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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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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改编版(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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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1-30

    卷序

    最终版的后四章花了五个小时修的,至此所有bug和所有章节都反复修了三四遍,后四章戏变得更加细致彩。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改编版在原有十六七万字的基础上,增加至二十六万字,后续剧构思在19章的后面,算作预告吧。

    改编剧脉络不变,缝合了潜轨者两段桥段,略微调整了老王的设,并且全面重构了所有角色的心理描写,目的是让本文看起来更爽。

    本文所有关于生理和心理的描写,均是查阅专业资料,以现实为基础增添了戏剧张力。

    如果能让看官看的更爽,改编者的目的便达到了。

    祝您阅读愉快。

    第1章

    每天早上,朝阳小区门外的无业闲汉及退休老最享受的一刻在八点钟左右降临。

    每当时针即将踏进八点,不管这帮臭男在瞎扯什么话题,每个准保开始心不在焉起来,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小区里张望,生怕错过哪怕一秒的光景。

    今天最先领到福利的非六十五岁的老赵莫属。

    这老货来得早,抢先占据了小区门前正对着小区里面的位置,其他或背向或侧向站着的老们自然不如他的视角来得方便。

    不过其他老顶多比他慢了一秒功夫,一见老赵的视线飘向远处,从凝视变为呆滞,他们就不约而同都转过身来,很有技巧地收敛起眼底的浓烈欲望,把看似云淡风轻的眼神锁定在从远处冉冉走近的紫色身影上。

    每天早上定期上演的这一幕,保安老王自然不陌生。

    他不无鄙夷地瞥了一眼这群连孙子都已经会打酱油的老货,却没忘记从善如流地扭朝他们视线的方向看去。

    怎么会有这么迷死

    五十一岁、光棍一个的老王只看了一眼,饶是他对这个毫不陌生,还是没来由得打了个寒颤。

    距离五六十米,就可见在一袭紫色的连衣裙包裹下,是一个曲线凹凸,极尽妍妙的,她身段高挑丰腴,皮肤极白,在紫裙的映衬下很是耀眼。

    她走路的步伐也很有韵味,袅娜娉婷,带动着丰满的胯部左右款摆,节奏不疾不徐,从容优雅,高耸的胸膛一步三颤,味十足,又毫无做作的感觉。

    光是这身段这姿态,就足以可以判断这是一个致贵气的,更何况当她走近一些,脸部的廓和五官清晰起来时,莫说是老王这样的老光棍,即使是花丛老手,怕也是要赞叹一声:好样貌!

    这眉,这眼,这鼻,这嘴,这耳,莫不是生得恰到好处,你说不上怎么美法,但偏偏就让觉得很顺眼,很舒服,很喜欢,再加上一张温柔的鹅蛋脸庞,身比例堪比模特,实在叫最挑剔的男也挑不出刺来。

    老王是个见了就怂的,眼看这紫裙越走越近,他忙收回目光,再看向门这群老货时,只见有的虽然还是盯着在看,但此刻哪里还有那种色欲的意味?

    每个都带着慈祥恬淡的微笑,就好像看见了自己闺走过来似的。

    “杨主任早!”老赵是最早反应过来的,眼看走到跟前了,他笑呵呵地叫道。

    “赵叔早啊!”微笑道。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单听声音也可以想见,这绝不柔弱,反倒颇为自信强势,是那种很厉害的

    其他几个老货见状也纷纷跟打过招呼,显然是惯见这种场面的,她停住了脚步,姣好的脸上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和煦笑意,很体面地跟几个老寒暄了一半句,这才从容离开。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富有亲和力的笑脸上,致妆容得体自然,只有笑弯的眼角隐隐浮现几道细细的鱼尾纹,才能确定这位风韵迷的贵已有了些年纪。

    在场的老货随着款步离去,齐齐转身,眼热地盯着她葫芦状的感背影。

    那烫过的大波长发搭理的十分柔顺丝滑,身高腿长,骨架不像寻常东方那般娇小秀气,肩宽恰好如削成,大臂和肩膀珠圆玉润,感恰到好处。

    体上肢脂肪是均匀生长的,胳膊和胸脯靠的那么近,不可能肩膀子纤细没,胸脯却反常的脂肪富集,短视频平台那么多臂膀纤细却有一对大的,完全违背了基本的体组织构造,要么隆过胸要么垫大欺客,更糊弄的脆直接用美颜摄像放大。

    也只有这样恰到好处的丰腴臂膀,既不显得臃肿健壮坏美感,还能负担的了胸前那一对惊的硕熟果实。

    显然对身材很自信,连衣裙腰部收束,柔软的衣料紧贴着腰肢的肌肤,曲线纤毫毕现,小腹整体微微隆起一丝诱感,往下肥的线条陡然扩张,滚圆肥硕的像个肥美多汁的大桃子。

    走动间一双大长腿前后撑着柔顺丝滑的连衣裙,腿型的廓在衣料中清晰可见。

    连衣裙下露出的两截修长小腿和纤巧跟腱,艳红的高跟鞋顶起脚后跟,使得更加挺翘的同时,细细的鞋跟与小腿和跟腱连成一线,使得这双美腿看上去长的惊,给腰部以下全是腿的夸张视效。

    大大长腿,一张脸又成熟妩媚,不怪一帮老看的抓心挠肝,恨不得眼珠子黏上去。

    “你们该到公园遛鸟去了吧?”老王实在是看不下这帮老货的猥琐样了,故意轻咳道。

    老王见了就耸,但在同面前不怯言辞。

    “要你管?”老赵老脸一红,转瞥了老王一眼,揶揄道:“哦,你的春兰上班还没那么早,怎么着,见不得比春兰漂亮的?”

    众老都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笑道:“什么他的春兰?春兰是他的吗?我看哪,春兰就没拿正眼看过他呢!”

    老们哄笑的声音更大了,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欢乐氛围。

    老王被笑得脸红耳赤,只是他本就脸黑,所以倒是不明显。

    “走走走!别挡了道!你们再啰嗦,看明天早上我不坏了你们的好事!”

    老们闻言都有些讪讪然,也不跟老王争辩了,毕竟老王直接归杨主任管着,而且杨主任有啥事都习惯让老王帮忙,万一他真在她跟前吹几句耳旁风,别看她刚才和颜悦色,让感觉如沐楚风,其实那是家体面有素质,真要遇上事了那杨主任可不是好惹的主。

    社区里处理纠纷时,那母老虎发起威来没不怵。

    大家又都是有儿孙辈的,谁丢得起这脸?

    老们又打趣两句,很快就散了。

    老王这才走回传达室,脸上还是有些悻悻,显然方才那老的话的确让他有些丧气。

    没错,他对这院里租住的春兰有意思,这是所有都知道的,但春兰看不上他,这也是所有的都知道的。

    说起来也好理解,家春兰虽说也是外乡,只是一家小饭店的普通服务员,样貌也顶多算是中等,但家好歹才二十多岁,凭什么看上一个五十一岁的保安?

    更何况老王相貌平平,中之姿,又上了年岁,只能说五官端正,看上去憨厚老实,第一眼不会让讨厌。

    更致命的是,他身高也只有一米六……

    就算再年轻二十岁,怕是也没几个姑娘会中意!

    老王也刷短视频,接受了不少现代的信息轰炸,知道现在姑娘张嘴就是180起步,170都算三等残废,何况他才一米六,基本见谁都得抬看。

    “你们知道个!”

    老王气乎乎地嘟囔了一句,从裤袋里摸索出一本存折,小心翼翼地展开了,对着上面的一串七位数字数了两回,生怕凭空少了一位数似的,数好了才心满意足地绽出一张笑脸。

    嘿嘿,若是春兰知道我有一笔七百多万的存款,还有一套新房子,她对我的态度肯定就会不一样!

    然而,得色很快又从他脸上消失。

    是的,若是他祭出这个杀手锏,圆了毕生心愿娶个老婆是不难,但这老婆是看在钱份上还是看在份上,那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这钱根本不是凭本事挣的,若不是半年前走狗屎运买中了彩票,他现在还在南城的工地里搬砖呢!

    他本想着辞了工地的活儿,到春兰租住的小区当个保安,可以多些跟春兰见面的机会,慢慢处出一些感来,但三个月来的事实证明,这恐怕只是他的一厢愿。

    想到这儿,老王无奈地叹了气。

    居委会里,紫裙一进自家的办公室,里面就有个样貌还算周正的瘦高男生在候着了,一见到她,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向她递来一样东西。

    “杨主任早,您代办的健身卡,给您办好了。”

    “哦,这么快?”

    紫裙笑意盈盈地说,“辛苦你了小方。”

    她接过了健身卡,随意一看,上面印着自己的照片,姓名栏上印着杨玉莲,并无错漏,坐上办公椅的同时便顺手撂在办公桌上。

    微微仰着天鹅般的修长脖颈,散发着熟媚气质的眼眸看向小方,温声说:“办卡是多少钱?我付你。”

    “不用了杨主任!我不是说是我朋友爸爸开的嘛,不用钱的。”

    “那怎么好意思?”

    杨玉莲停下了从包里翻钱包的动作,顺手一捋发鬓,熟媚的脸上只有理所当然,哪有不好意思。

    “没事的,杨主任您别客气。那,我先去忙了?”

    “哎等下。”

    杨玉莲已经在办公桌前坐下了,闻言朝小方招了招手,“你来帮我看看这qq怎么回事,找不到了。”说着,她弯腰按下了桌底下电脑主机的开机键。

    她的紫色连衣裙的领很宽,一弯腰顿时泄露了胸前的大好春光,这时恰好走到她跟前来的小方本能地朝领里看了一眼,顿时只见两颗饱满如椰青,雪腻如椰瓜在黑色文胸的紧裹下,相互挤压,无处可去,中间压出一道不可见的诱沟!

    上围之伟岸,鼓鼓囊囊的腴膏脂呼之欲出。

    而且杨玉莲的皮肤极白,比白里的佼佼者都不逊色。

    年轻时候皮肤可谓欺霜赛雪,即使上了年纪,胶原蛋白减少了,肤色有些暗淡,但冷白皮自有其魅力所在。

    白的晃眼的肌肤使得双便像面用多了的新蒸大馒,刚大学毕业的小方在男方面还生涩得很,几时近距离见过这么丰隆豪绰的完美房?

