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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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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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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盟与东边那个虎视眈眈的敌国之间的战争状态,已经持续了有些时。|最|新|网''|址|\|-〇1Bz.℃/℃WWw.01`BZ.c`c com?com

    边境线上,几座曾经还算繁华的城市和坚固的要塞,据说都已经在炮火中沦陷,化为了焦土。

    报纸上时不时就有阵亡者的名单和节节败退的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压在每个识字的

    但对于地处联盟最西边、窝在大山褶皱里的罗家村来说,战争还是遥远得如同天边的闷雷,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村里的子,该咋过还是咋过。

    相比于那些摸不着边的国家大事,灶膛里的柴火,锅里的米油,圈里的牲,才是老少爷们、婆娘媳们首要关心、也最实实在在的事

    打仗?那是城里老爷和当兵的该心的,俺们庄稼,能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伺候好,把肚皮填饱,就是最大的本分了。

    ……

    罗隐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娘潘英了。

    母亲林夕月那次雷霆震怒与之后近乎癫狂的“惩罚”与宣示主权,仿佛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心那簇对娘的邪火。

    这些子,他与母亲的感,竟如同春寒过后骤然回暖的天气,迅速地、甚至有些病态地重新升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又变回了那种你侬我侬、仿佛蜜里调油的特殊关系。

    而罗隐每天晚上,也不再睡自己那张冰冷的小炕。

    他习惯地、理所当然地,蜷缩在母亲温暖的被窝里,将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或者趴伏在她赤光滑的身躯上,嗅着那熟悉的体香,沉梦乡。

    母亲也总是用手臂紧紧地环抱着他,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不愿松开。

    期间,可能只是因为一个不经意间擦过的、带着水光的眼神;可能只是翻身时,肌肤与肌肤之间一次暧昧的摩擦;可能只是母亲在穿衣或弯腰时,一个刻意或无意的、展露身体曲线的挑逗动作;甚至可能只是夜里,她附在他耳边,用那沙哑感的嗓音,呢喃出的一句带着热气的、半是话半是骚话的低语……

    任何一点微小的火星,都有可能在瞬间点燃两之间那燥已久的原,骤然挑起战火,演变成一场激烈而无声的“搏”。

    被窝成了战场,喘息成了号角,汗水成了硝烟。

    罗隐越发明显地发觉,母亲的饥渴,似乎比从前更胜一筹。

    她经常在洗澡的时候,故意不关紧那扇吱呀作响的浴室木门,甚至就那样半掩着,任由氤氲的水汽和她那被热水蒸腾得微微泛红的赤躯体,若隐若现地露在门缝之后,如同最直白的、赤的勾引。

    而他,这个被勾引的对象,也偶尔会在心跳如鼓的驱使下,偷偷脱光衣服,像一只做贼的猫,蹑手蹑脚地摸进那水汽弥漫的浴室,从后面猛地抱住母亲滑腻的腰身,完成一场仓促却刺激的合。

    哗啦啦的水声,往往能掩盖住大部分羞的动静。

    另一边,爷爷罗基那里,他去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对后山那片传说中的“壮阳”,也不怎么上心了。

    吃了这么久,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并没有像爷爷吹嘘的那样,开始“野蛮生长”,一夜之间变成吓的尺码。

    虽然,相较于一年前,确实眼可见地增长了一些尺寸,摆脱了“小蚕蛹”的称号。

    但如果把这理解成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发育,也完全符合常理与自然规律,并不能无脑地、全都归功于那几把味道古怪的药。

    这令他心里,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

    尽管爷爷再三拍着胸脯保证,赌咒发誓说绝对有效果,他自己胯下那根吓死的“老根”,就是年轻时候吃了这药,才突然“窜”那么大的。

    但罗隐的态度,也渐渐从最初的信不疑,朝着“可信可不信”的方向转变了。

    想到了,就跟着爷爷爬上后山,胡揪几片叶子塞嘴里嚼嚼,权当是爬山锻炼身体了;想不到,或者被母亲缠得脱不开身,也就算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好在他是个半大小子,正是恢复能力和力都比较旺盛的年纪。发]布页Ltxsdz…℃〇M既然给不了质量,那就用“次数”来堆。年轻,就是他眼下最大的本钱。

