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神都】(五十一章)囚徒的筹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五十一章。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虽然不至于失眠,但是我还是不习惯在陌生旁边安然睡。午夜里我醒了

    几次,那几个家伙东倒西歪的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而胡狼则倚着门在打瞌睡。

    但是我没有起来,而是一直迷迷糊糊到了天亮。当肚子都开始咕咕叫的时候,

    我便爬了起来。

    看来把守夜的任务给胡狼是个错误的决定,他现在已经像鼹鼠一样蜷缩在

    门睡了个结结实实。

    我查看了一下昏迷的孩,她睡的很熟。昨天晚上我用水泡烂蛋白喂了她

    一顿饭,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她仍然虚弱的像狮中的小鹿。当我给她换绷带的

    时候,她仍然没有被痛醒。

    地板的咯吱声把其他也吵醒了,他们揉着眼睛活动着身体,朦朦胧胧的打

    着哈欠。很快,他们就像所有不懂事的年轻一起聒噪了起来。艾丽娜抱怨着胖

    子的呼噜声,胖子面红耳赤的否认着,阿杰抬脚去踢胡狼,胡狼则骂骂咧咧的从

    地板上挣扎着爬起来。

    「喂,你们准备去哪里?」我大声打断了他们的嘈杂。

    我看到他们都将目光放在了阿杰的身上,看来那家伙算是他们隐约的领袖。

    之前他们和拉赫曼那伙对峙的时候,阿杰的应对就显得比其他更加冷静和理

    智。

    「当然是铁辉城了,大家都要去那边。除了那些该下地狱的垃圾……」阿杰

    说着,露出了一丝厌恶,他是指这里原来的主

    「你们的补给够到那边么?」

    胡狼嘴快,抢在阿杰之前开了:「够!之前车队发东西的时候我们领了好

    多的。其实那个时候拉赫曼那些家伙演的真是真,还说什么自己那边有很多

    都是他妈……」

    要是放任他说下去就没有了,所以我打断了他。

    「你们当初为什么要过来找拉赫曼的麻烦?」

    「找麻烦?!你没看见他们做了什么吗!?那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他们

    ……」

    胡狼高声叫起来的时候,艾丽娜从后面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胡狼这个时候似

    乎意识到了什么,脖子缩了起来,悻悻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阿杰。我必须要了解他们到底是不是我想象

    中的那种,这会影响我下一步的决定。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们很傻,四个来打这么多。可是我们……」

    「我们原来定的战术很强的!慢慢找机会他们一个一个的杀掉,他们早晚得

    让我们消灭净!」胡狼又一次自以为是的话,可惜他说的和阿杰想说的并不

    是一件事。

    我有些烦躁,于是瞪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我心不好的时

    候,并不介意把烦的家伙杀掉,明白么?」

    胡狼连忙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连连点

    后面的胖子哈哈大笑,我也瞪了他一眼,然后房间总算是安静了。

    阿杰看了我半天,在确认我不会真的动手之后才重新开了。

    「我们心里非常不舒服,一想到有会被他们吃掉,晚上都会睡不着觉。这

    个世界又不是没有活下去的方法,无论如何我们也接受不了这个事。」

    我抬手制止了他的话,「没想过会被他们杀掉?或者成为他们的食物么?」

    阿杰吸了一气,「老实说,没有仔细想过……脑子有些发热,后果什

    么的完全抛到了脑后。现在想想,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可就真的栽了……」

    我点了点,「很好。说明只是年轻,并不愚蠢。」

    胡狼的面颊抽搐了两下,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说话。

    「为什么这么说啊?」他们都还有些怕我,最终还是艾丽娜仗着孩子的身

    份问了大家都想问的话。

    「如果很清楚结果还跑过来送死的话,只能说是蠢了。蠢不仅会弄死自己,

    也会害死别。」我这样说道。

    「如果是你呢?如果你是我们,你怎么办?」

    「找之前的救援车队,告诉他们实,让他们手。他们能带着物资出来救

    ,就也不会对这种事坐视不理。」

    这些年轻有些臊眉耷眼的,为自己鲁莽而不好意思起来。

    我没有照顾他们的绪,而是继续发话。

    「我不知道你们今后想怎么样。努力求生?还是像昨天一样继续做些傻事?」

    「我们多少也想帮帮别。」阿杰说。

    「就好像那个一样……」艾丽娜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吻略有些激动。

    「那个?」

    「就是思灭者救援车队里面领的那个小姐……」阿杰也有些激动的样子,

    「她做的事……让我们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未来,我们还能有希望。」

    「嗯……她给了我们希望。」胖子也闷声闷气的说话了。

    这句话向我的心里面灌注了一漱清泉。初邪,你做的事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世界正因为你的努力而在光明着。

    此时此刻,我非常想见她,告诉她这一切。

    于是,我下定了主意。

    「好吧。我想你们可以帮我一个忙。」

    他们瞪大了眼睛:「帮忙?要我们做什么?」

    「她。」我指了指在床上昏睡的孩,「你们帮我在这里照顾好她。我有事

    要做,赶路的时候没办法带上她。不过我还会回来,和救援的车队一起。那个

    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够加我们。」

    「你们!?你和他们是一起的?」

    「没错。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活下去那么简单,我们要回去,回到外面去。」

    「回去!?真的还能回去么!?」艾丽娜失声叫道。

    「做好给你们的事,等到了时间我会告诉你们的。在那之前别死掉就行。」

    他们高声称是,脸上收不住惊喜的表

    我离开了湍溪城继续上路。路上的尸体多了起来,这一天我所看到的尸体比

    之前所有看到的都多。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或许这些都是从海蓝大陆长途

    跋涉过来的吧,没有食物的他们在这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向活着的难民询问了车队的动向。根据他们告诉我的况,只要我以全速

    行进,就可以在夜晚降临之前追上他们。

    全能量飞行的话危险挺大的,毕竟当能量耗尽的时候我就和普通差不多

    了。不过我还是这么做了,早点见到那两个孩的心占据了上风。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我开始担心是不是能够追上车队的时候,前方闪烁出了

    一片光亮。我继续前行,发现那是数不尽的篝火和浮车探灯所散发的光芒。

    那里聚集了很多,二十辆浮车围成一个大圈,里里外外都点满了篝火。不

    光是反抗军的护卫队,更多的是随着车队聚拢过来的流民。

    我在距离营地还有好几百米的时候被一个战士拦了下来,看来他们的警备措

    施做得也相当不错。我说明了况,给他看了身份证明,然后他就让开了道路。

    初邪他们设置了很多补给点,流民们正在排队领取食物。保守估计在这里聚

    集的流民至少有上万,食品分配的工作已经变成了繁重的负担。

    不过我看到反抗军的都保持着一定的热。或许是拿到食物的们所流露

    出的感激之让他们很有成就感吧,难免他们会有一种救世主的心态。

    我看到了认识的,然后向他们询问了初邪的所在。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我

    找到了中央指挥飞艇。

    远远的,在那艘最大的飞艇舰首上面我看到了一个细小的影。作物培育飞

    艇的体积很大,覆盖着一层光滑的金属外壳。周围篝火的微光在它的表面反

    了像星空一样的景色,而那个影就坐在灯火反光的丛林之中看着黑夜发呆。

    我飞了过去,那个影在我的视线中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那不是初邪,而是阿纱嘉。

    孩在看到我以后没有露出什么表,她只是站了起来。

    我降落在她身边,阿纱嘉走过来抱住了我。

    「让你们担心了,抱歉。」我心里一片柔软,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我并没有担心。」阿纱嘉静静的说。

