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

    “啵”的一声粘稠的闷响，如同沼泽中拔出泥足，激吻许久、近乎掠夺彼此呼吸的母子二，终于分开了那湿漉漉、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嘴唇。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唇舌纠缠太过激烈，几乎耗尽了两肺叶里最后一丝空气，致使他们都产生了严重的、晕目眩的缺氧感。

    “呼呼呼……”

    母亲林夕月率先贪婪地、大大地呼吸着房间里并不新鲜的氧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异样，褪去了方才激吻时的迷，却沉淀下一种更加幽的、仿佛在酝酿着某种风的暗流。

    一疯狂与邪恶织的光芒，正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处隐隐闪烁，如同夜荒原上飘忽不定的鬼火。

    罗隐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心脏还在为方才那个吻和缺氧而狂跳不止。

    他不清楚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母亲眼中那陌生的光芒让他感到不安，宛如一只被拎到屠刀前的羔羊，只能无助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娘……明天……明天还要早起……”

    罗隐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试图用最实际的提醒，重新唤回母亲那似乎正在滑向渊的理。

    “不准叫娘！”

    母亲突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气急败坏地、用一种压抑却尖利的声音低声呵止道！

    那语气里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抗拒，仿佛“娘”这个称呼，在此刻成了一种刺痛她的禁忌。

    罗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躁反应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紧紧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母亲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呵斥而变得更加局促不安、如同受惊兔子般的模样，脸上紧绷的线条却又莫名地柔和了下来。

    她“噗嗤”一声，竟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

    “豆丁……娘是不是很可怕？跟个母夜叉似的……苦了你了，摊上俺这样……不称职的娘……”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连忙摇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谁说的？娘是世界上最美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别可羡慕俺了……”

    “是吗？”

    母亲眨了眨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反正俺也整天‘虐待’你，不是骂就是……折腾你……要不，你以后管那个姓潘的叫亲娘，咋样？俺看她稀罕你稀罕得都快发疯了……到时候你可享福了！比跟着俺这个‘母老虎’强多了……”

    罗隐闻言，摇得跟拨鼓似的，连声道：“不！不！不！俺不要！”

    “那个姓潘的不是说，想跟俺换亲儿子吗？俺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母亲的语气越发轻飘飘的，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但那眼神却牢牢地锁着罗隐：

    “要不，改天俺找她谈谈？”

    看母亲越说越过分，越说越像是要把他往外推，罗隐心里那不安和莫名的恐慌，瞬间转化成了一急躁的火气！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猛地将嘴凑了过去，狠狠地、带着一赌气和宣告意味的力道，再次将母亲那喋喋不休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给堵住了！

    “呜……”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似乎对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反抗意味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在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仿佛在说：“这还差不多。”

    罗隐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探母亲的裙底，胡的、近乎粗地将她那条单薄的内裤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接着，他又火急火燎地扯掉自己的裤衩，挺着胯下那根因为绪激动而并未完全勃起、半硬不硬的茎，凭着一蛮劲和本能，冲着母亲的间便顶了过去……

    但，由于绪过于激动，加上那根“小祖宗”并未进最佳战斗状态，导致他一时间居然像个没苍蝇似的，找不到那处熟悉的！

    那颗尚且柔软的，如同迷失在丛林中的探险者，在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森林般的毛之中焦急地窜、碰壁，却始终不得其门而。

    罗隐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他只好暂时分开与母亲连接的嘴唇，喘着粗气，撩起母亲的裙摆，低下，试图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寻找那片等待他征伐的“沼泽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母亲见状，“噗嗤”一声，竟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赤的嘲讽和一丝宠溺的戏弄：

    “小王八蛋……都捅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找不到眼儿？跟你爹一个德行！都是窝囊废……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罗隐被她这番尖刻的嘲讽，刺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一混合着羞愤、不甘与被轻视的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猛地蹿升起来，烧得他双眼都有些发红！

    母亲调笑了他一会，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主动伸出手，准地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那根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命根子。

    她用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然后引导着，往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漉漉、微微开合的温热，稳稳地送了过去——