    ……

    明,便是联盟三年才举行一次的盛大节——《灵异节》。

    这个节,是西联盟辖下独有的一个古老传统,据说已经流传了好几百年。

    据那些掉了牙的老辈讲,这一年的八月中旬,有那么三天,是天地间“灵气”溢出的特殊子。

    围绕着省会温泉城周边的所有奇异士、方外之,都会在这一天,如同受到无形召唤般,不约而同地在城里汇聚。

    他们会伪装成普通的样子,混迹在熙熙攘攘的群中,摆摊设点,买卖一些平常根本见不到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或者彼此流、互换所需。

    而普通老百姓,也会趁此机会,怀揣着对未知的好奇与对命运的期盼,去寻找那些据说有真本事的奇异士,占卜一下命数,测算一下姻缘,或者求个平安符啥的。

    当然,“灵气”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那天,也没真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点什么玄乎的东西。

    所以,大家也就听听,并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传说嘛,就只是个传说而已,就像每年的《鬼节》,也没见谁真的碰上过啥青面獠牙的鬼怪。

    但,这并不妨碍《灵异节》成为周边所有村子、乡镇、县城居民们心目中一场不容错过的盛会!

    这三天,不仅有规模巨大、货物琳琅满目的集市,能买到一些平常在村里集市上根本见不到的新奇玩意儿;甚至城里的各个商铺与店铺,为了招揽生意,也一律打出八折的优惠!

    不仅如此,很多财大气粗的大型商铺,还会组织一些有趣的挑战、活动、竞赛,比如猜谜、投壶、力气比赛啥的,奖励十分丰厚,有时候甚至是白花花的银元!

    这对于一年到也难得进几次城的乡下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狂欢的盛宴!

    下午,父亲罗根难得地放了假,从县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而爷爷罗基,因为要看着地里那几亩快要成熟的庄稼,怕被野猪糟蹋了,所以自愿留下看家。更多

    吃过晚饭后,一家三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和村里其他几户家一起,拼一辆骡车,前往百里之外的省会城市——温泉城。

    不同于罗隐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父亲罗根一直愁眉苦脸,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回到家后,他就不停地唉声叹气,抱怨着,痛骂着那个新上任的周组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个姓周的!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老子托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礼,嘴皮子都磨了,好话说尽,他愣是一点风都不松!铁面无私?我看他就是个不通世故的榆木疙瘩!”

    父亲一接一地吞吐着辛辣的旱烟,眉紧锁,脸上愁云密布,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霾。

    因为想要再次故技重施,走走后门,躲过新一《预备二胎户》的家访审查,他数次托关系、送礼、溜须拍马,却接连碰壁,撞得血流。

    新组长的强硬态度,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慌。

    “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父亲吐出一浓重的烟圈,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他眉皱得更了,目光在儿子罗隐和妻子林夕月身上,来来回回地游离、扫视着,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大的难题。

    嘴里还碎碎念地嘟囔着一些听不真切的话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炕沿。

    母亲林夕月见他这副样子,张嘴安慰道:

    “不是说,只是探讨阶段吗?那个新上任的周组长也没明确时间……你看你急得……”

    父亲却眉紧锁:

    “那个姓周的肯定没憋啥好!我这有种不祥的预感……”

    母亲手拿着一件崭新的裙子,在自己身上边比量着,边安慰:

    “放宽心吧,没没尾的事,你想也没用。\www.ltx_sdz.xyz”

    父亲没有接话,粗重的呼吸声和旱烟在空气中燃烧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沉思了一会,父亲罗根突然抬起,好像心不在焉似的,没没脑地问了一嘴:

    “夕月……你娘俩最近……做了吗?”

    罗隐闻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与母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疑惑。

    母亲林夕月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扭捏了一会,咬了咬嘴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嗯……有……”

    父亲罗根的表,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产生什么剧烈的波动,反而平缓了一些,仿佛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甚至……有些满意?

    他再次开询问,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探究的意味,却让听不出喜怒:

    “那每次……都弄进去了?”

    咦?父亲问这个什么?

    罗隐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他试探地、结结地回答道:

    “对……俺……俺实在是控制不住……一到那个时候……就……”

    母亲林夕月咬了咬嘴唇,神更加不自然了,她带着一丝嗔怪与羞赧,低声说道:

    “不弄进来……还能弄哪去?避孕套那玩意儿……用了也违法……目前只能这样……再说了……弄外面也不舒坦……多此一举啥……”

    父亲罗根的神,在听到母子俩的回答后,微微变换了几下,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悦或愤怒的样子。

    这让罗隐暗自松了一气。

    “这么久了,都弄里面,没种上吗?”