    她这么说并不是为了安慰我,毕竟我身上发生的事她似乎都很清楚。如果

    不是她的解释,初邪也不会安心把我留在思灭者城堡,然后按部就班的出发上路。

    「怎么一个在这里?初邪呢?」

    「她很累,在飞艇里睡着了。」阿纱嘉轻描淡写的说。

    要领导救援队行进、给难民进行配给,事肯定会压的很多,所以那家伙的

    劳累是可以想象的。我猜阿纱嘉没有帮什么忙,因为那些难民们绝对不会在她关

    心的范围之内。

    本想给她一个吻,但是却看到了她脸上异样的表,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跟着她是为了替你保护她,现在你来了,我也该出发了。」孩用一种

    沉的语气对我说道。

    「出发?你要去哪?」我感到一阵慌

    阿纱嘉用她清凉的瞳孔直视我的眼睛。

    「渊已经在召唤我了,我也要去建立属于我的次元城。」她静静地对我说。

    「什么?!」我忍不住叫了出来。虽然阿纱嘉的力量并不弱小,可是在我的

    印象里她应该和苍缀相差很多才对,「渊为什么会召唤你?你的力量应该没有

    到达那个层次才对啊!」

    「我和苍缀比的确差的很远,她早已经得到渊的承认,而我是在几天之前

    才刚刚……」

    「发生了什么!?」

    「当我知道苍缀已经出发的时候,心里感受到了强烈的欲望,像类一样的

    欲望……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占有欲,我不知道……接着,陪着初邪一路走过来,

    我的力量就在疯狂地膨胀,直到不久前那一瞬间,渊对我发出了呼唤……」

    「那也没必要现在就离开!一个渊去建立次元成,那不是很危险的

    事么?等你强大一些再考虑这件事吧!」

    「不行的。我已经落后苍缀太久了,如果这个机会我不把握住的话,我也许

    永远都没办法杀了她。」

    阿纱嘉说这句话的时候决绝而坚定。她并不是在试图说服我什么,而是在告

    诉我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而实际上,我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扭转她对苍缀的仇

    视之

    「苍缀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可是你呢?你什么把握都没有!噬族现

    在在渊中还在与心族为敌,瞳族也是虎视眈眈,你怎么立足!?」

    束手无策的我只能努力寻找可以阻止阿纱嘉的理由,可是这些理由在她看来

    似乎微不足道。

    「我会在父亲的次元城后方找到可以生存下来的地方,我想噬族的领主们也

    会帮助我的。」

    不同于苍缀孤身一身为血族开辟新的领地,阿纱嘉多少还是有本族力量支持

    的。

    「要去多久?」我勉强问出了一个令我害怕问题。

    「我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五十年,也许永远也没办法回来。」

    「不行!你不许去!」否定的话语终于还是脱而出,因为她给我的这个答

    案我根本无法接受。好不容易将阿纱嘉夺在了身边,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

    方式和她分离。

    「我必须去的,贪狼。」

    「就算没办法击败苍缀又怎么样!?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么!?就算你成

    功建立了次元城,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回来的时候或许我已经死掉了!?更何况,

    你也可能死在渊之中!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忍不住大声的吼叫起来,但是在喧嚣的夜空下,这声音显得微不足道。

    阿纱嘉坚定的看着我,她用眼神告诉我,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贪狼,你曾经说过,会帮我成为噬王,你还记得么?」

    我曾经这样承诺过,我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

    「我记得……可是……」

    「和与你在一起相比,我一点也不想做噬王,你懂么?」

    阿纱嘉的句子里面夹杂着无限的温柔,她伸手抚着我的面颊,就好像照

    茂密松针上的和煦阳光。

    「我们里奥雷特能够存在的时间可以长达千年。这对那些追求着终极存在的

    族们来说是再也正常不过的时光。可是,贪狼,我似乎已经拥有了和你们

    相仿的心……在你死后,我还要孤独的一个度过千年……想到这件事的时候,

    我就会感到无比的恐惧。」

    她这样说着,却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绪。恰好相反,她似乎全身都是勇气。

    「所以我一定要追上苍缀!我一定要夺回本属于你我的契约!我要让你的印

    记在我的宫殿里永生不朽,我要在千年之中和你的魂迹相伴,我要带着你的印记

    一同踏上王座然后并肩归于虚无!所以……我现在必须前进!」

    「可是那意味着,或许我在有生之年永远无法再见到你!难道不是么!?」

    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有一种极度的悲哀在胸蔓延了起来。

    我、阿纱嘉和初邪……属于三个的幸福,短暂,却像魔咒一样紧紧地纠缠

    在我的心腑之中。可是曾经想象中的美好未来,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悬浮过的泡

    影。

    「对不起,贪狼,可是我就是这么自私。类和里奥雷特最大的相似之处,

    或许就是自私吧……原谅我,我终究还是不想忍受千年的孤独……」

    我捧住她的脑袋,双手不住的开始颤抖,我无法阻止她,因为我不忍心。

    她长大了。她从那个不经世事的懵懂少成长为了可以为自己抉择命运的主

    宰者,她眺望着无尽的未来,做出了痛苦而伟大的抉择。

    「我承诺,在属于我阿纱嘉·光咏的次元城屹立的时候,我会回到你的身边。」

    「我无法等你太久,类时间短暂……」我轻轻说着那些强大里奥雷特们所

    说过的话语。

    「那就努力活下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点了

    阿纱嘉伸出手,从上摘下了一只环。这只环是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做

    礼物送给她的东西,她一直戴到了现在。

    「这件东西寄注了我曾经的思念,我可以通过它找到回你身边的路。」她这

    样说着,又将手伸我的胸,用手按了按我一直挂在那里的曾经属于她的断角,

    「它也是一样。」

    「现在你就要离开么?」我的喉咙紧紧拧在了一起。

    「得到了它承认的我,想要回归渊,就好像游泳的海底一样简单。」

    她轻轻说。

    「能不能过一阵时间再……」

    「贪狼,类的时间短暂。」她抬看着我,以不容违逆的姿态向后退了两

    步。

    在这个时候,我想做的仅仅是用力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但是我没有做。类的确非常自私,但是有些时候,类也可以做出超脱自

    己本的选择。

    「我不想说离别的话,贪狼。」阿纱嘉向后慢慢退去,「我一定会回来的,

    所以,我不在的子,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离去了。一个像针尖一般的黑色能量在几秒钟之

    内从阿纱嘉的体内扩张了出来,那抹黑色越来越大,最终和黑夜融合在了一起。

    而阿纱嘉,她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在了那里。

    看着面前摇曳着的空间,一种巨大的孤独感袭面而来。我一时间有些恨她,

    恨她没有给我时间来承受突然失去的痛苦。

    或许里奥雷特永远也无法明白身为类的无奈吧……我们毕竟不是同一种存

    在。如果阿纱嘉真的拥有了一颗心,那么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忍心离开。

    不,或许是我们类无法理解里奥雷特才对吧。作为一种近乎永恒的存在,

    他们真的会在乎我们类这渺小的东西么?