    “哦……”

    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猛地贯穿了罗隐的脊椎！他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舒爽到战栗的呻吟。

    接着，他一咬牙，腰胯猛地发力，将剩余的部分，一脑地、地顶了进去！

    随即，他的腰部便如同上足了发条的机器，开始疯狂地、带着一发泄般的怒意，耸动起来！

    “嗯……嗯……”

    母亲被他这突如其来、带着狠劲的捅和抽送，弄得一阵娇喘连连。

    但她的中，却依旧喋喋不休地、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撩又气的语调说着话：

    “慢慢来……娘小能手……母小牲……就这么点本事？没吃饭啊……”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又像是往火堆里泼的油，彻底将罗隐心那邪火给勾了出来！

    他不再言语，只是将所有的怒气、憋屈、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都化作了胯部一下比一下更狠、更重的打击！

    他玩命地挥舞着，用那尚且不算粗壮的茎，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招呼着母亲那湿润而紧致的生命通道，仿佛要将它捣穿，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来惩罚什么，来宣告什么！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皮撞击声，再次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这声音，比方才更加急促，更加沉重，带着一种近乎力的节奏感。

    “啊……嗷……嗷……”

    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陡然拔高，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刻意？

    她叫得很大声，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肆意回、弥漫，甚至穿透了那扇并不厚实的木门。

    那叫声里，固然有真实的快感，但似乎也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虚假的做作与夸张，仿佛……仿佛是在故意要让什么听见一般。

    但此刻的罗隐，早已被怒火和欲望冲昏了脑，他顾不得去分辨母亲叫声中的异常。

    他只是一下下机械式地、如同打桩般抽送着，用自己的身体，对母亲方才的出言不逊和长久以来那种似近又远、似掌控又推拒的态度，做出最有力、最原始的回应。

    他咬紧牙关，中如同魔怔般，低声怒斥着，仿佛在对抗一个看不见的敌：

    “让你骂俺！让你再骂俺……看俺不弄死你……”

    “啊……啊……好……弄死俺……有本事你就弄死俺……”

    母亲竟也用那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的“狠话”，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挑衅与迎合。>lt\xsdz.com.com
    就在这激烈的“战事”进行到白热化，罗隐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几乎要控制不住泄洪之际——

    母亲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异样的急迫，说道：

    “等一下……等一下……”

    罗隐的身体猛地一顿，被迫停止了那狂的动作。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滴落在母亲的胸脯上，中发出不满的、带着挑衅的质问：

    “咋了？怕了？刚才不还让俺弄死你吗？”

    “嘘——！”

    母亲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变得异常锐利，如同两把锥子，死死地盯向房间门的方向。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着悄悄话：

    “听……你仔细听……”

    罗隐一愣，心中的怒火和欲望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莫名的疑惑和不安。发布页Ltxsdz…℃〇M

    他还是依言，屏住呼吸，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门的方向。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

    但，就在这片喘息声的间隙里——

    罗隐隐约听到，房间门的另一边，那条昏暗的堂屋过道上，似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咦？更多彩

    罗隐心中一跳，他不敢确信，再次凝神，屏息聆听。

    呼……呼……呼……

    这一次，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

    那是一属于成年男的、被刻意压制着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它就贴在门板的另一边，仿佛近在咫尺，伴随着轻微的、压抑不住的身体摩擦门板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清晰地、不容置疑地传到了罗隐的耳边！

    他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寒刺骨的闪电，从顶直直地劈到了脚底板！血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凉僵硬。

    难道……爹……爹在门？

    “你爹……在门杵着呢……”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却充满蛊惑与恶意的幽然，贴着罗隐的耳廓，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罗隐的身体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

    冷汗，如同蛰伏的虫蚁，骤然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沿着他冰凉的脊柱迅速流淌，浸湿了身下单薄的褥子。

    以往，每次与母亲发生那悖德的关系时，父亲罗根总是“恰巧”不在场——可能是他自己故意回避，寻个由出去转悠；可能是母亲巧妙地安排了时间；也可能，是那个生理上已成“废”的男，在用这种“眼不见为净”的方式，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与家庭的表面和平。

