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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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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如少年 改编版(修)】(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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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1-31

    第3章

    司徒青替老王打完飞机后的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一辆出租车驶至小区门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一条修长腴润的腿伸了出来,米色的长裤极是贴身,秀美的腿部线条一览无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裤腿下露出一小截白无瑕的小腿和圆润小巧的脚踝,暗绿色的高跟露趾凉鞋把白皙娇的脚背和鲜红欲滴的脚趾甲衬托得恰到好处,自有一番低调的感味道。

    光看到这条腿儿,或站或蹲在小区门的老们俱都两眼放光,恨不得把这条腿的主囫囵吞了,然而等那探出来时,老们马上收敛了放肆的目光,恢复了长者风范,因为这不是别个,正是这个小区里权势最大的,杨玉莲主任。

    其实也难怪老货们第一眼没看准,因为车厢里本就昏暗,而且光看这条腿儿,任何都会以为这是属于一个刚刚年满三十,身体恰恰熟透的美貌少,又怎么想得到这主实则四十有五了呢?

    杨玉莲今儿穿着一件紫色无袖的丝质上衣,两条光玉致的胳膊比刚出水的藕还要诱,雄伟的胸脯高高耸起,把轻薄的上衣顶起两道惊心动魄的美妙弧线。

    只可惜,这番美景愣是没有一个老货敢于直视,除了老王这个憨货,他正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出神,浑没在意杨主任恰恰在他的视野正前方。

    哟?今天这榆木脑袋开窍啦?还敢直勾勾盯着老娘看?

    杨玉莲得意的轻哼,见他愣愣的,没好气叫了起来:“老王,过来!帮我拿点东西。”

    这熟悉的声音一响起,还在恍恍惚惚的回味着昨晚那个美妙场景的老王吓了一跳,定了定神,这才颠地朝杨玉莲跑过去。

    “拿什么呢,杨主任?”

    杨玉莲这会儿已经绕到车后了,闻言抬起皓臂,指着后备箱里面的两箱水果,说道:“喏,就这两箱水果,提上吧。”说完,她不等老王答应,已经提着行李袋往小区里走了。

    老王自然不可能不听她的号令,便利索地把两袋水果搬出后备箱,把后盖合上,麻利地提起两箱水果追着杨玉莲的而去。

    看热闹的那帮老艳羡地看着老王——能给那鞍前马后的跑腿也是一桩美差啊,只可惜他们一来不会有这种机会,二来也没老王这种牛力气,白搭。

    今儿杨玉莲不知怎的,脚步走得飞快,肥硕挺翘的一颤一颤的。

    她腿长四步顶老王五六步,老王得一溜儿小跑才跟上了她。

    待得进了楼道,终于四下无了,他才大着胆子瞅了眼杨玉莲,看她那雪白细的颈项,那水润韵致的胳膊,那凹陷柔美的腰肢,那肥腴滚圆的,那浑圆笔挺的双腿……

    啧啧,真是要老命啊,也真不怪那帮老不修每天像苍蝇似的。

    老王心正感慨着,忽地楼道上方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楼板的声音,他心里一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前面白衣晃动,司徒青的高挑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杨玉莲一见到司徒青,脸色登时沉下来,尤其见她一条白色连衣裙衬托得身段婀娜窈窕,薄施脂的脸上娇无瑕,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神的风姿,心里更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呸!不就是仗着年轻吗?看你再过十年,能有老娘保养得这么好么?再怎么保养,胸部能有我大么?你就一卖的,还打扮得像个公主似的!

    杨玉莲心里不屑的想道,倒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倒不是说她不敢,只是这小娘皮毕竟还没正面冒犯过她,她也不好无故发难是不?

    再说了,她这会儿憋着尿呢,可没功夫跟她纠缠。

    杨玉莲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青,脚步不停急急往上走,谁料没走两步便听到身后响起了清脆的一声“叔”,态度十分亲近。

    杨玉莲心里司徒青一贯是冷冰冰不理的没礼貌形象,平时骄傲的像个小母,仗着身高,昂着谁也不眼的模样,还是一回听她声儿那么甜的喊

    她下意识地回一看,司徒青还回眼神跟随着老王,完全不是客套打招呼该有的样子。

    对方见她看来,眼神旋即变得冷淡,扭过身子踩着高跟鞋下了楼梯拐角。

    刚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的老王见杨主任神色古怪的看过来,心里打了个突,连忙低快步上楼,装傻了事。

    杨玉莲飞快地开了家门,撂下一句:“先进来等一会儿!”就急步往里走进了洗手间。

    老王讪讪地把两箱水果放在了门边,听着洗手间里杨主任水枪怒般的小解声,心道:莫非杨主任要问我为啥跟司徒青这么熟?唉,难办呐……

    老王正在发愁的当,杨玉莲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如释重负的玉脸上兀自带着些许的红,看来方才那泡尿憋得够呛。

    因为方才急急上楼,她的呼吸还没完全调匀,此刻高耸的胸膛还在夸张地起伏着,紫色无袖的轻薄上衣被带动着上下翻滚,如同被儿里面藏了一只灵猫似的。

    这种美妙场景可不是老王敢多看的,他憨笑着搓了搓手,嗫嚅道:“杨主任,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杨玉莲脸色转冷,说道:“王铁根!我让你盯牢了司徒青,你就是这样办事的?我听她叫你叫得很亲热嘛?这么快就跟她打成一片了?你到底站谁那边?”

    杨主任一连串的质问,老王根本无言以对,因为她根本没有说错,差阳错之下,他已经喝下了司徒青的迷魂汤了。

    但当然,老王虽然憨直,但还不至于蠢笨,这当不可能坦白从宽的,所以他本能地梗着脖子争辩道:“哪有……她不就是那么叫了一声么?我不是也没搭理她嘛?”

    杨玉莲盯着老王涨得发红的脸庞看了一会,兴许是觉得老王应该不懂得撒谎,这才脸色和缓下来,说道:“对她这样不不净的狐狸,你可不能放松警惕!你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这道理不用我教了吧?”

    老王连忙点唯唯称是。

    杨玉莲对老王的态度很满意,心想也不能一味只是训斥,偶尔还是得给些甜,一低瞅见了地上的两箱水果,便蹲下身来,把包装盒打开了,把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水蜜桃挑了两个个大多汁的,拿起来正准备递给身前的老王,谁料视线刚抬起来,就被他裆下撑起来的巨大帐篷吓了一跳。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眉心都突地一震,她惊吓的竟是往后一坐,肥硕的整个砸到了地上。

    让一根吓得如此失态,杨玉莲忍不住满脸羞红,恼羞成怒道:“你这老东西!想什么呢?!”

    老王这货被杨主任一喝骂,这才被闪电劈了一道般惊醒过来,见到杨主任双腿张开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心里暗暗叫苦,然而此刻他脑里空白一片,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哪里说得出一句得体的话。

    原来方才杨玉莲一蹲下来,她的紫色无袖上衣领很宽敞,一俯身就把里面的一双豪都卖给了老王。

    那裹在紫色蕾丝半罩杯文胸里面的比雪更白、比剥皮蛋更的两颗瓜一跃老王眼帘,登时就如同施了定身法一般,让这老货完全陷了呆滞的状态。

    没错,他昨晚才摸过了司徒青那青春健美娇软弹的大子,但以尺寸和质感而论,d罩杯的丰满胸围再能打,也比不过眼前这对奇耻大

    很明显眼前这对子要胜出太多了,即使你是大d之姿,面对跃升两个罩杯的f巨,也只能倒吸凉气来一句恐怖如斯。

    这对巨轻易给那种一沾手就会满溢,一着力就会陷的压迫感。

    尤其是两个子中间被挤成一道黑色闪电的不可测的沟,更是如同一个万年黑,直接就把老王勾得魂魄不齐,所以当他的阳具不可避免地露出狰狞本相时,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掩饰,才猛然把杨玉莲吓了一跳。

    杨玉莲被吓得跌坐的那一瞬间,也不怪她一把年纪了还大惊小怪,委实是老王的家伙事儿太吓了,任何雌见了都会像看见天敌似得应激。

    倒不是以为这老货突然吃了狼心豹子胆,对自己起了色心想要怎么样自己,完全就是被这个规模吓着的本能反应。

    看他低缩脖,像只鹌鹑似的,跟强犯哪有一星半点的沾边?

    于是她放下了心,脑子也重新好使起来,想道:想来这老货是不小心看到了老娘的胸部才会冲动起来,倒不是他存心不轨……哼!

    任你是半截身子了土的糟老儿,见了老娘的身子还不是照样会老树发新枝?

    想到这儿,杨玉莲倒不太恚怒了,反而有些理所应当的自得。

    她尴尬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发热的脸蛋恢复正常,没好气数落道:“你这个老不修,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对我也敢动歪念,你胆子不小啊?”

    “杨主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呸!如果你是故意的,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吗?拿了这两个水蜜桃赶紧滚蛋!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跟司徒青有任何纠葛,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老王胡点了点,抄了桌上两个水蜜桃,落荒而去。

    杨玉莲关上了门,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一丝晕又掠过了白玉一般的脸庞。

    她啐了一,却又不免想起上一回这老货生生靠胯下那话儿定住自己滑落的身子,那得多大的力道才能办到这一点?

    这个老货,真是不可貌相……

    这么想着,她的娇躯也忍不住燥热起来。

    内心涌起一阵的幽怨,自己正是好时候,需求大的时候,怎么就守起活寡了呢。

    唉……

    华灯初上,城中某高档会所的一隅,司徒青意兴阑珊地斜靠在一张沙发上,看着窗外发起了呆。

    她今儿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短裙,纤细的腰间系了一条红丝带,虽然简约,但丝毫不减半分丽色。

    她雪的双颊上带着一丝厌恶,因为她刚刚下钟。

    她厌恶自己的工作,没有任何快感,但不得不做,同时为了让嫖客快点结束,她还要装成享受的样子,用勾的声音刺激对方快点完事。

    工作只会让她郁闷难消,有何欢乐可言?

    这种高档的会所,动辄四五千的消费,有能力光顾的,大多数是事业成功,四十开外的中年男

    这些男欲虽然依然蓬勃,但能力几乎都无复当年之勇,能在司徒青身上坚持五分钟的,都已经寥寥可数,更有不少未到上阵搏即丢盔弃甲的。

    更何况司徒青对嫖客的抽毫无反应,只觉得麻木无聊,要是可以,她甚至想在接客的时候玩手机打发时间。

    “嘿,你们猜猜,我刚的这个男坚持了多久?”一个妆容致,身材火孩进了房间,兴高采烈的嚷道。

    “多久?不会一碰到你的骚了吧?”有个孩知趣的笑道。

    “错!是老娘给他脱裤子的时候一拍他那玩意儿就出来了,全在裤裆里了,哎呀妈呀。害我一直给他吹,吹到下钟还硬不起来,太没劲了。”

    所有孩都哄笑起来。

    司徒青心想:见过的男多了,就知道没有最废柴,只有更废柴,要说这方面最变态的,肯定要算已经五十出的王叔,而且因为不是嫖客,加上心理上的亲近,司徒青跟年轻帅气的少华都没有过的感觉,在老王身上轻易就能得到!

