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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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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演技大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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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平常的周六下午,李讷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租的公寓床上刷手机。『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初夏的热被隔绝在空调的冷气之外。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大裤衩,发还没透,湿漉漉地贴在额上。

    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地划过,他的心思却不在上面。

    自从和张黎明假扮侣之后,两之间的关系好像多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以前是纯粹的哥们儿义气,现在掺杂了那些在床上的纠缠、亲吻、喘息,事就变得复杂了。

    这几天两各自忙各自的,除了在会所匆匆见过一面,几乎没怎么联系。

    李讷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他?

    不是那种兄弟间的想念,而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张黎明的手指划过自己皮肤的感觉,想起他嘴唇的温度,甚至想起那天早上醒来时被他圈在怀里的安全感。

    “。”李讷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把这些七八糟的念甩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正准备翻身再睡个回笼觉,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李讷愣了一下。

    他没点外卖,也没约来。

    难道是张黎明?

    这家伙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又变了个什么形象跑来找他。

    他起身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门开了。

    门站着一个。

    一个李讷完全不认识的。

    她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面颊上带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五官长得很标致,眉眼之间透着一成熟特有的温柔和风韵。

    眼角有几条极淡的笑纹,不显老,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亲切随和。

    嘴唇饱满,涂着一层淡淡的红。

    发是棕色的,烫着大波卷,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搭在胸前。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真丝衬衫,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致的锁骨。

    衬衫的下摆束进一条黑色的包及膝裙里,裙子的布料柔软贴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线。

    裙摆下是一双裹着薄透肤色丝袜的笔直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羊皮材质,气质优雅。

    左手挎着一个小巧的黑色漆皮手提包,右手提着一个灰色的帆布大包,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装得鼓鼓囊囊。

    “您好,”微微一笑,声音温柔略带一点沙哑,很有磁,“请问是……李先生吗?”

    李讷下意识地点点,满脸疑惑:“是我。您是……?”

    “太好了,总算找对地方了。”松了气似的,低看了一眼手机,“我是通过app预约上门的按摩理疗师,我姓……王。您的一位朋友替您下单的,说是叫张黎明,钱已经付过了。地址留的是这里,没错吧?”

    张黎明。

    李讷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那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按摩?

    上门服务?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手里的帆布包,又扫到她脚上那双致的高跟鞋。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上门提供按摩服务的中年技师。

    她的妆容、穿着、气质,包括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和略带疲惫的眼角,全都无懈可击。

    但他太了解张黎明了。

    那家伙的变身能力已经出神化,别说变成一个陌生的中年,就是变成他妈潘巧玲都能做到以假真。

    这一次,会不会又是他的什么新把戏?

    李讷心里打起了鼓,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决定将计就计--如果眼前这个真是张黎明变的,那他就装作不知道,看看这小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如果不是,那就是张黎明真的给他叫了个按摩师……可这也说不通啊,张黎明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莫名其妙给兄弟叫个按摩?

    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哦,张黎明啊,”李讷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拍了拍额,“对对对,我兄弟。他跟我说过这事,我给忘了。王姐是吧?快请进请进。”

    他侧身把门让开,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心里却在算计着。

    冲他点点,拎着两个包侧身进了门。

    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背挺得很直,高跟鞋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部的曲线在包裙的包裹下微微摆动,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既不像年轻孩那样刻意卖弄,也没有中年的拖沓松散。

    “您换拖鞋吧,地上凉。”李讷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备用拖鞋放在脚边。

    “谢谢。”低换鞋,身子弯下去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微微敞开,里面隐约露出一道诱的沟壑。

    李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换好拖鞋,拎着帆布包站起身,冲他笑了笑,“李先生住的地方挺不错的,净整洁,一个住吗?”

    “嗯,一个。”李讷领着她往客厅走,“您随便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客气,我不渴。”把帆布包放在沙发旁边,打量了一下屋子,“那咱们……在哪儿做呢?按摩的话,最好有张床或者宽敞点的地垫,您方便就行。”

    “去卧室吧,床大一点,您作起来也方便。”李讷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语气顺理成章,没有半点犹豫。

    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这真是张黎明,那接下来的戏码肯定在卧室才方便展开;如果不是,那在卧室按摩也正常,没什么不对。

    “行,那您先去换身宽松点的衣服吧,我在这边准备一下器械。”说着,弯下腰打开那个灰色的帆布大包。

    李讷瞥了一眼,里面果然装得满满当当:折叠整齐的按摩床单、几个小瓶的油、按摩用的刮痧板、还有一个小型的便携式筋膜枪。

    看起来相当专业。

    李讷走进卧室,换上一件旧t恤和一条棉质的运动短裤。

    他站在床边想了想,又故意把窗帘拉上,打开了床灯,让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暧昧了一些。

    然后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开始在心里盘算。

    这到底是不是张黎明?

    他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那的脸,皮肤纹理、毛孔、眼角的细纹,全都太真实了,看不出任何绽。

    她的声音,那种略带沙哑的温柔声,自然得像是原装的。

    她的身材比例也很真实--不是那种前凸后翘的完美模特身材,而是像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应该有的样子:胸前饱满但不夸张,腰部纤细但也有一层薄薄的软,部挺翘但带着成熟特有的丰腴感。

    包括她换鞋时露出的脚踝,裹在丝袜里的那种纤细和骨感,全都是真实的模样。

    如果这真是张黎明变的,那他这次的技艺又进了。

    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无可挑剔,从外貌到气质到谈吐,全都浑然一体,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

    正想着,敲了敲卧室的门框:“李先生,我进来了?”

    “请进。”

    已经脱去了外面的白衬衫和包裙,换上了一身专业的按摩师制服--一件浅灰色的短袖工作服,领是v字形的,面料柔软贴身,衣服的左胸位置印着她们公司的logo。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弹力紧身裤,把她腿部的线条展现得很清晰。

    她发随手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纤细的脖颈,手里抱着折叠好的按摩床单和两个小瓶子。

    “我先帮您铺一下床单,免得油弄脏您的床。”着那温柔的嗓音,弯下腰仔细地把一次床单铺在李讷的床上,用手掌抚平褶皱,动作熟练麻利。

    铺好之后又拍了拍床单的中心位置,“来,您趴上去吧,咱们先做后背。”

    李讷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的凹陷里。

    枕上有他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洗衣的清香。

    他闭上眼睛,感觉床垫轻微地弹了一下--坐到了床沿。

    “您平时运动吗?肩颈这块儿肌摸着挺硬的。”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隔着t恤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平时是不是经常伏案?或者低看手机?”

