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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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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三妹篇二:娇躯被缚阴阳剑巧擒蛮姬,玉臀受责众妖魔戏辱软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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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视】

    琉璃宫灯次第燃亮,将中央拍卖台照得如同白昼,边缘的黑暗里却涌动着无数双贪婪的眼睛。m?ltxsfb.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妖气、熏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渴望。

    蝶姬立于台前,薄如蝉翼的翅膀轻轻震颤,洒落细碎的金

    她环视台下,看着那些在影中呼吸粗重、目光灼热的群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微笑。

    这场为期七天的“珍品拍卖会”已进行到第三,前两分别以一位葫芦仙子的成作为压轴高,彻底点燃了整个妖界的欲望。

    如今,谁都知道今夜最后一件藏品会是什么——消息早已像野火般传遍每个府,甚至引来了几位数百年不曾露面的山老妖。

    “诸位尊客久等了……”

    蝶姬的声音透过法术传遍每个角落,带着蛊惑的颤音:

    “想必大家都已猜到,接下来,我们将请出今的——压轴珍品!”

    她故意拉长语调,曼妙的腰肢随着无声的韵律缓缓摆动,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台下传来压抑的低吼和杯盏轻碰的脆响,无数道视线死死钉在台上,仿佛要将那尚未出现的“藏品”生吞活剥。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白姬只觉得视线一花,还未看清台上动静,便跌一个温软而充满压迫感的怀抱。

    蛇从身后悄然贴近,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住她的腰身,尖俏的下颌轻轻抵在她单薄的肩,冰凉顺滑的发丝垂落,缠绕在她颈间,带来丝丝缕缕的寒意。

    “欢迎回到未来,亲的。”

    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洒在敏感的肌肤上,随即,一点湿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耳垂——是蛇的舌尖。

    白姬浑身剧烈一颤,试图挣扎,却被那怀抱禁锢得更紧,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帷幕在令窒息的寂静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强光首先照亮了一副粗糙沉重的木枷。暗沉的原木紧紧箍住少的脖颈与双腕,迫使她以跪伏的姿态出现在群妖面前。

    而最刺目的,是她那被木枷结构刻意凸显、毫无遮掩地高高翘起的部。

    那原本圆润饱满的两瓣雪丘,此刻却布满了纵横错的掌痕。

    那些痕迹颜色浅不一,从淡到嫣红,如同雪地上绽开的凌虐之花,密集地覆盖了整个面,甚至蔓延到大腿根处。

    随着少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那带着红痕的也随之轻轻晃动,每一丝颤动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耻辱与无力。

    更令侧目的是,在那饱受鞭挞的缝下方,被迫敞开的幽秘之处,正有晶莹的湿意不断汇聚,渐渐凝聚成珠,顺着颤抖的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出羞耻的水光。

    少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一双巧绝伦的玉足。

    脚踝纤细,脚背弧线优美,十颗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却因主的处境而紧紧蜷缩着,趾尖泛着羞愤的色,无助地抵在冰冷的台面上。

    短暂的死寂后,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哗!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那个号称‘金刚不坏’的三仙子?!”

    “看看这!挨了多少下才变成这样?”

    “什么刀枪不,原来弱点在这儿啊!瞧这水流得……”

    “啧啧,早知道当初就该专攻她的骚!白费那么多力气!”

    “买回去!老子要亲自试试,看是她那地方硬,还是老子的鞭子硬!”

    污言秽语如同水般汹涌而来,夹杂着猖狂的嘲笑、粗重的喘息和露骨的评论足。

    每一道目光都像带着倒钩,狠狠刮过台上那具颤抖的娇躯。

    昔需要众妖联手、付出巨大代价也难以战胜的强敌,如今以最脆弱、最耻辱的姿态呈现在眼前,这种极致的反差彻底点燃了妖魔骨子里的虐与征服欲。

    蛇满意地欣赏着这由她一手导演的盛况,搂在白姬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指尖冰凉,轻轻抚过白姬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小脸,感受着少肌肤下传来的剧烈颤抖。

    “看到了吗?”

    蛇的声音贴着白姬的耳朵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你妹妹那可的‘弱点’,现在可是举世皆知了哦。从今往后,三界之内,谁都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了。”

    “无耻!下作!”

    白姬从齿缝间挤出辱骂,声音因愤怒微微发颤。

    蛇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

    她原本环在少腰间的手,倏然下滑,指尖如冰,准地探白锦裙摆之下,一把掐住了她大腿内侧最细柔软的软,不轻不重地一拧,少禁不住从喉咙中漏出一声呜咽。

    “我还有更无耻的事没做呢。”

    蛇的嘴唇几乎贴上白锦的耳廓,呵气如兰,吐出的字句却令遍体生寒:

    “好好看着吧。你妹妹的拍卖,只是今晚的开胃菜。”

    她的指尖在那柔的腿上缓缓画着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而你……才是今夜,专属于我的主菜。”

    ……

    【妖

    蛇优雅地轻转手腕,剑锋在幽暗中划出冰冷的弧光。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强装镇定的姿态,忽然将剑尖指向三妹身后的石壁:

    “这第二剑,我便试试你的后背好了。”

    这话如同赦令,让三妹瞬间眼前一亮。方才的慌与羞怯一扫而空,心底暗自得意:

    “看来这老妖婆真当我弱点在别处!宝裤虽毁,反倒让她走了眼!”

