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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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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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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林夕月几乎是一路提着罗隐的脖领子,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小崽,将他连拖带拽地提到了自家那扇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气派的院门前。龙腾小说.coMlt#xsdz?com?com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甚至掐进了罗隐后颈的皮里,带来一阵刺痛。

    罗隐宛如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弱小鹌鹑,蜷缩着身子,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一路上,母亲一言不发,只有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模糊而狠厉的咒骂,伴随着他们匆匆的脚步。

    她的面色极其难看,仿佛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里翻涌着罗隐从未见过的、令心悸的风

    这幅全然失态的模样,陌生得让罗隐恐惧不已,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砰!”

    一声沉重的巨响,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上了身后的房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击在门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连门闩都跟着嗡嗡作响。

    紧接着,她手臂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罗隐重重地扔到了她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崭新炕席的土炕上!

    罗隐被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和后背传来阵阵尖锐的剧痛,眼前都冒起了金星。他蜷缩在炕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母亲就站在炕沿边上,胸依旧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炕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她的脸色晴不定,时而铁青,时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正处在某种剧烈发的边缘,却又被她强行压制着。

    罗隐坐在炕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浑身肌都紧绷起来,仿佛一名被押上刑场、即将迎接残酷刑罚的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衣服脱了。”

    母亲终于开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涌而出的岩浆。这平静,比咆哮更让罗隐胆寒。

    罗隐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忙脚地、颤抖着脱掉了上身的旧布衫,露出了尚且单薄白的胸膛和肩膀。

    “脱光!啥也不许穿!”

    母亲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罗隐皮一阵发麻,心脏狂跳。他硬着皮,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沾着不明污渍的裤衩,一并褪到了脚踝,然后胡地蹬踢下去。

    他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尚未完全清洗的茎,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涸的白浊与粘腻,散发出一无法忽视的、属于另一个的浓郁腥骚味道。

    这味道,如同最直接的挑衅,让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担忧地注意着母亲的反应,生怕这气味会成为引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但母亲果然还是被这属于其他雌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气息,地刺激到了。

    她的面色泛起一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幽

    她也开始缓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它们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边脱,边用一种尖锐而刻薄的语调讥讽道:

    “你得好啊……俺的小老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一个老对你死心塌地,恨不得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一个对你百依百顺、把你当祖宗供着的,比俺这个动不动就给你甩脸子、还得你哄着的亲娘,舒服多了吧?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感觉自己成了个真爷们儿了?”

    “不……不是……”

    罗隐语气结,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母亲脱下了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浑身赤地站在罗隐的面前。

    她那白皙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成熟躯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煜煜生辉,与潘英那被劳作摧残得略显粗糙的身体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散发出的,却是一窒息的压迫感与冰冷的怒意。

    她“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不是?那个姓潘的骚货都愿意给你当仆了,你这么说,不怕伤了她的心啊?她可是把你当心肝宝贝挖瘩呢!”

    “没有……不是……俺……俺……”

    罗隐言语混,支支吾吾,因为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着,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躲避的动作,仿佛彻底激怒了母亲。

    她抬起一只光洁的脚,动作敏捷地迈上了土炕,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夜叉,步步近。

    罗隐一退再退,直到后背重重地顶到了冰冷坚硬的土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躲呀!继续躲呀!小蚕蛹!”

    母亲居高临下地低着,俯视着面前这个渺小、惊恐的半大小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饶有兴趣的、仿佛在思索着如何玩弄刚刚捕获的猎物般的残忍光芒。

    罗隐被迫抬起,视线透过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丛般的毛缝隙,对上了她的双眼。

    那双往里或温柔或慵懒的杏眼,此刻却只有一种奇异的疯狂与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在翻腾,丝毫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慈与温暖。

    罗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这极致的恐惧绪中,竟然又催生出一丝灵魂处的战栗——一种混合着被强大雌彻底掌控的绝望,与某种扭曲刺激感的战栗。

    母亲吃醋了!她在吃娘的醋!她因为另一个对自己的亲近和占有,而嫉妒得发狂!

