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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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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二妹篇二:妖纹蚀骨十重淫浪融奇智,同感共躯百倍欢愉堕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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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接着看下一件拍卖品!”

    拍卖台上,蝶翼少轻盈地转着圈,镶着金的翅膀在琉璃灯下洒落星屑般的闪光。lt#xsdz?com?comlтxSb a.c〇m…℃〇M

    她每转一圈,台下笼罩在影里的竞拍者们就发出更狂热的嗡鸣,那些声音扭曲变形,分不清是喝彩还是发泄欲望低吼。

    白锦在台下焦心地看着这一幕,在囚室里的她刚一感觉到二妹的气息,便立刻开启了感官共享,可刚一连接上,【未来视】又把她拽到了这间拍卖会场里。

    “二妹脑袋好使,且生谨慎,应该不会那么快被蛇抓到。”

    白锦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话音未落,拍卖槌重重敲响。蝶翼少笑盈盈地掀开猩红幕布,幕布后方的的展示台上,一抹熟悉的橙色刺痛了白锦的瞳孔。

    白锦的呼吸瞬间停滞——被囚在展台正中的,正是她此时所担忧的二妹!

    只见二妹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束缚在展台上:双膝被迫大大分开,纤细的手臂反剪在身后,是蒙住双眼的黑布,让她全然不知自己正露在群妖贪婪的目光下。

    “唔…嗯…”

    二妹无意识地摇着,蒙眼布已被泪水浸湿。

    她双腿间那根粗大的震动正发出令羞耻的嗡嗡声,随着频率变化,她小腹上浮现的纹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光。

    每当震动加剧,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看着这一幕的白锦死死攥紧拳,指甲掌心。

    她看见二妹的脚尖因持续的快感而绷紧,脚趾蜷缩又张开;看见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更看见她腿间不断滴落的蜜,在展台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件珍品的敏感度~”

    蝴蝶翅膀的少轻笑着调整遥控器。

    “啊——!”

    二妹突然仰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整个身子剧烈颤抖。纹的光芒涨,显然已接近极限。

    “如大家所见,这位葫芦仙子身上画有白蛇妖帝亲手刻画的纹,能将一切刺激的敏感度提升到——一千倍哦~”

    主持一边介绍,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遥控器。

    白锦紧闭双眼,试图阻挡二妹那令心碎的悲鸣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那声音裹挟着濒临极限的痛苦与欢愉,像烧红的铁钉一下下凿击着她的神识。

    “快结束…求求你快结束…”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期盼着这该死的【未来视】能像往常一样适时消退。

    “急着去救你妹妹?”

    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清晰得不像来自幻境。

    白锦猛地转身,呼吸骤然停滞。

    眼前的身影确实长着蛇尾,却与她熟知的蛇截然不同——暗紫色长袍上绣着流转的星轨,黑曜石冠冕间垂落的银发如月华凝霜。

    最令心悸的是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其中流转的妖力磅礴如渊,远超她见过的所有妖王。

    倘若此刻蛇在此,定会惊觉这正是水晶中与她对话的镜中

    “你…能看见我?”

    白锦声音发颤。在过往无数次的预知幻象中,她始终是个透明的旁观者,从未与画面中的物产生过流。

    “你所在的\''''现在\''''是什么时候?”

    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苍白的脸色,目光扫过拍卖台上那个被纹光芒笼罩的橙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啊…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要带着那个顶橙葫芦的小骚货去来找你团聚了。”

    “不可能!”

    话语脱而出的瞬间,白锦浑身冰凉。

    她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存在并非此刻与她手的蛇,而是来自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葫芦七姐妹连同天上的众多仙子一同,沦为蛇拍卖会上待价而沽的母畜。

    闻言蛇也没有反驳,而是走上前来,把白锦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发红的脸颊:

    “好久没看到你这幅叛逆的表了呢?在你被我玩坏掉之后。”

    镜中蛇低笑,指尖轻佻地抚过白锦绷紧的下颌线:

    “我才发现其实这样桀骜不驯的你也蛮可的。”

    白锦试图后退,却被磅礴的妖气钉在原地。

    对方的手臂如枷锁般环住她的腰肢,冰凉的黑曜石冠冕抵住她的额角。

    当那双手探衣襟时,她发出屈辱的呜咽,却连指尖都无法颤动。

    “放开…”