    她利落地转身,不仅大大方方地将整个光洁后背展露出来,还故意扭动纤细腰肢,让那两瓣圆润随着动作轻轻漾,损的衣料垂在腰间,反倒衬得线愈发饱满动

    “打后背?”她拖长了语调,尾音上扬,“那你可得使点劲,要是姑皱一下眉,就算我输!”

    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

    就在三妹放松的刹那,剑锋突然一转,直取那毫无防备的尖而去!

    “哎呀!”

    三妹惊叫出声,娇躯本能地侧闪,青丝在空中划出凌弧线。待站稳后,她慌忙并拢双腿,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身后,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蛇的剑悬在半空,眉梢轻挑:

    “仙子为何要躲?”

    “谁、谁躲了!”

    三妹强撑着气势,耳根却红得滴血。她故作镇定地伸手在侧轻挠,指尖划过细腻肌肤时带着明显的心虚:

    “我挠痒痒罢了……”

    她说着又煞有介事地挠了挠后腰,可飘忽的眼神、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始终紧护着身后的双手,早已将她的不安露无遗。

    当蛇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护在后的掌心时,三妹连脚趾都羞窘地蜷缩起来,却还倔强地扬着下

    “那你可挠好了,我这第二剑可要来了。”

    蛇的剑锋在空中凝滞,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流转着悉一切的光芒。^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看着三妹强作镇定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只在蛛网上挣扎的蝴蝶。

    “既然仙子痒处这么多……”

    蛇手腕轻转,剑尖再度扬起:

    “那我便帮你挠个痛快。”

    话音未落,剑光已如毒蛇吐信般袭向三妹的瓣。这一次的攻势比先前更加凌厉,剑风带起的寒意让三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疙瘩。

    “你、你无耻!”

    三妹惊惶失措地向后跃开,双手死死护住身后:

    “孩子的怎么能随便打!真是不知羞!”

    少羞愤加地跺着脚。蛇见状,唇角的笑意愈发邃:

    “哦?那仙子的意思是……该打哪里才对?”

    “当、当然是……”

    三妹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才强辩道:

    “反正不能打那里!你、你这是耍流氓!”

    “耍流氓?”

    蛇轻笑着摇,玉如意在掌心轻轻敲击:更多

    “那我倒要问问,为何仙子全身上下金刚不坏,唯独对这瓣如此在意?难道说……”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三妹耳边。她猛地抬,对上蛇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眸。

    “你、你胡说!”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尾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像被踩了尾的猫儿。

    “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蛇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在三妹的心弦上,三妹娇小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

    “让我猜猜……”

    蛇的指尖轻轻拂过剑锋,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仙子的金刚不坏之身,其实有个致命的弱点。而这个弱点,就藏在……”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三妹紧紧护住的瓣上。那两团柔软的浑圆在少紧张的颤抖中微微晃动,在碎的叶裙中间若隐若现。

    “——这里,对不对?”

    “不、不玩了!今天不算数!”

    闻言,三妹强撑着扬起的下终于垮下,她猛地跺脚,声音里带着色厉内荏的慌

    “哼!今天……今天状态不好!改再战!”

    话音未落,她已像只被踩了尾的猫,转身便逃,赤足踏在碎石地上发出凌细碎的声响。

    被点弱点的羞耻与恐惧彻底搅了她的方寸。

    她慌不择路,根本无暇分辨方向,眼见前方通道旁有一扇虚掩的石门,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般,埋直冲过去,竟是用肩膀硬生生撞开了那并不算厚重的门板,踉跄着跌房内。

    “哐当!”

    石门在她身后晃动。

    房间内一片死寂,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这里空得异乎寻常,没有任何摆设,唯有房间正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水晶的。

    它通体流转着暗紫色的幽光,内部仿佛有浑浊的雾气在缓缓盘旋,光芒明灭不定,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妖异。

    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微弱灵能与不祥气息的波动,正从水晶中隐隐散发出来。

    “水晶?”

    三妹喘息未定,瞳孔骤然收缩。

    可还没等她多想什么,就在这电光石火的迟疑间,身后开的门处,一道银蛇般的剑光已如影随形般激而至,伴随着蛇那妩媚却冰冷的声音,彻底打了室内的短暂寂静:

    “今天不让老娘打完三剑,可别想跑!”

    只见蛇穿被撞的门,念动法诀,宝剑竟化作一道银蛇般的软剑,顿时如活物般游走,向三妹袭来。

    三妹回瞥见那灵蛇般袭来的剑光,伸手要去挡,却不料那软剑竟似有生命般,在空中诡异地扭动,堪堪避过她的格挡,如游龙般缠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哼!区区凡铁,看我撕碎你!”

    三妹娇叱一声,手腕发力,那软剑顿时被崩得笔直,发出\''''铮铮\''''哀鸣。

    她唇角刚扬起得意的弧度,却见蛇玉指轻弹,软剑竟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转眼化作数十道蓝光,从四面八方袭来。

    “什么?!”

    她娇叱着抓住一道袭向肩的剑芒,指尖运起金刚之力正要发力,那剑身却突然软化,如银蛇般顺着她的小臂缠绕而上。

    她慌忙松手去扯,另一道剑光又悄然而至,灵巧地缠上她露的脚踝。

    “哎呀!”

    她惊呼一声,单脚站立的身子晃了晃,急忙弯腰去解脚上的束缚。

    青丝垂落肩,露出后颈细腻的肌肤。

    就在她专心对付脚踝处的银蛇时,原先缠绕在臂间的剑芒突然收紧,将她整条右臂牢牢缚在身侧。

    “可恶!别动!”