    她给王叔只是撸,二十来分钟就把自己撸到吹了……

    司徒青不愿再多呆,没等到下班就向领班请假走了。

    夜已了,她本想去酒吧坐坐,后来一想酒吧里都是少华这样的少爷居多,费尽心思也不如摸摸王叔那话儿,顿觉没什么意思,便信步游走,走到了江边。

    “一晚多少钱?”

    “200。不讲价。”

    忽地江边坪里传来了一男一低沉的谈声,司徒青啼笑皆非地看去,赫然是一个瘪老和一个矮胖在接

    “150!”老摇了摇

    “你这老没钱还敢出来嫖……好好好,先说好了,事先给钱!”

    两谈好了价格,一前一后离开了坪。

    司徒青看着两的背影,心想:不知道老王会不会也来这种地方找呢?

    以他的收,恐怕也只能找这种了吧?

    想象着王叔搂着一个矮胖体的难看样子,她止不住浑身恶寒起来。

    以王叔下面那话儿的条件,

    但凡找个喜欢大的富婆还不是手拿把掐,不至于这么堕落吧……

    但是王叔那么老实,有需求敢出来嫖就不错了,那话儿的长处又不是脸蛋——是都能看到。

    指望他能榜上富婆想来也是不可能。

    哎我这是怎么了?

    一天想到这老小子好多次,他哪点值得我惦记了!

    我年纪轻轻的风华正茂,惦记一个老,就很伤自尊心,很难接受的好吧。

    是,他是很好……

    也很很可靠啦……

    让很有安全感,很想亲近……

    而且有有义……

    但毕竟那么大岁数,能当自己爸爸了!

    所以究竟因为什么念念不忘?

    是的……他那话儿的厉害程度碾压她见过的所有男——好吧,最重要的是能带给自己强烈的感觉。

    在他身边,这辈子一次如此强烈的体会到身为所能体会到的极乐!

    若是让叔来我,我能受得了吗?

    他能坚持多久呢?

    有时间久的嫖客能将近二十分钟,但家伙事儿天差地别,而且心理上的感觉也是云泥之别,司徒青对别就是没感觉。

    是王叔的话,自己单是给他撸一撸就能那么舒服,的魂儿都要飞了,要是进去不敢想象……

    司徒青忍不住红着脸儿驰想着。

    胡思想了一会,走到路边打了个车回家去了。

    下了车,走进了小区,司徒青下意识打量保安室,虽然对方白天当班,按理说晚上不会在了。

    她蓦地眼睛一亮,晚上居然还在?

    在这夜里,小区里并没有任何走动的身影,只有老王一个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卫室里打着呵欠,司徒青眼珠子一转,平复了下激动的心,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拐进了门卫室,甜甜地叫了声:“叔!”

    “嗯?是你啊?”老王茫然抬起一看,旋即红着老脸摸了摸后脑勺,“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

    司徒青一听就乐了。

    明明上回告诉过他自己是小姐,小姐当然是晚上上班的罗,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多余。

    她避而不答道:“你不是白天当班吗?怎么晚上也在?”

    “哦,值夜班的老张小孙病了要去医院,叫我替下班。”老王不敢直视司徒青明艳的脸庞,瞧着对面的墙壁说道。

    这老见了就像鹌鹑似的,真逗。

    司徒青不知为何心跳的很快,语气莫名的地说:“其实啊,晚上没看门也没关系,这会儿所有都睡觉了,你看这摄像装得到处都是,小偷也不敢来呀。”

    老王一听把摇得拨鼓似的:“那可不能这么说,这是规定,否则杨主任还不找我麻烦啊。”

    “你很怕杨主任啊?”司徒青觉得逗王叔很有趣,王叔小小的一只外表又老实憨厚,长相不讨厌,又不显得老气,胆子小小的样子像个萌萌的圆滚滚的小动物似得,不是形似而是神似。

    这让她格外想拨撩。

    不像别的臭男一样色眯眯的,看着就不舒服。

    她此刻的心终于能明白为什么男喜欢调戏良家了。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老王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损害,梗着脖子争辩道。

    司徒青抿嘴轻笑,心念一转,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家的水龙坏掉了,你上去帮我看看呗。”

    “这……我这儿走不开啊。”

    “怕啥,就一会儿的功夫。再说了,这会儿杨主任早就睡着了。”

    “行行!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老王憋红着脸,挥了挥手。

    司徒青嗯了一声,忍着心的喜悦,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了。

    老王等她带起的那阵香风完全消失了,这才磨蹭着提起工具箱,往小区里边走去。

    这夜静的,他倒是不怕会被其他看到,只是离开岗位太久终归是不好的,所以他也便加快了脚步,迅速登上楼梯,来到司徒青的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抬眼望去高挑无比的司徒青露出一个迷死不偿命的笑靥,把老王让了进去。

    老王爬楼梯倒没感觉到心悸气喘,一看司徒青这甜美妩媚的笑容,马上就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连忙打醒神问道,“哪个水龙坏了?”

    司徒青想说下面的水龙,但终究没有那么恶俗。

    别看上次自己喊自己骚,事后她可是没少骂自己丢现眼,像个没要的赔钱货似得。

    “洗手间里的淋浴龙好像不太好使。”

    “我去看看。”

    老王脱掉了几十块买的廉价运动鞋,就这么踩着洗得净净的白袜子走进了洗手间,司徒青带着莫名的笑意跟在他后面,无比高挑修长的曼妙身姿倚在门框上,看他摆弄着水龙,风脸蛋逐渐泛起色。

    “怎么不好使了?”老王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扳开了水龙,顿时挂在上方的花洒猛地出水来,这下都不用司徒青解释了。

    “哎!”老王急忙往后一跳,司徒青猝不及防,前胸被他背部撞了一记,踉跄退后了两步,差点摔了一跤。

    “对不起!”

    背部撞上两团美妙的温香软玉,老王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忙红着老脸回道歉道。

    他的脸和上身都被花洒淋湿了,水珠顺着他的额往下淌,那模样甚是狼狈。

    司徒青虽然被撞得子隐隐发疼,瞧着老王这副景,还是忍不住乐了。

    水龙不管出水开关怎么扳都只会从花洒出水,这她早便知道,怨不得老王被吓了一跳。

    让她止不住发笑的是,这王叔明明是被她摆了一道,还懵懵懂懂的道歉个没完,还真是可,愈发让想要调戏。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这水龙就是这个毛病,切换的开关不好使了,只能从花洒出水,害你衣服都弄湿了……快,用毛巾擦擦。”

    老王接过司徒青递来的毛巾,嗅到上面一清香味儿,心一跳,老脸窘得发烫,但顶上水还滴答滴答的往下淌呢,也便顾不上了,便赶紧地把脸擦了擦。

    瞧着老王用自己中午才擦过身子的毛巾擦着脸,饶是司徒青经历过的男多如过江之鲫,但她从不接无套的活儿和,就说明了她做这一行有自己的洁癖或者说坚持。

    私物品是不跟任何公用,包括,包括同居过的少华。

    所以此刻心有些异样。

    她注意到老王身上的白衬衫也大部分打湿了,脱道:“你衣服也湿了,脱下来我给你用电吹风吹吧。”

    老王心想也是,再说了老爷们光膀子也没什么,便麻利地把白衬衫脱了,递给司徒青,赧然道:“那麻烦你了,我趁这功夫,赶紧修好水龙。”

    司徒青接过白衬衫时,随意扫了他小麦色的上身一眼,登时有些失神:两块胸大肌廓分明,有如斧凿,小腹平坦结实,六块腹肌的线条若隐若现!

    老王的身材虽然矮瘦,但身材比例很好,而且长得也不难看,脸上皱纹很浅。

    现代老的慢,普遍看上去比年龄要年轻很多。

    老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外表严格来说看上去像个不到四十岁的大叔,完全没有老的感觉。

    这样的身材,莫说是五十岁的老了,便是二三十的年轻也不多见。

    再联想到上回给他撸管时他那根大家伙的雄伟景象,惊耐力,若是不看脸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号的极品鸭子啊……

    老王可不晓得司徒青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转了那么多念,他已经转身弯腰忙活开了,司徒青眼神愈发灼热的盯着他蜂腰猿背的背影,出神的看了一会儿,这才吞了下水,拿着白衬衫折回卧室找电吹风去。

    吹衣服的时候,司徒青又发现了两个奇葩的细节。

    其一是老王的白衬衫除了一淡淡的汗味之外,便是清新的洗衣味道,显然是刚洗过的,男身上常见的烟味酒味是一概没有;其二则是衬衣的领子上没有容易残留的黄色汗渍,显见他平时洗的很用心很细致。

    谁能想得到这么样一个其貌不扬,地位低下的单身男居然不抽烟,不贪杯,还比一个老娘们更净?

    司徒青对老王的印象瞬间又提升了不少。

    如果说她夜静把老王叫来主要还是为了有陪着逗一逗乐,排遣下寂寞,勾引的目的不强烈,并不一定要发生什么的话,这会儿她已经生出了强烈的目的

    司徒青的狐狸眼眯着,眼里透出强烈的侵略,咬着嘴唇红着脸庞,露出一丝风的浅笑。

    “修好了。”

    老王把额的汗水一抹转过身来,就发现司徒青拿着吹了的白衬衫倚在门框上,修长的身体姿势柔美,眼神拉丝的笑吟吟看着他,登时心里一突,说道:“又咋的?”

    “没啥,来,叔,快穿上衣服,别着凉了。”司徒青的声音带着鼻音,透着一颤栗的娇嗲。

    “我自己来就行!”看着司徒青柔绰态的走近前来,一副要帮他穿衣服的样子,老王慌了神,忙一把抢过了白衬衫。

    这小区里谁使唤他不是觉着天经地义的?司徒青这样过于热的,着实让他心里发毛。

    老王的拘谨让司徒青更觉着刺激,目的越来越强烈。

    这大叔憨厚,本分,能力棚,色胆却比兔子还小。

    对上他,任何都会觉着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这样予取予求,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会有负担,没有后遗症的净而壮的男,可不正是最最完美的伴侣?

    而且叔是个好男呢……

    一念至此,司徒青再无任何顾忌,她带着颠倒众生的迷浅笑,无视老王越来越是惊恐和尴尬的神,径直款摆腰肢,扭着骚乎乎的近老王。

    落落大方地伸手摸上了老王的裤裆,眼神拉丝的媚声呢喃:“王叔,你帮了家的大忙,你说……家该怎么谢你才好呀?”

    她的语气婉柔而蛊惑,自有一心魄的媚态。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此刻的媚态没有半分应付和做作,这番勾引都是发自内心最处的欲望所驱动的。

    “一……一点小事,哪里需要谢,我得走了!”

    老王快要哭出来了。

    司徒青的意思他能懂,但一来他在她面前自惭形秽,二来司徒青上回就说过了她的价码,这么巨大的他还得起么?