    总之，那无形中的“不在场”，给了罗隐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放纵感，让他能够暂时忘却身份，沉浸在那禁忌的欢愉之中。

    但此时此刻，父亲就在门外。仅仅隔着一扇并不厚实的、甚至有些漏风的旧木门。

    他那作为一家之主的、沉默却沉重的存在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进了这片原本只充斥着欲与喘息的炙热空间，凭空增添了一令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与绷紧心弦的紧张感。

    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猛地浇在罗隐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脑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胯下那根尚且埋在温热处的茎，仿佛也感知到了主的犹豫与恐惧，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一强烈的退缩之意，如同水般涌上他的心。

    在这令心脏都要被捏碎的窒息气氛中，他有些遭不住了。

    那门外若有若无的、属于父亲的粗重喘息，如同最严厉的审判目光，刺得他脊背发凉。

    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向后挪动，试图将那埋在母亲湿润甬道中的生殖器，一点一点地、羞耻而狼狈地退出来……

    当罗隐退出到只剩那颗饱胀的还勉强卡在那湿滑紧致的处时——

    母亲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猛地传了过来：

    “敢拔出去……往后，就别想再进来了。”

    听到这句话，罗隐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用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命脉。那声音里的决绝与威胁，丝毫不似作假。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退缩了，母亲真的会彻底关上那扇对他敞开的禁忌之门，甚至……会用更冰冷的态度对待他。

    “怎么？害怕你爹了？所以不敢了？”

    母亲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讥讽，以及更加赤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蛊惑：

    “你忘了？你俺，可是经过他点同意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锈蚀的钥匙，试图打开罗隐心底那扇关着野兽的牢笼：

    “现在，这个家里，你才是真正的男主！你爹？他现在就只是个裤裆里没货的太监而已！你一个带把的、能把娘得嗷嗷叫的真爷们儿，为啥要怕他一个‘废’？嗯？”

    罗隐死死地攥紧了拳，指甲地掐进了掌心的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在进行着惨烈的天战。地址wwW.4v4v4v.us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的！爹同意了！这是他默许的！他活该！”

    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提醒：“可……当着他的面……这不一样……这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踩在脚底下碾碎啊……你们父子，就真的要变成势同水火的仇、竞争者了吗？”

    如果他不想与父亲彻底撕脸，不想在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里再点燃一颗炸弹，他最好现在就停下来……给那个可怜又可悲的男，留下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颜面，一块薄得透明的遮羞布。

    但，母亲的声音却仿佛最高明的魔鬼，持续地、不依不饶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准地撩拨着他内心处那名为“狂躁”与“邪恶”的野兽：

    “听娘的话……把你下面这个不听话的玩意儿，重新给俺塞进来……让你爹听清楚……看明白，现在，谁才是娘真正的丈夫……谁才是炕上的主子……”

    “别让娘瞧不起你……豆丁，娘！快！狠狠地娘！当着你爹的面！好好羞辱一下他！让他知道，他今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只能排行老三！在你，在俺后面！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娘……俺……俺……”

    罗隐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了爹娘之间那道无形的火线上，被熊熊烈火炙烤着，皮都要发出焦糊的味道，却进退失据，不知所措，只能发出无助的、碎的音节。

    母亲的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与鼓励，仿佛在教导一个即将进行成仪式的男孩：

    “豆丁……你现在，已经算是个大了。你不能再把自己当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孩了……你看，娘这么大岁数的了，不也被你得嗷嗷直叫吗？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能耐……把你爹踩在脚下，娘以后……就是你一个的了……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压垮了罗隐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脆弱天平。

    他的理智被一丝丝地剥离，抽空。

    一疯狂的、扭曲的占有欲，混合着对父亲长期压抑的、复杂难言的绪如同墨汁滴清水，迅速地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他的双目，在黑暗中猛地闪过一丝骇的红光！喉咙处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下一瞬，他那原本试图后退的腰胯，如同弹簧般狠狠地向前一挺！