    她急得鼻尖沁出细汗,左手指尖胡抠抓着越收越紧的剑身。

    正当她俯身与脚踝处的束缚搏斗时,第三道剑光如鬼魅般袭来,轻巧地缠上她左腕。

    “放开!快放开!”

    她慌地扭动身子,试图用被缚的双手去够脚踝的银蛇。

    这个动作让她失去平衡,不得不屈膝半跪在地。

    碎的衣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如玉的肌肤。

    她羞恼地并拢双腿,却因此更难保持平衡,整个歪斜着倒在地上。

    银蛇般的软剑趁势收紧,将她双腕并拢缚在顶,又沿着腰肢缠绕数圈。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缠绕在脚踝的剑芒却突然发力,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并拢捆住。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如作茧自缚的春蚕,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扭动。

    “可恶…”

    三妹咬紧下唇,运起浑身气力想要挣脱。

    可她空有金刚不坏之躯,力量却非所长,那软剑又韧极强,任她如何发力都只是微微松动,转眼又缠得更紧。

    渐渐地,银光如蛛网般将她层层包裹。

    软剑缠过她纤细的腰肢,绕过她饱满的胸脯,甚至在她并拢的腿间穿梭缠绕。

    三妹又羞又急,白玉般的肌肤因用力而泛起绯红,额间也渗出细密汗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三妹咬紧下唇,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她吸气,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芒,碎衣料下的肌肤开始透出玉石般的光泽。

    丹田内的仙力如水般涌动,沿着经脉奔腾流转。

    她能感觉到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汇聚,只待一个发的契机——

    “!”

    她娇叱一声,金光骤然迸发,显然是要做最后一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极其刁钻的银光,竟悄无声息地探她双腿之间,不偏不倚地勒在了那最私密的花之上!

    “呜……!”

    三妹如遭雷击,浑身气力瞬间溃散。

    那处娇之地从未被外触碰,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相接之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放、放开…”

    她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剑身更地陷的缝隙。

    细微的移动带来一阵战栗,她不得不僵住身子,任由那银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施为。

    软剑趁机收紧,将她彻底缚住。

    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迫微微分开,唯有那道勒在花上的剑芒最为致命。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剑身与敏感处产生摩擦,带来令羞耻的酥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细微的纹路,正折磨着她最娇的地带。

    “卑鄙……”

    她哽咽着骂道,眼角渗出委屈的泪珠。

    原本充沛的仙力此刻溃不成军,在那要命处的侵扰下,她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每一次剑身的轻微移动都让她浑身颤抖,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只能任由更多软剑欺身而上。

    一道软剑灵巧地缚住她高举的双手,将那双纤细的手腕并拢捆在顶。

    另一道则沿着她微微起伏的胸线缠绕数圈,在峰峦之间勒出诱的弧度。

    剑光继续向下,绕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竟连她的膝弯、脚踝都不放过。

    最令难堪的是,最后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竟将她的两只大拇指也捆在了一起,迫使她露出一双雕玉琢的脚心。

    “放开…快放开我…”

    她带着鼻音娇叱,试图挣扎却只是让束缚陷得更

    那双被缚在顶的手腕早已泛红,胸前的银链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在雪肤上映出粼粼波光。

    最羞的是双腿被强行并拢的姿势,让她整个身子都呈现出一种任采撷的脆弱姿态。

    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叱在石室中回,却因气息不稳而毫无威慑力。

    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会让那些银蛇般的软剑缠绕得更紧、陷得更

    被高高缚在顶的双手手腕,早已磨出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胸前的软剑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勒过微微隆起的柔软峰峦,在细腻的雪肤上映出粼粼波光,勾勒出令窒息的弧度。

    最是羞耻难当的,是双腿被强行并拢、膝弯与脚踝皆被软剑缠绕固定的姿态,使得她整个身子被迫挺起,腰肢悬空,将那浑圆挺翘的丘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呈现出一种极致脆弱又任采撷的屈辱姿态。

    就在这时,蛇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三妹的耳朵:

    “怎么样,我这第二剑,仙子可接得住?”

    三妹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回嘴,一个更加冰冷坚硬的触感,已然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毫无防备的——是那柄宝剑平直的剑身。

    冰冷的金属温度激得她尖的肌肤瞬间绷紧,泛起细密的颗粒。

    “现在,你还欠我最后一剑。”

    蛇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剑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软,发出清脆的“啪啪”轻响:

    “这最后一剑……该落在哪儿,才能让仙子记住教训呢?”

    “等、等等!”

    冰冷的剑光和触及致命弱点的威胁,终于彻底击溃了强撑的镇定,三妹的声音里染上真切的慌

    “本仙子……本仙子姑且承认,方才说话是大声了些!”

    她别扭地扭动着腰肢,被反缚的手腕在顶胡挣扎,试图缓解那剑身紧贴带来的恐惧:

    “这次……这次算你略胜半筹!快放开我,咱们改再堂堂正正一战!”

    “哦?”

    蛇轻笑,剑身抬起,又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另一瓣上:

    “这就是你认输求饶的态度?”

    “谁、谁求饶了!”

    三妹梗着脖子嘴硬,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颤抖的尾音早已出卖了她:

    “我这是……这是给你个台阶下!要是真伤了我,我妹妹们定踏平你这妖!”

    然而,蛇对她的虚张声势置若罔闻。

    那冰冷的剑锋开始缓缓下移,带着令心颤的压迫感,最终,微凉的剑尖,准无比地轻轻点在了那道最为隐秘羞怯的缝之间。

    “呜!”

