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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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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4)饥渴的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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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无事的时候,李讷会想起他在会所接客的那些经历。\www.ltx_sdz.xyz?╒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半年多来,他以“李娜”的身份接待过的男,掰着手指都数不过来。

    有脑满肠肥的老板,有斯文败类的教授,有装腔作势的官员,也有腼腆紧张的年轻职员。

    每一个男在他身下喘息、颤抖、释放的时候,他都能从那张或丑陋或平庸或英俊的脸上,读到同一种东西--欲望。

    赤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起初他觉得恶心,后来他觉得有趣,再后来,他开始享受。

    享受掌控这些男的感觉。享受他们在自己身体里缴械投降的瞬间。享受那种从被物化的客体,反转成为支配者的隐秘快感。

    但渐渐地,这种享受也开始褪色。

    会所里的男,说到底都是一类,他们有钱,或者假装有钱。

    他们彬彬有礼,或者粗直接。

    但他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来买春的。

    他们看到的不是“李娜”,而是一个标着价码的年轻体。

    辞职那天,张黎明问他为什么,他说厌倦了会所的生活,要以学习为重。

    李讷知道张黎明理解不了。

    张黎明是天生的玩家,他能从变身、欺骗、戏弄中获得无穷的乐趣。

    但李讷不一样。

    他内向、敏感、想得太多。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除了金钱之外的理由,来继续这场荒诞的游戏。

    他开始长时间地待在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里。

    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做饭,看书,打游戏。

    子过得安静而规律。

    但每到夜,当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就会从骨髓处渗出来。

    他开始想念。

    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想念滚烫的呼吸在颈侧的酥麻。

    想念粗糙的手掌抚过肌肤的战栗。

    想念高来临前那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快感漩涡的极致体验。

    那是男的身体无法给予他的。

    或者说,那是只有变成,被另一个男用力占有时,才能体验到的快感。

    李讷的床柜抽屉里,塞满了各种玩具。

    振动、假阳具、跳蛋、吸盘……有些是张黎明送的,有些是他自己在网上买的。

    起初,这些东西还能满足他。

    夜静的时候,他会变成“李娜”,或者变成其他什么--清纯的学生妹、妖娆的少、冷艳的御姐--然后躺在床上,打开振动的开关,让嗡嗡作响的硅胶填满自己。

    高来得很快。

    但高过后的空虚,来得更快。

    那些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机械振动的塑料和硅胶,终究不是活。

    它们不会喘息,不会流汗,不会在动时用沙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它们只是工具。

    用完即弃的工具。

    李讷开始失眠。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路灯投出的模糊光斑。

    身体处传来一阵阵空的回响,像是有在他的胸腔里敲一锈迹斑斑的钟。

    那种空,不是饥饿,不是疲惫,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理解释的生理需求。

    是饥渴。

    赤的、原始的、动物的饥渴。

    他想被。

    不是被玩具。是被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和汗味的男,压在身下,狠狠地。

    这个认知让李讷感到恐惧。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试图压制那些翻涌的念。但念像野,越压制,越疯长。

    他开始想象。

    想象一双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从小腿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抚摸,指腹的粗粝感刮过细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皮疙瘩。

    想象那张手的主,身上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想象那根滚烫的、脉络分明的茎,抵住他湿透的,一圈一圈地研磨,却迟迟不肯进--

    他在折磨我。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讷心里的某扇门。

    对~他要的不只是被,他要的是被支配、被征服,被一个完全不如自己的、低贱的、粗俗的男,当成玩物一样肆意使用。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发抖。

    宿舍里的好学生李讷,课堂上的模范生李讷,永远温和有礼的李讷--谁能想到,在这个彬彬有礼的壳子下面,藏着这样一具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粗对待的灵魂?

    他不需要温柔。

    不需要尊重。

    不需要那些在会所里已经被用烂了的虚假甜言蜜语。

    他要的是原始的、野蛮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欲望。

    是一个男在看到他身体的那一刻,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纯粹的、赤的占有欲。

    他想被当成一条母狗。

    这个粗俗的词汇在脑海里浮现时,李讷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热流。

    他咬住嘴唇,夹紧双腿,感受着那湿意在内裤上洇开,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执行一个在他看来无比荒谬的计划。

    ***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此时的李讷站在镜前,他开始改变。

    骨骼最先发生变化。

    肩膀变窄,胯骨变宽,腰肢收细,胸腔微微收缩。

    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汗毛褪去,触感光滑如缎。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的脖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然后是胸部。

    两团柔软从胸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弧度,随即迅速膨胀、饱满、沉重,最终定格成一对硕大滚圆的房,微微向外侧撇开,沟邃。

    很大,呈暗红色,晕是熟透的绛紫色,像两颗被煮过的葡萄,肿胀地挺立在白皙的顶端。

    他伸手托了托,沉甸甸的。

    接着是腹部。

    腹部的脂肪重新分布,在小腹形成一层柔软的、恰到好处的丰腴。

    不是赘,是那种成熟才有的圆润饱满,像是岁月和生育共同雕琢出的痕迹。

    他特意在肚脐下方留下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银白色的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再往下。