    他在这儿当门卫是冲春兰来的,可犯不着为司徒青这种注定到不了碗里的天鹅节外生枝。

    茎明明已经勃起的那么吓,却还猛打退堂鼓,司徒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要接客碰到这么吓的物件,接不接还是两说呢,下定决心尝试你还拒绝上了?

    这么想着,她有些不忿了,圆瞪俏目,修长的四肢伸展,掐着腰站那儿堵着门,自有一番王气质。

    她不耐烦的直呼本名霸道威胁:“王铁根,我可不习惯欠,我要谢你,你可不能拒绝,否则我可扯嗓子大喊你要强我了!”

    “你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有你这样的吗?我帮了你还要被你反咬一?”老王急了,这娃学过变脸吗,上一秒像狐狸转世,这一秒像母夜叉附体。

    “你…有你这样的男吗!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跑?是嫌我身子脏?你说是不是!”司徒青做梦也想不到又一次被拒,强烈的心理落差下难免恼羞成怒。

    一下子自卑感发,她虽然是但至今还未跟任何男无套过,物理层面来说,她的下面完全是净的,一丝一毫的他都没粘过。

    可她这些坚持,就算说了别也只会觉得可笑。

    “这是什么话?”

    “我这么年轻漂亮,不是因为这个还能是什么!你说!”司徒青问,一时居然有些委屈的眼眶发酸。

    看着这天仙似的姑娘红了眼眶,老王心软了,低声道,“没有的事!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实话说吧闺,上回你替我…那,那个,我已经过意不去了,真的,老王叔帮你不图啥,你别想歪了。”

    “我不管!今晚你要是不听我的,我跟你没完!”

    司徒青噙着泪花的眼角愤怒中带着浓烈的羞耻,却又隐隐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这展开几乎就是了!

    说着她张牙舞爪的欺身扒拉老王,别说她一个一米七五的大姑娘强

    势上手瘦小男的画面,还真有种反过来强的画面感。

    “使不得……闺,使不得唉~”老王眼疾手快,赶忙抓着对方细长的手腕,另一手不断挡开对方另一只纤长的玉臂。

    司徒青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对方铁钳般的虎,属于玩不起了,勾引不成想霸王硬上弓。

    “你少废话!给我撒手…哼,你仗着劲大是不是欺负我,我可喊了啊!我真喊了啊!”她小脸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手指着老王鼻子,劈盖脸的尖声威胁。

    老王面对漂亮本就耸,对方一反常态的泼辣更让他大惊失色,以他的自卑认知,这种反常的展开,怕不是……要强买强卖吧?!

    “闺你听我说!你,你是不是要钱?”

    “你放什么!给我拿出来!”

    司徒青顿时像被踩了尾应激的猫,猛地给了老王一耳光,趁着老王发呆,拉开了老王的裤链,粗的探手进去,隔着内裤攥住了老王雄伟的茎。

    “你也不想想你这样的穷鬼能嫖的起我这样的吗,我主动给你,你还敢拒绝我,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司徒青死死掐着老王的,眼角带着屈辱的泪花,美艳的五官此刻看上去有几分狰狞,眼神透着绪失控的歇斯底里。

    她打算用她最好的东西报答对方,他唤醒了她身为的羞耻心和需求,他又拒绝并践踏她的自尊心……

    明明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跟别的男没什么两样,只是胆小罢了!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都硬成这样,你装什么正经!”

    “嗬嘶……唉疼疼!闺别捏了!叔不是看不上你…哎哟轻点啊~是,是觉得你咋看得上我……”命根子被美貌的小手死死抓着,老王疼的呲牙咧嘴的赶紧解释。

    要说不兴奋那是假的,司徒青手劲减小,他忍不住呻吟了两声,脸上的肌都扭曲了。

    “你个假正经的老不羞,都这么硬了还装什么?”司徒青呼哧呼哧喘着气,收敛防后失态的模样,露出略带生硬的妩媚笑容,又踏前一步,弯着腰高耸的胸膛挨上了老王的胸

    忍着心底的强烈羞耻,下贱的晃动房摩擦,气吐如兰的发嗲:“叔,哼嗯~叔儿…只要你想,家会让你更爽,家虽然做,但下面没被无套弄过,还是净的……”

    司徒青脸上的泼辣还有残留,略显病态的笑脸很美,透着妖异危险的感觉。

    她的气息很香,她的胸部很软……

    老王毕竟是个气血旺盛的老光棍,他喉里咕噜一声,终于松开了司徒青的手腕,司徒青略带鄙夷的一笑,碎的自尊心总算得到了及时的慰藉。

    司徒青转身,拉着老王往卧室走去,迈起猫步仍不遗余力的全力散发着魅力。

    老王的逆反实在是太伤自尊了,她本能的这番作态着搔首弄姿,想让对方完全陷自己的魅力中,用风的蛛丝全方位的缠绕他,将他俘获成茧。

    把老王推倒在香软的大床上,拉过老王粗糙的手掌隔着绿色的连衣裙狠狠地在自己滚圆丰翘的上捏了几把,然后替他解起裤腰带脱裤子。

    期间不放过每一次可以眼神接触的时刻,她眼如秋波媚如丝,誓要把老王的魂儿都勾出来。

    司徒青是第一次主动,兴奋地吃吃笑着,感到老王开始笨手笨脚的揉搓自己的,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她却非常的舒服享受。

    她眯起了眼睛,轻咬着下唇,一只纤手摸着酥胸,用接客时都不会施展的魅惑手段不断勾动老王的欲火。

    老王以前过的最上档次的也不过是150块的级别,他还得花三百的冤枉钱,且还是容貌寻常,皮肤粗糙的那种。

    几时见过像司徒青这样年轻貌美的娇媚妖孽?

    他眼睛舍不得片刻离开了她的身子:清纯中透着冶的绝美脸庞,可谓纯欲天花板的神脸蛋,修长雪白的延颈秀项,高耸丰隆的房皓质呈露,柔若无骨的腰肢,饱满圆润的髋部,及膝绿色连衣裙下露着的纤长滑腻的一双要命的大长腿……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灯,柔和的光芒只洒在了床一隅,其余的地方依然有些昏暗,然而越是如此,司徒青的廓越是动,肤色越是雪白。

    司徒青也与老王一样,欲反常的异常高炽,这种成功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她感到这会儿自己像个法外狂徒似得,而老王就是自己的战利品。

    她现在要享受战利品。

    激动的司徒青很快就把老王的衣服扒了个光,短小悍的赤身体露了出来,胯下那蓬茂密的毛,粗长得如同大茄子的茎突兀地斜竖着向着司徒青的方向,那比例跟他的身材极不协调,仿佛是他浑身的华都长到了器上了一般。

    老王那不类常的家伙一亮出来,司徒青不由面露沉重,但咬了咬牙,自己约的炮总不能临阵脱逃,舍命也得陪君子啊……

    再说她上次又不是没见过,这次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一双凝脂般的纤长美腿打了开来,柔顺的绿色连衣裙撩到了腹部,露出了色的蕾丝半透明小内裤。

    从老王的角度看去,小内裤那半透明的背面兜着两瓣完美半球形的雪,中间那道沟若隐若现,极是勾心魄。

    而那腴润的腿根中央,被小内裤不透明的裆部紧紧裹着的位置,肥美的大廓优美至极,落在老王这样的粗心里,轻易激起了一把彼处捣个稀烂的戾欲望。

    可此刻老王是被动的,他完全被对方拿捏了,不敢主动做出任何行为,怕惹的对方露出刚才那般泼辣病态的模样。

    司徒青喘着粗气,拿起对方一手按着鼓囊囊的胸脯,自己则一手净利落的把内裤剥掉,那剥离耻丘的内裤居然拉出亮晶晶的黏丝……

    原来在刚才一翻逆向作下,绪价值拉满的司徒青已经进了百分百唤起的状态!

    司徒青用被褥盖住老王的眼睛,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还没做就饥渴的水泛滥,尤其以她的自我认知,自己明明是个对快感非常迟钝的体质,面对老王,身体反常不堪的表现就更让她哀羞不已。

    如此闷绝泥泞的状态,意味着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了。

    至于身下这么大的物件到底能不能进去,司徒青焦渴的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蹲在老王胯间,扶着硕长的大,小心翼翼的下沉腰肢,用汁水淋漓的油亮丘磨蹭黑紫庞大的

    一强烈的让皮发麻的刺激,使得道更躁动的蠕动着,一丝淅淅沥沥的拉丝水淋在上,司徒青浑身紧绷,腰肢一阵发软。

    好舒服……

    硬邦邦的茎此刻急躁的往上探,这老不羞果然是假正经。

    司徒青忍不住甜腻的哼唧出声,被欲火炙烤的煎熬的扭着,让宣软如酥的蜜耻跟滚烫坚硬的互相厮磨,丝丝缕缕的水像是蜡烛滴落般,顺着茎一缕缕滑落。

    很快就把整条无死角的淋上一层蛋清般的粘

    怼着饺子皮时,老王没忍住猛地一挺,顿时陷大半颗,强烈的扩张感让意迷的司徒青内心一阵骇然,如此粗法着实让她惊着了,吓得她声音颤抖的断喝一声:“等会!”

    “咋啦?”老王视线中一片黑暗,倏然的尖声差点被吓得缩阳,摸了摸后脑勺,闷声道。

    “不是你假正经那会儿了是吧……你个老不羞,套都还没戴,你急什么?”司徒青记仇的嘲讽道,但要说恨是万万恨不起来,之前那怨气也随着私处亲密无间的接触所消弭。

    “不是不用戴套……”

    “哼,我说我没跟无套做过,又没说跟你要无套做。”

    司徒青欲高亢下眼神热烈,她从未在跟任何男时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绪,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用道容纳一个男器官。

    她此刻居然有些要顺势无套的冲动,但她觉得这只是欲上的冲动。

    但她想跟他贴着的冲动很强烈,犹豫了下想了个法子,于是拿掉了遮住他脸的被子。

    起身先把连衣裙脱掉了,又把一对雪丰挺的充血房从色的蕾丝文胸里解放出来,光着美不胜收的胴体,翻身从床柜掏出了一个避孕套。

    司徒青趴在床,半翘着的姿势极是撩,尤其是纤细若折的腰肢,滚圆饱满的,及那汁水淋漓的充血户,把老王看得眼冒金星,茎硬的发疼。

    司徒青转过身来,熟练地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把透明的避孕套往老王黑黝黝的茎上套。

    让她没想到的是,用在过往这么多男客身上都没问题的标准尺寸的避孕套,弹都能吹气球,但居然在老王这根玩意儿上出了状况,透明的膜衣被撑得几乎崩不说,还没套到根部就再也捋不下去了。

    这也太无语了……

    摸阳具多过摸香肠的司徒青前所未有的感到一阵心惊跳:这么凶猛的家伙,都快赶上驴子了!