    父亲的语气,依旧只是带着一丝探究与确认的意味,这令原本有些紧绷的母亲,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她以为丈夫是在担心意外怀孕的麻烦,便开安慰他道:

    “放心吧,种不上的,俺早就去县医院检查过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炕柜前,翻箱倒柜地摸索了一阵,最终从最底层摸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磨损的纸来。

    这是几年前,她自己偷偷去医院检查时,医生开给她的一张化验单。

    当时,她一直想再要个儿,但生了罗隐之后,肚子却长时间没动静。

    心里着急,这才瞒着丈夫,偷偷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谁知,得出的结果居然是,免疫不孕。

    母亲将那张化验单递到父亲面前,指着上面一些看不懂的医学术语和最后的诊断结论,回忆着说道:

    “俺就记得,当初那医生说什么……是体内的抗子抗体‘误判’导致的。反正,意思就是……想怀上,不是太容易……”

    罗隐在一旁听着,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母亲根本不怕他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容易怀上孩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划了他心中某些长久以来的疑惑。但同时,一更加复杂难言的绪,也悄然涌上了他的心……

    如果是这样……

    万一那个啥配种令下来,母亲这种况会不会免了呢?

    但这种想法刚一出来,就被直接排除了。

    老李明明已经给自己喝不孕不育,但协会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所以,如果真的落到他们家,母亲大概率也是跑不掉的……

    如果母亲不容易怀孕,那岂不是……

    罗隐面色有些发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父亲罗根听到“免疫不孕”这几个字,面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方才那一丝仿佛松了气的平缓,瞬间被一种更沉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青灰色所取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张泛黄的化验单上,嘴里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嘟囔着诊断书上那几个猩红刺眼的大字:

    “免疫不孕……免疫不孕……不孕……”那声音,如同梦呓,又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难咽的东西。

    母亲林夕月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那点因为提及隐私而产生的羞赧,也被一丝不耐烦取代。

    她进一步解释道,语气带着点“你少见多怪”的意味:

    “哎呀!你这!医生都说了,俺这只是免疫细胞‘误判’导致的,不是那种天生的、治不了的不孕不育!看把你急的……脸都绿了!”

    父亲那苍白的面容,在听到“不是不孕不育”这几个字后,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可怜的血色。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试探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也就是说……能治是吧?”

    “哎呀!俺这不算病!你以为俺得了啥绝症了?”

    母亲有些气恼地提高了音量,仿佛在嫌弃丈夫的愚钝:

    “就是免疫系统防卫过当……把种子当敌打了!懂了吗?”

    父亲罗根这才真正地、长长地松了一气,那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塌下来。

    但随即,他的眼珠子却不易察觉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瞟向一旁正忐忑不安的罗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带着命令的吻说道:

    “豆丁,你先回自己屋去,好好看看明天还要带点啥,别到时候落下东西,到了城里抓瞎。”

    罗隐一愣,心里刚放下的不安,又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支开举动给勾了起来。

    他有些狐疑地“哦”了一声,目光在父亲和母亲脸上来回扫了扫,却只看到父亲那张依旧心事重重的脸和母亲略显烦躁的神

    他只好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地挪动脚步,走回了自己那间已经有些子没怎么住的小屋。

    但,刚一踏进自己房间,罗隐的心就“砰砰”地狂跳起来!

    他急忙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那扇并不隔音的旧木门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偷听起来。

    只听父亲罗根压低了的、带着一丝焦灼与算计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夕月……俺这不是……不是担心那个要命的配种令嘛……到时候真的下来了……俺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知道你这况……俺也能琢磨琢磨别的辙……”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立刻响起,毫不留地回怼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心里有底有个用!你能让俺怀上咋滴?”

    父亲被她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沉默了好一会儿,显然是被戳中了最痛处。

    半晌,才传来他一声讪讪的笑,接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接着说道:

    “俺不能……不还有咱爹吗……”

    “轰隆——!”

    罗隐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声惊雷!他的身形猛地一晃,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他慌忙扶住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万万没想到……父亲他……他居然又把那个腌臜的想法,给提出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这好端端的……父亲他为啥突然……究竟是什么况?难道是因为那个新组长的压力,让他急疯了?还是……他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这个念

    罗隐一脸的懵,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疼。 ltxsbǎ@GMAIL.com?com

    果然,门那边的母亲林夕月,显然也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到了!她的语气也因为的震惊而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你老毛病又犯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俺跟豆丁都……你咋还敢提这事呢……你……你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玩意儿了是吧?”