    象征着男的器官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下体,大唇丰腴饱满,像两瓣多汁的水蜜桃,紧紧夹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里面的小唇却小巧,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躲在层层庇护之中。

    然后是脸。

    他让颧骨微微凸起,鼻梁更加挺直,嘴唇变得饱满丰厚,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蜜。

    眼角的细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下上的一点婴儿肥--这些细节他一一雕琢。

    最后是发型:一浓密的大波卷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发梢带着恰到好处的毛躁感。

    他睁开眼睛。

    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艳熟。

    皮肤依然白皙,眼角却已经有了细密的鱼尾纹。

    嘴唇丰满,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看透世的倦怠。

    房硕大柔软,微微下垂,绝不像是二十岁孩那种紧致挺拔的椒--这是被抚摸过无数次、被揉捏过无数次、甚至被吮吸过无数次的房,带着成熟独有的餍足。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层柔软的赘。

    宽大的骨盆让她的腰比例格外夸张,圆润饱满的高高翘起,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得恰到好处。

    一个饥渴的、保养得当的、满身散发着雌荷尔蒙的美艳熟。

    一个正在等待被男享用的身体。

    李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这个笑容里,有狡黠,有期待,有压抑太久的渴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他给这个形象起了个名字:刘美娟。

    今年四十岁,老公常年在外跑工程,独守空房三年。

    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住校。

    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平时打打麻将,逛逛商场。

    生活空虚,寂寞,饥渴。

    是那种在菜市场会和卖鱼大叔多聊几句,在小区门会和保安开两句暧昧玩笑的。

    是那种所有男都懂的、眼神里写着“我需要被”的。

    李讷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套衣服,这是他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不是年轻孩穿的那种俏皮可款,而是成熟才敢穿的、大胆到近乎的款式。

    v领一直开到胸下方,沟被挤压得更加邃吸睛。

    他小心翼翼地穿上这件连衣裙,调整了一下房的位置,让它们在v领里挤出最诱的弧度。

    裙子材质是略带弹力的针织面料,紧紧裹住浑圆的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弯腰就会走光。

    接着他坐在床边,拿起一双色开裆丝袜。

    这是最关键的装备。

    丝袜很薄,薄到近乎透明,穿上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穿了袜子。

    但从脚踝开始,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就附着在了皮肤上,像是给双腿打了一层柔光。

    开裆的设计让整个私密部位露在外,带着原始的挑逗意味。

    他慢慢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尼龙面料滑过小腿、膝盖、大腿,贴合每一寸皮肤,将腿型修饰得更加笔直修长。

    一双七厘米的高跟凉鞋,鞋面只有几条带子。他穿上鞋,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镜中的,穿着露的连衣裙,修身的裙子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跟鞋让小腿肌绷出好看的弧度。

    房在v领里呼之欲出,把薄薄的连衣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闻起来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成熟才会用的、带着麝香的浓郁香气。

    她看起来……很贵。

    保养得当的皮肤,致的卷发,虽然穿着露却质地优良的衣服--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熟,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的寂寞妻。

    但她没穿内裤,也没穿胸罩,她的硬着,顶在薄薄面料上。她的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

    李讷对着镜子里的“刘美娟”笑了笑,拿起一个致的链条包,在里面放了一些清洁用品和几样玩具,然后就转身出了门。

    ***

    老王把三车停在路边,摘下上那顶早就被汗浸透的帽,扇了扇风。

    七月的太阳毒辣得狠,晒得柏油路面泛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子说不清的腐臭味,也不知道是旁边垃圾桶里飘来的,还是自己身上这身旧衣服捂出来的。

    他拿起挂在车把上的塑料水壶,仰灌了一--水早就被晒成了温水,还带着塑料味儿。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眯起眼睛打量着这条偏僻的巷子。

    今天运气不怎么样,转了大半天,就收了点纸壳子和几个塑料瓶子,连三车的车厢底都没铺满。

    这片是老城区,住的大多是些退休的老老太太,要不就是租住在这边的外地打工的。

    巷子窄,两边是斑驳的红砖墙,墙上爬着些半死不活的爬山虎,叶子蔫了吧唧的,被太阳晒得卷了边。

    偶尔有只野猫从墙角窜过去,除此之外,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老王叹了气,正准备蹬上三车换个地方碰碰运气,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巷转出来一个--准确地说,是一个。

    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看着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短得离谱,下摆堪堪包住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就那么晃在外面。

    腿上是那种薄得几乎透明的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踩着细高跟凉鞋,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丰满的部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在裙子下面微微颤动。

    老王咽了唾沫,嗓子眼儿却得更厉害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电视上的、画报上的,但那些都离他太远了,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眼前这个却不同--她就那么真实地站在巷子里,离他只有十来步远,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被捏碎后流出的汁水。

    走近了些,老王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话,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嘴唇涂得猩红,眉毛画得又细又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发是那种棕色的大波卷,披散在肩膀上,发梢在胸晃动,时不时扫过领那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领开得很低,低到老王不好意思正眼去看--虽然他已经在用余光拼命地瞟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就那么半遮半掩地窝在衣领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子胸的位置勒得很紧,把那两团挤出了一条不见底的沟壑,汗水顺着沟壑一路滑下去,消失在布料覆盖的地方。