    司徒青蹙着眉,神凝重的跨上去,扶着那如弯刀般恐怖的粗硕巨根,对准泥泞的,咬着牙,视死如归的腰部往下一沉,硕大的就这么挤开千层褶皱,将的皮纤维拉伸到极限——抻开到几乎崩裂的程度!

    司徒青的脸色倏然有些苍白,红白相间的脸蛋显得愈发病态不正常,但早已有心理准备的她,还是坚定而缓慢的继续用力下沉,让茎一丝丝陷其中!

    就如同注器般,粗长的就这么被推了大半根,茎上挤出的水堆集滑落,司徒青银牙咬的咯咯响,终是忍不住檀大开,颤声尖叫,“嘶噢噢…要裂开了啊啊~~”

    下身剧烈的扩张感让司徒青的上身都无意识的往后挺。

    尽管事先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在抵在花心的那一刻,一声煎熬的甜腻尖叫依旧没能憋住,“齁呕呕~~顶到底了噢噢噢——”

    司徒青身长,还真没被到过子宫颈!

    二十四公分的茎此刻才了三分之二!

    司徒青目眦欲裂,浑身紧绷,保持着姿势不敢动弹,闭着眼感受着下体剧烈的扩张、刺疼、酸胀等诸多刺激。

    芯子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压上去似得,烫的她脑海出现铁板烧用夹子压住五花炙烤的滋滋冒油的画面……

    当然这根本是无稽之谈,纯粹是她的生理感受超出了能承受的范围,心理恐慌所导致的混联想。

    她的被刺激的如同一张小嘴般紧紧的咬住倒钩状的弯型,小腹被茎撑起一条明显的廓,整条道被拉伸到极限,扩张成巨大的,四壁拉伸到极致的不停震颤、挤压着,如同万千只蚂蚁在噬咬。

    软弹的花心被拱进里,被迫包裹住大半颗不停蠕动着,如同软体动物被火烤了一般躁动不安的强烈蠕动着——就好像有一双小手在里面做着按摩一般神奇!

    “叔…叔!你,你要了我的命了齁噢噢……”司徒青抻着修长的脖颈,面色涨红,额和脖颈上青筋泛起,可见这个处在如何极限的身体感官中。

    整张俏脸憋的通红,无法闭合的唇瓣儿哆嗦着,喉咙处迸发出销魂蚀骨的刺耳呻吟,一双白的大腿将老王的髋骨死死夹紧,十根秀美脚趾蜷缩着,红彤彤的脚心朝天,蜷缩出层层褶,不留一丝缝隙。

    一霎那间,一舒爽之极的感觉填满了老王的大脑——妈的,我竟然到了小区里所有男做梦都想的司徒青……

    还是不用钱的!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就算那些以美貌出名的电视明星,古力娜扎、佟丽娅之流,也不会比司徒青漂亮分毫!

    被巨根极限开发的司徒青何尝不是兴奋得浑身哆嗦着停不下来,泪腺失禁的她已经无法思考,下体连强烈的痛觉都感到诡异的刺激,禁锢住她的行动力使她无法再移动身体分毫,如同铺里挂在铁钩上的猪一般……

    身体只剩本能的条件反,皮不自主的收缩和痉挛着。

    胴体被刺激的蒸腾出一层鲜艳的红和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以往她根本就不是被阳具一碰就浑身发抖的雏儿,近乎冷淡的迟钝表现,让她从未在事上有任何期待,觉得做也就那么回事,但老王彻彻底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在他面前自己变得非常反常……

    身体属于雌的本能仿佛前二十四年都没觉醒似得,如今碰上了天命才一朝觉醒,便一发不

    可时候的极度敏感极度起来。

    这根玩意儿的巨硕、硬度和热力都是超出职业想象的,非般的存在!

    就算是她过去的小白脸少华也不如老王的一根脚趾。

    司徒青还未从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嘶嘶吸气哀叫着,“叔,叔我疼…呜,你千万别动……一动万一给我撑裂了……会坏掉的……”

    老王果然听话,哪怕想烂这个跌凡尘的长腿大仙,他也硬生生忍住了。

    以前,那些宽松的老都吃不住他,需要适应几分钟才敢慢慢动,所以他习惯了。

    可司徒青坐上面五分钟,哆哆嗦嗦的才有点好转,就自顾自小心翼翼扭着腰,慢慢画圈磨蹭了几圈,没几圈功夫脸色骤然涨红,发出了仿佛灵魂都再颤抖的强烈颤声,哼唧着伏在他身上痉挛起来。

    好一热流淋在他胯间!

    “妈呀……呜呜……叔,~叔我怎么尿了……”司徒青带着强烈的哭腔,死死咬着嘴唇抽泣。

    高并失禁中的胴体已经充血到像是煮熟的虾仁。

    “闺,叔忍不了了……”

    陡然发觉身下的老王忍不住往上猛刺一下,那体外接近三分之一的茎猛地了一半,她此前从未被触碰的娇宫颈本就已经被迫裹住了半颗,哪里经得起更加的蹂躏,只一下便怼的她目眦欲裂。

    子宫被往腹内处怼去,但所能退缩的距离终究有限,宫还是被迫扩张开了一丝缝隙!

    她美眸隐隐一凸,瞳孔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本能的尖叫求饶,“齁噢噢噢噢……叔!叔!别捅了戳坏了呜呜,我尿憋不住噢齁噢噢……”

    她大声哭喊起来,生理的泪花连成串从眼角滑落。

    “噗~~噗~~”下体猛地被掏出大量冒着热气的骚尿,被粗大茎死死挤住的尿道好像高压水管,出的尿呈现强烈的溅态势。

    然而老王就像打夯似的用了蛮劲,每次就把她的身子顶得一阵猛颤,撞的她子宫阵阵剧烈的刺疼酸胀,连哭泣声都哆嗦得断断续续的,一时间嘴唇都有些泛白,又哪里说得出话来?

    眼看老王瞬即间已经弄了五六十下,司徒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迟钝的大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被压到身下了。

    在半是昏黄灯光,半是朦胧暗影的卧室里,一个身材矮小,古铜色的矮瘦小男压着一个高大婀娜、肌肤胜雪、美艳绝伦的年轻子猛,这幅画面违和感极是强烈。

    身为当事的老王和司徒青心的刺激更是无须形容,尤其是司徒青,那是做梦也不曾想过会拿自己价值万金的身体一个五十出的底层门卫,此刻甚至被的陷极致的官能中死去活来。

    ……

    宇宙是一贯平衡的,既然有爽到了极点,自然也有不爽到了极点,今晚,楼下的杨玉莲就是不爽的那个

    今晚老范说是到省城开会回不来,这是杨玉莲不爽的起因。

    天知道,一个区长有什么会议要到省城去开的?

    而且是没有预先通知的那种?

    瞧他那轻松的语气,又没有被双规的可能

    到外面偷腥也就罢了,借是找的越来越马虎了。

    杨玉莲冷着玉脸,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

    虽然明知道丈夫在外面偷腥,她也从来没有过离婚的念,一来是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今天有的一切都是靠丈夫的地位换来的,她舍不得失去这一切。

    二来却是因为她是面子的,如果离了婚,没了狐假虎威背后那个老虎,她这么些年奚落过得罪过的那些,会怎样加倍的还给她?

    这是心高气傲的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午夜的电视节目自然无聊得很,她终于懒得换台了,把遥控器随意抛到沙发的角落,挺直背脊伸了个懒腰,登时紫色真丝睡裙被她拉伸的动作绷得紧紧的,一双香瓜般诱的豪现出了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

    因为浴后没戴文胸的缘故,两颗成熟提子似的激凸而起,极具欲诱惑意味。

    紫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很短,是名副其实的齐小短裙,只可惜,此间并没有男,所以她因着双腿弯着的姿势而走光的藏青色蕾丝内裤及其紧裹下的两瓣肥、当中那饱满的膏腴蜜,没了色迷迷的眼神做陪衬,白白费了这大好的春光。

    杨玉莲枯坐了一会儿,终于懒懒地起身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走回卧室。

    齐小短裙下两条光玉致,腴润笔挺的长腿着,从后面看去,这分明是一个身材炸的盛年少,又有谁想得到她已经四十有五呢。

    钻进了被窝,杨玉莲看了看大床空空的另一侧,脸上浮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摸了摸名贵的紫色真丝睡裙,感受着裙下自己房的丰满柔腻,心想:再感的睡衣又有什么用?

    连欣赏的都没有……

    她想到,跟丈夫上一次亲热已经几年了?一个正处在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这么长时间得不到抚慰,这种味道的苦,谁尝过谁知道。

    都活了半辈子了,她对婚姻当中的所谓忠诚、专一,已经看得不是那么重,她也不排斥跟自己看得上的男上床,然而毕竟男有别,她顶多给那些男一些暗示而已,难道还能坦然索求吗?

    偏偏就没有一个好胆的敢于接收她的暗示并主动回应,唉……

    想到事上的长期压抑,杨玉莲满脸幽怨,自然而然地探手摸到了私处,习惯成自然地在肥的顶端摸索到了那粒一碰便肿胀起来的蒂,缓缓地揉搓着。

    不知怎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巨大的帐篷,一瞬间有些膈应,但小控制大的发状态中,这个素材的刺激程度轻易否决了理涉,很快,她便红晕上脸,浑身发热,水分泌,逐渐沾湿了手指。

    要是有根热辣辣的真家伙就好了,自己还用可怜到想着一个低贱保安的家伙事手吗……

    感觉到里愈发空虚的杨玉莲死死咬着下唇,心里哀叹。

    便在此时,楼上突然响起了清晰的“咣当”一声,继而让肝颤的夸张哭喊延绵不绝的传来。

    声音能明显听出这个是痛快到何种地步,才会哭叫着发出如此惊心动魄的嘶喊。

    甚至这声音如果不是她自己也在发中,在别的地方听到怕是以为有在施呢。

    而且还不是打几个耳光踹几脚那种,这是照着心窝子猛击打出内伤的强度。

    杨玉莲一愣神,突然明白了过来,一强烈的嫉妒感攥住了她的心房:这个小婊子在跟男上床!

    只是至于叫的这么夸张吗?!

    她知道司徒青有个对象,也隐隐听到过叫床,但那时声音隔着墙都微不可闻,而且多是在催促。

    并且从发出如此失态的啜泣尖叫,甚至哭喊中发出浓烈的颤抖感,能听出来大部分声音明显是从嗓子眼处的胸腔迸发出来的,那是完全压抑不住发自肺腑的释放,而不是床事寻常的流和趣。

    隔着墙杨玉莲都感到皮发麻。

    她从未听到过司徒青叫成这样,隐隐像是受刑似得。

    乖乖,不会是在玩sm吧……

    这么变态?