    将那根尚且停留在处的茎，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般的力道，重新挤了母亲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生命通道之内，重新回到了那条令他沉迷又恐惧的“来时路”……

    “呃……啊……呜……”

    母亲猛地抬起，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从喉咙处迸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仿佛压抑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喜悦与近乎病态的胜利欢愉，仿佛她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争。

    “砰！”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仿佛用拳或什么东西狠狠锤击的巨响！

    那力道之大，震得并不结实的门板和旁边的土墙都跟着猛地一颤！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落了下来。

    罗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滔天怒火与无尽屈辱的砸门声，惊吓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了一下！

    刚刚积聚起的那点疯狂气焰，如同被针扎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内心处涌起一源自血脉压制的、难以抑制的胆怯与恐慌！

    “别管他！！给老娘继续！”

    母亲那癫狂的、仿佛也被门外的刺激点燃了的声音，却如同最猛烈的强心针，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这癫狂，仿佛通过两紧密连接的生殖器，化作了一炽热的电流，直接传染给了罗隐！

    将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胆怯，烧得一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罐子摔的、抛却了所有理智与顾忌的疯狂！

    “啪啪啪啪……”

    他那尚且单薄的，再次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

    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急促，仿佛要用这体的撞击声，来对抗、淹没门外那令心悸的沉默与锤击！

    “哦……哦……老公……呜呜……俺的亲老公……弄死俺……”

    母亲更是毫无廉耻地、用一种近乎嘶喊的音量，发出一声声靡放的叫声。

    那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又像是最热烈的邀请，在狭小的房间内肆意回、冲撞，毫无顾忌地穿透门板，清晰地送到门外那个男的耳朵里。

    罗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门的方向。

    尽管隔着门板，他却仿佛能“看”到，父亲罗根那张因为极度愤怒、屈辱与无力而彻底扭曲铁青的面孔，正死死地贴在门上，双目圆睁，布满了血丝，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只能如同一被困在笼中的衰老野兽，发出那压抑的喘息和无能的锤击。>ltxsba@gmail.com

    这想象中的画面，非但没有让罗隐感到恐惧，反而像是往他心那堆邪火上，又泼了一瓢滚油！

    一极致的、混合着背德、征服、羞辱与扭曲快意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兴奋感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他的下体。

    一阵难以形容的、如同万蚁啃噬般的奇痒与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

    他知道，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啊——！”

    随着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罗隐的腰眼猛地一酸，关大开！

    一滚烫粘稠的生命华，被他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灌注进了母亲身体的最处……仿佛要用这灼热的体，彻底地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完成这场对父亲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弑父”与“夺权”仪式。

    发泄完毕后，那支撑着他的疯狂气力，如同水般迅速退去。冰冷的现实与理智，重新回归到他的大脑。

    罗隐趴在母亲汗湿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扇沉默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惶恐与切的后悔。

    他刚想动作，将那根渐渐软下来的茎从母亲体内拔出来，结束这难堪的一幕——

    母亲的手却再次按住了他的腰。

    “别拔出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这么堵着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流出来，弄得炕上都是，麻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罗隐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争”从未发生过。

    她的下轻轻抵在罗隐的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发丝。

    “来……娘哄你睡……”

    在母亲那熟悉的、带着欲未散的温热气息的熏陶下，伴随着她那一下下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后背的动作，罗隐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那充斥着疯狂、恐慌、后悔的混大脑，竟奇迹般地渐渐松弛下来。

    极度的疲惫如同黑色的水，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淹没了他。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在这片弥漫着罪恶、欲望与母诡异织的气息中，沉沉地被送了无知无觉的梦乡……

    朦胧之中，罗隐仿佛一脚踏空，坠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望无际的、如同浸了水的棉花般松软粘腻的泥土，每一步都陷其中，拔足艰难。

    四周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白色大雾，将视线牢牢禁锢在身周几步之内，远处是什么，完全看不真切，只有一片令心悸的模糊。