    老王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家看太久了,连忙低下,假装在整理车上的纸壳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脸也烧了起来--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跟个毛小伙子似的,真他娘的丢。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咔哒咔哒,一下一下敲在老王的心上。

    他低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瞄过去--他看见那双穿着色丝袜的小腿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丝袜在脚踝的位置有一点细微的褶皱,透明的凉鞋带子勒在脚背上,脚趾涂着和嘴唇一样猩红的指甲油。\www.ltx_sdz.xyzltx sba @g ma il.c o m

    “师傅--”

    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似的上扬尾音,听得老王浑身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纸壳子扔出去。

    他直起腰,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一点,但当他真正面对这个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愣住了。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小的唇纹,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一丝甜腻的酒味。

    “师傅,您是收废品的吧?”微微歪着,涂着猩红指甲的手抬起来,把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她的嘴唇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像是看穿了他刚才那点龌龊的小心思。

    老王觉得嘴有点不听使唤。

    “啊……啊,是,是,收……收废品的。”他结结地应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三车的车沿上。

    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窘迫似的,又往前凑了半步。

    两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太合适了,但她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可太好了,我家里正好有一堆东西要处理,都是些家具旧家电什么的,我一个搬不动,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里那两团白花花的就在老王眼前晃。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却又正好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好像一直在盯着他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眼神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老王活了六十三年,还是一回被这么漂亮的用这种眼神看着。

    他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这种打扮,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那个……那个……”老王下意识想要拒绝,总觉得这事透着点邪乎。

    但他的嘴不太听使唤,话在嗓子眼儿里打转,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变化着亮度,他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师傅您就别推辞了嘛,我真的很着急--”撅起嘴,声音更软了,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老王的手腕上,指甲鲜红得刺眼,那只手又白又,和他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又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一样收了回去。

    那片皮肤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太阳还要灼热,一路烫到了老王的心窝子里。

    “那……那行吧,在什么地方?”老王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眼睛一亮,笑容更了,嘴角勾出一抹弧线,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舌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又缩回去,快得几乎让以为是错觉。

    “不远不远,就在巷子那,拐个弯就到了,师傅我给您带路--”

    两并排走着,老王推着他那辆叮当作响的三车,踩着高跟鞋在旁边跟着。

    巷子越走越,两边的房屋越来越败,有些房子的玻璃都碎了,窗户上钉着木板,看样子早就没住了。

    走在前面半步,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一飘一飘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老王在后面推着车,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裙子摆动的节奏,偷偷看着裙子下面时隐时现的大腿。

    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任何瑕疵,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的部圆滚滚的,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老王注意到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两眼,那裙子下面没有内裤的痕迹,部的曲线光滑流畅,没有任何布料勒出的印子,裙子只是薄薄地贴在上面,随着走路时的肌运动而凹陷和隆起。

    老王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跨间那根好些年没怎么用过的东西突然有些不太安分起来。

    他连忙把视线移向别处,但脑子里的画面已经烙进去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走到一处特别荒凉的院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地方比巷子里其他地方更加偏僻,周围长满了半高的荒,墙壁上爬满了各种藤蔓植物,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蝉鸣和风吹过丛的沙沙声。

    “就是这里了。”转过身,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东西都堆在后院,师傅您跟我从这边绕过去。”

    她说着,率先走进了院子。老王犹豫了一下,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厂房的一部分,地上长满了杂,墙脚下堆着些烂的旧家具和塑料桶。

    阳光透过墙上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往屋子里面走,而是沿着墙壁拐到了房子后面。

    老王跟着她转过去,发现后面是个更加隐蔽的空间--三面都是墙壁,剩下的一面被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挡得严严实实,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把整个后院里遮得凉凉的。

    地面上长着厚厚一层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着地毯一样。

    “师傅,您快过来--这些东西您看能收吗?”

    老王走上前去,看见墙角确实堆着些烂--一把断了腿的木椅子,一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桶,还有几个装满了塑料袋的纸箱子。

    他弯下腰,正准备翻看一下。

    突然,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老王下意识转过,看见正背对着他,双手举过顶,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酒红色的裙子被拉伸得更加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背到部的完美曲线。

    然后,她转过身来。

    老王倒吸一凉气。

    她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上半身脱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的吊带勉勉强强挂在肩膀上,胸那片白花花的几乎完全露出来。

    裙子是那种前面系扣的款式,扣子已经解到了肚脐眼上面,两边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胸罩,没有打底衫,只有两团沉甸甸的子毫无遮挡地垂在那里。

    那对子比老王想象中还要大。

    它们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白里透红,顶端是两颗红色的,挺立着,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周围是一圈硬币大小的暗红色晕。

    汗水从脖颈一路淌下来,顺着沟滑进更的地方,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游走,最后落在房的下沿。

    她托住那两团,轻轻往上推了推,像是要展示给老王看一样。

    房被她托起来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柔软的组织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指缝之间溢出来。