    杨玉莲脸色难看,暗骂这个婊子玩的真花,不知廉耻。

    但寂寞的杨玉莲忍不住继续听着墙角。

    “噢噢啊啊”的尖厉声既急且骤,而且隐隐能听到床摇得都快要散架了,可想而知这是司徒青的男腰力之强所致。

    杨玉莲听的心惊跳,感觉那男能把凿进床板里。

    杨玉莲揣度着这男的样貌身材,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所有为之痴迷的抖音上的各种奇肌小鲜,于是乎更是心烦意,对司徒青的恶感又加了几分。

    然而,烦闷归烦闷,任何一个有过经验的听到邻居家做的动静时,总是难免有些遐想的,更何况杨玉莲本就在自渎的要紧关

    楼上那不绝于耳的夸张叫比所有的幻想更好使,杨玉莲感觉身体的兴奋度不断在攀升,她一边加力揉弄着充分勃硬的蒂,一边隔着紫色真丝睡裙拧动着肿胀的,虽然手腕都觉着有些酸了,却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

    她心里慎得慌的同时,恶意满满的心想最好死这个骚货,叫的像杀猪一样。

    司徒青做梦也不会想到,楼下那位对她有成见的杨主任居然在听着她跟老王的床戏自慰,事实上,她眼下根本生不起其他不相的念,只因王叔的勇猛已让她欲仙欲死,被猛烈的抛上一个又一个

    她怎么能想得到,老王竟然能用冲刺的速度按着她一气狂几百下??

    这根本就是不科学的!!

    就像没有能用博尔特百米跑的速度跑一万米一样的道理。

    按说,像司徒青这样妖般的样貌,魔鬼般的身材,兼之一直歇斯底里呻吟着,任何一个男也会忍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刺激而早早缴枪投降。

    唯独这老王的神经有这么大条,愣是不为所动,那根紫黑油亮的粗大阳具攒足了劲,不知疲倦地把她的狂捅猛抽,这要是铁早凿的火星四溅了……

    纵是血气方刚的体育生,也万万及不上他的表现!

    想知道司徒青高了没?

    这问题简直就是多余了,问她高了几次还差不多。

    雪白的床单上那湿漉漉的一摊,她两条虚软无力、任由摆布的玉腿,还有她香汗津津的身子,高烧般火红的双颊,没有焦距、半睁半闭的星眸……

    每次凿击芯子她的呼吸就停滞一瞬,双眸微微翻白。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司徒青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狂中,压根就没停歇过。

    亏得她做过这么久小姐,哪怕没生过孩子,下面的承受力也比一般要强。

    而且她的道像是熟透的烂果子被划开一道大子,汁水淋漓的漏个不停,如此夸张的润滑下也不用担心道撕裂的问题。

    疼还是疼,而且刺痛感更明显了,但相比虐的快感,痛觉只会激发她受虐的另类愉悦感。

    楼下杨玉莲的感受却就比司徒青差多了。

    但托对方的福,听了这么一场让心惊跳到连连咂舌的夸张,她在熟门熟路的自摸中来了个大的,一时间神恍惚,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畅快过。

    都流出来的程度!

    对……哪怕以前跟丈夫有房事的时候,往前追溯的丈夫最能的时候,自己似乎也没来过这么的高

    这让她更加嫉妒愤恨。

    神志渐渐恢复了清明,而让她料不到的是,楼上那大床咿咿呀呀摇摆的声响还没停歇。

    她忍不住又开始轻轻抚慰自己,掐指算算,前后都半个小时了,楼上那个小贱光她听出来的就高了五次!

    有哪个男能坚持这么久的?

    她老公过去最好的记录应该有差不多十分钟,后来平均五分钟都是奢望,再后来一两分钟……而且还不给她!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她想爽一次都难,楼上这个贱货却高迭起,渴的渴死涝的涝死,自己到底差她哪儿了?

    而且她司徒青还是个卖的婊子,万骑的贱货,卖那么多应该早没感觉了,凭什么她凭什么啊!

    等等……

    那个小婊子不会是叫来了好几个男玩起群了吧?

    对!

    哪有这么厉害的男,我就说嘛……

    杨玉莲的柳眉竖了起来:好哇,夜扰邻本就不对,竟然还敢聚众

    她正拿不定主意要否上去抓个现行,就听到那颤颤巍巍的哭喊又猛地急骤起来,司徒青这个骚婊子煎熬的哭叫都变得沙哑了。

    杨玉莲一个怎么听不出这是爽到骨子里的释放,哪里是“煎熬”啊。

    火大都杨玉莲再也按捺不住,狠狠捏了下蒂,勉强又泄出来一次便收尾,缓了气便霍地坐起身来,下了床,套上了长裤外衫,出门上楼而去。

    在杨玉莲嫉妒的眼都红了,气冲冲出门的同时,司徒青正在承受着老王高压水枪般的,饶是隔着一个避孕套,那冲力和热度也着实惊,更不用说是抵住她红肿开的宫颈怒的。

    此刻,老王二十四五公分的茎几乎全根没,至少进去二十公分,硕大的死死陷宫颈,本来

    除了生育无法打开的花心,此刻居然被的松松垮垮的裹住大半颗,并且马眼的位置将子宫挤开了花生米大小的空……

    如果不是避孕套的阻拦,老王这泡滚烫浓稠的怕是要毫无阻拦的直接进她的胎宫里!

    司徒青浑身大汗漓淋,如同跑了一万米般,胸腔剧烈起伏如同拉着残的风箱,脸蛋因为汗水和泪水流的太多,此刻混合着化妆品凌的像个垃圾箱边的可怜小猫。

    她瞳孔上翻,眼睛里几乎看不到瞳孔,只能看到略带血丝的眼白,腔无意识的微微张开,下颌骨仿佛睡着了失去意识般松弛,嘴角的水流到了脖颈……

    只觉着脑浆都融化了,浑身因为兴奋过度过久,软成一滩烂泥的同时,僵硬的几乎手指都无法动弹。

    纵欲过度的虚脱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在昏眩的快感中如同死鱼回光返照,无意识地抽搐着,痴的脸庞看上去就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像是被十个大汉了几个小时,竟然有些凄惨的意味……

    把积蓄了好些天的灌注一空的老王也是浑身哆嗦着,疲累地伏在司徒青死鱼一般的胴体上,大喘着粗气。

    马上他就生起了两个念,第一个念是:妈呀,她的感觉太好了!

    过这么一回,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第二个念却是:糟糕!

    离开岗位这么久,万一小区里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我得赶紧下去!

    想到这儿,老王忙不迭地爬起身来,捡起衣服匆匆穿上,看了一眼死尸一般瘫在床上的司徒青,担心的大声问道:“你没事吧?我、我得下去了!”

    司徒青短时间内根本动弹不得,红肿狼藉的如同被风雨摧残后即将凋谢的糜烂花朵,本来紧凑的大小眼可见的松弛拉拢着,无法遮挡住猩红狼藉的道黏膜。

    而且私处布满了被摩擦成鼻涕般粘稠的白浊沫子,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就这么一炮,想必就永久改变了司徒青的松紧度,要是能服务巨炮群体倒是好事,下次不会像这次这样被玩坏掉,但巨炮就老王这么一个,后面在接熟客就不是好事了,肯定能感觉出她变松了。

    事实也确实影响到她的生意,但都是冲着她的脸去的,影响倒也不是很大,而且松了能多一会儿,顾客男虚荣心的体验感也更好,就是可怜司徒青要忍着厌烦多伺候一会儿了。

    不过没逝,成功跨过老王这个地狱级难度,她这个的耐受力已经突天际了,再去接客就纯粹是简单难度了。

    此刻的司徒青还不知道管不住裤裆对事业的影响,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之后的际遇也因老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脱离苦海的命运。

    司徒青无意识的嗫嚅一声,老王就以为是回应了。

    如获大赦下,小跑着到了门,开了门闪身出去了,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就撒开脚步往楼下跑。

    体力充沛的样子,显然是半个小时的高强度才活动开筋骨的样子……

    全然没有注意到,通往天台的楼梯上正有一双灼灼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竟然是王铁根!

    别的男呢?

    杨玉莲又等了十几分钟。

    天哪……居然没

    所以就他一个,跟司徒青这小婊子上床折腾,就弄出了千军万马的奔腾感……

    她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是他,司徒青这婊子别看是个卖的,平时傲气着呢,怎么看得上一个门卫老的?

    在老王开门的一刻,本能地往楼道一躲的杨玉莲做梦也没想到,从司徒青屋里出来的竟然是老王。

    在极度的震惊中,她呆滞地立在当地,脑子里思绪成了一锅粥。

    好半晌才苦笑一声,缓缓地下楼回家。

    只能说,司徒青这小婊子实在是,才会连糟老子也会勾引!

    她又想到了上回老王用勃起的阳具挂住自己下坠的身体的一幕,自己这将近一百二十斤可不轻,这倒是圆满解释了那长达四十分钟的夸张声响了。

    好吧,是因为老王那话儿大……

    可司徒青怎会知道?莫非她也有过跟自己类似的经历?

    那么大的家伙事儿自己都犯怵,她还真敢尝试?

    杨玉莲自觉是颜值至上的,虽然长期压抑对男的家伙事儿也有要求,但更多是对持久的需要。

    杨玉莲自己不知道的是,其实她潜意识里又渴望又畏惧老王的家伙,这均是雌动物进化几百年对生殖器本能的崇拜,只不过现代文明不允许露生殖器,所以生殖器的本能审美才没有得到激发。

    而生殖器美的定义,最基本的就是大!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君不闻历史上国内的嫪毐、国外的拉斯普京,全都是靠大就能玩到世界上最最尊贵的,而且使得那些心悦臣服。

    杨玉莲没有将老王列婚外名单,虽然主要是阶级意识的优越感,但还有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惧怕。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躺回到了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4章

    翌早上,黑着眼圈的杨玉莲气势汹汹地跑到门卫室,要拿老王出气,自己都没发现表现的像个丈夫出轨要去捉的样子。

    到了以后,发现原来老王昨晚给老张替了半夜的班,现在是老张当值。

    一腔郁结的怒火无处发泄,杨玉莲只好悻悻地到了居委会。

    整个早上,触了她的霉被劈盖脸猛批一通的,颇有不少

    到得下午,老王这憨货终于来了。

    杨玉莲咬着银牙,耐着子透过窗看着老张跟他接一番离开了,这才出门直趋马路对面的门卫室。

    “王铁根!昨晚是你当班是不是?”

    神还有点恍惚的老王见杨主任风风火火的冲进屋里,猛地甩上门,就莫名其妙的像一只应激的母老虎劈盖脸的大声叱道。

    他吓了一跳,心想这真是怕啥来啥。

    他憋红着脸看了杨玉莲一眼,低下支吾着说:“是老张当值,他孙病了去医院急诊,我替了他半夜——没啥事吧,杨主任?”

    杨玉莲登时一噎。昨晚小区里还真没发生啥小偷小摸的事儿,再说了,这种老旧小区的门卫开小差是寻常事,还真没有好的由可以整治他。

    “昨晚你是不是到司徒青屋里去过了?”杨玉莲决定直捣龙门,她话音未落,便紧紧地盯着老王的眼睛,看他如何反应。

    糟了,她咋知道这事儿?