    三妹如遭电击,浑身剧烈一颤,被缚的双脚猛地蹬直,十颗珍珠般的脚趾瞬间死死蜷缩抠紧,脚背绷成一道惊惶的弧线。

    “等等!蛇姐姐!刚才是我冒犯了!我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可回答她的是凌厉的空声——

    “住手!我认输!认输还不行吗——呃啊——”

    一声无比清脆、甚至带着回音的脆响,猛然炸开!

    剑身并非用刃,而是用那坚韧的平面,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速度,狠狠地扇在了三妹毫无遮挡的尖最高处!

    “啊——!”

    凄楚尖锐的痛呼瞬间冲喉咙。

    三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弹起,又被重力死死拉回原处。

    那承受了重击的,以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迅速染上绯红,火辣辣的剧痛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感知。

    她眼前骤然一黑,耳边嗡鸣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瞬间抽离了声音。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意识,都被那纯粹而蛮横的痛楚彻底淹没、击碎。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感到羞耻,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被束缚的四肢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

    见状,蛇踱步上前,弯腰,纤手探出,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少两只纤细玲珑的脚踝。

    触手一片温软滑腻,因之前的挣扎和此刻的冷汗而微微湿。

    她稍一用力,便将这具已然失去反抗能力的娇躯下脚上地整个提了起来!

    三妹软软地垂挂着,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倒垂下来,几乎触及地面。

    那张因剧痛和缺氧而苍白的小脸此刻正对着蛇,双眸紧闭,长睫湿漉,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珠,鼻尖红红,樱唇无意识地微张着,吐出微弱的气息。

    原本嚣张跋扈的神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摧折后的脆弱与可怜。

    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和脸颊,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美感。那刚刚承受了重击的瓣被染上绯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就在这颠倒的混沌中,一阵剧烈的眩晕和血倒涌的恶心感猛地袭来,将三妹从短暂的意识空白中强行拽回。thys3.com

    “唔……嗯……”

    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映眼帘的却是颠倒的世界和蛇那张近在咫尺、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呀——!”

    迟钝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惊恐的尖叫脱而出,她开始慌地踢蹬被攥住的双腿:

    “你什么!快放我下来!混蛋!放开!”

    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落,扫过冰冷的地面。

    血因倒吊而迅速涌向部,让她白皙的脸颊和耳朵瞬间染上醉的绯红。

    少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小鱼,徒劳地在空中扭动着被缚的身躯,软剑随着她的挣扎哗啦作响,却只让束缚陷肌肤更,勒出更多暧昧的红痕。

    “仙子方才不是嘴硬得很么?这么现在,连我的手掌心都逃不出了。”

    蛇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态,另一只空闲的手,缓缓伸向那双此刻毫无防备、被迫完全展露在她面前的玉足。

    那双脚丫生得极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此刻正因为主的羞愤微微泛红。脚踝处被银链勒出浅痕,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现在认输,本座或许能饶你一回。”

    “做梦!”

    三妹倔强地别过脸去,眼角还挂着泪珠,“要不是你使诈…唔!”

    话音未落,蛇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心。三妹猛地弓起身子,被缚的脚趾疯狂蜷缩,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那致命的触碰。

    “住、住手……哈哈哈……你放开……”

    她原本强撑的怒气瞬间溃散,笑声中夹杂着羞愤的哭腔。

    那双莹白的脚丫被迫舒展,露出柔软的脚心,此刻正随着蛇指尖的游走微微抽搐。

    蛇俯身靠近,在少的脚心轻吐了一气:

    “仙子这双脚,也是可得紧。”

    说着用指甲轻轻搔刮起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啊呀!不……不要碰那里……”

    三妹扭动着想要逃离,可银链将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笑声渐渐带上哀求的意味:

    “停、停下来……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可蛇的指尖反而变本加厉,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打转,甚至故意在脚心的上轻轻按压。

    三妹笑得浑身发软,眼泪不住流淌,连呼吸都开始不畅。

    “快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停、停下来……呜哈哈……我认输……真的认输了啊!”

    三妹的求饶声碎在无法抑制的尖笑与抽噎里,身体在半空中可怜地扭摆晃动,像一尾被钓离水面的银鱼。

    可蛇的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那微凉的指甲时而如羽毛般轻刮过脚心最细的纹路,时而用光滑的指腹打着恼的旋儿,甚至故意在足弓中央那块最敏感的软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咿呀——!!!”

    三妹猛地弓起背脊,脚趾痉挛般死死蜷缩,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眼前阵阵发黑,加上这酷刑般的搔痒,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

    “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

    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细若游丝。

    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意识沉黑暗的前一刹那,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前一顶——额重重撞在蛇的下上!

    蛇猝不及防,下被这结结实实的一记槌撞个正着,剧痛让她闷哼一声,指尖的搔弄骤然停止,紧抓着少脚踝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三妹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下脚上地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而就在她晕眩的视野勉强聚焦时,那近在咫尺、幽幽流转着紫黑色光芒的晶体,骤然撞她的眼帘——那块水晶距离她坠落的位置竟不足三尺!

    她骤然想起白锦的声音消失前的嘱托:

    “至少…至少要……”

    被捆住的双手徒劳地挣动,手腕上的软剑勒进皮

    她像一只被捆住了翅膀和足肢的笨拙幼蝶,仅靠着腰腹和肩膀微弱的力量,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挪动。

    “至少要…完成姐姐的任务。”

    她只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气力,被缚的身躯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竭力蜷缩,随后猛地将额砸向那幽光流转的晶体!