    蛇的吐息带着诡谲的甜香,无视了白锦的反抗,掌心熟练地拢住两团绵软:

    “在结束之前,就让我来帮你预习一下…你未来每的功课吧。”

    ……

    迷镜宫门前,此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而站在群妖中心的,正是刚刚逃出来的二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想去哪儿啊,小骚货~”

    蛇慵懒的嗓音带着戏谑,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二妹环顾四周,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小妖们举着火把,将每一条可能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跳动的火光在她写满绝望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影。

    “拿下她。”

    蛇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几只蛤蟆立即蹦跳着围了上来。

    二妹强撑着站起身,试图摆出迎战的架势,可那双赤的玉足却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透露出她内心的慌

    “就凭这些杂鱼?”

    她强装镇定地冷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就在她准备先发制的瞬间,两条黏腻的长舌以惊的速度弹而出,准地黏在了她胸前的敏感点上。

    “嗯啊——!”

    二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剧烈的颤抖从脊柱窜遍全身。

    那诡异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她慌地伸手去扯,却发现那两条舌像长在她身上般纹丝不动,反而在拉扯时激起更强烈的酥麻。

    “怎么回事…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地上。

    就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小腹处骤然浮现出一道桃花状的色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终于发现了吗?”

    蛇站在原地,垂眸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

    “这道纹可是耗费了我百年心血研究出来的,能将你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放大十倍。”

    她露出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现在的你啊,就是一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话音未落,她转身面向蠢蠢欲动的群妖:

    “现在,你们谁来拿下这只一碰就会流水的母畜呢?”

    妖群中顿时发出贪婪的哄笑,眼睛都不由地放着光,一阵寒意涌上二妹心

    就在二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这道纹的时候,一只蛤蟆悄悄绕到了二妹背后:

    “啊!”

    一条大舌骤然袭向二妹,隔着内裤黏在了少下身发硬的花珠上,随后似是为了配合一般,又有两条黏腻的长舌同时袭向少

    一条缠绕住她的大腿,另一条则狡猾地探向她露的脚心。

    十倍敏感度让二妹的感官彻底失控。

    尖传来的酥麻直冲顶,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蜜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裤,脚趾失控地蜷缩又张开,在石地上无助地刮擦。

    “不…怎么会…”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仅仅是舌的触碰就让她濒临高,花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当又一条蛤蟆的舌黏住她的大腿时,她竟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一连串甜腻的悲鸣。

    “大家都看见了吧,什么葫芦仙子都是被随便蹭一蹭就出水来的母畜罢了~。”

    蛇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二妹的脚趾在石地上徒劳地抓挠,试图抵抗这汹涌的快感,但每一个动作都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刺激。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这道纹已经将她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存在——一个轻轻触碰就会失控的玩物。

    那群蛤蟆见她已无力反抗,纷纷拖着湿滑的躯体围拢上来,那些黏腻的舌像烧红的烙铁般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传来令作呕的温热触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些舌黏得太紧,怕是不好献给大王。”

    领的蛤蟆哑声开,布满疙瘩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都拔下来罢。”

    随后,没有一点预警,一条紧黏在左上的舌被猛地撕下。

    二妹猝不及防地弓起身子,尖传来的刺痛与十倍放大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蜜汩汩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啊啊啊啊——”

    “看啊,这母狗还在享受呢~”

    “是不是舍不得爷爷们的大舌啊!”

    蛤蟆们的嗤笑声如同淬毒的银针。

    紧接着,右上的舌也被狠狠撕离。

    二妹的脚趾疯狂蜷缩,足弓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感到自己的尖已敏感得如同被剥去表皮,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她无助地扭动腰肢时,蛤蟆们粗糙的爪子牢牢按住她蹬的脚踝。

    从脚心被撕下的舌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花处传来令羞耻的吸吮感——那是身体在不自觉地渴求更粗的对待。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不要…别再…”

    她的求饶被接二连三的剥离打断。

    每一条舌的撕离都让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掀起新一快感的海啸。

    当初蕊上的最后一条舌被扯下时,她整个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却被牢牢按住,蜜不受控制地溅在石地上,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几只蛤蟆粗鲁地架起她虚软的身子,蹼爪在她露的肌肤上留下难闻的黏

    二妹低垂着,任由长发遮掩住面容,看上去已是任宰割的模样。

    “这葫芦仙子,怎么就是个被爷爷舔高的骚货啊!”

