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藤底下,黄衣的少

晃着两条腿坐在青石上,黑色短发扬起明媚的弧度。<>http://www.LtxsdZ.com<>>https://m?ltxsfb?com她百无聊赖地揪着自己的叶裙,打了个呵欠。
“姐姐们好慢啊!”
她拖长了声音抱怨道
一旁,蓝色葫芦在藤蔓上焦虑地摇晃:
“大姐和二姐去了这么久,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闻言,三妹跳下青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以大姐和二姐的本领,对付一个小小的蛇妖不是手到擒来。”
说完,她好像猛地想到了什么似的,从青石上一跃而下:
“定是蛇妖巢

里缴获的漂亮首饰太多,姐姐们忙着清点战利品呢!我得赶紧抢两个镯子去,去晚了可就抢不到了!”
她哼着歌轻快地跑下山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蓝色葫芦担忧的颤动。
很快,渐沉的暮色便吞没了那道活泼的身影,只余葫芦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寂的山谷里显得格外令

心慌。
蛇

慵懒地倚在王座上,将二妹娇软的身子揽在怀中。她低

凑近少

耳畔,吐息温热:
“听见了吗?你妹妹说你们对付我…手到擒来呢。”
冰凉的手指顺着二妹的腰线缓缓下滑,当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时,二妹猛地弓起身子,却被蛇尾牢牢缠住腰肢,迫使她以更屈辱的姿势敞开着身体。
“嗯——”
少

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蛇

发出一声低笑,指尖在花


轻轻打转。
眼罩让二妹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身下,十倍敏感的

纹此刻正发出妖异的

光。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你说,你妹妹会想到她正在‘清点战利品’的姐姐其实正在仇

怀里发

吗?”
蛇

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核心,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剧烈颤抖,缓缓并拢两指刺

。
“唔嗯——”
二妹仰

发出一声呜咽,双腿无助地蹬动。蛇

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紧致的内壁细细探索,每当触到某处柔软,便恶意地反复碾压。
“更喜欢我的尾

,还是我的手指呢?”
蛇尾的鳞片擦过腿根,带来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冰凉触感。
二妹的呜咽声陡然拔高,眼罩下的双眸渗出泪水。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蛇尾强势地分开,

光流转的

纹在幽暗中格外刺眼。
“不…不要……”
细碎的哀求从唇间逸出,却只换来更过分的玩弄。
蛇

的指尖在湿热的内里曲起,

准地抵住最脆弱的那点软

。
二妹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蛇尾重重压回王座。
“看来是更喜欢手指?”
蛇

低笑着加重力道,感受着紧致内壁的痉挛:
粗糙的蛇尾突然挤

少

的后

,与手指形成夹击之势。
二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

碎的喘息。
十倍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双重刺激,

纹的光芒愈发刺目,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指尖与蛇尾同时抽动,二妹的思维彻底涣散。
她像离水的鱼般在王座上挣扎,唾

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蛇

欣赏着她失神的模样,尾尖恶意地碾过肿胀的

蒂。
“你们姐妹很快就能在这里团聚了。”
蛇

突然咬住她通红的耳尖,抽出手指,将沾满蜜

的指尖举到二妹唇边,二妹无意识地张开嘴,任由仇

的手指探


中。
与此同时,蛇尾也从少

的后

中拔了出来,游

到了少

的湿漉漉的花

空。
“啊——”
蛇尾猛地刺

花

,少

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

。

纹的光芒在这一刻亮到极致,随后渐渐黯淡。
蛇

抽出湿淋淋的蛇尾,轻蔑地看着瘫软在怀中的少

。
“看来你妹妹的手镯,要换成镣铐了呢。”
蛇

指尖轻抚过少

不断起伏的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二妹汗湿的额发。她正要俯身抱起昏迷的少

,水晶方向忽然传来带笑的嗓音
“前面两个小妮子味道如何?”
蛇

抬眼望去,只见镜中

不知何时已出现在

漾的水晶中,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和你说的一样,这小妮子滋味确实不错。”
蛇

将失神的二妹抱在怀里,手指若有似无地拨弄着挺立的

尖,一边说道。
镜中

的目光掠过二小腹处的心形印记,“接下来那位三妹也不错,虽然修得金刚不坏之身…”
她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微笑:
“却在修炼时留下了个有趣的弱点,你应该会喜欢。”
“弱点?”
蛇

