证”。

    她只能张着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充满了哭腔的急切呜咽声。

    “呜……呜呜……不……素……呜呜……婉……婉儿……没……呜呜……有……”

    那副模样,真是又可怜,又下贱,又色到了极点。

    您听着她那含混的色气辩解,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笑。

    您从身后贴近,将她拢进怀里,用替她“翻译”般的温柔语气,复述着她的话。

    “哦……婉儿是想说……‘不是的,哥哥,婉儿没有’?”

    她用力地点

    “呜呜……只……只有……哥哥……的……”

    “‘婉儿只要哥哥的’?”

    她又用力地点

    “呜……素……素婉儿……的……错……”

    “‘是婉儿的错’?”

    “呜……婉儿……没……没忍……呜呜……住……流……流水了……呜呜……”

    “‘婉儿没忍住,流水了’?”

    “呜……偷偷……唔……偷偷……喝……喝了……”

    “‘所以,就偷偷地,喝了一点点’?”

    您看着她这副哭得梨花带雨、却还在努力向您“坦白从宽”的可模样,终于不再逗她。

    “也就是说……”您像是恍然大悟般,轻笑总结道,“我们婉儿,是因为一整天都闻着哥哥的味道,忍不住流了许多许多的水。然后,又怕嘴里的东西会溢出来,被同学看到,所以,就只能偷偷地把那些混着哥哥尿水,咽下去一点点,是不是?”

    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拼命点

    “呵,”您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真贪吃。难怪哥哥赏你的东西,都被你弄得变淡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又看了看手机上,那张照片里金黄纯粹的颜色。

    ……确实,淡了很多。

    您将她带回客厅的沙发前。

    “好了,”您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拉到您的腿边,让她跪好,“起来吧。”

    您看着她,轻笑着说道:“好吧,看来,我们婉儿确实挺听话的

    。这个尿壶,当得也还算认真。只是……小嘴贪吃了一些。”

    “呜……”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中稍稍地松了气。

    “不过……”您的声音忽然一转,邃的眼眸里,又重新带上了那熟悉的恶劣笑意,“婉儿还记得,哥哥早上说过什么吧?”

    “……”她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哥哥说,晚上回来,要检查‘水位’。要是少了一点……或是多了一点……都算不合格,对不对?”

    她只能认命地点了点

    “那你看,”您的目光,慢慢从她那张紧张的小脸,移到了她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的腿根处,“现在,水位不一样,颜色也变淡了。就连这骚,都还隔着裤子,在这里发骚。”

    “所以……”

    您顿了顿,缓缓宣布了她的“判决”。

    “……我们不听话的婉儿,是不是该好好地……被主惩罚了?”

    第21章惩罚

    您目光滑过她那泫然欲泣又满怀期待的小脸,终于开了

    “好了,”声音随意,对苏蕴锦而言,却如同天神降下的赦令,“喝吧。”

    她如蒙大赦,立刻低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在她中盛放了一整天、早已变得温热的“圣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那只属于您的浓烈雄气息,顺着她的喉管,滑她的胃里,仿佛与昨夜您在她子宫里的那些华,汇合到了一处。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内里,都被您的味道彻底浸泡、填满了。

    喝完之后,她甚至还伸出小巧、色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腔内壁、牙齿、嘴唇,都舔舐了一遍,确保没有费掉任何一丝一毫,属于您的味道。

    您看着她这副喝完尿后,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的可骚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轻笑出声。

    “‘厕所’通了,”您戏谑地开,“婉儿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嗯。”她的声音因为刚刚吞咽过,还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又软又糯。

    “喉咙没事吧?”您明知故问,故意提起下午接她时,她那副“说不出话”的可怜模样。

    “……没事了,哥哥。”她红着脸,小声地回答,“谢谢……谢谢哥哥关心。”

    “既然没事了,”您挑了挑眉,“那婉儿还没回答哥哥刚刚提出的那个问题呢。”

    “……”

    “我们不听话的婉儿,是不是……该好好地,被主罚一罚?”

    “……是。”这一次,她回答得毫不犹豫,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婉儿……婉儿不听话……求……求主……狠狠地……惩罚婉儿……”

    “是么,”您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那……婉儿想要主,怎么罚你呢?”