    “砰——!!!!”

    不是清脆的碎裂,而是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幽影水晶表面紫黑色的光芒狂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以三妹额撞击点为中心,瞬间蔓延至整个晶体!

    狂的仙力从裂缝中涌而出,带起猛烈的气和无数锐利的碎片!

    可还没来得及感到欣喜,三妹一转眼,却看到蛇带着怒意的眸子:

    此时的蛇站在一旁。

    她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了惯常的妩媚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霾。

    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怒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又仿佛即将发的火山,死死地锁定了瘫软在地、气息微弱的少

    “小丫……”

    蛇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淬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穿透水晶碎裂的余响:

    “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目光,如同盯住了猎物的毒蛇,预示着风将至的惩罚。

    ……

    【未来视】中

    “让我们恭喜【金刚大王】买下这件藏品!”

    蝶姬在台上欢呼着,显然对价格非常满意。

    台下顿时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哨与不加掩饰的笑。

    聚光灯“唰”地打向贵宾席,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缓缓站起。

    金刚大王,其名如其身,通体肌肤呈现黑色光泽,肌块垒分明,仿佛由神金浇铸而成。

    他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那并非刻意炫耀力量,而是纯粹体魄带来的压迫感。

    在攻天庭的那场战争中,金刚大王一就擒获了琼霄仙帝的四位护法之中的两位,昔地位尊崇的她们如今全都已经成为金刚大王帐中的母狗。

    其威名早已传遍三界。

    金刚大王走上高台,影将三妹完全笼罩。

    他没有丝毫怜惜,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像提起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般,将她从玉台上拽了起来。

    早有准备的妖仆快步上前,奉上一套特制的锁链。

    锁环粗重,内侧却铭刻着更为复杂诡异的符文,隐隐有妖光流转。

    大王动作熟练地用锁链将三妹牢牢捆住,最后将一条带颈圈的链子套在她脖子上,猛地收紧。发布 ωωω.lTxsfb.C⊙㎡_随即,他握住主链,用力一拉——

    “呃啊……”

    一声细微的、近乎本能的痛哼从三妹喉间溢出。

    她被迫踮起脚尖,整个身体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拉拽着贴向金刚大王健硕如山的躯体,如同挂在他身前的一件形装饰品。

    冰凉的赤金锁链与她温热的肌肤紧密相贴。

    台下群妖的欢呼声更高了,充满了期待与虐的兴奋。

    蝶姬笑意盈盈地退开半步,默许了接下来必然发生的环节——在这种拍卖会上,允许买家当众自己的收获,作为一种炒热气氛的手段是非常有效的。

    金刚大王面无表,另一只手探向自己下身,一根与主躯体同色、却更为狰狞可怖的巨物缓缓探出。

    它尺寸惊,青筋盘绕,顶端散发着暗红的光芒,仅仅是显现,便带着一蛮横的、摧垮一切的侵略气息。

    没有丝毫前奏,甚至没有去看三妹的脸,金刚大王腰身一挺。

    “唔——!!!”

    三妹被悬吊的身体猛地向上一颠,剧烈的侵让她空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却依旧涣散。

    那不是反抗或清醒的迹象,更像是身体承受极限刺激时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被强行进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收缩,但那紧致的内壁绞缠,对于施者而言,恐怕只是更添趣味的反馈。

    她像一片风雨中无所依凭的落叶,随着金刚大王开始缓慢而有力的顶撞,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锁链哗啦作响,与她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织在一起。

    台下沸腾了。欢呼、嘶吼、词秽语汇成一片欲望的海洋。

    蝶姬适时地飞近,声音透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

    “恭喜大王喜得至宝!”

    她的话语意味长。知晓内的几个大妖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芒。

    金刚大王虽然修炼了金刚不坏之身,但也像三妹的一样,留下了弱点。

    便是其阳根。

    而此刻,他将这弱点,了另一具同样金刚不坏的躯体之内.

    显然金刚大王此次买下三妹,显然是想把三妹拴在身上当作一件的护身宝器——只要在战斗时将塞进同样金刚不坏的三妹的身体里,不仅能护住自己的弱点,还能时刻从三妹体内榨取仙力化为己用。

    而拍卖场中央的高台上,靡的盛宴正如火如荼,妖王们粗野的哄笑声几乎要掀翻穹顶的同时,在台下影最浓的角落,另一场亦在同步进行。

    白锦被蛇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拍卖场的红皮座椅上。少的脊背陷冰冷柔韧的皮革,纤细的手腕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

    蛇冰凉的大手顺着她颤抖的腿侧滑下,用绝对的力量掰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膝,以一种全然袒露的姿势固定住。

    拍卖场摇曳的、聚焦于高台的妖异灯光漫过来,恰恰照亮了少那绝不该示的幽秘花园。

    少那稚的花户早已红肿不堪,可怜地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正从翕张的蕊心缓缓渗出,汇聚成珠,颤巍巍地挂在那最为娇的软之上,在灯光下折靡的水光。

    而令她震惊的是,虽然拍卖场周遭妖群攒动,最近的妖魔座位不过数步之遥,它们狂热的视线却聚焦于台上的“商品”,对台下影中这具正被肆意品鉴的仙子玉体,竟无投下视线,好似她们根本就不存在于这里一样。

    蛇俯下身,银发如瀑垂落,扫过白锦紧绷的小腹。她并未使用工具,而是以那非的、分叉的舌尖,缓缓探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

    “嗯……”

    白锦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舌尖灵活而冰冷,带着探究般的耐心,细致地扫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品尝着因恐惧与长期刺激而异常丰沛的汁

    它模仿着某种侵犯的节奏,时时浅,偶尔恶作剧般拨弄顶端那粒早已敏感不堪的珠。

    每一次触碰,都让白锦的腰肢像濒死的鱼一样猛然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良久,蛇才把脑袋从少腿间移开,舌尖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她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角,那抹银丝被拉长,最终断裂在半空,划出一道短暂而猥的弧光。

    “果然味道还是这么好!”