的指尖在二妹腰侧流连,一边思考着。
“这个秘密还是留给你亲自探索好了……”
说完,镜中

的身影开始模糊,水晶恢复平静的刹那,蛇

低

看向怀中失去意识的二妹,指腹摩挲着少

小腹出的心形印记。
远方隐约传来黄铃般的歌声,由远及近,带着不识愁绪的轻快。
……
少

尚不知晓命运为她安排了怎样的剧本。此刻,她正轻盈地穿行于千瘴山的迷雾之间。
“妖气已经很近了。”
三妹停下脚步,眯起那双明亮的眼睛。
前方那座山峦被厚重的灰色瘴气层层包裹,那雾气如活物般缓缓蠕动,时而凝聚成狰狞的鬼面,时而散作游丝。更多

彩
整座山不见半点翠色,只有枯死的树木在雾中若隐若现,枝桠扭曲如垂死者的手指。发布页LtXsfB点¢○㎡ }
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与某种腥甜

织的怪异气味,令

作呕。
就在她凝神观察的刹那,一支淬着幽蓝寒光的冷箭

空而至,

准地

向她的心

。
“得手了!”
藏身于浓雾之后的蝙蝠

忍不住欢呼出声,拍打着翅膀从藏身处探出半个身子。
然而它的喜悦尚未持续多久,就见那道本该倒下的身影忽然动了。
三妹漫不经心地抬手拍开还

在胸前的箭矢,整个

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息间已出现在蝙蝠

面前。
“藏

露尾的鼠辈。”
冰冷的话音刚落,裹挟着金光的拳

已重重砸在蝙蝠

的面门。那妖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倒地,失去了意识。
三妹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低

打量手中那支已经扭曲变形的箭矢。

钢打造的箭

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击中的不是血

之躯,而是万年玄铁。
箭身更是弯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木屑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这猝不及防的一击确实狠辣刁钻,若是她的其他姐妹遭遇,恐怕非要见血不可。但对自幼修炼金刚不坏之躯的三妹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她纤细的指尖稍一用力,箭矢应声而断。
随着这个动作,胸前的

损处又扩大了几分。
原本整齐的衣襟被利箭撕裂,露出一片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
那道裂痕恰好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至衣襟

处,隐约可见胸前柔美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阳光透过瘴气的缝隙洒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更衬得那抹春色惊心动魄。
“该死的老鼠!”
三妹咬住嫣红的唇瓣,指尖抚过

损的衣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远在

府中的蛇

透过水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
“虽然修了金刚不坏之身,但衣服却没有金刚不坏的效果吗?”
她抬手轻挥,水镜中的影像骤然拉近,将少

胸前的旖旎风光放大得清清楚楚。
那片

露的肌肤因着主

的怒气微微泛着

红,宛若初绽的桃花,在

碎衣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倒比完全袒露更添几分诱惑。
“那就先从这方面着手吧……”
蛇

低声呢喃,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
……
少

步履不停,转眼已闯至妖

门前。
那

府巍然矗立于瘴气最浓处,两扇由骸骨与黑铁铸成的大门

开着,门楣上悬挂着数十颗风

的骷髅

,有野兽的,也有

类的。
门内幽暗

邃,隐约可见森森白骨铺就的道路,

壁黏附着墨绿色的苔藓,正不断渗出腥臭的黏

。
整座

窟仿佛一张择

而噬的巨

,散发着令

胆寒的

森气息。
门前立着一个庞然大物——鳄鱼

领。
它足有两个三妹高,布满鳞片的身躯如同覆盖着一层铁甲,粗壮的尾

每一次扫动都在地上留下


的沟壑。
它手中挥舞的一对巨斧泛着血光,斧刃上隐约有黑红的污渍,显然已饱饮无数生灵的鲜血。
“又来了一个小妮子?”
鳄鱼

领眯起那双凶光四

的眼睛,轻蔑地打量着眼前娇小的身影。
“你是哪里来的丑八怪?”
三妹昂首挺胸,毫不畏惧地迎上它的目光。
“你也就现在能嚣张一会了。”
鳄鱼

领发出低沉的笑声:
“马上就让你变得跟你姐姐一样……”
“姐姐?”
三妹心中一紧。虽说从一路遇见的小妖

中已能推断一二,但亲耳确认两个姐姐落

妖手,还是让她心

涌起一阵不安。
“看来你还不知道呢!”
鳄鱼

领见状,张开血盆大

狂笑起来:
“你那两个姐姐真都是极品尤物啊!特别是你那大姐,胸前那对

子,又白又

,轻轻一掐就能

出

水来!”
“胡说!”
三妹厉声喝断:
“我的姐姐们神通广大,就凭你这样的杂鱼,怎么可能抓得住她们!”
“就你们这帮只会

水小骚货,还说什么大话!”
鳄鱼

领

笑着,粗糙的舌

舔过唇边:
“还有你那个二姐,那


又圆又翘,摸起来滑溜溜的……不知道小妮子你的


,和你二姐比起来怎么样?”
出乎意料的是,三妹没有立即反驳。
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背到身后,不安地在自己的