    虽然这纸面上已有四十五岁年纪了,但看这双房的饱胀质感,任何男都不会错以为它属于一个年华已逝的半老徐娘。

    血气方刚的小方硬了,而且很硬,因为除了看到了足以让他鼻血的香艳场面,他还闻到了杨主任身上的馥郁香气。

    这还不够,杨主任直起娇躯时滑的小臂好死不死地刚好擦到了他鼓起的裤裆,所以当杨主任失声惊呼时,他几乎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墙缝钻进去。

    “你瞎想什么呢!”杨玉莲似是惊魂甫定,抚着胸嗔道,惊鸿一瞥的成熟风直让小方又一阵目瞪呆。

    “我不是故意的。”面的小方一机灵,回过神差点哭出来了。

    眼前的这位,在平民阶层来看,身份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小方天然就有一种阶级差距的自卑感。

    “好啦!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杨玉莲白他一眼,“喏,帮我看看qq哪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小方这才稍觉心安,忙凑看了下电脑屏幕,又指挥杨玉莲点了一通鼠标,发现原来只是她误删了qq的桌面图标,便教她重新设置了快捷方式,不过才一分钟功夫,他就感觉呼吸困难,冷汗把衬衫都打湿了。

    “杨主任,那没事我先走了?”

    “谢谢你了,去吧。”

    看着小方逃也似的离开,杨玉莲不无幽怨的剜了一眼他的背影,暗忖又是一个没胆的家伙。

    居委会本就事不多,身为居委会主任的杨玉莲事儿就更少了。

    打发了小方,她百无聊赖地上了会网,看了份报纸,正准备起身到外面巡视一番,就见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在门探进来,点哈腰的笑道:“杨主任您好!”

    “你是?”

    杨玉莲见他有点面熟,偏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是新贵公司刘总的司机,上个月我接过您和范区长。刘总让我给您捎点土产,就在门,您看我是搬进来还是搬到您家里去?”

    “哦,刘总也太客气了,这么热的天还送什么东西。”

    杨玉莲站起身来

    ,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别搬进来了,我叫个直接拿回家吧。”

    “好嘞。”

    杨玉莲随着刘总的司机到门一看,满满两大麻袋的土产,麻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奇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都是一些紫薯,山药这类的有机土产,地里刚挖出来的。”

    杨玉莲眉一皱,有点不太高兴,不过转念一想,上回丈夫和这个刘总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也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

    “行了,你放着吧,我叫个来搬。”杨玉莲说罢,拧向朝阳小区那边放声叫道:“老王!王铁根!过来帮我搬下东西。”

    刘总的司机见一个理着平,模样四十出的矮瘦男快步从对面的传达室里走了过来,便恭敬地向杨玉莲道声别,上车去了。

    “老王,帮我把这两袋东西扛到我家。”杨玉莲吩咐道,仿佛小区的保安是她家养的仆。

    不过说来也是,她向来是把这个老旧小区当成自家的私宅的,谁叫她老公是小区里做官做得最大的男

    老王看着地上两个沾着泥的麻袋,憨厚地笑了笑:“等会儿杨主任,我先把衣服脱了。”说着,他不等杨玉莲答应,又快步折回传达室去了。

    “你个老光棍,就你事儿多,比娘们还净!”杨玉莲笑骂道。

    老王在传达室里脱下了上衣,光着削瘦但壮的上身跑了回来。

    过几十年体力活的他虽然个不高,身形不显,看上去矮瘦,但的身体上肌线条分明,赤的古铜色上身可见清晰的两块胸大肌和六块若隐若现的腹肌,与他五十一岁的年纪极不相称。

    如果蒙住他这张显得沧桑的脸,怕是不少以为这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年青

    “不是我说你,咱们小区保安也有形象要求,你这光膀子像什么样子。”杨玉莲没想到这老货直接全脱了,惊讶的打量了下,便皱眉训道。

    “是是…杨主任说的是,这不是没在岗亭嘛,我寻思这两个麻袋有点脏,怕弄脏衣服了。”

    老王讪讪摸了摸后脑,表有些局促不安。

    他刚跟杨玉莲眼神对上,就猫见了猫鼠似得垂低视线,到了她嘴的位置,见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弧度饱满,娇艳欲滴,心就没来由的一跳,忙不迭地一低

    这下更坏了……

    视线里就见杨主任紫色连衣裙下面两团鼓鼓囊囊,就像里面藏了两个木瓜似的,登时把他的小心肝都震散了,视线只好一溜儿的垂往地面,却又见两段秀美的小腿白花花的晃眼,尤其裹在细不可察的高档色丝袜里面,越发显得肌理细腻,丝光勾魂。

    修长纤巧的跟腱两侧圆圆的脚踝,也是曲线感,处处都散发着难以抵挡的味儿。

    他哪敢多看,最后只得涨红着脸扭过来,装作看那两个麻袋算了。

    老王的视线挪移也不过是片刻功夫,却哪能瞒得过杨玉莲的眼睛。

    好在她早就习惯了被男偷偷打量,老王这种因为外貌和地位差距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怂货更是大有在。

    毕竟是帮自己活,杨玉莲也不过多指责,有点没好气的道:“还愣着嘛,搬呀。”

    “哦哦”老王一机灵回过神,忙弯腰提起两个麻袋一甩,稳稳当当地扛在了双肩上。

    王铁根别看个矮,但从小身体就好,气血旺盛从不感冒,体格结实力大,在工地里搬过好几年砖的苦力,论两膀子的这一把力气,没不服他。

    平时生活习惯也好,闲着没事会拉拉单杠玩玩哑铃,锻炼身体没落下,从身材上就能看出来,打熬的这一身力气并没有衰减多少。

    这卓越的身体天赋放部队里高低是个兵王,个矮还真不打紧。

    他动作利落,脚步沉稳,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两袋看起来只是土特产的东西挺沉的,若是换了个来,可没办法一次扛两袋。

    杨玉莲以为老王逞强,见他拎起两个大麻袋甩到单薄的肩膀子上时,吓了她一跳,惊呼一声刚想上去扶一把,见老王稳稳当当的扛在肩,两个大麻袋压在瘦小身体上居然晃都不晃,顿时露出震撼的表

    她是打算让老王搬两趟的,可没想到老王看着像个萝卜似得,力气居然这么大!

    老王听到惊呼,憨笑说没事,杨玉莲便嘱咐句“悠着点别把老腰闪了”,便趿着高跟鞋“哒哒哒”优雅地走在前,走了两步还回确认了下,再次确认了老王没逞强,才放下心来。

    毕竟帮她活要是伤了,回还得她出医药费。

    钱倒是小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小区里影稀少,跟在杨玉莲后面的老王见四周无,前面这个背影又实在是动得很,他便大着胆子抬起视线看向她。

    这皮肤实在太白皙了,所谓一白遮百丑,何况一点都不丑。

    从雪白的延颈秀项上到挺直的看得出明显脊柱凹陷的美背,从背阔肌往下由宽到窄收束得恰到好处的蜂腰,到那陡然膨胀的滚圆高耸的肥

    尤其是部这儿,老王忍不住多看了片刻,那形状、那质感,让他的心如有一把火烧过,直感觉一阵的心慌气短,焦渴难耐。

    春兰的也很肥大的,但腰比和廓就要差十万八千里了,美感根本不能跟杨主任相提并论。

    但这种比较又有什么意义?

    杨主任这样的根本不是他敢奢望能接近的,但对春兰好歹还有一丝希望。

    曾有多少次夜静的时候,他幻想捧着春兰青春肥大的狠狠地从后面凿她的,就像以前去廉价的按摩房里对做过的一样。

    他相信春兰的滋味肯定比按摩房里那些每天被男好多回的强,但在这一刻,他却不可救药地羡慕起杨主任的老公范区长——每天能杨主任这又大又圆又肥又翘的才是极致的享受啊!

    杨玉莲哪知背后几步远处,模样老实的大龄萝卜,脑子里竟转着这些肮脏念,早便迈着轻盈优雅的步伐踏进了楼道。

    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哒哒哒”的脆生,渐次向上而去。

    就好像踏在往铁根的心脏上一样,让他血加速鼓动着……

    跟在后面的老王步伐慢一些,拉远了几级阶梯,他本来身材就比杨玉莲要矮一截,这么一来平视的目光正正对着她的

    因拾级而上的姿势而绷紧的紫色连衣裙,把滚圆的部下沿的线条也勾勒了出来,能清楚看到轻薄裙子里沟和大腿的廓。

    而且上楼时,因为姿势的缘故,扭得格外厉害。

    嘶……

    老王痴痴地盯着,胯下很自然地有了反应。

    到了四楼,杨玉莲年纪毕竟放在那儿,兀自感觉有些气喘了,正一边腹诽着丈夫一直不同意搬到不远处碧水花园新买的电梯房,一边放缓了步伐。

    由于楼道里有些暗,她又有些走神,没注意梯级上有一片香蕉皮,高跟鞋踩了个正着,登时一滑脚往后就倒……

    亏得她反应快!

    另一只脚忙不迭往后一撑踩住了下面的一个梯级,然而重心不稳的她祸不单行,高跟鞋那细细的根竟然吃不住劲折断了,这下她终于完全失去了平衡,仰后就倒,失去平衡的强烈危机感中,一颗芳心猛地一跳,满脸惊骇,脑袋刷的一下一片空白。

    一直盯着她的在看的老王怎会没看到她失足。

    大惊之下,老王本能就往前两步,来不及扔下两个麻袋,顺势就用胸膛去顶杨玉莲往后仰倒的背脊,虽然她下坠的冲力颇大,但老王个不显此刻却像堵墙似得,双脚原地扎了根一般。

    杨玉莲172的高挑个且身材丰腴,体重可不轻,老王劲再大也尽了全力,咬牙切齿的黑脸胀红,才堪堪止住了她的跌势。

    在失去平衡的强力离心力之中,背脊处猛撞进到了一处坚实所在,免除了摔下楼梯的可怕后果,惊慌无助的杨玉莲,惨白的俏脸露出劫后余生的恍惚。

    双腿瞬间软了,惊魂未定的芳心未安,老王毕竟只用胸膛抵住她,并没有用上手。

    这么一来她将近一百二十斤的体重还是带着她垂直往下滑,眼看难免要摔一个墩,这时令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她肥硕的擦着老王的身体往下滑落时,居然在他小腹下方硬生生地被一样物事顶住了,这样物事坚硬有力,上翘着像个挂钩子似得死死地硬生生勾住杨玉莲的肥硕腚沟,一沛然向上的拉力竟然丝毫不比她下坠的这一百多斤要弱!

    夏天衣服又轻又薄,特别是杨玉莲穿的这种很有心机的连衣裙,明明该挡住的都能挡住,布料丝毫不透光,但风一吹轻薄的裙子贴着大腿却能看出浑圆的腿型。

    这么显身材的衣服,内搭的当然也是轻薄的无痕内衣。

    所以几乎不到一秒,腿芯子里便感到一阵澎湃的热量熨烫到耻丘上!

    老王内裤更是穿了几年都快烂了的失去弹的内裤,他胯下那一包大的离谱,起竿的帐篷陷大腿间,被丰腴的大腿包裹住,粗长的廓像个被面包夹住的特大号热狗。

    就在两力道相持的时候,杨玉莲终于来得及伸手拉住了一旁的栏杆,骑在上勉强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好在有你在后面!”