    父亲罗根居然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声音也不再刻意压低,仿佛被戳了某种心思后,反而豁出去了:

    “那咋了?都是自家!有啥不合适的?”

    他的逻辑扭曲得令发指:“亲儿子都可以随便你!公公为啥不行?你还装上贞洁烈了?你不是早就想尝尝爹的大啥滋味吗?老子成全你,也错了?”

    “嘶——!”

    罗隐在门这边,忍不住倒抽了一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血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父亲这番话,不仅龌龊,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将自己妻子彻底物化和羞辱的意味!

    什么叫“早就想尝尝”?

    这简直就是往母亲身上泼脏水!

    这好端端的……

    罗隐一脸的懵,脑子里糟糟的,完全理不清绪。

    果然,母亲林夕月听到父亲这些混账话,直接就炸毛了!她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尖利而愤怒地在堂屋里炸开:

    “姓罗的!你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你把老娘当成县城胡同里那些尽可夫的站街了?谁都可以随便?”

    她的怒火如同火山发,字字带血,句句诛心:

    “你他娘的扪心自问!你囫囵个的时候,村里啥时候传出过老娘的风言风语?哪怕你成了个废!老娘也给你守了一年多的活寡!换了别的老娘们,早他妈的跟你离婚了!还守着你这么个太监过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咋?你裤裆里的二两废了!是老娘造成的呀?不是你自己折腾的吗?好端端的非得去装那个派,去他娘的视察……你懂个的养殖!你能看出啥花来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怨恨、不甘,全都倾泻出来:

    “对!俺就是骚货!俺就是欠!你他娘的成太监!老娘俺还是正常呢!俺是不要脸,连自己的亲儿子也吃!那你呢?你是啥好鸟?一个想让自己爹自己媳的绿毛!呸!真他娘的恶心到家了!”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带着罐子摔意味的语气吼道:

    “不想跟俺这么个骚货过子!老娘还瞧不上你呢!俺看啊,那些整天守在村摸狗,憎狗嫌的老光棍们都比你强!最起码好好的,能正常!你他娘的八辈子也赶不上家!”

    “凭俺的条件,只要俺勾勾手,男要多少有多少!你懂不懂啊?绿毛?”

    说完这番惊心动魄的话,母亲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罗隐听到一阵急促的、带着怒火的脚步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噔噔噔”地猛冲过来!

    罗隐吓了一跳,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慌忙蹿回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上炕,胡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紧闭双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砰!”

    只听房门被一巨大的力道粗地从外面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响!

    母亲林夕月那浑身散发着怒火与委屈的、火热的气息,瞬间涌了进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的呼吸异常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不断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砰!咔嚓!”

    紧接着,她回身,用力将房门重重地摔上,又从里面牢牢地上了门闩,发出清脆的锁扣声,仿佛要将外面那个令她作呕的男和一切不堪,都隔绝在门外。

    一熟悉的、带着母亲体温和雪花膏香味的气息袭来。

    罗隐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具柔软、火热、微微颤抖着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了。

    那触感,让他心中不由得一,方才的惊吓与偷听带来的震撼,竟奇异地被这熟悉的亲密感冲淡了一些。

    他忍不住转过身来,侧着身子,与母亲面对面。

    昏暗中,他能看到母亲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着水光,眼圈也微微发红。

    他刚想张开嘴,说一些安慰的话语,比如“娘,别生气了”之类的——

    但,母亲的四肢却如同八爪鱼一般,猛地、死死地缠绕住了他!

    她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背,大腿也压在他的腿上,仿佛要将他整个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汲取他身上那点可怜的温暖与安慰。

    “娘……”罗隐弱弱地、带着一丝鼻音呼唤了一声。

    “睡觉!”