瓣上蹭了蹭,仿佛要拂去那令

作呕的视线。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原本的气势弱了几分,反倒显出几分少

的窘迫。

窟

处,蛇

正透过水镜注视着这场对峙。当她看见三妹那个不经意间护住

部的动作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就凭你这丑八怪,也敢

出狂言!”
此时的少

双拳紧握,周身开始泛起金光:
“看我怎么收拾你!”
鳄鱼

领见状,笑得更加猖狂。它刻意将巨斧重重顿地,震得整个山

都在颤抖:
“来啊小妮子,让哥哥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

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如同一道腥风般冲向三妹。
它双臂肌

虬结,运足十成妖力,那对不知饮过多少鲜血的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左一右,

叉着狠狠劈向三妹白皙纤细的脖颈!
“铛——!!!”
一声绝非血

之躯能承受的、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炸开!
预想中身首分离的场景并未出现。01bz*.c*c
鳄鱼

领只觉一

难以想象的巨大反震力从斧刃传来,顺着臂骨直冲脑门,震得它双臂发麻,险些握不住斧柄。
它踉跄后退半步,惊骇欲绝地低

看去——只见右手那柄巨斧的锋利刃

上,竟硬生生崩出了一个

掌大的、触目惊心的豁

!
“不…不可能!!”
它的声音因震惊而变调。这斧

乃是用地底寒铁混以

金所铸,无坚不摧,今

竟连这

娃的皮

都

不开?
“啧,就这点力气?”
三妹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一分。
她抬手轻轻掸了掸脖颈处并不存在的灰尘,那里肌肤光洁如初,连一道白印都未曾留下。
她歪着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嘲弄与天真的恶劣笑容:
“没吃饭吗,丑八怪?还是说,你的本事都长在那张臭嘴上了?”
这轻飘飘的嘲讽如同毒针,点燃了鳄鱼

领的怒火。
“小妮子,找死!!”
它彻底失去理智,双目赤红如血,将全身妖力灌注于左手的巨斧之中。
斧身嗡鸣,泛起不祥的血色光芒。
它舍弃了所有技巧,如同疯魔般,抡圆了臂膀,以开山之势,朝着三妹那看似单薄脆弱的胸膛猛力捅去!
“锵啷——!!!”
又是一声刺耳的金铁

鸣!
然而这一次,结果更加惨烈。
那凝聚了鳄鱼

领全部妖力的巨斧,在触及三妹胸

的瞬间,非但未能寸进,斧面反而如同遭遇重击的琉璃,从斧刃到斧身,骤然

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在鳄鱼

领绝望的目光中,整把斧

“嘭”的一声,彻底碎裂成无数金属碎片,四散飞溅!
它手中,只剩下一个光秃秃、扭曲变形的斧柄。
“这、这不可能!”
它惊恐地后退两步,粗壮的尾

不安地扫动着。
三妹拍了拍胸

,小嘴一撇,语气里满是失望:
“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连给我松松筋骨都做不到。真是……无聊透顶。”
她抬起那双清澈却让鳄鱼

如坠冰窟的眼睛,脸上再次浮现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该

到我了吧?”
三妹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金色闪电般掠至鳄鱼

领面前。
那庞大的妖怪还沉浸在兵器尽毁的震惊中,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泛着金光的拳

已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砰!”
沉重的闷响在

窟前回

。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鳄鱼

领覆满鳞片的胸膛上,坚硬鳞甲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
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震得整个山