    “嗯,大学生嘛,上课做作业玩手机,都这样。”李讷闷在枕里答了一句。

    那双手开始在他后背上游走,先是隔着衣服做了一些放松的按压,手法很专业,指关节沿着脊柱两侧的肌群缓缓推进,遇到结节的地方就停下来重点揉按。

    力度刚好,酸胀却不疼,舒服得李讷差点哼出声来。

    “大学生啊,那确实辛苦,”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的感慨,“尤其你们男孩子,肩颈毛病比孩子还多。我们的好歹还会注意保养,你们男的就是硬扛。其实身体是自己的,该放松就得放松。”她的手掌滑到李讷的肩胛骨位置,用拇指按进一处僵硬的肌,慢慢打圈,力道稳而,“你们男的至少比我们强。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行,每天扛着这些器械到处跑,手指按得酸疼,累得不行。体力本来就比男差,身体结构也不占优势,每个月还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子,什么都不利索。”

    “那您还这一行?”李讷顺着她的话问。

    “没办法啊,要挣钱嘛。我一个,又没什么学历,除了会按按摩还能什么?”叹了气,手掌开始沿着他脊柱往下滑,到腰眼的位置用掌根缓缓揉按,“年轻时候也想过去学点技术,但后来结婚生孩子,什么都耽误了。现在离了婚,自己带着孩子,不活怎么行?所以说啊,还是你们男好,不用吃这些苦。”

    “也不是所有男都不吃苦。”李讷说。

    “那倒也是。”认同地点点,手指开始从腰部往两侧推开,揉上他的侧腰,“不过社会对男总归是宽容一些。就说找工作吧--你们能的活儿比我们多,体力活儿工资也高。我们的呢?要么这个,要么那个,青春饭,年纪大了谁还要你。”她说到这儿又自嘲地笑了笑,“而且你们男还喜欢看。我们每天面对各种客,有的规矩的倒还好,碰上不规矩的,也只能忍着,还是你们男方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李讷沉默了一会儿,心想如果眼前这个真是张黎明,那这抱怨劣势的台词编得可真够用心的,完全贴合一个中年离异按摩师的身份背景。

    如果不是张黎明,那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在生活里挣扎的普通。

    无论哪种况,他都不能露自己心里的怀疑。

    “不过话说回来,”的声音忽然轻快了一些,手掌重新回到他的肩胛骨中间,开始用一种快速而有节奏的手法轻轻叩击,“做也有做的好,可以穿漂亮裙子,可以化妆打扮。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心也好的。每个都有自己不完美的地方,男有男的苦,有的累,谁也别说谁。”

    她的手停下来,在李讷背上轻轻拍了拍:“好,后背按得差不多了,您翻过来吧,咱们做前面。”

    李讷翻过身,仰面躺着。

    站起来俯身从他顶方向探过来,继续给他做肩颈。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正好悬在李讷的脸上方,隔着那件灰色的工作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团圆润饱满的廓轻轻晃动。

    衣服的领微微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沟。

    李讷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瞬。

    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因为他又开始怀疑了--张黎明最玩的就是这种把戏。

    之前变成他妈妈的时候也是喜欢存心挑逗他。

    这次这位“王姐”的动作,和那次的套路怎么这么像?

    可转念一想--家按摩师做肩颈的时候本来就是这个姿势,难道还要站到床尾去按吗?这是正常的作流程,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他的脑子里像有两个小在打架。

    一个说:这就是张黎明,你看她那沟的角度,标准的诱惑姿势!

    另一个说:别瞎想了,家只是在正常工作,你别把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

    “李先生,您眉皱这么紧,是想什么事吗?”垂着眼睫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放松点,按摩就是来放松的嘛,别想那么多。”

    “没想什么。”李讷赶紧把眉舒展开,扯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上,用一种极轻极柔的力道画着圈,“我接着给您说啊--我以前接过一个客,是个男模特,长得帅得不行。结果趴上去一看,后背全是肌结节,比您这个严重多了。所以说啊,好看的皮囊底下,谁不是一身的毛病呢?每个都有自己的不完美。”

    她的手掌滑到李讷的锁骨下方,开始做胸肌的放松按摩。

    手指修长,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划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粗粝感。

    李讷感觉到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带了那么一下,力道很轻,像是不小心的。

    紧接着又一次,绕着画了一个小圈。

    李讷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职业化的、温和的微笑。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开始揉按李讷的腹部。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热而燥。

    “您的腹肌不错啊,平时是不是经常锻炼?”夸了一句,手掌在他小腹上缓缓推按,“年轻就该这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不像我们,小肚子最难减了。”她自己笑了笑。

    按了大约四十分钟,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长长地吁了气:“好了,常规按摩就到这里。不过李先生,您朋友替您下单的时候,预约的其实是……我们的全套服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李讷心里“咯噔”了一下。全套服务?

    “全套服务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意思就是……”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除了按摩之外,还有别的项目。您朋友专门备注了,要给您全部做完。”她弯腰从帆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摆在床尾--是几套折叠整齐的服装,“您先选一套吧,我换上之后再给您做后面的服务。”

    李讷半撑起身体,看向那几套衣服。

    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领开得很低,裙摆极短,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

    一套是色的护士服,但不是正经的那种,而是趣版--超短裙摆,腰身收得很窄,胸是个v设计。

    还有一套是红色的肚兜加高开叉旗袍,料子是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每一套旁边都配着相应的丝袜:黑丝、白丝、还有色的吊带丝袜。

    李讷的喉动了动。

    这下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这种级别的“服务”设置,这种心准备的服装道具,怎么可能是普通按摩师?

    这绝对是张黎明!

    只有那家伙才会把每个环节都设计得这么细致。

    但他不能说。既然张黎明想演,那他就陪着演。看谁先露出绽。

    “那……就护士的吧。”李讷指了指那套色护士服。他心想,张黎明最喜欢这些角色扮演的把戏,选护士正合他的心意。

    “好的,您稍等。”抱起那套护士服和白色丝袜,冲他微微一笑,“我去卫生间换一下,很快回来。”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李讷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开始加速。

    不管是张黎明还是真的按摩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都是他预料之中的。

    但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是张黎明,那这就是一场角色扮演的默契游戏,他们在对方眼皮底下互相演戏,心照不宣。

    如果是真的按摩师……那李讷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总不能真的和陌生发生关系吧?

    可是现在说出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像也不太对。

    卫生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还有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水龙响了一阵,大概是在洗手。过了大约五分钟,卧室门被推开了。

    站在门。

    那身色趣护士服穿在她身上,效果非常惊。

    上衣领是个v剪裁,几乎开到胸骨下方,只用一道细带子系着,里面没有任何内衣,两团白皙丰腴的房被布料勉强兜住,侧面几乎全部露。

    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成熟特有的曲线弧度。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部弧线。

    最要命的是腿上那双白色蕾丝长筒丝袜,袜是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脚上多了一双白色漆皮细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修长。

    她上还多了一顶小小的白色护士帽,歪戴着,增添了几分轻佻的趣味。

    整体来看,这套装扮穿在一个保养得当、曲线成熟的三十多岁身上,既有护士制服的“正经”感,又有趣服装的撩拨感,两种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讷看着门的,舌燥。

    那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被蕾丝袜勒出的大腿痕、那不加遮掩的沟--全都和真正的别无二致。

    如果这真是张黎明变的,那他对身体的把握已经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准。

    每一个弧度,每一处起伏,全都恰到好处,没有半点“刻意”的痕迹。

    “好看吗?”侧了侧,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声音柔柔的。

    她似乎很在意他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睫,两只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裙摆,想把大腿多盖住一些--但裙摆实在太短了,拉了前面盖不住后面。lt#xsdz?com?com

    “好看,非常好看。”李讷由衷地说,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小瓶子里倒出一些油,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覆上了李讷的胸膛。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种专业按摩的力度和节奏,而是变得轻柔缓慢,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手掌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滑动,指腹轻轻刮过他的,一圈一圈,不急不躁。

    “这就是接下来的服务项目,”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气声,“用身体帮您推油。您放松就行。”

    她俯身更低了些,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白皙送到李讷面前。

    然后在掌心里又倒了些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房上,连沟里也仔细抹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接着她整个压下来,胸膛贴上了李讷的胸膛。