    在阿纱嘉消逝的几秒钟之内,我就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羁绊了……我暗自嘲

    笑着自己,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拳

    或许你没有办法兑现自己的承诺,但是我选择相信你。

    或许类的愚蠢有的时候也可以作为拯救自己的解药。

    或许我们都错了,但是谁也不可以后悔。

    因为那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我顺着细小的悬梯走了下去。飞艇绝大部分的空间都留给了作物的培育和食

    品加工,想要在这里睡觉只能占据总控制室或者培育室的地板以及过道。加工室

    的噪音虽然不算很大,但想在那里休息应该会让产生严重的疼。

    总控制室里分为两部分,一边是控制作物培育和加工的面板,另一边算是驾

    驶作台。我在驾驶作间的地板上找到了沉睡着的初邪,她用睡袋把自己裹得

    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我靠着她旁边坐了下来。阿纱嘉突然的离去让我心里非常空虚,好在现在我

    还有她。

    初邪睡的很轻,她听到声音以后眯起了眼睛。看到我之后,她露出了迷迷糊

    糊的微笑,然后挪动了一下身子,把放在了我的腿上,又呼呼睡了过去。

    还只是刚刚天黑而已,所以我并没有什么睡意。在这个时候我也很难睡,

    毕竟阿纱嘉的离去实在是太过突然,担心和失落的绪重重的压在心上面,让

    喘不过气。

    安静的环境给了我思考的空间,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奥索维曾经说过的那句

    话意味着什么。

    在我和梅尔菲斯决斗之后,他曾经说,那是唯一能够促成这一决斗的时机,

    时机一过他就无能为力。当时听的像是故弄玄虚的废话,现在想起来才发现他说

    过的事已经得到了印证。

    他让我和梅尔菲斯决斗的契机就是他自己。梅尔菲斯要杀他,但我不能放手

    让他那么做,因为我要利用他保证阿纱嘉在光面的安全。

    我认为他早就「计算」出了阿纱嘉要回归渊的事,所以如果那个时候他

    没有我和梅尔菲斯动手的话,阿纱嘉很快就没办法再被他当做筹码了。

    这让我进一步相信了他所说过事的真实,或许他真的不是想要和我们为

    敌,只是他必须那么做而已。

    我叹了气,这一切就好像巨大的棋盘,每个都是棋子,连自以为棋手的

    都不例外。命运给我们挣扎的空间有限,难道们终究还是要被某种更高层次

    的存在所摆弄么?

    思考这些事永远不会有答案,或许我们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就足够

    了吧。

    有些只要醒过一次就很难再继续睡去,初邪就是这样。她曾经因为我早上

    吵醒她而和我大闹过好几次,那几次争吵让我印象非常刻。

    孩慢慢睁开一只眼瞄向我,当她看到我脸上的表之后坐了起来。

    「她是不是走了?」

    我看向她。初邪露出了小心翼翼的表,看来她早就知道阿纱嘉的计划了。

    我揽住她的脑袋,将额和她碰在一起。

    「希望她还能回来……」

    初邪点了点,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我渐渐一致,然后努力用自己的

    绪带着我一起平静下来。

    「或许你知道,或许你不知道。其实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认同过她。」初邪

    轻轻说道,「和她分享你只是无奈的选择。当我在外面忙碌的时候,她可以无时

    无刻的在你身边,每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会很嫉妒。有的时候我会幻想,当我

    们踏上光面的时候她会被里林抓走,这年甚至会让我有些开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初邪的低语。我并没有对她的想法产生什么震惊

    的感觉,或许因为我的潜意识之中早已认识到了这个事实,只是乐于沉醉并不真

    实的幸福中享受两个孩的意而已。

    「我在以前一直觉得,类和里奥雷特差的非常非常远。所以在你与镜厌为

    她而战之前,我都没意识到她对我的威胁。」说到这里的时候,初邪轻轻笑了一

    声,「我原以为,里奥雷特对不可能真正产生那种感,就算有也只不过是拙

    劣的模仿。可是我错了。」

    「就在前几天,她把一切都告诉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已经拥有了和我一

    样的心,或许比我还要伟大……她可以为你付出的东西,我自愧不如。贪狼,你

    失去了那么珍贵的东西,我真的替你感到遗憾。」

    听到她这样说着,我却并没有悲伤。相反,我感到了力量。

    「抱歉,我没能像她那么你。因为她为了你而接受了我,而我并没有为了

    你而接受她。作为类的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像她那么豁达吧。我就是善妒,

    就是这样!可是你也是类,这很公平,不是么?」

    初邪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我能够理解她想要表达的一切,这种默契我们还是

    有的。

    如果让她在天平上选择我和新类的穿越计划,我想她根本无法做出明确的

    选择。我不怪她,我着这个,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并不是她的全部。她

    永远有我无法足的一部分生活,所以才会我倾尽所有去追逐她的身影。这种挣

    扎让我们之间的感不断的前进着,永不停歇。

    「我允许你记挂着她,想念着她,哪怕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光……她值得你这

    么做。我喜欢你,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总是铭记着一切对你珍贵的东西…

    …我想我也永远不会被你所遗忘,对么?」

    初邪这样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在唇角化成了呢喃声。

    我搂过她柔软温暖的小小身体,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故意对我说这些话。如果是为了安慰我,她做到了。

    如果是为了夺回我属于阿纱嘉的那份心,她也做到了,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既然类和里奥雷特都是自私的生物,那么我也就自私一下吧。好好地活着,