都在颤抖。
“咳……”
鳄鱼

领呕出一

墨绿色的血

,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被一

力量牢牢压制。
三妹轻盈地跃至它身前,一只玲珑玉足毫不留

地踩在它受伤的胸膛上。
那只小脚丫白皙

致,脚踝纤细,五颗圆润的脚趾如珍珠般排列,趾尖泛着淡淡的

色。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三妹歪着

,脸上带着顽劣的笑意,脚底微微用力,碾得鳄鱼

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弯腰拾起地上那把崩了

子的巨斧,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就用你自己的斧

送你上路好了!”
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缓缓移向鳄鱼

领粗壮的脖颈。死亡的

影笼罩下来,鳄鱼

领惊恐地瞪大双眼,求生本能让它疯狂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它那尖锐的利爪猛地向上探去,

准地勾住了三妹腰间的叶裙:
“撕拉——”
系带应声而断,整条叶裙瞬间滑落,露出了少

的亵裤:
少

的亵裤呈现出半透明的黄色,质地轻薄如雾,隐隐能看清少

那隐私之地,亵裤上却又隐隐流动着金属般的光泽,表面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咒文,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
“啊呀!”
三妹惊叫出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手中的巨斧和脚下的压制,双手慌

地提起滑落的叶裙。
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了羞恼的水色,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鳄鱼

领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狼狈的翻滚,连滚带爬地冲进

窟

处,只留下一串仓惶的脚步声和点点墨绿色的血渍。
“混蛋!无耻!下流!”
三妹气得直跺脚,手忙脚

地将叶裙重新穿好,她低

看了眼若隐若现的亵裤,咬着唇骂道:
“等姑


抓到你,一定要把你揍成

饼!”

窟

处的蛇

透过水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她看清那条绣着玄奥符文的亵裤时,眼中闪过一丝

光。
“这小妮子的亵裤倒不是凡品……”
她轻抚着手中的玉如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而此时的三妹已经整理好衣裙,气鼓鼓地冲进

窟。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却也因此显得格外生动鲜活。
她或许还不知道,这件意外

露的法器,已经为她接下来的旅程埋下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快关门!!”
鳄鱼

领的呼喊声仿佛一道惊雷,炸醒了守在


的众小妖。
它们手忙脚

,惊恐万状地推动那扇厚重的、布满诡异图腾的漆黑石门。
伴随着“轰隆隆”的沉闷巨响,石门艰难地合拢,最终“哐当”一声彻底紧闭,将内外隔绝。
门合上的瞬间,还能听到门外传来三妹那清脆却带着怒火的声音:
“丑八怪,别想跑!”
紧接着,石门上方一个约莫


大小的方形窥视孔被从内部猛地拉开。|最|新|网''|址|\|-〇1Bz.℃/℃
霎时间,无数箭矢如同密集的蝗虫,带着凄厉的

空声,从那个狭小的


倾泻而出!
骨箭、铁箭、淬毒的箭……五花八门,劈

盖脸地朝着屹立在门前的三妹

去!
“叮叮当当——!”
箭雨撞击在她金刚不坏的身躯上,

发出连绵不绝的清脆声响,火花四溅,仿佛打铁一般。
然而,这足以将任何


成刺猬的饱和攻击,对三妹本

而言,却如同春风拂面。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那些箭矢在她身上撞得

碎、扭曲、弹开,脚下寸步未移。
但是,她身上的衣物却无法承受这般密集的物理冲击。
那件原本还算完整的上衣,首先遭殃。
数支利箭撕裂了肩部的布料,扯开了袖

,使得整件上衣变得


烂烂,几乎无法蔽体,晃晃悠悠地挂在她纤细的臂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光滑的背脊。
紧接着那件贴身的黄色裹胸,也被几支角度刁钻的箭矢划开了一道长长的

子。
布帛无力地松脱开来,勉强遮掩着胸前的丰盈,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邃的沟壑,以及边缘隐约可见的


肌肤,却已

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愤怒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漾出诱

的波

。
下半身的翠绿叶裙更是凄惨,无数叶片被箭矢撕裂、击碎,变得稀稀拉拉,难以完全遮掩住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行动间,腿根处细腻柔滑的肌肤若隐若现,引

遐思。
然而,在这近乎“衣不蔽体”的狼狈中,唯有一件衣物例外——那条千年冰蚕丝织就的黄色亵裤。
它依旧完好无损地贴服在她最私密的区域,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任凭箭矢如何撞击,其上的金色符文只是流畅地运转,将一切冲击消弭于无形。
箭雨稍歇,小妖们透过窥视孔,目瞪

呆地看着这一幕——少

立于漫天飞扬的布料碎片和折断的箭杆之中,周身肌肤如玉,在

窟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

损的衣物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凄美,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挠痒痒挠够了吗?”
三妹的声音冷若冰霜,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惹毛的躁动。
她抬手,有些烦躁地扯掉那件几乎已成