    温热。

    柔软。

    滑腻。

    李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挤压在自己胸的感觉--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沉实的重量。

    它们被压得微微变形,从他的胸膛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白腻的弧线。

    开始缓缓扭动上身,用房在他胸前来回滑动,油起到了润滑作用,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极其顺滑,像是两团浸了油的棉花在他身上滚来滚去。

    更刺激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颗硬硬的小点在顶着自己的胸--那是她的。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硬硬的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无形的轨迹,像是顽皮的手指在他身上写字。

    “嗯……”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几乎微不可闻。

    她似乎也不太好意思,脸都红了,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房滑过李讷的锁骨,滑过他的肋骨,绕着他的肚脐画圈,然后从腹部推上来,重新回到胸前。

    李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软硬度,真实的弹和重量,包括那种油带来的湿滑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在轻微地自然晃,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微微发痒的触感。

    “舒服吗?”抬起眼睛看他,眼睫毛扑闪扑闪的。「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脸离得很近,李讷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眼角那几条真实而自然的笑纹。

    嘴唇上的豆沙色红已经有些花了,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舒服。”李讷的声音有点哑。

    微微一笑,整个身子往下滑,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轻轻嘬了一。

    然后沿着锁骨线往下,一路吻到胸。

    她的唇很软,嘬的时候发出“啵”的轻响,舌尖偶尔探出来一碰,湿湿热热的。

    沟的缝隙夹着他的皮肤,油滑腻腻的触感从胸一路蔓延到小腹。

    她跪在床边,涂着油的房从他胸膛滑到腹部,又从腹部滑到大腿。

    那双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长腿折在床沿,脚踝叠,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

    她每次俯下身,腿上的丝袜就会绷紧,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的边缘嵌进大腿的软里,嵌出一道诱的弧度。

    李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

    那双裹着白丝的腿,线条均匀,小腿笔直纤细,膝盖圆润光洁,大腿饱满丰腴。

    蕾丝袜紧紧箍在大腿中段,把那里的稍微挤出来一些,像是被一道致的花边箍住了柔软的白面团。

    这种紧缚感反而更突出了成熟的大腿那种特有的感--不是紧实的肌感,而是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软软的、很有弹的感。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起笑了一下:“看什么呢?看我的腿?”

    “嗯。”李讷诚实地点了点。

    “你们男啊,就喜欢看这些,”她笑得很温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裙子啦,丝袜啦,高跟鞋啦……我们自己也喜欢。不过你是不知道,穿这些东西可累了。丝袜勾一下就,高跟鞋站久了脚疼。你们男穿个皮鞋都嫌不舒服,我们这脚后跟要垫七八厘米,一天下来脚都快废了。所以还是做男好啊。”

    她说着,手却不停,开始脱李讷的运动短裤。

    动作很轻柔,把裤腰往下卷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蹭过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

    她轻轻“哎呀”了一声,脸更红了,眼神却亮晶晶的。

    “看来您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低在掌心又倒了更多油,开始把油抹在他的大腿内侧。

    指掌间的力道柔韧,掌心温度暖热,十指蹭过皮肤时带着薄茧的触感。

    大腿内侧的皮肤非常敏感,李讷被摸得差点整个弹起来。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把自己的房再次压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压在他的胸,而是夹住了他的茎。

    李讷倒吸了一凉气。

    那两团抹了油的、滑腻腻的温热,从两边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把他裹在一个温暖软滑的缝隙里。

    捧着自己的房两侧,开始上下推动。

    那根硬挺的茎就在她的沟里来回滑动,一会露出紫红色的,一会又被淹没在两团白花花的软中间。

    油让一切变得极顺滑,他清晰地感觉到一次次顶进她沟的最处,从温软的间穿过去,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又顺滑无比的触感简直让皮发麻。

    “这个项目叫……房推油。”垂着眼睛看他,嗓子有点,声音也比刚才更黏更软,脸一直红到耳根,“您朋友特意备注要做的。”

    李讷咬着牙,额上青筋都跳了跳。

    他感觉整个下身都泡在一汪温暖柔腻的海洋里--房的温度比手更高,更厚,更软,裹着的时候没有手指骨节的硬度,而是一种四面八方压过来的、无死角的热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的呼吸,那两团在轻微地起伏,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简直要命。

    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捧着房上下套弄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她偶尔低下,在茎顶出沟的时候伸出舌尖碰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是舔冰棍儿尖的试温。

    每一次触碰都让李讷的腰腹猛地一弹。

    就在李讷觉得自己快顶不住的时候,的手开始往下滑。

    手指探到他的腿间,轻轻托起那两个囊袋,用一种极其轻柔的手法揉捏着。

    指尖的薄茧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源,每一次触碰都准地挠在敏感点上。

    同时她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

    温热的腔。湿润的舌面。

    李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的活很好,不是那种急吼吼的喉,而是一点一点试探着往里面含。

    嘴唇包着牙齿,舌在里面做各种花样:绕着打转,扫过冠状沟,点压马眼,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沿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顶端。

    她的水混着油,把整个茎弄得湿亮亮的。

    她含到一半就停下来,改成用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只负责前半截。

    两相配合,力道与温度替,频率时快时慢。

    偶尔她会抬眼瞄一下李讷的表,看他眉皱得紧就慢下来,看他呼吸缓下来就猛地加速,节奏感拿捏得非常老练。

    李讷仰面躺着,死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成一锅粥。

    他在想:张黎明到底为什么要变成?

    是为了玩弄自己吗?

    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当?

    还是他想通过的身体体验什么别的东西?

    刚才“王姐”说话的时候提到身体的不容易--每个月那几天会不舒服,体力比男差,穿高跟鞋脚疼,还要忍受各种不公平。

    她自己都承认做男好。

    可张黎明还是乐此不疲地变,一而再再而三,甚至把这种能力发展成了兼职赚钱的手段。

    那他喜欢的是什么呢?

    是这种被渴望的感觉?

    是这种掌控他欲望的能力?

    还是单纯喜欢刺激和恶作剧?

    或者--只是喜欢他们两个之间这种突一切界限的、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游戏?

    想到这里,李讷忍不住开了。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和眼前的闲聊,而不是在和好兄弟试探:“王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含混地“嗯”了一声,嘴还含着他的茎,抬起眼睛看他。

    “你说--当到底有什么好?”