    老王一下子懵了,他张了张嘴,结结地说:“是去过,就修了下水龙……”老王打定主意,死也不能对杨主任承认自己跟司徒青上了床的事实。

    杨玉莲还以为老王谎话张嘴就来,心里更加恼火了。

    其实老王说的倒也没差,只是隐瞒了后续的发展而已,否则以他的急智,是万万随编不出谎话的。

    “你!”杨玉莲突然意识到,她没办法当着老王的面拆穿他跟司徒青通的事实,即便他都把那个做的骚货成那样了,不知道还以为是凶杀现场呢,但如果点,那不等于承认自己从到尾听完了他们的床戏?

    当时自己忙着败火没有当场抓,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现在据此质问老王万一他矢否认,自己也不能拿他怎样,传开了还惹别说自己的闲话。

    虽然说,寻机会炒这老货鱿鱼也不是不可以,但杨玉莲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像老王这么净利索的男,平里放身边使唤习惯了,还真不想换

    要不保安室替班的算上老王一共四个,她何必独独每次都找老王。

    杨玉莲心如电转,觉得自己只是理所当然的觉得王铁根就该让自己一个使唤,一下子跟自己讨厌的上了床,才如此的接受不了。

    所以才气的睡不着,本质上这种占有欲并不是因为看上这个老货。

    权衡了各种利弊,想明白了其中缘由,最终决定暂且放老王一马。

    但心里的不舒坦怎么也无法平复,于是决定敲打一番,冷笑道:“王铁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如果不听我劝还要跟司徒青来往的话,早晚有你栽跟的一天。别忘了,你不是想娶三幢的春兰做老婆吗?若是春兰知道你每天围着一个骚狐狸转,她会怎么想……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扭过肥,把红色的及膝连衣裙带起一馥郁的香风,雪白紧致的小腿下,黑色高跟鞋“得得得”的一串脆响,已然高傲而优雅地穿过马路,没了居委会的办公室。

    老王目送着她丰腴婀娜的背影远去,心跳如擂,额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看样子,她对自己和司徒青的丑事是有所觉察了,如果不听她的警告的话,她要搅黄自己追求春兰的事儿,实在是太容易了。

    且不说老王是如何的惴惴不安,杨玉莲憋足了劲结果放了个不痛不痒的哑炮,也是满腔的不甘心。

    她本想趁司徒青下午出门上班的时候寻个借当众令她难堪,然而她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当天司徒青压根就没露过脸。

    原来,昨晚司徒青被老王得高迭起,半个多小时的狂风骤雨后早已神志不清,几乎彻底失去意识。

    极度疲惫下,姿势都没调整便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隔天上三竿来。

    而她睡死的程度,醒来还是保持昨晚被的双腿蛙张着失去意识的姿势,这是她掀开被子后发现的。

    这一觉倒是睡得极为香甜,但起床后浑身酸软的像散了架,肌酸痛不说,大腿内侧被撞的皮红肿,私处更是肿的像个馒,一动就感到针刺般的疼。

    所谓男强则扶墙,一遭扶墙的司徒青勉强来到厕所,无力的一坐马桶上,用力挤了好一会儿,红肿的尿道出黄橙橙的尿

    就这,还感觉尿分叉了,可见昨天那么巨大的阳具压迫摩擦下,尿道没少被殃及。

    话说,隐隐记得昨晚好像开始就被尿了……

    叔真是变态!

    自己尿了他居然更兴奋了,趁着自己失禁的空把自己的这么惨。

    司徒青哪里知道,王铁根只以为失禁是正常的,因为他的个经历,做失禁是常态,就觉得是受用到好处的表现之一。

    司徒青作为,她的生殖器耐受可谓锻炼的极强,所以从未有过这般狼狈的况。

    被的尿了就算了,还被的尿分叉了……

    司徒青暗啐一,想起老王,体被彻底征服的缘故,心理本能的产生一甜蜜感,然而老王不声不响的走了,她又感到幽怨委屈。

    眼圈一酸居然要掉小珍珠了。

    哼!

    司徒青赶紧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清醒点,一夜打个炮而已,脑子被傻了吗?

    她哪里知道大脑内负责恋、以及各类行为成瘾的奖励机制是一样的,所需要的激素都是多胺,恋说白了不就是颜值的视觉刺激导致了所谓的一见钟的感觉,所谓的不来电就是外形条件没有差,没有让对方的大脑分泌多胺。

    老王用脸做不到的事,用轻易就能做到,而且做得好十倍!

    司徒青哪里知道这些,总之她挨了一炮醒来后就像感染了恋脑病毒,莫名的一直想到老王,进而想见到老王,但不知道对方电话。

    她这样行动不便更不好出去找他,于是请了一天假休养,只能闷在家,于是一整天在家昏昏欲睡。

    昨晚那一炮后劲实在太大了。

    然后第二天还是请假,外卖买了消炎药……

    如此过了几天,杨玉莲始终逮不到好的机会找司徒青的碴,那腔怒意也就慢慢泄了。

    然而她始终没有放松警惕,一直暗中留意老王有否阳奉违,还在跟司徒青暗通款曲。

    让她稍感安慰的是,总算没发现两还在私下接触。

    其实在老王这边,她的警告的确是有些效力的;而在司徒青那边,没那么上之后,也意识到这种体被征服后内心跟着沦陷的状况不妙,跟她一夜露水两不相欠的打算不符合。

    再说,回想起那天,实在太尴尬了……

    自己当时疯了吧,好像个没男的饥渴婊子似得,关键那么卑微的姿态,对方居然反复拒绝。

    这让司徒青愈发的愤愤不平,最近便没在去

    找老王。

    一下子被成渴是无稽之谈,短时间内她不会再想那回事儿了,那一晚足足高了七八次,都有些脱水了,渴欲裂,早上起来燥起皮,尿也少且黄。

    这都是脱水的表现。

    其中有个小曲是司徒青第一天恢复接客时,一位熟客就面色古怪的问她是不是变松了……

    司徒青本来就没啥感觉,特别是对多胺的耐受被老王那一炮拔的巨高。

    毒品、、恋的愉悦感都是因为多胺这种神经递质也就是激素所引起的感觉。

    的身体无法长期接受超量多胺的分泌,所以会调节多胺的受体,让体对多胺不那么敏感,这就导致了司徒青对少量的多胺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司徒青倒是不明白生物学原理,总之她现在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就算换少华来也不会再有一丁点快感了。

    这就尴尬了,之前年轻紧,不用收缩肌夹紧,顾客一般也就三五分钟完事。

    现在优势没了,均上钟时间都得延长一些,她又不喜欢接客,想快点结束,心理膈应的很,只能应付的多叫两声了。

    好在声带的天赋不会受影响,她要是当色主播,耳骚的天赋隔着电脑就能让无数男

    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小区风平静地过了两周。

    这一五点左右,一众老货又习惯地聚在小区门吹牛扯淡。

    “老王,你的春兰肯让你摸摸小手了吗?”

    周围没有,杨主任也还没到下班时间,一众老货说话间就少了许多顾忌,一个老就调侃起老王来。

    “嘿!今儿早上我瞧春兰出门时,可连正眼都没看这老东西,你说他能有戏吗?”

    “唉,老王,你就做梦吧,春兰的大你这辈子是甭想摸到了。”

    臭老们你一言我一语消遣着老王,指着他尴尬的老脸哈哈大笑。

    老王摸着后脑勺,心里嘟囔道:你们知道个

    我摸过司徒青的过她的,她比春兰不知道美多少倍!

    恰在此时,一个削肩窄腰,仪静体闲的少领着一个三岁左右,虎虎脑的小男孩走过前面的街,往小区而来。

    少身高约莫一米七,身段亭亭玉立,上身是修身的白衬衫,下摆掖进蓝色的牛仔裤里,架着黑框眼镜的瓜子脸甚是清秀淡雅,皮肤白无瑕,若不是她牵着一个男孩,怕是不少路会以为她还是一个大学生。

    看到这对母子走近,众老都收敛了笑容,略带同地看看少,又看看她的儿子,都没有作声。

    少脸上带着一丝淡笑,对众点了点,径直进了小区,往里走了几步,忽地想到什么,折回门卫室,对老王说:“王大叔,早上让你帮我留意的,看看小区里有没有空房出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

    “有倒是有,一幢有套两室一厅的,但租金要3000块。”老王瞧着少黯淡下来的脸色,心里也是直叹气。

    “太贵了……有单间的吗?我也不需要整套房子,就我跟儿子两个。”

    “单间也有,不过那个年轻一听你带着一个小孩他就拒绝了。”

    “这样啊……行,那我再找找看,谢谢你了,王大叔。”

    少失望地转过身,领着儿子往小区里面去了。

    从后面看去,就不会有错认她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皆因未生育过的孩儿断然不会有她这样饱满鼓胀的

    裤管不是很紧身的蓝色牛仔裤的部部位被完全充满撑开,绷得没有丝毫皱褶。

    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看到这么一个完美的,恐怕都会生出把整张脸埋进去嗅一咬一的本能冲动。

    令意外的是,在场的老货们并没有色迷迷地盯着她的,像往常那样露出垂涎欲滴的丑态。

    等她走远了,一个老才叹息道:“小苏不容易啊,老公畏罪潜逃,房子积蓄全部拿去还款都不够,听说明天就必须得搬出了,一个带着一个娃娃,后面的路可就难走了。”

    “听说她在幼儿园里做老师,连正式编制都没有,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钱,小宝的学费就要去一千了,还要租房,吃饭,这可不好弄。”

    “跟家里老要点生活费,总能行吧?”

    “你是不知道况!小苏老家在乡下,听说每月还要往家里寄生活费呢,能指望得上吗?”

    “这样啊?那就脆把小宝送回老家,否则一个又是上班又是带小孩的,哪里照顾得过来?”

    “但凡进了城的,有哪个舍得把小孩送回乡下去读书?再说了,听说她父亲早就去了,母亲身体也不好,够呛。”

    “哎,我说你这老东西,小苏家里的事你咋那么清楚?”

    “你什么意思?我家里那位跟小苏经常来往,知道这些有什么奇怪?”

    “呵呵,不就那么一说嘛,你激动个啥。”

    一帮老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小苏的困难代明白了,然而也就仅此而已,于她又有什么实质的帮助?

    眼看这帮老货拍拍,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坐在门卫室里的老王倒是拧紧了浓眉,一脸的纠结。

    那帮老货或是帮不上,或是不想帮,但他老王却是实实在在能帮得上忙的,他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离这儿也就两个街的距离,两个房间都空着,住下小苏跟她儿子是绰绰有余。

    唯一的问题是,老王来当门卫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把春兰领回家,若是她知道自己收留了一个年轻,她会怎么想?