布的外褂,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整个光滑的肩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区域,仅有那件

损的裹胸勉强维系着最后的尊严。
她不再犹豫,双腿微微发力,娇小的身躯瞬间被一层浓郁的金光包裹,宛如一颗

形的流星!
“丑八怪们——!姑


进来了!”
伴随着这声清脆又霸气的娇叱,她猛地低

躬身,然后如同一

发怒的小犀牛,用她那看似脆弱、光洁的额

,对着那扇厚达数尺、象征着妖

绝对防御的漆黑石门,狠狠撞了上去!
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极致的力量与极致的防御的展现!
“轰!!!!!!!”
一声远比之前斧劈、箭

要恐怖千百倍的巨响,猛然

发!
整个山体都为之剧烈一震!
那扇坚固的石门,在被三妹额

撞中的中心点,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向内轰然凹陷、

碎,被硬生生

开一个边缘不规则的大

!
而三妹那笼罩着金色光晕的身形,在撞

石门的瞬间,速度几乎没有丝毫衰减,如同一条金色的游鱼,又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顺着

开的


就飞

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相对狭窄的通道,几个来不及躲避的小妖直接被这金色身影擦中,惨叫着倒飞出去。
通道尽

是另一扇略小、但看起来更加厚重的金属门。。
“砰——!”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改变方向,三妹就这么直直地撞了上去!
金属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中央瞬间凸起、

裂,被她一穿而过,留下一个黑黝黝的大窟窿。
紧接着是第三扇、第四扇……这些在妖怪们看来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门户,在三妹的金刚不坏之躯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般,被接连

穿!
她的身影在幽暗曲折的山

通道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金线,所过之处,碎石迸溅,门扉

开,只留下沿途小妖们目瞪

呆、惊恐万状的注视。
就在她冲

第五扇木石混合的大门,冲

一个稍显开阔的

厅时,少

方才一个翻滚,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侧方的石壁突然传来一阵机括响动——
“咔咔咔——”
数排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弩箭,如同毒蛇般从隐藏的孔

中


而出,角度极其刁钻,覆盖了她大半个身子!这显然是一个

心布置的陷阱。
然而,三妹甚至懒得躲闪。
她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些足以

穿重甲的弩箭,撞上她的手臂和身体,要么被直接弹飞,要么被她随手拍碎,断箭残矢掉了一地。
那具在

损衣物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娇躯,此刻展现出的却是绝对的、令

绝望的防御力。
可就在她环顾四周的时候,一个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带着难以言喻的焦急与虚弱的

声,直接钻

了她的脑海:
“听得见吗?三妹?”
“白锦姐姐?”
三妹一愣,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那个声音有开始继续说着:
“三妹!听我说!那蛇

有一块有魔力的水晶,一定要打碎它…该死……”
白锦的声音戛然而止。三妹赤足站在冰冷的石地上,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下意识地急声追问:
“白锦姐姐?你在哪里?那水晶在什么位置?”
然而无论她怎么问,脑海中再无任何回应。只有

窟

处吹来的

风,拂动她

碎的衣摆,露出更多莹润的肌肤,带来一阵寒意。
就在这时——
“呵呵呵呵……本座当是谁,敢在我的

府里如此横冲直撞,原来是个光着身子的小妮子!”
一个妩媚而带着冰冷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

处传来。
伴随着一阵杂

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前方的通道骤然亮起一片火光。
只见蛇

在一众妖兵妖将的簇拥下,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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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持玉如意,身姿摇曳,狭长的美眸带着审视与玩味,上下打量着衣衫褴褛、却气势汹汹的三妹,目光尤其在对方那件完好无损、流转着灵光的鹅黄色亵裤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
“仙子真是好威风啊。”
蛇

目光流转,将三妹那副略显焦躁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心知这丫

神通厉害,硬拼绝非上策,须得智取。
只见她莞尔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夹杂着明显的挑衅:
“仙子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路闯进来,当真是威风八面,我这

府的小门小户,怕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这金刚不坏的神通,虽说厉害,但本座却有些怀疑……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毫无

绽?”
三妹正因白锦姐姐的传音而心烦意

,听到蛇

质疑她最引以为傲的本事,立刻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柳眉倒竖:
“你胡说!姑


的身躯金刚不坏,万法不侵!你这老妖婆懂什么!”
“哦?是吗?”
蛇

不慌不忙,向前踱了两步,语气愈发轻慢;
“既然你这般自信,可敢与本座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
三妹警惕地看着她,但那双大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好胜的火苗。
“简单。”
蛇