    停了动作,啵一下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和油的混合物。

    她歪着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怎么答呢……其实没什么‘好’吧。就是……可以去喜欢,也可以被喜欢。”她用手轻轻撸动着,动作慢下来,语气变得更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勾引自己喜欢的,也可以撒娇、哭啊闹啊,没会说什么。不像你们男的,什么事都得扛着,不能哭不能软。我们可以不完美,可以被保护--有时候也挺好的。”

    “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也轻了下去,“说实话……的快感……是不一样的。那个……特别特别,从里面涌上来,像浸在水里被推到天上那种。不是一秒钟就结束,是可以很久很久……而且不是只有一次,可以连续来好几次。这大概算是少数占优势的地方吧。”

    李讷听完,心里的困惑非但没减少,反而更了。她说的这些--张黎明是不是也这么想?还是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没容他多想,的身子往后退了退,两条裹着白丝的腿挪下床,三角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跪在床沿,一手扶着茎,一手分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露出里面柔软微开的花唇。

    那里的颜色是色的,带着一种成熟的暗调,周围净净的,没有毛发。

    大唇饱满鼓起,中间的小唇略微探出,颜色更,带着水光的湿感。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嗯--”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

    撑开唇的瞬间,她的眉紧紧蹙起,像是疼,又像是太刺激了。

    道撑得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环,一点一点把茎吞进去。

    内壁紧紧裹住他,湿淋淋的,热得像烧开的温泉,每一层褶皱都像是活的,在自行蠕动着吞咽他的茎。

    “好……好胀……”扶着李讷的小腹,跪坐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肌微微颤抖,白丝蕾丝袜嵌进的那道痕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调整角度让自己往下坐得更,直到他整根都没,然后才长长地呼出一气,睫毛抖落几颗生理的泪珠。

    李讷低看向两结合的地方--自己的茎完全没了她的体内,被一圈颜色略的、湿润的唇紧紧箍着。

    外面的皮肤相贴,他能看到自己茎根部有一圈淡淡的白色沫沫,那是她的混着油的痕迹。

    “你自己动还是我来?”喘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嘴角带着一点上翘的笑意。

    那笑意和温柔声线里藏着某种只有张黎明才有的狡黠影子,但下一秒又被羞赧和迷的神色完全覆盖,看不出真假。

    “你动。”李讷声音嘶哑。

    把往上提--茎抽出半截,带着一黏湿的水声--然后重重坐回去。

    再提,再坐。

    她大腿内侧的肌在每次提起时绷紧,又一次次砸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白色的蕾丝丝袜随着她腰肢的摇晃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哑光光泽,高跟鞋的尖偶尔抵在地上,又偶尔蹬空翘起。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就完全放开了,声音从喉咙处漏出来,变成连续的、不成调的吟哦。

    “啊……嗯……顶到了……太了……啊--”抓着他小腹的手收得更紧,指甲在他腹肌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房在动作中上下晃,油的光芒让看起来像抹了蜜似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讷伸手握了上去,十指陷进去的触感软得惊,蹭着他掌心。lt\xsdz.com.com

    他用力一捏,的反应比刚才更大了--整个向上一弹又一缩,道内壁也猛地痉挛了一下,把他夹得闷哼一声。

    “你……你别捏……”红着脸求饶,但腰没停,还是一下一下往下坐。

    水顺着茎根流下来,打湿了李讷部的皮肤,又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圈暗色的水渍。

    “不行……腿酸了……”套弄了快十分钟,终于撑不住了,整个软下来趴在他胸,却还翘着不肯结束。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了喘,“李先生,您……您在上面吧。腿劲不够,骑久了大腿根酸得不行。”

    李讷翻过身把她压进床垫里,抽出的茎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黏丝线。

    他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肩上--那条裹着白丝的腿,在他脸侧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蕾丝袜的刺绣花边贴着他的脸颊,触感微痒。

    他能闻到丝袜和油混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化学纤维的甜香加上挥发油的本气息。

    然后他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

    仰面躺在枕上,两条腿被折成m形,一条腿别在他后腰,另一条腿被他扛着。

    身体被折叠起来,道的角度拉得更直,每一次都像是撞到底。

    她的娇喘变成了一声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回归绵长的呜咽,再被下一记撞击撞碎。

    “慢一点……慢……嗯嗯嗯……啊--!”

    李讷把她的护士服领完全扯开,那两团白花花的房跳出来,和刚才夹他时一样柔软,但更湿了--不止是油,还有两身体间蒸腾出的汗。

    汗珠顺着她胸前的沟壑滑下去,滑过腹部的软,隐两结合的部位。

    他低下含住一颗用力吮了一下,尝到淡淡的油苦味,还有更淡的皮肤咸味。

    的身子在他嘴里猛地一弹。

    “你们……也不容易。”李讷松开,低低地说了一句。

    从高余光里睁开眼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笑了:“这会儿知道心疼了?”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嘴角沾的汗珠,“不冤的。快感是真的。”

    李讷把她另一条腿也扛起来,两条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腿都架在肩上,腿弯弯在他颈后叉。

    她的身子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房上,把原本就丰满的压成了两团白面。

    他双手扣住她腰两侧的软,开始最后的冲刺。

    道的内壁已经开始痉挛了,一阵一阵地紧缩,每次都夹得他脊梁骨发麻。

    嘴里的呻吟完全了音,变成了一串不成调的、黏黏腻腻的哼叫,中间偶尔夹杂一两个有意义的字:“到了……不行……停……别停……嗯嗯嗯--”

    她的高来得很猛烈。

    整个身体一僵,眼睛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嘴唇半张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

    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然后一温热的体浇在他的上。

    同时她的尿微微痉挛了一下,渗出一小清亮的体,沿着会淌下去,和油的残迹混在一起。

    李讷也到了极限。

    他猛了十几下之后,茎的根部一阵发胀,张到最开,浓稠的一两三,全在了她的道处。

    两个叠在一起,胸贴胸,喘得像上了岸的鱼。

    李讷缓缓把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被撑开太久的道一时合不拢,变成一个湿淋淋的、色的小,过了一两秒才缓缓收缩回原状。

    白浊的体慢慢从里面淌出来,流到她的后庭,再淌到床单上。

    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把护士服的领重新拢了拢,又低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污渍和腿上那双已经勾丝了的白丝袜,叹了气:“弄成这样,没法穿了。”

    “放洗衣机洗洗就行。”李讷靠在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看着她从容地清理自己,从帆布袋里拿出湿纸巾擦拭下身。

    她擦净自己,又抽出新的湿巾帮他擦,手法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擦完之后把护士服脱下来叠好,换回了原来的白衬衫和包裙,丝袜也换回了来时那条色的,脚上重新踩上哑光黑高跟鞋。

    只有发还是散的,脸上高的余红还没褪尽,眼底带着一层餍足的水光。

    她对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职业地微笑一下:“服务时间结束了,李先生。感谢您的信任。”

    “你……”李讷忍不住开,“你真的是普通的按摩师?”

    正在低拉上帆布包的拉链,听到这话抬起,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不然呢?我不就是来给您做按摩的吗?”

    “你认识张黎明吗?”

    “认识啊。”她笑了笑,把帆布包单肩背好,“我是他的朋友。他经常给我介绍客的。”顿了顿,她凑近了他,声音压低了一点点,笑意更,“你不会一直以为……我是他假扮的吧?你们这些年轻想象力可真丰富。”

    李讷愣住了。

    “好啦,我走了。李先生,下次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她冲他眨眨眼,转身走出卧室,步态从容,裹着色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摆一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一声声走向门。

    防盗门打开又关上。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李讷一个坐在被弄的床上,鼻子里还残留着油的本香气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低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滩湿痕,忽然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从到尾,那个看上去就是一个真正的,说话的气、抱怨的内容、累的时候露出的小表,全都无懈可击。

    他有怀疑,却始终无法证实。

    如果她真的是张黎明--那他这次的演技,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完美。

    完美到自己从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结果到最后连一丝绽都没抓住。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按摩师……那这个巧合也太巧了。

    张黎明专门预约的全套服务、专门备注的房推油、专业到位的服装准备--这明显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两种可能在李讷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转到最后只剩下一声苦笑。

    不管真相是什么,张黎明那个混蛋的目的都达到了--他让他从进门那一刻就开始猜,一直猜到走,都拿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手机在床柜上响了一声。