    母亲没好气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呵斥了一声,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怒气,但那紧紧拥抱的力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与依赖。

    罗隐急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也伸出手臂,回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散发着熟悉香气的颈窝里,专心地与她“贴贴”,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来安抚她激动的绪。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突然,他听到房间门的把手,被从外面轻轻地、试探地拧动了几下,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微声响。

    但门从里面闩着,自然拧不开。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罗根那有些沙哑、带着明显懊悔与讨好意味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闷闷地传了进来:

    “夕月……还生气呢?是俺错了……俺不知道咋了……突然脑子抽风,对你说了混账话……”

    他的声音低三下四,与方才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判若两

    母亲林夕月对门外的示好与认错,充耳不闻,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

    父亲在门外等了片刻,见里面毫无反应,只得自讨没趣地、长长地叹了一气。

    接着,一阵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脚步声,拖拖拉拉地响起,好像是转身,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罗隐也在被窝里,无声地苦笑了一声。

    父亲这是何必呢?好端端的,非得抽风……把娘惹毛了,自己也落不着好……唉……

    罗隐只能用小手抚摸着母亲的后背,小大一般安抚着对方。

    但是,母亲的身体如同一条被激流冲上岸、濒临窒息的大鱼,非但没有因为罗隐的安抚而放松,反而越贴越紧。

    她用自己那丰腴却异常有力的四肢,如同钢铁铸造的锁扣,紧紧地钳住、勒紧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少年身躯。

    那力道,让罗隐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被挤压得生,仿佛下一刻肋骨就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母亲那柔软却沉甸甸的部,正隔着两单薄的衣物,有意无意地、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罗隐的裤裆部位。

    那温热的压力和充满弹的触感,如同最准的火星,溅落在早已燥的引信上。

    很快,罗隐便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

    他裤裆里那根尚且稚茎,如同一条被惊扰的冬眠毒蛇,猛地昂起了颅,倔强地、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将宽松的裤裆布料撑起一顶高高的、显眼无比的“帐篷”,紧紧地抵在母亲那柔软的沟之间。

    要命!真他娘的要命!

    罗隐心中哀嚎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尴尬地微微弓起,试图向后挪动,躲避母亲那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用力的挤压。

    但母亲仿佛察觉到了他的退缩与反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或确认的方式,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用力。

    她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那丰满的更加贴合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去“镇压”那不安分的凸起。

    “嘶……”

    一混合着疼痛、羞耻与难以抑制的快意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罗隐的顶!

    他的欲火,被这近乎粗的、不容拒绝的撩拨,无地地点燃了!那火焰烧得他舌燥,烧得他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在这意迷、被本能彻底俘获的瞬间,罗隐再也顾不得许多。

    他那双原本只是轻拍安慰的手,猛地探了下去,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揉捏起母亲那两瓣柔软而充满惊的翘

    那触感,温热、滑腻、饱满,仿佛正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却又蕴含着成熟独有的生命力与欲。

    他的手指那丰腴的之中,仿佛要透过衣物,直接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意迷之下,罗隐只觉得一炽热的冲动冲上脑。

    他猛地抬起,在昏暗中循着母亲呼吸的热气,想要寻找那两片总是对他吐出或温柔或刻薄话语的嘴唇。

    谁知,他的嘴唇刚一凑近,还没来得及碰触——

    母亲的唇部,竟也毫无征兆地、带着一种急切的、甚至有些凶狠的力道,猛地迎合了过来!

    “呜……”

    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从两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瞬,仿佛天雷勾动地火,又像是两只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确认存在的野兽——

    母子二,在这弥漫着浓烈欲气息的房间里,抛开了所有的顾忌与伪装,抛开了方才那场激烈的争吵,抛开了父亲那令不安的提议,甚至暂时抛开了“母子”这层沉重的外衣——

    快速地、激烈地、近乎贪婪地激吻起来!

    那不再是往常母亲带着挑逗或掌控意味的浅尝辄止,也不是罗隐怯生生的试探。

    这是一种混杂着太多复杂绪的碰撞与融——有愤怒的宣泄,有委屈的寻求,有脆弱的依赖,有占有的宣告,更有最原始的、被点燃的欲在熊熊燃烧!

    母亲的舌,如同一条灵活而凶猛的水蛇,在罗隐的腔内肆意扫、纠缠、w吮ww.lt吸xsba.me,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吞吃腹。

    她的气息灼热,带着泪水未的咸涩和一种釜沉舟般的决绝。

    罗隐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有些懵懂,但很快,少年身体里那被挑起的血气和长久以来对母亲复杂的依恋与欲望,便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席卷了他。

    他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模仿着母亲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去追逐、缠绕,双手更是用力地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齿缠间,发出“啧啧”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两个紧紧相拥、疯狂接吻的廓,以及那愈发粗重的、织在一起的喘息。

    空气中,欲的味道如同发酵的烈酒,迅速盖过了之前的愤怒与压抑,变得浓稠而醉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

    它像一场无声的风,席卷了两所有的理智;又像一个不见底的漩涡,将他们一同拖向更处的、未知的欲望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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