    “师傅--”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低沉,带着子压抑不住的欲望,“您帮我看看……我这里……有点不舒服……”

    老王彻底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灌了一桶浆糊,转不动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胸前那两团丰满的,看着她的手指如何掐进房的软里,看着如何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缓缓走近他,高跟鞋踩在青苔上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露的房上。

    掌心传来的是难以形容的柔软触感,那团又软又烫,像是刚出锅的发面馒,捏上去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腺组织轻微的颗粒感。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的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房上缓缓画圈。

    “您摸摸……是不是有什么硬块……”的声音带着喘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尖。

    老王的手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捏那团软。

    他粗糙的掌心和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擦着细的,每一次揉捏都会让房变形,松开后又迅速弹回原状。

    那团的弹好得惊,简直不像是一个四十岁该有的状态。

    “嗯……对……就是这样……师傅您好会摸……”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把胸脯更紧地贴进他的手掌里。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腕,同样按在了另外一边的房上。

    老王的双手被迫握住了的子,他开始主动揉捏起来,动作从最开始的僵硬变得逐渐流畅。

    他用手指夹住硬邦邦的,轻轻碾磨搓动,的身体就一阵颤抖,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师傅您这手艺真好……”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裙摆。

    酒红色的裙子本来就很短,她只是轻轻往上一撩,整个裙摆就被卷到了腰间,露出下面的身体。

    老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见肚子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小的,周围净净。

    再往下,就是那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胯部。

    丝袜是开裆的--在腿根的位置开了一个大子,露出里面白的阜。

    阜上没有一根毛,光滑得像是剥了壳的蛋,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颜色是红色的,边缘有些发黑,湿漉漉的,糊满了透明的黏。

    那些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已经在丝袜上洇出了色的水痕。

    把手伸进丝袜的开裆位置,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唇,让里面红色的完全露在空气里。

    透明的从道汩汩地往外冒,在阳光下发着亮晶晶的光。

    她用手指沾了点自己的,然后举到嘴边,伸出猩红的舌,慢慢地把手指舔净,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老王。

    “师傅……您看……我这里……也很不舒服……”她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在自己胯间抚摸,手指捏住蒂揉了揉,又顺着缝滑下去进自己的道,进进出出地搅动着。

    老王这辈子第一次看自慰,只觉得血全都涌到了上和胯下,胀得像要炸一样,把裤裆顶得高高的。

    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把正在自慰的手抽出来,一把按在了老王的裆部,隔着裤子抓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老家伙。

    “师傅您这里的宝贝可真不小啊……我都感觉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老王的裤腰带。

    “姑……姑娘……”老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喉咙得像是着了火,“这……这……”

    “别叫姑娘,叫我娟姐就行。”--李讷--停下了动作,但手还按在他的裆部,她微微歪着,用一种特有的狡黠眼神看着他,“怎么,师傅您不喜欢我吗?还是嫌弃我年纪大?”

    她故意低下,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裆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的脉动。

    “不是……我……我……”老王急得满大汗,他想说这太突然了,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你这到底想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在开始往下拉他裤裆拉链的时候变成了无声的呻吟。

    李讷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老王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给扒到了膝盖弯,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了好几个的灰色内裤。

    内裤被顶得老高,的位置已经渗出大片湿痕。

    李讷舔了舔嘴唇,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微眯了起来,她用手指隔着内裤在上来回划拉,感觉着那根老的粗度和硬度。

    她故意把自己的能力调整过,这具四十岁少的身体饥渴得要命,皮肤敏感得连风都能让身体燥热起来。

    她一把扒下老王的内裤,让那根直接弹了出来。

    老王的确实不算小,虽然年纪大了,颜色黑红,表面布满了粗壮的青筋,但硬度还是可以的。

    完全露出来,紫红色的,比茎身粗了一圈,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

    耻毛灰白相间,皱皱地贴在肚子上。

    李讷咽了唾沫,感觉自己的道一阵抽搐,蜜又涌出来一拨。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的根部--手一片火热,她能感受到表面青筋的搏动--然后张开嘴,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

    老王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站住。

    他这把年纪,虽然年轻时候也去过那些暗巷子里的按摩店找过,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更何况那些一百块钱一次的和眼前这个美艳少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李讷开始用舌仔细地舔舐,舌尖顶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然后突然含住整个,用力一吸--老王发出嘶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李讷的发。

    但李讷并没有让他的在嘴里停留太久。

    她吐出来,站起身,把卷在腰上的裙摆又往上提了提,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老王,双手撑着墙,把高高撅了起来。

    “进来……快……求您了……用您的大狠狠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太期待接下来的事。

    两条穿着色丝袜的大腿微微张开,开裆位置露出的阜糊满了亮晶晶的黏,两片肿胀的唇因为充血而完全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暗红色花朵,中间的道一张一翕,里面红色的褶皱若隐若现,水像开了闸一样,甚至在丝袜上拉出好几条银丝。

    老王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他走上前,扶着自己那根老,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接触到唇的瞬间,就感觉被一片湿热柔软包裹住了。

    然后他用力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道处,发出令脸红的水声。李讷仰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啊……好……好厉害……师傅您的好大……得好……”