    李讷拿起来一看,是张黎明发来的微信消息,一条简短的语音。

    他点开。

    张黎明的声音带着笑意,懒洋洋的,像是在忍笑:“怎么样讷子,王姐的手艺不错吧?我可是对比了三个平台才给你选的,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

    李讷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咬牙切齿地回复了三个字: “我你。”

    三秒钟后,张黎明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

    李讷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回狼藉的床单上,用胳膊盖住眼睛。

    空调的冷气吹在他赤的胸上,汗了之后有一点点凉。

    他躺了大概两分钟,然后闷在胳膊底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

    不管那个是不是张黎明变的,这都是一次无比刺激的经历,自从有的变身能力之后,这小子总是想出一些出意料的玩法,可比他自己会玩多了。

    不过,这种事既然张黎明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

    想到这里李讷突然兴奋了起来,李讷决定下次找个机会也整整他,自己可是名牌大学生,扮演这种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张黎明比下去了。

    ***

    (一周后)

    门铃响的时候,张黎明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周六下午三点,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斜斜地打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茶几上摆着半瓶喝剩的可乐和一包拆开的薯片。

    他刚打完一把排位,战绩不太好看,正想着要不要再开一把,门铃就响了。

    张黎明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踩着拖鞋走到门,习惯地从猫眼往外瞄了一眼。

    门站着一个年轻姑娘。

    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不矮,身材匀称。

    脸蛋长得很清秀,皮肤白白的,眉毛弯弯的,眼睛不大但挺有神,鼻梁小巧,嘴唇薄薄的,涂着一层亮晶晶的色唇釉。

    发是黑色的,扎成一条利落的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和致的耳朵。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整个净利落。

    她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小西装外套剪裁得很合身,收腰设计,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系着一条细细的蝴蝶结。

    下身是条刚到膝盖上面一点的包裙,把腰曲线勾勒得很清晰。

    双腿裹着薄薄的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细跟皮鞋。

    手里提着一个挺大的黑色皮质公文包,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一身打扮,从到脚都是标准的职业范儿,正经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商务会议。

    张黎明挑了挑眉。

    他不认识这个姑娘。

    但他认识这种“不认识”的感觉--就像上次自己变成按摩师去找李讷一样,越是看起来毫无绽的陌生面孔,越有可能是那小子的手笔。

    他嘴角勾了勾,伸手打开了门。

    “您好!”门外的姑娘立刻绽开一个职业化的灿烂笑容,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请问是张黎明张先生吗?”

    声音是清亮的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子推销员特有的热劲儿。和上次他变那个“王姐”的温柔沙哑完全不同,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是我。「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张黎明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意把语气放得有点漫不经心,“你是?”

    “我叫林小曼,是‘蜜恋时光’趣用品公司的产品推广专员。”姑娘说着,从西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姿态标准得像酒店前台,“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一系列针对年轻伴侣的趣产品,包括感内衣、辅助器具、延时雾等等。今天在您这个小区做上门推广活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耽误十分钟,了解一下我们的产品?”

    张黎明接过名片,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

    名片印得很正规--公司名称、姓名、职位、联系电话、二维码,一应俱全。

    他翻到背面,发现还印着产品类别的简介。

    他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趣用品推广专员?上门推销?

    这个剧本可比他上次那个按摩师的角色离谱多了。

    按摩师好歹是正经职业,趣用品推销员--这玩意儿有上门推销的吗?

    还是在小区里挨家挨户敲门?

    这小子,编故事也不编个靠谱点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林小曼”的形象倒是做得相当到位。

    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穿在她身上,正经里透着一子禁欲的气质,反倒比直接穿感内衣更勾。

    她的妆也化得很淡,眼影是大地色的,腮红浅浅的,嘴唇上那层色的唇釉亮晶晶的,整个看上去就是一个刚行不久、还带着点青涩的职场新。

    尤其是她的身材--张黎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在合身的小西装里撑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腰很细,包裙裹着的部曲线圆润但不夸张,两条裹着色丝袜的腿又直又细。

    和他自己变的那个丰腴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更偏向于青春清纯的风格。

    这小子,学得挺快。

    “趣用品?”张黎明故意皱起眉,做出一副怀疑的表,“你们这个……正规吗?不会是骗的吧?”

    “当然正规!”林小曼赶紧摆手,脸上的表又认真又急切,活脱脱一个被质疑专业的职场新,“我们有营业执照的,产品都有质检报告。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给您看相关的证明文件。”说着,她弯下腰就要去翻公文包。

    “行了行了,不用看。”张黎明摆摆手,侧身让开门,“进来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听听你怎么说。”

    “好的好的,谢谢先生!”林小曼喜出望外地连连点,提着公文包小心翼翼地跨进门来,还特意在门的地垫上蹭了蹭鞋底,生怕弄脏地板似的。

    张黎明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又乐了一下。

    这戏程度,比他自己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上次自己变按摩师那事儿,让这小子起了好胜心,今天是专门来“打平”的。

    行,那就陪你玩玩。

    “坐吧。”张黎明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大爷的派。

    林小曼在沙发另一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茶几旁边,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开始一本正经地讲解。

    “张先生,我们公司这次主推的产品主要有三大类。第一类是男士专用的延时雾和增强,第二类是侣互动用的趣玩具,第三类是……”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声音也放轻了一点,“第三类是的感内衣和角色扮演服装。您如果有朋友的话,可以送给她作为惊喜礼物。”

    张黎明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

    他盯着林小曼看了三秒钟,然后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问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林小曼。林是树林的林,小是大小的小,曼是曼妙的曼。”她认认真真地回答。

    “林小姐,”张黎明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些产品嘛……说实话我听着挺感兴趣的。但是有个问题--你说这内衣,我一大老爷们儿,光看图片哪知道好不好看、舒不舒服?你说这趣玩具,我也不知道用起来是什么感觉。这怎么买?”

    林小曼眨了眨眼睛,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她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露出一个略带困惑的笑容:“这个……我可以给您看我们产品详页的详细介绍,还有用户评价--”

    “评价那玩意儿,谁知道是不是刷出来的。”张黎明直接打断她,脸上的笑意更了,带上了明显的刁难意味,“我的意思是,你得让我亲眼看看效果。这些内衣,你得亲自试穿给我看。那些趣用品,你也得当场试用一下。这样我才能判断产品好不好,值不值得买。你说对不对?”

    林小曼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那种演出来的红,是真真切切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的红。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眼神闪躲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整个看起来又窘迫又纠结,活像一个刚职就被客户提出无理要求的可怜销售。

    张黎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这小子的演技是真的进步了。

    “这……”林小曼咬了咬下唇,嘴唇上的色唇釉被咬掉了一小块,露出原本的唇色,“张先生,这个可能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自己说的,产品都是正规的,质检合格的,对身体无害。那你试穿试用一下,能有什么问题?”张黎明步步紧,语气里带着坏笑,“你看啊,我一个大男坐在家里,你一个趣用品推销员找上门来,这不是羊虎嘛。你要是不敢,就说明产品有问题,或者你自己都不信你卖的东西。”导航地址WWw.01BZ.cc

    林小曼的脸更红了。她低着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她吸一气,抬起来,眼睛里闪着一“豁出去了”的决心。

    “好,我试。”她咬着牙说,声音比刚才小了半截,但很坚定,“但是张先生……咱们说好了,我试给您看,如果产品没问题,您就得买。不能耍赖。”

    “那当然,一言为定。”张黎明心想,这架势,跟他自己上次扮演按摩师时做“全套服务”时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不愧是兄弟,连剧本都是一个套路的。

    林小曼站起身,弯腰打开她的公文包。

    张黎明这才看清,那公文包里面分了好几层:上层是平板电脑和文件夹,中层塞着好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下层则装着几个包装美的盒子,一看就是趣用品的包装。

    她先拿出几套内衣,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一套是白色的蕾丝透明睡裙,领很低,料子薄得透光。

    一套是黑色的绑带式连体内衣,前胸是镂空的网眼设计,只有几根细带子叉连接,穿上之后能露出大片肌肤。

    还有一套是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堪堪盖住部,旁边配着一条丁字裤和一双酒红色的长筒丝袜。

    最后一套是暗紫色的束腰马甲,配套的是吊带丝袜和蕾丝手套,整套走的是贵路线。

    “产品种类还挺齐全。”张黎明伸手翻了翻那几套内衣,面料在他指间轻滑地掠过,“都是不同风格?那林小姐准备先试哪一套?”