    和初邪一起。

    我们在第二天的时候到达了潭城,这里有着和海蓝大陆相通的巨型传送门。

    理所当然的,这座城市的主宰者一直以来都是思灭者公会。

    潭城驻扎了大批思灭者公会的战斗力,甚至连思灭者公会的副会长迦施都

    被分配在这个地方掌控大局。不过他并没有在这里做什么慈善,而是用血腥而

    力的手段保证了传送门屹立在这个地方。

    他做的很好,所以传送门运作的相当稳定,没有受到民的影响。据传送门

    另一边的斥候说,TWP的主力成员将在两天之后到达,那个时候我们的任务就

    算是完成了。

    我们的车队没有进城,因为狭窄的街道并不利于我们保护浮车的安全。给难

    民们分发补给品的地点被定在了城外五公里左右的地方,这里视野开阔而且也并

    不算太远。

    初邪分出了十几个到城里发送救援车队到来的通知,然后和其他一起开

    始布置营帐。最新加工出来的蛋白被扔进了大锅,用水煮了起来,这样虽然不

    会增加什么营养,但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喂饱更多的

    救援队的基本上都已经对这套程序驾轻就熟了,所以根本不用初邪来指挥。

    初邪和亲卫队的独自支了个帐篷,她亲自去点了篝火,然后递给我一个巨大的

    厨用搅拌,煮起了给流民们的晚餐。

    蒸腾的热气从各个地方升了起来,所有的非常起劲,我注意到里面绝

    大多数都是自愿加救援队的普通

    初邪的发被蒸汽弄得湿漉漉的,她一捧一捧的往大锅里扔着蛋白,然后

    催着我加水搅拌。已经有很多流民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他们都得到了通知,正

    抱着一丝希望向我们靠拢着。

    「曾经有难民告诉我,有些小公会以分发食物的名义把们聚集起来,然后

    再杀了他们,吃。」初邪一边给凑过来的难民递汤,一边轻轻的对我说道。

    「我来的时候已经掉了这么一波。看来那并不是个别现象……」我沉声

    说着,盛了一碗新的到初邪手里。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呢。」孩看着我,微微笑了笑,「能够

    让们以类的身份活着,比想象中要奢侈……」

    「我以你为傲……」我轻声说着,心里面觉得极了这个家伙。

    我抬起看向前面排着的队伍,长长的队伍几乎看不见尽。两边的空地上

    挤满了席地而坐的们,他们在地上铺了床单,好像野餐一样兴奋地吃起了热腾

    腾的食物。

    们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当他们用感激涕零的眼神看向我的时候,我

    已经彻底明白了其他那种劲儿的源

    我一直认为类内心的黑暗是没办法扼制的罪恶。梅尔菲斯曾经否定了我,

    他具体说过什么我已经忘了。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你不去相信

    心中美好的一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小手伸向了我。我回过神来,看到了一个小孩。

    那是一个小男孩,大概有10岁的样子,和其他难民相比脸颊显得相对净,

    神也还算不错,看上去像是那种略带点顽皮的类型。他的后面跟着一男一

    看样子像是一家

    【神都】里面像这种年龄的小孩不算是很稀有,只是当【末】到来的那个

    午夜,绝大多数的孩子应该都是退出游戏的状态,所以留下来的孩子并不太多。

    他的父母应该已经极尽能力来保护他了吧,因为那一男一饿的面颊陷的

    时候,这个小孩还能有着属于未成年的活力。

    「姐姐,能不能多给我一点?」小男孩很有礼貌的问初邪道,他的声音有些

    沙哑,带着一点祈求的意思。

    初邪看了他一会儿,抿着嘴把他拉了过来,给他和他的家盛了满满的一大

    碗,又给他的衣兜里偷偷塞了几支蛋白

    「饿了的话,偷偷来这边找姐姐要。」初邪蹲下来摸着小孩的

    男孩点了点,高兴地捧着碗和自己的父母向旁边走过去了。他的父母看着

    我们,疲惫而困苦的神缓缓的融化下来,搅拌上了别无二致的感激。

    「你替我一下。」初邪低着对旁边忙活着搬运材料的队员说了一句,然后

    转身离开了。

    我也做了同样的事,然后追着她向车队那边走过去。

    孩在偷偷的抹眼泪,或许刚才那个小孩的神触动了什么吧。

    「怎么哭了?」我抓住她的手。

    「没什么啦……」初邪用手背蹭着自己的脸颊,「就是觉得把这么小的孩子

    卷进来,有点难受……」

    我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把【末】的消息放出去的话,最起码这些孩子不会受

    连累的。」

    「他们是新类的牺牲品……如果死在暗面战场上的话,我们也是一样。这

    一切并不是没有意义的。」我用略显苍白的语句试着安慰她。

    「我们把他们家召过来做后勤吧,我想到那个孩子会挨饿就有点内疚。」她

    抬起脸,眉紧紧皱着。

    我听到这句反而放轻松了,「你是队长,这种事还不是你说了算。」

    初邪点了点,眉渐渐舒展。她拉过旁边忙碌的一个队员,指着小孩的方

    向对他说了几句话。那个队员放下手里的东西,执行了命令。

    初邪看着他的背影,长长的呼出了一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小孩子气……」她背对着我问道。

    作为要杀伐决断的指挥官,初邪的这个举动的确显得脆弱而幼稚。但我不能

    否认,如果没有这种悲天悯怀,这个救援队也根本不会存在,死去的

    比想象中多得多。

    本来会吃,不必再吃;本来会被吃的,也不必再被吃。

    新类即将丢掉的属于类的尊严,我不知道初邪能替他们捡起多少,但至

    少有很多可以带着尊严活下来,这就足够了。

    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难民们像之前一样相互扶持着围绕救援车队扎下营,

    点燃了篝火。我和初邪带着一身的疲惫,坐在车顶上,一边咀嚼着因为饥饿而变

    得香甜的蛋白,一边眺望着周围点点的星火。

    下面有唱起了歌,远远的传过来,初邪也跟着哼了起来。

    她恢复过来了,从【末】那天的变革之中恢复了过来。燃墟的夺权,奥索

    维的背叛,这些东西曾经把她压的喘不过气。而现在,当她带着我们帮助了许许

    多多的以后,初邪终于恢复了原来的心境。

    那种什么都挡不住她的自信仿佛回来了,她能够好好的睡着,然后神抖擞

    的迎接每一天的新挑战。这是反抗军真正需要的领袖,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只觉

    得非常开心。

    给好数千提供了食物,大家都累的够呛,所以都早早的回到了浮车。

    室不算宽敞,反抗军的成员把睡袋在地上铺了一排,挤在一起享用着睡眠。

    也算是对首领的优待,我和初邪睡在作间的最里面。她坏笑着和我挤进一

    个睡袋,然后背对着我呼呼睡了过去。

    一天的疲惫很快把我也拉了睡眠,不过这个睡眠似乎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外面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浮车里面没有保温措施,除了能够遮风挡雨之外其实并不适合居住,为了保

    暖大家都是穿着衣服睡的。不过即使是这样,半夜偶尔还是会感到有些冷。

    可是现在我并不冷,因为怀里的孩热的像是一团火。她闭着眼睛把拱在

    我的怀里,手却在被子下面像水蛇一样蠕动着。

    被她抚摸着下身,谁也不可能再睡着。孩的掌心隔着裤子正压在上,

    她用力按压下去,一直把手推到最下面,然后手指慢慢的拢起来,再抚回原来的

    顶点。

    我掀起她的衣服,将手掐住她凹陷下去的腰线,把她往上推着,吻起她的额

    