    老王倒吸着凉气,感受着被道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里面又湿又热,壁蠕动收缩着,紧紧地挤压着他的每一寸茎身。

    那感觉和二十年前在按摩店里那些老娘们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只是单纯的体摩擦,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每一丝褶皱都在他的时候紧紧摩擦着和茎身。

    他开始抽起来,动作从慢到快。

    在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色的软,然后又被重新顶进去。

    透明的被搅成白浆,糊在两生殖器的合处,顺着李讷的大腿往下流,把开裆处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了。

    啪--啪--啪--

    老王的胯骨撞击着李讷肥硕的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两瓣蛋子剧烈颤动,像波一样漾开来。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两合的地方--自己的老黑在的蜜里,对比鲜明得让目眩。

    “啊……啊……啊……好爽……师傅您好厉害……死我了……死我这个……”

    李讷一边叫着一边主动往后顶,配合着老王的抽节奏。

    她的身体完全沉浸在的快感里,每一次顶到花心,都会让她浑身抽搐,道的壁骤然收缩,死死绞住。

    她太兴奋了--以这副美艳少的身体,勾引这样一个最底层的收烂老,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的子宫都酥了。

    这种反差感让她无比疯狂:她致的红唇和细腻的肌肤,她身上酒红色的高档裙子和色丝袜,她涂抹的猩红指甲油和浓妆艳抹的脸--所有这些属于上流贵的符号,现在都给了这个浑身臭汗、牙齿发黄、双手粗糙的老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的工装裤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她光滑白皙的皮肤紧贴在一起,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

    “师傅您……喜欢我的大吗……嗯……”李讷抓住老王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晃的房上。

    两团随着抽的动作在胸前疯狂摆动,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老王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那团,另一只手抓着她肥的稳准抽的节奏。

    他揉捏得越来越用力,手掌攥着死死揉搓,手指掐着往外拽拉,白的房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这大子……真他娘的软……”老王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嗯……用力揉……把我子揉烂……啊……啊……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就喜欢您这种老子……啊……我……死我……”

    李讷的叫越来越大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了,腰部疯狂地扭动着,让道更紧致地绞住老王的。

    道处突然一阵剧烈收缩,花心对着出一大温热的。

    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一激,差点当场出来。他咬紧牙根,抽出,把李讷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的青苔上。

    李讷躺在地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高高举起,大大地张开,把胯间最私密的地带完全露在老男眼前。

    酒红色的裙子卷在腰间,丝袜的开裆处糊满了白色的浆,两片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像是一朵被雨蹂躏过的玫瑰,道还在往外吐着混着的水。

    “快点回来……我还要……”她伸出手,掰开自己的唇,让张得更开,自己用手指进去搅弄着。

    老王跪在她两腿之间,重新把对准,这一次更加顺利,腰一沉就到了底。

    “唔……”李讷咬紧嘴唇,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两条腿缠上老王的腰,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叉在他后背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磨蹭着他汗湿的腰侧。

    老王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地面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

    汗水从他额上滴下来,落在李讷露的房上。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囊袋拍击的啪啪声,进出道时那黏腻的水声,还有在他耳边越来越的叫。

    “死我……啊……死我这个骚货……啊呀顶到了……好好涨……师傅您的好厉害……又粗又硬……比我那些野男都强……”

    “你个骚货……搞了多少男……”老王被她的语刺激得更加亢奋,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把睾丸都捅进道里。

    “好多……好多……我就是个公用厕所……谁想都可以……但我最喜欢您这种老子……收烂的扫大街的修鞋的……又脏又臭的老得我最爽……啊……啊……又顶到花心了……我要来了……我要被您高了……”

    李讷的身体突然弓起来,道的壁骤然收紧,几乎像是要把绞断一样。

    一大花心处的体直接在上,她的双腿剧烈抽搐,十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痉挛。

    老王再也忍不住了,关一松,滚烫浓稠的老全部进李讷抽搐的蜜处,一接一,量多得惊,灌满了整个道,甚至从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白浊的浆顺着她缝流到青苔上。

    他趴在李讷身上,两都大大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还在她道里,被那湿润温暖的软包裹着,逐渐软化但还是不舍得抽出来。

    李讷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老男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味,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病态的笑容。

    过了好一阵子,李讷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的道内壁仍然在一缩一缩地嘬着老王半软的。

    刚才的高太过猛烈,把她这具四十岁少身体推到了极限,两条腿无力地搭在老王肩膀上,大腿根部的肌还在微微抽搐,连带着开裆丝袜露出的阜也一收一缩,往外吐着白浊的浆。

    她声音软得像被揉烂了的花瓣:“师傅……您了这么多……是想让我怀上不成……”尾音还带着颤抖,透着说不清的粘腻。

    老王趴在她身上,两张脸贴得近,大滴的汗从他额上滑下来滴在她脸颊上。

    他喘着粗气,听见这话脸上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那得看老天爷……”

    其实他心里觉得这多半是疯了,或者嗑了药,正常谁能看上他这种货色。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这辈子都没碰过这种级别的,光是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对还在晃悠的大子,他的老家伙又开始在湿热的里膨胀起来。