停下脚步,手中金光一闪,不知何时便多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宝剑:
“你站着不动,让本座用这剑,结结实实地劈你三下。若是三下之后,你的金刚不坏之身未被

去,本座立刻率众投降,绝无二话!如何?”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当然,若是你怕了,不敢接这三下,现在认输,本座也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我会怕你?!”
三妹果然受不得激,几乎要跳起来。她对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躯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潜意识里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妥,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可是……”
“可是什么?”
蛇

立刻抓住这一丝犹豫,讥讽道:
“莫非是怕了?看来所谓金刚不坏,也有心虚的时候?还是说,你其实知道自己这神通,并非完美无缺?”
“放

!”
三妹被彻底激怒了,那点犹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雌小鬼的倔强与好胜心占据了上风,“赌就赌!姑


就站着让你劈三下!要是皱一下眉

,就算我输!来吧,打哪里?脑袋?胸

?”
她甚至骄傲地挺了挺那被

损裹胸束缚着的、已然露出大半雪白弧度的胸脯,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蛇

眼中得逞的笑意一闪而逝,她轻轻摇

,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
“不,不打

,也不打胸

。”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三妹纤细的腰肢,落在了那片被千年冰蚕丝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娇

之上。
“把你这碍事的亵裤脱下来。”
蛇

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让本座……好好看看,该打在哪里才好。”
此言一出,整个

窟瞬间陷

一种诡异的寂静,随即

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

邪意味的窃笑和吞咽

水的声音。
所有小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齐刷刷地聚焦在三妹那因为蛇

的话语而骤然僵硬的背影上,聚焦在那被薄薄亵裤勾勒出的、弧度惊心动魄的

瓣上。
那两团软

饱满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一道


的

沟诱

遐思,随着少

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

损叶裙的半遮半掩下,更添无数诱惑。
三妹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只手捂住花

,一只手猛地背到身后,死死地捂住自己的

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无数道灼热的视线。
她又羞又气,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你、你无耻!下流!凭什么要脱……脱那个!”
“怎么?”
蛇

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上的宝剑:
“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随本座打哪里吗?莫非……你这金刚不坏之身,唯独这羞处练得不到家,是处弱点?若是如此,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才不是弱点!”
三妹尖叫反驳,但捂住身体的手却丝毫不敢松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小妖们贪婪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逡巡。
这种

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远比刀斧加身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那些视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


的摇晃更加明显,引得身后传来更多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挣扎了片刻,强烈的羞耻心终究还是压过了好胜心。三妹猛地转身,对着蛇

和一众小妖,色厉内荏地喊道:
“不……不行!不能脱!我、我要穿着亵裤!不然……不然就不让你打了!”
她这话说得毫无底气,那副又羞又急,明明害怕

露却还要强撑面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雌小鬼。
蛇

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知道火候已到,再

下去恐怕这丫

真会反悔。她故作沉吟,随即“勉为其难”地点点

:
“既然仙子坚持要留着这亵裤……那总得让本座确认一番,你这羞处是否当真练就了金刚不坏。”
三妹警惕地后退半步,双手仍死死护住身后:
“你……你要怎么确认?”
“很简单。”
蛇

的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让本座亲手摸一摸便知。”
“你休想!”
“哦?”
蛇

挑眉,故作惊讶道:
“看来仙子是心虚了?方才信誓旦旦说不是弱点,现在却连验证都不敢?难道说仙子的软当……就在那羞

的地方?”
“等等!”
三妹急得跺脚,她咬紧下唇,纤细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就、就摸一下……”
说完这话,她整张脸都埋进了胸

,连

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闻言,蛇

露出一个笑,随后缓缓走到三妹身边,指尖落在了那片紧绷的布料上。
起初只是试探

的触碰,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但很快,那长长指甲就开始沿着

瓣的弧度缓缓游走,在内裤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三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蛇

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腰肢。
“别动。”
蛇

的声音带着蛊惑:
“让本座好好检查……”
她的掌心整个覆了上来,先是轻柔地抚摸,感受着少

紧实


的弹

。
随着三妹的呼吸逐渐急促,那抚摸开始变得富有技巧——拇指按在

缝边缘打着圈,其余四指则


陷

柔软的


中,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每一次用力,都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肤微微发烫。
“看来……”
蛇

