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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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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管他冬夏与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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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闷热的下午被拉伸得像一块无限延长的太妃糖,粘稠、甜腻,带着即将焦化的苦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窗外的蝉鸣是某种高频的噪音背景,将这间位于半山腰的公寓彻底与世隔绝。

    阿乐觉得自己正在被物理地改变形态。

    她不再是一个有着骨骼、肌和脏器的生物,而是一块被放置在铁砧上的黄金。

    那个覆在她身上的男,那个来自名门的少爷,就是那把不知疲倦的锤子。

    每一次撞击都不是为了坏,而是为了延展。

    她感到自己的边缘正在融化,皮肤被高温和汗水熨烫得失去了边界,她觉得自己变薄了,被锤打成了一张致密又轻薄的金箔,甚至能透出光来。

    如果是金子的话,那嵌在她体内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是枪?还是捣药的玉杵?

    她在这个念里分了神,嘴角溢出一丝碎的笑。

    她侧过,脸颊贴着枕上那朵刺绣的牡丹,凑到他耳边,像舔舐一块即将融化的油一样,含混不清地说了这个比喻。

    “你是枪吗?要把我烧化了吗?”

    回应她的是男脊背上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是混合了极度的亢奋、痒意和某种被戳穿后的羞恼。

    那阵颤抖顺着两紧贴的腹部传递过来,带起了她身体内部的波涛。

    他们的身体像是两块缓慢运动的地质板块,在地壳处因为高压而错位,又在岩浆的粘合下重新嵌合。

    他惩罚地吻了下来。

    那个吻像是在挑果核。

    他的舌尖极其耐心,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温柔,一圈一圈绕着她的牙龈转。

    他似乎想剥掉她腔里那层纤维质的保护膜,想绕过那些名为“尊严”或“身份”的硬壳,直接露出里面最软、最红、最无法防备的果来尝。

    阿乐觉得自己像一颗刚刚脱了皮的荔枝,晶莹剔透,汁水充盈,被夹在指尖,又被轻轻地咬住。

    那些分泌出的津含在他中没有咽下,而是一寸一寸沿着她的下颚骨、耳骨、锁骨,滴回她身体里去,带着一种令羞耻的凉意和温热。

    别在这里失效了。

    胯下那两团多余的,那根平时需要被胶带层层缠绕藏匿的器官,此刻显得如此无关紧要。

    她是被捕食者,也是捕食者。

    她是一块正在发酵的面团,被温水一点点渗透,内里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那些不规则的、悄悄的涨满感,像有什么在她体内筑巢。

    他的手像是有记忆的考古学家。

    那双手掌宽厚、燥,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玩枪或者打网球留下的),压着摩挲过她的胸、腰侧、膝窝。

    那不仅仅是抚摸,更像某种从前种下的藤蔓在雨季重新发芽,一根根根须在黑暗中探路,去确认她皮肤的每一块旧识,去占领那些曾经被标记过的领土。

    当她的腿轻轻缠上他的时候,像是晚春枝两朵在风中摇曳的花,互相探过来试着靠近,带着一种植物的缠绵。

    那些细碎的亲吻落在大腿根部,她一度以为自己是那种吹一气就会裂的浆果,亮晶晶、黏糊糊的,像被蜜蜂贪婪地舔过,又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表面泛着冷雾的酸,正在室温下慢慢化开。

    等到他再次俯下身,她几乎能听到某种微妙的、从内里传来的摩擦音——不是体拍打的声音,是更处的、像是细砂纸磨过旧木料一样的拉扯感。;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慢、热、温柔到近乎敬畏。

    那动作里没有掠夺的急切,反而像是一场练习已久的殓仪式。

    她把自己给了他的温度,像出一枚古老而易碎的小神像,心甘愿地被锁进那个安全套颜色的柜子里,在黑暗中等待百年的供奉。

    她喜欢看他坚硬起来的过程,每次都觉得非常神奇。

    那样软软的一块小圆球,是怎样在血的充盈下变成一根青筋起的凶器的。

    看着看着,她会随机在某一个时间节点含住那里,亲一亲,舔一舔,吮吸吮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每当这个时候,都会觉得她像是某种哺动物的幼崽,下意识做出吮吸动作,遵从本能的欲期幼崽。