    李讷当然感觉到了,道里那根东西又硬了,把她塞得满满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住老王的鼻子摇了摇:“师傅您是真厉害,这才刚完,又行了?我那些个野男加起来都比不上您一根手指。”

    “那……那还来?”老王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

    李讷没回答,而是用身体回应。

    她推着老王的胸膛让他起身,然后自己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跪在厚厚的青苔上。

    她把撅得高高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像一只发的母猫,酒红色的裙摆堆在腰上,色丝袜的开裆处糊满了刚才两合的成果,白浊的浆还在从红肿的唇之间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扭过,眼角泛着还没褪尽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配上那被汗黏在脸上的卷发,简直风万种:“这次从后面来,师傅您使劲儿,别心疼我,我这身子就是给您的。”

    老王咽了唾沫,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老对准那个还在淌的。

    刚刚碰到唇,那两片就自动张开,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样,吸着他的往里面吞。

    他腰一挺,整根没。

    李讷发出一声长吟,脖子往后仰,后背弓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进得更,的端直接碾过花心,撞上更处那团软,她整个都痉挛了一下。

    老王也倒吸一气--这个角度道更加紧致,壁像是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碾碎一样。

    他粗糙的手掌抓住李讷两瓣肥的,手指掐进里,稳住平衡后开始新一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密,比刚才还要猛烈。李讷的一对房悬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甩动,尖每一次到最低点都差点擦到地面上的青苔。

    老王低看去,能看见自己那根黑红色的老在白的部之间进进出出,上沾满了刚才进去的浓和水的混合物,白糊糊一片糊在他的茎身和她的。

    她的大腿根湿透了,开裆丝袜的边缘黏着白色的泡沫,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师傅您……您以前过多少……”李讷在呻吟的间隙问道,声音被撞击颠得断断续续。

    “记……记不清了……”老王喘着粗气,“年轻时候老婆还在……后来她走了,就去……去那些按摩店……找那种一百块的……”

    “比……比我怎么样……”李讷故意收紧道的肌,夹得老王闷哼一声。

    “没法比……没法比……她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你这……又紧又热……还会吸……”老王双眼通红,动作越来越凶猛,仿佛要把六十三年的力气都使出来。

    李讷被得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

    她前半身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之间,还高高撅着,老王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往前耸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老越来越烫,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摩擦着她的壁,偶尔蹭过花心,就让她浑身一激灵,蜜一一地往外冒。

    “啊……好……就是这样……我……用力我……我喜欢您这样的……又老……又普通……但是又大又硬……得我欲仙欲死……”

    她一边叫着一边扭动着腰肢,让在道里画圈搅动。

    老王受不了这种刺激,双手从她上挪到腰上,死死掐住,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要……要来了……”老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进来……师傅进来……灌满我这个骚……我喜欢老男的……又浓又多……给我……”

    李讷把往后顶,让到最,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让老王能看见在她里进出的画面。

    猩红的指甲油和雪白的还有那根黑红的,看上去靡至极。

    老王闷哼一声,关再次失守,一浓在李讷子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多,身体里的水份都变成灌进这个的肚子里了。

    李讷的身体在他的瞬间也再次高,道内壁剧烈地抽搐着,榨取着里最后一滴。

    她趴在地上大大喘息,身体因为连续两次的强烈高而脱力,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老王扶着腰才没彻底瘫倒。

    两保持着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阵子,老王才慢慢把软掉的拔出来。

    刚离开,一大混合着和水的白色体就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青苔上积了一小摊白浊的体。

    李讷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青苔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不怕羞地露出还在往外吐的。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着,脸上红未褪,嘴角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老王坐在她旁边,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媚态,心里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他把裤腰带系好,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太刺激了。

    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

    李讷偏过看他,“师傅您别急着走……我没要够呢……”她侧过身,把自己饱满的右塞进老王的手掌里,蹭着他的掌心,温热的软乎乎地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帮我揉揉这里……刚才得我子都快甩出去了……”

    老王依言开始揉她房,粗粝的老手和柔软白皙的形成鲜明对比。

    他这辈子没这么近距离看过的子--他老婆活的时候不让看,后来去按摩店,那些也不让摸,顶多就是进去几下完事。

    像这样把一个漂亮少的子攥在手里随便揉,揉得她在自己手底下呻吟,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把烟叼回嘴里,两只手都上了,抓着李讷的两个房又揉又捏,手指捻着硬挺的画圈。

    李讷仰呻吟起来,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不是疼的,是太舒服了。

    她故意把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调得很高,现在光是的刺激就能让道重新湿润起来。

    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自己用手指揉按着还在肿胀的蒂,唇糊满了,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的食指在转了一圈,沾了点泄漏的浊,然后把手指举到老王面前,猩红的指甲尖上沾着一抹白。

    老王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了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做了。

    李讷的眼睛亮了,抽出手指又伸进自己的里蘸了点,再次塞进他嘴里。

    两就这么对视着,老王吸着她的手指,把那点咸腥的浊吞进肚子里。

    “师傅您真好……”李讷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些,她把脸贴在老王布满皱纹的脸上蹭了蹭,红唇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她坐起身来,从旁边被扔在地上的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袋子,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个跳蛋,一个色的小型震动,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