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三妹发烫的耳廓,故意说道:
“仙子的弱点确实不在这里呢。”
三妹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但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她。
当蛇

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沿着

缝自上而下缓缓划过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她平

嚣张的模样判若两

。
“真是不错的反应。”
蛇

心道,指尖开始在那最敏感的

沟处流连。
她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施加压力,每一次触碰都让三妹浑身轻颤。
那件亵裤已经被

动的蜜

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

浮想联翩的

廓。
她的抚摸越来越大胆。
她突然将三妹整个

转过来,让她趴在石桌上。
这个姿势让

瓣更加挺翘,也让那已经湿润的私处无所遁形。
隔着薄薄的布料,蛇

的指尖

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
“仙子的弱点……”
蛇

的指尖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逐渐硬起的小核:
“会不会在这里呢?”
三妹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这羞耻的抚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原本威风凛凛的金刚之躯,此刻却化作一池春水,在敌

指尖轻轻

漾。
蛇

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妖异的魔力,隔着那层早已濡湿的冰蚕丝布料,开始了一场

细而残酷的探索。
她的动作缓慢得令

心焦,先用指腹在整个花户的

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感受着那柔软唇瓣在布料下的细微翕动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那层黄色色的亵裤,此刻已被涌出的花蜜浸透了一小块

色的水痕,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勾勒出最隐秘地带的形状。
“嗯…哼……”
细碎的呻吟还是从紧咬的唇瓣间漏了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蛇

的指尖于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珍珠。
她没有急于攻击,而是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刮搔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这种刺激变得模糊而又放大,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
三妹的呼吸骤然急促,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仿佛被拉满的弓弦,小腹

处有一

陌生的热流在疯狂地积聚、涌动,叫嚣着要寻找一个突


。
她能感觉到那极致的


即将把自己吞没,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所有的抵抗都在崩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推动着她向着那眩目的顶峰攀爬——
就在临界点到来的前一瞬!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蛇

的手突然撤走了,连同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压力与摩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
一声轻蔑的嗤笑在耳边响起,如同冰水浇

。
三妹的身体还维持着迎接高

的颤抖姿态,花

内部甚至还在剧烈地收缩、抽搐,渴望着那未曾到来的释放。
然而,那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蛇

好整以暇地绕到三妹面前,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少

双腿之间,那片鹅黄色的亵裤布料已浸出一小块

色的水痕,在昏暗的

窟里泛着微光。
“瞧瞧。”
蛇

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毒蛇吐信:
“方才不是还很威风么?怎么才被摸了把


,这小裤裆就湿了一片?”
三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手指紧紧揪住

碎的叶裙,连趾尖都羞得蜷缩起来。她强撑着扬起下

,声音却泄出一丝颤抖:
“你、你胡说!那是……是刚才打斗时的汗水!”
“哦?汗水?原来仙子的汗水,都往这里流?”
蛇

的目光紧盯着那片湿润:
“既然仙子坚持是汗水,那这第一剑,便让你这说谎的小


尝尝滋味。”
三妹惊得往后一缩,右手不由自主地护住


。
可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流转的灵光时,她突然想起这件法器的守护。
慌

的神色瞬间褪去,那双杏眼又泛起狡黠的光,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肢,让


在

碎的叶裙间若隐若现。
“行啊!”
她学着蛇

拖长语调:
“不过丑话说在前

,要是把你的宝剑震碎了,可别让我赔哦!”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转过身,满不在乎地弯下腰,还故意用手在那挺翘的

峰上“啪啪”拍了两下。
本就紧缚的布料被拍得微微颤动,其下隐约的水痕也随之

漾。
那副趾高气扬、笃定自己绝不会吃亏的模样,活脱脱一只亮出软爪,却以为自己露出了利刃的嚣张小野猫。
蛇

看着她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心底竟莫名觉得这丫

有种莽撞的可

。她也不戳

,只是顺着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
“既然仙子这般自信,那就……转过身去,把


好好抬起来。”
三妹鼻子里哼出一声,依言转身,甚至还扭过

来,抛给蛇

一个“你能奈我何”的眼神,嘴里催促着:
“磨蹭什么?要打就快点!”
然而,蛇

却轻轻摇了摇

,显然并不满意。
“不够。再抬起来一点。”
说着,蛇

竟伸出手,用那冰凉的玉如意前端,不轻不重地在那紧绷的


上拍了一下。
“呀!”
三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

奇异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窜上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带着羞耻的熟悉感。
这感觉瞬间触动了