    意识到这一点,罗隐心中那无边无际的恐惧,竟然骤然消退了一些。

    一种罐子摔的、带着叛逆与扭曲快意的心理,如同毒般,悄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奇迹般的,他胯间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茎,竟然也微微跳动了几下,隐约有了抬的迹象,仿佛在回应这诡异而危险的氛围。

    母亲显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胯间的动静。她毫不留地发出一声讥笑,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罗隐的耳膜:

    “怎么?刚完自己的娘,那二两烂还没歇够,就又想着要自己的亲娘了?你可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公狗!活生生的小畜生……闻着点骚味就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儿!”

    这句赤的、带着奇异色彩与强烈侮辱意味的咒骂,如同一道电流,猛地击穿了罗隐的神经!

    他的汗毛瞬间全部立了起来,而胯间那根茎,竟如同接到了最直接的命令般,迅速地、倔强地勃起,直勾勾地对准了处于上方、母亲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气息的隐秘部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母亲轻蔑地看着他这生理的反应,向前一步,用自己耻骨上那片浓密的毛,牢牢地、带着压迫感地顶住了罗隐的整张脸,将他的脑袋死死地压在墙上摩擦。

    几根弯弯曲曲、带着她体温和特有体味的雌毛,甚至钻了他的鼻孔之中,肆意地搔刮着他敏感的鼻黏膜。

    “喜欢出去采野花是吧?喜欢出去泔水桶是吧?果然……你就是属苍蝇的……就喜欢那个腌臜的、上不了台面的味儿……”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在罗隐的皮上,带着一混合着雪花膏与荷尔蒙的奇异香气,与潘英身上那腥骚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罗隐被迫地、无法抗拒地嗅着毛上散发出的、独属于母亲的强烈雌荷尔蒙味道。

    这味道,熟悉而又陌生,安全而又危险。

    终于,在这极致的压迫与羞辱之下,一压抑已久的、带着叛逆火气的话语,竟不受控制地从他被挤压变形的嘴唇间,幽幽地溢了出来:

    “你……嫉妒了?”

    听到这四个字,母亲的气息骤然一滞!仿佛连房间里流动的空气,都随着她这一瞬间的停顿而微微静止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母亲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如同两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震惊、怒、被戳心事的狼狈,以及一种更加可怕的、近乎实质的冰冷。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涩的唾,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疼痛。

    他横着脖子,保持着那随时都会崩塌的、最后的倔强,与母亲那可怕的目光对峙着。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罗隐几乎要被这死寂的压力给疯,双腿发软,几乎要忍不住服软求饶之际——

    母亲突然笑了。

    她怒极反笑,那笑声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得很!俺的好儿子……”

    她的身子突然一矮!胸前那对白皙丰满、如同成熟果实般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地摇晃了一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还没等罗隐从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中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巨响,猛地从自己的胯部位置炸裂开来!

    一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被吞噬感的冲击,从他的胯骨部位猛地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嗷——!”

    他惊愕地、条件反地低下了,望向自己的胯部——却发现,自己的胯部位置,早已经被母亲那毛茸茸、温热的下体死命地压住、覆盖!

    而那里,自己那根刚刚还昂首挺立的命根子,竟然已经不翼而飞……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并没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突然、猛烈地、毫无预警地吸了一处温热、奇妙、湿滑,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略微空旷紧绷的神秘空间之中!

    那里面的温度和触感,与潘英的腔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略微空旷、渊的感觉。

    中那痛苦的哀嚎,几乎在瞬间便转化成了一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舒爽的呻吟。

    他用还算残存的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提醒道:

    “老婆,俺……俺还没洗……”更多

    “不准洗!”

    母亲的面色红晕而疯狂,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

    她慢慢地抬起自己那圆润丰满、如同满月般的翘,将那根被茎,缓缓地、带着粘稠的阻力,扯出了一小截。

    然后,她眼神发狠,腰肢和部同时用力,如同一块巨石坠地般,重重地再次砸下!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罗隐感觉自己的胯骨仿佛都要被这一下给砸碎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

    “你是俺的!!!”

    母亲疯癫地低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宣告!

    “啪!!!”又是一下狠命的砸落!