    杨玉莲花容失色,后怕地拍着胸膛,事急从权,第一反应不是责怪两腿间的尴尬接触,毕竟只是两三秒时间,她也没空细想,本能的回看了老王一眼,投去感激的神色。

    然而下一秒她就浑身僵住,刚才吓得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朵红霞。

    天啊,这老货两只手还好端端的扶着两袋土产,那刚才勾在她沟里,让她不致坠倒在地的东西是什么?!

    她第一反应理所当然的是手臂,毕竟刚才大腿间的廓就像是成年的手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而她根本不用猜,因为老王胯下那根玩意儿还像根铁钎似的斜举向上,就像青松凭空长出的一根粗枝,把劣质的宽松运动裤顶得老高!

    因为对方个矮瘦,那根玩意儿就显得格外的夸张,仿佛两腿间长了一只畸形的小腿似得……

    这…这这……这玩意居然能拉住的体重?

    要不是亲身经历,有跟她说这种事,只会以为对方脑子烧坏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玉莲震撼的目瞪呆,无意识的抬起素手轻掩小嘴。

    不怪她失态……实在是老王的家伙事儿过于惊世骇俗了!

    在震骇之中,回想起方才那惊魂一刻,可不正是,方才那事物的远端顺着自己大腿挤开皮,像撬棍一样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那话儿的根部则挤开瓣儿,并严丝合缝的嵌她被撑开的沟里。

    隔着内裤连自己的私处一块死死顶住的那样物事,一颤一颤的,火热滚烫,但接触面绝对没有手掌那么宽大,除了是老王裤裆里的怪物还能是什么?

    此时的老王被杨玉莲直勾勾的盯着,哪里敢有什么表功的心思?

    鼓起的裤裆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嗫嚅道:“没什么……继续走吧……”

    他只指望心神未定的杨主任不要注意他的异样了。

    杨玉莲见这老货脸红如血,眼神闪缩,勉强压下内心的惊骇,眼神一转根本不敢停留,心惊跳的不知道说啥打尴尬的境地,就扭身踮着脚尖继续往上走。

    只是往上走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陷在两腿间的裙子拽了出来。

    开了门,踢掉了废掉了的高跟鞋,让老王把两个麻袋放好,杨玉莲眼神飘忽,勉强笑道:“谢谢你啦老王,帮我搬东西是一桩,托…托住我没让我摔跤又是一桩。”

    她不说还好,说到第二桩又让老王尴尬起来,他慌忙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那我先走了杨主任!”说完不等杨玉莲回话,回身就夹着尾匆匆忙忙下楼去了。

    杨玉莲松了气,心下感觉好笑。

    关上门的瞬间立刻回想起方才那夸张的一幕,芳心泛起涟漪,忍不住探手到间摸了摸刚才差阳错之下被老王骇的家伙顶住的唇。

    天可怜见,这辈子也没被这么有力的茎顶到过,就是老王那家伙该不会是畸形吧,明明那么矮,怎么有那么违反常理的夸张尺寸……

    她都怀疑是不是刚才看错了,一时间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话说这老有五十岁了吧,自家丈夫年纪还没他大,却早就软趴趴了,而且他外面野都不知道有多少,近两年多更是

    无婚姻,完全不碰自己。

    她这个年纪生理需求大,又清闲,心理也空虚,丈夫更不是个体己,属于传统中国男,老夫老妻了双方都没有意愿进行感的理解与沟通。

    世间快乐的事儿就这么些,丈夫不忠,自己这两年才想明白,倒是想找个年轻力壮的小,只可惜自己活动的圈子小,单位里这些稍为看得上的小男孩又胆小得像兔子,她又要面子,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像今天那样暗戳戳的勾引一下,等着对方主动。

    等啊等啊,等到现在还久旱旷着,憋得自己都能感觉脾气变差了。

    杨玉莲幽怨了一会,压抑的感觉着实难受,这让她忍不住内心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心下旖旎连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沉了些。

    但想起老王平平无奇的外在条件,矮小瘦的身形,虽谈不上讨厌,但与她渴望的高大帅气的年轻男相比,足够让她冷静下来。

    暗啐自己饥渴的都要饥不择食了,

    这事儿讲究个绪价值,以她过去的经验来说,方面,办事的生理愉悦不及心理的感受重要,她也看过相关的两资料,知道自己很少高甚至没有都属于正常况。

    方才的那段小曲,并不至于让她把老王列候选的名单。

    阶级差距不说,像她这样外形条件的,只要给点明显一些的暗示,有多少年轻力壮的帅哥排着队跟她上床啊,她用得着惦记一个五十岁一穷二白的老腊

    况且那么大真不是好事,哪有受得了。

    仔细想想完全没可能。

    甚至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一个正常异看待,潜意识里对方只是这社会上不可缺少的一种功能的蚁民,这是资产阶级天然形成的隐优越感。

    于是杨玉莲收拾了心神,开始处理两袋土产。

    皱着眉,捻着兰花指解开了两个麻袋,面无表地把一堆紫薯、山药、玉米之类的粗粮拨拉出来,拨到一半,就在她准备作罢,要叫邻居张妈过来接收的时候,忽地一块黄澄澄的东西滚了出来,沉重地砸在地板上。

    是金条!

    杨玉莲睁大了眼睛,忙不迭地往麻袋里摸索,果不其然又摸到了几根金条。

    这个刘总,原来还是个有创意的。

    杨玉莲眉毛弯了起来,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愉悦。

    刚才她整理了一下,两个麻袋里的金条怕不有十斤之多!

    怪不得两个麻袋这么沉了。

    幸好刚才老王急之下没有先扔了两个麻袋,否则金条散落出来,那该有多糟糕。

    老王这老东西,得,待会给他拿点好东西犒劳犒劳才行。

    杨玉莲笑着想道,嗯,还有那片香蕉皮!

    一定要查查是哪个不长眼的扔的,搞不好就是楼上的小狐狸

    哼,若是让我拿到了证据,非好好炮制她不可!

    一次贿赂就有三四百万……

    老王完全不知道他刚才抗了几百万民币在肩上。

    对他这种平民阶层而言,累死累活一辈子也攒不了这么多钱。

    这还只是社会阶级差距之大的冰山一角而已。

    从杨主任家里落荒逃出后,老王躲进传达室里,半天都无法收摄心神。

    被杨主任看到自己的糗样是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方才跟杨主任身体差阳错的一番亲密接触,着实让他醍醐灌顶,生平第一次意识到的身体竟能让如此快活!

    老天!

    光是隔着几层衣料用家伙顶一下她那个肥软的,感觉竟然那样舒服,甚至比以前真个那些廉价还要爽利。

    世间竟然有这样不公平的事,明明杨主任比那些还要大二十来岁,凭什么身体比那些孩魅力还大?

    又是凭什么,这样的好都给有钱有势的男给占了。

    老王在哀叹命运不公的当,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紫色的光亮冉冉接近,晓得是杨主任往小区门这边走过来了,忙按捺下七八糟的心思,故作无事地浏览起桌上的一份报纸。

    虽然那上面的字,他顶多也就认得十之七八。

    “喏,老王。”杨玉莲径直走进了传达室,把一个塑料袋往桌上一撂,忍着先前尴尬经历的淡淡别扭感,佯作自然的说,“这是昨天家送来的新鲜杨梅,你尝尝,算是谢过刚才你帮的忙。”

    老王几时得过杨主任这样的优待,登时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杨主任你留着自己吃就行了。”

    “我家里还多的是,给你你就拿着,少废话。”杨玉莲莞尔道。

    “您太客气了。”老王手足无措,又不敢看着杨主任,别着看着一边的墙壁说道,那模样甚是滑稽。

    杨玉莲被老王的拘谨逗得乐不可支,轻松下来的内心再无别扭感,掩着嘴轻笑几声说:“有个正事。刚才你也看到了,居然有违反业委会的制度,在楼梯间扔香蕉皮,太危险了。我怀疑是楼上那个司徒青的,你帮我盯牢了她,若是抓到证据,马上向我汇报。”

    “司徒青?不像吧?”老王愕然。

    “什么不像?你别看她打扮得跟妖似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好。”

    “行,那我照你说的办,多留意她的举动。”老王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谁叫杨玉莲是居委会和小区业委会的双料主任呢?

    直属领导发话了,他只得照办。

    杨玉莲见老王诺诺点,便满意的拧腰走了。

    看着她妖娆多姿的背影,老王心一热,然而旋即便止火了——得了吧,想这些没用的啥?还是琢磨琢磨怎么接近春兰是正经!

    ……

    窗帘拉得密密实实的昏暗房间里,床上纠缠着的两具白净的赤躯体依然清晰可见。

    “青青姐,我好舒服,太爽了……你爽吗!”身材瘦削的男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倒是眉清目秀,算得上是个俊美少年。

    他伏在身上起伏着,带动着纤细阳具在道抽送,伴随啪啪不绝的皮相击声。

    “继续,不要停,姐姐也爽……”躺在床上的声音很娇柔,很慵懒,又很催,单是凭这把声音,已经足以秒杀很多东瀛优了。

    而若是此刻房间有任何第二个男借着窗帘不能完全遮没的夏阳光,端详起她的年轻身体,势必会如被雷击,无法挪开双眼。

    皆因她从脸到胸,从腰到,从唇到两腿,莫不是美到了极点,或许应该说,妖到了极点。

    此刻,她的如云秀发披散在枕上,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尖尖的下,即便是时装杂志封面心ps过的明星的脸蛋,也不会比她更完美。

    这也是杨秀莲如此美艳的,为什么会嫉妒她的风华正茂——寻常即便仗着年轻的优势,也完全没办法跟杨秀莲这样的大美争奇斗艳。

    秀长的脖子和致的锁骨之下,奇峰迭起的堆雪双,哪怕在此刻平躺的姿势依然坚挺如倒扣的玉碗,两枚微微充血,可之极。

    她的腰肢很细,一丝赘也无,完全可以媲美时装模特的水蛇腰,然而在这么纤细的腰肢下方,她竟然有着一个一般只出现在生育过的少身上的肥沃圆润的

    那两瓣肌理细腻,雪白无暇,肥软陷手,见不见骨,正是男梦寐以求的极品部。

    这还不算,两腿根处那丛乌黑柔顺的毛掩映下,两片色的唇形状优美,肥而不厚,可润致,此刻被少年带着避孕套的纤细阳具微微撑开,散发着极致的色欲味道。

    若是到此为止,这个已经足称极品了,但老天爷对她委实厚之极,又给了她两条笔挺修长的腿子,竟是比杨玉莲还要修长,清凉润滑,廋不露骨,端的是占尽了天地灵秀,再无一丝遗憾。