    那他的如意算盘八成就打空了。

    老王本质上还是一个善良的老实,他想到小宝那乎乎的可脸蛋,脸色晴不定,在“帮”与“不帮”之间摇摆难决。

    ……

    冷冷清清的家里,苏荷看着无忧无虑地在地上摆弄着玩具的儿子,忧心忡忡。

    老公孟飞失踪已经一个月了,音讯全无,若不是他走那天的qq留言,她到今天都还不知道他竟然是那么沉迷于网络赌球,而且前前后后已经输了两百多万,其中大部分还是挪用来的公款。

    知家里砸锅卖铁也填不回单位的亏空,他竟然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就一走了之,好像那样就能彻底逃避似得,丝毫不顾老婆孩子。

    实质上麻烦才刚刚开始。

    房子是以他的名义在婚前买的,算是他的个财产,他原单位已经走了司法程序把房子拿去抵债,再加上东窗事发前他已经把所有积蓄拿去填窟窿了。

    这下苏荷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一个,一份工资,要养自己和儿子不说,还得往老家寄钱赡养老

    这份死工资才多少一点,能掰那么多块吗?

    这不,光是租房就已经把她难倒了。

    门卫老王叔说的况她也知道,这方圆几里地根本就没有多便宜的房子的,要租单间也不现实,家嫌小孩子吵闹啊。

    苏荷幽幽叹了气,但看着儿子稚的背影,脸色很快就坚毅起来:不管怎样,天无绝之路,姓孟的没良心把我们娘俩推到绝境,我偏偏要跟小宝过得好好的!

    正在此时,门铃忽地响了起来。苏荷愣了一下,心想:这会是谁?自从孟飞出事后,原先有来往的邻居也大都不登门了,就怕自己开求助呢。

    一雾水的苏荷开了门,讶然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门卫老王叔。

    她心思转得快,俏脸一亮,带着希冀问道:“老王叔,是租房的事有好消息了吗?”

    老王拘谨地笑了笑,摸着后脑勺说:“嗯。屋里说吧?”

    “哦,对,不好意思,你进来坐,我给你倒杯水。小宝,叫王爷爷。”

    “王爷爷。”小宝抬起,瓮声瓮气地叫了声。

    老王对小宝“哎”了一声,欠着在厅里的木沙发上坐下了,说道:“不用倒水了,我就一会马上就走。你坐下听我说吧。”

    苏荷闻言便不再客套,在老王斜对面的沙发下坐了,迫不及待的问道:“是哪里的房子?多少钱一个月?”

    “是这样的小苏。我在碧水花园有一套房子,三室两厅的,就我一个住,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暂时住到我那里去,租金就不用了。”

    老王叔居然在碧水花园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这件事委实令难以置信,纵然这是不折不扣的大好消息,她还是一下子有点懵,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心想:或许这是他儿给他买的吧?

    那这么说,他来这儿做门卫,敢只是找个消遣嘛。

    她旋即想到另一层顾虑,问道:“老王叔,你让我到你家去暂住,家里都不反对吧?”

    “我哪来的家里?就我一个,放心吧!”

    嗯?不是子给买的,他哪来这么钱在碧水花园买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苏荷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老王没有进一步解释,她再问下去就不太礼貌了,再说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好消息,她都被到绝境了,这时候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于是她展颜一笑,说:“那……那太谢谢你了老王叔!”

    “没事,邻里邻居的,搭把手而已……不过……”老王忸怩起来,“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和小宝住在我家的事儿,能否别让其他知道?”

    苏荷看着老王的窘样,忽地联想起以前听过的关于老王心仪春兰的传言,登时恍然大悟,一时烦忧暂消,忍俊不禁的道:“没问题,听你的。”

    翌下午,苏荷如约带着小宝去了碧水花园,先看看老王家里的况。

    进了小区门,看着里面崭新的楼房,完备的设施,以及随处可见的价值不菲的私家车,苏荷的好奇心愈发不可抑制了:这个老王叔,到底是凭什么在这里买下一套房子的?

    按照老王给的地址,苏荷携着小宝登上四楼,按响了老王家的门铃,很快门就开了,老王憨厚的脸庞露出来,兀自带着一丝拘谨的笑容:“小苏来啦?进来吧。”

    苏荷甜甜地叫了声“王叔”,带着小宝进了屋。

    趁着老王逗小宝的当,她飞快地打量了下屋里的布置,发现竟然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也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哪里像是一个单身汉的住处了?

    她早便知道这个小区都是带装修付的,现在一看装潢的确相当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屋里空空的,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仅有的电视柜、沙发、饭桌都是简陋的廉价货—这就是老王这憨货的小聪明作怪了。

    他觉得将来娶了春兰之后,少不了要按方的要求购置全新的家具的,所以现在一个住着能凑合着用就行了,何必费钱。

    不过在现在的苏荷看来,这个崭新、洁净而且完全免费的房子简直就像天上掉下的香甜馅饼似的,哪会嫌弃什么?

    她当即领着小宝匆匆离去,雇了个搬家公司,当天下午就把一屋的家当搬进了老王的家,一时间添置了许多家具电器,老王家总算是多了几分居家的气息。

    老王是好相与的,而且他在面前天生羞涩,话也不多一句,所以苏荷倒没有什么拘束的感觉,没几天就适应了新的生活。

    而老王呢,家里平白多了一个能烧饭拖地的,连菜都不用自己买了,倒也是自在。

    眨眼间,又过去了两个礼拜。

    这段时间司徒青除了在进出小区且没有旁的时候朝老王抛过几个幽怨的眼神,惹得他臊眉搭眼之外,在没有实质的勾引过他。

    主要是司徒青是真拉不下脸再去玩那一套了,之前勾引不成防了,冲动之下才玩了那一出。

    这么一来,倒是老王自己难熬起来。

    好的就像鸦片,没尝过不知道滋味还好,一旦尝过那销魂蚀骨的味儿,就再也忘却不了,恨不得每天都来上那么几回。

    这,老王垂丧气地在门卫室里胡思想,忽地瞟见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像一朵紫云一般摇曳而来,那身姿体态何止妖娆,简直是妖孽,老王心一跳,胯下一硬,忙收拾心,坐得笔直,以便又被杨主任逮到小辫子痛骂一番。

    说起来,最近杨主任盯老王盯得很牢,不知道一天哪儿那么多闲工夫,一天来保安室附近三五趟,没事尚且夹枪带的损一通,真有毛病那更是往死里训,因为这个,老王可没少被那帮无良的老幸灾乐祸。

    “今天有我的快递吗?”一身紫色及膝连衣裙的杨玉莲单手叉腰,居高临

    下看着老王,冷冷地问。

    她的一双修长小腿都包裹在高档的黑色薄透丝袜里面,那温婉柔美的感觉可跟她此刻的语气极不相称。

    自从中央开始整治部作风后,她网购的快递就不往办公室送了,每次只留门卫室的地址,让老王给她免费提供最后一百米的派送服务。

    “杨主任好。有一个。”老王噤若寒蝉。

    “你还没老痴呆吧?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不是说过,让我没什么事别给你办公室打电话?”

    “快递到了,这难道不是个事儿吗?!”

    “前天我打给你的时候,你不是骂我这么点小事怎么敢动用公家的电话?”

    “那我骂错了吗!”

    “……那我是该打呢,还是不该打呢?”老王快哭了。

    “你傻啊?你不是有手机吗?你不是有我手机号码吗?你不会打手机啊?”

    “快递是你的,我手机打一个电话要两毛钱……”

    “好呀你个王铁根!跟我斤斤计较起来了?你也不想想你能有一份工作是托谁的福?为我花个两毛钱你很不愿是吧?”

    “我也不是那么个意思……”

    “那你是怎么个意思!你说!”

    “我……我还是不说了,下回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把快递给你送家去?”

    “那还用说?跟上!”杨玉莲见老王怂了,倒也不在乘胜追击,这一通不用端着的刻薄输出,通体舒坦了不少。

    她一扭转过身子,高跟鞋踢踏着就往家里走,她高昂着优美雪白的颈项,背脊挺直,腰肢款摆,丰满滚圆的肥一步一颤的,神气得活像出巡归来的皇。

    她知道老王肯定在后面偷窥,扭的格外有劲。

    心里恶意满满的寻思,我天天这么看住你,看你怎么找那个骚货泄火!

    老王悻悻地扛起那个体积庞大的包裹,快步跟在她的身后,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她那丰美的部几眼,心想:成拿我出气,你老公怎么不把你的肥烂,让你出不了门!

    进了家门,杨玉莲指挥着老王把包裹放下,老王正待回身就走,杨玉莲喊住他说:“你着什么急!我拆了包裹看过没问题,你帮我搁进橱子里。”说完,她转身去拿了把剪刀。

    弯着腰利索地把包裹的包装拆开,里面的物品露了出来,原来是一床棉被。说起来,这么厚的被子现在是用不着的,怪不得她说要放到橱子里。

    不过,老王的心思完全没放在包裹上面,皆因杨玉莲这么一俯身,紫色连衣裙宽大的领就成了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从老王的角度看去,致的黑色绣花文胸无法完全裹拢的两颗白腻硕圆的瓜,明晃晃的袒露在他的眼底。

    那不见底的沟就像一块磁力超强的磁铁一般,死死地吸住了他的目光。

    几乎是一瞬间,最近欲求相当不满的老王就完全勃硬起来,把那条劣质的宽大运动裤顶起了一个珠穆朗玛峰。

    沉浸在收货喜悦中的杨玉莲本来并没注意到老王灼的目光把她看光了,但老王裤裆的异相倒是想看不见都不行。

    她先是芳心猛地一跳,脑海闪回那晚听到这老货的生猛程度,自己看住他憋了这么多天,这会儿会不会忍不住扑过来?

    她擅自幻想,然后像个应激哈气的哈基米似得急急抬眼看他,就见他触电般一个哆嗦连忙挪开了目光,这才冷哼了一声。

    一时间红晕上脸,生出一雌竞成功的得意:哼!司徒青那小婊子的子,怎么可能有老娘的好看?真是便宜了你这个老不羞!

    杨玉莲检查过包裹没问题,便拍拍手站起来,指挥着老王把外面的纸箱撕开了,把里面的被子掏出来,拿进了卧室。

    她搬了一张矮凳,叫老王站上去,让他把衣柜上方的壁橱打开,把被子放进去,这下子可难坏了老王,因为他身高也就一米六,踮着脚还有点够不上。

    “怎么着?”看老王在矮凳上踮着脚尖,竭力把双臂举到笔直,尚且无法把被子够得着壁橱,杨玉莲心里好笑,但绝不放过这个可以拷打对方的机会,刻薄的训道,“就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怪不得家说矮穷矬,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老王闻言,一张老脸憋得紫红,一咬牙,脆一跳脚,这下倒是勉强把被子塞进了壁橱,但矮凳本来就不太稳,被他一蹬两个凳脚就离了地,等老王落下时,鞋子刚挨上凳子就失去了平衡,他惊叫一声,眼看就要直接摔落在地上。

    杨玉莲见状,电光火石之际她本能地就要去扶他一把,但手忙脚哪能扶得好?