    孩抬起,和我的双唇相对,贪婪的把舌送了进来。靡的舌带着香

    甜的味道填满了腔,我用舌将她推挤回去,全神贯注的品味着柔软的触感。

    狭小的睡袋空间有限,初邪的两条腿紧紧地贴贴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

    躁,已经忍不住开始脱我的裤子。

    我被她挑逗的脑袋都涨了起来,可是旁边睡了一地的,也没办法大张旗鼓

    的发动进攻,以至于下面硬的直顶在她的腹部。

    伸手把她给翻了过来,孩顺从的更像是急不可耐。拉下她的内裤,只觉得

    触手之间已经全是湿哒哒的一片了,孩的蓬勃的像是温泉一般。

    已经很久没亲热过。现在突然放松下来有了玩乐的心,初邪完全把持不住

    了。她背对着我,努力将身体弯折着,想找到可以让我进的角度。无奈空间狭

    小,她蹭了好几次,只能把我身上弄得一片湿腻,却没办法如愿以偿。

    「……快点……」她极力用细小的声音对我祈求道,那声音夹杂在她粗重的

    喘息声中显得楚楚可怜。

    并不是我有意要欺负她,而是环境所限的无奈。滑脱到她双腿之间的缝

    隙里,抵着她娇缝就动了起来,暖滑的就好像她里面一样。她不安的

    扭动着,却只能让来回抵蹭着敏感的蒂。

    这种品味着甜却没办法大快朵颐的痛苦让孩快要疯掉了。我把手伸进被

    子里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又强忍着滑蹭的强烈刺激,好不容易才将它递到了

    的地方,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正在向外涌着的热流。

    初邪浑身发抖,努力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生怕再把角度错过去。我圈

    着她的腿往下一拽,腰也同时顶了上去,如同处一样紧闭的小仿佛发出了泣

    鸣一般被撕成了两半,紧贴着沉降了下来,直到孩软软的狠狠地撞到

    了我的腹部。

    「……啊啊……」初邪忍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发出了呻吟,她大张着嘴,被快

    感刺激的直翻白眼。

    旁边的战士动了动,我连忙捂住初邪的嘴,防止她再出声。怀抱里的孩像

    触电了一样颤抖着,禁锢着我的巢一波一波的蠕动,几乎要把它挤碎。

    孩的手痉挛一样的向后伸着,紧紧地抓着我的腿。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

    呼出了一气,手也放松了下去。

    我也忍得辛苦极了,要不是怕她叫的压不住,我早就奋力挺动起来了。无奈,

    现在的形只能让一点一点的抒发心里面躁的欲望,那烈火完全没有要熄

    灭的意思,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

    为了不让别发现,我只能极小幅度的动上那么一动。初邪慢慢从第一波高

    中缓过神来,喘的像出水的鱼儿。她配合着我开始前后晃动,超有弹

    撞的浮想联翩,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地蹂躏一番。

    滚烫的汁在两个间肆意的流淌,那种靡的黏着感就好像是最强力

    的春药,让想要从她体内榨取出更多更多。

    后侧式的孩是并着双腿的,所以那种紧致和摩擦超乎一般。然而这

    个姿势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让孩容纳我的全部,单单只有上半部分的摩擦怎么

    也无法让满足。

    我抓着孩的肩膀把她推倒,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下体重新开始寻找那个令

    渴求的。突然空虚下来的孩焦急的抬起来迎接我的再次进,她喉

    咙那欲求不满的哼声又差点发出来。

    我并膝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腿却因为被内裤缚着没办法打开。我们在睡袋里

    愤懑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传来了撕裂的声音。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初邪的腿微微一开,我就借着这个姿势全力捅到了她

    身体里面。长驱直,侵了她窄小的道,又凶狠的推挤着子宫的壶

    直到全根没为止。

    初邪用力咬着被子,强行把呻吟声压在了中,她肩膀不住的抽搐,手也紧

    紧的捏住了枕。我以最的方式侵占了她每一寸领土,剧烈的饱胀感撑的她几

    乎要疯掉一样。

    娇的子宫被我压的都几乎退缩了进去,那极具吸力的小紧箍着

    我能感受到大片大片的在浇灌着邪恶的侵者。

    我压在她背后,捉住她的手背,两个的手指缠再一起。我耸动着腰部,

    一次一次,缓缓地凿击着她的花心。初邪被撞的仰起,雪白的脖颈梗在空中,

    仿佛想要挣脱我的束缚。

    「……轻……点……我会……叫……出声的……」孩轻声说着,为了把呻

    吟声压住,连牙关都在打颤。

    我看着她的小脸,那布满汗水的雪白上面染满了嫣红,眼睛里面也写满了

    ,就像任谁都可以到身体里的娼一样。

    能把心侍奉成这种状态,谁都会有成就感吧。我动的更起劲了,一

    种想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在这么多面前叫出来的变态想法几乎占据了理智。

    要是能让所有仰慕她、尊敬她的战士看到自己心目中皎洁飒爽的领袖在我的

    下变成这个样子,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把初邪的自尊心和尊严全部摧毁,让她为了索取我的欲,光着身子在所有

    面前哀叫并祈求用力的她……光是这么想想就让我几乎了出来。

    这种想法极具吸引力,但是我却不可能这么做,那是当然的。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几乎又狂了一圈,初邪连连在我身下摇,挣扎着

    想把我掀下来。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又怕伤到她,只得强忍着将挂满了淋漓汁

    从她里面拔了出来。

    初邪在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倒吸着冷气,小腹又是一阵抽搐,仿佛又到了一

    次。她挣扎着支起身,媚眼如丝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埋钻进了被子里面。几秒

    钟后,又被另外一种温暖包围了起来,一条灵活的小舌机敏的扫在了我最敏

    感的地方。

    本来就已经到了发的边缘,初邪又这么连吸带舔的一弄,我立刻就控制不

    住了。积蓄已久的发在初邪的腔里,初邪连忙死死含住,努力的将

    向自己喉咙里吞咽进去。

    她几乎从没给我做过这种喉。阿纱嘉在的时候,舌的服务一般都是她比

    较在行。而现在,不知道初邪是为了填补阿纱嘉失去的位置还是为了弥补我迟迟

    未到的高,她天荒主动吞下了我着的一直到喉咙里。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被子下面那黯哑的呜呜泣鸣却在我耳边缠绕着。足

    足了十多秒才结束,初邪又卖力的用舌给我清理了个净,这才从被子里重

    新爬了出来。

    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发贴在孩的脸颊上,满脸红的她带着一丝羞涩冲

    我微微一笑,看得我神魂颠倒。

    她张开嘴,让我看到满满一舌的浓白,然后吞咽了下去。

    「这么多……嘴里都装不下呢……色狼……」她伏在我耳边说。

    「那嘛要用嘴……用下面不行么……」我低声问。

    「那这被子还怎么睡……而且那么多……别都会闻见……」她埋怨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个傻笑了一会儿,又重