    伏在这样万中无一的绝色美身上,少年的兴奋度可想而知,所以他不要命般奋力捅着,着,挥汗如雨,恨不得把她的柔媚娇躯穿了才甘心。

    然而少年力速中规中矩,看得出缺乏锻炼,耐力也有限,加上家伙事儿普普通通,纵使拿出疯魔的劲也显得游刃有余,一眼就看得出两的感觉完全不同步。

    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弹力惊的纤腰,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太了,继续,继续!不要停!”微喘着催促,眉微蹙,也不知是恼自己身体迟钝还是恼对方能力不足。

    总之着急的自己动手开始揉搓蒂。

    少年已是强弩之末,但如此美相邀,他咬着牙也要坚持下去,双臂努力抄起了的两边腿弯支在床上,膝盖抬离了床面,用更多的体重自上而下地压着怎么也凿不出水的

    “快,快点!再快点!”催促,少年见状,狼狈的咬着舌尖,却怎么也坚持不住,苦苦压抑着的冲动,反而越来越慢。

    下一秒,强弩之末的少年不出意外的了。

    见状,只能如躁动的蟒蛇,趁着对方还没软,更加急躁的用手揉搓蒂,扭动腰肢,终于,微微哆嗦了一下,胸腹起伏了几次,勉强达到了高

    微弱的高几乎没有余韵,一挪,软塌下来的阳具几乎撑不住避孕套,立刻从道里一起滑了出来。

    疲累极了的少年趴在她的娇躯上,如释重负,只觉得身下又软又弹,又香又暖,心想:这才是世界上最高级的床呀。

    将少年推到一边,少年顺势一个翻身,仰面躺倒在身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倒是双眸清明,从床上爬了起来,径直走到洗手间去冲洗。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她木然地站在洗手盆前面,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完美体,少年的水印布满了她雪白挺拔的房,浑圆玉柱般的大腿根部却看不出经历了一场

    “高完了,不还是这样?一切都没改变,也不会改变。”她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双,内心依然感到空虚。

    冲洗完后,走回卧室,开了一盏小灯,开始穿戴起来。

    她从抽屉里翻了片刻,挑出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系的连裆丝袜,借着昏黄的灯光,可见内裤上有个小巧的laperla商标,如果是住楼下的杨玉莲见了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是意大利的一个顶尖的内衣品牌,又哪是一般的孩儿消费得起的?

    丝袜上当然没有牌子,但若是识货的上手一摸,自然认得这样柔韧顺滑的质感,也只有本做得出来,最便宜的也得一百多块一双。

    谁能想得到,一个租住在老旧小区里的二十多岁孩里里外外都是顶级的名牌货。

    然而,即便拿着这样致华美的衣物,脸上也没有丝毫欢喜之色。

    她木然地把黑色蕾丝带镂空花纹的内裤穿好了,便坐在床沿,熟练地把名贵的黑色丝袜卷好,把一双修长无暇的玉腿套了进去,又站起来把丝袜的上半部分往上拉,盖过了黑色蕾丝内裤。

    把裆部整理了下,这才飞快地把软薄的黑色文胸穿好。

    做完这些后,她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挑了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把玲珑浮凸的身体套进了裙子中。

    v的领很自然地把两小半莹白房和陷的沟露在了外面,而完全贴身的腰部位,又把蜂腰和桃的完美线条彰显得淋漓尽致。

    裙摆长度正合适,约莫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

    这是一条优雅,感而不失含蓄的名贵裙子,衬着腿上的半透明黑色丝袜,让镜子里素脸朝,也显露出了十足的大家闺秀的迷韵味。

    只是,哪怕镜子里呈现出来的自己实在无可挑剔,还是视若无睹,反而蹙起了秀眉。

    她对着镜子应付的花了个淡妆,拿起香奈儿的香水往腋下,手腕,又抹了些在耳后,这才拿起一个gucci的手提包,把手机,钱包,化妆包放了进去,又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双不同颜色的簇新丝袜塞了进去。

    末了,拉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抓了一把东西扔进包里,借着灯光明显可见那些银灰色的小小塑料方包上面印着“003”的字样,赫然是本冈本的避孕套!

    显然对出门前这些准备功夫熟练得很,她根本不需要费心思量漏带了什么,把手提包的拉链拉好了,转身看看床上已然睡熟了的俊美少年,心里有些气恼,一踢床脚,喝道:“你还不起来?今晚你不也是要上班?”

    少年被惊醒了,他揉揉惺忪的眼睛,嬉皮笑脸的说:“急啥,还没到时间呢。”

    “你少磨蹭,省得又迟到把工作给丢了,下回我可没脸给你介绍工作了!”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走了。”已经提着手提包走到了卧室门,把丝袜美足踩进一双黑色高跟鞋里。

    “等会,青姐!”少年从床上坐了起来,腆着脸笑,“再给我五千块钱好不?”

    “什么?”霍地回转身,眼睛里怒意无法抑制,“前两天才给了你两千块买什么球鞋,今天又要买什么?有你这样花钱的吗?”

    “我要买个苹果15嘛。”少年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我的手机不太久了,我想换一个。”

    “那你自己拿钱买,别跟我要,你以为我的钱好赚吗?”气呼呼的说,拧身就走。

    “青姐,我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五千块对你来说一晚上就赚到了呀,你给我呗!”少年恳求道。

    闻言,眸里闪过一丝刺疼,她缓缓的回看着少年的眼睛,冷声说道:“少华,如果你再这样跟我说话,你立马搬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少年怔住了,他见一脸铁青,神色认真之极,一时惴惴不安,低声说:“对不起,青姐。”

    “钱我是不会给你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花钱靠自己本事赚去,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说完,失望的摇了摇,径直走到外间,开门走了。

    朝阳小区的退休老和无业闲汉一天之中第二个惬意时刻约莫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到来。

    每天下午四点三刻左右,他们就次第的从各种方向往传递室门汇集,三三两两地或站或蹲,开始毫无营养的瞎扯。

    而不约而同的,他们的视线都会有意无意地投向小区里,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这天下午,保安老王没好气地看着门外这帮老货又汇集起来了,就知道五点钟快要到了,那个长得祸国殃民的大美要从小区里面出来了。

    并不是说他对美没兴趣,或者说他不觉得那个漂亮,只是他好歹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这样的根本不是他敢想的。

    所以每次他都尽量不去看她,以免像这帮老货似的,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一脸色相,惹耻笑。

    果然,不过片刻,小区里面就响起了高跟鞋“噔噔噔”敲打地面的声音,这韵律和节奏不疾不徐,轻盈清脆,比杨主任的脚步要来得轻快有力一些,很容易就可以辨别出来。

    这脚步声越来越近,老王从那帮老货眼中色欲收敛的速度就可以判断,显然那马上就要走到跟前了,他下意识的往门看了一眼,顿时一个比杨主任更为修长高挑的身影跃眼帘。

    这身材就跟电视上的超级模特似得,攒劲!

    她黑发如瀑披在肩上,一副夸张的墨镜遮住了半张白皙的脸庞,只露出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及尖尖的下

    杨主任五官已经很致了,却仍然比不上眼前的五官廓,谁看了都会觉得单看脸蛋的话,眼前的子要更胜一筹,可谓绝色。

    她浑身裹在一片纯粹的黑色当中,黑色连衣裙,黑色丝袜,配上黑色高跟鞋,但露在衣物外面的肌肤虽不及杨玉莲那般白如膏脂,但胜在年轻胶原蛋白充沛,肌肤细腻又透亮。

    黑色的打扮与白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差,让油然而生惊艳的感觉。

    尤其是连衣裙v领遮掩不住的一小部分晶莹和幽沟,和底下高级半透明丝袜所透出的隐隐色,更是有着无以伦比的感韵味。

    杨玉莲有傲视群雄的f罩杯,司徒青至少也有大d之姿!

    老王倒是不清楚小区里的两大美罩杯那么夸张,就是感觉大。

    不说杨主任了,就是司徒青,放娱乐圈里,老王想了想,也是靠胸围闻名的柳岩能比得上了。

    要知道娱乐圈那么多,d罩杯就能在一众里出名,可想而知d这个尺寸的稀缺。

    老王匆匆一瞥,只觉心猛地一跳,胯下腾地一热,不敢再看的连忙垂下了目光。

    神色清冷,迈着优雅动感的猫步从众眼前走过,踩着高跟鞋的高挑身材在一众老间可谓鹤立群。

    要知道这帮老里外号竹竿的老身高足有182,但也没有踩着高跟鞋的司徒青高!

    她没跟任何打招呼,很快就走出了小区。

    这次老王和门外面的老货一样忍不住看了两眼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猛嗅了两她留下的一名贵香水的气息。

    心道司徒青这样美的儿,怎么会做出在楼梯间扔香蕉皮的事呢?杨主任一定是想多了。

    第2章

    杨主任发话了,老王只好遵照行事,接下来两天巡楼时对司徒青那楼留上了心。

    他有心找司徒青当面问问是否曾经在楼梯间扔香蕉皮,终归是有点怵她,而且也实在没再出现那种现象,便打消了想法。

    就希望杨主任不会再踩到香蕉皮吧,否则她震怒之下,这小区里遭殃的可就多了。

    这一午后,老王习惯的巡到司徒青门前时,忽然听到里面有椅子在地板上重重拖动的吱吱声响,声音很刺耳,顿时皱起了眉

    老王心想,你这小娃也不懂得消停些,难道不知道楼下就是杨主任家,影响她午睡那还了得!

    想到这,老王敲响了门,让他没想到的是,敲了几下里面的吱吱声更大了,却没有听到有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嗯?老王的眉毛拧了起来,感觉到了一不寻常的味道,便再次敲响了门,一边喊道:“司徒青!开门!我是保安王铁根!”

    按理说,老王扯开嗓门这么一喊,里面一准有应门了,谁料除了吱吱声小了一些之外,还是没有其他动静。

    “你开不开门?再不开门我可报警了!”老王警惕地提高了嗓门。

    就在这时候,门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门开了一道缝,一个俊俏的男青年露出脸来,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大爷,刚才没听到。”

    “你在搞什么?弄出那么大的响声,楼下的怎么休息?你是谁?这房子的租户是司徒青,她呢?”

    “她出去了,我是她男朋友。”男青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说道。

    恰在此时,屋里方才那种吱吱声又响了起来,这下老王觉出不对劲了,一推门就挤了进去:“让开!还有谁在里面?”

    男青年有心顶着门不让老王进来,只是瘦削柔的他怎能跟兵王天赋的老王抗衡,老王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他挤到了一边。

    “呢?”老王四下一看,厅里没,两个卧室的门倒是都关着。

    他见男青年侧身要溜的样子,一把攥着他的手臂,冷笑说道:“你想嘛?带我到里面瞧瞧!”

    老王的力气何其大,男青年感觉就像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一般,哪能挣得开?