    她那一假发早已被蹭掉,露出了原本短短的寸,像个小兽一样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温暖、湿润,像个初生的、不懂欲却又充满欲的孩子。

    他当然不喜欢在她嘴里。

    他坚持这一点,坚持得像信守某种古典的道德结构,或者某种关于洁净与秩序的最后底线。

    他喜欢将结束安排得更具形式感——在她体内,密合、沉重,有重量的。

    然后退出来,看着那些白色的体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来,像一条纹理漂亮的流苏被他们共同编织出来。

    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例外。更多彩

    更多时候,他更喜欢看她被密密地压住,被要求为他戴上套的那几秒钟。

    那一刻的停顿,带着一种名为“克制”的色。

    他进她的方式也不是撞击,而是慢慢压进去。

    像一条试图穿过密林的蛇,鳞片刮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她的身体像是早就知道这条路径,在每次轻微的挤压之后悄悄地张开一点点——花瓣缓缓张开,在柔软与黏腻之间剥落理智的褶皱。

    那些吱呀作响的床板声不再是单纯的噪音,而是一种节律感,一下下敲在她的耳骨处,像雨点打在空罐上,回响出一种近乎羞耻的喜悦。

    他的动作非常慢,慢得像小孩子在试图把一根线穿进针孔,既笨拙,又异常专注,仿佛这世上只剩下这一件事。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里按下一颗按钮,像在调试一个机关重重的玩具,寻找着那个能引发崩塌的支点。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怕里面的什么东西掉出来似的想把他夹紧。

    她的脚尖绷直又松开,松开又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糖,被他的小心翼翼慢慢舔着舔着,直到变得透明,甚至有点发粘,连骨都酥了。ltx`sdz.x`yz

    他时不时低贴近她的锁骨,像确认她仍然在这里,仍然是实体的。

    他的汗滴落下来,沿着她胸的弧线滑进腋下,然后又在彼此剧烈的摩擦中被搓成湿热的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体。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像厚厚的一叠米皮被反复挤压,不再有边角也不再有分界,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

    她想把汗擦掉,但手抬了一半就忘了要嘛,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虚无的弧线,又无力地垂落。

    她整个软在床上,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还带着纱布折痕的糯米糕,热气腾腾,软糯塌陷。

    他伏在她上方,她感觉他像某种大型犬,所有的亲吻都是犬类湿润的鼻尖,带着一种盲目的依恋和讨好。

    他并不急,她也不急,像两块太黏的年糕试图互相拉开,但又忍不住一点点贴得更紧,直到彻底粘连在一起。

    她觉得脑子被挤得有点太热了,像猫睡在了暖气片上,每一根毛都懒洋洋地贴在皮肤上,思维变成了一滩浆糊。

    没有高,也不需要高。

    高是给那些需要释放的准备的,而他们不需要释放,他们需要的是融合。

    这一刻他们只是一团被熬软了的,黏黏的东西,在命运这大锅里打着旋儿,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不知道会不会再被盛出来,也不知道会被倒进哪个下水道。

    “阿乐。”他突然叫她。

    “嗯?”她懒洋洋地应着,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如果我带你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未知的恐惧,“你会变成什么?”

    “变成什么?”她笑了,手指在他的背脊上画圈,“变成?还是变成怪物?”

    “变成我的。”他说。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了那个红色的气泡。

    阿乐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个缓缓旋转的吊扇,看着那三片叶片把时间切割成一片一片。

    “我是你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她轻声说,“但这具身体,它是租来的。上帝租给我的,魔鬼租给我的,还是你租给我的呢,我不知道。它会烂的,少爷。它会像放久了的苹果一样,会烂的。”

    “我不怕。”他吻她的额,吻她的眼睛,“我把你做成标本。”

    “标本?”她笑得更厉害了,胸腔震动着,“你舍得吗?把我掏空,塞进棉花,缝上嘴?”