    新拥抱在一起,开始等待天明的那个时刻。

    我们等候的在预定的时间内抵达了。

    传送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宽阔的广场,高达十几米的传送门伫立在广场的正

    中央。

    在【末】之前,这个广场上布满了做生意的摊位和流。而现在那繁华早

    已经不在,三百多名思灭者的战士驻扎在这个广场上,竖着一圈一圈灰色的帐篷,

    以保证没有随意进出这个地方。

    这些当然不受我们指挥,他们的指挥者就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外的地方。

    思灭者的副会长迦施,我见过他但从没和他谈过,他对我而言更多的像是一个

    符号化的存在。

    迦施是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有着的眼窝和浓眉。他穿着宽大而层叠

    的白袍,那下面似有铠甲又似没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来就有着那副宽大的骨

    架。

    当我和初邪带着十几名反抗军的随从到来的时候,迦施连看都没有看我们一

    眼。他拄着剑站在那里,凝视着传送门中涌动着的能量。

    初邪白了他一眼,发出了一声轻哼。我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胳膊作为提醒,现

    在并不是在内部起引起争端的好时候。

    我拉着初邪向迦施走了过去,尽管她很不愿,但最终还是跟着我照做了。

    她清楚,当海蓝大陆的战士们涌的时候,【神都】的们将迎来第二次真

    正的挑战。

    海蓝的们会心甘愿的跟着思灭者,跟着反抗军,一同面对里奥雷特的围

    攻,然后回归原来的家园么?这个问题已经在所有的脑子里重复了无数遍。

    在【末】前的谈判中,当思灭者亮出底牌的时候,TWP表示了对穿越计

    划中统治权的认同。但那是因为思灭者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无论是食物还是前进

    基地,TWP都拿不出可以为之相提并论的筹码,所以他们不得不认同。

    如若不然,思灭者大可以毁掉传送门,把他们困在自己的土地自生自灭。没

    有稳定的食物来源,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所以他们许诺了,许诺会成为穿越

    计划的一部分力量。

    可是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就重新变得未知了起来。类吞下自己的

    许诺就好像摘片叶子那么简单,没知道海蓝那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或许他们会在出现的时候立刻对我们展开攻击,抢走所有的作物培育飞艇,

    然后再开始和燃墟正面战,以夺取他们所想要的东西。

    他们或许能做到,或许做不到,但我明白如果他们做了那种选择,能阻止他

    们的就只有武力。

    迦施手里的战士是避免战争的最后一道防线,虽然只有三百名,但那并不代

    表他们无法和海蓝对抗。在见势不妙的时候,摧毁传送门的任务就放在他们的身

    上。

    不过我不认为海蓝那边会直接翻脸。只要他们仍然是成组织的队伍,就不太

    可能做出这种非理的选择。如果真的想要开战,他们应该会选择一个更加稳定

    的时机。

    「嘿。」我对迦施打了个招呼,而初邪则故意扭着完全不看这边。

    「是什么让你们心这么好?」迦施依旧没有扭看我们,而是问了一个问

    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我们心好的。

    「今天也算是个大子。」我答道。

    「忌的确可以算大子。」迦施用厚重的嗓音说。

    「你觉得一定会打起来?」

    「没有这个觉悟的话我和他们不会站在这。」

    迦施似乎对我和初邪的散漫非常不满,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选择了不

    理我们。无论是作为一个战士还是作为一个男,他都比我要成熟的多。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那么多值得你在乎的事,不过我们总是热衷于

    对看不惯的事发表意见。这个行为最终会导致两种结果,要么是一场争吵,要

    么是败坏了心。我和初邪就总是这样,或许我们还是太年轻了。

    传送门中的能量终于现出了一片涟漪,一个战士从里面跳了出来。所有

    向他看去,那是思灭者安排在传送门另一端的斥候。

    「到了!」他用能量跳跃将自己掷到了迦施的面前,大声汇报道。

    「多少?」迦施仍然将目光放在传送门那里。

    「第一批两百左右,第二批数千,第三批是平民,没法估数。」

    迦施点了点,他举起在面前的双手重剑,大声下令。

    「做好准备!」

    广场上的几百名思灭者战士拔出了武器,我本能的拉着初邪向后退了过去,

    如果这个时候真的要发战斗的话,我不能让她卷其中。

    不少思灭者的战士们纷纷跳上了传送门的上框,其他的则围成稀疏的圆圈,

    在距离传送门百米左右的地方形成了包围。

    传送门的能量又一次开始振动,第一名海蓝的战士从里面迈出了脚步。我距

    离传送门那边太远,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我能看出来那家伙在看到思灭者战士

    们的时候似乎非常坦然。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上百名战士陆续从传送门中走了出来。他们都

    是单手持剑,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沉默的组成了与思灭者们相对峙的战线。

    这些战士们全都穿着同样制式的中型铠甲,而且作为量产型,这些装备的等

    级相当高。当他们凝成战线向我们这边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军队行军的感觉。

    这些战士在距离我们包围圈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对于高等级

    的战士们来说已经是攻击范围之内了。

    不过他们没有任何提升能量的意思,迦施这边也没有发出类似的指令。整个

    广场笼罩在了一种寂静而紧绷的气氛之中,直到一个魁梧的身影从传送门中踱了

    出来。

    厚重的棕红发被编成了一根一根粗粗的辫子随意的扎在脑后,赌徒保罗一

    边走下台阶一边仰看着属于结晶大陆的天空,然后在阳光中眯起了眼睛。

    在他的身后是TWP的副会长苦苦,这个傲法师穿着火红色的长袍,

    面无表的扫视着整个广场。作为法师来说,她的名声在【神都】中可要比初邪

    大很多。能够知道初邪的大多是很高级的战士,但苦苦却是每个普通都耳熟能

    详的名字。

    这两个家伙和我只有两面之缘,但我并不讨厌他们。更重要的是,保罗还欠

    着我一次痛饮。

    迦施提着重剑向前走去,赌徒保罗也一个迎了过去。两个穿过对峙着的

    战线,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由于我和初邪站的很远,所以听不到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我可以看到保

    罗脸上挂着散漫的微笑,而迦施的脸上则依旧是一副苦大仇的铁色。

    初邪的嘴角翘着,像是有什么坏主意一样。她将目光放在传送门边站定的苦

    苦,心里面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苦苦并没有站在那里发愣,她先是回凝视着驻扎在高高的传送门顶端的那