    死寂中，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脚下泥土被踩踏发出的“噗叽”声。

    但很快，那浓雾处，便开始隐约传来一声声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嗤笑！

    那笑声飘飘忽忽，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嘴正贴着他的耳朵吹气，充满了恶意与嘲弄，刺激得他皮阵阵发麻。

    罗隐惊恐不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方，那似乎雾气稍淡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去！

    肺叶如同旧的风箱，火辣辣地疼。

    终于，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恐惧和疲惫吞噬时，前方浓雾中，隐约显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低矮的廓。

    等他跌跌撞撞地跑近了，才借着灰蒙蒙的天光看清——那竟然是一间他无比熟悉的小木屋！

    歪斜的篱笆，剥落的树皮，烟囱里仿佛还残留着昨炊烟的痕迹……

    这……这不就是爷爷罗基独居的那一间吗？

    罗隐心猛地涌起一绝处逢生的大喜！他加快脚步，朝着那间象征着安全和亲切的小屋奔去。然而，刚一踏进那片寂静得有些反常的院落——

    他的目光，却猛地定格在了房门！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背影，正背对着他，如同一尊僵硬的石雕，直挺挺地杵在门框上。

    他微微探着，正朝着屋里黑黢黢的内室，一动不动地张望着什么，那姿态，透着一说不出的诡异和专注。

    突然，仿佛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那个背影猛地回过来！

    一张罗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沧桑的面孔，映他的眼帘！

    那张脸上，此刻却没有往的愁苦或沉，而是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陌生、扭曲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邪恶与快意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不是类所能发出的，让罗隐浑身的血都瞬间冻结了！

    “爹……？”

    罗隐看清这面貌，震惊得脱而出，声音却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父亲罗根就那样邪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

    罗隐害怕极了，他下意识地想要绕过父亲，冲进屋里寻找爷爷的踪迹，寻找一丝庇护。

    他低着，几乎是贴着墙根，从父亲那令不寒而栗的目光旁挤了过去，猛地撞开虚掩的屋门，扑进了屋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当劈中！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昏暗的土炕上，母亲林夕月那具他无比熟悉的、白皙如玉、丰腴诱的身子，正赤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上面！

    她的地埋在臂弯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而在她的身后——

    爷爷罗基那黝黑瘦、如同老树根般的身躯，同样一丝不挂！他正扎着一个古怪的马步，半蹲在母亲那丰满圆润、高高撅起的翘之后！

    他那毛茸茸、颜色褐的胯部，正以一种从容不迫的、甚至带着点悠闲意味的节奏，大幅度地前后耸动着，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地撞击着母亲的部，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豆丁！救救娘……”

    母亲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猛地抬起，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痛苦的扭曲，朝着他伸出了手，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求救！

    “爷爷！你在啥！快住手！”

    罗隐目眦尽裂，一混合着滔天怒火、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无法置信的惊骇，猛地冲上他的顶！

    他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质问，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绪而变了调，如同野兽的哀嚎！

    爷爷罗基的身子，随着他这一声吼叫，猛地一顿。

    那持续的撞击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转过脸来，看向站在门、浑身颤抖如筛糠的罗隐。

    然后，爷爷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个和门外父亲如出一辙的、异常邪恶的、带着残忍快意的表！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昏暗中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呵呵……哈哈……”

    父亲罗根也从门外踱步走了进来，二对着绝望的罗隐一同发出了一阵尖锐的、不似类的、充满了无尽恶意与嘲弄的嗤笑！

    那笑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叠加，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钻他的骨髓！

    “啊——！”

    罗隐惊恐地大叫一声，猛地从睡梦中弹坐起来！

    胸剧烈起伏，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涣散的目光在昏暗的晨光中渐渐凝聚。母亲林夕月那张美艳却带着几分慵懒和担忧的面容，映了他惊魂未定的眼帘。

    她正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汗湿的额上，轻声询问道：

    “咋了？傻小子……做噩梦了？”

    罗隐呆呆地看着母亲，愣了好几秒。梦中那令窒息的恐怖景象与眼前这张真实的、带着体温的面容，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子，这才缓缓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放松下来，但手脚却依旧有些发软。

    “娘……”他的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沙哑和颤抖，“几……几点了？”