    “呃!!啊……”罗隐被得惨叫连连,眼泪都被了出来。

    “你是俺的!你是俺肚子里掉出来的!!!”

    啪!!啪!!啪!!

    母亲的部开始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抬起,然后又一次比一次更狠地砸下!

    仿佛一记记沉重的攻城巨锤,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嫉妒与占有欲,狠狠地、毫不留地镶嵌在罗隐那单薄的胯部之上,发出一声声体剧烈撞击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脆……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叠加,仿佛永无休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罗隐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最初还带着痛楚,渐渐地,却混杂进了一种被极致蹂躏与填满的、扭曲的快感呜咽。

    母亲的中也没闲着。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一边宛如梦呓般,断断续续地低吼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扭曲的宣誓:

    “你的是俺给的!你的身子也是俺给的!你的五脏六腑都是俺给的!”

    “包括你的!也是俺给你的!你是俺的东西!俺想用就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懂不懂!”

    “你是俺的延续,你是另一个俺!是俺生了你!那个骚货想跟俺争?她也配?”

    “她背着俺偷偷用几次!俺也就忍了!怎么她还想长期使用啊?臭婊子!门都没有!”

    在母亲这如同狂风雨般、毫不留的猛砸与之下,罗隐很快便招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那积蓄了许久、本就所剩无几的力,被这粗而激烈的榨取,迅速地抽空。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终于一泻千里。

    但出的,却只是几稀薄透明、如同清汤寡水般的体,仿佛真的被榨了所有的华。

    随即,他便如同被抽走了骨般,虚脱地、软软地瘫倒在了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连手指都动不了一根。

    母亲那沉重而滚烫的身躯,依旧沉沉地压在儿子单薄的身体上,她也在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鬓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罗隐汗湿的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才缓缓地缓过神来。

    那眼中疯狂的光芒渐渐褪去,声音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与平静,方才那歇斯底里的癫狂,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不翼而飞。

    “以后,没有俺的允许,不准再去找你娘,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听到了。”

    罗隐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如同呓语。

    “唉……”

    母亲突然长长地、地叹了一气。那叹息里,仿佛包含了太多复杂的绪——疲惫、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

    她从罗隐的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了他的旁边。然后,她起身,从炕柜里拿出净的被褥,动作有些笨拙却仔细地铺好。

    接着,她伸出手臂,将浑身瘫软、如同布娃娃般的儿子,轻轻地抱进了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侧过身,将他紧紧地搂在了自己温暖而柔软的怀中。

    罗隐依偎在这熟悉的、带着母亲特有体香的怀抱中,后背传来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

    耳边,一温热的气息靠近,一声久违的、带着几分生疏却依旧熟悉的摇篮曲,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响起。

    这一切,与方才那场风骤雨般的和冲突,形成了荒诞而又诡异的对比。

    罗隐感觉一丝沉重的困倦,如同水般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强忍着睡意,忍不住用微弱的声音询问道:

    “老婆……你……不生气了?”

    母亲停止了哼唱,沉默了片刻,才平静地回答道:

    “嗯……不生气了,原谅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绪:“毕竟,俺跟别的男亲热在先……现在,咱俩扯平了!”

    她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接着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其实,你娘她……也挺可怜的……要是换了俺处在她的境遇,俺早就炸了,说不定比她还不如……”

    “你要只是俺儿子……俺也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俺看得出,她应该不会害你的,反而会把你当宝贝疙瘩。|最|新|网''|址|\|-〇1Bz.℃/℃很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俺儿子不只是俺儿子,还是俺的小男……”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自言自语:“也许以后……俺说不定会容忍她……但不是现在……所以……只能对不住了。”

    罗隐安静地听着,那些话语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左耳进,右耳出,模糊而遥远。

    他想不清楚,自己和母亲,究竟谁的问题更大些。

    他固然是一个有些恋母节的畸形少年。

    但母亲何尝不是对儿子有些变态控制欲与占有欲的疯癫呢?

    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变化只是最近才流露出来的新型感。

    是不是高质量的缺失导致了她的内分泌失调,从而间接产生了一系列的神经质现象的发生呢?