    些思灭者战士,然后又开始扫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将目光落到了我们这个

    方向。

    在几秒钟之后,她走向了保罗,扶着他的肩膀说了些什么,然后保罗也将目

    光指向了我们这边。

    保罗又对迦施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迦施站在原地没有

    动,但是当他转过脸来的时候我觉得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他并没有派跟着

    保罗进行警戒,因为对一个零级的超级战士来说,警不警戒其实区别不大。

    苦苦这回倒是走在了保罗前面,当她站定在初邪面前的时候,初邪脸上的笑

    已经完全收不住了。她那种像是小恶魔一样的笑容非常可,但是我更担心的是

    她萌动的坏心眼会给我们惹上麻烦。

    「一路辛苦啦。」初邪笑着对苦苦说。

    苦苦的表并不算恶劣,这让我多少松了一气。不过她看起来仍然有种随

    时可能会发的压迫感。

    「手下败将,笑什么?」苦苦眯着眼睛对她说。

    初邪的脸颊立刻凝固了,「喂喂!明明是我们赢了呀,你也真好意思说啊!」

    「你们赢了比赛,但是你输给我了。」

    据我揣测,初邪一开始笑颜如花,是想借很久以前在穹顶之役获胜的经历来

    揶揄苦苦。苦苦倒是非常清楚怎么来反击,而且这个反击还真是起到了预想中效

    果。初邪一下子就从挑衅的位置掉了下来,控制不住吵嘴的欲望了。

    「哎呦呦,说的就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儿一样,别忘了那个时候……」

    初邪故作趾高气扬的开说了半句话,立刻就被苦苦给打断了。

    「那个时候魔力被我封禁了百分之九十,作为法师你就已经算是废物了,还

    不承认失败?看来你也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有些还真是没脑子呢。封了我的魔力又怎么样?吃了诱饵自己还不知道

    呢,最后像狗一样被揍趴在地上的又不是我。」虽然这句话是初邪笑着说出来的,

    但是看来她是真生气了。这家伙言语的刻薄劲儿一上来,真是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你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苦苦压抑的怒火瞬间就发了出来,她手一伸,

    将背后那把几乎有一高的法杖顺在了掌心。

    「苦苦!!」

    她身后的保罗发出了一声大喝。苦苦全身一颤,像是兜浇下了一盆冰水,

    怒火在瞬间熄灭了。

    我从没见过保罗露出那种表。虽然我对他的了解并不,但一直以来他都

    是对苦苦言听计从的温柔形象,以至于这次连我都被那气势震住了。

    苦苦什么都没再说,她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然后转身走到了保罗的身后。

    保罗向前走过来,站到了我们面前。

    保罗的个很高,所以初邪不得不仰着看他。刚才苦苦做出战斗姿态的时

    候,她也召唤了葬敌法球,那只黑色的晶球现在正浮在两个中间做着警戒。因

    为现在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像保罗这种超级战士想在这种距离击杀初邪这种

    法师的话实在是太轻松了。

    「收起来吧。现在传送门和食物都掌握在你们手里,我们没有和你们开战的

    资格。」保罗沉声对初邪说。

    「可是你可以挟持我啊,那样说不定能换到主动权呢。」初邪带着浓浓的敌

    意笑着。

    「我们过来,是因为奥索维·康夏说这里有希望。那么,初邪我问你,是这

    样么?」

    保罗没有因为初邪的敌意和挑衅而生气,也并不是在讽刺初邪之前的态度。

    他只是单纯的问了一个问题,为了获得答案而问的问题。

    初邪虚伪的笑容在这个诚恳的问题面前碎掉了。她抿了抿嘴,然后对保罗

    点了

    「是的,如果我们能联手,大家就有希望看到真实的世界。」

    保罗对初邪伸出了手,初邪盯着那只大手看了一会儿,她收回法球,和保罗

    握在了一起。

    迦施远远的看着这一切,他似乎在观察什么。最终,他将剑回了背后的剑

    鞘,然后挥手示意思灭者的战士们让出了路。或许他没有想到,海蓝那边所需要

    的并不是平等的针锋相对,而是对自己诚意的接受。

    赌徒保罗看了我一眼,但是他没有什么表,也并没有打招呼,所以我也没

    有和他搭话。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要做。

    海蓝方面的低姿态让大部队转移的任务变得轻松了很多。虽然迦施依旧带着

    手下在高度警戒,但大家心里都清楚事已经不会恶化了。想要阻止迦施他们

    坏传送门的话,必须有零级的战士压阵才会有成功率。而保罗已经带着TWP的

    几十个核心成员离开了他们的大部队,混编进了救援队的指挥层。

    海蓝那边应对【末】的准备无法和我们这边相比,甚至和Dreams那

    边都不能相提并论。毕竟Dreams那边背后有外面世界资源的支持,还在暗

    面建立了根据地,而海蓝大陆一直到食影者和幽鬼他们发布报之前都对【末

    】没有任何概念。

    不过即使是这样,TWP和其他几个大型公会依旧是做了准备的。据说在【

    末】到来之前,他们用所有【神都】中的财物购置了大量食物和必需品,并且

    也勉强制作了几个类似于作物培育车类型的东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很难想象

    他们能够成功抵达我们这边。

    只不过,那些仓促的准备并不足以满足所有的需求。以TWP公会为核心

    的战士们转移过来的时候,他们看上去只是有些萎靡不振而已。可是到后来,当

    我看到那些跟着他们的黑压压的流民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我们即将面临的压力。

    衣不蔽体的们像被驱赶着的羊群一样流动在街道上,每一个都只能麻木

    的跟着前面的挪动脚步。当饥饿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腹部蠕动着的

    蛆虫吸引过去,那些蛆虫会将肚子填的很满,就好像是真的存在着一样。它们不

    受控制的推挤着、啃咬着们的内脏,一直迫着们放弃一切可以称之为

    东西,最后化身成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二十辆作物培育飞艇?我们曾经自信着的资本在这么多的面前实在是微

    不足道,看着无边无际的群,我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惧。

    如果难民为了抢夺食物而起,我不相信大家可以全身而退。单单是看着这

    些的绝对数量,我就可以想象海蓝大陆的那场屠杀会是多么残酷。饿死,或是

    在争夺中被杀死,当面对这种选择的时候,就会为之陪葬。

    不过看着这种景象,我似乎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阿纱嘉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渊的接纳,大概就是由于类弥