    他实在想不到其貌不扬的小矮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明明比他高了一个,猝不及防下,更加慌,六神无主的被钳制着跟随老王的脚步,呲牙咧嘴的走向传出声响的卧室。

    老王不敢大意,用另一只手拧开了门把,脚尖轻轻一踢,房门朝里面打开了,里面的景象跃他的眼帘,登时把他吓了一跳——美艳惊的司徒青竟然一丝不挂,被透明胶带牢牢的缚在一张木椅上,敢方才的吱吱声就是她极力挣扎时发出来的!

    司徒青的体固然美到毫巅,不过老王此刻满脑子都是保安的职责和义务,倒是无暇顾及其他,一见司徒青惊恐而又希冀的眼神,他哪还不明白这个男青年在虐待司徒青。

    “好小子!”

    老王回身就扇了男青年一个耳光,怒道,“欺负算什么本事?”他见旁边梳妆台上还放着一卷透明胶带,脆拿起来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把男青年的手脚绑了,男青年倒是想挣开,但老王紧紧一耳光便打的他眼冒金星,晕转向,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嗯嗯!”嘴被透明胶带封住的司徒青明显有话要说,老王忙凑过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揭开了,问道:“你说什么?”

    “王叔,谢谢你了!把他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让他滚蛋吧!”司徒青清脆的声音极是愤怒。

    “就这么便宜放走他?要不要报警?”

    “算了。”司徒青黯然道。

    这个不成器的少华虽说心术不正,明着要不到钱就想拍她的照来要挟,只是好歹相好过一场,她也付出过感,报警抓他于心不忍。

    更何况,还嫌这个丑出得不够大吗?她可不想再有更多知道了。

    苦主都说放了,老王只好依言掏出了少华裤兜里的手机,割断了缠住他手脚的胶带,怒声道:“这次就放过你,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个小区!滚!”

    少华神色狠地瞪了司徒青一眼,但见老王恶狠狠的盯着他,吓得他生怕司徒青变卦,此前挨的一掌还感觉晕眩,摇摇晃晃的扶着墙才勉强逃到门外。

    老王回过身来,刚想要说话,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司徒青整个身子都还被透明胶带紧紧的缚在椅子上,两个雪白饱满的大子在透明胶带下紧紧挤在一块,两颗也清晰可见。

    而细腰往下,两腿之间那黑黝黝的毛并没有遮掩在胶带之下,若不是她被绑得太紧,怕是唇也要露出来了。

    像司徒青这么年轻漂亮的大美,被绑成了这么诱的可怜模样,老王这种见了就怂的货,哪敢再看第二眼。

    几乎在一瞬间,他的老脸就黑里透红,火烫火烫的,只可惜他胯下那话儿可不受控制,已经迅速的硬了起来,把宽松的裤子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司徒青见他迟疑着不来给自己松绑,亲眼看着对方裤裆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到一个夸张的大小,她的表也由鄙夷变成了惊疑。

    惊的是这个帐篷大的太夸张了,疑的是这么大到底是不是男那话儿,还是别的什么。

    没再细想,只道是他也动了兽心,心里凄然一叹。

    接客是为了生存,养着少华这个小白脸则是感需求。

    她其实是排斥跟异身体接触的,但为了生存,并且保护自己的内心不受伤害,才不得已抛弃了羞耻心,变得麻木。

    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免费酬宾吧。

    司徒青脸色冷了下来。

    “要不我下去叫杨主任给你解开吧,那小子缠得太紧了,我来解不方便。”老王低看着脚尖,嗫嚅道。

    “嗯?”

    司徒青一愣,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见他提到楼下的名字,忙反对道,“不要叫她!你帮我解开就行了,没事的。”

    她也知道楼下姓杨的一向看不惯她,怎么敢让她看到这个场面?否则管保明天她就成为这个小区的号笑料。

    “这怎么可以?”老王难堪得一脸哭相。

    他早就发现那小子是先缠着她的手脚再一层一层缠到她身上,最后再缠在椅背上的,要让她行动自由免不了要把密密麻麻覆在她体上的胶带撕开,那对这个本分的老光棍该是多煎熬的事

    司徒青哭笑不得地看着老王的神,心道,你这老男也够奇葩的,其他男若是有这样亲近她身体的机会,早就狂咽水迫不及待了,哪像他,要不是支了那么大的帐篷,司徒青该以为对方是阳痿了。

    “王叔,真的,求求您了,快帮我解开吧。我不想找其他帮忙,这件事越少知道越好。”

    “这……”

    “我是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老王没法,只好一跺脚,走到司徒青身边。

    看得出来方才那小子缠胶带的时候是用了力气的,缠得非常紧,在胶带和司徒青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可以下剪刀的地方。

    老王硬着皮,无从下手的在司徒青雪白的身子上来回看了几趟,直看得她忍不住娇肤泛起浅浅的皮疙瘩,心发毛产生了异样感,这才发现胶带的断面在她的大腿内侧。

    看着那处仿佛一掐就会出水的娇肌肤,还有半指开外的那丛乌黑的细毛,老王只感觉到呼吸困难,细细的汗珠在他的鼻端渗出,衬衫的后背都隐隐汗湿了。

    “要从这里撕起,没关系吧?”老王颤声道。

    司徒青顺着他的指一看,登时明白了他为何紧张。

    若她是个良家,兴许会死活不从,但她本来

    的就是一双玉臂千枕的营生,眼下事急从权,哪会作无谓的扭捏?

    “没事的老王叔,你别紧张。”

    司徒青的声音很平静,但心下其实并不平静。

    她可没玩过,这也不是有心理准备的接客。

    被绑成无法动弹的样子,完全失去主观能动,只能被动的把自己到一个完全没有建立任何信任的陌生男手中,让对方选择是否保护自己的隐私权,这种软弱无助的感受一点也不好。

    老王那不紧张更是万万不可能。

    他活了五十一年了,何曾这么近距离见过这么美的,天仙儿一般的体?!

    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淡雅的高级香水味道,他虽然未必懂高不可攀和感怎么写,但这意味是个男天生就能体会。

    老王感觉到小腹那把邪火越烧越旺,牛牛硬的要炸了似得,忙蹲下来以免出丑,这才伸出两个颤颤巍巍的手指司徒青柔的两腿之间,去抠那胶带的断面。

    也是因为太紧张了,而且他也不太敢定着眼珠子细看,抠了几次愣是没成,倒是粗糙的古铜色手背在司徒青滑腻的大腿内侧擦了几把。

    本就因为没有安全感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司徒青,对对方的触碰格外敏感。

    到这时候,司徒青自然明白了,感老王叔还真不是在装,他是真的老实,又怵,这才搞得比她还狼狈。

    一念及此,她倒是对老王生出两分信任和些许安全感,原有的怯懦不安也消除不少。

    此刻在看他的窘态就觉得有些好笑。

    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异样感,毕竟平时见的都是色中饿鬼,双方都没有羞耻感可言,无耻的动物行为和绪相互影响,所以她接客时内心除了厌恶没有任何其他感觉,甚至连羞耻感都没有。

    此刻老王小心翼翼羞臊的脸都涨成猪肝色,竟也激发了她早已抛弃的廉耻心,让她有些紧张的羞耻感。

    就感觉老王颤抖的粗糙手指像拆炸药包般小心翼翼,不经意的摩擦每次都是蜻蜓点水,碰到自己后像触电似得瑟缩回去。

    轻微触碰时像羽毛拨撩,撩的她汗毛竖立,不小心重一些碰到时,那粗糙的隐隐有倒刺的指肚,刮的她大腿根的娇肌肤划过一阵让皮麻酥酥的电流!

    “叔,你…你脆点呀~”司徒青忍住愈发古怪的异样感,声音生硬的有些吃。

    此刻她的内心居然像个雏儿似得,随着对方的动作跌宕起伏,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明显加速。

    “成了!”老王终于把胶带的断面揭了起来,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鬓角流汗了。

    找到了源,松绑起来倒是快的,只是那小子着实把大半卷胶带都用到了司徒青身上,饶是老王的动作越来越快,还是用去了两三分钟功夫。

    “哎,慢点,疼!”

    老王一怔,这才注意到已经撕到胶带直接粘连皮肤的地方了,仔细看皮肤上微不可见的绒毛都被撕下来了,怪不得司徒青有些吃痛,便放慢了动作。

    但是这么一来,他不免有多出了些许时间胡思想。

    尤其是眼看着她一寸寸细软弹的肌肤在胶带下袒露出来,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印,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真不是正常男所能抗拒!

    任何男看了都会产生出想要蹂躏对方的原始野……

    特别是看着对方白花花的胴体逐渐泛起晕,隐隐看的清皮疙瘩是怎样在皮肤上形成的……

    老王只感觉裤裆里涨的发疼,一张老脸逐渐憋成了紫红色。

    看在司徒青眼里,绪被感染的更加慌羞涩。

    此刻她的脸蛋比做时还要红润。

    她做时生理快感其实很迟钝,跟少华都是如此,上次做对方挥汗如雨时脸都涨成猪肝色了,她的脸蛋却基本看不出血循环加速后的红。

    更何况寻常嫖客,她更是面不变色脸不红。

    终于,胶纸撕到最后,来到了膏脂肥腻的瓜上。

    司徒青抿着嘴唇,眼帘低垂,努力控制着呼吸,不想表现的太过不堪。

    老王拿出了平生积攒的所有毅力,屏住呼吸,方才克制住在这么诱的部位上捏上一把的冲动,然而当那两粒嫣红充血的脱离胶纸的束缚,弹回丰隆的子顶端时,在空气里漾出两朵无形的靡涟漪,老王还是忍不住喉间发出一声明显的声响。

    在此刻安静暧昧的氛围中,哪怕是吞咽水的声音,也是如此的无法掩饰。

    “喔……”

    尖被胶带黏住撕扯的刺疼十分强烈,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司徒青前所未有的敏感,难自禁的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她娇躯颤了一下,肩胛骨舒张猛挺了下胸,一对仿佛注满蜜汁的大子如同枝丫上的硕果,白花花的堆雪酥顿时波涛汹涌,颤颤巍巍,恍的老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她完美的俏脸上的色更眼可见的变成红色,她的眼神甚至都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迷离……

    并不是说她对老王有感觉,刘铁根的外表对司徒青而言只能说不讨厌。

    主要原因是她正处在被动的境地和紧张的绪中,对方的绪又影响加了她身为的天然矜持,引发了羞怯,让她感到赤的身体好像宰杀褪毛后的年猪……

    感觉不完全不像接客时,虽然事实上赤身体,但心理的自我保护让她像是穿戴的整整齐齐一样毫无羞耻感。

    这会儿感觉连内心都被扒光了,甚至感觉身体上的绒毛都被褪光……

    要不她怎么像冻着了一样,由内而外的打了个寒颤。

    撕胶带的刺痛也跟sm没有两样,这更是她沦落为的底线——绝不彻底沦为男的玩物被无底线的肆意摆弄。

    所以她是不跟客玩sm甚至玩剧扮演的。

    可想而知被动体会了一把sm,这种初体验对她而言多么特别。

    尤其是胶带离开那一刹那,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处一热流涌动,小腹发胀,道微微颤抖了几秒!