    “我……”林小曼咬着嘴唇,指尖依次拂过那几套内衣,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抽出那套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声音很低,“这个吧……料子多一点点。其他的太……太露了。”

    张黎明憋着笑。选料子多的?那裙子短得能当腰带,穿了和没穿也没多大区别。

    “行,那就这套。”他往沙发上一靠,手一摊,“请开始你的表演。”

    林小曼抓着那套酒红色内衣,在原地站了两秒,脸红的几乎要冒烟。然后她低着,快步走向卫生间,关上了门。

    张黎明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间或还夹着一声轻轻的“嘶--”,大概是丝袜勾到什么了。

    然后又安静了一会儿,估计是在脱里面的衣服。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小曼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黎明挑了挑眉。

    那套酒红色的缎面吊带睡裙穿在她身上,效果确实不错。

    酒红色衬得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发光的那种。

    细细的吊带挂在削肩上,领开得极低,缎面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在胸撑起两个圆润的弧度,但还没有完全露出来--只是那种“呼之欲出”的视觉感。

    腰那里收得很紧,裙摆勉强盖住大腿根,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里面配套的黑色丁字裤若隐若现。

    她的腿裹在酒红色的长筒丝袜里。更多彩

    丝袜的颜色比裙子一点点,在灯光下泛着缎面光泽,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袜是宽的蕾丝边带防滑胶条,紧紧勒在大腿的中段,把她原本就匀称的腿部线条勒出了一道微微凹进去的痕。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尖高跟鞋,衬得脚踝格外纤细修长。

    她站在客厅中央,左手抓着右胳膊肘,右手挡在胸前,姿态局促得要命。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内扣,丝袜在紧绷的小腿上泛出更亮的光泽。

    “好看吗?”她抬起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转一圈看看。”张黎明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林小曼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转了一个圈。

    转到背对他的时候,张黎明看清了--那裙摆短得刚遮住小半个,下面就是酒红色丝袜勒紧的大腿。

    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两侧露出来,在部上方形成一个t字形,陷进缝里,两瓣部圆润白腻,被丝袜的蕾丝袜紧紧箍住。

    他真下功夫了。

    张黎明欣赏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心里已经可以肯定面前这个“林小曼”百分之百是李讷变的。

    但跟李讷上次一样--他虽然有九成九确定,却拿不出实锤。

    这小子把推销员那种青涩和窘迫拿捏得太好了,简直比他自己上次扮按摩师还要益求。

    “不错。”张黎明点点,“除了睡裙,其他款式也得试一下吧?”

    “啊?”林小曼脸上的表又震惊又委屈,“都……都要试吗?”

    “那当然,不试我怎么知道哪款适合我朋友?你这三套风格都不一样,我当然要看看上身效果才能决定买哪套。”

    林小曼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肩膀一垮,像是认命了似的,又走回了卫生间。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张黎明看了一场彩绝伦的内衣秀。

    第二套白色的蕾丝透明睡裙,穿上之后几乎是全透的,里面的胸部和下身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小曼出来的时候手一直在下意识地遮挡,但睡裙的蕾丝花边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的两颗在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呈现一种淡淡的色。

    大腿根部在走路时隐约可见那一片被白色蕾丝丁字裤遮住的三角区域。

    第三套黑色的绑带连体内衣更要命。

    穿上之后,她的身体被几根细带子叉绑住,胸部只有两条黑色带子叉遮挡,在带子边缘若隐若现。

    腹部完全露,腰侧的皮肤白白的。

    下身也是一条细带子穿过腿间,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这套衣服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根黑色带子组成的装饰品。

    每换一套,林小曼都会红着脸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让张黎明“审查”。

    她会僵硬地转一圈,在他的注视下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她的脸越来越红,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咬着牙走完全程。

    张黎明靠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

    林小曼每次换完一套内衣走出来时,都能看到他眼眸微眯。

    少的羞耻感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且不是刻意的--是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真实:手指下意识地拉拉裙摆想多遮一点,脚趾不安地蜷缩几下,锁骨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这种真实的反应不是靠能力变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演技。

    到第四套暗紫色的束腰马甲配吊带丝袜和蕾丝长手套出来的时候,张黎明发现了更让他意外的细节。

    束腰把她的腰勒得极细,把本就挺拔的胸托得更加饱满。

    暗紫色的吊带丝袜不算透款,灯光下泛着一种幽微的丝光,裹在她大腿上,把腿型勒得纤细又笔直。

    长手套的蕾丝边刚好卡在手肘,她转身时手套的边缘拂过自己的小臂,痒得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完全是一个对蕾丝面料触感的真实反应。

    “内衣部分就这么多,”林小曼穿着最后那套暗紫色束腰,站在客厅中央,低翻着公文包,“接下来就是趣用品了。”

    她从包里拿出几个盒子,依次摆在茶几上。

    第一个盒子里装着一个掌心大小的红色跳蛋,无线遥控的。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根细长的g点按摩,硅胶材质,表面有螺纹。

    第三个盒子最大,里面竟然是一根仿真阳具,尺寸中等,但形状做得很真,连青筋的纹路都有。

    “这些……都要试用吗?”林小曼看着茶几上排开的器具,声音已经不只是在发抖了,而是透着一快要崩溃的羞耻。

    “当然。”张黎明点了点,手一摊,“你自己承诺过的--产品没问题,你就得证明给我看。先从简单的开始吧,那个跳蛋怎么样?”