    “舍得。”他咬着她的耳垂,“那样你就永远这么软,永远不会烂。”

    那个下午,他们在床上躺了很久。

    汗水了又湿,湿了又。

    他们讨论着逃跑路线,讨论着去欧洲,讨论着假护照上的名字。

    他们像两个在末来临前狂欢的孩子,用身体搭建着一座摇摇欲坠的堡垒。

    但那一刻,阿乐心里清楚。

    她是一颗被剥了皮的荔枝,离了这片水土,她很快就会变色变味。

    少爷是那个拿着枪的,他以为他能把她烧成金子,但他不知道,她只是一块糖,烧久了,是会焦的。

    ……

    ……

    “焦了。”

    一声苍老的叹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少爷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拿着毛巾。他盯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影。

    三十年的时间,把那块软糯的年糕风成了一块坚硬、发霉的石。

    老乐躺在那里,呼吸声像是一个旧的风箱在拉扯。

    房间里只有一台老式的落地扇在摇晃脑地吹着热风。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重的老味——那是皮肤代谢变慢、尿残留、以及旧衣服发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少爷站起身,走到床边。他身上的背带裤已经解开了一边的扣子,那件昂贵的亚麻衬衫上也沾染了这里的霉味。他伸出手,掀开被子的一角。

    那里不再是晶莹剔透的荔枝。

    老乐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皮肤松弛地耷拉着,像是一层挂不住的旧绸缎。

    那曾经被他无数次亲吻、摩挲的地方,现在长出了褐色的老年斑。

    少爷拿着热毛巾,开始给她擦身。

    他的动作依然很慢,慢得像是在穿针。

    他擦过她的脖颈,那里曾经是他最喜欢咬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突出的喉结和松弛的皮。

    他擦过她的胸,那里平坦、瘪,肋骨像是一排栅栏一样凸起。

    老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少爷不清楚那是一种痛苦的呻吟,还是一种习惯的撒娇,抑或是两者都有。

    “轻点……”她嘟囔着,“疼……”

    少爷的手顿了一下。

    “哪儿疼?”他问,声音不再年轻,带着烟熏火燎后的沙哑。

    老乐没有醒,她只是在梦呓。

    “……太烫了……”

    少爷愣住了。他看着手里那块热毛巾,蒸汽正在缓缓上升。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发生了一次剧烈的回溯。这间败的公寓和三十年前那个半山豪宅重叠了。

    他继续擦拭。

    这一次,他擦到了她的下身。

    那里不再有那种初生欲的湿润,只有失禁后的狼藉。

    他没有嫌弃,脸上连一点表都没有。

    他熟练地换掉尿布,擦净皮肤,撒上爽身。

    那种白色的末在空气中扬起,落在老乐枯的皮肤上,像是一层劣质的糖霜。

    “你看,”少爷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像是在跟那个三十年前的阿乐对话,“你没变成标本,我也没变成标本,我们都成了烂苹果。”

    老乐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发黄,眼角堆满了眼屎。但在那一刻,在那一秒钟里,有一束光从那层浑浊的晶体后透了出来。

    “少爷?”她叫了一声。

    “在。”

    “我梦见……”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梦见我是一块糖……被你舔化了……”

    少爷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水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睡吧。”他帮她掖好被子,“梦都是反的。”

    “不反……”老乐固执地盯着他,那只枯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试图去抓他的手,“那时候……真好……”

    少爷看着那只手。那只手曾经像晚春的花一样勾缠着他,现在却像一只爪,指甲长而弯曲,指缝里藏着污垢。

    他没有躲。他伸出自己的手,那只带着老斑、戴着名表的手,握住了那只爪。

    “是啊,真好。”

    “少爷,”老乐突然笑了一下,露出了缺了牙的牙床,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又有些天真,“下辈子……我不当阿乐了,你也不当少爷了。”

    “那当什么?”

    “当……当两只狗。”她说,“在街上跑,配,被打,也不怕。”

    少爷沉默了一瞬间,一瞬间的意思是很久很久。

    “行。”他说,“当狗。”

    他又想起了那个比喻。

    两团被熬软了的、黏黏的东西,在锅里打着旋儿。

    现在,锅了,火灭了。只剩下这两团黑乎乎的焦炭,还死死地粘在一起。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敲打着生锈的铁皮窗框。那声音不再是雨点打在空罐上的羞耻喜悦,而是钉棺材的咚咚声。

    少爷低下,在老乐那布满皱纹的额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里没有果核,没有荔枝,没有金箔。

    只有灰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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