    蛇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指尖抹过白锦腿间泛滥的湿滑,举到眼前端详。

    她身下的少,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风雨中幸存。

    美目紧闭,纤长濡湿的睫毛剧烈颤动,胸膛急促起伏,碎的喘息声细弱不堪。

    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混合着泪痕与汗迹。

    蛇凝视着这具因自己而动的躯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低下,难得不带狎昵,近乎轻柔地,在白锦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吻。

    “再见喽,我可的小预言家。”

    话音落下,周遭拍卖场的喧嚣、身下红椅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的妖气与欲望的气味,如同水般急速退去。

    光影扭曲变幻,最终凝固成地牢熟悉的、令窒息的黑暗与冷。

    白锦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依旧被困在牢房中,玄铁铸成的囚笼冰冷刺骨。

    腿间残留着难以言喻的湿黏与空虚感,与地牢死寂的空气形成残酷对比。

    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众妖眼皮底下、极尽屈辱的“品鉴”,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不对……”

    她甩了甩,试图驱散那幻象残留的眩晕与骨髓的屈辱感,更紧迫的担忧攫住了她的心脏,“三妹那边怎么样了!”

    顾不得平复身体的异常,也顾不得那名为欲火的余烬仍在隐秘处悄然烧灼,她强行凝神,额间一点微不可查的灵光闪过,【视野共享】强行催动。

    然而,映“眼帘”的画面,却让她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沉落谷底。

    在那个昏暗的窟侧室,火光摇曳着。

    三妹正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被软剑束缚着。

    她趴在那块水晶的碎片旁的大石上,上半身向前俯压,纤细的腰肢下塌,使得那两瓣原本骄傲挺翘、此刻却布满浅淡红痕的雪,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与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之下。

    乌黑的长发凌地披散,遮住了她大半边脸,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怒意的喘息。

    而少那小腹处,赫然多了一道她从未见过的印记!

    那是一个繁复而妖异的暗紫色纹路,散发出不祥的微光,纹路的中心,正对着少最羞耻的秘处。

    “又是……纹?!”

    白锦的灵识剧烈震颤。

    她认识这道纹,数百年前,那位奉天帝之命下凡捉拿蛇,结果却被那妖物捉了去的仙子,被找到时,小腹处,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纹。

    它能将施加于受术者的痛苦,转化为强烈的生理快感,目的在于摧毁受术者的意志,使其在惩罚中沉沦,甚至……渴望惩罚。

    “都给我听好了!”

    蛇慵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坐在一张石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这位小仙子,刚刚可是伤了我们不少兄弟。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出气的机会。排好队,一一下,给我好好‘招呼’她的……小。”

    一阵猥琐而兴奋的骚动在妖魔中传开。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只曾在妖前偷袭三妹不成,被一拳砸晕、脑袋还包扎着的蝙蝠

    它眼中闪着怨毒与邪混合的光,伸出枯瘦的爪子,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在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流连般地摸了摸,感受着掌下细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少因此骤然绷紧的颤抖。

    “呸!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蝙蝠啐了一,然后猛地扬爪,用尽力气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击声在石室中回

    “呃啊——!”

    三妹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而,那叫声很快变了调。

    白锦清晰地“看”到,随着木棍落下,三妹小腹处那道暗紫色纹骤然亮起妖艳的光芒!

    预期的痛呼被一声甜腻得惊的闷哼取代。

    三妹的脸颊瞬间染上不正常的红,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那随之而来的、被强行转换的奇异感觉。

    蝙蝠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猥琐:

    “哟?小骚货,还挺享受?再来!”

    他又连续抽打了好几下。

    每一下抽打,纹都随之闪烁,将疼痛转化为一波波汹涌的酥麻快感,冲刷着三妹的神经。

    她咬紧的嘴唇渗出血丝,试图压抑那令羞耻的呻吟,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在击打下颤动,泛起诱红,肌肤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开始微微泌出细汗。

    接着上前的是一只浑身布满粘疙瘩的蛤蟆,它伸出布满苔藓的粗糙蹼掌,狠狠抓捏了一把那饱受摧残的

    “嗯——!”

    三妹又是一声压抑的呜咽,纹的光芒闪烁不定。

    蹼掌的粗砺感和湿黏感带来了不同于木棍的刺激,混合着纹转化出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那仅由亵裤遮蔽的区域,似乎也变得更加湿润。

    蛤蟆得意地退下,更多的小妖蠢蠢欲动。但蛇抬了抬手,止住了它们。

    “下一个。”

    她红唇轻启,目光投向影中那个庞大的身影:

    “鳄鱼领,你可是吃了大亏的。好好‘回报’一下我们这位金刚仙子。”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鳄鱼领那布满鳞片的壮硕身躯走了出来。

    它看着眼前这具曾经让它恐惧、此刻却以最脆弱的姿态呈现在它面前的娇躯,眼中发出狂喜与残忍的光芒。

    它没有像蝙蝠那样急于动手,而是伸出那布满粗糙角质和黏腻鳞片的巨爪,带着一种令作呕的缓慢,整个复上了那两瓣战栗的圆润。

    “唔……!”