    那群蛤蟆见她这幅模样,纷纷露出狂妄的笑容,可就在它们放松警惕的瞬间——

    二妹眼中骤然发出决绝的光芒。

    她强忍着花里翻江倒海的快感,猛地咬舌尖,剧痛让她暂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双手闪电般探出,准扣住两只蛤蟆的咽喉,体内残存的仙力轰然发!

    “砰!”

    两只蛤蟆被狠狠砸向岩壁,束缚着她的黏腻长舌应声断裂。

    二妹踉跄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花不断收缩着,涌出的蜜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橙色的裙裾浸染出色的水痕。

    “居、居然还能反抗…”

    剩下的蛤蟆惊恐地后退。

    但二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十倍敏感度让空气摩擦过肌肤都像是酷刑,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立。

    更可怕的是,花处传来的空虚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智,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呵…垂死挣扎。”

    蛇轻蔑地挥手,一个庞大的影便笼罩了摇摇欲坠的少

    鳄鱼领踏着沉重的步伐从暗处走出,布满鳞片的巨掌中握着那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双刃战斧。

    它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妹颤抖的身躯,粗壮的尾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小仙,玩够了吗?”

    鳄鱼领咧开血盆大,露出森白利齿。它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享受着猎物在绝境中的恐惧。

    二妹艰难地站稳身子,指尖凝聚的仙光却忽明忽暗。

    她能感觉到花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走她仅存的力气。

    当鳄鱼近到能闻到它中腥气的距离时,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残忍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衣衫凌,双腿打颤,满脸红,完全是一副任宰割的模样。

    “来吧…”

    鳄鱼领举起战斧,狞笑道:

    “让老子看看你这骚葫芦还能挤出多少水!”

    说完,便举起战斧向二妹劈去。

    就在战斧即将触及二妹发梢的瞬间,二妹眸中金芒大盛。

    千里眼的神通让她清晰地预见到三息之后的画面——斧刃会擦过她的左肩,鳄鱼尾将同时扫向她的下盘。

    她强忍着腿间翻涌的热,在千钧一发之际拧身旋步,橙色裙裾如绽放的花瓣般散开。斧刃带着腥风从她耳畔掠过,削断的几缕青丝缓缓飘落。

    “臭丫!”

    鳄鱼领见攻势落空,怒地抡圆战斧。

    它粗壮的尾重重拍打地面,震得碎石飞溅,庞大的身躯却意外灵巧地突进,双刃斧化作一道银光直取二妹腰腹。

    二妹喘息着向后仰倒,花不受控制的收缩让她险些软倒。

    但在金瞳预见中,对手肩胛的微动早已露攻势轨迹。

    她借着后仰之势足尖轻点,如被风吹起的柳絮般飘然退开,斧刃再次落空。

    可就在她落地时,腿心突然涌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持续累积的快感终于冲临界,让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更多

    “看你能躲到几时!”

    鳄鱼领狞笑着挥斧劈下,却见二妹突然蜷身滚向左侧。战斧她方才脚下的石板,飞溅的碎石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高台上,蛇慵懒地支着下,指尖幽光渐盛。她看着鳄鱼领有力使不出的画面,轻轻摇

    “闹剧该收场了!”

    就在二妹凭借千里眼预判到鳄鱼领的劈砍轨迹,纤腰轻旋准备闪避的刹那,高台上的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指尖轻弹,一道乌光如毒蛇般激而出——那物件在空中展开,竟是绣着朱砂符文的玄铁眼罩,内里镶嵌的禁制宝石正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二妹虽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到危险,但既要躲避迎面而来的战斧,又要分神防备暗器,终究慢了半拍。

    眼罩如同活物般准地复上她的双眼,\''''咔\''''的轻响后,机关锁死。

    符纹亮起的瞬间,她只觉得眼前金芒溃散,仿佛有浓墨泼进视野,千里眼的神通被彻底封印。www.LtXsfB?¢○㎡ .com

    “我的眼睛!”