    漫在这片土地上的磅礴欲望吧。就好像当初黑无从我身上汲取嫉妒的力量一样,

    阿纱嘉从类的饥饿之中像巨兽一样成长了起来。

    或许,噬王能够准许我带着阿纱嘉来到这边,也正是因为他预料到了这种事

    吧。对噬族来说这是一种千载难逢的际遇,这史无前例的饥荒正是造就一名强

    大噬族的最佳契机。

    我并不喜欢思索这种事,当阿纱嘉离去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承受了依依不

    舍的痛苦。不过,如果她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得到了力量,我想那力量一定非

    常强大。我希望她会凭借这力量,更快的回到我身边。

    当天晚上,我们在主飞艇上接待了保罗他们一行。虽然说是接待,但实际

    上并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所有的飞艇的作物都用来全线生产蛋白了,所以普

    通的烹调食物就变成了不可能存在稀有奢侈品。

    不过保罗他们对这种待遇并没有什么怨言,或者说他们所真正在意的根本就

    不是这些东西。我们提供的安逸庇护所足以赢得对方的好感,毕竟他们之前已经

    风餐露宿了很久。

    除了苦苦之外,保罗还带了二十几个TWP的核心,另外还有海蓝大陆上十

    几个大型公会的会长,他们都被邀请驻扎在了主飞艇上面。这不仅方便了领导层

    之间的沟通,更重要的是可以将海蓝大陆的指挥层与战斗力剥离开来。

    对方不是傻瓜,他们很清楚我们此举的隐含意义。不过没有直说,也没有

    反对,在彼此心知肚明的况下,海蓝大陆的势力显示出了非常配合的低姿态,

    这让我们多少也安心了一些。

    虽然不多,但是要安顿他们也不是特别轻松的工作。我和初邪亲自从储藏

    间搬了备用的寝具出来,帮这些「客」打点床铺。

    「地板有些凉,士的话最好铺厚一点。」我把一摞被单到保罗手里的时

    候说道。

    保罗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几秒,然后开了。

    「是你啊!」

    我愣了愣,「什么是我?」

    保罗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之前没有仔细看,我还觉得有点眼熟呢,

    一直在初邪旁边站着的竟然是你!」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之前并不是不想和我打招呼,而是根本没认出我来。

    「看来我的样子已经被你忘得差不多了。」我也微笑了起来。

    「不不,是因为你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实在是差的太大了。」

    「是么?那里差的大?」

    「曾经我只能从你的眼里看到……嗯……得过且过的绝望;现在完全不一样

    了。而且……」

    「而且发型比以前清爽很多。」苦苦走过来,从保罗手里拿走了被单,然后

    扔下一句评语。

    我耸耸肩,或许他们说的没错,但是我并不讨厌自己很早之前的发型。

    「似乎你对我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并没有感到意外。」我把话题从自己的发

    型上面转移掉了。

    保罗往墙上一靠:「嗯,早就知道了。对于思灭者和葬敌初邪,我们的

    工作必须要做到最细。关于传言中的初邪的男是谁,无论是我们还是Drea

    ms那边可都是一定要弄清楚的。老实说,当知道那个是你的时候我也并没有

    特别惊讶。」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感到自己的好奇心在跳跃:「为什么?」

    「因为觉得你俩格还挺配的。」

    我实在没有料到保罗会这么说,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感栏目中的八卦评论,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身后传来了嗤嗤的笑声。我扭看了一眼,初邪正背对着我收拾什么东西。

    不过她肯定听到了保罗的话,不然不会这么得意忘形的样子。

    气氛被几句闲聊缓和的很好,所以我决定问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老实说,我一直不觉得你们会安安分分的挺燃墟的指挥……」

    保罗看着我,并没有露出否认的意思:「你不相信我之前所说的话?」

    「我应该相信吗?」我反问。

    「的确,换了任何一个站在我的位置上,都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就这么安顿

    下来,然后对一个曾经平起平坐的家伙言听计从。」

    「那么你就能?」

    保罗在笑,他把身上的装备卸下,整齐的堆在刚刚整理好的铺位旁边:「你

    以前在外面是做什么的?」

    「你可以猜猜看。」

    「我猜你是个好。」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好这种东西么?」

    「按部就班的活着,知道自己明天会在哪里,知道自己的努力会得到什么样

    的成果……找个喜欢的成家,生几个孩子,把他们培养成自己理想中的样子,

    你应该是这种。」

    我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他说的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

    那并不重要。

    「那么你呢?」

    「他?蹲了四次牢。」回答我的是苦苦,她也铺好了毯子,斜坐在了保罗身

    后的墙边。

    「四次?」我哑然失笑,「听起来是个惯犯。」

    「监狱是个很的地方,」保罗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很多都觉得那里是

    一个牢笼,那只是因为他们全心全意的想着外面的世界。他们想着外面,却没办

    法触摸自己想要的,这个身处的牢笼就会变得越来越小。当它越变越小,困的你

    喘不过气的时候,就会疯。」

    我没进过监狱,所以也无法做出什么评论:「你为什么坐牢的?」

    「十五岁的时候故意伤害,打架捅伤了,那是第一次。在牢里认识了几个

    黑鬼,出来以后跟着他们了不少坏事儿,第二次的罪名记不太住了,不过应该

    是十九岁。你可以想象,那个年纪的我单薄的像个小姑娘,然后在里面真正的长

    了长见识,和我有同样待遇的基本一个月之内就拿磨尖的牙刷刺了自己的脖子。」

    虽然没有亲身体验,但是很多影视作品都有过相关的描写,我大概猜得出来

    里面会发生。

    「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似乎明白了一些珍贵的东西。我发现任何一个地方

    都有它的规则,监狱也一样。或者说,监狱是'' 规则'' 最为隐晦却也最能立竿见

    影的地方。与世隔绝,每一层阶级都非常鲜明,内部帮派之间的尔虞我诈就像是

    一个个小国家在战。你要知道,游戏的规则越是鲜明,会玩的就能从规则中

    获得更多的利益。」

    我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这里也一样。」

    保罗笑着点,他用双手在空中虚挥了一下:「这里就是一个大监狱啊。」

    「有些意思。但你并没有解答我最初的问题。」

    保罗说道监狱的时候显露出了高昂的兴致,就好像要和朋友分享一颗美丽弹

    珠的小孩。或许在这点上每个男都一样吧。

    「监狱和外面相比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区别,那就是永远也不能忘记你上还

    有拿着枪的狱警。狱警有高一层的控制权,但狱警们心思也很简单,他们认为囚

    犯们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按他们的规则走,偶尔出几个不听话的就关关禁闭。他们

    不知道,他们无法真正掌控那些看似服帖的囚犯,因为他们不在乎囚犯的生活。」

    保罗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苦苦慵懒的伏在了他的腿上。苦苦把齐

    地的长袍提起来在膝上,露出了光滑笔直的小腿,非常有成熟的韵味。我得

    说,相比较初邪随意的小裙子而言,苦苦看上去打扮的更像一名法师。

    这个接着保罗的话开了

    「最后的一次狱,是这家伙故意的。他就是喜欢在囚牢这种困顿的地方建

    立属于自己的规则,而且轻松的成功了。等他玩腻以后,掀动囚犯们发起动,

    然后烧了监狱。」

    孩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而带着一点自豪,那是为自己的男而自豪。

    保罗不置可否的笑笑:「所以你看,现在就是这种形。燃墟制定了属于他

    的规则,供给的分配,作为货币的刻印,以及那条唯一的法律。他就是这个大监

    狱的典狱长,我们这些俯首帖耳的就是他制下的囚犯。可是囚犯中就必然要有

    囚犯的规则,我擅长的不是当典狱长,而是当一名囚犯,囚犯的王。如果囚犯真

    的有一天不高兴了,看上去任宰割的鱼就会变成狼。」

    我和初邪对视了一眼,我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担忧,但是也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我希望你们可以知会燃墟。如果这所监狱能够良好的运转,我并不介意当

    一名模范的囚徒。但如果它绽百出,我会让他明白囚犯们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