    她把跳蛋放进老王手里:“用这个……塞进我里面……”她分开双腿,把还在往外渗的亮给他看。

    老王没怎么用过这种东西,但在李讷的引导下,他慢慢把色的跳蛋推进了她湿漉漉的里。

    跳蛋滑进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的红色被撑开了一个小子,又马上合拢,把跳蛋吞了进去。

    李讷又从包里翻出遥控器,调开了震动。

    细密的嗡嗡声从她里传出来,她的大腿根部眼可见地开始颤抖,脸上的红重新变得浓重起来。

    她软倒在老王怀里,让他从后面环抱着自己,两只手从腋下穿过来继续揉她的子,跳蛋在道里嗡嗡震着,震得和水从往外飞溅。

    “啊……啊……师傅……您看……您的都被震出来了……”她把腿张得更开,让老王能清楚地看见她胯间的形。

    色的丝袜开裆处,红肿的唇之间塞着一根色的细线,那是跳蛋的牵引线。

    随着震动,不断有白色的浆从被搅出来,顺着会往下流,把丝袜浸得更透。

    老王揉着她的子,手掌捏住往外拽,李讷就叫一声,尾音又腻又长。

    她的道随着每一次被拉扯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收缩,把跳蛋咬得更紧,嗡嗡声变得沉闷起来。

    李讷把跳蛋往外拉出来一点,扯到,让它在蒂旁边震着,另一只手抓着老王半软的开始套弄。

    她的动作很熟练,用指甲尖轻轻刮过的下沿,手指攥着茎身来回撸动,掌心摩擦过每一处凸起的血管。

    老王的很快又硬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硬过这么多次,连年轻时候都没这么行过。

    他搞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只知道每次这个一碰他,那根老东西就跟不受控制似的立起来。

    李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弹出一声脆响:“师傅您这宝贝真是老当益壮,这么大年纪还能硬三次--”

    她把跳蛋从里完全拉出来,那东西离开道的瞬间带出一小白色的体,啪嗒一声掉在青苔上。

    她重新跨坐到老王身上,用手扶着他的对准,慢慢往下坐。

    的端撑开唇,挤进湿淋淋的腔道,然后一路到底,直到两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嗯……”李讷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粗硬的再一次塞满自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老王仰靠在墙上--背后是厂房斑驳的红砖墙,粗糙的砖面硌着他的后背,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她的发已经完全散开,棕色的卷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眉毛上的眉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淡淡的眉形;嘴唇的红早就斑驳了,嘴边和下蹭着模糊的红色印记;脸上致的底被汗水冲掉了好几层,能看见眼角细细的鱼尾纹。

    她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那种狼狈是沉浸在欲里的狼狈,比刚才心打扮的模样还要让血脉偾张。

    她开始上下耸动起来,每一次都让到最,然后再慢慢抽出来,利用髋部的肌扭动着画圈。

    在她体内旋转,蹭过花心,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锐利的尖叫。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老王瘦弱的腰,丝袜包裹的膝盖蹭着他粗糙的工装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开裆处糊满的白浆在每一次起落中都被挤出来,顺着老王的睾丸往下流淌。

    “师傅您摸着我的丝袜……”李讷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这丝袜好看吗……我专门穿来的……开裆的……就是为了方便您我……都不用脱……”

    老王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从膝盖摸到大腿根,在丝袜的边缘处捏了一把,那里的丝线被水浸得变了颜色,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李讷俯下身,把自己饱满的右塞进老王嘴里。

    他的嘴唇自动张开,含住了那红色的,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嘬吸起来,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粗糙的胡子茬扎在细的上,留下红色的印痕。

    “对……就那儿……用力吸……把我吸出来……”李讷抱着他的按在自己胸,自己加快了腰胯的动作,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老王吸着她右边的子,左手抓住左边的那团狠狠揉捏着,手指掐进里,松开又捏紧。

    李讷的房上很快就布满了浅浅的红色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显出了青色的淤痕。

    但她显然不觉得疼痛,反而因为这些淤痕更加兴奋,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我……师傅……使劲儿……我就要您这种又老又脏的老家伙我……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反差够大……”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低沉,“您看您自己……手上都是泥……指甲缝里全是黑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吧……衣服一汗馊味……可是您的大得我好舒服……比我那些穿西装香水的男都厉害……我就是个贱货……就喜欢被您这样的底层老子……”

    这番话说得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抱住李讷的腰,两条瘦但有力的双臂死死箍着她,自己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往上顶。

    李讷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房在他嘴里晃,最后啵的一声从他嘴里弹了出来,上下甩动着。

    “要……又要了……”老王的声音含混不清。

    “进来……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漏……”李讷死死夹住他,道壁骤然收紧,花心对着的位置一吸一吸地嘬着。

    老王第三次,这一次的量已经明显变少了,但仍然很浓稠,全部灌进李讷的道处。

    李讷在被他的同时也到了高,身体弓成一个僵直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青苔地面上蹬,蹬出一道道绿色的刮痕。