    罗隐想不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母亲的未来会如何。

    小马拉大车的困境,宛如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自从与母亲发生关系以来,他有没有真正满足过母亲的欲,哪怕一次……

    但如果从客观的角度分析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他不知道,再这么下去,母亲会不会神出问题。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母亲是与众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她真的不是一名普通……她是特别需要高质量的……比任何都更需要。

    这是他与其朝夕相处多年,又通过自己一次次与其进行不对称合,而得出来的血淋淋的结论……

    罗隐突然想到娘的一句玩笑话:

    “他管娘叫亲娘,让泰迪管母亲叫亲娘。”换亲娘……

    想到泰迪那变态的身体素质,打不死的小强形态,以及胯下那根尺寸夸张的茎。

    也许……泰迪真的适合当母亲的亲儿子也说不定……

    如果,仅从客观的角度看待问题的话……

    极度的劳累与神的巨大冲击,终于使他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陷了一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之中。

    ……

    次,一则惊的消息传到罗隐的耳朵中。

    生育协会的曹组长因收受贿赂被举报撤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很快便传遍了罗家村以及周边几个受管辖的村落。

    而新上任的周组长,却是个出了名的死硬派,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凡事只认规矩,公事公办。

    这让原本还指望着能再次走走后门、疏通关系的父亲罗根,彻底傻了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连带着,一家子的也跟着焦虑起来。仿佛一柄看不见的达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落下,让一家子的渊。

    周组长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得旺。

    他宣布,协会正在研究对需不需要再次对各个管辖内的村子,进行一次新的、更加严格的生育况调查与核查,进行详细的探讨与考量。

    一旦通过研究,将会重点关照那些“预备二胎户”和尚未完成指标的家庭,绝不允许有任何弄虚作假。这下,风声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又一,老李领着潘英,寻上了罗隐家的门。

    罗隐被母亲勒令在自己房间呆着,不准出来。

    老李手里还提着两条用绳穿着的、尚在微微扭动的大鲶鱼,脸上堆着讨好的、却又掩不住焦虑的笑容。看来,他已经了解了事的来龙去脉。

    他说是在村南小河里好不容易网到的,稀罕物,想请罗隐、林夕月母子一同去他家,他让潘英做顿好吃的,好好给林夕月赔个罪。

    然而,母亲林夕月却连院门都没让他们完全进来。

    她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冷淡得如同看陌生,毫不客气地回绝了:

    “不用了,这鱼,你们自己拿回去补补身子吧。俺家不缺这一。”

    见她毫不留的态度,潘英一咬牙竟然“噗通”一声,就在罗隐家的院门,直挺挺地朝着林夕月跪了下来!

    她眼泪“唰”地就流了出来,声音凄楚地哀求道:

    “夕月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求你看在……看在俺还是豆丁娘的份上……原谅俺这一次吧……”

    林夕月的眉猛地蹙紧,脸上的厌恶与不耐更加明显。她根本不给潘英好脸色,声音冰冷:

    “你这是啥?赶紧起来!在俺家门跪着,像什么样子!让看见了,还以为俺怎么欺负你了呢!有话起来说!”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只有拒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老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如此卑微地跪地哀求,而林夕月却一副高高在上、毫不领的模样,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那眼神里,除了焦虑,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屈辱与怨愤。

    或许是觉得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或许是连来的压力与憋屈找到了发泄

    老李突然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还跪在地上的潘英的发,将她粗地从地上扯了起来,嘴里不不净地骂骂咧咧,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哭!哭你娘的丧呢!老子的脸都让你这个骚货给丢尽了!跪地上求家?家理你吗?贱骨!除了会脱裤子勾引小崽子,你还会啥?!”

    潘英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却只是捂着脸,低着,呜呜地哭着。

    罗隐再也忍不住!他怒火中烧,刚想要不管不顾冲出去阻止老李的施

    却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住手!”

    一声愤怒的厉喝,从旁边猛地响起!