    听到这个问题,她那双本就亮晶晶的眸子,瞬间变得更亮了。

    她膝行上前,来到您的脚边,仰起漂亮的小脸,用一种既羞涩又期待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忏悔”与“请求”。

    “婉儿……婉儿的嘴不听话……它……它吃了主的尿……还……还偷偷地……流了好多好多的水……把它……把它弄淡了……求……求主……狠狠地……玩烂婉儿这张……不听话的骚嘴……”

    “婉儿的也不听话……它……它只是跪在主面前……就……就自己流水了……求……求主……用……用那根……又粗又长的……把婉儿的骚……和子宫……都……都彻底烂……把……把更多的、热乎乎的水……都……都在婉儿的肚子里……”

    “还有……还有婉儿的骚眼儿……它……它也想要……它也想被主的大……想……想被主的尿……灌满……”

    她越说,声音越是颤抖,脸上也因为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而染上一层动、艳丽的红。

    您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听着,看着。

    您看着她,跪在您的胯前。

    只要她再稍稍向前一步,那张漂亮的小脸,便会触碰到您那早已有些蠢蠢欲动的巨物。

    而您高高在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身上那件质感极佳的家居服,衬得您愈发优雅而又贵气。

    她仰视着您,像一个最卑微的、等待着神明降下神罚的信徒。

    您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

    您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那张红的小脸,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紧张与兴奋,而不断摩擦着的腿根处。

    她感觉自己,在您的目光下,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您看了个通透。

    终于,在将她这副下贱又可的模样,尽收眼底之后,您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那张红红的清丽小脸上。

    “婉儿刚刚说了那么多,”您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那……主就先从我们婉儿,这张最不听话的小嘴开始罚起,好不好?”

    “……好。”

    “这张嘴,是不是很不听话?”

    “是……是的,主……”

    “婉儿想让哥哥怎么罚它呢?”

    苏蕴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您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修长有力的大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整洁,充满了力量感。

    就是这双手,曾无数次地,在她的身上,点燃燎原的烈火。

    她想被这双手……狠狠地……

    “婉儿……婉儿想……想请哥哥……用……用掌……扇婉儿的脸……”

    听到这个请求,您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婉儿明天不上课了?”

    您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不悦。

    苏蕴锦的心猛地一紧。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兴奋的战栗。

    她当然知道,您十分看重她的学业。可是在她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伺候您更重要。

    如果能被您赏几个掌,脸上带着清晰的指印——那分明是占有的标记——就这样去上课,去面对那些慕她、尊敬她的同学和老师……

    那简直……是想一想,就能让她腿软的无上荣耀。

    那是在向全世界宣布,她,苏蕴锦,这个在外眼中,清纯高洁的校花,私下里,不过是您胯下的一只,可以被随意扇打、羞辱的……雌畜。

    她甚至在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下流无耻的念

    要是……“当哥哥的胯下母狗”,也是一种可以拿到毕业证书的正当职业,那该有多好啊。

    她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毕业生。

    “……没……没关系的,哥哥,”她压下心中的胡思想,卑微地小声说道,“只要……只要是哥哥赏的……婉儿……婉儿怎么样……都……都没关系……”

    您看着她这副宁愿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去学校,也要被您“惩罚”的痴缠样,心中那点不悦,化成了更的、无奈的宠溺。

    您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她顶着一张花了的脸,去学校里丢

    可……

    您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什么。您看着她,那双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戏谑的光芒。

    “婉儿,”您轻笑一声,缓缓开,“明天……是周四,对不对?”

    “……是。”她有些不解,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声音不紧不慢,“明天上午那节比较文学史,你们系的李教授,要去参加一个国际研讨会,所以……停课一次,对不对?”

    苏蕴锦的眼睛猛然睁大。

    ……您……您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连她自己都是昨天下午才收到通知。她因为满脑子都是“含尿上学”的刺激,一时之间,竟完全忘了。

    可您……您理万机,怎么会……连她这种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您看着她那副震惊、不敢置信的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

    “周四停课,周五,我们婉儿,又恰好没课。”您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用一种“抓到你了”的宠溺语气,缓缓说道,“周三晚上,求着哥哥打你的脸……”

    “啧啧,婉儿倒是挺会挑时间啊。”

    您故意板起了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难怪婉儿今天不肯当一个合格的便器。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故意不听话,想让哥哥好好地管教你,是不是?”

    “不……不是的!哥哥!我没有!”她急了,连忙摆着手,拼命地解释。

    “还说没有?”您挑了挑眉,“不然怎么会跟哥哥提那么多要求?又要哥哥烂你的骚,又要哥哥开你的眼儿,还要哥哥……狠狠地打你这张骚脸?”

    她张了张嘴,那副百莫辩的委屈样子,让您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您伸出手,将她拉到您的面前,“跪过来。”

    她心领神会,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您的胯前。

    她仰起,痴痴地望着您。

    她看着您那张英俊得让她心悸的脸,看着您那双满是恶劣笑意的邃眼眸,看着您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正缓缓抬起,即将对她降下“神罚”。

    她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战栗。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您举起手,重重地,对着她那张仰起的、清丽绝俗的小脸,毫不留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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