    林小曼咬了咬后槽牙,弯下腰从盒子里取出那枚小巧的色跳蛋。

    她握着它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蹲坐在茶几旁。

    这个动作让束腰往上一滑,露出更多的边缘,吊带丝袜的蕾丝袜也重新勒紧了几分。

    她并拢膝盖,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彼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转身背对着张黎明--也不是完全背对,只是侧了一点身子,让他能看到她的大半个侧面。

    然后她闭上眼睛,手指拨开丁字裤的边缘,把那枚小跳蛋往自己下身塞去。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泄出来。

    她的眉皱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明显绷紧了,丝袜在膝盖上方泛起一层更亮的光泽。

    然后她松开手,跳蛋已经全部没了体内。

    她摸出遥控器,拇指悬在开关上方,犹豫了好几秒,终于咬牙按了下去。

    “嗡嗡--”

    跳蛋震动起来。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小曼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像被电了一下似地弓起了背。

    她双手撑在茶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束腰把她绷紧的上半身勒得更紧。

    “啊……嗯……”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但跳蛋在道里面嗡嗡震动的刺激太强烈了。

    那颗小巧的跳蛋正抵在g点附近的位置,高频振动产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往外扩散。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腰肢小幅地前后摇摆--像是想躲开刺激,又像是在追逐更舒服的角度。

    张黎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看着。

    他的表看起来很平静,但眼神里闪着一丝兴味。

    林小曼身上那套暗紫色的束腰和吊带丝袜在这个角度下格外诱--俯身时胸的弧度更了,束腰衬托得腰细得夸张,侧的曲线从束腰下缘一直延伸到丝袜袜,中间一小截露的大腿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嗯……不行了……太了……”林小曼喘着气,右手颤巍巍地摸索遥控器,试图把档位调低一点。

    她的手指在按钮上滑了两次才找准位置,震动声从“嗡嗡”变成了更低的“嗡--”,频率慢了下来,强度也减弱了。

    她终于稍微松了气,肩背的线条软下来一些。

    但她还没完全缓过来,张黎明就开了,语气很随意,却带着明显的得寸进尺:“跳蛋试得差不多了,把那个按摩也试试吧。我觉得那款产品挺有意思的,想看看实际效果。”

    林小曼的肩僵了一瞬。

    她慢慢地转过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已经被刚才的泪水沾湿了,黏成一簇一簇的。

    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唇釉早就花得不成样子。

    她的表里混杂着羞愤、委屈、还有一丝微妙的怨怼--但唯独没有拒绝。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睛,伸手去拿茶几上那根g点按摩。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碰到按摩的硅胶表面时,滑了一下才拿稳。

    然后她吸一气,把跳蛋从身体里退出来--色的跳蛋已经湿得亮晶晶,沾满了透明的黏,退出的瞬间还带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把跳蛋放到一边,改而握住那根螺纹按摩。

    她低看了看按摩的粗细和弧度,喉动了动,然后认命地把它对准了自己的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再侧对张黎明,而是正对着他,只是把低得很,让刘海遮住大半张脸。

    从这个角度,张黎明可以看到她分开的双腿间那片被暗紫色丁字裤遮住的区域--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颜色变,紧紧贴在她的部,甚至能隐约看到唇的廓。

    她拨开丁字裤的布料,按摩抵住,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

    硅胶的螺纹在进的过程中制造出明显的摩擦感,每推进一厘米,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整根没之后,她停了几秒,然后打开开关。

    “嗡嗡嗡嗡--”

    更猛烈的震动。按摩的强度和跳蛋完全不同--跳蛋只是高频小幅振动,按摩是又震又转,而且专门针对g点的弧形设计。

    “啊啊--不行这个太--”林小曼整个猛地弹起,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了。

    她的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震动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她的身体就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裹着吊带丝袜的双腿拼命夹紧又松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让按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束腰勒得太紧,她喘不上气,一只手扯开束腰上方的一颗暗扣,但没有完全松开,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握着按摩的手柄。

    张黎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戏谑,“你这样演,是不是有点太累了?”

    林小曼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慌,然后是认命,最后又变成一种执拗的倔强。

    她没有回答,反而把按摩又往处推了一点,然后猛地拔出来--

    “啊--!”

    一道透明的体跟着按摩的抽出溅出来,打湿了茶几的边缘和自己的大腿根。

    她的道在高下剧烈地收缩,整个软倒跪在地板上,膝盖并拢,吊带丝袜被腿间的浸得发亮。

    她伏在茶几侧面大喘气,胸起起伏伏,束腰扣子又被她扯开一颗,一对柔软的房从豁里几乎滑出来。

    两只裹着蕾丝长手套的手叠在一起,指缝间也湿了。

    张黎明蹲下来。他的脸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嘴角花掉的唇釉,近到能感受到她高余韵里的热度。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讷子,演得不错啊,我差点就信了。”

    林小曼--或者说,李讷--浑身一僵。她抬起眼睛看张黎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化作一声低低的笑。

    她抬起手想擦汗,致的蕾丝手套蹭下来时才发现这双手套此刻看起来有多荒谬--一个来推销的专员竟然戴这么致的手套。

    太认真了,太戏了,戏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就想问一下,”张黎明直起身,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一个趣用品公司的推广专员,从哪里找的这身职业套裙?这套小西装、衬衫、皮鞋--不会也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吧?”

    李讷跪坐在地上,把按摩从自己身下拿出来扔到一边,然后用还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把额散下来的发往后捋,露出一张花掉妆容的脸。

    她仰起看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挫败和不服输的笑容。

    “网上买的。搜‘面试正装’,花了老子四百多块。”

    张黎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弯了腰,一手扶着茶几,一手拍着大腿。

    “卧槽,你还真舍得下本钱!四百多块就为了演这一出?”他笑着擦了擦眼角,伸手一把拉起瘫在地上的李讷,“不过我跟你说,你演技可以啊。刚才在门的时候,那个‘请问是张黎明张先生吗’,哎哟我,那个声线我还以为是真的推销员。”

    李讷被拉起来,软着腿挪到沙发上,丝袜里的脚趾蜷了蜷,用高跟鞋把脚勾住。

    她被夸了一句,脸上终于露出点得意,伸手把束腰的暗扣再解开一颗,让自己终于能喘上完整的一气。

    “废话,跟你学的。你上次那‘王姐’,进门那个温柔劲儿,我不也没抓到绽?咱俩算打平了吧?”

    “打平了。”张黎明在她旁边坐下,把茶几上的趣用品往旁边推开,空出一块位置,动作熟稔得就像整理自己家茶几,“不过你这次选的角色真够离谱的。趣用品推销员上门推广?这理由你自己信吗?”

    “我当时想的挺好的,觉得越离谱越不容易被怀疑。结果演着演着就觉得不对了,”李讷把脚上的高跟鞋蹬掉,缩起裹着丝袜的双腿,侧过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你让我试第一件内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看出来了。但是又不能停,停了就输了,只能硬着皮演完。”

    张黎明靠在沙发靠背上,侧看着李讷。

    她现在的样子很滑稽--暗紫色的束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腿上是歪歪扭扭的酒红丝袜,蕾丝长手套还没摘,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嘲笑,反而有一种很真诚的欣赏。

    “不过说实话,你刚才内衣秀那一段,是真的可以,”他说,语气正经了一些,“那个害羞的样子--脖子红、耳朵红、手指绞来绞去--你是怎么演出来的?变身能力可不管害羞吧。”

    李讷得意地嘿嘿一笑,把束腰的最后一颗暗扣也解了,把整件马甲脱下来扔到沙发靠背上。

    “其实就是把自己代到这个身份里。我在门按门铃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李讷了,是林小曼。一个刚职不久的产品推广员,业绩压力大,被客户刁难却不敢翻脸,又穷又怂还要硬着皮上。至于脸红--那是真的,因为我当时是真的觉得羞耻。穿着那套酒红的内衣站你面前,你那个眼神跟看脱衣舞似的,我能不脸红吗?”

    “我倒不否认是看脱衣舞的心理,”张黎明笑着摇了摇,“那你高也是真高?”