    二妹踉跄后退,双手慌地抓向眼罩,可玄铁打造的罩体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竟变得异常敏锐——湿的霉味、远处水滴落地的回响、甚至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都化作汹涌的冲击着感官。

    她急忙催动顺风耳,却听到鳄鱼领的脚步声在各处同时响起——这狡诈的妖物竟用尾替拍打岩壁,制造出令眩晕的回声。

    黑暗中,腥风突然从左侧袭来。

    二妹凭着听觉向右侧闪躲,却不料这正是陷阱。

    鳄鱼领早已预判她的行动,左爪带着空之声狠狠掴在她浑圆的瓣上。

    “啪!”

    脆响在中回,二妹痛呼着向前扑去。

    不料另一只覆盖鳞片的爪子早已等候多时,准地掐住她挺立的尖。

    十倍敏感度让疼痛与快感织成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甲陷的每个细微动作。

    “小骚货的还挺有神。”

    鳄鱼领狞笑着加重力道,指甲陷

    “让老子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二妹咬嘴唇试图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不禁颤抖起来。

    当粗糙的指节恶意碾过尖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花剧烈收缩着溢出蜜

    “我在这里哦~”

    鳄鱼领突然松开钳制,声音却出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二妹惊慌转身,掌风已呼啸而至。

    她凭着直觉向左侧翻滚,却正好撞进早有预谋的怀抱。

    冰冷的鳞片贴上后背,两只巨爪同时探衣襟,狠狠攥住双

    失去视觉后,肌肤对温度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片鳞片的廓,以及鳞片缝隙间渗出的寒意。

    鳄鱼领吐着腥气,利齿轻啮她通红的耳尖:

    “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指尖薄茧摩擦的触感被放大成细密的电流,尖在粗的揉捏下传来的刺痛中夹杂着令羞耻的酥麻,花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蜜滑落腿间的黏腻触感,甚至能分辨出每次痉挛时内壁肌的细微颤动。

    “看来仙子也很享受嘛~”

    纹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红光。

    鳄鱼领粗糙的掌心突然复上小腹,二妹惊喘着弓起身子。

    在绝对的黑暗中,这份触碰仿佛烙铁般灼热,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掌纹的走向。

    当指尖滑向腿心时,她绝望地发现——失去视觉后,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崩溃。

    就在鳄鱼领粗糙的指尖即将探湿泞花的刹那,蛇冰冷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打在空气中:

    “够了。”

    鳄鱼领动作一顿,不不愿地退开半步,布满鳞片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

    “大王您要亲自调教这丫?”

    墨绿蛇尾优雅地游移至二妹身前,冰凉的尾尖轻佻地托起少汗湿的下颌。

    蛇指尖轻勾,那条浸透花蜜的亵裤便飘然落下,被随手掷向鳄鱼领:

    “赏你的。”

    那布料还带着体温与花蜜的甜香,鳄鱼领如获至宝地捧住,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去吸气,随后竟整片塞进中咀嚼,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没有在意鳄鱼领的丑态,蛇径直走向二妹,摘下少的眼罩,用指甲划过二妹泛红的脸颊:

    “让我看看小骚货的美貌,和你姐姐比起来如何?”

    话音未落,二妹倏然抬首,眼中锐光乍现——那双本该涣散的眸子里竟清明如初!

    她腰肢一拧,她腰身轻旋,叶裙翻飞间一柄匕首已抵住蛇咽喉。

    动作行云流水,哪还有方才的虚弱之态。

    “都别动!”

    她声音轻亮,锋刃紧贴蛇颈间细鳞:

    “让你的手下退开放我走!”

    小妖们惊慌失措,蛇却低低笑了起,仿佛颈间的利刃不存在:

    “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原来当二妹踏出迷镜宫看见重重围困时,便知硬闯无望。以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战胜这么多小妖加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蛇

    而唯一的办法,只有假装自己被俘,随后挟持蛇,让一众小妖不敢对自己动手。

    而实在不行,只要能重创蛇,那么只需要面对一众小妖,逃脱的概率也会增加不少。

    “你倒是狡猾!”