    这次的快感来得太猛烈,李讷翻了白眼,舌从嘴角伸出来耷拉着,整个陷了暂时的意识模糊。

    她缓缓倒下来,趴在老王身上,大喘气,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

    老王也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过三次。他靠在墙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软掉的从李讷里拔出来。

    这回李讷里的已经装不下了,一拔,白浊的浆就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往外流,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青苔上积了一大摊,还混着透明的前几次排出的分泌物,黏糊糊一片。

    李讷软绵绵地倒在青苔上,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容。

    她随意地伸手抹了抹还在往外淌的,把沾满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净,然后懒洋洋地拽了拽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连衣裙,把敞开的胸勉强掩上了,也不管是不是还露出大半截子。

    只是裙子上的扣子早就崩飞了好几颗,怎么掩都掩不住那片被揉得布满指痕的白皙胸脯。

    她扭了扭腰,把裙摆从腰间放下来,勉强遮住了那糊满白浊体的裆部。

    色丝袜的开裆处已经完全湿透了,唇还肿着,从丝袜的开往外凸出来,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她就那么懒洋洋地瘫在青苔上,目送着老王慌慌张张地系上裤子,一边系一边往后退,裤腰带还没扎紧就急匆匆地转过墙角,脚步踉跄了好几下险些摔倒。

    李讷从那堆被扔在地上的零碎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震动,拿在手里把玩着,又伸出舌舔了一下上面残留的水,喃喃嘀咕了句什么。

    她仰面躺在青苔上,眯起眼睛看着顶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斑,感受着身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那种被粗蹂躏后的酸胀感从胯间蔓延到小腹,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挤出更多的白浆。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太厉害,眼角挤出细细的笑纹,沾着汗水和泪痕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满足的光。

    远处巷传来三车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是车碾过碎石渐渐远去的声响。

    李讷慢慢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她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花掉的妆容,笑了。

    红全蹭花了,眼线也糊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出一圈黑印子,看着就像刚哭过一样--不对,是刚被哭过。

    她舔了舔指尖,小心地把眼角晕开的黑色擦掉,又掏出湿巾擦了擦大腿根和胯间的狼藉。

    男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几分钟前还像只发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下喘叫,用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求他在自己里面。

    此刻却已经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贵模样,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身上的裙子重新服帖地包裹着那具丰腴的身体。

    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重新恢复到不紧不慢的清脆嗒嗒声。

    “那,那我以后还能见着你吗?”男的声音带着做完后特有的那种沙哑。

    李讷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意味长--既像是应允,又像是拒绝。

    他转身沿着巷子往回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裹着丝袜的大腿在裙子下摆若隐若现,部的弧线在走路时依然带着那种致命的韵致。

    酒红色裙子在昏暗的巷子里渐渐变暗,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廓。

    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尽。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这番举动,不像是一时冲动,也不像是家庭不睦。

    从那熟练的做派,那满嘴的语,那手包里随身带着的玩具来看,她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

    她到底图什么?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困惑。

    但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香气已经散尽,只剩下他带来的那浓烈的鱼腥味。

    ***

    李讷走出巷子,重新回到大街上。

    他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都会传来黏腻的触感,那是混合着自己的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的感觉。

    那东西还堵在他身体里,温热的、黏稠的,随着走路的小幅度收缩,被道一点点往外挤。

    他能感觉到那体浸湿了他的下体,浸湿了丝袜的开边缘,浸湿了他大腿内侧那片最软的。

    每一次大腿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都会从皮肤上传来,像一个暧昧的印记,提醒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事。

    他走到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停下来,从手包里摸出烟盒。

    这次是自己带的细支薄荷烟,修长洁白,和他此刻的贵形象相匹配。

    他叼着烟,用打火机点燃,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

    他低看着自己--裙子包裹着丰腴的身体,v领露出那道惊心动魄的沟,房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微微红痕和被吮吸后依然微微肿胀的。

    两条裹着色丝袜的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丰腴感,但只有他知道,那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体。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那个男的长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那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泥的手,揉捏他房时的触感;只记得那根茎--粗长的茎,在他道里进出时冠状沟刮搔的角度;只记得那浓郁的鱼腥味--混杂着汗味和烟味的、属于底层中老年男的原始气息。

    就是这些粗粝的、廉价的、甚至有些脏的细节,让他达到了高。

    不是会所里那些彬彬有礼的老板们的技巧能比的,也不是张黎明那些“心设计”的游戏能替代的。

    这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刺激--他看着自己裹着丝袜的大腿缠在那个邋遢男的腰上,看着自己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抓着他满是油渍的工装外套,看着自己雪白饱满的房被那双嵌着黑泥的手揉捏变形--那种视觉上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

    就像在欣赏一幅画--一边是心雕琢的瓷器,一边是粗糙未经打磨的陶土,两者被强行拼在一起,形成一种既突兀又奇异的和谐。

    他弹掉烟蒂,用高跟鞋碾灭。然后转身沿着街道继续走,准备回公寓换衣服,变回那个普通大学生。但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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