    更是胀硬到皮脂膨胀,充血胀到皮紧绷,微疼的程度。

    过去跟少华做时轻微的充血根本比不上此刻,勃起的程度完全不可同而语,可谓云泥之别。

    这种事不同于跟嫖客,也不同于跟她之前养的软饭男,突发的状况相较往千篇一律的枯燥,让她麻木的心感到注了强烈的鲜活感!

    又过了一分多钟,司徒青呼吸愈发急促,小腹里愈发闷热酸胀,勃起的又长又直,早已鲜红,还在往更的颜色演变……

    其实这会儿司徒青已经可以自己行动了,但不知怎么,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出神的老王,只是抿着嘴小幅度的细细喘着,鼻尖上满是细细的香汗,没有任何打断的意思。

    老王终于把缠在司徒青身上的胶带全部撕掉了,他如释重负,慌忙转过脸,说道:“现在没事了吧?没事我先走了。”

    司徒青如丝媚眼立刻变得清明,吐出一浓郁湿热的香风,不自然的夹着大腿根部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被固定了很久的手腕脚踝,美眸漾着涟漪,看了一眼老王湿淋淋的背脊,本来的满腔郁闷早就消散了,此刻满是一种荒谬绝伦的新鲜刺激感。

    这感觉强烈,让皮发麻,又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

    她嗓音带着些许涩,嗓音莫名甜腻的低声说:“叔,你先等会……我还没谢你呢。”

    不是吧?老王又咽了一唾沫,很无耻地想到了从狗血连续剧里学来的以身相许四个字。

    但马上老王就打消了自己的痴心妄想,因为身后响起了穿衣服的的声音。

    果然不一会,把娇美无匹的身子套进了白色宽大t恤和黑色棉质长裤的司徒青绕到了他面前,高挑的堪比维密模特的一手抱着丰腴的双,遮住勃起激凸的,感激道:“叔,真的太感谢你了,若是被那个渣把拍的照片拿走,后果不堪设想——咦,你怎么不起来,是蹲太久了脚麻了?”

    说着,司徒青勾起狐狸媚眼,嘴角也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嗯……”老王裤裆里像支了一根烧火棍似的,他怎么敢起身?完全不敢看对方,根本不知道对方有意戏弄,只是含糊的吱了一声。

    司徒青看他一脸窘迫的样子,这种主动的掌控感让她减轻了内心强烈的羞耻,见对方蹲姿尚且无法完全掩饰的庞大勃起,再看还是感到震撼。

    她确定接触过的那么多男里王叔绝对是最大的,没想到这大叔个子这么矮这玩意儿这么长!

    而且看着也很粗,但这点没有亲眼确认,不敢确定。

    她表面不动声色,平复着发的气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到梳妆台上拿了从少华裤兜里掏出来的手机,说道:“行,那我先到厅里去,给你洗点水果。”说着,她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老王才畏畏缩缩的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坚拒了司徒青端来的水果,忙不迭的开门逃掉。

    司徒青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见了我的体怕得像鬼一样的男,你也算独一份了,偏偏你又不是无能,看那话儿翘起的架势,任何臭男见了都要自卑!

    她咬了咬嘴唇,小腹里陌生的酸胀感衰减的非常缓慢,这反常的现象,对比往鲜有的转瞬即逝的高余韵要难耐数倍,使得她胸发闷,心慌气短。

    按了按弹十足的小腹,司徒青摇了摇,把目光放回桌上的手机上,目光清冷起来。

    这个少华,就因为自己拒绝给他五千块,就恼羞成怒把自己绑起来拍照来威胁,这样狼心狗肺,真是让心寒!

    这世上还有男可以相信的吗……

    少华是她作为感需求的寄托,可是对方已经让她彻底失望,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即使对方没走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多容忍对方几天了。

    ……

    忽忽几天过去了。

    这一午后,司徒青穿着一条丝绸睡裙,倚在窗前,看着外面,寂寥出神。

    自那被少华吓了一场,她连着几天都请假没去上班,一来是因为身上被胶带粘连过的地方红印未消,一方面却是因为被背叛,意兴阑珊,提不起神去逢场作戏。

    作为她那家高级会所的牌,她请假几天当然没什么问题,但也不能一直请下去呀,毕竟老客户的关系需要维护,家里的病母幼弟需要供养,哪怕她再厌倦这份工作,哪怕她的银行户已经攒了一百多万,依然看不到逃离现状的那一天。

    对帮了她大忙而又没有趁机占她便宜的老王叔,她是真心感激的。

    对方老实憨厚,谨小慎微的样子,也让她没有因为上次的事远离对方。

    主动权在手的安全感,以及之前的旖旎经历,让她感觉对方十分亲切。

    这几天也给他送了不少水果点心,然而每次都被他坚拒了,最后一回送时刚好碰到楼下姓杨的回来,她一看那冷笑的神色,就明白王叔为何畏她如虎了。

    然而这么一来,倒是激发了她的火气。

    凭什么呀?就因为你是居委会主任加业委会主任,就可以拿门卫当你家的一条狗,容不得别对他好?

    难不成他是你暗地里的夫不成?

    如果是,我倒还服气一些。

    环顾冷冷清清的房间,内心空虚寂寞的司徒青不免想起过去有陪着的时光,那时虽然好不了多少,但起码屋里有气,有声音。

    她想要跟流,无须伪装,做真实自己的放松感。

    对了!方才那提着旅行袋出门了,看样子没一两天回不来,行吧,今天务必把王叔请来吃饭。

    想到这,她很脆地给传达室打了个电话,老王接起来一听要到她家吃晚饭,本能地就要推辞,然而他怎么说得过哄惯的司徒青?

    加之他也知道杨主任今晚不会回来,便只好答应了。

    傍晚六点,老王了班,便磨磨蹭蹭地到了司徒青楼下,他四下一看,没有旁,这才迅速地闪身进了楼道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司徒青的门前,敲响了门,不一会门就开了,明眸皓齿,高大娇美的司徒青出现在门后。

    “老王叔,你来的正是时候,饭菜刚弄好。”

    老王嘿嘿笑着一点,飞快地进了屋,把门关好了,这才放下心来。

    司徒青看他的神色,哪会不明白他是怕被别看到?

    心里登时有些不舒服,不过转念一想便释然了,既然做了这一行,就得有遭白眼的心理准备。

    老王虽说是保安,但没准他也瞧不起自己,不愿跟自己来往的。

    她摇了摇,把那丝杂念压下了,勉强笑道:“随便坐吧,我把汤盛出来就好。”说罢,她拧身进了厨房。

    老王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即使穿着拖鞋,仍旧需要他仰视,估计这姑娘得有175,这个可太高了!

    留意到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两条浑圆修长的腿儿晃得他几乎不敢直视,而更致命的是,那两瓣儿滚圆挺翘,盘靓条顺,虽然不如杨主任的来得肥硕,但在成年里绝对算发育非常好的,脂肪富集,益发有种熟媚的味道。

    姑娘年岁少,但姑娘发育好啊……

    只看了一眼,老王就觉得心噗通跳,忙转看向一桌丰盛的菜肴,在饭桌旁坐下了。

    “来啦!”司徒青捧着一大碗鱼豆腐汤走了出来,把汤碗小心翼翼的放在饭桌中央,这才拍拍手,在老王对面坐下了,笑道:“叔,你喝白酒还是啤酒?”

    老王是个没酒量的,只不过以前在工地搬砖时,乏了也是喝惯啤酒的,闻言答道:“我酒量不行,还是喝点啤酒吧。”

    “行,那咱们就喝啤酒。”司徒青麻利地从桌下摸出两瓶啤酒,倒满了两个杯子,站起来递了一杯给老王。

    她这一俯身,宽松的领登时不设防,把诱的胸脯送到了老王眼前,那两团雪白晶莹的,中间那道幽的沟,只把老王看了个目瞪呆,整个像个傻瓜蛋一样愣住了。

    早就坐回去了的司徒青一见老王这模样,怎会不明白缘由,她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心道,老王啊老王,别尴尬,十个臭男见了我十个都是这副德的,没关系,本姑娘习惯了。

    她其实有考虑过发生过那么尴尬的事,是不是要注意下穿着,保守些别刺激对方。

    王叔不是需要自己讨好的嫖客,上次坐怀不的事虽然是他耸,但以她对男的了解,男一旦小控制大了,鼠胆也能包天。

    老王能把持住也得到了她的认可,觉得对方在大是大非上是有原则的

    可想起王叔上次给自己解胶带时的画面,不知怎的心跳有些加速,又想起对方紧张到大汗淋漓的滑稽模样,那丝想要捉弄的促狭怎么也挥之不去。

    所以她没选择避嫌,甚至有意拿起筷子去挑远端的菜,又微微前倾着身子,主动走光给老王看。

    两杯啤酒下肚,老王的老脸红亮起来,那拘谨劲终于消散一些了。

    司徒青极善察言观色,又能说会道,不到两瓶啤酒的功夫,老王就把老底都透了出来,连他十年前逃离老家的伤心往事都代了。

    “这么说,你在你们王家村耕了二十年的田,就因为坏了村长儿子的好事,不得已逃了出来?”

    “没错!狗的,那春香虽然是个寡,但也不是你不经同意就能玷污的呀!既然被我撞见了,哪怕你是村长的儿子,我该揍你还是揍你,这有什么不对?”

    “依我看啊老王叔,你一准是对春香有想法,否则你怎么会那么巧撞见这种事?”司徒青揶揄道。

    “没错,我是暗地里喜欢春香,但我家里穷得很,给我爹娘治病把钱都用光了,没救活,家也败了,就我这样的,又怎么敢妄想娶她?就算我没娶她,我也不容她被欺负!”老王很窘迫,但没有掩饰自己确实有那方面想法,如实说出了出来。

    “那……”司徒青也喝得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你为春香打了村长儿子,她没念你的好?”

    老王闷声不响,仰脖喝光了一杯啤酒,低声道:“后来村里都赶来了,村长儿子恶先告状,说是我想强春香,他见义勇为被我打了……你说,村里是信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还是信村长儿子?”