    蛇淡淡地评价道:

    “不到你来说这种话。最新WWW.LTXS`Fb.co`M”

    二妹脸色有些发红,但语言还是毫无波动,反倒将手中的匕首贴近了蛇的脖子,手中仙元涌动,将这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变成了克制妖邪的神兵。

    “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蛇话音未落,墨绿色的尾尖如闪电般探二妹双腿之间。

    冰冷的鳞片毫无阻碍地抵上最娇的花蕊——她的内裤方才被赏给了鳄鱼领,此刻下半身竟是门户大开!

    “呃啊——!”

    十倍敏感度在瞬间发,二妹浑身剧颤,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窜顶。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执匕的手腕倏然脱力。

    那柄萦绕着仙元的兵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蛇顺势扣住她瘫软的身子,利爪轻抚过她战栗的小腹,少的小腹上,心形的纹闪烁着红色的光:

    “别忘了,现在的一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二妹试图夹紧双腿,却让体内的蛇尾钻得更

    鳞片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痉挛。

    她仰发出碎的呜咽,指尖在蛇臂膀上抓出浅痕,却再也凝聚不起半分力量,一对小脚在刺激下也是下意识抱在了她的蛇尾上。

    蛇的竖瞳闪过一丝玩味,缠绕在二妹腰间的蛇尾缓缓收紧。她空出的双手却并未闲着,左手倏然下滑,准地攥住了二妹蜷缩的右脚。

    “方才踹我手下时,这脚丫不是挺威风么?”

    冰凉的指尖沿着足弓曲线缓缓划过,二妹顿时浑身剧颤。蛇尾趁机在花中猛地半寸,鳞片逆刮过最娇的褶皱。

    “呜…不要…”

    二妹的抗议被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脚趾因双重刺激而绷得笔直,足背弓出脆弱的弧度。

    蛇的拇指恶意按压着足心最敏感的位,每按一下,花就传来更剧烈的收缩。

    “不知道这对小骚蹄子,和你的骚比哪个更敏感?”

    蛇的指尖顺着二妹紧绷的足踝缓缓上移,在她纤细的小腿处流连片刻,最终复上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玉峰。

    冰凉的手掌与灼热的肌肤相触,引得二妹一阵战栗。

    “虽然不及你姐姐大——”

    蛇轻笑着捏住一枚挺立的尖,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敏感的晕,“但也足以让我不释手了。”

    话音未落,埋在花中的蛇尾突然加速抽送,粗糙的鳞片刻意碾过内壁最脆弱的皱褶。

    二妹的呜咽瞬间拔高,尖在蛇指间硬得像两颗石子。

    “看啊,我在这边稍微欺负一下…”

    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拇指重重按压二妹的房,将整个团揉捏得变形:

    “那边就会咬得更紧呢。”

    十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抚都化作蚀骨的折磨。

    二妹的花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黏腻的蜜顺着蛇尾不断流淌。

    蛇满意地感受着这份反应,时而用齿尖轻磨首,时而将两团软并拢挤压,每一次动作都准地配合着尾尖在花内的旋转。

    “差不多了。”

    蛇的尾尖突然在花处剧烈震颤起来,如同毒蛇发动致命一击。

    十倍敏感度让这细微的颤动化作惊涛骇,二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啊——!”

    二妹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悲鸣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纤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足趾紧紧蜷缩。

    花在蛇尾的抽下剧烈痉挛,温热的蜜如泉涌般薄而出,将墨绿鳞片浸染得晶莹透亮。

    少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蛇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双眸失神地望向顶,橙色的瞳孔渐渐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唾顺着嘴角滑落。

    整个瘫软在蛇怀中,只有花仍在敏感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晶莹的体。

    “我们走吧!”

    蛇看着昏迷的二妹,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

    ……

    “让我们恭喜25号买家触海皇,买下这位重量级拍卖品!”