    三妹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扭动躲避,却只是让那粗糙的掌心更加紧密地摩擦过她最娇的肌肤。

    那冰冷、粗糙、带着鳞片刮擦感的触觉,与纹持续散发的、试图将一切接触转化为快感的暖流剧烈冲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与恶心。

    但她的身体,在纹的强制作用下,却又可悲地对这种抚摸产生了反应——肌微微绷紧又放松,被触碰的皮肤泛起更的红晕。

    鳄鱼领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和少的反应,它甚至用爪尖在那道缝边缘,极其下流地轻轻划了一下。

    “放开……你这丑八怪……啊啊!”

    三妹的怒骂变成了短促的惊叫。

    “刚才的气势呢?小丫片子!”

    鳄鱼领狞笑着,终于抬起了它那足以拍碎岩石的巨爪,运足了全身的妖力,带起一腥风,朝着那早已布满指痕、微微红肿的峰,以开山裂石般的气势,狠狠拍了下去!

    “不要——!!!”

    这一声绝望的惊叫,不仅来自三妹,也同时从白锦的喉咙迸发出来!

    “砰——!!!”

    一声闷响,远比之前蝙蝠那一下沉重数倍!仿佛沉重的沙袋被巨力击中。

    三妹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向上弓起,随后又重重摔落。

    在巨力冲击下剧烈波动,起惊心动魄的涟漪,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巨大掌印!

    而与此同时,她小腹的那道纹,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紫光!

    那光芒如此炽烈,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极致的、足以让昏厥的剧痛,在纹的邪恶转换下,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毁灭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感觉太过猛烈,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所有理智、羞耻和挣扎的念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脚趾死死蜷缩绷直,如同离水的鱼。

    最羞耻的失守发生在下方。

    在快感洪峰抵达顶点的瞬间,伴随着一阵几乎要抽空她所有力气的、来自盆腔处的剧烈收缩与释放,一温热的涌完全失控地从她最脆弱私密的地方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冰冷的石板地面,留下一小滩带着植物清香的湿痕。

    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眼白上翻,喉咙里只剩下碎的、无意义的嗬嗬气音。

    这毁灭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纹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时,残存的快感余波仍在神经末梢窜动,但足以支撑她意识的能量已被彻底榨

    她一歪,彻底陷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身体软软地瘫在湿冷的地面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窟内陷一片死寂,唯有少细弱游丝、带着哽咽余韵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粘稠体缓慢滴落、在石面上悄然晕开的细微声响,在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蛇缓步踱到石台边,垂眸审视。

    狼藉的痕迹遍布少莹白的躯体,汗水、泪渍、还有那些更为不堪的湿痕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件被粗弄脏却又因此呈现出诡异美感的致瓷器。

    那具总是充满活力、叫嚣着反抗的娇躯,此刻彻底瘫软,唯有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蛇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最为失守的、泥泞一片的幽秘之处,那里红肿不堪,正缓缓渗出混合着晶莹与浊白的黏腻,顺着腿根内侧滑落,在石台上积成小小一滩。

    她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结果,还是晕过去了么。”

    她俯下身,玉指翻飞,灵巧地解开了那些依旧缠绕在三妹手腕、脚踝、腰肢等处的软剑。

    失去了所有支撑与束缚的少,身体如同抽去了所有骨般彻底软塌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开,呈现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任宰割的姿态。

    蛇将她打横抱起.走到窟一侧一处相对平整净的石台边,动作不算温柔地将三妹面朝下放了上去。

    少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凹陷,连接着那两瓣即便在昏迷中,也因先前剧烈的拍打、痉挛和持续的刺激而依旧泛着浓桃红、微微肿胀发烫的圆润丘。

    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与腿心处更为狼藉的景象连成一片,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蛇当初在她小腹处刻下那枚转化痛楚为极致感官刺激的妖异纹路,本意正是为了“延长惩罚时间”——若不能让疼痛化为蚀骨销魂的快感,以这丫吃不得痛的小,怕是根本挨不住几记重责便会晕厥,那便无趣了。

    只是她也没料到,在鳄鱼领那夹杂着狂妖力与羞辱意图的全力一击之下,转化而来的快感竟如此凶猛澎湃,瞬间冲垮了少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堤坝。

    她的手掌轻轻复上了那两瓣即便在昏迷中仍微微泛着诱红晕、因刚才剧烈的痉挛而有些发烫的圆润丘。

    指尖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惊的弹和细腻。

    “嗯……”

    昏迷中的三妹似乎仍残存着身体的敏感,在触碰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躲避,却又无力挣脱。

    蛇的指尖在某处略微红肿的肌肤上稍稍用力按了按,看着那娇躯又是一颤。

    “今毁我水晶之过……”

    蛇的声音很低,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的少宣告:

    “可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惩罚,就轻易揭过。”

    她收回手,目光掠过少狼藉的下身、红肿的,最后落在她汗湿的侧脸和紧蹙的眉上,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在唇角缓缓漾开。

    处,仿佛有更沉重的锁链声,隐约传来。

    ……

    “居然被砸碎了吗?”