    司徒青看着他眼角泛起的泪花,心中黯然,被老王的故事牵动了心神,愤愤不平的低声追问:“那春香没帮你说话吗?”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哭……我不怪她,她一个寡,她怕,我知道。而且那晚上我被绑在祠堂,如果不是她偷偷放了我,我早就蹲大牢去了……我真的不怪她。”

    两默默了一杯酒。

    “别说我了,你呢,你老家哪里?怎么跑这里来了?”老王醉眼朦胧,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

    司徒青怎么也想不到今晚会变成这个局面,老王的故事触动了她,她在心里更加认可对方了,这么个有有义的男要不是年纪太大,她怕是要心动了。

    她虽然年轻,但踏社会早,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知道这样一个好男多难的。

    老王老实可靠的做派打开了司徒青封闭的内心,借着酒劲,司徒青的倾诉欲望达到了顶峰。

    她脸上笑得很苦涩,沉默片刻终是朱唇轻启,“我是x省的,但凡来做我这行的,基本上都是因为家里穷,一堆债的。”

    “嗯?你做哪一行?”老王勉力睁开醉眼。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司徒青不悦起来。

    “真不知道……我应该知道吗?租客档案里你也没登记职业呀?”

    司徒青定定看了老王一会,似笑非笑的道:“那你觉得我是做哪一行的?”

    “你呀?应该是很高级的工作吧?这个小区里,除了杨主任,要数你的衣着最高级了。”

    高级是高级了,可惜也不过是高级

    司徒青心里苦笑,这才相信方才是真的误会了老王,敢这老还真的很傻很天真——一个年轻每天下午五六点才出门上班,能是什么正经职业呢?

    她是不知道,虽然老王也去过按摩店,但那些都是档次最低的,那里面的小姐都是包吃包住,从早到晚都店里呆着的,老王怎么懂得有些小姐还在外面租房子,晚上五六点才上班呢?

    他的社会阅历,注定对此一无所知。

    见老王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职业,司徒青莫名的不想说脆转移话题,又拉着老王了一杯。

    “嗯……”老王忽地老脸憋得通红,司徒青见了,奇道:“怎么了?”

    “我要去小便。”敢他是被尿憋的。

    “那你去呀,厕所在你后面左手第一间。”

    “你……你先闭上眼睛行不?”老王窘道。

    他倒是想狂奔到厕所,只是他胯下那玩意儿一直都是硬着的,一站起来就出丑了,难怪他一直憋着尿。

    其实平常他也没这么不中用,只是司徒青实在是太明艳柔媚了,而且偶尔俯身间就露出小半个雪白酥胸,今儿可把老王折磨得够呛,那玩意儿一会儿也不得消停。

    “我偏不,你有种就憋死吧。”司徒青自是不难猜出他的意图,只是喝了不少酒的她此刻就是想逗弄这个老实,眼神狡黠的慵懒呢喃。

    老王见她眼神戏谑的端起了酒杯,没有半点闭眼的意思,只好通红着老脸,起身弯着腰朝厕所跑去,胯下那玩意儿硬挺得实在太厉害,把劣质的黑色运动裤顶得老高,都快贴着肚脐了。

    看到老王这副威猛的景象,司徒青着实酒意都醒了三分。

    上回见他勃起时他是佝偻着的,看不真切,今天这么一站起来,他胯下帐篷的夸张程度真的吓了她大一跳,这是一个身高看上去一米六的矮瘦男应有的尺寸?

    她接过的客最高的将近两米,看上去也没有他三分之二长!

    过了好一会,老王才慢吞吞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司徒青等他坐定了,沉吟了下,落落大方的浅笑道:“你下面……憋得很厉害?”

    “啊?没事了,尿完就好了。”

    “我说的不是尿!”

    司徒青站了起来,因为喝酒扑扑的脸蛋更加红,她走到老王跟前,弯腰看着他的眼睛,指指他胯下正在搭建的帐篷,红润的小嘴往外着酒气:“我说的是这儿!这根东西!”

    老王正被她身上清新的香气和胸前美妙的风光弄得心急气喘的,闻言吓了一跳,忙捂住裤裆带着哭腔说道:“没有啊!这是正常反应,我也控制不了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不是说你不正常。”司徒青好笑的说道,“我是想说,你憋得也怪辛苦的,我……我帮你弄出来吧。”说着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躲闪了一下。

    “那我可不敢!”老王脑门直冒冷汗,谁知道这小姑不是在说反话呢?

    “我是说真的。你不是不知道我做哪一行的吗?我…就是做这一行的,打飞机对我来说就是小事一桩,比做饭洗碗还简单。”司徒青俏脸上浮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啊?你是做小姐的?”

    “对,你看不起我吗?”司徒青直起了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像你这么漂亮…像个天仙儿似得也会做…做这行。”

    “小姐当然也有漂亮的,不过老王叔你很有眼光。”司徒青故作老练,单手抚上了房,意味长的笑道,“像我这样的可不便宜,过夜要这个数。”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

    其实以她万里挑一的绝色美貌,接客即便定了很多规矩仍然有大把男买单,比如不接吻,不,不做无套,不等等。

    同时她的演技也是在男后才施展,比如叫床让男更快完事。

    所以像这样摸着自己子勾引男的低贱手段,还真没对别的男用过。

    她接客不需要勾引男,只需要等对方像狼一样扑上来。

    “什么?一千这么多?”老王声音颤抖着,虽然他不介意帮衬司徒青一回,但这个价位是他万万无法承受的。

    “是一万!”司徒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别慌,我没说收你钱,我今儿免费给你打飞机,就当是报答前几天你帮我一场。”

    “这就不用了吧?”老王还是很忐忑,他认为那也就是一个小忙,万万值不得一万块钱,要知道这顶他三个月的工资了。

    “少废话,脱裤子!不是要我帮你脱吧?”

    司徒青有些恼羞成怒,见惯了猴急的老男,但像眼前这位这样,倒贴给他还要犹豫的真是一回碰到。

    她在嫖客身上从来是需要润滑油的,根本没有快感可言,就连养的小白脸,有感因素的加持下,也要自己动手才能勉强获得满足。

    她绝对不是那种看见大饥渴的,而且正正相反。

    此刻诸多因素譬如寂寞也好,感恩也罢,或者掺杂着品的认可和一丝丝好感吧,她一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大美天荒主动勾引,结果你一半截身子土的小老还拒绝了嘿!?

    老王哭丧着脸,大脑一片空白还搞不清状况,结果司徒青还真过来把他拉了起来,然后没好气的把他的外裤内裤一并褪到了膝弯,这下老王的大脑更加宕机了。

    “闺…这这……”他一张老脸都红得有些发紫了,讷讷无语。

    “坐下。”见到老王那玩意儿一跃而出,像甩出一根大茄子似得,八十度斜指向天!

    司徒青胸腔鼓起,的倒吸了凉气。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什么怪物东西!

    她声音涩的喃喃叫老王坐下,惊骇的悄悄吞了下水,她做小姐两年,加上从同事那里听来的奇闻,也从没听说过这么逆天的存在!

    她自个双膝跪在他面前,佯作镇定的瞪了老王一眼,示意他闭嘴。

    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这根威武雄壮的阳物来。

    然后美眸里的一双瞳孔因为震撼眼可见的放大了。

    司徒青自问见过的阳具上百根也是有了,但生的这么大这么粗的还是一回见到,甚至连能与之相比的都没有!

    此前要是有跟她这么说,她也就当个乐子听不会相信,更何况也没会将这种不切实际的事当真。

    论长度,目测这根东西至少有二十四五厘米,在东方……不,所有男中都是冠绝群雄的存在;论直径,真的有成手腕一般粗细,直径估计五公分多!

    毫升的易拉罐见过吗,就那么粗!

    尤其是这紫黑油亮的大,就像一朵成熟的香菇一般,既宽且厚,可以想见当它在道里来回刮动时,那棱角钩着道黏膜会拉扯出怎样要命的力度!

    论色泽,这整根家伙都呈

    浓郁饱满的紫黑色,显见气血充足;论硬度,看筋虬结,直欲裂的样子,绝对不会软绵无力。

    论形态,这根玩意儿长的不偏不倚,微微有一个向上的弧度,就像一把本武士刀一般,兼具美感和杀气,可以想见进道会对小腹造成怎样的压力,搞不好肚皮上都要被撑出凸起!

    论触感,司徒青春葱般的纤指刚搭上去,就感受到了那钢铁般坚硬的质感下,血气蓬勃,热力四溢,就像烧得通红的烙铁一般,让心尖子直颤……

    惊的她缩了下手,像个雏儿似得被吓到了。

    “天啊……怎么长了根这么大的玩意,你这……这是发育畸形?!”司徒青仍旧不敢置信的直勾勾看着眼前高耸云的巨大阳具,失声连连叹息。

    忍不住变拈为握,整个白的手掌握实了身,也是老王这话儿实在太粗了,她的手掌居然完全无法合握!

    司徒青摸虽是惯熟的,但老王这话儿显然不同于寻常之列,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久经沙场的她此刻表现的十分失态。

    她不知道老王嫖娼别都是收双倍的钱,而且肯不肯接还得另说。

    所以老王很少嫖,而且嫖也是固定的很宽松上了岁数的那种。

    老王以前去嫖,谁耐烦这么周到的服侍他,通常一上来就给他戴套了。

    就像今晚这样,被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孩,用雪白柔的手掌握紧了那物事,一低就看到她的如花娇颜,丰美酥胸,这种做梦都不敢有过的至美享受,一下子就把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晕陶陶不知身在何处了。

    司徒青见老王喘着粗气,色授魂与的窘迫模样,压下内心面对强大雄的无助慌感,鼓足勇气纤手撸动起来。

    初时她还觉得对方兴奋过度,估计没撸两下就了,谁料他倒是很争气,轻摇慢捻了上百下,那话儿非但一点涎没吐,反倒更昂藏了,那热度直把司徒青也烫的鼻尖微微泌出香汗。

    这会儿司徒青也有些恍惚了,也不知是酒劲,还是一直面对这么骇的雄阳具被吓住了。

    司徒青呼吸几次,让大脑重新清醒,抬眼见老王明明一副魂飞天外的极乐神态,却就是没有投降的意思,心里越来越惊诧,真是看不出来,平时点她的客,十个有八个都挨不过撸五十下,这王叔不光长得恐怖,耐力似乎也很惊

    见老王是个难啃的骨,司徒青也起了较劲的心思,当下五指连弹,使出百般技巧,手臂大幅度摆动,速度极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他的囊睾丸,大腿内侧和腹沟挠痒般各种刺激。

    明明好多回眼看这老小子兴奋得都快晕厥了,谁料就像是铁铸的一般,愣是没有半点动静!