    当主持宣布成的瞬间,一条生着数十条触手的巨硕章鱼缓缓蠕行上台,二妹被突然揽一个湿滑的怀抱。

    黏腻的触手如活蛇般缠上她的四肢,冰凉的表皮擦过汗湿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

    一条带着吸盘的触须探她微张的唇瓣,堵住了即将溢出的呜咽。

    她被迫仰起,橙发凌地披散在章鱼怪黏滑的腕足上,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滑不留手的表皮。

    更多触手在她周身游走:一条缠绕着纤细的颈项,两条盘踞在起伏的胸脯,还有一条正沿着战栗的小腹缓缓下滑。

    二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在虚空中无助地蜷缩。

    当触手尖端探腿心时,她猛然弓起腰肢,喉间溢出被堵住的悲鸣。

    这位被称为\''''触海皇\''''的妖王真身乃是归墟海渊内修炼千年的章鱼,它柔软的身躯能变幻各种形态,最引注目的是那八条布满敏感吸盘的触腕——每只吸盘内侧都生着细小的倒刺,既能牢牢缠缚猎物,又能在肌肤上撩拨出令战栗的快感。

    这位妖王修炼的邪术独辟蹊径,最擅捕捉天界仙子。

    它尤用触须探仙子的裙衫,缠绕住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胸脯,待对方动之时,触腕顶端便会分泌出催的黏

    当仙子在它怀中达到极致时,花中涌出的便成了它最珍视的修炼圣品。

    此刻它凝视着二妹微微发抖的身子,几条触须不自觉地蜷曲扭动,吸盘开合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千倍敏感度吗…真是绝佳的鼎炉。”

    而正当台上的妖王在享用自己的收获时,台下的白锦也不好过:

    “我记得你的这里最敏感了。”

    蛇从身后将白锦轻轻拥在怀里,下轻抵在她发顶,吐息如毒蛇信子钻进耳朵:

    “上次碰这里的时候,某个小贱货可是水求饶呢!”

    蛇纤细的指尖像跳舞的蝴蝶,在她腿间最娇的地方若即若离地打转。白锦死死咬住嘴唇,可身子却不争气地发起抖来。

    “唔…!”

    一声甜腻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听闻这一声的蛇低低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

    “真可呢…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玩坏掉的。”

    就在白锦以为这场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蛇忽然顿了顿,若有所觉地望向虚空:

    “啊啦…时间快到了呢。”

    白锦刚松了气,却感觉那作的指尖突然加快了动作。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腹准地擦过某个要命的小珍珠——

    “呀啊——!”

    一阵灭顶的酥麻从尾椎炸开,少发出凄艳的哀鸣,花剧烈痉挛着出大花蜜,腿心涌出的蜜汁把床单染了一小块。

    等白锦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地牢中。

    白锦瘫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方才灭顶的感官洪流尚未完全退去,花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黏腻的蜜汁浸湿了身下粗糙的麻布。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双腿间残留的酥麻感让她险些又软倒下去。

    “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戏谑的嗓音从牢门方向传来。蛇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墨绿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腿间那片色水渍。

    “你们这些仙子,表面上清高得不食间烟火,底下是不是整天都这么湿漉漉的,一个比一个骚?”

    看着面前蛇嘲讽的眼神,白锦逐渐恢复了冷静:

    “你来什么?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地牢门轰然开。

    鳄鱼领粗壮的身影堵在门,手中绳索延伸向下——二妹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悬在半空,脑袋朝下,用粗糙的绳子捆作一处,整个被剥得光溜溜的,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二妹!”

    白锦失声惊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粗重的绳索捆成屈辱的姿势。她猛地转向蛇,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你究竟想要什么!”

    蛇不疾不徐地游移到石床边,冰凉的蛇尾轻轻盘绕在床柱上。她俯身靠近,指尖挑起白锦散落的发丝:

    “别动怒啊,姐姐这不是成全你们姐妹团聚么?”

    感受到白锦身体的僵硬,蛇低笑出声,手上稍稍用力便将按倒在床上。墨绿鳞片擦过细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有可是特意嘱咐要我好生关照你呢!”

    蛇的红唇贴近白锦耳畔,吐息带着危险的甜香。

    话音未落,蛇掌心已复上白锦的前额。

    幽蓝光芒自她指缝间流泻,顷刻间勾勒出繁复的符文,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几乎同时,被缚在刑架上的二妹额间也亮起相同的光纹,两道蓝光如活物般延伸织,最终凝成一道流光溢彩的丝线,将姐妹二的神识紧密相连。

    “这是…【同感】!”