    一瞬间老王整个身子就跨在了她的上半身上,巨大的惯带着她往后连退三步,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仰后就倒,一时间两都惊叫起来,伴随着扑通的一声闷响,就男上下的倒在了地上。

    闷响过后,足足有十秒功夫,两个就像石膏像一样既没动过分毫,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初时的震骇固然延缓了他们的反应,但此刻室内难堪的沉默更主要是来自于他们俩紧挨着的姿势:老王的正好坐在杨玉莲丰满高耸的豪上,体重把那绵软雪腻的都压得变了形,在他黑色的劣质运动裤下透出了令惊心动魄的白色。

    这还不算,他的阳具就像一把刚出鞘的弯刀一般硬挺着,夸张的长度压的她嘴唇被牙齿硌的都有些疼,顶端死死的抵着她笔挺的鼻尖,堵住她一侧鼻孔,顶得鼻子都往翻。

    杨玉莲脸迅速变红,鼻息渐粗,嘴唇下意识蠕动想要挤开粗长的茎,鼻腔里隐隐嗅得到对方轻薄夏装下暖乎乎的味道,隐隐有一丝器的腥味。

    明明味道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甚至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杨玉莲的眼神还是恍惚了一下,她思维有些迟钝,盯住了老王兀自轻颤着的阳具,震骇填满了脑海。

    她明白若不是老王落下时一手搂着她的部另一手抢先撑在地板上,她此刻摔成脑震也是可能的,说起来老王倒是一片好意。

    但此刻这个老混蛋这么尴尬地骑在自己子上一动不动,那根脏玩意儿还起了反应,上半截压在自己脸上这算几个意思?!

    难道他突然色胆包天,想强自己?

    压抑的杨玉莲又一次下脑补。

    脑补老王兽大发。

    这次比上次更加具象化,因为她听过了老王司徒青。

    大脑就控制不住的闪过隔着一层墙曾清楚听到的密集撞击声,力气大的床发出牙酸的吱吱响,雨点般急促的皮打桩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以及司徒青哭喊的嗓子都哑了……

    这个念“他不会兽大发要那么搞我吧”飞快逝去,但的刻在脑海里的画面感却挥之不去,一时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不知所措的杨玉莲完全动不了了。

    恐怖的大压迫感十足的贴脸,沉甸甸热腾腾!

    往泼辣凌厉的眼神变得怯生生的闪烁着一丝雾气。

    老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母老虎之所以如此自我矛盾,反差感十足,优雅高贵外表下之所以对他格外躁刻薄,纯粹是痒欠了。

    杨玉莲就因为对自己的异吸引力自信十足,便在潜意识里投出她希望的老王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她内心处渴望的这个强犯的形象,又反过来吓到她。

    之所以是老王,是因为老王天赋异禀,而之所以这么幻想也不是没有根据,她对自己的异吸引力判断没错,老王在她面前频频勃起便是佐证。

    当然,前面的逻辑都是对的,但强她?那单纯是她潜意识渴望的投

    老王怂的这会儿连动都不敢动,纯粹是因为胯下的本能反应太过丢,唐突了杨主任。

    在他心目中如此高不可攀、高岭之花的存在,这会儿被自己用最下流的部分抵在脸面上,他战战兢兢地还不知道她准备如何起伤呢,又哪敢懂半点歪念?

    杨玉莲胸起伏着,晃了晃脑袋,把挤到一侧脸颊上,根本不敢再多闻一秒那腥味儿,她却没意识到心底没有一丝讨厌感。

    甚至因为鼻腔偏离了潜意识的渴望处,吸气时无意识的更用力了——她内心处渴望那生殖器的腥味,自己不知道,但身体的本能给出了答案。

    瞟了眼老王,见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额,杨玉莲心里更是紧张不已,被老王压得严严实实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带着他的身体微微摇动,让这老货比坐在电动的按摩椅上还要舒服百倍。

    两个身体贴合着,一个是心如电转恐惧着被老门卫蹂躏的种种荒唐画面;一个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间仿佛静止了,这个画面也仿佛凝固了。

    杨玉莲脸蛋越来越红,她别过脸去居然还是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表示,两一动不动持续了一分钟都不止!

    杨玉莲就硬是让老王坐在她子上,坐了足足一分钟,压得她喘不过气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忽地,老王的裤兜震动起来,继而最炫民族风也响了起来。

    顿时,老王如同大脑重新接上了电,他一个哆嗦连忙从杨玉莲身上爬了起来,颤抖着说:“杨主任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没说完,他就低着溜了出去。

    听着大门闭上的声音,杨玉莲本就胸被压的缺氧,这下长舒了一气。

    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子一直是瘫软的,提不起半点力气,虚脱了一般。

    她身体瘫软在地上,呼吸了几,红晕未消的脸庞逐渐冷了下来,连滚带爬的翻起身来,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魔症了?!

    被这么底层的还是个老儿,坐在自己傲象征,子都坐扁了!

    而且对方最肮脏的部位丑陋卑劣的压在自己的脸上……

    这的脸树的皮,那是放臭的地方吗?!

    而且刚才鼻子还被顶的软骨弯折,鼻腔上翻了起来,一定像个猪鼻子,一定很失态很丑!

    一无名火攥住了她的心窝,起身后的她紧抿嘴角猛地一挥手,把床柜上的一瓶面霜扫落在地,好像这样能把火气泄掉一般。

    她的怒意,还源于这样的一个事实: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腿芯子里,竟然开始发热充血了,甚至感觉道里有一丝意……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不知廉耻,被对方的生殖器压的明明鼻子和嘴都有些疼,对方下贱的更是结结实实的坐在自己胸脯上,压的胸发闷,子也感觉压得疼……

    被以这样不可饶恕的姿态,这样卑贱的门卫,却起了生理反应?!

    关键自己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让他坐在子上这么久!

    混蛋!

    这个老混蛋!

    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天老王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地逃离了小区。

    刚进家门,他就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味,然后就看见了坐在地上,正在陪小宝玩积木的苏荷。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t恤,贴身的设计把又丰满形状又优美的胸部,以及少般紧致纤细的腰身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下身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此刻双手抱膝的姿势,把圆润的和秀长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尤其从老王的角度看去,可明显看见她那无法完全合拢的裤裆处,那处丰润的蚌形隆起……

    好肥的

    这般的美景,老王只有注目半秒钟的胆量,一见苏荷投来喜悦的目光,他就连忙挪开了视线,装模作样地笑着叫了声:“小宝,玩啥呢?”

    “老王叔回来啦。小宝,爷爷问你呢,怎么说呀?”

    “爷爷,我在搭城堡!”

    老王欣慰地笑了。

    此刻他有个美丽的错觉,仿佛这是一个完整的、完全属于他的温馨小家庭。

    只可惜,这样的想法过于美好,并不是他敢奢望的。

    吃过饭,照例是苏荷包办了整理桌子、洗刷碗筷的工作。说起来,苏荷住到这里来后,减轻了老王不少负担,连饭菜钱都是苏荷出的。

    老王也拿过好几百块给苏荷买菜用,但是她原封不动地退回给老王,还说:这么好的房子白住已经不好意思了,哪里还能让老王把饭也管了。

    老王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看看家里的柴米油盐常用品,快用完的就抢先买了回来,以免让苏荷负担太大。

    老王逗小宝玩了一会,等苏荷忙完了,就回房取了换洗衣服洗

    澡去。

    进了浴室,把衣服放好,淋浴龙刚打开,他就赫然发现洗手台下面的蓝色塑料盆里放着几件衣物,其中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尤其惹眼。

    老王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换了平时,他可能还没多大感觉,但今天被杨主任弄了那么一出,他着实也郁积了一腔浓烈欲火,此刻看到了娇俏淡雅的苏荷的贴身衣物,而且这里又只有他一个,难怪他意如麻。

    连咽了几下水后,老王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黑色的小内裤拈了起来,对着灯光睁大了眼睛细细地端详。

    说起来,这还是他一回跟的内裤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以往不多的嫖经历,乃至于跟司徒青上床,他都不是主动的那个,并没有去扒内裤的第一手经验。

    此刻他仔细看去,发现这条内裤美异常,边缘都是蕾丝,前面除了裆部的位置都是镂空的暗花,后面脆就是半透明的薄纱。

    老王是个粗,说不上来这种样式好在什么地方,但他的阳具却很忠实地勃硬了起来,因为他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以苏荷那样的样貌身材穿着这条内裤时,那根本是比妖还要命!

    老王颤抖着嘴唇,眼睛瞪圆了,试图记下这条内裤的每一处细节,因为苏荷会把待洗的衣服落在浴室里的机会以前从来没有,将来也不见还会再有。

    也亏他看得仔细,居然被他发现了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处淡淡的白色印记,显然就是苏荷穿了一天,私处难免会有的分泌物了。

    一想到这里,老王更是心跳如雷,他张着嘴,放佛缺氧似的,理智告诉他该放下,但他的本能不容置疑的推着他埋把鼻子凑在内裤的裆部位置,地嗅了一,一带点腥味的成熟的馨香灌鼻腔,那种滋味,简直比春药还让男昂扬。

    老王崩溃了。

    不是身体崩溃,而是意志力崩溃了。

    他不假思索,下一秒就用这条苏荷换下来不久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裹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阳具,狠狠地撸动起来。

    每撸一下,他就感觉跟道一下似的,他的快感、兴奋度也会再攀升一分,于是乎他撸得越来越快,任凭滚烫的热水浇在他钢般的背脊上,溅的四处都是。

    在这一刻,他忘了考虑弄湿了苏荷的内裤被她发现怎么办,也忘了万一发在苏荷的内裤上该怎么收场。

    嗯!

    杨主任这个骚货!

    又大,又肥,还长得那么好看!

    今天坐在她身上那一会,真是爽得要死!

    只可惜,这样的好,我连碰她一下都不敢!

    她的,看她以后再拿我当狗使唤试试!她敢的话,我就这样捅她,捅她,捅得她死去活来,我就不信她能比司徒青更耐

    老王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撸动着硬得像钢钎,翘得像旗杆的大,驰想着把杨玉莲压在胯下一通的快意,却不料“哐”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愣愣脑的小宝拿着一坨橡皮泥出现在门

    “爷爷你看,我做的小狗像不像?”

    惨了!

    老王这才想起,浴室的门是不能反锁的,他顾不上敷衍小宝,朝他挪了两步要待赶紧把门关上,却忘了这个时候苏荷怎会离得很远?

    他还没摸到门边,苏荷已经奔到了门拉住了小宝:“小宝别淘气——”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了赤身体的老王,以及他那异乎常的粗长大,以及那大上面缠绕着的、一个小时前还贴身包裹着自己的私处和的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裤……

    所以她脸上的尴尬和歉意凝固了,但眼神却透出了难以置信、震骇欲绝的意味。

    就在这万分社死的时刻,本该吓到缩阳的老王竟然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大猛烈地抽动起来,一又一的浓烈白浊涌而出,濡湿了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更多的却是如同炮弹一般出了半米之远,好死不死地,恰好落在洗手台下的蓝色塑料盆里,撞击在内壁上,发出低微而沉闷的噗噗声响。

    “小宝快走。”苏荷的俏脸变得通红,表却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她捂住小宝的双眼,迅速地离开了老王的视线,只把脸色比死尸还难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老王晾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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