    “天哪……”

    司徒青膝盖也跪疼了,小臂和手腕越来越酸,娇的手掌被老王坚硬的摩擦得都发红了,竟然还是无法让老王出来。

    司徒青第一次遇见怎么努力也打不出来的奇葩,她额沁出香汗,微微蹙着眉,显得有些狼狈,回想自己刚才还一脸专业从容的说什么“比做饭洗碗还要简单”,顿觉作为一个专业士的自尊被伤害了。

    她咬着银牙,忽地飞快地把鹅黄色的紧身t恤脱掉往旁边一扔,露出只剩一个白色ck文胸的丰满上身。

    文胸简洁的剪裁毫不喧宾夺主,在雪白的半罩杯衬托下,那两个晶莹如玉,肌理细腻的肥腻子圆润韵致,美不胜收,那邃的沟就像黑一样勾引着老王的目光,带着点点汗珠,像是清晨芽上凝聚的无暇露珠。

    这还不止,胸部往下两肋瘦不露骨,小蛮腰盈盈一握,那个可的肚脐眼恰似一颗画龙点睛的名贵宝石一般,为她的极致感补上了完美的一笔。

    司徒青祭出这招,果然让老王水狂咽,颤,狼狈不堪。

    司徒青这会儿根本不信老王的外在表现,这大叔明明一开始像是三秒就的不堪嘴脸,结果现在自己恨不得给他撸出火星子了,还是半点不见要出的样子。

    她看着老王的反应犹嫌不足,鼻翼快速翕动着,红的脸蛋露出犹豫神色,但为了减轻对方的心理负担,自己摸勾引对方的设都摆在对方眼前了,也没必要矜持什么了。

    于是她便咬咬牙,脆探手摸进自己的黑色短裤里。

    在私处掏弄了一把,小手微微颤抖,芳心带着哀羞把满手的芳香膏腴尽数涂抹在老王的上……

    是的,她撸着老王的,感觉居然强烈到比高还要湿的程度!

    上次解胶带她就一反常态的腿芯子热,这次撸了半天,鼻腔里闻着腥热的气息,手心里热量澎湃源源不绝的传递到她身上,就导致她水淅淅沥沥渗了一裤裆……

    在老王的目瞪呆中,司徒青继续撸动起来,内心忍着对一个相貌平平的矮小大叔强烈发的羞耻感,佯装从容的腻声笑:“叔…加点润滑剂…感觉好点吗?”只是气喘吁吁的像跑了一千米似得,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这事儿换谁来,回程幅度这么大的猛撸上千下,也是整条手臂连带肩胛骨都越来越酸疼,出了一身细汗的结果。

    可怜的老王无意识地点点,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边缘,那架势就像在被刮骨疗毒似的。

    他浑身都在颤抖,每个细胞都兴奋得死去活来,但不知怎的,他同时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煎熬,恨不得马上完了事,逃之夭夭。

    司徒青再度换手,撸得另一只手也累了,擦了擦额的细密汗珠,又掏了一把胯间的黏腻,配合对方马眼吐出的先走汁涂抹均匀,使得整根紫黑色青筋盘绕的巨根油光发亮,她两手齐上阵,压制住手臂酸软无力的颤抖,表有些狰狞的狂风骤雨般,全力抽动了几十回合!

    “叔……哼嗯~吧,给…给骚,骚吧……呼呼……家,别忍了嗯哼哼~~”司徒青实在没辙了,气喘吁吁的腻声哼唧。

    自称骚这种话她还真没说过。

    她嗓子甜,勾,一般含蓄的哼唧几声,就能听的皮发麻,她也不是被包养的那种,嫖客不能像包养那样想咋玩咋玩,比如扇耳光、打、踩这种。

    她能当牌不是业务能力强,而且颜值太能打了。

    有的客她时候喊她骚,她忍一忍无所谓,但是自己称呼自己骚还是一回!

    没想到给这老小子打个飞机就把自己到这份上……

    一时间司徒青有些后悔。

    因为双手动作剧烈,她的两个丰满子随之更猛烈颤动起来,看在老王眼里,又是一番蚀骨销魂。

    “呼…呼……叔,叔你快给我吧…哼嗯嗯~想摸子吗?”司徒青呼吸急促的腻声哼唧,鬓角的汗水流到了下

    又撸了,于是司徒青吐了两香津上去,快速涂抹均匀,然后又快速撸了起来。

    她的手撸到根部时,打在老王的肚皮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手与茎间的粘则发出“滋滋滋”的粘稠打浆声。

    此刻司徒青自己也不知道这般叫是有几分真几分假,打个飞机把自己累成这样是一次,那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充血发烫的全身,是运动导致的充血还是发所致,她也完全不想搞清楚。

    她潜意识中就不想承认,给一个能当自己父亲的大叔撸,撸的自己内裤都湿透了,身为一个外在条件顶级的风华正茂的大美,实在是太跌份太伤自尊了。

    尤其是她此前还一直以为自己近乎冷淡的感觉很迟钝……

    可现在她有半点感觉迟钝的样子?

    “哼嗯……叔儿,问你话呢……摸摸我子吧……摸摸小骚子……”司徒青忍住强烈的羞耻感腻声语,她是真没辙了。

    自己约的手活儿含泪也要整完啊……

    见老王忙把摇得拨鼓似的,她气的差点没背过去,自己主动要给他打飞机他拒绝,强迫的给他脱了裤子撸上了,结果主动让他摸自己两把他又拒绝!

    “摸吧,我又不收你钱,你摸摸子……呼……好快点来。”司徒青咬牙切齿,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再度嗫嚅。

    这次故意夹着嗓子,那嗓音甜腻的齁,已经把自己的嗓音条件发挥到极致了。

    “不用了。”老王声音颤得都走音了,他倒是想快点,这场面刺激的他血管都要了,但他这方面属实牲,不是想就行的,不到阈值那关就像拧了螺丝一样坚固,任凭他里奔腾的热血充斥的血管更加狰狞,也无法泄出一点华。

    “让你摸你就摸!你想累死我啊!你赶紧的要不……呼呼……要不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司徒青彻底怒了,杏眸圆瞪,声音尖锐的大发雌威,一秀发都因为双臂激烈的带动变得凌,额和脸颊两侧的乌黑秀发更是因为汗水凌的黏在皮肤上,看上去像个战斗负伤的母狮子般狼狈。

    老王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忙把古铜色的手掌按在司徒青雪白的子上,这黑与白甫一相接,两竟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哆嗦。

    老王是因为从来没摸过这么弹手滑腻的大子,这d罩杯的分量可不是挤出来,那可是货真价实。

    司徒青却是因为从未发到如此敏感的程度,更从未被这么粗糙有力的手掌摸,一时间两都有那么一刹那晃了神。

    此刻老王被司徒青撸了二十多分钟,也差不多到了强弩之末了,高前夕的男总是胆子大些的,他见司徒青香汗淋漓气喘如牛,对自己的侵犯并没有什么表示,反而咬着下唇,鼻腔扩张着往前挺胸,便从文胸上沿整个手掌摸了进去。

    宽厚粗糙的手掌把大半个子罩住了,还无师自通地捏住了那枚充血粗大的坚韧捻动了几下,他不捻不打紧,一捻就听司徒青“齁”的颤声呻吟了一下,嗓音甜腻勾魂,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双眸顷刻间失去焦点,贝齿咬的唇瓣失去血色,握住的小手更是猛地一紧。

    老王被这呻吟这神这小手一刺激,终于忍不住发了,白粘稠的终于连环迸,足足了十几记才消停下来。

    中箭似得的司徒青一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攥拳,一双美脚的娇脚趾跟着死死蜷缩,淌着汗珠的小腹快速收缩了几下,大腿的脂肪紧绷放松着,颤颤巍巍痉挛了十几次,那滚圆的好一阵哆嗦!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神好半天才重新聚焦。

    只是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极致释放后的慵懒……

    半响气儿倒顺了些,司徒青才鼻音很重的腻声疑惑,“咦,哪儿去了?”

    说完她赶紧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她讶异自己明明没有夹着嗓子,这嗓音怎么这么娇嗲。

    搞的她心里有些害臊,希望老王叔没发现她难堪的模样吧。

    就……怎么也不想让对方知道,她给对方撸结果自己爽的腰都软了的尴尬。

    特别对象是一个又矮年纪又大的社会底层,太伤自尊了。

    所以她这么问的时候,同时在忐忑的打量老王,见他也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根本没注意自己,这才松了气。

    只是呢?

    刚才虽然恍惚,但依稀记得视线里那一条条像箭矢一样飞速飚上天的白浊。

    她倒是没被客过,也从来不跟任何无套做,但用手给客打飞机,弄脏手倒是经历过很多次。

    但这老王没自己手上也没身上,地上也没有,难道凭空蒸发了不成?

    “别找了……在我上。”老王哭丧着脸说。

    司徒青还瘫坐在地上,所以看不到老王顶。

    她惊呆了,抬仔细看去,可不正是,那些白浊体都落在了他的板寸发上,说话间沿着发根淌下来了。

    只是这到底多粘,流淌的速度居然这么慢,就好像凝固了一般!

    这,这这……

    司徒青无语凝噎,垂直往上都能个一米,而且粘稠程度堪比浆糊,若是被进去……王叔这么长又绝对会轻易道底部,那处是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子宫……

    子宫被顶着

    妈呀……

    你,你都五十岁了好不好,小男生都没这么猛!

    “快去洗手间洗下吧,快走快走。”司徒青脸蛋涨红,夹紧大腿背过身去,连连挥了挥手,等老王落荒而走进了洗手间,她才松了气。

    扶着椅子站起来,脸色难堪的探手到黑色短裤的裤裆处一摸,果然已经湿的通透。

    抬手就见隔着裤子都一手黏腻,拇指食指捻了捻,甚至拉出粘稠的丝线。

    又摸了摸大腿内侧,湿腻感几乎蔓延到膝盖。

    要死了……

    身体反应这么大还是一次!

    而且这量大的也太不正常了,总不能是失禁吧?!

    司徒青确定自己没有失禁,毕竟年纪轻轻的机能正常,真尿了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可这个量大到不是失禁就没办法解释……

    特别是她体质那么迟钝,平时做,即使曾经有感加持的少华,顶多就让她道里分泌一点勉强润滑的体,且每次做到最后,就算自己努力手动勉强高,那点也冲不出道。

    这次倒好,就跟水龙漏了似得,没高前,大约给王叔撸到一半的时候,裤裆里就湿透了。

    还有上次给自己解胶带,虽然没这次夸张,但对比她往的表现也够夸张了……

    这么顺着思路捋下来,就怪不得司徒青怀疑生了。

    方才被老王砂纸般粗粝的掌心一磨,本来就闷热酸胀的难受,早就完全充血勃起的蒂倏然跟着一麻,旋即脑海一片空白,尾椎骨居然一阵强烈的酸麻,腰眼儿跟着一软,小就失去控制抽风似的痉挛,感觉芯子里一大体猛的了出来……

    要不是内裤和短裤挡着,这次高肯定会出来!

    ……

    这是吹了?!

    传说中的吹……

    原来真有这回事啊,自己没体会过,还以为有个擅长吹的同时吹牛呢。

    吹爽利的感觉让她觉得,跟小白脸做时靠自己揉蒂到高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般可笑……

    难怪过去总觉得高体验很差,原来是高的质量太差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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