    白锦咬紧牙关,齿间溢出压抑的怒意。

    她太熟悉这道法术了——先前蛇便是利用这一法术强行开启她与大妹的感官共享,让她在囚室中被迫承受远方的欢愉,屡屡被推上屈辱的巅峰。

    而此刻,额间法阵传来的波动却与先前截然相反。

    白锦能清晰感知到法术流向的逆转——这次蛇构筑的,竟是要将她所受的每一分感受,都原封不动地传递给身旁的二妹。

    幽蓝的丝线在姐妹二之间震颤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蛇的指尖萦绕着不祥的暗紫色光芒,轻轻点向白锦的小腹。

    一灼热刺痛伴随着诡异的酥麻瞬间炸开,白锦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既然要好好关照你……”

    蛇的嗓音带着蛊惑的低哑,“那你妹妹有的,我自然也不能少了你的。”

    “啊——”

    一旁的二妹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快感如同岩浆般灌她的经脉,令她仰发出一声碎的哀鸣,小腹处的纹不停地发着光,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二妹!”

    白锦焦急地望向妹妹,却被蛇牢牢按住肩膀。

    妖力在她体内流转,催生出更多令羞耻的反应。

    二妹的瞳孔已然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纹在她肌肤上灼灼发亮,将白锦承受的每分刺激都化作滔天巨

    “你的妹妹已经刻过了哦,她现在受到的所有刺激都被纹强化过……你这里的所有感受,作用到她身上,都是十倍哦。”

    蛇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她蛇的指尖如同最巧的刻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每一笔都带着令战栗的妖力。

    “呃啊!”

    白锦猛地弓起身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子宫处炸开。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又带着诡异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脱而出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旁的二妹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十倍放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几乎瞬间失神。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绳索因她的挣扎而不停摇晃着。

    “姐姐…不…”

    二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纹在她身上绽放出刺目的光,将每一分感受都放大到极致。

    蛇的指尖继续游走,在白锦的小腹勾勒出繁复的花纹。

    每一笔落下,都带来新一的冲击。

    白锦的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不要…太刺激了……”

    同时二妹的呻吟声在石室中回,带着哭腔的哀鸣令心碎。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快感,但紧缚的绳索只允许她做出微不足道的挣扎。

    当蛇完成最后一笔时,她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达到了高

    白锦也随之颤抖着达到了顶峰,她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大喘着气,看着同样虚脱的二妹,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愤怒。

    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白锦身上的纹泛着淡淡的紫光,而二妹身上的则闪烁着刺目的芒。

    “你知道两个十倍敏感度的纹通过【同感】连接到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吗?”

    蛇俯身贴近白锦耳畔,声音甜得像淬毒的蜜:

    “会是两个一百倍哦~”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拍向白锦腿心——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瞬间到来,没有给二一点休息的时间,100倍的快感摧毁着二的感官

    两位少同时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纹的光芒骤然涨,将整个石室映照得如同幻境。

    白锦的腰肢剧烈反弓,脖颈向后仰成脆弱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她感到一毁天灭地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

    而一旁的二妹已经彻底失神,身体仅凭本能不住颤抖,花不受控制地吐出一

    “真可。”

    蛇满意地欣赏着姐妹二同步痉挛的身躯,指尖在纹上轻轻画圈:

    “你们连颤抖的频率都一模一样呢。”

    蛇满意地凝视着在刑架与床榻间同步颤抖的姐妹,指尖在纹表面优雅地画着圈。

    “真是动的景象…”

    待蛇与鳄鱼领的脚步声远去,囚室内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声时,一道清晰的心音突然透过【同感】传来:

    “姐姐…能听见吗?”

    白锦在凌的床褥间微微睁大眼睛。她没想到二妹在经历这般折磨后,竟还能保持思绪。

    “我在听。”

    她以心念回应。

    “你在三妹身上也留了印记对吧。”

    此时的少被鳄鱼领拎在半空中,脸上保持着失神的表现,水顺着少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流,大脑却不停地运转着:

    “蛇府中那块水晶有问题。”

    “告诉三妹让她想办法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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