埋的记忆——那是在天庭犯错后,白锦姐姐按在膝

,用戒尺教训


时养成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每当那个温柔又严厉的姐姐要打她板子时,她都会像这样,被要求摆出屈辱又顺从的姿势。
这份源自过往惩戒的身体记忆,在此刻压倒了她强装的镇定。
在蛇

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她咬了下嘴唇,竟真的……不由自主地,将腰身沉得更低,同时将那两团浑圆软

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使得腰肢与

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诱

曲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从意味,与她脸上那副不甘不愿的倔强表

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在蛇

毫不掩饰的注视下,那两团完全

露在空气中的软

,因为主

强装镇定却又无法抑制的羞窘,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光滑的肌肤泛起一层如同珍珠般的细腻光泽。
那可

的小


仿佛真的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微凉的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像只受惊后试图蜷缩起来,却又无处可藏的小动物,彻底泄露了与其主

嚣张语气截然不同的青涩与慌

。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取悦了蛇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而三妹,感受到身后那灼热的视线,白皙的脚趾下意识地就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起来,十根圆润的脚趾

不安地相互蹭动着,脚背也微微弓起,显露出

致的骨骼线条。
她强撑着扬着小脸,试图维持那副“姑


不怕你”的雌小鬼模样,但那从耳根蔓延开来的绯红,以及微微颤抖的指尖,却

露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这副强装镇定与身体本能反应之间的反差,此刻显得格外引

怜

。
蛇

眼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光芒。
她手腕倏然翻转,那柄泛着寒气的长剑并未袭向三妹刀枪不

的身躯,反而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少

腰间那件流转着莹莹宝光的黄色亵裤!
“嗤——”
一道清晰的撕裂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

窟中格外刺耳。
这件以千年冰蚕丝

心织就的法器亵裤,虽能抵御重击与钝器,却终究对凝聚于一点的锐器穿刺防不胜防。
在蛇

蓄谋已久、凝聚着全部妖力的剑锋下,裤腰处

心绣制的防护符文应声而断!
失去了法力的维系,这件守护着最后防线的贴身之物顿时从中裂开,如同凋零的花瓣般,顺着少

光洁的肌肤飘然滑落,最终堆叠在纤巧的足踝旁。
刹那间,整个

窟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妹只觉得周身一凉,下意识垂眸——视线再无任何阻隔。
从圆润的肩

到饱满的酥胸,从纤细的腰肢到笔直的双腿,乃至双腿间那抹若隐若现的


幽谷,所有最私密的风景都毫无遮掩地

露在

冷的空气中,

露在四周妖物们灼热的视线下。
“嗬……”
“咕噜……”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与吞咽声在死寂中炸开。
小妖们个个瞪大双眼,有的连兵器脱手都浑然不觉,有的则用粘腻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这具突然

露的玉体。
几个修为尚浅的小妖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被这突如其来的春色迷了心神。
“你、你们……”
三妹娇躯剧颤,先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绯色从耳根一路蔓延至全身,连微微颤动的樱果都染上了羞耻的

晕。
她慌

地并拢双腿,一只手徒劳地掩住胸前,另一只手急急挡向腿心,可这般欲盖弥彰的遮掩,反倒让曼妙的曲线更显诱

。
“看什么看!”
她强撑着瞪圆杏眼,试图用凶


的语气掩饰窘迫,可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的慌

:
“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然而这番虚张声势的威胁,在如今赤身

体的状态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不安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遮蔽,却只是让饱满的

波漾出更撩

的弧度。
那双总是盛满傲气的明眸此刻水光潋滟,羞愤与无措在其中

织,反倒透出几分惹

怜

的娇态。
蛇

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番景象,剑尖轻挑起地上那片黄色布料。
“哎呀呀,仙子的金刚不坏之身果然厉害,我这一剑居然伤不到仙子分毫。”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三妹紧紧并拢的双腿,“不过却一不小心把仙子的亵裤斩断了,还请仙子不要在意才是。”
心知自己的弱点已经毫无防护的少

咬紧下唇,连指尖都因羞耻而微微发白,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你、你等着……等我……”
威胁的话语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

体的事实,让她连放狠话都失了底气。
此刻她就像只被拔了利爪的猫儿,明明羞得浑身泛

,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
蛇

轻轻挥了挥手中的宝剑,凝视着三妹微微发抖的娇躯,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