    只见泰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猛地窜了出来,如同一被激怒的小公牛,双眼赤红,不管不顾地就扑向了自己的父亲老李,和他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你又打俺娘!老子跟你拼了!”泰迪一边胡地挥着拳,一边嘶哑着嗓子吼道。

    老李猝不及防,被儿子撞得倒退了几步,更是怒不可遏:“反了你了!小畜生!连你老子都敢打?!”

    父子俩就在罗隐家的院门,毫无形象地扭打成一团,叫骂声、喘息声、体撞击声混作一团,引得隔壁几户家都偷偷探出来张望。

    林夕月看着眼前这一地毛、不堪目的混场面,眉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势,清晰地穿透了那嘈杂的打骂声:

    “都给俺住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扭打在一起的李家父子,又落在一旁捂脸哭泣的潘英身上,最后定格在老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冰冷而厌烦:

    “要打,回你们自己家打去!在俺家门撒什么野?嫌不够丢是吗?赶紧给俺滚!”

    碰!的一声。大门被母亲重重的合上,外面的嘈杂骤然一静,被隔绝在外。

    罗隐因为泰迪的及时出现,而松了一气。

    他不是无,无法对娘被施而无动于衷。而泰迪的及时出现,又排除了罗隐再次忤逆母亲风险,反倒让他松了一气。

    想到这,他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他恨这个对自己母亲图谋不轨,死缠烂打的混混,恨得发狂。

    但最近,他越来越感觉到泰迪身上难以掩盖的价值。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罗隐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夜色如同一滩浓稠的墨汁,缓缓地浸润了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养蓄锐了两三天的罗隐,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终于像是被用淡淡的胭脂,极其吝啬地抹上了一丝,透出点微弱的血色。

    他蜷缩在自己那床冰冷的被窝里,呼吸均匀,仿佛一只终于缓过气来的幼兽。

    就在这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影,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游弋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一熟悉的、混合着雪花膏与成熟体香的气息,径直钻了罗隐的被窝。

    是母亲林夕月。她浑身赤,肌肤在黑暗中仿佛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光。

    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她,自从那夜再次尝到这禁忌的“味”,心底那被强行锁住的饥饿母兽,便彻底被唤醒了。

    她如同一个掐着时辰等待收成的老农,焦灼而准地计算着儿子的恢复况。

    一看到儿子脸上恢复了那一丝可怜的血色,似乎也足了一点,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久旱的土地期盼着甘霖,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求欢。

    她在这狭小的被窝里,尽地在她的“小丈夫”面前,展示着自己压抑已久的饥渴与贪婪。她毫不掩饰,也无需掩饰。

    她用最骚媚的眼神,最放的姿态,最勾的低吟,如同一只正在对着猎物开屏的雌孔雀,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最诱的饵食,去撩拨、勾引着面前这个尚且稚、却又与她有着最特殊羁绊的小男

    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星,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臊心肝的骚话;她的大腿,如同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近,再拉近……

    结果,毫不意外地——

    被窝里,那令心悸的、有节奏的皮拍打声,“啪啪”地,再次清脆地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带着些试探的迟缓,随即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起来,夹杂着湿滑的“吧唧”水声,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闷哼。

    她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空虚与焦灼,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发泄出来。

    她的腰肢,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水蛇,疯狂地扭动、起伏,带领着罗隐那尚且懵懂的身体,一同坠那令眩晕的欲望漩涡。

    十分钟……或许更短。对于被索取的罗隐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随着罗隐一声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哑的哀嚎——

    被窝里,那激烈的动,骤然归于一片死寂。只剩下两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织、回

    空气中,那混合着汗水、体欲的浓烈腥臊气味,愈发地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风

    然而,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是几十秒——

    那熟悉的、清脆的“啪啪”声,竟再次、顽强地从那堆凌的被褥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一次,节奏似乎慢了一些,力道也不如先前那般疾风骤雨,却带着一种更加磨的、如同慢火炖煮般的粘稠与持久。

    仿佛母亲并不满足于方才那短暂的宣泄,她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更漫长的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权利”,一寸寸地、烙铁般地,重新夺回。

    罗隐在这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律动中,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仿佛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凭宰割的幼兽。

    而他的意识,终于在这双重的疲惫与刺激下,彻底沉了混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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