    “刚过五点半，天还没大亮呢，不着急……”母亲的声音柔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伸手捋了捋他汗湿的额发。

    罗隐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母亲温暖的身躯，将脸地埋进她的颈窝里，仿佛怕她突然之间就会不翼而飞，如同梦中那般被夺走。

    他抱得那么紧，以至于母亲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随即却又低声调笑起来：

    “诶呦……你这孩子……做个噩梦还把胆儿吓了？抱这么紧，想把娘勒死啊？”

    话虽这么说，她却也回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二就这样在被窝里静静地依偎、温存了一会儿。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渐渐驱散了罗隐心那片噩梦留下的冰冷影。

    过了片刻，母亲先起身了。

    她毫不避讳地掀开被子，赤着那具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白皙丰腴的身子，走到炕边的矮柜前，从里面随手扯出一块净的旧毛巾。

    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双腿间那片尚且有些湿腻的私密地带，然后，将那块微微沾湿的毛巾，随手扔给了还躺在炕上的罗隐：

    “擦一擦，赶紧穿衣服。别磨蹭。”

    说完，她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一阵混合着体香和淡淡腥膻的微风。

    罗隐拿起那块还残留着母亲体温和气息的毛巾，脸上有些发烫。

    他也胡地、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根尚且软趴趴、却依稀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茎，然后抓过床边——那是母亲昨晚就为他准备好的一身崭新的衣裤，手忙脚地套在了身上。

    整理好自己，他也吸一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院子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凉雾气。恰巧，父亲罗根也正从他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出来，与罗隐在堂屋门迎面遇上。

    罗隐的身子条件反般地一紧！

    昨夜梦中父亲那邪恶的笑容和门外那压抑的喘息、锤门声，与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重叠在一起，让他的表瞬间变得极其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硬着皮，喉咙涩地开，主动问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爹……”

    父亲罗根看到他，脸上的肌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身上飞快地扫过。

    随即，他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扯出来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啊……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吧……吃完饭咱们就动身……别磨蹭得赶不上车。”

    罗隐如蒙大赦，连忙“嗯”了一声，低下，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父子二，便一前一后，沉默地一同前往院子里，各自守着自己那个旧的洗脸盆，就着冰凉的井水，开始洗脸、刷牙。

    哗啦啦的水声，暂时掩盖了那份令窒息的尴尬。

    洗完脸，用粗糙的毛巾胡擦。罗隐看着父亲那沉默的背影，心里那不安和愧疚，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他鼓起勇气，走到父亲身边，支支吾吾地、仿佛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说道：

    “爹……昨天晚上……俺……俺……”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父亲罗根拿着毛巾，正用力地擦拭着自己那张沧桑的脸。听到罗隐这吞吞吐吐的话，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过了几秒，他才放下毛巾，目光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异常平静地回应道，平静得甚至有些刻意：

    “昨天……是爹不好，惹你娘生气了。她那脾气……你也知道，报复俺呢……”

    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事，和你没关系。小孩子家，别瞎琢磨。”

    听到父亲这么说，罗隐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噗通”一声，重重地落了地，长长地松了一气。一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

    但同时，一难以言喻的不安，却也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现。

    虽然父亲的话语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宽宏大量”，将一切都归咎于母亲的“报复”和他自己的“惹生气”，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仿佛昨夜那场隔着门板的、惊心动魄的对峙与羞辱从未发生。

    可罗隐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那平静语调之下，所隐藏的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勉强与僵硬。

    父亲说完，便不再多言，将毛巾搭在晾衣绳上，转身默默地回屋去了，留下罗隐独自一站在清晨微凉的院子里。

    罗隐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那不安愈发清晰。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玄而又玄、隐隐约约的、冰冷而坚韧的隔膜，已然在他和父亲之间，无声无息地产生了。

    那隔膜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地横亘在那里，将原本就脆弱的父子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微妙而危险的境地。

    昨夜之前，他们或许还能维持着表面的“授权”与“默许”的扭曲平衡；而昨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经被彻底地撕开，向着未知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