    【镜中】纤细的指尖抚过面前氤氲的玄光水晶,光滑的镜面只映出自己蹙眉的倒影,本该传来的讯息却石沉大海。

    “即使是‘我’,也太不小心了。”

    她顿了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说道:

    “那接下来的事,也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她轻叹一声,曳地的裙摆拂过冰冷的地面,转身走向石窟处。

    蜿蜒向下的阶梯盘旋着,两侧石壁上每隔十步便嵌着一盏幽绿的磷火灯,将影拉得鬼魅般摇曳。

    越往下走,空气中那甜腻的腥膻气息便越发浓重,混杂着湿的霉味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雌特有的暧昧气味。

    台阶尽是一扇厚重的玄铁闸门,当蛇的身影没影,门内传来的声响便清晰起来——那是无数子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娇啼、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妖魔粗重的喘息和戏谑的调笑,层层叠叠,织成一曲堕落的响。

    闸门无声滑开,映眼帘的,是足以让任何感到震惊的的景象。

    广阔的地牢被分隔成数十个铁栅栏围成的囚笼,每个笼中都关押着一位甚至多位子。

    她们大多钗横鬓,罗裳尽毁,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齿痕与涸的浊斑。

    许多仙子双眼失神,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气音,显然已被长时间的凌虐摧垮了神智。

    左手边第三个笼中,龙王最宠的小儿正趴在地上。

    她原本华美的纱衣被撕成碎片,一白色长发凌地铺散。

    一只面向丑陋,下身却异常粗壮的妖物,正用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丑恶阳物在她被迫分开的腿间疯狂耸动。

    少珍珠般白皙的小腹随着撞击不停起伏,眼泪混着涎沾湿了面颊,喉咙里溢出碎的悲鸣。

    不远处,曾是瑶池掌事、以清冷孤高着称的紫莲仙子,境遇更为凄惨。

    她被四五个小妖围在中间,以屈辱的姿势跪伏于地。

    一只蝙蝠从后方钳住她的双臂,另一只则用利爪抓住她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布满泪痕的俏脸,将那根布满血管脉络的腥臭强行捅她试图紧闭的檀,直抵喉,引起一阵剧烈的呕和窒息般的抽搐。

    而她的身后,一只蛤蟆正用粗糙的双手掰开她紧实的瓣,将那硕大丑陋的器狠狠贯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

    少的身体像布娃娃般被前后夹击着剧烈晃动,雪白的被撞得通红,后腔同时被强行填满、撑开,只能从鼻息间溢出绝望的“呜呜”哀鸣,晶莹的泪珠和被迫吞咽不及的唾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靡的气味蒸腾弥漫。

    放眼望去,几乎每个囚笼中都在上演着类似的行。

    有仙子被藤妖用触手捆缚在半空肆意玩弄敏感地带,有姐妹被同时按在地上遭受番玷污,还有的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会主动张开双腿迎合侵犯……昔高高在上、受尽尊崇的仙子神们,如今全都沦为了这暗无天的地牢中最下贱的玩物,在妖魔的蹂躏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吟与叫,等待着被榨最后的价值后,送上拍卖高台。

    蛇的目光淡淡扫过这片活色生香的狱,最终落在地牢最处。

    那里并列着七扇更为坚固、铭刻着复杂封印的玄铁囚门。

    而此刻,其中三扇门已然门扉开,内里空空如也——那本该关押着最为珍贵“藏品”的囚室,如今只剩冰冷的空气。

    幽暗的地牢处,回着蛇清脆的脚步声。她缓步走过七间牢房,尽那间最宽敞的囚室,门无声地滑开。

    “好久没来看你了。”

    蛇的声音在石室中开。

    囚室中央,一道纤细的身影被数重禁制牢牢锁住。

    粗重的玄铁链从石顶垂下,缠绕过子苍白的手腕、脚踝,将她以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悬吊在半空——双腿被迫分开,腰肢无力地垂坠,整个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蝶。

    听到蛇的声音,被唤作白锦的仙子没有丝毫反应。

    她双目空地望着地面某处虚无,仿佛魂魄早已抽离。

    然而,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却做出了诚实的、可悲的反应——那被迫敞开的幽谷花径,在来者话音落下的瞬间,难以自抑地微微收缩,从红肿的蕊心吐出一小黏腻的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无声地滴落在下方冰冷的石板上。

    蛇仿若未见,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戴着玉甲的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露出那张曾经清冷绝尘、如今却麻木如偶的脸庞。

    “我刚刚又见到了过去的你。”

    蛇的指尖抚过白锦冰凉的脸颊,语气带着怀念,“说实话,还是那时候的你可一些。”

    她的目光转向眼前这具毫无生气的躯体,声音陡然转冷:

    “而现在的你,连玩具都算不上,不过是一摊还有温度、会喘气的烂罢了。”

    话音落下,白锦被悬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

    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唯有那已然失控的花,仿佛代替主做出了回应,再次痉挛着,挤出几滴近乎透明的清,沿着内侧颤抖的肌肤缓缓滑落。

    蛇看着少生理的反应,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

    “天庭已被我麾下妖军攻。而你的妹妹们,也已经被我拍卖掉了三个,再过几天就会被各个妖王尽数买走。”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

    “你的时间之力已经被我夺走,你当年预见到的那一线天机——那个能汇聚七姐妹之力绝地翻盘,会消灭我的【金刚妹】,永远……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

    “你看,到最后,赢的还是我。”

    蛇轻轻叹了气:

    “真是……令遗憾啊。”

    闻言,白锦的身体依然毫无反应,似乎蛇说的这么一番话都是对牛弹琴一般。

    见状,蛇再也没有说什么。

    她最后瞥了一眼那具依旧毫无反应、如同碎瓷器的身躯,蛇转身,裙裾曳地,消失在牢门之外。

    沉重的石门缓缓闭合,将无边黑暗与寂静再次彻底锁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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