    “,别提了,那个按摩是真的猛。”李讷一说到这个就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仿佛那根螺纹硅胶还埋在体内似的,“你自己试试,那玩意儿会转,专门怼g点,我差点没顶住。” 李讷低看了看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叹了气:“你有没有那个……湿纸巾。我毛全都黏一块了。”

    张黎明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翻出一包湿纸巾丢给他。李讷接住,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腿间的黏,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擦桌子。

    张黎明靠在沙发另一看着他清理,越看越想笑。

    李讷这个样子实在太好笑了--一身感内衣,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高,现在却用一种完全属于“李讷本”的、漫不经心的男生态度在擦自己腿上的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只有真正能变身的才能制造出来。

    “所以,你今天就是来报仇的?”张黎明问。

    “不是报仇,”李讷把用过的湿巾扔进茶几旁边的小垃圾桶,“是打平。上次你扮王姐把我绕进去,这次我扮小林把你绕回来。咱俩一比一,扯平。”

    “谁告诉你的?”张黎明笑着摇,“上次那个王姐,真的是我扮的吗?万一她真就是个普通按摩师呢?”

    李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又懒又了然,带着一种“你少来”的了然。

    他把最后一片湿巾丢进垃圾桶,然后把丝袜从腿上慢慢卷下来,动作熟练得让张黎明都有点惊讶。

    “我要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那我也白跟你混这么久了。”李讷把卷成一团的丝袜扔在茶几上, “那个从进门开始就在玩我。按摩的时候故意抱怨多累多辛苦,就是为了让我觉得她不是一个在炫耀身体的,而是真心觉得当不容易的普通--这种心理铺垫做得太刻意了,你从一开始就在给我挖坑。”

    “这只是你的推测,”张黎明摊手,表无辜,“你没有证据。”有声

    “我不需要证据。”李讷光溜溜地坐在沙发上,腿间和胸都还残留着刚才高的余红。

    他看着张黎明,扯开嘴笑了--这个笑容是李讷原本的、略带狡黠的笑,和他的体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就像你也不需要证据就认出我是我一样。”

    这句话让张黎明沉默了一秒。

    确实,他刚才开门的时候,也是看了猫眼里那张脸三秒钟就确定了那是李讷。

    不是因为有什么绽,而是因为感觉--因为所有的细节都正好落在那个最可疑的位置上。

    就像王姐那次,李讷从到尾都找不到绽,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张黎明。因为他太了解张黎明了。

    “行吧。”张黎明认输似的叹了气,伸手在李讷脑袋上呼噜了一把,手掌蹭过她散开的长发,“我承认,上次王姐是我。你也承认,今天小林是你。咱们打平了。”

    “打平了。”李讷满意地点点。

    然后两个同时沉默了半秒,对视一眼,忽然一起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张黎明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堆趣用品--跳蛋、振动、遥控器、蕾丝内衣、丝袜--又看了看浑身赤、正翘着二郎腿的李讷。

    “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搞来的?”张黎明拿起那个还沾着李讷体的跳蛋看了看,做工确实不错,不像是地摊货,“真是什么趣用品公司的样品?”

    “不是,我自己买的。图是网上找的,拿了张产品目录的图片,自己ps上公司的logo,然后打印出来。工牌也是自己p的,找塑封了一下。衣服和道具全都自己买的。”

    张黎明沉默了一秒,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讷子,你这敬业神……不当骗子真是可惜了。”

    李讷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用一种很不符合当前感体形象的姿势翘着脚丫子,满意地叹了气:“比你上次王姐那套差点意思。你连app预约都想到了,我就没那个技术能搞个假的。”

    “所以你这就是临时起意?为了报复?”

    “不能说是报复。是好胜心。”李讷认真地纠正他,“你上次变成王姐在我面前演那么一出,我全程抓不到你绽,憋屈。我得证明我也能来这套。”

    张黎明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振动,在李讷面前晃了晃:“那这些东西呢,买都买了,你就这么扔着?”

    李讷扫了一眼茶几上那一摊,想了想:“留着呗,下次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比如?”

    “比如哪天你想扮个大学生被学长调教什么的。”李讷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

    张黎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你小子。”

    两个又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客厅地板上,光带比刚才长了不少。

    “说起来,”李讷忽然开,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一些,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脸看着张黎明,“咱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张黎明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李讷--她现在还是一副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残余红未退的脸颊,散的长发落在光的肩膀上。

    但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是李讷本的,那种正经里带着点困惑、困惑里又带着点无所谓的态度,完完全全就是他认识了快十年的那个家伙。

    “你自己觉得呢?”张黎明反问。

    李讷想了想,给了一个相当诚实的回答:“不知道。有时候觉得咱俩像侣,有时候又觉得咱俩就是比较会玩的兄弟。”

    “那就都算吧,”张黎明说,语气很随意,好像这个答案完全不需要思熟虑,“既是兄弟,也是别的关系。反正只有咱俩知道。”

    李讷听完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似乎认可了这个定义。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赤脚走到张黎明的衣柜前,很自然地拉开柜门开始翻找,从里面抽出自己上次留在这儿的t恤和运动短裤,套在身上。

    “你冰箱里还有吃的吗?”他一边套t恤一边问,声音被布料蒙住了一瞬,“我饿了,刚才体力消耗有点大。”

    “有蛋,有面条。”

    “那煮两碗面吧,我帮你。”

    张黎明也站起来,两个前一秒还是“业务员”和“客户”,后一秒就变回了两个男大学生的常模式。

    张黎明走进厨房烧水,李讷靠在厨房门,用手机放了一首节奏很轻快的歌,然后懒洋洋地说:“下次你变哪个角色提前跟我说一声,别老让我猜。猜错了我就扑错。”

    “那还有意思吗?”

    “也是。”

    热气从灶上的锅里升起来,在水面上翻滚出细密的气泡。

    张黎明把面条丢进沸水里,用筷子拨散,然后转看了一眼靠在门的李讷。

    他穿着那件领洗得有点松垮的旧t恤,发还散着,脸上的妆没卸净,眼角还残留了半条不明显的睫毛膏痕迹。

    看起来既违和又和谐--一个长发,穿着男大学生的旧t恤和短裤,懒洋洋地靠在厨房门框上等饭吃。

    “看什么呢?”李讷察觉到他的目光,歪问。

    张黎明收回视线,用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没看什么,就觉得你小子当当久了,气质好像真的变了。”

    “什么气质?”

    “说不上来。以前你像宅男,现在有时候会突然漏出一点……明星那种感觉。”

    李讷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笑完之后走过来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摆在灶台旁边,然后靠在流理台上看着张黎明把面从锅里捞出来分进两个碗里。

    ***

    面吃完了,李讷主动去洗碗。水龙哗啦啦地响,他把碗冲净放进沥水架,然后在围裙上擦手,走回客厅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李讷还是保持着体的样子,穿上来时的衣服走到玄关,把那套趣内衣和道具收进来时的包里。

    他站起身拉开门,正要往外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看了张黎明一眼。

    “下次你扮什么?”

    张黎明靠在鞋柜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思考了两秒钟,然后回答:“你猜。”

    李讷冲他比了个中指,转身走了。

    张黎明关上门,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垫上还有一小块没的湿痕,是刚才李讷留下的。

    他低看了看那块湿痕,又从抽屉里拿了湿巾仔细擦净,擦完之后把剩下没用过的湿纸巾又放进了茶几下面的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很多东西--润滑,以前用过的趣用品,一张洗出来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美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身上洒满了不知名的体。

    他关上抽屉,拿起手机给李讷发了条消息:“今天的跳蛋不错,下次可以借我用用。”

    几秒钟后,李讷回了一个字:滚。

    张黎明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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